李非的惡魔生涯(開端)
這一篇的內容描繪的是李非剛開始調教奴隸發生的事情,這與我的另一篇作品“調教情敵當廁奴”發生在同一個故事中,但是本篇故事發生的時間要早一些。本篇中李非是男主角,擁有了非凡能力後就利用這個報復敵人,攻略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同時還發洩慾望;林輕雪是女主角,她在來到城堡後的一系列經歷不僅改變了她的人生,也改變了她的價值觀,和對待事物的看法原本,李非與林輕雪等人都就讀於原海市第一高中。李非暗戀林輕雪已然有一段時間了,但是他容貌普通,成績也一般,家庭條件更算不上好,沒有勇氣追求林輕雪。其實李非不敢表白是完全有道理的,平常兩人的交談中,李非能感覺到林輕雪對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李非明白自己即使努力也不會有結果,只是徒然讓人發笑。在原海上學的時候,李非還受到過不少同學的欺負,有些人辱罵他嘲笑他。還有些人,比如原鑫,更是覬覦林輕雪。但是李非從生下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既沒有權勢,也沒有財富,沒有什麼辦法來報復那些人。
可是,這一切都被惡魔改變了。李非於偶然間得到了惡魔的傳承,他因此擁有強大的法術力量。李非得到的力量屬於黑暗和血肉兩個方向,這是惡魔所擅長的。這兩種力量提升起來比較容易,缺點是對人的心智有很大損傷。本來窮人乍富就容易迷失心智,他修煉的又是這些邪惡的法術,這導致他的很多欲望愈發膨脹。
即便如此,李非也不能憑空獲取力量。他在獲得了惡魔給予的最初力量後,不斷通過獻祭的方式增強自身的靈力——這種方式也是修煉惡魔法術的主要途徑。所謂獻祭,就是通過向更強的惡魔君主提供黑暗和血肉有關的材料,從而得到惡魔君主的賜予。獻祭的材料多種多樣,李非經過思考,將人的血肉和負面情緒作為主要的獻祭材料。他通過對自己昔日的敵人和捕捉來的奴隸進行折磨,獲得大量負面情緒,等到奴隸的價值壓榨完了,再將奴隸殺死,血肉獻祭掉。雖然說,這樣的獻祭內容價值比較低,但是李非對於力量的需求主要是為了報復,報復的也都是一些沒有靈力的人,得到的力量也夠用了。
利器在手,殺心自起。李非擁有了惡魔的力量之後,他迫切地希望能夠得到並且佔有林輕雪,以及報復那些當年欺壓過他的人。他沒有貿然地行動,而是先在加拿大營造了自己的老巢。這裡終年寒冷,李非很喜歡當地的環境,加之地廣人稀,很多事情不容易被人發現。李非擁有黑暗低階法術控靈術,能控制沒有靈力的普通人。他藉此奪取了很多財富,又暗中控制了當地一些有權勢的人,作為他的保護傘。他利用這些力量,幫助他建立了一座城堡。城堡內部,有很多僕人,這些人也被李非的控靈術控制了,心甘情願地為他服務,無比忠誠。他還在城堡的地下室裡建立了刑訊室,便於折磨奴隸,同時收集負面情緒。這一切都完備了後,李非的心中的那些慾望已然無限膨脹。
李非的第一個目標是原海市一位模特——陳月。他曾經看過陳月的照片,陳月的身材很好,但顯然以前的李非跟這種模特之間不會有任何交集。現在的李非有著足夠的力量對付陳月,他很輕鬆地把陳月
連同她的幾個都保鏢打暈,再把陳月裝進箱子裡,帶著箱子直接飛回城堡。陳月本來剛下班,準備回家,突然眼前一黑,就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陳月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一絲不掛,渾身都被繩子控制住,手臂,大腿都張開,猶如一個大字。她無比驚恐,想要呼救發現自己的嘴裡還有一個口球,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李非看到陳月已經醒來,微微一笑,並把她的口球取出來。李非告訴陳月,這裡是加拿大,距離她住的地方無限遙遠。即使是警方也追蹤不到她的位置。聽到這裡,陳月心中更加害怕,從呼救轉為求饒,顯然她此時已經意識到她自己是沒有能力逃跑了,想要活命只能靠眼前這個人高抬貴手。可是李非告訴她,她未來的職責就是作為性奴滿足主人的性慾。聽到這裡,陳月的心中無限絕望,她開始不斷哭鬧,試圖能讓李非收回決定。
這時李非問她:“你是處女嗎?”
陳月回答:“是、是、、”
李非臉色一沉,道:“你說謊!”
惡魔最擅長的就是各種跟血肉有關的法術,鑑定一個女人的身體更是輕而易舉,即使她做了處女膜修補術也沒有用。像陳月這種模特,本身應酬很多,處女的可能性是很低的,但是李非要她自己親口承認本身就是一種考驗。很明顯,陳月為了她那可憐的羞恥心,不願意說出真實情況。李非對於這種看不清形勢,不配合的人,當然沒有什麼好臉色。乾淨利落地給了她五個耳光,打的她頭暈眼花,臉蛋腫起。又拿出一條軟鞭,鞭打了她幾十下,打的陳月渾身血痕,慘叫連連。
李非本身是有一種處女情結的,這也很正常,受到傳統觀念的影響,社會上喜歡處女的男人還是很多的。若李非還是之前的普通人,也就罷了,他現在有了非凡的能力,有足夠的機會挑選合適的另一半。像這種殘花敗柳在李非看來只不過是性玩具而已,他覺得跟這種人做愛很不值得,會給他帶來一種骯髒和噁心的感覺。所以,李非也沒打算上她,只是準備用她做口交器。
做口交器之前,李非要把她的牙齒拔掉,否則咬傷自己的陽具就不好了。他先用鉗子蠻力拔掉了陳月所有的牙齒,這給陳月帶來了強烈的痛苦,不斷掙扎,呼叫。李非可不管這些,一個一個把她的牙齒全部拔光,此時陳月滿嘴都是鮮血,李非立刻動用血道低階法術止血術,為她止住了血。經過這一番折騰,陳月已然沒有了什麼反抗的力氣,萎靡不振。李非可不會跟她客氣,先將一個擴口器塞進陳月的嘴裡,再脫下褲子,將陽具也塞進了陳月的嘴裡。在成為惡魔之前,李非沒有機會做愛,即使有欲性慾也只能靠手淫發洩,因此在人的嘴裡發洩對於李非來說也是頭一回。他的陽具由於興奮,比往常要大不少,把陳月的嘴撐到最大。陳月沒有了牙齒,口中又有擴口器,想要閉合嘴巴都做不到,只是發出“嗚嗚”的聲音,這種聲音猶如催情的藥劑,更刺激了李非的慾望,他用雙腿夾緊陳月的腦袋,陽具使勁衝擊陳月的喉嚨,尖端甚至插入陳月的喉嚨之內。這給陳月帶來了巨大的痛苦,但是她無法反抗,只能任由李非蹂躪。由於許久沒有發洩過,李非的這次口交持續的時間格外長。等到他達到高潮,將
精液全部送入陳月的腸胃之後,陳月已經近乎虛脫,委頓在地上,站不起來。
第一次的口交服務,雖然滿足了李非很久以來的慾望,但是他仍然不太滿意。因為,整個過程陳月毫無主動服務的想法,完全是被迫進行的,在完事後,也不知道舔乾淨主人的性器。其實,李非是可以通過控靈術把陳月變成最聽話的僕人的,對城堡裡的僕人李非就是這麼做的。但是,這種做法會降低調教的樂趣,也無法壓榨出負面情緒。很顯然,奴隸主動屈服的樂趣,比不上奴隸堅決反抗最後被調教的服從來的有趣。人都有徵服欲和虐待欲,李非這種惡魔的慾望就更加強烈。
在第一次的服務後,李非用了很多手段來調教陳月。最典型的就是鞭打,一旦她不願意服從命令,鞭子會教會她服從;除此以外還有電擊,李非在她體內安裝了電擊器,只要李非按下按鈕,陳月就會感受到強烈的痛苦。除了口交,李非開發了陳月的更多功能。比如,在早晨起來之後,陳月學會了主動為主人接尿。這種早晨起來後,有人主動鑽進被子為他接尿的感覺,比要從床上起來,再去廁所使用廁奴的感覺好多了。第一次訓練陳月喝尿的時候,她很不情願。但是李非的鞭打讓她明白,服從命令是她活下去的唯一選擇。很快,陳月就學會了用嘴包住主人的陽具,把尿液一滴不剩地吸進胃裡,再用舌頭溫柔地舔乾淨主人陽具上面殘留的尿液。作為一個性奴,她在喝尿這件事上做的甚至比廁奴還好。
除此以外,陳月還是一匹供人騎乘的“馬”。前面說過,陳月是模特,身材很好,罩杯有C,因此,李非開發了她的人馬功能。經常騎在她的後背上,讓她在城堡中爬來爬去。本來,一個男人的體重,陳月是絕對承受不了的,更何況李非為了享受,有時候還騎在脖子上。但是李非早早想到這一點,利用血道的藥劑改善了陳月的體能,使她能夠勉強馱起自己,這樣既不會讓陳月被壓死,同時騎馬的過程會讓她很痛苦。
騎人馬是李非很喜歡的活動,陳月身材豐腴,騎在她背上十分舒服。有時,他還會騎在陳月的脖子上,那種奴隸在他的胯下的感受更加強烈。李非能感覺到,奴隸的頭托住他的大腿,脖子被夾在兩腿之間,肩膀緊緊托住他的屁股,臀下那種欲拒還迎的感覺讓人永生難忘。李非可以通過兩腿控制奴隸的走向和速度,無需通過語言,當然這都是陳月經歷過折磨後慢慢摸索學會的。他夾住陳月的脖子,輕輕向左扭動,陳月立刻知道,向左拐;當李非夾緊脖子的時候,陳月就知道要加速。李非通過兩腿控制奴隸,好像就在騎一匹真馬一樣。
這個調教的時間並不長,僅僅一個月左右,就讓一個美麗端莊的模特,變成了一個習慣於渾身赤裸地服務主人的性奴了。她學會了吞嚥體液,為主人口交,喝下主人的尿液,以及被當做馬騎。
成功地調教了陳月後,李非更加自信,有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跟以前那個謹小慎微自己徹底告別了。他開始考慮林輕雪的問題,雖然林輕雪過去不願意理他,跟他刻意保持距離,但是他對林輕雪仍然存有好感,希望能讓她成為自己的妻子。李非做了兩手準備,如果林輕雪很識時務,表現足夠好,就把她作
為妻子;如果她不聽話,就把她也調教成奴隸。
想到這裡,他立刻行動起來。一天之後林輕雪也被抓進了城堡,這一切比抓陳月還簡單——畢竟林輕雪可沒有保鏢。在來到城堡後,林輕雪和陳月一樣感到害怕,但是她看到自己的老同學後,心中升起了一些希望。可是李非的話讓她的希望完全破滅——李非告訴她,她在這裡的工作是性奴,她的榜樣就是陳月,如果做得不好,她甚至會淪為廁奴。說完,李非指了一下臥室裡鐵籠中的陳月。林輕雪聽了之後簡直懷疑人生了,她看到鐵籠中那個目光呆滯,渾身赤裸的女人,她在想:“將來自己也會變成那個樣子嗎?”
李非這樣騙她是有原因的,如果他直接告訴林輕雪,自己要娶她,那麼這個女孩子可能心裡就有了一種驕傲,以為可以跟他討價還價,接下來的很多要求她未必會照做。但是李非欺騙她,說要把她調教成性奴,甚至廁奴,很多要求林輕雪就不敢不服從;這期間如果李非不滿意,也會十分好處理。
不得不說,林輕雪這種女孩子比起陳月還是有些優點的。她十分識時務,知道到了這個地步,老同學的情誼基本靠不上了;遠在萬里之外,也指望不上其他人來救,只能服從眼前這個人的要求。她不像陳月,知道要做性奴後大哭大鬧,非常冷靜,知道這種做法除了給自己減分以外沒有什麼好處。這種乖巧的做法贏得了李非的一點點好感——他喜歡那種安靜的女孩。這時李非提出了第一個要求,就是讓林輕雪脫光自己的衣服。
其實林輕雪不知道,自己的待遇跟陳月明顯不同。都是被抓,陳月是一絲不掛,五花大綁;林輕雪卻是衣衫完整,也沒有繩子捆綁,這體現了在李非心中兩人的地位不同。命令她脫下衣服,這個要求既是對林輕雪的考驗,同時也是一種尊重——像陳月這種直接被扒的精光,沒有自己脫衣的機會。
聽到這個要求,林輕雪微微遲疑。雖說是“尊重”,但這是相比於陳月的處境,正常的女孩子怎麼會遭受如此侮辱的要求呢?但是她很快反應過來,這其實是一句命令,她是沒有反抗的餘地的,如果不聽從,李非強行來脫,她的處境會更加惡化。想到這裡,林輕雪主動脫下了身上的所有衣物,包括裙子,上衣,內褲,胸罩等等。她沒有試圖留下一兩件衣物蓋住自己身上的關鍵部位,很忠實地完成了李非的要求。
這種高度配合的行為讓李非十分滿意。他伸出雙臂,把這個自己心心念唸的女孩子抱入懷裡。以前,李非連牽她手的勇氣都沒有,現在他卻將全裸的女孩兒摟進懷裡。這種親密的接觸讓林輕雪很不適應,但是她剋制住了沒有掙扎。李非輕輕地吻在她的臉上,手伸到了她的胸部,開始撫摸起她的乳房。眾所周知,我國貧乳的女性很多,像陳月這種身材很好的女性是少數。李非慢慢地撫摸後,貼在女孩子的耳朵邊說:“我看你連A都沒有呢!”
這種帶有挑逗性的語言,讓林輕雪面紅耳赤。不僅僅是因為李非親密大膽的行為,也是因為她的身材遭到了李非的嘲笑,這是一個讓所有女性都會感到羞憤的調侃。在評論完林輕雪的身材後,李非不滿意結束自己的動作,將手指伸進了她的陰道。這種動作比前面的更加大
膽,很快,李非觸碰到一層隔膜,他繼續問女孩子:“你是不是處女呀?”林輕雪雖然很羞澀,但還是回覆了他:“當然是了。”李非能從她的語氣中聽出自信與理所當然,不像是陳月那種掩飾和不自信;而且早在林輕雪甦醒之前,李非就用法術測試過,林輕雪確是處女無疑。
這一切都完成後,李非將林輕雪從懷中推出來,從衣櫃中拿出了一套全新的內衣遞給她——顯然李非準備充分。林輕雪穿上之後,感到舒服了很多。雖然內衣很薄,要是仔細看還是能看到女孩子的春光,但是這比一絲不掛的情況好多了。到了這裡,林輕雪對於自己的處境有了更樂觀的猜測。她能感覺得到,李非對她的態度跟籠子裡的女人不太一樣,對她還是保有一絲尊重的,雖然也做了很多過分的事,但是李非是把她當做一個人看的,而不是一件玩具隨意褻玩。如果純粹是為了發洩慾望,剛才就可以把她就地正法,林輕雪是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在檢查完身體後給她的衣物也照顧了她的自尊心。
看到林輕雪穿好了衣物,李非心情不錯,帶她來到餐廳。餐廳裡的飯菜很豐盛,李非本身就精於飲食,又找了一些很厲害的廚師做僕人,做出來的飯菜香味撲鼻又花樣百出。林輕雪自從被綁架,就沒有吃過東西,又經歷了很大的心理壓力,看到飯菜再也剋制不住,開始端起飯碗大吃起來。李非並不是很餓,基本上是看著她吃。他看到自己心愛的女孩兒吃的這麼開心,心情更加愉悅。
等到用餐完畢,林輕雪很不好意思地問,哪裡有廁所。李非笑著問她:“你是要小便還是大便?”這個問題讓女孩兒的臉紅的發燙,她輕聲說:“要小便。”這時李非跟她解釋說,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在城堡裡他是使用廁奴的,臥室的廁所裡並沒有馬桶(其他僕人之類的是用城堡其他地方的公共廁所,這一點林輕雪剛來並不知道)。聽到這裡,林輕雪臉上泛出疑惑的表情。前面李非跟她介紹的時候,就說如果她不好好表現,就要把她調教成廁奴,林輕雪當時就不知道廁奴是什麼意思,但也不敢多問。這很正常,普通的女孩子或許知道性奴是用來做愛的,那廁奴是用來幹什麼的呢?李非解釋道,廁奴就是用來排洩的,專門吞嚥主人的排洩物。
聽到這裡,林輕雪的心中泛起了恐懼和噁心。被用來發洩性慾已經足夠可怕,廁奴的遭遇顯然比性奴更加糟糕。看到女孩臉上的恐懼,李非不失時機地威脅道:“希望你乖乖聽話,不然要是成了廁奴可就慘了。”雖然前面已經被威脅過一次,但是她當時並不知道廁奴的含義;這一次的威脅更加有效,使得女孩的身體微微發抖。看到威脅十分有效,李非很滿意,拉著林輕雪來到了臥室的衛生間。
衛生間出乎她意料的大,恐怕比五個普通衛生間還大。但是很空曠,並沒有多少設施,這讓林輕雪很疑惑。李非從旁邊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1”,就聽到機關響動的聲音,一個人從地下升起來。這是一個女人,容貌端麗,罩杯雖然沒有C,B是綽綽有餘的。這個女人精神十分不振,整個人呈跪姿,頭和四肢都被拷住,動彈不得,頭向後仰起,口中含著一個擴口器,無法閉上,這個姿勢意味著她的
使命就是為主人服務。林輕雪看到這裡,也不知道如何使用這個廁奴。
李非對著林輕雪說,我給你演示一下。說完,脫下了褲子,碩大的陽具讓林輕雪看了微微臉紅。他熟練地把陽具插入廁奴的嘴裡,廁奴在這個過程中十分配合,嘴巴緊緊包住主人的陰莖。接著林輕雪聽到隱隱約約的水流聲,看到廁奴的喉嚨不斷蠕動,應該是在吞嚥。這一切是如此的魔幻,林輕雪對這一幕感到無比的震驚。短短一小會,李非已然排洩完畢。他讓廁奴舔舐乾淨自己的性器,穿上了褲子。他毫無當著女孩子小便的不好意思,對著林輕雪說:“我已經做好了示範,該你啦。”
這讓林輕雪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一方面她很長時間沒有上廁所,想要小便;另一方面,這種在人嘴裡小便的感覺太過羞恥,而且對於喝尿的廁奴也是一種恐怖的折磨。稍作思索,林輕雪猛然驚醒,她並沒有自主決定的權利,只有服從。這讓她克服了少女的羞澀,脫下了褲子,再一次將自己的性器展現在李非的面前,她緩慢地站到了廁奴的頭上,將陰唇貼在了廁奴的嘴上,同時用兩腿夾緊廁奴。雖然廁奴以前只為男主人服務過,但是長時間的訓練讓這個女人學會了服從命令。她開始用舌頭舔舐起這個年輕女孩的陰唇,刺激女孩兒的便意。林輕雪從未有過這種感受,她感受到一個柔軟的東西正溫柔地摩擦女孩子的陰道口,同時兩腿間正傳來一股吸力,這種服務刺激起這個未經人事的少女的感官,讓她渾身湧起一股熱流。這種美妙的感受她無法抗拒,更何況她的膀胱中本就充滿了尿液。廁奴僅僅舔舐了十秒鐘,就感覺到一股水流湧進自己的嘴巴,她停止舔舐,盡全力吞嚥起女孩子的尿液。這一過程足足持續了一分多鐘。排洩完畢後,女孩子感覺到全身都一陣輕鬆。但美妙的享受並未結束,女孩兒感受到那個之前舔舐她陰道口的柔軟物體,伸進了她的陰道,開始摩擦她的內壁,清理上面殘留的液體。這種刺激讓她幾乎高潮,幸虧廁奴足夠熟練,短時間就清理乾淨了女孩兒的陰道,否則林輕雪當場高潮也是很可能的。
當林輕雪享受完服務,穿上褲子後,才意識到李非一直在觀察她的表情。李非看著她從猶豫,不忍,到驚喜,享受,愉悅,羞澀,整個的心裡變化過程。他把林輕雪緊緊抱入懷裡,問道:“使用廁奴的感覺十分美妙吧。”看到女孩子只是害羞卻不回覆,就又說:“你現在明白為什麼我喜歡用廁奴了吧。”看到女孩子的臉色更紅了,李非心裡十分滿意,乾脆地把她抱了起來,回到了臥室。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九點,李非倚靠在床上,懷裡是柔軟的女孩兒。她身高只有1.6m,李非卻有1.8m,足足比她高20cm,因此林輕雪蜷縮在李非的懷裡更顯得嬌小。來到城堡的第一天,李非並沒有要了她的想法,希望慢慢來,水到渠成。李非告訴林輕雪,她作為“性奴”的主要職責,就是充當抱枕,陪他睡覺。這種要求比做愛的激烈程度低很多,林輕雪完全沒有反抗或者不滿。李非摟著女孩子的身體,一邊告訴她,有一份禮物送給她,獎勵她今天如此的聽話。聽到這裡,林輕雪心中十分忐忑,不知道這份禮物是好是壞?
李非搖了一下鈴,就有一位僕人端著一碗湯過來。李非告訴林輕雪,這是木靈晶做的藥劑,對女孩子的身體十分有好處——事實上,這種藥劑對任何生命都是有好處的,它的主要作用就是增加生命力。注入生命力對於一個人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這會使人的體力變強,容貌變美,壽命變長。因此,這種藥劑自然是十分昂貴的。李非之所以會送給林輕雪這樣的禮物,是因為他已然把女孩子當成了自己人,這種行為也是跟林輕雪今天十分聽話有關。
木靈晶乃是靈藥,不容易吸收,但是木靈晶調製成的藥劑卻是普通人也能承受的。這種藥劑呈乳白色,發出的味道足以讓任何生命嚮往,這是因為藥劑中蘊含龐大的生命力。李非將女孩子緊緊摟在懷裡,左手端著碗,右手用勺子舀著餵給她喝。不得不說,喝這種藥劑是一種十分美妙的享受,這種享受不同於肉慾的享受,乃是整個生命層次的昇華。整個過程持續了幾分鐘,林輕雪喝下了一整碗藥劑,還覺得有點意猶未盡。看到她的表情,李非安慰她:“以後你表現好還會有的。”說完,兩個人就關燈入睡了。
林輕雪折騰了一天,加之心理壓力巨大,早就疲憊不堪,很快就睡著了。李非卻有些難以入眠,他在黑暗中凝視著女孩兒的臉龐,心中有很多複雜的情緒。懷中柔軟的身體給他帶來了不小的滿足感,又過了一段時間,他也睡著了。
直到第二天八點,兩個人才醒來。在李非的懷中睡了一夜,林輕雪起床後臉色還有些疲倦,她感到昏昏沉沉的。李非卻已經清醒,他按了一下床邊的一個按鈕,臥室裡擺放的籠子門就打開了,在籠子裡休息的陳月爬到了床邊,從主人腳的一側爬進被窩。她接著脫下主人的睡褲和內褲,將自己的頭伸進李非的兩腿之間,用嘴含住主人的陽具,開始舔舐。這種晨尿服務李非已經很熟悉,他很快就把晚上積攢的尿液都排入了陳月的胃裡,陳月也用舌頭充當廁紙,清理乾淨主人的陽具。
服務完畢,李非卻沒有讓她離開,而是對她說:“為我家寶貝也服務一下。”這個要求讓陳月很難受,她本來已經習慣了為男主人服務,甚至還有些自豪感,為自己能經常侍奉主人感到高興。她將林輕雪視為競爭者甚至敵人,卻要為她吸吮小便,做完之後還能在她面前抬得起頭嗎?但是一個多月的調教讓她明白,主人的命令是必須服從的。她不情願地爬到林輕雪的兩腿之間,把頭伸進女孩子的睡裙裡,用嘴脫下女孩子的內褲,開始舔舐她的排洩孔。林輕雪此時還有些睏倦,但是私處傳來的異樣感覺讓她睏意全消,她經過昨天的事情,已然知道這是廁奴在服侍她。她用雙腿夾緊陳月的頭,然後也將積存了一夜的小便排入陳月的口中。比起李非的尿液,林輕雪的小便顯然要難喝很多,腥臊之餘,還帶著陣陣臭味,這是因為昨天的藥劑發揮了作用,排出了女孩身體裡的一些雜質和汙物。這些汙物主要集中在女孩兒的大便裡,但是小部分進入了小便,也讓陳月無比痛苦了。陳月艱難地吞嚥完後,清理乾淨女孩子的排洩孔,這才從被子裡爬出來。
到達城堡後,林輕雪除了被要求做一些羞恥的事情外,李非也安排了一些其他的任務給她。李
非出於培養自己的妻子的考慮,要求林輕雪學習很多知識,這其中有財務類的,地理類的,歷史類的,也有跟法術有關的特殊知識。林輕雪對此沒有什麼牴觸,她本身就是學習成績很優秀的女孩子,學習這些並不費力,這一點讓李非很滿意,畢竟妻子的智力會影響子女,為了子女,妻子自然是越優秀越好。
學習了一上午,又吃過午飯,林輕雪感覺腹中飽脹想要上廁所了,很顯然這次是要大便的。李非帶她來到衛生間,按動按鈕“1+”,1號廁奴組中的大便奴隸從地下升起來。這個人跟之前的廁奴一樣,也是牢牢固定在板子上。他頭向後仰並且固定住,時刻準備著為主人服務。這個廁奴是一個老頭,林輕雪估計他的年齡至少有60歲,她心中奇怪:“這個老頭也能做廁奴嗎?他的身體吃得消嗎?”除了奇怪他的年齡,林輕雪還不知道如何使用——她還沒有用過廁奴大便過。
李非跟林輕雪說,他暫時沒有便意,沒法為她示範。李非用語言指導林輕雪,褪下裙子和內褲,坐到了廁奴的臉上。剛坐上去的時候,林輕雪很擔心這老頭瘦骨嶙峋,能否用臉承擔起她的體重,很顯然她是多慮了,林輕雪坐上去之後,老頭馱著她馱的很安穩。因為要為女孩子服務,廁奴的眼睛上早已蒙上了一層黑布,因此他無福欣賞女孩子的身體了。林輕雪坐上去之後,不斷調整坐的位置,保證自己的肛門跟廁奴的嘴緊密接觸。此時,老頭的頭部已然完全沒入林輕雪的臀部中間了,李非只能看到他的脖子露在外面。在裡面,廁奴的嘴巴早已緊緊包裹住女孩兒的肛門,同時舌頭伸進女孩兒的屁眼裡,不斷舔舐。
這種刺激的排洩方式林輕雪還從未體驗過,她感到十分新奇。隨著廁奴的努力工作,女孩兒的便意被不斷刺激起來了。她先是放了一個屁,這股臭氣從肛門中直接進入臀下廁奴的口鼻,很少溢散出來,這個屁讓廁奴幾乎窒息,十分痛苦。放完之後,女孩子感覺便意更加強烈,很快,伴隨著廁奴嘴巴的吸吮,一根又粗又長的大便從肛門中穿出,捅入到廁奴的喉嚨裡。女孩兒臀下的廁奴不斷吞嚥,將女孩兒身體裡的廢物當作食物,吞入胃裡。這種被廁奴用嘴吸出大便的感覺十分愜意,大便被人當作食物又帶來了心理上的優越感。隨著林輕雪腹中的存貨漸漸減少,她的排洩速度也在降低,廁奴不再滿足於僅僅吞嚥女孩兒的糞便,他開始一邊吞嚥一邊咀嚼。這個廁奴已經為李非服務了一段時間,本以為適應了糞便的味道,沒想到林輕雪的糞便咀嚼後臭味如此強烈。這是因為她的糞便中帶有從排出來的汙物和雜質,因此格外惡臭。廁奴感覺到一股臭味直衝腦門,幾乎暈厥,他強忍痛苦,繼續著廁奴的職責。
終於,廁奴吞嚥下了女孩子腹中所有的存貨,女孩子感到渾身輕鬆,緊接著她又感受到一陣美妙的感受從下體傳來。不同於排便前,廁奴僅僅用舌頭摩擦她的肛門刺激便意,這次廁奴將整個舌頭都伸進女孩兒的屁眼,舔舐內壁上沾染的大便。這個過程讓女孩兒飄飄欲仙,可惜的是,廁奴的技術非常好,僅僅幾分鐘就舔乾淨了她肛門內的殘留糞便,這讓女孩兒微覺遺憾。
林輕雪站起來後,老頭感覺幾乎昏倒
,但是還是開口感謝主人的餵食之恩。林輕雪感到詫異,李非笑著解釋道:他自從你來到城堡就沒吃到過任何東西,已經餓了一天多了,你剛才就是在給他餵食。李非接著說:從今以後,這個廁奴就送給你了,他除了你的大便,什麼食物都得不到。他以後的生活就是每天跪在衛生間裡,等著你走進衛生間,排洩糞便給他吃,然後感謝你餵食的恩德。
這樣的話語讓林輕雪心中泛起些微不忍,覺得這個老頭太可憐了,但是轉念一想,若非如此,自己怎麼能享受到剛才那種快樂。同時,心中也有一些滿足感和自豪感——有一個人天天跪著等候我的糞便,吃完咀嚼完還要感謝我,這種人上人的感覺又讓林輕雪心中有些得意。
隨著時間的推移,林輕雪在城堡中的地位漸漸提高了。這是因為,她本身就很優秀,再加上兩個人原來就認識,李非還對她很傾慕。她每天除了學習知識外,就是跟著李非一起調教,折磨奴隸。李非越來越信任她,林輕雪不再侷限在臥室,餐廳,被允許在整個城堡內活動,甚至可以在城堡外面不遠處活動了。李非覺得,如果她不犯什麼大錯誤,此生的妻子估計就是她了。出於謹慎,他仍舊隱瞞了真相,並沒有告訴林輕雪他的打算;但是林輕雪本身很敏銳,她能感受到自己在李非心中是有特殊地位的,說是性奴,其實她在城堡裡已然是半個女主人了!
就在此時,李非忽然有事要外出。原來,他雖然一邊折磨奴隸,一邊調教自己欣賞的女孩子,但是從未忽視原鑫,早就策劃著要報復他。他不想直接自己動手,就僱傭了一批歹徒綁架了原鑫,將他販賣到奴隸市場裡。這個奴隸市場也不簡單,它駐紮在非洲一些法律監管薄弱的地方,其他國家也很難對它下手,同時通過網絡,吸引世界各地的買家。李非在俘虜了林輕雪之後,就同時也對原鑫下手。他被歹徒販賣到了奴隸市場,奴隸市場自有手段調教他,在此期間他受到不少非人的折磨。李非此次出行,就是因為原鑫已然被調教完畢,他要立刻將他買回來充作廁奴,嚴加折磨!
臨行前,李非將城堡裡的一切都託付給林輕雪,這也是李非的一種考驗,看看她管理的水平怎麼樣,也看看她是否真心服從,還是想要逃出城堡。林輕雪感到驚喜,因為這意味著李非確實是把她當作自己人的。城堡裡的僕人都被控靈術控制,絕對會服從李非的安排,聽林輕雪的,但是那些奴隸就不好說了,他們的心智並未受影響,雖然有鎖鏈和籠子,但是並不安全。因此李非在所有奴隸的身上都安裝了電擊器,方便控制。李非將幾個遙控器交給了林輕雪,其中有控制奴隸的,也有控制城堡裡一些機關的。
李非離開後,林輕雪感到一陣輕鬆,畢竟此前她待在李非身旁,一直有著很大的心理壓力。她感到暫時自由了,整個城堡都要服從於她。剛開始的時候,林輕雪並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她僅僅坐在臥室裡看書。等到了下午的時候,她看書累了,想要上廁所,就想到了臥室裡囚禁的陳月來了。她按動按鈕,陳月從籠子裡爬出來,跪在她的腳下,林輕雪要求陳月為她服務。這樣的要求陳月很不樂意,平時,她也需要為林輕雪服務,但是僅限於晨尿。現
在,林輕雪下午也想使用她,陳月很不情願,但是攝於淫威,她還是為林輕雪服務了,這讓林輕雪很滿意。
緊接著,林輕雪提出了一個更過分的要求:要陳月為她口交。這個事情陳月以前只為李非服務過,她心中對林輕雪很不滿意,她認為林輕雪這是在狐假虎威,利用李非不在,提出過分的要求——這確實是事實。陳月在此之前還是對林輕雪還是有些傲氣的,她的身材條件可比林輕雪強多了!但是讓她嫉妒的是,李非非常寵愛林輕雪,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李非是把她當作愛人來對待的。而她自己呢,在李非眼中就是個玩具,甚至連貓狗都不如。這樣的情緒讓陳月對林輕雪非常不滿,她拒絕了林輕雪的這個要求。
陳月的拒絕讓林輕雪心中升起了一股怒火,我的要求你居然敢拒絕,你又憑什麼拒絕呢?難道就憑你多當了幾天的奴隸嗎?她沒有意識到,李非殘忍的行徑已然影響了她,她逐漸認為奴隸服從自己是理所應當的了。陳月認為林輕雪是狐假虎威,這是不假,但她沒有意識到,縣官不如現管,此時她自己的小命已然攥在林輕雪的手裡了,林輕雪要她方就方,要她圓就圓,她必定會遭受殘酷的折磨。
面對奴隸的不聽話,林輕雪立刻拿起了遙控器,很快,強烈的電擊讓陳月發出慘叫。電擊的痛苦讓她警醒,認識到反抗是不可能的了。她開始一邊慘叫,一邊求饒,希望能獲得原諒。可惜的是,林輕雪對她也早有不滿,認為她可能威脅到自己的地位。林輕雪不僅僅要她此刻服從自己的命令,還要她以後也不敢反抗!電擊在陳月屈服之後,仍然持續了三分鐘,陳月被電的口吐白沫,小便失禁,這一切讓陳月的心中充滿了恐懼。
林輕雪坐在椅子上,然後掀開自己的裙子,褪下內褲,將自己的私處展現在陳月面前,然後命令她開始服務。陳月含著眼淚,把頭伸進了林輕雪的兩腿之間。她的臉緊緊貼合在林輕雪的胯部,嘴巴更是包住了林輕雪的私處,舌頭溫柔地伸進了女孩子的陰道開始舔舐。上一次林輕雪使用廁奴小便時候,就很享受這種舔舐陰道的服務,但是可惜結束的比較早,這次李非不在家,她可以好好地享受一番了。舌頭和女孩子的陰道內壁不斷摩擦,漸漸地,內壁上出現了一滴一滴的露珠,女孩子的身體也開始興奮起來,她的臉色泛起了誘人的紅色。陳月舔了十幾分鍾,終於,女孩子的身體達到了某個興奮點,她用雙腿緊緊夾住陳月的頭,胯部開始震動,同時大腿內側跟奴隸的臉劇烈摩擦,大量粘稠的液體湧入了奴隸的嘴裡,這一過程帶給陳月強烈的痛苦和羞辱,而林輕雪則感受到快感和愉悅。發洩完畢的女主人,命令奴隸清理乾淨,陳月用舌頭將競爭對手的體液一點一點舔舐出來,再吞吸進肚子裡,這才得到休息。
到了晚間,林輕雪吃過晚飯後,又想起了陳月來,她這次要更殘酷的折磨陳月。牽著陳月脖子上的狗鏈,林輕雪拖著她來到了衛生間。陳月心中已經有了某些不好的預感,果然,林輕雪對她說:我馬上要大便,你來服務。這個要求讓陳月渾身癱軟,李非之前都沒這麼折磨過她,但是下午的電擊已然讓她失去了反抗的勇氣,連拒絕都不敢。她只能跪在女孩子的
腳下,不斷磕頭,懇求林輕雪放過她。很可惜的是,林輕雪並不願意放過這個對自己有威脅的女人,一旦她吃下了自己的糞便,她將再無翻身之路,下半輩子都將和糞便為伍,她張嘴就會散發臭氣,李非估計連口交都不會用她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陳月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回,只能跪在地上等候使用。
林輕雪用手抬起這張如花似玉的臉龐,然後將陳月的頭固定住,接著她又固定了她的四肢,拿出擴口器和擴喉器,塞進了她的嘴裡。相比於陳月心理上的屈服,此時陳月的身體也沒有反抗的能力了,她只有一步一步地等待著林輕雪宣判她的命運。林輕雪故意放慢動作,這更增奴隸的心理壓力,可惜此時她連哭的權利都失去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這種聲音更加增加了林輕雪的快感。女孩子不慌不忙地褪下內褲,坐在了陳月的臉上,接著挪動臀部,保證肛門對準廁奴的嘴。調整完之後,林輕雪用鞭子狠狠抽打在陳月的下體,女孩子感覺到臀下的人猛地顫抖了一下。女孩子教育廁奴:挪動臀部不僅僅是調整姿勢,也是告訴她開始舔舐的命令。陳月這才知道該怎麼做,她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女孩兒的屁眼,才小舔了一會,她就受不了這種刺鼻的氣味了,連連掙扎,但是這種反抗顯得蒼白無力,因為她此時的頭已然完全沒入女孩兒的臀部內了,被緊緊控制住,怎麼可能反抗得了,除了給排便的女主人增加些快感毫無作用。動彈不得之餘,她只得繼續舔舐,但是那種難以抗拒的噁心感,使她胃部強烈翻湧,可惜的是,林輕雪早已放置了擴喉器,這個器械既可以保證廁奴吞嚥糞便,又可以保證廁奴無法嘔吐,實在是優秀之極。
漸漸地,陳月的舔舐刺激起了林輕雪的便意了,她的肛門中伸出了一點點糞便的尖。僅僅這一點,臭味就遠超之前的殘留糞便,臭氣塞滿了陳月的腦袋,讓她感到強烈的噁心。她的舌頭被大便的尖端頂出來後,她意識到,最恐怖的折磨要到來了。果不其然,這根長長的大便插入了她的喉嚨,她的喉嚨由於擴喉器無法閉合。林輕雪的感覺很有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括約肌控制著自己的大便,插進了一個洞裡,她有一種,用大便強姦廁奴的奇妙感受。很快,這條長長的大便就結束了它的使命,落入了廁奴的胃裡。緊接著,林輕雪那被廁奴緊緊包裹的肛門爆發了,大量半乾半稀的糞便湧進了臀下廁奴的嘴裡,塞滿了她的嘴,繼續擠進她的喉嚨。前面成條狀的大便氣味集中在內部,散發出來的還是比較少的,這種不成型的大便臭味完全散發,讓陳月的味覺系統完全失靈。她胃部不斷顫抖,可惜嘔吐物都被擴喉器擋下來了,而湧進來的大便更是完全壓制著了她的嘔吐,強行進入了她的胃裡。
終於,女孩子的排洩結束了,拉空了肚子的感覺十分美妙。她繼續下達命令,要陳月清理她的排洩孔,並且深入進去,將內壁上的殘渣也清理乾淨。陳月不敢不聽,只能一邊吞嚥嘴裡的殘留大便,一邊用舌頭清理女主人的屁眼。由於是第一次做這種工作,她的技術並不好,經常好不容易舔乾淨了一個地方,又用不乾淨的舌頭粘上去,結果用弄髒了,陳月乾淨女主人的屁眼裡總是舔不乾淨
,總有大便的味道。她足足舔了十幾分鍾,這雖然效率較低,對於林輕雪來說卻是一種美妙的享受,上次的那個老頭,就是技術太好了,很快清理乾淨,讓她覺得遺憾。
林輕雪站起來,穿好自己的衣物,然後拿出膠帶,緊緊粘住陳月的嘴,讓她嘴裡的臭氣無法逸散,也無法把汙物吐出來,留著陳月一個人,跪在廁所裡消化女孩子的糞便。第二天的中午,林輕雪再次故技重施,用陳月充當馬桶,排洩大便。讓女孩子沒想到的是,李非第三天就回來了,看到他回來,林輕雪明顯有些慌亂。折磨陳月的時候,她志得意滿,利用電擊器和臨時管理城堡的權力,女孩子把陳月折磨的生不如死;可是,回過味想想,這種做法也埋下了很大的隱患,是一個很冒險的行為。陳月畢竟伺候了李非一段時間,李非對她到底是什麼態度殊難預料,陳月驕傲自滿,覺得可以不服從林輕雪是有一定道理的,而林輕雪趁著他不在家,把陳月折磨的慘不忍睹,這會不會觸犯了李非呢?
李非回到臥室,就發現陳月不在臥室的籠子裡了,經過詢問,他才知道陳月被林輕雪控制住,跪在衛生間裡。兩人來到衛生間,李非看到陳月嘴角沾染汙物,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揭下來了陳月嘴上的膠帶,取出擴口器,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情。陳月一下子委屈的哭了下來,本來李非對她殘酷的調教,她已經適應了下來,算是暫時坐穩了奴隸,可沒想到的是,這個新來的林輕雪比李非還殘酷,折磨的她生不如死。她哭著向李非告狀,控訴林輕雪對她的所作所為,添油加醋地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複述了一遍。這就是典型的看不清形勢了,林輕雪在家顯然比陳月受寵很多,林輕雪曾經是李非的夢中情人,嚮往的對象,就是說現在也是妻子的候選人,陳月在李非眼中只是玩具。有句老話叫:“疏不間親”,你這個關係遠的去控告關係近的,怎麼可能成功呢?更何況,林輕雪受命臨時管理城堡,只要不背叛李非,試圖逃離城堡,或者有太出格的行為,都算是完成了要求,處罰甚至折磨奴隸都是她的權力。
聽到陳月的控訴,林輕雪有些慌了手腳,她跪在地上,向李非承認錯誤。她的心中十分忐忑,李非卻一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他告訴陳月,侍奉林輕雪是她的職責,把她充作廁奴也是完全可以的。聽到這裡,陳月臉色發白,林輕雪卻是心中落下了一塊大石。
李非接著說:“你違背林輕雪的命令,事後還試圖告狀,這樣的行為該如何處罰呢?”
此時陳月完全沒有了興師問罪的怒氣,心中只剩下恐懼,她跪在地上不斷磕頭,試圖取得男主人的原諒。李非對她已然毫無好感,看著她滿嘴糞便,臭味熏天,覺得連當玩具的資格都失去了。他不理會陳月的求饒,反而抱住了此時同樣跪在地上的林輕雪,將她扶起來,將她擁入懷中。
李非對著懷裡的女孩子說:“此人面目可憎,還冒犯了你,我將她送給你做禮物怎麼樣?”林輕雪仍然有些害怕,就問:“你真的不怪我自作主張,把你的奴隸弄成這副模樣嗎?”
李非一邊用手撫摸懷裡的女孩子,一邊安穩她:“你不用擔心,我並不介這一點。”
聽到兩人的對話,陳月的心裡滿是絕望,做
李非的奴隸已經夠慘了,做林輕雪的奴隸會更慘。李非是拿她發洩慾望,發洩完了就行了,林輕雪跟她已經有了仇怨和不滿,現在落到她手裡,必定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磕頭更加用力,祈求李非收回命令。這當然不可能,李非已經做出決定,怎麼會因為一個奴隸而更改呢,你配讓他怎麼做嗎?李非笑著說,現在你的主人是旁邊這位女孩兒,你還不如求她可能更有效一點。聽到這裡,陳月知道此事已經沒有迴轉的餘地,這個人都癱軟在地上。
李非就問林輕雪要如何使用她,林輕雪笑著回答:“她的嘴已經骯髒無比,以後就讓她繼續這幾天為我服務的工作吧,我之前就覺得僅僅老頭一個大便廁奴有些單調呢。”陳月的命運就這樣決定了,她的一生都將埋頭於林輕雪的臀部間,為她服務;她將會變得像老頭一樣,一天到晚跪在衛生間裡,等待著女主人的使用,甚至渴望女主人賜予她的“食物”。
到了本文結尾,可以看得到,李非對於林輕雪的改變是全方面的,林輕雪不僅僅適應了李非對她的過分要求(比如充當抱枕),更是受到李非價值觀的很多影響。她因為自己的快感,以及對於李非的畏懼,就接受了使用廁奴的這一現實;她開始以城堡的女主人自居,覺得奴隸不僅應該服從李非,服從她也是天經地義的;對於不肯服從,甚至有威脅的奴隸,林輕雪使用了殘酷的手段折磨。前期的女孩兒還是被李非推著走,到了後期她已經學會自己走了,她受到了李非的“異化”,這樣的改變不能不讓人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