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妹妹八
而從第五層到第十八層的往下的各層,每一層都是奴隸們的噩夢,分別是刀山地獄、剝皮地獄、油鍋地獄、舂臼地獄、凌遲地獄、沸屎地獄、鐵床地獄、畜生地獄、皮鞭地獄、窒息地獄、高潮地獄、絲襪地獄、惡魔地獄和女皇地獄,有一些光是聽一下名字就令人觸目驚心不寒而慄!
“滴答!”
冰冷的水滴掉落在鐘乳石上,黯淡的燭光照耀著那雙絕美的皮靴。
這雙皮靴是由處女奴剝皮製造而成,靴跟由處男煉製,靴底是女奴的臉皮,靴鏈是少女的顱骨,光是這一雙皮靴就耗費了上百條人命,此時被袁可欣踏在腳下,顯示出無與倫比的尊貴!
袁可欣的宮殿並不是只有高樓上的那一處,而是多處存在的,這裡便是地獄入口處的女皇宮殿,由一個巨大的溶洞建造而成,溶洞之下由一條蜿蜒的石臺道路連接到十八層地獄。
當然電梯也是有的,甚至直升飛機也有,全看女皇陛下喜歡哪種方式了。
袁可欣很喜歡這處宮殿,幽暗的環境讓她越發的感覺自己就是一位噬血的黑暗女皇,世間萬物都只配匍匐在她的腳下供她歡愉取樂!
包裹著美腿玉足的是兩層黑絲長筒襪,外層的黑絲及膝長筒襪是由處男奴的蔭徑剝皮製成,襪尖包裹腳趾的部分則是由小男奴的JJ做成的,腳趾伸在裡面感覺十分舒適,絲襪上帶著一道道蛇形花紋,彰顯著女皇的邪魅與性感,內層的絲襪包裹到大腿根部,由處女奴的臉皮製成,包裹著腳趾的是處女奴的蔭唇,絲襪上紋著一隻只紅豔的梅花,真是好看極了!
內層絲襪的上端從靴口中露出來,將袁可欣的美腿襯托的魅惑妖豔,讓跪伏在腳下的奴隸們感受到內心的劇烈盪漾。
不過真正能跪在袁可欣腳邊的就只有十二侍女,蘇媚有幸成為十二侍女之一,因為今天早上時,有一個女奴被女皇陛下處死了。
那個貼身侍女在早上為女皇穿絲襪時,牙齒不小心磕碰到女皇的腳趾,雖然並沒有弄疼袁可欣,但女皇的威嚴是不可被挑釁的!
袁可欣惱火的用鐵鉗將侍女的牙齒一個個的拔下來,又將她的手指一根根剪斷,女奴慘叫著在女皇的腳下扭曲翻滾,袁可欣狂笑著手執皮鞭在女奴身上胡亂抽打,最後將女奴活活抽死,讓這個女奴為自己的過錯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女皇的御座是由上千個奴隸的骨頭燒製而成,再披上奴隸的皮,讓袁可欣可以舒適的坐在御座上,尤其是屁股下面的那一層坐墊,那是由幾十個小女奴的乳房縫製,十分鬆軟舒適。
御座兩邊的扶手上裝飾著奴隸的頭骨,一隻黑皮手套的玉指正點在頭骨上愜意的打著節拍,皮質的手套呈現出光澤的黑色,一直向上包裹到手肘的位置,從手背到手肘紋著一株盛開的牡丹,牡丹花的各色花瓣其實是處女奴的蔭唇,這一株牡丹有三朵花,每一朵花有七八個花瓣,為了給女皇陛下做這個牡丹裝飾,這一副手套就殺掉了四五十個處女奴!
黑皮手套之下還包裹著一副更薄更輕軟的絲質手套,是由年齡更小的女奴的剛剛發育起來的乳房製成,柔軟的絲質能夠很好的保護女皇的玉手,袁可欣為此殺掉了一百多個小女奴,每一個女奴都是懷著無比崇拜的眼神死在女皇的腳下的。
“噠!”高跟皮靴輕輕動了一下,袁可欣將
右腿搭在左腿上,皮靴之下踩著一個跪伏於地的女奴的頭頂。
“嗚嗚嗚~!”御座之下跪伏的幾千個奴隸發出一陣陣飢渴的呻吟,女皇的皮靴就是他們心中至高無上的聖地!
“哼!”袁可欣傲慢的一聲冷哼,她的奴隸都被戴上了鐵處女和貞操鎖,沒有她的命令,任何人無法得到發洩,奴性會越積越強,在她的腳下哀嚎犯賤只為能宣洩出來。
袁可欣現在已經能夠輕易的收服奴隸,她只需要輕輕挑動一下靴尖,便會有數之不盡的奴隸爭搶著跪爬到她的靴下,但絕大多數奴隸都只會被扔進牢房,在飢渴的等待中悽慘死去,其中少部分幸運的奴隸會能夠親眼看到女皇那高貴的皮靴,而更少的一部分奴隸,才能舔的到袁可欣的靴子。
承載著女皇御座的是一處三十噸重的純金平臺,幾百個男奴匍匐在地上,用自己的身體承受著平臺和女皇的重量,他們被焊死在平臺下面,終生無法移動,被壓死之後便有奴隸從更下面的暗門進去對屍體進行更換。
純金平臺之下還有幾十米高的石砌臺階,四面都有臺階,一共幾百層,高高的拱衛著至高無上的女皇,袁可欣就坐在幾百層石臺之上所趴著的幾百個奴隸之上的幾十噸純金平臺之上的御座之上,跪伏於地面的奴隸極目仰望也只能望到女皇那翹起的靴底,這對他們而言已經是足以拿命去換的賞賜!
不過“仁慈”的女皇陛下決定給他們更多的賞賜!
這幾千個奴隸是在成功修築了整個女皇宮殿和女皇地獄之後的倖存者,參與工事的奴隸總共有幾十萬個,大多數都將自己的命留在這一處處華美的裝修之中,最後活下來的不過幾千人而已。
“你們表現的不錯呢!我忠實的奴隸們!”袁可欣輕蔑的說著,用靴尖蹭了一下蘇媚的臉,蘇媚便立刻會意,趕緊張嘴含住女皇陛下的皮靴靴鏈向下拉動,另有一個名叫伊伊的女奴爬到袁可欣的腳下,恭敬的仰起頭用臉承載著女皇的靴底,含住皮靴的靴跟,當蘇媚將靴鏈完全拉下來後,伊伊就輕咬著靴跟緩緩的向下拉動,將高貴的皮靴從女皇的絲襪腳上脫下來。
聖潔的黑絲腳散發著濃郁的腳汗酸臭味道,燻的離的最近的蘇媚和伊伊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但她們不敢表現出任何抗拒的樣子,否則便會被立即處死!
由少女少男的皮膚製成的絲襪透氣性非常好,能夠將因為散發信息素而導致變的更加濃臭的腳汗很好的吸附在絲襪上,保護袁可欣的玉足,而絲襪也會時時刻刻散發酸臭的氣息,讓奴隸們又畏懼又飢渴!
當絲襪美腿完全展露出來之後,可以看到外層及膝絲襪上的蛇紋是由一粒粒細小的鑽石拼接而成,閃耀著光輝奪目的色彩,將袁可欣襯托的彷彿天上的女神一般!
絲襪的襪底綴滿晶瑩的鑽石與各種顏色的寶石,組合成一隻毒蛇的形狀,袁可欣將腳趾翹起來時,毒蛇便會跟著昂起頭,傲慢的俯視著腳下的卑微眾生。
一個名叫芊芊的女奴趕緊爬到女皇的腳下,袁可欣將腳踩到她的臉上,濃郁的臭氣燻的她嗚嗚直叫,袁可欣咯咯咯的笑著,將腳底死死的踩在芊芊的臉上,尖利的寶石將芊芊的臉刺扎的疼痛不已,可她不僅不敢有絲毫躲閃,還要用鼻子嘴巴使勁的呼吸著袁可欣的臭腳汗味道。
她和絲奴是
袁可欣的絲襪腳消臭奴隸,袁可欣每當脫掉高跟皮靴時,就會將一雙致命誘惑的黑絲腳踩在芊芊和絲奴的臉上,讓這兩個女奴呼吸她襪底的臭氣,然後再用嘴巴含住腳尖吮吸更加惡臭的腳垢並吃進肚子。
袁可欣對奴隸們的分工有著嚴格的要求,她的十二侍女分別名為伊伊,朵兒,芊芊,絲奴,晴舞,玲玲,小柒,夢莎,久歌,泉美,芷月,袁雪,伊伊和朵兒是袁可欣的皮靴奴,負責給女皇穿靴脫靴,芊芊和絲奴是絲襪腳奴,負責給女皇穿脫絲襪以及給絲襪消臭,晴舞和玲玲是手套奴,負責給女皇穿脫手套,小柒和夢莎是性奴,負責為女皇舔蔭高潮,久歌、泉美、芷月和袁雪則是屎尿奴,負責侍奉袁可欣的屎尿。
這只是大體的分工,細分起來還有更多,比如袁可欣有大量的由活生生的奴隸做成的靴架,奴隸們會跪在地上,嘴巴含著靴跟,用臉承載靴底,女皇要穿靴時便會蹬在他們的臉上,再比如床奴,袁可欣所休息睡覺的是一張十米長寬的黃金大床,床下排列的躺著幾十個男奴,袁可欣在床上或是休息或是玩奴時,他們就默默的躺在下面承載著女皇陛下,這些床奴都被砍去手腳,嘴巴被縫合,眼睛被戳瞎,身體被固定在床下至死無法移動,用自己的生命侍奉女皇陛下。
“嗯~!”袁可欣舒服的用絲襪腳底揉搓在芊芊的臉上,芊芊在聞舔乾淨女皇腳底的臭腳汗之後,便小心翼翼的將嘴巴移動到腳趾的位置,手捧著女皇的腳後跟,嘴巴含住腳趾吮吸腳垢。
“嗚~!”極度酸臭的腳垢吸進嘴裡,如同汙泥一般讓芊芊難受的嗚叫起來,但她不敢有絲毫怠慢女皇的聖潔玉足,趕緊將腳垢強行吞進肚子,再用力的吮吸第二口。
“哼!”袁可欣愜意的將黑絲腳在芊芊的嘴裡抽抽插插,又眼神鄙夷的看向下面跪伏的一眾奴隸,“女皇還有一隻絲襪腳需要消臭呢!你們當中第一個爬到女皇腳下的奴隸,就會獲得做一次絲襪腳消臭奴的機會!”她傲慢的宣佈道。
“嗚嗚嗚嗚嗚~!”下面跪伏著的奴隸們頓時激動莫名,他們的嘴巴都被縫合起來而無法喊叫,不然宮殿裡定然會充滿他們興奮的吶喊聲!
奴隸們爭先恐後的爬向臺階,而最下層臺階的長度大概是五十多米,不可能承受幾千個奴隸同時爬上臺階,於是奴隸們為了搶奪這次機會便又內鬥起來,近半數奴隸連臺階還沒摸到就已經死在亂踩亂踏之下!
“咯咯咯~!讓女皇感受到你們的忠心!快點爬上來吧!哈哈哈哈哈~!”袁可欣肆意的大笑著,巨大的乳房隨著她的笑聲而歡悅顫動,看的奴隸們血液沸騰,紛紛湧湧的像狗一樣向上爬行!
但奴隸們面前的臺階可不是一路坦途,而是佈滿荊棘叢生的骨刃,嶙峋的亂立在通往女皇腳下的臺階上,有些骨刃密集的地方根本無從下腳,只能強行從骨刃強行爬過去!
然而瘋狂的奴隸們根本就不在乎身體上的傷痛,與女皇陛下的黑絲腳誘惑相比,任何恐懼都不再是恐懼!
但骨刃可不會因為奴隸們不在乎就不顯示威力,這些骨刃都來自於以前死去的奴隸,現在帶著對活著的奴隸們的嫉妒向他們狠狠的扎過去!
“嗚嗷~!”一個奴隸的手掌被刺穿,疼的他慘叫的渾身顫抖,但當他抬頭仰望那
高高在上的靴底時,全身彷彿又重新充滿力量,忍著劇痛將手掌從尖利的骨刃上抽出來,繼續向前爬行。
當奴隸們爬上一百層臺階時,大概也就還剩不到一千人,每個人的身上都帶著傷痕,有的手腳被刺穿,有的身上被劃出一道道血溝,但他們還是幸運的,因為他們還有繼續向心中的聖地爬行的機會,而在他們的身後則是躺著趴著一大片屍體,有的被撕成碎片,有的被骨刃穿透了胸膛悽慘的掛著,悽慘的訴說著他們為了能舔到袁可欣的黑絲腳而付出的慘重代價……
“咯咯咯~!給他們加點料!”袁可欣抬了抬一隻冷魅的黑皮套手指點了一下命令道,接著便有一個女奴摁下一隻開關,奴隸們的頭頂響起“轟隆隆”的聲音,十餘個巨大的被燒紅的鐵鍋轟然墜落!
“嗷嗷嗷嗷嗷~!”奴隸們響起一片慘厲的叫聲,即便是嘴巴被縫住也無法阻止他們的慘叫!
被鐵鍋觸碰到的奴隸瞬間就被燙熟,鐵鍋在臺階上亂滾,奴隸們慌亂的躲避,又有許多奴隸被骨刃刺穿,而鐵鍋裡又潑出大片沸油,潑在奴隸們的身上燙的他們嗷嗷直叫!
“哈哈哈哈哈~!有趣!”袁可欣興奮的笑著,美腿之間已經在微微發癢,死在她腳下被虐殺的奴隸越多,她就越是興奮!
“嗚嗷~!”一個奴隸絕望的抬起被燙的只剩半截的胳膊向著女皇靴底的方向伸著,雙眼中盡是不捨與崇拜,下一刻便已氣絕,滾落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