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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房的羞辱夏天的午後悶熱異常,維克健身房的大廳空無一人。剛升任副處長的我摸著略微下垂的小腹,決心重塑身材。女人嘛,就得活得精緻一些,我可不願被現在的小孩喊阿姨。“你好,有人嗎?介紹一下會員卡。”前臺後的小房間走出來一小姑娘,“姐姐,你好……漂亮啊。是第一次過來嗎?我是這的健身顧問兼助教,我叫羅倩。”這嘴甜的小姑娘一下子獲得了我的好感,個頭比我高了半個頭,紮了個馬尾,桃紅色的口紅讓這平凡的臉一下子靚麗了起來。雖然長相普通,但年輕真好啊!
“小妹妹,你也很漂亮啊。那給我介紹介紹吧。”“嘻嘻,我到這上班半年多,頭一次有人說我漂亮呢。我們這的會員……”我當然是選擇了最貴的會員級別,除了各種課程安排,還配了專門的輔導老師。就這樣,這個大大咧咧愛笑的女孩成了我的健身指導老師,沒想到也成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的名字叫鄭穎,在市招商局工作,三十歲的處級幹部打破了局裡的記錄,也是名聲在外的招商局之花。兩年前發現了那鳳凰男男友居然出軌了他老家來的一餐館服務員後至今單身一人,同時也莫名其妙的對農村女孩產生了一種又恨又羨慕的情愫。比如說,我的小教練。羅倩只有大專學歷,老家在偏遠山區。畢業後,為了留在這城市找了很多份工作,吃了很多苦。這個小我七歲的小丫頭居然同時打了四份工,真是讓人又心疼又佩服。這天晚上上完了瑜伽課,羅倩一邊給我踩背放鬆,一邊跟我分享通過了初級會計考試的喜悅。
趴在地上(當然鋪著墊子)的我,睜眼就看到了她紅色指甲油的大腳丫,脫口而出“厲害呀,倩倩,搞得我都崇拜你了。”
“嘻嘻,那當然。”,得意忘形的小姑娘居然踩背的腳點了一下我的頭,“呀呀,不好意思鄭姐,我太高興了。”“沒事,高興了。”,這小動作卻在我心裡泛起了漣漪。現在的男人真不如女人,眼前的這個小姑娘上進勤奮,不比那些虛情假意的男人靠譜多了嘛。兩個月過去了,除了健身房,我們約著一起逛街、吃飯、看電影,我倆開始親密得好比情侶一般。慢慢的我對這丫頭產生的些許依賴感,甚至官場的事也詢問她的想法意見。我們之間的相處也多了些小動作,外出的時候她喜歡一把摟住我,顯得男友力十足。瑜伽室的角落,我四肢著地在練著腰腹,一邊與倩兒聊到了我的感情。
“哎呀,我就說那些男的靠不住。我以前男朋友也是。”羅倩說著,也許是手按著我的腰累了,於是大咧咧的一屁股坐上了我的腰,“沒事,以後姐姐我疼你,好不好,哈哈。”聽到倩兒的話,想起這些天我們的相處,也許是鍛鍊累了,也許是感動,我眼裡兩顆淚珠流了下來與汗水混在一起。我抬起頭看到鏡子裡的我們,就像一個巨人騎在一匹小馬上。倩兒也發現了我的眼淚,伸手溫柔的擦拭我的眼角,突然壞笑了一下,屁股更加用力的往下壓,“你還沒答應我呢?”我的姿勢很奇怪,臉吃力的蹭著倩兒的手,背上卻頂不住倩兒的重量,四肢都在發抖,“嗯,姐姐。”
“哈哈,乖,再叫一聲。”“倩姐,倩姐,大屁股。”“好啊。你竟敢嘲笑我,看我不收拾你。”
要是招商局的同事看到這番打鬧,還不得驚掉下巴呀。短短的兩個月,招商局的大美女居然被一小姑娘治得服服帖帖。倩姐是個要強的人,跟我的交往中堅持也要回請我,回送我禮物。這使得她本來就少的收入更捉襟見肘了。雖然我提出另外單獨給倩姐加教練費,可是她卻不肯收。為了替倩姐節約錢,我主動提出了讓她搬到我那住,以後我們多在家裡吃飯省錢。就這樣,我們開始了曖昧卻又奇怪的同居生活。在我的堅持下,倩姐住進了主臥,理由是她要早起、洗漱方便;而我則搬到了小得多得次臥。倩姐逐漸看淡了咱倆階層的差異,放下了拘束,顯示出了她性格中的強勢。而我則像個小媳婦一樣甜蜜的照顧她。自從上次“騎馬”過後,我倆愛上了這個遊戲,心照不宣的“鍛鍊我的腰腹和四肢力量”。於是倩姐給我買了護膝,在家裡,她就這樣騎著我到處走動。
久而久之,無法想象我這柔弱的身軀都快被她當成椅子用了。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的,我倆的關係逐漸陷入了瘋狂。一次,倩姐在給我踩背的時候,腳滑,重重從我的屁股中間插了進去。隔著一條薄薄的運動褲,久沒房事的我一陣痙攣,美妙的感覺。高高在上的倩姐看出了我的反應,氣氛停滯了三秒,寬大的腳掌從我身下慢慢用力。“穎兒,運動胸罩和內褲脫了吧。”,說著倩姐起身坐到了沙發上。滿臉通紅的我飛快的脫了所有衣物,赤裸裸的,下意識的就爬往沙發,跪到了她面前。
“呀,小東西不會站著走路了喲,哈哈”,倩姐一隻腳踩住我的肩膀,一隻腳探向了我的兩隻小白兔,“大美女就是咪咪有點小,可惜了。我再踩的話就更小了哦,怕不怕?”雖然我常在羅倩腳邊打轉,到這是我第一次近距離看著她的腳,又寬又大,腳趾長長的,有些老繭卻白白的,雖然不算漂亮,但是跟倩姐人一樣那麼有力可靠,吸引著我。“嗯,不怕,不怕倩姐”,我一邊呢喃,一邊往前伸直身子迎合倩姐。
“穎寶,你好乖呀,真像我老家的來福。哈哈。”倩姐換了左腳,右腳正好抬到了我的臉前。感受著胸部的酥麻,看到倩姐的大腳掌,我忍不住的將口鼻貼了上去。這是倩姐的味道,我要倩姐的味道。我一邊感受著久違的摩擦,一邊舔舐著羅倩的腳丫,彷彿這樣才能給我快感。隨著倩姐大腳趾在我下體的深入,我的意識逐漸模糊。心裡想著這個普通又可愛的小姑娘給我的依靠,我對她的崇拜越發強烈。嘣嘣嘣,我突然給倩姐磕起頭。
“啊,哈哈,嚇我一大跳,小東西。”倩姐說著左腳踩住我的頭,右腳猛烈的抽查。臉埋在倩姐拖鞋裡,我洩身了。抬起頭幸福的仰望著倩姐。“小東西你爽了,姐姐還沒爽呢。”倩姐揪住我的後腦勺,一把往她胯下塞。本著報答倩姐的念頭,我拼命的撅著舌頭。面對著這黑森林、粉嫩的小穴,這是多麼高貴的身體呀,我得好好珍惜這個機會。像初戀情人,像DQ冰淇淋,是我夢寐以求的食物,我拼命的用舌頭舔舐,嘴巴吮吸,舌尖打轉。第一次給人口交的我竟很快讓倩姐達到了高潮。趕緊吞下倩姐愛液後,以至於我還意猶未盡。抬頭望了倩姐,倩姐撫摸著我的臉,相視無言。
“噗嗤”,我倆同時
一笑,“小東西還挺厲害的,早點休息吧。”第二天早上,等倩姐起床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我趕緊熱了熱早飯端過去。“小東西,昨晚的事挺瘋狂的。我想了想,咱倆不能再保持這樣的關係了。”倩姐端著豆漿頓了一下,看向我。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的我,方寸大亂,雙腿一軟,一邊磕著頭,一邊哭著說“倩倩,我也不是同性戀,我只是崇拜你。如果昨晚的事你不喜歡,那咱們不玩了。咱們還是好朋友對不對?”突然我頭一沉,被踩住了,頭上傳來聲音,“想什麼呢,小笨蛋,我只是說咱倆關係得改,又沒說不要你。別磕了,別給磕壞了更笨。”
“雖然我不知道你一當官的大美女為什麼會那麼崇拜我,但是我也挺喜歡你伺候的,不嫌棄哈。”“但是,但是哈,我先申明,第一我不會反過來這樣伺候你的,我可不賤,哈哈”頭上的腳用力碾了一下,“第二,既然你要伺候我,那就得一輩子喲,我沒喊停不能結束。”“第三,穎兒,我看你挺乖的,又賤,真的很像我家來福,不如你就當來福的妹妹算了,不,老婆。怎麼樣呀?啊哈哈。同意的話就叫兩聲,不同意的話就舔舔我的鞋。”這個平凡普通的小丫頭就這樣把我征服了,當然我也沒辦法不同意呀,怎麼舔得到踩在我頭上的鞋呢?
“汪汪汪”“嗯,這就乖了。以後在家裡你就不用起來了。把衣服脫了吧,狗狗不穿衣服的。”我們就這樣開始了新的關係。人的心都是膨脹的,羅倩也不例外。她開始收攬了財政大權,把我的工資卡、另外兩套房的租金都收歸她來安排;在家裡,我只能趴在她的腳邊吃殘羹剩飯;我倆的化妝品也調了個個。畢竟二十多歲的小姑娘,有了新玩具怎麼會不想炫耀呢。健身房裡,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我逐漸習慣了給倩姐當人肉椅子;在商場裡,羅倩一個眼神,我就會毫不猶豫的跪下來給她擦鞋,在被她一腳不耐煩的踢開後,還得屁顛屁顛的湊上去。一個精緻的大美女和一個小丫頭,就這樣在各個公共場所不厭其煩的玩著“跟屁蟲遊戲”。理智告訴我這樣下去遲早我會徹底沉淪,可是被這扎馬尾的丫頭迷的神魂顛倒的我內心竟然還有些小期待。終於,我迎來了由人徹底變成狗的那一刻,而我的一生也將註定要獻給了羅倩。
光陰如白馬過隙,轉眼到了初秋。在倩姐的努力以及我的介紹下,一家外商企業願意聘用倩姐做外辦會計。這是一件可喜可賀的大事,感受到倩姐摸頭殺的我這個小媳婦,彷彿這些天來她的小脾氣都如春風散開了。週六早晨,早早的服侍倩姐起了床,去往商場的路上看著副駕上興高采烈的倩姐,我頓時感嘆生活的追求也就如此了呀。試衣間裡,職業短裙套裝將倩姐襯得很精神。
“呀呀,真是人靠衣裝。狗狗,你說姐姐好看還是你好看?”“當然是姐姐好看。姐姐簡直就是狗狗心中的女神啊,尤其這身材太有氣質了。”“淨貧嘴,掌嘴。以為姐姐心裡不明白嗎?你也是難得一見的大美女了,不然我們來福會看上你嗎,哈哈。不過我身材倒是還可以的,哈哈。”“是啦,是啦。穎兒和來福成親後一起來咬你屁股。”和倩姐調侃貧嘴,讓我暫時忘了這小丫頭女王的暴脾氣,可惜好景不
長。我給倩姐挑了一雙銀灰色的高跟鞋,修長的鞋跟、鞋面襯著倩姐白皙的腳背,這一雙大腳顯得很是纖細,看得我直愣了神。被倩姐踢了一下,我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起了去結賬。
“狗兒,我左邊鞋子佔了些灰,趕緊給我擦擦。”我才蹲下身,還沒看清倩姐的鞋子,就被她一腳踩頭跪了下去。“用你的狗舌頭擦!”,頭上傳來聲音。這可是人來人往的商場呀,我也是個光鮮亮麗的大美女呀,不禁眼淚就冒了出來,哽咽著問:“主人,我又做錯了什麼嗎?”“你剛才幹嘛去了?”“沒幹嘛呀。”啪,“還還嘴?你剛才拿什麼結的帳?揹著我藏私房錢了?”
“主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昨天我秘書才幫報的經費,忘了上交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自知理虧的我趕緊舔舐倩姐的鞋面,悄悄對著她的腳背吹氣、逗樂她。“還有下次看我不收拾你。起來吧。”在圍觀群眾詫異的眼神裡,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趕緊跟著倩姐回到了車庫。接著我們到海鮮市場買了些菜,下午健身房的兩個小姐妹還要過來家裡給倩姐慶祝呢。搶表現的強烈想法下,我在廚房揮汗如雨,拼命施展十八般廚藝。她們三人則在客廳有說有笑,理所當然的等待著我的伺候。我陸續把菜上了桌,又給她們添了飯,還打開了一瓶珍藏的紅酒。
“倩,鄭姐對你怎麼那麼好喲?簡直就是你的小保姆了,哈哈。”,說話的是李豔,一嬌小玲瓏的小姑娘,長得是八分俏皮兩分可愛,典型的鄰家女孩。“是呀,是呀。上次在健身房,她還跪著幫你穿鞋。嗯嗯,好幾次都趴著,你坐著休息。”,趙紅是個縣城姑娘,打扮得風情不足、風騷有餘。“哈哈,她是我認的乾女兒。女兒孝敬媽,天經地義嘛。你說是不是呀,穎兒?”站在一旁的我臉都紅到了耳朵根,是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你可拉倒吧,盡會吹牛逼。她比你還大幾歲呢,還女兒。”“穎兒”,倩姐喊到,眼光一側掃向她的大腳,她的腳背抬了抬。這是平時倩姐命令我舔腳丫的指令。可是這一次有外人呀,還是認識的,如果舔了以後我還怎麼做人呢?我躊躇著,鼓起了勇氣抬頭看向倩姐。“啪”,我的臉上火辣辣的,迎面而來的是倩姐嚴厲的眼神。一下子我慌了神,趕緊雙腿一屈跪了下去,一嘴了倩姐腳上。沉默的屋子響起了一陣爆笑。
“哈哈哈,忘了告訴你們,她不光我是乾女兒,更是我的狗!”“倩,真是太佩服你了。怎麼收服這個賤貨的喲,那麼一個大美女,還有錢。”“是呀,是呀,倩姐,真是厲害。她舔的舒不舒服呢?讓我也玩玩嘛。”“當然可以呀。咱們好姐妹,我的就是你的啊。”……這個晚上,我徹底淪落在了三個小姑娘腳下。半夜醒來,滿嘴的苦澀可能是因為鞋底舔多了,頭上還戴著李豔的卡通內褲,兩個乳房滿是淤青。撫摸著已經紅腫的陰唇,回想今天發生的一切,竟然下體又溼潤了起來,“我怎麼就變得如此下賤變態了啊。”
“可是這種奉獻一切的被糟踐感卻又讓人忍不住呀。”“我又何必想那麼多呢,倩姐開心,我也很爽呀。”第二天以後,倩姐從此放開了對我的使用。洗腳器、小便紙,我在倩姐的腳下無所不能。唯有屁眼倩
姐沒讓我舔,畢竟我的舌頭還是她的自慰器,怕髒。週末的凌晨還要和李豔玩遛狗遊戲。而找到了依靠和愉快的我,人竟然還比以前更容光煥發了,仕途上也入選了新一期的市預備幹部培訓班,可謂一時春風得意。秋分過後的一天中午,我提著飯盒蹦噠著穿過了兩個街區來到倩姐辦公室。推門進去一看,別人都不在,就倩姐一人在辦公桌前吃著便當。
“小母狗,怎麼過來了啊。才半天,又想主人了呀?”,倩姐抬頭一看,是我。“嗯……主人,人家吃的時候才發現,飯裡少了調料嘛。這才過來的。”,說著往倩姐面前蹭了過去。倩姐白了我一眼,拿起了我的飯盒吐了幾口痰,“死丫頭,又來套路我。”說著低下身子,把飯盒放到了腳邊。我自然是輕車熟路又歡天喜地的跪下身子往倩姐桌底拱了進去,愉快的舔食加了料的便當。溫飽思淫慾,酒足飯飽的我往前一伸,用鼻子頂掉了倩姐正一晃一晃的船鞋。我鼻子再往倩姐腳丫一頂,倩姐就不輕不重的給我蹬回來,不斷反覆。這是現在我最愛玩的遊戲之一了。我在下面玩的不亦樂乎,倩姐在上面打著電話聊天,好像是和趙紅聊著男生。
“倩姐好像有喜歡的男生了。還有點小失落呢。不管了,先玩飽了再說。”,我正在桌下胡思亂想,突然聽到了開門聲音。“羅倩,沒出去吃呀?不午休嗎?”,一個男聲逐步靠近。“你,你怎麼過來了?嗯,我馬上午休。”倩姐有些慌亂的回答,同時踢了踢我。我趕緊爬了起來。“這是我姐姐,剛在撿東西。”羅倩趕緊解釋到。我快速的整理了下頭髮,這才打量到這個小夥子,斯斯文文。倩姐年紀雖小,人卻很穩重,很少看見她慌亂。這男生莫非就是她喜歡的?
“你好,姐姐,我叫陳茂,是羅倩的同事。之前沒聽說過羅倩有個那麼漂亮的姐姐呀。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呀,方便的話我請你和羅倩吃個飯吧,第一次認識。”,小夥子面對著我既緊張有興奮的說了一通,期待的望著我。我可不敢輕舉妄動,尷尬的看向倩姐。倩姐陰沉的臉色轉了一下,“好啊,那乾脆就今晚吧。咱們三個好好吃頓飯。”忐忑不安的過了一個下午,磨磨蹭蹭的來到了外婆橋,她倆已經坐在了一個角落裡。
“姐姐,這邊。快這邊坐。”,陳茂激動的起身迎接我。“哎,肯定被你害死了。”我心裡抱怨。果然,我還沒坐穩,倩姐就發話了,“姐,這椅子太硬了,我坐不慣怎麼辦呀?”事到如今,我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沒事,倩倩,坐我身上吧。”說著,我自覺的俯身跪爬到了倩倩屁股下。“姐姐,你怎麼了,快起來呀。羅倩,你們在幹嘛?”倩姐一屁股坐了上來,“沒事,她喜歡這樣。她就聽我的話。”
“是啊,是啊。你們趕緊吃吧,不然姐姐就生你氣了。”我趕緊附和。“放心不會餓著她的。她也有的吃。”,說著羅倩把碗裡的湯湯飯飯倒到了骨碟裡,放了下來,“吃吧。”“嗯嗯,好吃,好吃的。”承載著倩姐的重量,我趕緊大吃了兩口以示贊同。在這詭異的情形下,才吃了三十分鐘不到,陳茂就提出吃好了。只想儘快的離開這尷尬的現場。“你以後想和姐姐交朋友的話,跟我說吧。我可以幫你安排。”羅倩
冷冷的說著。路上一路無言,回到了家裡倩姐自顧自的拖鞋換衣服,也不管腳邊撒嬌的我。這暴風雨前的寧靜讓我害怕。倩姐站在主臥的衛生間洗漱,我死皮賴臉的爬在她身後,用臉一下一下的頂著她的屁股,試圖討好她。倩姐不耐煩的一腳踢開了我,“滾開,我要上廁所了,不用你服侍。”此刻我也上了性子,猛地一磕頭,匍匐在馬桶前。
“賤!”,倩姐冷冷的罵聲竟讓我下體一緊,卻是一種美妙的感覺啊。倩姐上的大號,糜爛的臭味很快充斥開來。偷偷的瞄著面前曾經我的專用馬桶,想著坐在上面我崇拜的人,忍不住我吞了吞口水。倩姐起身拿紙的時候,我實在忍不住嘴貼了上去,心想“這樣倩姐總該原諒我了吧。”舔到嘴裡,並沒有想象中的臭,而是一種苦澀,就像我對羅倩的愛。“賤貨,這是你自找的。也好,我也要正常的戀愛結婚,以後就用不到你的狗嘴了。你的狗嘴還是拿來當馬桶吧,以後你就是條狗、是個器具,再也不會是我羅倩的伴侶僕人了。舔吧!”心裡悲苦的我認真的舔舐著倩姐屁眼上的苦澀,我要將這所有的苦澀全吃進肚子裡化作自己的甜蜜,不知不覺的眼淚就流了下來。倩姐轉過身拍了拍我的頭,示意我躺下身。看著這張略顯樸實的臉蛋,我告訴自己:“你再漂亮又怎樣?地位再高又怎樣?在這女孩面前只是一粒塵埃。
如今能夠用你低賤的身體奉獻她,感受她身體裡發生的一切,這輩子又有何求呢?”倩姐坐了上來,“還有!”。一丟丟屎撅子冒了出來,硬硬的,我拼命的吮吸著,不時用舌頭輕輕的颳著邊。輕輕的,傳來了倩姐的哽咽聲,“鄭姐,不明白怎麼就把你變成了這個樣子,也許是我的錯。既然如此,這輩子你就安心的供我使用吧。下輩子投胎做我女兒,我再好好的疼你!”伴隨著感動、自賤的快感,我吸食完倩姐的餘便後又把馬桶裡的吃了個乾淨。此時,我才悲哀卻又驚喜的發現下體已一片氾濫;是的,沒有摩擦,我只是吃著羅倩的屎就高潮了。大年三十,重慶山區裡的一間小屋,上身紅棉襖、下身卻緊身牛仔加船鞋襯得好身材的羅倩正和老太太在做著晚飯。
“媽,你又慣她。別喂她肉了,她等哈有狗糧吃。你看來福都吼了。”“胡說!啥子狗糧哦,以為我不曉得。光是你的屎,她啷個吃得飽。再啷個也是個人喲,造孽啊。”桌底下,光著身子跟來福搶骨頭的母狗穎兒並未聽懂人類的話語,歡快的舔著羅倩白皙腳背上的菜汁,不時兩聲“汪汪!”屋外遠處傳來噼裡啪啦的炮竹聲……
家畜人生1、聞明迷迷糊糊地從暈睡的狀態醒來。睜眼一看,就傻了眼。原來不知何時他竟然一絲不掛地被人雙手反捆在一隻坐便器旁。更加不可思議地是他的頸間居然還戴了一隻皮製的狗項圈,項圈上一根細鐵鏈系在坐便器後的水管上。在看看四周,潔白的坐便器,米黃色的豪華洗臉檯。牆壁和地面都鋪設著帶歐式油畫風格的瓷磚。這裡應當是一戶人家的衛生間。聞明雖然雙手被捆,但他仍舊試圖站起身來。可這時他才發現他的雙腿間也繫了根細鐵鏈,而且鐵鏈一直延伸到腰部。
也就是說他連站立起來都不可能,只能半蹲、半跪壯的坐在冰冷的地
磚上。他可是記得清楚明明是在家睡覺來著,又怎麼會被人反捆到馬桶邊呢?天啦!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老公?你說那個家畜被捆在馬桶旁會不會老實呀!」一個很熟悉的女聲從外面傳來。
「老不老實人家訂家畜的地方不是說了嗎?為了安全考慮,先讓咱們給它洗半個月的腦。另外什麼也別給它吃。我想就乾脆讓它做半個月咱們夫婦的廁奴。
每次咱們大小便後用它的嘴給我們舔乾淨。如果表現好的話再餵它點吃的,要不然就天天逼它喝尿、吃屎。我想半個月下來它一定比你以前養的『小白』還要乖。」
「還是讓它喝尿吧,畢竟吃屎也太髒了。而且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你不是就羨慕許局長家有個可以隨時替你們舔雞巴的家畜嗎?」
衛生間外夫妻倆的對話被聞明聽了個一清二楚。他終於想起來他們夫婦倆是誰了。不就是住在他家隔壁別墅裡的楊峻、徐果夫婦嗎?對於他們倆他可是太熟悉了。他們不僅是鄰居,同住在Z市的高檔小區富貴島裡。楊峻還是他的大學同學兼死黨,而他的妻子徐果則是他的小師妹。當年在學校裡可是校花啊!也不知道怎麼讓楊峻這小子給弄到了手,每想起此事聞明便妒忌地很。而他們口中提到的許局長則是楊峻的頂頭上司地稅局局長許柏年。楊峻現在是副科長。但唯一讓他想不明白的是他又如何給赤身裸體地被捆到馬桶邊的。而且他們口中的家畜又是怎麼一回事。還要讓他吃屎、喝尿,雖說他有點受虐傾向。可楊峻夫婦並不知道啊!光聽楊峻說每每在他們夫婦便後用嘴替他們舔乾淨,這也太侮辱人了。等他們倆進來一定要問個清楚,最少也要讓他們把自已給解開。赤身裸體地被反捆著,脖子上還繫了個狗項圈。
被徐果看見還不讓他羞死。
「你看它終於醒了。」楊峻夫婦走了進來。
「阿峻啊。快放我出來呀。你們夫婦倆搞什麼呢?」一見到楊峻夫婦聞明大聲的叫喊著,期待他們放他出去。
「嘻嘻。老公,你看這個家畜還知道你的名字呢。」徐果站在一邊笑呵呵地說。動人的笑顏看上去異常的嫵媚。
被聞明叫出名字,楊峻的臉色陰沉著。他一把抓住聞明脖子上系的狗鏈便將他拎了起來,然後抬手就給了他一個狠狠的耳光。
「你在家畜中心沒經過培訓嗎?從現在開始你必須稱呼我們夫婦為『主人』,稱呼我為『爸爸』,稱呼我妻子為『媽媽』。要不然我立刻就讓你好看。」楊峻戴著眼鏡的臉因為憤怒有點變形。
雖然被楊峻打了個耳光十分的疼,可聞明嘴裡還是高聲的喊著:「楊峻,我是聞明呀!我們不但是鄰居,還是大學同學。我們一起上的金融系。再說我家就在C區7幢。你們夫婦難道忘了嗎?快點將我放出來,別開玩笑了。」
C區7幢的確就在楊峻家別墅旁邊,裡面的主人也就是聞明的媽媽於琴和她的獨女聞楚兒。根本就沒有聞明這個人的存在。更別說還是他金融系五年的同學了。楊峻的臉色鐵青。
「是嗎?看來家畜中心的資料收集的很全啊!買個家畜連這些都知道。難怪培訓部的小姐說要讓它洗腦呢?我到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巴掌硬。」楊峻說完甩開手掌對著聞明的臉來回地抽起耳光來。打得聞明耳
朵嗡嗡作響,嘴角也浸出了鮮血。
聞明當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其實他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雖說楊峻的經歷和他說的完全吻合,可就是沒有他「聞明」這個人的存在。而且在這個世界還有一處特別的「家畜中心」,專門提供有錢人家裡經過培訓的家畜,供他們玩弄、飼養。並且家畜也是以男家畜居多,女家畜的價格則是男家畜的十倍。
「不要。不要打了,我求你了。」雖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就這樣被楊峻來回的抽打。聞明還是疼得厲害。他開始求饒了。
「怎麼現在知道你是誰了?如果不想捱揍的話,就先趴下去用舌頭替爸爸、媽媽舔腳趾吧,媽媽腳上可是有輕微腳氣的,還指望你這頭家畜用嘴巴替媽媽治好呢。」楊峻終於鬆開了手,示意聞明趴下到他們夫婦腳下。其實出於他的本意更想讓聞明替他口交,但洗腦未完成前。他更怕它用牙咬。
徐果腳上有輕微腳氣其實聞明也知道。在一次去香山郊遊時,他還曾偷聞過徐果穿的運動鞋、襪呢。記得那時好象被楊峻看到了,當時他還笑聞明說如果有一天他娶了徐果就把他偷聞的事告訴她。可聞明卻滿不在乎地說,如果能每天聞到徐果的腳臭味,即使給他們夫婦當傭人都行。楊峻聽完吃驚地張大了嘴。沒曾想一句戲言在現在看來彷彿成了真。
「嘻嘻。好啊!我的腳還正好有點癢呢。」徐果穿著高跟涼拖鞋的腳伸到了聞明的嘴邊。
徐果36碼的小腳還是那麼漂亮,被楊峻強行將他的頭摁到徐果的腳上方。
此時聞明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腳臭味。雖說讓他替徐果舔腳趾也挺侮辱人的,可總比挨耳光強。
吃力地將頭儘量前傾,聞明終於伸出舌頭舔舐起徐果的腳趾來。雖說一直有受虐傾向的聞明對於舔舐徐果的腳趾不僅不反對,甚至還有那麼點象往。但換成如今他這模樣,多少還是有點倍感屈辱。
看著這個買來的男家畜趴在地上用舌頭舔她的腳,徐果內心也是異常的興奮。
現在買家畜用來玩弄的有錢人家並不少,楊峻也是因為她懷孕了,怕她一個人在家裡待著無聊所以才買來男家畜供她玩弄。或許他的本意還是想買個女家畜的,可是她堅決不同意。楊峻想讓男家畜跪著替他口交的念頭其實徐果也有,居高臨下的看著家畜屈辱地用舌頭舔舐她的性器官,或是讓其做種種令人屈辱難當的舉動。是怎樣的令人心情舒暢。要是在日常這樣去侮辱一個男人,肯定就是她心理不正常了。可是換成家畜中心的家畜就再正常不過了,完全沒有半點心理負擔。
在人們眼裡家畜並不是人,只不過是供主人隨意處置的動物。誰會為殺死一隻雞、鴨而承擔責任呢?
塗著鮮紅色豆蔻的腳趾被家畜舔舐著有點癢。對於剛才男家畜的一番言論徐果根本就沒當回事。在她看來一定是楊峻在家畜中心填報資料時寫得太詳細了。
才會發生這個男家畜和他們套近乎的事。想想這家畜居然冒充老公的同學和鄰居徐果就想笑。家畜中心也太搞笑了,才讓老公買回來這麼個極品男家畜。不過它怎麼就知道C區7幢呢?隔壁7幢的楚兒不但和她是好姐妹加上又是同事,改天也讓楚兒過來好好的耍弄它一番。想到那個明眸皓齒的小丫頭要是知道這個家畜說的
話,還指不定會怎麼收拾它呢。
或許是徐果的腳擺放地不太舒服。徐果索性坐到了抽水馬桶上,並將左腿擱到右腿上,方便聞明含住她的腳趾吮舔。
其實現在聞明趴在馬桶邊逐個舔舐徐果的腳趾心情也是非常忐忑,如果沒有自已被莫明其妙地被關到捆到這個衛生間裡來,沒有聽到楊峻夫婦關於什麼「家畜」的對話。就算是淪為楊峻夫妻的奴隸(彷彿是在玩夫妻奴遊戲一般,他當男奴隸,而楊峻夫婦是主人)到也無妨。因為聞明有確實有一定的受虐傾向。可現實是他變成了楊峻口中的「家畜」,「家畜」是什麼?難道同他看過的日本A片中的那些人畜一般嗎?可那畢竟是在拍A片啊。
因為徐果變換了姿勢,這樣也更方便聞明將徐果的腳趾含進嘴裡逐個的舔舐。
腳趾間的少許鹹臭的腳垢一點點的舐進嘴裡。想象著楊峻夫婦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卑怯的表現。以往的受虐因子又開始在他腦中漫延,聞明赤裸地的性器官居然勃起了。因為他現在全身一絲不掛,所以這生理反應特別的醒目。而這又恰恰是楊峻夫婦不能容忍地。
「你這個傢伙還真是個下賤命,連舔「女主人『的腳也有反應。」楊峻站在一邊笑罵道。
「既然媽媽的臭腳讓你這個家畜這麼興奮,不如也舔舔爸爸的。」楊峻說完示意徐果讓開,自已坐到了馬桶上。並把臭烘烘地赤腳伸到了聞明嘴邊。
還要舔楊峻的腳嗎?如果說剛剛還有點刺激性,但現在只剩下屈辱了。
「你他* 的到底舔不舔?」楊峻說著話幾乎把整隻腳踏到了他臉上。
「我數三下,如果你再不張開嘴舔的話。我並不介意用家畜中心發的皮鞭狠狠地抽你一頓。」
家畜中心發的皮鞭很長很粗。因為楊峻夫婦都不太喜歡暴力,所以才沒拿進來。不過在以後的日子裡,聞明將常常遭受到徐果的鞭苔。那對於聞明來說簡直就是生不如死的感受。
或許是怕楊峻再抽他耳光,再加上他嚴厲的語氣。聞明最終還是選擇伸出了舌頭。雖說楊峻並沒有腳氣,可在聞明舔來卻比徐果的臭上十倍。腳趾間粗糙的死皮,趾甲裡黑黑的腳垢都讓他倍感屈辱。不過楊峻對於聞明的表現到是尚算滿意。家畜嘛。為了能活下去,接受主人的百般凌辱是天經地義的事。讓其舔他們夫婦倆的腳也算是給它點下馬威,不過對於家畜中心的見議楊峻還是認可的。雖說它是家畜,可畢竟是個成年男人的模樣。就按家畜中心說的先捆上手腳。什麼食物、清水都不給它。如果渴了就喝他們夫妻倆的小便,一個人通常三、四天不吃食物還不致於喪命。直到它聽話為止。
「好了小果。今天就到這兒。明天一早再來收拾它。」
「不要嘛老公。剛才看著這傢伙舔著我的腳趾都能勃起,好賤哦。不如就當著這個家畜面我們快活一次。然後你再把好東西射到它嘴裡。嘻嘻。」徐果突然湊到楊峻耳邊低聲說。
楊峻怎麼也想不到徐果有這樣的提議。本來買家畜回來,就是怕懷孕快兩個月的徐果在家休產假無聊。當然他也能在家畜的嘴裡發洩發洩剩餘地精力。對於愛妻媚眼如絲的要求他當然不會拒絕。唯一的擔心就是怕未經訓化的家畜咬他。
既然徐果提出來了,他怎麼也要試一試。對了。給家畜打「奴
性針」。
原來家畜中心為了防止未經訓化的家畜有野性,傷到主人。所以通常會給購買家畜的家庭配上十個單位的「奴性針」用於未經訓化的家畜使用。根據家畜的訓化程度進行注射。一般一個單位有效時間可以長達12小時以上。在這12小時內不管主人讓家畜做什麼,那怕是叫它吃屎。它都會不折不扣的完成。而且只要不是危及到家畜的生命,在大多數情況下。即使等家畜清醒過來。它還是會老老實實的去做主人吩咐的各種事情。當然「奴性針」也有個缺點,就是用多了會損傷家畜的大腦。所以家畜中心也見議用戶以6個單位為常規使用劑量。遇到特別情況可以加大到8個單位。如果有誰把10個單位的「奴性針」全部使用完,家畜中心不保證家畜是否會痴呆。而且因使用「奴性針」的而致呆傻的,家畜中心一律不負責任。
想到此楊峻一把摟住了徐果,叫她去取「奴性針」來。對於身為護士的徐果替家畜注射當然不費事。不過看到老公膽小的樣子,她還是有點好笑。
「好了。小白。媽媽一會給你打針,打完你就不怕疼了。」小白是徐果以前養的一隻斑點狗的名字。聞明也曾見過。現在徐果這麼稱呼他真還把他當寵物養啊!
「小白這名字不錯,以後就叫它小白了。」楊峻也在一邊開心地說。
雖說並不知道為什麼要讓徐果給他打針,可看到楊峻一副壞笑的樣子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或者是徐果的技術熟練,又或者是「奴性針」的注射方式更像是「針灸」。沒過十幾秒,聞明就感到大腦暈糊糊地,瞳孔也出現了擴張。更不可思議的是嗅性好象提高了數十倍,他聞到了徐果身體上濃郁的奶香味,和楊峻下體傳出的強烈地男性氣味。而他內心裡居然十分渴望聞這兩種氣味。
「老公。不如讓小白先替你舔舔。你看你下面的帳蓬都撐起來了。」從馬桶旁站起身來的徐果嘲笑著楊峻道。
被徐果擠兌著,加上也想試試「奴性針」效果到底怎麼樣?楊峻冒著怕被咬的風險決定一試。
楊峻站到了跪坐在馬桶邊的聞明面前,拉開了白色的純棉內褲,將他粗狀的雞巴掏了出來。
「小白,過來將爸爸的雞巴含在嘴裡舔舔。」楊峻知道「奴性針」的強迫功能很厲害。在家畜中心他就曾親眼見過一個男家畜在接受了訓導小姐注射後,按訓導小姐的命令去吃完一堆狗屎的場景。現在他這麼叫管不管用他並不知道。
眼見著家畜好象猶豫了一下,但很快還是張開嘴將他的雞巴含進口腔。
「啊!」太舒服了。楊峻感到下體被一個潮溼、柔軟的空間所包圍,對於怕被咬的擔心則沒有出現。其實同徐果結婚一年多來,楊峻一直有想讓徐果用嘴替他弄的念頭,可惜徐果嫌髒說什麼也不答應。加上許局長家裡的男家畜到是可以隨時隨地的用嘴替老許弄。買一個男家畜回來,一邊能侍候徐果一邊可以隨時的在它嘴裡發洩。這才是楊峻的真實想法。
將楊峻高漲的臭雞巴含進嘴裡舔,聞明腦子裡渾渾噩噩地。因為嗅覺提高了數倍,不但能聞到楊峻雞巴上的尿臊味。甚至連龜頭根部濃烈地淫臭味也清晰可辨。說也奇怪,含著楊峻的雞巴雖說也很臭,但被注射「奴性針」後,彷彿這臊臭味含在嘴裡並不覺得
有多難聞。而雞巴上鹹鹹的尿酸味道反到是增加了他吮舔的慾望。聞明居然竭力地舔吮起來,彷彿楊峻的雞巴上有糖似的。他近乎瘋狂地用嘴替楊峻做著活塞運動。當然這種運動卻是楊峻求之不得的。柔軟的舌頭裹挾著他越發膨脹地龜頭,這份刺激可比他在徐果身體上的發洩。真是太舒服了。
「噗,噗。」完全勃起的雞巴開始一次次地捅入聞明的喉嚨。他竭力地用口腔承受著楊峻一次次的抽插……
終於是楊峻瘋狂抽插了近十多分鐘後。鹹鹹的精液被射進聞明嘴裡。而聞明不但沒有任何的反抗,反而又「貪婪」地將肉棒上的「汁液」舔了個乾淨。
「哈……老公。這個小白可真是太賤了。讓它不如也舔舔我吧。」看到聞明的賤樣,徐果笑得差點直不起腰來。反正是家畜,還不如也讓其用舌頭替她也舔舔。因為有了兩個多月的身孕,徐果一直沒讓楊峻碰。現在有個家畜能用舌頭侍奉他們夫婦,徐果怎會不高興呢?
徐果叉開雙腿將下陰抵到了聞明臉上。徐果可是當年他們學校的校花,長像自是清純美麗。而今半裸著玉乳,又將最神秘的私處坦露在聞明嘴邊。是何等的誘惑。可惜,被注射了「奴性劑」的聞明卻只聞到從她私處傳來的陣陣「淫香」。
或許是他太賤了,看到聞明舔舐楊峻雞巴的全過程。連徐果也看得「春潮氾濫」
了。
聞明還是將舌頭觸了上去,並又一次賣力和舔舐起來。在聞明混頓的大腦中,徐果下陰的淫靡氣味彷彿是他的最愛。用舌尖挑逗著下陰處的突起物,用嘴唇吮吸著從下方流出的蜜汁……
「啊。」徐果也沒想到會受到家畜如此瘋狂地「進攻」。她半坐到了馬桶上,雙手則緊緊地抓住了聞明的頭,死命地把它往自已的下陰處壓。聞明賣力的舐弄讓她的情慾欲發的高漲。唯一的疑憾就是它的舌頭太短了。
在徐果咬著牙持了將近半個多小時後。她連小便都忍不住流到聞明的嘴裡。
而聞明居然大口大口的吞嚥著,絲毫不覺尿液的腥臭……
2、在楊峻夫婦倆在聞明臉上發洩完性慾後。他倆又一次相擁著走到淋蓬頭下衝了個涼,然後相擁著去了。
仍舊是跪坐在地磚上。大腦中仍是一片混沌,顯然聞明尚未從「奴性劑」的影響下襬脫出來。剛剛替楊峻夫婦口交,甚至喝下精液和徐果的小便。彷彿是理所應當一般。他甚至將臉埋到身邊的坐便器裡,努力地用擴張了數倍的嗅覺在回味楊峻夫婦留給他的氣息。可惜的是那種氣味正在慢慢的散失……
第二天清晨,是楊峻首先走進了衛生間。因為徐果懷孕的緣故,他們夫婦未能性交。可家裡有個「家畜」來供他發洩,怎麼樣都使他心情舒暢。摟著雪白的愛妻胴體,面帶微笑的睡去。如果不是高漲的尿意,他還想多躺一會兒。
走進衛生間,看到那個家畜正萎靡不振地靠在馬桶旁昏昏欲睡。一個邪惡的念頭湧上腦海。不如直接尿到這個男家畜的嘴裡,再由它替自已舔乾淨龜頭上的尿滴。
「小白。替爸爸含著它。我知道你喜歡上面的氣味。」怒漲的龜頭又一次抵到了聞明嘴邊。
剛才還昏昏沉沉的聞明,好似聞到了久尋的獵物般,一口將楊峻的臭雞巴叼進嘴裡。不過和昨晚不同的是上面流出的是又鹹又臊的小便
。
「咕嘟,咕嘟。」聞明大口、大口的吞嚥著。儘管這液體很不好喝,可卻符合他苦苦搜尋的氣味。
看見男家畜連他的小便都肯喝,楊峻內心說不出快活。雖然他也知道這可能還是奴性劑的作用。不過要是半個月只餵它夫妻倆的小便,它一定會言聽計從的。
到時就算洗腦成功了。
可能是第一次喝下如此大量的小便吧,還是有不少尿液從聞明的嘴角溢出來。
好在楊峻並未介意。在排完膀胱裡最後一滴尿液。他的雞巴仍舊漲得很高。因為有了昨天在聞明嘴裡抽插的經歷,楊峻幾乎是不由分說的將雞巴捅進了聞明的喉嚨深處。
「噗。噗。」楊峻盡情的在聞明臉上發洩著獸慾。
「噢……嘔……」粗大的龜頭捅得聞明完全不能呼吸,嘴裡殘留的小便隨著楊峻一次次的抽插,噴湧出來。無盡的折磨在繼續……
不記得楊峻的雞巴什麼時候從他嘴裡抽出來的。聞明的意識慢慢地開始甦醒。
記得好象是徐果笑嘻嘻地給他打了一針,然後記憶就開始混沌起來。隱隱約約記得楊峻那個「畜生」,好象兩次把他的臭雞巴捅入自已嘴裡。不但逼他為其口交,還喝下他臊臭無比的小便。曾經的同學、好朋友居然這樣對他。簡直就沒把他當人來對待。被楊峻兩次捅入的喉嚨口連嚥唾沫都疼。加上口腔裡濃烈的尿臊味,令他一陣陣的乾嘔。若不是被雙手、雙腳都被捆著聞明自殺的心都有了。
又不知過了多久。只見睡眼篷松地徐果只披了件真絲睡衣便走了進來。下身穿了條三角絲蕾,而雪白的雙乳居然裸露著。
「都是你這傢伙,害得阿峻非要去鄉下查帳。」徐果美麗的面孔臉色不善,顯然對於楊峻的出差很不滿意。楊峻因為工作需要去郊縣的幾個區查帳,大約到明天晚上才能回來,不過這又關聞明什麼事呢。
扯下黑色絲蕾,雪白的玉臀裸露在聞明眼前。徐果坦然地坐到了抽水馬桶上小解起來。因為就跪坐在馬桶旁,甚至清晰地聽到小便沖刷到馬桶壁的聲音。雖說莫名的淪為他們夫婦的家畜讓聞明不能接受,可如此近的距離看到徐果小便還是讓他有點心猿意馬。
「啪。」一個耳光扇到他臉上。
「看什麼呢?替媽媽舔乾淨。」徐果說著話扯動聞明頸間的狗鏈,將其摁向自已的胯間。
臉又一次的埋在了徐果芳草萋萋的私處,女性丘陵間尿臊味極其濃郁。舌頭儘可能的往裡伸,鹹腥的尿滴舐進嘴裡。為了能夠討好徐果,聞明在舔淨她胯間的尿滴後,又用舌頭輕舔起徐果的私處來。
「是不是爸爸一早讓小白喝小便了呢。嘻嘻。媽媽也留了不少在馬桶裡,一會兒小白可要努力喝光哦!」一邊享用著胯間酥癢地侍奉,徐果一邊說。想到讓聞明喝她的小便,徐果的臉上才露出笑顏。有什麼還比看著一個男人相貌的家畜喝下她臊臭的小便,令她的優越感如此強烈呢?
徐果並不知道聞明已經轉醒。好在聞明對於徐果尚存著一份慾念,如果是由美麗的徐果來虐他,聞明甚至還有點求之不得。正好楊峻不在家,好好的同「心地善良「的徐果說說,說不準她會放了自已吧。清醒過來的聞明仍未意識到他所處的環境和他記憶裡的完全不同了。楊峻夫婦根本不記得他的存在,他只是一個被從家畜訓練所買回
來的男家畜而已。別說徐果現在讓他喝尿,就算把他弄死。
也不會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胯間的酥癢還在繼續。經過聞明賣力的舐弄,徐果的胯間又溼了。用手抓住聞明柔軟的頭髮,徐果坐在馬桶上享受著他的口舌侍奉。
不知舔了多久。連聞明都感到舌頭都痠麻了,而徐果卻好象意猶未盡的樣子。
正當他想停下來,稍許喘口氣的時候。不知怎麼牙齒碰到了徐果的陰蒂。
「呀!你這個混蛋。」徐果大罵著。
惱羞成怒的她用左手拉住聞明的臉頰,右手則狠狠地扇了他兩個耳光。
「狗東西。連這點事都做不好。看來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根本不知道怎樣服侍主人的了。」
徐果說完猛然從馬桶上站起身來。一把扯住聞明頸間的狗鏈,而後則將他的腦袋完全摁入了未沖水的抽水馬桶裡。刺鼻的尿臊味傾刻間充斥進聞明的鼻腔。
這還不算,徐果的一隻腳還踏到了他的後腦勺上。
聞明的臉被強行地踩在馬桶內壁上,前額甚至已經浸泡在黃褐色的尿水中。
因為被摁入馬桶太過突然,聞明在裡面竭力地掙扎著。可他的頭那又抵得過徐果腿部的力量。
見聞明還敢在馬桶裡撲騰,徐果更加惱火。於是她索性扭動了馬桶上的沖水閥。大量的水流裹挾著混濁的小便頃刻間淹沒了聞明的腦袋。
「咕嘟,咕嘟。」腥臭的尿水大量地被嗆進聞明的口腔、鼻腔。為了呼吸,聞明只能大口大口地喝下汙濁的尿水。頭也不住的想往上頂。可徐果又那能讓他如願。不但全力的往下踩,還用手死死的抵住他想往上仰的脖子。
「咕嚕嚕,咕嚕嚕。」聞明想喊、想叫。想大聲的求饒。可張大的嘴除了喝下更多的尿水,根本無事於補。汙濁的尿水刺得他連眼都睜不開。
好在抽水馬桶裡的尿水衝下去的速度也快,過了一會兒。聞明終於能趴在馬桶底喘口氣了。雖說在他的腦海一直都幻想著被美麗的徐果虐待。舔她的腳、喝她的尿。可第一次喝尿就以這種方式出現,還是讓聞明不寒而粟。
「哈……」頭上方傳來了徐果的笑聲。
「怎麼樣?用媽媽的尿給小白洗頭感覺不錯吧。要不要再來一次。」感受到胯下的聞明不再死命掙扎,徐果這才說。
「唔……不……」對於剛才的恐懼讓聞明在馬桶底大聲的求饒。只是因為臉離馬桶底太近聲音傳上去有點發悶。
「狗東西。這次就先饒了你,下次再不好好幹活,就用媽媽的糞水淹死你。」
徐果從馬桶上站起身來,心情無比的愉快。
3、小區外樹上的蟬兒在枝頭鳴叫,聞明卻滿頭溼淋淋地趴在地上乾嘔著。徐果離開衛生間時,扔了一塊布給他,讓他擦擦。說一會可能還要用他。
扔給聞明的布其實以前是楊峻用過的洗腳巾。現在不用了,只是扔在衛生間看那兒溼了用腳踏著擦拭水漬用。上面不但髒,而且有股子濃濃的腥臭味。好在徐果只是讓聞明拿著擦頭,並沒有塞在他嘴裡逼他含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臨近中午。聞明跪在抽水馬桶旁越發的顯得屈辱異常。
記得到這裡已經快有一天多了,可除了喝下不少汙水外,幾乎什麼也沒吃到。腹中不掙氣的鳴叫起來。徐果還在不在家呢?被拴在馬桶旁的聞明根本不知道。
一陣異常熟悉的笑聲突然傳入了聞
明的耳中,混混噩噩的他一下子變得無比清醒起來。因為那笑聲再熟悉不過了,銀鈴般笑聲的主人正是他的親妹妹聞楚兒。
徐果怎麼把楚兒也叫來了?
聞楚兒比聞明小三歲,不但身材上繼承了聞家人的高大,而且容貌上也極似年青時演員出身的媽媽於琴。從中學開始就一直保持著校花的頭銜。反到是他這個做哥哥的長像平庸、成績一般。到成年後楚兒穿上高跟鞋身高甚至超過了他。
幸好媽媽於琴這些年演戲掙了幾百萬。雖說聞明的爸爸去世的早,但他們家仍能住在錦繡天堂小區。憑著於琴的關係聞明進了公證處,楚兒也弄進了市人民醫院。
任醫院的出納會計。她和徐果既是同事又是鄰居,關係自然不錯。今天輪楚兒休息,她一早打了電話給徐果約她開車出去逛街買衣服。徐果在家休產假,出去逛街自然求之不得。因為一早把聞明摁進馬桶喝尿徐果心情很好,所以也同楚兒說了家裡養了只家畜的事。並且還特意說了這家畜居然還知道楚兒和她媽媽。其實她們家家境也不錯,就算買名家畜來玩弄到也沒有多大開銷。被徐果調侃成和一隻家畜有關係,楚兒自然不舒服。打聽到那個男家畜侍候徐果夫婦乾的事後,便興沖沖地上門了。不就是個賤得只配用嘴服侍徐果夫婦倆的畜生嗎?居然還認識她,一會就讓姑奶奶就讓它知道認識她的代價。聞楚恨恨地想。
就這樣一身米黃色T恤、牛仔短褲,腳踩一雙名牌運動鞋的聞楚兒出現在聞明面前。身材高挑的楚兒仍舊是那麼青春靚麗,如果說徐果像一朵嬌豔欲滴的花蕾,那楚兒則更像是盛開的向日葵,一舉一動無不顯示出青春揚溢。
和穿著墨綠色連衣裙的徐果一同走進來。楚兒臉帶著微笑翹腿坐到了抽水馬桶上。潔白色的運動鞋在聞明面前搖晃著。說實話當她第一次看到聞明赤裸著身子象狗一樣跪坐在抽水馬桶旁,她也吃了一驚。項間繫著只有狗才會配戴的狗鏈、項圈。更讓她感到異樣的還是聞明胯間裸露著的淫jing,又短又小。難怪只配做家畜,和她男友又長又粗的物件相比,簡直不成比例。楚兒的男友佟亞飛聞明也認識,是海關最年輕的副司長。可謂是前途無量。如果不是徐果說這樣的狗東西認識她的話,心地善良的楚兒還真下不去手。
因為赤身裸體的暴露在親妹妹面前,聞明羞愧地低著頭。不過楚兒本來就是來收拾他的,自然不會輕饒了他。
伸手扯住聞明頸間的狗鏈,用右腳的運動鞋挑起了他的下巴。
「狗東西。聽說你認識我是嗎?還說以前居然住在我家。」笑靨如花的楚兒居高臨下的問聞明。運動鞋幾乎將他的整個腦袋都挑了起來,此時的聞明更像是一條被她玩弄的狗。
「小楚。不要啊!」竟管聞明忍住強烈的親情。經過被楊峻夫婦一天多的凌辱,他現在也怕真如楊峻他們說的自已更本就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但或許是楚兒用運動鞋挑疼了他,又或者是被親身妹妹這般凌辱讓他不堪重負。二十多年來最熟悉的稱謂,聞明還是脫口而出。
「哈……楚兒怎麼樣?這傢伙果然認識你喲。」徐果在一邊插話說。可這話讓楚兒聽了,更加的惱怒。
「小楚?小楚也是你這狗東西叫的?」楚兒用力扯住聞明戲曲間的狗鏈
,一邊用運動鞋死死抵住了聞明的脖子。如果說剛才只是讓他有點難受,可現在就有點讓他疼不欲生了。一直喜歡體育運動的楚兒可是原校隊的排球主力二傳。腳上的力量可遠非不怎麼鍛鍊的徐果可比。
「狗東西。姑奶奶剛才還瞧著你可憐,現在你自已找死就別怪我了。」
楚兒嘴裡說著話。一把將聞明扯倒在地磚上。用穿著運動鞋的腳狠狠用力踩了下去。
「啊。不要,不要……」只一下就把聞明的鼻子踹出了血。隨後接著幾腳,把他的門牙都踢的鬆動了。求饒聲在楚兒的腳下顯得那樣的無力。
「哎。楚兒也別太用力了,真要是被你踢壞了就不好玩了。」到是一邊的徐果出言阻攔道。看到滿臉血汙的聞明,徐果勸著楚兒。
「狗東西。居然敢叫我小楚。看姑奶奶不踢死它。」
「嘻嘻。楚兒怎麼和這個狗東西一般見識呢?小白。快把咱們楚兒姑娘的鞋底舔乾淨。全是你的狗血,叫人看著就不舒服。」
到這時楚兒才注意到運動鞋底沾上了不少聞明的鼻血,不過更多的還是灰黑色的泥垢。讓這狗東西用舌頭舔乾淨到也不錯。楚兒腦海裡這會兒更多的是憤恨,不是徐果說他們夫婦都餵它喝小便嗎?一會兒也尿點讓它嚐嚐。此時的楚兒可沒有半點慈悲心腸。家畜不就是供主人拿來玩弄的。她甚至有了等徐果他們家玩弄夠了,乾脆再低價買回去的念頭。到時候讓媽媽也享受享受家畜的服務。
如果說剛才無意識的呼喚「小楚」是出自二十多年來的親情。可也就是親妹妹楚兒的幾腳,也讓聞明完全拋棄了幻想。意識到他已經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片陌生的世界。在這裡一切依舊。唯一的變化就是根本沒有他的存在。當然這世界還多了一處叫「家畜中心」的地方。現今的他就是楊峻從那裡買來的。雖然不知道是家怎樣的機構?可從楊峻夫婦以及小楚的言談之中也能猜出個大概。在他們眼裡他的地位就象是被主人飼養的條寵物狗。甚至可以說他連條寵物狗都不如。
至少沒有誰會逼著狗去喝尿、吃屎吧。雖然徐果夫婦尚未逼他吃屎。可照這情形發展下去,恐怕真要逼他吃下他們臭烘烘的大便了。若說以往他對於徐果還有那麼點受虐慾望,可而今也只剩下無盡的悲鳴了。
小楚的運動鞋底踏在臉上。屈辱地伸出舌頭舔舐著她鞋底的血漬和泥汙。親身妹妹強加在他頭上的凌辱更讓他悲痛欲絕。鼻孔處仍舊淌著血,被小楚踹歪的鼻樑痠痛難忍。不過更大的痛楚卻來自他心底。
「對了徐姐。你和阿峻哥就只是讓這狗東西喝小便嗎?」看著腳下的聞明伸出舌頭舔舐著她骯髒的鞋底。雖說明知道它舔不乾淨,可這心裡卻好受許多。
「當然不是了。阿峻主要是買它回來用舌頭替我們服務的。你也知道這些日子我懷孕了,不能房事。阿峻就用它的嘴解決嘍。嘻嘻,楚兒你還沒瞧見它那賤樣,含著阿峻的東西像上面有糖似的。呵呵。可真是笑死我了。」因為大家都是成年人,徐果在自已閏蜜面前說話沒有半點顧及。
「是嗎?有時間我也讓亞飛過來玩玩。用假雞巴捅死它。到時候徐姐不會不捨得吧。」連聞明也是第一次聽到小楚說這樣露骨的話。
「好啊!反正佟司長也有錢,到時候就把小白租給你
們就是了。你們想怎麼玩都行。」徐果大度地說。
「你個死財迷。」楚兒笑罵著。
「不過徐姐,現在我到是有點想尿呢?用你們家家畜的嘴解決沒問題吧。」
雖說看著聞明卑賤地舔舐她的鞋底心裡挺解氣,可畢竟沒太多直接的感覺。要是能撒泡尿給它喝,就更完美了。
「當然沒問題。它要是敢不喝看我不整死它。」自已家養的家畜可以在好朋友面前炫耀,徐果很開心。
「徐姐你們家有漏斗嗎?我總不能直接對著狗東西的嘴尿吧。」
楊峻是讓它直接叼著雞巴喝尿,徐果自已則是尿在了抽水馬桶裡。看到楚兒臉上報出少許嬌羞,徐果反而生出捉弄她的心思。
「沒事楚兒,我和阿峻都是這麼尿給它喝的。反正家畜也不是人,你就把它當成一條狗就行了。」
「小白。快點躺到地上,楚兒媽媽要餵你飲料喝了。」徐果過來踢了聞明一腳,並示意他半躺到地磚上。
聽徐果如此說。楚兒內心坦然了不少。是啊!家畜雖然長了副男人模樣,可畢竟只是供人飼養玩弄的寵物罷了。不對這家畜可能比一些寵物狗還下賤,至少她還沒聽說過有人喂寵物狗屎、尿吃的。
「好吧。反正這家畜連狗都不如。」楚兒心裡想著,然後坦然的胯到了聞明臉上,並解開了牛仔短褲。
聞明這個做哥哥的第一次近距離地看到妹妹的私處。光潔的小腹下面,芳草萋萋。特有的女性丘陵下面,暗紅色的幽谷顯得如此的誘人。少女下體上的幽香更是讓聞明生出一種莫名的悸動。不過因為處在這陌生的世界,這份悸動更是換成了更深層的屈辱。
「噗。」一股氣流突然噴到了他臉上。
「哈……」楚兒和徐果都不約而同的發出了笑聲。完全放鬆下來的楚兒居然對著家畜的臉放了個「香屁」。
「狗東西。這味道好聞嗎?」此時的楚兒已經完全被作賤家畜的變態心理所同化,反正對於比狗還低賤的家畜怎麼對它都不過分吧。
「張開你的狗嘴好好接著。」胯間的男家畜滿臉地苦悶錶情反而加重了楚兒的施虐心理。
少量的金黃色尿滴浠浠瀝瀝地淋到聞明臉上。刺鼻的尿臊味迷漫在楚兒下陰到聞明臉部的狹小空間。又鹹又腥的小便終於大量的湧了出來,不斷地落入聞明半張著的嘴裡。
「咕嘟,咕嘟。」聞明被逼大口吞嚥著。
「哈……」頭上又一次響起楚兒銀鈴般的笑聲,這回笑得是那樣的放肆和歡暢。沒有比看著一個男人模樣的傢伙喝下自已的臊臭小便,更令人心情愉悅了,此刻的楚兒完全體會到了徐果說讓其喝小便的心情。
隨著楚兒的大笑,混濁的小便又淋到聞明臉上、眼中。臊臭無比的小便刺得聞明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徐姐你看這隻家畜居然還流眼淚了呢?看它那委屈樣。真是笑死我了。」
被親妹妹逼著喝下她的小便,這份凌辱讓聞明痛不欲生。到不是說楚兒的小便就比楊峻夫婦的還要難喝,而是這種角色的轉換讓他恨不能一頭撞死。
用手接過徐果遞來的衛生紙,楚兒擦拭乾淨下陰上的尿滴。半蹲著身子看著聞明的賤樣。滿頭滿臉都是她的小便。楚兒便隨手用擦過下陰的衛生紙糊亂地在它臉上抹了幾下,而後便非常自然地將溼淋淋的衛生紙塞進了他嘴裡。
「諾。狗東西,把它也吃了吧
。」浸滿小便的手紙被粗暴地塞進聞明嘴裡。
聞明生怕楚兒又會怎麼折騰他,只有強忍著將嘴裡的手紙嚥下去。淚水混和著滿臉的小便令他在地磚上瑟瑟發抖。
不過這就不是楚兒她們要考慮的事了。對於聞明剛才叫她「小楚」的怨恨,楚兒現在到是一點也沒有了。誰會和一個畜生計較呢?她現在心裡想的卻是如何能更進一步的耍弄它。要這傢伙是她們家的就好了,不高興了扯過來就打。當然性慾來的時候還可以讓它用舌頭侍奉她們母女。於琴一個人把她拉扯大並不容易。
(聞明的爸爸去世的早。在這點上到是和原先有聞明的現實相同。媽媽在三十多歲時就守寡了。那時聞明十一、而楚兒才九歲。)如果讓這家畜鑽在媽媽胯間用舌頭侍奉她,媽媽會怎麼樣呢?楚兒不禁浮想聯翩起來。
在對著聞明這個家畜的嘴解了泡尿之後,楚兒的心情大好。她和徐果笑嘻嘻的出去了……
4、被鐵鏈系在馬桶旁又不知過了多久。經過剛才楚兒對他的兇暴讓他徹底明白了現在的處境。他不在是眾人熟知的聞明,而是一個「家畜」。家畜是什麼?難道就象他以前看過的日本A片中那樣嗎?女王用各種方式虐待片中的男奴。鞭笞、腳踢,百般羞辱。被女王用假陽具捅肛門,甚至還是吃下女王的屎,喝女王撒的尿。雖說那也是他曾多次手淫時幻想的場景。但那畢竟是幻想啊!更令他不能接受的是現在他這個家畜的主人,居然是他的大學同學楊峻和徐果。徐果嘛一直是他暗戀的對象,可楊峻這傢伙就太熟悉了。而他不但用嘴替他口交,甚至還喝下了他臊臭無比的小便。這份屈辱真令他想一頭撞死算了。回想起他用嘴含著楊峻臭雞巴舔舐的一幕,突然一個奇怪的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我是家畜,為了活命就該好好的服侍主人。」楊峻粗壯雞巴上的淫臭味也適時的進入了他的嗅覺神經。一股想莫名接受主人虐待的衝動迅速漫延至全身。
更加不可思議的是下面的雞巴漲得象鐵一樣,高高的揚起。在記憶裡聞明自已的性能力似乎從未這麼好過。
難到真得要接受現實成為楊峻夫婦的家畜嗎?如果心甘情願地接受他們的奴役,他的日子會不會好過點呢?在結合到以前的現實當中,自已不是一直想成為徐果的奴隸嗎。就是楊峻也比他混得好,現在是堂堂的公務員。還娶了如花似玉的徐果。而他只是靠媽媽的關係當上一個公證處的小職員,甚至連個像樣的女友都沒有。再說楚兒。年青漂亮。他這個當哥哥的不也多次偷聞過楚兒換下的臭襪子嗎?其實聞明不僅偷聞過楚兒的,連媽媽於琴的內褲、絲襪他也曾不止一次的把玩過。只是一直沒有被發覺就是了。換一個角度去思考問題。聞明突然發現,即使變成他們的「家畜」。受他們的凌辱。也並非不能接受了。
其實聞明突然產生這樣的想法,也是受到「奴性劑」的影響。而他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其「家畜」生涯也才剛開了個頭。
極度的疲勞使得聞明靠在抽水馬桶旁又昏昏睡去。在夢裡聞明感到自已來到了一個極其陌生的地方。兩排木格門,在他身後是一排化妝鏡。地面上鋪著地磚。
一把拖把擱在一隻盥洗池上,黑色的汙水不斷地從拖把上滴下來。
站
在他面前的是兩個穿著軍用靴的女人,臉部看得不是很真切,不過從她們的聲音裡能判斷出應當很年青。
夢境裡他的裝束和現在一樣。都是赤裸著身子,頸間繫著狗鏈。兩個女人強行將他推進了一間木格門裡。一股極濃的惡臭從裡面的一隻蹲便器裡傳來。在離他頭很近的位置,聞明終於看清了蹲便器裡的一切。不太深的便槽內此時浸滿了黃褐色的糞便。惡臭就是從裡面傳出來的。
「2048號。現在你的任務就是用你的嘴把這隻蹲便器疏通乾淨。」一個女人的聲音略帶沙啞。
天啦!這怎麼可能做的到呢?聞明的臉幾乎觸到了瓷制蹲便器的邊沿。近靠的近就越讓聞明感到噁心。蹲便器裡不但有滿滿一槽的糞水,一根浸了血汙的衛生巾也飄浮在上面。幾截粗壯的大便在糞水裡露了個頭。用嘴把蹲便器疏通乾淨,不就是讓他吃屎嗎?聞明已經知道了他所在的位置應當是間女廁。而這蹲便器中的糞便一定也是那些女人們留下的。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一隻軍用靴踏上了他的腦袋。頃刻間他的頭顱就淹沒在惡臭的糞水中。他竭力的想掙扎,可那該死的便槽內的大便也乘機堵住了他的呼吸。隨著聞明不斷地將糞水「咕嘟,咕嘟」的喝下肚。他的意識也漸漸地模糊了……
夏天就是這樣容易使人出汗。當楊峻駕著車回到別墅時,已經是滿身的汗水。
原本同徐果說好要到明天才能回家的,可由於帳目實在不多。他們一行人也不太願意待在鄉下,所以不到三點楊峻便駕車往市裡趕了。雖說車裡也開了空調,可他仍是不停的出汗。
等開到家也不過才五點多。因為想給徐果一個驚喜,楊峻也沒事先打電話給她。不過家裡養了個家畜,到是讓他心癢癢地。不知道小果捉弄地是否痛快。一想到早晨在家畜嘴裡的抽插,下面的帳篷又支了起來。還是快點進去,用那小子的嘴再快活一回。
走進別墅楊峻到沒見到妻子徐果。而那個男家畜此時卻倒在抽水馬桶旁昏昏而睡。
扯過家畜頸間的狗鏈,「啪。」一記耳光扇在了聞明臉上。
「小白。用你的狗嘴替爸爸好好裹裹。」楊峻高漲的雞巴不由分說地捅進了聞明的嘴。
「唔。」聞明的確是被楊峻的耳光打醒的。原本還有想討好他們夫婦的念頭,此時也被楊峻的粗暴捅入給弄得沒緩過勁來。真臭啊!完全勃起的雞巴塞滿了他的整個口腔。隨著楊峻的抽插,弄得聞明的整個腮幫又酸又脹。可就這樣楊峻是乎仍不滿足,怒漲的龜頭又一次捅入了他的喉嚨深處。
「唔,嘔……」粗壯的雞巴已經完全沒入了聞明的嘴裡,整個臉都貼到了陰毛濃密的恥骨上。強烈的窒息感讓聞明巨烈的乾嘔起來。因為聞明的雙手仍舊被反鎖在背後,使得連躲避的空間都沒有。只能聽憑楊峻半抱著他的腦袋在他嘴裡發洩著獸性。
又不知被楊峻的雞巴捅了多少下。聞明除了不斷的乾嘔,和發出痛苦的悲鳴之外。居然沒有了半點反抗。要知道這可是在他完全清醒的時候。聞明根本沒有意識到他的奴性正被一點點的激發出來。或許他這個家畜就該被昔日的同學用雞巴捅得死去活來吧。在聞明的潛意識裡甚至產生了一種對於楊峻性能力的崇拜感,如果換著是他時間上絕對不會那
麼長久。
終於高漲的雞巴被從聞明嘴裡拔了出來,腥紅色的龜頭怒漲著。聞明清晰的看到上面掛著的透明狀的粘液。
「爸爸……不要。求你了。讓我自已來吧。」
對於家畜說出這樣的話讓楊峻很是吃驚。如果讓這傢伙用嘴叼著自已舔也不錯。
「今天小白的表現很不錯啊!好吧。爸爸就讓你自已舔。記得要好好用你的舌頭和嘴唇哦。」
為了能不被楊峻捅得死去活來,聞明開始用舌頭和嘴唇侍奉起楊峻的臭雞巴來。半球狀的龜頭仍在嘴裡怒漲著,用嘴唇半裹住這令人作嘔的臭肉柱,刻意的的模枋著以前在A片中女優們服侍男人們的口交場景,含著楊峻的雞巴前後套動。
聞明正在盡其所能地討好著這位大學同窗。漸漸地聞明內心裡的屈辱感越變越淡,從靈魂深處萌芽出一絲受虐的快意卻在他全身漫延……
被聞明略顯笨拙的嘴唇刺激他高漲的雞巴,舌頭還不住地舔舐著他的「馬眼。」
真是太舒服了。楊峻體會到了這家畜的賣力程度。
終於當楊峻突然又一次抱住聞明的頭顱後,大量鹹腥的精液噴射進了聞明的喉嚨深處……
變成小姐姐的滑板和Vans鞋我叫葉航庭,一名剛畢業的大學生,來到一家實習公司,進公司的第一天,我就被深深的吸引住了。不是被公司吸引住的,是被一個小姐姐吸引住的,她跟我一起上的電梯,我第一眼就被她的穿著吸引住了,她穿的非常潮流,完全不像是來上班的,雖然我後面知道,她也是這的員工,不過她爸爸是老闆……她穿著黑色的London boy衛衣,我知道這個牌子,差不多都是要4位數吧,牛仔褲在配上她黑色低邦Vans經典款板鞋,讓她看上去有一種機車女風格,非常的帥氣,精緻的短髮,讓她也不失可愛漂亮。最重要的,我發現她右手竟然提著一塊滑板!滑板上面畫了很多卡通畫,四個輪胎已經有些磨損了,應該是經常滑的原因。我整個人都激動了,這是我的一個癖好,一看到這樣漂亮的小姐姐,我就想要變成她們的鞋子之類的,而此刻,我更是想要變成這個小姐姐的滑板。
我把我的想法跟我最好的閨蜜說了,她也正好在這個公司裡面上班,恰巧的是,她跟這個帥氣的小姐姐正好在同一間辦公室。我之所以要把我的這個想法告訴閨蜜,我並不覺得羞恥,因為這麼多年來,都是她在一直幫我,她學過一些蠱術,能夠把我變成我想變成的東西。每一次,她都能夠把我變成美女的鞋子,還有襪子之類的,讓我享受我心中變態的慾望,一開始她覺得我不可理喻,可是慢慢的,她也就習慣了,而且還經常幫我。這一次也不例外,我們首先趁著小姐姐去打印什麼東西的時候,我讓閨蜜偷偷的把小姐姐的滑板拿走藏了起來,然後接著她用蠱術把我變成了小姐姐的滑板,簡直變得一摸一樣的,滑板上面的圖案,還有輪子上的劃痕都變得一摸一樣,根本看不出,這是一個人變得。變成滑板後,我感覺到我的手腳都沒有辦法動彈了,依然成為了滑板的四個輪子,而我的背部,有辦法動彈了,依然成為了滑板的四個輪子,而我的背部,變成了滑板的踩踏板,腦袋還有丁丁,變成了滑板兩端。
我安靜的躺在地上,看著小姐姐在辦公
司裡忙來忙去的,我整個人的心癢癢的,渴望被她踩踏,被她使用的心愈發按耐不住。
我艱難的等待了好幾個小時,終於等到了下班的時候,“哎,小姐姐,你好帥哦,我看你是滑滑板來上班啊?”我的閨蜜出馬了,我必須要有她的配合,才能讓我被小姐姐充分的踩在腳下,讓我獲得最大的羞辱感。
“你好,是的呢,我比較喜歡滑板,哈哈。”小姐姐笑起來的樣子很甜,臉頰上的小酒窩讓我如沐春風。“我也想學滑板,你可以帶我一起嘛。嘻嘻。”閨蜜懇求道,一般同事之間,這種事情肯定是不會拒絕,小姐姐爽快的答應了,然後走過來,把放在牆角的滑板拿了起來,也就是我。
我感覺自己瞬間失重,丁丁位置正好被她用手掐住了,然後以此把我提了起來,拿著走。我瞬間無比興奮了,自己的丁丁竟然被她抓住,刺激著我的腦袋,讓我激動不已,我在想,她要是知道自己此刻握住的滑板一端,正好是我丁丁變成的,她會不會很尷尬,好害羞……
“哎,這個滑板怎麼這麼幹淨。”她疑惑的自言自語,這讓我瞬時驚出冷汗,的確,閨蜜的蠱術讓我已經變得跟她滑板完全一樣,唯獨上面原有的灰塵,沒有辦法炒出來,不過還好閨蜜機靈,說大概是有人好心幫她擦乾淨了,就這樣解除了這個危機,讓我鬆了一口氣。
閨蜜跟她又說又笑的,兩個人的關係瞬間拉近了不少,唉,女人啊,果然是塑料姐妹花,我心中暗喜嘲諷道。此刻,她們兩個把我帶到了一塊空曠的廣場上,看來這個小姐姐平時就是在這裡練習滑板的。“你先示範一下嘛。”閨蜜懇求道,果然還是她懂我,她肯定知道此刻我已經按耐不住自己了,所以才讓小姐姐快點踩踏我,滿足我心中的願望。
“好。”小姐姐爽快的答應,然後手突然鬆開了,讓我從空中跌落,一陣失重感傳來,接著我感覺自己的雙手雙腳同時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突然起來的疼痛讓我猝不及防,慘叫一聲,就像滑板與地面碰撞時發出的聲音。
接著,在我期待中,我感覺到背部傳來了一陣鞋底的粗糙感,接踵而至的是巨大的壓力,這壓力一直增加,直到把我的背部踩的彎曲下去,才算停止,讓我有些喘氣不過,這個小姐姐大概一米63的身高,體重在95斤以下,但是此刻卻讓我覺得非常的吃力。
我還沒有適應這種壓力,我突然感覺她原本踏在我背上的雙腳突然抬起了一隻腳,接著另外一隻腳用力的摩擦著我的背部,這種摩擦力作用於我的背部,讓我變成了輪子的四肢開始向前滑動。我知道,她開始蹬地面來滑動滑板了。
變成輪子後的四肢,與地面摩擦並不是很痛苦,不過,承受著她如此巨大的壓力,卻讓我感覺到非常的酸脹,四肢骨頭咔咔作響,對她而言,聽到這聲音就像滑板的嘎吱嘎吱的聲音,所以沒有在乎。
她像平常一樣滑著滑板,腳每一次蹬在地上,給向前的力量,她另外一隻腳就會用力的擦著我的背,把我向前用力的推去,那粗糙的鞋底狠狠的摩擦在我的背部,我哪裡能夠受得了這樣的痛苦,痛的我慘叫連連。
背部就像被人用一張磨鐵鏽用的砂紙一樣摩擦著,皮膚都破皮出血了。而她那不輕的體重,更是讓我呼吸困難。
就在這時,她突然跳了起來,在這短暫的一瞬間,我感覺到自己全身一鬆,而緊接著,一股巨大的力量砸了下來,狠狠的砸在了我的背部,我感覺自己朝地面的肚子都要被這一下砸的與地面接觸到一起了。
我發出了一聲沉重的悶哼,就是滑板發出的一聲碰撞的響聲。閨蜜在一旁看著,她倒不是真的對滑板感興趣,她想要看看我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以往都是這樣的,在她用蠱術把我變成美女的鞋子襪子之類的時候,她會在一旁觀察,因為害怕使用我的美女會做出一些不尋常的動作,導致腳下的我有生命危險。
而剛才,小姐姐那樣的騰空跳躍,肯定讓她有所擔心,果然,閨蜜走了過來,“哇,好棒啊。可是我一下子還學不會這麼高難度的動作,你先教教我怎麼踩在上面不會摔倒吧。”閨蜜怕我剛開始沉受不住這樣的跳跺,連忙找了一個藉口“好的呀。”小姐姐爽快的答應了,然後來了一個突然的急剎車,她用後面的一隻腳直接猛的用暗勁踩住了滑板的末端,也正好是我丁丁的位置上,然後將整個滑板斜翹了起來。我原本就膨脹的丁丁,此刻被她這一腳踩下,疼痛與酸爽的雙重感覺襲來,刺激著我的丁丁更加充血膨脹。
滑板這樣被她強行停了下來,而她也順勢從我身上走了下來,接著,她又是一腳朝著滑板末端跺去,正好是我丁丁那跺去,直接把整個滑板跺的跳了起來,然後她在準確的用手抓住了滑板另一端,就是我的腦袋。
丁丁剛才在她急停的時候被踩的疼痛厲害,此刻又被她這一腳跺來,直接把我充血鼎力的丁丁給踩的差不多要彎曲成90度,痛的我只吸一口涼氣。抓住滑板後,她對閨蜜說,“上滑板有兩種方法,第一種是先把滑板輕輕的放下去,在慢慢的踩上去。”說完,她直接把我扔在了地上,然後慢慢的雙腳踩踏到了我的背上。
可憐我一個帥氣陽光大男孩,此刻卻淪為了這個小姐姐的滑板,被她隨意扔在地上,隨意踐踏,成為她此刻向閨蜜演示的工具,這種羞辱感對我來說反而如同興奮劑一般,刺激著我的大腦,讓我想要被她踩踏蹂躪的慾望更加的強烈。我心中在想,好閨蜜啊,你不用擔心了,趕快讓小姐姐更加瘋狂的對我施虐吧!
“這種辦法呢,比較穩,不過沒有那麼帥氣,比較適合新手。”她一邊雙腳踩在我的背上,帶給我巨大的壓力,一邊細心的講解。說完後,她又從我的身上走了下來,同樣的動作再次上演,她又是一腳對著我的襠部跺來,硬生生把我整個人踩的跳了起來,然後用手抓住我的腦袋這一段的滑板頂端。
我充血的丁丁遭受她這兩腳,簡直要腫了,我能感覺的到原本挺拔筆直的丁丁,此刻竟然有些輕微的歪曲了。這種痛苦非常的難受,不想身體上的疼痛一樣,僅僅只是疼痛而已,丁丁上的疼痛,讓我的丁丁反而更加的充血膨脹,脹痛的厲害。
閨蜜壞笑一笑,我知道,她此刻肯定是在笑小姐姐每一次把滑板拿起來,這個帥氣的跺腳動作,全部都是跺在我襠部完成的,她知道,我應該會很滿足吧。“第二個動作了,就難度係數要高很多,不過比較好看。”小姐姐繼續說道,然後把滑板,也就是把我往前用力的一扔,讓我四肢重重的摔在
地上,然後整個身體往前移動。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就緊隨其後,直接跳了起來,雙腳重重的跺在了我的背上。這一套動作,在外人看來,確實是帥氣無比,非常具有觀賞效果,不過,也只有作為她腳下的滑板,此刻的我,才知道,這樣的痛苦有多劇烈,我的眼淚直接被痛的流了出來。
而接著,她又繼續朝著地上蹬了兩腳,滑的更快,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又突然踩住我的丁丁瞬間急停下來。在她走下我身體那一刻,我已經知道了她下一秒的動作,但是我卻沒有辦法反抗躲避,果然,下一秒,她又是一腳跺來,跺在我的丁丁上……我的丁丁哪裡承受的了這麼多次瘋狂的跺踩。
我呼吸困難,心跳加速,感覺丁丁已經有些麻木了,讓我十分難受。“怎麼樣,你也來試試吧。”小姐姐非常的熱情,說著就把我再次扔在了地上,然後邀請閨蜜過來試試。我心中這叫一個不願意,雖然閨蜜長的也是非常好看,屬於比較可愛的蘿莉型,現在20多歲上班的人,穿上校服,別人都能說她是高中生。
閨蜜雖然好看,但是她畢竟是我閨蜜,這麼多年來,我真的已經看厭了,此刻心中真的是一萬個不願意。但是沒有辦法的此刻我成為一塊滑板,沒有商量的餘地,只能硬著頭皮被她踩了。“好啊好啊。”閨蜜壞笑嘻嘻的走來,我看她那眼神,好像在說,你也有今天呀。
接著,她輕輕的一腳踩到了我的背上,她的小皮鞋,鞋底非常的粗糙,還粘滿了灰塵,一腳踩到我的背上,她80斤的體重讓我感到一陣巨大的壓力,不過比起95斤的滑板小姐姐,這明顯比較輕鬆一些。被閨蜜踩踏,這種羞辱感更是強烈,刺激著我的腦袋,讓我有些激動。
閨蜜應該也是第一次玩滑板,站在上面不太穩,小姐姐就走到了她的旁邊,用手扶著她,讓她不至於摔倒,不過,雖然是扶著她,閨蜜還是幌動個不停,踩在我背上的雙腳也不停的摩擦著,讓我生痛無比。我心中的屈辱感達到了極致,原本想要被小姐姐踩踏而已,此刻卻連閨蜜也一起踩著我,看來我已經徹底淪為了她們腳下的玩物。
“你要不要試著滑一下。”小姐姐問道,閨蜜竟然非常高興的答應了,緊接著,她就在小姐姐的陪同下,開始慢慢的滑著。我四肢,長時間支撐著她們兩個各自全體重的踩踏,痠痛的厲害。而她踩在我背上的雙腳,那粗糙的鞋底紋路,也是死死的扣進了我的肉裡面,然後還在不斷的挪動,痛的我頭皮發麻。
大概滑了好長一段距離,我已經有些絕望了,背部上陣陣餘痛,讓我有些生無可戀,就在這時,閨蜜突然走了下來,看起來她本來就對滑板不怎麼感興趣,只不過剛才是想要踩踏玩弄一下變成了滑板的我,在她心目中,我的形象還是比較高大的,而剛才卻被她踩在腳下,淪為滑板,我想,她心中一定暗爽吧。
“哇,好久沒有鍛鍊,你來滑吧,我休息一下。”閨蜜感受了一下踩踏羞辱我的感覺,就轉手把我又讓給小姐姐了,我知道,這恐怕才是我噩夢的開始,剛才我遭受的所有踩踏蹂躪,只不過怕是作為我的提前熱身了,不過,僅僅是這樣,僅僅是小姐姐向閨蜜演示的時候,踩著腳下的我,都讓我痛苦萬分,十分的難以
忍耐。
我不敢想象,等會小姐姐認真起來,像平常時一樣的滑滑板,會對我進行如何的蹂躪虐踩,我心中充滿了恐懼,我估計,今天我怕是要受到嚴重的內傷了,但是,我心中卻依舊覺得無比的刺激,甚至還有些隱隱約約的期待。
此刻我被放在地上,四肢撐住地面,等待著小姐姐的踩踏,突然,我感覺到背上面來了一下無比沉重的跺踩,我知道,這是小姐姐直接跳上來了,沒有任何保留的直接跺在了我的身上,那粗糙的鞋底,帶著她跳上來的動力,還有她本身的重量,直接把我的背部的肉給揉搓的幾乎變成了一條。
變成小姐姐的滑板和Vans鞋7頓時,皮膚上火辣辣的疼痛傳來,以及整個胸膛內部也被強大一震,震的我忍不住咳嗽幾聲,就是滑板的嘎嘎作響的聲音,對小姐姐來說,早就習以為常,可以說她每一次跳踩上滑板,都是這樣的聲音,而她不知道,今天不同的是,此刻在她腳下被她隨意踐踏跳踩的滑板,是她同事變成的,是一個大活人變成的。
以前我在路上看見有非常漂亮的小姐姐玩滑板,我心中都會蕩起一絲漣漪,想要成為她們腳下的那塊幸運的滑板,而現在我竟然已經實現了我的願望,變成一塊滑板,淪落她的腳底,這種強力的對比,讓我心中的屈辱感上升,刺激著我的大腦,讓我想要被她虐踩的慾望更加的強烈。
跳踩在我的身上後,她開始向前不斷的滑去,我的四肢在她帶給我的強大摩擦力下不斷的在地面上划動,雖然變成四個輪子後,沒有想要破皮的樣子,但是這種痠痛感還是讓我異常的難受,骨骼之間長時間支撐著她全體重量的隨意踐踏,我感覺四肢好想要散架一般。
突然,她又是一腳踩在了我的丁丁位置,把我此刻完全充血膨脹的丁丁給幾乎要踩彎下去,這種不可描述的痛苦,讓我痛並快樂著,這種滋味難以言語,緊接著,我感覺我自己像一塊失去了平衡的木板一般,騰飛在空中,而在一下瞬間,我的四肢再次重重的被砸在了地上,然後繼續向前滑去。
這一下,我感覺自己內臟血液翻滾,嘴角都已經有絲絲鮮血流淌了出來。天吶,我竟然在她的腳下,沒有撐過五分鐘,就已經開始被踩的吐血,這種痛苦,還伴隨著強烈的羞辱感,衝擊著我的心裡,丁丁也已經硬到了極致。
剛才拿一下,她是下樓梯,直接帶著我這個滑板,一起飛了下去,所以才會給我造成如此痛苦的體驗。她繼續滑著,並且不斷的換著地方踩我的背部,從我背部下方,一直踩到了上面來,接著,又繼續從我背部上方,一直變化的踩著。我緊咬牙關承受著這強烈的痛苦,心中的屈辱感已經讓我慾火焚燒,我覺得她此刻要是再踩我丁丁兩下,我就要釋放出來。
這時,她突然一腳下來,重重的跺在了我的後腦勺上,一腳把我的臉都給踩到了地上,然後以此迫使整個滑板極速停了下來,這一瞬間我,我的臉就被直接摩擦到了地面上,雖然地面不粗糙,但是我還是感覺到鼻子,額頭上傳來火辣辣的感覺,並且脫皮出血。
將滑板停下來,她並沒有從我的身上下來,而是保持著用一隻腳踩在我後腦勺的姿勢,就這樣把全身的體重都全部壓在了踩在我後腦勺的那隻腳上,上大的壓
力感傳來,痛的我眼淚都流了出來。我此刻的樣子,就像是跪在地上的人,直接被人全體重踩在後腦勺上,支撐著的,僅僅是我的額頭。
“這樣不會把滑板踩壞嗎?”閨蜜看見小姐姐如此危險極端的動作,不由得有些開始擔心我了,急忙跑上來問道,其實她就是想要讓小姐姐不要維持這樣的動作,不然,她知道,此刻在小姐姐腳下變成滑板的我,一定痛不欲生。
可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小姐姐聽到閨蜜這樣的擔心,不僅沒有想象中的鬆開腳從我腦袋上站下來,而是又把另外一隻腳踏在了我丁丁的位置,就這樣,她一隻腳踏在我丁丁的位置,一隻腳踩在我腦袋上,也就是分別踏在滑板的兩端,然後踩在我丁丁上的那隻腳突然用力猛的一蹬,把我整個歪斜的身體又全部給蹬回了水平。
膨脹充血的丁丁被她這一腳,痛的我雙眼發給,不過,伴隨而來的,還有強大的爽感,刺激著我的腦袋,隨意丁丁一陣劇烈的抽搐,壓抑已久的丁丁終於噴發而出……
“哈哈哈哈,沒有關係的啦,等你以後經常滑就知道啦。”小姐姐略帶驕傲的說道,還緊接著用力的繼續擺動了一下身體,給我造成更加痛苦的體驗,特別是釋放過後已經軟下來的丁丁,被她粗糙堅硬的鞋底踩著,更加的疼痛,疼的我雙腿都在顫抖。
“好啦好啦你也休息下吧。來,喝點水。”閨蜜有些愧疚,本來是想要解救小姐姐腳下被殘忍蹂躪的我,卻不知道換來了更加糟糕的結果,這下,她直接遞上來一瓶水,這才讓小姐姐從我的身上走了下來喝水。我躺在地上欲哭無淚,我估計,如果小姐姐繼續踩在我的丁丁上和腦袋上再過一分鐘,我一定會痛苦的昏厥過去……
小姐姐坐在了板凳上休息,竟然脫下了自己的鞋子,頓時,一股淡淡的汗臭味傳來,讓被她放在一邊的我頓時整個人興奮起來,趁著小姐姐沒有注意,閨蜜把我變了回來,我整個人都是鼻青臉腫的樣子,十分狼狽。
我偷偷的跑去了車子上,把小姐姐原來那一塊真正的滑板拿了過來,放在了她剛才把我變成的滑板放在的位置,緊接著,我在閨蜜的蠱術下,成功的變成了小姐姐的Vans鞋!並且把她的鞋子給藏了起來,就這樣,我再一次變成了小姐姐腳下的鞋子。
這種變來變去,而且都是變成小姐姐腳下的東西的感覺,讓我整個人興奮不已,我看著近在上方小姐姐穿著白棉襪的腳,我的丁丁幾乎在一瞬間變硬了。小姐姐開始把腳穿進鞋子了,首先是那五根趾頭,先是從我大腿上慢慢的向前移動踩過來,碰到我肚子上的時候,我還能夠感覺到一陣陣腳上的餘溫。
隨著她整隻腳穿進來,她的腳尖直接是踩在了鞋墊的最前端,也正好是我整張臉上,那腳趾頭直接是把我的鼻子嘴巴給踩扁下去。頓時,我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酸臭味,這種臭味可比剛才她脫鞋子時我聞到的味道要重的多,畢竟她剛剛玩滑板那麼久,腳上散發著熱氣,還有這種濃烈的汗臭味,一併被我吸入了鼻腔中。
這種漂亮小姐姐產生的臭味,就像最誘人的香味一般,刺激著我的大腦神經,讓我整個人不受控制的興奮激動起來,我貪婪的呼吸著她腳上散發出的氣味,瘋狂的把它呼吸進自己的身體裡面,
一點也不剩下,她兩隻腳散發的惡臭,在普通人看來非常的嫌棄,而我,卻把它視為珍寶一般。
穿好鞋子後,小姐姐把鞋帶綁緊了,這一下,我感覺我自己就像被困在了一個完全密閉的空間中,而這空間中幾乎沒有一點的新鮮空氣,全部都被她腳上散發出的臭味所瀰漫。
就在我享受著小姐姐腳上的味道,無法自拔的時候,小姐姐突然站起來了,這一瞬間,我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壓住了全身一般,特別是我的鼻子嘴巴,統統被她給踩扁堵住,慢慢的我開始感覺到有些呼吸困難,非常的難受,不過,這正好也是我夢寐以求的,我忍不住呻吟了兩聲,當然,這是她完全不能夠聽見的。
站起來後,小姐姐突然跺了跺腳,想要適應剛剛穿好的鞋子,這一下,我頓時感覺到了強大的碰撞力,被她的腳直接給重重的踩跺在地面,讓我頭暈目眩,整個人眼冒金星……
小姐姐又拿起了滑板,再次滑了起來,在她跳上滑板的一瞬間,又把此刻被她穿在腳上的我給沉重的跺踩了一次,讓我嘴角的鮮血有溢出來了一點,十分的痛苦。她一隻腳踩在滑板上,支撐著她全部的體重,把我踩在滑板上,而另外一隻腳,則不停的朝地面蹬踩著,把我的背部與地面頻繁的摩擦著,以此獲得向前的動力。
剛才變成滑板,被她穿著鞋子踩在腳下,而此刻,我又變成了鞋子,被她直接穿著白襪踩在腳下,變來變去,我都只能是她腳下的東西,沒有任何尊嚴的被她踩在腳下,均為她的腳下用品,這種強烈的羞辱感使我興奮,對於我這種癖好的人來說,能夠成為這樣漂亮的小姐姐腳下的滑板還有鞋子,是求之不得的吧。
心中的慾望愈發強烈,丁丁也硬的快要炸裂一般,此刻就算我一直被她用力的摩擦在地上,我也對這種痛苦渾然不知,突然,小姐姐騰空跳了起來,作為她此刻的鞋子,我當然也是跟著一起跳了起來,完全的騰在空中,緊接著,隨著她迅速的下降,我被她再次狠狠的踩回了滑板上,她就這樣,完成了一次高難度的滑板騰空跳動作。
而我,被她這一下幾乎是踩跺的雙眼發黑,都要已經喘不過氣來。我急促的呼吸著夾雜著她腳上散發出的汗臭味的空氣,心裡面除了這種極度的羞辱感,還有興奮感,雖然她帶給我的傷害常人難以忍受,但是對我這個受虐狂來說,卻是那麼的幸福。
十幾分鍾過去了,我在她腳下幾乎已經被踩的遍體鱗傷,痛苦不堪,而且,她一直在大幅度的運動,腳上出了很多的汗,也全部被襪子所吸收,然後胡亂的蹭踩在我的全身,特別是腳趾頭那些位置,更是完全踩扁了我的嘴巴鼻孔,讓我每一次呼吸,都艱難無比,都充斥著她腳上的汗臭味。
終於,小姐姐也累了,竟然要回家了。沒有辦法,閨蜜此刻也不能讓她直接把鞋子脫掉吧,我只能被她一腳一腳踩著,被她帶回家了。等待我的是一個寂寞無比的晚上,在她家裡面冰冷的地板上。她脫掉了鞋子後,順帶著把襪子也脫了下來,那沾滿了她腳上汗漬的襪子,散發著刺鼻的酸臭味,被她直接塞在了鞋子裡面……
而她,卻直接進了房間,沒有在管我。此刻,我真的是完全淪落為了一雙沒有生命和尊嚴的鞋子,呼吸著她襪子上散發
出的臭味,我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