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臥底轉
絕望臥底京城。
這間私人會所叫做鳳凰臺,在京城重地能起這種名字,想必背景不會簡單。這裡是全國最頂層人事舒心享樂之所,不論是私企白領還是政府職員,這裡都能給與各種舒心的服務。
人們不知道會所的老闆是誰,只知道是一個年輕的神秘女子,可以說背景通天。而現在,這神秘的女人就出現在了這間三層會所的頂層之內。
“咯咯,虹姐,你還是這麼的魅惑!”一個嬌媚的女聲響起,這是一個十七八歲左右的女孩,一身可愛的粉色禮服,腳踏同樣粉色的圓頭高跟鞋,面容嬌美可人。
“好了,莉莉,不要笑你虹姐了,我都是老女人了。”被稱作虹姐的女人大約二十七八歲,擁有完美魅惑的身材,精靈一般靈致的面容,一身大氣的黑色長禮服,猶如黑夜中的女皇一般。
“哎呀,虹姐,不得不說,你開的這間會所真是引領了潮流啊!”莉莉說道“原來平時那些高高在上的老闆、官員骨子裡都那麼賤,一進門就舔我們女人的腳!”
“呵呵,莉莉啊,這早就已經不是秘密了哦”虹姐說道“男人骨子裡都很賤的!”
“對對對,剛才那個部委的秘書長,含著我的鞋跟都不鬆口呢,我都把他臉踹出血了,想必他明天一定要請假了!咯咯咯……”莉莉嬌笑道。
“玩的開心就好,只不過也要給人家留點面子啊”虹姐溺愛的摸了摸莉莉的頭。
“哼!能被本姑娘踩是他的榮幸!”莉莉嬌蠻的說道,接著她湊到虹姐的耳邊輕聲說道“虹姐,我聽說現在梅姐與玲姐都在找一件對於女王界來說是神器的寶物,有這回事嗎?”
虹姐眉頭一皺“你聽誰說的?”
“媛媛和菲菲都已經整天的嚮往了,據說是一雙用人皮做成的高跟皮靴!”莉莉小聲的說道。
“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瞞你了,確實有這麼一回事,我也在找那雙靴子”虹姐說道“本來都說是在李家大小姐手裡,但是經我調查並沒有這回事”
“李子萱那女人就是裝清高,什麼東西嗎!虹姐你們程家一點也不必她李家差!要不是當初虹姐你在國外,第一美女的稱號哪能輪的上那女人!”莉莉嘟起嘴氣到。
“好了好了,不說李子萱了,我與她都無意於那些虛名。莉莉,一旦有那雙靴子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虹姐哦!”虹姐說道“好了,你今天還沒玩大的吧!去玩吧!”
“好嘞!”莉莉興奮地叫道“上次我要的14歲的男孩虹姐準備好了嗎?”
“呵呵,知道你喜歡嫩的,包你滿意!”虹姐揮揮手,兩個女侍者帶著興奮地莉莉走了出去。
鳳凰臺除了外層的花天酒地之外,真正的精髓卻鮮有人知。
莉莉走進了更衣室內,過了一會兒那一身可愛的少女裝就變成了緊身皮衣外加尖高跟皮靴的女王裝。莉莉走了幾步,對這雙黑亮的皮靴十分滿意。她走進了另一間房間,房間裡擺放著各種刑具,陰森而可怕。而房間正中央則跪著一個十幾歲的男孩,他雙手被反綁,雙眼看到走進門的莉莉露出了恐懼的神情。
是的,這就是鳳凰臺的精髓。在這裡,那些頂層的女人們可以肆意揮灑自己殘酷的施虐慾望,即使把受虐者虐待致死。鳳凰臺的強大背景,使得這一切都逃脫了管控範圍,所以這裡成了女人們虐殺男人的場所。
當然不是什
麼女人都能享受這樣的待遇,鳳凰臺的會員等級分為金銀銅三級,只有最頂級的金會員才可以進行虐殺。莉莉全名叫黃莉莉,京城頂級家族之一黃家的千金,自然有這種資格。
“哎呀呀,虹姐真是待我不薄啊!”黃莉莉踩著高跟一步一步的走向男孩。
“別…別過來…..”男孩恐懼的不停說道,被抓來的他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在目睹了一個同樣被抓的小夥伴被女人殘忍的踩死之後,他的心理徹底崩潰了。而現在,同樣的命運似乎也要降臨到他的身上,只不過男孩依然保留著一份生的希冀,認為這個美麗的小姐姐一定是善良的,不會像踩死小夥伴的那個醜女人一樣惡毒。
“乖,聽話哦,聽話我就放了你!”黃莉莉幫男孩解開了捆著的手。
“姐姐,你是來救我的嗎?”男孩問道。
“是啊,所以一定要姐姐的話哦!”黃莉莉說道“來,過來躺下!”
男孩順從的躺在地上,但是接下來並不是他期待的自由,而是黃莉莉重重的一腳。高跟皮靴那堅硬的靴頭狠狠地戳在了男孩的側肋,令男孩痛不欲生。此時男孩才醒悟過來,這個美麗的小姐姐並不是來拯救他的天使,而是殘酷的惡魔。黃莉莉衝了過去,細細的靴跟跺在地上發出噠噠的聲響,然後一腳又一腳的踢在男孩的身上。男孩在黃莉莉的皮靴下痛苦地掙扎,瘦小的身體完全無法抵擋黃莉莉殘忍的踢踩,不一會兒就已經鮮血直流。
“哈哈哈,本小姐踩死你!”黃莉莉面露猙獰,一點也不復之前的清純可人,她抬起腳踩到了男孩的腹部,之後美腿用力,整個人踩到了男孩的身上,絲毫不顧及腳下垂死掙扎的男孩。
“啊….痛……”男孩吃痛的慘叫更加激發著黃莉莉的殘虐慾望,她殘忍的腳跟用力,把細細的靴跟狠狠地蹬進男孩瘦弱的身軀。
“哈哈哈,很疼吧,接下來還有更疼的呢!”黃莉莉單腳踩著男孩的肚子,把另一隻腳高高抬起,然後狠狠地跺下!劇痛使男孩的身體成為了弓形,但是沒等男孩的身體恢復,黃莉莉暴風驟雨般的狂踩亂跺就傾瀉在男孩的身上。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如果說上述景象是社會中極度黑暗的角落,那麼與黑暗相對的光明之處必然還是更多的。比如這裡,765特警隊總部。765特警隊作為公安部直屬的特警隊伍,擁有者整個警界最高的行動權限。但是權利與義務是對等的,765特警隊承擔的責任自然也比一般警隊大得多。不過,765特警隊精英們一年來有些萎靡不振。一年前上海金鼎的那次行動中,765特警隊精英盡遣,包括隊長邢玉虎在內的十幾人圍攻一個地方刑警居然被打的落花流水,這大大的打擊了這群精英們的心理。幸好通過一年來的訓練與調整,接連幾次大任務圓滿完成後,這群精英的臉上又充滿了自信與陽光,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但是,今天765特警隊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你!程雨龍!”邢玉虎瞬間瞪大了雙眼。
“好久不見了,邢玉虎!”來者是一位風度翩翩的公子樣男人,三十歲出頭,一米八三的身高,一身合體的西裝,俊美的面龐。
“你來這裡幹什麼?這裡不是你們程家的地盤吧!”邢玉虎面對這男人高度緊張,他知道
這是一個極度危險的男人。
“不不不,這裡並不是誰的地盤,這是國家的公安隊伍!”名叫程雨龍的男人擺擺手,繼續說道“不過作為享有最高權限的警隊,你們的表現實在太差勁了,上邊很不滿!”
“你這混賬說啥呢!”一個765特警隊隊員聽不下去,出口吼道,緊接著他便被邢玉虎攔了下來。
“程雨龍,你什麼意思?”邢玉虎有種不妙的感覺。
“意思就是,你這765特警隊隊長被免職了!”程雨龍微微一笑“現在隊長由我來接任!”他說著,將一份任免決定書扔到了邢玉虎的身前。
“程雨龍,你們程家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邢玉虎極力壓制著自己的憤怒,說道。
“過分?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程雨龍大笑“據我所知你們這一群蝦兵蟹將一起上都沒有搞定犯罪分子,讓將會給國家帶來重大危險的犯罪分子逍遙法外,你們沒被解散撤銷編制就已經是萬幸了,難道撤掉你不正常嗎?”
“程雨龍,既然上邊調令已經下了,我也不能說什麼,只有服從。但是,按照765特警隊的規矩,我必須給手下一個交代!”邢玉虎攔住了將要發怒的765特警隊眾人,對程雨龍說道。
“我知道,一切按規矩來!”程雨龍擺擺手“那麼!你們一起上吧!”
“什麼?”765特警隊的眾人吃驚。
“你們這群人一起上都搞不定犯罪分子,我連你們都搞不定怎麼勝任?怎麼去抓罪犯?”程雨龍輕蔑的說道。
“你混蛋!”邢玉虎也終於沒有忍住,第一個衝了上去……
看著地上被打倒的一片765特警隊隊員,程雨龍不屑的說道“哼!還真是一群廢物!龍文頂那人也會死不瞑目吧!你們的前任隊長龍文頂被稱為警界真龍,現在這名號就由我來繼承了!”說完,程雨龍便高傲的走了出去。
邢玉虎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但是他的大腦卻在快速思索分析著。他現在需要冷靜,並迅速向家裡報告情況。程家已經出手,京城要變天了!龍家李家的聯盟與程家終究是要撕破臉了……
“你…….即使你贏了我們,警界真龍也絕對不會是你!”程玉虎看著程雨龍的背影,心中唸到。
雲南大理。
作為南方著名的旅遊城市,這裡風光旖旎,氣候宜人,是出門旅行的上佳之地。
清晨人們紛紛出門,而買早點的商販也笑的開懷。在這些四五十歲的商販中,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較為引人注目。
“小夥子,我說,年輕人乾點啥不好嗎!出去闖蕩闖蕩,怎麼能整天和我們一起賣茶葉蛋呢!”老大爺苦口婆心的勸說著年輕人。
“呵呵,大爺,我這人胸無大志,扶不起的阿斗,賺點小錢能養活自己就成了!”年輕人笑笑。
“哎呀,我說,即使你胸無大志,媳婦總是要找的吧!”老大爺繼續著說教“不去賺錢,只是這點買茶葉蛋的錢怎麼能夠呢!”
“大爺,你那裡來客人了!”年輕人提醒著說教的大爺。
“咦?啊!歡迎歡迎,您要來點啥?”大爺瞬間便把說教的事扔到了一邊,去招呼自己的客人了。
“哎……”擺平了老大爺,年輕人自己也微微地嘆了一口氣。
“老闆,來兩個茶葉蛋!”突然一個沉穩的男聲打斷了年輕人的思緒。
“哦,好,馬上!”年輕人回身去鍋裡撈出兩個茶
葉蛋,但就在他轉身的時候,前面的客人卻突然一拳向他打來。
年輕人迅速側身躲開了這一拳,穩住身形,但是出人意料的是那個客人瞬間殺至,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打向了年輕人。
“你是……怎麼可能!”年輕人吃驚的說道!
兩人的戰鬥將四周的攤位打翻,周圍一片混亂,人群尖叫此起彼伏。
“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年輕人一拳將襲擊自己的客人震開,穩住身形後,大吼道。
“我是來殺你的人!”客人說道。這是一個三十歲出頭的男人,有著健碩的身體。
年輕人看了一下四周驚恐的人群,知道在這裡打影響面太大,於是撒腿就跑。來刺殺他的客人立刻追上,不一會兒兩人就消失在了尖叫的人群中。
街角的衚衕裡,年輕人與刺客彼此相對。
“告訴我你是誰!你應該已經死了的!”年輕人凝重的看著眼前的刺客。
“呵呵呵!死?”刺客突然笑了起來“不殺了你我怎麼能去死呢!”
“龍文頂應該已經死了!但是你卻與他長得一模一樣,連武功都一樣,所以我問你到底是誰!”
“呵呵!我就是龍文頂本人啊!”叫龍文頂的刺客說道“而我的目的,就是來殺你,龍泉升!”
名叫龍文頂的男人一把撕裂了上衣,健壯的身體上,兩條惡龍紋身猙獰而醒目。
“我一定會弄明白這是怎麼回事的!”龍泉升說著,擺好了對戰的架勢。
“去死!”龍文頂瞬間爆發,衝了過去,而龍泉升同樣暴起,兩人激戰在了一起……
啪啪啪啪啪……
與眼前的對手速度極快的對攻幾十招不分勝負後,各自後退五步。
“沒想到你現在變得如此之強,看來在那個基地裡你有了非同一般的際遇”龍文頂說道“但是你的覺得今天殺不了你了嗎?”
“殺我的事一會兒再說,據我所知龍文頂已經死了,你到底是誰!”我心裡還是非常疑惑,按我所瞭解的一切,龍文頂已經死在了金鼎的地下基地裡,並被樸美真那個韓國女人做成了靴子穿在了腳上。而且在那次行動最後,我擊暈樸美真後,也確實看到了她腳上那雙鮮紅的高跟皮靴,靴子上的兩條金龍與龍文頂身上的紋身一模一樣。
“死了?你是如何得出龍文頂已經死了的結論?”龍文頂笑了笑。
“什麼意思?”我聽出了他話語中的特別,但是一時間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意思就是龍文頂並沒有死啊!”突然龍文頂再次啟動,向我攻了過來。這次他的實力明顯提升了一個層次,顯然剛才他沒有使出全力。
我立刻擺出戰鬥姿勢應對,雖然龍文頂實力提升,但是我克服了心魔之後,身體不受紅炎煉獄的焚燒,武功接近大成,應付這種實力的龍文頂還是沒有問題。
“你確定你親眼見到龍文頂死了嗎?”龍文頂一邊進攻一邊說道。
我心中的某根弦被這句話觸動了。為何他是說龍文頂,而不是他自己?一般人稱呼自己都會用“我”的吧,難道他並不是龍文頂?而且我確實沒有看到龍文頂被殺的情景,只是當時逼問金二鍾得到的消息。雖然之後確實都沒有見到龍文頂,但是當時我沒有時間去探究真假,也就不加思考的深信了龍文頂已經死亡的消息。我的大腦十分混亂,一時半會我領悟不了他話語中的意思。
“哈
哈哈,看到你這糾結的表情,我十分滿意!”龍文頂久攻不下,放棄了攻擊,退開身形。
“不過,早晚我要把你殺死!哈哈哈哈哈……”他大笑著,向衚衕另一側走去。
我並沒有去阻攔他,因為雖然他殺不了我,但是使出全力逃跑的話我也未必能留得住他。只是,為何他要殺我,我不得而知。他的確有殺我的理由,我是樂樂真正的父親,子萱親口說喜歡的人是我,這些都可以成為他殺我的理由,雖然不管是樂樂還是子萱,我都是被動且不知情的。
不管他動機如何,現在能明確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買茶葉蛋的平靜日子已經結束了。有這麼一個可怕的刺客隨時準備行刺,還能心平氣和的過下去才是見了鬼。不管如何,我也要去搞明白這一切事情的真相。
京城,鳳凰臺。
剛剛大敗765特警隊,並將其收為己有,程雨龍春風得意。此刻他獨自坐在鳳凰臺頂層,喝著眼前的一罐烈酒。與他翩翩公子的外在形象不同,他喜歡喝的酒可必須是70度以上的高度白酒。用他的話來說,那些裝情調的紅酒喝到嘴裡如同馬尿。
咔..咔..咔……悅耳的高跟鞋聲響起,推門進來的是鳳凰臺的神秘女老闆,被稱作虹姐的女人。
“哥,我就不明白為啥你就喜歡這種便宜酒呢!”虹姐走到程雨龍面前,款款的坐下。
“小虹啊,男人的世界你不懂!”程雨龍深沉的說道。
“切……”虹姐翻了個白眼“故作深沉,就一個字,裝!”
“哎呀哎呀,要是讓外邊的人看到小虹你剛才的表情,一定會驚掉下巴的”程雨龍作了一個誇張的樣子“神秘冷傲的程雨虹大小姐,竟然也會翻白眼!哦哦哦哦哦…….”
“好了,說正事吧!”程雨虹表情一收,整個人的氣勢也隨之一凝“765特警隊的事辦的咋樣了?有什麼不順利的事嗎?”程雨虹,也就是虹姐問道。
“沒有,出人意料的順利。只靠邢玉虎那種垃圾根本不可與我相提並論”程雨龍喝了一口酒,不屑的說道。
“765特警隊可是一直是龍家與李家最重視的一股力量,他們一定會找機會從你手中多回來,你一定要小心!”程雨虹說道。
“既然他們要奪,那就讓他們奪!”程雨龍灌了一口酒“但是嗎,想要奪就要光明正大的,我們給他們一次機會!”
“你的意思是…….”程雨虹眼睛一亮。
“對,公公正正的打一場,誰贏誰就是老大!我要提議重新召開警界比武大會!”程雨龍說道“我要在場上徹底將765特警隊摧毀!我要讓他們知道,警界真龍只有我一人,而不是那個已經死的龍文頂!”
“好,我回去和父親說!”程雨虹也同意了這個提議。
“好了,正事說完了,是不是該說點非正事了?”程雨龍眼神變得炙熱。
“行了,看你那賤樣!我怎麼會有你這種哥哥,還是說你們男人天生就沒有一個不賤的?”程雨虹不屑的說著,同時翹起二郎腿,將黑色高跟鞋的鞋底亮了出來。
“能舔到大名鼎鼎的虹姐的鞋底,別人還羨慕不來呢!”程雨龍說著,跪下身,將舌頭伸向了自己妹妹的鞋底。
“對了,我這裡新來了一個部門經理,你要去看她表演嗎?”程雨虹對正在舔自己高跟鞋的程雨龍說道。
“新來的部門經理?”程雨龍
抬頭。
“對,一個韓國女人,來頭可是不小呢!”程雨虹笑笑“聽說過以前的金鼎吧!”
“以前的金鼎?李子萱之前?”
“對,總裁是李飛銘。一個前途無量的人,奈何栽到了一個韓國女人手裡!”程雨虹繼續說道“而我這裡新來的部門經理,就是那個韓國女人,名叫樸美真!”
“韓國樸家的公主?”程雨龍一驚。
“呵呵,沒錯。她因金鼎那事被判了死刑,而我把她救了出來!因為她給了我讓我感興趣的東西!”程雨虹繼續說道“金鼎地下實驗的數據以及一些有趣的藥劑。”
程雨龍驚呆了“妹妹,樸美真你也敢保,這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啊!你看看給她定的罪名,明顯就是為了將她徹底打入地獄,你做這事家裡知道嗎?”
“我沒和家裡說,我自有打算!”程雨虹說道“我這裡的事你不用管,你就把765特警隊徹底搞定就行”
程雨龍呆了呆,埋頭繼續舔高跟鞋。
“你不去看嗎?我是要去看的,我要見識下這傳說中的高跟女王到底是有何種水準。”程雨虹收回了被程雨龍舔的腳,站起身。
“那我也去看看吧……”程雨龍也跟著不捨的起身,在這個強勢的妹妹面前他總是抬不起頭,可能也跟他自己的奴性有關吧。
這是一個魅力十足的女人。
樸美真給程雨龍的第一印象就是如此。雖然只是在包間裡遠遠的看著,但是程雨龍依然被深深地吸引住了。身著職業裝,細框眼鏡,黑色的細跟高跟鞋,此刻站在一個壯男的胸口,腳下細細的鞋跟微微陷進男人胸口的肌肉。
“小姐、少爺!”包廂裡身著迎賓服的女經理恭敬地招呼著程雨龍與程雨虹,女經理的聲音將程雨龍的思想拉了回來。
“說說情況”程雨虹坐下後,說道。
“是,小姐。現在我們安排樸經理擔任踩踏部的指導,她所授的課程受到了女客戶的一致好評!”
“嗯,帶我去看看!”程雨虹說道。
“小姐這邊請!”女經理帶路,程雨虹與程雨龍跟隨其後。“只是,樸經理每次上課都會踩死一個人,樸經理上任一個月時間,踩死的人比我們會所半年的都高。”
“嗯,沒關係,和郊區的監獄聯繫下,讓他們及時提供死刑犯就行。”程雨虹說道“這點我們還是承受得起。”
“是,小姐!”女經理回答道。
啊!……………就在這時,臺上的男人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嚎叫。樸美真突然腳跟用力,腳下那釘子一樣的鞋跟已經完全踩進了男人的身體,然後更加殘忍的左右扭動腳踝,把鞋跟在男人身體內一陣亂攪亂刺。男人雙目怒睜,身體痛苦的呈一個弓形,嘴裡不斷地發出哀嚎。
啪!樸美真左腳依然踩在男人身上,右腿飛起,對著男人的下巴就是一腳。高跟鞋堅硬的鞋尖給男人造成重創,一口血吐出,伴隨的是臺下女觀眾們興奮的尖叫。
未等男人緩一口氣,樸美真的高跟鞋對著男人的頭部直接踏下,生生的將男人弓起的身子踩了下去,男人的後腦與地面相撞發出了砰的一聲。
“確實是佳人啊!”程雨龍痴痴地望著樸美真,嘴裡嘟噥道,而旁邊的程雨虹則微微一笑“很好,將樸經理提升為副總經理,主管會所一切事物!”
“小姐,這……”女經理有些猶豫。
“按我說的去做!”程雨虹淡淡的說道。
“
是!”女經理領命而去。
“好了,該看的也看了,我的哥哥,接下來的計劃還要你那邊多多費心!”程雨虹說道。
“是,是,是,我的女王!”程雨龍雙膝跪地,俯身低頭,吻上了程雨虹的鞋尖。而遠處舞臺上,性感妖嬈的韓國女經理,正將鞋跟踩入了腳下男人的眼眶,伴隨的是女觀眾一浪高過一浪的興奮尖叫。
上海市公安局,第三刑警隊。
作為保障人民生命財產安全與社會穩定的公安隊伍,每時每刻的訓練備戰是必不可少的。而作為這支新成立的第三刑警隊,更是如此。之前的第三刑警隊隊員,在參與金鼎的臥底行動中全部壯烈犧牲,而隊長也不知所蹤,這在警界已經傳開。對於此事警界褒貶不一,有的讚揚這支隊伍為人民犧牲,是永垂不朽的英雄,但更多的確是流言蜚語,是認為上海市公安局指揮失當,才讓一支刑警隊全部犧牲,是一個警界笑話。無論如何,都讓這支新的第三刑警隊承擔了空前的壓力。
劉英強,是在前隊長龍泉升被免職後得到提拔的,他現在正是第三刑警隊隊長。曾經的警界雙龍之一的龍泉升,因為指揮失當造成嚴重損失被免職,也讓其在警界徹底名譽掃地。為了洗刷龍泉升帶來的恥辱,劉英強上任後加大訓練量,狠抓警風警紀,取得了令人滿意的成效。一系列的成績,讓他已經成為了局長眼中的紅人。
可是,今天的劉英強確是滿面驚訝,因為他這裡,也同遠在京城的765特警隊一樣,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
“好久不見了,龍泉升……”
“是的,好久不見了,我沒想到有一天,我還會走進這裡!”我看著曾經的戰友,嘴角露出微笑。
一個城市之中,不止有金碧輝煌的酒店,還有著市井小巷的露天酒桌。而正是那些有錢人不屑一顧的角落,卻給這個城市的居民帶來真正的歡樂。
而我和劉英強,現在就坐在了這種露天酒桌前。
“龍泉升,你真的不再打算從警了嗎?”劉英強說道“你的離開,可是上海市公安系統的一大損失啊!”
“呵呵,我暫且就相信你的好話了,但是,我現在真的已經不再適合警察這個職業了!”我喝了一口酒。
“真是遺憾!我知道我也肯定不能讓你回心轉意,只能祝你以後一路順風了!”劉英強和我碰了杯。
“是啊,其實任誰都不會讓我這個敗類留在警察圈的吧!”想到之前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至今就如同做夢一般。
“我們都知道你是背了黑鍋啊!”劉英強喝了酒後有點激動。
“其實那種形勢下,必須要找出一個人來背鍋的,而我也接受了這麼一個角色”我說道。
“你就沒有哪怕一點點的不甘心嗎?”劉英強問道。
“不甘心?我說沒有誰也不會信。不過這都已經是過去式了”我舉杯“我今天來找你是為了私事。”
“私事?”劉英強問道“說吧,能幫到我一定幫。”
“是關於金鼎那案的”我說道“我想要查閱那個案件的資料,當然,我知道這可能有些難度”
劉英強沉默了一會,說道“確實,因為那個案子保密級別已經不是我們局的級別能夠干預的了,公安部已經接手過去了”
“公安部?”我一愣。
“對的,現在那案子的一切資料局裡都沒有了,全部移交了”劉英強大口的喝了一口悶酒
,繼續說道“包括犧牲的兄弟,至今還沒有消息,如何犧牲的我們都不知道,只是最後追認了烈士”
我再次愣住了。看起來當時我一直被困在地底,外面的事已經完全超越了上海市公安局的控制範圍,一切都是更高級別的單位在接手控制。
最後,我沒有再去提金鼎的事,因為連局裡的級別都不夠的話,劉英強一個刑警隊長更是沒有能力去探究那件案子。而我也是和劉英強一起一杯杯的喝起了悶酒,因為想到了自己犧牲的同事、兄弟以及同胞。他們本有美好的生活,但他們一切都被一場陰謀詭計所摧毀。
劉英強醉倒了,我也已經在失去意識的邊緣,運用武功將酒力解除後,我將劉英強安置在一間小旅館內並留下字條,就坐上了北上進京的列車。
既然是公安部插手了金鼎的案件,那麼我只能去找另一個老朋友了,雖然這個所謂的老朋友對我並不友好。
而且,北京,六年沒回去,也該回去瞻仰下國家的首都了。
“讓開讓開!特勤執行任務!請勿靠近!”
“什麼人啊,這還是人民的公僕嗎?”“就是!這排場比天王老子都大呢!”“噓,小點聲!”順著嘁嘁喳喳的人群往前望去,一隊警察將火車站的人群分開一條通道,護送著幾個明顯是領導的人進入了列車。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車票,貌似和這幾個領導幹部是同一列車。只是他們肯定是頭等座,而我只是買了二等座。不過,讓我意外的是,當我走進車廂後,卻發現這幾個領導居然和我坐在同一節車廂內,這明顯與之前他們的排場不相符。按照他們之前的排場,這列車沒變成他們的專列已經是他們開恩了,而現在他們折騰一大頓居然只是坐在了二等座?
等等,這群幹部中領頭的,看起來好熟悉。突然我想起了,這人是公安部的要員之一,某一個司的司長,6年前的比武大會上還當過裁判。看來這大官之前剛剛來上海檢查過工作。
不過,這一切與我都沒有什麼關係,我坐下來後,就開始閉目養神,用武功中的“靜息”功法來強行穩定自己的心境。在踏入火車站的一刻,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也許,是要回到京城了才有的不平靜嗎?我也說不上來,只是隨著列車的啟動,我的心境越來越躁動。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稍微將自己的心境平復,睜開眼睛,額頭上已佈滿汗水。我彷彿跑了馬拉松一樣,大口的喘著粗氣。自從我戰勝紅炎煉獄武功大成之後,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我再次運功檢查全身情況,氣息流動沒有什麼問題,只是心慌的感覺總是不能完全消除。
“喂,大叔,沒事吧?”就在這時,旁邊座位傳來了關懷的聲音。我側頭看去,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面容嬌美可愛,一身時尚的牛仔風格打扮,頭髮紮成了馬尾垂在腦後,淡藍色的馬甲,同色的牛仔褲,腳上棕色絨面流蘇的高跟長靴,青春的感覺撲面而來,應該是還在上學的大學生。
“沒事,老問題了,有點哮喘!”我隨便編了個理由。
“真的沒事嗎?看你氣色很差!用不用叫醫生?”少女關心的問道。
“不需要,過一會兒自己就好了,家族遺傳!”我說道。
“怪不得,大叔你還不到30吧,就有這麼嚴重的哮喘,不是遺傳說不過去了。”少女點
頭說道“我叫黃莉莉,正在北京大學上大二,旅途無聊,大叔陪我聊會兒天吧!”
現在的女孩子這麼熱情開放嗎?我心中想到,不過北京大學,這證明這少女還真是不簡單。
“大叔你是做什麼的啊?”叫黃莉莉的少女這時繼續問道。
“咳咳,大叔我還是無業遊民,前段時間在賣茶葉蛋賺點溫飽,現在失業了!”我說道。
少女眼中一閃而過的鄙視神情,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是依然逃不過我的眼睛與直覺。北大的學生,高傲點也是正常的。也許,我們的談話就到此為止了吧!這樣也正合我意,我的心境依然不平靜,也沒有過多的心思去與一個小女孩聊天。
“對了,大叔你叫什麼名字啊,女生都自報家門了哎”沒想到黃莉莉繼續了聊天。
“我叫龍九柱,飛龍在天的龍,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的九,柱子的柱,很土的名字!”想了想,我還是沒有把自己的名字報上,畢竟京城對我來說是非常敏感的地方,一切都要小心行事,所以用了之前金鼎臥底行動時的名字與假身份證。沒想到的是,金鼎的案子結了一年多,這張叫龍九柱的假身份證居然沒有被註銷,這次的火車票就是用這個名字買的。
又是鄙視的神情,我依然沒有放在心上。這次黃莉莉沒有繼續聊天,戴上了耳機去聽歌了,顯然對於我這種土包子,北大的才女連聊天都覺得汙染了她的聽覺吧。
我也沒有理會,只是閉上眼睛,繼續靜息。
就在這時,頭等座車廂的門打開,從裡面走出了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氣質高貴,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人。這女人邁步走到了之前那幾個官員的座前,說道“張司長,小姐請你進去。”
“是是是,謝謝,謝謝,謝謝……”張姓的官員像是得到了恩賜一般一個勁的道謝,然後跟著旗袍女人小心翼翼的邁向了頭等艙。
我睜開了眼睛,有些好奇的向頭等座車廂內望去,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個曼妙的女人身影。
又是京城哪個大家族的小姐吧!想想也是,一個廳級官員放在京城真是如同螞蟻一般。
沒有繼續去理會,我剛要再次閉目,突然一股陰冷的氣息直逼我的腦海。我猛然轉頭,只見這節車廂的尾部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背影,一身風衣打扮,臉上帶著一副墨鏡,讓人認不出容貌。但是,我立刻就反應過來,這人就是龍文頂!
不會錯的,他的面容氣息,我早在六年前就已時刻牢記腦海,但是,與上次在雲南見面相比,這次的龍文頂氣息強大的可怕。很難想象,只是短短几天時間,居然將實力提升了至少3個等級,這讓我匪夷所思的同時又冷汗直流。
怪不得我自從踏入火車站就一直心境不穩,原來龍文頂一直就在我的身邊,想到這裡我不禁冷汗直流。龍文頂,你現在到底是人是鬼?
我渾身汗毛直立,立刻在體內運轉武功,隨時做好迎戰準備。現在這情況這對於龍文頂來說是一個殺我的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因為這是在火車上,他可以肆無忌憚的製造慌亂而我卻不能,可以看出來,有可能他現在活著的意義只有殺我這一條。
噗噗噗!
心臟跳的厲害,彷彿隨時會跳出胸口一般,龍文頂一步一步的靠近,武功形成的威壓也逐漸壓得我越發的呼吸急促。不行,武功比拼首先就是“勢”的比拼,
如果氣勢上一直被這麼壓制下去,我必輸無疑。不管了,不論如何還是保命要緊,既然“勢”的比拼上略遜一籌,那麼我只有先下手為強以扭轉局勢。暗暗運氣,等待著一個最佳的機會……
“程小姐,感謝您的召見!”在動車的頭等座車內,剛才還一直耀武揚威指點江山的張司長,此刻卻畏畏縮縮的站在一個曼妙的女子身後,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嗯,來了?”女子站從座位上起來轉過身,展露了仙子一般的面容,正是程家大小姐程雨虹。程雨虹雖然語氣平靜,但是張司長卻知道她對自己很不滿意,因為交代給自己的事情並沒有完全辦妥。
“說說情況吧!”程雨虹說道。
“是……”張司長更加的害怕了“一年前的金鼎事件,最後總共定罪的韓國人有八十多人,其中樸小姐的事程小姐您知道,而另一個叫金玄雅的女人卻也是下落不明,這個屬下還沒有查清楚,對面的勢力估計也很大……”
啪!
程雨虹把手裡盛有熱茶的紙杯直接甩到了張司長的臉上,燙的他嗷的一聲嚎叫。
“看來你確實是個廢物,這麼一件事都辦不好,也該挪挪位置了!”程雨虹淡淡的說道。
“不….不….程小姐,請再給我一次機會!”在公安系統裡威風八面的張司長,此刻卻噗通一聲跪倒在這個比他小了30歲的年輕女人面前,然後俯下身去舔女人的鞋子。
啪!
程雨虹一抬腳,高跟鞋直接踢在了張司長的臉上,幾乎將他整個踢翻。
“立刻給我查清楚那個失蹤的韓國女人的下落,記住,我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程雨虹走到了狼狽不堪的張司長身前說道,同時抬起腳,把細細的鞋跟輕輕地踩到了張司長左手的小指關節上。
張司長嚇得渾身發抖,但他卻不敢有任何反抗的行動。
“嗚嗷……………….”瘮人的慘叫聲從張司長口中發出,程雨虹的鞋跟直接踩碎了張司長的手指關節。
“這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懲罰,記住認真給我辦事,否則就不是踩折你一根手指這麼簡單了!”程雨虹蹲下身,伸出玉手拍了拍張司長恐懼的臉龐。
“還有,給我找到那個叫龍泉升的人,然後帶到我的面前,我不希望公安系統比武大會出現任何意外!”
“是……”
就是現在!在龍文頂馬上就要走到能夠攻擊到我的位置時,我從座位上暴起,一拳打向了他的側肋!
砰!這一拳重重的擊中了目標,不出意料這一拳彷彿打到了鋼板上,只不過讓我想不到的是,龍文頂並沒有立刻還手,而是用肉體將我的拳力卸掉後,直接順勢的倒在地上,並捂住了受擊部位,做出疼痛難忍的樣子。
我頓時感覺不妙,自己中計了!
在乘客人驚訝的目光中,我已無法繼續追擊,只能木然的站在原地。而倒在地上的龍文頂,此刻臉上的墨鏡已經掉落在地,只不過,這張臉並不是我所認識的龍文頂,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面孔。
怎麼會這樣?……..我呆立當場,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一切。眼前倒地的“龍文頂”開始不停地叫罵“你這人有病嗎?無緣無故的打我!乘警!乘警!”
“對啊,你為何打人啊!”“趕緊去叫乘警!”……
我呆呆的站在人群中,直到乘警的到來。在我給帶走時,回頭一撇,看到的是鄰座那個叫黃莉
莉的女孩鄙視的目光。
“姓名!”“龍九柱!”“性別!”“男”“年齡!”“29歲……”
在看守所裡,警察正對我進行著訊問。我自嘲的笑著,曾經的刑警隊長,此刻卻帶著手銬坐在看守所裡,真是諷刺啊!
“看你在這裡表現還算老實,給你說說現在的情況吧!”審訊的警察是個三十幾歲的中年男人,他繼續說道“現在對面堅決不調解,併到醫院做了傷害鑑定,肋骨斷了兩根,胸部有積液,鑑定為輕傷。現在你必須要找人來對你進行擔保,並且說服傷者進行和解,否則你將面臨起訴。現在好好想想應該聯繫誰吧!”說完,這個警察變推門走了出去,只剩我一人留在了鐵窗內。
找人擔保,在北京我現在還能找誰呢?想了一圈沒想到一個人,目前這種情況下也只能找他了,其實本來我這趟來京也就打算去找他的。765特警隊隊長邢玉虎,我和他其實除了是對手,並且把他臭揍了兩頓,沒有其他的任何關係。這樣的人能把我保出來嗎?想到這裡,我不禁苦笑。
不過就在這時,先前出去的警察卻再次推門進來。“你小子自由了,沒想到還有大人物保你出去!”
我一陣疑問,大人物?我這種人居然還能認識大人物?是誰呢?難道是李子萱?不可能的。不過我也不去再想,馬上見到就知道了。
走出看守所的一刻,我看到了一輛火紅的法拉利跑車,而推開車門下來的人,確是讓我很吃驚,那是火車上坐在我旁邊的那個時尚牛仔風格的女孩。面對著我不解的目光,叫黃莉莉的女孩踩著高跟靴子咔咔的走了過來“大叔,想不到這麼快就又見面了吧!嘻嘻!”
第四章
京城,鳳凰臺。
一間豪華包間內,我和黃莉莉對桌而坐。如果不是她背後站著兩個五大三粗的西裝保鏢,我甚至都會產生和富家小姑娘約會的幻覺。可惜的是,她背後那兩道不友善的目光,時時刻刻的在提醒著我與黃莉莉彼此之間身份的鴻溝。
只不過,一臉懵圈的我,根本沒有心情去想歪,我只是想會知道,黃莉莉為何大費周章的從派出所把我保出來。
“沒什麼啊,只是無聊了,看到大叔你比較有意思而已。”黃莉莉用手中的刀叉優雅的吃著西餐,此刻的她展現出的氣質完全是經過長久薰陶的貴族氣息,一點也不似火車上那個活潑少女,只是,她吐出的話確是讓我比較不舒服。
“我想從派出所裡救一個人,就和呼吸一樣,救大叔你完全是一時興起。”完全是輕描淡寫的語氣,雖然不爽,但就憑著外面那輛跑車,我也是隻能相信。
“你把我保出來我對你十分感謝,不過不好意思的是我還有事情,就先在這陪你了。”說完我站起身“雖然我一介無業遊民,但以前工作還是有點存款,這桌賬我結了,感謝你保我出來。”說罷我把身上的一張銀行卡放到了餐桌上。
就在我起身走出房間時,黃莉莉的兩個西裝保鏢卻橫移一步將門口堵住。“大叔,別急著走啊!”黃莉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黃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有些憤怒,這個大小姐難不成還要把我徹底當成她消遣的玩具?
“大叔,既然是我保你出來,那麼你的歸屬權自然就歸我了!”黃莉莉刀叉響聲未停。
“黃小姐,我們草民的人權與尊
嚴,在你們這些貴族眼裡就是如此嗎?”我壓低聲音問道。
“大叔你草民這個詞用的沒錯,在我眼裡,你們這些人都是被我隨意支配的玩偶而已,更何況我還把你從警察局保了出來”黃莉莉越說越過分“作為你,難道不應該如此嗎?”
“那黃小姐,你認為我應該怎麼做?”我問道。
黃莉莉放下刀叉轉過身,右腿抬起搭在左腿上,同時翹起腳尖,將高跟靴子的靴尖對著我晃了晃“過來舔我的鞋子!”
“呵呵,黃小姐,你平時對待比你社會地位低的人都是這樣的嗎?”我有些悲哀的問道,不是因為誰,而是對這個階級極端分化的社會的悲哀。
“你要知道,像你這種無業遊民,就如同街邊的流浪狗,四處祈求路人的投餵,而我恰巧是一個有善心的人,只要你願意從一隻流浪野狗變成我的寵物狗,那麼你不但不會餓肚子,還能成為狗中最有尊嚴的存在,怎麼樣,嗯?”黃莉莉繼續晃動著腳尖。
“恕我拒絕,我真有事,沒空被你玩貴族大小姐遊戲!”黃莉莉其實說的沒錯,早在6年前,我曾經最愛的人就已經讓我瞭解了頂級階層的許多秘密,尤其他們是不把人當人看的事實。令人可悲的是,許多人為了自己能夠得到所謂的榮華富貴,甘願俯身做狗。
“大叔,我知道你很有打架的流氓潛質,可是我這兩個保鏢可是從特種部隊退役的士官,難道你想要在他們面前展示你的那些三腳貓功夫嗎?”黃莉莉胸有成竹的看著我,眼睛眯成一條縫,一股上位者的氣息從這個十幾歲的女孩身上發出,著實令人驚訝。看起來經歷了從小的上位貴族薰陶,氣勢就是不一樣。
不過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僅僅靠這種上位者威勢,對付一般人還行。一個不懂武功的丫頭,僅僅看到了我在火車上打出的那一拳就草率的判斷出我只是個尋釁滋事的地痞流氓,真是從小被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啊。話不多說,我瞬間起動,黃莉莉的兩個保鏢沒有任何反應就被我一人一拳撂倒在地,而在我餘光的視野中,黃莉莉那悠然自得左右擺動的腿瞬間繃直,臉上也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情。
“不要驚訝,大小姐”我轉過身,面向目瞪口呆的黃莉莉“即使你平日裡再怎麼依仗家世耀武揚威,你也只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而已!”
“我明白,對你來說你喜歡這種玩法,我雖然不是深諳此道,但也不是對此一竅不通”我一步步走向黃莉莉,而之前還高高在上的她此刻已經開始有些害怕的顫抖。
“別緊張,我沒時間對你咋樣,也沒那個興趣”我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那個圈子裡把你們稱為女王陛下,這些我其實都明白!”
“你……”黃莉莉有些訝然。
“我曾經見過三個最極品的女王,不論她們是好是壞是正是邪,總之她們身上的魅力足以讓幾乎任何男人匍匐在他們腳下”我一邊繼續走向黃莉莉一邊說道“而對於你……”
我走到黃莉莉身前,蹲下身,伸手抬起了她翹著二郎腿的那條美腿,輕輕撫摸她的高跟靴子,我能感受到她腿因為緊張而變的僵硬“而對於你,我沒有任何興趣,更不會去給你舔鞋子,我雖然對你們有一定了解,但卻和你們不是一路人”
說完我站起身,同時用手指敲了敲黃莉莉那尖細的靴跟“靴子不錯,
是極品,但她的主人還只是個丫頭,遠遠不夠資格當女王!”
說罷我轉身走出了房間,絲毫沒有顧忌黃莉莉那變的鐵青的臉蛋。
“呵呵,大叔,我對你興趣更濃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長時間,到時我一定會把你安裝在家門口的地板中間,每天出門都把你用高跟鞋踩一個洞!”黃莉莉自言自語的聲音並沒有傳入已經走遠的我的耳朵。
而就在此時,同樣位於鳳凰臺,樸美真豪華的私人臥室內,程雨龍正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舔著面前韓國女人的腳。樸美真身著火紅的連衣裙,手中端著一杯紅酒,輕輕地晃動著,嬌媚的面容滿是不屑。她一隻腳插在程雨龍張開的口中,另一隻腳踏著鮮紅的高跟鞋,正踩在程雨龍的下體上。
“知道嗎賤狗,我已經很久沒有穿過紅色衣裝了!”樸美真說道“因為一穿上紅色,我就想到了一年前的自己,這次是看在你這麼忠心的份上特別獎勵你的!”
“嗚…..”程雨龍把嘴離開了樸美真的腳“感謝主人恩賜!”
“哼!真實一隻賤狗!”樸美真說道“你的妹妹也是我現在的老闆,明令禁止你私自靠近我,可是你為何不聽呢?”
“還不是因為主人您太迷人了!”程雨龍說著,又要低頭起舔樸美真的腳,但被樸美真用穿著高跟鞋的那隻腳蹬住了臉。
“別急嘛,想做我的狗,可要經得住我的考驗哦!”樸美真嬌媚地說道“曾經我也有一個和你一樣有本事的狗狗,他當時可是歷經千辛萬苦才有機會舔到我的腳的哦,現在就這麼便宜你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額……”程雨龍胸口一痛,樸美真踩住他頭的那隻腳已經移到了他的胸口,尖尖的鞋跟正紮在他健碩的肌肉上,形成了微微地凹陷。
“知道嗎,想要做我的狗,首先就是要……”樸美真俯下身,紅唇靠近程雨龍的耳畔“放棄當一個人……”
鮮紅的幕布從天而降,遮住了一男一女的身影。昏黃的燈光透過紅幕,融入了窗外的燈火。而那鮮紅的帷幕之上,隱隱約約透出了踩在男人身上曼妙的身影,同時傳出了女人高跟踏肉的噗噗聲、男人低沉的痛叫聲以及彷彿是模仿犬吠的汪汪聲……
鳳凰臺,這地方其實我是知道的,因為這裡恰巧就是當時我們刑警隊所管轄的執法區。早在六年前這裡還是一個小酒吧,雖然生意也算紅火,但絕沒有像現在這麼高端大氣。不知道哪路神仙接手了這裡,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裡的經營是非常成功的。單單能在京城起這種名字,就不是一般的背景能做到的。
我一邊感嘆著上層社會的奢靡生活,一邊向門口快步走去想要離開這種讓人不舒服的空氣與環境,但是沒想到的是,我又碰到了熟人。
在火車上遇到的那個公安部的官員,此刻正急匆匆的向三樓走去。我瞥了他一眼,並沒有去特別在意。這裡是上層社會驕奢淫逸的場所,他那種大官過來放肆一下也屬正常,公安系統也並不是沒有蛀蟲,而是比比皆是。我已經不是正義的衛士,我沒有資格也沒有義務去打黑除惡。不過有個細節我還是注意到了,這位官員的手指包了厚厚的紗布,顯然是受了傷。大官受了傷心情肯定不會好,又有下面的人要倒黴了吧!
不去理會這些雜事,我要在京城找間便宜旅館住下,
因為剛才不理智的充大頭去結黃莉莉的賬,讓我現在手頭吃緊。不過,生活質量這些問題現在這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明天我要趕緊去拜訪下765特警隊的老熟人,看看有沒有金鼎的線索。畢竟,我現在還是一個隨時面臨刺殺的人……
第五章
“求求您,求求您,求您給我打一針吧!”
面貌還算英俊的男青年,此刻卻雙膝跪地,哭求著面前的女人。女人三十五六歲的樣子,面容成熟美豔,一身合體的白色女式西裝,白色的長褲及地,襯托出了女人修長的身材。褲腳前端露出珍珠白的鞋尖,圓潤的光澤一看就價值不菲。
啪!就在男青年爬到女人跟前時,女人突然抬起腿,那名貴的鞋子直接踢在了男青年的臉上,猝不及防的男青年被整個踢翻在地。而此刻,旁邊站著的幾個黑西裝打手上前,對著倒地的男青年一頓猛踹,砰砰之聲不絕於耳。
“白總,這種人直接打死就好了,免得耽擱您寶貴的時間!”一個沒有動手的打手頭目說道。
“不急,先停手。”被稱作白總的女人叫停了正在施暴的打手,然後邁步走向捂著肚子蜷在地上的男青年,被褲腳遮住的高跟鞋鞋跟發出清脆的咔咔聲。
“呃……白…..總……求求您…….”聽著男青年痛苦的嗚咽聲傳入耳中,女人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笑。
“我白秋萍幹這一行十幾年了,從來還沒有條子敢對我的生意指手畫腳,說真的,你是第一個!”腳白秋萍的女人蹲下身,用手拍了拍男青年的臉頰“怎麼樣,著冰毒的滋味還不錯吧!”
“白….總,請你…..救救我,我願意為你做牛做馬!”男青年的痛苦稍微緩解,說話也逐漸連貫了起來。
“你?”白秋萍不屑的搖了搖頭“想要為我做牛做馬的整個京城數不勝數,我缺你這麼一個嗎?”
“我……”
“白總,別和他廢話了!直接弄死他得了!”黑衣打手頭目掏出了一把手槍,拉開了保險。
“阿帥,說你很多次了,別這麼急性子!”白秋萍站起身說道“我不缺為我賣命的人,但是卻缺一隻供我踩玩的狗!”
“呃…白總…..?”男青年呆滯的一瞬,白秋萍使了一個眼色,身後兩個黑衣打手一人抓住男青年的一隻胳膊把他架起跪在地上,緊接著白光一閃,那是白秋萍的西褲畫過的軌跡。
啪的一聲伴隨著男青年吃痛的哀嚎,白秋萍的腳整個的蹬到了男青年的臉上,名貴的高跟鞋也脫離褲腳的遮擋現出了全貌,潤白的鞋尖,細長的鞋跟,鞋子上鑲嵌著閃閃發亮的鑽石。而被踩在這隻鞋子下那滿是血汙的臉,更是將白秋萍的高貴襯托的淋漓盡致。
這一幕發生在鳳凰臺一樓的大廳門口,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人們無不陶醉在白衣女人高貴的氣質之中,而我的視線則落在了女人腳下跪著的年輕人身上。
“崔繼強!”我大聲喊道。
我擺脫了黃莉莉那丫頭後,徑直走向鳳凰臺一樓的出口。我想要快些離開這個讓我不是很舒服的地方,恰巧在門口遇到了眼前的一幕。
被我叫到的男情人身體發出一陣顫動,而他臉上踩著的腳卻突然用力,同時架著他的打手直接把他按倒在地,直到臉與地面接觸,而他的臉上依然踩著女人的高跟鞋。男青年的臉被女人的高跟鞋前腳掌踩得偏向了我的
方向,視線也正好與我對視。
“嗚…….”男青年想要掙扎這站起身,但臉上的白色高跟鞋用力碾了幾下,男青年逐漸的停下了掙扎,同時兩行屈辱的淚水流出眼眶。
“龍隊…….是你嗎……”
“住手!”我衝上前,但被這個叫白秋萍的女人的打手擋住了前進的路。白秋萍轉過臉看著我,問道“哦?你又是誰,認識這人嗎?”說著用高跟鞋的鞋尖輕輕地點了點名為崔繼強的男青年的臉龐。
“我說了,放人!”我低聲吼道。
“你他媽的和誰說話呢!”眼前的兩個打手開口罵道,同時向我打來。
怒火充滿了我的胸腔,我暴起,兩拳將面前擋路的打手打暈在地。與此同時,四周鳳凰臺的保衛開始向這裡聚集。
之前這個叫白秋萍的女人施暴的時候沒見保衛出動,而我出手時卻突然都冒了出來,看來這女人在這裡背景不小。不過看到自己以前的兄弟遭受如此侮辱,我也顧不得了,繼續向白秋萍喊道“趕緊放人,不然後果自負!”
“哦?會點功夫啊,我白秋萍佩服有本事的人,這隻狗倒是可以給你!”白秋萍依然沒有抬起腳,踩著崔繼強的高跟鞋輕輕一挑,尖尖的鞋跟輕輕的戳在他的臉上,刺出了微微地凹陷,而崔繼強則是有些吃痛的臉頰顫動著。
“可是,這隻狗與我簽訂了賣身契,按規矩你想要他就要付出值他這個價的同等代價!”白秋萍腳跟稍微用力,腳下尖銳的鞋跟就已戳進了崔繼強的臉,幾滴血珠從鞋跟踩踏處滲出。
“嗚…..龍大哥,別管我,你快走……”崔繼強吃痛的說著。
“閉嘴,現在還輪不到你這隻狗在吠!”白秋萍腳下用力,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碾進崔繼強臉上的肉裡,成串的血珠迸濺而出,而之後高跟鞋的前腳掌微微下踩,白秋萍腿上闊腿白西褲的褲腳遮住了那殘忍施虐的細跟以及崔繼強痛苦的雙目。
眼看周圍的保衛越來越多,我也知道現在強硬動手很難全身而退,而且還會將我回京的消息徹底暴露出去,權衡之下還是強行壓下了暴起的武功。
“我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問道。
白秋萍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轉頭對著剛剛到來的鳳凰臺保衛隊長說道“貪狼,麻煩通知程小姐,我需要這裡的鬥獸場一用。”
“沒問題,白總!”名為貪狼的保衛隊長轉身去班裡相關事宜,白秋萍則回過身對我說道“只要你能闖過鬥獸場的三關,這隻狗就歸你了!”
“龍大哥,別答應她……嗚嗷……”白秋萍潔白的褲腳之下傳出崔繼強痛苦的嗚咽聲,同時可見闊腿西褲露出的高跟鞋鞋尖又左右的擺動了幾下。
“沒問題,我答應你,希望你說話算話,否則不管這裡有多少人,殺了你我還是輕而易舉!”我說道。
“那麼就請吧!”白秋萍結果歸來的貪狼遞過的紙張看了看,然後抬起腳,邁步走向了我,高跟鞋踩地的咔咔聲清脆而響亮,而她身後的崔繼強臉上則出現了一個冒血的窟窿,他的臉頰正吃痛的一顫一顫。
我接過了白秋萍遞過的紙,這是一份生死契約,也就是說簽下它後我的生死其他人概不負責,之後一切都是我的個人行為。
雖然前方肯定有重重陷阱等著我,但接受這個所謂的鬥獸場挑戰是目前唯一且最好的辦法了…….鳳凰臺不止三
層,這是我剛剛才得知。這裡居然有和當初金鼎相似的巨大地下建築系統。而在這個地下建築的中央,是一個類似於古羅馬鬥獸場古樸風格的微縮版地下格鬥場。
而此刻,我就站在這個鬥獸場中央,並身處巨大的鐵籠之中,對面的鐵籠則是一頭黑色的巨型蜥蜴。我抬頭望去,來觀看我生死挑戰的貴族少爺小姐們興奮地尖叫著,大呼著蜥蜴殺了他,很顯然我的鮮血是這裡氣氛爆炸的最好催化劑。白秋萍坐在貴賓席的主位,右腿優雅的抬起搭在左腿上。崔繼強則躺在白秋萍腳下,身體被卡扣固定在地面,可憐的臉被白秋萍踏在左腳的高跟鞋下,擔憂又痛苦的視線穿過白秋萍闊腿長褲的褲腳遮掩若隱若現。
我轉回頭,強迫自己不去想好兄弟此刻的處境,注意力集中在我面前的巨型蜥蜴身上,很顯然而這將是我的第一個對手。
科莫多巨蜥,陸地上最兇猛的野獸之一,是個值得讓我全力以赴的對手!
“女士們先生們,挑戰者龍九柱VS科莫多巨蜥,比賽開始!”
隨著電子廣播中裁判的叫喊,困住我和巨蜥的鐵籠分別被吊起,意味著我的生死挑戰正式開始。我再次抬頭看了一眼一臉得意的白秋萍,武功運轉,而對面的巨蜥也彷彿嗅到了食物的味道,怪吼著向我衝了過來。
我的眼神瞬間銳利,向著巨蜥暴起衝去。
第六章
“喝!”
躲開科莫多巨蜥來勢兇猛的一爪,我回敬出一記勢大力沉的重拳。
砰!這一拳正中巨蜥的頭部,但是瞬間我就發現了不對勁。以我這拳的力量,雖然不是全力,但也有百分之六十多了,按理來說這種野獸應該瞬間斃命才對,但是這隻巨蜥只是被打翻在地,並且掙扎著翻起身再次向我進攻。這是什麼情況?我感覺到了不對,但是也來不及多想,我立刻前衝,向巨蜥打出了追擊的一拳,這一拳命中了巨蜥柔軟的腹部,但是依然沒有將其打死。巨蜥吃痛的吱吱怪叫,身體劇烈的翻滾著,巨口一張,向我噴出了一股綠色的液體。
不好,沒想到這怪物居然還藏有殺手鐧!我不得不停下攻勢去躲避遮肚如其來的毒液攻擊,而趁著我躲避的時候,巨蜥的身體找到平衡,再次向我撲來。他媽的沒完沒了是嗎?我俯身滑鏟,從巨蜥腹下穿過,同時抬手抓住了巨蜥的巨尾,全身武功運轉,使出武功里名為的元始天尊巨力的招數將巨蜥整個拽起,然後向遠處直接摔了出去。
“哇嗷………..咬死他!咬死他!”場內的尖叫一浪高過一浪,震天的呼喊聲釋放著這群養尊處優的貴族少爺小姐們的血腥因子。白秋萍看了看場中那個追著巨蜥暴打的身影,有些意外的說道“嗯,沒想到還真是個高手,不過以前所謂的高手全都被這隻巨蜥撕成了碎片,看看你這好兄弟能堅持多久!”說著白秋萍稍稍抬腳將鞋底抬離了崔繼強滿是血漬的臉,正好看到了崔繼強望著場中那希冀的神情。
“哼!”珍珠白的高跟鞋再次踩下,那長長的褲腳又一次的遮住了年輕人的面容。在滿場的呼喊中,隱約能聽到自己腳下的悽慘哀嚎。白秋萍把高跟鞋又用力碾了幾下後,才繼續將視線轉回到鬥獸場內。
在此刻,關注這場生死鬥獸的並不止場內的觀眾,還包括鳳凰臺內部的視頻直播。貴賓們可以在
自己房間內觀看全景直播,而在三層總經理的房間內,程雨虹正坐在真皮沙發上,聚精會神的看著這場直播。
“貪狼,這隻巨蜥吃了多少人了?”程雨虹問身後的貪狼。
“已經23人,總經理!”貪狼回答道。
“也就是說有23個至少有點本事的人已經成了蜥蜴的腹中餐,而這些人放到人群中都是以一敵百的高手了。可見白家研製的強獸劑還是有很好的效果”程雨虹繼續說道“但是,現在對面這人也是已定義的好手,能將強化巨蜥打到毫無反抗之力的人到現在還沒出現過,你覺得這人是什麼實力,貪狼。”
“回總經理,恕我直言,我覺得這人已經有了挑戰程公子的資格”貪狼說道。
“哦?也就是說會對我們的計劃構成威脅?說來聽聽。”程雨虹輕輕說道。
“這人參與鬥獸的原因是與白總起了衝突,為了爭奪白總的一個玩虐對象,通過他們語言交流在下認為這個龍九柱與白總完虐的那人有很深的交情,否則也不會二話不說的接受了鬥獸。”貪狼分析道“而據在下所查,白總這個完虐對象是一個臥底的緝毒警察,身份被識破後被白總強制注射了冰毒,與這種警察能有過硬交情的,至少也可列為警惕對象之中。”
“嗯,我知道了”程雨虹說道“對了切換下鏡頭,我看看秋萍那隻狗到底啥樣”
鏡頭切換,出現了白秋萍優雅的坐姿,而放大後,她高跟鞋下那慘不忍睹的臉便呈現在了程雨虹的眼前。
“呵呵,秋萍總是喜歡穿這種及地的闊腿褲,不過這若隱若現的踩虐確實別有一番誘惑,很有她的風格”程雨虹說道“秋萍腳下這個人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總經理,您是說……”
“對,去辦吧,查明白他的底細!”程雨虹說完,貪狼領命而去。
“啊….,美麗的女王,饒了我吧!”在樸美真的房間裡,程雨龍渾身大汗的躺在地上,下身還在微微抽搐著。而坐在床上的樸美真的鞋底,乳白色的液體透露著剛才的淫靡瞬間。
“張嘴!”樸美真輕輕的用韓語說道,程雨龍聽到這突如其來的韓語,下身再次挺立而起,同時張開嘴伸出了舌頭。樸美真將右腳高跟鞋底踩到了程雨龍的舌頭上,而程雨龍則賣力的舔著樸美真的鞋底,將自己的精華盡數的吃回腹中。而就在此刻,下身一涼,程雨龍瞬間瞪大了雙目。樸美真左腳那尖細的鞋跟尖端正踩在程雨龍下身馬眼之上。
“饒…..嗷……….”樸美真腳跟瞬間用力,一捧血花濺起,程雨龍身體瞬間顫動,雙臂痙攣似的抱住樸美真的腿,頭部失力的倒在了樸美真的跨間。
“哦呵呵呵呵,哈哈哈哈”韓國女人浪笑著,把裙角一拽,矇住了程雨龍的頭,大腿根部用力夾緊,右腳抬起,鞋跟跺在程雨龍胸口。程雨龍上下吃痛,頭部顫動,摩擦著樸美真裙中的神秘林地。
“女王,我願為您去死……”程雨龍的嗚咽聲充樸美真身下傳出,但緊接著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樸美真放開了雙手,妙臀微起,新鮮空氣的甘美讓程雨龍一陣恍惚,緊接著一股淡黃色液體從樸美真胯下激射而出,在程雨龍的嘴裡傳出了水流嘩嘩之聲。
一氣呵成的施虐讓程雨龍徹底迷失,他脫力的軟倒在床邊,被樸美真一腳蹬在面門,踹翻在地。
“說,你是什麼
?”誘惑無比的韓語再次吐出,程雨龍徹底失去了自我,他沉浸在著無邊的誘惑之中無法自拔,口中呢喃道“我是狗……”
“哈哈哈哈……”樸美真妖媚的笑聲響起,韓國女人站起身,對著平躺在地的程雨龍又一次抬起了腳。
喝!
我再次使出元始天尊巨力,將巨蜥甩上天空,並在巨蜥下落後一記沖天拳打中其腹部。
噗!
散開的血水如同雨滴淋了我一身,我此刻已是一個血人。只不過不是自己的血,而是對手的。巨蜥被我巨大的拳勁生生撕成兩截,一命嗚呼,全場鴉雀無聲,知道裁判哆哆嗦嗦的聲音從廣播響起“第一場…….龍…..龍九柱獲勝……”
“嗷!”全場再次爆發出歡呼,我知道這並不是送給我的凱旋禮,而是對於我的下一個對手出場的期待。第一個對手就已經這麼難對付,接下來的挑戰可想而知。我再次回頭看向了白秋萍,之間她依然優雅的坐著,此時右腿放下踩到了崔繼強的胸口,左腿翹起搭在右腿上,這動作充滿了誘惑,而崔繼強的臉此刻露了出來,希冀的目光正與我對視。
相信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我絕不會允許自己再失去兄弟!
第七章
“好了,女士們先生們,為我們的勇士龍九柱線上最為狂野的尖叫!”裁判的聲音在廣播裡傳播而出。“嗷…………..”現場的氣氛也更加熱烈,這也意味著我的下一個對手即將登場。果不其然,鐵籠再次從天而降將我罩住,而面前的地面則緩緩張開,我的下一個對手也正式亮相。
“這是世間最危險的物種之一,尼羅鱷!”正如廣播裡裁判所言,眼前這充滿著遠古蒼莽氣息的巨獸,正是世間最危險的物種之一。想到之前面對巨蜥的戰鬥情景,我認為這隻尼羅鱷遠比一般的尼羅鱷更加的危險可怕,因為這肯定是一隻和之前巨蜥一樣經過未知手段改造後的兇獸。
“那麼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期待這接下來的又一場史詩級對決!”裁判喊道“挑戰者龍九柱VS尼羅鱷!”
“嗚嗷…………….”現場的氣氛再次達到頂點,而就在此刻鐵籠吊起,意味著第二場生死搏殺已經正式開始。相對於科莫多巨蜥,尼羅鱷在旱地的移動速度應該遠遠不及,但是尼羅鱷捕殺出擊一瞬間的速度可是無比之快,這是科莫多巨蜥所不具備的。與之近身戰鬥將會無比的危險,所以最佳的應戰方式為保持距離,利用遠程打擊進行作戰。想到此,我的手指夾住袖口中隱藏的鋼針,暗器武功是我賴以生存的保命絕技。
噗!噗!噗!……雖然體型巨大,但是尼羅鱷的爪子與地面接觸的聲響並不大,不過這悶悶的噗噗生卻能給對手帶來無比凝重的威壓。看來我的預判沒錯,這隻尼羅鱷即使經過了改造,也並沒有獲得高速移動的能力。殺敵先封眼,我決定主動出擊,武功運勁,一發鋼針對準尼羅鱷巨大的眼球直射而出。
“嗚………..”血花飛濺之時,我暴起前衝,俯身攻向爬行類動物統一的弱點,柔軟的腹部。
樸美真的房間門被敲響,穿著旗袍的鳳凰臺大堂女經理對著房間內的程雨龍說道“少爺,小姐請你下去,鬥獸場有重要的直播要你觀看。”
雖然程雨龍此刻不願離開樸美真編織的誘惑之鄉,但對於自己那個強勢的妹妹還真的
不敢不從,也許對女神一樣的妹妹是發自心底的崇拜吧。程雨龍穿好衣物和女經理走出房間後,樸美真面對房門方向則露出了不屑的神情。對於男人奴性的深淺把握樸美真可謂已經登峰造極,程雨龍這個人的奴性已經被她完全開發,稍待時日就可以把他變成一條任自己支配的狗。樸美真倒在了自己的大床上,踢掉腳上的高跟鞋將纖美的腳展示在空氣之中“哼,你們中國人支配在我的腳下掙扎……”
順手拿起旁邊的遙控器打開房間內的電視屏幕,切換到直播畫面,樸美真對剛才女經理口中所謂的直播很有興趣。鬥獸場的事她也瞭解,不過能讓程雨虹都如此關注還是第一次。電視畫面中很快就出現了鬥獸場內的情景,當緊看到與尼羅鱷對峙的人時,樸美真頓時美目一瞪,緊接著便呵呵的笑了起來。
“龍九柱,龍九柱,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妖媚的笑聲在房間內迴盪不止……
白秋萍有些煩躁,看著場中被完全壓制的尼羅鱷,眉頭微微皺起。她伸手從旁邊打手頭目的手裡接過了一支女士香菸,然後點著吸了一口。“阿帥,這人的底細查到了沒?”
“白總,很抱歉屬下失職,這人的檔案沒有任何問題,太普通了,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腳。”阿帥回答道。
“看來我們要小心了,這個重要的節骨眼上千萬別出什麼岔子!”白秋萍又吸了一口煙後說道“像他這種實力的人,必須儘快收編到我們這邊,龍家李家那邊也在到處搶人,實在不行,花多大代價也要將危險消滅在萌芽之中。”
“白總,我們這邊有程少爺坐鎮,而龍家的龍文頂據說已經在一年前死了,可以說已經群龍無首,我覺得大可不必如此擔心。”
“哼,糊塗!”白秋萍吸了一口煙“你覺得現在場中這人是什麼實力?”
“白總,我覺得這人也就剛剛能進765特警隊的入門級水平。”阿帥回答道。
“呵呵,入門級水平?雖然這幾頭野獸在用的是白家最初級的強獸劑,但也必須是765特警隊中隊長之上的實力才能戰勝的。”白秋萍繼續說道“而他現在是遊刃有餘完全佔據上風,你說他是什麼實力?”
“難道說……”阿帥額頭有些冒汗。
鳳凰臺三層,總經理辦公室內,程雨虹正聚精會神的看著鬥獸場的直播。咚咚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她柳眉微皺,說道“進來!”
進門的是程雨龍,依然嘻嘻哈哈的樣子,只不過當他看到妹妹一臉嚴肅的神情後,也不敢太放肆了,安安靜靜的座到了程雨虹身邊的沙發上。
“哥,你看看現在場中這人,評估下他是啥實力?”程雨虹對身邊的程雨龍說道。
程雨龍不敢怠慢,仔細的看了一段時間後,斟酌了語句,說道“怎麼說呢,我感覺是一個有點水平的人。他是屬於陽剛之氣很足的強硬派,但是並沒有一般陽剛派那種力量巨大但靈巧不足的特點,他的戰鬥技巧也是數一數二。”
“你說的那些我聽不懂,我只要結論。”程雨虹說道。
“結論我不能給出,因為只是隔著屏幕並沒有百分百的參考價值,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這一定是一個經歷過生死的人。”程雨龍說道。
“是嗎?龍九柱……龍九柱…….龍……”程雨虹不斷念著龍九柱的名字“馬
上動用家裡的資源,查明這個龍九柱和龍家是什麼關係。呵呵,龍家,龍泉升,龍九柱,為什麼姓龍的總是和我們程家過不去呢?”
“小妹,恕我插一句,那個龍泉升還有必要去查嗎?六年前的龍文頂的手下敗將而已,我現在都能一把捏死龍文頂,還需要在乎這麼一個小人物嗎?”
“有必要,因為種種跡象表明,龍泉升這個人似乎參與了一年前金鼎那事情。”程雨虹回答道。“樸美真為何會失敗,她說是遭到了李家與765特警隊的設局,但我隱隱約約感覺這個韓國女人有些東西在隱瞞著我們。”
“你是說……”
“對,我覺得僅僅靠765特警隊是無法完成的,一定還有另外的重要線索。另外,龍文頂的死我一直覺得有些蹊蹺。”
“好的,我立刻與家裡聯繫”程雨龍站起身。
“不,這事不需要你來辦,你只需繼續與樸美真接觸,儘量從她嘴裡套出更多有用的東西”
“對了白總,關於查明這人的身份,屬下到想到一個辦法。這個龍九柱是為了救這傢伙來的,您看……”阿帥看了看白秋萍腳下的崔繼強說道。
“嗯?”白秋萍似乎也回過神來,低頭看了看被她踩著的崔繼強“你知道什麼,對嗎?”白秋萍問道。
“我……”一瞬間的猶豫過後,崔繼強咬了咬牙“他是我以前警隊的隊長,後來辭職了,別的我不知道了。”
“哦,僅僅是這樣嗎?”白秋萍腳下用力,尖銳的鞋跟狠狠地戳進崔繼強胸口的肉裡。
“呃……白總……真的只是這樣……”胸口劇烈的刺痛讓崔繼強難以忍受,他斷斷續續的說道“白總……請您放過我……”
“你知道我最討厭的認識什麼人嗎?”白秋萍吸了一口煙,幽幽地問道。
“白總,我不知道……”
“我最討厭的人,就是對我說謊的人,而你則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我說謊……”白秋萍輕移美腳,用高跟鞋的鞋尖輕輕搓著崔繼強側臉之前被踩出血洞的位置,本已止血的臉頰再次流下一股細細的血流。
“白……總,我是說真的……”崔繼強的頭被白秋萍想一個球一樣在地上碾來碾去,嘴裡斷斷續續的說著。
“看來你是不打算說實話了啊!”白秋萍腳下一搓,高跟鞋鞋底將崔繼強的頭踩的偏向了鬥獸場的方向,而尖銳的鞋跟則紮在他完好的那一半側臉上。白秋萍沒有很用力,但因為鞋跟太細,還是令崔繼強感到劇烈的刺痛。
“你說,我在你的臉上開一個洞怎麼樣呢?”白秋萍略微俯下身,將一口煙吐向了崔繼強的臉。
“白總,求求您放過我,我真的沒說假話啊!”崔繼強害怕的喊道,雙眼看著鬥獸場內為自己正在浴血奮戰的兄弟,恐懼與希冀複雜的交織在一起,編織成了他現在的神情。
白秋萍感受到崔繼強因為恐懼而顫抖的臉部肌肉帶動著自己的鞋跟微微搖晃,嘴角露出一抹狠毒的微笑,她將踩著崔繼強胸口的右腳踏到了地上,然後伸出左手牽住旁邊啊帥的手,整個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崔繼強那充滿著希冀與渴望的視線籠罩在名貴的白西褲褲腳之下。
崔繼強悽慘的哀嚎很快就被場內觀眾的尖叫聲所淹沒,白秋萍沒有再去理會腳下可憐的男青年,而是將目光再次聚焦到場內的戰鬥之上。、在她左腿褲腳之下,露出的半截玉白
名貴的高跟鞋前掌已踏在粘稠的血泊之中。伴隨著咔的一聲微響,白秋萍的左腿徹底伸直,劇烈的顫抖從高跟之下傳來,令白秋萍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低頭看了一眼崔繼強被卡扣扣住的一隻手,青筋凸起,五指狠命的向地上抓著,顯然崔繼強妄圖以此緩解劇烈的痛苦。
“哼!”白秋萍得意的一笑,將手中的菸頭扔到了崔繼強那青筋暴跳的手上,同時她抬起踩在地上的右腳,優雅的跨過崔繼強的身體,尖銳的鞋跟落到了崔繼強那可憐的手上……
場中的我陷入了苦戰。
這隻尼羅鱷出人意料的難纏,雖然雙眼被我的鋼針刺瞎,但憑藉著野獸的本能,依然讓我不能靠近它進行有效地打擊。這完全是掠食者對血肉的敏感,每當我進入它五米範圍之內時,它總能用它健壯的前肢、充滿倒鱗的巨尾以及張開的血盆大口將我擊退。我的這一波攻勢再次無功而返後,退回安全距離的我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珠,有些焦急的看向看臺上的好兄弟。沒有看到他的臉,只是看到好兄弟不斷顫抖的身軀,以及白秋萍那女人略微得意的目光。未等我仔細再看,尼羅鱷那巨大的尾鞭向我甩來,我不得不收回望向看臺的目光,全心應付眼前的兇獸。番外篇絕望臥底前傳80年代末90年代初,正是中國改革開放起步的年代。國際資本的湧入使得原本過著窮苦日子的國民受到了極大的衝擊與震撼。而這個故事,就發生在這個翻天覆地的時代,上海市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漆黑的夜晚,黃浦江邊的廢棄倉庫。在這裡,有一群身著黑西裝的打手,圍著躺在地上的一個男人。
“龍潛江,中國人,33歲,職業為緝毒警察,三級警司!我說的沒錯吧,黑劍?”並不流利的漢語,傳入龍潛江的耳朵,遍體鱗傷的他吃力的抬起頭,望著眼前的女人。這是一個長相上等的韓國女人,臉漂亮,身材也是很好。一米七的身高,一身黑色的女士西裝,下身一步裙,腳下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龍潛江轉過頭,望向女人的腳下的鞋子。這是一雙如此別緻的高跟鞋,與其他女人那粗跟的高跟鞋不同,這個韓國女人腳下的高跟鞋鞋跟很高很細,和鋼釘一樣,順著尖尖的鞋頭往後望去,可微微看到這個韓國女人露出的腳趾縫,配合腳腕處那反射著皮革光亮的一字帶,性感又充滿魅惑。這種鞋跟極細的鞋子是龍潛江在剛剛開放的中國從沒見過的款式,被兩根細跟撐起的腳跟,一瞬間就讓他有了一種衝動的慾望。但是,理智很快便壓制了內心的慾望,這可是殘害了許多同胞的女毒梟,自己怎麼能對她產生肉體的衝動呢?
鄭秀拉,25歲,韓國三大家族之一樸家的兒媳,下任家主的妻子。經龍潛江臥底所查,最終確定了樸家所控制的巨大跨國販毒團伙的實際經營者,正是這個叫鄭秀拉的女人。只不過,消息剛發回局裡,自己就暴露了。他遭到了投毒暗算,一身武功盡失,只能任人宰割的躺在這裡。
“鄭小姐,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龍潛江搖了搖頭“我黑劍一直忠心耿耿,天地可鑑。”
“哦?是嗎?”不屑的一聲冷哼,韓國女人抬腳,細細的鞋跟與水泥地面撞擊發出清脆的聲響。
咔……咔……咔……
一摞黑白照片被身邊站著的黑
衣打手扔到了龍潛江的面前。龍潛江看到照片,心中劇烈一顫,看來自己早就暴露了。和隊友接頭的一張張照片散落在眼前,龍潛江不禁害怕了起來,不是為自己,而是對自己同事的處境擔憂。因為龍潛江知道,這個韓國女人絕對是心狠手辣的主。
咔……咔……咔……
鄭秀拉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直至那性感美豔的亮黑色高跟充滿了龍潛江的視野。近距離的看著這雙美足高跟,纖細的鞋跟撐起優美的足弓,腳背上幾根血管因穿高跟鞋的緣故輕輕凸起,細緻的一字帶點綴腳踝,更加增添了這一雙美腳的誘惑。而就在這時,鄭秀拉走到了龍潛江頭旁站住,細細的鞋跟與地面接觸發出了咔的一聲,頭龍潛江頭側傳入耳中,直擊心靈。龍潛江渾身一顫,他的身心都彷彿被這美腳震顫。龍潛江視線下移,那尖細細長的後跟,正紮在地面上的一張照片上,纖美的腳輕輕扭動著,地上的照片被鞋跟戳的扭曲變形。
龍潛江顫抖的忘向鄭秀拉腳底的照片,那是一張全家合照,男主人正是龍潛江,而女主人是他的妻子,兩人中間站著的是自己6歲的兒子。鄭秀拉那尖銳的鞋跟,正戳在照片中他兒子的臉上。
龍潛江心中如遭重擊,身體的衝動與內心的恐懼交織,但他表面還是強作平靜,因為,他不能在這裡屈服,更不能讓自己從警十多年的信念與忠誠被一雙高跟鞋踩碎。
“鄭小姐,照片中是誰我不知道,這並不能說明我是叛徒。”
“呵!”鄭秀拉不屑的冷笑“其實龍大警官不承認也沒關係,相關的事情我早已查清,我把你請到這裡只是為了看看……”鄭秀拉蹲下身說道“你想要全屍還是別的死法!”
龍潛江受驚,猛的抬頭!
啪的一聲伴隨著下巴的劇痛,龍潛江抬起的頭被鄭秀拉生生的踩回地面,下巴磕在水泥地上的劇痛震的他一陣暈眩。
“唔,鄭小姐,我不明白,您想要殺我我絕無二話,但這莫須有的罪名會讓為你賣命的勇士們寒心!”龍潛江想要吃力的起身,但頭被鄭秀拉死死的踩住“唔……”鄭秀拉用高跟鞋的前腳掌用力的碾踩著龍潛江的側臉,吃痛的嗚咽從龍潛江喉嚨中發出。
“咯咯,龍大警官,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鄭秀拉抬起了腳,轉過身走向了一旁。令龍潛江吃驚的一幕發生了,一個黑衣人馬上跪爬在地,鄭秀拉則身姿曼妙的一轉身,整個人坐到了黑衣人的身上。這個韓國女人,竟然把男人當成座椅,而在她臀下的男人露出了一副得到恩賜般的表情,這令作為臥底潛伏的龍潛江大為費解與吃驚,這個韓國女人更深的秘密似乎就要浮出水面。
鄭秀拉點燃了一根女士香菸,吐出了誘惑妖媚的菸圈“把人帶上來!”
在龍潛江疑惑又擔憂的目光中,兩個黑衣打手從外邊拖進來一個昏迷不醒的男青年。龍潛江心中一顫,這人正是之前與自己接頭的線人。男青年臉上佈滿血汙與泥土,上身赤裸,佈滿了一種奇怪的半圓形傷痕。這種傷口讓在戰鬥一線從警的龍潛江十分不解,同時心中有了一絲絲莫名的恐懼與害怕。
一桶水澆下,男青年甦醒了過來。龍潛江的視線與其對接,恐懼與絕望的神情深深的印到龍潛江的腦海。
“劉飛,22歲,職業為緝毒警察,二級警員
!”和對龍潛江一樣,鄭秀拉說出了男青年已經曝光的身份。名叫劉飛的男青年聞聲看相鄭秀拉,當他的視線落到鄭秀拉腳上那性感的高跟鞋時,一絲絲源自內心深處的恐懼從目光中透出,整個身體都微微顫抖。
龍潛江不解,但是個人都已經知道,劉飛受到了這個韓國女人非人的折磨。
“這人和你是什麼關係?”鄭秀拉開口問劉飛。
“我不認識這個人……”劉飛看了一眼依然躺在地上無力起身的龍潛江,虛弱的說道。
“呵,不愧是警察,一個個都那麼硬氣”鄭秀拉從黑衣人背上起身,走向了躺在地上的劉飛,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響傳入劉飛的耳中,劉飛的身體害怕的顫抖起來。
“嗯,看起來,身上這些傷又不疼了吧!”鄭秀拉走到劉飛的身前,抬起一隻腳,輕輕的揉踩著劉飛滿是血汙的臉部。劉飛的頭因恐懼產生的顫動傳到鄭秀拉的腳底,讓她的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龍大警官,我能看得出來,你很好奇你這小同志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是嗎?”鄭秀拉回過頭,視線掃過龍潛江的身體“你很快就會和他有一樣的體驗!”韓國女人將手中燃盡的菸頭一甩,同時對旁邊的黑衣打手吩咐道“把他給我扒光!”
幾個打手立刻上前架起躺在地上的龍潛江,幾下就將他的衣褲撕碎。“鄭小姐,士可殺不可辱,你這樣做會讓兄弟們無比心寒!”渾身是傷,又中了毒的龍潛江憤怒的嘶吼。
“心寒?呵呵,對叛徒的縱容才是最令人心寒的事”在鄭秀拉開口的期間,龍潛江已經被扒的全身赤裸,並被拖到鄭秀拉身前按倒在地,平躺於劉飛的身旁。
“而且………………虐待你們中國人,就是本小姐最喜歡的事啊!”鄭秀拉大笑一聲,秀髮一甩,踩著劉飛臉部的美腳抬起,在龍潛江的視線中,那別緻又性感的高跟鞋反射著微微的光亮,落到了劉飛的胸口,尖細的後跟戳在劉飛胸前的肉裡,陷下一個兩公分的肉坑。龍潛江心中一顫,他似乎明白了劉飛身上那奇怪的小圓圈傷口是怎麼來的了。可是,此刻在他的心底那股原始的衝動卻是更加強烈了,這從沒見過的性感鞋子踩在自己同事肉體上的畫面,竟然讓他抑制不住的產生興奮和快感。可是他知道,自己一旦沉迷於這種慾望,會對警方几年來的行動任務產生摧毀式的打擊。強行壓制自己內心的衝動,閉眼用力甩了甩頭,可當他睜開眼睛時,讓他心顫的景象映入眼中。
鄭秀拉小腿肌肉猛地繃緊,高跟鞋那細細的鞋跟如同釘子一樣扎進了劉飛的體內。劉飛喉嚨中發出痛苦的哀嚎,而鄭秀拉則藉著這一踩的力道,整個人立地而起。就在龍潛江看的一呆的時刻,鄭秀拉抬起的另一隻腳橫移一步,在空中劃過美妙的弧線,對著龍潛江的頭踏了下來。
啪!………………
龍潛江此刻不會意識到,這一瞬間,竟然會徹底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
薄薄的鞋底與龍潛江的臉接觸,發出了啪的一聲輕微的聲響,龍潛江呆呆的承受著這一切,直到臉部的疼痛傳到大腦,才令他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唔………”想要發出痛乎,但是卻被高跟鞋踩住了嘴巴,高跟鞋那尖銳的鞋跟直接戳在了龍潛江額頭的正中央,彷彿一枚堅硬的鋼釘要釘穿頭蓋骨。龍潛
江吃力的雙臂抬起,可就在雙手要伸向踩在頭上的高跟鞋的時候,鄭秀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手別動!”
這聲音柔媚無比,可是又充滿了命令的威嚴,龍潛江意識一滯,雙手居然在離鄭秀拉的高跟鞋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就這麼呆呆的僵在半空。
“哼!”妖媚的韓國女毒梟滿意的一哼,目光看向腳下的兩個中國人充滿了不屑。“過來扶著我!”聽到鄭秀拉的命令,一個身著黑西裝的韓國男人走過來,鄭秀拉扶著他的肩膀,美腿線條一緊,與此同時龍潛江的嘴巴額頭傳來了一陣劇痛。鄭秀拉將整個人的重心都移到了踩著龍潛江頭部的那隻腳上,而且她還故意的將腳跟用力踩下。
“唔嗚嗚嗚”由於鄭秀拉的高跟鞋前腳掌依然死死地踩住龍潛江的嘴,龍潛江的慘呼只能變成喉嚨震動發出的沉悶嗚咽。額頭上,一股溫熱的血液從鞋跟刺踩處緩緩滲出,順著龍潛江的臉頰淌下。
龍潛江這才恢復了意識。我這是怎麼了?他的內心驚濤駭浪,自己居然在這段時間任由這個妖豔野蠻的韓國女人施為,而自己毫無反抗的意識。視線向上望去,釘在自己額頭的細跟,撐住那黑色亮皮的鞋後跟,紅色的鞋底,圓潤優美的腳弓,再向上則是鄭秀拉那修長的美腿。而自己的雙手,則停留在離高跟鞋十幾公分的地方。
“咯咯咯,龍大警官,感覺怎麼樣,被本小姐這麼踩著是不是很舒服呢?”鄭秀拉妖媚的咯咯笑聲令龍潛江無地自容。可是,自己明明遭受著如此屈辱,但內心居然沒有任何反抗的想法,這是令他非常恐懼的。他甚至想,如果能被這雙性感美妙的高跟鞋,就這麼一直踩下去該多好。
就在此刻,額頭上的壓迫感一鬆,鄭秀拉的腳抬離了他的臉踩回了一旁劉飛的身上。龍潛江終於從痛苦中得到解放,可是這一瞬間,一種莫名的空虛失落感湧上心頭,彷彿那妖媚的高跟離開自己的臉是巨大的損失一般。他茫然的扭頭,追尋著那性感的鞋子,映入眼簾的是自己同事劉飛痛至扭曲的表情以及散發著恐懼的雙目。
“我再問最後一遍,你和這人是什麼關係?我要你親口說出答案!”鄭秀拉低頭看向腳下的劉飛,開口威脅道“這幾天的滋味我想你一定記憶深刻吧!”
“唔……我不認識他……”劉飛扭頭看了我一眼,頑強的說道。
“嗷!”
鄭秀拉的高跟鞋在劉飛身上輕巧的踏步,原本就傷痕累累的皮膚在細跟的刺踩下已經逐漸慘不忍睹。美麗的高跟此刻就如同一副可怕的刑具一般,讓被踩在其下的中國男青年扭曲掙扎。
殘忍的韓國女毒梟得意的看了龍潛江一眼,腳下不停,兩隻高跟蹬踏著劉飛的胸口、腹部、四肢以及身上每一寸肌膚。悽慘沙啞的嘶吼從劉飛喉中不停地發出,可是已被折磨得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他卻只能任由這個韓國女人在身上撕踩。
龍潛江終於明白,劉飛身上那奇怪的創傷是怎麼來的。那細長尖利的鞋跟,如同鋼釘利刃一般,使得自己的同事血肉橫飛。
“說!”鄭秀拉停下了踩踏,對奄奄一息的劉飛冷聲道。
“我……不認識……嗷!”
鄭秀拉狠狠地將鞋跟跺在劉飛的胸肌上,腳跟用力向後一劃,將劉飛的胸口直接撕開一道血口。
“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劉飛雙目怒瞪,嘴裡聚集起剩餘的力氣怒吼著。
鄭秀拉轉頭看了看龍潛江,接著抬腳踩上劉飛的胸口,隨後美目一瞪,雙腿用力跳起,亮黑的高跟直接對著劉飛的頭部踏落而下!
龍潛江痛苦的閉上了雙眼,他無法直視接下來的景象,因為他怕自己心軟而動搖意志。雖然,自己早已在鄭秀拉的軟硬兼施下瀕臨崩潰。
砰!
“唔哇!”
韓國女毒梟的高跟之下,隱隱傳出了頭骨碎裂的喀嚓聲。劉飛的頭被跺的偏向龍潛江的方向,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幾滴濺到了龍潛江的臉上。
咔、咔兩聲脆響後,鄭秀拉終於走下了劉飛的頭部。龍潛江此刻睜開眼睛,恰好看到鄭秀拉的腳離開劉飛的臉,落在了自己與劉飛的頭之間。
“怎麼樣,龍大警官,剛才可是專門為你做的表演,可對本小姐的演技滿意?”鄭秀拉魅聲說道。
“鄭小姐,我不明白你在做什麼!”龍潛江搖了搖頭。雖然表面堅強冷靜,但內心的慾望已經快要到達爆發的臨界點。這個韓國女人的一舉一動,或妖媚,或殘忍,無一不牽動著龍潛江的心絃。鄭秀拉此刻帶給他的,是與國內循規蹈矩的生活完全不同的體驗。這種痛與樂的交織起的快感,慾望逐漸湮滅信仰的負罪感,已經讓他無法自拔。而鄭秀拉腳上的一雙絕美的細高跟更是點睛之筆,尤其是細細的鞋跟踩在劉飛肉體上的畫面,更是讓他流連忘返無法自拔。
“龍大警官,不,還是叫你黑劍吧,這個劉飛是你什麼人?”鄭秀拉捋了捋有些散亂的秀髮,對龍潛江問道。
“我……”龍潛江剛要說話。
“如果讓我聽到不滿意的答案,我就踩瞎他一隻眼睛!”鄭秀拉一腳將劉飛的頭踢正,然後將細細的鞋跟輕輕地戳在他左眼的眼皮上。
“我……”
“嗯?”鄭秀拉抬高音調,威脅的美目一眯。
“我……”
而就在此刻,劉飛的雙眼猛地睜大,口中流出了濃濃的紅血。鄭秀拉一愣,收回了腳,立刻蹲下身,伸手捏住劉飛的下巴。
“哼,是條漢子,居然選擇咬舌自盡。”鄭秀拉站起身,一腳蹬在了劉飛的胸口,將他踢的翻滾出去幾米遠,而目睹這一切的龍潛江,雙目中淌下了兩行淚水。
“小姐,去韓國的船已經到達港口了!”就在這時,遠處走過來一個韓國黑衣人對鄭秀拉說道。
“嗯,我知道了,把貨都裝走,關口那邊我已打好了招呼,三十年之內,我們樸家一定會再次回到這裡!”鄭秀拉遠遠地看了一眼黃浦江對岸的上海“對了,把他帶回韓國!”鄭秀拉用高跟鞋踢了踢龍潛江的臉,對旁邊的黑衣人說道“記住,事情做的乾淨些!”
“是!”黑衣人受命,掏出一瓶硫酸,潑到了一旁劉飛的屍體上……
輪船的汽笛響起,又一艘巨輪駛離了上海的港口。鄭秀拉坐在甲板的觀景臺,頭戴墨鏡,手端紅酒,火紅的高跟鞋踏在龍潛江的臉上,細細的鞋跟在他的臉上戳出深深的肉坑。
“哼,以後你就是本小姐的一隻狗了,這片土地已與你在無關聯了!”鄭秀拉抿了一口紅酒,腳下的細跟在龍潛江臉上碾了碾,幾滴血珠滲出。
龍潛江趴在鄭秀拉腳下,眼睛望向逐漸遠離的祖國大陸,眼中留下兩行淚水。
“對不起,祖國,我辜負了自己的使命……”
“對不
起,小薇,我是個不稱職的丈夫……”
“對不起,泉升,爸爸沒法陪你了!希望有朝一日,能再見到你,我的兒子……”
北京市公安局。
“不,不!潛江他怎麼會犧牲……怎麼會……”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子傷心欲絕的哭喊著,而旁邊的警察正不斷地安慰著她。“你們不是說他去上海療養了嗎!你們這群騙子!”
“小薇,冷靜下來!”一個男警察說道“現存發現了一具同志的遺體,但是面容完全被毀,雖然穿著潛江的衣物,但是並不能證明那就是潛江!”
“不……你們是騙子……你們是騙子……”女子神志恍惚的慢慢走出公安局的大門。
“崔永明,跟上她,一定要照顧好她!”
“好的局長,放心吧!”名叫崔永明的警察答應完,快步跑向了前面的女子。
可是當晚,就在崔永明小憩的一瞬間,名叫小薇的女子便上吊結束了自己的生命。而她6歲的兒子,恰巧目睹了這一切。
窗外電閃雷鳴,風雨交加……
第八章
“殺了他!殺了他!”
四周嘈雜的助威聲越來越大,我知道,這群驕奢淫逸的少爺小姐們萬分渴望作為挑戰者的我葬身獸腹。這尼羅鱷的皮糙肉厚完全超出我的意料,簡直是打不死的怪物一樣。我必須速戰速決,因為我可不敢保證龍文頂是否隱藏在暗處,隨時對我發出致命的一擊。而且這一次鬥獸過後,不論我能否活著走出這裡,我的名聲一定會快速傳遍京城的地下世界,而這完全不是我想要的。正面的打擊無效的話,必須要通過其他的方式克敵取勝。我瞥了一眼鬥獸場戰鬥區域四周的鋼籠,手腕粗的鋼柵欄上不時閃著電火花,顯然是通有高壓電流。一套戰術迅速在腦海中形成,就利用著高壓電來電死這隻兇猛的巨鱷!
“來吧!”我大吼一聲,趁著尼羅鱷對我甩尾攻擊時,武功運轉縱身一躍,從上而下對準尼羅鱷頭部一側飛踹而下。
砰!
尼羅鱷的被我這一腳踹翻在地,但它完全不似受到傷害,這隻兇獸掙扎著想要翻身,而這一刻就是對我來說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快速衝到尼羅鱷的身後,伸手抓住它的巨尾,武功全力運轉,元始天尊巨力再次使出。
一圈,兩圈,三圈……尼羅鱷的龐大身軀被我從地上拽起,繞著我的身軀如同大風車一般旋轉,瞥了一眼看臺後,我將尼羅鱷向著白秋萍的方向甩了出去。
“啊..”看臺上頓時充滿了驚恐的尖叫。
砰!
尼羅鱷龐大的身體直接撞在看臺的金屬護欄上,整個護欄都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發生了形變。尼羅鱷的身體瞬間便被高壓電流吸附在護欄上,兇惡的巨獸痛苦的嘶叫,身體在激烈的電火花下慢慢的變成了焦炭。
白秋萍目睹著眼前十多米距離發生的一切,嬌美的臉上已毫無血色,而他身邊的阿帥,早已攤坐在地。白秋萍雖然勉強站著,但是顫抖的嬌軀完全將她內心的驚懼表現出來,她踉蹌的後退幾步,可是地上崔繼強橫躺的身體卻將她絆倒,兩隻高跟鞋從腳上脫落,落到了崔繼強的眼前。雖然臉部依然劇痛難忍,雖然眼前的鞋子那尖尖的鞋跟上還沾著自己的血,可是崔繼強的此刻心中卻是無比的舒暢。
因為,一直以來高高在上、風光無限的白秋萍白總,此刻形象已是狼狽不堪。
而此刻,程雨
虹的總經理辦公室內。
“琴兒,通知鬥獸場,停止第三場鬥獸!”程雨虹對身後穿著旗袍的大堂女經理吩咐道。
“程總,可是……”叫琴兒的女經理有些猶豫。
“按我說的去做!”程雨虹冰冷生硬的聲音打斷了琴兒支支吾吾的話語,她好久沒有看到程雨虹這麼生氣了。
“是!”琴兒領命離去。
“小妹,為啥不進行第三場鬥獸了?”程雨龍問道。
“已經沒有意義,第三獸美洲豹也不會是他的對手”程雨虹說道“與其被打的灰頭土臉,還不如這時候認輸。”
“可是,我們此刻難道不是已經灰頭土臉了嗎?”程雨龍瞥了一眼電視屏幕裡近乎混亂失控的鬥獸場,並不認同自己妹妹的意見。
“既然已經如此了,我覺得進行第三場比試,讓這人使出更多本領,更利於我們對他的數據及戰力分析”程雨龍說道。
“按我說的做!”程雨虹不可置疑的對程雨龍說道。程雨龍看到妹妹的樣子只好作罷,因為他知道妹妹已經到了爆發的臨界點,從來都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她這一次真的傷到了高傲的自尊心。
使出家族隱秘的強化獸,不但沒有殺死挑戰者反而被擊殺兩獸並且毀壞了鬥獸場的防護設施,這件事傳出去必定會對程家的聲望造成嚴重打擊,並且還會影響到和龍李兩家的競爭。
“棋兒,請秋萍去13號房間,我想她這時也需要發洩下!”程雨虹站起身,高跟鞋的細跟將地毯才出兩個小坑。
“是!”另一個身著旗袍的年輕女人領命。
“小妹,這時候……”
“這裡的事你別管了,你繼續去樸美真那裡,你目前的任務就是從那女人嘴裡套出有用的東西!”
“喂喂喂!莉莉,那你看今天的鬥獸了嗎?真是氣死了,那兩隻野獸怎麼那麼沒用啊!我投注的100萬就這麼打水漂了,這可是我一個月的零花錢啊!”黃莉莉的手機中傳出了少女嘰嘰喳喳的話語聲。
“看了。”黃莉莉僵硬的回答。
“喂喂喂!莉莉,你怎麼了?這麼冷淡啊!”
“不和你說了,我家裡這邊有事先掛了!”黃莉莉不等對面少女回話就扣了電話。和打電話的少女不同,她可是知道,這兩隻野獸是她們背後家族的利益集團研究的結晶,是不可戰勝的至兇之獸。能毫髮無傷的殺死這兩隻兇獸的人,絕對是讓人膽寒的存在。而自己剛才居然想要讓這人給自己舔靴子,想到這裡自己額頭冷汗直流。黃莉莉想了想,立刻再次拾起手機,向家裡撥打了電話。
十二月底的北京,此刻已經很冷。凜冽的北風讓剛出鳳凰臺的我稍微打了一個哆嗦。已經有六年多,沒有體會過北方的寒冬了。看了一眼身邊經過簡單包紮處理的崔繼強,我開口說道“繼強,放心吧,你的毒癮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戒掉,北京這裡別呆了,警察也別做了,和我一起去上海。”
“龍大哥,可是,那個叫白秋萍的女人勢力太大,我怕我爸……”
“你爸現在是副局長了,黑道再怎麼猖獗,在天子腳下也不敢亂來,現在要擔心的是你的安全。”我說道“因為你隱姓埋名當了臥底,所以出了意外也只能當黑幫仇殺處理。”
“龍大哥……”
“好了,聽我的,我會為了你回去見他一趟的。”
“龍哥,你是說真的……..!你真的願意回去?”崔
繼強一臉激動。
“嗯,具體時間到時候再說吧,今晚你的任務就是好好休息!”
鳳凰臺三層,十三號房間內,一老一少兩個男人正躺在地上,而一個身姿曼妙的女人正不斷地在他們身上走踩著。
老的四十幾歲,小的只有十幾歲,但他們的表情是相似的,充滿了驚恐與畏懼。
女人正是白秋萍,換了一身嶄新的白色西裝,腳下薄底的高跟涼鞋,露出的腳趾塗著黑色的趾甲油,與白色的褲腳形成鮮明對比,顯露出一絲絲嫵媚。但是就是這麼一雙美腳,此刻卻成為了地上一老一少痛苦的源泉。
“叫啊!給我叫啊!”白秋萍惡狠狠的說著,腳下用力,將高跟涼鞋細細的鞋跟用力的踩進腳下人的腹中。
“額….啊……….!”聽著腳下兩人的慘叫,白秋萍還是不解氣,她嘴裡惡狠狠地吼到“混蛋!混蛋!混蛋!……”每喊一聲,她的高跟鞋就會高高抬起,然後落到平躺在地的肉體上發出啪的一聲,不一會兒腳下的一隊老少身上便佈滿了鞋跟印。
今天是她第一次丟這麼大的臉,可以說自己的尊嚴都被那個叫龍九柱的男人放在地上一頓亂踩。從高高在上的雲端一下子跌落到泥濘的沼澤裡,她白秋萍怎麼會受得了?而就在白秋萍發洩時,房間門緩緩打開,一個身著黑色晚禮裙的女人走了進來。女人帶著銀色的面具,讓人看不到她真實的面容,但舉手投足間的高貴氣質還是伴隨著高跟鞋落地的咔咔聲散發了出來。
這一定是一個充滿魅力的女人。
白秋萍從腳下的肉體上走下,同時說道“今天這是刮的什麼風,樸小姐居然不呆在你那深閨之中?”
“呵呵,白總說笑了,程小姐說這裡可能需要我,我就來了。”黑衣面具女人正是樸美真,她走到一旁的櫃子邊取出兩個高腳杯,並斟滿紅酒。
“那麼樸小姐,你也看到了,這裡的主人現在是我,你的到來會對我有何幫助呢?”白秋萍接過樸美真遞來的酒杯,坐到沙發上問道。她對這個充滿著神秘感的韓國女人一直持警惕態度,因為這個韓國女人幾乎是憑空出現在了她們的利益集團之中,誰也查不到她的底細,程雨虹又似乎非常信任她,但這並不代表這個利益集團的其他成員就會消除戒心。
“白總不必如此,這個房間的意義白總也知道,來到這裡我們都只有一種身份”樸美真優雅的抿了一口紅酒,繼續說道“今天我來這裡是送給白總一份小禮物,希望能讓白總開心。”
“小禮物?”白秋萍眉頭一皺。
“是的”樸美真取出兩隻針管,將其中一隻送到了白秋萍的面前。白秋萍拿起針管,裡邊是無色透明的液體,針管外面也沒有任何特別的標註。
“樸小姐,你這又是哪一齣?”白秋萍問道。
“白總,待我給你演示後,這藥劑的作用馬上你就會明白了。”樸美真放下酒杯,起身走向依然躺在地上的一老一少。而白秋萍並未其身,靜靜地看著樸美真的舉動。
樸美真走到四十幾歲的大齡男人身邊,蹲下身,在男人驚恐的目光中將針管中的液體緩緩地注射進了男人的手臂。
“樸小姐,那麼然後呢?看起來並沒有什麼作用呢?”白秋萍說道。
“白總稍安勿躁,其實藥劑已經起作用了。”樸美真說著,緩緩地抬起了腳。韓國女人今天穿的
是一雙十二釐米高的黑色亮皮高跟鞋,鞋尖上是一朵皮質的薔薇,花心處為閃亮的鑽石,妖冶魅惑。當這美麗的高跟落到男人的頭上時,更是形成了渾然一體的畫面,甚至連一旁觀看的白秋萍都覺得,這就是真正的女王。
樸美真看著腳下的人頭,嘴角一抿,腳下的高跟鞋開始用力往下踩。
“嗚哇!”男人淒厲的慘叫在房間內迴盪,讓白秋萍都忍不住大皺眉頭。顯然樸美真腳下的男人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雙目中兩顆眼球不斷轉動著,顯得十分可怖。
樸美真得意的一笑,高跟鞋一蹬,男人的頭被踩得偏向了白秋萍的這一邊。隨著頭上美麗妖冶的高跟鞋不斷下踩,男人的頭部逐漸發出了細微的喀嚓聲。白秋萍瞪大了雙眼,因為她發現男人的頭在樸美真的高跟鞋下發生了明顯的形變,整個頭都被踩的凹下去一塊。而就在此時,樸美真扭動腳踝,妖媚的高跟開始左右扭動,摩擦著男人那可憐的頭,隨著頭被越踩越扁,男人眼眶中逐漸滲出鮮血,而口中的舌頭也長長的伸出,惡鬼一樣的可怖。
“嗚嗷…………….”男人痛苦的身體劇烈顫抖,淒厲的慘嚎以及不斷地咔嚓骨裂聲從韓國女人的高跟之下傳出。而一旁男人的兒子早已嚇得渾身顫抖,這等地獄一般的景象徹底擊潰了他稚嫩年輕的心靈。而就在此刻,樸美真卻突然抬起了踩著男人頭部的那隻腳,然後對著男人癟下去的頭重重的踢去。
啪!
一捧鮮血飛濺出去兩米多遠,染紅了名貴的木質地板。
樸美真緩緩地將高跟鞋踩回地面,鞋尖上的那朵皮質薔薇已經被血染得鮮紅,男人的臉被徹底踢成了一個V形,整個面部都已經凹成了高跟鞋尖部的形狀。
“爸……爸爸…….”男孩充滿恐懼的顫聲才讓死寂的房間恢復了時間的流淌。
“白總,接下來該您了!”樸美真雙手提裙,微微屈膝對著白秋萍優雅的行了一禮,晚禮裙裙襬下那血色的高跟鞋彷彿充滿了魔力。
第九章
“這是一種叫做軟骨劑的物質,就如其字面意思,可以使人類的骨骼瞬間變得酥軟。”樸美真的聲音依然幽幽的迴盪在白秋萍的耳畔,白秋萍看著眼前的十幾名試驗品,渾身幾乎都在顫抖。她毫不掩飾自己的興奮,美麗的雙目中閃現著嗜血的光亮。
如果能把這種藥劑結合到白家的藥劑成果中,那麼對於與龍家李家的競爭將會十分有利。
“白總,藥劑成分已複製完成,要開始實驗嗎?”
“開始吧!”白秋萍吩咐完,地上的十幾人都被注射了複製的軟骨劑,頓時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充斥了周圍人的神經。
咔……咔……咔……白秋萍抬起腳,高跟鞋的鞋跟與地面清脆的撞擊聲在屋裡人慘叫停下來後顯得格外清脆。她換了一雙玉白色的尖頭高跟鞋,鞋子採用了名貴稀有的江豚皮通過特殊工藝製成,是白秋萍最珍愛的一雙鞋子。此時此刻白秋萍穿出這雙鞋,彷彿讓她整個人充滿了一種儀式感。
而看著白秋萍緩緩走來的試驗品們,心中則完全被恐懼所籠罩。他們是幾天前被白家滅掉的黑幫組織的成員,對於白秋萍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自然是有所耳聞。此刻他們絲毫不可能認為白秋萍不會將他們怎麼樣。
當白秋萍的高跟鞋踩到一個壯漢的胸口時,那撕心裂肺
的慘叫與咔嚓骨裂的聲響徹底的激起了這個女人的嗜血獸慾。
“嗯,這種感覺真是美妙至極!”白秋萍已經活活踩死了好幾人,每當她腳下用力,高跟鞋都會將足底的活人身體生生的踩扁,這種快感讓她身體內的血液都要沸騰起來。她將每一個人都從腳開始,用高跟鞋一寸一寸的踩,直至踩到頭部,將整個人都踩成餅狀。
“咯咯咯咯,哈哈哈哈哈……”玉白色的高跟鞋已經完全被人血浸染,白西褲的下半截也徹底變得鮮紅。當白秋萍走到最後一個實驗品面前時,那幼小的身影更是激起了她高漲的殘虐慾望。
恐懼早已使這個四五歲的男孩動彈不得。一夜之間家破人亡,還被帶到了這個地獄一般的地方,看著自己認識的叔叔大爺們被眼前的女人一個個的踩死,男孩的目光除了恐懼與害怕,已找不到任何別的色彩。他無助的躺在地上,等待著最終的判決。
白秋萍目露兇光,殺紅眼的女人已毫沒有憐憫之心。
高跟鞋狠毒的踢在男孩胸口,羸弱幼小的身軀被白秋萍整個踢起,向後飛出去好幾米,重重的跌落在地。注射了軟骨劑的男孩全身骨骼被摔得粉碎,胸口更是被白秋萍的高跟鞋踢的徹底凹陷進去。
“嗚……”
男孩一絲氣息尚存,輕微的生命響動傳入到已經轉身離開的白秋萍耳中。
咔….咔…..咔…..被血染紅的高跟鞋再次踏到了男孩的頭旁,白秋萍輕蔑的掃了一眼腳下幼小微弱的生命,從血浸的褲腳之下露出了鋒利細長的鞋跟……
來到北京,本想低調行事,但計劃趕不上變化,想必昨晚鳳凰臺的一場鬥獸已經讓龍九柱這三個字聲名遠揚了吧。這可絕對不是什麼好消息,因為稍微對一年前金鼎那事有了解的都會將龍九柱與我真實的身份聯繫起來。所以,儘早辦完自己的事情離開這裡才是正確的對策。於是,第二天一早我就出現在了765特警隊的門口。
“同志,這裡是禁區,請止步!”
“不好意思,麻煩幫我通報一聲,我要找你們隊長邢玉虎。”我對著衛兵說道。
“同志,邢隊長已經調走了”衛兵還算客氣的將情況反映給了我。
“調走了?”我吃了一驚,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因為除了邢玉虎,我想不到誰還能幫我查到金鼎的案件資料。無功而返的我只好離開,現在唯一的線索也斷了,想要查閱有關龍文頂的信息更是變得難如登天。想到這裡我不禁有些沮喪,自從再遇龍文頂後簡直事事不順。
不過,事情也並未完全失去希望,至少,還有一個人有可能幫到我。只是,我至今依然沒有再回去面對那個人。
我的思緒,不禁回到了二十幾年前那個黑暗的一天…………
窗外電閃雷鳴,風雨交加。而窗內,則進行著一對公安夫婦的葬禮。
“局長,潛江的兒子情況不對!”一個警官對著一旁的公安局長說道。
“崔永明,去看看,一定要照料好潛江的兒子。”局長說道“這是你將功贖過的唯一救贖機會,否則小薇生生世世都不會原諒你的!”
“是!”名為崔永明的警官面露痛苦之色,看著靜靜躺在不遠處的小薇,流下了兩行淚水。正是因為之前自己的一瞬間疏忽,導致了小薇的自殺。他無法向犧牲的龍潛江交待,無法向局長交待,無法向任何人交待。
如今龍潛江唯一的兒子如果再有什麼狀況,他必將以死謝罪。
崔永明走到了名為龍泉升的孩子面前。這麼幼小的孩子面對父母雙雙犧牲的悲慘境況,居然出奇的平靜。不,這不是平靜,而是冷靜,是令人髮指的冷靜。
不哭不鬧,只是雙目死死地盯著被硫酸毀容殆盡的父親及安詳閉目的母親。任由旁人從身邊走過,自始至終不曾移動一步,不曾動容一次。
這絕對不正常!
這不是該出現在一個六歲孩子身上的表現。
“泉升,你怎麼了,快到叔叔這邊來!”崔永明蹲下身張開雙臂,但龍泉升依然不為所動。
崔永明一看情況糟糕,立刻衝過去抱住了龍泉升“泉升,別怕,別怕……叔叔在這裡,這麼多叔叔都在這裡……”
只是這時,幼小稚嫩的聲音傳入崔永明的耳中“叔叔?你害死了我的媽媽……”
崔永明臉色大變……….收養了龍泉升已已兩個月,這個孩子始終保持著令人害怕的冷僻。更令人揪心的是,警局大院的其他孩子都以欺負他為樂。
“哈哈,看哪,那個沒了爹孃的野種!”
“就是,憑什麼和我們一起玩!”
“離遠點,我不想和你玩!”
……
面對這些冷嘲熱諷,龍泉升始終冷著一張臉,不說一句話。逐漸的,這些孩子們變得肆無忌憚起來,打他耳光,踢他小腿,將他推倒在地。
崔永明忍無可忍,但小孩子之間的事最多隻能找他們的父母。這些欺負龍泉升的孩子回家都遭到了嚴厲的打罵,因為他們的父母都是公安戰士,都明白為國捐軀的烈士後人是容不得別人欺負的,更不用說這種欺負來自公安隊伍內部。
可是,孩子們受到打罵後,更加變本加厲的欺負龍泉升。龍泉升自始至終都未曾還手,每天被弄得遍體鱗傷,依然沈默不語。
“哈哈哈,他居然不還手,難不成是個傻子嗎?”
“沒錯,他就是個傻子,你才看出來啊!”
“對哦,你看,我這麼樣他都不還手哎!”龍泉升被打倒在地,一個女孩,甚至非常過分的把腳踩到了龍泉升的臉上。
“哈哈哈哈哈……”
“你們在幹什麼!”一聲吼叫,將圍成圈欺負龍泉升的孩子們嚇了一跳。這也是一個和龍泉升年齡相仿的孩子,他每次出現,都會將龍泉升解救出來。不是他能一個人打過七八個,只是因為他是崔永明的兒子,崔繼強。只要他去崔永明那裡一告狀,欺負人的孩子回家又免不了一頓打罵。
欺負人的孩子們一鬨而散,崔繼強上前扶起龍泉升“龍哥,你沒事吧!”
龍泉升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發一言的走掉了。
崔繼強覺得委屈,但心底就是想要保護這個比自己大幾個月的小哥哥。他覺得小哥哥被欺負不還手一定有他的原因……….“喂!嬌姐,怎麼樣,能成嗎?”
“哼,沒問題,你嬌姐出馬能辦不成嗎?”
“不愧是嬌姐,今天一定要讓崔永明那個小子知道我們的厲害!”
崔永明回家路上,突然被一群孩子圍了起來,這群孩子正是一直欺負龍泉升的那群。
“你們要幹什麼,不怕我告訴我爸爸嗎!”崔永明心底發虛,只能抬出自己爸爸這個後盾。
“崔永明,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被稱作嬌姐的女孩嬌蠻的嚷道。
“你們讓開,我要回家告訴我爸爸!”崔永明喊道。
“哼,做夢!豆豆,去咬他!”嬌姐的身後突然竄出了一條幼年的警犬,直接撲向了崔永明。
“給我咬他,再讓你告狀,告訴我爸爸我踩那個傻子的頭!”嬌姐看到被狗追的滿院飛奔的崔繼強,得意的說道“這可是我偷偷領出來的呢!”是的,嬌姐的爸爸在警隊專門管理警犬基地,她偷偷地撒嬌買通了看門的叔叔,領出了豆豆。
六歲的孩子怎麼能跑得過狗,很快崔永明一個趔趄摔倒在地,眼看惡狗撲來,嚇得哇哇大哭。
“咬他!咬他!”一群孩子看到這一幕,手舞足蹈的起鬨,眼看大仇得報,此時卻有一聲怒吼傳來。
“都給我滾開!”
孩子們一愣,嬌姐大呼道“哎呀,這不是那個傻子嗎?”
來人正是龍泉升。
“傻子,只要你過來讓本小姐好好踩踩,我就放過崔永明!”嬌姐抬起腳,跺了跺地面,一群孩子們也哈哈大笑起來。
龍泉升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直接跑向了崔永明的方向,惡犬將他撲倒在地,張開了血盆大口。
而就在這時,惡犬突然不動了,龍泉升翻身推開了惡犬,只見惡犬腹部插著一把水果刀。
全場鴉雀無聲。
龍泉升沒有理會任何人,走過去蹲下身,伸手拔出水果刀,然後一刀又一刀的捅向了倒地奄奄一息的惡犬豆豆,鮮紅的狗血很快便濺了他一身。
孩子們被嚇得臉色煞白,當場大哭。
當崔永明及其他孩子家長趕到的時候,他們都被眼前的這一幕深深地驚到了。地上的狗已經被完全肢解,狗血流了一地。其它孩子們哇哇的哭著,彷彿看惡魔一般看著龍泉升。
“泉升,住手!”崔永明大喊。
龍泉升回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扔下了水果刀,站起身,獨自一人走向了遠處。周圍不論大人還是孩子,沒有任何人給與阻攔……….將龍泉升送至精神病院的建議被端到了桌面上。大家都覺得,這個孩子的心靈已經完全扭曲,繼續讓他在這裡生活下去恐怕會傷害到其他孩子。
崔永明雖然極力反對,但是迫於壓力,也只好做出讓步,將龍泉升送走,但不是送往精神病院,而是北京郊外的一處道觀之內。
“無心道長,這孩子就拜託您了!”崔永明父輩與無心道長有過一段緣分,這是一個可以託付龍泉升的地方。
“好吧,既然是崔家拜託我,我當然義不容辭。只是這孩子身上血殺之氣太重,小小年紀卻生心魔,稍有不慎將會釀成大禍,不可挽回!”名為無心道長的老道士說道。
“那道長……”
“放心吧,這孩子就留在這裡吧……”
於是,龍泉升便留在了這道觀裡,被無心道長收為徒弟。
第十章
對於崔永明,我內心是充滿矛盾的。雖然通過後來,我也知道了小時候對崔永明存在著深深的誤會,但自從拜入道觀後,我卻是一直沒有得到再次與崔永明見面的機會。當我長大也進入公安系統時,崔永明早已調到了外省,而當我去了上海,崔永明又調回了北京。命運就是如此奇特與巧合。
而現在,我要主動去找曾經讓我撂下決絕狠話的人,我的內心充滿著糾結與不安,但是,該面對的遲早要面對。
對的,現在恐怕只有崔永明能夠幫我找到一年前金鼎事件的相關線索,崔永明既然能調回北京擔任副局長,公安部中一定有關係。
不過不管如何,
目前首先要保證崔繼強的安全才行。我的這位兄弟雖然出身警察世家,但他的性格與能力真心不適合做臥底警察這種徘徊在鬼門關的工作。想到這裡,我不禁加快了回去的腳步。可是就在這時,前面一個身著翡翠綠旗袍的年輕女人卻是讓我停下了腳步。
北方女人高挑的身材與南方女人秀美的氣質渾然一體,手中捧著一本竹簡製成的古卷,就這麼倚靠在小路旁的一棵樹下。
看到這一幕,我的心中頓時一顫。不是被女人的外貌氣質所吸引,而是女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沒錯,這女人絕對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個高手。在這寂靜的公園小路上,出現這麼一個女人,我絕對不相信這只是一個意外的偶遇。
而就在我的神經緊張起來時,一聲古琴的絃聲傳入了我的耳中。我的後方,不知不覺又出現了一個身著相同翡翠綠旗袍的女人,一把古琴之後端坐的女子,同樣有著強大的氣息。
更加令我窒息的是,左右兩邊也各出現了相同的女人,一人坐與棋盤前一人手捧毛筆畫布,東南西北四股強大的氣息將我包圍其中。
看來昨天在鳳凰臺的表現過火了,終於是引起了京城某些勢力的注意了嗎?看來今天不一定能全身而退了。
鳳凰臺頂層,樸美真的臥室內。
自從接到自己妹妹的命令後,程雨龍已經在這裡呆了將近一整天。是的,他被這裡的韓國魔女折磨了一整天。
“求求你,我受……不了……了”程雨龍的聲音有些沙啞,仔細看去,蓬頭垢面平躺在地的他完全沒了之前風流倜儻的公子形象。而在他的胸口上,則是踩著一雙顏色鮮紅的高跟鞋,整個鞋子像是被鮮血染紅的一般,散發著妖豔詭異的魔力。
“哼,這就不行了?看來你也不過是廢物一個嗎!”樸美真輕移腳步,高跟鞋薄薄的鞋底與程雨龍的身體接觸,發出了輕微的聲響,而那足有十二釐米的細跟狠狠的戳進他的肌肉中。
“主人,求求你放過我……”程雨龍吃力的說道,但接著他目光一陣失神,整個頭部抬起,脖頸緊繃,伸出舌頭想要去舔正給他造成巨大痛苦的高跟鞋。
樸美真冷冷的看著腳下掙扎的程雨龍“哼,那個人都頂不住的藥劑,只憑你那點意志,還不是直接就成了我的狗?”說著,腳下用力,尖銳的鞋跟隨著美腳腳踝的扭動生生的鑽進了程雨龍的體內,鮮血順著鞋跟踩進肉裡的地方緩緩滲出,與暗紅色的地毯融為一體。
“什麼?藥劑?你什麼時候給我下的藥……..嗷………………..!”程雨龍的話還沒問完就發出了慘叫,樸美真那長長的鞋跟已經踩穿了他的身體,整個的刺入了他的體腔內,直達內臟。
“什麼時候?呵呵,自然是你犯賤的時候啊?”樸美真嬌笑著,秀髮一甩,美腿一抬,將踩進程雨龍體內的鞋跟拔出,頓時一股血柱從程雨龍身體被踩出的血洞裡噴出。
“你是說……”程雨龍彷彿想明白了其中的細節,雙目中有些驚恐的神色。
“呵呵,沒錯,正是那時候。”樸美真妖媚的說道“我將藥劑喝到自己肚子裡,然後尿進了你的嘴裡,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賤!”
“那你…….為何沒事……”程雨龍由於失血,聲音也逐漸的虛弱了下來。
“我並不是沒事,而是我根本不在乎藥劑在我體內發揮作
用”樸美真說道“因為這種藥劑只會激發人體的慾望啊!”
“慾望……”
“是的,慾望,你的最大欲望就是成為我的一隻狗,所以你現在才會任務擺佈”樸美真說道“而我的慾望……”
“嗚嗷………..”
樸美真突然美腿用力,雙腳起跳,兩隻血紅的高跟鞋直接跺在了程雨龍的臉上。
“我的慾望,就是把你們中國人都用高跟鞋像蟲子一樣踩死啊!”樸美真大笑著,同時扭動腳踝,用高跟鞋底的防滑紋碾踩著程雨龍的面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悽慘的哀嚎迴盪在房間內,讓人不寒而慄。當樸美真抬腳走下程雨龍的腦袋時,程雨龍的臉像是毀容了一般,多處鮮血淋漓。
“哼,今天先放過你,因為你的利用價值還很大!”樸美真妖軀一扭,坐到了床上,翹起二郎腿“我要你去給我辦一件事”
“什麼事?”程雨龍狼狽的爬起身。
“我要你去殺一個人……”樸美真嬌媚的一笑。
眼前的場景有點熟悉,一年前在那暗無天日的地下世界也有過這樣一幕。那時面對韓國毒影小隊的圍攻,我不得已藉助紅炎煉獄的力量才將她們擊敗。而此時,雖然我的武功已經不是一年前可比,但眼前四個女人相互之間的配合之默契也是毒影小隊所不能及。她們的進攻隱約之間形成一種類似陣法的東西,每當我想要對一點進行強攻突破時,另外一人都會出現在支援的位置上。
一記重拳逼退飛踢而來的高跟美腿之後,我借勢後退幾步與她們拉開了距離。“你們到底是誰,我好想和幾位美女無冤無仇?”
“是的,我們無冤無仇”一個女人開口說道“只是我們小姐對先生很有興趣,還望先生去鳳凰臺一敘。”
“難道你們請人一貫是這種態度嗎?”我嘴上質問,心中卻在想,請我去鳳凰臺,我剛從那裡出來,看起來可能是鳳凰臺的幕後老闆。
“回去轉告你們家小姐,謝謝她的好意,只不過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就不去登門拜訪了”我轉身向後走去,可是背後傳來的呼嘯氣流聲讓我不得不再次回身應對。
“先生,從來沒人會拒絕我們小姐的邀請!”領頭的女人說道,同時半截美腿從旗袍中露出,高跟鞋細細的鞋跟點了點地面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京城的人都是這麼霸道的嗎?”想起之前的黃莉莉,再看看我現在的處境,我不由的自言自語。“既然你們執意要請我過去,那就請出手吧!”我武功運轉,將體內氣息通過全身筋脈均勻分散到身體各處。
金光琉璃長生花,這是以道教開天大神元始天尊的絕招命名的武功,是以損耗體內武力氣息來抵消外來傷害的禁招,當初在警界比武大會上我就是憑藉這一招和比自己強大得多的龍文頂對拼了半小時以上。雖然這招對身體損害極大,但是為了速戰速決,我也不惜捨去體內的一部分氣息。
對面的幾個女人看到我對著他們發起衝鋒,立刻再次擺出陣法應對。啪啪啪,幾隻高跟美腳不斷的踢在我身體各處,疼痛被武功一一抵消,我對準西北方向的女人,用肩膀強行將其撞開。女人首創,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不好,棋兒,趕快去補陣!”領頭的女人大喊。
我自然不會給她們再次合陣的機會,轉身一掌
打中身後襲來女人的胸口,將其擊飛。兩人被打倒,陣法再無合攏可能,我洩去體內金光琉璃長生花的功力,衝向剩下的兩個女人。可就在這時,我心中一凜,從身後傳來了一股讓我膽戰心驚的氣息。
這是龍文頂的氣息!
只是沒等我回頭確認自己內心所想,我的身體就被重重的擊倒在地,武功氣息一陣紊亂。
正當我我奮力的爬起身時,突然後背一陣刺痛,領頭的女人一躍而起踩到了我的身上,尖銳的鞋跟刺破了我的衣服,直接踩入了我的身體之中。緊接著女人在我的身上接連踏出幾步,鞋跟分別在我經脈的幾個主要穴位上踩下,我只覺得眼前一黑,一口血噴出,武功氣息一洩而盡。
啪!
門被粗魯的撞開,崔繼強一驚,只是還沒等他從床上起身,幾個黑衣大漢便衝進來將他按倒在地。
咔!咔!咔!咔!
細高跟踩踏著旅館房間的底板,留下了一個個的小坑。崔繼強努力抬頭,一身白西裝的女人進入他的視線。
“白…..總……”
砰!崔繼強的頭被大漢兇狠的按在地板上,撞擊聲在房間內迴響。她恐懼的看著女人走到他的頭旁,緩緩地抬起了腿,露出了被褲腳遮蓋的細長鞋跟……
第十一章
這種不好的感覺,我已經經歷過好幾次了。一年前在那暗無天日的地下基地裡,我經常被各種原因折磨的失去意識,當我醒來時,就面對著現在這種情況。
這是一間一場豪華的房間,單憑天頂上的大型水晶吊燈就能展示著這裡主人的不凡。收回了視線,看向自己的身體,又是熟悉的糟糕境況。整個人成一個大字形被金屬鎖釦所在牆上,這情景在一年前一模一樣的發生過一次。只不過那一次我是處於失去知覺的暴走狀態,而這次我的意識非常清醒。
我的正前方,名貴的真皮沙發上,優雅地坐著一個美麗的女人。對,優雅,這是眼前的女人給我的第一感覺。淡紫色的晚禮服,同色的蕾絲手套一直包裹到女人的手肘,右腿翹起搭在左腿上,同樣淡紫色的細高跟。女人的氣質就如同電影里歐中中世紀的皇室貴族一般,如果頭上有一頂王冠,那我毫不猶豫的就會認為她就是某個國家的女王。
女人的身後,站的是襲擊我並把我抓到這裡的四個旗袍女人。看起來,前面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就是這次事情的正主了。我使勁的搖了搖頭,儘量使昏沉的大腦更加的清醒一些,同時運轉下體內的武功氣息,發現整個氣流回路已經被切斷,而斷點就是之前被女人鞋跟踩中的幾個關鍵穴位。現在的狀況,就如同幾個鍥子打入了我的身體,將我的體內筋脈盡數阻斷。
真是糟糕的狀況啊!經過我的估算,要衝破經脈的阻力需要大概一週的時間,也就是說在這一週內我與一個一般人毫無兩樣。不過我在對自己身體進行了大概的評查之後,第一時間去做的事情不是面對眼前幾個神秘的女人,而是去尋找龍文頂的身影。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我十分確定,把我擊倒的一定就是龍文頂,因為我對他的武功氣息十分熟悉,那是一種常人沒有的勁爆武力,這幾年我幾乎連做夢都在將這種武功作為假想對手。
龍文頂的身影沒有出現,連那股令人生畏的強大氣息都沒有出現,這讓我不由得暫時鬆了一口氣。只要沒有
龍文頂,一切就還沒有到了最糟糕的地步。只是我不明白的是,龍文頂偷襲我的時候對他來說那絕對是一次能襲殺我的絕佳機會,為何只是將我擊倒並沒有繼續追擊呢?還有,之前在進京火車上的那一次交手,我明確的看到了龍文頂的面容,但那絕對是和我所認識的龍文頂完全不同的面孔,如果不是對他的武功非常熟悉,我絕對不會把他與龍文頂當成一個人。而這次,我連襲擊者的臉都沒看到,說不定這次的面孔與之前的有有所變化。
什麼原因?高科技?人臉面具?替身?還是其他我猜想不到的理由?
“龍九柱先生,幸會!”女人妖柔的嗓音打斷了我混亂的思緒,我抬頭望向坐在沙發上的女子。
“請問,我該怎麼稱呼您呢?女士?小姐?還是夫人?”我開口問道,同時細細的觀察著女人的表情。
女人的微笑絲毫未變“稱呼這東西其實到時候自然會確定下來,先自我介紹一下”從沙發站起身,女人向我走來,禮服的裙襬拖在地上,高跟鞋細細的跟陷入昂貴的地毯,形成一個個小凹坑。
“我名叫程雨虹,是這家鳳凰臺的老闆”女人走到我的身前,伸出纖美的手指,指尖輕輕地劃過我滿是鬍子渣的臉。
“那麼,我覺得我還是稱呼您為程老闆好了!”我嘴角一笑“那麼,程老闆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把我請到這裡來是為了什麼呢?雖然我知道之前下注給我的人肯定是幾乎沒有,但看程老闆的氣質與手筆,也不會是輸不起的人吧!”
啪!
回答我的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回手又是一耳光,眼前名叫叫程雨虹的女老闆輕輕地說道“程老闆,我並不喜歡這個稱呼,我需要你……”女人朱唇在我耳畔輕啟“…….稱我……主人!”
我的眼睛瞬間瞪大。
“程老闆的意思我瞭解了!只是我比較好奇的是,你們這些上層的千金大小姐們都是喜歡玩這種遊戲的人嗎?”
啪!又是一耳光“叫我什麼?”程雨虹說道,眼睛輕輕地一眯,我的腳背上一股冰涼的觸感傳來,令我渾身一顫,我知道那是程雨虹腳上那細細的金屬鞋跟正輕輕地踩在我的腳背皮膚上。
“主人,美麗高貴的主人!”我只好先服軟,畢竟現在我和一個普通人無異,如果被高跟鞋在腳上踩出一個洞,那麼對我接下來的行動會有很大影響。
“嗯,很好,這就對了!”程雨虹嘴角一抿,伸手接過了後邊一個旗袍女人遞來的皮鞭。
“美麗高貴的主人,您抓我來的目的難道只是看上了我著乾巴巴的小身板?”我看到程雨虹舉起了皮鞭,連忙說道“要報復我讓您虧錢的方法有的是,要殺要剮已經是主人一句話的事,別用這種方式……”
啪!
皮鞭抽到胸膛上,疼得我一陣顫抖。緊接著,程雨虹的皮鞭就開始在我身上狂轟濫炸。
“從小到大,還沒有我征服不了的男人,你眼中的不屈和倔強即使在你叫我主人的時候依然熊熊燃燒,這讓我產生了從來沒有過的濃厚興趣!”程雨虹停下鞭打的同時,鎖住我四肢的金屬卡扣鬆開,我渾身無力的一下子跪倒在了這個女人的腳前。
“可能畏懼與我的身份,也可能畏懼於我的手段,男人都會對我產生恐懼與臣服,唯獨你,現在在你的眼中依然見不到我想要的東西!”程雨虹一把豪
起我的頭髮,強迫我和她對視。
“對不起,我還真沒有主動向女人搖頭擺尾的習慣,因為我不是狗!”虛弱的聲音從我嘴裡吐出,我嘴角咧出一抹笑意。
砰!
高跟鞋踹在胸口,將我整個踢翻在地。
“那麼,本小姐只好施展下自己的手段了!”程雨虹說完,美腿抬起,高跟鞋對著我的臉直接踩了下來。
這是什麼地方?
昏黃的燈光,慘白的牆壁,可怖滲人的刑具,甚至還有幾具人的斷肢殘臂。
令人作嘔的環境讓剛剛恢復意識的崔繼強內心充斥著恐懼,他無助的四處張望,卻發現除了一閃鐵門,其他地方並無出口。
“別緊張,放鬆點!”女人的聲音幽幽的響起,一抹曼妙的身姿從房間一個不起眼的陰暗角落走出。
“啊!你是誰!”崔繼強驚恐的開口。
女人一身黑色紗裙,手中一杯如血的紅酒,臉上帶著銀色的面具並不能看到真容,腳下黑色的細高跟,整個人呈一種幽靜又妖豔的氣質。
“白秋萍把你捉到了這裡,以你之前得罪她的那些事,想必也不會對你有什麼好的想法”女人開口說道“而我,到這裡只是想要幫你一把”
“你到底是誰!為何要幫我!”隨著女人不斷走進,崔繼強踉踉蹌蹌的後退,直至牆角。
“別緊張,我只是看不慣白秋萍那女人高高在上的姿態,想要給她找點麻煩罷了,這個你拿著,不是想要戒除毒癮嗎?”女人拿出了一支針管,在崔繼強眼前晃了晃。
“你….你不要騙我,龍大哥都還沒有辦法,你為何會有!”崔繼強猛地搖頭。
“呵!”女人不屑的笑聲從面具後傳出“就你這膽量還來當臥底?能活到現在也許真的是白秋萍腳邊缺一隻你這樣的狗?”
“你!”
“言以至此,剩下就看你的選擇了”女人轉身“另外我想白秋萍很快就會來折磨你,不要想著你那個龍大哥,他現在估計自身都難保了!”
崔繼強瞪大雙目。
“如果想通了,找機會去3樓找我!”女人打開鐵門走出了房間,留下了在牆角發抖的崔繼強。
“主人,那個龍九柱現在正在我妹妹那裡,要我去殺了他嗎?”女人走出牢房後,身後出現了程雨龍的身影。
“不必,在你妹妹那裡不方便動手,先留著他,我倒是想要親自會會這個龍九柱,呵呵,說來我和他還是很有緣分的呢!”面具從黑衣女人臉上滑落,被高跟鞋踩碎。
11.5章嗚…….身體被戳的好痛。這個叫程雨虹的女人雖然體重不大,但踩踏腳法極為陰毒,尤其是對高跟鞋的掌控力,幾乎超過了我所認識的所有女人。也許,在我的印象裡也只有那兩個韓國的女魔頭可以與她比吧!
我平躺在地上,程雨虹踩在我的胸口不多的面積上,一對華麗的細高跟不斷的踩、碾、戳、刺,讓我現在這毫無抵抗能力的身體承受著難以忍受的折磨。胸口、腹部、四肢遍佈鞋跟踩下的肉坑與血洞,雖然這些傷還不會致命,但再怎麼說被踩還是會痛的啊,而且這種感覺讓我不自覺地就會想起一年前那段如同地獄一般的臥底時光,以及那一雙蹬著鮮紅色高跟鞋的腳。
媽的!這女人踩我踩上癮了,沒完沒了了嗎?我嘗試運氣強行衝破經脈阻斷,但除了換來大腦皮層的劇烈刺痛外,沒有任何其他可喜的效果。
啪!高跟鞋狠狠地
跺在我的胸口,尖細的鞋跟埋進腹部的肌肉之中,程雨虹發狠的抬起前腳掌,扭動著腳踝用鞋跟惡毒的鑽碾著我的血肉。
“額…….”我咬緊牙關,極力的抑制自己的痛呼聲衝破喉嚨。
“美….麗的….主人,恕我直言,你這手段….完全不及格啊!”我忍著劇痛,咧嘴笑道“您這樣根本找不到我的high點啊!”
程雨虹聽後眉頭一鎖,腳下一鬆,鞋跟從我的肉裡逐漸拔出,連帶著一縷血跡從被踩出的洞裡外流。
“理由!”女人一對高跟鞋依然踏在我的胸口,清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理由?其實我只是單純因為痛的承受不住兵行險招而已。以這個叫程雨虹的女人自己的說法來看,她目前只是想要征服我,讓我變成和其他男人一樣的寵物狗。用言語刺激她,有可能會暫停她的施虐,也有可能會加劇我的痛苦,不過顯然我還是賭對了,她看來是很想知道為何我這種草民沒有拜倒在她的高跟鞋下。
可是,這我又如何去解釋呢?因為,她這一通亂踩,給我帶來的僅僅是肉體的折磨,和被打一拳、被捅一刀是一樣的效果。而想要讓人臣服,必須施加精神層面的征服才可以。
就像我之前和黃莉莉所說,我雖然不是深諳此道,但也不是對此一竅不通。有了一年前那段地獄般的經歷,在那種環境下耳濡目染,多少也對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有了自己的理解。就像曾經死在樸美真腳下的人,他們被施加的精神控制屬於恐懼。他們都是在無比恐懼與絕望中慘死在高跟鞋下的,而且樸美真那女魔鬼從來不會立刻終結腳下的生命,都是讓自己的獵物充分被恐懼洗禮後再慢慢折磨死。
再者,從我自身來說,曾經也有一段短短的時間,我完全臣服在了一個女人的腳下。那就是在我體內武功失控之後,身體被魅惑薔薇藥劑完全控制的時候,我拜倒在了金玄雅的高跟鞋下。金玄雅並沒有讓我恐懼,那完全是我自己心靈的一種慾望。這兩種情況,一外一內,闡釋了精神控制的兩種途徑。不論內外,不論好壞,至少要讓施虐者與受虐者的心靈產生某種共鳴,才能使真正的臣服出現。
而我現在之所以無法和程雨虹產生共鳴,是因為我既沒有受到外在的精神手段,自身也沒有內在的慾望去回應。
我從程雨虹的施虐中完全感覺不到殺意,也就是不論她的手段多狠,都不會傷及我的生命。殺意這種東西,像我這樣在鬼門關遛過幾回的人,都會非常的敏感。讓我認主變狗並不是她抓我來的本質目的,只是她為滿足自己變態慾望的一種消遣。
再者,我本身並不是一個有著變態嗜好的人,隨著一年前那次紅炎煉獄的最終洗禮,我已克服了自己的心魔,那種由心魔產生的扭曲自然也得到了消除。
“主人,很簡單啊,因為我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正常人,並沒有那種天賦”我順著踩在我身上的修長美腿向上望去,直到程雨虹那張絕美的臉“你鞭打我也好,踩踏我也好,甚至你這樣誘惑我也好,都不會達到你想要的結果!”
額…….胸口一陣疼痛,程雨虹再次把高跟鞋的鞋跟碾進了我的肉裡。
啪!
“姿勢擺好,繼續堅持!”
老道士的聲音傳入龍泉升的耳朵,手中原本柔軟的拂塵掃過龍泉升的腿部,卻如同
鐵棍重擊一般,打的他一個趔趄。
“蹲馬步是一切武術入門的基礎,同時也是磨練意志力的有效途徑!中午之前一直蹲著,不要妄圖偷懶!我可都能看見!”老道士一甩拂塵,轉身向著道觀內部走去。
龍泉升狠狠地咬著牙,拼命地保持著蹲馬步的姿勢,額頭上已滿是汗水。
“無心道長,怎麼樣,這孩子……”道觀內,崔永明正坐在老道士對面,面容中露出絲絲的擔憂。
“恕我直言,情況比較糟糕。”老道士喝了一口清茶“這孩子的心魔已經成型,如果不能正確加以引導和控制,日後一旦心魔爆發,後果不堪設想。”
“那無心道長,泉升這孩子……”
“放心吧,我無心一派雖小,但源自純正的玉清元始天尊一脈,道法正氣正是心魔剋星。”
“有道長這番話,我也就安心了”崔永明瞥了一眼外邊仍然在咬牙堅持扎馬步的龍泉升,額頭緊鎖的皺紋稍稍放鬆。
“那麼,我們繼續聊這個孩子吧!”無心道長說道“據你的說法,這孩子把你當成了殺害他父母的兇手,或者說間接害死了他的父母,於是對你很是仇視,是嗎?”
“是的,她的母親確實是因我的看護不力而找到機會自殺的。”崔永明說道。
“嗯,崔先生,其實你也不必自責,孩子母親死志已決,任你再怎麼看護,也早晚會找到機會走的。”無心道長雙目微閉,同時拂塵一把掃過崔永明額頭。
崔永明瞬間感覺心頭清明不少“多謝道長”,同時起身對著無心道長抱拳道謝。
“小事而已不足掛齒,崔先生如果不嫌棄的話,有空多來陪我這個糟老頭子嘮嘮嗑也是蠻好的!”
“永明一定!”
送走崔永明後,無心道長再次來到了龍泉升的跟前。只見龍泉升早已體力不支,但他仍然牙關緊咬,因用力堅持過度,額頭上的汗水已成珠滴落。
“嗯,不錯,與其說是毅力,不如說你擁有一股倔勁與狠勁,這在一個只有六歲的孩子身上還真是罕見。”無心道長拂塵猛地一揮,在空中對著龍泉升劃出太極輪廓,龍泉升雙目慢慢的閉合,身體也因嚴重脫力而軟倒在地,失去意識。
“是好事,同時也是壞事,執拗往往會加速心魔的成長。”無心道長手中拂塵繼續揮動,在空中劃出繁雜的軌跡“在你的本源深處,存在著一種霸道無比的武功基底,擁有這種功法的,我只能想到那一家……”陣法已成,無心道長五指併攏成掌,對著龍泉升的身體虛扣而下。“還真是複雜啊,居然能扯上那個家族。不過那家族的功法雖然強橫無比,但也是最容易遭到反噬的,孩子,親情友情愛情皆是情,等你動情的一刻,就是你真正面對劫難考驗之時,我暫以玉清紫虛陣壓制你的心魔與體內的功法,等你真正克服了自己的心魔,才能成就圓滿……”無心道長慢慢走遠。
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了自己小時候,自己師傅教自己練功的情形,那是一段苦日子,但也是自己黑暗的童年唯一被陽光照耀的地方。
咳咳咳……
我是被一陣水澆醒的。躺在地上的我習慣性的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情況,筋脈還是處於阻斷狀態,雖然有一絲絲的真氣不斷地衝擊著阻塞處,但是最快也要一週時間才能恢復武功的使用。而我抬頭上望,首先看到的是幾個西裝墨鏡大漢,
正是他們將我用水澆醒。
我掙扎著想要起身,這時一陣略帶輕蔑的嬌媚女聲傳來“呵呵,這不是我們的大英雄嗎?”我用力坐起身向後望去,大漢的中間,一個苗條的女人正騎在一個跪在地上的男人身上,女人一身英姿颯爽的白色女士馬術裝,黑色皮手套中握著套在男人嘴上的韁繩,黑色的亮皮細高跟尖頭過膝馬靴踩在掛在男人身體的馬鐙上,尖細的後跟在男人大腿上刺出兩個血洞,血珠正緩緩滴落在地板上。
我心中一涼。男人正是我的摯友崔繼強,而他背上那嬌蠻的女騎士則是白秋萍。崔繼強表情痛苦,眼中泛著恐懼的目光,眼角隱約可以看出幾行淚痕。臉頰被白秋萍高跟踩出的血洞尚未完全結痂,還在流著血。身體遍佈著鞭痕與高跟鞋踩出的鞋跟印,顯然又遭受了痛苦的折磨。
“你想怎麼樣?”我抬頭望向白秋萍,說道。
“我們的大英雄還真是鎮定啊,即使在這種環境下。”白秋萍大腿一夾崔繼強的腰,同時靴跟用力往崔繼強大腿肉裡一紮,崔繼強吃痛,但是堅持著馱著白秋萍往我這邊爬了過來。
我想要站起身,但旁邊的兩個大漢立刻用力擒住我的肩膀,迫使我雙膝跪地面對著白秋萍的方向。白秋萍騎著崔繼強來到了我的跟前,用馬鞭的把柄抵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仰視著她。
“哼,是比我屁股下這個廢物強多了!”白秋萍笑了笑,抬起了右腿,高跟皮靴的靴尖伸到了我的嘴邊。
“舔!”
淡淡的皮革味傳到我的鼻孔中,這是一種頂級皮革的味道,濃香而不刺鼻,只是靴尖上那點點的血跡,還是展露出了這雙靴子的猙獰一面。“女士,我沒這愛好!”我望向白秋萍,淡淡的說道。
控制住我的其中一個大漢伸手對著我的腮用力一捏,強波我張開了嘴。白秋萍高高的揚起下巴,冷蔑的掃了我一眼,然後用高跟皮靴的前腳掌踏住我的額頭,將那十三釐米大高跟的緩緩地踩進了我的口中。很快靴跟的尖端就已經接觸到了我的喉嚨深處,一陣噁心嘔吐的感覺隨之傳來,但是白秋萍這個女人似乎很有經驗,靴跟正好踩在我的食管口處,讓我萬分難受但又無法嘔吐出來。
嗚嗚嗚………
我痛苦地嗚咽著,這時白秋萍左腳靴跟對著崔繼強的身體一刺,崔繼強受痛立刻往上弓起後背,將白背上的女人抬得更高,而白秋萍則是將我的頭用力的往下踩,我整個人被踩的呈一個弓形向後仰去。白秋萍左腳猛地一踩崔繼強身上的馬鐙,靴底直接踩到了地面上,崔繼強被這股力道壓迫的失去平衡側翻在地,而白秋萍則順勢左腿伸直完全站起身,踩住我的右腿往下使勁踩著。
呃呃呃呃呃…….身體被向後彎折的痛苦加上喉嚨處的強烈不適讓我眼淚都快流了出來,而此刻白秋萍卻突然拔出了踩在我口中的高跟,然後對著停在前的胸膛一腳蹬出!
啪!
哇!
白秋萍閃亮的高跟皮靴將我踹的吐出一口酸水,我雙目圓瞪,捂著肚子痛苦的倒在地上。咯噔、咯噔,白秋萍走到了我的頭旁,用高跟皮靴的靴跟刺在了我的側臉上。
“呵呵呵,我的大英雄,你不是很能打嗎?現在這滋味咋樣啊?”白秋萍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可以想象到這女人得意的面容。
“咳咳,女士,不得不說,剛才的
花樣玩的不錯,是我之前沒體驗過的,嗚哇……….”
白秋萍腳踝用力,尖銳的靴跟深深的踩進我的臉部,一股熱血順著臉頰流到了地板上。
“嗚…..女士……我認輸……”我嗚咽著說道。
“嗯?”臉部一鬆,但白秋萍的靴跟尖端仍然紮在肉裡。“你剛才叫我什麼?”
“主人,您就是我的女主人!”我連忙說道。
白秋萍的腳抬離了我的臉,懸在我的頭部上方七八公分處,錚亮的靴跟滴著血,幾滴落在了我微張的嘴裡。
“舔!”
我無奈的伸出舌頭,舔著白秋萍的高跟靴底,餘光瞥到崔繼強,崔繼強的眼角再次留下了一行淚水。
“龍大哥……”
“嗯?”白秋萍聽到了崔繼強的嗚咽,踩在地上的左腳腳尖一點,腳背繃直,長長的高跟尖端離地一公分。鳳目一瞪,崔繼強目光中泛起恐懼,顫抖的張開嘴伸出舌,墊到了女人高跟與地面之間那一釐米的縫隙之內。
嗚哇………………!
“咯咯咯咯咯…….”女人的嬌笑迴響在屋內。
嗷嗷嗷嗷嗷嗷嗷…….悽慘的哀嚎聲響徹房間,伴隨而來的還有皮鞭抽在肉體上的啪啪聲,以及女人高跟與底板敲擊發出的脆響聲。兩個男人被分別頭朝下吊在了半空,而一身女士馬術裝的白秋萍則手持馬鞭肆意的揮舞著,伴隨著如同舞蹈一般的腳步,皮鞭不停的在兩個男人身上留下一道道的血痕。
嗚……我的胸口已經皮開肉綻,被鞭子抽過的地方皮膚被打的都翻了起來,露出了紅色的血肉。我咬了咬牙,瞥向了一旁同樣被吊起的崔繼強,他已經被抽的幾乎昏迷了過去。
“你不是很厲害嗎?不是很能打嗎?嗯?”白秋萍惡狠狠地對我抽了幾鞭後,將手中鞭子一扔,然後抬起了蹬著高跟皮靴的腿,對著我的頭猛踢一腳。
噗!我的頭被踢的甩向了一旁,口中吐出了一口帶血的口水。
“把他們給我放下來!”白秋萍吩咐道,幾個黑西服將吊著我與崔繼強的繩子解開,遍體鱗傷的我與崔繼強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嗚,龍…...”崔繼強微弱的呢喃著。此刻我也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只能歪頭看了看他。幾個大漢拽起了我,將一套馬鞍套在了我的身上,我知道,這個名叫白秋萍的女人是要把我和崔繼強一樣當馬來騎了。
“給我好好表現,大英雄,否則就有苦要受了!”白秋萍說著使了一個眼色,一個黑西服拽住我的頭髮將我直接薅騎,而另外兩個被黑西服則將崔繼強拖到了我的身旁。白秋萍接過套在我嘴上的韁繩,同時抬起右腳踩到了一旁崔繼強的臉上。我偏頭望了一眼我從小的摯友,正好與他恐懼與無助的目光對視。
“不……龍…..哥…..”崔繼強呢喃著,想要說著什麼,可就在這時,踩在他頭上的高跟皮靴往下一沉。白秋萍美腿線條一緊,高跟皮靴把崔繼強的舌頭都踩的吐了出來,他的臉痛苦的扭成一團,白秋萍就這麼踩著他的頭起身,美腿一跨,騎到了我的背上。
“駕!”白秋萍嬌喝一聲,大腿一夾我的腰,同時用腳上高跟皮靴的靴跟狠狠地戳進我腿上的肉裡。我知道這是讓我馱著她前進,我鼓起勁,慢慢往前爬行著。白秋萍體重不沉,估計只有不到100斤,但是此刻我早已被折磨得渾身虛脫,馱著她彷彿背
上有千鈞重擔一般,沒爬幾步我就撐不住了。
“咯咯咯咯…….”白秋萍嬌笑著,腳下卻陰毒的用靴跟在我的肚子和大腿上亂扎,刺痛讓我肌肉繃緊,繼續堅持馱背上的女人前行,但這樣更加快了我體力的流失,沒一會我四肢一軟,整個人趴倒在地。
白秋萍早有準備,在我倒下的那一刻她美腿一直站起身,兩隻腳正好落到我的手上,尖銳的靴跟深深地踩進了我手背的肉裡。
“嗚額……”我喉中發出痛苦的嗚咽聲,白秋萍仍然不打算放過我,她把重心後移到兩隻腳的細跟上,瞬間我便感覺手都要被她踩穿。
“你知道現在外邊都叫你啥嗎?鐵拳龍九柱,呵呵”白秋萍嬌笑道“可是,你這雙鐵拳怎麼這麼軟呢?嗯?”白秋萍靴跟用力一碾,一股血流順著手背上被踩的位置湧了出來,流到了地上。
“答話!”白秋萍繼續惡毒的碾踩我的雙手。
“主…人,是您太高貴了,我怕影響您的腳感……”我咬著牙回答道。
“吆喝,嘴還挺會說話!”白秋萍笑著說道“比旁邊你那小兄弟強多了,這樣的狗虐著才有意思,呵呵”她抬起腳,尖細的皮靴後跟離開我的雙手時,又帶出了一股鮮血,讓我疼的直咬牙。
“給他注射玫瑰2號,然後把他們倆關起來!”白秋萍吩咐完,一個黑西服掏出了一個針管,抓緊了我的胳膊。
“呵呵,這個是最新型的毒品,絕對無法戒除,好好享受吧,大英雄!”說完,白秋萍踏著細細的高跟皮靴走出了房間。而這時,我的後腦遭到了一記重擊,隨即失去了意識。
曾經,我在公安局裡當警察的時候,也在戒毒所幹過一段時間。以我的工作經驗,沾染的毒品的人,一聲基本再無希望,能成功戒毒的不過萬分之一。有些毒品更是深入大腦神經,強行戒毒甚至會造成嚴重的腦損傷。公安機關對於毒品的制販從來都是給予最嚴厲的打擊,我的心中更是對毒販無比痛恨,因為我的父親就是在和毒販作戰中犧牲的,而我的母親也在我六歲那年隨父而去,導致了我黑暗的童年時期。而現在,我也成了一個癮君子,這讓我不禁自嘲的笑了笑。
我檢查了自己身體的情況,身體筋脈仍然處於阻塞未有好轉,而注射進我體內名為玫瑰2號的毒品此刻正在發揮著作用,讓我渾身燥熱難耐。我嘗試使用武功中的靜息來平復心境,但完全沒有效果。
“主人呢?我要見主人!”我瘋狂的嘶吼著,整個身體被毒品折磨的已經幾乎不受意識控制,我現在只想要再打一針。但不論我如何叫喊,都沒有人回應。終於在我精疲力竭癱軟在地的時候,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傳入了我的耳中,隨即牢門咔的一聲打開,一個苗條的身影進入了我的視線。
我發瘋了一樣連滾帶爬的撲向牢門,但脖子上的狗鏈卻讓我無法繼續撲向進來的女人。我抬頭望去,女人一身黑色的晚裝,臉上帶著面具,腳下是一雙黑色的緞面細高跟鞋。
“不,你不是主人,你不是主人,你是誰?我要見主人!”發現來人不是白秋萍後,我瘋狂的嘶吼著。
女人不緊不慢的走到了我的面前,蹲下身,用帶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掏出了一個針管,然後將裡邊的液體注射進了我的體內,瞬間我便感覺自己的毒癮被壓制了下去。
“你
是誰,是白秋萍派你來的嗎?”我頭腦清醒後,張口問道。
女人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站起身,緩緩地伸手,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呵呵,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不像是你啊,龍泉升!”
我瞬間瞪大了雙目。
這聲音,這面孔,是我這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
“你居然還沒死!”我咬著牙說道。
“咯咯咯,龍大警官,你就這麼希望我死嗎?”女人嬌魅的一笑,這美腳,這高跟,讓我的思緒瞬間回到了一年前,那段黑暗的日子。
我瞪大雙目看著眼前面容嬌美的女人,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彷彿是世界錯亂了一般,本來應該死去的龍文頂沒死,而眼前這個惡貫滿盈的女人也俏生生的出現在我的眼前,頓時,我感覺到自己似乎又觸及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本來不應該這麼早就與你見面的,但是最終還是沒忍住”女人將手中的針管一扔,隨後站起身,向我的身後踱步走去。我想要站起身,但由於被毒品折磨多時,四肢發軟,一個趔趄便再次趴倒在地上。
“你這個妖女,雖然不知你是如何逃過正義制裁的,但如今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就是你最大的錯誤!”我用力的攥緊拳頭,可是全身上下軟弱無力使我充滿了挫敗感,我目前的身體狀態就如同一個八九歲的孩子,經脈中本已開始有逐漸迴流跡象的武功氣息,再次被阻斷。我知道,這是毒癮發作的後果,這個玫瑰2號真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惡毒毒品。
“我給你注射的阻斷劑,只能讓你保持清醒30分鐘,現在已經過去了5分鐘,時間過了之後,你的毒癮會成倍的發作”女人說道“所以,我們的時間其實非常有限”
“你這妖女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剩下25分鐘雖然短暫,但龍大警官也不必如此心急”女人走到了我的身旁,抬起了穿著高跟鞋的腳。
我憤怒的瞪大雙目。
“怎麼,你這臉白秋萍能踩,我就踩不得嗎?”女人的高跟鞋在我的臉上方晃動了幾下。
我想了想,認命般的散去了微微聚集起的有限力氣,雙眼無神的看著女人得意的面龐。現在我根本無法反抗這個女人,只能由她了。
“這才對嘛!在我印象中,龍大警官一直是非常識時務的俊傑!”女人咯咯笑著,高跟鞋緩緩地下踩,鞋底與我的側臉接觸,微微冰涼的觸感,居然讓被毒品折磨導致渾身燥熱的我感受到一絲絲的清爽。
我的心中頓時一驚,著與我當初被注射了魅惑薔薇是多麼相似。就在這時,女人腳踝稍稍用力,我的頭便被踩的偏向了女人站立的方向。女人高跟鞋的前腳掌踩著我的臉,尖細的金屬鞋跟懸空在外,映入的我視野中,讓我的心跳一瞬間加速了半拍。
這是怎麼回事?身體肯定是再次出了問題,可能是名為玫瑰2號毒品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剛才女人給我注射的藥物的作用,與魅惑薔薇不同的是,這種感覺並不是如同浪潮一樣將我淹沒,而是像是水滴滴入平靜的湖面一般,微微地漣漪向四周擴散開來,擾動了我的內心深處的一根弦。
“龍泉升,你知道當初為何能戰勝我嗎?”女人的聲音從上方幽幽的傳來“因為那時候你只是一個警察,其實你這個個體並沒有別的身份與標籤。”
高跟鞋緩緩地扭動,摩擦著我臉部的皮膚。
“而現在,你是一個男人,正常的男人。”女人緩緩抬起了踩著我的腳,當高跟鞋底離開我的臉的那一刻,一週莫名的失落感自心底最深處傳來,我的目光一瞬間變得更加迷茫。
“所以這時你才會有正常男人的慾望”我裸露的下身忽然一涼,女人的高跟鞋正踩在上面,然後緩緩地前後踩揉著。
“不!不!不!…….”我慌張的叫著,對自己身體的反應感到了深深地恐懼。逐漸的燥熱起來,不由自主的隨著女人高跟鞋的摩擦扭動著自己的身軀,雖然我極力的想要阻止自己的這般行為。
“不!”
我大吼一聲,僅剩不多的體力被徹底抽空一般,四肢抽搐著。女人緩緩地抬起了高跟鞋,豔紅的鞋底沾上了乳白色的液體。
“看到了嗎?龍泉升,這才是最真實的你”女人的聲音傳來“現在的你,已經對我沒有了抵抗力”
“你放屁!”我吼著。
“來,感受下自己慾望的溫度!”女人把高跟鞋踩到了我的胸膛上,乳白色液體給我的肌膚帶來了粘稠的溫熱感。
“不!我恐懼的叫著,因為我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再次有了羞恥的感覺。”
突然女人腳踝用力,十幾釐米的大高跟在我的胸口踩出了深深地凹陷,纖美的身姿離地而起。
昏暗慘黃的牢獄燈光之下,黑色的高跟鞋在男人的身上翩翩起舞,而男人的原本明亮的目光,也逐漸變得晦暗無神。
噗!噗!噗!……高跟鞋與肉體接觸。
“額!嗚!啊!”男人的嗓音逐漸變得痛苦,緊咬的牙齒咯咯作響。
啪!啪!啪!啪!啪!…….“嗷!嗷!嗷!……
羅裙飛舞,掩蓋了男人青筋暴跳的面龐,男人的痛呼伴隨著高跟踏肉的啪啪聲,成為了黑夜女王曼妙舞姿的最佳點綴。
男人的雙手難以忍受的抬起,握向在自己身上起舞的高跟。
“不要動哦!”嬌柔的韓語從上方傳來,男人的雙臂無力的垂下,在地上揚起了一抹灰塵。抬起的高跟,緩緩地覆蓋住男人徹底晦暗的雙目。而如同地毯一般的男人,自然也就看不到,一抹不屑的微笑掛在了女人的嘴角。
“為什麼會這樣……”男人的心底彷彿有奮力掙扎的聲音,但很快便淹沒在了慾望之中……
鳳凰臺頂層。
“程總,這隻狗用起來感覺如何?”白秋萍的聲音響起。卸下了勁裝,換回了一身白西服的她緩緩地搖晃著手中的高腳酒杯。
“只能算一般,資質不怎麼好。”對面的程雨虹則是一身雪白的青花瓷旗袍,腳下纖細的高跟鞋踏在一張恐懼的男人面龐上,十幾釐米的鞋跟上,幾滴血珠緩緩流下。男人的臉上滿是血汙,幾個新的血洞附近的肉微微顫動著,似乎展示著程雨虹的高跟剛才正對男人的臉進行了一場殘酷的折磨。
“你叫什麼名字?”程雨虹美妙的嗓音傳入男人的耳中。
“回……程總,崔繼……強”說話時扯動臉上血洞附近肉,讓崔繼強的回答斷斷續續。
“你和那個龍九柱是什麼關係?”程雨虹再次問道。
崔繼強一陣沉默。
“嗯?”程雨虹柳眉微皺,美腳一翹,細緻的鞋跟颳了刮崔繼強臉上已經稍微結痂的傷口。
嘶……….崔繼強痛的一陣顫抖,但仍然沉默。
“呵呵,不但做狗資質不行,腦子也不怎麼聰明。”程雨虹說道。
“程總,看不順眼踩死就行了,反
正我已經給那個龍九柱注射了玫瑰2號,屈服只是時間問題。”
“呵呵,踩死他?怕是汙了我的鞋!”程雨虹站起身,高跟鞋一蹬,把崔繼強的頭踢開。
“不…….不…….程總,我說,我全都說!”崔繼強彷彿感覺到了什麼,他一把抓住程雨虹的腳踝,恐懼的哀嚎著。程雨虹鳳目中泛起冷光,啪的一聲,高跟鞋正中崔繼強早已面目全非的臉,將他踢的仰面朝天。
“來人,宰了!”冷酷的聲音,伴隨著的是程雨虹腳下高跟鞋鞋跟逐漸遠去的咔咔聲。
“不…….不…….!”
兩個黑衣墨鏡女人從外邊走了進來,一個女人不由分說的將崔繼強的頭部按在地上,而另一個女人則抬起了穿著高跟皮靴的腳,尖利的金屬靴跟反射著奪目的光亮。
“稍等一下,這個人交給我,我有一種更加好玩的玩法。”白秋萍阻止了兩個黑衣女人的行刑,嘴角露出了陰毒的笑容,一隻針管不知啥時出現在了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