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鶯續寫(1)定製文
浩天府總部,這個向來清冷的地方此刻卻是人山人海,而且都是黑白兩道叫得上名號的大人物,現在卻都恭恭敬敬的站在這裡等候,哪怕已經過了約定的時間,也沒有人敢提前離場,更沒有人敢在明面上有怨言,一切只因為浩天府多年的內鬥終於結束了,有了正式的領袖——藤崎絲織。
距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小時,一輛奢華的瑪莎拉蒂從遠處緩緩駛來,在門口停下,在座的所有人立刻打起精神,恭迎著藤崎絲織的到來。
隨著車門的緩緩開啟,率先出來的並不是絲織,而是一名女子,正是曾經的金花左使大島千代,一身白色的套裙,詮釋著什麼是大和撫子氣質的日本女性,手上還拽著一根銀鏈,輕輕一拉,就讓蜷縮在轎車後座下面空間中的林雅爬了出來。
昔日分頭正盛的林雅,如今的境地實在是慘不忍睹,全身上下除了精心設計的情趣內衣以外,就只有脖子上帶著的金屬項圈,而且這個項圈可不簡單,內側有許多鋒利的尖刺,一旦林雅動作慢了,修長優雅的玉頸就會被尖刺深深的扎進去,除此之外,項圈還帶有高壓電擊的功能,這兩樣設計使她完全無法反抗牽著銀鏈的人,哪怕這人是身份同樣低賤的大島千代。
從車內爬出後,林雅不得不在堅硬的青石板上跪下,雙手撐地,被大島千代牽著來到轎車的另一邊,隨後,車門打開,眾人只看到兩條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腿動作優雅的從車內伸出,黑亮的高跟鞋在陽光下反射出陰冷的光芒,只是看上一眼,就有種靈魂都被攝取的感覺。
絲織的美足一隻踏在林雅的背上,另一隻緩緩落在她的後腦,隨後踩在頭頂的那隻腳率先發力,把林雅的頭踩了下去,直至踩到地上,她很清楚,林雅現在只是無路可退的屈服,並不全身心的服從,所以她要在所有人的面前,將她的尊嚴徹底碾碎。
絲織動作優雅的踩著林雅的頭,從車上緩緩走下,隨後站在她的身上,等待著浩天府排名前二的高手斷風和月柯把一條紅地毯從門口一路鋪到她的腳下,接著,斷風和月柯深深的跪拜下去,絲織這才從林雅身上下來,站在紅地毯上,掃視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視線所及之處,眾人無不是彎腰低頭,更有甚者直接跪拜下去,這個結果讓絲織很滿意,點了點頭,在紅地毯上邁出第一步。
而後,大島千代連忙跟了上去,手中的銀鏈用力的拽了一下,讓林雅發出一聲低微的痛哼,不得不在項圈的牽引下爬到絲織的腳邊,向著絲織翹起的高跟鞋底顫抖著親吻了下去。
暗紅色的高跟鞋底,沾染了許多塵土,僅僅只是一次親吻,就玷汙了林雅誘人的紅唇,而且,還是在無數人的注視下做出來的動作,這已經不是羞辱這麼簡單了,完全是把林雅的尊嚴徹底碾碎,並踩進卑微的泥土之中。
被粉碎的尊嚴讓林雅的淚水不斷從眼角滾落,配上她絕美的容貌,只能用我見猶憐來形容,讓看到的人都忍不住心生憐惜,但絲織可不吃這一套,看到她這幅悽慘的模樣,反而升起了更多的施虐欲,美眸中寒光流轉,淡淡的掃了大島千代一眼,她立刻就會意的按下了銀鏈上的按鈕,下一秒,就看到林雅的身體重重的顫抖了一下,直接趴在了地上,嘴巴大張,好半天后,才發出
嘶啞的悲鳴。
這是為了林雅專門設計的高壓電擊,畢竟是聖羅蘭的掌控者,身體素質驚人,不特意調高一點的話,還真不一定有效果。林雅只覺得脖子上如同被幾十只帶著倒刺的鐵鉤深深的刺了進去,並在裡面大力的攪動了一番,如此痛苦,哪裡是曾經養尊處優的她所能承受的?
接著,林雅的身體還沒完全緩過來,就感受到了脖子上傳來的牽扯力道,因為絲織已經又向前走了一步,動作優雅而緩慢,足以讓林雅撐著無力的身體跟著爬過去,在鞋底上再次落下一吻。
從轎車到浩天府正門口的路只有短短的幾十米,無論絲織走的再慢,幾分鐘也走完了,可這短短的幾分鐘對於林雅來說,卻如同幾個世紀一般漫長,因為絲織每向前走出去一步,她都要跟著親吻她的鞋底,將近一百步的路程,林雅就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如同一步一叩首,在絲織的鞋底上親吻了將近一百下。
在這幾十米的路程中,林雅的心態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從一開始的怨恨,到絕望和無助,再到最後的雙目無神,心如死灰,此時的她雖然沒有徹底臣服,但面對絲織詭譎殘忍的手段,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心思。
在裝修的富麗堂皇的臥室中,林雅赤身裸體的被反綁住雙手,跪坐在地上,而她的正對面,絲織慵懶的側躺在軟塌上,軟塌的另一頭,大島千代同樣跪坐在地上,親吻著她的絲襪美足。
“我們的林雅大小姐好像被我玩壞了,這該如何是好呢?”
自從陪著絲織走了一遍紅地毯後,林雅就徹底封閉了自己的內心,絲織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無比的順從,但這樣反而讓絲織很無趣,她想要的,是用林雅的痛苦和絕望來取悅自己,而不是這種沒有生氣的玩偶。
“奴婢不知。”
大島千代深深的低下頭,自從成為了浩天府唯一的領導者後,沒有了約束的藤崎絲織性格變得更加喜怒無常,哪怕服侍了她這麼久,大島千代依舊摸不透她的想法,只能更加虔誠的親吻絲織的美足,生怕被她遷怒。
“廢物!”
“奴婢無用,請主人饒恕。”
大島千代立刻跪伏下去,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不斷的磕著頭,白淨的額頭很快就出現了血痕,絲織不說話,她就這麼一直磕下去,直至感覺到頭頂被絲織溫軟的絲襪美足踏住。
“行了,別磕了,我記得之前好像有人進獻給了我一些小玩意兒,去拿過來,給我們的林雅小姐解解悶。”
“是。”
千代低下頭,膝行離開了臥室,很快就捧著一個精美的盒子回來,接著打開盒子高舉過頭頂,讓絲織查看裡面的幾樣道具。
“這個小東西,好像挺有意思的。”
絲織從盒子中拿出一個類似假陽具的東西在手中把玩著,視線落在林雅的身上,唇角劃過一抹戲謔的笑容,對著她勾了勾手指,林雅立刻就順從的膝行過來。
“腿分開。”
絲織淡淡的命令道,這種程度的指令,林雅就像是一個機器人,執行的非常完美,修長的美腿大張,露出下面神秘的黑森林和造型精緻的陰戶,林雅居然還是傳說中的名器,只可惜,這樣的名器小穴並沒有哪個男人有福緣享受,反而被絲織的美腳在肆意玩弄著。
“這個小東西的功能很簡單,就是吸收小穴中的流出的淫液並膨脹擴大,不過要
注意的是,擴大的程度是沒有上限的。”
絲織帶著殘忍的微笑,足尖在她的小穴上蹭了蹭,接著把這個東西輕輕的塞了進去。
“林雅,你是我曾經的死敵,現在淪為了我的階下囚,甚至女奴,母狗,還被我在無數人面前碾碎了尊嚴,所以,你是絕對不可能對著我的絲襪腳發情的,對吧?”
絲織的美足輕抬,踩著林雅精緻的俏臉上,被高跟絲襪包裹的美足造型是如此的完美,但味道卻絕對稱不上好聞,甚至可以說有些糟糕,帶著被腳汗沁溼的粘稠與酸臭,自從獲得了妖御後,絲織就很少洗腳了,大部分情況下都是由奴隸們用口舌清潔,味道自然有些濃郁,燻的林雅忍不住有些皺眉。
然而,即便這味道是如此的噁心難聞,林雅的嬌軀卻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而絲織還在她的臉上細緻緩慢的摩挲著,把酸臭的腳汗塗抹在她肌膚細嫩的臉頰上,還有精緻的瓊鼻,誘人的紅唇,泛著水光的美目,這些地方一個都沒放過,現在就算絲織鬆開腳,林雅的臉上都帶著極為濃郁的腳汗味,林雅如死灰般的眼中再度出現了神采,只不過是無窮的屈辱與痛苦。
“來,把你的小嘴張開,含住我的腳,好好的給我舔。”
絲織腳上的味道太重了,林雅已經被這個味道完全包裹,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帶著這令人絕望的氣味,而且還要在絲織的命令下,張開自己的嘴巴,失去了血色的嘴唇剛打開一條縫,她的絲襪腳就如同靈蛇一般鑽了進去。
頓時,酸澀的味道在口中炸開來,頃刻間充斥了林雅的口腔,讓她在噁心乾嘔的同時,又不敢違逆絲織的意願,顫抖著含住在口腔中肆無忌憚撥弄的腳趾,酸澀粘稠的腳汗被口水融化,在口腔中蔓延流淌,然後順著喉嚨流淌下去,進入食道和腸胃,被消化系統吸收,永久性的成為身體的一部分。
“服侍過去敵人的感覺如何?千萬千萬不要發情哦,不然,你的小穴會被那個小玩意兒硬生生撐破哦~”
絲織的語調中帶著一絲愉悅,欣賞著林雅皺眉痛苦的樣子,隨後另一隻美足悄然抬起,穿上了高跟鞋,踏在林雅的下體上,用力的向下一劃。
“唔唔........”
粗糙的鞋底在粉嫩的陰唇上劃過,帶來的刺痛讓林雅忍不住痛呼出聲,只是因為口中的絲襪腳聲音有些含糊,聽起來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呻吟,在這之後,絲織更加用力的刮蹭著,鞋底已經翻開了陰唇,直接觸碰到了最為敏感的陰蒂,接著,鞋底粗糙的防滑紋路粗暴的摩擦著陰蒂,劇烈的刺痛讓林雅下意識開始閃躲,但卻被大島千代及時過來按住。
大島千代分別踩住了她的兩條小腿,一手拉著頭髮一手扶著下頜,把她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外面,更無法吐出口中的絲襪腳,只能被絲織肆無忌憚的玩弄。
在上下的兩張唇都被玩弄的情況下,林雅最害怕的情況還是發生了,她感覺到了被塞進去的道具正在悄然膨脹,也就是說,她在絲織這樣的折磨下,產生了性慾,分泌出了淫液。
林雅的美目一下子睜大了,在千代的控制下徒勞的掙扎著,絲織也敏銳的發覺到下體出現的水光,臉上的笑意更甚,輕輕鬆開踩著下體的腳,還沒等林雅鬆一口氣,就改為用鞋尖頂進小穴,把那個假陽具更加深入的頂進
小穴深處。
“如果對著敵人的腳發情,那麼這個人的本性得有多下賤啊,你說是吧,林雅小姐?”
絲織捂嘴輕笑著,絲襪腳已經伸進了她的喉嚨深處,腳趾幾乎觸碰到了氣管和食堂,頂的林雅只翻白眼,同時下面穿著高跟鞋的美足還在大力的刮蹭著陰唇和陰蒂,在給予持續不斷刺痛的同時,又帶去了些許難以言喻的快感。
林雅的眼神愈發絕望,有些事情一旦開了頭,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她下體流出的液體越來越多,已經變成了潺潺的小溪流,打溼了絲織的鞋底,也讓裡面的假陽具更加快速的膨脹,原先僅僅只有對體內異物的不適,但現在,已經逐漸產生了滯塞的感覺。
“呀,林雅小姐下面出水了呢,你不會真的是我說的那種賤貨吧?”
絲織笑的愈發猖狂,腳上的動作卻絲毫不見減緩,林雅的下體已經被磨蹭的通紅一片,甚至破了不少皮,滲出些許血絲,被淫液帶著流淌出來,讓絲織暗紅色的鞋底紅的有些妖豔。
“這可怎麼辦,不趕緊停下來的話,下體會被直接撐破,這樣的話,會被活生生的疼死吧?”
絲織有些苦惱的說道,蹙眉的風情是如此的誘人,恐怕見到的男人都願意付出一切只為撫平她的眉頭,可對於林雅來說,絲織就是披著美人皮的惡鬼,是如此的猙獰可怖。
“不要........饒了我.......”
林雅已經感覺到下體假陽具的體積變化,原先的滯塞感已經發展到了脹痛的感覺,而且這短短的幾句話的時間,就產生了快要被撕裂般的疼痛。
“饒了你?林雅,我給過你機會,可當時的你是那麼的不屑一顧,還對我惡語相向,那麼現在,我為什麼要放過你呢?而且,你可是聖羅蘭的控制者,留著你終究是個隱患,你還是就這麼悽慘萬分的死去吧。”
絲織已經把自己的兩隻腳收了回來,因為林雅已經不需要刺激了,殘留的味道和刺激足夠讓她在短時間內無法停歇下旺盛的性慾,這點時間,足夠讓她被這個假陽具撐死。
“不!主人,饒了我,我會很聽話的,求您,放過我.......”
林雅負著被反綁的雙手,掙扎著向絲織爬去,身後的千代在絲織的示意下也鬆開了手,讓她順利的爬過去,將額頭重重的磕在絲織腳前的地面上。
“主人,求您了,饒恕我,不,饒恕奴婢,聖羅蘭雖然被奴婢掌控,但奴婢本性下賤,不足以發揮聖羅蘭的威力,只配被主人驅使,之前奴婢不就被主人輕鬆的打敗了麼,主人您這麼尊貴強大,何必在意奴婢的威脅呢?”
下體內傳來的脹痛讓林雅痛的滿頭大汗,臉色發白,只能跪在絲織的腳下苦苦哀求,可她依舊不為所動,只是姿態優雅的端坐著,撥弄著自己的指甲,就像是沒聽到林雅所說的話一樣。
“主人.......啊啊........妖御和聖羅蘭的宿主必定是死敵,而且大多是勢均力敵難分高下,只有主人您.......您才做到了如此輕易的擊敗對手,求您饒恕奴婢,奴婢一定會盡心盡力的服侍主人,而且能讓聖羅蘭的宿主成為奴隸,這樣主人的偉大一定會被載入......載入史冊,供後人......敬仰.......”
聽到這段話,絲織終於有了反應,林雅說的話讓她
很心動,若是真能做到馴服她,確實會被載入史冊讓後人讚頌敬仰,但林雅此人,真的會這麼輕易的歸順麼?其他的人哪怕實力再強,也會被妖御的力量威懾控制,變得忠心耿耿,但對於同為聖器宿主的林雅起不了太大作用,只能通過其他手段馴服。
想到這,絲織淡淡的抬起頭,腳尖勾起林雅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著自己。
“我承認,你的話打動我了,所以,你想怎麼樣服侍我,現在我已經有千代作為腳奴了,你還能做些什麼?”
“奴婢可以.........”
林雅的嘴唇張了張,有些不知道如何選擇,過去從來都只有被人服侍她,可現在,再不快點做出決定的話,下體就真的腰背撐破了,她已經感覺到小穴被撕裂的刺痛了。
“要不,就做廁奴吧,成為我的馬桶,吃我的屎,如何?”
絲織的另一隻美足伸過來,輕踩著裸露在外的乳尖,粉嫩的乳首以飛快的速度挺立了起來。
“很難選擇嗎?這樣吧,我再給你一個選擇,做我的鞋奴,認我的鞋子為主人,服侍我穿的鞋子,不過,你要是主動選擇做廁奴的話,我會很高興,好了,你可以做決定了,再不快點的話,你的下面就要被玩壞了。”
這些帶著侮辱性的語言,深深的刺痛了林雅早已千瘡百孔的心,過去她也曾這樣逼迫過自己的奴隸,可現在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這一刻,她似乎體會到了過去那些奴隸的痛苦與絕望。
認絲織的鞋子做主人似乎被廁奴更能接受,但她剛才說的話語中,是在暗示自己做廁奴,吃屎這種事情,恐怕是最低賤的妓女都做不出來吧?真要成為了廁奴,恐怕連人都算不上了......林雅沉默了,但隨即就被下體的撕裂疼痛驚醒,誘人的嬌軀本能的扭動著,卻帶不來絲毫緩解,只能顫抖著爬過去,主動用自己的臉頰蹭著絲織的鞋面。
“主人,奴婢願意成為您的鞋奴。”
“哦?當真不再考慮一下,我可是很想看到你嚥下我排出的糞便的模樣呢。”
絲織似乎有些惋惜,溫聲細語的勸慰著,就是口中說出的話語卻讓林雅毛骨悚然。
“不,不用了,奴婢是被主人踩在腳下打敗的,因此,更崇拜主人的鞋子.......”
林雅已經痛的快忍不住了,還沒說完,就被絲織一腳踏在側臉,被死死的踩在地上。
“哼,你若是真心實意的臣服,那就應該為了主人獻上自己的一切,不求任何回報,也應該明白,奴隸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取悅主人,討好主人,可你居然選擇了鞋奴,說明你並沒有完全順服與我。”
絲織踩的很用力,巨大的力道甚至讓林雅聽見了自己頭骨被踩的咯吱咯吱的聲音,彷彿隨時都會碎裂,但過了一會兒,就在林雅絕望的認為自己會被處死時,絲織居然鬆開了自己的腳。
“你應該慶幸,你還很有價值,所以我饒你一命,不過你也要明白,鞋奴不是那麼好當的,第一步要做到的就是——”絲織露出了殘忍的微笑,彎下腰,用兩根纖長的玉指夾住小穴中的假陽具緩緩抽出來,假陽具已經變得碩大無比,一寸寸的被取出,能看到上面清晰的血痕,然後絲織站起身,鞋尖重重的踢在她的陰部,“把你的下面擴張到足以盛放下我的鞋子。”
“千代。”
“奴婢在。”
千代急
忙爬過去,在絲織的腳下聽候差遣。
“把她吊起來。”
“是。”
隨著假陽具的取出,林雅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而且就算還有餘力,她也不敢反抗,順從的讓千代捆住雙手,吊在天花板上。
“多麼完美的軀體,正適合做我的鞋架,是吧,千代?”
絲織撫摸著林雅誘人的身軀,頭也不回的向千代詢問道。
“是的主人,能成為主人的鞋架是她的榮幸。”
千代依舊再次跪伏下來,恭敬的討好著絲織,而林雅被這麼赤身裸體的吊著,還不敢有任何怨言,只能閉上眼睛,任由絲織玩弄。
“哦?那這麼說,你也很想做我的鞋架咯?”
絲織轉過身,指尖挑起千代的下巴。
“.......是的,主人,”
聽到絲織妖媚的語氣,千代緊張的全身都在抖,但還是堅定的做出了回答,以她對絲織的瞭解,一般這麼說的時候,就已經做出了決定,身為奴隸,再怎麼哀求對結果都不會有絲毫的改變,還不如順從一點,說不定絲織心情一好,就會讓自己好受一點。
“很好,去吧陰道擴張起拿過來,拿兩個。”
“是......”
不多時,千代就帶著兩個陰道擴張器回來了,絲織拿起其中的一個,隨意的把玩了一下,然後在林雅哀婉的眼神中,捅了進去,有著之前假陽具的擴張,林雅的陰道明顯已經擴大了不少,塞進去以後,絲織調了好幾檔,林雅才有明顯的滯脹感,但絲織並沒有就此停下,而是繼續往上調。
“主人......啊啊,已經到極限了.......”
林雅發出了悽婉的哀嚎,但這種悅耳的慘叫只會讓絲織更加的嗜虐。
“既然你說到極限了,那說明還能增加兩檔。”
絲織的眼中閃動著興奮的光芒,毫不留情再次調高了兩檔,讓林雅的陰道被直接撐破,殷紅的鮮血流出,林雅痛的幾乎昏死過去。
“不撐破,怎麼會有擴張的作用呢?而且你可是習武之人,這點小傷,很快就會恢復的。”
接著,絲織拿起另一個擴張器,似笑非笑的看著大島千代。
“看在你伺候我這麼久的份上,你自己動手吧。”
“是,主人.......”
千代顫巍巍的接過了擴張器,褪下短裙和內褲,眼睛一閉,塞進去開始調節大小,自己動手可比被人強迫要艱難的多,在絲織的注視下,千代不敢糊弄,只能跪坐在地上,額頭已經痛的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主人........”
千代的臉頰已經失去了血色,在感覺堅持不住的時候,抬起頭,哀求的看著絲織,但絲織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
“繼續。”
“是......呃啊啊......”千代臉上煞白一片,顯然已經達到了極限。
“到極限了?”
千代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痛苦的點了點頭。
“你應該記得我剛才說的話吧,再加高兩檔。”
千代的嘴唇都快被咬破了,眼睛一閉,一下子調高了兩檔,然後立馬癱軟下去,指尖死死的摳著地面,喉嚨底部發出低沉的呻吟。
“很好,你的忠心我感受到了,繼續努力,剩下的工作就交給你來處理,每隔兩個小時,就給她和你自己提升一檔,什麼時候能盛放下我的鞋子什麼時候停下,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主人。”
千代的聲音已經帶
上了一絲顫音,艱難的爬了起來。
絲織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留下千代和林雅在房間中,默默的忍受著下體傳來的撕裂疼痛,在後續的時間,千代忠實的執行著命令,每隔兩小時提升一檔,無論這個過程是多麼的疼痛難忍。
只能說,不愧是習武之人,強大的身體素質讓她們硬生生的撐了下來,一次次被撕裂再癒合,讓陰道逐漸被擴張,若是換個普通人來,恐怕早就被活生生的疼死了。
第二天一早,絲織心情愉悅的回到了這個房間,裡面的二人已經是奄奄一息,尤其是林雅,被吊著無法動彈,鮮血已經把兩條修長的美腿染紅了。
“主人......奴婢做到了......”
千代虛弱的爬起來,分開自己的雙腿,她陰道中放著的已經不是擴張器,而是一隻絲織在得到妖御之前換下來的黑色高跟鞋,而另一隻則是在林雅的陰道中,兩個活生生的大美人,就這麼被絲織殘忍的當做鞋架來使用。
“很好,主人很滿意,去休息一下吧。”
絲織的聲音難得的有些溫和,讓千代受寵若驚,但她確實太累了,疼痛感讓她一夜未眠,只能恭敬的磕了個頭,就緩緩的起身離開了。
現在,房中只剩下絲織和林雅兩人,絲織玉手一揮,指尖射出的起勁就斬斷了吊著她的繩索,讓她直接摔下來,撲倒在地面上。
“爬過來。”
絲織動作優雅的在軟塌上坐下,兩條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舉手投足間的風情能讓無數男人為之痴狂,如此驚人的魅力,連同為女性的林雅也不能完全免疫,心中竟然升起一個可怕的想法——被這樣有魅力的人奴役,似乎並不是那麼的難以接受。
這個想法一誕生,就讓林雅驚慌不已,若是連精神都被徹底馴服,就再也沒有翻盤的希望了,不過,現在的自己好像確實看不到哪怕一點點的希望.......但無論如何,都要先從絲織的玩弄中活下來,不然被處死的話,才是真正的萬劫不復,林雅戰戰兢兢的爬過去,親吻著絲織鞋尖,剛想著要不要磕幾個頭討好下她,就被她用鞋尖挑起下巴。
“先別急著跪,讓我看看你的下面。”
林雅艱難的分開雙腿,露出慘不忍睹的下體,一隻黑色的舊高跟鞋大半都被塞了進去,只留出些許鞋幫和鞋跟杵在外面,看起來觸目驚心。
“當人體鞋架的感覺如何?”
在絲織戲謔的注視下,林雅只能違心的回答道。
“奴婢感覺,很.......很充實,很榮幸能用這樣的方式侍奉主人。”
“哼,你最好是真這麼想的,先把鞋子取出來。”
絲織冷哼了一聲,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踢了踢。
林雅強忍住下體的痛苦,把這隻舊鞋緩緩的抽出,粗糙的鞋底刮蹭著內壁,讓林雅止不住的皺眉,抽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滿頭大汗,再看抽出的高跟鞋,黑色的鞋面上面遍佈粘稠的淫液,鞋窩中更是能看到些許流動的液體。
絲織抬起一隻腳,輕輕的磨蹭著已經明顯變形的小穴,眼中閃過一抹好奇的光芒。
“我曾經在爺爺那裡看到過,傳聞中女人有十大名器小穴,其中一種叫龍吸水,據說內壁有無數褶皺,能自主收縮吮吸,男人的生殖器一旦被吸進去,就很難拔出來,而且若是這個男人沒有經過訓練,連抽送都不需要,就會被榨出精液
,以前還挺好奇,沒想到今天居然有幸見到。”
說著,絲織就褪下高跟鞋,完美的玉足繃直,緩緩的從被擴張的陰道口伸了進去,陰道已經能容納一整隻鞋,自然就能容納絲織的美足,而且正如她所說的那樣,腳尖剛一伸進去,就感受到了小穴內壁的收縮吞吸,接著不需要往裡面伸,小穴就蠕動著把她的腳連同腳後跟一起整個吞了進去,一直吞沒到腳踝的位置。
“嗚嗯嗯.......”
小穴中被伸進去一整隻腳,林雅被撐得只翻白眼,竭力維持住跪姿,一手捂著嘴,強行忍住了下體傳來的疼痛和異樣的快感。
“嗯~~倒是個不錯的按摩器。”
絲織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腳被一股緊緻的溼熱環境包裹,就像是在做魚療,有無數小觸手和褶皺在腳上的各個部位刺激按摩著,而力道又遠大於魚療,感覺非常的舒適,忍不住眯起眼睛,愜意的斜倚在軟塌上享受著。
當然,對於絲織來說是享受,但對於林雅來說,就是無止境的折磨了,可偏偏下體在容納了異物後,還本能的分泌著淫液,自主吮吸著絲織的絲襪腳,從遠處看過去,就像是在和她的腳做愛一樣,林雅雖然不屑於和男人行歡好之事,但與絲織的腳做,這更加令她難以接受。
半晌後,絲織意猶未盡的抽出自己的腳,往回抽的時候,她清晰的感覺到了不小的吸附力,還得用點力氣才抽了出來,腳和小穴分離的時候,甚至聽到了“啵”的一聲。
“換一隻,還有,把你的淫液舔乾淨。”
“是......”
林雅顫抖著握住絲織纖細的腳踝,送進自己的小穴中,隨後強忍著下身的異樣感覺,捧著她剛抽出來的美足舔了起來,動作有些生疏,但畢竟過去被人舔過無數次,還是知道該怎麼舔的,隨著時間的流逝,很快就舔的像模像樣的。
許久後,兩隻腳都服侍完了,絲織心滿意足的坐了起來,塗著豔紅色指甲油的足尖輕輕撥弄著林雅的俏臉。
“你說,我該怎麼把你徹底玩壞呢?”
林雅跪伏在絲織的腳下,嬌軀在止不住的瑟瑟發抖,對於絲織陰狠歹毒的手段,她是真的怕了,生怕她再想出什麼殘忍的玩法。
“對了,作為我的奴隸,總得有點獨特的標識才行。”
絲織饒有興致的拽著林雅的頭髮,讓她無法再低頭,接著仔細的端詳著她精緻的面孔。
“我是在你臉上用針刺字呢,還是用烙鐵烙印上去呢?”
絲織的聲音是如此的妖媚動聽,但吐露的每一個字都讓林雅惶恐不已,想要哀聲求饒,卻又因為過於害怕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是徒勞的翕動著嘴唇。
“有了,我想到個新主意。”
絲織鬆開手站了起來,一腳踩在軟塌上,雙手伸進裙底,把一隻絲襪緩緩的從大腿根部卷下來,一直捲到精緻秀氣的腳踝處,然後輕輕一拉,就把這隻絲襪脫了下來,接著把絲襪拉直,兩根手指撐開絲襪口,輕笑著看向林雅。
“來,舌頭伸出來。”
林雅不知道絲織想要做什麼,但本能的感覺到了深深的惡意,可如今作為絲織的鞋奴,她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只能順從的伸出了自己粉嫩的舌頭。
接著,絲織把襪口套在了林雅伸出的舌頭上,並對著窗戶後面的陰影吩咐了一句。
“去給我那些針線過來。”
只見窗簾微微
晃動了下,沒多久,就有一名穿著緊身衣的女忍拿著穿好的針線放在軟塌上,然後鞠了個躬,再次消失在陰影中。
“知道我要做什麼嗎?”
絲織把襪子在林雅的舌頭上套弄著,調增著位置,林雅已經隱約猜到了,但舌頭被捏著,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用哀怨的眼神祈求著絲織。
“作為卑賤的母狗,主人要送你一個全新的狗舌頭。”
絲織的臉上帶著嗜虐的笑容,拿起針線,對著被絲襪纏繞包裹的粉舌刺了下去。
“嗚嗚————”
林雅發出了一聲慘叫,但舌頭被捏的太緊,聲音的響度並不大,絲織就像是沒聽到一樣,靈活而纖長的手指快速的穿針引線,把自己的襪子硬生生的縫在了林雅的舌頭上,只留下長長的襪尖部位掛著垂落在外面。
“來,看看主人的手藝如何?”
絲織抓著林雅的頭髮帶她來到梳妝檯前,從鏡子中,林雅能清晰的看到自己悽慘的模樣,神色憔悴不已,面色蒼白,帶著血色的肉色絲襪被密密的縫在舌頭上,沒有任何脫落的可能性,而且能看到襪尖長長的一截從口中垂落下來,一直垂到胸口的位置,從遠處看過來,當真有些像一條吐出舌頭的母狗。
“說呀,這可是主人親手給你的賞賜,你就沒什麼表示?”
見林雅不回答,絲織的語調瞬間就冷了下去,一股涼意蔓延讓林雅的心頭,她急忙跪伏下去,忍著舌頭上的疼痛口齒不清的回答道:“謝主人的.......賞賜,奴婢很喜歡.......”
“喜歡就好。”絲織的神色這才緩和了些許,伸手握住垂落的襪子尖端,“現在天氣又不熱,還不快把舌頭縮回去。”
“是。”
林雅小聲的應了一聲,用嘴唇把垂落下來的襪尖一點一點的縮回嘴裡,這裡是味道最重的位置了,一進入嘴裡,濃郁的腳臭味就在嘴中擴散,而且隨著口水的分泌,混合著口水的鹹澀腳汗讓舌頭上被穿刺的傷口疼痛不已,可她只能默默的忍受著這一切,不敢有任何不滿的表示。
深夜,林雅跪在絲織的臥室門外,神色恭敬的捧著她剛換下來的黑色高跟鞋,伸出已經和襪子長在一起的舌頭,仔細的舔吻著鞋面,不得不說,在舌頭被縫上襪子後,幹起擦鞋這種事比以前輕鬆多了,絲襪的紋理怎麼都比用舌頭舔起來更有效率。
她已經成為了絲織的鞋奴好幾個月了,在這段時間,完全成了絲織的擦鞋母狗和腳部的按摩器,每天都被隨心所欲的使用,稍有懈怠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踢踹或者鞭打,哪怕林雅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類,也在一次次懲罰中變得溫婉順服,學會了全心全意的服侍絲織,而且因為長時間的囚禁不允許接觸別的東西,服侍絲織就成了她每天唯一要做的事,也是唯一的信息渠道,一天到晚除了思考如何討好絲織以外,就產生不了其他任何想法了。
若是再這麼下去幾個月,恐怕昔日那個高傲的林雅就真的會成為滿腦子只有如何取悅絲織的動物了,可她終究是聖羅蘭的宿主,在很多別有用心的人眼中,她是唯一能抗衡絲織的人。
絲織雖然已經統一了黑白兩道,但在她的高壓統治下,總有反抗者的誕生,奈何妖御的力量過於強大,再加上浩天府的實力底蘊驚人,那些人沒法正面抗衡,只能在暗地裡悄悄結盟,其中
最強大的勢力就是天玄院。
而今夜,這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浩天府四大高手中的三個都被派出去鎮壓反抗組織故意暴露出去的基地,同時跟著派出去的還有大量浩天府好手,留守的只有絲織本人和斷風,雖然依舊沒什麼把握,但已經是反抗組織計算中營救林雅的最好時機了。
此刻,天空中高懸的明月被一朵烏雲遮蔽,接著只聽得一連串的爆破巨響,偌大的浩天府就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接著,無數黑影趁機出動,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滲透和破壞。
而對於林雅來說,爆破聲和突然失去的光線唯一的影響就是看不清鞋子舔的乾不乾淨,眼中閃過了短暫的迷茫,就再次低下頭,機械的舔著鞋底的塵土。
就在這時,窗外一道白影閃過,一名氣質清冷的絕色美人輕飄飄的跳進來,玉手輕揮,擊落了林雅手中的高跟鞋,然後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再次縱身一躍,帶著她直接離開了浩天府的主殿。
“放開我.......”
絲織的高跟鞋被打落,林雅下意識的回想起過去因為一點點小錯被絲織無情責罰的畫面,隨著這些畫面在腦海中一一浮現,她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之中,開始拼命掙扎起來,想要掙脫冷清嬋的控制回去將鞋子趕緊清理乾淨。
林雅瘋魔且神志不清的模樣讓冷清嬋皺起了眉頭,可眼前正是逃離的時刻,容不得半分耽擱,只能用掌刀劈在林雅的後頸,讓她腦袋一歪,陷入了昏迷之中,然後一手拎著她的衣領,加快速度來到了約定好的集合地點——一座奢華的庭院。
冷清嬋在大門上有節奏的輕輕敲了敲,過了一小會兒,門就被打開一條細縫,但冷清嬋並沒有推門進去,而是如臨大敵的拎著林雅後退了幾步,然後朝著大門一掌轟出,將實木的大門和後面的人一起轟飛。
“嘖,還真是夠警惕的,連集合的地點都還要對暗號。”
隨著大門的破碎,露出了庭院內的場景,原本奢華的庭院如今已經是人間地獄,十幾具屍體被堆放在一個角落,藤崎絲織端坐在一張完好的椅子上,身後站著陽家的一眾高手,而接應人員中唯一活下來的葉玉良則是滿臉鮮血的跪趴在地上,舔著絲織被鮮血染紅的鞋底。
“藤崎絲織!”
看著昔日同伴的屍體,冷清嬋的眼中劃過一抹仇恨,以及一絲微不可查的慌亂,按照她們的推算,絲織這個時候應該在中庭對付入侵的容家死士,而不是在這裡,將隱藏最深的接應人員屠戮殆盡,冷清嬋雖然自認在同輩人中難有敵手,但此刻面對絲織,卻是一點底都沒有。
“早就聽說天玄院的冷清嬋容貌才情俱是冠絕天下,是無數少男少女的夢中情人,今天終於得以一睹芳容,現在看來,當真是名不虛傳。”絲織毫不吝嗇對於冷清嬋的欣賞,只不過隨後就是話鋒一轉,妖媚的容顏上彷彿凝結了一層寒霜,“只不過你做什麼不好,非要與我為敵,那就只能將你除掉了,還真是暴殄天物呢。”
話音剛落,絲織的高跟在地面一踏,身形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冷清嬋面前,素白的手掌向著她的胸口揮去,冷清嬋及時反映了過來,纖細的腰腹側身一扭,但終究是慢了一步,被掌風颳到了小腹,隨後,柔弱的嬌軀就如同狂風中的落葉,亦如斷了線的風箏,被直接擊飛
到半空中,然後如同失去了翅膀的蝴蝶一般墜落了下來,而林雅則是被氣勁刮的倒飛出去,撞在附近的牆壁上,摔落下來,依舊在昏迷中。
一掌將冷清嬋擊飛,絲織並沒有乘勝追擊,而是在原地輕輕拍了拍手。
“天玄院的狂風拂柳身法,果然是精妙絕倫。”
遠處,冷清嬋在即將墜落在地面時,卻詭異的在離地半米的地方停下,玉手輕揮,嬌軀在空中一番,靈巧的落在水泥路面上,一身白裙和長髮沒有絲毫散亂,不過蒼白的臉色和嘴角溢出的鮮血證明她接下這一掌也並不容易。
冷清嬋的表情愈發的凝重,以藤崎絲織表現出的實力和速度,自己幾乎沒有抗衡的可能性,能堅持到現在,也不過是因為她抱著貓戲老鼠的心思在玩耍而已。
“我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這樣吧,你若是現在跪下來爬到我面前親吻我的鞋子,我就允許你成為我的性奴,如何?”
“你休想!”
冷清嬋輕喝道,這種赤裸裸的羞辱,讓自小在眾星捧月的環境中長大的她如何能夠接受,回絕的毫不猶豫。
“那真是可惜了,要知道,我的其他奴隸能接觸到我的鞋底都是賞賜,性奴我還是第一次設立呢。”
絲織惋惜的搖了搖頭,眼看著就打算再次出手,而就在這個時候,她身後的陽戰雨看著氣息愈發虛弱的冷清嬋,眼中閃過明顯的掙扎,隨後,無盡的憤怒就壓過了對絲織的痴迷,接著大喝一聲,猛地向前一拳打在絲織的背上。
“藤崎絲織,我決不允許你傷害清嬋!”
這一拳帶著極為剛猛的力道,但打在絲織纖瘦的美背上,卻如同泥牛入海,沒有一絲效果。
“真是令人意外,居然能衝破妖御的控制,真是可歌可泣的戀情呢。”
絲織捂嘴輕笑著,玉手一甩,陽戰雨健碩的身軀就如同炮彈一樣飛出去,砸塌了身後的一面牆,還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勉強停下,隨後掙扎了幾次都再沒能爬起來。
見到這樣的一幕,冷清嬋的內心還是有些震動的,她一直知道陽戰雨愛慕者自己,還一直嚷嚷著非自己不娶,為此不息與家人作對,推掉了無數家人安排的親事,死纏爛打的態度一度讓她有些厭煩,但此時此刻,看到他為自己拼搏的樣子,內心竟然有些傷感。
“冷清嬋,我最後再問你一次,是站著死,還是跪著生。”
絲織拿起一塊溼巾擦拭著手背,彷彿剛才在陽戰雨的身上碰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一步一步慢慢的向冷清嬋走去。
“藤崎絲織!”
陽戰雨的聲音如同地獄中的惡鬼,居然再次爬了起來,胳膊已經明顯斷裂變形,但他就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踉蹌著站了起來,向絲織撲了過去,周身的氣勁爆發,掀起一陣陣氣浪,他這是催動了燃燒生命力的禁忌招式,此戰過後,無論絲織死不死,他自己已經是必死無疑。
“還真是難纏。”
憑藉著燃燒生命的緊急招式,陽戰雨居然短暫的與絲織打的難解難分,不過這種力量終究是有時間限制的,感受到自身像破了洞的氣球一樣飛速消逝的生命力,陽戰雨一拳將絲織擊退,向著冷清嬋大吼道。
“快走!我幫你攔住她!”
“休想,將她給我拿下!”
絲織對其他的陽家眾人嬌喝道,他們可沒有陽戰雨那麼堅定的意志,在短暫的猶豫後,就向著冷清嬋飛衝了
過去,見此情景,冷清嬋也只能抹去眼角的水光,白淨的玉手對著林雅張開,林雅就如同被一根繩子牽引著落進冷清嬋的懷裡,被她抱著一躍而起,越過趕來的陽家眾人,飛身落在一座別墅的屋頂,在輕功的造詣上,冷清嬋自信不輸給除絲織以外的任何人。
看著冷清嬋優美的倩影消失在建築群中,陽戰雨慘然一笑,毅然決然的向著絲織撲了過去,完全放棄了防守,任由絲織一掌打在自己的肩膀上,用唯一完好的手臂死死的抱住她的小腿。
“鬆手!”
絲織的美腿高高抬起,一腳踏在陽戰雨的脊背上,尖細的鞋跟深深的刺進堅實的肌肉中,並刺穿了他的脊樑骨,可即便如此,他依舊死死的抱著絲織的小腿不鬆開,意在能多拖一會兒,冷清嬋被追上的可能性就小一點。
絲織一腳一腳的踏下去,把陽戰雨的身體踩踏的殘破不堪,感受著生命的逝去,陽戰雨迴光返照的抬起頭,看著絲織暗紅色的鞋底在眼前逐漸放大,然後眼前一黑,意識逐漸開始消退。
“陽戰雨,你不會真的覺得自己的拼命起到作用了吧?”
絲織把腿從陽戰雨的胳膊中抽出,踩在他的腦門上,臉上帶著意味難明的冷笑,用輕柔的語調說道。
“實話告訴你,這個所謂的防抗組織,從頭至尾都是我親手策劃的,目的就是將所有不服我的人引出來,然後一網打盡。”
“你.......”
陽戰雨的眼睛猛地瞪大,想要說些什麼,但已經是油盡燈枯,嘴巴動了動,一頭栽倒下去,氣絕身亡。
另一邊,冷清嬋成功的擺脫了陽家眾人的追擊,登上了停靠在野外的直升機,離開這座城市,來到了反抗組織的總部,上海。
林雅依舊沒有醒來,一直處於昏睡狀態,就像是植物人,不得已之下,冷清嬋只能向神醫世家陳家的大小姐陳詩詩求助,畢竟林雅救不過來的話,那之前的犧牲就完全白費了,而且沒有聖羅蘭,她們也沒有自信能對抗擁有妖御的藤崎絲織。
陳詩詩自然也懂得唇亡齒寒的道理,當天就趕了過來,和冷清嬋寒暄了幾句就來到昏迷的林雅身邊,纖纖玉手搭在林雅的脈搏上,只是聽了一會兒,眉頭就深深的皺了起來。
“如何,還有救嗎?”
陳詩詩沒有回答,而是鬆開林雅的手腕,纖長的手指在她的身上一劃,就破開了她身上衣物,露出了下面遍體鱗傷的身軀,此刻在場的人都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世家弟子,但見到這樣的傷口,都有些觸目驚心。
“她的身體和精神都被藤崎絲織摧殘的一塌糊塗,所以這次昏迷讓她的意識本能的陷入了逃避狀態,不願意醒過來。”
“那該怎麼辦?”
冷清嬋輕聲問道,姿態已經不復原先的雲淡風輕,因為她已經暴露在藤崎絲織的眼下,絲織隨時都有可能帶著浩天府殺過來。
“用我們家傳的鬼門十三針能救回來,清嬋,讓她們迴避下。”
“好。”
冷清嬋讓其他人離開了房間,關上房門,幫著陳詩詩把林雅抬起來,赤身裸體的放置在一張寬大的茶几上,接著,陳詩詩正準備下針,卻看到了林雅兩腿間鼓起的地方。
“這是什麼?”
陳詩詩小心翼翼的分開林雅的雙腿,捏著裸露在外的細長金屬棍向外拔,隨著被插入陰道的物體展露全貌,陳詩詩和冷清嬋都驚訝的捂
住了嘴巴,她們怎麼都想不到,林雅的陰道中居然一直放置著一隻高跟鞋,作為大戶人家的子女,她們自然聽說過很多離奇的玩法,但這樣殘忍的,還是第一次,陳詩詩與藤崎絲織尚未謀過面,就已經以這樣的形式對她的殘忍有了初步的認知。
“藤崎絲織如此詭譎殘忍,絕非值得追隨的領袖!”
陳詩詩默默的點了點頭,再次查看林雅的嬌軀,然後就看到了她嘴角的一截絲質材料,猶豫了一下,就撥開了她的嘴唇。
“這裡也有。”
冷清嬋望了過去,隨後就看到陳詩詩把手指伸進她的最終,拉出一截帶著明顯異味的絲襪,並且還在不斷拉長,直至把舌頭都拉出來,才看到了這條絲襪的全貌,絲襪有三分之二的長度被縫在舌頭上,三分之一掛著。
“能取下來嗎?”
冷清嬋皺著眉頭在鼻子前扇了扇,輕聲問道。
陳詩詩仔細打量了下,搖了搖頭。
“很難,藤崎絲織在縫好針後肯定給她用了很多生肌收口的藥物,而且縫上去很久了,已經和舌頭上癒合的傷口長在一起,強行取下來的話,會有生命危險,只能把這一截剪掉,舌頭上的絲襪最多再削掉一層。”
見到林雅的慘狀,兩人同時陷入了沉默,最終還是冷清嬋開口打破了沉默。
“若是無法阻止藤崎絲織,她現在的模樣,就是我們的未來。”
冷清嬋自己都沒注意到,她說的話已經帶上了一絲顫音。
“我明白.......”
陳詩詩的手都在抖,她無法想象這樣的一切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會是如何的悽慘,不得不閉上眼睛默唸了幾遍清心訣,才定下心來,將細長的金針一根根刺入林雅的穴位中。
隨著最後一根金針的落下,陳詩詩抹去額頭上的細汗,鬆了一口氣。
“好了,不出意外的話,她會在一個時辰內醒來。”
“好,辛苦你了,詩詩。”
“沒事。”陳詩詩搖了搖頭,看著掛在林雅嘴邊的絲襪陷入了沉默,良久才開口道。
“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嗯,我們必須要推翻藤崎絲織的統治。”
一個時辰後,林雅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坐在一旁的陳詩詩和冷清嬋,眼中充斥著迷茫。
“我這是在哪?”
“你醒了,還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麼事嗎?”
冷清嬋走上前,拿起一杯溫水遞到她的面前。
“我......我只記得,主人讓我在那麼多人面前給她當下車踏腳板,還逼我親吻她的鞋底,每走一步親吻一下.......”
“主人?”
冷清嬋和陳詩詩神色都有些凝重,林雅的精神狀態似乎出現了問題。
“對啊,我為什麼要叫她主人,她居然敢這樣折辱我,我一定要........一定要.......報仇才行......”
“她失憶了,應該是人體的保護機制,選擇性的遺忘了最為痛苦的記憶,很難想象,她的那段記憶是有多麼的慘痛,才讓她連一絲一毫的回憶都不想有。”
陳詩詩的神色愈發凝重,如果可以的話,她已經想退出這個反抗組織了,作為醫學世家,她們本來就應該保持中立才對。
“你們在說什麼?”
林雅迷茫的看著她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後立馬就吐了出去。
“噗,這是什麼水,還有我嘴裡是什麼?”
林雅把手伸進嘴裡,抓住了已經被陳詩詩削掉了一層的絲
襪布條,剛用力一拉,就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痛,眼淚都差點流了出來。
“別急,聽我幫你梳理一遍事情的經過。”
冷清嬋嘆了口氣,拉住林雅的手在床邊坐下,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緩緩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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