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劫匪

恐怖的劫匪

職員昨夜晚間來襲的熱浪一直持續到了上午,並且還在不停向上攀升,照這個趨勢來看今天一整天都不太有可能會降溫了。空調的功率本來就不足,再加上頻繁出入的客戶,讓每一名職員都熱的汗流浹背。尤其是坐在出納櫃檯的女員工們,都異常焦急地期盼著關門時間的到來。

這裡某家地方銀行的支行,業務往來的對象主要都是些附近的商戶。如此多的人流進出,只在月末的發放工資以及首付款業務的時候才會有。

三流銀行的支行是不可能留得住人的,稍微有點志向的男性員工在這裡做個兩三年之後都會想辦法往上跳,因此留下的的大多是一些追求安穩的女性而已。當下銀行裡的男性,除了支行行長魯平之外就只有保安和幾個剛剛招進來的實習生而已。

這天副行長方秀英休息,支行長魯平帶著唯一的保安去客戶那裡洽談收款事宜。到了下午四點關門的時候銀行裡裡只剩下十二人。其中兩名男性是剛畢業的大學生,餘下的十位都是女性。

“月月,今天也要加班麼?”

“那當然,每個月末不都這樣麼。”

“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只負責記賬,後面的核算能不能幫我一起做了?下次請你吃飯。”

“別這樣!剛才的電話是男朋友打來的吧,看你接完電話後一臉興奮的樣子就知道。”

“啊啊啊,還是你厲害。一猜就中,你就行行好,幫幫忙吧。”

“真拿你沒辦法。就這一次啊,不過話說回來,你男朋友到底長什麼樣?”

“噓,大堂經理正瞪著我們呢。”

金月和徐慧慧三年前大學畢業後同時進入這家銀行。兩人都是穿著時尚的都市女孩,只不過金月是長臉紅唇溫柔賢惠的東方美女,而徐慧慧則渾身上下散發著歐美女性的那種氣派和灑脫。大堂經理鄒蓉是一名有著15年資歷的老員工,且是這裡唯一的已婚女性。她年近40,光聽聲音的話還行,但肥胖的身軀和那張油膩膩的臉就有點讓人噁心了。而且她為人處世不怎麼地道,經常到處串閒話弄的上上下下都對她敬而遠之。

“各位,加班申請表別忘了填哦。”客戶們都走後,主管人事的楊瑩拿著一摞文件走了過來。

她在大學時期是校排球隊的,因此體格比一般女性要寬大一些,眼睛不大卻炯炯有神有神,配上小麥色的肌膚和瓜子型的面頰,全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健康的美感。

按照公司規定,原本應是大家提前寫好加班申請,然後由行長敲章確認。但一般都是在下班前填寫加班申請,然後由人事代為敲章。

月末月初的那幾天通常會加一到兩個小時的班。徐慧慧在自己的名字後面寫了個小小的0,然後向人事楊瑩眨了眨眼睛,合手做了個拜託的動作。楊笑著接過申請表,轉交到了最後兩個男生手裡。

“我們這個月的加班時間已經到達了實習生的上限了,超過也OK麼?”兩人說著相互對了下眼神。

高個子的孫一龍肩寬膀闊濃眉大眼,而且小練武,頗有男子氣概。相對的,另一個叫茅峰的,則體格瘦小帶著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超過時限的又不止你們兩個,副行長今天請假,所以請你們務必幫忙。”

“我們也有自己的事啊……”孫一龍看了大堂經理鄒蓉一眼,提高嗓門剛說了一句,見對方回瞪過來

,立刻收聲住嘴。

“算了,喝酒就留到明天吧。”

茅峰在自己的一欄裡寫了個2,然後遞給了一龍。

“阿瑩的話明天有沒有空和我們一起去喝酒啊?最好還能帶上些朋友什麼的。”

“實在不巧,明天我有事。”楊瑩說著把加班申請表從孫一龍手裡拿了過來,轉過身離了開去。經常運動的她身材實是曼妙之極,修長的美腿和纖細的蜂腰之間那豐滿的屁股隨著走路的步調微微顫抖,讓兩個男生看的目不轉睛,大啖口水。

劫匪終於熬到了下午四點,隨著鈴聲響起,喇叭裡開始播放銀行即將關門的通告。就在大堂經理鄒蓉確認所有客人均已離開,正要關上捲簾門的那一剎那,三個穿著黑夾克的年輕男性突然性衝了進來。

“不好意思,我們已經關門了,有事的話請明天再來。”

男人們絲毫沒有理會她的勸導,其中二人徑直走向了櫃檯,另一人則抓住她的手腕,然後自己按下了關閉卷簾門的按鈕。在捲簾門發出遲鈍的聲音緩緩落下時,突然有人“呀”的一下尖叫了起來,聽聲音應該是女員工那裡傳出來的。只見兩個爬上櫃臺的男人雙腿叉立,手裡各自握著泛出黑光的獵槍。

手腕被捏住的鄒蓉剛想叫,突然被一把鋒利的匕首抵上咽喉,只得乖乖噤聲。很不巧的是,本來應該負責處理此類情況的保安偏偏在這天被支行長魯平帶著一起外出回收資金了。看樣子劫匪們應該是算準這點才來的。

“大家不要輕舉妄動,更不要試圖逞英雄。雙手舉起,一個個地從櫃檯裡出來。阿健,你在旁邊看著”用沙啞嗓音說話的,是一個絡腮鬍,看起來像是頭目男人。

“別磨磨蹭蹭的,都動起來,動起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這個被稱做阿健的人,留著一頭嬉皮士的長髮,舉著槍把一眾銀行員工從櫃檯裡趕出來,集中到大廳裡。

意外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刺耳的警報聲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原來是孫一龍在走出櫃檯的時候,乘阿健不注意按下了出納桌底下的報警按鈕。

“你他媽的找死。”為首的男人揮舞著匕首向他撲去。一龍先是一個側身,避開對方的刀刃。然後踏步前衝,矮身一個穿襠靠正要掀翻對手。但不巧旁邊的桌子擋了一下,結果兩人同時倒在了地上。就在他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想要制服為首的男子時,長髮的阿健躡足潛蹤走到他的身後,猛地一個槍托擊在了他的後腦勺上。昏倒的一龍很快便被兩人綁起。然而警鈴卻依舊響個不停,直到劫匪把按鈕砸壞後這才靜了下來。

“快逃吧,不然可就麻煩了。”

“知道了。喂,你們!快點把這個袋子裡裝滿錢。要是不答應的話,有你們好看的。”

但因為過度威脅的緣故,女員工的們的動作都十分地僵硬,等到錢袋被裝滿的時候大量的警車早已將銀行圍得水洩不通了。

“媽的,居然招來了這麼多條子。阿松,外面情況如何?”

“清遠哥,我們逃不了了!門口有大批的條子!怎麼辦?要不要自首?”

一邊威脅著鄒蓉,一邊從捲簾門的縫隙窺視著外面的小個子男人近乎哭了出來。

“蠢貨。我們有人質在手,怕什麼?沒那麼容易投降的。”那個叫清遠的大聲吼道。

“但是大哥,即使能用人質當盾牌,我們

又該往哪兒逃呢?”阿健也給嚇傻了,不知不覺說話的聲音尖銳了起來。

“先別管那麼多,只要有錢,想去哪兒都行。就是逃到國外也不是不可能。阿健,阿松,你們兩個聽我的。”清遠說完話這才慢慢冷靜下來。

外面警車的鳴笛關閉之後,場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集中在大廳裡的十名女性全都一臉蒼白之色,剩下的一名男性的茅峰更是全身上下不住地顫抖。突然,出納桌上的電話爆炸般地響了起來,打破了這短暫的寂靜。

“喂……什麼?是警察……等一下”拿起話筒的阿健用手堵住說話的地方,慌慌張張地看著清遠道,“條子說他們已經把這裡包圍了,讓我們投降。”

清遠走上前,從阿健手裡奪過話筒說:“喂,是條子吧。給我聽好了,我們手裡有武器和十幾個人質。如果你們敢硬來的話我們就把人質全部殺光……怎麼樣,說得夠清楚了吧。給我們準備一輛車,顏色要越不顯眼越好,油缸必須加滿。我們會帶上一個人質,確保安全後自然會放人。明白了吧……什麼?要等兩,三個小時?行,等你們消息。”

看到一切都按照清遠預想的發展,另外兩個人也逐漸定下心來。再加上擺在眼前的現金,現場的氣氛甚至一度變得十分樂觀。而被綁在大廳一隅的孫一龍不但沒有從昏迷中醒來,耳孔裡更是流出了血。

“脈搏還有,但照這麼下去的話翹辮子只是時間問題。看樣子打頭打得太重了。”一旁的阿健自言自語道。

“把這傢伙拖出去交給條子。看到他的樣子,他們就會知道我們是來真的,這樣後面也會更順利些。”清遠一聲令下,孫一龍的身子便被推出捲簾門外,順著臺階一路翻滾下去。門口響起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看樣子是被人抬走了。接著,再次恢復了寂靜。而且因為警察包圍的緣故,原本熱鬧的街道也逐漸安靜了下來。

人心“喂,聽到了沒有。各位可是很重要的人質哦。乖乖聽話呢,就保你們平安無事。不過誰要敢反抗的話,剛才那畜生就是你們的下場,聽到了沒有。然後,那邊那個男的,對,就是你。人質裡不就剩你一個男的麼,給我滾過來。”清遠把茅峰從女人堆裡叫了出來,微笑著把他帶進了櫃檯的單間裡交代了幾句。對方搖了搖頭,清遠頓時臉色一變,掏出獵槍頂住他的下巴又說了幾句,茅峰這才面無血色地點了點頭。交代完之後清遠便把他帶回大廳並用膠帶把他的嘴給封了起來。

“別磨磨蹭蹭的,快點,我可是很看好你哦。呵呵。”

被清遠推著的茅峰一步一步地走進女人堆裡。

“啊,你要幹什麼?快住手!”

“茅峰,你發神經了麼?”

這突如其來的尖叫並不是毫無道理的,因為茅峰突然中邪似地撲向徐慧慧,開始扒她身上的衣服。

“哈哈哈哈,讓他搞。誰敢管閒事最後就把她帶走。”伴隨著阿松的恫嚇,恐懼開始在人質間蔓延了開來。

“不要,住手,誰來幫幫我,救命啊!”

被剝到近乎全裸的徐慧慧瘋狂地喊叫著,但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她的裙子被脫下,上衣被扯開,胸罩上的鉤子也在反抗的時候因為用力過猛而滑落,只能慌慌張張地用手擋住胸口,粉紅色的內褲卻也因此被拉了下來。

“啊,媽媽救命……”撕心裂肺

的尖叫沒有帶來任何的幫助,被剝到一絲不掛的徐慧慧蹲在地上,拼命地用手擋住胸口。

茅峰二話不說轉身抱住了旁邊的金月。他之所以不說話,不是因為不想說,而是嘴上被貼了膠帶根本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慘叫聲再次響了起來,拼命掙扎想要逃脫的她很快便被茅峰從後面追上,按倒。金月是個女人,力量方面自是處於下風,雖然掙扎到了最後,但還是被剝了個精光。

一個接著一個,看到茅峰把女人質們逐個剝光,三名劫匪的臉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另一邊,女人們的反應則是各不相同。大多數人拼死抵抗,也有少部分人放棄一切任由擺佈。不管抵抗與否,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但對女人們來說比起兇殘的劫匪,她們更加唾棄和鄙視茅峰的這種卑鄙行徑,並且將這種情緒清楚明白地寫在了臉上,有人甚至當場對他吐了口水。

可從茅峰的角度來看,嘴被膠帶封住了,又無法在行動中表現出對她們的歉意,心中自也是五味雜沉。再加上一龍被毆打到昏迷,耳孔流血的場面就在眼前。想到這裡,對劫匪們的恐懼感便陡然而升,只能違心地照著他們的話去做。

“喂,女人們。被這樣的男人給剝光是不是很不甘啊。報仇的機會來了,現在也把他給剝了吧。”見所有的女性都被剝光之後,清遠反過來挑唆道。

原本蹲在地上,無精打采的女人們眼中頓時閃現出憤怒的火焰,一齊向靠在牆壁上休息的茅峰衝去。雪白的肉體像海浪般的拍打過來,這種場景即使在成人電影裡也是難得一見。上衣的紐扣被扯下,褲子被撕開,不到一分鐘渾身上下便給扒了個精光。但這樣還不夠,憤怒的女人們不停地毆打著躺倒在地上的他。特別是徐慧慧和金月二人,一個在他臉上狂踩,另一個則猛踢他的胯當。她們已經惱怒之極,以至於踢打時候的幅度大到把漆黑的體毛和粉色的陰唇完全暴露在劫匪面前也在所不惜。茅峰想盡可能避開要害。但10個女人一起上,又怎容他躲避得了,只能在地上連滾帶爬地哀嚎。

“行了行了,差不多可以了。真打算殺了他麼?”女人們的瘋狂讓作為劫匪的阿健也吃了一驚,連忙制止道。

“這個可不得了。得罪了女人後果可是很嚴重的的啊。一個大男人被毆打成這樣,我看他是這輩子在都別想在女人面前抬頭了。”阿松雙手交叉在胸前自言自語道。

“喂,報復她們的機會來了。把這些女人們挨個押送到我們面前,然後扒開她們最隱私的地方……有誰要是敢阻攔,就讓她嚐嚐子彈的味道。”清遠就像一個在指導演員的導演一樣,指揮著茅峰。他的意圖很明顯,就是要挑起雙方的矛盾。在恐懼的支配下,茅峰和和女人們的壓力都快速增幅,雙方都已經失去了正行的判斷能力,互視對方為異類,併產生了一種扭曲的對抗心理。

看到阿健把槍口對著女人們之後,茅峰首先把剛才踐踏自己臉面的徐慧慧給拖到了清遠面前,逼迫她大腿分開,屁股抬高地趴在地上。接著反身站在她的身體兩側雙手拖腰,進一步抬高她的屁股,大幅度的掰開,當著三名劫匪的面撥弄她的陰唇。

徐慧慧害怕極了,哭泣的聲音用咽喉裡慢慢向外擠出,高高撅起的屁股更是不停地顫抖著,豈不

知此等舉動反而增強了劫匪的性慾。

“這屄不錯啊,你看那裡,粉嫩粉嫩的。”清遠說著,把手伸到徐慧慧那裡摸了一把。

“啊!”撕心裂肺的叫聲響了起來。

“都說飽暖思淫慾,都已經這樣了就來一發吧。”脫掉長褲之後,清遠內褲裡的帳篷便迫不及待地立了起來。

“哥,這女的看上去應該好久沒洗澡了吧。臭的要命,你看菊花周圍都髒的一逼。”旁邊看著徐慧慧屁股的阿健插口道。

“也是啊。喂,這女的我幫你看著,你去拿條毛巾過來擦乾淨。”茅峰剛要起身,卻被清遠一把按住,“等等,我有個更好的主意。用你的舌頭把這個女人給舔乾淨,順便把她下面也舔溼了,這樣插起來更方便些……啊,對不住對不住,忘了你的嘴給封上了。”清遠說完伸手把他嘴上的膠帶給撕了下來。

如此屈辱的要求,就連懦弱的茅峰也有些不知所措,呆呆地矗在那裡一動不動。

“怎麼?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如果不想嘗她屁股的話,就嚐嚐老子的子彈吧。這樣的話外面的條子也會知道我們是來真的。”

男人的顏面究竟敵不過死亡的恐懼,茅峰只得依言跪在地上把頭埋進了高高翹起的屁股裡。

徐慧慧的屁股先是一震,而後因為恐懼的緣故開始慢慢後縮,只有肛門處特有的惡臭反抗似地侵襲著男人的嗅覺。茅峰伸出舌頭,觸到了菊花周圍的褶皺,發現並未收緊於是沿著對方的肛門吧嗒吧嗒地舔了起來。苦澀而又鹹酸的味道傳遞到舌尖之上,將這份屈辱的記憶深深地刻進了他的腦海之中。

“這傢伙真的在舔誒。就像條狗一樣。不,應該說是像頭豬一樣。真不知道他爹媽是怎麼搞出這麼個變態出來的。”

“既然這樣的話,乾脆讓他把所有的女人全部舔一遍怎麼樣?”

“好主意。”

三個男人嘲笑的話語傳到耳朵裡,把茅峰給羞得面紅耳赤。

“喂,快他媽給我讓開,老子下面等不及了。”清遠說著脫掉內褲,抱住徐慧慧高高翹起的屁股,以雷霆萬鈞之勢一口氣將胯下的陽具給插進了粉色的肉瓣之中。

“媽媽,救命!”徐慧慧的慘叫聲雖然打破了現場的寂靜,震驚了大廳裡的所有女性。但沒有人敢出來阻攔,這揪心的尖叫聲就像泳池裡濺起的水花一樣,最終還是迴歸於一片寂靜之中。其他兩名劫匪看著扭腰擺臀,重複著活塞運動的清遠,心中的慾火也同樣被點燃。他們把視線轉進女人堆裡,雙眼之中閃出了野獸般的光芒。

“喂,你。給我找個女人過來,順便給我舔乾淨。”

“我也是,我喜歡年輕的。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茅峰緩緩站起身,向女人堆走去。

“啊,停……別過來!”女人們齊聲尖叫。茅峰面無表情地抓住抱成團中的一個女人的手腕,想要把她拉出來,那個人正是金月。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意外發生前大家都是好姐妹。但其他人一看到自己有機會倖免,便齊心合力將金月往外推,反正被犧牲掉的不是自己,剛才眾志成城毆打茅峰時的團結性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把跪在地上的金月拖到阿健面前後,茅峰再一次把頭埋進了女人的屁股裡。

然後,被拖到阿松面前的是楊瑩。她身材高大,又打過排球,即使雙手被綁,茅峰還是不能完全制住她,最後只能

以69式的樣子抱住雙腿,才把勉強她的屁股給舔乾淨。

阿松的個子雖小,但那方面卻是極為兇悍,把比他高出半個頭的楊瑩操的尖叫連連。金月也被阿健抱在膝上後入連插。

清遠射完之後伸了個懶腰,用下巴向茅峰道:“喂,公豬!過來用你的舌頭舔乾淨,老子的精華要是敢漏出一滴的話,當心你的小命。”

這對一個男人來說可是極盡屈辱的行為,但之前也說過男人的臉面究竟敵不過死亡的恐懼。於是在女人們充滿好奇的注視之下,茅峰依言爬到來還沒拔出的清遠身後躺下,把頭伸進“推車老漢”的胯下,用嘴唇包裹住兩人的結合部位。然後,清遠坐到了茅峰的胸口上,徐慧慧的陰唇也完完全全地貼上他的面孔。腥臭的異味刺激著他的嗅覺,粘稠的精液也淌到了他的臉上。

“一滴都不許漏出來,聽見沒有。”清遠說著將已經變軟的肉棒貼著他的下嘴唇緩緩抽出,同時混合著兩人精華的粘稠愛液順著陰道滴進了他的口中。茅峰喉頭響起,將口腔中粘稠的愛液一點點地送入胃中。

“用力吸,一滴不剩的都給吸出來。”說話的居然是徐慧慧,她把全身的重量全都壓到茅峰的臉上。掰大他的下顎,讓體內的液體盡數流進他的嘴裡。被人騎在下跨的茅峰透過僅有的縫隙偷眼瞧著上面的女人,回敬他的是徐慧慧那充滿蔑視的眼神。

“喂,我這邊也好了,趕緊過來。”聽到阿健的聲音後,茅峰立刻慌慌張張地爬過去把臉進了金月的胯下。頭上的金月就像是在洩憤似的瘋狂地扭動著腰部,臀部來盡情蹂躪他的臉龐……

當他爬到第三組楊瑩那裡的時候,他們已經完事了。躺在地上的楊瑩一看見茅峰眼睛裡便迸發出憎恨的目光,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將其拖進胯下然後雙腿牢牢夾住……

“叮呤呤呤呤呤”電話鈴響了,據上一次警察打電話過來已經過了兩個小時。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清遠立刻飛奔過去,拿起聽筒慌慌張張地說道:“是條子吧,車準備好了麼?什麼?還沒有?你們他媽開什麼玩笑?是不是要死幾個人質才甘心啊。剛才扔出銀行的人你們也看到了,老子可是來真的。”憤怒到臉上抽筋的清遠發洩了一通之後,語調才開始緩和下來,“這樣啊,機關裡流程長那是你們的事……什麼?警車的話現在就有?不行不行!太明顯了,開著警車哪兒都去不了……好,那我就再等你們一會兒。你們可要把車子準備好,聽見沒有。”

掛上電話的清遠轉過身得意地拍了拍胸脯:“這幫條子,真他媽窩囊。老子一發火,他們立刻道歉。還想給我們警車。你們都聽到了,也就是再等一會兒的事。別擔心,就當是消磨時間,大家接著玩。”

“如同大哥所說,如果不想當逃走時最後的人質的話,最好老老實實地聽話。”阿健和阿松說完笑著向女人堆走去。

“還剩7個,過來站成一排,嗯,果然都挺老實。”

“那麼大家向後轉,然後趴在地上……對對,就是這樣,大腿再分開些,屁股上翹。”

這種異樣的光景哪怕在AV裡面也不多見。因為恐懼而屈服的女人們的大白屁股併成一排,高高翹起的粉色肛門連成一線,原本應該被黑色體毛所遮掩的最隱私的部位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男人面前。

“

哇,大家的屁股都不乾淨啊。喂,到你這頭公豬出場了。把每個人的胯下都給我舔一遍,要舔到能分辨出她們的味道為止,知道了嗎。先從這邊開始。”

經血把臉湊近女人屁股的茅峰看到有根絲線從陰唇裡垂下,同時還聞到一陣異臭。眼尖的阿松也注意到了這點。

“這不錯啊,我還在想這頭豬怎麼一直呆在那兒呢。原來是用了棉棒。”話音剛落另外兩人也湊上前來。阿健順著下垂的線頭向外一拉,染成紅色的棉棒被拔出,一大灘經血流到了她的大腿上。

“讓公豬吃這個,讓公豬吃這個。快,快,張嘴。”阿健說著晃了晃線頭上那個吸滿經血的棉棒。

“這,這未免也太……”茅峰近乎呻吟地抗議道。

“要做呢,就做到底。如果想要活命的話就乖乖聽話。棉棒和子彈,想吃哪個自己選吧。”

茅峰顫顫巍巍地將紅色的棉棒含進嘴裡後,兩道悔恨的淚水順著眼角劃過他的臉龐。

“對,就是這樣,好好品嚐下其中的滋味。棉棒給吸白之前不許吐出來。”

茅峰依言拼了命地吮吸著的棉棒,其中鹹辣,苦澀以及腥臭的味道也被一併吸入口中。

“行了,行了,到這兒可以了,吐出來吧。雖然才只吸到粉色的,但這次就算了。有雜質的經血喝多了也沒啥意思。還是去源頭喝最純淨的吧,另外剛才流到大腿上的也得舔乾淨。”聽到這句話後,他便如遇皇恩大赦般地立刻吐出口中的棉棒,然後將舌頭順著女人大腿上的紅線一點一點地往上勾舔,最後把臉埋進了兩腿中間裂開的地方。

流出的經血看著沒多少,但真的吸起來卻是源源不斷,茅峰的喉頭咕嘟咕嘟地響了好幾次才全部吸淨。他剛想喘口氣,卻被人一把抓住頭髮猛地向後扯:“喂,大家來看啊,這傢伙現在可是名副其實的紅臉漢子了,或者應該叫他‘紅豬’更合適。”

“這兒還有個插著棉棒的呢。雖然年紀大了些,但脂肪多,富態的很。讓他也給舔乾淨吧。”他們說的是大堂經理鄒蓉。接著,茅峰便被人薅著頭髮拖到對方的面前。棉棒被塞進了他的口中,他的臉被塞進了鄒蓉那豐腴而又肥碩的屁股裡。因為年紀的關係,鄒蓉的量雖然不多,但卻是異常的粘嘴,只得拼盡全力才勉強抑制住胃裡反出的那種噁心感,然後慢慢嚥下。

天逐漸黑了下來,而然而一眾女員工和茅峰的凌辱卻並沒有隨著日落而息。

圍城到第三次電話響已經是晚上8點以後了。太陽早已落山,劫匪們的臉上也開始露出了焦急的神色。所以這次鈴聲一響,清遠便迫不及待地拿起聽筒罵了起來。

“是條子麼,你們他媽的怎麼這麼慢。老子都快等的不耐煩了……要是敢耍老子的話,你們就等著幫人質收屍吧。”電話的那頭卻還在叨叨絮絮地囉嗦個不停。

“閉嘴。你們那頭意見不統一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囉嗦了一大堆車子到底準備好了沒有?”清遠火冒三丈地吼道。

電話的那頭因為緊張的緣故,聲音開始高亢。語速也逐漸加快,到最後甚至都聽不懂他們說了什麼,清遠的火更加大了。

“搞什麼啊……完全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車子準備好了,但上頭沒有批准。你們內部的事情和我們有個屁關係啊。最重要的是人質,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啊。你做

不了主的話,叫你老大,不然的話警察局長也可以。”清遠的聲音變得凝重。周圍的人也察覺到了交涉的不順,現場的氣氛開始逐漸緊張起來。

“喂,你是警察局長麼?嗯……人質的事你知道了吧。什麼?還需要時間?他媽的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明天上午?最快也要明天早上?那就早上6點吧,在早高峰之前。如果到時候見不到車的話我們就一個一個地開始殺人質,明白麼?”說了這麼多,清遠的肚子也開始響了起來,於是他補充道,“另外,我們肚子餓了。快送點吃的進來,人質們的也要。還有,把你們的電話號碼也給我。有事我直接打過來。”

掛上電話後清遠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拿起槍回到人群中間。

“喂,你們應該也都聽到了。到明天早上各回各家,各找個媽。但如果條子敢耍我們的話,你們也別想好過。到時候把你們一個個地全都殺掉,首先從最不聽話的那個人開始。”話音剛落,一種刺骨的寒冷從各人的心頭湧出,大家的臉上都露出了恐懼的神色,毛骨悚然的氣氛飄蕩在整個銀行大廳裡。

“喂,大家。夜還長著呢,這麼悶悶不樂的也不是個辦法。人難免一死,與其這麼長吁短嘆,不許及時行樂才是正道啊。”阿健故作鎮定地說道。

躺在櫃檯上的阿松也起身符合道:“是啊,是啊。喂女人們,大爺想要樂呵樂呵,你們最好乖乖配合。”

就連清遠也放下槍一改臉上繃緊的狀態說道:“就是啊。眼前有這麼多一絲不掛的漂亮小姐姐。可以和她們一起快活到明天早上呢。閒話少說,這就開始吧。喂,先用你們的嘴巴和舌頭讓我們的小弟弟舒服舒服,口活兒越好,活得越長,明白了麼,哈哈哈。”

服務好就可以活得長,聽到這裡女人們雖然有些心動,但並沒有人主動上前。

“啊哈哈哈,看樣子大家都不好意思吧。那麼這樣吧,我們來提出要求。對於不順從的人,就在她背上劃個叉叉,到了明天早上先拿叉叉最多的人開刀。”

清遠首先點名的是被剛才阿松所侵犯的楊瑩。打過排球的她各方面的比例都很均整,全身上下散發出年輕,健康的氣息。但諷刺的是挑起劫匪們性慾的正是她的這些優點。清遠坐在椅子上,掏出自己的弟弟,然後看著楊瑩慢慢吞吞地走過看,跪坐在自己的面前。

“你看,這麼軟。給我好好舔,讓它硬起來。”軟綿綿的肉棒順著楊瑩的臉龐插入她的口中,散發出令人噁心的異味。

“不行啊,長這麼大沒給男人舔過麼。要活用你的舌頭。用舌頭,對,對就是這樣,不要用牙齒。”清遠說著,薅起口含肉棒,淚流滿面的楊瑩的頭髮,慢慢地前後搖擺。

“你看,現在一點點硬起來了吧,不單單是用舌頭。嘴唇和咽喉也要靈活運用,來,繼續,舔到我射了為止。”

在一旁看著的阿松和阿健也各自點了一名女性然後張開了自己的大腿。

“我喜歡有經驗的。喂,那個年紀大的,你,過來給我舔。”阿健說的是已近中年的鄒蓉,阿松選的則是顏值較高的金月。

上了頭之後,男人的氣息開始粗了起來,他們在抓住對方的頭髮腰部前後扭擺開始了活塞運動。

最先射完的是清遠。他並沒有急著拔出自己的陽具,而是低頭對一臉痛苦的楊瑩:“

不許吐出來。本想讓你全給嚥下去的。看在你還是第一次的份上就饒了你。喂,那頭公豬,到你了,給我過來。”

趴在大廳一隅的茅峰聽到清遠的召喚立刻爬近前來。

“真越來越像頭豬了,喂,女人。把你嘴裡的東西餵給這頭豬。”

楊瑩從上方俯視看著茅峰那張滿面愁容的臉龐,將嘴裡的東西一下全部吐到他張開的口中。茅峰喉頭響動,整張臉更是因為屈辱而歪得醜陋不堪。她還唯恐沒吐乾淨,將唾液在口腔裡過濾了好幾遍,連同對茅峰的憎恨和蔑視一起,“呸”地吐進了他的咽喉。接下來爽完的阿健和阿松也模仿清遠把茅峰叫了過去。鄒蓉,金月嘴裡的精液和唾液,也被一起吐進了茅峰的咽喉,送進他的胃裡。

“喂,女人。被老子射在嘴裡很不好受吧,來老子給你洗洗。”清遠抓住楊瑩的頭髮再次將她的頭夾進胯下。哭喪著臉,察覺到對方意圖的楊瑩高聲叫著想要逃開,但清遠還是毫不客氣地將陽具再次塞進了她的嘴裡。

“全部喝下去。先在你的身體轉一圈,然後再流進那頭豬的嘴裡。到時候一定很有趣。”

楊瑩無奈,只能哭喪著臉咽喉咕嘟咕嘟地響了起來。不僅被男人口爆,而且連他的尿都喝了,這份屈辱讓從小高傲慣了的她很是受傷。女人的尊嚴被侵犯,卻無力防抗。只能把被對方以恐怖手段所壓抑住的怒火被全部轉嫁到對甘當劫匪爪牙的茅峰身上,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馬桶銀行正面的捲簾門前突然傳來了剎車和數人的腳步聲,幾分鐘之後隨著車輛離去的聲音響起,現場又恢復了一片寂靜。阿松抬起捲簾門向外窺望了一會兒後,回頭向眾人說道:“來,幫把手。他們在路上放了點東西。”

松健二人把箱子搬進來打開後,同時歡呼了起來。箱子裡面塞滿了飲料與盒飯。

“喂,連啤酒都有,條子們還真是設想周到啊。那我就不客氣了……對了,女人們也有份。和這麼多女人一起光著身子吃飯,這種機會可是很難得啊。”

女職員們先是矜持了一會兒,然後拿起果汁大口大口地狂喝,最後把手伸向了被擠得皺巴巴的盒飯。

“哦,你可不行。豬怎麼能吃得和人一樣呢?”茅峰剛要伸手去拿,清遠便一把將其推開,喝著啤酒,側目看著一眾女職員道,“你的晚飯還在她們肚子裡呢。”

“大哥說的對,再等一會兒哦……不過看別人吃飯的滋味也確實不好受。這樣吧,你到那邊躺著去。對,對,就是那裡。喂,在那邊吃飯的女人。過來,對,坐到他臉上去吃。用你的屁股把他的視線給擋住。”

女人胖嘟嘟的屁股往茅峰臉上一坐,將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上去。

“熱乎乎的豬食馬上就要從屁股裡出來啦。”除了阿松的嘲笑之外,一些女人們吃吃的笑聲也一併傳進了茅峰的耳朵裡。儘管坐在他臉上的女人冰冷屁股,他卻依舊羞得面紅耳赤,滿臉發燙。在酒精的作用下,現場的氣氛開始活躍起來,女人們的反應也不如先前那麼僵硬,大家都逐漸開始放鬆自己。而且因為赤身裸體地坐在冰冷的大廳吃飯的緣故,其中幾個人很快便有了尿意。她們看了幾眼櫃檯後面的廁所,小聲合計了一下,其中三個人首先站了起來。為首的楊瑩剛跨出一步便被滿面笑容的清遠給攔

了下來。

“抱歉,廁所禁用。實在想要方便的話,就尿到那頭公豬的嘴裡吧,他可是一直空著肚子等你們呢。”話音剛落,所有人的視線便同時集中到剛從女人的屁股下面解放出來,正蹲在大廳一角的茅峰的身上。楊瑩毫不客氣地走了過去,自上而下用冰冷的眼光打量著他。

“聽到了沒有,到了發揮你這頭豬的作用了,快點!”她的話語就如同催眠術一般,茅峰沒有絲毫的抵抗,乖乖地躺在了地上。楊瑩雙腿岔開到他的身體兩側,在眾人的注目下緩緩地將屁股蹲了下去。

“嘴張大!不許漏出來,聽到沒有!”說著將陰道貼上嘴唇,然後將體內的汙水一點一點地注入他的口腔。

“味道怎麼樣?裡面還混著剛才老子射進去的精液呢。啊哈哈哈。”說話的是清遠。

注入體內的尿液逐漸增多,茅峰不得不咕嘟咕嘟地大口嚥下才能保證不漏出來。

“現在給我舔乾淨,聽見沒有。啊呀,你哭了呢。真是頭沒出息的豬。”楊瑩抬起屁股後,另外兩人一旁等著的兩人也先後把屁股蹲了上來。喝到第三個人的時候他實在是有些撐不下去了,特別是最後一口尿,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將其收入胃中。

“喂,光喝水怎麼能飽。你先休息會兒,把肚子空出來。然後求大家給你點乾貨。就這樣,‘各位姐姐,求求你們了,賞點吃的吧。’啊哈哈哈哈。”坐在櫃檯上的阿松那高亢的笑聲在大廳了迴盪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停歇。不知不覺期間,已經是晚上10點過後了。

屈辱的遊戲同一時刻,兩條街以外的派出所內燈火通明,大批警察正聚集在一起研究對策。會議室的門口掛著臨時專案組的牌子,白板上則貼著銀行員工的關係圖以及詳細的說明。被救出的孫一龍依然處在昏迷之中。因此對於劫匪的人數,裝備等信息都還沒有完全掌握。迫於人質家屬以及銀行方面的壓力,劫匪們的無理要求自是不能不管,所以警察方面也是萬分焦急。

幾張照片被緊急送了進來。那是在捲簾門半開,劫匪搬運食品時用長焦鏡頭拍攝的。因為距離遠,又是紅外線拍攝,疑犯的臉自然無法看清,但銀行內部的情況以及被挾持的女員工的狀況還是可以獲知一二。特別是當有關專家判斷出人質們應該是全裸的時候,所有人都震驚了。

《嫌犯異常兇殘,竟將人質逐個扒光》之類的小道消息很快在網上流傳了開來。來自人質家屬的質疑聲也是越來越強烈。迫於各方的壓力,警方終於在晚上12點決定,答應劫匪的所有要求。

午夜時分,電話鈴聲在銀行大廳裡響了起來。清遠拿起聽筒沒多久,臉上便露出了笑容。

“是嘛,那可太好了。我們也不想弄出人命……但醜話說在前頭,如果到時候敢耍我們的話,那可不能保證什麼了。那麼早上6點,準時把車開過來,明白了麼?”

聽到好消息的阿松,阿健還有一眾女員工們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喂,反正今晚也睡不著,乾脆來找點樂子吧……喂,公豬,你會什麼?”

劫匪在一旁催促,但茅峰卻不知道該幹什麼好,只能繼續一臉茫然地跪在地上。就在這時他的胃中泛起一陣噁心,連續乾嘔了幾聲。這是剛才強行灌尿造成的。

“什麼啊,搞了半天你只會喝女人的尿麼?

那麼這樣,我來出個題吧。”清遠說完笑著讓其中一個人質把女人們脫掉的內褲拿過來擺到茅峰的面前。

“聽好了,用你的鼻子找出這些內褲的主人。如果全都猜對話,那今晚就可以不用當她們的馬桶了。”

對茅峰來說,這是一個屈辱之極的遊戲。像條狗一樣將所有女人們的臭屁股挨個聞過來,然後和內褲上的味道做對比。劫匪提議這個玩法,女人們當人是冷著屁股拒絕的。每當茅峰想要把臉湊近女人的屁股時,嘲笑,漫罵,踢打,甚至是唾沫便會同時向他湧來。

看了一會兒,清遠覺得這樣實在不成體統,於是命令女人們站成一排,上身前探屁股後撅以方便他聞味。但即便如此,能猜對的也不過十之一二而已。

“看樣子還是不行啊。這妞兒的屁股到不錯。不來一發可惜了。”

金月的纖腰和翹臀再次喚起了清遠的男兒本色,“這次從後門進。給我趴下,屁股抬高。”

她只能抽泣著照做。在男人的象徵逐漸插入高高撅起的屁股的同時,嘶啞的叫聲也響了起來。

在眾人的環視之下清遠開始了他的第二次活塞運動,但整個過程不到5分鐘便結束了。

“果然後門緊得多啊。不行,根本忍不住。喂,公豬到你出場了。把她後面給我舔乾淨。”

看到茅峰靠近,金月心中一陣噁心,猛地一腳將他踹了個仰面朝天,接著一屁股便直接坐到了他的臉上。

嘴唇緊貼著肛門,清遠的牛奶順著菊花周圍的褶皺流進了他的嘴裡。

“咕”的一聲,大股氣流灌了進來,把他的面頰都撐得鼓了起來。氣體在口腔裡一分為二,一部分進入腸胃,另一部分則透過鼻腔進入他的大腦,把他燻的頭昏眼花。但真正的高潮還在後頭。肛門的粘膜突然膨脹開來,固態的物體伴隨著清遠的牛奶被一起推入了茅峰的口中。苦澀的味道刺激著舌頭,劇烈的異臭在鼻腔裡迴盪。茅峰本能地想要將嘴裡的東西吐出來,但察覺到下方意圖的金月豈容他得逞,屁股用力向下一壓,將嘴巴給堵了個嚴實。舊的東西還沒來得及吐出,新的糞塊又推開舌頭,侵入了他的口腔。他想努力把第一塊給嚥下去,消化系統卻並不配合,噁心的反胃感直接湧了上來。他想吐,卻又吐不出,只能嗚嗚地呻吟。

“喂,大家快看。女人在喂這頭豬吃大便呢。”清遠的話音剛落,所有的視線便一同集中了過來。特別是一眾女人們,圍成一圈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這種只有在變態小說裡才會出現的場景。

口腔和胃部在進行殊死的搏鬥,一個要將嘴裡的東西嚥下,一個要將食道里的東西吐出。一上一下,一攻一防,打得甚是激烈。

“啊哈哈哈,這可真的是百聞不如一見啊,簡直和真的豬沒什麼兩樣。”阿松話音剛落,在場的女生們便是一陣鬨堂大笑。當然,她們之所以這樣,不是因為阿松的笑話有趣。而是因為眼前的場景對一眾女生來說實在是非常的痛快,非常的洩憤。壓抑了這麼久的憋屈終於找到一個發洩口了。所以,即使阿松沒有說話,她們也會大笑,痛快地大笑。

另一方面,在茅峰也在拼死地努力,因為不知道金月的如廁會持續多久,所以腸胃必須一點一點地接納對方的排洩物。這份漫長的屈辱持續了一整夜,黎明十分一宿未眠的眾

人受到了疲憊的侵襲紛紛靠著牆壁合上了眼睛。其中最慘的還是茅峰,在被金月當馬桶凌辱過以後,面孔又被其他女人逐個墊在屁股底下。對她們來說,此刻,比起保護自己,制裁這個甘當劫匪爪牙的男人才是最主要的。女人們把他的臉坐在屁股底下已經不單單是為了排便,更多的是為了洩憤,為了征服,為了蹂躪。把他的嘴唇按向自己的肛門,通過胯下的間隙觀察他的表情。排便開始前,菊花會迅速地向外張開,每當肛門有動靜的時候,胯下的眼睛裡就會閃出驚恐的神色,而這正是她們所期待的。此時的茅峰已經徹底淪為了她們發洩的工具。她們之中,有像金月那樣真的在他嘴裡排洩的人,也有隻是為了坐在他臉上享受對方苦痛呻吟的人。最後坐上去的是徐慧慧。茅峰口中不斷響起的“噗噗”聲說明了她正在排便,而且這個聲音持續了20分鐘以上。看樣子應該是經常便秘的她將積攢下來的存貨全部卸了個乾淨。只要一聽到他呻吟,徐慧慧便會咯咯地笑著左右搖晃屁股,從胯下的縫隙中享受對方哀求的眼神。很明顯,她也很享受這種蹂躪的快感。

解救清晨5點的時候,警方的專案小組正在進行最後的作戰會議。假裝聽從劫匪的指示,然後出其不意突然襲擊。畢竟這可是關乎警察聲譽的問題。但出於對人質安全的考量,如果一旦把車輛給到劫匪,讓把他們和人質分離的話,就不得不跟著劫匪一起行動。而且劫匪們也說過了,要帶一個人質走,所以被帶走人質的安危也必須考慮在內。

在經過一整夜的激烈討論之後,所有人一致認為讓警察和人質調換後被劫匪帶走是當前最理想的選擇。如果被帶走的人是警方的話那麼各個轄區的警察都會通力合作。而且也不用在意人質家屬以及銀行高層的壓力,可以竭盡全力對付劫匪。

現在有兩個問題。關於被帶走的人質,劫匪是否會同意讓警察來代替。所幸這個當地轄區的警官素質普遍過硬,不管劫匪需要的是男是女都能找出相當出色的人選。甚至考慮到了如果對方要求上了年紀的人質的話,那麼得過省級散打季軍的警察局長周童將是最合適的人選。另外要儘可能不給劫匪考慮的時間,在給車的同時提出這個要求。

5點半,天還沒亮。坐鎮指揮中心的警察局長周童親自播通了劫匪的電話。

話筒裡傳來了清遠的聲音:“喂,是條子麼。車子準備好了吧。嗯,知道了。還剩30分鐘哦。什麼?帶哪個人質走?這個的話過會兒會決定的。放心吧,之後會還給你們的。什麼?讓警察來代替?這又是幾個意思?”清遠遲疑了一陣後道,“知道了。我們考慮一下,5分鐘後回電話給你。”

掛上電話後清遠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緊張的神情,把松健二人叫了過來。

“條子說人質家屬鬧得厲害,最後如果我們帶走的是警察的話,他們的壓力也會小一些。媒體也在一旁虎視眈眈地看著,如果我們不接受這個方案的話,現任的警察局長就會被解僱……之前談判的結果有也全都失效,到時候對方會提出什麼新的條件可就不好說了……所以我的想法是,如果人質是警察的話,他們那邊也不敢貿然出手,畢竟護犢子是人的天性不是麼。”

三人意見統一之後,

清遠重新撥通了警察的電話。

“喂,因為時間緊迫所以就破例同意你們的要求,但我們也有個條件。人質必須是娘們兒,呵呵呵,這樣萬一她要反水,料理起來也容易些。”

時間已接近6點,3人背起裝滿現金的口袋,手裡拿著獵槍,一幅隨時準備衝出去的樣子。

外面先是響起了汽車的聲音,然後有人走到了半開的捲簾門外面。窺視著外面情況的阿松打了個OK的手勢後,捲簾門便全被拉起了。

終於亮起的窗戶外面站著一名中年女警,門口則停著一輛車。三人十分警惕地一個個外出,阿健檢查女警,清遠和阿松則去檢查車輛。

“油箱是滿的,車子也沒毛病,大家趕緊上車。”三名劫匪和女警一同上車後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銀行裡的人質們終於得救了。女職員門都裹上衣物陸陸續續地走了出去,只有茅峰一人依舊呆呆地躺在大廳的地板上,沒有人會去管他。警笛聲響起,警車一輛接著一輛地開來,將得救的人質一個個接走。

“你還傻待著幹嘛,快點起來把衣服穿上,一絲不掛地像什麼樣子。”金月從上面俯視著茅峰,輕踢他的臉龐罵道。可她哪裡知道,自己剛才拉進對方嘴裡的糞便已經在他的胃裡急速膨脹,如此汙穢的東西光是反處的沼氣就已經讓茅峰難受的死去活來的,哪還有什麼力氣動彈。她可不管這些,用充滿鄙夷的目光看了他最後一眼之後,也跟著其他女員工一起跑了出去。

在警察的陪同下,焦急萬分的家屬們也終於抵達了現場。被當作人質挾持的女員工們在家人的懷裡嚎啕大哭了起來,震驚一時的銀行搶劫事件就這樣落下了帷幕。

至於逃走的三名劫匪在警方的伏擊之下撞上了防暴裝甲車,還沒來得及開槍便被一一抓獲,自願當作人質的女警也毫髮無傷地被救了出來。

尾聲

一個月之後,銀行內部依舊是一幅忙碌的樣子,那個令人心有餘悸的人質劫持事件似乎早已被人遺忘。但如果仔細觀瞧的話,還是能否發現不少當時的痕跡。

第一,銀行進行了大幅度的人員調整。當時作為人質的10名女職員只留下了鄒蓉,徐慧慧以及金月這三人。

楊瑩以及其他6名女子要麼被調去其他支行,要麼主動辭職了。說實話,如果不是生活所迫沒有人願意繼續在這種充滿恐怖和屈辱回憶的地方繼續工作。一大批新入職的女員工填補了座位上的空白,這些朝氣蓬勃的女生們很快便讓銀行的氣氛再度活躍了起來。

原來的副行長方秀英因為這次事件的緣故正式晉升為支行長,而鄒蓉則從大堂經理升到了副行長,雖然她本人還是依舊和以前一樣的那麼口無遮攔。

另外,徐慧慧和金月二人也從出納升級為金庫管理員。孫一龍雖然已經甦醒,但依舊在住院治療。

至於茅峰,因為過度的驚嚇休息了近一個月,從昨天開始正式上班。今天早上提出了調任申請,但被以實習期間不得轉崗為由給駁回了。支行長方秀英告訴他,必須在半年後正式轉正了才能考慮他的調任事宜。但在他修養的這段時間裡位置早已被別人給佔了,所以只能暫時到金庫給徐,金二人打下手。也就是說他要被這兩個女孩所使喚。聽到這裡的時候茅峰當場就變了顏色向支行長抗議。但方秀英一句話便

將其打入了絕望的深淵。

“你的那些事,之所以沒有對警察公開那是為了保全銀行的面子。和孫一龍比起來你還算個男人麼?任由劫匪擺佈來剝光自己的同事……我當初就提議應該立刻開除你這種敗類,但虧得慧慧和金月兩人為你辯護才留你到今天。如果你還想在這裡做下去的話就必須對這兩人馬首是瞻,言聽計從。”

從那天以後茅峰的每天在銀行都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徐,金月二人對他都是直呼其名,而他必須稱呼她們為慧姐,月姐。

“本來想繼續叫你公豬的,但當這這麼多人的面叫很是不雅,所以這次就繞了你。還不好好謝謝我們?”

“對哦!想想你吃過的那些東西,哈哈哈,覺得還有資格和我們平起平坐麼?”徐,金二人現在是從心底裡鄙視他,哪怕在一眾新來的女生面前也能毫不客氣地羞辱於他。劫匪對她們的凌辱實在過於的殘忍,積攢的這份怨恨又無處發洩,只能通過羞辱他來緩解心中的鬱悶。茅峰即使在閒暇之餘也不被允許坐在椅子上休息,她們會找各種理由讓他跪坐在地板上,然活踢他的臉面。其他的女生看久了,也開始學樣把他當傻子耍,最後變成了誰都可以任意欺侮於他。

一切塵埃落定之後,銀行舉辦了一場迎新會。酒足飯飽之後,支行長為首的幹部們便首先離開。只留下一眾女生和萬綠叢中一點紅的茅峰。

“各位,眼前這個男人在之前劫持事件中的角色相信大家也都略有耳聞。作為餘興節目,我們就讓這頭公豬來再現一下當時的場景。這個男人當時可是被我們女孩子當作馬桶來用的哦……怎麼樣,當時的事你肯定也記憶猶新吧。再給大家演示一遍怎麼樣,讓在座的各位看看你的本性。”慧慧說著把他拉到了一眾女生的面前。

這波操作完全超出了茅峰的預料,他想逃,但立刻就被人七手八腳地按在了地上,手腳四肢分別被四個人牢牢抓住。徐慧慧走到他的身前雙腿叉開,分立左右,低頭看著他那張羞到滿面通紅的臉頰,內褲一脫,笑著將雪白的屁股慢慢蹲了下去。就在粉色的肛門堵住他的嘴唇的時候,周圍爆發似地響起了一陣歡呼聲,茅峰的馬桶人生也就此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