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妹妹九
“咯咯咯咯咯~!”袁可欣看著腳下悽慘嚎叫的奴隸們,開心的咯咯直笑,巨大的胸部和高貴的皮靴隨著她的笑聲而興奮顫動,看的跪伏在地的一眾奴隸們極為亢奮,有幾個奴隸甚至因為過於亢奮而激動的抽搐而死!
在臺階上爬行的奴隸們爬到150層左右,橫亙在他們面前的是一道密密麻麻的骨刃荊棘,想要完全避過去是根本不可能的,但此時已經成功一半,只要再爬過剩下的150層臺階,就可以親吻女皇的靴底,舔到女皇的無上臭腳,用自己的生命來為女皇的絲襪腳除臭,這簡直就是世上最致命的誘惑,讓奴隸們哪怕是面對刀山火海都會義無反顧的向前衝過去!
“嗷嗷嗷嗷嗷~!”強行爬過骨刃叢林的奴隸們的慘叫聲連成片的響起來,前面的奴隸被穿透,為後面的奴隸鋪成血肉之路,讓後來者的爬行難度也變小了一些。
但無論是活著還是死掉的奴隸,都註定是滿足袁可欣殘忍虐殺欲的犧牲品!
“哼!”袁可欣翹起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纖柔玉指輕輕的勾動了一下,跪伏著的女奴立刻會意,將一隻平板操控器放置於女皇御座的右扶手上,上面顯示著臺階上每一個奴隸的爬行軌跡,以及一個個暗藏在臺階下的小紅點。
“咯咯咯~!”袁可欣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性感的香唇,透出強烈的嗜血渴望,她盯著一個奴隸一步步爬到一隻紅點的上方,然後玉指輕輕點擊了一下那隻紅點。
“哧~!”
“嗷~!~!”
“哈哈哈哈哈~!”
一柄鋼鐵利刃突然從臺階上竄出來,對著奴隸的肚子就捅進去,奴隸根本來不及閃避,在發出一聲慘叫之後便被高聳的利刃捅向空中!
這根利刃有三米多長,把奴隸串在刃尖上,奴隸就像一片掛在樹梢的殘葉一樣痛苦的慘嚎掙扎,袁可欣看的哈哈大笑!
“哧~!”
“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柄利刃穿出,這次直接插進一個奴隸的下巴,把他的腦袋豎劈成兩半!
奴隸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來便骨碌碌的順著臺階滾下去,惹的袁可欣女皇又是一陣冷魅的笑聲!
“嗚噗~!”袁可欣興奮的一腳深插進芊芊的喉嚨,極度酸臭的腳汗溶液強行灌進芊芊的體內,襪底卡在牙齒上,一抹黑灰色腳汗泥垢累積起來,燻的芊芊滿嘴發酸,腦袋一片痛苦的腫脹,“噗”的一口將口水混合著腳汗溶液從嘴巴與黑絲腳的縫隙中噴出來!
“賤貨!”芊芊的極為褻瀆女神聖潔的行為惹怒了袁可欣,她伸出右手彎曲五指,“咔”的穿透了芊芊的頭頂,在頭蓋骨上留下五個深深的圓形凹坑,又狠狠的一蹬腳,邪魅高貴的腳趾直接從芊芊的後腦穿出來,沾滿鮮血的絲襪腳引的奴隸們爭相跪拜磕頭!
“嘭!”袁可欣隨意的將屍體踹到一邊,另一個名叫“絲奴”的絲襪腳奴趕緊爬到女皇的腳下,恭敬而崇拜的為女皇陛下舔舐被髒血玷汙的聖潔絲襪腳。
同時在高臺的正後方,幾百名跪伏的女奴中,有兩名女奴順著臺階爬上來,她們是“十二侍女”的遞補女奴,當貼身侍奉女皇的“十二侍女”被女皇虐殺時,這些遞補女奴便會按次序遞補上去,保持對女皇的隨身侍奉以及女皇對女奴的隨意虐殺。
蘇媚被擠到了一邊,她的地位比十二侍女要低賤,她的身份是“後
殿奴”總管,後殿奴是負責侍奉女皇及女皇身邊十二侍女生活起居的奴隸,以及對後勤事務的統計上報。
蘇媚極度渴望能吃到袁可欣的屎尿,但她作為一名後殿奴是沒資格接觸女皇的屎尿的,她和其他後殿奴的食物是十二侍女及其遞補女奴的屎尿。
而無論是十二侍女還是她們的遞補都是沒有名字的,十二侍女的名字更像一個代號,當名叫芊芊的女奴被虐殺後,遞補上來的女奴便名叫芊芊,前面死掉的那個就只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她們能有幸侍奉至高無上的女皇,承受女皇的親自虐殺便已經是最崇高的寵幸,本就該拋棄曾經的一切來一心一意的只為女皇而活。
“都是一群賤貨!”袁可欣餘怒未消,看到正在為她舔腳的絲奴,抬起左腳的高跟皮靴,將靴跟暴力的插進絲奴的右眼中,長達12釐米的靴跟完全沒入眼窩肆意攪拌,疼的絲奴“嗷嗷”的連聲慘嚎!
“把另一隻靴子給朕穿上!”袁可欣厭棄的用右腳踢在絲奴的臉上呵斥道。
“嗚嗚嗷嗷~!”靴跟在眼窩裡暴力抽插,絲奴承受著無以言喻的巨大痛苦,卻只能強忍著撕心裂肺的劇痛手捧著至高無上的皮靴,將靴跟插進嘴裡等待女皇的黑絲腳聖臨!
“嘭!”黑絲腳重重的跺進靴子,顯然是對絲奴的動作如此緩慢而感到十分不滿。
袁可欣將右腳的靴跟從絲奴的嘴裡抽出來,對著她的左眼暴插下去!
“哧~!”
“嗚嗷嗷嗷嗷~!”
兩隻靴跟深插進絲奴的大腦中,細長而冰冷的靴跟胡亂的攪拌著腦漿,時而還會碰撞到一起發出“叮叮噹噹”的美妙樂章,疼的絲奴在女皇的腳下面色極度扭曲,靴跟一直貫通了她的整個大腦,插在頭蓋骨的內側劃出“滋滋滋”的聲音,在她的骨頭上賞賜下女皇的靴跟印記!
“咯咯咯咯咯~!”感受著女奴卑賤的生命正被靴跟迅速的吞噬,袁可欣笑的十分開心,她用兩隻靴跟撐起絲奴的眼眶,“噗”的一聲將女奴的上半邊腦袋扯的爆碎一片!
“啊~!”虐殺的快感總是那麼讓人迷戀,袁可欣張開櫻桃小嘴發出一聲浪叫,叫的是那麼迷媚撩人,那麼春光盪漾,讓被束縛了性慾的奴隸們嗚嚎直叫,又有一大片奴隸因為抵抗不住女皇的極致性感而氣血上湧爆裂死亡!
小柒和夢莎急忙爬到女皇的胯下,兩個女奴伸出舌頭,一個為女皇舔蔭,一個為女皇舔屁眼。
“啊~!嗯~!嗯~!”柔膩的粉舌在蔭唇和屁眼上來回騷動,舔的袁可欣十分受用,蔭唇和屁眼夾著舌頭一緊一緊的,感受著體內的慾火在迅速升騰,叫的越來越浪蕩!
“啪!”戴著皮質手套的高貴玉手狠狠的拍在控制器上,下面的臺階瞬間同時竄出幾十根利刃,穿透奴隸們的大腿、胳膊、胸腔、肚子、脖子、下體、腦袋,把奴隸們插的哀嚎慘叫,而幸運躲過利刃刺穿的奴隸的周圍全是倒立嶙峋的骨刃,他們在骨刃之間翻滾嚎叫,被戳成一個個的肉窟窿!
“啊啊啊啊啊~!”看著奴隸們淒厲的慘狀,袁可欣的慾望也達到了最高潮,蔭唇含住小柒的舌頭暴力撕咬一陣,然後便又吐出來,“噗噗噗”的噴射少女淫液,把小柒噴的在她的胯下嗚嗷直叫!
“啪啪啪啪啪!”袁可欣的手在控制界面拍的啪啪直響,幾百根利刃接連聳
立起來,把一個個奴隸刺向空中,就像鱗次櫛比的墓碑一樣,只不過死者不是埋在土裡,而是被掛在頂上的。
“啊啊啊啊啊~!”看著自己一手造成的悽慘屠殺場,袁可欣的興奮感達到了最極致,每一聲奴隸的慘叫都能引起她體內慾望的共鳴,彷彿置身於最享受的天堂之中,胯間的淫水對著小柒的嘴巴狂噴不止!
“啊~!~!”一番洩慾之後,袁可欣慵懶的倚靠在御座後背上,這一次的高潮是由上千個奴隸的賤命換來的。
一開始就已經註定這些奴隸不可能觸碰到女皇的皮靴玉足,甚至連爬的近一點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這些奴隸的地位過於卑賤,只配用自己的死亡來哄得女皇開心,女皇隨口一句話就讓他們前赴後繼的送死,還真以為通過努力能舔到袁可欣的黑絲腳,也不想想自己的賤命配嗎!
“嘭!”當袁可欣站起身時,小柒直挺挺的仰倒在地上,她因為女皇長時間的潮噴而被窒息嗆水,已經死在了女皇的胯下。
又有一個遞補女奴趕緊順著臺階向上爬,但袁可欣看都不看一眼,她的奴隸們向她獻出生命本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求女皇賞賜奴婢揹著您去往寢宮休息!”蘇媚擠到袁可欣的腳下磕頭乞求道。
“滾開!朕今天不舒服!再多嘴一句就殺了你!”袁可欣一腳將蘇媚踢的在地上亂滾。
“啊啊!是,是聖皇神潮要來臨嗎?奴婢這就去安排神潮祭!”蘇媚惶恐的爬回到袁可欣的腳下說道。
“那還不快去!安排的讓朕不滿意的話,你就等著被聖女祭吧!”袁可欣一腳踹在蘇媚的臉上,把蘇媚踹的從臺階的最頂端“啊啊啊”的慘叫著一路滾下去。
蘇媚很可能就此被摔死,但袁可欣根本不會在意蘇媚的死活,她最不缺的就是忠心耿耿的奴隸了。
袁可欣沒有允許任何奴隸揹著她,而是自己走進寢宮,從御座到寢宮的御道一共有百餘米長度,周邊的欄杆雕砌華美,襯以金銀鑲嵌,中間的主道寬為一米,而這條長百米寬一米的道路全部是由上千個處女奴的臉皮所鋪成,袁可欣的高貴皮靴踩在處女奴們的臉皮上,柔柔的觸感讓女皇感到舒適,讓這上千個處女奴們死的非常有價值。
不過臉皮的彈性是有時限的,這一千多張處女奴的臉皮鋪成的道路每一天就得換一次,但女皇並不是天天都會到來這座宮殿,袁可欣不來時,這一千多個處女奴就白死了。
能不能有幸被女皇的皮靴踩在臉上一次完全看處女奴們的運氣,但即便如此,渴望能用自己的臉皮為女皇的皮靴鋪路的處女奴仍舊是數以千萬計,她們需要通過賄賂的方式來討好負責割下女奴臉皮的後殿奴,才能將自己插到排隊等候的前面去。
滾到臺階下面的蘇媚萬幸沒有被摔死,她一邊疼的嗚嗚叫著一邊吃力的用殘缺的胳膊和斷腿支撐起身體,急急忙忙的去安排神潮祭的活動。
聖皇神潮指的是袁可欣一月一次的月經來潮,這段時間裡袁可欣會變的喜怒無常,心情煩躁,需要通過大量虐殺奴隸來平復內心的暴躁,而且還不能是普通的虐殺,得是變著花樣的玩死奴隸才能哄得女皇龍顏歡悅。
前幾個安排過神潮祭的後殿奴總管,都因為女皇的不滿意而被處以聖女祭,那種想死而不得死的慘叫和享受虐殺的浪笑聲徹夜響
動在整個皇宮,嚇的每一個奴隸噤若寒蟬,不停的磕頭禱告,祈禱自己不是下一個聖女祭的犧牲品。
當天晚些時候,女皇陛下出現在十八層地獄第一層的臭腳地獄,袁可欣明顯是經過精心的打扮,她一方面受少女經潮的困擾,另一方面也很期待著通過大量的虐殺奴隸來取得身心上的歡愉。
十八層地獄是通過溶洞岩層改造而成,每一層的面積都十分巨大,現在這一層臭腳地獄就跪伏著幾萬個奴隸,他們所朝貢的方向,有一處高高聳立著的散發著邪魅惡毒氣息的尖狀石塔,石塔就像一個高塔一般聳在地面,足有數百米高,女皇高高的端坐於石塔頂端的御座之上,輕輕晃動的皮靴讓一眾奴隸們的內心跟著晃動,地面上聳起的與穹頂倒立下來的大大小小的鐘乳石,襯托的女皇如同從地獄而來的魔鬼,但即便是地獄的魔鬼也不如袁可欣更加狠毒!
高聳的石塔臺階是螺旋上升的形狀,接近地面的最下層臺階最寬,有兩米多的長度,隨著一層層向上攀延而逐漸收窄,在一直爬上幾千層臺階後,位於女皇皮靴之下的那層臺階,縮短為一米的長度。
臺階兩側佈置堅固高聳的金屬欄杆來保障女皇登上臺階時的安全,欄杆外面再包裹上奴隸的身體,這樣女皇陛下就算不小心觸碰到欄杆也不會被碰疼。
每一根欄杆都是一柄長矛,將一整個奴隸穿透,用奴隸的身體為女皇做防護,長矛從奴隸的後門中插進去,再從他們的嘴巴里伸出來,讓他們永生永世的能夠忠心耿耿的做好女皇的守衛。
幾千根欄杆上串著幾千個奴隸,每一個奴隸都是從嘴裡吐出矛尖向上仰望的造型,女皇對他們的獎勵是讓他們死後可以永遠抬頭仰望女皇的靴底,這對每一個奴隸而言都是至高無上的賞賜!
奴隸們的手腳向兩側伸展並被拴在一起,作為欄杆之間的鎖鏈,他們用自己的一切來守護女皇陛下,然而其實袁可欣在獲得信息素的能量後,身體各方面的性能已經變的極強,哪怕是從石塔的最頂端落下來也會毫髮無損,然而她仍舊耗費幾千條人命設置了這處奴隸欄杆,就為了體現出她那凌駕於所有人的頭頂的高高在上的神之地位!
石塔的臺階是用並列三排平鋪的奴隸頭骨所製成,從下面望上去白森森的一片,彷彿通往地獄的道路,這一層層的臺階總共使用了幾萬個奴隸的頭骨,這些奴隸將無比榮光的永遠被女皇的皮靴踩在腳下!
石塔周圍的地面上躺著幾十具破碎的女奴屍體,那是作為騎乘奴的女奴在揹著尊貴的女皇陛下向上爬行臺階時,由於體力透支而趴在了臺階上,又或是僅僅爬行的一步沒有完全支撐起胳膊,便被袁可欣一腳踹下高臺活活摔死!
惹怒女皇陛下讓這些騎乘奴極為自責,她們只盼自己能夠摔的更碎一點,死的更慘一點,好讓女皇能消消氣,不要為她們這樣的下賤奴隸動氣。
在踢死了幾十個女奴之後,袁可欣終於坐上石塔最頂端的御座,這張御座整體由黑曜石精雕而成,基座下面躺著兩個女奴,用自己的身體承載御座和御座之上的女皇陛下。
黑曜石質量密度很大,非常沉重,這兩個女奴註定會死在這一場神潮祭的盛宴過程中,但頭頂高傲晃動的皮靴讓她們忘記了生死,只要能舔一口女皇靴底的泥
土,把她們全家殺了都值得!
袁可欣翹動著皮靴冷傲的蔑視著腳下向她狂熱膜拜的奴隸們,她今天穿著一身紫色的緊身旗袍短裙,巨大的雙乳將領口高高的撐起來,裙襬緊緊包裹著玉臀,剛剛能夠遮住那聖潔的私處,一雙極致誘惑的大美腿展露在外,讓奴隸們崇拜的忘記呼吸!
腳下的皮靴閃動著靚媚的色彩,靴面是剝下大量女奴的乳房打磨精製而成,靴底是由處女奴的臉皮一層層緊壓制成,性感的靴跟是兩根男奴的肉莖,被擼硬了砍下來做成女皇的靴跟,腳踩的鞋墊是處女奴的舌頭縫製起來的,具有非常好的吸汗作用,黑絲襪上的酸臭腳汗將鞋墊浸透染黑之後,這雙由十幾個處女奴的舌頭製成的鞋墊就會被扔掉,然後換上新的一雙鞋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