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俠侶韓小螢華箏轉
12歲的郭靖,正折磨著幾個江南師傅,笨的讓人為他難過。聽聽聽聽聽聽聽聽聽聽韓小瑩搶過長劍道:“你這孩子,又練錯了,瞧我演示。”聽聽聽聽郭靖卻心不在焉,直瞄韓小瑩的臀部,至於其它自動略過。聽聽聽聽“會了嗎,你先自己練習一會。”韓小瑩轉身走了開去。聽聽郭靖悄悄跟隨七師傅,看見她蹲在不遠處,急忙隱身石後。聽聽聽聽待韓小瑩離開,悄然來到近處,趴在地上看著眼前一坨,迎面便是一股惡臭,郭靖不顧一切的抓起來就往嘴裡塞,待得緩了緩氣,又吞了一大口。聽聽聽聽稍稍靠前的地上有一大塊溼痕,郭靖將臉埋上去聞嗅,還蠻騷的。好一會才抬起頭,呼呼的喘氣。將土小心翼翼的收集起來,如獲至寶一樣裝走。聽聽聽聽接下來郭靖哪有心思練劍,呆愣愣的看著韓小瑩口說手教,卻如在夢遊,只等她微微走開,便將泥土拿出用臉埋上,彷彿正埋在韓小瑩的美臀中。聽聽聽聽聽聽韓小瑩耐心極好,另外幾位已經去吐血了,她還在教……聽聽此女一直為死去的張阿生守身如玉,如今仍是處子之身,故而免不了的夜間寂寞,只覺那長夜越發的難熬。聽聽聽聽這日,韓小瑩急急的出門要去購物,發現忘帶銀兩,急忙便往回趕,眼看就要到家,卻察覺裡邊有人,韓小瑩慢慢放輕腳步,緊了緊手中劍,待順著門縫一瞄,當即愣住,靖兒?聽聽聽聽但見郭靖正在屋內端著她的夜壺飲食,韓小瑩吃了一驚,就要進去阻止,可是腳步卻怎麼也挪不動。聽聽聽聽韓小瑩愣愣的盯著郭靖上下蠕動的喉結,記得夜裡她曾用過一次,清晨又用過一次,但郭靖已將她夜壺倒過來捧過頭頂,所剩無幾的尿水成滴落進口中。聽聽聽聽這孩子居然將她的尿都喝了!聽聽聽聽聽聽韓小瑩不知所措的看著這一切,臉頰紅紅的連呼吸都差點停頓,不知不覺間已是五心煩熱,暗潮湧動。聽聽聽聽聽聽這時的郭靖正將她的夜壺扣在臉上,下巴先搶進去,幼小的腦袋沒了一半,樣子頗為滑稽。聽聽聽聽看到這,韓小瑩競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小腹宛如螞蟻在爬,心裡說不清是歡喜還是羞怯。聽聽聽聽接下來的幾天,韓小瑩實在好奇,於是故意出去又偷偷折回,而這時郭靖多半會出現在她房裡,見他先翻找衣物,又聞嗅鞋子,最後才捧起夜壺飲用。聽聽聽聽如此數日,直到有一次,韓小瑩有意將穿過的褻褲扔在床上,又喝了好多的水,直到將夜壺灌滿滿一壺,這才翩然而出。心想就算這是好喝的馬奶,這樣的量對於小孩子來說也絕不能一口氣喝掉,何況這是腥臊的小便,且見他能喝多少。聽聽聽聽過了一會兒果然見到郭靖鬼鬼祟祟的鑽進她的房間,見到似是主人隨意扔擲的褻褲,他頓時激動的跪伏到床前,翻開褲口,捲起到襠部放到臉上。聽聽聽聽韓小瑩舔了舔嘴唇,她曾穿著那褻褲快樂了一夜,又在屁股裡捂到天亮,醒了還尿了點尿上去,待得痕跡幹了,又沒忍住尿了些。聽聽聽聽而此刻郭靖手裡的才剛剛晾乾,就看到那塊汙跡被他翻來覆去的聞嗅,隨即露出一口小白牙,咬住襠部狼吞虎嚥。聽聽聽聽聽聽韓小瑩見了,心中蕩起依蓮:這孩子很有發展!聽聽聽聽聽聽聽聽……聽聽聽聽聽聽清晨梳
洗罷,倚窗望風沙。眸中憶輕憂,寸斷白蘋洲。身後郭靖見窗子旁韓小瑩惆悵之態,心裡也跟著發慌。彷彿眼前這人佔據了他的整個世界,爬過去安靜的伏在她腳邊,臉頰磨蹭著潔淨的繡花鞋,試圖取悅主人。
韓小瑩低下頭來,眼中略有茫然,半天才回過神來,瞄了眼遠處空空的夜壺,“靖兒,你這麼快就喝沒了?”郭靖點頭,鼻子湊到鞋沿,虞城的嗅著她的腳。想起她這一夜酸澀的味道,郭靖摸著鼓鼓的肚子,“我還能喝的。”韓小瑩蹲下來端詳了一下郭靖,“幸好有你,不然師傅真不知道該怎樣度過這些日子。”“靖兒願意一輩子服侍您,伺候您,只要七師傅高興,靖兒願意做任何事。”韓小瑩微微一笑,“傻孩子,只要你好好學習武藝,我便歡喜。今日看你表現哦,晚間會有更多打賞,把你的小嘴喂的飽飽的。”見郭靖傻乎乎的點頭,韓小瑩摸了摸他的頭髮,溫柔的一笑,“真不知道你這小東西如何能裝下那麼多髒水,也不嫌我。”接下來郭靖果然努力練劍,雖然天資笨拙,但韓小瑩就在旁邊,潛力一但爆發,競連續攻破了多段難關,令幾位師傅紛紛側目,“這鐵嘎達突然開花了?”為了練好本事,郭靖直接住在了幾位師傅這兒。這晚郭靖急匆匆的來到七師傅的屋子,敲了敲門。韓小瑩打開門將他讓進屋子,帶著寵溺的眼神,柔情似水。郭靖記得以前被附近一群孩子欺負,韓小瑩撞見,將他救下,韓小瑩拿出手帕給郭靖擦去鼻血,柔聲道:“以後別打架啦。你人小,打他們不過的。”
這是兩人第一次遇到時的情景,當時也是這種神情,便將郭靖幼小的心靈對她烙下深深的依賴。後來韓小瑩競成了他的“七師傅”,郭靖得意於每日能見到她,心裡便踏實的多。他喜歡站在她身旁,他迷戀她身上的味道,他覺得能吃到這女人拉出的東西,是上天賜予的莫大幸運。韓小瑩溫柔的撫摸郭靖的臉頰,脫掉單褲道:“師傅這次給你準備了好些吃的。”說著屁股已坐到郭靖白嫩的小臉上,將大便拉進郭靖的嘴裡。“快點嚥下,我憋不住啦。”說著又拉了一大條。郭靖小嘴哪裝得下那麼多,只有用手先拿著,慢慢導入口中。郭靖只覺那味道斬釘截鐵,如大錘,鏗鏘有力的持續敲打著味蕾。韓小瑩見他小嘴蠕動著一陣狼吞虎嚥,大條很快沒入,笑道:“別噎著。”素手拿出水袋,撥開將塞子頂到郭靖鼻子上,郭靖聞到那塞子傳來成年女子特有的尿騷味,立刻明白這味道的來源。韓小瑩捧著水袋對到郭靖嘴裡,擠壓鼓鼓的袋子向他嘴裡猛灌,郭靖嘴裡殘渣立刻衝進喉嚨。直到將水袋裡的“水”喝光,韓小瑩親了親郭靖的額頭,“去到外面水井將嘴洗乾淨。”郭靖點頭,待得再進來,卻見韓小瑩已躺在床上,下身蓋進被子裡,臉如海棠,嬌媚慵懶,郭靖呆呆的望著,心中怦然。韓小瑩見他在外面凍的身子直哆嗦,招手道:“快來被子裡暖和暖和。”郭靖顫抖著掀開被腳角,裡面昏黑模糊,微微傳出女人體香,韓小瑩將被子裡雙腿佺開道:“快進來呀。”
郭靖不再猶豫,閃電般串進被子……韓小瑩“啊”地一聲,嬌軀陡然僵硬,紅著臉吃吃笑將起來。軟綿綿地靠在床邊,柔聲道:“小饞
鬼,要吃奶嗎?”郭靖狂野的血液瞬間沸騰,猛地吮住她胯間花園中的沼澤。韓小瑩身體不斷起伏著,隨著劇烈的顫抖,一時將過往的心事盡數撇去,一切化作潮水噴進胯下小孩子的嘴裡,口中傳出含糊的呢喃聲,分不清究竟是女人的呻吟還是喘息,是低笑還是哭泣……聽聽屋內春意融融,燈光跳躍;屋外狂風呼號,徹夜不息。如此這般,已過了開春時節,郭靖白日裡隨著師傅練劍,晚間被韓小瑩夾在腿間瘋狂使用,韓小瑩感覺這樣很新奇,也得到一種虐童的樂趣,泥足深陷,漸漸無法自拔。這數月來她競無一滴尿不進入郭靖嘴裡,後面屁股更是成了郭靖每日的取食之所。韓小瑩每日必喝足了水,為郭靖多備養料,晚間快樂時好尿一些刺激二人情趣,說到刺激,二人花樣當真不少,你來我往,師徒感情有增無減,但好景不長,一切由郭靖生的一場大病開始轉變。郭靖還是個孩童,再怎麼強身健體,也扛不住天天吃成年人的排洩物。
韓小瑩暗暗自責,給郭靖蓋上被子,心道:小孩子不懂事也就罷了,她怎麼也跟著胡鬧,她這是怎麼了?郭靖躺在床上迷糊迷糊的道:“七師傅,我現在想喝那個,你餵我好不好。”韓小瑩見郭靖熱的厲害,數日過去了依然高燒不退,這才如夢初醒,她如今人已近中年,怎能這般糟蹋愛徒身體,一時間羞愧非常。經過她的悉心照料,郭靖慢慢康復了,但自此以後她毅然決然的將郭靖拒之門外,不管郭靖如何哀求,鐵了心的不開門。郭靖很傷心,暗恨自己體質不爭氣。嘴裡什麼味道都沒有,生病時喝了整整半個月的稀粥,如今對那久違的口感極是迫切,但又無法可想,只有垂頭喪氣的去了……遠處塵土蔽天,無數兵馬奔馳而出,眾蒙古兵有的頭上纏了白色頭巾,有的插了五色翎毛,東一隊,西一隊,不計其數。郭靖和華箏藏在土山後面,遠遠觀望,只覺四下裡殺聲震天。模糊中只見一排排蒙古兵衝擊著敵陣,只要有一人被擠出來,數十名蒙古健兒立即大呼補上。這次是鐵木真的義弟忽都虎親自率隊,激戰了半個多時辰,鐵木真部下數萬名兵將輪番衝擊,漸漸將敵人圍攏,中間敵軍你推我擠,陣型亂成一團。號角嗚嗚吹動中,大軍很快被衝得土崩瓦解,大股殲滅,小股逃散,到此,鐵木真又打了一場漂亮的勝仗。忽都虎大聲呼道:“塔塔兒人就只會像兔子般逃跑,不算對手。”眾將士歡聲動地,擁著忽都虎收兵凱旋。見軍隊迴轉,郭靖華箏急忙閃人,二人在山上行了一會兒,華箏開口道:“那日你求懇爹爹,別讓我嫁給都史,那為什麼?”郭靖道:“都史很壞,從前放豹子要吃你哥哥拖雷。你嫁了給他,他說不定會打你的。”華箏微笑道:“他如打我,你來幫我啊。”郭靖一呆,道:“那……那怎麼成?”華箏凝視著他,柔聲道:“我如不嫁給都史,那麼嫁給誰?”郭靖搖搖頭,道:“我不知道。”華箏“呸”了一聲,本來滿臉紅暈,突然間轉成怒色,“你什麼都不知道!”
過了一會,她臉上又現微笑,“那你呢,你將來要娶什麼樣的姑娘?”郭靖呆了呆,很早時他的夢想就是找個像韓小瑩一樣的女人當妻子,又漂亮又肯喂他吃食。腦中靈光一閃,
想到:“面前的女孩兒如能像從前七師傅一樣餵我,娶了她也是很好。”正想著怎樣把華箏變作第二個韓小瑩,遠處迎面走來一群半大的姑娘,華箏拽著郭靖的手跑過去道:“你們才來啊,好看的都過去了。”一個小姑娘突然道:“郭洗腚也來看了!”“我不叫郭洗腚。”郭靖鬱悶的反擊道。“整天求著舔人家的屁股,你不叫‘洗腚’又叫什麼?”女孩兒們忍不住一陣發笑。郭靖臉憋的通紅,偷偷撇了眼一邊的華箏,見她一臉的好奇,大眼睛正看著他,立刻將頭低的不能再低了,任憑自己愣愣的杵在那裡,竟不知如何應付。“是嗎,郭靖,她們說的是真的嗎?”華箏歪著腦袋認真的問道。旁邊女孩兒道:“華箏,難道他沒舔過你的嗎?”“我們都叫他郭洗腚的,因為他經常在後面舔我們呢,屁股越髒他越是歡喜。”“是啊,有一次他還吃我剛拉的屎呢,像狗兒般搖頭乞憐,在屁股後面求我一整天要我尿尿給他喝。”眾女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華箏道:“我不信,除非我親眼見到。”眾女孩兒當然急著證明,像介紹好玩的玩具一樣,立刻將郭靖擺來擺去:“來呀,洗腚,讓華箏見識一下你的能耐。”
郭靖自然搖頭後退想要拒卻。其中一個梳著羊角辮的女孩突然對郭靖媚聲道:“你不是一直要喝我的尿尿嗎,現在你求我,我就答應你。”郭靖對這個可愛的草原姑娘垂涎已久,平常想舔人家的後面都難,這時見她褲子也脫了,可愛的小蠻腰一扭,圓圓的翹臀立刻展現他面前。郭靖哪受得了這陣仗,不顧一切的將鼻子埋上去開礦。那姑娘等了一會兒,不耐煩的道:“聞夠了就幹活,別磨蹭。”郭靖又戀戀不捨的吸了一大口氣,舌頭伸出來玩命的往裡鑽,女孩叫出聲來。郭靖舌頭不停的掠奪著每一寸土地,草原女子的雌性味十足,嘴裡漸漸凝結大量口水,郭靖運力吐進細小隧道,待得融會貫通,又將口水吸出,咂著嘴嚥下去。女孩兒轉頭給郭靖印了個香吻在臉頰,“我們的洗腚好厲害!早知道這麼舒服,我早早的答應你了。”旁邊一個個子高過羊角辮的姑娘笑道:“小妹,姐姐早說了,我們草原上很難找到這樣的人,用它洗屁股很舒服的,你就是不聽。”她的姐姐說著話,已經裸露出豐碩的屁股,暗紅色的褶皺向著郭靖,散發出幽幽熱氣,很快與郭靖的嘴角拼在一起。
這姑娘是這片草原有名的蕩女,雖然還未出嫁,已是整日介的勾三搭四,自然也成了郭靖的“老客戶”。而這人的屁股更是一次比一次夠味,不停的給郭靖帶來驚喜,她的尿也是郭靖在草原上喝過味道最撩人的,但比越女劍韓小瑩的還是隻差了一點點。郭靖依舊按照剛剛模式施為了一次,之後這兩姐倆輪番在郭靖臉上撒尿,郭靖大口承接順服的吞嚥著,突然想起華箏一直就在旁邊,這才掙扎著要站起來拒絕提gong服務,但是雙肩死死的被那姐妹倆踩住,一時競翻不起身來。“有尿的快點來啊。”“我來試試!”大家聽到這個聲音均是一愣,卻見華箏鬆開帶子向他走來。“我這剛憋了一大泡,郭靖,喝嗎?”郭靖呆了一呆,就這麼一耽擱,眼前便是一暗,雪白的山崖環繞著悶悶的氣息。這是……華箏的屁股和
她的氣味!眩目的白和溼潤的紅讓郭靖的心跳猛然加速。肉瓣動了動,水流很快由崖口徘徊而來,滴滴落入郭靖口中逐漸形成凹線,羶羶的味道在嘴裡任意縱橫。華箏說的沒錯,她的尿真的不少。郭靖終於放棄了自持,既然這樣不如破罐子破摔。舌頭與她的尿流抵死纏綿,上方流速漸轉兇猛,味道越發的熱烈,在他嘴裡急速盤旋。華箏見他果真如她們所說那樣,登時出現鄙夷顏色,“呸”了一聲,冷著臉也不說話,整理好衣服轉身便走。
幾天後郭靖被叫到帳篷裡,卻見華箏半裸著睡在床上。“華箏……”“嗯……”華箏睜開眼睛看著別處,隨口道:“你先喝點水。”郭靖喝水的時候眼睛一點不敢看她的胴體,只低著頭看身前地面,“你叫我?”“郭靖,我要你為我清洗一下,在我梳洗之前。”“啊?”“剛剛的水還要喝嗎?那是我的漱口水。”郭靖“哦”了一聲,又喝了一口。華箏啐了一口,挑眉道:“含著,覺得味道怎樣?”郭靖搖了搖頭,嚥下去道:“沒什麼味道啊!”說完又喝了一口,在嘴裡仔細檢查。華箏舒了舒氣,認真的道:“把水吐進我屁股裡,然後喝掉。”郭靖聽了興奮的心臟都要跳出來,嘴裡含足了水。華箏見郭靖當真將嘴湊過來,指了指自己的臀部,瞥他一眼道:“原來你這嘴只配給我洗屁股。”郭靖耳根熱辣辣如烈火焚燒,但管不住自己一樣將嘴湊到毯子下面,華箏微微分開大腿,郭靖一頭扎向臀部,將嘴裡熱水送入,隨即運力吸住,將她體內的不良味道吸進嘴裡,緩緩嚥下,吸了好一會,才將吐進裡面漱口水全部吮出。華箏道:“再來!這樣的水喝起來才夠味,是嗎?”“嗯”,郭靖這次含了一大口,華箏的大腿又分開一些,放鬆一會兒,回頭巴眨著眼睛,饒有興味地盯著他,“你要把我這裡洗乾淨,別留下一點味道。”
在華箏的指揮下,郭靖持續施為,直到嘴裡吸出來的如清水澄澈,對華箏道:“這次沒有味了。”華箏笑道:“那就再給你來些有味的。”說著起身蹲在床上,向郭靖的嘴裡撒尿。這次的水的確有味道。郭靖暗暗慶幸,沒想到前幾天還停留在幻想的事情,如今變成了現實呈現眼前,華箏對於他的誘惑實在不下於師傅韓小瑩。華箏的這次的尿味道很大,流速也很快,待得她尿完,郭靖腮幫鼓鼓的好半天才都嚥了。華箏拍了拍郭靖的臉,笑道:“起來吧,還沒喝夠嗎?”郭靖舔舔嘴唇,突然跪倒在地,“我還沒喝飽的,求師傅賞我玉壺。”“師傅?”華箏詫異的看著郭靖,心中徹底顛覆了對他以往的形象,“你連師傅的尿都喝過?”郭靖心裡一突,說不出一句話來。耳中聽見她柔美的聲音略帶鄙夷的道:“玉壺就在床下,自己去拿呀。”見華箏的眼睛滿是嘲諷,郭靖反而很興奮,立刻鑽到床下,沒等捧出夜壺,就已經將臉封住壺口,深深的聞嗅著,差點流出口水,身後的屁股卻被踢了一腳,上面傳來華箏的脆嗓。“就在下面喝,你真的是比草原上的狗屎都不如,快喝呀,不然踢死你。”踢了沒幾腳,見郭靖捧著空空的夜壺鑽了出來,哭喪著臉道:“又沒有了。”
華箏看著他,不知道這時該做什麼表情,郭靖日盼夜盼的見到華箏,但
是華箏像把他忘了一樣,直到草原上傳來要他做金刀駙馬的消息,郭靖當真喜出望外,他不明白華箏為什麼要選擇他,不是大汗逼她嫁給都使的嗎?但不管怎樣,他的夢想終於要實現了,從此日日享用華箏的美味夜壺甚至是潮水,當然這些以後都不在話下了。這日午後,郭靖被華箏叫了去,路上想著要重演那刺激的一幕,心中砰砰跳個不停。剛走到近處,卻從帳篷裡走出一人,是華箏的母親孛兒帖皇后。“來找華箏嗎?”孛兒帖上下打量著郭靖,淺笑著問道。郭靖恭恭敬敬的答道:“是。”孛兒帖見他太過拘謹,笑道:“進去吧。”孛兒帖皇后在鐵木真眾妻妾中最是受寵,年輕時曾兩次被蔑兒乞人搶走。因此鐵木真向蔑兒乞部開戰,最後終於平了蔑兒乞部,這才將愛妻奪回。郭靖咬了咬舌尖喚醒自己,趕緊走進斡兒朵。華箏正在裡面梳頭,見他進來,頭也不回的道:“玉壺在床下,拿到我這來吧。”郭靖拿出夜壺,裡面已有了一些,雖然不多,卻飄出不同以往的濃烈。“那是我媽媽剛用過的,要嚐嚐嗎?”華箏瞥了一眼郭靖,滿是輕蔑的道。郭靖緊忙將鼻子湊近,果然是成熟女人的尿騷味,腦中彷彿被閃電轟炸,隨著鼻子的深入,氣味一浪蓋過一浪的攻襲進鼻腔,將他由遐想中一次次的拽回。
郭靖雙手捧著夜壺,緩緩的傾斜到嘴角,眼睛緊盯著壺底的液麵,漸漸的靠近,然後,順著嘴唇、牙齒,蔓延進來。在這狹小的環境中,氣焰無比囂張的液體,終於找到了宣洩渠道,順著壺壁瘋狂的向那裡匯入,一時間鬼哭狼嚎,味道漸轉淒厲獰邪,悠悠盪盪,直將他整個人穿透。喝的正投入,卻聽到成熟女人的聲音道:“在做什麼?”郭靖差點被最後一口尿嗆到,回過頭時,一個高挑浮凸的身影俏生生的站在門口,象牙色的臉頰上柳眉斜挑,月牙眼閃亮亮的凝視著郭靖,郭靖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心想這下完了,臉憋得通紅通紅,結結巴巴的道:“您……您,我……”華箏道:“我說他一定會喝的,媽媽你剛剛還不信呢。”孛兒帖來到郭靖跟前,豐潤的嘴唇抿出一抹笑意,揶揄的道:“你這孩子喝什麼不好,偏偏喜歡喝這東西,你說你不是作死嗎?”郭靖道:“求您饒……恕罪……”剛剛還是性幻想的對象,如今突然出現眼前,彷彿他的秘密被她看了個通透,心裡如何不恐慌,嘴裡更是語無倫次。孛兒帖道:“要我饒你什麼啊?呵呵。”見郭靖傻愣愣的發呆,忍不住和華箏一起笑了笑。孛兒帖又道:“只要你今日將這玉壺喝乾淨,我便饒了你,怎麼樣?”郭靖鬆了口氣,傻傻的捧起玉壺瞧了瞧,問道:“已經喝光了。”
“捧到這來,別動了。”郭靖將夜壺捧到孛兒帖的腳下,身子伏在地上,雙手捧著夜壺一動不敢動,只有耳中聽到上方悉悉索索的聲音,接著見到孛兒帖蹲在夜壺上,“嗤嗤”的聲音跟著響起,由渾圓豐滿的屁股下面隱隱捨出一道黃黃的水箭,強有力的擊打著壺壁,尿流快速的灌進夜壺。下方郭靖的手上已感到了變得溫熱的壺壁,從中不時的飄出熱氣,裡面帶著渾厚的騷味。孛兒帖微笑著整理好衣服,饒有興致的看著郭靖道:“喝吧,讓我瞧瞧,這可是賞賜給你的美
味。”“謝謝皇后賞賜。”郭靖捧起夜壺便“咕嘟”“咕嘟”的喝起來,孛兒帖見他喝的這麼痛快,眉毛一挑,心中有一個計較。郭靖將最後一滴騷尿倒進嘴裡,夜壺放在地上,感覺頭昏昏的,像是喝了烈酒一樣醉醺醺的。華箏來到夜壺旁道:“捧好!這次我來,今日喝了很多水呢,就留著這時候灌你。”郭靖伏在地上等了好一會兒,華箏終於起身穿上褲子,整理好衣服。郭靖從她腿間捧出沉甸甸的夜壺,放在嘴邊猛喝,這回尿味怪怪的,不知華箏之前喝了什麼飲料。雖然味道很清淡,但其中隱含的煞氣很有其母之風。
郭靖放下空夜壺,緩了好半天,感覺肚子微有些漲,因為他剛剛喝了很久又很投入,當再看屋裡,卻不知何時已多了幾個丫鬟。孛兒帖對郭靖道:“能人異士我見得多了,但像你這樣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今日便考驗你一下。”郭靖還沒明白什麼意思,就見一個丫鬟走過來蹲在他手裡的夜壺上,淅淅瀝瀝的聲音過後,夜壺又承載了新的任務。孛兒帖道:“聽說你連師傅的尿都喝啊,今日把這夜壺喝乾淨,不然我把你的師傅們請來看看也好,問問是哪一個餵你喝過。”郭靖緊忙捧住那個夜壺,手裡是剛剛進來的,黃黃的小半壺液體,郭靖捧著新鮮的尿水看著,那解手的丫鬟也不害羞,轉身對郭靖嫵媚的一笑,退了開去。郭靖被她的笑容所攝,愣了好一會,他覺得這丫鬟比華箏還漂亮,這麼美的姑娘居然是丫鬟。剛剛她蹲下來時,郭靖甚至看到了她的花園,他多麼想上去親一口啊,將她美妙的位置含進嘴裡……此刻把她的尿含進嘴裡也好,可是她的尿鹹鹹的好難下嚥,郭靖皺眉在嘴裡含了一會兒,感覺這液體和他的嘴完全“不兼容”,其中又有點像酸棗的味道,不過想想對方剛才笑的這麼迷人,郭靖趁著這點酸棗味還沒消失,幾口便喝的精光,留下滿嘴的濃烈,牙都倒了。接下來是個嬌小可愛的丫鬟,羞澀的將屁股湊到夜壺上面,很快聽到尿水擊打在壺壁,這次郭靖頭低低的直瞧進她胯間,隱約看到一處粉嫩的凹陷,向外泛出亮晶晶的水弧。
那丫鬟立刻羞紅了臉,用手擋住郭靖的視線。郭靖想起皇后教他的話,傻乎乎的道:“謝謝賞賜。”眾丫鬟聽了一陣嬉笑,那個起身的小姑娘臉更紅了,低著頭逃也似的跑到眾人身後去了。郭靖捧起她留下的小便,灌進嘴裡,尿味很重,但幸好是甜的。如此這般,丫鬟們一個一個的來到郭靖面前,在夜壺上如廁給他喝,郭靖覺得丫鬟們的味道各不相同卻要重的多,有一個的味道甚至比孛兒帖的還嗆人。當屋子裡的丫鬟都走了,郭靖已經捂著漲漲的肚子在地上起不來了,喝的太多太急,他怕一動,肚子裡的會冒出來。這時外面又進來一大批侍女奴婢,相比剛剛的貼身丫鬟,她們屬於更低一級的下人。郭靖見了對華箏直搖手,表示求饒,華箏崇拜的向母親豎起大拇指,孛兒帖皇后衝郭靖陰陰的一笑:“你不是很能喝嗎,今日喝個夠吧,記得天黑之前要讓這壺乾淨如初。”指著那夜壺向下人道:“你們在那裡撒尿,誰一會兒尿的多,我明日準她回家探親。”女婢們聽了一陣雀躍,爭先恐後的排起了長龍。待得尿騷再次從夜壺裡飄
出來,郭靖終於不能忍了,躺倒在地上裝死。孛兒帖眉頭揚了揚,她發現這樣虐小孩子很有快感,對著下人道:“把他嘴撬開,誰的尿尿誰就往裡灌,灌進去的才能准假。”
這下眾女又思討開了:這尿的多了還不好灌,一次性灌多的話,那孩子就要“冒漾”了;但要是尿少了,是好灌了,但也不夠請假的。終於經過數個失敗先例後,眾女漸漸摸索出一個平衡點……不快不慢的直灌到天黑,眾女或歡欣雀躍,或垂頭喪氣的走了,留下郭靖的肚子“百家爭鳴”。接下來的日子裡華箏和孛兒帖整天變著法的折磨郭靖,華箏手中經常握著馬鞭,心情稍有不佳,便對郭靖一陣狂打猛抽,郭靖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與條條血痕交織一起,瘀傷是孛兒帖用棒子敲的。郭靖逐漸從最開始的性福滿足變成度日如年。這下他終於明白了一個深刻的道理: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這日柯鎮惡正和朱聰玩沙子,突然朱聰“咦”的一聲,道:“這幾日怎麼沒見到靖兒?”柯鎮惡用白眼仁看了看朱聰,一臉的鄙視,“你長眼睛的都不看著,卻讓我一個瞎子看著他?”朱聰緊忙訕笑道:“大哥,俺不是這個意思,貌似咱該拎著靖兒南去了?”柯鎮惡道:“做什麼?”朱聰做苦思狀,“以前好像是和哪個姓丘的道人有個約會來著。”
柯鎮惡想了想,道:“恩,好像是有這麼回事。那好,你去叫靖兒來。”郭靖和華箏、拖累在山坡上並騎而馳,華箏的馬鞭每一下揮動,郭靖看著,身子都跟著一抖。拖累在旁邊道:“安達,你可要早些回來娶我妹妹。”郭靖點頭。拖累見華箏雙額紅暈,脈脈不語,哈哈一笑,“妹子,你跟他說話啊!我不聽就是。”說著縱馬走開。華箏側過臉來,湊到郭靖耳邊道:“你早些回來,我們洞房。”郭靖打了個冷戰,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他這一出去就找個普通姑娘娶了,而且終身隱瞞住自己的特殊癖好,決不讓對方知道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