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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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初識

他推開宿舍的門,從褲兜裡拿出一包煙,點燃了一支,緩慢的走到陽臺上,紫雲特有的樸質的味道氤氳在他的鼻腔裡,思緒遊蕩過自己生命裡不多的歲月。

20年前,世界上多了一個叫範以放的人,名字是從前在私塾當先生的爺爺起的,希望著小孫子能夠一生不羈,以誕以放。可天有天意,6歲時,就在他滿心歡喜踏入小學的那一天,父親與母親離婚了,父親很愛母親,但父親一生沒什麼本事,母親是個現實的女人,於是離開了父親和年幼的他。那天他猶記得,父親哀求著母親不要走,母親眼裡是化不開的堅冰,年幼的他手腳麻木,移動不了分毫,只是嚎啕大哭,嘴裡一聲一聲喊著媽媽。母親漠然的看了一眼他和父親,消失在破舊而扭曲的小巷裡。從此他與父親漂泊度日,父親是個溫柔的男人,年復一年的奔波,己不果腹也想讓他過上好日子,終於是在他15歲那一年,生意成功了,他才結束了四處漂泊的生活。直至他考上了一所不錯的大學,父親似乎可算能歇上一歇了。

他捻滅了快燃到菸頭的香菸,又點燃了一支,思緒又回到了他初入小學的那一年。失去了母親的他寡言少語,不愛與人來往,同學們也不喜歡離群之馬,這樣寡言少語的人正是他們欺負的對象。人們總是難以想象小孩子的內心有多麼陰暗,他們把他逼到女廁所的門口,逼他跪在地上。他們用剪刀將他的褲襠劃開,露出尚未發育的陰莖,然後躲在遠處,眼神裡迸射出成年人難以想象的兇光。他害怕極了,眼淚汩汩流出,他擔心會有女生從廁所裡走出來,然後大罵他變態並去告訴老師,老師會找到他的爸爸,他不想再讓爸爸難過了。他的身體劇烈的抖動著,像一隻受驚的幼犬,喉嚨裡不斷髮出哽咽聲。這時,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看到女廁所裡面有一間隔間的門打開了!他想逃走,但他也清楚的知道逃跑後更為嚴重的後果,他認命的低下頭,閉上了眼睛。

“你在著幹什麼?”他聽到少女特有的甜美的聲音從頭上傳來。但他內心如一團亂麻,他屈辱的開口:“我……對……對不起。”這時他直覺有一雙手把自己託了起來,他睜開了眼。好美的一副美人相!只見女孩標緻的美人瓜子臉,雪白而細膩的肌膚吹彈可破,乾淨的臉蛋上精緻而輕盈的兩道彎眉,像是兩抹弦月。靈動的雙眼皮勾勒出完美的線條,其下是一雙納盡銀河璀璨的眼眸,瞳孔裡閃爍著滿天的繁星。小巧的鼻子俊俏而富有靈氣,下面是任性而倔翠的小嘴。他看的呆了,圓睜著漆黑如墨的兩隻大眼睛。女孩看著他的眼睛,像兩顆亮亮的寶石嵌在男孩精緻可愛的小臉上,有那麼一瞬間,女孩心裡像是發現了什麼她這一生必定要握在手裡的東西的感覺,女孩慢慢把目光從男孩精緻的小臉上挪開轉而向下看去,看著男孩一塌糊塗的下半身,女孩恍然間明白了什麼,她扶起男孩,男孩受寵若驚的慌忙縮回了被女孩攙著的手,侷促不安的背過身去,臉燒的通紅。女孩向著周圍看了一圈,開口道:“有人欺負你?”男孩聽到之後更顯得不安,只緊緊的貼著牆。這時廁所外傳來嘈雜的腳步聲,一群比男孩略高上一些小孩子帶著奸計得逞後不懷好意的

壞笑來到廁所門口,他們如願以償的看到了男孩在被別的女生髮現之後的丟臉的場面。“哈哈哈!飯桶是個變態狂!哈哈哈哈!偷窺女孩子的變態狂!”刺耳的笑聲令男孩痛苦的蹙起眉頭,眼淚又一次決堤潰出。這時,一旁的女孩揚起雪白的手指,指著那群令她反胃的討厭的男孩子們:“你們再吵我就去告訴老師了!”這招果然見效,他們頓時噤了聲,罵罵咧咧的走開了。女孩回過頭來,看著緊倚著廁所牆面不敢動彈絲毫的男孩,走了過去。

“喂,你沒事吧。”

男孩不出聲。

“問你話呢!”

還是無聲。

女孩急了,兩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男孩的肩膀,用力的把男孩硬轉了過來。男孩像受驚的小鹿,下意識的靠著牆面。就這麼,女孩手撐著男孩的肩膀,以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把男孩按在了牆上。男孩瞪著慌張失神的大眼睛,眼眶裡又慢慢湧上了霧氣。女孩兒眉頭一蹙:“哎呀,你哭什麼啊哭!男孩子怎麼老是哭鼻子啊!不準哭!”好一番威聲厲喝,男孩立刻嚇得一激靈,拼命的想憋住即將湧出的淚水,但驚恐又使他的淚腺不斷分泌著淚水,於是男孩就死死閉緊抽搐的嘴角,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極為的滑稽彆扭。

“噗!”女孩被男孩逗笑了,“你家在哪兒啊,我和你一起走吧。”

“我家很遠的,我自己回去就行了。”男孩脆生生的回道。

女孩一叉腰,突然逼近男孩,瞪著男孩:“我!說!我!和!你!一!起!回!去!”旋即一把拽上男孩拉出了廁所。男孩慌忙拿起門口的書包,擋在了自己的褲襠前,被拉出了廁所。

女孩就這樣,和男孩一起朝著男孩家的方向走去。

殘陽初現,如血般的餘暉灑在兩人肩頭,映射出一樣的色彩。影子是交響樂的空鳴,不聲不響,便將兩段樂章巧妙的連在了一起。

女孩扭過頭,細細端詳著男孩的臉。乾淨的像一塊白玉,看不到一點雜質,從眉峰到頜尾起伏有致,像有人精心雕琢過的璞玉。尤為特別的是他的眼睛,除了不見血絲的眼白以外,盡是黑色,彷彿連虹膜都是純黑色的。那純黑的眼瞳每次撲動之間,都閃出點點亮光,宛若眼含繁星。

“喂,你叫什麼名字?”

“呃.....啊?”

“我說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

“哎呀!真煩你!”女孩氣結,一把拽過男孩擋在身前的書包,不顧男孩的阻撓,拉開拉鍊,翻出了一本作業本。

“範......範以......防?”

“範以放!”

“嗷,好奇怪啊。”

“你才奇怪!”

女孩翻了翻白眼,把作業本和書包又扔給了男孩,“你家還要多久才能到啊?”男孩沒說話,只是伸出一隻手,指向前方道路的左邊一條破敗的小巷口。隨即,便低著頭向前走去。女孩跟著男孩走進了小巷子,男孩停在了一棟外牆都是用水泥糊成的建築旁,顯得古舊也荒敗。

“你走吧,我到家了,謝謝你。”壓抑的聲音從男孩喉嚨裡擠了出來。

“不,我要在你家吃飯,哼。”

“這......不......不行!”

“不行?”女孩略帶威脅的提高了聲調,“那我就告訴大家女廁所變態的故事哦~”

“你!不行!”

“不行也沒用,除非你讓我去你家吃飯!”

男

孩委屈的盯著女孩,認命的掏出鑰匙轉身打開了家門。女孩臉上立刻露出得意的表情,她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這麼喜歡欺負面前這個可愛的小男孩,每每看到他臉上委屈的表情,心裡都一陣瘙癢。男孩緩緩推開了門,順著牆壁點開了燈。

女孩走進了門。

房子是一房一廳,加上狹小的廚房和浴室,不過四五十平的大小。客廳裡擺放著一張床,臥室也有一張,一臺電視被放置在客廳的角落,電線從電視後面延伸交錯,插在被釘在牆上的插座上,像一株株枯藤。房間裡的傢俱很少,除了一臺冰箱和幾個紙盒子,基本就沒什麼別的物件了。但是屋子很是整潔,床被鋪的平平整整,地板也乾淨明亮,顯得屋裡亮堂了許多。

男孩在門邊的鞋架換了拖鞋,把自己的運動鞋放到了鞋架上,“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找一雙乾淨的鞋。”說完,男孩走到牆角的紙箱裡翻出了一雙還被沒摘下價標的拖鞋,拆開了包裝,走進了廁所,打開水龍頭沖洗了一遍。女孩看著男孩輕輕地把拖鞋放到自己面前,看著彎著腰的男孩,女孩突然把腳抬了起來,鞋面直接接觸到了男孩的嘴唇。

男孩受驚的向後一倒,跌坐在地上,驚訝又委屈的看著女孩,“你幹嘛!”女孩笑吟吟的望著坐在地上的男孩,充滿調笑意味的問:“鞋子甜嗎?”男孩頓時滿臉通紅,“你過分!”旋即立刻爬了起來。女孩心裡一陣暢快,兩隻腳蹬掉鞋子,露出雪白的短襪,踏進了黑色的塑料拖鞋裡。

“我們吃什麼啊?”女孩走到床邊,把書包甩到床上,一屁股坐在床上,看著廁所問道。廁所的門開了,男孩已經將被劃破的褲子換了下來。男孩走進廚房,不一會,拿了兩桶泡麵走了出來,“吃這個,”說著揚了揚手裡的泡麵。女孩撇了撇嘴,把一雙穿著白棉襪的小腳搭在了床上,無聊的等著男孩泡泡麵。

男孩從廚房來到客廳,從牆邊拿來一張可以摺疊的小桌子,把桌子擺平整了,又轉身回到廚房,端出了兩碗泡麵。

“來吃吧。”說著,男孩又拿來兩個小圓凳擺在桌子旁邊。

女孩輕巧的躍下床,來到了桌子旁邊坐下。女孩揭開泡麵,“啊,好香!”男孩一聽,憨憨的笑了下,也開始吃起自己那份來。

“你叫什麼名字啊?”男孩吃著泡麵問道。

“我不是說過了嗎?”

“你哪裡說過了?”

“嗷,葉念錦。”

“嗷。”

女孩攪了攪碗裡的泡麵,把叉子叉在碗裡,“今天他們欺負你你怎麼不告訴老師啊?”她突然問道。男孩顯然愣了一下,旋即眼睛裡不自的流露出難過的光,眼簾也垂了下來。“不想給爸爸添亂。”男孩囁嚅著。

“你爸爸是不是很忙啊?”

“是。”

“嘿嘿,我爸爸也是,那你的媽媽呢?”

男孩低下了頭,沒說話。女孩顯然沒看到男孩的變化,她仰起頭,臉上流露出喜悅的神色,“我媽媽也很忙,但是爸爸媽媽只要一有空就會帶我一起去很多地方玩,平時楚姨也會陪我玩兒,嘿嘿,我們還......”

“我沒有媽媽。”

女孩的話戛然而止,她兀的低下頭,看著眼淚不斷湧出的男孩,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時女孩突然想到了什麼,把自己的書包拿了過來在書包裡翻找著什麼。不消一會,女孩從書包裡拿出

了一個mp3,“給你聽這個,聽了這個就不難過啦。”說著女孩把耳機遞給了男孩。男孩溼潤的眼睛帶著疑惑,接過了女孩遞的耳機。優美的旋律在耳中響起。

嘿,意不意外她背影那麼輕快嘿,要明白人會來就會離開世上唯一不變,是人都善變路過人間,愛都有期限天可憐見,心碎在所難免以為痛過幾回,多了些修煉路過人間,就懂得防衛說來慚愧,人只要有機會就又淪陷嘿,別再猜她可曾想過回來嘿,醒過來你很好,她也不壞快快抹乾眼淚,看曇花多美路過人間,無非一瞬間每段並肩,都不過是擦肩曾經辜負哪位,這才被虧欠路過人間,一直這輪迴幸運一點,也許最後和誰都不相欠人對愛和永遠,應該有幻覺路過人間,也才幾十年卻為了愛,勇於蹉跎歲月相遇離別,貪嗔愛痴怨路過人間,就忙著這些誰有意見,莫非是心裡面渺無人煙無人可戀,來這人間,有多浪費歌曲結束了,男孩的淚珠凝結在了他的臉龐上,他抬起頭,看著女孩可愛的臉龐,漆黑如墨的眼瞳裡泛出星星點點點亮光,他問:“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第二章主僕

“以放啊。”一聲叫喊,把他從回憶里拉了出來。他捻滅了煙,回過頭來,舍友祁無稜正站在宿舍門口,“有電話。”他從祁無稜手裡接過手機。範以放看了一眼號碼,面色微微變了一下,轉而回頭:“哥兒幾個,我下樓買點吃的啊,你們吃點啥?”

“給我整個鍋盔來!”

“我要個口袋餅!多給我放點香菜!還有辣椒!”

“還要啥不?”

“沒了沒了,快去吧。”

“成嘞,我去了嗷。”

範以放,再次推開了門,給祁無稜使了個眼色,轉身閃進了樓梯。範以放從兜裡掏出手機——電話是祁無稜打的。手機裡還有一條短信,也是他發的。範嘴角挑了挑,點開了短信,短信是一個地址和時間,“還有40分鐘,來得及。”隨即,他走出校門,叫了一輛車飛快的駛離學校。與此同時,祁無稜提著一袋吃的推開了宿舍門,把吃的往桌上一甩,“喏,吃的這兒呢,那小子撇大條去了。”宿舍幾個兄弟立刻從床上翻下來,邊扒拉著零食邊罵罵咧咧道:“害,那小混蛋肯定跑廁所禍害子孫去了。艹!這口袋餅辣椒咋沒給我放!”祁無稜看著吵吵鬧鬧的宿舍,心底泛起一絲苦澀,回想起一個星期前的晚上。

範以放把祁無稜從宿舍里拉出來。“你幹啥?”祁無稜滿臉疑惑的問道。範點了一支菸,祁無稜蹙了蹙眉,“你這煙最近真是越抽越兇了啊,你就不怕小錦回來收拾你哈。”沉默,面前的人沒有說話,此時祁無稜意識到事情不尋常。“祁無稜,”範以放突然開口,“你知道,四年前小錦出國之後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了。”祁無稜沒有說話,他知道,話還沒說完。可接下來的話卻讓祁無稜心底掀起驚濤駭浪。“獎學金想要嗎?我幫你擺平他。”範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在凝視著祁無稜了。祁無稜驚訝的看著他,黑色的眼瞳深邃異常,讓人看不出在想什麼。他接著說:“你我都知道姓柳的裙帶關係,你那成績拿不到獎學金不用我說你也明白怎麼回事。祁無稜很清楚他在說什麼,他是孤兒,成年後福利院再沒有對他的法律義務,他的確迫切的需要錢來維持生活

。但是初中到大學7年的交情告訴他,面前這個人不會做賠本的買賣。“你為啥幫我,這種事兒可不是鬧著玩兒的。”祁無稜抬起頭,問道。範的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俊秀的側臉在黑暗的掩映下瀰漫著神秘的氣息:“兄弟之間幫個忙而已。”“拉倒吧你,就你那尿性。”範訕訕笑了笑,轉過頭,面對著祁無稜,神秘的開口道:“上我的賊船。”

範以放在一家酒店前下了車,他的目光在整棟樓身上掃過——一家檔次較高的主題酒店,符合那個姓柳的的脾性。他走進酒店,坐在前臺側面的的沙發上,翻閱起桌上的雜誌。片刻,走進來一對男女,男人衣著亮麗,面色有點病態的蒼白,臉上帶著興奮的神色,學生模樣。女人則一臉冷漠,眼角稍稍向上吊起,帶著幾分不怒自威。範以放放下了雜誌,起身走向了電梯。

柳青山懷著急切的心情辦理完入住手續,看著前臺小姐不緊不慢的樣子,柳青山恨不得拿槍指著她讓她加緊。他小心地瞄了一眼旁邊的女人,女人還是滿臉的冰霜。他又將目光緩緩地向下挪動,直到最下面的部位,它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呼吸猛然間急促起來。只見那女人的一雙絕美的玉足正安靜的被包裹在精巧柔順的肉色絲襪裡,腳趾如同粒粒珍珠緊緊貼在一起,透過絲襪仍能看到趾甲泛著柔美的光澤,那光澤靈動的躍上足背,又轉而劃過足弓,掩映出拿足弓絕美的曲線,像彎曲的五線譜,譜上女神的樂章,這樂章延伸至飽滿度足跟,勾勒最後完美的一筆。纖纖玉足踏在Gianvito rossi的繫帶高跟鞋裡,平添幾分雍容華貴的氣質。柳青山看傻了,只聽見頭上傳來一聲輕蔑的冷笑,他抬起頭,只見女人正看著他,他的眼裡立刻閃出一絲惶恐,別過頭去。辦完了入住手續,柳青山順手拿過了身份證揣在兜裡。他看了一眼女人,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女人只冷淡的瞥了他一眼,便走向了電梯。

柳青山剛要按下電梯上行的按鈕,電梯門便打開了,裡面站著一個長相俊秀的男人,看起來和自己年齡相近。男人開口:“請問你們去幾樓?”“7樓,謝謝。”男人旋即按下了一個7,又按下了一個5。柳青山站在電梯門旁,打量著這個男人。柳青山只覺得這男人雖然看似與自己年齡相符,但卻讓人有種凝望深井的感覺。沒錯,神秘而危險。他快速眨了幾次眼,哎,自己想的也太多了。電梯緩緩上行,在5層停下。門開了,男人朝電梯門走來。“啊!”突然男人絆了一下,向柳青山倒去。柳青山急忙攙住男人,“哎!小心!”男人被柳青山架住了。他迅速站起來:“謝謝謝謝,我......我沒太注意,抱歉。”柳青山順了一下自己筆挺的西服外套,“沒事,下回注意點兒。”“一定一定,謝謝您。”男人陪著笑臉走出了電梯。

範以放乘坐另一部電梯來到了一樓大廳,手裡拿著一張身份證和一張房卡。他走到前臺,拿出身份證:“你好,我剛剛撿到了一張身份證。”前臺小姐側過頭眯著眼看了看,便接過身份證:“噢,謝謝您先生,我們會轉交給失主的,感謝您。”“沒事沒事,我先回房休息了。”“好的先生,您慢走。”範轉身離開前臺,

走進電梯,按了一個“7”。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從剛才到我拿走身份證和房卡是兩分鐘,我從5樓下來大概是一分鐘,他們到了7樓,拿出房卡(房卡一般有兩張,一張作為鑰匙,一張取電)開門到插卡取電大概也是一分鐘。那麼我把身份證交給前臺是他們應該正在房間內,對,就是這樣!所以現在我需要上去,到房間時間兩分鐘左右,這兩分鐘內他應該會接到前臺打來的電話,那麼做這種事的情況下他會立刻去拿!沒錯!他會立刻乘坐電梯去拿他的身份證!那個女人應該會先去洗澡,也就是說,我有兩分鐘的時間進入房間藏好。

電梯門開了,他走出電梯,與此同時,他看到了,柳青山正踏入另一部電梯。這麼快?他快步走到房間,敲了敲門:“先生您的身份證落下了,請您到前臺取一下。”沒人回應,再洗澡麼?範以放打開房門,浴室內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他迅速的環顧四周,牆邊立著一個帶著百葉窗的原木色衣櫃。“果然,和我之前在網上看到的酒店介紹是一樣的。”他心裡想著,躡手躡腳的將房卡放在了桌面,隨後鑽進了衣櫃。

外面傳來了開門的聲音,範以放知道,柳青山,回來了。他小心翼翼的從上衣兜裡拿出手機,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對準了外面。手機的畫面裡出現一個男人,男人利索的開始脫衣服,很快便赤身裸體,然後邊跪在了床邊。跪在了床邊?暗處的範以放被這個奇怪的舉動懾的一愣,隨後他看到浴室的門開了女子裹著一身潔白的浴袍,赤裸著雙足,從沾滿水的大理石地磚上踏到了質地柔軟的地毯上,玉足上殘留的每一滴水珠,都像最純淨無暇的水晶,親吻著上帝的傑作。女子走到床邊,停在了男人面前,男人則把頭埋得更低。

“舔。”

範以放與男人同時愣住,隨後在範以放圓睜的雙眼裡,男人顫抖的埋下頭顱,與此同時臀部高高翹起,他的舌頭卑微而又低賤的抵在了女子不染一塵的足背上。女子朱唇輕啟:“賤貨。”

範以放只覺得思緒宛若亂流,往昔的記憶排山倒海的湧來。

“跪下。”“舔。”“賤貨。”房間裡,男孩赤裸著身體跪在女孩面前,手捧著女孩嬌嫩白皙的裸足如痴如醉的舔舐著。

孩子們的好奇心與實踐能力在極大程度上是呈正比的。葉念錦自從第一次看到一個女人高高在上的將男人踏在腳下,便有什麼在她的心理開始生根發芽了。女人,凌駕在男人之上,用凌虐的方式去佔有一個男人,去表達她的愛意。這幾乎與葉念錦對那個青澀小男孩的佔有慾望不謀而合,原來愛,是可以這樣表達的!

他註定是屬於我的!

儘管葉念錦也是個孩子,但那種與生俱來的控制慾一遍一遍的敲打著她的心門,而正好,那個最佳的承受體就近在眼前。可以一試!

有趣的是,緣分也站在他們一邊。六年的童年摯友,青梅竹馬,兩人不約而同的考上同一所初中,又陰差陽錯的成為了同桌,更巧的是,葉念錦就在這一年,看到了她的天命。

“小范子,今晚去你家吃嗷。”

“嗯。”

“嗯?”

“好......好嘞,錦爺......”

放學後,葉念錦來到了男孩的家裡。範以放剛將門打開,葉念錦邊鞋也不脫大搖大擺的走進去坐在了

沙發上。“姑奶奶,你換個拖鞋啊......”男孩無奈的嚷道。葉念錦卻不以為然。男孩提著拖鞋來到沙發前,將拖鞋放到葉念錦腳邊,“喏,換吧。”只一瞬間,葉念錦看著範以放彎下腰的一瞬間,似乎想到了什麼。她刻意倚在了沙發上,兩條腿不斷擺動:“哎呀我今天好累,你快點幫我換。”範以放,偷偷翻了個白眼,對她的“奴役”早已習以為常,便蹲下來幫她脫鞋。

範以放將運動鞋脫了下來,露出一對裹在白襪裡的玉筍。她的腳型很美。範以放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冒出這麼一句。然後他握住她的腳,腳上傳來了陣陣的熱氣直撲他的面門。他將襪子脫下塞到了鞋裡,這時他突然聽到頭頂傳來了聲音:“我的腳好看嗎?”範以放愣住了,他下意識的將目光移到她的腳上。好美的一雙腳!那腳脫離了自己的手,在慢慢的往上抬。她的腳趾踩在了他的嘴唇上。這是真實的麼?不,是虛幻的吧?範以放此刻大腦已經停止運轉,甚至分不清虛實真假。他感覺到,腳趾靈活的撬開了自己的牙齒擠進了自己的口腔,正玩弄著自己的舌頭!這是假的吧!“噗。”他猛然驚覺,將腳吐了出來,葉念錦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你......你這是幹什麼!”他慌張的吐字,臉燒的通紅。

“喜歡嗎?”葉念錦戲謔的看著他,眼睛裡閃爍著計謀得逞的光芒。

“什麼喜......喜不喜歡。”範以放慌忙想要站起來沙發上的葉念錦猝得一腳踹在了範以放的肩膀上,後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葉念錦看時機已到,忙站起來,一腳踏在範以放的肩膀上,高高在上的欣賞著腳下少年驚慌的眼神。

範以放幾乎魂魄離體,他想站起來,但只覺得那隻踏在他的肩膀上的腳彷彿有千斤之重,令他一動也不能動。葉念錦從書包裡拿出手機,裡面是預先下載好的視頻,“來,給你看個好東西,嘿嘿。”她已經露出看見勝利曙光的笑。範以放一臉茫然的接過手機,他的大腦顯然沒有反應過來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麻木的接過手機,卻沒想到接下來看到的東西,改變了他的世界。

其實在範以放看到一半的時候,他就明白剛才到現在發生的一切了。但自己這種沒有由來的莫名的期待是怎麼回事。看到這種東西自己不是應該立刻拿開並要去大義凜然的指責葉念錦不能看著些少兒不宜的東西嗎?可自己為什麼還在看,而且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正侵襲著自己的全身。難道自己真的和手機裡這個卑賤下流的男人有著一樣的本性嗎?

“好看嗎?”

範以放被嚇了一跳,他神經質般將手機塞給葉念錦,“你......你怎麼能看這些不......不乾淨的東西。”

“不乾淨的東西?你在說你自己嗎?”葉念錦的眼角勾出一個危險的弧度,旋即一腳踏在他的襠間。“呃……啊!”男孩夾雜著淫慾的呻吟更加刺激了葉念錦的情慾。她抬起腳,再一次踏在範以放的嘴唇上。這一次,男孩捧著那雙如羊脂白玉的蓮足,帶著少年的青澀,瘋狂的舔舐。女孩兩頰泛紅,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腳上傳來的柔軟的刺激是自己從未體驗的,果然,自己愛上了這種感覺。她抽出另一隻腳,模仿著視頻裡的女王,踩在了男孩頂起的

帳篷上,粗魯的碾動著。男孩卻被這生澀又毫無技巧可言的動作推進了慾望的愛巢,他更為瘋狂的舔舐的她的玉足,舌頭劃過的每一寸肌膚,都是最撩人的催情劑。終於,男孩忽然一陣痙攣,襠間的異物緩緩軟了下來。

葉念錦覺察到了腳下的變化,她倏地蹲下,作勢要解男孩的褲子。男孩立刻蜷起雙腿,“你幹啥!”“讓我看看。”“那可是我的……我的……你可是女孩子!怎麼能……能看呢!”

“腿拿開!”

“不……”

“你剛才還在浪叫!”

“……”

“快點!”

“小錦……”

“我數3下,1,2……”

男孩認命的攤開雙腿,女孩瞥了他一眼,露出勝利的表情。女孩扒下了男孩的褲子,看一眼男孩,臉紅的像猴子屁股!

男孩的小肉莖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小小的肉莖還是柔嫩的白色,周圍乾乾淨淨,紅彤彤的龜頭上仍殘留著濁白色淫液,軟塌塌的倒在一邊。葉念錦試探的把腳踩在了他的小肉莖上,腳下的男孩立刻發出一聲憨喘。“舒服嗎?”“嗯……”

葉念錦收回了腳,坐回了沙發上,“過來,跪我前面,別穿褲子!”範以放慢慢挪到葉念錦的面前,又扭捏的跪下,兩隻手始終擋在自己的私處。

葉念錦知道,該進行最後一步了,這個男孩就要是她的了。“你喜歡今天這樣嗎?”男孩不語,臉色不停變幻著。

“喂,我問你……”

“我可以像那個男人一樣嗎?”

範以放沒抬頭,臉紅的就要滴出血來。葉念錦心底立刻萬里晴空。她抬起腳,放在男孩面前,“舔。”男孩的臉更紅了,就要伸出舌頭。女孩突然一躲,“叫什麼?”

“啊?叫什麼?”“那我走了。”“哎哎哎哎哎,錦哥!錦爺!”葉念錦翻了個白眼,看來這個傻子是真不知道。

“養狗的人怎麼叫?”

“狗官?”

“拜拜!”

“別別別,主人……”

那聲主人拖的很小聲,可葉念錦還是聽到了。“我還想聽。”

“啊……別啊……”

“1,2……”

“主人主人主人!”

“誒。”

“……”

“以後主人的作業你就包了啊。”

“?”

“賤貨!還不樂意?”

“哦……”

葉念錦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男孩,像看著稀世珍寶,她俯下身,捧起男孩的臉,吻了下去。

“範以放,我喜歡你。”

“嗯……我也喜歡……”

範以放能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下體在迅速的勃起。

女人睥睨著,冷冰冰的命令道:“跪好。”男人立刻用手撐著立直了身子,小腿也在微微抖動著。

柳青山低垂著頭,他不敢抬頭,他不配抬頭,他只敢看著女人的玉足,他甚至覺得直視女神的玉足也是一種褻瀆,所以他只敢盯著旁邊的地毯,僅用餘光去瞟著那美麗的陰影。

“賤根已經硬了嗎?還真是個賤貨呢。”

柳青山不敢動彈絲毫,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感幾乎領他昏厥,但他不得不強打著精神,以爭取更多的能夠跪在女神足下的時間。

“狗皮脫掉。”

“是,主人。”

柳青山立刻褪下褲腰,抬起右腿將右邊的褲子捋下,又用同樣的姿勢將左腿的褲子脫下,最後小腿抬起,將褲子連著內褲一併拽下。整個過程,雙膝沒有一刻同時離地。女人顯然很滿意,玉足輕抬,踏在了男人的陰莖上。男人的陰莖立刻

劇烈的跳動了幾下,連身體都快速的抽搐了一下。女人揚起青蔥玉手,在空中劃出一到優雅的弧線,伴隨著清脆的響聲,男人的臉上留下了一道紅色的印痕。

“這就不行了?狗畜生。”

“是,請……請主人玩弄賤奴。”

女人坐回床上,“主人沒爽你個賤狗就想要了?”說罷便一腳掃在男人的臉上。男人慌忙磕頭,“賤狗不敢,賤狗知錯。”女人冷哼一聲,“滾過來伺候老孃。”男人“受寵若驚”的抬起頭,“是,感謝主人賞賜。”便扎入女人的胯下,一時間,淫靡的叫聲填滿了房間,久久縈繞。窺密者,就在暗處。

祁無稜躺在床上,舍友們都已睡去,他確定沒有人再醒著,別無聲的爬下了床,鑽進了範以放的被褥裡。什麼叫做上他的賊船呢?祁無稜想不明白,一夜無眠。

人們看到黑夜常常想到黑夜吞噬了白晝,卻不曾想過黎明晝夜交替之際,黑夜也在被白晝吞噬。祁無稜看到了,就在黑夜未散黎明已至之時,白晝掩蓋了黑夜,也夾雜著黑夜。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他想到了一句話:到底什麼是好人,什麼是壞人,有標準答案嗎?

鬧鈴聲響了,祁無稜把頭蒙進被子,蜷縮起來。舍友們洗漱後過來搖晃他,“以放,起床!今兒早上有課!”他悶哼了兩聲,繼續蜷縮著。“害,這臭小子,我尋思無稜老早就跑教室去了,哪跟這小子似的,咱先走吧。”伴隨著舍友們的腳步聲,門被帶上了。

良久,祁無稜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應該是回來了。他悄悄把被子掀開了一條縫,果然是他!祁無稜從床上坐起來,“怎麼樣?”範以放把手機遞給了他,“自己看。”祁無稜按下了播放鍵。

“這……這……這是什麼?”

“汙點啊。”

“你……你用這種手段。”

“嗯?什麼意思?”

“你怎麼能……做這些……這可是違法的啊!”

範以放沒有說話,他從口袋抽出了一支菸,“獎學金有著落了不是嗎?我就是這麼一個骯髒的人,不用點下三濫的手段你能從他姑那把獎學金整來麼?你以為你每天努力學習以後就能過上好日子麼?你以為只要一個人勤勤懇懇兢兢業業的每天努力工作他就能得到朋友的讚揚,領導的重視,社會的認可麼?醒醒吧祁無稜,你每天努力學習除了換來那群傻逼一聲學霸你拿到了什麼?你18歲以來你可曾收到過一分那家孤兒院的錢?你活的單純善良就能夠讓周圍所有的人對你坦誠友好相待麼?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我用這樣的手段不磊落他靠關係把你的獎學金截下來就算磊落了?就合法了?就可以被容忍了?別自欺欺人了,你心裡面沒有抱怨過麼?你沒有憎恨,厭惡過麼?你每天活的都很快樂麼?呵呵,難道別人承認你的優秀你就真的優秀了麼?你的人生,成功過嗎?”

祁無稜完全不知道說來應對前者這一串又一串的反問,沒錯,範以放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杆杆尖槍直搗他的心臟,他幾乎喘不過氣來。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為真的有意義嗎?十幾年的感情在自己成年的那一刻都抵不過那區區幾百塊錢嗎?就真的連往來都斷絕了嗎?那個他成長的地方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冰冷的機構嗎?每天笑臉迎人每個人都給予我應有的尊重了嗎?日夜苦讀難道不如人

家的一道裙帶嗎?

我的人生,成功過嗎?

“我話就說這麼多,這是我洗出來的照片,地址和郵編都填好了,想明白了你就直接寄出去就行,不想寄就燒了吧。”範以放從兜裡掏出一個信封,扔給了祁無稜,旋即離開了宿舍。

“我這一生,從未確定過自己是否真正存在過”。流星雨來臨時,一道道絢爛的光華下是一片片碎片的隕滅。

祁無稜毅然拿起了信封,走出了宿舍。

柳青山剛到家門口,就看到郵遞員在自己家的信箱裡放了一封信。他走過去從信箱裡拿出了那封信,挺厚的,裡面應該有東西。他拆開了信封,他的腦子嗡的一下炸了,四周的一切猶如下曳的氣流。

他不敢想象信封裡面的內容被自己父母看到的後果。他現在只想找到那個人——祁無稜,這是信的落款。他想要獎學金,好,那我就放棄,我還可以讓姑媽把獎學金直接給他,只要他不要把這事捅出去。柳青山只覺得自己手腳如麻,腦子早就變成了一團漿糊。等等,信上有聯繫方式!他想猛然想到什麼,又慌忙翻找著信件,果然,那人留了聯繫方式。柳青山立刻拿出手機也就在此時,手機響了,號碼與信件上的一模一樣!他按下了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聲音:“信收到了吧,明天早上9點,我們去校圖書館1號自習室談一談。”旋即電話便被掛斷。柳青山又將電話撥打回去,卻已經關機了。有人要害自己?這是策劃好的!柳青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那個人叫祁無稜。他為什麼要這樣,為了獎學金嗎?好像是有那麼一個叫祁無稜的。自己看到過他去申請獎學金,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嗎。他會把事情透露出去嗎?我得堵住他的嘴,對,我得想辦法,我得和他見上一面!柳青山又撥打了一個電話:“喂,姑,能不能幫我查一下我們院有一個叫祁無稜的,對,祁無稜,就是突然發現他人挺好的而且好像學習也挺不錯吧,昂對,今年獎學金我就不要了,沒有,沒事,好嘞,謝謝姑。”

次日,8:30範以放已經坐在了校圖書館。沒過幾分鐘,他便看見一個人走進了圖書館,他的步伐那麼匆忙,與這裡格格不入,範以放知道,人來了。他朝那人擺了擺手,便見那人疾步像自己走來。他坐在了對面。範以放看著他焦急的表情壓抑著驚懼與憤怒,心裡倍感愉悅。

柳青山看著面前這個男人,他不是祁無稜啊!怎麼覺得這麼眼熟呢?

“我不是祁無稜。”他簡短的開口柳青山極力表現得鎮定些,他只覺得面前這個人完全不像一個大學生,漆黑如墨的眼瞳裡看不到一絲情緒的波瀾。

“你是誰?”

“範以放。”

“你想要什麼?”

男人笑了,為什麼他笑的那麼真誠?為什麼做這種令人憎恨的事情的人還可以笑的這麼真誠!

“柳同學,這次事情我很抱歉,首先我向你擔保,我給你的照片只此一份,我沒有留有備份,在手機裡的我也全部刪除了。”說罷,男人掏出手機解開了鎖,推到了柳青山面前。柳青山將信將疑的拿起手機,他想了想,將手機的備份刪除,又恢復了出廠設置,這才將手機還給範以放。“獎學金我推掉了,以他的成績要拿獎學金應該不難。”銷燬證據後,柳青山立刻覺得心裡踏實了許多。最令他安心的

,還是範以放真誠的笑。

範以放接過手機,一抹冷笑在臉上一閃而逝。“接下來我們進入正題,柳兄弟。”

“正題?”

“對。”

“什麼意思?”

“那個女人是叫湯芸吧。”

柳青山呼吸驟然間斷了一下,這才是來人真正的目的嗎?

“柳兄弟別緊張,我說了今天來這裡是和你談事情的。”

“你到底想幹嘛?”

範以放露出一個神秘的笑:“Hera!”

“你......你在找死!”

“成功之後除了湯芸你還將享受到其他s的調教,我可以向你保證。”

這個條件顯然給了柳青山極大的吸引力。“放心,這件事不會與你車上瓜葛,我只需要你借我1萬,這點錢,對於能住在M城貴府的家庭,這點錢應該不成問題吧。當然,兩月之內我會把這筆錢還給你。”

“你想幹什麼?”

範以放只是微笑:“我的條件打動你了嗎?”

“你怎麼保證你可以做到。”

“就憑我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拍下那些照片。”

“......”

柳青山沉默了,他衡量著這些話的真實性,但是,他提出的條件的確非常誘人,並且那不是花錢就能買到的。

“我轉錢給你。”

範以放遞給他一張卡片,一張普通的撲克,“轉到這個卡號上。”柳青山這才看到撲克牌上有一串數字。他把撲克牌揣進了兜裡。

範以放站起身。

“等等。”

“怎麼?”

“你為什麼留祁無稜的名字,這件事是他指使你做的?”

“當然不是,我就是想告訴你,他以後可是我們重要的合作伙伴。”

“你不會把這事說出去吧。”

“害,柳哥,您開玩笑呢,我怎麼會做那事兒呢?”

範以放拍了拍柳青山的肩膀,朝著圖書館的門口走去,他摸了摸兜裡的一個U盤,銷燬證據?呵,小孩子把戲。轉眼間消失在圖書館的大門前。

範以放回到宿舍,把祁無稜拉了出來。

“怎麼樣?”

“妥了。”

“他......沒怎麼樣吧?”

範以放看著一臉緊張的祁無稜,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你笑什麼!”“你在害怕嗎?”“廢話!他要是報警了就完了!”

範以放點了一支菸,“他不會報警的。”

“你怎麼確定?”

範以放猛吸了一口,又緩緩地吐了出來,白色的煙霧繚繞著,他的側臉深沉而詭秘。

“殺人誅心,屠人滅意。”

“嗷對了,你該幫你的船長做點事了。”

“什麼?”

範以放不知什麼時候手裡多了一個信封,“這裡是2000,你拿著。”

“你到底要我做什麼?”

“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