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隸公司完整版
性奴隸服務公司第01章我拿起電話,不知究竟該不該打:性奴隸服務公司,怎麼可能有這種公司,一定是某些黑客做出來的假廣告,但是看著眼前電腦桌面上那個上身穿著空姐服裝,下身卻光溜溜的對著鏡頭張開美腿,掰開陰戶微笑著的美女,我的心又十分的癢癢,心想,算了,還是打一個電話吧,大不了損失點電話費。於是我心懷忐忑的按了電話,過了一會兒,電話那邊傳來一陣甜美的女音:“您好,性奴隸服務公司,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嗎?”哇,竟然真的有這種公司,於是我心懷激動的說道:“你……你好,我需要一位‘伴侶’,可以嗎?”電話那邊的服務員微微一笑,說道:“當然可以,請問您是第一次光顧本公司嗎?”我連忙說:“啊,是……是的。”
“那需要我介紹一下本公司的業務範圍嗎?”“啊,好吧,你說吧。”“好的,本公司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性服務團體,有著最豐富的風月業服務經驗和最強大的性服務團隊,我們公司內有世界各地的漂亮女孩任你挑選使用,我們的服範圍也很廣,從普通的性愛到sm都有,隨時……”“好了,好了,我不想聽這些,快告訴我你們的業務是怎麼進行的。”我不耐煩的說道,這些話在電視裡經常聽到,所以我不想再聽。電話那邊的服務員似乎也發覺了我的不耐煩,於是語氣溫婉的說道:“那好,是這樣,我們這邊的服務是按照時間和服務規格計算收費的,我們會發給您一個用戶名,您用用戶名登錄後就會看見我們公司內部性服務人員的照片,您可以從中挑選您中意的女孩,然後將您想跟她約見的地址和時間按照女孩照片下的郵箱發過去,這個女孩就會在您規定的時間地點內來到您的身邊,為您服務。”我一聽,還可以,於是說:“好吧,那你就把用戶名報過來吧。”
於是等她報過來用戶名,我就掛上了電話,打開電腦輸入了進去。一登陸,電腦屏幕上立刻顯現出一片地區名片,德國、法國、日本、中國、美國、顯然是個搜索欄,我還是比較傳統的,於是點選了中國,緊接著又出現了一個選擇欄,是年齡選擇,從十四到四十,我也是比較普通,選了箇中間年齡,二十。我一點選,頁面上便立刻充滿了各色各樣,美豔絕倫的女孩的照片,她們不但一個比一個美,而且一個比一個放蕩。只見有的個穿著件敞胸水手服的女孩,捧著自己的乳房,下陰坐在一個機器陽具上巧笑倩兮的望著鏡頭,還有的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小姐,跪在地上,一邊舔落在地上的精液,一邊對著鏡頭作出勝利的手勢。還有一個穿護士裝的小姐,竟然坐在地上用手分開了自己雪白的大腿,在自己那粉嫩的陰戶上插了一面小紅旗,上面用金色寫了四個大字:歡迎光臨。我嚥了口口水,感覺真是越看越熱血沸騰。
於是我輕輕的拿鼠標點了其中一個穿著帶著黑色眼鏡,穿著黑色警服,一邊微笑,一邊對著鏡頭撒尿的女孩的照片。一點擊,這個女孩的簡歷便立刻顯現出來:紀芳嵐,女,二十歲,出身武警女子特種隊,有過三十次性經驗,其中五次為輪姦經驗,乳頭和陰戶均為粉紅色,皮膚白皙,身體健康,曾在某部隊當過軍妓,擅長各種體位,喜主動,可滿足
顧客各種要求,沒有性限制,可以接受任何性遊戲。高潮狀態:可見少量潮噴。Sm接受度:輕傷微血。屈辱忍耐度:極佳。看到這麼詳細的簡介,我真是慾火焚身,連忙將自己的地址和約定的時間發到了她圖像下的郵箱。過了一會兒,我的站內信箱收到回執,說委託已接受,服務者將準時到達。聽到這個消息,我真是有種幻夢幻醒的感覺。連忙開始整理屋等待伴侶的到來。八點整,我家的門鈴果然準時響起,我連忙起身跑去門邊,一開門,我便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
只見剛才那個美人戴著個墨鏡,穿著那件警服,在我面前挺拔的站立著,手裡還拿著一個包。充滿魅惑的一邊微笑一邊望著我。她顯得那樣的冷豔,我的視線向下移動,看見她胸前的雙乳傲然挺立著,似乎要破衣而出,她的下身並沒有穿現在女警那樣的長褲,而是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超短裙,將她的雪白修長的腿腿緊緊地裹住,望著這條凝脂般大腿的根部,我忽然想起剛才她在照片上撒尿時的情景,不覺又咽了口口水。她見到我垂涎三尺的模樣,微微一笑,充滿磁性說道:“先生,請問是您約我為您服務的嗎,如果是的話,請問我能進去嗎?”我一聽,醒過神來,連忙打開大門,請她進來,於是她微微一笑,挺胸張開玉腿邁進了我家的大門,坐在了沙發上,然後轉著腦袋觀察四周的環境。我給她倒了杯水,然後在她身邊坐了下來的身邊,她對我說了聲謝謝,然後摘下眼鏡,拿起杯子喝了起來,我這時才發現原來她的眼睛竟然也是靈秀無比,嫵媚異常。
我嚥了口口水,不知該說些什麼,想了想,訥訥的說道:“紀小姐,我……我們該如何開始呢?”她聽到我說話,嫣然一笑,放下水杯,扭轉蠻腰從包裡拿出一個表格,放到我面前,然後說道:“這是我們的服務價格表,上面列出的服務我都可以做到,您只要把在您想要的服務後面打個勾,我就會按照上面的項目為您進行服務,等完成後在統一計費。”我接過了表格一看,上面列舉了很多跟性有關的活動項目:舌吻,口交,乳交,肛交,腳交,SM調教,奴隸人形,喝尿……等林林總總有數十樣,基本上是無所不包,而每樣服務的後面都有相應的價格,我看了看,基本上還能接受。於是我拿著這張表格驚奇的問她:“怎麼,這上面的項目你真的全部都能做嗎?”紀芳嵐微微一笑,恭謹的說道:“是的,先生,我們公司的服務宗旨就是盡一切努力讓我們的客戶滿意,您只要一簽約,那麼,我的身體就是您的,你可以隨便使用。”
我又向她那身著制服的曼妙身材看了看,嚥了口吐沫,然後急不可耐的拿起筆,開始在表上面打鉤,過了一會,我寫完了,將表遞給她,然後滿心期待的望著她。她用美目在上面來回的認真的看了看,然後嫣然一笑,對我說:“先生,我看您並沒有選肛交這個項目,我可以自信的告訴您,我的肛門是經過專家特殊調教過的,柔韌度很好,很適合插入,我以前在部隊裡當軍妓的時候,那些軍人們都非常喜歡用我的肛門,他們每天都要在那放一炮,您不選,是您的損失啊。”我一聽,頓時熱血沸騰,連忙搶過表格在肛交那一欄上打了個鉤,然後
又遞給她了。她又拿過來看了看,然後微微一笑,說道:“先生,你一共選了三個正常性愛項目,三個調教項目,兩個淫辱項目,一共是八個項目,共一萬元,請先付款,然後我才能為您服務。”我一聽,連忙從兜裡掏出早已準備好的錢遞給了她,她接過錢後,小心的放在包裡,然後扭腰微笑著看著我,說道:“我現在可以開始為您服務了,先生,您想先從哪一項開始呢。”
我想了想,對她說:“先從口交開始吧,我想先興奮起來。”她聞言嫣然一笑,挺起腰肢,站起身來,先將我面前的茶几輕輕移走,然後伸出一雙玉臂,解開了我的腰帶,然後連著內褲一起將它們退了下去。因為我早已忍耐不住,在內褲退下去的一瞬間,陽具便直挺挺的蹦到了他的眼前,而且還發出一股惡臭,糟了!收拾完房子還沒來得及洗澡呢。想到這,我羞愧的低下頭去,她似乎也聞到了,但她好像並不介意,朱唇微微一笑,伸出玉臂,輕輕的將我的大腿打開,然後一合玉腿,身形向下一壓,便跪到了我的胯下,伸出玉手,抓住了我的陰莖輕輕套弄著,然後笑了一下,一邊從兜裡拿出一個溼紙巾擦拭陰莖上的汙垢,一邊安慰我說:“先生,你不要害羞,男士有點體味是很正常的,我以前在軍隊的時候,經常有士兵從戰場上一回來,便把我按在地溝裡狂插我。”他們經常是幾天幾夜不洗澡的,每次被他們輪姦完,我的嘴和陰道里就佈滿了精液和汙垢,對此我已經習慣了,並不介意,而且很開心,但為了您的健康著想,我還是要為您清潔一下。
一聽這話,我的陰莖在她手裡變得更加壯大,她看到了,會心的微微一笑,將手中的溼紙巾扔掉,便張開朱唇,將我的陰莖含了進去,輕擺黔首,來回的套弄。她的口技非常好,口腔的溫度也適中,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朱舌在裡面來回不停的撥弄我的馬眼,我向下望去,她竟然懂得一邊吸吮我的陽具,一邊媚眼如斯的望著我,給了我極大的滿足感。吸吮了一會而,她將陽具從她嘴裡拿了出來,一絲晶瑩的口水連接在我的陰莖和她的朱唇上,她微微一笑,將這聯繫撥斷,然後用玉手握著我的陰莖來回回套弄,嘴唇則張開含住了我的春袋,仔細舔弄上面的褶皺,這時,我的渾身像過電了一般,充滿了快感。禁不止支起身子,將下體拼命向她的玉臉壓去。她則再接再厲,見我挺起下身,便順勢向下吻去,然後猛地一扣,便吻上了我的肛門,她一邊不嫌骯臭的伸出舌頭仔細舔弄我的肛門,一邊用左手拖住我的屁股,右手則快速的套弄我已經青筋暴露的陽具。
我忽然感覺一股熱氣上升,感覺快要射了,連忙抓住她的頭髮向外推,想緩一緩。她也看出了我的慾望,於是託著我的屁股輕輕的放在了沙發上,然後鬆開手坐直身子,巧笑倩兮的望著我。我喘了口氣,將想要射精的慾望壓了下去,然後望著眼前的紀芳嵐,只見她也是氣喘吁吁的,春色滿面的望著我,朱唇邊有很多骯髒的黃色汙垢,顯然是舔我的肛門造成的。這些汙垢與她潔白的面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形成了一個無比淫蕩的畫面。她發現了我的表情,於是微微一笑,拿出紙巾將嘴上的汙垢擦乾淨了,又拿起水杯漱了
漱口,然後跪著對我微微一笑,恭敬的說:“先生,您想把第一泡精液射在我身上哪裡?”我嚥了口口水,說道:“能……不能射在你的臉上啊。”她聞言,微微一笑,說道:“當然可以,先生,我身上任何地方都可以做精液容器,這我早就說過了,那麼,現在您想不想試試深喉?”我一聽,愣了,訥訥的說道:“深喉?
什麼意思?”
她聽到,微微一笑,解釋道:“就是我把頭平靠在沙發上,您可以把我的嘴當成沒有知覺的性愛玩具,用您的陰莖在裡面以任何速度,任何力量抽插,而不必顧忌我的感受。”我一聽,頓時十分感興趣,於是點了點頭。她見我同意了,便嫣然一笑,站起嬌軀,伸手將我拉了起來,然後她自己平躺到了地上,然後將黔首緊貼在沙發的邊沿,然後微笑道:“先生,您可以過來了,記得要將大腿跪在沙發上,然後再將陰莖放到我的嘴裡,這樣一來,您在抽插時不但輕鬆,而且還可以用的上力。”我一聽,連忙走到她跟前,然後照著她的話,一條腿跪在沙發上,然後用左手握住她的黑髮,固定住她的腦袋,右手握緊陽具,對準她的櫻唇,說道:“我要來了。”她微微一笑,張開嘴唇,準備迎接我的征伐。我一看,頭腦一熱,猛地一挺下肢,將陰莖再次送入這個桃源仙境。而她呢,見到我已經插入她的嘴裡,一邊儘量張開嘴吧迎接我的入侵,一邊伸手穿過胯下,拍著我的屁股鼓勵我。
剛開始我不敢抽插的太用力,怕她難以忍受,但她似乎一點都不在乎,還拍了我的屁股鼓勵我用更快更猛的速度抽插。我向下看了看我胯下的這張玉臉,然後小心的說道:“我真的用全力了,你真能忍受嗎?”她嘴裡含著眼睛,嫵媚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還眨了一下眼,示意我讓我儘管用力吧,她沒關係。得到她的默許,我深吸了一口氣,左手狠狠的抓住她的頭髮,臀部用力向下猛的一挺,登時整根粗大的陽具便立刻全部插進了她的嘴裡,這一下插的太深了,我甚至感覺陰莖碰到了一個細小的管道,我相信那是她的食管。被我這麼一下猛插,她那雙美目立刻在這次衝擊下翻白了,放在我屁股傷上的手也抓緊了我的臀肉,但她卻還在儘量張著嘴,準備迎接我的下一次衝擊。我暗讚一聲專業,於是更加用力的用陰莖在她的嘴裡穿插。每次都深入喉管,就像她說的,把她的嘴當成了沒有生命的性愛玩具。隨著我抽插的越來越劇烈,她躺在地上的美妙玉體便也跟著不停的痙攣抖動,眼淚鼻涕橫流到了玉面上,把臉上的裝都掛花了,我甚至能看到她的嘴裡湧出一股一股的帶著硬塊的液體,每次等我抽離的時候,都會被帶出口外,灑在她的臉頰上,我相信,這是她噁心時是泛出的胃液。
抽插了幾百下,我終於到了要爆發的時候,但我這時不想射在她臉上了,於是在射精的一瞬間,抓住她的頭髮,猛地用陰莖向她的嘴裡一挺,緊接著一股粘稠的精液便猛地射進了她喉管的深處。她被我這麼一射,白眼一翻,精液竟然從她那秀氣的鼻孔裡噴了出來,跟灑在了她的臉上,跟其他汙垢混合在了一起。我呼了一口氣,從她嘴裡拔出了陰莖,上面還掛了很多的汙垢,有我的精液,有她的胃液。她
已經翻著白眼靠在沙發上失神了,我也疲憊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這時我忽然聞到一股騷味,於是定睛一看,地上竟然有灘尿液,而且尿液是從她的裙子裡流出來的,她竟然被我幹失禁了!我望著那股順著她大腿的緩緩流出的尿液,我笑了,因為我知道,等她醒了,遊戲還要繼續。
第02章
等紀芳嵐從浴室裡清理回來時,我正靠著沙發玩弄自己的陰莖,此時的紀芳嵐已經回覆了剛來時的乾淨漂亮,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看來化妝的力量真是不小。紀芳嵐見我正在自慰,於是微微一笑,蹲坐在我的身邊,接過我的陰莖幫我輕輕的套弄著。我伸手過去摟住她的肩膀,在她耳邊清說道:“對不起啊,剛才我太粗魯了。”她微笑著搖搖頭,一邊按摩我的陰莖,一邊說:“這沒什麼,我的嘴以前曾被一個陰莖長七寸的黑人無限制的抽插了一個晚上,所以這點痛苦對我來說沒什麼,反而有點開心。”我一聽,驚訝道:“原來你還有這種經歷,怪不得業務能力這麼強。”她微笑了一下,說道:“謝謝您的誇獎。”然後轉頭看見地上那攤自己的尿液,小臉一紅,微笑道:“對不起,先生,將你的屋子弄髒了。”我哈哈一笑,說道:“沒關係,反正也是因為我你才失禁的。”但她搖了搖頭,放開手中的陰莖,站起身來,將手深入裙子,慢慢地脫下了自己的內褲,那是一條黑色蕾絲內褲,然後將它捲成一團,跪了下來,慢慢擦拭著地上的尿液。
我一看,大驚道:“小姐,你怎麼能用自己的內褲擦呢,我這裡有衛生紙。”她回頭對我嫣然一笑說:“沒關係,反正這條內褲上已經沾上了尿液,再多一些也沒什麼。”於是繼續按著內褲在地上仔細的擦拭,在她跪著轉身的時候,我分明看到了她裙內兩條雪腿間的那個粉紅色的裂縫掛著一絲晶瑩的液體。過了一會兒,她擦拭乾淨了,便將那條吸滿尿液的內褲揣回了上衣的兜裡,去到衛生間洗了一下手,便又回到我身邊坐了下來,重新握著我的陽具溫柔的說:“先生,下面您想玩什麼項目?”我看了一下疲軟的陰莖,苦笑道:“咱們還是先聊一下天吧,看來小兄弟還要在等一會兒呢。”聞言她也笑了一下,理解的說道:“好吧,先生,那您想先聊些什麼。”我想了想,說道,“那就聊聊你吧,我看到介紹,說你有三十多次性經驗,那就聊聊你的性經歷吧。”她聞言努著嘴嗔怪的望了我一眼,彷彿在怪我變態,但轉面便嫣然一笑,輕啟朱唇道:“好吧,您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吧,不過三十次也蠻多的,不可能都說,只能說一個,您想聽那一次。”
我想了想,說道:“聽說你當過軍妓,那就說說你當軍妓時候的事吧。”她想了想,說道:“軍妓?噢,那就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時我剛從警校畢業,被分配到一個武警部隊實習散打,但到那我才知道,我的實習位置已經被一個有後臺的小姑娘佔了,於是部隊讓我放棄實習,回家就業,我不願意,說什麼也要留在部隊,那個組織部的人被我纏的沒辦法,就告訴我說,要想留在部隊,只能編入軍妓營,白天操練實習,晚上當士兵們的性奴隸,解決他們的生理問題,我一聽就毫不猶豫的同意了,因為打仗和做愛是
我同樣喜歡的兩件事,何樂而不為呢?”我一聽,連忙問道:“白天要操練,晚上要當性奴隸,那你不是很辛苦嗎?”她嫣然一笑,說道:“剛開始是很辛苦,我們這些軍妓營的女人經常是晚上被一個士兵操暈,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又被另一個士兵操醒,帶著滿身的精液出操也是常有的事情,甚至在操練時陰道內的精液凝固,將我們的整個子宮頸都糊住了,沒辦法,退了操,我們只好拿著勺子脫了褲子坐在地上,然後分開大腿,掰開陰道用勺子一點點的將陰道內的精塊舀出來,但這只是暫時的,到了晚上,又是一肚子精液。”
我聞言一驚,說道:“那你們不是很辛苦?”她微微一笑,說道:“後來我們想了一個辦法,每天早上等最後一個男人從我們身上離開之後,往陰道里插一個空心管,這樣在操練的時候,我們肚子裡的精液就會順著空心管流出去,而不會淤積在陰道內。”我一聽,又是一驚,說道:“那在你們操練時精液不會浸溼褲子嗎?”紀芳嵐聞言微微一笑,說道:“剛開始是這樣,當時的軍妓營女兵才操練時,胯下的軍褲總是溼漉漉的,所以當時有人稱我們為聖水部隊,不過後來好了,軍區允許我們這些軍妓穿開襠褲,也就不會打溼褲子,但這樣一來,精液就會隨著我們的操練直接撒在軍區的草坪上,於是我們又有了一個外號:澆花部隊”我聞言哈哈大笑,說道:“你們軍區的人還滿有文化的,那你們軍妓收費嗎?”紀芳嵐搖了搖頭,說道:“不收費,不但不收費,而且要隨時接受軍區裡的人,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的交配要求,所以說,我們軍妓營的浴室和廁所是沒有門和窗戶的,為的就是方便士兵隨時可以進來凌辱我們。”
我一聽,好奇道:“那你有在浴室或廁所被凌虐的經歷嗎?”紀芳嵐點了點頭,說道:“有的,浴室裡兩次,廁所裡兩次,都是被突然襲擊的。”我想了想,說道:“那你就說說在浴室裡那一次吧。”紀芳嵐想了想,微笑道:“好吧,我記得那次我正跟幾個同事在洗澡,我的眼睛被肥皂沫迷了,於是我閉著眼睛伸手向後去拿毛巾,沒想到,我摸了半天,竟然摸到了一個挺拔的陽具,在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忽然就被一雙粗糙的用力的按在了牆上,然後那隻粗糙的手用力的在我的肛門摳幾下,就握著那個陽具,在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猛的插入了我的肛門,我一皺眉。立刻感覺從肛門那傳出一陣劇痛,顯然我的菊花已經在他那一擊之下,已經裂了幾個口子,但他似乎不懂的憐香惜玉,不顧我的痛苦,按住我的背部,拼命向我的肛門猛插,我眼睛睜不開,便只好任由他施暴”他大概操了我半個個小時,最後將陰莖拔出,將精液噴灑在了我的後背上,我以為這樣就完了,沒想到,他竟然將我的身子扳過來,按到了地上,然後掐著我的鼻孔,強迫我張開嘴,插入了他的陰莖,讓我給他清理汙垢。
我感覺到嘴裡的肉棒很鹹很臭,而且帶有血腥味,我知道,那是我肛門裡的血,沒辦法我只好替他清理,等他滿意的走了,我洗了洗眼睛,我才發現,原來我周圍其他的同事也是同一命運,不知被誰操攤地上,下體裡流出不知是精液還是尿液的水漬……我一
聽,說道:“那你們不是很痛苦,居然還會受傷?”紀芳嵐小臉一紅,微笑道:“可不是嗎,那次我的肛門被他乾裂了三個口子,血流了一個星期,不過我不怪他,因為他們這些野戰軍訓練壓力比較大,只好那我們的身體來發洩了。”聽到他這麼說,我的陽具忽然又傲然勃起了,這當然瞞不過她的眼睛,於是她嫣然一笑,說道:“先生,我看您已經回覆雄風了,要不要繼續遊戲呢。”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好,你把那個項目單拿來,我按項目來。”她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一手繼續握著我的陰莖,一邊轉身從茶几上拿起項目單遞給了我,我仔細看了看,然後問道:“小姐,這個調教項目裡的虐陰是什麼意思?”
紀芳嵐聞言,微微一笑,溫婉的給我解釋道;“虐陰就是用道具虐待女性的下體,選擇這個項目的客人可以用性服務員帶的道具任意蹂躪摧殘性服務員陰道和肛門,直到她潮吹或者噴尿為止,屬於視覺系列的性遊戲,怎麼,先生您想先試試這個?”我聽到後很感興趣,於是說道:“可以嗎?我還真想先試試這個,不過你能接受嗎?”紀芳嵐嫣然一笑,說道:“當然可以,我的陰道和肛門從你簽字起就是屬於您的了,您可以隨便使用它們。”說完站起嬌軀,拿起放在沙發上的文具包,從裡面拿出很多性工具放在了茶几上,裡面有些甚至是我從沒看見的。等她都拿出來後,我數了數,一共有十件,它們形狀各異,色彩斑斕,很是扎眼。紀芳嵐將這些東西排列整齊,於是來到我身邊,說道:“先生,請問您家有臉盆嗎?”我一愣,奇怪的問道:“您要臉盆做什麼?”紀芳嵐微微一笑,解釋道:“是這樣,等一下您用這些東西調教我的時候,我可能會潮噴或再次失禁,所以想借個臉盆放在臀部下接著,免得弄髒您的地方。”
我一聽,哈哈一笑說:“沒關係,你噴就噴吧,反正我也不是什麼乾淨人。弄髒了再洗就好了”紀芳嵐一聽,嫣然一笑,也不再堅持了,於是伸出玉手放在腰間,輕輕的拉開了裙子的拉鍊,將它脫了下去,一瞬間,紀芳嵐那無限美好的下半身便暴露在了我的眼前。她脫下裙子後,完美的轉了一個身,便深深的坐到了我對面的沙發裡,然後雪白的臀部用力前伸,然後舉高修長的美腿,向我盡力的分開,最後伸出玉臂穿過自己的腿彎,撥開自己的花瓣般粉紅的陰唇,讓我看個清楚,然後對我說道:“先生,我準備好了,您可以開始用了。”我很激動,急忙跑到她的身邊跪下,然後左手扶著她雪白的大腿,右手輕伸出食指,插進了她粉色的陰道來回輕輕的抽插著。感到我的進入,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鼓勵我說:“先生,您可以粗暴點,沒關係,那邊的工具你可以隨便取用,否則光用手指凌虐我的陰道,您怎麼會產生視覺快感呢?”
經他一提醒,我忽然想起來了,於是轉身看了看茶几上的工具。桌上有好幾種假陽具,但我對它們沒興趣,因為太平常了,這時我注意道一箇中間帶小鏡子的鐵環,於是拿了起來,轉身問紀芳嵐:“小姐,這是什麼?”紀芳嵐一看我挑了那個,臉上忽然閃過一絲興奮,然後說道:“那、那是子宮窺鏡,用來看女人的子宮頸的。”
我想了想,還真不知道女人子宮是什麼樣,於是跪倒她身邊,搖了搖手中的那個東西說:“我想看看你的子宮什麼樣,可以嗎?”紀芳嵐聞言微微一笑,說:“當然可以,你只要將這個鐵環縮小,深插入我的陰道,然後在慢慢撐開,你就可以通過中間的放大鏡看到我的子宮頸了。”聽到這,我按住她的大腿,然後按她說的將手中的東西緩緩的插入到了她的陰道,而她也非常配合的挺著小腹,讓我能更加深入。我緩緩的將這個機器向她的陰道推進了一半,就想將她的陰道撐開,這時,她卻伸手阻止了我,滿面紅霞的說道:“先生,還沒到呢,要全插進去才行,子宮頸深的很啊。”
我聞言,便立刻繼續往陰道里插入,而她也因為這個東西的越來越深入腹腔,不自覺的皺起眉頭挺起了小腹。終於,我將這個東西除了把手全部都塞進了紀芳嵐的陰道內,而她也已經是激動的渾身香汗淋漓了。我抬頭看了看她,然後說道:“小姐,我要開始撐了,你確定你能行嗎?”她聞言,用伸出玉臂勾住自己左右分開的大腿,然後深吸一口氣,說道:“先生,來吧,記住,要將陰道撐到最大,否則你是看不到的。”我聞言便緩緩的撐開她的陰道。她的陰道被我越撐越大,而她的表情也越來越痛苦,終於,當她的陰道被撐成十釐米大小的肉洞時,我看見她的臉色已經青了,握住自己大腿的玉手已經抓到自己雪白的腿肉裡去了,顯然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於是我對她說:“小姐,要不我們別玩這個遊戲了,換一個吧。”紀芳嵐確咬著牙,搖了搖頭,固執的說道:“我們公司的性服務員從來沒有隻提供一半服務的,我不能破這個例,您儘管來吧,我忍得住。”
看到她這樣執著,於是我先想了想,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一下將你的陰道撐到最大,這樣你還能少受點苦,怎麼樣?”她聞言臉色變了變,但轉瞬便對我點了點頭。我得到她的首肯,對她說:“好,那我數一二三,便用力撐開、到底了。”她聞言,緊咬嘴唇,點了點頭,然後更加用力的分開自己的大腿,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終極痛苦。我於是握緊把手,然後開始數數:“開始了啊,一、二……”我沒有數三,便一用力,那個東西便瞬間將她的陰道撐大了一倍!
“啊……”只聽紀芳嵐一聲淒厲的叫聲,整個身體頓時彈射起來,然後又重重的摔倒了沙發上,兩條分開的雪腿不停的痙攣抖動,忽然,她一翻白眼,便沒了知覺。我一看嚇壞了,這是要出人命啊,連忙伸手去摸她的鼻子,還好,還有呼吸,只是暈過去罷了。知道她沒事,我呼了一口氣,然後看到她的陰道已經被撐成了一個粉紅色的大洞,於是我湊上前去拿小鏡子向裡,看了看,然後恍然大悟,原來子宮頸是白色的啊……
第03章
我從我是櫃子裡拿出幾瓶治療外傷的藥水,然後走到了客廳,遞給了正坐在沙發上,分著白腿,正在按摩自己陰道的紀芳嵐,她接過來微微一笑,說道;“謝謝您,先生。請再稍等一下。我馬上就好”我嘆了一口氣,一邊握著自己的陰莖,一邊說道:“小姐,你這也太拼命了,我都說不要了,你幹嘛還要堅持啊,陰道被撐成這樣,當然會痛不欲生啊。你看
剛剛差點搞出人命。”她聞言微微一笑,一邊向下體擦藥酒,一邊說道:“沒事的,我以前有過這種經驗,不會那麼輕易就死的,只是因為好長時間不做了,不太適應罷了,沒關係,等下就好了。”我一聽這話,大驚道:“什麼?你的陰道以前也被撐成像今天這樣過嗎?”紀芳嵐微微一笑,雙眼注視著自己的陰道,一邊小心的擦拭,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當然,就在我們公司的培訓中心,我被綁在椅子上,被我們的性教練用這個東西撐了三次,而且次次撐到最大。
撐完了還向裡面吐口水,這是我們這些性服務員的必修課,沒什麼好吃驚的。”我一聽,驚叫道:“什麼!必修課?你們公司還用這個東西訓練你們啊!這還有沒有人性啊!”她聞言,微微一笑,說道:“這是工作嘛,沒什麼,習慣了就好了。再說,我們還年輕,陰道彈性好,不會撐壞的。”看到她滿不在乎的樣子,我的內心實在是太震驚了,這都是群什麼樣的女人啊,真是把自己的身體當成無知的商品了。就在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她的時候,她忽然眼睛一亮,拍了拍自己的下陰,然後轉頭對我分開大腿,指著陰道笑著對我說道:“好了,先生,你看,恢復原狀了。”我聞言低頭一看,果然恢復的跟原來一模一樣的漂亮,不愧是練過武術的,恢復力就是強。她看我正在聚精會神的看她的下體,微微一笑說道:“先生,怎麼樣?變的跟原來一樣吧,既如此,那您還要不要再來一次子宮頸窺視啊”我一聽,驚叫道:“什麼?
再來一次,服務不是已經完成了嗎,你不要命了?”她聞言噗哧一笑,說道:“調教類的完成標誌是性服務員潮噴或者失禁,剛才我只是暈過去了,並沒有高潮或者失禁,所以,不能算完成,您可以繼續遊戲。”我一聽,腦袋搖的像撥浪鼓,說道:“算了吧,不但是這個,調教類的我都不來了,你也不用退我錢,就當是你服務過了,好吧。”紀芳嵐一愣,說道:“那樣您會很吃虧的。”我搖了搖腦袋,說道:“還是算了吧,就當是給你的小費,萬一鬧出人命就不好了,還是玩安全一點的性遊戲吧。”她一聽,聳了聳肩,然後撐起身子,拿過服務單然後遞給我,微笑道:“好吧,那您來選一下,下一個你要玩什麼。”我拿過單子看了一下,滿臉狐疑的指著上面的一個項目說:“小姐,這個奴隸人形是什麼玩意?”紀芳嵐聞言微笑道:“這個奴隸人形,意思就是點了這個項目的客戶,可以對性服務員做任何侮辱性性行為,而性服務員則會完全配合客戶的行為,任他施為。
屬於淫辱課性服務。”我一聽,疑問道:“侮辱性性行為?什麼意思?”紀芳嵐一想,然後說道:“嗯……侮辱性性行為內容有很多,包括向性伴侶吐痰,撒尿,大便等都屬於這類行為,具體的沒有一個統一的概念,大概就是這樣。”我想了想,然後說道:“這類性行為有沒有生命危險?”紀芳嵐一聽,撲哧一聲笑了,然後笑著想了想,說道:“嗯……除了有點髒,有點噁心之外,好像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我聽到這話,一拍大腿,說道:“好,你就陪我玩這個吧。”紀芳嵐一聽,愣了一下,驚訝道:“什麼?先生,你要玩這個?”
我一聽,愣了一下,疑問道:“怎麼?你不做嗎?那我換一個。”紀芳嵐聽了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不做,只是這個遊戲太汙染環境,每次玩這個都會搞得滿屋子屎尿,您不介意嗎?”我想了想,然後說道:“沒關係,應該可以接受,大不了在地上鋪層報紙就好了?”紀芳嵐一聽我注意已定,於是微微一笑,說道:“好吧,既然先生您興致這麼高,那我就配您玩到底,您先等等,我去找報紙。”
說完,就起身想去找報紙,看見連忙阻止她,說道:“等等,紀小姐,我想把其他幾個項目也包括進去,像什麼乳交啊,足交啊什麼的,一起做完得了,要不老是看項目單也是很麻煩的。”紀芳嵐一聽,微微一笑,說道:“好吧,這樣您就有在這次遊戲中有三次射精機會了,您三次射精結束,那我們的這次交易也就結束了,你看可以嗎?”我笑著點了點頭。紀芳嵐於是光著屁股床下一跳,然後回頭笑著對我說:“那好,就這麼說定了,快來準備吧,您家的報紙在哪。”聽到這話,我翻身進了臥室,從床底下翻出存了十幾年的報紙,然後跟紀芳嵐合力將它們鋪滿客廳的地面,然後又移走了茶几等障礙物,於是不一會兒,整個客廳就像柔道場一樣空曠了,做完這些工作,紀芳嵐轉身從沙發上(沙發上也鋪了報紙)的文件包裡拿出一個皮質項圈,戴在了自己的雪白脖子上,然後轉身跪倒我的腳下,微笑道:“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奴隸了,請您隨便使用我。”
一聽這話我不知如何是好,當慣平常人了,冷不丁冒出個奴隸,還真有些不習慣,不知如何開始。這時,跪在地上的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猶疑,撲哧笑了一下,然後提醒我道:“先生,你見過奴隸有穿警服的嗎?”經她這麼一說,我才發現,原來她的上衣還完好無損,玉乳依然藏在閨中不為我所見,於是我一激動,頓時將她撲倒在地,隔著衣服拼命揉捏她的乳房,而她也對我挺起胸膛,滿臉潮紅的配合著我對她乳房的輕薄。但隔著衣服摸很不爽,於是我邁腿跨坐在她的小腹上,雙手開始解她的警服,可能是太緊張了吧,解了半天我也沒有解開,正在鬱悶的時候,她睜開迷離的眼睛,再次開口提醒我道:“先生,一個主人是不會按一般規矩脫他奴隸的衣服的。”我一聽,立刻會意,一把抓住她的警服衣領,用力向下一扯“絲、”她的警服便被扯個粉碎,她那兩顆潔白如雪,豐滿圓潤的乳房便立刻跳到了的眼前,我哪還遲疑,一把就抓住了其中一隻還在彈跳的乳房,用力的揉捏,她眉頭一皺,伸手抓住了我的陰莖來回套弄,閉上眼睛,咬著嘴唇,任我摧殘她的乳房,我向下望去,只見她的乳房在我的揉捏下變成了各種形狀,乳頭也因為我的擠壓變成了鮮紅色。
我嚥了口吐沫,一激動,提臀上前,將雄起的陰莖放在她雪白的乳溝裡,然後將她一對玉乳緊緊的擠向中央,夾緊我的陰莖,然後在她的雙乳間來回抽插,她也很識時務的挺起胸膛配合,過了一會兒,我忽然腦袋一熱,一股精液便從紀芳嵐的雙乳間的陰莖裡噴發而出,直接激射道紀芳嵐的玉臉上,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也是直接射進了紀芳嵐的嘴裡和鼻孔裡。痛快完我向下一看,只
見紀芳嵐的臉上被鋪了一層厚厚的精液麵膜,嫵媚的雙眼掛著黏糊糊的白綢笑望著我,然後張嘴吐出一個精泡,然後說道:“先生,咕嚕,這是第一發啊。”我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捏住她的一隻粉紅色的乳頭按在我的陰莖上來回摩擦用她的乳頭將馬眼上剩餘的精液都擦乾淨後,我便從她身上站了起來,而她也顧不得滿臉的精液,趕快坐起身含住我的陰莖,幫我舔乾淨了陰莖上的殘液。我拍了拍她的雪白的肩膀,然後說道:“你去清理一下吧,我去上個廁所,等回來後在一起玩。”
說完,我就站起身來想走。就在這是,她忽然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腳脖子,阻止我離去,我回頭奇怪的看了看她,不知她想幹什麼。只見滿臉精液的她放蕩的舔了舔嘴唇,然後嫵媚的對我說:“先生,你忘了我們為什麼要鋪報紙了嗎,您想上廁所,而我要洗臉,這不是正好嗎?”我一聽,驚訝道:“難道你要我……”紀芳嵐跪在地上,對我揚起滿是精液的小臉,然後說道:“先生,請吧,我不會浪費您的尿液的。”我一時激動,轉過身,將陰莖對準了她的臉龐,嘩的一聲尿了起來。尿液澆到她的臉上濺起一片水花,冒出騰騰熱氣,而她則捧著雙手接著這股尿液,不停的在臉上揉搓,擦洗著臉上的精液,等我尿玩,她便一把含住我的陰莖,將剩餘的尿液舔了個乾淨。尿完後,我舒爽的坐在沙發上,望著紀芳嵐,只見她渾身都是的黃白痕跡,狼狽不堪。這時,她赤裸著轉身望向我,伸出舌頭將嘴邊的一絲尿液舔進嘴裡,然後微笑著對我說:“怎麼樣?
先生,我這個奴隸人形好玩嗎?”我一身大拇指,說道:“紀小姐,你太敬業了,你以前試過這樣嗎?”紀芳嵐拉過頭髮,把上面的精液慢慢刮下來,一邊對我說:“當然,我的每個客戶都喜歡玩這個遊戲,只不過他們更喜歡尿在我的肛門或者是陰道里,被顧客尿在臉上還是頭一回。”我一聽,心裡一動,說道:“那我也想那樣做,可以嗎?”紀芳嵐微微一笑,說道:“當然可以,不過你還有尿液嗎?”我一想,也是,於是暫時放下這個想法,微笑著對她說:“紀小姐,工作這麼長時間,有什麼侮辱性性行為是你不能接受的嗎?”紀芳嵐跪在尿水裡想了想,說道:“基本上沒有,如果您想到什麼特別的遊戲,我可以挑戰一下。”我想了想,心裡一動,於是將腳一抬,便踩在了她的玉乳上,然後一邊用腳趾夾著她的乳頭揉捏,一邊說道:“那我想要你幫我舔舔我的腳掌,你說可以嗎。”紀芳嵐一聽,嫣然一笑,雙手握住我踩在她玉乳上的腳掌,然後說道:“這有什麼難的,小意思,看我的。”
說完,雙手抬起我踩在她玉乳上的腳掌,然後用手輕輕的掰開我的腳趾,然後一張櫻唇,便把我的大腳趾含了進去,動著舌頭來回吸吮,這時,我看見從她的嘴裡泛出一絲尿液,只是不知是她嘴裡的還是我腳掌上的。她吸吮的很仔細,好像就在舔冰激凌,她舔完腳趾後,便把我那浸滿尿液的腳掌按在她的臉上,然後擺動腦袋用嬌嫩的臉蛋在我的腳底板上親密的摩擦,而且偶爾還伸出舌頭舔我腳跟的老繭。我一看這個場面,登時陰莖雄風再起,收回腳板,一把拉出她的長髮
把她拽了起來,然後將她的身體臉朝下的按在了沙發上,並扣住了她的雪白的後背,登時,她豐滿圓潤的臀部便正對著我的陰莖。她知道我要幹她,於是伸手輕輕的抱住自己的臀部,用手指撥開了自己的陰唇,準備迎接我的侵犯。但我這時卻想起她進門時的自我介紹,於是咧嘴一笑,對她敞開的陰戶視而不見,反而將陰莖頂到了她的肛門上。
她感覺到了來自肛門的熱氣,驚了一下,連忙轉過頭來,叫道:“啊!先生,等一等,哪裡還沒有潤……啊!”不等他她說完,我便將陰莖猛地插進了她的肛門,她悽叫一聲,嬌軀猛地向前一挺,跟著兩條雪白的美腿就又開始不停的抖動。我按住她的後背,拼命的抽插她的肛門,她的肛肉被我翻進翻出,果然,她的肛門是個極品,不但緊而且溫度適中。我抽插了一會,忽然感覺她的玉體開始發抖,只見她用微弱的聲音說道:“先……先生,啊,我……我要失……失禁了,請抱……抱我起……起來好嗎,我不想尿……尿在沙……沙發上。”一聽這話,我保持在她陰道里抽插的狀態,然後向前一摟她的玉乳,便將她扶了起來,然後掛住她的腿彎,將她陰道向外的抱了起來,然後分開的大腿,一邊繼續抽擦她的肛門,一邊把她的陰道面向地板,在她耳邊大喊道:“好了,你可以尿了。”一聽這話,她的陰道一縮,一條晶瑩的尿液便激射了出來,落在了地上,而我看到這個景象,也激動的小腹一痙攣,便把一泡精液打進了她的肛門,然後沒有拔出來,便抱著她氣喘吁吁的直接坐到了沙發上,而她媚眼如絲的低頭看了看陰道交合處流出的精液,吐氣如蘭的對我說:“先生,怎…
…怎麼樣,我……我能讓你開心嗎?”我抱著她玩弄著她的玉乳,然後說道:“太開心了,不過我現在又想尿尿了。”她聞言,微微一笑,夾緊了自己雙腿,讓她肛門能更緊的包圍我的陰莖,然後反手抱著我的脖子說:“那好啊,先生,你可以實現你剛才的願望了。”我一聽,馬眼一鬆,便將一股尿液射進了她的肛門,而她也眉頭一皺,淫蕩的叫道:“啊先生,您的尿液好燙啊。”我一聽這話更興奮了,於是挺起腰肢,將陰莖更加用力的向她的肛門頂了進去,將下一股尿液更加深入的射進她的肛門裡。我明顯的看到從她的肛門裡流出了黃白相間的液體。我直到全部尿乾淨,才把陰莖從她的肛門裡抽了出來。
“譁”我的陰莖一離開她的肛門,她肛門裡的尿液便立刻噴射了出來,落在了地板的報紙上。我抱著她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然後一邊掐著她的乳頭,一邊喘著粗氣在她耳邊說道:“你……你這女人,還、還真厲害,真的什麼都敢玩啊?”她癱軟無力的仰臥在我的身上,側著頭吐氣如蘭的對我說:“這……這不算什麼,這是我的工作嘛,只要你舒服就好。”她的工作到此結束,再幫我清理了肉棒上的汙垢後,便起身去浴室洗了個澡,然後回來穿衣服,但她的衣服已經被我撕碎了,於是我只好幫她找了一件我的襯衫讓她穿上,臨出門的時候,她給了我一個電話,然後對我說,想玩的話可以隨時找她,然後微微一笑,轉身走了。我拿著這個手中的這個電話,心想,我一定會再
找她的。
第04章
“鈴……”手機的響聲,將正在昏睡的我叫醒了,我揉了揉眼睛,從床底下掏出手機,迷迷糊糊的打了開來,然後說道:“喂,你好,我是張士藝,您找哪位?”“啊是先生嗎,我是紀芳嵐,還記得嗎”紀芳嵐?我的腦袋裡立刻就想起了一個星期前的那個任我肆虐的女人,那真是份愉快的回憶。想到這,我的陰莖便立刻挺了起來,於是我連忙說道:“啊,是紀小姐,你好,你好,有什麼事情嗎?”她聽到我的聲音很高興,然後說道:“先生,請問您現在有時間嗎,我想請您幫個忙。”我一聽她向我求助,便立刻精神抖擻,豪氣的說道:“沒問題,方便、方便。說吧,讓我幹什麼。”她聽到我答的這麼痛快,於是高興的說道:“是這樣,我現在被綁在紅楓林公園的後山上,您能來幫我鬆綁嗎?”我一聽,大驚失色道:“什麼!你被綁架了?兇手是誰?要不要報警?”她一聽連忙否認道:“不!不!不,先生您誤會了,是我昨天接待了一位客戶,他喜歡把女人綁在樹林裡然後凌虐,只是在我服務完之後他就走了,沒有給我解開繩索,您能來替我鬆綁嗎?”
我一聽,大聲說道:“不要關手機啊,我這就到。”說完,我連忙穿好衣服,拿起手機就出去了。等我按照她的指示來到公園後山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我來到她所指定的地方但卻沒見到她,周圍只見一片茂密的樹木。於是我拿起電話問道;“喂!紀小姐,你在哪啊,我沒看到你。”電話裡傳來一陣水泡聲,然後她口齒不清的說道:“先生,您現在所處的地方是不是有一棵歪脖子樹?”我聞言左右看了看,果然在我的右手邊發現了一棵年齡很老的歪脖樹,於是趕緊說:“有,有的,我看見了,你在哪?”她聞言一喜,說道:“先生,我就在那棵樹背後的水溝裡,您快來吧。”我聽完,連忙快步跑到那棵歪脖子樹旁邊,然後向下看去,這一看不要緊,登時驚的我目瞪口呆。只見在樹下的水溝裡,紀芳嵐仰臥著被一條繩索緊緊的綁在了一條浮木上,她身上的警服還算完整,只是乳房和下陰的位置被剪出了兩個大洞,她那雙暴露在空氣中的乳房已經沒有了潔白的顏色,上面佈滿了黃白顏色的液體,乳頭也變的青紫,顯然是被人用力蹂躪過了,她的下體也是一塌糊塗,陰道和肛門都變得鬆鬆垮垮,而且還往外留著渾濁的粘液,記得上次我調教她的時候她也沒這樣。
綁在浮木上的紀芳嵐見我來了,高興的叫道:“先生,你真來了。我在這,來救我。”聽到她叫我,我才注意到,原來她的臉上和頭髮上也滿是液體凝固後的痕跡,而且是白一條黃一條的,顯然射在她臉上不只是精液。見到這樣我趕緊跳下河溝,先將她連著浮木一起拉到了岸上,然後轉過原木,割斷繩子,為她鬆了綁,當繩子斷掉的時候,我清晰的看到她手腕上已經是一片淤青。鬆綁後,渾身狼狽的紀芳嵐立刻盤腿坐了起來,然後把手向下伸,從褲子的開襠處將手指伸進自己那已經變得鬆垮的陰道里用力的摳著,好像在找什麼東西。就在我莫名其妙的時候,忽然紀芳嵐眉頭一皺,手指向外一拔,砰的一聲,一個圓形的木塞便被她從陰道里拔了
出來,然後紀芳嵐撐起身子向河溝一挺,嘩的一下,一股猛烈的尿液變從她的陰道里噴撒出來,在她的下體形成了一片水霧。等紀芳嵐尿玩完了,她的身體一痙攣,便一下子躺在了地上,然後望著手中的木塞,自言自語道:“呼,這尿道塞真厲害,差點沒把本姑娘憋死。”
我看到她正常點了,然後走到她身邊蹲下,然後望著她從警服裡露出的乳房和陰道,說:“你這是怎麼了,能跟我講講嗎?”紀芳嵐聞言也看了看自己被人蹂躪的一塌糊塗的身體,微微一笑說道:“算了,先生,等會兒回去的時候,我再跟您細說,您現在身上有帶衣服嗎?”我聞言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然後看了看她正在流水的下體,說道:“不好意思,我沒帶備用的褲子。”她聞言想了想,說道:“先生,這樣吧,反正我這條褲子除了襠部被撕開了,其它部分還算完整,那就麻煩您揹我下山,這樣一來,您的背部就剛好擋住了我的下體,這樣就沒人知道我穿的是開襠褲了。”我一聽,點了點頭,然後背起她,就想走下山。這時,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先生,等一等,我的手機還在河邊呢,幫我撿一下好嗎?”我聞言揹著她來到河邊,果然看到一個手機被丟在了河邊,我將它撿起,遞給了背上的紀芳嵐,然後問道:“這手機怎麼會掉在河邊呢?”
她微微一笑,說道:“就是那個男人在淫虐我之後,覺得不過癮,將它塞到了我的肛門裡,在我滾下水溝的時候又掉了出來,不過多虧這樣,我才能給您打電話啊。”我聞言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屁股,說道:“你怎麼會想到給我打電話呢,為什麼不報警?”她小臉一紅,趴在我耳邊說道:“沒辦法,因為我當時手被捆住了,所以只好用腳趾撥號碼本,沒想到竟然是你接的電話,太巧了。”我一聽,愣了,說道:“這麼說,你打給我完全是巧合嘍?”她撲哧一笑,說道:“是啊,為了不打擾客戶的生活,我們公司規定,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主動跟客戶聯繫。好了,先生,到山下再說吧,你的褲子都快被我淋溼了”我一回頭,果然,從紀芳嵐的陰道和肛門裡流出的液體將我的褲子搞溼了一大片。
“我見狀,連忙揹著她走下了山。”到了山下,我將她放到後車座上,然後回到駕駛坐啟動了汽車。我一邊開車,一邊透過後視鏡觀察紀芳嵐,只見她把一條腿支在駕駛坐上,然後用手指穿過露檔的警褲,拉著陰唇,一點點的將裡面的粘液和汙垢摳了出來。我見狀,從離合器上扯下一點衛生紙,然後反手遞給她。說道:“來,給你,用紙擦吧。”紀芳嵐聞言轉頭對我微微一笑,接過衛生紙,說道:“啊,謝謝您”然後就將衛生紙套在手指上,插入陰道,繼續清理工作。我看到她胯下的陰唇和肛門的肉都不正常的向外翻,於是我問道:“紀小姐,你的陰道和菊門怎麼了,怎麼肉都出來了。”她聞言微微一笑,繼續分著腿進行清理工作,然後漫不經心的說道:“啊。沒什麼,我這兩個地方昨晚工作時被客人用圓木頭捅過!”我一聽,大驚失色,差點把車開出路面,鎮定下來後,問道:“圓木頭?你昨晚的客人是誰啊,這麼變態,說出來,我幫你報仇!”
紀芳嵐聞言微微一笑,看了看自己的陰道,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接著繼續將手指插入自己的肛門清理,然後對我說道:“跟您說說可以,但報仇就不必了,反正這也是我的服務項目之一,你把他打傷了,我會損失一個客戶的。”我聞言一聲苦笑,然後說道:“往下體插木頭,你們還真敢幹,那好吧,你說說,昨晚你的客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她聞言點了點頭,然後一邊眼睛繼續盯著自己的下體清理,一邊對我說:“昨晚我的客人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曾經是個強姦犯。”我聞言一驚,說道:“強姦犯!這還不報警!”紀芳嵐聞言呵呵一笑說道:“先生,你別急,我是說他曾經是個強姦犯,現在已經刑滿釋放了,只是這現年來他對警察,尤其是女警察一直存有一股怨氣,因為他當初就是被一個女警察抓進去的,所以他出來後發誓一定要再搞一個女警察才罷休,而他的幾個朋友看到他這樣很擔心,所以就找到了我,希望我能幫他將這股怨氣發洩出來。”
我一聽,頓時一驚,說道:“那你呢,你同意了?”紀芳嵐聞言微微一笑,向我分開了自己的大腿,然後揪著陰道上的嫩肉,說道:“先生,我的陰道和肛門都被搞成這樣,你說呢,我當然是同意了,這也算是工作之一吧,只是我沒想到會被搞得這麼嚴重,恐怕我要休息一點時間才能再工作。”我聞言透過鏡子看了看她胯間的那兩個洞穴,果然被摧殘的很嚴重,陰肉外翻,陰唇皮被扯成很長一塊,耷拉在陰道上,好像重新長了一個處女膜,我一見,不忍的說道:“他究竟是怎麼玩的你啊,怎麼這麼嚴重。”紀芳嵐微微一笑,轉過身去,重新把腿架在座椅上,一邊按摩自己的陰戶,一邊說:“也沒什麼,昨晚我按他要求的穿著警服到後山去見他,沒想到他一見我便立刻將我推到在地上,然後坐在我的小腹上左右開工,拿手用力扇我的臉蛋,一邊打一邊還大罵:臭婊子,敢抓我,今天我就弄死你。”我一聽,驚叫道:“什麼?
他還打你的臉蛋?這太過分了吧?”紀芳嵐微微一笑,說道:“沒什麼,這也是我們事先談好的,我告訴他可以把我當成那個抓她的女警察,只要不殺了我,想怎麼凌虐都可以,只要他不在怨恨那個女警察就好了。”我回頭微微一笑,說道:“嘿,沒想到你還真善良。”紀芳嵐聞言,笑了一下,說道:“沒辦法,供人發洩是我的職業嘛。”我點了點頭,說道:“好,你繼續說吧。”紀芳嵐微微一笑繼續說道:“過了一會兒,他打累了,就拽住我的頭髮將我拉了起來,然後說要幹我,我聞言就想脫褲子,沒想到他卻阻止了我,說希望我穿著警服讓他操,我說穿著警服怎麼做呢。他嘿嘿一笑,從腰裡拔出一把水果刀,把我按在樹上,用刀在我的胸前和下陰衣物上開了洞,然後就將我的乳房和從衣服裡拽了出來,緊緊揉捏著,然後拉開自己的褲鏈,掏出陰莖就猛地插進了我的陰道里,一邊插,還一邊罵道:臭婊子,敢抓我,我今天就乾死你。”
我一邊伸手扒開陰唇,任他侵犯我的下體,一邊配合的反罵道:好啊!有種你今天就幹爛我,否則我還要抓你。這是我們早就設計好的臺詞,為的就是將他的獸慾徹
底激發出來。他一聽我竟敢頂嘴,果然登時火冒三丈,一下抓住我的肩膀將我的身體翻了了過來,把我的大腿架到他肩膀上,然後更加用力把陰莖刺入我的陰道,一邊刺,還一邊用手拼命揉捏我的陰蒂,好像要把它掐下來似的。我聞言轉頭一看,果然,她胯間的陰核有些紅腫。紀芳嵐見我在看她,微微一笑,把大腿向我分的更開些,然後接著說:“我向下看了看我們交合處的陰蒂,已經被他掐紫了,所以我求他放手,說真的可能會掉下來,他聞言卻不理睬,反而更加用力揉捏,直到他將精液射進我的陰道里,才猛的鬆開了我,讓我摔倒了地上。然後在我還沒反映過來的時候,握著陰莖,對著我的頭髮就開始撒尿,感覺從頭上傳來的熱氣,我剛想抬臉張嘴去接,但他卻又阻止了我,說就想尿在我的頭髮上。”
我聞言一愣,說道:“尿在頭髮上?這是什麼愛好啊。”紀芳嵐聞言解釋道:“他說我烏黑的頭髮跟那個女警很像,所以才想尿在上面。”我聽紀芳嵐這麼說,於是理解的說:“看來他確實很恨那個女警,否則不會做這種事。”紀芳嵐點了點頭,然後坐直身體,用手捧住自己一隻從警服裡露出乳房一邊擦拭上面的汙垢,一邊說:“是啊,他後來都快瘋了,將我按在地上,用手摳出我陰道里的精液,抹在自己的腳上,然後分開腳掌用力踩在我的乳房上來回塗抹,直到把我的一對乳房踩腫了他才罷休。”我聞言向後看了看她的乳房,果然是因為腫脹而顯得有點左右有點不一樣大。於是我又拿了一點紙巾遞給他,然後問道:“那後來呢?”紀芳嵐說了接過紙巾,說了聲謝謝,然後繼續說道:“他後來說想看我的陰道和屁眼,我說可以,但是我沒帶擴陰器,於是他嘿嘿一笑,不知從哪拿來兩個兒臂大小的圓木頭,一下子就插進了我的陰道里,我立刻便痛暈了過去。”
我聞言,想了了想問道:“那這次虐陰,比上次我用子宮窺鏡子虐待你的陰道相比,哪個更痛?”紀芳嵐搖了搖頭,說道:“跟那次不能比,子宮窺鏡是光滑的,而這次的原木頭表面是粗糙的,我的陰道里很多都地方都被刮傷了。”我聞言點了點頭,心想確實如此,然後問道:“那後來呢?”紀芳嵐搖了搖頭,說:“後來我就暈過去了,什麼都不知道了,等醒過來的時候,我就發現我被綁在木頭上扔到了水溝裡,而且尿道口還被塞了一個木塞。”我聞言點了點頭,正在我們說話的功夫,車子開到了一個十字路口,紀芳嵐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把她送到這就行了,於是我幫她打開車門,她下車後親了我一下,說道:“對不起,先生,今天麻煩你了,這件衣服先借我穿一下好嗎?”我點了點頭,說:“沒關係,你穿走吧。”她微笑了一下,說道:“謝謝,先生,我會報答你的。”我聞言哈哈一笑,說道:“不客氣,咱們是朋友了啊。”
紀芳嵐聞言想了想,抬頭對我說道:“這樣吧,先生,從今天起您一個星期內不要有性生活或是自慰,一個星期後我會給您一個驚喜的,而且您還可以和您的朋友一起來,好嗎?”我一愣,問道:“什麼驚喜?”紀芳嵐微笑不語,然後說道:“秘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就這樣吧,再見!等我
電話。”說完就輕盈的轉身跑了。我看到她一邊跑,一邊有一條晶瑩的液體從她的大腿根部流了下來,唉看來她還是沒有全擦乾淨啊。
第05章
我裹著大衣,站在南郊車站旁那片荒蕪人煙的野地裡瑟瑟發抖。雖說已經是春天,但凜冽的北風依然讓人感覺有沁入骨髓的寒意,我之所以會站在這遭罪,起因是今天上午我接的一個電話。昨天上午,我接到了紀芳嵐的一個電話,本來我是很希望聽到她的聲音的,尤其是想到她可能是來報我上次救她的恩,約我跟她再來一次親密接觸,一想到她被我凌虐時溫婉承歡的表情,我的心情救激動不已,但是接起電話,我失望了,原來她是求我到這裡來接一個人,是她的一個同事,也是性服務員,我跟紀芳嵐是老朋友了,她的請求我當然要答應。我看了看錶,十點過十五分,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十五分鐘,我抬頭看了看馬路的左右,連個人影都沒有,沒有人,也沒有車,有的只是一望無際的荒草,誰會在這個尿不拉屎的地方下車呢。就在我以為我可能找錯地方了的時候,忽然從我的左側的道路盡頭隆隆的開來了一輛手扶拖拉機,拖拉機後面還坐了四五個五大三粗的農民。
那輛拖拉機開到離我還有五十米左右的時候,就停了下來,然後那群農民跳下車,從車上拉下一個沉甸甸的麻袋,然後啪嚓一聲,順手就扔到了道路旁的臭水溝裡。接著他們就跳上車隆隆的從我面前開走了。等他們走遠了,我一回頭,我發現那個被扔在臭水溝裡的麻袋正在來回不停的蠕動,顯然,裡面裝的是個活物。我一想,心中立刻明白了,這是城郊結合部,管理混亂,經常有農民將得了瘟疫的家畜放在袋子裡拿到這來丟,這樣可以省一筆焚化費,那麼這個袋子看體積裡面裝的一定是瘟豬。想到這裡,我的心裡一陣噁心,於是離那個袋子又遠了些。我又等了十幾分鍾,還是沒有看見有人在這下車,於是我打了一個電話給紀芳嵐,過了一會,一陣皮鞭鞭打皮肉的啪啪聲和紀芳嵐那勾魂攝魄的叫床聲從電話裡傳了出來:“啊……先、先生,啊,等一下再打,好嗎?我、我先接一個電、電話。”我一聽就明白了,原來紀芳嵐正在“工作”這時從電話裡傳出一個濃重男人嗯的一聲,緊接著紀芳嵐氣喘吁吁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呼張先生,怎麼樣,我那個姐妹…
…啊!先生!我不是求您先等等嗎,您怎麼又插進來了,先等一下,我打完電話再陪您玩好嗎?”我聽到這話,於是說道:“紀小姐,既然你在忙,那我等一下再打給你吧。”紀芳嵐聽到我這句話,連聲說道:“好、好、啊!張先生,等、等會我打給你吧,啊,先生,您拿的是什麼!啊!痛啊!”紀芳嵐一陣撕心裂肺的叫聲之後,電話就斷了,看來紀芳嵐那個客戶不知又用了什麼殘忍的方法在凌虐她。大概過了又過了十分鐘,我的電話又再次響起,我一接,紀芳嵐那甜美的聲音再次響起:“對不起,先生,我剛才在忙,掛了你的電話,真不好意思。”我微微一笑,說道:“怎麼?你的工作完成了,還是他讓先你打電話然後在玩。”紀芳嵐聞言說道:“不是,我的工作才完成一半,剛才是鞭打陰部,現在是擴陰,只是他
沒有趁手的工具,所以下樓去買擀麵杖了,我就趁機給您打個電話。”我一聽,微笑道:“是嘛,你還真是夠辛苦的。”
她嘿嘿一笑,然後說道:“這不算什麼,對了,我那個同事您接到了嗎?”我聞言,急切的說道:“沒有啊,我在這裡郊外車站等了半天了,沒看見什麼人下車啊。”紀芳嵐一聽,也很急切的說道:“郊外車站?應該沒錯啊,她的客人打電話給我說,會把她扔在那,您在找找好嗎?”我聞言想了想,說道:“那好吧,我在等等看。等不到我不走。”紀芳嵐聞言很激動,說道:“張先生,太感謝了,老麻煩您,我都不知該怎麼報答了。”我聞言嘿嘿一笑,說道:“報答就免了,不過我就是看看你現在工作的樣子,剛才聽聲音挺誘人的。”紀芳嵐聞言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道:“……張先生,您的手機能收彩信嗎?”我聞言一愣,說道:“可以啊,怎麼了。”紀芳嵐嘿嘿一笑,然後說道:“那好,張先生,我實現您的願望。”說完,她便不說話了。就在我莫名其妙的時候,忽然我的手機響了一下,是條彩信,我打開一看,登時我的陰莖就硬了起來。
在那張照片裡,渾身赤裸的紀芳嵐的被坐著反手綁在一個馬桶上,臉上,頭髮上全是黃白液體,而且流到眼睛上糊住了她一隻眼睛,那件黑色的的警服變成了條狀,稀稀落落的掛在她潔白的嬌軀上,顯然不是因為撕扯,而是因為鞭打才形成的,從紀芳嵐的脖子,再到玉乳,再到小腹,上面七橫八縱的分佈著很多細長而殷紅的鞭痕,顯然受到了長時間的鞭打,她雪白而修長的雙腿被大大的分開綁在馬桶的兩側,陰道和肛門上有紅白色的液體流出,顯然裡面在滲著血,她那粉紅的乳頭上還夾著兩個夾子,顯得十分的扎眼。這時,紀芳嵐的聲音有想起來了:“張先生,你看到照片了嗎?”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紀小姐,你的陰道和肛門不是剛好點嗎,怎麼又變成這個樣子,我看還是悠著點吧,身體重要。”紀芳嵐微微一笑,開朗的說道:“沒關係,將陰道和肛門養好就是為了再次用它們嘛,再說我還想爭這個月的全勤獎呢,不努力點…
…啊,先生!你回來了!您先等等,您先玩我的身體吧,我先打完這個電話再陪你,啊!先生這個電話很重要,啊!請先別塞我的嘴,啊嗚……”說完,電話便被掛斷了。我嘆了一口氣,心說,這紀芳嵐這工作還真是辛苦啊。我合上手機,然後開始看了看四周,還是沒有發現有人下車的情況。這是怎麼回事呢?於是我開始思考究竟問題出在哪裡,過了一會,我想起剛才紀芳嵐說的話,她說她的同事是被客戶扔下車的,而不是下車。想到這一點,我猛然轉頭去看剛才那個水溝裡的麻布袋。那個麻布袋還在蠕動,只不過動作微小了很多。我想,難道那裡面裝的不是瘟豬,而是紀芳嵐的同事?對,有可能,紀芳嵐不是也被人綁過扔在山上了嗎。想到這,我連忙跑到那個水溝旁,抓住那個麻袋口,將它拽到了草地裡,然後掏出刀子隔斷了繩口,將麻袋打開。就在麻袋口打開的一瞬間,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甩了出來,撲到了我的臉上,然後我向下一看,見到了一張我活到至今為止見到的最美的畫面
。
只見在那個麻袋裡,一個美貌絕倫的裸體女人蹲坐在裡面,雖然她的身體是躬著的,看不到她的乳房和下陰,但從她蜷縮的的身體曲線就可以看的出來,她是個有著魔鬼身材的女人,她那雪白的後背上此刻到處都是的昏黃的汙垢和乳白的精斑,她的臉蛋也十分的完美,歐式的輪廓上鑲嵌著精美的五官,只是可惜此刻五官上也掛滿了淫辱後的痕跡,一雙丹鳳眼正冷冷的而看著我。雖然紀芳嵐已經是個一等一的美女,但與現在我眼下的這個麻袋美人相比,那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這個麻袋美女屬於那種只應天上有的神女。這個美女見到我愣愣的揉搓著。殷素琴見我伸手握住了她的乳房,知道我要幹什麼,於是微微一笑,挺起腰肢,一邊將胸部向我挺起,讓我能夠更充分的撫摸她那對柔嫩的乳房,一邊伸出玉手握住了我胯間因為射精而耷拉著陽具,輕輕的來回揉搓著。我沒想到她這麼溫柔,於是有點感動的說道:“對不起,小姑娘,我剛才太粗暴了。
把你弄疼了吧。”只見殷素琴微微一笑,搖了搖頭,然後舔了一下嘴唇,盯著手裡的陽具放蕩的說道:“小子,你這個小弟弟變大時很強壯,很有力,我還是第一次被男人用陽具刺暈過去,我陰道現在還似乎還殘留著被它擠壓穿刺時的感覺,看不出來,你這東西還真不賴啊。”我聞言楞了一下,然後一邊揉著她的乳房,一邊低頭看了看她下陰處的那朵鮮豔的花中花,好奇的說道:“不會吧,你的陰道以前不是被徐科長用刺陽具開發過很多次嗎,怎麼,你從來沒有暈倒過嗎?”殷素琴聞言不屑的一笑,然後轉身偎依進我的懷裡,緩緩的分開大腿,抓住我的一隻手,向下放到自己胯間那朵綻開的肉玫瑰上。我會意,用沾著藥汁的手指在她的外露的陰肉上輕輕的揉著,而她則一邊用玉指握著我的陽具,沾著精液,在我的陰囊上輕輕的揉著,一邊冷冷的說道:“哼,就那老傢伙,玩起女人來是殘暴,但是他的歲數大了,那東西不太好用,以前戴著刺陽具抽插我的陰道,對我進行性訓練的時候,我雖然感覺到陰道劇烈的疼痛,但是還是能夠在忍耐的範圍之內,從沒有暈過去,像今天這樣陰肉被男人插成這樣而暈倒過去,還是第一…
…啊!你輕點摳!好痛”殷素琴忽然身體一陣痙攣,叫了起來。我聞言知道弄疼了她,於是連忙放鬆揉搓她陰唇的力量,然後又感覺一陣好笑,要是樓上那個變態科長知道殷素琴這麼說他,說不定會被氣死。我把頭搭在殷素琴粉嫩的肩膀上,一便望著我手掌中外翻的陰肉,一邊在她耳邊輕嘆道:“殷小姐,你說你是第一次被人插暈過去,你有過很多男朋友嗎?”殷素琴耳朵被我吹得癢癢的,於是小臉一紅,側過頭去說道:“嗯,不少,從高一開始數的話,怎麼也有百十來個吧。不過他們不能算是我的男朋友,因為他們只是把我當成一個性玩具而已。好像除了將我按在地上,輪番用陽具淫辱我之外。好像沒跟我溝通過。”我聞言一楞,頓時大吃一驚,於是一邊捏著她的下陰,一邊問道:“什麼?性玩具,這也太不尊重你了吧。”殷素琴聞言微微一笑,說道:“沒什麼,因為是我讓他們這麼做的,因為我最喜歡的是
就是做愛,而且越粗暴越好。
你不知道當肛門被陽具強制擦插入,那種撕裂的快感有多麼美妙。”我一聽,頓時驚的目瞪口呆,而我的陽具也開始不自覺的再次勃起了。殷素琴一見,微微一笑,揉了一下我的春袋,說道:“好了,小子,既然你已經恢復雄風了,我們該開始第二項了。”說完,殷素琴一抬大腿,從手術檯上翻身站了起來,然後拿起地上的刺陽具分開我的大腿,再次向我的陽具上套了進去。我一見頓時大驚失色,連忙握住她的小手,驚叫道:“喂!你幹什麼?你的牡丹不是已經被我開發出來了嗎?為什麼還要套這個東西?”殷素琴聞言愣了一下,然後抬起頭來皺著秀眉望著我說道:“廢話,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嬌花三綻,陰肉外翻只是其中一朵,我身上還有兩朵花還要開呢。”我聞言想起來了,然後依然握著她的手說道:“對了,嬌花三綻到底都是什麼啊,你還是先跟我說清楚吧。”殷素琴聞言愣了一下,然後微微一笑,站起身來,指著自己下陰那朵流著精液的肉花對我說道:“好吧,小子,讓你長長見識,所謂的嬌花三綻就是用刺陽具蹂躪女人性器官的三種方法,這第一綻叫花中花,就是用刺陽具將我的陰肉從陰道里翻出來,也就是這個樣子。
第二綻就是用刺陽具抽插我的肛門,將肛肉也抽出來,這叫花開並蒂,第三綻就是肛門裡插一個刺陽具,然後再用手拿著一個刺陽具抽插陰道,將兩個地方再次開發,直到女人潮噴為止,這叫吐露芬芳,怎麼樣,懂了吧,那我繼續嘍。”說完,便握著我的陽具準備將刺陽具再次套到我的陽具上。我一聽她的解釋心裡頓時大驚,要知道,光玩一個花中花就已經將殷素琴搞得差點暈死過去,要是再把其他兩朵花也開了,可就真的要出人命了。想到這,我連忙死死的握住殷素琴的手,說道:“不!不行,我不想再做了,要是把你弄死了我可是要償命的。”殷素琴一聽,頓時眉頭一皺,站起身來對我大叫道:“喂!小子,你不要假惺惺的害我訓練不合格啊,剛才我跟老徐頭說的話你都聽到了,我可不想讓他瞧不起,說我沒有魅力啊,”見她這麼堅決,我於是猶豫道:“可是……”“沒什麼可是的。”還沒等我說完,殷素琴就坐到了手術檯上,從後面拿出兩條紅色的皮帶一套住了自己的粉嫩的腳脖子,然後往手術檯旁一站,向我撅起翹臀,然後一邊反手摳著自己的肛門,一邊對我說道:“行了,小子,快來吧,用刺陽具爆我的肛門的男人你不是第一個,也肯定不是最後一個,我不會讓你負責的,你就當是陪我訓練吧。
告訴你,以前那些蹂躪我的男人就喜歡插我的肛門,所以我的肛門比陰道更有彈性,我不會在暈過去的。”說完,就將玉手從胯下伸了過來,抓住我的陽具就往她的臀部拽。我一看她竟然這麼說了,也只好嘆了口氣伸出一隻手握住殷素琴的翹臀,另一隻手握住自己陽具的根部,用龜頭在她的稚嫩的肛門處來回摩擦,準備突刺。而殷素琴也感到了來自肛門處的堅挺熱度,深吸一口氣,抬起玉手握住了自己的一隻乳房輕輕的揉捏著,顯然是想讓自己興奮起來,這樣一來在我抽插她肛門的時候不會那麼疼痛。我見狀
,猛一咬牙,抱著她的臀部,噗哧一聲,便將陽具捅進了她的肛門,而她的肛門立刻凹陷了進去。
“啊。小子!蠻猛的嘛,射了一次還這麼有勁”被我這著麼一插,殷素琴頓時緊皺峨眉,腰肢向前一挺,抓緊了床單,渾身一抖,叫出聲來。不過跟上次不同,這次她沒有暈過去。看來就像殷素琴自己所說的,她的肛門比她的陰道更有彈性。這下我放心了,於是抱著她的蠻腰,挺著陽具開始拼命抽插她的肛門,而她也開始甩著馬尾辮,呻吟了起來。大於抽插了三四十下,我忽然感覺她的肛門一陣緊縮抖動,緊接著只見她反手焦急的拍著我的大腿根部,我會意,於是抱著她的修長的大腿將她抱了起來,就在這她分開大腿的一瞬間,只聽撲哧一聲,殷素琴眉頭一皺,渾身一抖,一股晶瑩激烈的淫水從她的肉牡丹中噴湧而出,激射到了地板上,剩下的淫水緩緩的散佈在殷素琴牡丹的周圍,就像一朵花朵吐露芬芳。見到這個場面,我再也無法忍耐了,於是陽具一陣抖動,將一股熱精射入了她的體內,讓她的嬌軀再次痙攣了起來。
射完之後,我深呼了一口氣,然後低頭一看,發現不知何時,殷素琴的肛肉已經被我的陽具抽了出來,在陰唇的上面形成了一朵鮮豔的小花。就在這時,忽然一陣嗶嗶的聲音從四周響了起來,這個聲音非常刺耳,就像是汽車的警鈴響了,嚇的我差點插錯地方。而殷素琴一聽這個聲音,頓時峨眉一皺,勉強站起身推開我,來到牆邊拿起一個電話模樣的放到了耳邊:“喂,老頭,幹什麼……剛剛完成……廢話!當然不是我沒有魅力,是這小子太膽小了……不過他已經將精液射到了我的體內……嗯,好吧,我知道了”說完,殷素琴掛上電話轉身對我說道:“小子,徐老頭說這個地方被舉報了,警察馬上就到,讓我們快跑。”我一聽,頓時大驚失色,連忙低頭摘下陰莖上的刺陽具,往地上一扔,然後再抬頭一看,發現殷素琴竟然不見了,我於是苦笑一聲,按說這女人真是沒義氣,但是已至此,我也趕緊跑路吧。說完,便裸著身體向樓上奔去。
到達樓上,我發現徐風她們都不見了,整個別墅裡空蕩蕩的似乎只有我一個人。行動真迅速啊,看來她們遇到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否則絕不會這麼有經驗。她們跑路了,我也不敢遲疑,連忙拿起沙發上的衣服胡亂的套到了身上,然後狼狽萬分的開門走了出去。就在我駕著汽車開到小區大門口的時候,兩輛警車從我身邊緩緩的駛過,這兩輛警車都沒有打開警鈴,顯然是準備進行突然襲擊的。望著漸漸遠去的警車,我驚出了一身冷汗,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忽然響了,我又是一驚,定了定神,打開了手機,徐風那雄厚而略帶調侃的聲音傳了過來:“嘿嘿,小子,你沒被抓住啊,看來你的行動也滿迅速的啊。”我一聽這話,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緊握著望向盤,對著電話大叫道:“徐科長!你們怎麼也不等等我,自己就先就跑了!好歹我也是公司的員工啊,你們這麼做也太不地道了吧。”徐風聞言嘿嘿一笑,然後死皮賴臉的說道:“小子,在我們性奴隸服務公司工作就要有老鼠一般的警覺性和行動力,這次就當是我給你的一個
考驗吧,好小子,恭喜你,你合格了。”
我聞言登時火冒三丈,心說上墳燒報紙你糊弄鬼呢,明明是猝不及防下,不顧義氣先跑掉的,還說什麼考驗,真是厚顏無恥。但是他是領導,我要想在公司混下去還是不要得罪他的好。這口氣還是忍了吧。想到這,我嘆了一口氣,問道:“哼,好吧,徐科長,既然考驗完成了那就快說我的工作是什麼吧,我把話說在前面啊,殺人放火的事情我不幹。”徐風一聽,嘿嘿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放心吧,小子,雖然我們公司的業務是違法的,但是我們從不讓人做犯罪的事情,我們只是想讓你配合我們搞定一個人。”我一聽,愣了一下,然後說道:“什麼?搞定一個人?你這是什麼意思?”徐風聞言神秘的一笑,然後說道:“嘿嘿,是這樣的,最近一段時間咱們公司的在市內各個據點經常暴露,經過我們的調查是有人通過匿名信的方式將我們的工作地點告訴了警察,而掌握所有匿名信資料的人是濱海市警察局局長陸明,我們想把他拉下水,然後通過他了解到究竟是誰投的匿名信。
要你幫忙搞定的,就是這個陸明。”我一聽,頓時頭大如鬥,於是連忙說道:“徐科長,我這人不擅長跟政府官員打交道。拉人情、走後門就更不行了,萬一沒弄好損失的是公司的利益,你還是找別人吧。”徐風一聽,微微一笑道:“哈哈,你放心吧,跟他拉關係的人我另外安排,你主要負責拍攝。”我一聽就愣了,於是問道:“拍攝?什麼拍攝?”徐風聞言微微一笑,說道:“嘿嘿,是這樣,我們已經派了一個性服務員去接近這個陸局長了,明天上午她就要去這個陸局長家跟他發生性關係了,到時候你拿著攝影機偷偷的將他跟我們的性服務員交合的畫面拍下來就行了。”我一聽,驚的差點沒把車開到溝裡去,好不容易將車穩定下來後,對著電話裡大喊道;“不會吧!科長!這可是仙人跳啊,是犯罪啊,更何況對方還是個局長,萬一暴露了我可就死定了。”徐風一聽,哼了一下,然後狠狠的說道:“小子,這件事你幹也得幹,不幹也得幹,公司倒了,你也好不了,因為你現在也是公司的一員了,好了,記住!
明天早上九點,在濱海公園門口跟一個穿黑色摩托服的女人見面,她叫肖蕾,然後你聽她的吩咐就對了。”說完,不等我答話,徐風就掛上了電話。我一邊開著車,一邊愣愣的望著手中電話不知道說不出話來。天啊!這下算是上了賊船了!得到了這個近乎犯罪的工作,我的心情變得忐忑不安,於是我想了想,決定還是先回公司,將這件事情跟沈傲芳談談,或許能通過她讓徐風收回成命,給我換個工作。威脅警察局的局長,這件事情怎麼想怎麼覺的不靠譜。可是當我到了公司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七點多了,下班時間早就過了,公司裡一個人都沒有,於是我站在公司門口打了沈傲芳的手機,一陣悅耳的彩鈴過後,沈傲芳的那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對不起,我現在工作中,無法接電話,如果您需要我的服務,請將您的電話留下,我會跟您另外約時間,如果您是想聯繫其他服務員的話,請登陸我們的網站……啪。”
還沒等電話說完,我就掛上了,因為我忽然想起來
了,沈傲芳今天要陪那幾個刑警隊的人玩一天的性遊戲,現在搞不好正赤裸著嬌軀,被那幾個男人按在地上用陽具輪番蹂躪呢,在精液裡打滾的沈傲芳估計今晚上是不能接電話了。想到這,我嘆了一口氣,心想,看來明天那個罪我是犯定了。正當我垂頭喪氣來到大廈門口的,想著是否該回家的時候,忽然一陣清零悅耳的聲音從對面傳了過來:“咦?張先生,你剛下班啊?”我聞聲抬頭一看,發現有兩個倩影正從街對面向我走了過來,在夕陽的餘暉下顯得分外的耀眼。我眯起眼睛仔細一看,看見竟然是紀芳嵐和單玉環,只見一身白色網球裝的紀芳嵐一邊巧笑倩兮的向我招手,一邊拉著單玉環向我快步跑了過來。能在心情沮喪的時候見到兩個美女,這個感覺真好!不知為什麼,我忽然有種想流淚的感覺。
“喂,小子,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讓女人輪姦了嗎?”戴著墨鏡,身穿一身緊身黑色真絲連衣裙的單玉環走到我身邊,望著我皺著秀眉問道。旁邊的紀芳嵐聞言愣了一下,然後也低下黔首,眨著美麗的鳳目仔細觀察了我一會兒,然後的點了點頭,關切的說道:“對啊,張先生,你怎麼了,你的臉色好蒼白啊,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感冒了嗎?”說完,紀芳嵐便伸出玉手搭上了我的額頭紀芳嵐的手很軟很溫暖,真想讓這個小手永遠貼在額頭上,不過為了不讓她們擔心,我還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拉了下來,無所謂的說道:“沒什麼,可能是忙了一天累的,沒事。”單玉環一聽,媚然一笑,上前伸出玉臂一把搭在了我的脖子上,將裹在黑色胸衣裡的豐滿乳房緊緊的貼在我的胸前,然後抬起黔首在我耳邊吐氣如蘭的說道:“小子,你今天都幹什麼了,怎麼會累成這樣,難道是跟哪個小妮子快活了一整天,所以虛耗過度才累成這樣的嗎?”
本來我正痴迷的聞著單玉環的體香,聽到這話頓時一驚,清醒過來,因為真的讓單玉環說對了,今天我就是在易素琴的肚皮上過了一天。於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我連忙將單玉環的玉臂從脖子上拿了下來,然後緊張的轉移話題:“哪、哪有,單小姐,你別瞎猜,對了,你們兩個怎麼回來了,你們不是要整晚服侍那個老頭嗎?”單玉環一聽,頓時不無諷刺的笑了一下,然後一臉不屑的說道:“哼,還說呢,白跑一趟,還沒等開始那老頭就已經掛了。”我聞言一愣,好奇的問道:“那老頭掛了,什麼意思?”旁邊的紀芳嵐聞言秀眉一皺,然後輕柔的插話道:“是這麼回事,張先生,我和玉環姐做完處女膜手術就到那位老爺爺家裡去了,跟他談完服務細節之後,我和玉環姐就開始脫衣服,誰想到我們剛剛脫了上半身,那個老爺爺一見到我們裸露的乳房就激動的一把將我們撲到了床上。而我們以為他喜歡主動,也就躺在床上任由他玩弄,可是他玩弄了一會我們的乳房,忽然躺在我們身體上一動不動了,我和玉環姐感覺不對,於是將他扶起來一看,發現這個老爺爺竟然已經沒氣了,頓時大吃一驚。
於是我們連忙穿起衣服將他送到了醫院,可是最後那個老爺爺還是沒搶救過來,死於……死於腦溢血。醫生說、說是激動所致。”我一聽差點沒笑出來,
但是還是忍住了,我知道我不能笑,人家死了,我還笑,顯得我太沒人性了,於是我皺著古怪的表情的安慰她們道:“好了,芳嵐,這不怨你們,是那老爺爺太沒福氣了,那後來呢,出了事,警察沒找你們麻煩嗎?”紀芳嵐聞言皺著秀眉苦笑了一下,而單玉環則是冷笑,然後單玉環說道:“警察怎麼會不找我們麻煩呢,在醫院,警察一直再問我們跟那個老頭是什麼關係,我只好說是路過,聽到屋子裡的老頭的呻吟聲才進去幫忙的,多虧這個老頭性格孤僻,警察也查不出來什麼,就把我們放回來了。”我聞言點了點頭,然後抬起頭對她們說:“是這樣啊,你們不要上樓了,公司的人都下班了,你們要回家嗎?我開車送你們吧。”紀芳嵐和殷素琴一聽,都媚然一笑,對視了一眼,然後轉身一左一右,挽著我的肩膀拉著我向我的車走去。
我的左右傳來不同的女人香,讓我不自覺的有點飄飄然起來,不過我沒忘記自己的使命,於是強打精神問道:“芳嵐,單小姐,你、你們的家都住哪啊?告訴我,我好規劃一下路線。”紀芳嵐聞言微微一笑,說道:“不用規劃,我跟玉環姐合租了一個別墅,就在濱海花園六座。”我一聽,頓時大吃一驚,連忙說道:“什麼?別墅?你們這麼有錢啊,竟然租別墅住。這太奢侈了吧。”單玉環一聽,哭笑了一下,說道:“沒辦法,那個別墅即是我們的住所,又是我們的工作地點,有些客人就是喜歡在我們的香閨裡蹂躪我們,我們總不能隨便找個平方房,那太沒情調了,會影響我們的生意的。再說,不單是我們,其他性服務員也是一樣租別墅的,這是我們的共識,雖然每個月交租金會很心痛,但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為了賺錢,只好如此。”我一聽,頓時眼界大開,沒想到這些性服務員連這一點都想到了,看來這些性服務員都是人精啊。
就在我大發感慨的時候,紀芳嵐若有所思的望了我一眼,然後拉著我的手,說道:“對了,張先生,你現在是住自己的房子還是租房子住啊。”我聞言一愣,然後說道:“嗯,租房子,在濱城中心那裡。”單玉環聞言楞了一下,然後望著我說:“嗯?租房子?小子,你不是有車嗎?你怎麼不買房子而先買車呢?這次序顛倒了吧。”我一聽,頓時滿臉通紅,因為我之所以不買房子而先買車是因為有了車泡妞方便,但這理由讓我怎麼說出口呢。就在我尷尬萬分,不知該怎麼回答單玉環的時候,旁邊的紀芳嵐忽然緊緊的拉住我的胳膊,一雙鳳目激動的望著我說:“太好了!張先生,既然你是租房子,那麼我有個提議,你搬過來跟我們一起住好不好,這樣一來,一是有個伴可以相互照顧,二來還可以分擔一些房租,咱們都不至於過的那麼緊巴。你看怎麼樣?”我一聽這個提議,頓時腦袋嗡的一聲響了起來跟兩個美女同居?
這是什麼?這是後宮啊!難道上帝真的顯靈了。旁邊的單玉環一聽這個建議,點了點頭,說道:“嗯,這是個好主意!這樣一來我每個月就可以省下很多錢買化妝品了。”然後抬起頭來望著我的眼睛狡黠的笑道:“小子,房租你要拿大頭啊,要是你同意,明天就可以搬過來,嘻嘻。”我一聽,頓時大手一揮,堅
定的叫道:“不!不行!”單玉環一聽我這麼堅定的否決,愣了一下,然後不屑的撇了我一眼,說道:“哼,什麼男人,一提錢就這麼小氣。”我一聽,頓時老臉一紅,諂媚笑道:“嘿嘿,你誤會了,我是說我今天晚上就想搬過去。”單玉環聞言一愣,然後想了想馬上就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著急了,於是媚然一笑,說道:“哼,小子,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了……好吧,沒問題,只要房租水電你拿大頭,你平常的性需要嘛……可以隨便在我的和芳嵐的身體上解決,我們完全配合,怎麼樣?”我一聽,頓時大喜,連忙一把推著他們的後背就向車上走。
可就在這時,單玉環忽然一伸玉臂,說道:“慢,小子,既然我們要住在一起了,那你就要跟我說實話,你今天都幹什麼了,怎麼會這麼累,不許撒謊,我可不想跟一個愛撒謊的人住在一起。”我一聽,頓時滿臉通紅,於是站著想了想,決定還是實話實說,於是我便將陪殷素琴練性技的過程跟她們講了,然後說道:“……事情就是這樣,她還說將來練好了會把你們擠垮。我不是故意要跟她發生關係的,是被逼的,相信我吧。”我說完以後,便站在紀芳嵐兩人面前,做好捱罵的準備。可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紀芳嵐和單玉環聽完我的敘述都愣了一下,然後忽然不約而同的捂著櫻唇盈盈的笑了起來。就在我莫名其妙的目光中,單玉環一邊花枝招展的笑,一邊對紀芳嵐說道:“哈哈,芳嵐,這傻小子上當了,他以為他享受到了什麼高級性服務呢,都是那姓徐的,又來這一套,連小姑娘都騙。”紀芳嵐聞言也捂著櫻唇,眯著眼睛笑,但是她比較善解人意,所以一邊笑,一邊說道:“嘻嘻,單姐,你別這麼說嘛,徐先生也是為了給那兩個小姑娘打氣才這麼說的,而張先生又來公司不久,不瞭解情況,這可以理解啊,你不要笑他了”我被這兩個美人的對話搞得一頭霧水,於是訥訥的說道:“喂,你們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啊。”
單玉環聞言抬起頭來神秘的向我媚笑了一下,然後一扭蠻腰,再次挽住我的胳膊,在我耳邊吐氣如蘭的說道:“小子,露出下體,木訥的讓男人用刺陽具淫虐生殖器和肛門,那叫哪門子性服務啊,那個姓殷的小姑娘經驗還淺,來我們家吧,如果今晚上你還有體力的話,我和芳嵐就讓你在我們身體上見識一下什麼叫做職業的嬌花三綻。保證讓你眼界大開。”我一聽,頓時大吃一驚:什麼!嬌花三綻難道還有職業升級版的?
第15章
受到紀芳嵐和單玉環的同居邀請,我當即開始迫不及待的搬家,但說是搬家,其實我連家都沒回,只不過在一家超市隨便買了點日用品然後就載著兩位美人直奔她們的住所。汽車快速行駛在高速上,夜風輕柔的從我耳邊吹過,帶來了一絲幽蘭的香氣,我知道我在開車,不過我還是不自覺的用餘光不停的瞄向坐在我旁邊的尤物。一襲白衣的紀芳嵐在月光的襯托下彷彿巫山女神般充滿神秘的魅力,她用玉臂託著下巴,慵懶的倚在車窗上,粉雕玉琢的俏臉上帶著一絲嫵媚的微笑,一雙鳳目迷離的望著街道兩旁匆匆而過的霓虹燈,不知在想著什麼。她那纖細的蠻腰下是一雙雪白而修長的美腿,它們輕
輕的疊在一起,偶爾風吹過她那輕飄的網球絲裙,露出了她大腿根部的一片迷人的雪白。顯得那樣的稚嫩而嫵媚。紀芳嵐是美麗的,這在我第一次得到她的時候就知道了,我還清楚的記得第一次她赤身裸體被我按在身下溫婉承歡時的媚態。
說實在話,我至今還有點不大相信這樣的紀芳嵐竟然是個人盡可夫的性服務員,在我的印象裡,她應該屬於那種被人頂禮膜拜的天上仙子才對。紀芳嵐比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更加嫵媚動人了,這難道是因為經常跟男人發生性關係的造成的?我聽說過女人如果經常能得到性滿足是會散發出傲人光輝的。想到這,我忍不住將餘光輕輕的瞄向她被胸衣緊緊包裹著的那一抹雪白的乳溝。嗯,這對乳房看上去比以前更加豐滿圓潤了!我還清楚的記得第一次在我家我將這對乳房握在手裡,用陽具在它們中間來回抽插時的情景,溫暖柔軟,那感覺真是太美妙了,一想到今天晚上這對完美的乳房將再次任我褻玩,我不免嚥了一口水,一股熱氣從下體油然而生。
“張先生,你在看什麼?”不知什麼時候,紀芳嵐將目光從窗外收了回來,發現我在偷偷的看她,於是睜著一雙秋水靈動的眸子望著我好奇的問道。我知道自己失態了,於是連忙收回目光,目視前方,狼狽的回答道:“沒,沒什麼……我、我在看、看街景!真、真奇怪啊,為什麼麥當勞的牌子會是個M呢?”剛說完我就後悔了,這不是廢話嗎?麥當勞不是M難道是還是W啊,不過我知道,我是因為被紀芳嵐發現了窘態所以信口胡說的。於是我用餘光去看旁邊的紀芳嵐,發現她果然正一臉迷茫的望著我,顯然也對我的回答難以理解。我頓時大窘,就在我打算繼續說點什麼好轉移她的注意力的時候,一個充滿磁性和諷刺的女聲從我背後響起:“撒謊!小子,剛才你一直在用餘光瞄芳嵐的身體!”我聞聲一驚,連忙透過後視鏡一看,發現一身性感黑絲連衣群的單玉環正翹著一雙雪白的二郎腿,嘴角含著一絲奸笑,正透過後視鏡望著我。
那表情明明再說,本姑娘是幹什麼的,你這樣的男人見多了,還想瞞我?被單玉環這麼一戳破,我登時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是車裡有地縫嗎?沒有,所以我只眼望前方的道路不說話。但是單玉環似乎並不想就這麼放過我,只見她嘴角一翹,放下二郎腿,將嬌軀一挺,就倚在了前面的靠背上,然後用玉指輕輕的點了一下紀芳嵐的粉肩,把握十足的說道:“芳嵐,我剛才看見這小子一直用目光掃視你的身體,我估計是我說今後同住的話,他的生理問題可以在我和你的身體上解決,所以他正打算今天晚上怎麼盡情的蹂躪你我呢,哼,這小子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的人。”我一聽,心裡一驚這單玉環不愧是久經風月的性服務員,一眼就看出了我的打算。而且還當著紀芳嵐的面,把話說的這麼直白,搞得我真是很沒面子啊。旁邊的紀芳嵐看到我一臉尷尬的模樣,知道單玉環說對了,於是望著我微微一笑,然後靠近我的耳邊,吐氣如蘭的說道:“張先生,你不要尷尬,其實你能來跟我們一起住,我真的很高興,要是你真的有那方面需要,不用客氣,以後要是你的小弟弟淘氣了,
我隨時願意向你分開我的雙腿,你只要將它挺入到我的下體裡,我保證,我下面的兩個妹妹會把它教訓的老老實實的。”
說完,紀芳嵐還一邊指了一下自己的胯間,一邊俏皮的向我眨了一下眼睛,然後就捂著嘴呵呵的笑了起來。我一聽頓時頭腦發熱,我沒想到紀芳嵐竟然這麼大方,頓時食指大動,於是忍不住從方向盤上騰出一隻手,掀起她那的白色的絲裙,將手擠進她的兩條雪腿之間,在她那雪白柔嫩的大腿根肉上來回撫摸掐弄。紀芳嵐一見我將手伸進了她的裙子裡,於是媚然一笑,很識趣的閉上了雙眸,滿臉潮紅的將背部緩緩的靠在了車背上,並慢慢的的分開了她那雙迷人雪白的美腿,顯然是在配合我的侵犯。紀芳嵐的大腿還是那麼的雪白而充滿彈性,而且她這一副任君品嚐的模樣實在是太吸引人了,於是我嚥了一口吐沫,正準備伸手繼續向她的私密地帶進發的時候,背後的單玉環忽然說話了。只見單玉環嘴角一撇,諷刺的說道:“哼,你們倆真是一對淫娃蕩婦,小子,怎麼?這就動手了,你不是想現在就上她吧。你也太急色了吧,你還在開車啊。”
單玉環話音剛落,還沒等我反應,只見紀芳嵐激靈一下渾身一抖,猛的睜開了秀目,緊張的看了一下前方,扭轉嬌軀,略帶驚慌的用手拉住我的胳膊,在我嬌喘吁吁緊張的說道:“張先生,既然玉環姐已經說了,那麼今晚你想怎麼蹂躪我們都行,但是現在請你全神貫注的開車好嗎?”說完,紀芳嵐又緊張的看了一下前方車水馬龍的道路,又看了一下我搭在她大腿上的手,抿了一下櫻唇,然後秀眉緊皺,望著我慌張的說道:“張先生,要、要是你真的這麼急著想要我們,那就先找個僻靜的地方將車停下,我們姐妹陪你先做一次再走好嗎?”說完,紀芳嵐忽然緊張的在車裡站起嬌軀,順著雪白的大腿根將手伸進自己的裙子裡,顯然是想將內褲退下。我一見,頓時大驚,於是連忙一手握住方向盤,一手按住她的玉臂,將她拉回了座位,然後說道:“紀小姐,我、我沒那麼急色,你怎麼了,幹嘛這麼緊張啊。”我發現紀芳嵐的臉色忽然緊張的有點蒼白,而且從剛才她的說話來看,她並不是排斥跟我做愛,只是不敢在大街上跟我做愛。
這太奇怪了,像她們這種性服務員不是百無禁忌嗎?怎麼還會怕羞呢,像上次在大樹林裡被人蹂躪成那樣,紀芳嵐不是依然一副神情自若的表情嗎?但是不管什麼原因,肯定是我把她嚇成這樣的,於是我一邊伸出手去安慰她,一邊說道:“紀小姐,你別怕,我不會在大街上當眾強行非禮你的,咱們回家再說好嗎?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丟臉的。我會……”“不要!別碰我!”我的手剛剛碰到紀芳嵐的肩膀,就發現她好像觸電了般躲了開去,在椅子角緊張的蜷縮成一團。望著前方的瑟瑟發抖。看來她真的很怕出醜,於是我嘆了一口氣說道:“紀小姐,我真的不會那麼幹的。你相信我。”紀芳嵐聞言皺著秀眉慌亂的對我搖了搖頭,然後看了一眼前面的道路,又嚇的閉上了眼睛。正在我納悶順著她的視線向前看的時候,身後的單玉環忽然一把從後面抱住了紀芳嵐的脖子,一邊安慰她,一邊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說
道:“小子,你說錯了,我們性服務員怎麼會怕當街非禮呢,就是當街輪姦我們,我們也可以視別人如無誤,照樣溫婉承歡,把客人服侍的舒舒服服的,而芳嵐是老員工了,她當然也不怕。
不信你現在把我們拉下車,就在大街上扒光我們的衣服當眾淫辱我們,我們肯定比你放的開。”我聞言一愣,然後轉頭望向紀芳嵐,發現她依然嘴角一絲苦笑的望著我,沒有說話,但是從她的眼神裡我看出來了,單玉環說對了,紀芳嵐的眼裡的恐懼並不是來自於我對她可能的當街侮辱,說不定她以前真的被男人按在大街上當眾淫辱過。那麼她眼裡的這股恐懼來自於哪呢?看到這我納悶了,於是轉過頭去對單玉環說道:“既然如此,單小姐,那麼為什麼芳嵐會這麼緊張呢?”單玉環聞言嘆了口氣,然後伸手輕輕的撫摸著紀芳嵐的秀髮說道:“怎麼說呢?我這個芳嵐妹妹不是怕被人當街淫辱,而是怕在移動的車裡跟人做愛,沒辦法,心裡有陰影了。唉,都是那個賽車手乾的好事。”
“陰影?賽車手?”聽到賽車手這個單詞,我發現紀芳嵐的嬌軀明顯又緊張的抖了一下,看來單玉環說的是真的。於是我轉過頭去悄悄的問道:“玉環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單玉環嘆了一口氣,將紀芳嵐的腦袋輕輕的放在車背上,囑咐她睡一會,然後靠近我在我耳邊小聲的說道:“小子,我告訴你,聽了以後你就不要再提了,事情是這麼回事,在濱海汽車城有一個賽車俱樂部,你知道嗎?”聽她這麼一說,我點了點頭,說道:“知道啊,這傢俱樂部叫翔龍,很有名,車隊裡面有一個叫李宏的,實力很強,在全國比賽裡都是拿過名次的,我還看過他的比賽電視呢?怎麼了?這跟芳嵐有什麼關係?”單玉環聞言又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唉,這個翔龍俱樂部其實是跟我們公司有業務往來的,每次他們比賽結束後,無論勝利或者失敗,都要僱幾個我們公司性服務員開亂交派對,在我們美麗的身體上發洩他們的剩餘激情。
而我們的公司的性服務員也願意放開身體讓他們淫辱,因為他們年輕有激情,陽具粗壯有力。雖然每次被他們凌辱過後,我們的肛門和陰道都會變的鬆鬆誇誇的,但是因為搞的我們很舒服,所以大家都爭著去。”我聞言又愣了一下,說道:“那很好啊,不過這跟芳嵐有什麼關係?”單玉環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變故是去年發生的,去年賽季過後,翔龍俱樂部的成績很不理想,所以又僱傭五個性服務員去為他們進行服務。其中就包括我和芳嵐。”我一聽,不知為什麼,心中升起一絲不滿,於是訥訥的說道:“哦,原來芳嵐也去了……”單玉環沒注意到我的不滿,於是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嗯,他們有十二個人,我們五個性服務員早上七點一到俱樂部,還沒來得及談價格,就被他們一擁而上按倒在地了,當然我們身上的衣服也很快變成了碎布。”因為當時我們已經赤身裸體的被他們壓在了地上,甚至有的女孩已經被他們用陽具插入,開始用大腿盤著他們的腰嚶嚶的叫春了,這種情況下沒有辦法先談錢,我們也只好先服務了。
因為是成績不佳,所以後來他們玩弄我們的時候主要以淫虐發洩為主,
什麼虐乳啊、深喉啊,鞭陰的都來了,最後結束時我們五個被他們蹂躪的差不多隻剩下半條命了,全都渾身布傷痕癱在精液攤裡直哼哼。尤其是芳嵐,因為她比較柔順,所以大多數男人主要都集中蹂躪她。可能是她的後背比較雪白美麗,所以每個男人都好像約好了一樣,都不約而同的按著她的腰,拽著她的頭髮用背後式侵犯她,而且專門用陽具抽插她的肛門。我清楚的記得,等結束的時候,芳嵐她癱在地上臀部以下一個勁的痙攣,連大腿都合不上了,整個後背從頭髮,腰間,大腿再到腳趾,都被濃密的精液覆蓋了,她的肛門內肉外翻,被他們的陽具裂出了幾個口子,往外噴著濃精。這還不算,結束後,那夥人說要幫她清潔一下身體,要幫她洗個尿浴,於是將她的身體翻了過來,握著陽具開始對著她的身體撒尿,而且專對著她的鼻子和嘴尿,最後搞得差點沒把她淹死…
…我一聽,恍然大悟道:“哦,是這樣,我明白了,因為這些男人太殘暴了,所以才讓芳嵐心裡有了陰影!可惡,這些混賬。”單玉環聞言搖了搖頭,說道:“不!你說錯了,小子,芳嵐妹妹是咱們公司裡最能忍耐性暴力的服務員,實話跟你說,我還沒見過芳嵐不敢玩的性遊戲,而且她還樂此不疲。”你知道嗎?他們在往芳嵐的裸體上尿尿的時候,被激射滿臉尿液的芳嵐竟然毫不介意,不但不介意還滿臉媚態的張口去接他們的尿,一邊喝還一邊往自己的乳房和下陰塗抹,好像真的在洗澡一樣。他們尿完之後,芳嵐還笑嘻嘻的舔著自己乳頭上的尿液跟我說,她能從味道上分辨這些尿液都是誰射出來的,所以說,肉體上的摧殘無法讓芳嵐產生任何心裡陰影。我聞言一愣,大吃一驚,但是想想也是,過去芳嵐給我服務的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嗎?把我的尿當洗臉水。於是我好奇的低聲問道:“那、那是怎麼回事?”單玉環嘆了一口氣,說道:“唉,事情壞就壞在沒有事前講好怎麼收費,服務完之後我們說按小時收費,可是他們說一直以來都是按項目收費的,所以我們就吵起來了。”
我一聽,有點迷惑了,於是問道:“這兩種收費方法有什麼不同嗎?”單玉環一皺眉頭,說道:“差別很大嘞,一般來說,我們服侍一個客人的時候是按項目收費的,因為每個男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射精一次的時間也不一樣,有的男人插入我們體內幾秒就射精了,而且往往男人一射精對女人的肉體需求就不那麼大了,很可能不到一個小時就讓我們走了。這樣的話,按照小時收費就沒辦法收了,我們總不能只收他射精前那幾秒鐘的錢吧。按照項目收費就好多了,只要我們完成這些服務項目,我們就能獲得項目這些項目的錢。所以對單身或者身體狀態不太好的客人我們一般都採取這種收費方法。”我一聽,忽然想起來了,紀芳嵐第一次去我家給我服務的時候也是拿出了一個項目表讓我填,現在看來這是她們性服務員的一個通例。想到這我撓了撓腦袋,說道:“哦,那麼按小時收費適用什麼情況呢?”單玉環聞言說道:“就是適用這種亂交服務啊,因為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性服務員可能要同時接受幾個男人的輪番交配,人多混亂。”
而且這時無論是
我們性服務員還是客人,都沉浸在肉慾中,無法清晰的計算每個性服務員被幾個男人輪姦過,做了多少項目,所以只好隨客人們喜歡,他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跟誰做就跟誰做。而我們每個性服務員就當是給每個客人全套服務,然後按小時收費,但這種收費是驚人的。因為這相當於一個客人同時僱傭了五個性服務員進行服務。我聽到這裡點了點頭,我清楚的記得第一次紀芳嵐來我家給我服務,那些項目還沒勾全呢,就已經一萬塊了,想到這,我說道:“嗯,我知道了,不過這也算合理吧,再說你們不是服務過很多次了嗎?他們怎麼忽然賴賬了呢?”單玉環嘆了口氣,說道:“以前是的,因為以前服務的時候時間短,無論他們有幾個人,我們就按每個性服務員每小時兩萬的價格收費,她們每次找我們也就一兩個人,服務一兩個小時,每次最多也就四五萬。”可是那次不一樣,他們一次就僱傭了五個性服務員,而且不知怎麼的,他們的精力特別旺盛,所以我們服務時間很長。
我記得是從早上七點到下午五點,如果按照每個性服務員每小時2萬收費,五人每小時就是十萬,再乘以十個小時,那就是一百萬人民幣。
“什、什麼?一、一百萬人民幣!”聽到這個數字我差點沒把舌頭驚掉了,太可怕了!我頭一回發現,原來風月業這麼暴利啊!看到我目瞪口呆的模樣,單玉環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唉,小子,當時他們聽到這個數字時的表情跟你一樣,不過沒辦法,公司就是這麼規定的,我們性服務員也沒辦法,雖然他們是名俱樂部的車手,不缺錢,但是也不願意一下子掏出這麼多錢,因為我們公司是違法的,所以不能法院告他們,於是我們和他們就僵住了。”我聞言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這事情後來是怎麼解決的?”單玉環聞言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唉,最後協商的結果是,他們同意付一百萬,但是要求我們出一個性服務員再讓他們每人淫辱一次,就當是優惠,可是經過十個小時的肆意淫辱,我們都已經筋疲力盡了。誰都提不起勁來服務了。”因為我是隊長,本來我打算硬挺著再跟他們來一次。可是經過幾個小時的淫辱,我的身體就像散了架子,你知道嗎?
因為他們在我身上用了性工具,所以當時我抬起嬌軀分開大腿一看,發現我下體的陰唇和肛門都被他們幹開了花。是實在話,我的的陰肉還是頭一次外翻的那麼厲害,陰唇和肛門像貝殼一樣綻開,並且還在往外湧出著精液和淫水,連子宮頸都隱約可見,而我柔嫩的乳房上也早被他們摧殘的是一片青紫和齒痕,要是再陪他們玩一次,說不定我這兩個女性生殖器就不能用了。其他幾個性服務員也跟我差不多,全都是渾身傷痕,下陰開著兩朵鮮花嬌軀無力的躺在地上的尿液和精液所組成的水窪裡,嘴唇沾著地上的汙垢只有說話的力氣了。於是我犯愁了,難道我真的要冒著永久性性損傷的危險再陪他們玩一次嗎?就在這時,我們當中只有一個性服務員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笑嘻嘻的站起身來說她可以陪他們再來一次。我聽到這話,忽然想起剛才紀芳嵐舔著自己的乳頭炫耀的事情,於是扭過頭去看了一眼旁邊的紀芳嵐,
發現不知何時她已經靠在椅子上睡著了,怪不得剛才她一直沒搭話。
於是我指著旁邊的紀芳嵐對單玉環小聲說道:“難道你指的那個性服務員就是……”單玉環點了點頭,然後輕輕的從後背撫摸著紀芳嵐的秀髮說道:“是啊,就是這個小妮子,唉,真是不知道她的身體是用什麼材料做的,明明是我們當中被蹂躪的最慘的,居然還有體力陪他們再玩一輪,真是不得了的耐力啊。”我聞言不自覺的又看了一眼在旁邊沉睡的紀芳嵐,她的身體看起來是那樣的柔弱,實在沒想到她竟然體力那麼強,於是我對她的佩服又增加了一點。我嘆了口氣,然後轉頭說道:“對了,說了這麼半天,你還沒說芳嵐心裡的陰影是怎麼造成的呢?”單玉環聞言說道:“我馬上就要說到了,芳嵐答應他們之後,就用紙巾擦了擦自己的身體,然後躺到了沙發上,分開雙腿,笑嘻嘻的一邊揉著自己的胯間的那同樣紅腫的陰唇,一邊示意他們可以撲上來了,但是說只能抽插她的陰唇。可就在這時,就是那個李宏,突發奇想,提出要跟芳嵐玩一個叫速度與激情的性遊戲。”
我聞言一愣,說道:“速度與激情?那不是電影嗎?怎麼成了性遊戲了。”單玉環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所以說是突發奇想啊,那個李宏抱起沙發上赤身裸體的芳嵐,一邊向他的賽車走,一邊說要邊開車邊跟她做愛。當時芳嵐沒當一回事,還在她懷裡笑嘻嘻的摟著他的脖子,誘惑他說一定讓他滿意,誰想到從此以後,這次性愛成了芳嵐一生的噩夢。”我聞言一愣,說道:“不會吧,這麼嚴重?難道在車上做愛比被人凌虐還厲害?”單玉環聞言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原本我們也有一邊開車一邊為客人服務的經歷,所以芳嵐很熱情,可是開始以後,芳嵐發現她忽略了一個重要問題,那就是她以前的經歷,客人開的都是普通的轎車,而李宏開的則是賽車。”我聞言楞了一下,然後說道:“這有什麼不同嗎?”單玉環嘆了一口氣,說道:“當然不同,事後等紀芳嵐服務完下車的時候,我發現她身體雖然沒受到什麼太大的傷害,但是臉色慘白,一下車就癱坐在了地上,而且大腿上還流著一道腥黃的液體,看樣子是從她的陰道里分泌出來的。”
見到她這樣,我連忙上前扶她,問她李宏是不是在她的陰道里尿尿了,如果這樣,要另外收費,誰知芳嵐搖了搖頭,一下子哭著撲到了我的懷裡,說是這是她自己尿的,然後便哽咽著將過程將給我聽。原來一上車,李宏便面向前方她抱在了懷裡,摟著她的腰將陽具插入到她的陰道,然後一邊啟汽車一邊揉捏著她的乳房肆意玩弄著。我們公司有規定,性服務員在服侍客人的時候是不能跟木頭一樣毫無反應任客人淫虐的,要懂得配合,於是芳嵐便坐在他的懷裡,握著把手,一邊用陰道套弄他的陽具,一邊專業的嬌吟著。開始的時候還好,可是當車的速度越來越快的時候,坐在他的身體上套弄的芳嵐就體會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景象。小子,你知道賽車的最高時速是多少公里嗎?我聞言楞了一下,然後訥訥的說道:“嗯,我聽說好像是兩百公里左右吧,怎麼了?”單玉環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你
知道時速兩百公里意味著什麼嗎?”
我聞言又愣了一下,因為我開車很注意的,從沒有超速,所以對時速兩百公里我還真沒什麼概念,於是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你說意味著什麼?”單玉環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說道:“小子,你應該坐過遊樂場裡的過山車吧,過山車的時速是八十到九十公里,那麼兩百公里相當於過山車速度的兩倍還多,你閉上眼睛,想像自己在乘坐兩倍時速的過山車是什麼景象,你就知道芳嵐她看到什麼了。”我一聽,頓時感覺頭皮發麻,不用想我就覺得心裡發寒。而單玉環見到我這個模樣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唉,那個李宏酷愛開快車,而且那次還有一個裸體美女坐在他的懷裡幫他瀉火,所以他就更瘋狂了!”他一邊用手拼命的捏著芳嵐的乳房,用陽具在她的陰道里拼命抽插,一邊單手開車,當時速達到接近190公里的時候,芳嵐乳房都快被被她捏紫了。我一聽頓時愣住了,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麼玩女人。
單玉環見我沒說話,於是繼續說道,唉,芳嵐事後跟我說,當時她根本就沒注意被捏紫的乳房和被擠壓的陰道,她只見到前面的道路好像都立起來,然後迎面向她砸了過來,她說她當時嚇的渾身發軟,根本就無法配合李宏的交配,最後她自己竟然嚇得坐在李宏的陽具上失禁了,尿液從她分著的大腿中間直接就噴灑到了車窗上,沒想到李宏見到芳嵐這個樣子更加興奮了,用手擦了擦車窗上的尿液繼續前進。據事後李宏說,他當時聽到了身上芳嵐的驚恐尖叫聲,但是他以為芳嵐是在嬌吟,所以沒有理會,而且他還說當時芳嵐的陰道出奇的緊,將他的陽具套弄的很舒服。所以他不忍放手。我一聽,哼了一聲,說道:“他還好意思說,我猜那是因為芳嵐被嚇的陰道痙攣所致。”單玉環聞言微微一笑,說道:“嗯,我想也是,後來芳嵐回來後,她赤身裸體的癱在自己的尿液裡喃喃的說道,從此以後,寧可在地面上被人凌虐致死,也不願意再在車上招待客人了。
而且自那以後見到汽車就嗷嗷叫喚。”我聞言嘆了一口氣,轉過頭來看了看旁邊的紀芳嵐,發現睡著的她臉上還有幾滴淚痕,於是嘆了口氣,說道:“芳嵐這也算是工傷吧,你們公司沒有想辦法幫她治療一下嗎?比如說找個心理醫生看看什麼的?”單玉環聞言嘆了口氣說道:“這還用你說,我們怎麼能不管呢,我們找了全市最好的心理醫生幫她看了,那個醫生說,心理問題主要靠自我調節,讓她多做點自己喜歡做的事情,遠離恐怖的事物,慢慢就會好了。於是我們按照那個醫生的辦法去做,沒想到真的有效了,芳嵐竟然真的恢復正常了,只不過從此不能在移動的汽車上服侍客人了。”我聞言好奇的問道:“是嘛,那你們是怎麼治好她的病的?”單玉環嘆了一口氣,說道:“很簡單,我們把她安排到濱海市自然保護區住下,那裡很少有汽車進入,然後僱傭一些男人去輪番跟她發生關係。”我一聽,頓時大驚失色,憤憤的說道:“什麼?
芳嵐生病了你還要她工作啊,太沒人性了吧。”單玉環聽出我的憤怒,於是峨眉一皺,說道:“小子,你耳朵長哪去了,我說是僱人凌辱她,而不是讓她去服
侍客人,芳嵐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被男人淫辱,這你不是知道嗎?”我一聽,頓時無語了,紀芳嵐以前確實這麼說過。單玉環見我不說話,於是嘆了口氣說道:“唉,我們僱傭的都是一些陽具很粗壯的男人,而且凌辱芳嵐的時候都是用她喜歡的那種比較粗暴的方式,漸漸的,芳嵐就恢復正常了。”我一聽,再次無語了,我只聽說過性暴力只能導致心理陰影,還是頭一回聽說性暴力還能夠治療心理陰影,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不知不覺間,我將車開到了到達了紀芳嵐兩人的住處濱海花園。望著這座豪華莊園,又望了望我身邊的這兩個美人,我深吸了一口氣,我知道我的美妙的日子從今天就開始了。
第16章
“嗚,好痛!”我忍著從腦門傳來劇烈疼痛,皺著眉頭緩緩的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高檔的白色沙發上,頭上是昂貴的水晶吊燈,顯然這是個高級住宅。我試著想坐起身,但是一陣眩暈襲來,讓我再次無力的躺了下去。而我額頭上的冰袋也隨之掉到了我的胸口上。算了,既然坐不起來,那就還是先想想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吧。於是我將胸口的冰袋從新放回額頭上,閉著眼睛開始回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載著芳嵐她們倆來到她們的別墅門口,正在進門的時候,芳嵐說她想去市場買點菜,她今晚要親自下廚,好好慶祝一下我的“加盟”讓單玉環先帶我進去。然後單玉環就給我打開了別墅的大門,嗯,沒錯,那之前都是正常的。可就在我提著兩位美人的行李剛進到玄關的時候,好像……好像忽然有一個黑影從屋裡向我撲了過來。事情實在太突然,大驚之下,我本能的一抬頭,隱約看見一個流著口水,滿臉猥褻淫笑的年輕男人四肢大開的從空中向我迎面撲來,然後碰的一聲,他的腦袋便與我的腦袋發生了劇烈而親密的接觸,於是我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沒錯!事情就是這樣,而且我確定,在他飛撲過來的時候還非常輕佻的大喊了一聲:“哇哈,姐姐們!我忍好久了,我們來一發吧!”遭了!這屋裡有淫賊!芳嵐她們有危險!想到這,我心裡頓時大驚,於是將頭上的冰袋一扔,咬著牙強挺著站起身來,左右看了看,發現前面茶几旁有個空啤酒瓶,便順手抄了起來,然後全神戒備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這是一座歐式的二層小樓的客廳,裝修顏色以白色為主,顯得整潔典雅,地上鋪著白色絨花地毯,地毯的前方是液晶電視和組合音響,靜靜的躺在那裡。周圍的環境沒有任何異常。
“咚隆……”一陣玻璃滾動的聲響聲音忽然響起。在寧靜的大廳顯非常的刺耳。是二樓!從二樓傳出來的!我握緊酒瓶,悄聲順著客廳中間的旋梯來到二樓,剛到二樓,便聽到從右邊的走廊隱隱約約的傳來一陣說話聲,我扭頭一看,發現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的門被打開了,而且在陽光的照射下,一個人影穿出大門,投射到走廊的地板上。我屏住了呼吸,握緊手中的酒瓶,悄悄的來到那扇房門旁邊,然後低下身體,慢慢的將腦袋探過去向門裡一看,一副奇怪而淫靡的景象便出現在我的眼前:只見在房間的正中心有一張豪華的辦公桌,一個身材綽約,肌膚勝雪的美人背
對著我,裸著下體坐在辦過桌上,她上身穿的是一件黑色網狀的絲衣,而下身則好像是一件輕薄的黑色絲裙。此刻,那條黑絲薄裙被掀了起來,紮在了她那不贏一握的雪色蠻腰上,露出了她那白嫩緊翹的臀部。她的兩條修長潔白的美腿向著陽光大大的分開著,在兩邊纖細白嫩的腳脖子處還緊緊的扎著兩條紅絲帶,每條紅絲帶的另一頭都栓在了桌腳上,使這雙玉腿無法閉合。
而美人其中一條白玉般的小腳上還搭著一條黑色的鏤空內褲,可以想象,此刻這個美人的下體是毫無遮蔽的向著陽光敞開著……
“啊哈!好癢,你到底知不知道怎麼給女人剃毛啊,哪有拽著女人的陰蒂刮的……咦?你要幹嘛?不!不!不要把手伸進來!呀!好痛!快!快鬆開我的陰唇,再扯就要斷了,還是我自己來吧,等等!我那又不是把手!你摳的那麼深幹嘛?都有感覺了,啊呀!”隨著一聲淒厲的叫聲,前面那雙迷人的雪腿開始劇烈的抖動,嬌軀也開始痙攣,一張美豔逼人,但是此刻卻帶著一絲淚痕的玉臉向後痛苦的扭了過來。是單玉環!從她剛才說話時我就知道了,她果然被淫賊抓住了,而此刻她正被他淫虐著。想到這,我怒從心起,拿起酒瓶子,大吼一聲:“住手!”隨著我的一聲暴喝,坐在辦公桌上,分著大腿的單玉環的嬌軀抖了一下,然後一扭頭,發現我站在他的身後,愣了一下之後,媚然笑道:“咦?小子,你醒了,你等一下啊,我正在……”就在單玉環扭頭跟我說話的時候,從她的腰間探出一個小腦袋,搭在了單玉環那雪白大腿根上,那是一張年輕男孩的臉,大約也就二十一二歲。
寬闊的腦門上還貼著一個OK繃.只見他滿臉淫笑的一邊舔著單玉環的白嫩的大腿肉,一邊好奇的望著我,而我也驚訝的望著他,因為這張臉我好像有點熟悉,似乎就是剛才在玄關那……
“啊!淫賊!”我指著他,他指著我,我們同時喊了出來!這個臭小子!明明自己在欺負單玉環,還敢叫我淫賊!我怒從心中起,頓時大喝一聲,抄起酒瓶子就向他狂奔過去,而那小子見我拿個酒瓶子向他奔去,也嚇壞了,頓時後退幾步,靠緊了窗臺,然後滿臉緊張的望著我。當我跑到辦公桌前,準備把酒瓶向他扔去的時候,一雙玉手摸上了我的胳膊,阻止了我手的擺動。我低頭一看,發現是滿臉驚慌的單玉環,因為她的大腿被綁住了,所以姿勢有點怪,我低頭一看,發現她分著的下體果然是赤裸裸的,兩條雪腿之間久違的粉色陰唇嬌嫩欲滴的暴露在陽光裡,而且溼漉漉的,隨著她的呼吸,這個美穴一張一合著往外分泌著淫水,誘使我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單玉環見我不動了,顧不上我的遊弋在她陰部的貪婪目光,挺起腰肢伸手將我手上的酒瓶子拽了下來,然後杏目圓瞪的望著我說:“小子!你怎麼了,你拿酒瓶幹什麼,要殺人啊?”
聽到她這話,我醒過神來,強制性的收回在她下陰遊弋的目光,望著前面那個噤若寒蟬的小子說道:“單小姐,你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人欺負你,這小淫賊敢欺負你,我幫你教訓他。”那小子一聽,滿臉委屈的望了我一眼說道:“胡、胡說,你才是淫賊!”我見這小子還敢跟我頂嘴,頓時
怒不可遏,於是轉身一把抱住單玉環的嬌軀,就去搶她手裡的酒瓶。單玉環一見居然大驚失色,連忙一甩手,將酒瓶扔到了牆角,然後推著我的胸口大喊道:“好了!小子!你誤會了!都是自己人!”我一聽,頓時愣住了,然後鬆開單玉環,詫異的說道:“什,什麼?自己人?這是怎麼回事?”單玉環見我冷靜下來了,於是嘆了一口氣,伸手解下系在腰間的黑絲絲裙,然後一隻手拽著裙子,遮住自己那裸露的下陰,一隻手緩緩的指著那小子說道:“來,小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小傢伙是咱們公司董事長的兒子,叫沈傲亮,我們都管他叫大公子。”
我一聽,頓時愣住了,沒想到這個膽小又好色的傢伙竟然是公司董事長的兒子,於是我心裡一驚,知道自己的麻煩大了。而單玉環說完扭頭一指我,對沈傲亮說道:“大公子,這位叫張士藝,是我們公司市場調查科的新員工。”那沈傲亮一聽我是他們公司的員工,臉上的驚懼頓時全部消失,只見他嘴角一撇,緩緩的站起身來,然後一邊用像看著堆狗屎一樣的目光望著我,一邊不屑的說道:“哼,小子!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那還不快滾,我不允許我的暑假極樂天堂裡有其他雄性動物存在,快滾吧。”我一聽頓時怒從心起,心想:八嘎!你這個倒了八輩子血黴的淫魔二世祖憑什麼叫我滾,好歹我也是文人出身,士可殺不可辱,今天我說什麼也要教訓你一頓了。就在我擼起袖子,準備拼著工作不要的危險想打他個鼻青臉腫的時候,忽然一支玉臂擋在了我的面前,是單玉環,只見她轉頭望著沈傲亮淡淡的說道:“大公子,你要知道,這個張士藝可是你姐姐非常器重的人啊,要是你把他逼走了,他要是到你姐姐那告一狀,說你放暑假了不去跟同學們遊玩,反而跑到我們這來跟我們胡天胡帝,你說她會怎麼辦?”
那小子一聽,頓時愣了一下,然後顫顫巍巍望著單玉環說道:“玉、玉環姐,你說的是、是真的?”單玉環皎潔的笑了一下,然後一邊按摩自己的那陰分的太久而痠麻的大腿根,一邊說道:“當然,安排他到我這住的,就是你姐姐,你要考慮好了。”那小子一聽,頓時眉頭一皺,然後若有所思的慢慢走到我身邊,抬起腦袋目不轉睛的望著我。就當我被他看的發毛的時候,只見他忽然一把抱住了我的腰,撲進了我的懷裡。我以為他要搞突然襲擊,暗罵之下抬手準備砸他,可就在這時,沈傲亮猛的一抬頭,我一看他的表情,頓時就僵住了,不但僵住了,還渾身發毛。只見懷裡的沈傲亮瞪著一雙彷彿漫畫少女般水汪汪的可愛大眼睛,目不轉睛的望著我,然後,一聳鼻子,“嬌滴滴”的說道:“張哥哥!我第一次跟你撞頭的時候,就感覺你好親切,好溫暖,小弟是不小心冒犯你的,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小弟吧,千萬不要告訴我姐姐啊,求您了嘛!”
說完,就想繼續撲在我的懷裡撒嬌。我被他的小女兒態搞得渾身雞皮疙瘩掉一地,見他還來!頓時往旁邊一閃,他撲哧一聲跌在地上,吃了個狗吃屎,然後他揉了揉被摔懵的腦袋,坐在地上愣愣的望著我。我見他這個奇怪的態度,於是側過頭去跟單玉環說道:“喂!這小子的姐姐是誰?為什麼
一聽他姐姐的名字,連性別都嚇變了?”單玉環聞言撇嘴一笑,然後一邊揉著自己的腰部,一邊說道:“他叫沈傲亮,你說他的姐姐是誰?”我一聽,腦海裡頓時冒出一個經常穿著女士黑色西裝,精明幹練的美人,於是驚歎道:“沈傲芳!他姐姐是沈傲芳!”
“對!家姐正是沈傲芳!”還沒等單玉環答話,沈傲亮忽然不知從哪冒出頭來,嚇了我一跳。只見沈傲亮攢著雙手,滿臉諂媚的對我說道:“嘿嘿,張大哥,既然你是公司的員工,那麼一定淫辱過我姐了,我姐說過,凡是淫辱過她,在她體內射精的男人都是她的情人,那麼,張大哥,你也算是我的姐夫之一了,姐夫!暑假期間咱們要一起生活,你可要照顧小弟我啊。”我被他這一翻謬論搞得苦笑不得,不過看他這態度,應該不會在跟我發生牴觸了,於是我苦笑道:“姐夫就算了,你還是叫我張大哥吧,這樣好聽一點。”沈傲亮一聽,頓時喜出望外,大家道:“太好了,張大哥果然通情達理,啊,張大哥,你的額頭有些紅腫,我去樓下給你拿冰,你等著啊。”說完,沈傲亮一溜小跑就跑下了樓。我看著他那急於巴結的樣子真是哭笑不得,於是回頭對旁邊依然分著大腿,坐在辦公桌上的單玉環說道:“單小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單玉環聞言也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唉,這小子雖然是咱們性奴隸服務公司老總的兒子,可是他老爸和老姐管的他很嚴,從不讓他跟公司的性服務員接觸,而這小子偏偏天生就是個色魔,每天看著公司裡成群的美人卻不能動,讓他十分的鬱悶。”後來有一次,我和芳嵐因為被客戶凌虐的太厲害了,所以因傷無法服侍第二天的客戶,結果,那個客戶將投訴打到了公司。要知道,被客戶投訴在咱們公司是件很嚴重的事情,就在我和芳嵐犯愁的時候,忽然沈傲亮跑來跟我們說,他已經悄悄的將在她姐手裡的投訴記錄刪去了。讓我們放心.我們當然知道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於是我和芳嵐答應他,每年暑假他都可以到我們這來住幾天,當然,期間他可以隨意玩弄我和芳嵐的身體,這也算是我們之間秘密吧。我聞言恍然大悟,然後低頭向下望了一下單玉環分著的大腿,然後說道:“那、那剛才你們是在……”單玉環聞言低頭一看自己分著的大腿,然後微微一笑,然後說道:“啊,你別誤會,剛才我們沒發生性關係,為了不傷大公子的身體,我們跟他有協定雖然他可以隨便玩我和芳嵐的身體,但每天只能讓他射精一次,所以有時候他非常鬱悶,就經常用我們身體玩一些稀奇古怪的性遊戲。
剛才他在幫我剔陰毛,說是要將我陰唇的形狀拓下來,將來繼承公司搞一個什麼美女千陰譜,真是讓人哭笑不得!”說完,沈傲芳將手伸進自己的黑色的裙襬裡,透過半透明的布料,我可以隱約看見她在按摩自己的陰唇,顯然剛才她那裡被沈傲亮摳的很痛。我沒想到這個小子竟然如此變態,居然還收集女人的陰唇圖形,看來我要小心一點這個傢伙了。
“張大哥!給你!要冷敷啊”沈傲亮的聲音從我背後響起,嚇了我一跳,我一回頭,發現他手裡除了有一個冰袋,還拿著一個紅色的墨水瓶。我接過冰袋,還沒等我問
他拿鋼筆水瓶幹什麼的時候,沈傲亮就淫笑一聲,走到單玉環的面前,一舉手中的墨水瓶,對著單玉環說道:“單姐,剛才那五彩墨水讓我打翻了,現在只有紅色的了,來吧,姐姐,我們繼續。”我聞言低頭一看,在辦公桌底下確實有一灘墨跡和一個空瓶,看來剛才咕隆一聲就是從這傳出來的。單玉環分著大腿,拽著自己的裙襬,滿臉苦笑的望著沈傲亮手中的墨水瓶,然後說道:“唉,我說大少爺,你還真想印我的陰唇印啊,這玩意塗上後能洗掉嗎?萬一洗不掉你讓我將來怎麼去服侍客人,哦,我一脫裙子,客人把我大腿分開向我下陰一看血紅的一片,知道的是墨水,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來月經呢,他們哪還敢跟我做愛啊,不被嚇跑才怪呢。”沈傲亮聞言嘿嘿一笑,然後一邊扭開墨水瓶,一邊滿臉淫笑的說道:“放心吧,這墨水可以洗掉的,好了!
單姐,我幫你塗。”說完,不等單玉環答話,沈傲亮便一把抓住單玉環的粉肩,猛的將她按倒在辦公桌上,然後拽住她的裙襬往上一撩,於是單玉環那粉嫩誘人的陰唇便再次出現在我的眼前。面對沈傲亮的暴行,我不知道該不該阻止。因為我看到被沈傲亮按倒的單玉環並沒有掙扎,只是一臉無奈的望著身下的沈傲亮褻玩自己的陰唇,那神態明明在說,想怎麼玩最隨你便吧,只要能洗下去就行。裡抽插,氣喘吁吁的說道:“不,就這樣,我就是喜歡在你看不見的時候侵犯你,那讓我有強暴你的快感,快!別愣著!快扭動臀部,配合我的抽插。噢肖小姐!你的身體真是太棒了”說完,他便將整個身體壓倒了我的後背上,挺著陽具在我的屁股上下挺動。在我的臉被他強迫的壓在枕頭裡,雖然看不見,但是我依然感覺到王師傅插在我陰道內的陽具比平時脹大了不少,在抽插的時候,擠的我陰道一陣痠麻。看來這王師傅說的是真的,這樣侵犯女人確實讓他非常興奮。
我知道,現在再跟他說換姿勢他是聽不進去的,於是只好心裡暗歎一聲,趴在沙發上緩緩的分開了大腿,任由壓在背上的男人對我肆意的淫辱。王師傅抱著我拼命抽插了兩三分鐘,然後就感覺一股炙熱的液體從體內硬物的尖端噴湧而出,噴灑到了我的陰道壁上。這股熱流頓時刺激的我渾身痙攣,我知道這是王師傅的精液,於是我在快感的刺激下,我的子宮一陣收縮。撲哧一聲,在王師傅在我體內射精十秒鐘後,我的高潮也來臨了,於是也忍不住將一股濃密的淫水從陰唇向後噴出。直接噴灑在了我的大腿根部。說實在的,我非常喜歡男人在我體內射精的感覺,往往到這個時候我才會產生高潮。唉,但可惜的是,現在的避孕措施才少了,我也只敢在我的“黃道吉日”才敢讓男人這麼幹。王師傅在我身上發洩完之後,從我的陰道中拔出帶著精液的陽具,握著它在我的臀部上拍了拍,直到把上面沾著的精液全部都蹭到了我雪白的臀肉上,然後提起褲子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他就是這樣,再求愛前把我當個寶,等在我身上發洩完了之後就懶得理我了,就好像我只是個沒生命的性愛玩偶。這在所有跟我睡過的男人中是個特例,其他男人再射完後還要抱著我纏綿一翻。不過我不介意,本來我跟他
做愛也是因為工作需要,做完了不黏著我更好。我裸著坐起身,摘下蒙在臉上的毛巾一看。發現倩兒也裸著下體,雙眼被蒙的被綁在我的身邊,但是跟我不同的是,她的嘴裡還塞著一個男人的襪子。我連忙起身去給她鬆綁,她一鬆綁,便眼淚汪汪的一把抱住我的腰,說自己沒用,沒發現男人進來,讓我被強暴了。我笑著說沒關係,這是我的工作。可是倩兒顯然不能釋懷,於是扶著我做到了沙發上,溫柔的分開我的大腿,拿著紙巾細細的擦拭著我的陰唇,因為王師傅剛剛射進我陰部的精液正從我的陰唇裡流出來,將我的下陰糊住了。其實正在倩兒跪在我腳下幫我清理下陰的時候,我清晰的看到她胯間的小腹上也覆蓋著一層粘稠精液。
顯然剛剛進來的不止王師傅一個男人,倩兒也剛剛被男人姦淫過。但是她卻不顧自己的身體,先幫我清理。說實在的,倩兒對我的感情我知道。可是我雖然是個蕩婦,但不是同性戀,所以我恐怕永遠無法回應她的這份感情了。這也是為什麼讓公司要讓她跟我分開的原因,她太依戀我了,就想照顧我,根本不願意獨立工作。倩兒望著我被精液糊住的下陰嚥了一下口水,扶著我的大腿根,然後可憐兮兮的望著我,問我能不能讓她舔舔我的陰唇。我一聽,知道她老毛病又犯了,倩兒似乎特別喜歡在男人侵犯我之後,舔舐他們噴灑在我身上的精液。說實在的,無論怎麼骯髒的男人我都可以接受他們的侵犯,而且我也喜歡男人在蹂躪我是身上有點味道,而且味道越濃烈,我就越興奮。但是我對倩兒這種女人之間的親熱有點不適應,雖然可以接受,但是感覺很奇怪,所以我對她的這種要求一向很冷淡,能拒絕就拒絕。但是今晚不行,倩兒剛來,我不能傷她的心,再說她剛剛才幫我按摩,我也不好意思拒絕。
於是我嘆了口氣,向倩兒緩緩的張開了大腿,倩兒一見我答應了,興奮的立刻將櫻唇貼在了我的陰唇上拼命吸允。她吸允的很賣力,而且還時不時的伸出舌頭來舔弄我的陰蒂。我知道她是想讓我興奮起來,可是我剛才在王師傅的姦淫下已經潮吹了一次,性器官的敏感度降低了了。而且相對於這種隔靴搔癢似的同性口交,男人陽具堅挺的刺入與抽插更能令我興奮。於是在我淡淡的配合下,倩兒將我陰唇上的精液舔乾淨了,然後她扶著我的大腿根,說我的陰道里還有些精液,她舔不到,問我要不要去洗個澡。我想了想,覺得還是不去洗比較好。因為我工作努力,這附近的男人幾乎都知道我的“黃道吉日”是從今天開始的,所以說不定今晚還會有男人來侵犯我,那麼一來,我即使把身體洗乾淨了,還是會被他們再次弄髒。於是我嘆了一口氣,對倩兒說道,不用了,咱們就這麼睡吧。倩兒很柔順,聽我這麼說微微一笑,一下子摟著我的腰,將我身體壓倒在了床上。
我非常喜歡男人騎在我裸體上,撫摸玩弄我身體各部的感覺。但是對於倩兒這種女人壓在我身上的,跟我進行性遊戲的感覺有點不適應。比如說,倩兒也是個乳房豐滿的女孩,壓在我身上後,和我胸前的兩隻乳房擠在一起,四個肉團擠來擠去,這讓我感覺很滑稽。但是倩兒似乎很興奮,我也就不好再說什麼
了,於是乾脆閉上眼睛睡覺,任她折騰我的身體。後來,隱隱約約間,我感覺到又有好幾個男人來到我的房間,騎在我身上淫辱我,不過我睡得迷迷糊糊的,也就記得不太清。天亮以後我睜開眼睛向我身體上一看,頓時大吃一驚。我發現我的裸體就像被刷了一層漿糊,從乳房到腳趾,都被男人粘稠的精液覆蓋住了,散發出一股刺鼻的酸味,而且我感覺臉上黏黏的,顯然臉上也有男人的精液。我撐起被男人折騰的渾身痠麻的腰肢,緩緩的分開大腿,用手刮開被男人精液糊住的陰唇一看,發現陰唇紅腫的厲害。
顯然因被人輪姦造成的。我向旁邊一看,發現攤在我床邊的倩兒也是一樣,赤裸著身體,從頭到腳好像被男人用精液洗過一次澡一樣。而且更可怕的是,她的下陰被摧殘的更慘,陰肉外翻,而且還帶著血絲。我連忙推醒她問她是怎麼回事。倩兒嘻嘻一笑,說昨晚有一個帶著刺陽具的男人來侵犯我們,那個男人本來是想先侵犯我的,連我的大腿都已經掰開來。可就在他的刺陽具頂在我陰唇的一瞬間,倩兒怕我的下陰被他弄壞了,於是挺身而出,對那個男人說要代替我迎接他的摧殘。後來那個男人答應了,便在我睡著,不知情的情況下用刺陽具淫虐了倩兒。倩兒說她當時下陰被刺的好痛,最後都哭了,不過能救了我她感覺很值。我聽完以後內心一陣苦笑。我不敢告訴倩兒,昨晚那個男人一定是樓下的張騫先生,只有他才喜歡這麼玩女人,而我的下陰早就被他用刺陽具淫虐過很多回了,他昨晚之所以答應倩兒,一定是因為對倩兒這個新人感到新鮮,才這麼做的…
…我看完肖蕾的這篇日記,不由的嘆了口氣,看來這小區的人說的沒錯,這肖蕾對男人真是真的是來者不拒。不過令我意外的是,肖蕾竟然還有一個痴迷她的同性戀女孩跟她同住,而且肖蕾之所以這麼肆無忌憚的勾引男人,似乎不光是因為性格放蕩,好像還跟某件工作有關。我記得徐風跟我講過,肖蕾一直在調查關於公司這一段時間出現的人為破壞事件,我就是這個原因才被派來配合她工作的,難道就是這件事?想到這,我便開始仔細看貼在牆上的這些日記。隨著我越看越多,我對肖蕾這個女人的認識也越來越清晰。這是個魔鬼般的女人!如果說紀芳嵐對於男人的侵犯是全心全意的天使型,那麼這個肖蕾就是銷魂蝕骨的魔鬼型。肖蕾不但完全配合男人的忽然侵犯,還主動去勾引周圍的男人來淫辱她,並將他們迷的神魂顛倒的。還有,透過閱讀牆上的這些日記,我發現這個肖蕾似乎有一種才能。那就是她能在很短的時間裡看透任何男人內心的慾望。
這個男人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喜歡怎麼侵犯女人,她似乎都能一眼看透,然後對症下藥,通過跟這跟這些男人顛鸞倒鳳,讓這些男人拜倒在她的嬌軀上,從而控制這些男人。例如,其中便有一篇日記,就寫了有一對父子,有一夜在一起姦淫肖蕾的時候,為了爭奪抽插她肛門的權利而大打出手,反目成仇。而這一切都是肖蕾這個女人造成的,她似乎早就知道這對父子喜歡跟女人肛交,所以便在跟這對父子做愛前,提出一個條件,那就是她今夜只允許一個男人抽插她的肛門。結果
在這對父子打鬧的時候,她竟然在一邊揉著自己的陰唇,一邊嘻嘻的笑看著著,結束後還驕傲萬分的將這段父子相殘寫進了日記。(一邊揉著自己的陰唇,一邊看男人為她爭的頭破血流,肖蕾這個細節動作好像以前在徐風所寫的性服務員考察報告上也見過,看來這是她的一個惡劣的興趣)而最可怕的是,肖蕾將這些體現她邪惡用心的日記都貼在了牆上。
也就是說,每個進來的男人都可以看到,都會馬上知道她的邪惡魅力。可是即使在知情的情況下,這些男人卻依然飛蛾撲火般爭著跟她欲生欲死的纏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成為她的慾望俘虜,可見這個肖蕾的魅力多麼令人難以抗拒。不過肖蕾的魅力帶給她的也不全是優勢,也帶來了一下令她頭痛不已的麻煩,那就是她身邊的這個倩兒。從這些日記的字裡行間可以看出這兩個亞同性戀女人的關係非常微妙。用肖蕾的話說,這倩兒原本也是性奴隸服務公司的一名性服務員,有一次奉命跟肖蕾一起服侍一位客人。三個人一番顛鸞倒鳳,抵死纏綿之後,果然按照肖蕾的預計,那位客人拜倒在她美妙的身體和精湛的性技巧之下,成為她的裙下之臣。但是肖蕾萬萬沒有想到,這次她在征服了這個客人的同時,她還在不經意間征服了另外一個人。那就是她這次性服務的工作夥伴,她身邊的倩兒!事情的起因是,客人在肖蕾她們服務自己的間隙,提出要看女同表演,要裸身的肖蕾跟倩兒相互自慰給他看。
這本來也沒什麼,女同表演也是公司3P服務裡有的,肖蕾她們這些性服務員也經過這方面的訓練,所以,即使不是同性戀的性服務員之間也可以進行性表演。但問題錯就錯在肖蕾實在太敬業了。她為了讓那個客人能看到最精彩的女同表演,竟然把自己蠱惑男人的那一套用在了倩兒的身上。肖蕾赤裸裸的抱住同樣一絲不掛的倩兒,跟她滾成一團,用嫻熟的手法去刺激她身上的性器官和性敏感點。結果弄的倩兒欲生欲死,嬌喘不止,忍不住當著客人的面連續痙攣潮吹三四次。淫水噴的三丈高,興奮的那個客人直鼓掌。最後,那個客人對這段精彩的女同表演當然很滿意,而更滿意的是倩兒。倩兒還頭一次有這種興奮的體驗,她跟肖蕾說,跟她做愛比跟男人做愛更舒服。於是乎,從此之後。倩兒變得有點怠工,一天到晚痴纏著肖蕾。因為肖蕾本身的同性戀傾向不大,跟倩兒纏綿主要是為了迎合客人的喜好。雖然她不排斥跟女人發生性接觸,但她更喜歡跟男人顛鸞倒鳳時的感覺,所以倩兒的痴纏便搞的肖蕾很頭大。
雖然如此,但是肖蕾依然沒有使用極端手段甩掉倩兒這個粘皮糖的想法。因為這個倩兒雖然痴纏,但是她卻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很會照顧人。自從迷戀上肖蕾後,她便主動承擔起肖蕾家的家務。無論是做飯,打掃衛生,還是洗衣服,都做的十分細緻,儼然成了肖蕾名副其實的“老婆”尤其是洗衣服,因為肖蕾的特殊工作,她的那些真絲內衣褲上經常沾滿男人的精液和尿液。而肖蕾這個女人似乎有點懶,每次跟男人做愛後便將這些精液內衣褲脫下來,往牆角一扔,倒頭便睡,等第二天睡醒了再洗。可是往往等到第二天她醒了的時候,乾涸
的精液已經將這些絲質鏤空的內衣褲粘住了,沒辦法再洗,更沒法再穿了。這時肖蕾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丟掉買新的。可是這些性感內衣都是名牌,一套就要上千塊,雖然公司的給的工資不低,但時間長了,肖蕾也感覺有點受不了了。可是自從倩兒來到她家後,她便彷彿有了一個不用電的全自動智能洗衣機。
每次跟男人盤腸大戰之後,肖蕾便將這些被男人精液弄髒了的內衣褲往盆子裡一扔,不出半個小時,這些內衣褲肯定就乾乾淨淨的掛在了陽臺上。對此肖蕾很滿意,於是向公司提出,要跟倩兒結成工作小組,住在一起共同為公司服務。雖然肖蕾和倩兒的事情公司裡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而且性奴公司內部有規定,堅決禁止公司服務人員之間發生戀情,一經發現立刻開除。但是鑑於肖蕾在公司內的特殊地位,公司在肖蕾保證只跟倩兒維持肉體關係的前提下,還是同意她的要求。本來事情到這裡就皆大歡喜了,但是時間一長,事情逐漸朝著越來越嚴重的方向發展了,因為倩兒自從跟肖蕾同居後,對肖蕾的獨佔欲越來越強!她開始變的不許別的男人染指肖蕾的身體。剛開始倩兒只是不允許肖蕾按照自己的愛好跟自己的性伴侶做愛。這肖蕾看在她辛勞照顧自己的份上忍了下來。可是最後她竟然連肖蕾的性客戶在姦淫肖蕾的時候,她都跑出來阻止,這就讓肖蕾受不了了。
這已經嚴重影響了肖蕾的工作,於是肖蕾將這個情況報告給了公司。公司知道後立刻下令將兩人分開,並且進一步強令倩兒去第二淫女監獄實習兩個月。但是說是實習,其實就是面壁反省,跟蹲監獄差不多。
“這個肖蕾是個蘇妲己似的魔女,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無法抵抗她的魅力。”這是我看完這些日記後得出的結論。而我從今天起竟然要跟這麼個女人一起工作了!這個想法一出現在我的腦海裡,我頓時感到不寒而慄。於是為了保險起見,雖然我的心情惴惴不安,但是我依然強挺著將這些日記看下去。畢竟想多瞭解一些她的情況,心裡就多一些準備。可是令我感到意外的是,雖然牆上肖蕾貼的日記很多,可是我找遍了整個屋子,也沒發現一張她的照片。如果她是個美人的話,應該很喜歡照相,可是現在一張都沒有,那麼結論只有一個,那就是她因為要做某件事,而將自己的容貌隱藏起來了。可是這個結論更讓我不安,於是更加仔細研究牆上的日記。可是看了半天,這些日記上記的不是肖蕾自己怎麼用肉體徵服那些男人。就是跟倩兒虛鳳假黃的性生活。可是對於自己的其它隱私和工作內容卻諱莫如深,一點都沒寫。
最後,經過我的仔細尋找,我發現在房屋角落一灘水跡上,有個被攢成一團,燒得黑糊糊的紙團。顯然是肖蕾想燒燬這個文件,可是因為某件突發事件,不等紙團燒完便將急著它扔到了地上,結果紙團滾到角落的水跡上熄滅了。嗯,沒錯,旁邊書桌上有個菸灰缸,裡面還有一些灰,想來原本就是在那燒來著吧。我翻開這團黑紙條,原來也是日記,可是其中大部分被燒燬了,只有兩三篇中間被燒的黑糊糊的日記還勉強能看。2009年3月10日星期天陰雨我搬來這裡已經一個月了,一個月以來的我因
為工作需要,我幾乎跟我見到的每個男性做愛。這樣放蕩的生活使我的名氣在小區內越來越臭,我那些性伴侶的老婆們對我的忍耐力似乎也已經到了極限。她們看我的眼神越來越毒,我想我要是再這樣下去,她們很可會僱殺手殺了我。即使如此,可是事情卻一點進展都沒有,雖然我已經跟這個小區附近所有的男人,都有了性關係,可是“那個人”卻一直沒有出現。
我現在是小區裡聲名狼藉的蕩婦,如果他們真的是“那個組織”的人,一定需要我這樣的淫蕩的女人,他們之所以還沒跟我聯繫,一定是在某處觀察我,我需要做出些更加荒誕的行為,好刺激他們來找我。今天樓底下的小賣部郝老頭那好色的兒子牽著一條狗來找我,說要看看真正的人獸大戰,雖然我自己都覺得很變態,但是細細思考之後還是答應了他。我相信這麼一來,一定更能刺激“那些人”9點30分,那小子準時牽著那條大黃狗來到我家,他興奮的要我快點開始。俗話說物似主人形,我從裙子裡脫下拉下內褲,剛剛躺在桌子上,這條大黃狗忽然撲壓到了我的胸脯上,一邊伸出舌頭在我臉上亂舔,一邊用陽具在我的大腿根部亂蹭。我沒想到這個畜生竟然比它的主人還急色。說實在話,我真有點後悔了,壓在我身上這條狗的牙齒很尖,我真怕等一下它幹我的時候,一時興起咬我怎麼辦?有很多男人就喜歡一邊幹我一邊咬我乳頭,這條狗和男人都是雄性動物,會不會也有這方面的興趣。
男人咬我不要緊,因為他們牙齒短,結束後頂多就在我雪白的乳房上留下一圈紅色的牙印。除了有點疼沒別的傷害。可是這條狗要是咬我的話,說不定我的乳頭就沒了……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旁邊那小子卻興奮的一直催促我快把腿分開,讓他家旺財上。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為了引那群人出來,我必須冒這個險。想到這,我一咬牙,用手抱住身上這條狗的腦袋,使它的的嘴與我的身體保持一定的段距離。這樣一來使它既可以通過舌頭舔弄我的身體,又可以防止它咬傷我的身體。於此同時,我緩緩的張開了大腿,盤住了狗毛茸茸的後背,使它的陽具對準了我的陰唇。可能繁殖是所有雄性生物的基本需求,還沒等我引導它,它便撲哧一聲將猩紅的陽具刺入了我的陰道。啊?這種感覺?日記下面都被燒燬了,我不得而之,不過聯想剛才上樓時老頭抱著“旺財”時的緊張神色,這條狗一定曾被“慘遭蹂躪”這篇文章中沒有提到倩兒,想來那時候她還沒出獄灰燼中還有另外一篇日記的殘章,不過這個殘章的開頭和結尾都被燒掉了,只留下了中間的一部分,所以我無法知道這篇日記寫成的準確的日期我感到雙乳間夾著的這根粗大陽具一陣劇烈的抖動,而頭上傳來一陣男人濃重的喘息聲。
他握著我雙乳的手掌握的更緊了,並用拇指拼命揉捏我的乳頭,將我的雙乳捏的生疼。雖然我的眼睛被他矇住了,但是通過這些情況,我知道,這個趁我出來買東西,忽然將我拉進草叢,扯碎我衣服後肆意淫辱我的男人快到爆發的頂點了。想到這,我心中一陣輕鬆,雖然我對男人提出要讓我乳交的要求來著不拒。但是我還是頭一回遇到這個連褲子都不脫,只
是拉開褲子的拉鍊,將陽具直接從裡面拉出來就放在我乳間,讓我用乳房服侍他的男人。他每次將陽具挺進我的乳溝,水庫上的拉鍊都會狠狠劃過我乳房上的稚嫩的皮膚,已經劃出了幾個淡淡的紅色劃痕。我幾次求他先將褲子脫下來,我再幫他做,可是都被他所拒絕。看來這個男人也是個不懂憐香惜玉的傢伙,不過沒關係,這樣的男人反而好控制。果然,他握著我的雙乳向中間擠,然後挺腰將他那條陽具猛的在我乳溝間來回抽插了幾下,一陣痙攣過後,一股濃烈炙熱的精液便從我的乳溝間噴發而出,直接噴到了我的臉上。
這個男人的射出來的精液很多很粘稠,雖然是從我乳間發射的,但是我的乳房上並沒有沾到多少,基本上都噴到了我的臉上,彷彿在我臉上抹了厚厚的一層透明漿糊,甚至有一部分射到了我的頭髮上。看來這個男人應該很長時間沒有抱過女人了。射精後,這個男人默默按著我的頭髮,將沾滿精液的陽具放進了我的嘴裡,顯然是想讓我幫他清理一下上面的汙垢。我仔細而快捷的用舌頭舔抵著他陽具上的精液,因為我想盡快讓這個男人離開,我今天晚上還有別的事情呢。可是就在這時,這個男人的一句話瞬間改變了我想盡快結束想法。這個男人一邊將疲軟骯髒的向我的嘴裡挺動,一邊握著我的頭髮說道;“肖小姐,你有興趣加入我們……”下面有一部分文字因為水浸的關係,字跡化開,模糊的沒辦法看清楚,只好越過。接著是最後一部分:我媚然一笑,裸蹲在他的胯下,緩緩的張開櫻唇,將嘴巴再次對準了他的陽具。
他見我如此毫不在意的配合,敬佩的對我一笑,握著自己疲軟的陽具將它放到了我的下嘴唇邊。感覺到了嘴邊的炙熱,我用舌頭輕輕的點著他的馬眼,但是並沒有和上我的嘴,因為我知道,這次不是口交。我看見他向我笑了一下,忽然,我感覺嘴裡的陽具抖動了一下,立時間,一股腥臊昏黃的液體射到了我的口裡。他終於開始尿了,我連忙將湧進喉嚨裡的尿液一股股的嚥下去。雖然嘴裡男人尿液的騷味讓我喘不過氣來,但是我內心卻萬分高興。太好了!我的努力沒有白費,他們終於來找我了。雖然說要再考驗我一下我的難受能力,所以,要我張嘴喝他的尿。但這種考驗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他根本就不知道作為公司的優秀員工,喝男人的尿是必修的項目,這個代表那個組織的男人上當了。這個男人將最後一滴尿尿進我的嘴裡後,握著溼漉漉的陽具對著我的臉甩了甩,將上面殘留的尿液都甩到了我的沾滿精液的臉頰上,然後滿意的說道:“肖小姐,你合格了”我壓住內心的狂喜,連忙嚥下嘴裡的他尿的最後一口尿液,然後一邊舔著嘴邊他的尿液,一邊嫵媚的盯著他說道:…
…下面的都被燒燬了,我無法知道後來肖蕾又跟這個男人說了些什麼。不過知道這些也差不多了,於是我將手裡的紙團揣進了上衣的兜裡,準備拿回去再給徐風看。然後,我端著飲料來到窗口,望著窗外繁華的街景,將我剛才在屋裡看到的一切重新推敲了幾遍,終於理出來一個頭緒。我估計事情大概是這樣的:性奴隸公司最近一段時間經常遭到一個敵對勢力的破壞,就是日記中所說
的另一個組織。為了防止公司的狀況繼續惡化下去,公司派徐風和肖蕾對這個組織進行秘密調查,可是他們倆調查了很長時間卻一無所獲。最後公司從某個渠道得到情報,說在這個小區裡有某個男人跟這個“組織”有聯繫,而且可能是專門向著個組織介紹女人的皮條客。但是顯然這個人不會輕易露面,再加上小區人多,肖蕾他們倆可以說是大海撈針。於是萬般無奈之下,肖蕾用了一個笨辦法,那就是跟這個小區裡所有男人上床,讓自己對男人來者不拒的放蕩名聲在小區裡傳的家喻戶曉,引誘這個神秘男人主動來跟自己聯繫。
現在從這封殘缺的日記來看,肖蕾應該已經成功的打入了那個組織,不過這個向她嘴裡尿尿男人是誰呢?我忽然想起徐風讓我到這來是為了配合她控制一個叫陸明的人。會是這個男人嗎?這個人不是警察嗎?警察也會參與色情業之間的競爭?如果真的牽扯到司法機關,那麼事情就真的大條了,搞不好最後我會死的很慘。想到這,我心裡頭一回升起後悔加入性奴隸服務公司的念頭。
“呼!您、您好!我、我來晚了!”就在我站在窗口越想越頭大的時候,一陣充滿磁性但是略有些喘的嬌美聲音忽然從我背後響起。我聞言醒過神來,然後回頭一看,頓時愣住了。只見我身後的大門口,不知何時俏立著一個身材修長,正用玉臂扶著牆不停嬌喘的美麗女孩。這個女孩大概二十多歲,烏黑的短髮,精緻無比的瓜子臉,一件連體的黑色摩托服,將她纖細修長的身材緊緊的包裹著,顯現出一條迷人的曲線。隨著她不停的嬌喘,她裹在摩托服中的胸部不停的起伏,透過摩托服的領口,可以清晰的看見她的汗珠緩緩的流進乳溝,景色誘人之極。再加上她精緻嫵媚的五官上滿是汗珠,顯然來的非常急。但是她雖然還在喘,但是卻不忘面對著我燦爛的笑著。我上下看了一下眼前這個摩托美人,試探性的問道;“您……您是肖蕾小姐嗎?”這個女孩聽到我這麼問,神秘的笑了一下,甩開玉臂將手裡的摩托頭盔往背後一靠,然後嫵媚的倚著牆壁,嬌軀擺了一個誘人之極的姿勢,詭秘的對我一笑:“呵呵,我不是肖蕾,不過我比她更好。”
我一聽,頓時愣住了,大驚道:“你不是肖蕾小姐!那你是……啊嗚”還沒等我說完,這個摩托美人忽然一扭嬌軀,矯健的將美妙的身體擠進我懷裡,伸出玉掌一把捂住了我的嘴,緊接著,她將她那迷人的嬌軀緊緊貼住我的胸膛,揚起俏臉向我詭秘一笑,說道:“陸先生,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不過現在你要聽我的。”陸先生?天哪,這個女人搞錯了!於是我連忙去拉她的手,好張嘴解釋。沒想到她看出了我的企圖,趁我伸手的時候,猛挽住我的胳膊像旁邊用力一拉撲哧一聲,我身形一失,頓時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然後就在我站想起身的時候,忽然感覺胸口一悶,一股推力又將我推坐了回去。我回了回神,低頭一看,發現胸口竟然被一隻女士高筒靴踩住了。高筒靴的主人當然是摩托女郎,只見她驕傲的抬著這條套著高筒靴的修長美腿,用玉足在我的胸口用力踩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模樣。混蛋!雖然我喜歡凌辱女人,但是不喜歡被女人凌辱,從小
到大我還沒被人踩過呢。
難道我這個大男人還能被你這小娘子欺負?想到這,我怒從心起,便伸手想去抓她踩在我胸口玉足,沒想到我還剛握住到她的腳脖子,便聽到了一聲嬌詫:“不許動!”我問聲向上一看,登時嚇的一身冷汗,連忙鬆開她的腳,舉起雙手,僵在沙發上,任她踩著一動都不敢動了。不是我膽小被她的嬌詫聲嚇到了,而是因為她手裡有……有槍!只見這個摩托女郎一邊用穿著高筒靴的腳踩著我,一邊將手裡握著的一把黑色手槍的槍口對準了我的腦袋。而地上滾著一個摩托車頭盔,手槍顯然就是從那裡拿出來的。望著眼前這個黑洞洞的槍口,我忽然感覺眼前一陣眩暈。摩托美人見我被制服了,於是舉著槍對我媚然一笑,說出了一句令我即費解,又期待的話:“陸先生,今天你要是你順從我,我就可以陪你顛鸞倒鳳,讓你盡情享用我的身體,但如果你要反抗我,我就開槍,讓你成為搶下游魂,二選一,你沒有別的出路。”
說完,啪的一聲,拉下了槍的保險。我一聽,頓時嚇的臉色慘白大驚失色。
第22章
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看見真槍。眼前這摩托美人手中的這把黑色手槍很袖珍,一看就知道是女人專用的那種自衛小手槍。可是無論它再怎麼小,打出來的子彈也是都是合金做的,這麼近的距離,把我的腦漿打成漿糊都沒問題。生命有危險,於是我決定當一把能屈的大丈夫。想到這,我嚥了口吐沫,定了定神,舉著雙手,勉強從嚇得僵硬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顫巍巍向她求饒道:“小、小姐!有、有話好商量!我的錢在上衣兜裡!你拿去吧”摩托美人一聽我這麼說,知道我被她制服了,於是媚然一笑:“很好!願意合作就好,放心吧!陸先生!我不想傷害你,我這麼做,只是想讓你給我一個機會!”我一聽,不由的苦笑了一下。還是剛才那個誤會,看來她是認定我就是那個陸先生了。於是我嚥了下口水,想張嘴想跟她解釋我不是陸先生。可是當我抬頭看到那黑洞洞的槍口時,到嘴的話又被我嚥下去了。不行!
萬一我說我不是陸先生,她一氣之下開槍把我滅口了怎麼辦?再說,從她的話裡可以聽出來,這個蠻橫的摩托美人不認識陸先生,而且她也不會傷害陸先生。對,既然她誤認我是陸先生,那麼我乾脆將錯就錯的認了,保命才是上策。想到這,我深吸了一口氣,壯著膽子假裝冷靜的說道:“沒問題,小姐,你要我給你什麼機會?”摩托美人見我答應了,俏臉上頓時閃過一絲欣喜,將踩在我胸前的玉腿收了回去,但是依然對我舉著手槍,然後對我冷然一笑道:“陸先生,我知道你們“霓裳舞場”的“真性玩偶”已經招募齊了,不過我希望您再給我一個機會。我跟肖蕾都是性奴隸服務公司的“天魅十二星”之一,憑什麼她得到了資格,而我卻沒有!我就不信我容貌和性技巧會比她差!”她說的什麼“霓裳舞場”、“性玩偶”、“天魅十二星之一”等我都聽不懂,所以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但是不回答肯定會露餡,於是想了想,只好含糊其辭的說道:“嗯,這個…
…我也沒辦法,我們“霓裳舞場”做事是有章程的,要按規矩來”“你胡說!”我話還沒說完,
摩托美人寒著玉臉的一聲嬌詫打斷了我的話。我的心裡頓時一激靈完了!肯定說露餡了!這下死定了!想到這,我以為她馬上就要開槍,於是不由的扭了一下頭。沒想到這個摩托美人並沒有開槍,只是表情變得更冷了。她依然拿著槍,秀眉緊皺,恨恨盯著我說:“陸先生,你當我不知道嗎?什麼章程?不就是那肖蕾讓你盡情蹂躪了她一次嗎?您要知道,她原來跟我一樣,是性奴公司的性服務員。”跟你們霓裳舞場不同,性奴公司的性服務員可以跟任何男人做愛,哪怕他是個渾身汙垢,散發臭氣的乞丐,她們也會溫順的開向他分開自己的大腿。讓你發洩對於肖蕾來說就跟吃飯一樣自然。您被她騙了!還有考核!……肖蕾不就是用嘴接喝了您的一泡尿嗎?那就算考核通過了?要是這麼容易,好!我現在就脫光衣服,躺在您的腳下。
我裸身上的任何部分,不管是頭髮、臉頰、乳房,還是下陰的肛門和陰道,只要您看上了,都可以直接在尿在上面。我全力配合,保證您滿意。要是不過癮,你還可以叫其他男人來助陣,尿完之後本姑娘還可以任你們淫辱一翻,要是本姑娘皺一下眉頭,我聶雲兩個字就倒著寫。不過我有個條件,那就是你淫辱完我後,要授予我你們“霓裳舞場”的“真性玩偶”資格,怎麼樣?聽到這摩托美人說了這麼多,我終於聽明白了一些事情:第一,這個摩托美人叫聶雲,原本是性奴隸服務公司的一名性服務員,現在因為某些原因急於跳槽加入“霓裳舞場”第二,而“霓裳舞場”裡的性服務員被稱為“真性玩偶”招聘方式為向其他性服務公司挖角或者社會招募,而且有名額限制。第三,聶雲倩跟肖蕾同時競爭一個“真性玩偶”資格,但是顯然聶冰倩已經處在失敗的邊沿。否則不會這麼瘋狂。第四,這個陸先生在“霓裳舞場”裡是個有地位的人,掌管著用人渠道,否則這個聶雲倩不會來找他。
陸先生……其實在聽到聶雲倩第一次喊我陸先生的時候,我的腦海裡就浮現出了一個名字陸明。我敢百分之九十的肯定,聶雲倩嘴裡的這個陸先生,就是徐風要我配合肖蕾搞定的警察局局長陸明。看來這個陸大局長真的跟濱海的風情業有莫大關係,而我要跟這麼個有權有勢,而又黑白通吃的人打交道……唉,事情真的大條了。聶雲倩見我皺著眉頭瞎琢磨,而沒有及時回答她,於是秀眉一皺,冷然道;“陸先生!你在想什麼?你到底答不答應我。”聶雲倩的聲音刺入我的耳朵,我終於想起來我還處在死亡的邊沿徘徊,連忙振奮精神,集中精力應付眼前這個玉羅剎。我抬起頭向聶雲那被緊身摩托服包裹著的美妙身材來回掃了兩眼。忽然心生一計,於是我定了定神,微微一笑,小心的說道:“聶小姐,你真的無論怎樣都要當我們“霓裳舞場”的“真性玩偶”嗎?”聶雲倩一聽愣了一下,然後舉著槍媚然一笑,說道:“當然,陸先生,我是真心想跟你們合作的,您放心,只要您給我這個資格,我會用我的身體證明你們的選擇沒錯。”
說完,聶雲嫵媚的一笑,伸手拽著自己摩托服脖領的拉鍊,將摩托服拉下了一段。頓時,她胸前那白皙柔嫩的乳溝全露了出來。原來她裡面什麼也沒穿,只
有一片雪白的肌膚。雖然槍頂著我的腦袋,但是看到這個美景,我還是不由的嚥了一口吐沫。我發現聶雲倩這身緊身黑色摩托服只有一條長拉鍊,從脖領一直拉到小腹。這就意味著,只要把這拉鍊拉到盡頭,她這身摩托服便可以輕易脫下,露出白皙嬌嫩的身體,變成一絲不掛的裸體美人。看來這聶雲倩早就打定主意,準備向我這“陸先生”獻身,否則不會穿這麼性感而又方便脫下的衣服。想到這我心裡有底了,於是微微一笑,望著這個美人說道:“好!聶小姐,我給你這個機會,不過我要先考驗一下你的忍耐力和性技巧。”這是按照日記上的那個男人考驗肖蕾時說的話,想來應該沒什麼問題,而這也是我逃生計劃的一部分。果然,聶雲倩聞言媚然一笑,一挺嬌軀,緩緩的舉起了手槍,自信而嬌媚的說道:“當然可以,我來著就是讓您見識本姑娘的實力的,我保證讓您睡過我之後,對我的身體終身難忘,好,您先等一下。”
說完,聶雲倩轉身從地上拿起摩托頭盔,從裡面掏出一個DV機,擺在了小電視的旁邊。這個頭盔還真是大容量,出了槍還能裝個DV機,真不知她是怎麼戴著它來的。我望著正在擺弄DV機的聶雲倩好奇的說道:“聶小姐,你拿DV機出來幹什麼?難道你還要把我們纏綿的畫面拿出去賣?”聶雲倩聞言微微一笑,淡然道:“放心吧,我不會那麼做的,我只是以防萬一,萬一您要是上過我之後又不履行諾言,我就把這盤帶子寄給你們“霓裳舞場”的人看。別忘了,我現在可還是性奴隸服務公司的人,要是他們看到你這個仲裁人,竟然跟你們的商業勁敵性奴隸服務公司的女人纏綿……”說到這,聶雲倩轉過頭來的對我媚然一笑,詭詐的說道:“陸先生,這吃裡爬外的後果,您應該比我清楚”說完,嘿嘿一笑,便轉過頭去繼續擺弄DV機了。原來這個路先生是“霓裳舞場”的仲裁人……我對這個陸先生的瞭解因聶雲的一句話又加深了一步。
而聶雲所說的後果我當然不知道也不害怕,因為我根本就不是“霓裳舞場”的人,而是跟她一樣都是性奴隸服務公司的人。唉……望著眼前這個正欣喜若狂的擺弄DV機,急不可耐的向我這個“陸先生”獻身的美人,我真是哭笑不得。真不知要是事後她知道被我白淫辱了一番,會不會氣憤的立刻舉槍崩了我。對!打死也不能暴露身份,再說她也是性服務員,想來也不會在乎被我上一次。就在我這樣自我安慰的時候,聶冰倩已經裝好了DV機。點開的拍攝按鈕,聶冰倩扭轉嬌軀,對我媚然一笑,邁開玉步緩緩的走到我面前優雅的站好。她左手握槍,將槍口向天,另外一隻手捏住乳溝間的拉著摩托服的拉鍊,一邊緩緩的拉了下來,將自己衣內的雪白肌膚越來越多的展現在我的面前,一邊伸出櫻舌,對我媚然一笑的誘惑道:“陸先生,都準備好了,我們可以開始了,你想先跟我玩些什麼呢?乳交?足交?肛交?還是想先在我身上射一發然後再說。
無論您提出什麼要求,我都會配合您”看著她胸脯前露出越來越多誘人的白嫩肌膚,再加上她放蕩的話語。說實在的,我真有點欲血沸騰,恨不得立刻撲上去。但是我很快便冷靜下來了,
我知道,現在不是失去理智的時候。因為這個聶雲倩雖然這麼說,可是她卻依然沒有放下手中的槍,可見她對我還是不放心。對!絕對要冷靜!要想抱女人的話有的是機會,與其在這冒著危險跟這個女羅剎做愛,還不如回去淫辱溫順的紀芳嵐。起碼在我淫辱紀芳嵐時,她不會一槍把我崩了。而這個聶雲倩就不好說了“彆著急,按計劃來……”我在心裡把這句話默唸了幾遍,終於讓自己的內心完全冷靜下來了。而這時,聶雲倩已經將摩托服的拉鍊拉到了小腹底端,幾根黑色的陰毛已經透過拉鍊露了出來,正向我想象的那樣,聶雲倩果然在摩托服裡什麼也沒穿。就在聶雲倩拽著自己的摩托服的領口想脫下來的時候,忽然她望著自己潔白誘人的乳溝愣了一下。
然後她低頭思索了一下,轉頭拽著衣領對我媚然一笑,說道:“陸先生,你是希望上穿著摩托服的我呢?還是想我脫光衣服,一絲不掛的迎接您的淫辱。”我一聽這話立刻知道這個聶雲倩果然是個有經驗的性服務員,她知道先試探一下我的興趣,好對症下藥,看來她為得到這個“真性玩偶”的資格真是煞費苦心啊。而她這種慾望越強烈,對我來說就越有力。於是我深吸了一口氣,對她說道:“穿著衣服吧,你這樣很迷人!而且聶小姐,我還要跟你說一件事,那就是我這個人喜歡將女人捆起來然後淫辱,這會讓我非常有徵服感,你願意配合我嗎?”聶雲倩聞言眼睛一亮,自信的笑道:“這有什麼難的,日本的繩奴十八縛,還有歐美的鐵鏈鎖陰,我都嘗試過,您等著,我去找繩子。”說完,聶雲倩本能的轉身開始在屋裡找尋起繩子來,我一見她行動起來了,頓時心裡一陣暗喜。我的計劃終於實現了一半。可是好景不長,終於在牆角找到一捆尼龍繩的聶雲倩轉身欣喜的向我走了過來。
可就在她將繩子遞給我的一瞬間,而我也正心裡暗喜的伸手去接的時候。聶雲卻修眉一翹,好像猛然意識到了什麼,忽然將繩子收了回去。然後她寒著俏臉,舉起槍對準我的腦門,滿臉狐疑的對我說道:“陸先生,將我綁起來淫辱真的是你的興趣嗎?你不會是為了想要逃跑才這麼做的吧。”我一聽,頓時驚出一身冷汗,我沒想到這聶雲倩這麼機警,一下子就看出了我的意圖。雖然她猜對了,但是我絕對不能說,於是我連忙口齒不清的解釋道:“聶小姐,你……你誤會了,我、我真的是個SM繩縛愛好者,你先把槍收起來,走了火就、就不好了。”雖然我如是說,但是聶雲倩的臉上依然是疑雲一片,過了一會兒,她將信將疑的搖了搖頭,望著我肯定的說道:“不對!陸先生,別忘了,我可是性奴公司的天魅十二星之一,以前也服侍過幾個喜歡繩縛的客人,他們是不折不扣的虐待狂,在他們眼裡,女人的身體就是個沒生命的玩具。”
每次他們把我的身體捆起來凌辱我的時候,都會將我折騰的遍體鱗傷。他們淫辱女人時眼睛裡所迸發出來的殘暴目光和征服慾望是所有其他客人所無法比擬的,您的眼睛裡雖然也有一絲瘋狂的慾望,但是遠沒有達到那些人的程度,所以說,我猜您、您是在撒謊……雖然聶雲倩已估計我在撒謊,但是在說那句“您在撒謊”時明顯
底氣不足。這表明她的內心還有一絲猶豫,不確定我是不是真的撒謊,想來應該是我眼中那一絲微弱的瘋狂慾望讓她難以判定我到底是不是個真正的繩縛虐待狂。有了這一絲猶豫就夠了,我連忙深吸一口氣,向她“理直氣壯”的說道:“聶小姐,我沒撒謊!真的!因為我是最近才體驗到繩縛女人的快感,但還是個生手,所以眼中的神色可能還不太殘暴吧,但我真的是一個虐待狂,您千萬別誤會了。”主動承認自己是個虐待狂,這真讓我不由的心生羞愧之感,不過為了生存,只好如此了。
雖然我這麼說了,但是聶雲倩似乎還不太相信。她舉槍望著我思索了一會兒,點了點頭,似乎做了什麼決定。緊接著,只見聶雲倩峨眉一皺,伸出雙手忽然拽著自己的摩托服的衣領向左右用力一拉。便瞬間將胸前的遮蔽物扯了開來。立時間,我的眼前出現一對豐滿白皙、充滿彈性的椒乳,只見粉紅色的乳頭帶著白嫩的乳房上下彈跳著,就像兩顆快要落地的白色水蜜桃。我見到這個景象頓時愣住了,她不是要穿著衣服讓我上嗎?為什麼又把自己的衣服扯開了?不過這個問題我沒敢問,因為槍在她手裡,我還是低調一點好。聶雲倩扯開自己的衣襟後便開始將它從身上推了下去豐滿嬌嫩的雙乳,白嫩光滑的小腹、毛髮稀疏的下陰,修長迷人的美腿。隨著她身上摩托服的逐漸落下,她潔白無暇,婀娜多姿的嬌美身體越來越多的暴露在了我的眼前。她果然是想把自己扒光。不一會兒,摩托服便被她脫到了腳腕,然後她抬起套著高筒靴的小腿一甩,便將摩托服踢到了角落裡。
於是,聶雲倩此刻成了一個渾身上下除了腳上的高筒靴之外一絲不掛的裸體美人。雖然命在旦夕,但是我依然忍不住在她那勾魂攝魄的白嫩豐滿的雙乳,潔白修長的美腿和誘人的下陰上來回掃了幾眼。就是這幾眼,讓我褲內的陽具傲然勃起,雖然我心裡告誡自己這不是有縱慾的時候,但是卻依然忍不住。赤裸的聶雲倩拿起地上的尼龍繩,然後冷冷的說道:“對不起,陸先生,我知道您喜歡淫辱穿著衣服的我,不過我們兩個還沒建立互信關係,所以我先把衣服脫光了,因為我要做個試驗,以驗證你所說的話。”說完,聶雲倩便將手裡的尼龍繩扔到了我的懷裡。然後裸著嬌軀舉著手槍,一彎腰,便裸著嬌軀坐到了地上。在沒等我說話的時候她就緩緩的向後倒了下去,將自己那白嫩誘人的玉體,橫陳到在了地板上。顯然精液遍地的客廳地板並沒有造成她的不快。聶雲裸躺下之後,屈起那雙潔白修長的美腿緩緩的向我分開,將她女人下體那隱秘的部分毫無保留的展現到了我的面前。
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不過這個景色真的非常的不錯。就在我愣神的時候,聶雲倩躺在地上,分著雪腿,一邊揉著自己那粉嫩的陰唇,一邊拿著手槍對我說道:“好了,陸先生,你現在拿那捲尼龍繩,過來用股繩縛的方式將我的下體捆起來。”我當時的目光都沉浸在她胯間的美景之中,一時沒反應過來。聽她這麼說,於是訥訥的回了一句:“好美……啊?什麼?你說什麼縛?”躺在地上,向我分著雪腿的聶雲倩聞言也是一愣,然後滿臉疑惑的說道:“股繩縛啊?一
種通過捆綁女人下體,使女人的下陰恥辱展露在空氣中的一種SM基礎繩技啊,你不是說你是SM繩縛愛好者嗎?不會連這個最基本的淫辱類繩技都不知道吧?”說完,聶雲倩眼中懷疑的神色越發的濃重了。我一聽終於清醒過來,知道大事不好,連忙撒謊:“知道!知道!當然知道了,不就是股繩縛嘛,太簡單了,我經常用它凌虐女人的。”聶雲倩聞言又將信將疑的望了我一眼,將嬌美得裸體重新躺到了地板上,然後用手扶著自己雪白的大腿根對我說道:“既然知道,那就快過來捆我吧,我會配合您的,只要您能夠將我的下體用股繩縛捆好,我就相信您說的話是真的。”
我聞言連忙說好,急不可耐的拿起尼龍繩,起身便跪到了聶雲倩的分著的兩條雪腿間,扶住了她一隻雪白的大腿根部。聶雲倩見我來到她身下,配合的分開雪腿,夾住了我的腰部,並將下陰向我的懷裡挺了挺,好方便我實行股繩縛,但是卻沒有放下手中的槍。望著身下兩腿間這個粉嫩的,足以讓任何男人神魂顛倒的蜜穴,我的心頭卻一陣苦惱。天哪!我哪會什麼股繩縛啊!以前淫辱紀芳嵐或者單玉環的時候,都是拿紅繩將她們的手腕和腳腕隨便的捆在一起,或者直接將她們的四肢綁在床角。只要不讓她們的大腿合起來,我的陽具可以直接進入她們的體內,然後就可以在她們身上為所欲為了。誰有時間,有興趣去研究這些日本鬼子整出來的邪門歪道。可是現在不同,這個女人手裡有槍,我要是不整出個“股繩縛”來,說不定這個女人真的會開槍,那我就完了,可是我真的不會什麼股繩縛啊。正在這個時候,感覺到我久久沒有動作的聶雲倩抬起頭來,發現我盯著她的陰唇發呆,於是疑惑的說道:“陸先生,你怎麼了?
怎麼還不動手?”我聞言驚醒過來,連忙隨口答道:“啊,聶小姐的下身真漂亮,看得我熱血沸騰的。”聶冰倩聽到我的讚歎愣了一下,驕傲的媚然一笑,一邊抬起穿著高筒靴的玉足,用大腿根部雪白嫩肉輕輕的摩擦著我的腰際,一邊誘惑我道:“嘻嘻,陸先生,謝謝誇獎,您喜歡就好,您放心,只要您成功的將我的下體用股繩縛捆綁起來,那麼我們的互信關係便成立了。”如果我獲得了“真性玩偶”的資格,加入了“霓裳舞場”那我不就是你的下級了嗎?據說你們霓裳舞場上級對下級擁有絕對權力,到時候你說想要我的身體,我敢不給你嗎?其中當然也包括我的下身,到時候您就肆意淫辱它了,抽插,鞭打,甚至在裡面尿尿都可以,總之我一定會配合你,讓你滿意,怎麼樣?快來吧。我聞言心裡苦笑,還說以後呢,就是現在這關我都過不去。股繩縛!這鬼東西我上哪知道去。我望著眼前這個向我張開的蜜穴,心裡生出一陣沮喪怎麼辦?
要不我把她按在地上強姦她一回,說不定這輩子再也沒辦法抱女人了,再說,這麼美麗的陰唇,不幹一次實在太……幹一次?腦海裡想到這個詞,我頓時渾身一激靈,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裡。對,就是這個辦法!雖然有點冒險,但是總比捆綁她失敗被他殺了好。想到這,我一咬牙,伸手到褲子上前端,拉開了的拉鍊,然後將裡面的內褲向下一拽,騰的
一聲,我褲子裡那條早已堅硬如鐵的陽具便甩了出來,拍到了聶雲倩的陰唇上。聶雲倩感覺到了陰唇上的炙熱,再次抬起頭來,發現我竟然將陽具從褲子裡拽了出來,並且在拍打她的陰唇,楞了一下,媚然笑道:“怎麼了?陸先生?忍不住了?想先跟我來一次真格的嗎?”我聞言嘿嘿一笑,說道:“當然,聶小姐你的身體實在太誘人了,我實在忍不住了。”聶雲倩聞言呵呵一笑,然後自然的躺了回去,一邊用陰唇摩擦我的陽具,一邊閉著眼睛,春情盪漾的說道:“可以,不過陸先生,您進入我身體前要先溼潤一下,否則我沒辦法配合你,因為我們性服務員有一個特殊的體質,那就是我們的陰道在沒有溼潤的情況下,如果突然被男根刺入的話,我們會…
…”說到這,聶雲倩似乎驚覺到了什麼,猛地睜開了鳳目,驚慌的抬起頭望著我說:“不對!你不是要上我,你是要……”“撲哧”發現她已驚覺我的目的,我哪還遲疑,一把握住陽具向她分開的粉嫩陰唇裡猛的一挺,撲哧一聲,便將陽具直接挺到了她溫軟的陰道深處……
“啊!”下陰被我這麼深深一刺,聶雲倩杏目一瞪,頓時尖叫了一聲。緊接著只見她雪白赤裸的嬌軀猛的痙攣了兩下,啪嗒一聲,便張開雪白的四肢,癱在了地上,嬌軀就彷彿被電擊中一樣,渾身麻痺一動都不能動。一見她這個樣子,我頓時欣喜若狂。太好了!成功了!我果然猜的沒錯!癱在地上的聶雲倩咬著銀牙,用力抬起拿著手槍的玉臂想做最後的掙扎。可是手才離地二、三釐米,便又無力的甩了回去。見最後的抗爭無效了,赤裸躺在我身下的聶雲倩咬著銀牙,既恨且驚的望著我質問道:“混蛋!你、你不是陸先生!他、他不可能知道我們性服務員的特殊體質,你、你到底是誰?”我當然知道她所說的性奴隸服務員特殊體質是什麼。記得昨晚跟紀芳嵐她們開無遮大會的時候,大少爺便用這種方法制服了在她懷裡掙扎的單玉環。據當時單玉環的話再加上現在這個聶雲倩所說的來看,似乎凡是在公司裡工作的性服務員都有一種特殊的體質。
那就是在跟男人親熱的時候,如果陰道再沒溼潤的情況下便被男人的陽具刺入的話,她們的身體便會進入暫時的渾身麻痺。這似乎是她們的通例,本來我還不太相信,沒想到竟然是真的,而且今天還救了我的命。我望著身下的赤裸的聶雲倩嘿嘿一笑,第一時間將她手裡的手槍奪了過來,揣進了兜裡,然後輕輕的拉著她的玉臂將它的嬌軀扶坐了起來,然後說道:“對不起,肖小姐,我沒想過要騙你,更沒想要傷害你。只是剛才你沒給我申辯的機會。”實話跟你說,我現在也是性奴隸服務公司的員工,既然肖小姐不想在公司幹了,想另謀高就是你的自由。但是聶小姐,對於你這種針對肖小姐的,近乎瘋狂的同行競爭方式,我實在難以苟同,我的話已至此,你走吧,你的事情我不會跟公司說的。聶雲倩癱軟的嬌軀,靜靜的聽我把話講完了,然後面無表情盯著我思索了一會兒,嘴角一撇:“哈、哈哈!”聶雲倩躺在地上忽然花枝招展的笑了起來,她笑的非常劇烈,連嬌軀都笑的直髮抖。
她的笑聲把我搞的心裡直發毛,於是不由得
舉起了手槍對準了她:“你、你笑什麼?”聶雲倩似乎根本不在意我的手槍威脅,聽到我的問話收回了笑聲。緊接著她用鳳目盯著我端詳了半天,然後頗有深意的望著我點了點頭,正想對我說話的時候“倩兒?姓張的小子?你們在幹嘛?”一陣熟悉的男低音從我們的背後傳來,打斷了聶雲的話。我聞言按著聶雲的裸肩轉頭一看。發現一個身材肥胖,臉上帶著一個大口罩的男人大站在門口,愣愣的看著我們。我看見這個男人也愣了一下,這個身材和剛才的聲音很熟悉,我好像在哪聽過。但還沒等我想起來,我身下的聶雲就已經替我解開了謎底。只見我身下的聶雲見到來人微微一笑,說道:“啊,是老徐啊!怎麼這麼半天才到?我跟這位張先生都玩半天了。”對了!這個帶大口罩的胖男人是徐風!我說怎麼看著這麼熟悉!而且我身下的這個女人竟然就是倩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徐風沒回答聶雲的話,而是上下掃了一眼地上她的裸體,愣愣的說道:“倩兒,你說你要打的先回來,我還以為有什麼要緊事,鬧了半天就是跟這姓張的小子在這胡混嗎?你還有沒有點紀律性。”癱在地上四肢大開的倩兒峨眉一皺,不忿道:“哼……我根本就沒有胡混,公司選這小子配合肖蕾姐工作我不放心,我怕他拖肖蕾姐後腿,所以要親自考核他。”徐風一聽,皺了一下眉頭,轉頭對我說道:“考核?什麼考核?”聽到徐風的問話,我連忙上前將事情的經過重複了一遍。徐風一邊聽,一邊嗯、嗯的點頭,最後等我說完了,他便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一轉身,忽然蹲到了裸躺到了倩兒的身邊呵呵一笑,一下子伸手握住了她胸前一隻白嫩的乳房,開始用力的揉捏著。躺在地上的聶雲秀眉一緊皺,眼睛盯著徐,任憑他把玩自己的乳房卻沒有說話,顯然她早就料到徐風會這麼幹。徐風一邊捏著聶雲的粉紅的乳頭,一邊盯著她的眼睛淡淡的說道:“倩兒,我早就跟你說過,這小子個性是有點軟弱,但是應變能力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你還是頭一回被男人用這種方法制服吧。
怎麼樣!你也考核完了,他有資格當你家肖蕾姐的搭檔吧?”顯然徐風的對她乳房的揉捏讓躺在地上聶雲渾身燥熱,所以說話也有些急促:“還、還行吧,勉強合格,但是跟肖蕾相比還差的很遠。”徐風一聽,嘿嘿一笑,應聲說道:“當然!誰不知道你家肖蕾姐美貌智慧天下第一,不過這個小子已經是公司所能想到的最適合的人選了。既要有應變能力,又要有施虐狂的素質,還要是個生面孔,符合這三樣條件的的人實在難找。”聶雲聞言抿著嘴,思考了一下轉頭,然後躺在地上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就是他了,你去外面把事情跟他說說吧。”徐風一聽,微微一笑,鬆開了聶雲的乳房,起身一把摟住我的肩膀,對我說微微一笑道:“那好,小張,我們走,咦?你拿這隻玩具槍幹什麼?”說完,徐風便伸手來拿我手裡的槍,可是他剛碰到我的手腕“砰”槍口發出一聲巨響,我立刻嚇的跳了起來,徐風立刻嚇的蹲了下去。
過了幾秒,等我的身體落地後,發現地板磚上有個彈孔,而我的手槍上還在冒煙:“這、這是真槍!”徐風驚魂初定的
從地上站起身來,目瞪口呆的望著槍口喊了起來。然後定了定神,徐風轉頭對裸躺在地上的聶雲嚴厲的問道:“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躺在地上的聶雲聞言抖了一下,然後略有些心虛的說道:“這、這是傷上次我我服侍的那個客人送的,說要給我防身,我、我覺得我和肖蕾姐一起住,用的著,也就留下了,沒想到竟然是個殘次品這、這麼容易走火。”我一聽,頓時嚇得差點沒尿褲子,剛才跟她在地上爭奪了半天都沒走火,真是萬幸啊。徐風哼了一聲,靈巧的將彈夾拆了出來,然後揣進了兜裡,顯然是要沒收。不過從剛才徐風那靈巧的拆彈手法,看來他也玩過槍,真是個深藏不露的人啊。徐風將槍收好後,一把拉著我就往屋外走。我一看他竟然不顧裸身躺在地上的聶雲,說走就走,於是我連忙拉著他的手腕說道:“徐、徐科長,這不行吧,這棟樓裡的男人都是禽獸,要是把裸身的聶小姐四肢大開的扔在這,她…
…她會被人輪姦的。”徐風聞言淡淡的一笑,大聲說道:“我當然知道,不過她違反公司規定,隨便的藏有槍支,差點造成公司人員傷亡,這是要懲罰的。現在讓她躺在這任進來的男人輪姦已經是輕的了,要是要我判,我就把她抱回我的實驗室,在她的身體上試試我那些新發明的性虐工具的使用效果。”說完,徐風一扭頭,對著地上的聶雲說道:“對了!倩兒,你自己選吧,是想在這躺著被人輪姦呢?還是跟我去我家,用身體給我當一個月的性愛實驗小白鼠?”徐風話音剛落,我明顯的看見聶雲那癱在地上的光潔嬌軀猛的一激靈,過了一會兒,只聽聶雲那顫巍巍的聲音從地上傳了過來:“那、那我還是躺在這等著被男人輪姦吧!徐、徐科長,你說個數!我……我究竟要被多少男人淫辱過才算懲罰結束,我還有事情要辦。”徐風聞言冷然一笑,想了想,說道:“人數不用定,只要你渾身上下每寸肌膚都被男人用精液糊滿了,就可以起來了,記住!
是每寸肌膚,包括你的頭髮。做完後不要洗澡,就讓精液糊在身上,等會兒跟張老弟談完話後,我要回來檢查的,要是有一寸沒沾著,嘿嘿,我的下一步實驗可就需要你用身體配合了。”接著一轉頭,對我說道:“好了,張老弟,我們到街對面的咖啡館去談!這屋的臊氣太重了。”說完,不理地上的聶雲,就摟著我的肩膀,強拉著我出了門。我知道徐風在性奴隸服務公司有特殊地位,連經理沈傲芳都給他三分面子,於是只好跟著他下了樓。在下樓的時候,我一直注意有沒有男人上樓。因為我記得徐風在拉我下來的時候沒有關門。這樣一來,任何男人只要上了五樓都會一眼看見渾身一絲不掛,四肢大開裸躺在客廳中心的聶雲,所以首先上去的可能就是第一個侵犯她的人。但是出乎我意料的之外的是,第一個衝上去的竟然不是個男人,準確的說,不是個人。就在我剛剛跟徐風走到四樓轉彎處,忽然之間,只見一條黃色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間從我們腳下竄過,向樓上飛奔而去。
不一會兒,伴隨著一陣犬吠,聶雲的驚叫聲傳了過來:“哇呀!怎、怎麼會是一條狗?滾、滾開!別舔我的乳房!你這討厭的色狗!救命啊!
”聽到聶雲的救命聲,我頓時大吃一驚,連忙轉身就想上樓去救她。沒想到我剛往回邁了一步,便被徐風一下子拉住了。只見他微笑著對我搖了搖頭,很有把握的說道:“放心。張小弟,沒事!我知道那條狗,那條狗不傷人,只是跟肖蕾睡過一次之後,就學會姦淫女人了,別擔心,等它在聶雲身上發洩完了自然就走了。而且像聶雲這種性經驗豐富的性服務員知道怎麼適應變化,讓自己的身體儘快進入性服務狀態,無論是男人還是公狗都一樣……你聽,這不是嗎?她的叫聲小了。”我聞言一愣,然後側耳向樓上仔細聽去。果然,聶雲的求救聲越來越小,最後漸漸的被一種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嬌喘聲所代替:“呀~、哈~,好癢啊!沒、沒想到你、你這畜生的口、口技竟然比男人的那裡還、還強!”
你、你就是肖蕾姐說過的旺財吧,果、果然不簡單!好!本小姐今天就豁出來尊嚴不要,見識見識你的厲害,你趴到我身上來吧……別動!我在幫你進入我的身體,對了,就是那!呀!好硬啊!小乖乖!你真是太棒了,能告訴我你的主人是誰嗎?我要跟他買你……呀聶雲的幾句叫床話說的我目瞪口呆。這個女人跟、跟狗做愛也敢爽啊?天哪?這什麼世界啊?徐風見我目瞪口呆的神情淡淡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怎麼樣?張老弟,不擔心了吧?好了,走吧,到對面咖啡館去,時間快到了,我們還有要事要談……”說完,便拉著我的肩膀走了出去,而我也就這麼在聶雲與狗人獸大戰瘋狂的蕩叫中木訥的跟著徐風走出了這個詭異的小區……
第23章
肖蕾住宅小區街對面有一間名叫凱利爾的咖啡店。小店裡人很少,除了一個服務員就只有我和徐風兩個人,看來這間咖啡館也離倒閉不遠了。此刻,香濃的咖啡早已擺在我和徐風的面前的小桌上。雖然落地窗外的晚霞街景很美,但我們倆都沒有心思一邊喝咖啡一邊欣賞。徐風一邊用湯匙攪著咖啡,一邊盯著裹在上面的砂糖沫沉思著,顯然是在整理思路,好想清楚該怎麼跟我說工作的事情。而我也沒有喝咖啡,我的眼睛雖然盯著街道,心裡卻一直惦記著樓上的那對正在奮戰的“狗男女”那條狗現在應該射了吧?已經過了十五分鐘了!我一般抽插射精時間是十分鐘,要是那條狗現在還趴在聶雲身上顛鸞倒鳳,那我豈不是連個畜生都不如!禽獸不如……這個詞太傷我作為人,這個高級生物的自尊了!
“張老弟,你在想什麼?”徐風已經整理好思路,抬起頭來發現我正愣愣的望著街景發呆,所以不由說了一句。聽到了徐風的呼喚,我終於回過神來,想起自己還有工作要做,不能在這時亂想。於是我搖了搖頭,然後一邊在心裡安慰自己說那條狗一定是“兩秒射”一邊對轉頭對徐風微微一笑,說道:“沒、沒什麼,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徐風嗯了一下,便低著頭不說話了。我喝了口咖啡,然後忽然被眼前這個徐風外貌吸引住了。當然,我不是同性戀。我之所以盯著他看,是因為他外貌的整體感覺讓我越來越彆扭,我總覺得他身上有些地方不協調。我仔細觀察了一下,三十秒後,我終於發現了究竟怪異在哪裡了。徐風的臉上戴著個大口罩!這個大
口罩徐風從樓上一直戴到現在,剛才大街上冷,他戴了我也沒覺得不自然。可是現在要喝咖啡了他也沒摘下來,沒有嘴他怎麼喝?難道要用鼻子灌?這個大口罩很大,大到基本上遮住了他的臉,他臉上的五官,除了他的眼睛和耳朵,我什麼也看不見。
到這時我才發覺,原來我一直不知道這個徐風科長的真面目,上次在他家地下室調教殷素琴的時候,他也帶著一個青銅面具,神神秘秘的好像羞於見人似的莫非他長得很醜,模樣見不得人?還是得病了怕傳染人?還是另有原因?
“張小弟,因為一件意外發生,肖蕾已經成功打入了“霓裳舞場”所以你不用再配合她搞定那個叫陸明的人了,她叫我分配新的工作給你”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徐風再次打破沉默,向我說道。我一聽,回過神來,知道他已經整理好思路,準備跟我說了。於是我壓下對他面貌的好奇心,表情嚴肅的說道:“好吧,科長,你說吧,我在聽。”徐風顯然對我的恭敬態度很滿意,因為他的眼睛眯成一條線,顯然是在笑:“張老弟,今晚有一個“霓裳舞場”派來人要來這跟我們做一筆交易,而你要扮成一個姓薛的闊少跟他交易……你知道“霓裳舞場”是什麼嗎?”我聞言思考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知道一點,但不十分清楚。”徐風聞言登時一愣:“你怎麼知道的?”於是我微微一笑,便將從聶雲所說的,架上從肖蕾的日記看到的,再加上我的推測告訴了徐風。徐風聽完後讚許的對我點了點頭:“不錯,僅憑這些東西就能推測出這麼多事情,頭腦很靈光。
看來公司挑你做這件事果然沒錯。不過既然你已經清楚了這個“霓裳舞場”是我們商業勁敵,那麼你能猜出今晚這個“霓裳舞場”人要跟我們交易什麼嗎?”我微微一笑,自信的回答了兩個字:“女人。”徐風一聽,眼睛眯了一下,顯然是又笑了一下:“這麼自信?你怎麼猜到的?”我一聽,詭秘的一笑,壓低聲音對他說道:“嘿!科長!這還用猜嗎?兩個風情業巨頭相會還會交易別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