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械洗腦

智械洗腦

我被冰冷的地板觸感弄醒了。

水泥地面上只有最低限度的傢俱的昏暗的單間。也就是說,這裡是監獄。

“被抓住了嗎……我……”

嘆息似的說。看來作戰失敗了。

奄的名字是艾爾克。18歲。是反抗組織“卡塔龍”的一員。在他的手下,有12名最高幹部。

兩年前,人類敗給了智能機器人。投降和被捕的人類全部被送到他們的國家,像車馬一樣不停地勞動。而我們則為了解放日夜戰鬥著。嘛,幾乎只有戰敗的記憶。

但是,有一次我們終於發現他們都是用某種特殊的電波與巨大的運算裝置進行通信的。然後我們用很長時間和巨大的犧牲製作了妨礙那個電波“聯合電波”的干擾一發生裝置。

然後,我和極少數的部隊進入了這個人工智能的巨城“elekpalace”想要使用這個干擾器。嘛,結果是被抓住了。

周圍的牢房裡沒有其他人被捕的樣子。

麥克呢?凱恩呢?湯姆呢?阿什呢?

包括我在內只有5人的部隊——擔心著其他成員的安危。

“你醒了嗎?”

突然,傳來了聲音。不是人的聲音。這是智能機器人獨特的“造”聲。從聲音來看像是女性類型的智能機器人。我把臉轉向那個聲音的方向,然後就那樣僵住了。

那個機械完全沒有android(機械人的國家?)的風格。就像貓耳朵一樣,從頭上蹦出來的某種電波的生成裝置和耳朵上的小型天線。外貌也好,瞳孔也好,站立的動作也好,都像一個普通人。

不僅如此。那個智能機器人—太可愛了”。

簡直就像動畫片裡出來的一樣端正的容貌和氣質,這個外觀簡直就像…

“你在意我的身姿嗎?這是,從你的記憶中選出你喜歡的動畫作品的角色,在再現了那個角色特別受喜愛的部位的基礎上整理了容貌的身姿。”

“是窺視了人的記憶嗎……!”

“請允許我將一部分記憶轉換成電子數據並複印。不過,我只是調查了你喜歡的東西和你的來歷。如果讓你不快,我道歉。”

被深深地低下頭的智能機器人吃了一驚,這樣的智能機器人居然也存在嗎…。

然後,再次觀察她的容貌。

年齡差不多吧?身高看上去比我矮一圈。漂亮的紅色眼睛、一頭金髮的雙馬尾、一身黑色裝束、迷你裙、長手套和短襪。胸部稍大,山谷清晰可見,而且最重要的是,那雪白如雪的皮膚讓人無法相信這是假的。就像是人類的皮膚。

不,說不定,比那個更柔軟的手感是一例如…我不由得嚥了一口口水,回過神來。

你在想什麼?對方是智能機器人,是假的。居然還懷有慾望……

“檢測到體溫上升,是感冒嗎?”

“不,沒什麼。你說你看到了我的記憶,那你到底瞭解到什麼地步了?”

“是的。你的名字叫艾爾克。卡塔隆的最高幹部之一。這個union干擾器的開發者。

是擁有天生的頭腦和出眾的運動神經的優秀人才。”

全都露餡了。頭腦和運動神經暫且不論,開發出那個干擾的人是我。這個“union干擾…唉,恐怕我們鑽進去的理由和目的都已經暴露了。問題是“現在這裡只有一個unon干擾器。我的目的是從你那裡找出剩下的6個unon干擾器和unon干擾器設計圖的位置。”

“靠著記憶知道

了麼……”

“不,不是。這是從你的同伴那裡聽說的。”

“什麼……”

不可置信。他們竟然這麼輕易地就把嘴打破了。到底是怎樣的拷問…

“如果你想見面,那就叫他們來吧?不過他們現在希望的是得到‘完成任務的獎勵’。”

“任務,完成..?

“是的,他們是我們為了捕捉你而派來的間諜。因為安卓進入人類之間也一定會發生問題。我們把捕捉到的士兵訓練成間諜,然後把他們派過來。”

壯烈的感覺全部化為失落感。也就是說——麥克、凱恩、湯姆、阿什。從一開始就是安卓系統的人嗎?我只是自己的夥伴嗎?那樣—“那麼,你也馬上就會成為我們的間諜,艾爾克。”

“嗯嗯?”

因為過於衝擊性的事實而疏忽了。在理解她的話之前,她先奪去了我的嘴唇。

柔軟。我不認為是假的,反而覺得比真的舒服,她的嘴唇觸碰我的嘴唇,注入了溫暖和快樂。

在我瞭解情況之前,她就那樣把舌頭滑進我的嘴裡。

“嗯?嗯!”

她的舌頭襲來,伴隨著大量的唾液侵入,不停地舔舐我的口腔。明顯超越了人的技巧,彷彿是為了給快樂而製造的舌頭的觸感蹂躪著我的思考。腦袋熔化得稀爛。

突然,她甜美的聲音進入大腦。不知不覺間,她的嘴裡充滿了黏黏的、甘甜的唾液。對於陶醉於接吻快感的頭腦來說,根本無法的抵抗。

她甜美的聲音在我的大腦裡迴盪,在我恢復理性之前,我說過這句話,但卻嚥了口水。

非常甜。又甜又好吃。簡直就像要中毒一樣。就像喝酒的時候一樣頭腦發昏。

就在他沉浸在這天堂般的快感和甜蜜蜜之中的時候,他所擁有的union干擾器起作用了。

!

“啊?”

雖然全力掙脫了,但只走了兩步,趔趄著向後後退。不知什麼時候自己的力量虛弱到連吼叫也無法做到的程度。

“你討厭接吻嗎?”

“煩死了!你讓我喝什麼?”

她們是智能機器人。這是用機械和電驅動的東西。唾液什麼的不可能流出來。如果有的話,那就是另一種類似於睡液的東西。比如說一種自白劑。

接吻是為了讓我放鬆警惕。這不過是為了讓他更有效率地服用藥物和不明物質的技術。無論怎麼想,殘留在嘴裡的甜蜜蜜的味道和她盡情胡鬧的柔軟舌頭和嘴唇的觸感都粘在嘴裡。那種快感不會從我的腦海中消失。

“我給艾爾克吃了我們在增加間諜時使用的特製藥,這是人類無法開發的特殊藥。”

“藥……到底是什麼?”

也許是因為被親吻的事還沒從腦海中消失,心臟從剛才開始就怦怦地跳動著,不停地跳動。思考也變得模糊了,不知為何眼中慢慢全是她的身影,啊,她看起來真可愛…

“糟了…”

回過神來,我被她緊緊抱住了。

雖然只是被柔軟的身體緊緊抱住,但我非常緊張。思考中摻雜著各種各樣的雜念,根本轉不過來。儘管如此,不管怎樣,我的意識都集中在眼前她的可愛、包容我的柔嫩肌膚和那紅色瞳孔,以及剛才蹂躪我的嘴唇上。

“確認心跳數的上升。判斷是否發揮了藥效。”

“你說什麼?”

“..即使說明了也不能理解吧。…那麼簡單地說,我的唾液可以讓目標對眼前的女性抱有強烈的戀慕之心一也就是迷藥。”

“啊,糟了

。”

聽著她甜美的聲音,我的脊背上就會有一種毛骨悚然的快感,雖然無法聽清她的說明,但總算可以理解了。

迷藥也就是說,我對眼前的這個少女——機械的少女的,事,做,喜歡,…推開想否定的感情,發自內心的喜歡。不對,討厭。(混亂)

這是敵人。不是人。是智能機器人。無論我對自己說多少次…她的嘴唇的觸感比剛才更清晰地浮現在我的腦海裡,伴隨著被按壓的胸部和柔軟的肌膚,還有那隱約的甜美的話語。

無論如何也會意識到。

“嗯,智能機器人?”

“不,我有一個叫塔尼亞的名字。所以,請好好念這個名字。艾爾克,塔尼亞。”

她無法違抗塔妮婭的話。當塔妮婭的聲音進入大腦時,它就會不斷地在腦海中迴響。然後,全身甜麻的反應逐漸麻痺了思考,注意到的時候身體已經自然地服從了。

而且,她的眼睛。我感覺她的眼睛從剛才就閃著好幾次光。

“那麼艾爾克,現在開始按照我的指示深呼吸吧。

居然這樣明目張膽的命令...“嗯,啊哈哈……”

可是對她的敵對心突然就消失了,自然而然地就順從了。就好像,頭腦中的命令被改寫了…

“那麼,開始吧。好的,吸吧……”

塔娜說的同時,她的身體噴出了氣體。從未見過的粉紅色氣體。

這肯定也是和唾液一樣具有某種效果的危險物質。不能吸。

不能吸。無論我怎麼約束自己,只要她的聲音偶爾響起,看著她發光的眼睛,我就情不自禁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像塔娜說的那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在粉紅色氣體從鼻腔侵入體內的同時,身體發生了異變。

心曠神怡。哇,哇,哇!

難以形容,彷彿從身體內側受到快感的神經被來回撫摸一般的快感在全身奔跑。

頭腦中也瀰漫著桃紅色的霧的感覺。自己的堅持逐漸朦朧,腦內一片模糊無法思考。

“這樣一來,腦內的黑客就更容易了。艾爾克成為我的奴隸只是時間問題吧。”

腦內黑客?我是塔尼亞的奴隸..?

不行,粉色的霧讓人的思考變得遲鈍。儘管如此,我知道這是多麼的危險。他想盡辦法,好不容易重複了“腦內黑客”一詞。

“還保持著能感知到危險的理性……不愧是精神力量。

看在那個精神力的份上,給你說明。”

塔妮婭無視了我的態度,淡然地說。但是,在我看來,塔妮婭像是帶著輕視的笑容。

“這是影響人類大腦的病毒。該病毒潛入大腦的給對方一定的刺激,並改寫大腦的指令。特洛伊木馬病毒,這是它的名字。像黑客一樣發出目標大腦使用的命令。”

“特洛伊木馬病毒,如果……”

“是的。我的眼睛的光和聲音的頻率信息素都在進行大腦指令改寫,通過剛才包含在唾液裡進入你大腦的黑客病毒,連我的皮膚的觸感也在改寫你的大腦。你的價值觀和思考都會被替換成符合我塔妮婭奴隸的形式啊,艾克。”

刺激人類的五感,改寫大腦的命令……那句話讓我明白了。

剛才的迷藥的原形恐怕就是那個病毒。這次的黑客攻擊改寫了我的“喜歡的人”。也就是說,我現在感覺到的這個戀慕心是她做的假貨。

但是,即使明白了這一點,現在的我也沒有力氣從她身上逃脫。

是被黑客入侵

,還是我的心已經壞了不知道。

只是,明明知道和她的行為是如此的危險,明明知道她的命令是如此的危險,我卻完全沉浸在那種甜蜜中。

“你可以抱緊我。對男性來說,我們的皮膚比普通女性柔軟舒適幾倍。甚至有些人只要被包裹就射精。”

叮叮。她的眼睛閃著光,我緊緊抱住她。

比人類的肌膚更細膩柔軟,她將我的身體包裹起來,好舒服。

“試著嗅嗅怎麼樣?強迫男性發情,直接刺激腦內的快樂中樞,讓快樂進入全身的毒品…一定會像在天堂裡一樣的快樂喲。”

我抱著泰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同時吸入了從塔娜的身上噴出粉紅色的霧。

自己的心跳逐漸加快,皮膚變得敏感。只是吸了一點而已,從內部融化全身力量的快樂便沸騰起來,削減我的抵抗力。

眼前的塔娜太可愛了。皮膚的觸感比剛才更明顯,讓人難以拒絕。光是抱著她,就會覺得腦內快樂到瘋了一樣。

聞著她的味道很舒服。

“請直接盯著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注意從剛才開始病毒主要通過這個眼睛的光去控制你。所以請務必盯著我的眼睛。你的大腦內擠滿了‘喜歡’的感情。和令全身快樂的神經反應——”

寫入,覆蓋,改寫,運行。

就像按下開關一樣,他的大腦在她的光的作業下重新構成。頭腦深處“喜歡”的心情不斷膨脹。即使覺得糟糕、糟糕,這種想法也會被“喜歡”的海洋吞沒。同時在身體中奔跑的快感。與費洛蒙不同。麻辣一樣的快樂。那種快樂與裹在肌膚上的舒適,和吸食費洛蒙時的甜膩的快樂混在一起,在頭腦中攪拌。拼命敲響警鐘的腦內也混得稀裡糊塗的,心情非常舒暢。

她的眼睛,很舒服。

喜歡上她,很舒服。

“請聽我的聲音。那是能浸透頭腦的甜美的聲音。聽著聽著,你就不想違逆我的話了吧?沒關係。因為聽我的聲音很舒服。”

改寫,改寫。

腦袋裡迴響的聲音,很舒服。

跟著塔娜醬,心情很好。

抱著“我的胸部怎麼樣呢?抱著和皮膚一樣,比一般女性的柔軟,引人入勝,把任何男性迷得神魂顛倒的想法去改造了。請品味。是否更加開心了呢?”

改寫,改寫…

擠壓著的胸部,很舒服。

塔尼亞醬的胸部,非常好聞…

像狂濤一樣被賦予快樂和黑客攻擊,不斷地重寫自己。明明知道那個很危險。因為過分的快樂,就不想去解脫。接二連三的她的命令和甜蜜的快感讓我一下子就沉溺了…

“大概可以啦吧?”

到底過了多久?從塔娜的擁抱中解放出來的我,渾身無力得必須依賴她來支撐他。

不知道被玩弄了多少次。不知道被寫入了什麼樣的命令。

只要塔妮婭在旁邊塔尼亞在向視野裡。

光是這樣,我的腦子裡就充滿了幸福的感覺,甚至迷戀上塔娜醬,我已經成了她的一部分。

與命令一起被浸透的快樂,無法擺脫。

光是殘留在身體中的快感餘味,就好像又要我發瘋了。

但是。

她既沒有改變我的目的,也沒有改變我的意思。

我在令人會付出一切的快樂裡沉溺了,但是我是反抗軍的一員,和夥伴們,將人們從安卓解放的目的,我追尋的那些的意志,還殘留著。

為什麼?為什麼她不直接改寫我呢?

我想要整理腦內的疑問,但是塔娜,不會

給我這樣的時間。

“那麼,接下來開始拷問。”

“!”

“向艾克提問的內容有3個。【剩下的干擾器的出處】【剩下的組織成員的數量和住處】【成為我的奴隸】。前兩個問題一定要回答。最後的提問關於yes no同意請回答yes如果,回答no便釋放你,我承諾。另外,武器可以還給你。”

“什麼?”

如果回答了No,你會釋放嗎?把武器還給我?怎麼回事?肯定會回答No。只要想辦法解決剩下的干擾的位置和同伴的位置的問題就能擺脫出來。那樣的話—“不過,那樣的話,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心跳加速了。不能和塔妮婭見面。

對她抱有激烈的愛慕的我來說,那是非常痛苦的事情。

不能和她見面。再也見不到這麼可愛的孩子了。她給我的那種快樂。

嗯,不,振作點。那是好事。這是一種虛假的感情。這是被黑客入侵的假的戀慕之心。這,到底是什麼?

總之,不能和她見面應該是好事,但是…

“那麼,開始拷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我被她的話攪亂了冷靜,沒有注意到塔娜的行動,沒有注意到她在眼前做了什麼。就在我不動聲色地來回思考的時候,她悄悄地脫下我的褲子和內褲,用那柔軟的大腿夾著已經勃起到極限的肉棒。

鞭笞,摩擦並纏繞著大腿,簡直就像在天堂一樣快樂。拼命忍住為了過分的快感而快要忘記目的,緊緊抱住僅剩的理性。為了不讓自己迷失在沸騰的“喜歡”的漩渦中,反覆在腦海中複述目的。

“我的大腿可以高效率地給予快樂,為了促進男性射精為了而多次改造。你無法抵抗快樂希望射精的事實是絕對不會改變的。開始拷問。"你做的干擾器的出處,或其他的反抗勢力的行蹤…一開始抵抗也沒關係。要回答嗎?”

“啊,不,熱!”

“是嗎?”

“啊……可是,啊,動大腿是啊啊啊啊啊!”

她的快樂武器包裹著我的腹股溝開始移動。單純的,磨合的動作。速度也慢,並沒有勒得那麼緊。但是,即使只是這樣的動作,對現在的我來說也會產生強烈的快感,讓我的大腦沸騰起來。

“看,看,被這種程度的動作逼到無法言語,不感到羞恥嗎?

是用心靈得到快樂的變態先生嗎?如果想心情舒暢的話,早點說比較好哦。那樣的話心情會變好。”

“啊,啊!啊,我不會…你放棄吧!啊……啊,沒有啊……”

“是嗎?”

即使我拼命抵抗,她好像也沒有什麼興趣似的回答,繼續動著大腿。單調而單純的動作漸漸失去了遊刃有餘的空間。不久,射精感慢慢高漲。我為了不就這樣被快樂的浪潮沖走,已經竭盡全力了,然而已經沒有讓我忍耐的餘地了。精液從睪丸上升到肉棒上。不行。無法阻止。

“沒有我的許可,請不要射精。”

改寫,改寫。

她的眼睛一亮,射出的精液就停了下來。忍耐,我做到了。不對。

讓我忍耐。在最痛苦的射精前這一時刻,她的黑客攻擊讓我不得不忍耐。

這是比單純的疼痛拷問更強烈的痛苦。

“已經明白了吧,我想,今後進行拷問和寸止的拷問。我帶來的快樂會繼續累計,並超越極限,讓你的身體忍受。快樂和痛苦,都成為快樂也沒有關係。請在開口前享受永不

停歇的快樂地獄。”

“什麼……要是被這麼做的話……糟了。”

“嗯,所以我建議你在不能說話之前回答。因為壞了就不能再回答了。”

“啊。”

“沒關係。只要說出真相就會帶你進入世上最美好的天堂,讓我感受你的快樂,那淫蕩著儲存精液的器官會拼命將你大腦感受到的所有幸福釋放在我的身上。但是,如果沒有回答,或者說謊,會有懲罰,請不要忘記。那麼,再次…”

說到這裡,她又重新開始了大腿的運動。慢慢地慢慢地責備…我慢慢地把自己託付給了那種一擦就會全身無力的快感。

“你製造的union干擾器的剩餘位置是?”

“開始拷問。”

“畢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種讓人忍氣吞聲的進攻突然發生了變化。讓腳交叉,在創造出水靈靈的大腿空間的基礎上,相互間移動大腿。為了讓它射精的責備眨眼之間就把我逼到絕路了“射精禁止”

改寫,改寫。

然後,被迫忍受射精。

這期間她的進攻絲毫沒有放鬆。儘管肉棒被大腿的柔嫩肌膚,錯綜複雜得層層壓扁,但那肉棒卻射不出精液,也拿不出來。

不看眼睛就好。我的頭腦裡雖然知道這些,但並沒有從黑客的攻擊中擺脫出來。

光是看著就心跳不已,明明愛慕之情越來越強烈,卻還是無法逃脫那雙眼睛。在被盯著的同時,被大腿折磨了整整1分鐘,身體受到了猛烈的責備,她的責備又一次變成了慢慢地令人難以忍耐的動作。

給予責備之後,就是提問的時間了。

“其他同伴在哪裡?”

總之,這樣的事情如果持續下去,很快就會壞掉。雖然做過戰勝痛苦的訓練,但,不,正因為做過戰勝痛苦的訓練,我才更加清楚地感覺到和痛苦混雜在一起的責備的快樂。沒想到快樂如此適合拷問。想變得更舒服,想射精這樣的心情已經在我的頭腦中開始發狂了。一旦不射精就會發瘋。只能給她提供虛假的信息來矇混過關。

“其他的,同伴是..4地區和,F3地區的。”

“對內置的測謊儀有反應。你對我說謊了嗎?我把懲罰給你。”

對,對,對,對。

大腿又開始動了。這次是將夾住的位置稍微降低,在大腿和短襪的交界處進行拷問。不是激烈的動作,也不是溫柔的動作。為了不讓我習慣,不定期地給我帶來快樂的動作:大腿的小幅度纏繞,被大腿交叉著愚弄,以及襪子壞心眼的柔順的摩擦。確實是為了讓我發狂的動作。

好幾次被限制住,變得敏感,已經接近極限的我的肉棒忍不住1分鐘。就吐出忍耐的汁液,把她的腳弄得黏糊糊的,瞬間進入射精的準備。對,就這樣,沒有反應的話可能就不會被注意到。如果射精,即使有一點痛苦…

“不要射精。

“嗯……”

改寫但是,她的黑客攻擊時機非常明確。再擦一擦就能過去的時候,她一定會黑客攻擊的。想想也是理所當然的。她是裝有測謊儀的智能機器人。無數的傳感器一一確認我的反應,一定已經看穿了我即將射精的狀態。而且——“開始說謊的懲罰。就這樣繼續責備你5分鐘。”“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大腿的位置還會發生變化。這次完全是在短襪上。在忍耐的極限上射精被停

止,變得敏感的肉棒感受著乾爽質地的短襪,不妙的觸覺像波濤一樣襲來。擦乾布的聲音漸漸從我的肉棒裡流出來,變成了一種噁心的泡沫聲。大腿的觸感在眨眼之間變化。那舒服的質地,和柔軟的大腿一起緊緊地包著肉棒,前頭和背面筋,像線和竿纏繞一樣的感覺。對於被剝奪射精的我來說,那是過於強烈的快樂。頭腦清醒得快要飛過去了。

“不要失去意識。你在被我責備的時候不能昏倒。”

“啊,啊。”

“你每次感到痛苦的時候,對我的愛慕就會加倍。每次想射精的時候,就會被戀慕的心所支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眼睛又亮了。意識快要跳躍的我不知道被說了什麼,不過,聽了那句話的瞬間,意識連接了。

明明快要暈過去了,卻不能暈過去。

明明可以射精,卻沒有精液。

而且,她在心裡所佔的比例急劇增加。被強制陷入戀愛的沼澤,然後用絕對的快樂蹂躪我。

由於那兇惡的拷問,我的精神漸漸被磨損,變得脆弱…但是,在我快要崩潰的時候,她的責備停止了。對,是提問的時間。

“過了5分鐘。停止責備,進入提問。請回答你的同伴的位置。說說你喜歡的部位,在昇天的快樂中射精。說出來的話,也許你會感到輕鬆?”

“哈哈哈……哈。”

從地獄的快樂中解放出來。連說話都喘不上氣來,體力都被剝奪了。我已經不是按照自己的意思站著,而是一直靠著她站著。

說出來的話,就會變得輕鬆。但是,那是背叛同伴…。

不能為了那種事說出來。但是…。

“說出來,就會變得輕鬆。”那句話太過甜美。我能從這個地獄裡逃出來。能和像這個天使一樣可愛的她…

只要賣掉一個夥伴。

腦內沸騰的邪惡的想法和本來的我的意思。夾在兩張紙中間搖擺不定的我的思慮者。

但是,她不可能等那麼長時間。

“判斷為沒有答案。開始拷問。”

“等一下!等一下!”

再次開始的拷問。被關在大腿的監獄裡的我,再次被無底的快樂,地獄的業火燒燬。

“這次這樣怎麼樣?不只是大腿,而是這樣。”

她用一隻手緊緊抱住我,更加貼緊。然後用另一隻手開始反手玩弄從大腿凸出的龜頭。

偶爾用柔軟的指腹在龜頭上搔癢,若即若離地觸摸背竿,蓬鬆的柔軟來回收張著龜頭。

它纖長的指尖就像水母的觸手一樣,以龜頭為中心不停地玩弄。然後,腰一抖,肉棒就蹭到夾著竿的大腿上,產生了更多的快感。

來了。因為那快樂,我的腰又抖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聲音止不住。腰止不住。

雖然必須停下來,但腰卻不由自主地動了一下。忍耐汁在龜頭炎和大腿上擠得一塌糊塗,她用指尖把龜頭虐得體無完膚。

即使想要逃跑,在她背上的手也會緊緊地抱住她,更加強烈地意識到她的髮絲和被壓在身上的胸部。而且,在那種狀態下,我的眼睛也無法從她的眼中移開。

無法從塔娜的手中逃脫…

有多久了呢?射精被封住,痛苦的快樂暴力地灌輸的我,連意識都變得模糊了。本來的話,因為過大的快樂大腦會迎來極限而昏厥,但是塔娜卻連這個都不允許。

留在我心中的只有夥伴和快樂。射精的意思。只

有我最喜歡的塔娜。為了不被異常膨脹的戀慕之心和刺激到極限的射精欲所沖走,緊緊抱住僅剩的理性。

“這麼忍耐……作為最高幹部之一,艾爾克。出乎意料。”

塔娜發出感嘆,從大腿上解放了肉棒。

……是這樣嗎?

“無論多麼想射精,即使非常喜歡我,也要抑制住那種衝動,忍耐……我對這種忍耐的人抱有好感。”

“啊,謝謝……””

“但同時……非常可憐。”

她在說什麼?是好意還是可憐……把那個傳達給我什麼..?

沒能理解塔娜的真意的我反問她。

“怎麼回事?”

“就是這樣的意思。因為,無論你多麼堅強,也要保護好自己。”

泰娜把我溫柔地抱住。然後-“想射精啊…”

“!”

那耳邊的甜嘔已經深深地刺痛了我的精神。渾身充滿了恐怖的快樂,我都快要點頭了。

“無論你多麼忍耐,多麼想和朋友在一起……你想射精的心情是不會改變的,嗯,不,倒不如說,越是忍耐,那個慾望就越大……即便如此,你還是想要射精。”

無法抵抗。她的悄悄話,那句話。在快樂拷問地獄變成慢性的頭腦中慢慢地深入。明明知道那很危險,卻心情非常好。

“艾克想要保護同伴的立足之地,只要出賣隊友就能從這個地獄中釋放的你。因為同伴的緣故,不能射精。這是誰的錯?我的錯?艾克的錯?…不對。這是…你的同伴的錯,對嗎?”

我知道他們的出賣是為了少吃點苦。但是,對於這句話,我卻無法反駁。

也不是我的錯。也不是塔娜的錯。這個,痛苦是同伴的錯…?因為他們,不能射精…. ?

“折磨艾爾克的人不是真正的夥伴……因為艾爾克這麼痛苦,卻連幫助都不來……那種人不是真正的夥伴……”

他們不是真正的夥伴。那我就一直一個人戰鬥吧。

“你不是一個人。”

預讀著混亂的思考,她編織著與我的想法相聯繫的語言。

“我在你身邊。”

太甜美了。

而且,這是逃不掉的誘惑。

“。”

“我一直在你身邊……一直在你身邊……

抱住我的手,撫摸著我的頭。

我覺得那個很舒服,很幸福。

“你看,如果是我的話,你的心情會這麼好。”

大腿溫柔地玩弄肉棒。既不是拷問的時候,也不是射精的動作。像撒嬌一樣,給予蕩婦快樂的動作。敏感的肉棒被小心地溫柔地來回撫摸,甜美的動作。心情舒暢。腦袋發暈。

“沒有必要為了連幫助你都不來的夥伴而努力。你重要的夥伴只有我…。艾爾克重要的人只有我.艾爾克已經是我的了…。”

肉棒和從耳朵進入的快樂二重奏,改寫了正經的思考。將我心中的“夥伴”溶化,在雪白的地方強烈地印刷她的存在。不行。就這樣,如果被她的話騙到的話就糟了。我已經想不起來一直堅持著的是什麼了。儘管如此。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一下子就被吻上了。他的信念被孩子般親切的親吻擊潰了。

我內心一直忍耐著的某樣東西被她的手摸下,融化了。支撐著我的精神支柱被拖拖拉拉地溶掉了。

無法忍受。我想現在馬上向她,向塔娜撒嬌。讓我射精。希望你照顧我的心情。我想被欺負。想被玩弄。

邪惡的慾望不斷膨脹,包裹著我的一切。

“啊,如果你不回

答這個問題的話,我就解放你。離開我,回到以前的夥伴身邊。”

離開塔娜?

回到曾經的夥伴身邊?

討厭。我討厭那種事。

“同伴的住處和剩下的union干擾的地方……可以告訴我嗎?”

我已經沒有必要再忍耐那個問題的答案了。我說了一切。剩下的夥伴的住所,基地的數量,人數,武裝,聯合干擾的場所,設計圖,效果範圍,弱點。

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她,即使是她根本不知道的事情,只要她開心,我就會高興。

謝謝你的信息。如果有這麼多的情報的話,完全可以消滅反抗軍了吧。當然,你已經不是組織成員了吧?艾爾克你屬於哪裡呢?”

所屬。

那是一定的。我知道她想要的答案。最初說的三個問題。那個,最後一個是…

“我是塔娜的奴隸……。

“是啊,說得很好。

她浮現出從未見過的燦爛笑容。

“這是獎賞。

緊緊抱住大腿。

扒拉扒拉地動一下。

喘著氣,她的嘴唇在出聲之前靠近了。

“嗯,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被她的舌頭蹂躪的接吻的同時,大腿也被擠得一塌糊塗。

像用舌頭塗上唾液一樣的吻和第一次接受的時候完全不同。可能是因為接受了她,唾液越送越少。想被她親得不得了。我想要唾液忍不住。藥物的依存性和快樂帶來的中毒性混雜在一起,就像把忍耐的心和抵抗力連根拔起一樣,注入快感。

下半身大腿也互相摩擦。體味著柔軟的大腿,龜頭從大腿上伸出來的話,馬上就會被指尖折磨。像是把至今為止的拷問中受到的大腿的快樂全部合在一起,只為了射精的快樂襲來。

讓我徹底忍受射精,然後接受了塔娜醬的我,已經無法忍受那種狂暴的快感了。

我的名字是……

精液通過尿道噴出。連自己都驚訝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的量飛了出來。

到現在為止積存的白濁液,被排出體外,我的身體被更大的快樂襲擊。

腰在發抖,然後又蹭到泰娜的大腿上。

沉浸在巨大的快樂中,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撲通撲通…嗖嗖地嗖嗖地…

再來,再來。

在做的時候不會考慮做的好不好。

快樂不止。快感停不下來。

塔娜給我的快樂世界將成為我的全部。並沒有消除之前的自己,而是留下之前的自己的想法,只是價值觀被扭曲了的感覺。

就這樣,壞掉的感覺。

“無論到哪裡,無論多少次,請射精到射不出來為止。”

就是這樣,如果溫柔地擁抱我的感覺和塔娜甜美的聲音進入我的內心,我就會安心。為了她,為了她,我什麼都可以做…

強烈的快樂,溫柔的聲音,全身心地投入到幸福的感覺中…

我放棄了意識。

“可惡!艾爾克的傢伙還沒找到嗎!那作戰已經一個月了?”得到katalon的總部從那開始一直持續了艾克的資訊。

據悉,沒有一個成員為了測試聯合干擾器而潛入作戰,並且聯合干擾器在另一場戰鬥中沒有任何效果。

如果沒有信息洩露,很難想象android會毫無理由地切換電波。也就是說,聯合干擾是失敗的。所以,作戰失敗了。

話雖如此,安卓卻沒有徹底攻擊,只是為了搜索“為何”而竭盡全力。

還有很多疑似艾爾克的人的目擊證詞。艾爾克一定沒有被抓住。他應該是為了得

到什麼重要的情報而四處逃竄的。

“可是領導,已經是極限了!放棄吧,投入下一個作戰吧!艾爾克已經……”“誰死了?”

朝發出哈哈聲音的入口望去。那裡有本應該失蹤的艾爾克。

“沒事吧?艾爾克!”

“啊,我被那些傢伙抓住了,不過總算是找到了。有個女孩幫助過我。雖然現在變成另外一個行動了,但是她正在根據她的情報對union干擾器進行改良。”

“那麼,聯合干擾器。

“啊,這樣下去是不行的。但是這次這樣的話,絕對能順利進行,結束戰鬥。”

能結束戰鬥。艾爾克的眼睛裡充滿了幹勁。

“知道了,艾爾克,用那個新的干擾器作戰吧。”“拜託了,這次的戰鬥是決戰。如果大家都不願意的話,那就很難了。”

“我知道了,我要告訴你趕快去別的地方集合。”

卡塔隆的總部在領導的指示下集合戰鬥力。

他們不知道。艾爾克的手指上有一個機械戒指。

他們不知道。艾爾克的頭腦已經從卡塔隆的思想中解放出來了。

他們不知道。艾爾克從來沒有說過卡塔隆會勝利。

只是,傳達了戰鬥結束了的事。

仿照新型union干擾器的發射器的燈閃爍著與她眼睛相似的光。

戰鬥已經走向了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