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和她兩個女兒的臭絲腳

嫂子和她兩個女兒的臭絲腳

作者:longlongzu

六八年我父親從勞改農場出來,家裡很窮,自己年幼做各種無聊的事來消耗自己過盛的精力,我家隔壁住著一家三口,她老公過渡勞累死了,她獨自兩個女兒。平時父親教我叫她嫂子,尹家嫂子有點文化,靠她自己生意做得很好,家裡十分有錢,所以她們一家穿得很好,比城裡人還潮。反看自己家裡,雖然自己是獨生子,但這一貧如洗的家不知道將來能繼承什麼財產。今天父母都去幹農活了,我在家裡很無聊便去隔壁嫂子家看電視,由於周圍只有我們兩家人,所以尹家嫂子平時不會鎖門,一推開大門就聞到一股濃郁的腳臭,門邊的鞋櫃敞開著,擺裡面著各種各樣的鞋子,高跟鞋,運動鞋等等,還有不知道多久沒洗已經發黃變色的臭絲襪凌亂的躺在鞋櫃裡,我連忙加快步伐遠離這個惡臭的地獄,我直接走到客廳裡,把電視打開坐在沙發上看,這時濃郁的惡臭才漸漸遠離。我看著電視心卻不在那裡,還記得第一次來嫂子家裡,嫂子和她兩個女兒穿著臭絲襪坐在沙發上,拖鞋早不知道被踢到哪裡去了,嫂子雖然很有錢,但生活習慣沒有變,和大部分農村人一樣不愛乾淨,在物質充盈後反而變本加厲,兩週洗一次澡,絲襪和鞋子從來不洗,嫂子的兩個女兒遺傳了她的基因,甚至更懶。

在我躺在柔軟的沙發上冥想時,突然聽到一陣陣呻吟聲,好像是從臥室裡穿出的,我慢慢向臥室走去,推開門,裡面的景象讓我大吃一驚,嫂子把褲子和內褲脫到膝蓋,手放在在大腿根部,嫂子看見我進屋後馬上把褲子提上。她說“小子,怎麼沒經人允許就隨便進屋呢!你今天看見的要保密,不要給任何人說”。我能感覺到現在臉上很燙,屋裡全是荷爾蒙的氣息,讓我胯下的肉棒慢慢挺起。嫂子也發現了我都囧態,尹家嫂子四下看看,然後伸手在我褲襠上摸了一把說:「小雞雞還沒長成呢!嫂子也不會白給你保密!」說完,她又拉住我的手往她懷裡帶,「嫂子讓你摸摸奶兒,也給你摸摸屄!嫂子先欠著你的,等你小雞雞長成了,嫂子的屄給你肏一回。好不好?」她握著我的手去摸她奶子,肉呼呼地軟軟的,對於我那年齡段也說不上興奮,就是覺得挺好玩的。

然後她又拉我另一隻手塞進她性感的褲子中。她那裡毛很多,也很硬,有點扎手。

我也是好奇,跟她說:「嫂子,我想看看!」

「看吧!」她站起來,解開束腰的布帶把褲子和褲衩一同退到屁股下面,雙手拎著褲腰靠在牆上。

我過去蹲在地上,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屄。那條縫很長,兩個肉片又肥又大,顏色有些發黑,而且散發出濃濃的騷臭味,但我並不討厭,看見這淫蕩的驚喜讓我更加興奮,肉棒勃起得更大。

「你可以扒開看看裡面!」她低聲細語的說。

我用手指扒開那兩個肉片,裡面的顏色就好看多了,白裡透紅,用手指觸碰一下那嫩肉,滑滑膩膩的。

她說:「看見那個孔了嗎?等你的小雞雞長成了,嫂子就讓你的小雞雞進去撒潑尿!」「嫂子,為什麼要在這裡撒尿啊?」

「因為那樣舒服啊!」

「哦!」我還是不明白,但是也沒深究下去,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嫂子,你剛剛為什麼把手放進洞

裡?「嗯……嫂子舒服啊!」

就這樣我結束了第一次和女人的親密接觸。關於這件事也成為我和尹家嫂子之間的一個秘密。

第二年夏天,也就七八年我父親平反回到縣城,我們全家也跟著回去了,但是尹家嫂子那件事情一直沒有忘記。

直到我十六那年,六隊跟我們家相處的很好一戶也是姓尹的人家大兒子結婚,由於父親那時候工作很忙,媽媽和我回去趕禮,再一次見到了尹家嫂子。

她沒什麼變化,已經是原來的樣子,只是看到我時格外多看幾眼。我那時正處在青春期的階段,想起往事,對她也格外關注。

因為我們有好幾年沒有回去了,那戶人家的主人不讓我們走,要留我們在他家住兩天,媽媽沒有工作,我又正趕上寒假,所以盛情難卻之下,媽媽就同意了。

農村的婚宴從中午開始一直到晚上很晚,到晚上九點多鐘時,尹家大哥還在酒桌上拼酒,那家主婦拉著媽媽在聊天,我就有些困了。

尹家嫂子跟我媽媽說:「這裡這麼吵,大強也睡不好,不如讓他到我們家去睡吧!」自小尹家嫂子就對我非常好,媽媽也沒說什麼就同意了。

跟著尹家嫂子到她家後,我沒有看到她的兩個女兒,一問才知道她的兩個女兒寒假去外婆家玩了。

尹家嫂子鋪好炕,讓我坐到炕上,然後打來一盆水,親自給我洗了腳,洗完給我擦乾淨時還在我腳背上親了一口說:「我們的寶貝兒大強長成大小夥子了,這如果在街上遇到還真不敢認!」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嫂子沒啥變化!」

「真的?沒老?」「沒老,還那麼俊!」「嘖嘖嘖,大強還會奉承人了呢!」說完,尹家嫂子面帶喜色端著盆出去。

我靠在牆邊想著尹家嫂子以前對我說的話,心裡撲通撲通地跳著,她把我接到她家來住,她還會不會記得以前自己說過的話了呢?從去年夏天開始我就學會了手淫,幻想的物件就是尹家嫂子。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尹家嫂子進來了,她手裡又短了盆水,拿過一個板凳放在炕沿下面,水盆放到上面,衝我找找手說:「你過來!」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是還是挪動屁股湊了過去,她說:「你把褲子脫了!」我猶豫著,她看著我說:「還不好意思呢?你小時候我還把過你尿呢!」伸手就來接我的褲帶。

我連忙按住她手,她說:「怎麼嫌棄嫂子了?」「沒……沒……沒有啊!」我的手雖然還按著褲腰,但是已經不那麼堅持了,她麻利的解開我的褲帶,將我的褲子往下脫。因為裡面穿著棉褲,所以不太好脫,在我下意識的配合下,讓她把我褲子脫去。接著她又將我的襯褲和褲衩一起脫去,我連忙用手摀住自己的下面,因為我的雞巴已經硬了,她看著我吃吃笑道:「我們的大強真的長大了喲!」然後她將毛巾在水盆裡沾溼,在稍稍擰一擰,「你把手拿了,嫂子給你洗洗小雞雞!」邊說邊用一隻手來抓我的手,我按住不放,她微微一笑說:「聽話!

我咬咬牙,將手拿開,她用溼毛巾給我擦起雞巴,雖然尹家嫂子的手很粗糙,但是到底是女性的手啊,扶著我的雞巴用溫熱的溼毛巾仔細地擦我雞巴的時候,我的雞巴一跳一跳。

她用毛巾給我擦了兩遍後,將板凳挪走,把水盆放到剛才板凳放的地方,然後

她解開她的褲帶,一下子就連棉褲帶襯褲內褲一同退到膝蓋處,然後蹲在水盆上方,一隻手伸到下面「嘩啦!嘩啦!……」地洗起她的下體。

我的心跳得更厲害了,她扯了扯我的腿說:「你往前坐一坐!」我往前挪挪身子,雙腿就垂在炕沿下面,屁股就坐到炕沿上。

尹家嫂子身後握住我的雞巴,說實話,那個時期我正在發育,雞巴不是很大,勃起時不過十二三公分,她一隻手握住只留龜頭在外面,因為自己手淫過,所以包皮已經包不住龜頭了。

她輕輕地柔動著問:「自己弄過?」

我羞澀萬分,也不想隱瞞她,就點點頭。她又問:「多長時間弄一次?」「兩三天吧!」「你正在青春期,手淫很正常,但是不能這麼頻,聽嫂子話,每星期只需弄一次,好嗎?」她說話的語氣非常溫和。

「嗯!」我用力點點頭。

「真乖!」說完,她用另一隻手將身下的水盆移走,然後腦袋湊到我的胯下,一下就含住了我的雞巴。

那一瞬間,我的腦袋一片空白,天旋地轉的,差點栽倒下地,幸虧她另一隻手扯住我的胳膊。

雞巴在一個溫暖的腔室裡,被她的雙唇緊緊夾住,還有一條軟軟的舌頭在上面舔舐。

現在想起來很丟人,大約也就一分鐘左右,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雙手按著尹家嫂子的腦袋,「啊!」地一聲,全射在了她的嘴巴中。

我射精的時候,她含住我的雞巴一動不動,一直等我射完,才用力的咂了幾下,似乎要將雞巴里面的東西都給咂出來一般。然後吐出雞巴,喉嚨有明顯吞嚥的聲音,說:「童子雞的雄真好!」她站了起來,對我說:「你先進被窩吧!別涼著!」然後彎腰端起水盆走了出去。

我脫去上衣,還保留著襯衣轉進了被窩中,聽到外屋傳來房門落拴的聲音,接著她就回來了,「啪嗒!」拉滅電燈上了炕。我也不敢往她的那個方向看,只是聽到一陣淅淅疏疏脫衣服的聲音,然後被窩的一角被掀開,她鑽了進來,帶進來一股涼氣。第二章「嫂子的身子很涼吧?」一雙手臂摟住我,一具帶著涼氣的軀體貼到我身上。

「還……還好!」

「轉過來!」她貼著我的耳邊說,「你大哥喝醉了酒,得哪睡哪,今晚不會回來了。大強,讓嫂子兌現以前說的話吧!」我一陣陣激動,轉過身來時就被她緊緊摟住,「嫂子……」我低聲的叫了一聲,將臉貼在她赤裸的胸前。

「大強,我肉肉啊!」她一手摟著我,一手伸到我的胯下握住我的雞巴,「大強長了一根大雞巴」她只是輕輕的擼動了我雞巴四五下,我的雞巴又站立起來,「大強,想嫂子沒有?」她親吻著我的臉蛋問。

「想……」

「想嫂子什麼?」

「想……嗯……」

「想什麼?」

「想嫂子的臭絲腳」

「你個傢伙,偏偏喜歡那種重口味的東西,嫂子快一個月沒洗腳了,你還想聞嗎?「想……」

「你手淫的時候是不是想嫂子?」

「是!」

「真的嗎?」她將摟我的那隻手抽回去,把著她一隻豐碩的奶子往我嘴邊送,我一口就含住了,用力地裹吸著她的乳頭。

她的奶子很大,但是有些鬆弛,依舊是軟軟的。嫂子把我往被窩裡推,“大強,快聞嫂子的臭絲腳,現在還是熱乎的”我迫不及待向被窩深處進發。現在我

全身都被被子包裹,裡面渾濁的氣體不停的湧入鼻腔,時隔多年再次聞到嫂子迷人的味道,被窩裡不止有腳的酸臭味,還有一種淫臭,事隔經年嫂子不但沒有改掉壞習慣反而變本加厲。我往嫂子臭腳的方向爬去,每前進一段距離氣味就更加濃烈,我故意慢慢前進想多聞一會兒嫂子的臭腳。經過嫂子臭絲腳漫長的折磨終於達到了目的地,比起以前嫂子的腳臭更加濃郁,像打了個臭雞蛋在鞋裡,絲襪腳穿上一個月,濃郁的腳臭味燻的我快昏了,“還想舔一舔嫂子的臭絲腳啊!”最後一絲意識被噁心的酸臭吞併,在心裡不甘的怒吼。過了一會嫂子發現我躺在她絲襪腿上一動不動,把我從惡臭的地獄抱了出來。嫂子知道自己的腳有多臭,連自己的兩個女兒都受不了,更何況已經幾年沒聞過臭淫腳的我呢!脫離那個臭腳地獄後我很快就清醒了,發現嫂子一臉擔心的看著我,“嫂子,你的臭絲腳可真夠味呢!我還想再嘗一嘗”。嫂子見我醒了,笑顏終於綻放,“大強,還是算了吧,就算讓你聞你也堅持不了一分鐘,嫂子教你比聞臭腳更舒服的事”我不甘的說道:“好吧!不過以後你要給我舔臭絲腳”嫂子經不住我的軟磨硬泡勉強答應了“哎!你這個孩子,不知道從哪裡學的這些,竟然喜歡嫂子的臭腳臭絲襪”。

尹家嫂子扯了扯我的胳膊說:「到嫂子身上來,嫂子會讓你舒服得忘記臭腳。」我翻身到她身上,她扶著我的雞巴放到她的屄上說:「進來,進來看看嫂子的屄跟你想的一樣不一樣。」我的雞巴在她引導下插了進去,裡面很滑也很溫暖,她將雙腿盤到我屁股後面,“動,動動!”

可能我雞巴太小,或者是因為她生過兩個孩子,所以感到她屄裡很鬆弛,抽插中完全沒有感覺到小說中寫的那種緊握感。

「哦…大強…哦…使勁…小夥子真猛…啊…使勁肏…啊…啊喲…大強雞巴真棒…肏嫂子小騷屄」尹家嫂子哼哼唧唧地浪叫著,雙腿時而夾緊我的屁股,時而鬆開,下體還一個勁地往上挺動。

越肏她屄裡的水越多,也就越顯得屄腔鬆弛,由於剛才在她嘴巴里射了一次,所以我這次抽插了挺長時間也沒感到有要射精的意思。

她似乎察覺到這一點,低聲問我:「是不是嫂子屄太鬆了?」「不……不是呀!」我也沒肏過別的屄,所以也不敢保證是因為這個原因。

「一定是的,」她邊說邊伸手按著我胸口上,「你先出去!」我將雞巴退出來,從她身上下來,她伸手從扯過枕巾到胯下擦了擦,「嫂子太敏感了,水太多了!」擦完後,她再次讓我爬到她身上,我接著肏她。

尹家嫂子的雙腿緊緊的箍住了我的腰,屁股也隨著我的節奏上下扭動著。

突然她翻了一個身把我壓在了下面,她直起身子,屁股坐在我的雞巴上一上一下的活動著,我身上揉搓著她的兩隻活蹦亂跳的大奶子。

「大強……喜歡嗎……啊……」尹家嫂子一臉壞笑的說,「現在是我在肏你了!」「喜歡!」

尹家嫂子收縮著屄腔來夾我的雞巴,酥軟的感覺瀰漫到我們的全身,她淫蕩的扭著腰肢,銷魂的叫床聲讓我感覺來到了天堂,我用力的向上挺著去迎合她。

不一會尹家嫂子疲憊的趴在了我的身上,可是屁股還是沒有停止扭

動……「大強……我的騷穴好癢…快幫嫂子止癢……你好厲害啊……小老虎似的……真的要肏死嫂子了……嗯……我們換個姿勢吧!」她說著從我身上下去,跪伏在一邊,肥大的屁股高高翹起。

我挺起身體,跪在她後面,扶著雞巴後面插進她的屄中,然後扶著她的胯,雞巴拚命的在她的屄裡衝刺,一道晶瑩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流到了褥子上。

「啊……哦……大強……快……哦……用力啊……啊……用力肏」尹家嫂子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聽得我熱血沸騰,也情不自禁的越來越用力,越來越快,只見她那雪白的屁股上被我撞擊的紅紅一大片。

「啊……大強……嫂子不行了……要洩了……啊……」叫喊著,尹家嫂子的身體一陣痙攣,一股暖流撲向了我的龜頭,燙得我也忍不住在第一次在女人的屄中射了精。

她伏在炕上喘息,我伏在她身邊喘息。好半天,她長長出了口氣,轉過身來摟我入懷裡,關切地問:「累了吧?」「嗯!累了!」

「那好好睡一覺吧!」

我伏在尹家嫂子的懷裡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一陣鍋碗瓢盆的叮噹聲吵醒的,尹家嫂子已經不在炕上了,就知道她一定在廚房準備早飯。

我裹著被子坐起來,伸手去炕頭拿衣服褲子,這時,尹家嫂子進來了,「別起來,再睡一會兒了。」已經有了那層關係,我的臉皮也就厚了起來,笑著說:「你也不陪我睡,自己躺著沒意思。」她捏捏我的臉蛋,說:「嫂子馬上就好,你稍等會!」於是我就又躺回到被窩中,早晨勃起的雞巴高高地將被子支起了一個小帳篷,自己無聊地揉搓著自己的雞巴。

「吱……」一聲,門開了,尹家嫂子再次走進來上了炕,我扭過頭去看她,看到她跪在炕上,解開褲帶,將棉褲和襯褲內褲一同退到膝蓋處,然後躺到我身邊,將雙腿高高抬起說:「不定什麼時候你大哥就回來了,就這樣肏吧!要快啊!」我嗯了一聲,伸手抓過棉襖披在身上,然後跪在她下體處,扶著雞巴撥開她黑黑的陰唇,將雞巴插了進去。

這一次沒有昨晚準備得那麼充分,尹家嫂子的屄裡沒有出水,所以插進去時顯得比昨晚緊得多。

她將雙腳搭在我的肩頭上,隨著我的抽插,下體向上迎挺著,即使隔得很遠嫂子濃郁的臭腳味還是不停的穿進鼻子裡,聞著嫂子的腳臭我更加勇猛,雞巴好像大了一圈,把這個淫蕩的嫂子乾的亂叫,「使勁……大強……嗯……嗯……使勁肏……肏我……嗯……」我抽插中突然想起當年的往事:「嫂子,幹得你舒服嗎?」

「嗯……嫂子舒服啊!」

嫂子從昨晚到現在都在讓我舒服,那麼我是否也該讓嫂子舒服呢?那是肯定的。於是,我脫去尹家嫂子一隻腳上的絲襪,她的腳並不細嫩,腳跟有層厚厚的角質,跟她的手一樣,應該是長期走到造成的。我端詳著這隻辛勞的腳,上面還有十分濃郁的腳臭味,經過一晚的散味我可以戰勝它了,忍不住放到唇邊輕輕地舔了起來。

「啊!大強……你……你幹什麼?別……髒……嗯……」尹家嫂子吃驚地往回縮著腳。

「嫂子,不髒!讓為我給你舔舔,你不是說舔臭腳舒服嗎?」尹家嫂子的眼淚流了出來,她感動地看著我用舌頭在她腳上

勾舔,就連那全是汙垢的腳趾縫都不放過,最後好含住腳趾一根一根地吮了一遍。一隻腳結束後,又換另一隻腳。

看來尹家嫂子的腳也是她的一個性感帶,很快就在我邊肏她屄邊舔她腳中浪叫起來:「啊…啊…大強…你是嫂子遇到最好的男人,嫂子的腳這麼臭你都願意舔,以後你想要嫂子的臭絲襪嫂子都給你。」這樣高舉著她的雙腳,使她下面夾得也緊,屄腔相比昨晚來說緊得多,所以我很快的就來了高潮。在我還沒射完的時候,她也來了高潮,這次能感覺到她屄裡痙攣得特別劇烈,一下一下地吸吮著我的龜頭。

事後,尹家嫂子對我說:「這裡離縣城也不是很遠,作火車才三站,以後放假有時間就過來,嫂子還給你肏!」從那以後,每到寒暑假我都會找藉口回到這個小村莊,偷偷摸摸地和嫂子約會,舔她的臭絲腳,完事後她會把臭絲襪留給我。

第三章

在我接到大學通知書後,又回了一趟那裡,當時尹家大哥在地裡給莊稼除草,我就在他家後院的糧倉中肏著嫂子。

可惜,肏到一半的時候,被嫂子的大女兒小芬撞破了,可以說我是落荒而逃。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敢去找尹家嫂子。

四年的大學生活,也有兩次戀愛,都無疾而終。大學畢業後,我回到家鄉,由於父親多年的人脈關係,我被安排進了稅務局。在機關待了兩年,同樣是由於父親的人脈,我被稅務局內定為可培養人才,到下面一個鄉稅務所鍍金。

參加工作以來,也不少熱心人給我介紹物件,大多都是這局那處的帶長的千金,搔手弄姿嗲聲嗲氣的讓我感到噁心,所以一直再沒有正式談戀愛。說句心裡話,我還是比較喜歡鄉下姑娘的,質樸勤勞,種是忘不了尹家嫂子的臭絲腳,聽嫂子說她兩個女兒腳也很臭,我甚至還想聞她兩個女兒的臭腳。我去的鄉稅務所正式當年我們家下放的那個鄉,幾次去各村作農業稅宣傳時,只要是去那個村我都請病假躲避了。

直到一年以後的一天,我終於如願以償,不但又和尹家嫂子相遇,還舔了她兩個女兒的臭腳。那個秋天,我正在辦公室中整理材料,所裡歲數最大資歷最老的李大姐趴著我的門喊我,告訴我有個姑娘找我。

我走到大門口看到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姑娘,雖然好多年沒見,但是我還是在第一眼就認出她是小芬。

女大十八變,這麼多年沒見,她竟然出落得亭亭玉立。看到她我有中觸電的感覺,但是隨即想到她曾撞破我和她媽媽的事情,在她眼中我一定是一個非常壞的傢伙,所以也不敢有什麼奢望。

她似乎沒有察覺到我的尷尬,怯生生地叫了一聲:「叔!」實際上她只比我小四歲,只因為我們家下放的那個六隊百分之七十都姓尹,而姓車的人家只有兩戶,其中一戶就是我們家,論起輩份那戶車家的老爺子跟我父親是一輩的,而他的長孫娶了老尹家的一個姑娘,恰好那個姑娘是尹家大哥的叔伯姑姑。所以我在六隊雖然歲數不大,但是輩份卻不算小,很多三、四十多歲的人我都叫大哥,甚至有二十多歲的小夥子管當時還年幼的我叫叔。

我請小芬進辦公室去坐,她不肯,她告訴我她娘不行了,想見我一面。一剎那間,尹家嫂子對我的好都湧上心頭,我也沒有猶豫,回去請

了個假就騎上自行車帶著她去她家。

騎了兩個多小時到了她家,尹家嫂子是肝癌晚期,瘦得都脫了相,我的眼淚嘩嘩地就流了出來。

她拉著我的手只是顫巍巍地說:「幫……幫我……照顧……小芬……小芳……」然後就撒手人寰了。

那時候我才知道,在我大學畢業那年,尹家大哥因為醉酒上山打獵,從懸崖上摔下來,當場就嚥氣了。那時候,小芬剛上大學,小芳面臨高考。

可想而知這兩年來尹家大嫂的日子過得有多艱難,她都沒去城裡找過我,我那善良的尹家嫂子啊!

尹家嫂子去世後,小芬小芳上大學的費用都是我供的,我把煙戒了,省吃儉用地先把小芬供了下來,那時我已經是地稅局的稽查科長,託關係將學醫的小芬安排進了我們縣醫院。

那時候,我的父親已經退休,母親身體日漸衰退,小芬每天下班都到我們家幫助做飯洗衣服,後來母親就乾脆讓她住到我們家來,她們兩姐妹全都繼承了尹家嫂子的基因,非常不愛乾淨,小芬住進來我家的空氣有了明顯改善,把原本清新的空氣汙染得讓我不敢呼吸,小芬每天回到家一脫鞋家裡好不容易消散的臭腳味直接復原,父母年齡大器官退化,鼻子幾乎失靈了,小芬住進我家把我家變成一個充滿臭腳味的天堂。

每天看著小芬出來進去,想愛不敢愛的滋味非常難受。父親似乎看出來什麼,跟我說:「咱們家跟六隊老車家是五百年前一家子,八杆子打不著,跟老尹家更是十八杆子也打不到。你小子想作什麼就作什麼,拿出點男人的氣概來,難道你還想等人家姑娘主動找你嗎?」我的老爸呀,你哪知道內情啊?那件事情又不能跟我父親說,憋在我心裡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等到小芳從師範學院畢業後,我託關係給安排進我們縣一中。她住在一中的宿舍樓裡。

我記得是小芳生日那天,爸爸說:「這沒爹沒媽的孩子,自己在外面過不容易,你媽現在身體也不行了,今天你和小芬下廚,把小芳找回來,咱們給過個生日吧!」生日過得雖然不豪華,但是很溫馨,快吃完飯的時候,小芳突然撩小筷子問我父親:「六爺,你說,我姐是不是個好姑娘?」「當然是啊!」

「那你說,我叔咋就看不上我姐呢?」

「這個……」我父親沒想到這潑辣的小芳會當著大家提出這個問題。

「六爺,我姐很小的時候就喜歡叔,記得那次叔跟六奶回我們那裡趕禮,我和姐去了姥姥家。當姐回來知道叔來過,她卻沒看到,跟我娘哭了好幾場,那時候我姐才多大啊?以前吧,叔每到寒暑假還去六隊,自從上了大學後就一次也沒回,當然不包括我娘去世那次。」小芬偷偷看著我,一個勁地拽著她妹妹小芳的衣襟不讓她說,但是小芳還是繼續說下去:「以前吧,俺們家是農村的,俺們都覺得配不上我叔。可是現在我姐也大學畢業了,也參加工作了,還是個醫生。雖然在地位上還是沒有叔地位高,但是差距不也在一天天縮短嗎?憑我姐的業務和吃苦,早晚也是科主任。怎麼就讓我姐等這麼多年,也沒個說法呢?叔也不傻子,難道你看不出我姐的心思?

「小芳,我……」

「要說叫你叫叔吧,我們實際也沒親戚,一丁點血緣關係都沒有,這只是農村的一中什麼

本家子瞎聯繫的。叔,你就給個痛快話,成,我姐就嫁給你,不成,也讓我姐死了這份心,趕緊找個對象,她也老大不小的了。單位裡很多人給介紹物件她都不看,人家都以為她有什麼問題,現在都有不少人說她閒話了。」「是啊!大強,小芳說的對,你到底啥意思?」我父親用筷子敲著桌子說。

我看向小芬,她羞澀地扭過頭不敢和我對視,我咬了咬牙說:「我……早就中意小芬,只是我……」「你什麼?你是不是怕人家說你世恩圖報?」小芳自作聰明地問。

「那到不是,小芬,你說句話吧,你知道為什麼的。」「大強……」小芬扭過頭來,似乎一下子變得勇敢了也不稱我叔了,直接叫上我的名字,「你要是不嫌棄我是個農村的孩子,我願意……一輩子跟著你!」聽了這句話,我的心啊。

兩個月後,我和小芬結婚,新婚之夜她將她完整地交給我,讓我感到很吃驚,一個上過大學的女孩還能保持處女身份到現在。我覺得自己虧欠了她,就支支吾吾地轉彎抹角地提起當年的事情。像她說:「你和我孃的事情,我早就知道。那次我是故意的。娘早就知道我喜歡你,還……我就認為是她勾引你的。你知道嗎?因為那件事情,我有一年多沒主動跟她說過話。」「你既然知道我和你娘……你不怨我?」

「怨過、很過,上大學時候就想,如果我大學畢業了,你要是結婚了,我就去告訴你老婆。但是這麼多年你也沒結婚,每次看到我那複雜的眼神,既有愧疚又有愛慕,就讓我的恨和怨一絲一絲地被抽離了。」「小芬,老婆……」「現在我是你老婆了,你也看到了,我是完整地交給你了,可是你不是完整的給了我,所以你虧欠我。以後必須對我好,不論你是當局長還是什麼長,不許在外面搞女人,也不許養小蜜。聽到沒有?」「是,老婆大人!」

「那好,還有,每次作愛時,我也要你幫我舔臭腳,我很懶一個月都不一定洗一次腳,腳上的味比孃的還重,這就是b對你的懲罰!」「行啊!這正是我所願的。」「哼!就知道你這傢伙是個戀足者,從現在起……馬上給我舔,要一邊肏我一邊舔……嘻嘻……」我吃驚地看著這個一項恬靜的小芬,第一次從她嘴裡說出個肏字,太領我吃驚,也太領我興奮了。

「看什麼看?我保證能作到處得廳堂作賢妻,也能作到上床變蕩婦。你……要出門是君子,床上是猛虎。」「呵呵,老婆大人說的好,馬上你老公就變猛虎!嗷……猛虎下山了--」「啊喲!這哪是猛虎啊,這是狼,色狼!啊喲……你輕點……啊……肏死了……啊喲……今天……別變猛虎,人家第一次……啊喲……啊喲……救命啊……」從那以後,我們夫妻如膠似漆、恩愛異常,每次做愛小芬都讓我舔她的臭腳,有時隔著絲襪舔,小芬都絲襪腳發出十分濃郁的酸臭味,對我來說簡直是折磨,如果脫下絲襪直接舔小芬都玉足就很爽,雖然小芬腳上汙垢很多很臭,對我來說還能忍受,甚至有點享受,要是吃小芬的臭絲腳對我就是折磨了,小芬也發現了這點,每當我惹她不高興她就找出一條舊絲襪,穿幾周讓我舔,高興時就讓我幫她口交。

婚後第二年,我們有了自己的孩子,一個白白胖胖的兒

子。

在我的兒子可以滿地跑的時候,一項體格健康的父親突然去世,對我母親打擊非常大,身體更是一天不如一天。

第四章

在父親去世的第二年,我那善良的母親也走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就顯得空落落的,我那已經即將邁入乘女行列的小姨子小芳住進了我們的家,小芳同她姐姐母親一樣,十分不愛乾淨,家裡的浴室只有我一人在用,她們兩姐妹從來不洗腳,把絲襪穿得發黃發黑後直接扔在角落裡,也不洗,等絲襪風自然幹後又穿,把家裡弄得烏煙瘴氣,如果朋友有要來我只好狠下心來請到茶館敘談,雖然小芬小芳腳臭得燻人,我也沒讓老婆和小姨子把這個壞習慣改去,可能因為這些年我已經離不開她們的臭腳了吧!今天一回家推開門就看見小芳一個人躺在沙發上,睡得很安詳,老婆還沒下班,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我弓下身子向小姨子走去,把頭埋在她的腳下,絲襪已經穿得發黑,而且左腳還破了個大洞,有兩根性感的腳趾從臭絲襪的包裹中抽身擠了出來,擠出來的兩根腳指上全是黑黃色的汙垢,塗著大紅色指甲油,小芳腳上發出讓我震撼的惡臭。“這雙絲襪好眼熟”我在心裡默默的想,“對了,是上週和小芬玩的時候玩破了,我當時套著這雙臭絲襪插小芬的騷穴,絲襪上的破洞就是這樣來的,小芬腳上黃色的汙漬不會是自己的精液吧!”我越想越刺激,胯下的肉棒急劇膨脹,聞著小姨子的臭絲襪,好想把肉棒抵在這雙臭腳上,把濃濃腥臭的精液射在小姨子的絲襪腳上。頭躺在沙發上,身子一直弓著跪坐在地上,這樣的姿勢讓我腰痠背痛,不過小姨子絲襪腳上的臭味太迷人了,要是她醒來或者老婆下班就享受不了了。半小時後,實在堅持不下去的我慢慢起身,向浴室走去。在浴室洗衣機裡找到很多內衣內褲絲襪,她們兩姐妹穿得連自己都受不了臭味時就脫下扔在這裡,洗衣機簡直是一個寶庫。我在裡面找那一雙小姨子穿過的臭絲襪,又翻了翻,發現有一條黑色蕾絲內褲,襠部全是汙垢,積得有幾釐米厚。我放在鼻下聞了聞,濃厚的騷臭味通過鼻子穿進腦海裡,這肯定是小芳穿過的內褲,不知道穿幾個月了,內褲上白帶分泌物積累得很厚一層。我實在受不了那條內褲上的騷味,比腳臭噁心得多,不過小姨子的騷內褲激起我的慾望。脫下褲子把那條滿是汙垢的內褲套在肉棒上,讓內褲上的汙垢和肉棒親密接觸,拿起小芳的臭絲襪,聞著酸臭的絲襪擼管,因為我被刺激了很久,過十分鐘就把濃濃的精液射在小姨子騷臭的內褲上。我見內褲已經被精液浸透正不停的往地下滴著精液,把內褲丟進洗衣機裡,找了條臭絲襪把雞巴擦乾淨。不知道明天小姨子穿上那條沾滿精液的內褲會不會懷孕,我心情愉悅的走出浴室,客廳裡小姨子已經醒來,見我在家馬上跑過來和我說話,有個這麼粘人的小姨子真是好啊!

我的兒子,那個小兔崽子對他小姨比對他媽都親,這讓我很是擔心。我那即將邁入乘女行列的小姨子是個非常開朗的人,我的家成了她呼朋喚友的場所,她的那些同事和朋友就彷佛天生對酒精免疫似的,我讓他們給喝多的次數比出外應酬喝多的場合還多。

在我的印象中,我

整個小姨子小芳就從沒正式八經處過男朋友。最讓我揪心的一次是教師節,那天晚上她回來時已經是下半夜快兩點了,醉的兩眼都冒紅光,到家門都不敲就闖進我們夫妻的房間,也不知道她哪麼大的力氣,一下就把我的老婆,她的姐姐小芬從床上拽到地上,嘴裡還嚷嚷:「你他媽的誰呀?敢睡我的男人!」別說是小芬,就連我都有些害怕。她一頭倒在我的身邊呼呼大睡,我哪還敢睡啊?我和小芬在原來父母的房間湊合了一宿。

這臭丫頭,竟然第二天早晨醒來從我們臥室出來,還說:「你倆有病啊?不回自己房間睡覺,跑這屋來幹屁呢?」我當時就發誓,等我兒子上高中,高低我不回送她班去。老師是什麼?那可是非常神聖的職業,就她……我還真怕將來教壞我的兒子。

那段時間我和小芬走馬燈似的輪流給她介紹物件。你要是覺得不行,你就不見唄?她可好,來者不懼,介紹一個看一個,見面之後,她是刻薄話不斷,將人家一頓奚落。結果是我和小芬得罪了一大圈人,幾個多年的好朋友見到我們夫妻,就像不認識一般。

終於,我受不了了,一次我跟小芬一頓纏綿之後,我說:「你……妹妹是不是上大學時受到刺激了?如果有病趕緊送她去看病,老婆大人,我的親姐,我實在受不了了。」小芬擁著我說:「你受不了,我也受不了。要問你你去問,我一問她她就跟我炸刺。我算怕了她了。」我想整個家我是戶主啊,我是男人啊,我去問吧。結果在一個她姐姐找藉口躲出去的晚上,我在客廳的沙發上鄭重其事的跟她談,一句話讓我差點沒背過氣去:「姐夫,你別說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從今以後甭給我介紹了,我就喜歡你,我就要嫁你,我真他媽的後悔,當初我娘去世前跟你說,讓你照顧我們倆,你沒去前我娘說,只要你願意,讓你從我們姐妹倆裡選一個。我真他媽後悔當初怎麼就鬼迷心竅,還他孃的主動把我姐退給了你呢?」我暈!我昏!我……死了得了我。

當我把她這話學給小芬聽時,她眼淚嘩嘩地就流出來了,「嗷」的一聲從家門竄了出去,我一宿沒找到她。

第二天快中午時她回來了,倆眼睛通紅,我問她去哪了,她說在她媽墳上呆了一宿。

這樣,小芳從我家搬出去,姐妹倆半年多沒說話,彷佛老死不相往來一般。

雖然小芬對我還是一如既往,該作賢妻良母時作賢妻良母,該淫蕩時淫蕩,但是我分明從她眼睛裡看到一種讓人揪心的東西。

第二年,我們的老局長退休了,原來的副局長扶正。雖然我父親不在了,但是他的一些老戰友和老部下還在,我毫無疑問的被提拔成副局長。

任命書下發那天,我推辭了各種名目的祝賀酒局,回到家跟老婆孩子一起過。

吃完晚飯,孩子睡下後,老婆小芬對我說:「你先上床吧!我洗洗就來。今晚給你個驚喜。」當我躺在床上想著小芬會給我什麼驚喜的時候,臥室的門開了,一個身影進來,我閉上雙眼裝作睡著了,想看看小芬到底搞什麼鬼花樣。

一具火熱的身軀鑽進我的被窩,鮮甜的氣息讓我想起新婚之夜小芬的胴體,我激動地剛要去抱她,她用一隻手頂住我的胸口,不讓我靠近。急著感到被窩裡一陣蠕動,接著一個溫

暖的腔室含住我的雞巴。

剎那間,我回到了以往,當時被尹家嫂子第一次口交時就是這種感覺。

我和小芬的性愛是多姿多彩的,彼此給對方口角幾乎是每次性愛前奏的必須過程。

我正享受的時候,感覺被角一動,又一具熾熱的肉體鑽進我的被窩。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我不是傻子,幾乎同一時刻兩具赤裸的肉體鑽進我的被窩,我不用猜,用腳趾蓋想也能想到一具是老婆小芬,另一具是誰了。

那一晚,我儘想齊人之樂。我那敢恨敢愛的小姨子表現得異常亢奮,也不知道為什麼,我也表現得異常勇猛。當小芬無力招架,連聲求饒時,我那小姨子持續地又被我肏了近三十分鐘。

第二天醒來,我看到床單上片片羅紅。

從那以後,我的小姨子小芳成了我的蜜寵。於外是個性格潑辣又有些古怪的老姑娘,於內跟我老婆小芬勾肩搭背的好姐妹,我兒子的好小姨,只有對我的時候,姐妹倆是呵來哈去。

這種臣服於小芬小芳姐妹花淫威下的我,越活越滋潤。

一年半以後,小姨子小芳懷孕了,但是她隱蔽工作作得非常好,就是生了那天,連她一個辦公室的幾個老師都不知道。

半年以後,經過公證處公正,小姨子收養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兒,將我們的女兒合法化,並對外宣稱自己是獨身主義者。

現在我已經坐上地稅局一把手的位置,還有些巴結我的人要為我「獨身」多年,已經三十好幾的小姨子介紹人,我一概是:「我這個小姨子我也惹不起,你們要是有心,親自對她提去。誰能說動她嫁人,我請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