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的女王妻1
1.雪地金靴踩殺戰俘寒風蕭蕭飛雪飄零。
漫天的大雪將剛剛廝殺過的戰場完全的覆蓋,大炎國軍營一面巨大的帥旗迎風舞動,上面繡著一個斗大的“凌”字。
帥旗下,一個穿著華貴絨衣,腳蹬金色高跟長靴的美婦傲立在風雪中,巍然不動。她身後寬大的白色披風隨風擺動,看上去英姿颯爽。
如今正是大炎邊境兵荒馬亂之時,楚國大軍屢犯邊境,大炎子民慘遭異族欺凌,一時間民不聊生。大炎將軍凌雲飛率領軍隊攻城掠地,收復國土。他的身邊猛將如雲,最讓人稱道的便是帥旗下這位將軍夫人。
凌夫人長得美豔無比,更是文武雙全,殺伐果斷堪稱女中豪傑。
這時大營外,一隊士兵驅趕著十幾個楚國戰俘走入營地。他們一個個丟盔卸甲,灰頭土臉,有的身上的衣衫破爛,露出受傷的傷口,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看著他們在營盤的空地上站定,大炎一名副將站了出來,對他們大聲喊道:“楚國戰俘聽真,大炎凌將軍夫人念及爾等也是奉命行事,她有好生之德,願賞給爾等一個活命的機會。如若你們當中有人能戰勝我們的凌夫人,凌夫人就放他出營回國!”
“真的嗎?”
“你們不會反悔吧?”
戰俘聽了副將的話議論了起來,其中一個魁梧的漢子更是看向那邊的凌夫人,那隻露出戰袍下的一截被長靴包裹著的小腿都讓人浮想聯翩,他不僅有些心癢。
“當然!凌夫人命出如山,爾等可敢一戰?”副將大喝一聲,在呼呼的寒風之中竟然把眾人的議論之聲壓了下去,直接傳入每個人的耳朵裡,可見他的功力也非等閒。
“那就戰吧!大丈夫寧死陣前,楚國將士也沒有孬種!”那大漢振臂一呼,周圍的楚兵立刻響應:“戰,戰,戰……”楚兵們本來渙散的軍心瞬間被提振起來。
“好!那你們就一起上吧!”凌夫人冷笑一聲,把身後的披風猛得甩出,金色長靴在原地輕輕一跺,曼妙的身子便凌空而起。
凌夫人的身子如雄鷹一般殺入楚兵戰俘之中,幾個起落已經落到一個楚兵頭頂上空,戰袍飛舞猶如天女下凡一般。
那楚兵抬頭一看,只見一雙穿著金色長靴的玉足已飄然落了下來,凌夫人腳上的長靴靴尖點在他額頭上,楚兵只覺幽香撲鼻,雙腿一軟,撲通一聲便跪了下來。
凌夫人的一隻長靴踩著楚兵的頭,飽含風情的大眼瞥了一眼腳下的人,對腳下生命甚是不屑,她腳腕用力一擰。
“啊!”那楚兵哀嚎一聲,頭頂被凌夫人的長靴用力的一踩,脖子竟然直接縮回到肚子裡,登時死在那凌夫人的金色長靴之下凌夫人身旁的一個楚兵在她的雙腿將要落到地面的時候,抬腿對著她的雙膝橫掃過來。
“哼!”凌夫人冷哼一聲,被金色長靴包裹的一條美腿飛起,把他的腿架住。另一隻腳對著他的小腹就是一腳,堅硬的鞋底直接把他踹得坐倒在地。
“啊……”楚兵反應很快,他抬起雙臂對迎著凌夫人踢來的長靴就擋了上雲。沒想到,凌夫人的美腿忽然變向,朝著他的胳膊肘關節之處踢來,秀足重重落了下去。
凌夫人的倩影一閃,又一股香風飄過,“咔嚓”一聲,那穿著長靴的美腳竟硬生生將他胳膊踩斷。
“啊——”那楚兵發出殺豬般的殘叫,凌夫人冷笑一聲將腿慢慢抬至楚
兵頭頂,楚兵只能無助的看著那戰裙下的美腿緩緩上揚,金色長靴的鞋底在他的面前不斷的放大,而他卻不能躲閃,他嘴裡喊著:“夫人饒命啊……”
凌夫人嘴角揚起一抹邪惡的殺意冷冷的道:“做夢!”
接著一記美腿一記下劈,被長靴包裹的足跟重重砸落他的頭頂。“噗哧”一聲,楚兵渾身一震,一縷紅色的血霧順著他的腦門飛濺了出來,他翻白著眼睛,死在凌夫人的金色長靴美腳之下。
“哼哼,都過來受死!”凌夫人殺意更盛,她冷哼一聲,起身飛入他們之中。
凌夫人左突右殺,好像虎入羊群一般。在電光火石之間,凌夫人已經被他們剛剛生起的戰意用長靴踐踏得粉碎,軍心潰散。
她所到之處,戰俘們都自覺的開始退避,給她留出一片空地。美貌的凌夫人臉上冷豔如冰,玉手一抖,猛然送出一條黑色的長靴將一史楚兵的腳腕纏住,如拖狗一樣從他們之中拖將過來。
“喝!”凌夫人輕喝一聲,穿著金色高跟長靴的美腿一腳踩住他的心口,那楚兵躺在凌夫人戰裙之下,只覺一股香氣湧入心脾,一時間竟然開始想入非非,完全忘了自身現在所處的險境。
凌夫人俯視著他,眼神中充滿著殺氣,她那堅硬的靴底之下絲毫不留情,穿著長靴的美腳一頓,踏碎了楚兵的肋骨,長靴從他的胸口塌陷下去。
“噗……”這個時候才感到疼痛的楚兵一口鮮血被凌夫人踩得噴出,染紅了他面前的一片雪地。他的雙手死死抱住凌夫人被金色長靴包裹的小腿,下半身不由自主的抬了起來,兩條腿在空中痙攣似的亂蹬一通,眼中流露出對死亡的恐懼和乞求饒命的神情。
但是凌夫人的腳力卻讓他不能說出半點求饒的話語,他的嘴巴徒勞的開合著。
凌夫人雖知道他怎麼想的,然金色長靴下卻絲毫不減力道,一雙美麗的大眼裡沒有絲毫的憐憫,她反覆扭轉著腳腕,把靴尖翹起,用如錐的靴跟將楚兵的生命一點一點的擠出體外,最後楚兵終於痛苦的抱著藍衣凌夫人的小腿,雙手無力的撫摸著她的金色長靴筒,做了她的腳下的亡魂。
一時間,凌夫人上下翻飛,如天女下凡,又如死神降臨。穿著金色長靴的秀足閃動,在如舞蹈般的騰挪之間取人性命,就在凌夫人一腳又踢死一名楚兵時。
突然,剛才那個喊話的魁梧大漢衝到了戰俘們身前,將一名被凌夫人殺死的楚兵單手提了起來,猛得向凌夫人甩去。
凌夫人看到忽然黑影閃動,一股勁風襲來,她也沒管飛來的人是死是活,腳上的金色長靴好像長了眼睛一樣,對著那人的腰間一個鞭腿就掃了上去。屍體重重的撞在了地上,凌夫人沒有絲毫的留手,腳上的靴跟對著屍體的咽喉又插了下去。
“噗哧”一聲,沒有絲毫的阻礙,鞋跟瞬間穿透了屍體的脖子,留下一個深深的血洞。嚇得看到的楚兵戰俘忍不住都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直覺得後背發寒,冷汗又把全身溼透。
“弟兄們,跟我上!我們一起幹翻這個臭娘們!”那大漢首當其衝,向凌夫人撲去。那帶著強勁風聲的雙腿在空中交替踢出,不僅沒讓凌夫人感覺害怕,卻更讓她對這場虐殺充滿了期待。
凌夫人側身從他的身邊略過,長靴在他的腳上輕輕一借力,卻又飛入大漢身後的戰俘之中。
跟
著大漢撲上來的戰俘嚇得直接楞在了雪地裡,眼前著那妖嬈的身姿在空中一轉,一個回身旋腿把他踢倒。金色的高跟長靴踏在他的肚子上,雪白色的華貴絨衣之上,瀑布似的黑色長髮隨風飄起,凌夫人那清麗冷豔的面容當真傾倒世人。
她那一雙美眸此時正冷冷的看著腳下的楚兵,楚兵卻拽著凌夫人的腳踝哀求了起來:“夫人饒命啊!夫人饒命!不要踩死我,髒了您的長靴啊!求求你了……,夫人饒……呃……”
凌夫人的高跟長靴狠狠對著他的肚子踩了下去,用力的碾壓著。楚兵前半身頃刻間坐起抱著凌夫人的美腿,只覺腹中腸子如被攪成一團,聲音更大的哭喊著:“夫人饒命!”
凌夫人冰冷的聲音傳來:“你的髒手也配碰本夫人的身子?你快去死吧!”她說罷,長靴的靴尖狠狠地踩著,慢慢的左右扭動,楚兵的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左右跟著在雪地上搖擺。他肚子裡內臟早就被夫人的長靴踩個稀爛。
最後這楚兵就那樣挺著身子抱著凌夫人的美腳慢慢的疼死了。凌夫人為了不弄髒自己的戰裙和靴子,沒有讓他的嘴巴流出太多的鮮血,但是所有的血全都順著楚兵的下體流了出來,他雙腿直接的雪地也成了一片血紅!
有周圍的大炎士兵圍著,其他的楚兵戰俘怎能逃脫,都被他們用長柄刀槍驅趕了回來。
“啊啊……”慘叫聲再度響起,他們或是脖子被踩斷,或是頭顱被踏碎,亦或是被爆了下體,總之一個個都慘死在了凌夫人的美腿玉足之下。
“拿命來!”凌夫人剛把腳上的一個半死的楚兵踢爆了下體,就聽到身後一聲大喝。不用回頭也知道被自己特意避開的大漢撲了上來。
凌夫人嬌媚一笑,金色長靴頓地,華貴的絨衣隨風飄飄,僅僅這回眸一笑就令世人折腰。
那大漢卻不為所動,空中一連環腿向著凌夫人踢來,瞬間封住了她的上中下三路。
凌夫人不退把進,那被金色長靴的美腿也是跟著踢出,與他的雙腳碰撞在一起。
“砰砰砰……”空中發出腿腳碰撞的聲音,這是凌夫人的攻勢第一次被擋下,但是僅僅被擋下而矣。大漢的雙腳落回到雪地上時,他禁不住快速扭動了幾下腳腕,把他雙腿這的痛楚驅散開來。
“再來!”凌夫人卻是越戰越勇,她一招之間已經試出了大漢的深淺。
大漢這個時候也顧不上許多,左腿用力的在地上一勾帶起一團白雪迎面向凌夫人打去。凌夫人隨手一揮就把白雪掃了出去。她不用看也聽到了大漢雙腿攻來的聲音,她衣袖裡的長鞭如黑蛇般甩出,大漢只得將踢出的雙腿收起,然後向空中一躍想躲過她的長鞭。
可是他的雙腿剛剛離地,凌夫人一個迴旋踢就掃了上來,堅硬的後跟直接撩在了他的雙腿之間。魁梧的身子如斷線的風箏向後飛去,重重的摔在了雪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拖痕。
大漢剛想爬起要逃,凌夫人一個起落從後趕上,撂起穿著金色長靴的美腿,從他的身後向前踢出,穿過他的雙腿之間猛的踢在了他的襠部。
“嗷——”大漢一聲慘叫身子被踢得高高飛起,然後又重重的摔在了凌夫人的腳。他痛苦的用雙手捂著慘被踢碎的下體,痛苦的在地上爬行,想逃離凌夫人攻擊的範圍。
“爬啊,快爬啊!孬種……”凌夫人冷酷的羞辱著
他,在大漢的身後慢慢踱著步子,高貴的金色長靴在他的身後留下一串美麗的鞋印。
凌夫人妖嬈的身姿如楊柳,舉手投足之間都露出一種風情。如水的黑色秀髮微微遮掩她眉目間似笑非笑的神情,金色的長靴泛著寒光慢慢的踩在那大漢的臉上,把他的後腦勺用力的踩進雪裡,只聽她柔聲說道:“哼哼,久戰沙場的楚國將軍也不過如此,現在還不是本夫人腳下的一條狗!”
凌夫人穿著長靴的美腳慢慢的踏緊,“嗚嗚……”大漢說不出話來,只能嗚嗚的叫喚著。雙手在雪地上亂划著,左手摸索著總算是握住凌夫人那被靴筒緊緊包裹著的足踝,想把她的美腳挪開。
“呵呵……”凌夫人笑著把腳慢慢的向下划著,靴尖從他的額頭劃到鼻樑、再到鼻尖,嘴唇、下巴,最後踩在了他的肚子上。
“呃呃……”大漢順著凌夫人的美腿慢慢向上,看到了她俏麗的臉蛋,就聽死死踩住他脖子的凌夫人戲謔的問道:“你為什麼現在還不說一句求饒的話呢?你說了,說不定我就不踩死你了!”
大漢傻傻的以為能夠看到生機,“夫,夫人……”他剛想喊出夫人饒命,凌夫人抵在他喉嚨上的鞋跟便立刻狠狠的踩下去。
“咳咳……”頓時大漢劇烈咳嗽了起來,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凌夫人笑道:“本夫人給過你機會嘍!你不說,就不能怪本夫人腳下無情了?”
大漢的雙手無力的在凌夫人的長靴上撫摸著,以乞求的目光看著他。但是凌夫人沒有絲毫的同情,筆直的小腿不停的扭動著,把大漢的脖子踩的“咔咔”作響。
“呃……呃……”大漢的嘴巴不停的開合著,他好像還沒有放棄,胡亂的蹬著腿,拼命張大了嘴吧就想說出那句求饒的話,然而卻越來越喘不過氣來,右手奮力的向上抓,想抓住活命的機會。
凌夫人見他如此賣力掙扎,終於忍不住輕蔑的笑了起來,嘲諷的對他說道:“楚國的孬種,別掙扎了,就算你求我,我也要踩死你的!呵呵……”然後腳尖向左一擰,“咔嚓”一聲,大漢的脖子被踩斷,但是他還不死心,瞪大了雙眼憤恨的看著凌夫人。
“讓你瞪我,讓你瞪我!”凌夫人生氣的用靴跟對著他的雙眼踩了上去。
“噗噗……”兩聲,靴跟帶著優美的弧度,從他的雙眼用力的插進去然後又殘忍的拔了出來。大漢剛抓到凌夫人腿上靴筒口的手滑落了下來,嘴裡不停的吐出鮮血,眼睛雖然變成了兩個血洞卻仍然看向凌夫人的方向,然後渾身一挺,終於不甘心的死在凌夫人金色長靴之下。
“你們兩個給本夫人像狗一樣的爬過來,把本夫人的長靴舔乾淨的話,說不定會放了你們……”凌夫人的雙腳踩在地上,金色長靴周圍的雪地也變成了紅色,她看著離自己很遠的兩個楚兵高傲的說道。
兩個楚兵對視了一眼,一個機靈一點的楚兵搶先跪在了雪地上,快速向凌夫人腳下爬去:“奴才願意服侍夫人,奴才願意服侍夫人……”
另一個也慌了,追著他也向凌夫人爬去,生怕自己爬過去晚了,惹得凌夫人生氣。
“呵呵……,這就是楚兵?還想戰勝我大炎軍隊?休想!”凌夫人對著周圍的大炎將士傲然喊道。
“休想休想……”大炎軍威大震,士兵們跟著振臂高呼。
“舔!”看著兩
個像狗一樣爬到腳下的楚兵,凌夫人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命令道。
兩個楚兵一聽到凌夫人的命令,馬上就伸出舌頭在金色長靴上舔了起來,雖然他們怕得要死,凍得渾身發抖,但是還是拼命的伸長舌頭舔著。
凌夫人沒有絲毫抬腳的意思,兩隻腳陷在雪裡,他們只能像狗一樣把周圍的白雪拱到一邊,然後再仔細的侍奉夫人的長靴。
大炎的士兵看著凌夫人,有的早已被凌夫人高貴的氣質所折服,知道她手段的厲害。
兩個楚兵努力著,拼命給凌夫人舔舐金色長靴上的血跡。
很快的,長靴又變得跟新的一樣,經過楚兵鮮血的滋潤,魅惑的金色靴筒變得更加靚麗,閃閃地反射著柔潤的金色光澤,顯得性感無比。
凌夫人抬起皮靴檢查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道:“舔得不錯。好,本夫人應該好好的賞賜你們。把你們的狗頭伸出來!”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他們不停的磕著頭,害怕的哆嗦著。卻不敢違背夫人的命令,將自己的腦袋貼著冰冷的雪地向凌夫人的高跟長靴下送去。
凌夫人慢慢的抬起美腿,用長靴撥弄著他們的臉,把讓他們側著臉貼在雪地上,然後抬起美腿用力剁下,“噗噗”兩下,鋒利的金色靴跟閃電般在楚兵的太陽穴中扎入攪動幾下又快速拔出,兩個楚兵連慘叫都沒發出,當場一命嗚呼。
2.性感美腳調戲丈夫冬天的夜色總是漫長而寒冷,而邊塞更是如此。幾個楚國戰俘剛剛被凌夫人虐踩而死,夜色已經慢慢降臨。
凌夫人踩著金色長靴的美腳剛踩入奢華的帥營營帳,身後就一陣勁風撲來。凌夫人一個飛快的轉身,卻是將軍凌雲飛撲了過來。
那踢到對方兩腿之間的長靴一下子停住,劇烈的撞擊變成了溫柔的摩擦,只聽凌夫人嫵媚的說道:“將軍,你這是怎麼了?”那聲音媚入骨髓,也只有凌將軍能享受的到。
凌雲飛伸出雙手抓住了她的長靴,任憑夫人用那金色長靴的靴尖在自己下面支起的帳篷頂端撫摸著。他有些痴迷的看著自己美豔的夫人,有些討好的說道:“到底怎麼了?難道夫人不知嗎?要不請夫人給本帥仔細的檢查檢查?嘿嘿……”
“將軍,你壞死了!”凌夫人撒嬌似的的嗔道,那嬌羞的樣子能讓任何一個男人看痴了。
凌將軍哪裡忍受得了,他用力的抓住夫人的那被長靴包裹著的美腿向自己身邊扯來。夫人就勢撲到了他的懷裡,欲拒還迎的掙扎著。
“哈哈……,小妖精!看本帥怎麼收拾你……”軟玉溫香入懷,凌將軍直接把凌夫人的嬌軀攔腰抱起,扛在了肩上,向大帳的床上大步走去。
“呵呵……,將軍,仔細你的老腰!快放下妾身,放放下……”凌夫人好像少女一樣不停的在空中亂踢著一雙美腿,還不停的用言語挑釁著自己的夫君。
“撲通……”凌將軍把凌夫人重重的摔在自己鬆軟的大床上,凌夫人把一條美腿搭在了另一條腿上,一雙嫵媚的大眼睛好像噴火一樣的看著他,只見她勾動腳腕對自己的男人說道:“來啊,將軍,來啊……好好的收拾妾身,妾身都等不及了呢!”
“騷貨!這些年沒覺得你變老,道是覺得你騷了不少呢?呵呵……”凌將軍用力的撕扯下自己的衣衫,向床上的尤物撲去。
“嗯嗯?將軍……,人家的靴
子還沒脫呢!”凌夫人嬌嗔一聲,把長靴直接踩在了撲上來的凌將軍胸口上,長靴的鞋掌抵著他的兩塊結實的胸肌之間扭動著。
“哦?是嗎?本帥幫你脫,本帥幫你……”凌雲飛貪婪在夫人的長靴上撫摸著,一邊脫著長靴一邊色眯眯的說道:“聽說你剛才又踩死了十幾個戰俘,腳上的味道一定十分的美妙吧?呵呵……”
金色長靴很快的被將軍從夫人的腳上退下,將軍把長靴拿在手裡,竟然把鼻子伸了進去,用力的呼吸著裡面的味道。
“將軍還說我呢?我看你是越老越賤了才對呢!”凌夫人說著,把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腳伸了起來,踩在了將軍臉上扣著的長靴上,讓他想拿開也拿不下來。
“嗚嗚……,夫人的腳真香,真香……,本帥喜歡,喜歡……”將軍激動的聲音從長靴裡傳了出來。
“香,你就知道香?再聞一會兒,妾身腳上的味道也就淡了呢!”凌夫人戲謔的把絲襪腳在他的額頭上輕點著打趣兒似的說道。
“啊?多謝夫人提醒,嘿嘿……”聽到夫人的話,他才把臉從靴子裡抽了出來,然後向夫人的美腳撲了上去。
“哼,便宜你了!讓妾身看看我親愛的將軍到底有多下賤!”凌夫人對著凌將軍的胸口重重的踩了一腳,然後凌夫人對著將軍揮動著誘人的肉絲美足,壞笑的說道:“將軍,還等什麼?還不好好的聞聞夫人我腳上的味道?”
一想到夫人腳上的臭味,凌將軍忍不住激動了起來。他迫不及待把頭伸了過去,夫人的兩隻美腳結實的踩在他的臉上,不停的在他的鼻子和嘴唇上碾壓著,那濃重的腳汗香味充滿著鼻腔。
“嗯……呃……呃……”凌將軍貪婪的呼吸著上面的味道,凌夫人的絲襪腳底已經被汗水浸溼,上面飽含著她腳上的體溫,還有誘人的體香,再加上淡淡的皮革的味道,讓他吸進身體裡感覺無比的舒爽。
“看看,將軍你有多賤?我的腳可是剛剛踩死了許多的戰俘呢!而且,上面可是佈滿了腳汗,絲襪粘在腳上都弄不下來。看你這麼喜歡,一會兒,我把襪子塞進將軍的嘴巴里好不好?”凌夫人一隻腳玩弄著將軍的鼻孔,另一隻腳向他的嘴巴里塞去。
凌將軍哪裡會退縮,他直接用手捧著夫人的玉足把臉緊緊的貼在她的腳底上,貪婪的呼吸著,陣陣濃烈的腳香彌散於凌將軍的鼻息之間!他沒有絲毫猶豫,用力的吸進了自已的身體裡,旁邊的凌夫人能從他劇烈起伏的肚皮上看出他的痴迷。
“還真是賤呢!看看你下面,那討厭的東西又立起來了!”凌夫人用絲襪腳尖點指著凌將軍的兩腿之間,鄙夷的說著。
“嗯,嗯……,對好好的撫摩我們的大寶貝兒,一會兒它還要好好的招呼夫人呢!呵呵……”將軍乾脆對著凌夫人的的腳底前後挺動起屁股,把肉棒在她的腳底上摩擦了起來。
“呵呵,將軍,你這是臨陣磨槍嗎?可別磨得太細了,那樣可滿足不了妾身!”凌夫人說著把腳抬了起來,一隻腳勾住了他的頭,另一腳對著他的腮幫子輕挑地抽了上去,“啪啪……”幾個腳耳光下去,凌將軍更加興奮,兩腿之間的肉棒一上一下的顫抖著,他更是下賤的挺動著腰部好像要對著空氣抽插起來。
“將軍,你真是太賤了,我用腳抽你耳光你竟然這麼猥瑣!你這
是要做什麼啊?嗯?”凌夫人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把腳尖向他的嘴巴里塞去,讓將軍含著自已的腳,不停的在他的嘴巴里攪拌著。另一隻腳直接把他的肉棒踩在了肚皮上,使勁的揉搓著。
“嗯,嗯……,呼哧呼哧……”凌將軍沒一會兒讓夫人玩弄得喘起了粗氣,時間不長,一股濃稠的精液從凌夫人的絲足下噴射了出來。
“將軍你射了呢!呵呵,那讓委身服侍你好好的洗一洗吧?”凌夫人說著,卻猛得把雙腿一抽,把將軍的身體閃到了床上,撲到了自己柔軟的身體上。
大帳裡霧氣縈繞,一個巨大的木桶裡,一身強健肌肉的凌將軍坐在溫暖的熱水裡,享受著夫人的按摩。凌夫人現在一絲不掛,雪白的玉體被白色的霧氣圍繞著,好像出水芙蓉般豔麗。
“將軍,你帶兵辛苦,讓妾身好好的服侍您吧!”凌夫人此時變得無比的溫柔,就像木桶裡的水,讓人舒適和愜意。
凌將軍也非常的感動,他抓住了夫人的玉足,按在自己的身體上,讓那赤裸的美腳劃過自己每一個敏感的部位:額頭、鼻子、嘴唇、耳垂、乳頭、腹股溝、大腿內側、會陰……
最後他捧起一隻玉足,在那修長的腳趾上輕輕的一吻,看著夫人泛著紅暈的俏臉說道:“夫人隨我從軍,何嘗不辛苦!有夫人相伴,雲飛此生足矣……”殺伐果斷的將軍此時在凌夫人面前也成了一個體貼的丈夫。
“將軍……”
凌夫人把雙腳都伸到了凌將軍雞雞的附近,把他的肉棒從挑起來,然後開始用自己的細嫩的腳尖輕輕的撥弄著他的肉棒。
“將軍你的雞巴真的好大!妾身喜歡得緊呢!嘿嘿……”凌夫人臉上壞笑著,將自己的美腳墊在凌將軍的肉棒上邊,輕輕的踢了一腳,讓凌將軍渾身都跟著跳動了一下,隨後用自己腳趾對著凌將軍的肉棒頂端擠壓著。
“呃……呃……,夫人,你變了,變得這麼壞!”凌將軍激動的說著,身體開始對著夫人的雙腳來回頂動著。他的身體帶動著肉棒來回的擺動,龜頭在凌夫人的腳掌下被緊緊的踩著,已經被踩扁了,而另一隻腳上肌膚細膩的質感摩擦著凌將軍的肉棒,讓他的慾望飛速的增長著,隨著刺激的增加,他馬眼處流出來的透明前列腺液也越來越多。
“將軍,你的肉棒好熱了呢!快……”凌夫人更加的撫媚了,她溫柔的對凌將軍說著。
凌將軍他開始主動前後的聳動腰肢,用自己的肉棒主動的在凌夫人的兩隻赤裸玉足之間抽插了起來。
看著凌將軍的樣子,凌夫人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濃郁:“呵呵,沒想到堂堂的將軍竟然會在妾身的腳下,下賤的用自己的肉棒來討好我的腳底。”
她說著,也配合著把裸足緊緊的夾住了他的肉棒,用力的回應著、揉搓擼動著。
“啊……”劇烈抽插了幾十次之後,凌將軍再也忍不住大聲叫了出來,他的身體劇烈的抖動,大量的白濁液體在水裡噴射了出來……
寬大的床上,凌夫人小鳥依人般偎依在凌雲飛的懷裡,那裡溫暖、安全。
外面還很黑,但是凌夫人知道這是黎明前的黑暗,再過一會兒,就得叫將軍起來,開始料理軍務。
她輕輕撫摸著將軍結實的肌肉,被子下的身影在他的腿根處聳動不停,凌夫人長長的秀髮披散在將軍的兩條大腿上,她小心翼翼
地服侍著他那癱軟的肉棒,在她的櫻桃小嘴裡口舌並用地吮吸、舔舐著,嘴唇左右滑動撫慰肉棒的頂端。慢慢的讓它開始勃起,直至充滿她的口腔。
凌將軍那暗如深潭的虎目緩緩睜開,他的下體開始傳來源源不斷的快感。但能感受到夫人在被子裡慾求不滿的扭動著妖嬈的身體,掀開被子他便看到一張媚眼如絲的誘人臉龐在自己的肉棒上輕輕的磨蹭,高高翹起的蜜色豐滿翹臀飢渴地搖晃著。
將軍終於醒了,這是凌夫人叫醒他特有的方式。被肉慾折磨不堪的凌夫人趕緊分腿跪坐到將軍身上,雙手在他的陰囊和周圍撫摸著,她仰起頭閉上雙眼:“嗯……啊……”地忘情淫叫起來。
那肉棒就好像在她的嘴裡是世間最好的美味一樣:“將軍……啊……,嘶嘶……,你醒了?妾身服侍得您還舒服嗎?”
將軍滿意地一笑,雙手向下一探,把她的頭髮抓住,按著她的腦袋把自己的肉棒用力的向她的嘴巴里插去!
“呀……將軍,你太猛了……,妾身的嘴……會被幹壞啊!”夫人含糊的痛叫著。
將軍冷冷一笑,“幹壞?你不是喜歡嗎?誰讓你把我的邪火又勾了起來呢!你這妖精受死吧?”將軍說著,開始對著他的嘴巴用力的抽插進自己的肉棒來。
那粗大的肉棒直接插進了凌夫人的喉嚨,夫人卻用喉嚨深處把肉棒被吞沒著,把進入的龜頭擰緊,然後用口腔的粘膜開始用敏感的龜頭開始愛撫。將軍陰毛以上的肉棒被完全嚥下,凌夫人前方的陰囊也被她用手撫摸著,同時巧妙地用喉嚨進攻龜頭。
凌將軍感覺在夫人的喉嚨深處傳來呼吸的一般的感覺,打開和關閉,打開,關閉還有緊固……
“啊,啊……”
“嗚嗚……,將軍,將軍……”
凌將軍聽到夫人的呼喚,開始猛烈的挺動腰部。
“咕嚕……咕嚕……”
普通的女人,恐怕早就被噎到,吐出肉棒了吧。然而,即使凌夫人口中的肉棒持續地進攻著自己的喉嚨深處,她也沒有一絲痛苦的表情,反而為了加強凌將軍的快感,她喉嚨深處將他的龜頭含得更緊,向他展示自己高超的口技。
“呃……呃……,嗯……”凌將軍閉上眼睛,終於停下了腰部的動作,在夫人喉嚨的深處,白色的炙熱精液,溫暖的帶著腥騷味道的液體,就像從裂開的身體一樣流出,流進夫人的身體裡。
“嗯嗯……將軍,你好強壯,好棒……”就連凌夫人,也開始喘氣了,已經有數不清經驗的她,早已習慣這種噴發,她毫不猶豫嚥下了精液,喉嚨還在繼續緊固著,哪怕射精結束之後,也繼續緊縮一段時間。
“夫人,夫人……呼呼……”白色的精液全部流盡以後,凌將軍的肉棒終於開始痙攣了,他因受不了凌夫人繼續緊縮帶來的快感,雙手抱著她的頭,沉重地喘息著……
3.高跟擒獲踩虐內奸中軍大帳中,幾個偏將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嗒嗒……”腳蹬酒紅色系帶高跟鞋的凌夫人走了進來,帳中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今天諸將來得都很早啊?不知道有什麼新鮮事兒,也說給本夫人聽聽啊?”凌夫人看著諸將的臉色非常的不自然,有的目光閃爍,尤其是自己看向他們的時候,那表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的疑心更重,她扭動著腰肢,邁動著被黑色絲襪包裹
的雙腿,依次走過他們每一個人身邊,強大的氣場壓得他們有些喘不過氣來,就像那高跟鞋踩在他們的胸口上一樣。
偏上首的一個身穿虎皮的壯漢瞪著如銅鈴的大眼睛看著凌夫人,笑道:“凌夫人,聽說你昨天虐殺楚國戰俘,大壯軍威,實在是厲害啊!”
凌夫人一雙嫵媚的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個偏將,她記得他叫王左,在朝中與凌雲飛的政見不和,要不是現在戰勢吃緊,決不會把他留在自己的帳下。於是她嘿嘿冷笑道:“妾身一個女兒家,也不過是找點樂子,活動活動筋骨,倒讓王將軍見笑了。”
王左也不客氣,直接說道:“打仗就應該是老爺們的事兒,有娘們摻和算什麼事兒?”
“就是,就是……,夫人還是在家安享太平的好!也免得讓凌將軍分神,貽誤戰機。”旁邊的偏將們竟然也開始附和。
凌夫人臉上的笑意更濃:“哼,王將軍好大的志向啊?林城一戰,不知道是誰把糧草給丟了,你說這糧草燒了也就燒了,卻讓楚軍一鍋端了去?我真懷疑是有人做了漢奸,白白送人糧草!”
“你胡亂說道!”王左的臉都氣白了,糧草在軍中可是重中之重,這要是上報朝廷,自己還真吃不了兜著走。
凌夫人大笑著道:“我胡說八道?你手下的幾個人都招了,楚國特使給你的書信就落在了我的手裡,你以為你跑得掉嗎?”
“你,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嘍?”王左的臉色變得陰冷起來,他對著帳中其餘的四個偏將一使眼色,他們一下子把凌夫人圍了起來。
“你們是要謀反啊?”凌夫人冷豔的眼神掃過他們每一個人,腳下的高跟鞋在鬆軟的地毯上踩下一個個深深的鞋印,“可就就憑你們幾個人,覺得能行嗎?”
“別被這娘們嚇住了,她也就能殺死幾個重傷的戰俘!”王左對周圍的四個偏將大聲說著,鼓動著他們。
“哎!”凌夫人長嘆了一聲,有些憐憫的看著王左,繼續說道:“要動手便開始,廢話這麼多,是要別人替你上嗎?”
不等王左反應,凌夫人一個騰挪已然躍到王左身邊,飛起一腳高跟鞋的鞋底正踹在王左臉上。“啊——”王左慘呼一聲倒在地上,頓覺一排排的小星星在自己腦袋上面轉來轉去,想讓其餘人一哄而上,凌夫人一抬黑絲美腿,酒紅色的高跟鞋踏在王左胸口。王左悶哼一聲,只覺呼吸困難已極,半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正當凌夫人要痛下殺手之既,忽然她的身後兩枚飛鏢破空而去,直奔凌夫人左右雙肩飛去,飛鏢雖細小卻強勢,帶著嘶嘶風聲奪命而來。
凌夫人輕喝了一聲,腰身向後一彎,躲了開去。打鏢的是偏將李義,李義長得矮小精悍,如老鼠般的雙眼亂轉著,他料定凌夫人此刻必定下盤不穩,轉身又是兩枚飛鏢射向凌夫人的一雙黑絲美腿。
李義陰狠,出手便是殺招,藉著飛鏢的風聲,他掏出匕首整個身子眨眼間,隨著自己的飛鏢輕身躍向凌夫人。
這一切凌夫人看在眼裡,此時她雙腿還沒有完全在地面站穩,對面的兩支飛鏢依然朝她下路飛來,凌夫人急切之中單臂支地,雙腿向後撩起,做了一個標準的後空翻。
“呼……”她剛一起身,卻見寒光一閃,李義的身子騰空,手中匕首劃過空氣,發出淒厲的聲響,刺向凌夫人面門。這一招迅捷
無比,又是順勢偷襲,王左料定她定然無法破解,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激動的笑容。
凌夫人第一個後空翻身姿未止,窈窕的身姿如同舞蹈一般,又是一記後空翻,穿著漂亮高跟鞋的美腿順勢向上蹬去,腳後跟結結實實的踢在李義的下巴上,他只覺被一股大力拋向半空,下顎發麻,幾顆牙齒登時從嘴裡飛出,一口鮮血如箭一般從嘴裡噴出。
“噗……”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匕首已經不止脫手飛到何處。
凌夫人這次卻沒有留手,空中一個轉身,腳上的高跟鞋對著李義的胸口一腳跺了下去。
“啊——”李義眼見一抹漆黑的鞋底正朝自己襲來,只能下意識的雙手交叉硬接凌夫人這奪命的一腳。
“噗”的一聲,凌夫人的高跟鞋與李義的雙掌相接,這一碰之下,李義頓時覺得自己一雙手臂幾乎是要斷了一般。
“哼!”凌夫人的腳掌並沒有被李義的雙手彈回,依舊死死的把高跟鞋用力往下踩著,臉上露出極為輕蔑的神情,似是在說:“不要抵抗了,乖乖的被我的高跟鞋踩死吧!”
李義咬牙堅持著,忽然覺得自己胸口發悶,就好像要裂開一般,看來這麼簡單的格擋已然將他的心腹震傷。接著一口一口的鮮血從嘴角處冒了出來,終於雙手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的垂落了下來,凌夫人的腳也隨著重重踏在李義的胸口上。
“啊……”凌夫人腳上高跟鞋纖細如錐的鞋跟直接穿過他的肋骨之間,插進了他的心臟,鮮血從鞋跟的縫隙裡噴射了出來。
“呼呼……”眼看著李義已經被凌夫人踩死在高跟鞋下,忽然她的腦後傳來兩道勁風,偏將袁成的雙刀已然近身,帶著摧枯拉朽之勢,劈向凌夫人,恨不得一招把凌夫人妖嬈的身子劈成兩半。
凌夫人此時知道這雙刀同時從不同方向斬來,凌夫人嬌喝一聲,右腳高跟鞋鞋掌頓地,直直的跳將起來,她腿法精妙,連凌雲飛都自愧不如。所以凌夫人一躍之下,竟是跳過了袁成刀光的範圍,身子甚至已然升至袁成的頭上方。
凌夫人在半空中擺正身子,撩起被黑絲包裹的大腿,朝著袁成的頭頂,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的劈了下去,能夠輕鬆踢斷的碗口粗木樁的凌夫人,這一腳直接劈中袁成的腦袋,鞋跟從他的眼角劃入了他的腦殼裡,鮮血混血著腦漿流了出來。
“好狠毒的娘們!”另一個偏將正是袁成的弟弟袁峰,他長長的喝了一聲,其中夾雜著哭腔,持著長劍狂奔過來,哪裡管眼前是什麼嬌滴滴的美婦,身上登時殺氣騰騰,如瘋狗一般撲了上來,那劍鋒如流星般直直刺向凌夫人的胸口。
凌夫人看他劍峰襲至,凌夫人身子輕輕一側。同時身子躍起,腳上高跟鞋的鞋跟磕在袁峰的劍脊上,發出“錚”的一生脆響,那劍鋒改變了原來的去路,從凌夫人的身邊錯過。
袁峰的身體也因為這一劍的刺空,向前搶了一步,凌夫人趁他重心不穩,隨即一個轉身,撩起腿,高跟鞋的鞋跟對著袁峰的後腰上就踹了上去。
“啊……”只聽那袁峰腰間一聲脆響,嘴裡發出一聲慘呼,身體不由自主的趴在了地上,待再想爬起來,卻發現腰部奇痛無比,試了好多次卻怎麼也起不來了。每當一用力,袁峰臉上的五官就會痛苦的擠在一起。
凌夫人對著他
的腰部就是重重的一腳,把他整個的身體踢翻過來,用鞋跟對著他的陰部就跺了上去。
“啊!”袁峰又是一聲慘叫,身體在地板上形成一個“V”型,又重重的摔回到地上。
“用劍,讓你劍,讓你賤……”凌夫人對著他的襠部一腳一腳的跺了上去,很快的袁峰的兩腿之間就血肉模糊,鮮血流了一地。
大帳中,剩下的唯一一個站著的偏將張平手中哆嗦得厲害,因為他握著的也是一把劍。
“你是自裁呢?還是本夫人親自動手?”凌夫人踩著奄奄一息的袁峰,那鞋跟已經沒進了他的身體裡,不停的攪動著。
“啊——”張平大叫一聲,還是出手了。他手中長劍挽出一個劍花,又是一道劍氣橫掃過去。張平上來就是拼命的架式,殺氣盈盈,手中長劍不斷翻轉,一道接著一道劍氣,鋪天蓋地般向凌夫人射去。
凌夫人嫵媚的一笑,身子如鬼魅般穿過如雨幕般的劍氣,欺身挪到張平身前,猛轉腰間,伴隨一聲嬌喝,右腿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猛得向張平的襠部頂去。
張平嚇得將長劍收回,立在胸前,向下一撩。
“哼!”凌夫人的腿卻沒有再向上頂,順著他的劍勢向下,鞋跟對著他的腳背重重的跺了上去。
“啊——”這一招非常的險妙,讓張平防不勝防。
張平強忍痛苦,持劍橫掃,雖是勁道不足,但足以使凌夫人把高跟鞋從他的腳背上抽出來。張平剛要藉此機會喘息,卻見一個倩影忽然出現在自己腦袋上面,凌夫人一聲冷哼,於半空中一招下劈腿,腳跟奔著張平的頭頂砸了下來。
“哈!”張平雙目睜圓,大喝一聲雙掌交叉橫於頭頂,只聞“噗哧”一聲,鞋跟直接刺穿了他的手掌。他突然覺得體內無數根骨頭盡數折斷,本來半曲的膝蓋“撲通”一聲重重的跪在了地上,身下的地毯陷到了坑裡。
“你以為你不賤嗎?”凌夫人的高跟鞋輕輕在他的面門上一踩,他的身體仰面倒去。酒紅的高跟鞋隨風而至,堅硬的鞋底一下一下的對著他的嘴唇踹一上去。很快的張平的嘴唇被鞋跟撕爛,牙齒被鞋底直接踹了下來。
“你說,你怎麼找了這麼一幫廢物跟著你造反呢?”凌夫人在地毯上蹭了蹭高跟鞋底的鮮血,一步步的向王左走了過來。
王左看著她靠近,嚇得捂著自己的胸口,不停的向後爬著。
凌夫人像看死人一樣的看著他,那眼神讓王左有些後悔認識這個女人。凌夫人的黑絲美腿抬起,對著他的胸口慢慢的落了下去。以王左的功夫完全可以躲開,但是他卻沒有躲,眼看那高跟鞋踩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他伸手抓住凌夫人腳上高跟鞋的鞋跟痛苦不已,凌夫人邊用腳尖用力的踩著,邊搖晃著如蛇般柔軟的腰肢,裙角輕輕的擺動,陣陣的幽香送入王左的鼻子裡,他卻無心享受。
凌夫人笑道:“知道我為什麼不殺你嗎?因為我家將軍肯定還需要一份畫押的口供,你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見王左一臉驚訝,凌夫人繼續說道:“讓你死的明白吧!其實本夫人早就覺察了你們時常湊在一起。”她說著,踩著王左的高跟鞋一點點踏緊,緩緩的加力,王左胸口悶痛無比,喉口發甜,一口血湧了出來。
他抱報著凌夫人的小腿求道:“無人饒命啊!饒了我吧?嗷嗷……夫人饒命啊!”
凌夫人
欣賞著他痛苦的表情,玉手撫著垂下的幾縷青絲,冰冷的說道:“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我只會……”
王左頭額間流下豆大的汗珠,呼喊著:“不要啊!夫人您饒了我吧!”他邊喊邊用手死命的握著凌夫人的筆直的小腿。
“把你的爪子拿開,除了將軍,誰也不配碰我!”凌夫人直接踢開他的手,鞋跟對著他左胳膊與肩膀的關節上跺了下去。
“啊……”他左臂關節直接被跺碎,失去了知覺。
“還有這邊!”凌夫人又是一腳,右臂的骨頭也被她一點一點的碾碎。
凌夫人的腳又用力的踩在了他的大腿根部,然後慢慢的增加著王左的苦楚。她腳上酒紅色的高跟鞋因為用力在鞋幫上產生了美妙的褶皺。
只聽“噗”的一聲,凌夫人鞋跟直接插進了他的大腿裡,不停的挑動著他的肌肉。肌肉不停的流出了鮮血,向兩邊翻著,露出了裡面雪白的骨頭。
“啊啊……夫,夫人……饒命……”王左哀嚎著,嘴角開始滲出鮮血。
“還有這邊……”凌夫人死神一樣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仍然冷豔。她的鞋跟又一次刺下,把王左的胯部和大腿連接的韌帶直接挑斷……
“夫人,夫人,你沒事兒吧?”這時凌將軍從外面衝了進來,他卻看到血腥的大帳裡,凌夫人踩著高跟鞋傲然丫在死屍中央,對著不遠處一個血人用鞋尖點了點腳下的地面說道:“廢物,爬過來,把我的高跟鞋上的血跡舔乾淨,我就先饒了你!”
“是,夫人……”變成血人的王左四肢都不受他的控制,他只能像沒有腿的蟲子一樣在地面拼命蠕動著爬到了凌夫人腳下,然後滿足的張開嘴角含住了凌夫人的高跟鞋鞋尖,仔細舔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