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團的那些事長篇神作
邯同縣,魯西北的一個縣城。那些年,人們的生活已經不只是滿足於物質享受,對於精申文明的追求也是與日俱增。
各級zf也都有自己的舞蹈團,一者重要慶典節日需要有官方代表的文藝表演;二者接待領導外賓也需要有舞蹈團助興。
邯同縣的舞蹈團不大不小,從舞蹈演員,編導,後臺,後勤總共有將近40位的編制。小斐就是這一年從省戲劇學院畢業,加入了邯同縣的歌舞團,同批進入的新成員還有3位應屆生。
這是新成員來歌舞團報道的日子,舞蹈團的編導李紅,接待了小斐她們四個新丁。李紅已經四十歲出頭,但由於一直從事藝術事業,各方面保養都很好。皮膚白裡透紅。身材雖然沒年輕時那麼仙姿玉立,但也保持的比較好。只是目前整天和這班小孩打交道,為了顯示威嚴,穿著比較正式,掩蓋了其部分的美麗。嬌美的容顏裡蘊含著一股領導的氣質。
小斐她們簡單介紹了下自己,李紅開始了訓話。舞蹈團基本上都是女生。李紅作為編導,其實就是表演這塊的負責人,她需要編排舞蹈,主持平時的訓練。相當於既當導演又當編劇。
“快看,那個就是咱們舞蹈團的領舞,齊惠”同來的新丁小龐偷偷地和小斐說道。順著小龐的目光,小斐看到了一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女生,正坐在人群后面玩手機,壓根沒聽李紅的訓話。齊惠一腿盤著,一腿伸直,專注地看著手上的手機。她的腿和胳膊均勻修長,脖子如天鵝般,身材嬌可,一個漂亮的9分臉蛋在人群中十分亮眼。是個天生的舞蹈家。雖然大家都是舞蹈團的成員,但並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天賦。在場很多長相平庸的女生,和齊惠感覺都不是一個世界的。小斐不禁感嘆道。
“今天就先排到這。這次市裡的文藝彙報,咱們一定要拿出好成績,也算給咱們縣爭個彩。這次留給我們的排練很倉促,這臺<甘南馬會>雖然只有5分鐘,但技術關鍵點很多,大家千萬不要懈怠,回去後把自己的舞蹈動作再捋一捋。尤其大韓目前傷病在身,留給我們整合的時間更少了。好的,解散。"說完這些話,演員們都可以去休息了,但李紅還得繼續憂愁。
憂愁什麼?舞蹈團的舞踏子大韓參加不了這次彙報表演了!“舞踏子”也就是舞蹈表演中,負責給主演人員支撐身體,充當座椅,坐騎和腳踏的角色。這裡的主演人員,一般指的是“領舞”。舞踏子,和其它一般演員一樣,穿著舞臺上不太顯目的衣著,相當於是綠葉,為了突出"領舞"這顆紅花。而她又與一般舞蹈演員不一樣,她需要託舉突出‘領舞’到顯眼的位置,因此'舞踏子'一般比較高大強壯。她必須要矗立的穩,上面的“領舞”才有可能把動作做到位。可以說是,舞臺上的無名英雄,用整個身體來作為‘領舞’的舞臺。
誰可以作為‘舞踏子’?雖然有不少人員具備作為'舞踏子'的身體條件。但這臺《甘南馬會》都已經排好了位置,再去調整,勢必造成連鎖反應。
李紅突然想到,新來的幾位女生中有個叫小雯的丫頭可能可以臨時充當下‘舞踏子’。小雯,身高181cm,78KG,和小斐一樣20歲,長得很粗壯,略微顯胖。父母通關層層關係,硬塞進舞蹈團。學過
幾年舞蹈,但應該只是混了下經歷。好了,就是她,明天開始抓緊給她訓練。
第二天。不到8點,已經有不少團員在舞蹈室裡做熱身,舞蹈室很大。因為有一面鏡子(用以自我糾正動作),顯得房間更大。地板上鋪著舞蹈墊。大家壓著腿,三五成群,嘰裡呱啦地聊著。
“好了,姑娘們,都過來吧”李編導到了。
“新來的幾個,到旁邊欄杆上,壓壓腿,開開背。其它人按之前安排的動作,自己先練。小雯你過來下。”這臺<甘南馬會>除了'領舞'齊惠的個人表演,其它演員,會分6批上臺在齊惠身後做一些獨立動作。因此聯排的需求,不是很大。關鍵還是每個人記清楚自己的動作。但很神奇的是,齊惠不在!小斐注意到,因為齊惠長得太亮眼,太吸睛,她在不在,都很容易被注意到。
因為初來此地,小斐她們三人很賣力地練著基本功。同時,注意著同是新人的小雯。由於距離有點遠,加上舞蹈室人員很雜,人聲鼎沸,她們聽不到李紅編導在和小雯指導著什麼。李紅身高只有1.62,雖然自己站著,由於腿的比例比較長,顯得很高。但和小雯站在一起就顯得嬌小。小雯粗壯的脖子,不斷地點著頭,額角星星點點的青春痘,似乎預示著小雯的發育還沒有結束。
李紅,扎著馬尾,身上穿著短袖,一席類西裝褲,腳上蹬著短高跟皮鞋。這是她一貫的穿著。不同於舞蹈演員們,短袖+大口徑舞蹈褲+舞蹈鞋。李紅的穿著幹練而專業。因為平時只需要做些小的動作指導。短高跟皮鞋是那個時代,不少職業女性的最愛。既有一定增高作用,又不像高跟鞋顯得輕浮隨意。唯一的缺點就是不太透氣。
指導了一會,小雯突然趴在了地上,雙手撐地,兩膝著地,作人馬狀。李紅站在了小雯旁邊,用短高跟輕踩了下小雯的肩膀,同時雙手做出下壓的動作示意小雯肩膀放低。小雯,也算機靈,雙手前伸,把臉緊貼在了地面。李紅在小雯周圍走了幾圈,發現了一個問題,小雯一直在輕微的晃動。這是長期沒鍛鍊導致。
李紅,一個幹了20年舞蹈的基層藝術家。立馬判斷出小雯的晃動在於肌肉記憶沒有形成,這樣之後很容易造成動作變形。必須將她此刻的動作固定住,增加其肌肉記憶。這個軀體前趴的動作是<甘南馬會>作為‘馬’形象的第一個階段,戰馬蘇醒。需要表現戰馬從睡意醒來時的狀態。雖然只有15秒時間,但必需練好。這是齊惠胯下逐步甦醒的戰馬,齊惠到時會雙腿立於戰馬兩側,有一個仰天飲酒的動作。舞踏子雖然在此時是靜止不動的,但由於身軀龐大,可以讓觀眾注意到,但又不至於搶了齊惠的戲。
齊惠不在也不要緊了,先把舞踏子練好吧。
此時,小雯雙胳膊和臉幾乎貼地面,後臀高翹。兩胳膊和後腦勺中間有個空間。李紅本想雙腳站在這空隙中,用腳踝夾緊小雯的側臉,從而控制住她的中軸線,使得動作標準固定。但由於小雯的上手臂太粗,導致這個空隙很小。而短跟皮鞋的底部為了防滑有些加寬,如果強行踩下去會踩到小雯。李紅果斷把短跟皮鞋踢掉,扔到墊子以外。
脫掉鞋的李紅,一雙並不透明的絲襪套在上面,包裹嚴實,無法看到李紅的腳型。但可以判
斷這雙腳很小。李紅的絲襪腳踩在了小雯胳膊與腦袋間的空隙,雙腿用力一夾。絲襪腳壓著小雯的耳朵,微調,讓整個脖子與身軀保持完全一條直線。這樣一固定就是兩個小時。
李紅此時是有點尷尬的,因為這雙絲襪已經2天沒換。因為工作太忙,前天晚上又應酬了了縣文化局的副局長的酒會,回去直接就睡了。2天的勞作,開車,喝酒排出的體汗(有研究表明,女生酒量比男生好,因為喝酒會轉化成汗迅速排出),使得這雙絲襪,溼了又幹,幹了又溼。即便舞蹈室,各種汗味,李紅站著還是隱約聞到了腳底下傳來的臭絲襪味。小雯乾咳了幾聲,又保持住了姿勢。可以想象,小雯的口鼻離著李編導的臭絲襪,尤其是腳趾處,不到4公分。空氣質量不好,加上目前這個動作,呼吸量是很大的。
李紅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因為給舞蹈團的排練時間真的不多了。俏麗的李紅,雙手後背,雖然身體露頭的部位只有胳膊,脖子和臉,但可以看出李紅很白。此時的她,腳下夾著比她體型大很多的新丁,還要不停掃視周圍其他演員的訓練情況,並不時遠程喊話指導。腳下小雯口鼻呼出的熱氣,一大口一大口,不停吹動著李紅的雙腳。腳下就像放著一臺暖氣機,而且是在夏天,李紅的心裡有著別樣的感覺。一種被臣服的感覺,一種一瞬而逝的快感。
舞墊上大夥一刻不停地練著。舞墊旁,李紅無暇顧及之處,小斐她們三人壓著腿,不停地嘮著。“.....聽說那個大韓比小雯長得還要壯,以前是邯同三中女子鉛球冠軍....那天聽李導說她受傷了...........我聽一個前輩說是因為後背傷口感染,咱們來之前她們不是在排<敦煌飛仙>嗎,聽說齊惠每天要站她背上練3、4個小時.....我也聽說李導為這事,和齊惠鬧了些不愉快。聽說齊惠早前練過2年的芭蕾,在大韓背上時,有些動作不自覺地用了芭蕾立姿....你說李導能不急嗎,眼看演出彙報就結束了單人訓練,在李紅指導下,大夥聯排了幾個動作,當天訓練就結束了。
"時間很不夠用大夥回去有條件自己多練練”李紅總結完後,把四個新來的團員留了下來。
“剛剛沒來得及和你們三交流。這段時間為了匯演,比較特殊。你們新來的,也多加把勁。小雯今天表現得很不錯,大家也給她掌聲鼓勵下。”四個人零零落落地拍了拍手,小雯練得滿臉通紅,頭髮像被雨淋了似的,全身是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回應了下李導的鼓勵。
“你們三把以前學校學的動作,再過一過。我和小雯有些動作還要再排一排。”
團員們都下了班,自己卻留下來練這班新兵蛋子。李導的責任心可見一斑。向上需要應付領導,向下要管理這班子團員,一個弱女子如果沒點手腕是做不到的。
雖然剛和這四個新人接觸不久,但李紅知道,這批新來的,最可能給團隊帶來驚喜的只有小雯。一個舞蹈演員的天賦和潛力,是非常容易判斷的。外形是否靚麗,舞臺感是否好,能否在幾十個舞臺演員中,讓臺下的觀眾一眼就被你的身形和樣貌抓住。尤其像齊惠這樣的演員,四肢修長,美貌而富有傲氣的神情才有可能扛起主角的舞臺表現張力。而這
種演員萬中無一。‘領舞’可以說是團隊最為稀缺的資源。而第二稀缺的資源就是‘舞踏子’,小雯的硬件素質完全滿足‘舞踏子’的需求,而且目前看來脾氣比較好,是可造之材。而其他三人太過平庸,即便舞技再怎麼提升,也只可能是充當一般的伴舞。
2樓 zs6525178 3 天前"小雯,還能堅持嗎" 李紅拍了下小雯的後背“我可以的,李導”
“好,接下來排<甘馬>的下一個動作,縱馬河套”
縱馬河套的技術動作比較簡單。齊惠到時會威坐在‘舞踏子’小雯的頭頂,雙手叉腰。小雯的雙手需要託舉著齊惠的雙腳,來回行走。表現出策馬時,甘南人民的豪邁。小雯腦袋比較大,齊惠坐在上面就和坐軟皮椅一樣,穩當性是沒問題。關鍵的技術點還是在小雯的基本功,能不能走得穩當?
在李紅示意下,小雯雙腿跪在舞墊上,屁股坐在足後跟上,雙臂彎曲前伸,跪坐著準備讓李紅踏上去坐到自己頭頂。因為小雯很高,跪坐著頭部還能和李紅的臀部齊平。李紅屁股向後貼在小雯的臉部,一手撐著小雯的右肩,一腳踩在小雯手上,準備背對著騎上去。
當李紅低頭剛準備發力時,發現自己的短絲襪,已經溼了一大半。剛剛的訓練,小雯的汗水,已經浸溼了這雙絲襪。而此時,空氣中依然瀰漫著那股子的臭絲襪味。雖然大家已經慢慢適應了這個味道,但現在不比剛剛。剛剛舞蹈室三四十號人,烏央烏央,這雙2天沒換的絲襪,還能夠有所隱匿。現在小斐她們三就在旁邊練著,自己的絲襪都已經溼漉漉。氣味的源頭太明顯,觀感很不好。
李紅果斷脫下了絲襪,放進褲子的口袋裡。手腳身一併發力,坐到了小雯的頭上。小雯另一隻手迅速地託舉住了李紅的另一隻腳。李紅的腳趾並不修長,但圓潤如玉,腳指甲上塗著紅色的指甲油,腳和全身一樣雪白,煞是好看。小雯肥大的雙手抓著李紅的秀足,就像一雙棉鞋包裹著一雙裸足。李紅畢竟是舞蹈行家了,即便下盤的‘舞踏子’還沒企穩,自己的上半身已經筆直地坐立在了小雯的頭上。
“穩.. 再穩...好..起!”在李紅的的指導下,小雯艱難地站了起來,89斤對於小雯來說並不是什麼困難的數字。小雯就這樣馱著李紅,在舞蹈室裡順時針,逆時針各走了5圈。
幾圈下來,李紅髮現了一個可以改進的點。當騎手光腳騎在馬的頭上時,馬的雙手握著騎手的雙足,似乎無法表現出騎手對馬的駕馭。‘舞踏子’的手部如何表現出馬鐙的形態,是個很重要的一點。思慮至此,李紅右手雙指向下,輕輕地按壓屁股底下小雯的嘴唇,示意其停下。右腳輕輕一蹬,指導小雯打開雙手,讓小雯的手指塞到自己腳縫裡扣著。花了大概2分鐘,小雯的手指基本上勉強和李紅的腳趾,十趾指相扣。這樣一來,整個造型看起來更穩當,馬鐙的形態也能夠表現得出來。況且齊惠腳趾比自己修長,這個造型會更適合她的發揮。
結束了一天的訓練。小雯在小斐她們三的輪流攙扶下,走在了回舞蹈團宿舍樓的路上。四個人有說有笑,畢竟都是一個年紀,同批進入舞蹈團,還被分配在了同一個宿舍裡,大家天天分享著美食,分享著八卦,無
話不談。這就是女生們很容易形成的小圈子。
"...挨那個齊惠明天會來排練嗎...昨晚那集康熙來了你看了嗎...哎呦我今天可被李導的那雙腳給燻的眼淚直流....哈哈哈"這邊小雯小斐四人正說笑著。而另一邊,李紅還在為著匯演的事擔心。
‘領舞’齊惠的舞技肯定沒問題。‘舞踏子’小雯也在練著。但是‘領舞’和‘舞踏子’沒有任何磨合。就像是司機車技再好,汽車的性能再優,也不可能要求司機在沒磨合的情況下有好的表現。齊惠和小雯,兩個人互相併不熟悉。齊惠可以很自然地把大韓當作自己的雙腿,但小雯不是大韓。據報道,歐洲賽馬場上的騎手甚至會通過不斷增加與馬匹共同生活的時間,來使得雙方互相熟悉。‘領舞’與‘’舞踏子‘必需要磨合。
但齊惠因為上次的不愉快,賭著氣不來排練。自己雖然是她的領導,但畢竟千軍易得,一將難求。逼太急的話,齊惠要是不幹了,整個舞蹈團短中期內可能一蹶不振。想到這個不安定因素,李紅抿了一口保溫杯的熱水,在辦公室裡踱步了起來。
突然有人敲門。
‘請進。’
進來的是一個短髮女孩,頭戴時尚帽,光腳穿著運動鞋,腳踝纖細,個頭比李紅稍微矮一些。渾身透著一股伶俐勁兒。尤其那雙腿,簡直是腿精,修長勻稱,白皙光澤。女孩聲音柔美溫柔,甚至有點嗲。樣貌和聲音都是非常小女生,但確是喜歡運動,喜歡挑戰,有著男孩子性格。她叫陳然,來自福建一個小縣城。
‘李導,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和小雯磨合。’
李紅知道這個南方來的姑娘,身上有著一股韌勁。話雖然不多,但很倔強。陳然的樣貌和體態,在邯同縣舞蹈團裡應該能排得進前5。技術經驗也只是輸給齊惠小半截。但A角只有一個,因此陳然往往充當B角,配合一些動作的表現。如果陳然和新來的“舞踏子”能夠磨合,將會是‘領舞’強有力的競爭者。
‘行,我來安排’面對一向果斷的陳然,李紅也不磨蹭。
晚上9點多,小雯的手機響了。她現在正坐在電腦前刷劇,臉上敷著黃瓜,手裡拿著辣條。
“哦哦好的,我馬上過去...李導再見”
"啊。我的劇。李導讓我去302找一個叫陳然的。”
"誰是陳然啊”小斐三人疑惑地問道,她們知道,才來一天,小雯已經是舞蹈團的中堅力量。小雯匆忙收拾了下,就趕緊出門了。小雯心思單純,她其實不在意什麼臺柱子,或者說重要角色。當新人乖一點,讓幹啥,幹啥就是。
3樓是給舞蹈團有一定資歷的人安排的單人寢室。
敲開了陳然的宿舍門,小雯略顯尷尬地站在了陳然的身邊,粗壯的四肢有點不知如何安放。
‘陳前輩,你好’
陳然還是傍晚見李紅的那套裝束。摘下了帽子後的陳然,顯得更加楚楚動人。尤其是陳然宿舍的燈光很亮,把一切照的那麼清晰,此刻的陳然面如桃花。而洗完澡後的小雯,顯得臉部皮膚更不好了,在陳然面前顯得有點自卑,內心不斷感嘆陳然的美。雖然在網絡上經常對各種女明星評論,但站在活生生的美女面前,小雯顯得很不自然。身上的睡衣睡褲顯得自己更加的壯實。
陳然讓小雯坐在自己床上,並給她倒了點水。陳然
仔細打量著眼前的“舞踏子”,確實是塊好料。和小雯簡單寒暄幾句,陳然坐到了小雯身旁,講解了很多關於‘領舞’與‘舞踏子’配合的案例。陳然的普通話口音不是很標準,但此刻在小雯聽起來卻充滿了異域的溫柔感。
“只有舞者和舞踏子合作起來,才能將藝術完美展示,獲得舞蹈團的認可,你知道嗎”
“我希望我們能夠一起磨合起來,你願意嗎”
在這個精靈略帶威嚴的語氣下,小雯不住的點頭。剛剛聽著陳然的話,心裡只是一個勁地讚歎這個小姐姐真的好美,沒有考慮其他。
對於李導,小雯當成是阿姨,是領導。而對於陳然,小雯覺得就是一個自己很想依偎在她身旁的漂亮小姐姐,甚至充當她的附屬品。
"舞者與‘’舞踏子‘’的磨合,主要有三個點,第一就是吻合度""吻合度?""嗯嗯,對的‘’
陳然此時繼續講解。小雯現在已經完全放下拘束,甚至很想在這一直待下去,因為這個小姐姐真的太溫柔,太可人。
吻合度,講究的是舞者在表演過程中,由於胯部與足部,和‘舞踏子’的四肢、軀幹、頭部反覆接觸。需要保證兩個人的部位有很好的互適應性。例如舞者坐在‘舞踏子’脖子上,胯部與脖子,如果貼合度如果高,身體舒服,動作也自然。而貼合度,需要兩者不斷一起訓練磨合。
說罷,陳然站了起來,在地上鋪了平時寢室自己練習的舞毯。
讓小雯跪坐在了上面。小雯還不知道接下里要做什麼時,陳然已經從後面跳騎在了她脖子上,一雙玉腿掛在小雯胸前,運動鞋踩在小雯的大腿上。陳然穿的是網球衣,顯得腿部特別長。下面的玉蕾緊緊貼在小雯後脖子上。雙手搭在小雯的頭頂。
“通過這樣長時間的騎壓,我們可以更瞭解對方的身體構造”
陳然,胯下夾著小雯這個龐然大物,內心突然有了一絲躁動。自己終於可能擁有屬於自己的‘舞踏子’,而擁有‘舞踏子’,是成為領舞的必要條件。自己從南方來到這座陌生的城市,便想好了好好的紮根,而獲得小圈子的認可是獲得更大範圍認可的第一步。一個人的漂泊真的不容易。陳然想起來自己年紀不大時,便出來混社會,不禁陷入了沉思。
看著陳然不說話,小雯也乖乖地跪坐著,雙臂圈抱著陳然的小腿。
“陳然姐,那磨合的第二點是什麼?”
小雯的發問,打破了陳然的沉思。
坐在小雯脖子上的陳然繼續解說道。
磨合的第二個點就是氣味的熟悉。‘舞踏子’只有對舞者身體的氣味熟悉,才有可能配合舞者的動作。在舞蹈表演中,大家都在追求0失誤。但表演時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例如當舞者準備從高處下來,本該下左腳,卻下了右腳,‘舞踏子’需要隨機應變,才能接住舞者,否則就會當場出錯。但是‘舞踏子’不能轉頭去看,或者側目,否則舞蹈動作就亂了套,只能通過氣味去感知。
“氣味的感知,包括手的氣味”
說罷,陳然把纖細的手指放到了小雯的口鼻處。小雯還沒來得及聞這玉指的清香,陳然便接著下一句“重要的,還有足部的味道”
陳然,抬起一隻腳,搭在了自己的另一隻腿上,胯下的小雯被盤在其中。就像一條玉龍盤住了一個巨柱。陳然麻利地把鞋子摘掉,扔在
了地上。
你要問,為什麼陳然沒有穿襪子。陳然從十五歲出來混社會,就不知道什麼是襪子。大大咧咧,社會上事情遇得多,生活很隨性,鞋子都很少清洗,更沒空去洗襪子。社會的磨練使得才21歲的陳然就有著不一般的魄力。
陳然左手拉著右腳,放到了小雯的口鼻處。陳然腳底趾縫處,蓋住了小雯的口鼻。陳然就這麼手腳釦著小雯。小雯有一絲的掙扎,但卻那麼不經意。這個味道,雖然有點腳臭汗味,但比李導今天那雙腳好受多了。
陳然繼續說道:“我曾經到湖南觀摩過一個舞蹈比賽。拿冠軍是湖南湘西的一個縣舞蹈團,表演的節目叫<曼谷戲水>。他們的舞踏子和領舞合作了有八年之久,舞踏子早已對領舞的氣味十分的熟悉。為了測試氣味熟悉度,他們讓那個領舞脫了鞋,在乾淨的舞墊上隨意走了一大圈。之後讓那個男舞踏子蒙上眼睛,在舞墊上順著領舞的氣味爬,舞踏子可以百分百還原那個領舞的路徑。”
說完,陳然放下了小雯口鼻處的腳,從小雯身上跳下來,踢掉腳上的另一鞋,疲倦地躺到了床上,說道“所以我們只能不斷練習”
“那陳然姐,磨合的第三點是什麼?”
”今天有點晚了,我們明天再聊,早點回去休息,明早還要早訓。”
小雯其實還想待在陳然的房間,因為在這裡待著,有種說不出的舒服,她想聽陳然說話,她想看陳然的舉動。小雯爬起來和陳然道了個別,就回到了自己宿舍。小斐她們三已經睡了。
這一天,邯同縣陽光明媚。這是一個傳統而質樸的小地方。
和中小學生們一樣,舞蹈團的成員也都早早地來到了舞蹈室進行早訓。
為了表現出新人的積極,小雯小斐四人手裡拿著煎餅包子早早就趕到舞蹈室。此時,舞蹈室已經有八九個人。包括李紅和陳然,她們正在交談著,似乎達成了一些共識。
陽光從舞蹈室落地玻璃照進來。陳然的短髮後束,臉盆小巧精緻,是個小顏美女,360度無死角。陽光下的陳然,和燈光下的陳然一樣皮膚還是那麼好,那麼白。
半小時後,除了齊惠,所有人員都到了。李紅分配了下當天的訓練安排。38名舞蹈團員按分成幾個小分隊,各自演練。最大的分隊,由李紅親自帶著聯排。最小的分隊,就是陳然和小雯。
再次和陳然近距離站在一起。小雯又有點不自然,陳然總是笑靨如花看著自己。陳然除了臉特別吸引人,還有她小巧的身材,以及穿著舞鞋時,那雙纖細的腳踝。陳然粉紅色的布舞鞋鞋底已經徹底黑了,鞋面也有些髒。這是一雙陪伴了陳然三年的舞鞋,記錄著陳然的汗水與努力。
陳然仔細地和小雯講解著<甘馬>動作的要領,並且親自演示。陳然的話不多,卻很溫柔。但當小雯有一絲鬆懈時,陳然手上的椴木教棍會立馬趕到。即便陳然站在小雯背上做動作時,也會留意著腳底下小雯的動作規範。稍有變形,陳然的舞鞋就會輕點小雯的後腦袋。
陳然還會利用空餘機會,增強雙方的基本功。當中途休息,小雯像一隻河馬滿頭是汗的喝水時,陳然會把腿搭在她寬肩上進行壓腿。雖然陳然的頭只到了小雯的胸口,但由於腿長且韌性好,這個高度剛剛好一字馬。這樣既鍛鍊了自己腿部,也增強了‘
舞踏子’的抗壓能力。
她有時很嚴厲。一個‘萬馬奔流’的動作,讓小雯在自己的胯下反覆鑽了上百次,直到動作達標。有時又很溫柔。她的嚴厲,讓人不恨。她的語氣和行為,讓小雯產生了依賴。
陳然,是個天生的管理者。
舞蹈團中午不去食堂,為了節省時間,她們叫了盒飯,在休息室裡吃飯。休息室有時也用作化妝室。椅子有限。只有資格較老的團員會做椅子上吃,而其他人三三兩兩席地而坐。
此時,陳然正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邊吃飯邊看手機。搭在上面的腳,腳尖頂著舞鞋悠然晃著,腳跟露在外面。小雯此時剛拿到盒飯,由於體型龐大,在人群中艱難穿行著。不遠處小斐三人,已經席地而坐,準備開吃。小斐不停朝小雯揮手,幫助小雯定位。小雯遠遠地喊著“不用了,不用了,我就隨便找個地方吧”。便朝陳然的方向走過去,安靜地坐在陳然的椅子下,依著陳然的腿。
小雯抬頭,叫了聲“陳然姐“。陳然“嗯"了一聲,便繼續吃著飯,晃著腿,晾著腳。
把自己的'舞踏子'訓練好,這是陳然擺在眼前的任務。
下午五點,縣中心廣場響起了《走進新時代》,響徹縣城。一天的訓練結束了。
舞蹈團的團員們,也都紛紛趕回自己的宿舍,準備洗澡。
陳然換好了自己的衣服,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她今天穿的是一雙回力鞋。
小雯小跑到陳然身後。“陳然姐,我們今晚還要訓練嗎”
陳然,停下了腳步,左手親摸著自己櫻桃小嘴,作思考狀。
“嗯...這個你拿著”說罷,陳然從旅行包裡,拿出了那雙跟了她三年的舞鞋,遞給了小雯。
"回去睡覺時,可以做一做氣味磨合,每天早上訓練前提早拿給我就行。" 小雯接過舞鞋,裝到了自己的包裡。“好的,陳然姐”
“那今晚,我還去你宿舍嗎”
“不用了,我有事”陳然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先回去了”
小雯回到宿舍,把陳然的舞鞋,放在了自己被子下面。
洗完澡,小雯在椅子上呆坐了半天。兩天的操練,小雯實在很累了,便和室友說了聲:“好睏啊,先睡啦”。小斐她們各自沉浸在自己電腦裡,也沒人注意她。
小雯,把自己的頭埋在被窩裡,抱著陳然的舞鞋,做著氣味的磨合。腦子裡想的都是陳然。"陳然現在在幹什麼?"在床上,思來想去了一個多小時,小雯從床上爬了起來。她決定去找陳然。
來到陳然宿舍門前,小雯有點猶豫,要不要敲門。“陳然也許不在,我敲下門就走吧”。
想罷,小雯輕喊了聲“陳然姐,我是小雯,你在屋裡嗎”
時間停頓了3秒。屋裡傳來了陳然的聲音“請進”。
陳然宿舍門沒鎖,小雯推開了房門。
進門前,小雯一直想著陳然在做什麼,“陳然姐在看手機?陳然姐在看電腦?陳然姐在和家裡人打電話...”但眼前的一幕卻大大出乎小雯的意料。
一個和自己一樣粗壯肥胖的女生,正跪在陳然的床腳邊,兩隻肥大的手臂抱著陳然的腳,把自己的臉深埋在了陳然的腳底。一動不動地跪著。
陳然,正躺在床上看書。下午訓練的汗漬把她的短髮黏了一部分在她的小臉上,臉頰有些泛紅。身上還穿著離開舞室時的那身衣服。陳然的回力鞋,沒有規矩地落在了
地上。顯得有些雜亂。
小雯一眼認出,趴在陳然腳下的女生叫皮雲。
因為舞蹈團和自己一樣身形魁梧,骨架比較大的舞蹈演員也就5、6個。而且皮雲的姓很特別。所以,小雯雖然剛來,卻留意到了她。
皮雲是和陳然同時期進入邯同縣舞蹈團。
神奇的是,皮雲竟然沒有理會小雯進入房間。還是一動不動把自己的臉埋在陳然的腳底。
小雯躡手躡腳走到陳然邊前,才發現。皮雲已經睡著了。
從舞蹈團下課到現在,去頭去尾,陳然已經和皮雲做了有2個小時的氣味磨合。
既然陳然已經有了小雯這個“舞踏子”,為什麼還要和皮雲做磨合?這個問題小雯是不會想的,因為能不能成為舞蹈團的‘舞踏子’,小雯並不在意,她很單純,她只想和陳然多說說話。
早在小雯她們四人進舞蹈團之前。皮雲就找到了陳然,希望當她的‘舞踏子’。因為當時‘領舞’齊惠已經有了大韓作為'舞踏子'。皮雲根本沒在齊惠的考量當中。齊惠和大韓合作了很多縣裡面經典的作品,用李紅的話說。大韓就是天生,為齊惠打造的舞鞋。
對於舞蹈團來說,‘領舞’和‘舞踏子’是團裡的支柱。但‘替補舞踏子’確是舞蹈團最容易被淘汰的人。“替補舞踏子”指的是那些具備‘舞踏子’身體素質,但還沒能和‘領舞’合作的成員。因為她們的身體過於魁梧,舞蹈動作美感較差,能做的動作很少。反而像小斐她們這種平庸的人,只要努力一點,在表演中充當下背景,也不會輕易被舞團淘汰。
‘領舞’是舞團第一稀缺資源。即便一直以來,陳然還不是‘領舞’,也有皮雲這樣的,主動提出和她進行提前磨合。
換句話說,是‘領舞’在選擇‘舞踏子’,而不是‘舞踏子’在選擇‘領舞’。‘領舞‘’只有一個。在北京一些大的舞團裡。每天不知道有多少‘替補舞踏子’會找著各種機會讓‘領舞’試胯試足。
著名舞蹈家周瑾華,曾在回憶錄裡寫道,她的舞蹈生涯裡,單單是用‘舞踏子’的臉來試足的次數,就比她去商場試鞋的次數,要多得多。這句話,也是周瑾華,將一生奉獻給舞蹈事業的真實寫照。
陳然,輕踹了3次皮雲的胖臉,才把皮雲弄醒。最近為了市裡的匯演,每個團員每天都練得精疲力盡。
陳然,放下書。“今天就先練到這裡,你先回吧”
“啊..好”皮雲睡眼朦朧,揉著眼睛,站了起來,腦子還有點懵懵的。
和小雯互相打了個招呼,皮雲就出門了。皮雲也沒多想。她認為小雯是來找陳然聊<甘馬>的事情。如果陳然通過這次<甘馬>,順利當上舞團‘領舞’。憑著自己將近一年與陳然,身體與氣味的磨合,順利當上舞團‘舞踏子’應該是八九不離十。
陳然也私下和自己說過。當自己光著腳踩在皮雲背上時,有一種在福建老家海邊踩在沙灘時的感覺。非常的柔軟,舒適,有溫度。而這句話,也被皮雲認為是陳然對自己‘舞踏子’身份的認可。
皮雲出門的同時。陳然也走到了衣櫃前,拿換洗的衣服。
“小雯,有什麼事嗎,我準備去洗澡了。”
“沒事,陳然姐。本來想和您再聊聊<甘馬>的動作。”
"改天吧,好晚了,你也早點休息"。
陳然的洗漱間水龍頭聲響起
。小雯悻悻地離開了陳然的房間。
這一天排練下來。舞蹈團的成員們也已經都看出來,李紅準備將這次<甘馬>的領舞給陳然。而此時,一個人正在為此事,悶悶不樂。她就是石萍萍。
石萍萍,是舞蹈團身高最高的團員。大家都叫她石柱子。石柱子顴骨很高,鼻子有些塌,牙齒不太整齊。屬實算不好看的女生。石萍萍,當年也曾是李紅挑選‘舞踏子’時的熱門人選。石萍萍雖然不胖,但她骨架很大,上半身很長,當四肢伏地時。整個背部和腰部,支撐起的平面,不亞於一張桌子。但石萍萍有些近視,雖然不是很深,平時卻都是戴著眼鏡。視力的短板,導致在李紅的建議下,齊惠最後屬意了大韓。
按理說,誰當領舞,大家並不是太在意。但石萍萍不同。她和齊惠同一期進入邯同縣舞蹈團。她見證過齊惠太多耀眼的時刻:齊惠如仙女般站在大韓身上起舞;齊惠穿著蒙古馬靴將大韓踏步於下的豪氣;大韓躺在地上時,齊惠穿著苗族服飾,光著腳俏皮地坐在大韓肚子上的一幕幕....都成了石萍萍對齊惠的仰望。她羨慕齊惠作為一個漂亮女人所擁有的玉體,她崇拜齊惠在舞蹈團那些精絕的表演。
誰當‘舞踏子’,石萍萍並不在意。她只希望作為一隻安放於地上的大鼓,用自己的鼓面讓齊惠翩翩起舞。石萍萍曾多次陪著齊惠去夜場蹦迪,每次石萍萍都讓齊惠騎在自己脖子上蹦,直到脖子後面磨出一道道血痕。石萍萍曾多次找到齊惠,表示自己希望當備用‘舞踏子’。但齊惠是個心思簡單的女孩,備用的‘舞踏子’她似乎沒有考慮過。
如果齊惠繼續失蹤,也許真有可能就會被李導除名。陳然與小雯的合練,已經預示了這個結果走向。想到這裡,石萍萍再次給齊惠打了個電話,還是無人應答.洗完澡的陳然正在吹著頭髮。短髮微溼的陳然,微紅的小臉顯得更加嫵媚、性感。
突然,陳然的手機一響。是一條長短信。發信人是石萍萍。
這個短信寫的很真誠,很客氣。大意是讓陳然和自己一起幫忙解決齊惠和李導的矛盾。在關鍵的時期,幫助齊惠一把。也是為了舞蹈團的團結與發展。
陳然,淡然一笑,按掉了手機。
接下來的三天,舞蹈團的訓練依舊。為了市裡彙報演出的成功,大家真的是拼了。小雯每天晚上抱著陳然的舞鞋入睡,第二天清早把舞鞋還給陳然。陳然在當天訓練結束時,再把脫下來的舞鞋交給小雯。兩人在舞蹈上的配合,突飛猛進。
<甘南馬會>的前90%已經排練妥當。距離市裡匯演還有3天。<甘南馬會>的最後一出鏡頭是‘搏擊自然’。主要表現甘南人民在自然界帶來的種種挑戰下,如何勇敢拼搏。
這天傍晚,陳然再次來到李紅的辦公室。李紅正在寫當週工作總結。
"搏擊自然,這一鏡頭過於簡單。我覺得應該有個具象來表現。‘’
對於陳然的話,李紅有些詫異。舞蹈的編排,向來是自己拿主意。很少有舞蹈演員會和自己討論舞蹈的內容。尤其對於陳然,本來話就不多,也不是一個愛提意見的人。
陳然接著上面的話,和李紅分析了下為什麼需要有個具象來表現‘搏擊自然’這個鏡頭。
聽完陳然的分析,李紅靠椅背,閉著眼,斟酌了約有10
秒鐘。她認為陳然的話是對的。‘搏擊自然’的鏡頭雖然只有短短30秒,但確是整場舞的收尾,必需有一定的表現力。
兩人一起討論了半個小時,最終確定方案。用一隻‘猛獸’來表現大自然的挑戰,最後這個挑戰被甘南人民所征服。具體的舞蹈表現為:‘猛獸’趴在地上對著領舞嘶吼,領舞單腳立於地,另一隻腳,腳尖在空氣中畫圈,像鬥牛一樣地迷惑著"猛獸"。 "猛獸"往前一撲,領舞同時起跳,‘’猛獸‘’撲空,躺在了地上。領舞落下同時,雙胯坐於‘猛獸’脖子上。領舞雙手舉起,作飛天狀。全劇結束。
“那就讓劉雙演猛獸”李紅說道。
"石萍萍有可能更合適”陳然,再次建議道。
"行,那開練吧,時間不多了"。陳然畢竟是<甘馬>的領舞,雖然這個猛獸戲份遠沒有‘舞踏子’多。但領舞的建議,沒有特別的原因,她也沒必要反對。
第二天,舞蹈團用了一整天的時間,聯排了8次<甘南馬會>前90%的內容。聯排結果,李紅很滿意。李紅希望乘勝追擊,今晚把陳然和石萍萍留下來,計劃把‘搏擊自然’給練了,為之後的整體聯排爭取更多的時間。
彙報演出,沒拿一等獎,也拿個二等獎。李紅充滿希冀地笑了。雖然指導了一天,自己也是全身疲敝。
舞蹈團的成員都走了。此時的舞蹈室,開起了夜排燈,顯得十分明亮。
陳然,石萍萍站在舞墊上。陳然的腿並不比石萍萍短多少。但石萍萍的上半身實在太長,陳然連石萍萍的胸口都夠不到。
陳然和李紅商量了下,決定由後往前排。從結尾動作開始排起。
陳然,讓石萍萍平躺在舞墊上。
石萍萍比陳然大3歲,也比陳然早了幾年進入邯同縣的舞蹈團。石萍萍一直把陳然當成一個晚輩。但陳然已經和李導商量了舞蹈動作,李導也在場,那就照著做吧。
石萍萍躺好之後。陳然雙腿立於石萍萍頭部兩側。
“好,萍萍上半身可以起了”。李紅在旁邊,邊說著,邊用手調整石萍萍的軀體。
此時,陳然屹立在舞墊上。石萍萍的下半身躺平,上半身與地面呈45度,臉部頂觸在陳然的胯下。由於舞蹈褲很寬鬆,石萍萍的臉已經被陳然鼓起的舞褲所遮住。
“好,陳然坐”
陳然慢慢往前跪,並用胯下壓著石萍萍的臉部,使得其恢復到原來平躺的姿勢。
當陳然完全跪到地上時。陳然的雙跨剛好壓在石萍萍的臉部,而石萍萍的頭部和背部,枕著陳然的小腿。
“好,收尾”李紅示意陳然做最後的飛天動作。
而此時,對於飛天動作,具體的手部動作和手臂動作。李紅並沒有詳細的設計過,只能當場設計。舞蹈動作的臨場改動和設計是很正常的。之前李紅改進了‘舞踏子’的馬鐙手勢,也是在實際操作過程中才感悟到。
兩人一討論就是15分鐘。這一討論,可苦了陳然胯下的石萍萍。
陳然跳了一天的舞,舞蹈褲已經有了汗溼。一天不斷地喝水,排汗,排尿。陳然的胯下有著別樣的味道。石萍萍就像坐墊一樣被坐在了下面。
操練了一天,石萍萍現在也很疲倦了。沒過幾分鐘,石萍萍似乎想睡去。陳然底下的氣味,有點像之前馱著齊惠蹦迪時,齊惠下面的味道....齊惠是不是已經打算不在舞蹈團
幹了.....今天中午的飯肉好像不是很新鮮....李導上午把葉妮批評了一頓.....陳然其實也很美...是不是美女的胯下都是這個味道...石萍萍突然一陣咳嗽。陳然趕忙從石萍萍身上起來。由於疲倦和較長時間的密閉空間,石萍萍剛剛在似睡非睡間,出現了輕微的缺氧。
“我沒事,我沒事,繼續排...”石萍萍咳嗽完後,示意排練繼續。
石萍萍再次躺好,仰望著夜排燈下,陳然的臉龐,是那麼的完美無瑕,陳然的表情一直都是這麼靜如平湖。不一會,石萍萍的眼前一黑,陳然的下身已經封住了她的視線。
排完了這個動作,石萍萍已經是滿臉脹紅。
往上的動作是:石萍萍縱身一躍,鑽進了陳然的胯下。這個動作比較簡單,兩人排了3次就過了。這個動作寓意著‘猛獸’跳進了甘南人民的圈套。
石萍萍四肢伏地,扮演猛獸時,實在太像了。她骨骼很大,身體很長,加上高顴骨,牙齒微齙,活脫脫一頭猛獸。李紅不得不承認陳然選角的眼光。
"好,那麼接下來....”當李紅準備講解下一個動作時,石萍萍還在四肢伏地著,準備站起來。此時,陳然走到石萍萍跟前,撫摸了下石萍萍的頭。
“先繼續趴著就可以”陳然道。
“對,萍萍,你先不用動”李紅補充道 "等下,小陳會站在你前面,腳尖在空中畫圈,你要雙眼緊盯著小陳的腳尖,身體和頭部跟著小陳的腳尖,晃動。明白了嗎。好,來."石萍萍趴在地上,陳然站在離她4.5米左右的距離,開始提腿晃動。
“動起來,動起來”李紅有點著急了,石萍萍的前驅無法跟著陳然的腳尖搖動“瞅清楚了,跟上跟上....停停停!”。
李紅剛想說石萍萍,突然想到石萍萍是個近視。
失誤。怎麼遺漏掉了這個因素。很麻煩,如果現在換人,首先石萍萍扮演猛獸確實很像,其次石萍萍已經把後面的動作排了。李紅思慮道。
李紅突然靈光一現:只能用氣味跟蹤了。
石萍萍看不到陳然腳尖的位置,但如果能夠通過氣味來捕捉陳然的腳部位置,就能夠完成這個動作。李紅繼續沉思著。但石萍萍並不是陳然的‘舞踏子’怎麼可能對陳然的足部氣味熟悉,現在磨合時間來得及嗎?
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李紅不愧是老藝術工作者。辦法她已經有了,管不管用,只有試了才知道。
"小陳,你過來”李紅把陳然叫到了石萍萍跟前。石萍萍此時還四肢伏地趴在地上。
李紅走到了石萍萍的跟前。踢掉了右腳上的短高跟皮鞋,一隻悶了一天的絲襪腳,踩在了舞墊上。“萍萍,過來嗅一下。”說罷,石萍萍向前爬了半臂,趴在了李紅的絲襪腳上,深吸了一口。
“小陳,把鞋脫了。”
陳然已經知道了李紅想要用的方法,但具體怎麼實施,她也不清楚。因為有不少的技術難點。
陳然,脫掉了腳上的舞鞋,一隻在燈光下有些液體泛亮的腳排在了李紅絲襪腳旁邊。
“嗅下小陳的”
陳然,因為有訓練過‘舞踏子’,她知道味道最深的地方在於腳趾的底部,而非頂部。
陳然腳跟按住,腳掌上揚,讓石萍萍在自己腳底嗅了一口。
“好,兩個味道哪個重?”
石萍萍趴在地上,突然不知道怎麼回答。
"
兩個的味道是否一樣?""不一樣"石萍萍答道。
好,那麼這麼個辦法值得一試。李紅自信道。
李紅,讓石萍萍起來。說出了自己的方法,也叫'二元定位法'。
李紅的絲襪腳,和陳然的光腳有著比較大的區分度。這點剛剛石萍萍已經驗證。當天的表演,<甘南馬會>在第6場。舞臺上到時肯定是各種人的氣味和足跡都會有。在石萍萍無法徹底熟悉陳然的足部氣味時,貿然採用氣味定位法是很危險的。尤其是兩個人的距離比較遠,只有一個辨識物,是很難的。但如果能有兩個辨識物,那麼成功的幾率就會大大增加。
具體的做法是,李紅從今天開始到匯演前,腳上這雙絲襪是不換了。因為李紅也自己領教過,沒有及時換絲襪,味道是很大的。其次,石萍萍每天排練後,在陳然和李紅的腳上各深嗅半小時,增強記憶。在表演當天,李紅會把自己的絲襪綁在陳然的腳踝上。因為絲襪是肉色的,底下的評委不易於察覺。而石萍萍屆時可以通過兩種不同的氣味,來增加捕捉概率。這是用複合頻道來彌補傳輸距離遠的妙招。
從今天就要開始練起。李紅由於回家還需要忙家裡老小的事情,就讓石萍萍先嗅自己的絲襪腳。
李紅和陳然,坐在了舞蹈室旁邊的休息椅上。石萍萍,高大的軀體趴在地上,嗅著李紅的臭絲襪腳。
陳然,思考著剛剛李紅的話。薑還是老的辣。陳然原本只是想讓石萍萍臣服於自己,但自己對於舞蹈技術上的操作和李導比起來還是有很大差距。
李紅的小孩初三快要中考了,但成績一直沒有起色。此時的李紅抓著空隙,正在和小孩的班主任打電話。打著打著,說到激動處,李紅空閒的手扣著自己的手指甲,另一隻絲襪腳搭到了石萍萍的後腦勺上,腳趾還不斷扭動著。(有實驗表明,當一個人專注打電話,往往會做出很多平時下意識的動作)“呦,是嘛,是嘛,那太謝謝您了方老師......”
半小時到了,李紅穿上鞋。提著包,幹練地走了。"你們接著練...“”
3樓 zs6525178 3 天前李紅走後。舞蹈室裡只剩下,陳然和石萍萍。
現在已經不是排練的時候,舞蹈室的大燈都關了,整個舞蹈室顯得昏暗。
短髮後束的陳然,坐在椅子上,翹著腿。青春少女的模樣,社會老手的舉止,幽暗的燈光下,顯得神秘而柔美。
石萍萍趴在了陳然的腳下。她以為陳然會自己脫掉舞鞋。可是陳然沒有。陳然沒去理會腳下這團黑物。只是目光朝前,小口的抿著礦泉水。石萍萍就這麼等著。
"那天的短信,什麼意思?" 過了一會,陳然說道。
陳然並不是計較的人。也不是和齊惠有什麼矛盾。她尊敬齊惠以前的成就。只是現在有了一個可以當舞團‘領舞’的機會,她也知道去抓住機會。這個過程中,她並不是針對誰。而此時,她也沒有想著懲罰或者報復,腳下的石萍萍。或者刻意去阻擋齊惠的迴歸。如果齊惠和大韓,第二天就回到舞蹈室,那麼‘領舞’的位置對她來說還是很難。她自己也活在不確定性當中。明天會怎麼樣?又有誰知道。多年混跡於社會,陳然已經習慣了這種不確定性。胸有奔雷而面如平湖者,可封上將軍。陳然是用自己的社會經
歷來領會這句話的含義。畢竟在邯同縣,南方來的自己可能是最沒有家庭背景的。
石萍萍一時啞然。
剛剛的質問,陳然並不需要什麼回答。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問出這句話。
"脫"得到了陳然的許可,石萍萍摘下了陳然腳上的舞鞋。陳然由於翹著腿。石萍萍並不是趴著聞陳然的足頂,而是躺在了地上聞著這隻懸空腳的底部。陳然懸空腳和地面的垂直空間,剛好放下了石萍萍的頭顱。
石萍萍,需要一個靚麗的女生讓自己崇拜。對於自己缺失的,恰恰是自己崇拜的。以前是齊惠,而這一晚上,她已經徹底拜服於陳然。只有自己拜服的人,她才會去注意對方的細節。比如剛剛李紅讓石萍萍試味時,陳然讓石萍萍嗅腳底而不是腳頂。石萍萍就記在了心裡。雖然石萍萍並不知道陳然的用意,但她知道做陳然想做的事就是對的。所以此刻她選擇躺在沒有舞墊的地上,嗅著陳然的腳底。只是怕做了違背陳然意願的事。
到點了。陳然換上回力鞋,把舞鞋裝進包裡,準備走了。
石萍萍也趕忙換好了裝備,跟了上去。
"陳然。你可以考慮下,匯演之後找我搭‘舞踏子‘。小雯畢竟基本功太粗糙,還是個新人。’’"“可以考慮。”陳然答道。兩人在舞蹈團雖然共事了幾年,但說過的話不超過5句。
而接下來的兩天。石萍萍和陳然、李紅做完嗅覺訓練後。都會和陳然一起走回宿舍區,兩個人也彼此有了更多的交流。對於石萍萍來說,有點像談戀愛。每晚,陳然回到宿舍時,都會給小雯發短信。說自己要睡了,過來拿下舞鞋。然後把舞鞋丟在門口,小雯會屁顛顛地過來取。
這幾天的訓練量太大,陳然的舞鞋比以往更溼了。小斐她們有時覺得寢室有些異味。只是不知道氣味的源頭在哪,若隱若現。
匯演的日子到了。
陳然換上一套甘南民族服。上臺前最後回想了所有的舞蹈動作。腳踝上繫著李紅的絲襪。
所有的團員,也都準備好了。這些天的努力,就要在今天收穫了。所有人都興奮而緊張。
青博縣<海的女兒>之後,邯同縣<甘南馬會>上臺了。
李紅的辛勤指導,陳然的臨危受命,小雯的刻苦磨合,石萍萍的賣力表演,以及所有參演團員的辛勤努力。使得邯同縣舞蹈團在賽前‘領舞’消失的情況下,獲得了全市12個縣第一名的成績。這個成績上至邯同縣分管文體的副縣長,下至舞蹈團的新丁,誰都沒想到可能有這個成績。因為一直以來,邯同縣從沒進過全市前5的成績。
因為這個結果。齊惠的歸來已經是不可能了。而大韓因為背傷反覆的感染,醫生認為其‘舞踏子’的職業生涯已經提前結束。
李紅獲得了縣政府的不少嘉獎,也同時獲得了與縣管理層更多接觸的機會。
陳然。順理成章的成為了舞團的臺柱子--‘領舞’。原本有資格競爭‘領舞’的團員,由於覺得繼續耗時間意義不大,也都轉往鎮裡面的舞蹈社,或者其他縣的舞蹈團。
邯同縣政府為了獎勵舞蹈團,決定增撥給舞蹈團15個編制。
李紅去北京做了幾天短期學習交流。這次學習交流讓李紅學到了不少的東西。包括如何編排長篇舞蹈;舞蹈訓練中的一些提升方法;以及當前北京舞蹈學術界正在推演的一
'領舞'加多個‘舞踏子’的創新思路。
此時的陳然,並沒有被一時的收穫,衝昏了頭腦。訓練自己,磨合‘舞踏子’,吃飯睡覺。一切照舊。
皮雲可以時常在陳然腳下做氣味磨合;小雯可以拿著陳然的舞鞋做氣味磨合;但<甘馬>結束後,石萍萍就沒有機會再熟悉陳然的足部。為此,石萍萍經常髮長篇短信給陳然,表示自己想要當陳然‘舞踏子’的意願極其強烈。
索性,陳然,讓石萍萍,皮雲和小雯一起到自己的宿舍。同時進行氣味磨合。
每天晚上7點半到9點半。陳然帶著溼漉漉的身體,躺在床上,讓她們三人跪在床尾,做氣味磨合。
運動完後,沒有馬上洗澡是很難受的。但為了訓練‘舞踏子’,如果這點難受都受不了,她就不是陳然。
石萍萍三人都體型龐大。陳然的兩隻小腳,很難讓三人分著磨合。
為了避免三人體積衝突,陳然微張雙腿,讓石萍萍和小雯,分別佔有一隻腳進行氣味磨合。而讓皮雲趴在自己胯下,先做胯部氣味磨合。
陳然,坐躺在床上。右手抓著半邊被子蓋在自己肚子上。雙腿搭在皮雲背上。皮雲就這麼乖乖地匍匐在陳然胯下。玉腿的盡頭是石萍萍和小雯。
陳然左手輕撫著皮雲的肥頭,就像在撫摸著以前福建老家養的小貓。
陳然此時憂愁著。到底選哪個人當自己的‘舞踏子’。雖然自己可以同時訓練多個‘舞踏子’。但李導遲早會問自己‘舞踏子’人選。即便李導同意自己有多個‘舞踏子’。但總不能在排練時,同一套動作在不同‘舞踏子’身上來回演練吧。
這天,李紅帶著新選的17個團員來到了舞團。讓陳然驚訝的是這17個人中,有8個擁有‘舞踏子’的身體素質。
這一天。李紅正帶著新來的學員訓練。李紅自從上次獲獎後,訓練的方法更加的激進。新來的團員,康茂茂終於受不了,坐在了地上。康茂茂本身就很胖。她參加舞蹈,也是因為家裡人希望流汗能把這天生的肥肉減掉一些。
“茂茂,怎麼坐地上了。起來”李紅喊道。
但康茂茂,不是什麼好脾氣。或者說康茂茂才剛出社會,還不懂得如何與領導打交道。畢竟她才17歲。
康茂茂,滿身是汗,沒理李紅,而是坐在地上,腦袋埋在膝蓋上,喘著氣,顯得很累很難受。
康茂茂的不回應,讓李紅有點下不來臺。你即便再累,也應該應答一聲。
當天傍晚,訓練結束後。李紅決定稍微更改下這次<海上觀日>的劇本。
<海上觀日>是一臺專門為新人安排的舞蹈。除了‘領舞’陳然,其它17+4人(小雯她們4個)都是新人。舞蹈的目的在於鍛鍊新人,考核新人,也讓文化局的領導看看舞蹈團新人的進步速度。
李紅把陳然叫到了辦公室。之前她們已經仔細探討過<海上觀日>。但現在李紅有兩點要做出改動。第一、‘舞踏子’由康茂茂來。這點陳然表示沒問題,因為這本身就是一個新人劇,換哪個新人都可以。第二、原來‘領舞’運動裝的少女形象需要換成舞會裝少女形象。也就是說陳然原本穿著普通舞鞋,需要換成高跟鞋和舞會禮服搭配,不管是訓練還是正式表演。陳然意識到這是李導為了教育一下新來的康茂茂。
李紅雖然會批評人,但她從沒有失態過
。李紅是個很有手腕的人。她不會直接和康茂茂這樣的毛頭小孩頂嘴。
陳然表示出並不太支持這個改動,因為她知道這個改動對康茂茂意味著什麼。
“這次多招了一些‘舞踏子‘,防止舞蹈團再出現齊惠大韓這個事件。’’”這句話,是李紅給陳然的一個警告。多安排一些‘舞踏子’防止像大韓那樣突然傷病。但同時李紅也可以多安排幾個‘領舞’備選,以防止‘領舞’像齊惠那樣不服從上級。
陳然,聽出了話外之音。這是投名狀,李紅與陳然聯手的投名狀。李紅也喜歡陳然這丫頭。沒有其它情況,李紅不會換‘領舞’。但是兩個人必須要有投名狀進行更深的聯結。思慮至此,陳然答應了李紅的修改。
而就在這天夜裡。邯同縣文化館出現了一個偷自行車的小毛賊。小毛賊沒有得手,反而讓文化館的人揍得掉了5顆牙齒。腹部,背部所挨拳腳不計。是誰出手這麼狠,不是文化館的保安。而是在陳然宿舍剛做完氣味磨合,去小賣部買汽水的石萍萍。
‘猛獸’石萍萍,這體格不是白長的。如果沒有一定格鬥訓練,正常男生根本打不過她。
這件事,當晚也在舞蹈團內傳開了。
夜裡,陳然翻箱倒櫃。終於淘出了,多年前買的那雙黑色高跟鞋。她已經很久沒有穿高跟鞋,因為她不喜歡高跟鞋。她只有這雙高跟鞋,為年少入世時所穿。
第二天。李紅帶來了件黑色禮服短裙。讓陳然把衣服和鞋換上。
當陳然身穿黑色短裙禮服,腳踩黑色高跟出現時。
百花失色,無人不驚歎萬分。
陳然即便平時隨便衣服一套,平底鞋一趿,都美得不可方物。而此時,這顏值,這身材。穿著高跟鞋的陳然,真的脖子以下全是腿。
舞蹈團獲獎之後,文化局為了提升舞蹈團的訓練環境。打掃出了舞蹈室隔壁的一間雜貨室。現在這個新打掃出來的房間,空空如也。
李紅讓陳然和康茂茂,單獨去這個房間訓練。因為穿著高跟的陳然是無法在舞墊上演練的。
李紅無疑是想用陳然腳上的這雙高跟鞋,教育一下康茂茂。
<海上觀日>是臺新人舞蹈。其實動作不多,也不復雜。‘領舞’和‘舞踏子’的合體,也僅有一個鏡頭。就是‘’舞踏子‘’全身五體投地趴在地上,雙手作游泳狀。而‘領舞’在‘舞踏子’背上做滑滑板的動作。也就是‘領舞’一腳踩在‘舞踏子’背上,一腳向後劃地,起腳。如此反覆,45秒。全身的重力在左右腳來回的切換。這個鏡頭結合了陸地滑滑板與游泳,寓意為海上航行。
但這個鏡頭,足以讓康茂茂成為第二個大韓。
陳然和康茂茂來到了這個空無一物的房間。陳然脫了高跟鞋,坐在了地上。拍了下旁邊的地板,示意康茂茂也坐過來。
康茂茂坐在地上,埋著頭,手在地上撥弄著。她還是一個小孩,一個不喜歡與人打交道的小孩。陳然主動問了她幾個問題,而康茂茂也只是應付性地回答了一下。
康茂茂的身材和小雯很像,但看得出她的脂肪比例要略高於小雯。陳然和康茂茂沒有任何過節,因此她沒有任何意願去傷害康茂茂。既然李導不在場。陳然也不想訓練康茂茂。
過了不到半小時。李紅放下了大部隊的訓練,來到了這間空屋。
不得已。康茂茂肥大的身體趴
在了地上。陳然穿上了高跟鞋。
陳然右腳高跟踩在康茂茂的背上。當陳然左腳逐步離地時,每過一定的閾值,康茂茂就疼痛尖叫。現在其他什麼動作,都做不了。因為康茂茂沒當過‘舞踏子’,即便背部已經練出一層人肉地甲的老'舞踏子',也不一定能扛得住單腳高跟的威力。現在只能這麼不斷的適應。
“練”李紅命令道 "練到適應為止。" 陳然不想傷害康茂茂,每次右腳都會稍微挪一個位置。如果陳然的高跟定在某個位置,這麼去釘康茂茂,康茂茂可能早已經暈過去。就這樣一天下來,陳然在康茂茂背上釘了98個坑。
訓練結束時。康茂茂一臉的鼻涕,口水和淚水。她已經站不起來。李紅叫來了幾個團員,把康茂茂抬回寢室。並同意康茂茂休息3天。3天后,讓陳然繼續厚實康茂茂的背部。
陳然甩掉高跟,換上回力鞋。面無表情的離開了舞蹈室。
這個晚上的陳然,有點悶悶不樂。
胯下夾著皮雲。兩隻略帶汗溼的細足,正被小雯和石萍萍輕捏著做氣味磨合。
陳然,有點像貴妃臥床似地,手肘撐在床上,手掌捧著臉,斜躺著。
不同於單純的小雯,憨厚的皮雲。石萍萍做著氣味磨合時,不斷地偷偷觀察著她所崇拜的陳然。
她看出來陳然有心事。
陳然很清楚,如果康茂茂這麼練下去出了事。自己有可能要擔全責。雖然,李紅是編舞。本應該是主要責任人。但李紅在邯同縣的背景關係肯定遠大於自己。自己只不過是留跡於此地的無根之草。必然成為替罪羔羊。
可這就是投名狀。
但事情的結點在於,康茂茂沒有表現出對李導的尊重,也沒有在眾人面前給足李導面子。
"如果..?不行,康茂茂我今天和她交流過,就是個難以溝通的小孩..."陳然一直思索著。
石萍萍忍不住問道““陳然,有什麼事嗎””
“還不是李導和康茂茂的事”陳然答道。
氣味磨合結束後。石萍萍直接奔向康茂茂的寢室。看到趴在床上修養的康茂茂。石萍萍也沒理會旁邊的人,直接把手搭在康茂茂肩部,貼在康茂茂耳朵上,說道“去找陳然,她讓幹啥你就幹啥,聽到沒。”
石萍萍其實根本不知道,陳然在擔心什麼。但陳然是第一個接受自己的女神,為她排憂解難,義不容辭。既然陳然點名了李導和康茂茂。石萍萍拿李導沒辦法,處理康茂茂那還不是分分鐘。
而此時,康茂茂徹底嚇傻了。石萍萍就是昨天把社會流氓給狠幹了的主。康茂茂還是個小孩,她腦海裡的校霸,可能都沒有石萍萍可怕。種種類似於校園暴力的可能結果,被康茂茂不斷聯想著。康茂茂嚇懵了一晚上。
晚上將近十一點,康茂茂敲開了陳然宿舍的門。
康茂茂的到來,讓陳然出乎意料。
康茂茂佝僂著腰走了進來,90多個坑讓她根本無法站直。
走到了陳然面前,康茂茂突然跪在了地上,失聲痛哭:“陳然姐,我錯了,你讓我做啥,我都聽你的。”
陳然,趕忙扶起康茂茂,讓她坐到了床上。陳然拿著紙巾幫康茂茂擦乾了眼淚,並安撫著她的情緒,就像在哄著一個巨嬰。“別哭別哭,你有什麼事,慢慢說。”
“陳然姐,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陳然當下還不知道,石萍萍的恐嚇無意間
竟打破了康茂茂這顆頑石的孤倔。
陳然。叮囑著康茂茂什麼,康茂茂不住的點頭。
第二天的訓練。
舞墊上,五十來號人,正在揮汗如雨。
李紅正坐在舞墊邊的指導椅上,翹著腿,拿著筆在紙上畫著舞蹈流程圖。不經意抬頭。
康茂茂蹲在了李紅的跟前。
“李導,您累了吧,我幫您按按腿。”說罷,沒等李紅同意,康茂茂摘下了李紅的短跟皮鞋,把李紅的兩隻腳搭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康茂茂雙膝跪地,兩手按著李紅的小腿。
自從獲獎後。李紅,不再穿肉色短絲襪,而是換成黑色薄短絲襪。這種絲襪穿在鞋裡,會帶有些滑腳的舒適感。並且有一點點的透明。
李紅的兩隻短黑絲腳就這麼擺在了康茂茂這個大冬瓜頭的兩側,顯得如此秀美。
“怎麼沒待在宿舍裡休息好好養傷?”
“沒事,我這不也是休息,還能順便在這裡和大夥學習學習。我畢竟是新人。”
在本該康茂茂休息的三天裡。康茂茂堅持來到舞蹈室。只要李紅從舞墊上下來,康茂茂都會幫李紅放鬆下腿腳。因為康茂茂突然來了這麼一出,李紅也更加註意勤換襪子。現在李紅的應酬比之前更多了,一天下來襪子已經是很重味。如果像之前一樣,不時穿著隔夜的襪子,有可能把康茂茂燻得睜不開眼。
三天下來,康茂茂在眾人面前給足了李紅面子。李紅也決定恢復原來的劇本設定。
陳然終於過了投名狀這一關。畢竟是李導你喊停手的。
康茂茂此時對陳然十分的敬畏。畢竟在她眼裡,陳然是石萍萍的大姐大。
而康茂茂,也耍了些小聰明。舉一反三。她認為在訓練的時候也這麼服務下陳然。可能可以博得陳然的歡心。
對於李紅來說。這些天康茂茂的按摩,確實起到了功效。李紅的腿腳一天下來沒有以前那麼痠痛了,而且晚上睡眠質量更好了。
康茂茂本身也不是舞蹈的料。而且現在舞團的‘舞踏子’人才濟濟,也輪不到她。
乾脆。李紅每天基本上就沒給康茂茂排什麼訓練。畢竟康茂茂還小,有的是時間鍛鍊。沒有繁重的訓練,康茂茂也十分的開心。和家裡每次通話,都說待在舞蹈團訓練感覺很快樂。
就這樣,舞團訓練時,康茂茂就坐在李紅指導椅旁邊。隨時準備為李紅放鬆腿腳。旁邊放了瓶可樂,時不時來幾口。倒也是愜意。
久了之後,為了方便,每當李紅坐到舞蹈椅上時,都會直接把腳搭在康茂茂脖子上,短跟皮鞋的根部在康茂茂臉子上一蹭,一甩,鞋子就下來了。高效、省事。
康茂茂也想著討好陳然。但是陳然在舞墊一直訓練著,而且自己也不可能放著李導不服務,去討好陳然。
此時,這值酷暑。
李紅決定8、9月份,下午場的訓練,推延一小時。
這一天,大家在休息室,有的看著手機,有的眯著眼,有的在竊竊私語。李紅則在指導椅上舒服地睡著。
外面,偶爾幾陣微風,卻都是熱的。
陳然癱坐在椅子上,看著手機。
康茂茂,又一次鑽到了陳然的下面,幫陳然把舞鞋脫了,扛起陳然的玉腿放到了自己的肩上,揉捏著。
陳然已經不止一次,和康茂茂說謝謝,並且表示不需要這樣的服務。但每天午休吃完飯,康茂茂總會準時出現在陳然的腳下。
大熱天,訓練大半天的腳,並不
好聞。康茂茂並不是自己的‘舞踏子’,沒必要讓康茂茂聞到自己的臭腳丫子味。再者,大家都知道康茂茂是李導的按摩器。自己享有同樣的服務,不是很好。雖然自己舞團二號人物的地位,沒有人會質疑。
陳然的雙腿本來是搭在康茂茂的雙肩上的。但由於看手機看的太入迷。陳然無意間把腳踩在了康茂茂上胳膊處。康茂茂手臂上都是肥肉。陳然突然間感到了深入足底的舒適。
陳然曾經和皮雲說過,踩在皮雲的背上時,總會讓自己想到小時候在福建海灘上奔跑的那些時光。當時的自己,單純而快樂。
陳然和康茂茂說道:“茂茂,以後你不要幫我按摩了。你以後如果方便,中午午休就趴在這裡睡一下。我的腳放你身上放鬆一下就可以。”
這樣做,大家不會感到自己和李導享有同樣服務,對康茂茂也有好處(畢竟李導要是有什麼想法,98個坑的事情可能再發生在康茂茂身上)。而康茂茂也可以好好休息下。
康茂茂聞言,全身便趴在了地上。就像以前在學校趴在課桌上休息一樣。只不過此時趴在了陳然腳下的地板上。
康茂茂的二頭肌,後腦勺,背部,三塊肥大的區域構成了一個龐大而柔軟的區域。
陳然把光腳輕輕的踩在了這個區域上,輕輕地撫摸著,輕輕地按踩著,張開腳趾肆意地放鬆著。這是她第一次光著腳踩康茂茂。她想起了小時候那些玩伴,不知道現在已經在何處。而此時自己腳下的人肉踏墊,讓自己感到了滿足,也感到了邯同縣帶給自己的一絲溫暖。
舞蹈團的日常就這麼進行著。
李紅沒問陳然‘舞踏子’人選的事情。陳然也不主動去提。
這一天下午臨近訓練結束時。李紅特意出去接了一個電話。
根據縣zf人事調動的安排:李紅除了繼續主持邯同縣舞蹈團演練之外,同時擔任縣文化局舞協秘書長的職位。
雖然很基層。但對於李紅來說確是至關重要的一步。
在邯同縣,這麼一個小地方。對於李紅愛人事業的發展;老師對自己小孩的重視程度;公公婆婆對自己的態度;自己未來的不斷進步。這個通知,對自己來說太重要了。
李紅回到了舞蹈室,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訓練結束後。在舞蹈室內,李紅把陳然叫了過來,讓她拿了個椅子坐在自己旁邊。
李紅,最近好事不斷,喜事連連。而她此時把陳然當成自己的幸運星;而陳然的處事風格,也是自己所喜歡的。這個小丫頭,越看越惹人喜愛。有時李紅甚至會想把陳然當成自己的妹妹。
而此時,她想和陳然分享她的喜悅。
陳然也感覺到了李紅的異常興奮。
“來,茂茂,你也過來”
“來,再幫我按一按”康茂茂還沒跑到跟前,李紅已經把腿伸了出去。
康茂茂,跪在了李紅跟前,把李紅雙腿挎於肩上,開始幫她按小腿。
李紅右手放在了陳然的右肩,把陳然拉近了,詢問著陳然最近的生活和訓練感覺如何。
陳然當下有點懵,她知道李紅現在心情很好,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陳然和李紅報告著自己最近對於一些舞蹈動作的想法。
"嗯。嗯。這個好。”李紅面帶微笑的聽著陳然的報告。
“來,茂茂。幫我把襪子脫了,有點悶。嗯陳你繼續說。”
陳然感覺到了李紅現在興奮難以控制,但
自己還是平靜地報告著。
李紅也沒讓康茂茂按腿了,直接把兩隻光腳一疊,放在了康茂茂的右肩上。
陳然講完之後。李紅總結性地說道:“嗯好。看到你們的進步,我真的很開心”
“你看連茂茂現在也越乖,越懂事了”“是不是,茂茂”李紅邊說著,開心地用腳踩了兩下康茂茂的嘴唇。
康茂茂,嗯嗯了兩聲。如果不是一天的訓練李導都在,陳然可能會懷疑李導剛剛喝酒了。
“來,小陳,不要拘束,把腿放上來,以後有什麼事,多和你李姐交流。”
李紅讓陳然把腳塔到康茂茂左肩。陳然拗不過李紅現在的人來瘋,便放了上去。
任康茂茂的肩再寬,此時疊著四隻腳也是很侷促。康茂茂頭往左往右,往上往下都不是。
李紅和陳然,此時就像躺在沙灘椅上曬太陽的美女,悠然著休息著。
4樓 zs6525178 3 天前而此時,李紅的‘醉意’似乎還遠遠沒有結束。
聊著聊著,李紅用腳尖勾了下康茂茂的下巴,讓康茂茂再往前爬了一些。
這樣李紅和陳然,就不是腳跟疊在康茂茂肩上了,而是小腿肚子處。
李紅不僅和陳然聊舞蹈團的事情。家裡的事情,李紅也嘮了起來。這幾年帶孩子的艱辛,經歷的人生種種。有喜有悲。
聊到忘我處,李紅的右腳也不疊著左腳了,直接踏在了康茂茂的臉上。這隻秀腳在康茂茂臉上有節拍似的輕踩著油門。這隻腳很秀氣,但也飽經滄桑。腳指甲油的鮮紅已經褪去了一部分,腳指甲也有段時間沒有修剪。可以看出李紅最近真的太忙了。
而李紅全程都側著臉和陳然熱聊著,完全忽視了康茂茂的存在。直到李紅的腳指甲扎到了康茂茂的眉心,康茂茂啊了一聲。李紅才想到康茂茂在腳下,便讓康茂茂坐下來休息。陳然也趕忙把自己的腳拿下來。
李紅和陳然,光著腳踩在各自的鞋上。翹著腿,繼續聊著。
不知道怎麼的,聊到了康茂茂的身上。
"要不說咱們盒飯標準高呢,你看茂茂來這,反而練胖了。”李紅笑著說道 ,"但是,茂茂,這段時間也辛苦你了。讓你天天幫忙按腿,你不嫌棄我這腳丫子味吧。”李紅開玩笑道。
接下來的一幕,讓陳然有些出乎意料。
李紅話音剛落。康茂茂竟然爬了過去,捧著李紅蹺著的腳,按在自己口鼻處。並說著:“李導的腳可香呢”
李紅笑著捂著嘴,滿臉的紅暈讓自己看起來像少女。“茂茂,現在嘴可真會說。”
康茂茂,畢竟年紀還小。對於度不會把握。容易過度。康茂茂之前對於李紅沒太當回事,而經歷了這些事又覺得應該事事捧著李紅。這就是心智不成熟時的表現,對事情度的把握不好,很容易走向極端。
康茂茂聽到李紅的表揚。竟把李紅的大腳拇指塞到自己嘴裡,啜了好幾口。還說著:“還有些甜呢。”
李紅,被康茂茂的行為逗的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滿面春光地笑著。
陳然,不想再看著李紅的失態。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舞蹈室。康茂茂才來不久,就已經失去了正確的方向。這是陳然所不忍心看到的。
陳然離開後。舞蹈室只剩下李紅和康茂茂。李紅似乎沒有馬上想要走的意思。
沒有了陳然的舞蹈室。
李紅覺得此時此地,周圍沒有其它人,便伸了個大懶腰。而後
站了起來。
瞧也沒瞧康茂茂一眼,便走到了舞墊的中央。
此時,舞蹈室的燈只留了1盞亮著。顯得十分的幽暗。
光著腳的李紅,在舞墊上跳起了<木蘭回鄉>。這是她二十年前領舞過的一個作品,這個作品當時還獲了獎。
李紅的舞姿雖不及當年,但還是那麼的優雅,動人。
她已經好久沒這麼開心,也好久沒這麼舞動過。她想起來了自己當年的舞伴,想起了當年自己的容顏,也想起來了當年自己的‘舞踏子’。她和自己當年的‘舞踏子’已經快15年沒有聯繫了。那是她們的匆匆歲月。
康茂茂,站在舞墊旁,撓著頭,看著。
舞畢。李紅癱坐在了地上。畢竟已過年少氣力之時。
她想起了自己當年每當練到癱坐在舞墊上時,她的‘舞踏子’還會來攙扶自己。她是那麼的體貼。
李紅回想起了,即便相處練習了那麼多年,自己與那個‘舞踏子’也無法突破第三層的磨合。除了吻合度磨合,氣味磨合之外的第三層磨合。也是陳然,當晚沒有想對小雯說的第三層磨合。
絕對從屬。
所謂的絕對從屬;便是‘舞踏子’失去自我,和舞者結為一體。舞者的大腦便是‘舞踏子’的大腦。‘舞踏子’把聽,說,思考,都交給舞者去完成。只有這樣才能達到上下一致。如果突破了絕對從屬,那麼舞者與‘舞踏子’的舞蹈動作是很難配合失誤的。失誤的概率,就和在舞臺上走路自己摔倒,一樣低。
陳然,不想和小雯說出第三層磨合,是因為,陳然不希望看到小雯失去自我。從陳然的角度來看,藝術不能凌駕於生活。
此時,李紅癱坐在地上,喘著氣,雙手後撐在墊子上,雙腿張開坐在舞墊上。
"把我的鞋襪拿過來" 李紅吩咐道。
康茂茂趕忙找著李紅的鞋襪。剛剛襪子脫下來放哪了?康茂茂找了一小會,找齊了鞋襪。雙手捏著李紅的鞋襪,放在了李紅的腳邊。
李紅抬起了自己的左腳,把腳心朝向了自己,看了一眼。
剛剛的那段光腳舞,已經讓自己的腳底髒了。李紅沒說什麼,把腳心,亮給了康茂茂看。康茂茂略帶疑惑,湊近了看了下,李紅的腳底。
“舔乾淨。”
李紅把腳放了回去。康茂茂遲疑了兩秒,哦哦了幾聲。便匍匐在了李紅的腳底,伸出舌頭捋了起來。
“絕對從屬?藝術?亦或是權力?”李紅雙手後撐,抬著頭,沒人知道她的表情。
清理乾淨後。李紅用康茂茂的手臂,把腳底給擦乾了,穿上鞋襪,提著包,離開了舞蹈室。
舞蹈團的演練,已經不是李紅工作的全部。李紅有了更多的應酬,參加著更多的活動。
舞蹈團一部分的訓練管理交給了陳然去做。但李紅對舞蹈團的控制慾卻越來越強。她雖然每次都很和藹地和陳然交流,但陳然可以感覺到,李導能認真聽取的舞蹈意見少了。
之前考慮康茂茂的感受,李紅還會勤換著襪子,而現在李紅在舞蹈團內已經趾高氣昂,一雙臭黑絲穿個三天兩天的那是常有的事。只要在舞館裡,李紅走到哪,康茂茂跟到哪,隨時候著。
到了訓練場,李紅也沒那麼頻繁上舞墊指導了。有時就待著辦公室裡,看看書。
到了舞墊上指導,也僅僅是讓康茂茂趴在地上,弓起背,讓自己站在上面,巡視全場。
為了全面把控舞團,
李紅也派著人監視著陳然。雖然李紅很喜歡陳然,也想要委以重任。但越是這樣,越要留意陳然。
因此,她也知道了。康茂茂午休時給陳然當人肉腳踏的事。
那既然如此,每天中午,吃完飯,乾脆就把陳然邀到辦公室。腳踏給她備著了,瓜子,運動飲料也都有。姐妹倆還能夠聊聊天。雖然這樣下午訓練會很累,但陳然也只能奉陪到底。
這天中午,和往常一樣。李紅和陳然正坐在李紅辦公室的沙發上聊天。康茂茂呈馬形挺在地上。四隻腳搭在她的背上。李紅磕著瓜子,和陳然有說有笑。
陳然現在頭髮稍微留長了,紮了丸子頭。臉蛋更加小巧,甜美,可人。李紅看著都想親一口這個妹妹。
"小陳,你怎麼不塗個指甲油啊。你這雙腳這麼好看,不塗個指甲油可惜了。""我不太習慣塗。而且每天汗也流挺多的,不是很方便。""小陳,要還不是我說呢,你就是做事認真,一絲不苟。"李紅和陳然,現在啥都聊。有陳然幫忙分擔一些訓練上的事,李紅也輕鬆了許多。
"茂茂,來。給你個任務。"“每天中午,在這的時候,把你小陳姐姐的腳捋乾淨了。聽到沒”
李紅剛說完。康茂茂就伸長了舌頭,過來要抓陳然的腳。陳然忙把腳一縮。
這唱的是哪出?為什麼讓康茂茂給我捋腳?
"把腳上的汗捋幹了,電風扇一吹,舒服。”李紅在旁邊勸道。
看來李紅平時沒少,用著康茂茂這麼享受。
而此時的康茂茂,伸長著舌頭,舌頭上的口水都要掉下來了。李紅沒喊停。看來是不會罷休了。
陳然只好一隻腳臥在沙發上,一隻腳腳跟著地,腳尖上翹。康茂茂趕緊爬到地上,大舌頭由腳跟往腳趾縫,來回地捋著陳然的腳。
“李導,這什麼情況啊”陳然為了緩解尷尬,笑著說道 "我這一腳的汗,別把茂茂搞拉肚子了"."小陳啊,你是咱自己人。平時我要是不在團裡的時候。用得著茂茂的地方,儘管吩咐她,茂茂是個乖孩子。”
看到康茂茂現在這樣,陳然是有點自責的。陳然不希望康茂茂這樣下去,失去自我。畢竟康茂茂還小。
"茂茂,什麼時候參加訓練啊?”陳然看著李紅問道。
李紅沒有接陳然的話。靠近康茂茂的腳點了一下康茂茂的臉頰。康茂茂立馬會意,把頭轉了過來,準備捋李紅的腳底。但這次康茂茂會錯了意。李紅手指指了下陳然地上的腳。康茂茂愣了3秒鐘。哦哦了兩聲。便趴在地上,給陳然的腳底吹氣烘乾。
“這次的新人舞戲,康茂茂也得參加吧?”聰明的陳然發問道、新人舞戲。所有一年以內入團的新人,都必須參加。雖然,康茂茂不是這場戲的‘舞踏子’了,但康茂茂,三個字,在新人名單上是跑不掉了。
別忘了,這臺戲。文化局也會檢查新人進步程度。
李紅沉思了一會。讓陳然把康茂茂排進,訓練名單裡頭。
陳然的點醒,讓康茂茂,迴歸到了正軌。在之後的訓練裡,陳然也經常和康茂茂聊天,幫助她重新去認識一些事物,幫助她去融入社會。
沒有了康茂茂的陪伴,李紅有些許失落。隨著時間的推動,李紅也逐漸從喜悅中清醒了過來。舞團似乎又回到了正軌。
轉眼已是深秋。
現在,李紅和陳然面臨到了一個問題,<海上觀日>的‘’
舞踏子‘型演員,太多。最新來的有8個,加上小雯總共有9個。小雯鐵定是<海上觀日>的‘舞踏子’。畢竟她是<甘馬>一役的功臣之一。也和陳然有著一段時間的磨合。
為什麼說‘舞踏子’型演員太多是個麻煩?整體美感太差。如果像小斐她們這種伴舞,在旁邊配合下表現是沒問題。但這麼多個大噸位的演員,在舞臺上站著晃悠。除非是表演<草原上的摔跤手>這樣的舞蹈,否則會非常的突兀。
因為加班排練<海上觀日>,現在晚上7點多了,全團才結束訓練。而老團們員早在5點鐘就回家了。
而此時外面下起了一場夜雨。
參演演員站成了兩排,李紅站在她們面前訓話。而陳然坐在舞墊外喝著水,順便換上平底單鞋,準備回寢室了。舞蹈服外披搭著深秋的外套,顯得身材更加的小巧。俊美的精靈--陳然。扎著小馬尾,雙手託著下巴,聽著李導的訓話。李紅沒走,她也不敢先走。
外面,石萍萍拿著傘,等著陳然。她知道陳然今天穿著平底單鞋,踩不了水,她想揹著陳然回寢室。
晚上8點半。“謝謝你,今天太晚了,就不練氣味磨合了。”陳然和石萍萍道謝後進了寢室。
當陳然準備和小雯、皮雲發短信取消今天的氣味磨合時。突然收到了李紅的短信。
“辦法已想到。連踏。明早詳聊。早點休息。---李”
第二天,大清早。陳然就和李紅在訓練場碰面了。
李紅提出了她的想法。她的想法啟發於上次學習交流,所接收到的關於多踏子的思路。
除了小雯配合陳然,完成滑滑板的動作之外。其它8個舞踏子,如果站著顯得太突兀。
這樣一來排練就容易了。陳然在上面的動作肯定是沒問題。下面這些新丁們由於分攤了陳然的重量,且舞蹈動作就是單純地給陳然墊腳,也不容易出現錯誤。
李紅讓8個大噸位的演員,按剛剛的思路把橋給搭好了。8個大噸位演員,手臂互相搭著跪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等著‘領舞’的到來。
陳然,在場邊喝了口石萍萍遞過來的礦泉水,走向了舞臺的中央。
陳然,穿著舞鞋。踩上了第一塊磚。自然地在橋上走了幾個來回。停在了離李紅最近的那塊磚上,看著李紅。
"小陳,怎麼樣?"“還可以。不過落腳點,有些飄忽,我不清楚怎麼踩點比較好。”
多腳踏。對於‘領舞’來說,是個很新的東西。如果只有一個‘舞踏子’,‘領舞‘’可以很清楚地踩點,比如這個動作應該踩在肩尾,那個動作應該踩在脖子邊,這些都很有講究,直接影響了舞者的平衡力和表現力。
而此時。出現在陳然眼前的是一座橋。就像一個四選一的選擇題,變成了四百選一的選擇題,難度大大增加。
“不急,你再摸索下。”李紅說道“我也幫你參詳下。”
陳然開始一步步的嘗試著。從第一塊板磚開始,當左腳踩在洪蓓的背上時,陳然伸出右腳試著踩了下胡杉杉的後腦勺。不行,這個支點不對。
“你試下劉琪芬的頭”。李紅建議道。
陳然就這麼一步步的試著,直到找到所有的踩點。李紅拿著筆和紙把這些點,記了下來。
“大概是這樣了,李導。”陳然站在康茂茂和劉亞男的背上,一手拭著汗,一手拿著石萍萍遞過來的開瓶礦泉水,正準
備喝。
一上午就這麼過去了。
下午的排練。
陳然在8個舞蹈演員身上,越練越有竅門,舞蹈動作也越來越快。
突然,陳然滑倒了。幸好摔在了人橋上面。但陳然的滑倒還是引來了很多人的關心。
人橋太滑了。下面的腳踏身上穿著的衣服和陳然舞蹈鞋底,中間摩擦係數太低。
排練再次陷入困境。
無法穿著舞鞋走人橋。舞鞋雖然鞋底防滑的橫紋,但和底下舞踏子的衣服,無法產生摩擦點。
李紅想起了家裡那雙自己只穿過一次的女式高爾夫鞋。
女式高爾夫鞋,有點像跑鞋,但比跑鞋顯得商務休閒一些。有足夠的美感。並且女式高爾夫鞋,底下非常的防滑。即便下雨天,運動員在草地上也不會滑倒。
李紅為了應酬,穿過一次後就不敢再穿了。因為穿完之後腳的味道實在比較大。可能是因為材質的原因,也可能是設計的原因。
陳然的腳和自己的差不多大。事不宜遲,李紅開車回去取來了這雙純白色女式高爾夫鞋,讓陳然穿在了腳上。
陳然很好的駕馭了這雙鞋子,而這雙鞋子也將陳然小女生之外,凌厲的美展現了出來。
<海上觀日>的正式演出開始了。陳然梳著公主頭,儘量將自己的美顏百分百展現出來,頭髮往上墊高,顯得自己更加的高貴典雅。陳然在八個舞踏子身上翩翩起舞的身姿,讓底下評委歎為觀止。尤其是最後一幕,陶氏姐妹,陶鑫、陶淼,兩個目前舞蹈團噸位最重的演員,用自己的頭分別頂著陳然兩隻腳,直立起來之際。陳然腳踩白色高爾夫鞋,站立在兩顆巨大的頭顱上,身材挺拔,做出擁抱大海的動作。猶如天仙下凡。臺下的評委,無不起身鼓掌。
新人舞蹈演出之後。
李紅終於問了陳然,‘舞踏子’的人選問題。雖然這次新人舞,舞蹈團很好的嘗試了多‘舞踏子’,但不管如何還是需要一個主踏。畢竟來年春天的省賽,可不是新人賽,可以給你隨便嘗試新花招。
這是邯同縣舞蹈團第一次進入省賽,因為只有市匯演前2名,才有資格進入。
當李紅問陳然‘舞踏子’人選的時候。陳然沒有給出答案,而是把問題拋給了李紅,因為她要尊重眼前的這位李團長。
李紅決定公平競爭。並把這次‘舞踏子’的選拔和省賽的排練結合起來,以練選人。
全團總共有12人報名,競選陳然的‘舞踏子’。
幾乎全團所有擁有‘舞踏子’硬件的團員,都參與了這場‘舞踏子’的選拔賽。
其一,如果能夠當上舞團‘舞踏子’,那麼相當於拿到一張長期飯票。其二,大家都願意和陳然合作。不能說所有團員都愛慕陳然,但至少沒有人討厭陳然。陳然有著領頭羊的氣質,雖然話不多,但即便比陳然大5、6歲的老團員也不敢輕視她說的話。再者,陳然不會刻意對誰好,但也不願誰受到任何的不好。
選拔的流程由李紅設計。而陳然是主要的挑選官。畢竟鞋合不合適,只有陳然的腳知道。
這個週末。陳然又一次去逛街。
陳然穿著平底單鞋,在一間間的服飾店嘗試著最新款的衣服,她是個比較時尚的女生。幾乎所有衣服褲子,穿在陳然身上都是那麼的合身,即便是專業的模特也達不到這點。服裝店店員們不禁感嘆。
陳然,今天買了些衣服和圍巾,準備今
年過冬用。
購物結束後,陳然坐在了麥道勞靠窗那排的高腳凳上吃起了冰激凌。陳然的櫻桃小嘴抿著冰激凌,看著窗外發呆。
突然有人拍了下陳然的後背。是洪蓓。
洪蓓,候選舞踏子裡身高最矮的,173cm。體重和小雯差不多。人比較大大咧咧,也有點小聰明。在麥當勞裡與陳然來了個‘不期而遇’。和陳然聊了一會,便一道走回宿舍樓。
路上,洪蓓一直提議要幫陳然提衣物,或者馱著陳然回去,考慮到陳然逛了一天的街,腿腳比較累。但這些都被陳然婉拒了。洪蓓一路上不斷介紹著自己對舞踏子的一些理解,自己所取得的成績以及對陳然的讚美。
洪蓓一直陪著陳然到了陳然的寢室門口。她只是個新來的團員。陳然和她並不熟,但看洪蓓沒有要走的意思,便也讓她進了寢室。
關上門後,洪蓓立馬來了個騎士跪,單膝跪地,右手挽於胸前,頭垂著:“陳然姐,希望你能選我當您的舞踏子,我一定為您鞍前馬後。”
陳然對眼前洪蓓的行為有些忍俊不禁。洪蓓今天的安排沒少下功夫。
論舞踏子的條件,洪蓓沒有一點競爭力:論對陳然的熟悉,不如小雯和皮雲;論背部的支撐面面積不如石萍萍;論體格,陶鑫,陶淼隨便一個都比兩個洪蓓綁起來要大隻...所以,洪蓓只能靠主動了,先下手為強。
"舞踏子的選拔是全團的事,不是我一個人決定的。李導正在設計選拔的方式。"陳然坐在床上,脫下9分牛仔褲底下的平底單鞋。準備彎下腰取床底的棉拖鞋。
"那能否讓我住在您的宿舍,和您磨合絕對從屬。”洪蓓已經把下面的話想好了。才剛畢業不久,就知道絕對從屬。洪蓓這次確實很用心在準備。
"你也知道絕對從屬?”陳然的這句問話,不自覺地抬高了音量。
話音剛落,門外咚了一聲。是康茂茂。康茂茂本來是來找陳然的,站在門口,不自覺聽到裡面的對話,當聽到絕對從屬時。身軀一震,碰到了門。絕對從屬,李導曾教自己如何去做。
“誰,進來”陳然警覺問道。康茂茂屁顛屁顛地推門而入。洪蓓趕忙站了起來。
"不好意思,陳然姐,我剛到您門口。我也想努力成為您的舞踏子。’康茂茂說話很直。
“陳然姐,我也知道絕對從屬,而且李導也教過我。我想我會有些經驗”陳然還沒回應,康茂茂就接著說了下去。
"絕對從屬,就是舞者通過一個眼神,一個細微的動作,就能夠讓舞踏子去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具體包括:舞踏子在生活中,用自己的身體,去替代舞者下半身的支撐力;時刻釋放舞者下半身的束縛力,使得舞者能夠完全放鬆,達到以足御人...”
洪蓓看出康茂茂是來較勁的,便接著康茂茂的話說道:"絕對從屬,舞踏子是要把舞者當成神一樣的去尊敬崇拜....”
陳然,此時兩隻光腳踩在地上,還沒來得取出床底下的棉拖鞋。
"陳然姐,您腳這樣放地上不冷嗎"洪蓓說著,走向了陳然。
康茂茂見狀,緊跟上去。兩人仰面躺到了陳然的腳尖前。一人抓著陳然的一隻腳,就放在了自己的臉上。陳然這小胳膊小腿,根本掙脫不開這兩個胖妞的四隻手。
陳然此時非常無奈,也非常氣憤:“我數三聲放開,”
康茂茂和洪
蓓此時正在互相鬥著,誰也沒打算先鬆手。陳然,此時雙手交叉與胸前,小臉蛋氣的紅撲撲的。
而此時,康茂茂顯然更有實戰經驗,除了幫陳然墊腳,也哈著氣,幫陳然暖腳。
時間就這樣一秒秒過去。“你們不放開,我就給李導打電話了。”腳下的兩個胖妞,依然不為所動。
陳然,站了起來,想跳脫,卻怎麼也動不了,只能癱坐在床上。
洪蓓也學會了康茂茂哈氣的招數。陳然望著窗外,想去倒水喝也喝不了,真倒黴,誰能救我。
此時,石萍萍收到了一條短信:“速來我寢室,55~”
陳然收到了石萍萍的回信;"我在外面,立馬趕回去,等我一小時。"一小時,陳然,嘆了一口氣。躺在了床上。
深秋時節,腳下踩著兩個熱水袋似的臉,確實很舒服。但陳然不喜歡這樣被強迫著。
刷了下手機通訊錄,陳然真不道除了石萍萍,可以聯繫誰。這些天的相處下來,陳然漸漸會在石萍萍表現出小女生的一面。因為石萍萍總是站在陳然的角度,替陳然著想。但對於其他人,她真的不知道如何求助。
陳然,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有了開門聲,有人進來了。
陳然以為是石萍萍,高興地坐了起來。看到的卻是兩個‘彪形大漢’陶鑫、陶淼兩姐妹,豚女級別的身材。
“好啊,你們兩個在這找陳然姐偷偷做氣味磨合啊。”陶鑫說道。
陶氏姐妹還不知道,絕對從屬,只知道氣味磨合。
康茂茂和洪蓓此時才放開了陳然的腳,站了起來。
"陳然姐,可以換我們兩個做氣味磨合了吧?" 現在團裡的很多人,也不管是不是比陳然年紀小,都稱她陳然姐。
說罷,兩姐妹便匍匐在了陳然腳下。
陳然,眼疾手快,抓起床上的外套,跳踩著陶氏姐妹的背,就奪門而出,頭也不回。
把陶氏姐妹、康茂茂和洪蓓留在了自己的寢室。
光著腳的陳然,急匆匆地,在樓底轉彎處遇到了此時正在趕來的石萍萍。
見到石萍萍的陳然,有些激動地牽著石萍萍的手。石萍萍看到陳然有些驚慌失措,便問道:“陳然,你沒事吧”。
“沒事,陪我去下面走走”
“好,你怎麼沒穿鞋啊”
“。”
“我馱著你吧”
“嗯嗯,好”
第二天到了舞蹈室。陳然發現自己衣櫃的舞蹈鞋還在,但李紅給的女式高爾夫鞋已經不在了。那雙鞋,自從新人舞結束後,自己也沒穿過。因為味道實在太大了。
不用說,肯定是用人拿去做氣味磨合了。陳然也不想去追究誰拿著,只是她已經有點煩這兩天的種種。
陳然找到了李紅,表示想要趕緊把舞踏子定下來,不想再繼續拖了。
陳然想選石萍萍,但好幾次都沒有開口說出來。
“好,你告訴所有參選人,明天訓練後留下來。前後大概要花個3小時”
“哦好的。李導準備用什麼方法挑選?”
“沒什麼特殊方法,都是一些古法。”
5樓 zs6525178 3 天前李紅沒有透露題目。雖然陳然也大概知道會考核哪些點,但還是擔心石萍萍無法成功脫穎而出。聽李導的口氣,自己沒有一票肯定權,或者一票否定權。
舞踏子的選拔開始了。這天訓練結束後,李紅,陳然和12位候選人留在了舞蹈室。
李紅開始宣讀選拔規則:整個選拔分
為3個部分:適+感+梁。三個部分的總分最高者,勝出.............首先是適。即講究舞者足胯與舞踏子的身體適合度。為了公平起見,讓大家都知道評分規則,李紅讓陶淼躺在了地上,親自做起了示範。因為陶淼體積最大,演示起來大家都看得清楚。所有人都圍在了旁邊仔細地觀摩著。
李紅脫掉了鞋襪。
陶淼平躺在了舞墊上。
李紅光著腳走到了她的邊上。舉起右腳踩在了陶淼的臉上,腳跟踩在陶淼額頭上,腳趾踩在了陶淼的口鼻處。
"大家過來看。待會陳然把腳會放在你們身體上的某一個部位,我會拿尺子量一個數字出來。數字不是越大越好,也不是越小就越好,也要看比例。總之,評分會比較複雜,但都是老祖宗留下的計算方法。“"好,比如現在。我會量一下,我的腳趾尖到陶淼下巴的距離,腳掌到陶淼兩邊耳朵的距離,腳跟到陶淼髮際線的距離。這是一個得分點。”
“來,陶淼,起來。”李紅踢了下陶淼,示意其起來。
接著李紅的腳分別放在了陶淼的頭頂,肩部,腹部,胸部,背部,腰部,手臂等處各為一個得分點。除了足部得分點,還有胯部得分點。
可以想象,陳然將有多累。
“陶鑫,你過來。”
陶鑫,雙膝跪地,雙手緊抱著後腦勺。蜷縮趴在了地上。李紅為陳然先打造了一個人肉座椅。
陳然坐在了陶鑫的背上,脫下了兩隻舞鞋。為了加快評選的速度,候選人排成兩隊,分別入場測量,各對應陳然的左右腳。李紅拿著捲尺站了陳然的面前。首先是劉琪芬和康茂茂,兩個人躺到了陳然的腳下。學著李紅,陳然的雙腳踩在了對應的位置。李紅迅速測量,計分。如此反覆。
第一場“適”下來。石萍萍總分僅僅排到了第7的位置。
而第二場“感”。按陳然以及大多數人的判斷。應該是和氣味磨合有關的。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人,想要提前和陳然的足、胯、鞋親密接觸的原因。陳然因為沒有穿襪子的習慣,不然保證現在她的襪子都已經不翼而飛。
那麼‘’感”是什麼,“感”就是舞踏子給陳然帶來肉體的感覺。
“感”的進行方式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這也是在總分中佔比最高的一場。
聽完李紅的解釋。
可以說皮雲,小雯和石萍萍,之前白練了。但陳然完全掌握了“感”的評分權。因為感覺,不就是陳然一個人說的算。
李紅把胡杉杉叫了過來。讓陳然繼續坐在陶鑫的身上。
"杉杉,用你的鼻子蹭下陳然的足底。"胡杉杉趴在了地上,拿起陳然的右腳,把鼻子按了上去,蹭了起來。
“陳然,1分到5分,舒適度,你打幾分?”
“啊?”“3分........吧...”
"好,陳然,用你的雙腳踩在杉杉的xiong口,和搓麻將一樣,再看下舒適度”
陳然腦海中,飄過兩個字“納尼”。
杉杉已經躺在了地上,陳然雙腳輕輕地放了上去,但不知道怎麼搓麻將。李紅乾脆,握住陳然的腳踝,搖曳了起來。
'2分,2分”陳然趕忙說道。
“好,接下來用牙齒磕下陳然的腳後跟。”
“李導,您確定這些和舞踏子選拔有關係嗎”雖然在場很多人都抱著疑問,但也只有陳然敢當眾質疑李紅。
"這些都是古已有之
的方法。大家都知道趙飛燕的掌上舞。古代人的營養比較差,小巧的舞者體重都是難以想象的輕。而古代的權貴都喜歡看著一個小支點如何支撐起舞臺,讓舞者所用。因此才有人們對掌上舞的傳頌。然而,除了手掌,難道就沒有其它支點,或者更小,更細的支點嗎?不要低估古代人的想象,以及古代權貴對於藝術的深挖...."說到這,在場大部人也就懂了。
胡杉杉點了點頭,捧起陳然的腳後跟輕輕地啃了幾口。
陳然沒有主動去死皮的習慣。
“這都啥事啊!這幾年的腳底死皮,看來今晚就要被動清0了。”陳然想到此,不禁覺得好笑,幸好及時用手捂住了嘴,假裝咳嗽。石萍萍趕忙遞過來了瓶水。
“好。接下來,換一個部位。"李紅,讓陳然正面騎在胡杉杉的脖子上。也就是陳然雙腿掛在胡杉杉背部,底下挨著胡杉杉的面部,胡杉杉用雙手捧著陳然的屁股,作為支撐。陳然雙手放於胡杉杉頭上。
胡杉杉此時的臉部和陳然的玉蕾幾乎完全貼合。李紅讓胡杉杉在舞墊上跑3圈。
胡杉杉剛啟動,沒等李紅髮問,陳然直接報了“2分。”
陳然此時,滿臉紅暈。當報出2分時,有些有氣無力。
李紅說跑完3圈後,再報分。陳然有那麼一瞬間覺得李紅在整她,雖然她也知道並不是。
胡杉杉的鼻子不僅頂得有點靠裡面,跑起來時還上下動,鼻子和嘴巴也不斷呼出重氣。
陳然想著,胡杉杉難道不燻鼻嗎。但是比賽已經進入到白熱化,舞踏子自己都不管這些了。只想著自己頭上的陳然把分報的高一些。
陳然,把臉靠近胡杉杉的頭頂,雙手指尖撐著自己的額頭,儘量不想讓別人看到她此時的表情。陳然緊閉著雙眼,像是在思考,亦或是享受。小臉蛋,發紅,滲汗。當胡杉杉把陳然放下時,陳然有點發軟,趕緊坐到了陶鑫的背上,用手捋了下自己的頭髮。
當李紅問分數時,陳然差點報出了5分。
以上這整套,還要重複做11次。陳然對剛剛李紅的‘支點解釋’再次抱有質疑,但也不好再當眾發問了。當陶淼上場時,尷尬的事情發生了。
已經有八個舞踏子候選人,在陳然的腳上,胯下,過了場。就像給陳然做了8場私密SPA。
陳然也逐漸適應了整個過程。對於顏騎,陳然也從排斥,到了用心去體會。自己不是說想成為上將軍嗎,說好的胸有奔雷而面如平湖呢?也許高高在上就是上將軍的一種常態。將別人安坐於胯下,而能夠泰然自若,也是一種能力的體現。
舞踏子候選人,為了讓陳然報出高分。也都使出了渾身解數。不少人,在啃著陳然的後腳跟時,偷偷伸出了舌頭,吸吮著陳然的後腳跟,及其他部位。陳然此時腳下已經是完全溼漉漉,一天練習下來殘留在腳上的腳汗已經被不同人的口水所替代。當陳然走過舞墊時,舞墊上,佈滿了陳然的溼足印,小巧可愛。石萍萍覺得看著有點不雅,用手把這些足印給抹了。有的人在搓麻將時,自己扭動著上身,只為陳然能夠報出高分。評選現場,眾星拱月。
最精的還是洪蓓。在顏騎的時候,洪蓓偷偷地伸出了舌頭,撩按著陳然的私處。陳然,感受到了身體慵懶地舒展。雙手用力的抱緊了洪蓓的頭,洪蓓像得到了鼓勵,更
賣力的吸吮著。反正,誰也看不到此時洪蓓的臉部動作。
沒想到,3圈結束時,陳然,表情冷冷地,落了地。報出了“1分”。因為陳然不需要一個鬼靈精來當自己胯下的鞍。
陳然很會管理,但會管理不代表會管人,管人還需要一些冷峻。陳然想起了<舞史>裡記載的一個故事:“在唐代,有些風極一時的京都舞者,通常會在萬人面前表演‘八卦舞‘。即讓八個舞踏子,仰面躺於舞臺之上,呈八卦形式排列。舞者光著潔白的腳,腳踝上帶著小鈴鐺,在八個舞踏子的臉上跳舞,全長半個時辰。雙腳僅在八張臉上,來回獨自舞躍。當演出結束時,舞者腳上全是鮮血。一場下來基本上都有3、4個腳踏子當場暈si過去。舞者舞畢,鞠躬致意下臺。看都不會看舞踏子們一眼。’”這份冷峻,正是陳然還缺失的。而她也正在學習。
此時,輪到了陶淼進行顏騎測試。陶氏姐妹,陳然還是比較喜歡的。作為全團噸位最高的巨人,所謂心寬體胖,姐妹倆的性格和小雯有點像。
陳然騎在了陶淼的臉上。陶淼雙手捧著這個精靈就開始慢跑起來。
"可以慢一點”陳然說道。
陶淼放慢了腳步。陳然剛剛下面已經有點潮。而此時,巨人陶淼的大鼻子、大嘴巴正在自己下面大口的呼吸、喘氣著。
上將軍,陳然,兩條玉腿交疊掛在了陶淼的背部。雙手緊緊地把陶淼的頭往前拉按在了自己的下面。
3圈已到。卻沒有人喊停。
李紅此時接到了省文工團的重要電話,正在場館外電聊。
陶淼就這麼一圈一圈地跑著。陳然的瓊枝甘露已經浸滿了陶淼的口鼻。陳然的舞褲在之前早已被舞踏子候選人們頭上的汗浸溼,此時也已分辨不清。
"你們...都...趴在地上。”陳然命令道。
舞踏子候選人,面面相覷了下,便都五體投地趴在地上。因為大家不知道這是不是和評分會有關係。
現在沒人看得到,陳然和陶淼。
陳然把陶淼的臉當成了人皮按摩器,便摩擦了起來,完成了最後的釋放。
完畢之後。陳然,便也讓陶淼趴在了地上。而自己則躺在了陶淼的巨背之上。疲憊卻滿足地伸了個懶腰,在這肉床上睡了起來。
全場13個人,除了陳然仰面而躺,其它人全部全身緊貼,背部朝上,趴在了地上。
李紅這個電話,前後打了將近25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