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覓之月遙憐雪

無覓之月遙憐雪

天荒大陸,是一個主要由女子構成的大陸,其上千萬年才能誕生一個男子。

“我叫足千雪,來自域外,這一次就是為了挑戰全天荒的高手,賭注是各族最高的絕學,而我的賭注則是半篇《白骨元極道》。”

一條消息陡然間傳遍了天荒大陸的每一個角落,所有的人都摩拳擦掌,想要一覽《白骨元極道》的神奇。

天荒大陸自古就流傳著這樣一個傳說,得《白骨元極道》者,可以再現元骨魔尊昔日的輝煌,成為神明一般的存在。

所以,當域外高手足千雪帶著半篇《白骨元極道》跨過雲夢澤,來到天荒大陸時,所有的部族都沸騰了。

只是隨著一個個名鎮天荒的高手的慘敗,人們第一次對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子,產生了忌憚之情。

而隨著足千雪挑戰過的高手一個個的神秘失蹤,終於所有的大多數部族將希望壓在了楚族族長楚憐的身上。

第一章:被俘

“絮兒,你氣血虛浮,神情恍惚,昨天晚上是不是又與湘君跑出去偷吃竹筍了。”一個宮裝女子臉上微微浮現怒色,手中的戒尺毫不留情的打在她身前一個小女孩的手心上,發出“啪”的一聲響,留下了一條紅印。

小女孩泫然欲泣,但是她知道一旦落淚,將會迎來更加嚴厲的懲罰,她用力憋住眼淚,怯生生的點了點頭。

戒尺再次高高抬起,狠狠落下,發出更加響亮的聲音,“你將來是要執掌神兵衛的,怎麼能如此不知自律?”

宮裝女子氣的胸口起伏,兩個渾圓飽滿的乳球微微顫抖,帶起一陣乳波,久久不停。

“絮兒知錯了,請師父原諒絮兒這一回吧。”楚絮跪伏在地,不敢起來。

宮裝女子再次高高抬起的戒尺緩緩的放了下來,但是聲音依舊嚴厲,道:“將《兵法紀略》抄寫十遍,明天早上交給我。”

“是,絮兒遵命。”楚絮不敢違拗,但是想起長達十餘冊的《兵法紀略》,心裡還有些發苦。

旁邊一個麗質初成的小女孩露出了一個幸災樂禍的笑容,顯然她也知道《兵法紀略》有多少。

只是她的笑容沒有保持多久,戒尺便毫不留情的打在她的掌心上,那劇烈的疼痛傳來,讓她臉上的笑容轉瞬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因劇烈疼痛而引發的扭曲。

“楚湘君,你還好意思笑?若不是你引誘絮兒,以她的性格,怎麼可能去偷吃竹筍,而耽誤了休息?”宮裝女子十分生氣,絕美的容顏上也平添了一絲別樣的魅力。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

像是宮裝女子這種的美女,不論是笑靨如花,還是輕嗔薄怒都別有一番風味。

只是在兩個小孩子的心裡,這美麗絕對不能止痛,她們仍是苦著臉,可憐兮兮的望著宮裝女子。

“娘,湘君只是想起了娘你做的八寶悶雲筍,這才忍不住帶著楚絮挖了些竹筍,自己試著做一下的。只是湘君做的遠遠不如孃親的好吃。”楚湘君看著宮裝女子越來越黑的臉色,說道。

“拍馬屁也沒有用。楚湘君,你回去背八句新的《玄陽真解》,背不完不許吃飯!”宮裝女子不為所動道。

“啊?”聽到這個要求,楚湘君更加難過,像是背這八句,比起抄十遍《兵法紀略》還要痛苦。

楚絮聽到這話,也不禁同情的看了她一眼,抄十遍《兵法紀略》,一夜不睡也就差不多了。可是背誦《玄陽真解》

,那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短短八句,足夠楚湘君背兩天的了。

那就是兩天不許吃飯,還要正常練功。

“族長,西南三十六族聯合求見。”這時候,一個身穿綠衣的侍女走過來道。

宮裝女子聞言一愣,問道:“她們可說了是為什麼來的?”

“回族長,她們只是說有要事求見,並未細說有什麼事。”綠衣侍女恭敬答道。

宮裝女子點了點頭,將戒尺隨手甩進三丈外的小屋裡,戒尺穩穩的落在書桌上,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

她整了整因為乳球搖動而被帶的有些歪的褻衣,撫平了長裙,將肥大卻不顯臃腫的大屁股掩蓋住,這才往外走去。

宮裝女子輕輕一嘆,這異於常人的豐乳肥臀給她帶來了太多的困擾。只要一用力,褻衣長裙都會隨著乳肉和臀部的顫動而顯得凌亂,這讓她十分厭煩,每次發生什麼事都要浪費大量時間整理衣衫。

不過她沒想到的是,以後的十多年裡,這將不再是困擾。因為她在往後的十幾年裡,不穿衣服的時間,倒比穿衣服的時間還要多。

“楚憐族長,你一定要為我們主持公道啊!”一個牙齒上翻,醜陋難看的女人一看宮裝女子走了進來,立馬上前說道。只是她抬頭一見到楚憐的容貌,就目露痴迷,一雙手不受控制的抓向了她肥碩豐潤的美臀。

楚憐不著痕跡的閃過醜陋女子伸向自己屁股的手掌,來到座位上坐下道:“各位族長,不知道為何而來。”

先前那個想要調戲楚憐的醜陋女子這才反應過來,臉上浮現出慚愧之色,訕訕一笑,退了下去。

“楚族長,在下獰族杜嘉齡,今日在下與三十五族長老聯袂而來,就是為了請楚族長為我萬族主持公道。”獰族族長上前道。這猙、獰二族以醜為美,所以長相自然不敢恭維。

“猙族也是如此!”這時侯,先前那個醜陋女子也出來發聲。三十餘族一齊來此,楚憐知道今日想拒絕也不行了,畢竟楚族萬族之首的名號不能毀在自己手裡。

“你們的問題我大概知道了。三天後,我會去迎戰足千雪。”楚憐點了點頭,道。

“那我們就先謝過楚憐族長了。”猙、獰二族的族長面露喜色道。

“玉清,你安排一下晚宴,招待一下三十六族的各位族老。”楚憐一揮衣袖,就要離開。

楚玉清聞言而動,領著三十六族的人馬走出廳堂。年紀輕輕的她已經深具大家風範,一言一行使人如沐春風。

“楚憐姐姐,你這就要走了?”三十六族當中,有一個和楚憐差不多年紀的女子越眾而出,笑盈盈地看著楚憐。

此時楚玉清已經下去安排宴席,三十六族人馬也一一退去,大多數人便沒見到這個女子與楚憐詳談的過程。這女子是鬼方族的族長,名喚商妙晴。

“沒想到,你已經達到了偽天人之境?莫非你也不是足千雪的對手?”楚憐雙目一縮,對於足千雪更加忌憚。

商妙晴輕輕的搖了一下頭道:“我遠遠的與她見了一面,便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對手,這才聯合三十六族之力,請楚族長出手。”

楚憐神色更加凝重,所以根本沒發現跟在商妙晴身邊的小女孩,那個小女孩看向她和她的大女兒楚玉清的眼神中,充滿了愛慕之情。而看向她的目光中,更是夾雜了無數的色慾之心。

楚憐再次坐下沉思,商妙晴也退出房門,只剩下

那個小女孩和楚憐獨處一室。

思慮良久,楚憐還是有些擔憂,便站了起來,緩緩踱步。來到窗前,看著皎潔的明月,心緒萬千。

正在這時,一陣酥麻感傳來,直達心尖,楚憐一低頭,就看到了一個滿臉天真的小姑娘一隻手捏在了自己的大屁股上。那隻小手上似有電流傳來,從大屁股達到屁眼兒,再從屁眼兒湧進小穴。那感覺讓她十分迷戀,胯下春水汩汩而流,浸溼了褻褲。

“小姑娘,你……你…怎麼沒去吃宴席?”楚憐強忍著那直達心尖的舒適感,不敢叫出聲來,顫顫巍巍的問道。

“我看見您好像很擔心,所以想陪您呆一會兒。”小姑娘聽到楚憐的問話,好像很高興的樣子,鬆開了捏著楚憐大屁股的小手,說道。

“別……別擔心阿姨,阿姨會照顧好自己的。”楚憐感覺在即將達到巔峰的那一刻,驀然停住,她下意識的想叫別放手,但是最終還是理智佔據了巔峰,她滿臉潮紅的對著小姑娘說出了另一番話。

“哦,那我就放心了,那就再見了。”小姑娘轉身就要離去,在轉身的一瞬間,她的嘴角盪漾起一絲狡黠的笑容。

楚憐看著這個小女孩,感受著沾滿淫水,緊緊貼在小穴上的褻褲,忽然覺得臉紅不已。她明明都能做這個小女孩的母親了,卻被她輕輕一捏就春潮澎湃。

“你叫什麼名字?”楚憐猶豫良久,終於還是在小女孩即將踏出門口的時候問道。

“我啊,叫商月遙,你可不要忘記啊。”小女孩回眸一笑道。

楚憐點了點頭,道:“是,我不會忘記的。”

這一刻,反而楚憐更像一個小孩,而這個叫商月遙的小姑娘反而像是一個大人。

三十六族的族長很快就散去了,商妙晴也領著商月遙向著鬼方的方向走去。

離開楚族領地後,那小孩樣子的商月遙驀然膨脹起來,化作一個高挑的少女。她自腰間的一個錦繡斑斕的袋子裡取出一件長裙套在身上,看著楚族的方向得意一笑。

“情況如何?”商妙晴問道。

商月遙自得一笑道:“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哪個女子能受的了我的手,即便是娘你,在我的手段下還不是連連告饒?”

“你要死啦,說這個幹嘛?”商妙晴臉色通紅,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兒,但是胯下的淫水卻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而此時楚族族長的小屋裡,則充滿了春意。楚憐一揮手,天人結界印在門窗之上,自己則躺在床上,也顧不得解開衣衫,體內星辰源力一衝,衣服瞬間破碎開來。

她急不可耐的將手指塞進小穴當中,極速抽插,可是不論她如何努力,離高潮總是差那麼一點兒。

噗滋!噗滋!噗滋!

“我好想要,快…快給…我!快給……給我!再……快點,再……快一……點兒!”楚憐此刻腦海裡全是那個小女孩的身影,這是極為不正常的,可是她此刻卻沒有時間去思考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三根手指,陰唇已經磨得有些紅腫了,但是離巔峰總是差了一線。

最終,楚憐的手指下移,插進了未經開發的菊花當中,碩大的臀部如同波浪般被擠開,搖曳多姿,令人垂涎欲滴。

可惜,這極美的畫面卻沒人能夠欣賞到。

在手指插入雛菊的一瞬間,先前被商月遙捏過的的地方忽然有一道電流傳來,隨著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強烈。

“啊—”楚

憐放開聲音,浪叫聲若沒有結界阻擋,不知道會傳出去多遠?那強烈的快感根本無法壓抑,一道強烈的水柱擊打在門上,那是她從未經歷過的潮吹體驗。

在強烈快感後,是深深的疲累。她一下子失去了全部的力氣,整個人癱在了床上,來不及收拾,就沉沉地睡去。

當她再次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了。她赤裸著身子站了起來,羞愧難當的擦拭乾淨泥濘的下體,找出一件新的衣服穿了上去。

看著那隨著動作搖擺不休的淫浪肥臀,她愈加羞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居然對一個還沒有發育成熟的小女孩幻想、意淫、自慰,這讓她怎麼能不羞愧?

當!當!當!

敲門聲傳來,楚憐拉開房門,看到端莊秀麗的大女兒站在外面,她有些心虛的問道:“玉清,有什麼事嗎?”

聞著空氣中散發的奇怪味道,楚玉清有些皺眉,她極好乾淨,有些受不了這個味道,她不知道一向整潔的母親,屋裡怎麼會有奇怪的味道。不過她也沒有深究,而是道:“母親兩天後就要迎戰足千雪,不知道您準備的如何了?”

“只能是盡力而為,楚族身為萬族之首,遇到這種事情自然首當其衝。”聊到正事,楚憐眉頭一皺,輕輕嘆道。

楚玉清冷笑一聲道:“萬族之首?也只有這時候,她們才會想起來楚族是萬族之首,當她們搶奪神功秘籍的時候,怎麼不想一想咱們楚族是萬族之首呢?”

“玉清,若是我有什麼三長兩短,你要好好照顧妹妹們,也要好好照顧楚族。”楚憐目露擔憂道。

“娘,你不會有事的!”楚玉清搖了搖頭,目光盈盈,眼圈已是紅了。

看著眼前出落的越發標緻的大女兒,楚憐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若是自己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楚族萬年興衰的重任就要壓在眼前的女兒身上。

“玉清,你六歲那年,陽尊顯化塵世,說我楚族將迎來自天地開闢以來最大的劫數。此乃定數,便是陽尊也無力改變,除非真的能遇到萬古難尋的變數,才能改變這一切。”楚憐望著碧藍的天空,聲音有些低沉。

“變數?”楚玉清不解道。

楚憐點點頭,道:“不錯,只有來自那已經消失了六千年的寒陽聖地內的變數,才能改變這一切。”

楚玉清將寒陽聖地深深的印在腦海中,這變數成了一粒種子,埋藏在了心底。日後的艱難困苦都是這粒種子的營養,為了這粒種子開放,楚玉清能為之奉獻一切。

“玉清,我要走了,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楚憐看楚玉清陷入沉思,便化作一道星光飛逝。

她不想看到女兒離別時的軟弱,卻想不到再次相見的時候,已經是十三年後。

——雲夢澤,位於天荒之西,乃是五極聖地中的西極之地。傳言澤底鎮壓著一個擁有毀天滅地之能的魔頭,只是時間流轉,西極之地由繁盛轉向衰落,也未見一點魔頭的動靜,漸漸的大家只將這件事當做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

數萬年過去,這曾經輝煌無限的西極聖地,已變成了無主之地。昔日駐紮在此的部族不是敗落滅亡,便是遠遷它處。即便是曾經的萬族禁地,也成了任人來往平常水澤。

這裡常年薄霧籠罩,水碧山青,著實是個好地方。尤其是夏日裡,海風悠悠,碧波盪漾,更是難得的避暑勝地。

碧海藍天中,一艘美輪美奐的畫舫

隨著清風海浪悠悠晃動,如同一幅名家畫卷,怡靜醉人。

“賤奴,再舔深一點兒,嗯嗯,就是那裡,舌頭用力,啊,好奴兒,再用些兒力。”雲夢澤上,那艘華美的樓船停,離得近些兒,便能聽到裡面嫵媚撩人的聲音。

船艙裡,一個身材嬌小,偏偏乳房極大的婦人跪在地上,將臉埋在另一個女人肥美的屁股裡。不知道是屁股實在太大,還是她的臉實在太小,當她口舌侍奉的時候,完全見不到她的臉龐。

那女人躺在雲床上,雙腿大張,口中浪語連連,大如磨盤的屁股更隨著胯下女子的舔弄頻繁扭動。

“呃……啊,用力,我就要到了!”兩隻渾圓的玉腿使勁夾住少婦的螓首,高亢的呻吟直透雲霄。

方圓數里,都能聽到“啊~啊~”的聲音不斷,楚憐一靠近雲夢澤就聽到了這誘人的呻吟聲,眉頭輕輕皺起。

只是即將大戰,她不能損耗太大,便在雲夢澤外停下,緩緩調息。同時她也在觀察雲夢澤內,有沒有什麼隱秘的陣法。

她在這裡步步為營,畫舫內仍舊是一片春宮。

那躺在雲床上的女子慵懶的鬆開雙腿,理了理被汗水打溼的鬢髮,手中的鎖鏈被她慢慢捲起,一個臉上滿是水漬的美人隨著鎖鏈緩慢爬來。

“賤奴,主人的春水好吃嗎?”那巨乳規模尤勝楚憐的女人用腳挑起少婦的下巴,笑吟吟地問道。

“汪!汪!”少婦眼睛裡滿是春意,聽到詢問連連點頭,口中發出的聲音卻是狗叫。

叫完之後,少婦使勁伸出舌頭,想要舔舐巨乳女人的玉足,只是因為角度的關係,怎麼也舔不到。

“哈哈哈!”巨乳女人看到少婦的動作一陣嬌笑,一拉鎖鏈,少婦直接撲倒在女人身上。

聞著巨乳女人的體香,少婦嘴角泛起一絲幸福的笑容,嬌小的身軀一陣抖動,她居然高潮了。

“賤奴,你好歹也是一族之長,聞一聞主人身上的味道就高潮,也未免太賤了吧?”巨乳女人伸手在少婦的騷逼裡一陣攪動,嘴裡嘲笑道。

“汪!汪!汪!”少婦連連犬吠,眼中春意更濃。隨著巨乳女人有規律的攪動,她的雙眼泛白,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滴在了自己乳房之上。

巨乳女人這才警醒過來,將插進她騷逼的手指抽了出來,捅進她的嘴裡道:“主人允許你說話了。”

少婦聞言,先是舔乾淨了巨乳女人手指上自己的淫水,才開口道:“賤奴愛主人,主人是這天地間最尊貴的存在,賤奴連主人的排洩物都比不上。只要能天天吃到主人的春水,賤奴就心滿意足了,便是給個神仙也不換。”

“哈哈哈!”巨乳女人笑的嬌軀亂顫,捏著少婦渾圓的下巴道:“柳霜蝶啊柳霜蝶,當日你來挑戰我時的驕傲自信、不可一世都到哪裡去了?當日你突施暗手,主人都差點栽在你的手裡啊。”4f4f4f。€ǒm“主…主人,賤奴……賤奴有眼無珠,當時不知道跪下臣服於主人,還敢傷害主人,賤奴該死,賤奴該死。”柳霜蝶渾身一顫,連牙齒都在發抖。她脖子上的鎖鏈握在巨乳女人手裡,移動範圍極小,只得在床上不停的磕頭。

巨乳女人又一拉鎖鏈,將柳霜蝶提了起來,道:“行了,我足千雪沒有那麼小氣,以後好好侍奉主人就好了。”

說完,就將鎖鏈鬆開,柳霜蝶跌落雲床,落在甲板上。她

不顧身上的疼痛,就地一滾,就抱住足千雪的玉足專心舔舐。

看著昔日的敵人低賤如泥,足千雪心中一陣暢快,更加感謝昔日的元骨魔尊,也更加迫切的想要得到後半篇《白骨元極道》。

她僅憑上冊殘缺的手段,就讓柳霜蝶甘願做狗,如果得到號稱曾經馴服女神的下半卷,不知道會到什麼地步。

“足千雪,出來受死!”就在她暢想未來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將她從幻想中拉回現實。

“哪個賤貨來打擾我的雅興?小母狗,你想不想也養一條狗?”足千雪用腳趾夾住柳霜蝶的舌頭問道。

“都…都聽主人的。”柳霜蝶被夾住舌頭,話語有些含混不清。口水順著舌頭滴落,落在足千雪的腳上,更顯得玉足水潤髮亮,柳霜蝶顫了顫舌頭,繼續含糊不清的說道:“不過主人一定……一定要小心啊,楚憐是萬族第一高手,功力非同小可。”

“哈哈哈,乖狗狗還知道關心主人了,該賞。”足千雪笑了兩聲,鬆開夾住她舌頭的腳趾,然後玉足下移,腳趾撥開陰唇,踩在她的陰蒂上,星辰元力以一種非常特殊的波動附著在腳趾之上,隨著腳趾的進出不斷的擊打在她敏感的陰蒂上。

“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愛液不停的噴湧,弄了足千雪一腳,而柳霜蝶也在高亢的呻吟中昏闕過去,只是從那暈倒後還仍在無意識的呻吟中,能看得出來她有多爽。

足千雪的腳在柳霜蝶的乳房上蹭掉她的口水和淫水兒,這才換了一身衣服,向外走去。

“嗖!”星光一閃,足千雪便已經來到了雲夢澤上空,她身穿一身湖水藍長裙,外罩了一層薄紗,若洛水女神臨凡。如果不是臉上潮紅未退,鬢角汗水淋漓,就連楚憐恐怕也會心生好感。

“足千雪,你禍亂大陸,攪擾風雲。抓來各族族長,強迫她們為奴,日日凌辱,白日宣淫,實在罪大惡極。但顧念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你放了各族族長,我便饒你一回。”立身空中,等候多時的楚憐大喝道。只是她喊出話來,忽然想到自己白日裡自慰的情景,臉上不禁一熱。

足千雪伸手捋了捋頭髮,看著楚憐笑道:“我早就聽說楚族族長乃是世間少有的美女,今日一見,果然不凡。你想讓我放了她們也可以,只要你甘願做我胯下的一條母狗,我就放了她們。”

“找死!”楚憐聞言大怒,抬掌斜劈,無盡陽火之力匯聚,正是楚族絕學—《離火七陽掌》。

炙熱的掌力劃過雲夢澤,澤水遇到掌力紛紛氣化,帶起陣陣薄霧,融入到本就濃重的霧氣當中。

狂風捲集著濃霧,帶著無盡的陽火之力撲面而來,狠狠的打在足千雪的身上。足千雪似是來不及防禦,瞬間被打的四分五裂,落入了腳下的雲夢澤裡。

雲夢澤水流濤濤,轉眼間足千雪的屍骨就被流水沖走。

“就這麼死了?”楚憐一怔。足千雪傲視萬族,談笑間擊敗各族族長,就連達到偽天人之境的商妙晴也自嘆不如,自己這一掌雖強,但是即便是偽天人也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更何況足千雪?

楚憐想到足千雪出來的時候滿臉春意、鬢絲雜亂,心中暗道:“莫非是縱慾過度,功力不濟?來不及反應,這才死在我手裡?”

回想起之前,那響徹雲夢澤的呻吟聲,還有自己到了畫舫前,那高亢的浪叫,楚

憐更加肯定。可就在這時,異變忽生。

陰冷的氣息自楚憐身後襲來,幸好楚憐經驗豐富,她身子向前一撲,躲過了這次偷襲,同時她身形一轉,雙腳連環向後踢出,攻向了悄然出現在自己身後的足千雪。

玉手纖纖,迎向裹在繡花鞋中的小巧金蓮。楚憐的腳柔若無骨,但是注入星辰元力後,卻蘊含著驚天動地的力量。

足千雪一接觸,便感覺到其中的恐怖力量,手掌連連畫出一個個細小圓弧,將那力道一卸再卸。直到腳中的力道卸盡,她這才反守為攻,纖手印在楚憐的小腿上,星辰元力化作雷霆萬鈞之力,瘋狂湧入。

“咔嚓!”楚憐腿骨折斷,一個平衡不穩,差點跌落水中。

幸好天人境界對於人體的把控早已深入肌理、妙入毫巔,這才穩住身形,再次與足千雪拉開了距離。

“元骨魔尊的絕學,果然不凡!”楚憐看著毫髮無損的足千雪感嘆道。

足千雪感受著仍然停留在體內的陽火之力,搖頭嘆道:“萬族之首也名不虛傳,你是第一個讓我白骨復生之後,仍然不能完全恢復的人。”

“再來!”楚憐長喝一聲,再次欺身而上。離火七陽掌變化多端,配合著楚族內的火脈奇功,更能以常人不可思議的角度攻來。

足千雪也毫不遜色,《白骨元極道》內的秘法層出不窮。雖然因為缺少了下半篇導致有的招式銜接晦澀,但是她身負死而復生的奇術,倒也不落下風,而每每奇招迭出,反而能佔據上風。

兩人都已經臻至天人化境,這世間少有人能與之爭鋒,故而她們除了顧忌對方,卻對其他事物少了防備之心,這也成了她們日後十數年屈辱的誘因。

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她們的境界有相差無幾,現在她們每出一招,都會耗費極大的心力,而且面對來招,也必須全神貫注的應對。所以她們絲毫沒有注意到,打鬥時散逸的功力都被薄霧吸去,融入到了一些連她們也看不到的陣紋當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楚憐感覺功力有些不濟,眉頭微微一皺,這是她自入天人以來,從來沒有感受過的。不過她沒有懷疑,畢竟自入天人以來,也從來沒有遇到像足千雪這樣同等級的高手。

“七陽並世!”

楚憐周身陽火匯聚,體內星辰更是瘋狂的噴湧元力。楚憐不惜功力,全力出手,使出了離火七陽掌最強一招。她想要在功力衰竭之前,擊敗足千雪。

面對著來勢洶洶的楚憐,足千雪也不避讓,踏風而起,迎了上去。

“太陰血骨手!”足千雪也感覺到體內星辰有些晦暗,起了同樣的心思,想要速戰速決。她的一雙素手驀然枯萎,條條血絲匯聚成血色虯龍,纏繞手掌。

雙掌一接,星辰之力激盪,映得四周都是繁星點點、星屑流轉,兩女的臉色也是忽青忽白,汗流不止。

天人合一,元力不息!

這本是眾所周知的常識,可是楚憐和足千雪卻感覺體內的元力如同奔流一般逝去,補充的元力卻只是一條快要斷流的小溪,接連不上。

“陣起!”一聲嬌喝響起,一座磅礴的大陣將兩個人封閉在其中。只是楚憐和足千雪的決戰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誰若是先撤掌,誰就會先死,所以即便察覺,兩個人也不敢鬆懈,只能任由大陣將自己封在裡面。

主要是兩個人有自信,不論是誰布的陣法,她們

之中只要有一個人勝出,那就絕對能從容的破開陣法,擊斃來者。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元力的損耗越來越大,兩個人臉色都有些蒼白,已經開始透支自己凝聚的星辰了。

足千雪功力與楚憐在伯仲之間,但是之前與柳霜蝶的淫戲卻耗費了些功力,平時自然無礙,可是到了這個時刻,卻成了決定勝負的關鍵所在。感覺到自己的星辰之力在一點點耗盡,足千雪開始有些絕望了。

楚憐也感覺了出來,心中大喜,再運功力,就要一舉擊潰足千雪。然後再收拾了這個佈陣的賊子,迴歸楚族。

可世事往往不能盡如人意,就在楚憐全身功力湧入足千雪體內,她體內元力即將崩潰之際。環繞她們的大陣忽然一閃,足千雪體內又滋生出一絲元力,正好扳回敗勢,兩女再次旗鼓相當。

可是旗鼓相當的代價是平手,兩個人在最後一絲元力耗盡之後,雙雙落下,而她們的腳下則是深不見底的雲夢澤。此時功力耗盡,她們似乎只有死路一條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粉色長裙的女子忽然出現在陣法裡,將二人抱了個滿懷,然後施展輕功掠向岸邊。

看著兩人一語不發,粉裙女子搖頭道:“不要白費功夫了,我這封星陣專克天人高手。你們只要在這陣中運功,就會成為這陣法的養料,直到星力枯竭,你們現在不比普通人強。”

“你到底是誰?”足千雪睜開雙眼,冷聲開口問道。楚憐雖然沒有發問,但也將質詢的目光投向了這個忽然出現的女子身上。

粉裙女子低頭看著足千雪,道:“我和你沒有見過面,但是楚族長這麼快就不記得我了嘛?”

楚憐聞言一怔,遍搜記憶,也沒想到在哪裡見過這個高挑少女,於是道:“這位姑娘,請恕楚某愚鈍,實在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姑娘。”

“哦,那這樣你可想起來了?”粉衣少女聞言一笑,伸手在楚憐的屁股上一捏。

肥碩的大屁股猛然一抖,難言的暢快湧上心頭。一浪又一浪的快感來襲,將楚憐送上了情慾的巔峰,但是卻在她即將達到高潮的時候突然鬆開手指。

“啊,別…是你,你是那個小女孩商月遙?”楚憐下意識的想叫別拿開,這熟悉的感覺立刻讓她想起了一個前不久才見過的身影。

商月遙拍了拍楚憐的臉,道:“很乖呀,居然真的記住了我的名字,有賞。”

說著,商月遙的手指已經探入楚憐的裙襬當中,尋摸著什麼。

“你快拿開你的髒手,不要碰我,你這個變態。”楚憐感覺到在自己胯下摸索的手掌,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開,可是她功力已失,完全不能反抗。

她清晰的感覺到冰涼的手指越過小穴,來到她豐臀處,擠開層層臀肉,頂在她的菊花上。冰冷的觸感讓她的菊花一陣收縮,而這一收縮,卻正好將這略帶冷意的手指吞進去了一節。

“看來你已經等不及?”商月遙感受著菊花內的熱度,調笑道。

楚憐心中氣急,但還是溫聲勸導道:“商姑娘你不要一錯再錯,你只要現在停手,我就當這事情沒有發生過。情慾是修道路上最大的阻礙,你不要沉淪其中啊。”

“聒噪,我看你能不能控制住!”商月遙有些不耐煩,冰涼的手指一下子捅進了滾燙的菊花當中。

菊花遇冷,急劇收縮,直腸將手指緊緊的包裹。商月遙嘲諷道:“嘴上說的清

高,你的騷屁眼兒還是挺誠實的嘛。”

楚憐臉紅的能滴出水來,身為天人她能控制每一寸皮膚,可是她此刻卻不能控制住自己渴求的菊花,那根手指似有魔力,讓她極度渴求。

淫水兒不住的往外流,若不是裙子早被水打溼,這時候一定會有一大片痕跡,來表明她的訴求。手指輕輕搖擺,無數細小的電流自手指傾瀉,楚憐只感覺高潮就在眼前。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極度渴望的高潮就是隻差那麼一絲一毫,永遠不能到達。

“你想不想要高潮,想要就求我啊。”商月遙蹲在那裡俯視著楚憐,而楚憐則隨著商月遙手指的變化而轉變姿勢。只要商月遙手指一動,楚憐這個天人化境的高手,就必定迎合,自己根本無法控制。

淫慾滾滾而來,高潮接近了又退回低谷,然後迅速疊加,在即將到達高潮之際,再次跌落谷底。

堅持了整整一個時辰後,剛才說情慾是修行最大障礙的楚憐,已經失去了全部理智,憑藉本能怯生生地開口道:“求你讓我解脫。”

“我怎麼讓你解脫啊?”商月遙又動了一下手指,楚憐整個人蜷縮在了一起。

“手指,用手指讓我解脫。”楚憐喘息了一會兒,說到。

“哦?”商月遙抬起另一隻手,故作疑惑道:“我的這幾根手指怎麼讓你解脫?”說著的同時,商月遙加大了菊花裡那根手指的動作。

“啊,不是……不是這幾根,啊,是下面…下面那根,啊啊啊,下面那根讓我解脫。”楚憐斷斷續續說道。

商月遙掏了掏耳朵道:“你說的太文雅,太小聲了,我聽不懂,什麼叫下面,什麼又叫超脫啊?我提醒你,你還有一次機會,再說錯了,我的手指可就抽出來了。對了,前幾天你讓我叫你阿姨,佔了我的便宜,這次我也不能吃虧,就認你當個女兒吧。”

這時候楚憐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她現在腦子裡只有高潮,什麼也顧不上了。

聽到商月遙的話,她立刻大聲喊道。“求你…求媽媽用插在女兒騷屁眼兒裡的那根手指讓女兒高潮。”

“這就對了嘛。”商月遙手指微微後退,楚憐驚覺,屁股連忙向後追去。

“啪!”商月遙使勁打了一下她的屁股道:“想要就別動!”

楚憐聞言立止,只是用充滿情慾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盯著她。

“給我高潮吧!”商月遙手指退到一定程度,驀然一插,方才散逸到身體各處的電流忽然聚集在菊花處,猛烈的電流將楚憐一下子送上了巔峰。

“啊,好舒服,啊啊啊,我飛了,啊啊啊啊!”楚憐大聲淫叫,她這一生從來沒有體會到過如此快美的高潮。

她很快的癱軟過去,呆呆地看著天空,腦子裡一片空白,靜靜地享受著高潮的餘韻。

“你怎麼會催淫鬼手?”旁邊的足千雪看到楚憐的狀態,一下子就認出來這是《白骨元極道》中所記載的催淫鬼手,只是它的修煉方法不在上冊,而是在下冊。

“我想你應該已經猜到了。”商月遙拔出手指,將上面黃色的痕跡抹在楚憐的衣服上後,說道。

看著逐漸靠近商月遙,足千雪的心沉到了谷底。

第二章:終沉慾海

看著越來越近的商月遙,足千雪的心已經沉到了谷底。作為《白骨元極道》的傳人,她可以說是最瞭解《白骨元極道》修行者的人了。

自從修煉了《白骨元極道》,足千

雪發現自己對於女子的興趣越來越高漲,越是高貴的女子,越是想蹂躪她,讓她變得馴服、乖巧。

而在《白骨元極道》的幫助下,這些都輕而易舉地實現了,任對方如何三貞九烈,在元骨魔尊所遺留的調教方法下都變得淫蕩不堪。

柳霜蝶本來是銀月族的族長,高貴冷豔,但是隻用了半個月,足千雪就將她調教的比母狗還要順從。

這還只是《白骨元極道》的上篇,相比於馴服過女神的下篇來說,這些僅僅是小兒科而已。

在無限的恐懼當中,商月遙走到了足千雪的身邊,露齒一笑。她的牙好白,這是足千雪昏厥前最後一個意識。

商月遙收回點暈她的手指,將她提了起來,又返回去抓起已經軟成爛泥的楚憐,看著她滿面潮紅的樣子,她的色心又起。只是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提著兩人,快步來到樓船之前,看著眼前的樓船,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收!”商月遙解下腰間的斑斕布袋,將這高大華麗的樓船連帶著楚憐和足千雪一起收了進去。

———當足千雪醒來之後,就看到一段令她心寒的畫面。她想要大叫,卻發不出絲毫聲音。

“你想要變得更年輕嗎?”幽暗的房間裡,兩束紫光閃耀,帶著迷人的韻味;一個極為溫柔的聲音隨之響起,聲音裡充滿了蠱惑。

“想。”一個成熟慵懶的聲音傳來,這個問題,每一個女人都不會否定。

“看著我的雙眼,我眼中的紫光每閃動一次,你就會年輕一歲,直到紫光停下閃動。”紫光時明時暗,足足閃動了三十下,這才停了下來。

“告訴我,你現在幾歲?”那個極具蠱惑性的聲音問道。

“五歲,我已經五歲了!”成熟美婦的聲音變了,變得稚嫩了。而她稚嫩的聲音中滿是驕傲的意味,像是她已經五歲了,是個極為了不起的事情。

“好的,現在你感覺身體好像飄在空中,周圍是白雲朵朵,你伸手一抓,就是一塊白雲被撕扯下來。你嘗一嘗,那白雲是不是很甜?”黑暗中,一隻素手將一粒糖果塞進美婦的口中。

“是的,好甜呦。”天真嬌憨的聲音在那個聲音落下不久,就響了起來。那聲音奶聲奶氣,閉上眼,就彷彿能看到一個五、六歲小孩子吃完糖果的幸福感。

可是當你睜開雙眼,看到那撐衣欲裂雙乳和那肥肥圓圓的大屁股,你就不會那麼想了。這臉上滿是無邪的巨乳女人,正是楚憐。

此時的楚憐盯著那兩束紫光,雙眼也被染成淡淡的紫色。她的臉上雖然露出了天真無邪的笑容,可是映成紫色的雙眼毫無神采,倒讓她像是一個精緻的玩偶一樣。

“你想再吃一口軟糯甜美的雲朵。可是你發現雲朵越來越遠,越來越遠,任你如何追逐,都追不上。你感覺像是六九寒天掉進了冰窟裡,非常絕望。”蠱惑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在這黑暗中露出了它的獠牙。

楚憐渾身顫抖,許是因為動作太過激烈,一隻大奶子脫離了衣服的束縛,在冰冷的空氣中搖曳生姿。

這實在出乎了商月遙的預料,看著那一顫一顫的大奶子,她差一點兒就忍不住心中的獸慾。

長吸了一口氣兒,商月遙才繼續說道:“你想不想脫離這個痛苦的狀態,想不想再吃一次天上的白雲?”

“想!”牙齒都在顫抖的楚憐,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好,那

你要無條件的信任這個聲音,只要你有一絲不信任這個聲音就會回到這個狀態。現在,你隨著它向前走,你發現冰窟在遠去,白雲越來越近。我數到十,你就可以遠離冰窟,吃到白雲。”商月遙再次開口引導道。

“一”

第一個數字落下,楚憐的身體顫抖幅度明顯下降了一些。

“二”

第二個數字落下,楚憐蜷縮在一起的手腳舒展開來,但是她還在搓手,顯然冷意還未散去。

…“九”

當第九個數字落下,楚憐的臉上已經露出了歡快的笑容,雙手亂抓,像是在抓些什麼。

“十”

最後一個數字落下的瞬間,楚憐的雙手猛的往嘴裡塞去。塞進去的那一刻,楚憐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你聽得到我的聲音嗎?”商月遙雙眼紫光更盛。

“聽得到。”楚憐乖巧的點了點頭。

“那你聽到後,有什麼樣的感覺?”

“安心,舒服,還有信任。”

“很好,那你願意聽從我的話嗎?”

“我願意!”

“好,我每擊一次掌,你就會長大一歲,而你對我的信任就會加深一層,直到恢復原來的年齡。明白嗎?”

“明白。”

商月遙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手掌輕輕拍擊,一下,兩下,三下……二十八下,二十九下,三十下。

“好了,現在你幾歲了?”商月遙停下手中的動作,再次問道。

“三十五歲。”楚憐聲音平淡道,只是聲音卻不再稚嫩,而是散發出一種熟媚的味道。

“你聽到我聲音,有什麼感覺?”

“舒適、安心、信任。”

商月遙心中極為興奮,她儘量平靜的說道:“你信任我,超越了信任這世上每一個人,對嗎?”

“是的。”楚憐低垂著眼簾,說道。

“你要無條件的信任我,尊我為主,自認為奴!”商月遙自信的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我尊……不…不可以,楚…楚族的…的榮耀。”楚憐渾身顫抖,顯然痛苦極了,可是即便是再痛苦,她也沒有同意這個提議。而且她的眼皮不停的顫抖,好似要脫離控制一樣。

“放輕鬆,放輕鬆,你的腦海一片空白。”商月遙繼續引導道。

楚憐慢慢的平靜了下來,無神的雙眼呆怔的看著這個世界。

商月遙十分憤怒,明明已經把楚族的觀念都消除了,為什麼到了最後,她還是想了起來?接連幾次的失敗,讓商月遙有些急躁了。

不過直接控制也太沒挑戰性了,正好在她們身上試驗一下《白骨元極道》的手段。

她深吸了一口氣兒,她的雙眼再一次紫光大盛,緩緩引導道:“你信任我嗎?”

“信任。”楚憐的話語像是無意識的呢喃。

“好,那你即便醒來以後,也不能傷害我,而且你也也無法逃跑。明白嗎?”

“明白。”

“好,你將在我拍手後醒來,你不會記得這些事情,而當我說”賤奴楚憐“的時候,你會再次回到這個狀態。明白嗎?”

“明白,拍手……忘記……賤奴楚憐……回到…狀態。”楚憐點了點頭道。

“啪!”商月遙拍了一下手,笑吟吟的看向兩個站起來的女人。

楚憐站了起來,發現功力已經恢復了七八成,又看到商月遙站在不遠處,體內星辰元力一動,就要擒住商月遙。可是她聚集元氣之後,只走了一步,渾身元力就緩緩地散了去,像是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你對我做了什麼?”楚憐數次

提起功力,都緩緩散去之後,怒目質問道。

足千雪也面臨這個問題,她也是個驕橫的人,哪能忍得住,頓時也開口道:“主人對賤奴做了什麼?”

楚憐詫異回頭看像足千雪,發現足千雪也捂著嘴一臉驚愕。

“沒什麼,只是和你們玩一場小遊戲而已。”商月遙看著眼前兩個豐乳肥臀的美婦,笑道。

“主人莫要得意,賤奴縱橫天荒十七年,可不是吃素的。主人要是逼急了賤奴,賤奴可不怕同歸於盡。”足千雪眉間一厲,想要說兩句狠話。可是話一出口,卻彷彿變成了主奴間的調情。

“雪奴,主人很喜歡你呢。畢竟你的受術效果要比憐奴強多了。”商月遙看著氣憤難當的足千雪笑道。

“主人用來控制賤奴們的,是《白骨元極道》下篇中的秘法?”足千雪終於明白了什麼道。

商月遙上前攬住兩女,各在兩女臉上親了一口道:“不錯,正是《白骨元極道》中的秘法。”

兩女一身天人化境的功力如同虛設,任由商月遙上下其手。面對商月遙的調戲,她們卻只能用普通人的力量推搡,力道溫柔的像是在按摩,這無疑只能使商月遙更加興奮。

挑開羅裙,兩對大奶子坦誠相見,商月遙一手抓住一個細細品味,豐盈的乳肉隨著手掌不斷變換不同的形狀。因為兩女的乳房太過肥大,商月遙一手根本握之不住,那白嫩的乳肉都爭先恐後自指縫裡溢出,白花花的,誘人極了。

“嗯,雪奴的奶子更大更軟一些,而憐奴的奶子則更堅挺更有韌度,很好,主人都很喜歡。”商月遙邊大力揉捏,邊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嗯,主人,輕點,賤奴……疼。”足千雪媚眼如絲的喊道。

商月遙這幾下揉捏用上了功力,而足千雪和楚憐的功力對於她還說又和沒有一樣,她們自然受不得這種力道。而且商月遙還用了特殊的催情手法,讓她們在疼痛中偏偏又快感十足。

她都不用去摸,僅憑空氣中的騷香,商月遙就知道兩女胯下已經溼成了一片。

“同樣的力道,憐奴都不抱怨,你抱怨什麼?”商月遙一彈足千雪早已堅硬的乳尖,訓斥道。

“啊……賤奴好舒服……賤奴…賤奴…要飛了。”足千雪腳下一軟,跌倒在商月遙的懷裡。

商月遙看著足千雪道:“我就說還是雪奴受術效果好吧,果然我這一彈你的乳頭,你就高潮了。來,重複一下主人的命令。”

足千雪臉色潮紅,語氣弱弱的道:“是,不得傷害主人,不得逃跑,啊啊啊啊;將自己代稱改為賤奴,將一切對商月遙的代稱改為主人,阿哦哦哦哦;主人用力一彈乳頭就會達到高潮,嗯嗯啊啊哦……最後,聽到”賤奴足千雪“回到這個狀態。主…主人,饒了……饒了賤奴吧,賤奴…賤奴知道錯了。”

她每說一條,商月遙就在她的乳尖一彈,當所有的命令都說完以後,足千雪足足高潮了十二次之多。她整個人都已經脫力了,聲音也因為過度浪叫而變得嘶啞了,方才的驕傲與憤恨在她眼裡已經尋不到了,剩下的只有祈求。她真的怕了商月遙,連續的高潮讓她已經感覺不到絲毫的快感。

看著已經癱軟在懷的足千雪,商月遙將手探入她的胯下,掬起一捧淫水兒,均勻的塗抹在足千雪的奶子上面。然後將那沾滿淫水兒的手抬了起來,放到足千雪的面前

。

足千雪久經歡場,豈能不懂?她討好的伸出粉嫩嫩的小香舌,在那手掌上舔弄,由上至下,再由左到右,最後更是將那纖細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含進嘴裡,細細品嚐,將屬於自己的愛液舔舐了個乾淨。

商月遙愛憐的吻了她一下,毫不顧忌她口中殘存的春水。激烈的舌吻,讓足千雪感覺到一絲窒息的快感,如果不是先前高潮過太多次了,恐怕此時已然情動。

良久,唇分。一道淫靡的水線出現在兩人的中間,晶瑩剔透,惹人遐想。

商月遙溫柔的將足千雪放到床上,看向了還在苦苦堅持的楚憐。

性慾與情慾雜糅,胯下春水汩汩而流,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衝擊著楚憐脆弱的心房。奇怪的是,前兩次很快屈服的楚憐,顯示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韌性。

“天地未生吾已生,一陽初動萬法空。幽冥無定陰陽路,道法常如日月宮……”楚憐心中默誦《玄陽真解》,來對抗越來越高漲的情慾。

商月遙看著她熟媚的肉體,露出了充滿了色慾的笑容。她一件又一件地解開楚憐的衣裙,並緩緩褪下,手指不時掠過緊緻潔白的皮膚,每次落下都有一道激發淫慾的電流落在楚憐的身上。

楚憐苦苦的抵禦高漲的慾望,任由身體如何渴望,也不發一言。當然她也說不出一句話,因為她一開口恐怕就會呻吟出聲。

此時此刻,她只能任由商月遙擺佈。

“滴答,滴答!”商月遙脫下她已經被春水浸透的褻褲,嘖嘖道:“想不到我們的楚大族長居然這麼騷,淫水兒都已經浸透了內褲?是不是日日夜夜都想著被人操啊?”

“陽升月隱,靈退智生。清靈果在,星月無存……”楚憐顫抖著身體,閉上雙眼,口中以近乎呻吟的聲音不停的誦唸《玄陽真解》,以期壓制不住襲來的瘙癢。

看她不為所動,商月遙臉上怒色一閃,“我還不信你個小浪蹄子當真是貞潔烈女,我非要你求我不可!”

“呃啊!”玉手下行,兩指按在陰唇,中指不斷的在研磨那點凸起,絲絲電流不斷的刺激陰蒂。這讓本就瘙癢難耐的楚憐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那聲音中難耐的情慾,任誰都能感覺出來。

商月遙得意一笑,就要開口調戲,可是剛才呻吟出聲的楚憐卻瞬間收斂,口中經文不斷的傳出。似有聖潔的光芒籠罩楚憐,映得她寶相莊嚴,讓人一見便心生孺慕。

那彷彿神靈降世的聖潔與威嚴,讓商月遙心中有那麼一瞬間,生出了幾分自慚形穢之情。但是這更多的卻是激發了她內心深處,那種對於美好事物的蹂躪、毀壞之心。

《白骨元極道》中記載的調教方法在她的心中流過,每一條她都爛熟於心,但是真正實踐過的,卻沒有幾個。

商月遙美目微眯,看著寶相莊嚴的楚憐,心中暗暗哼道:“莫說你只是像是神靈,便是你真是神靈又如何?真正的神靈,最終不也是臣服於元骨魔尊座下,成了一條卑賤的母狗?有了,便讓你品嚐一下這元辰蝕骨手的厲害。”

想到這裡,商月遙抬指一點,帶著楚憐春水的手指,在她的身體上幾度留痕。淫靡的水漬在她的胸脯上、腰間、頸間等處都有些痕跡。

楚憐感覺胯下的手指忽然離開,心裡奇怪,這女魔頭怎麼忽然大發慈悲?可是她隨即就明白了,在手指收回之後沒多久,楚憐就感覺身體一陣

劇痛襲來,那自骨頭縫裡傳來的痛苦,根本無法壓抑。

光是疼痛,楚憐的意志堅定,自然不懼,可是商月遙的手段卻不止如此。在劇痛傳來的時候,商月遙的雙手也不閒著,一隻手抓住她肥大的奶子,一隻手摳挖她的小穴。

商月遙的動作神情彷彿在彈奏一首名曲,神情專注,動作優雅,而楚憐的身體便是古琴,而她的聲音便是琴音。

她的手指以一種奇異的節奏律動,暗合四季陰陽變化之道。讓楚憐在那劇痛中,體會到了常人難以體驗的快感。

“啊哦哦哦哦!”楚憐遭受劇痛,身體尤為敏感,快感數以倍記的增長,本來一分的快感百倍、千倍的增加,終於衝破了她最後的堅守,讓她大聲了呻吟出來。

呻吟聲中的愉悅越來越清晰,看來楚憐即將達到頂峰。可是商月遙的手指卻在高潮來臨前的一刻,停了下來。

“你想要嗎?只要再像前兩天那樣求我,我便給你。”商月遙嘴角含笑,輕聲問道。

楚憐雙目滿是春情,媚得似能滴水,但是她檀口一張,吐露的卻是無情的話語,“你這魔頭,休想讓我屈服!楚族……榮耀!”

明明身體已經騷浪異常,身體甚至已經有了迎合的趨勢,但是這些本能的反應悉數被楚憐生生的壓了下來。

只是凡事都講究個過猶不及,有的東西越是壓制,它的反抗也就越激烈,堵不如疏的確是千古至理。

先前商月遙數度壓制楚憐關於楚族的概念,讓楚憐的意志更為堅韌,而楚憐的情慾也是如此。

此時楚憐的情慾看似被壓了下去,其實只不過是潛伏起來,等待時機。待時機一到,積累的情慾驀然爆發,到了那時候,她對情慾的渴求便是如何也阻擋不住了。

驕傲異常的商月遙連連受挫,心中氣憤難當,狠戾之氣一生,腦海中便浮現出一篇她之前一直沒有修煉的秘法。

“你等著!”商月遙魔手撫過楚憐全身,激發情慾的手段層出不窮,將楚憐的情慾激發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地步。現在只要商月遙輕輕一勾陰蒂,便能讓楚憐連續高潮數次,但是商月遙沒有這麼做,她要的是楚憐求她。

她將楚憐的手腳束縛,拿出一根九玄針懸在楚憐的陰蒂上方,便退了出去。

楚憐慾望洶湧,但是靈臺始終保持著一絲清明,不使自己淪陷。

可是身體有時候確實不受心靈掌控,激發到極致的情慾在劇痛中愈發的清晰。

這時一陣風吹拂到陰唇上,楚憐便感覺到身體就要達到頂峰了,她雖然苦苦咬牙,卻不能阻止分毫。

到了最後,快感一波波的衝來,她無法壓抑,又轉念一想,高潮的來臨還能舒緩情慾,便放開了壓制。可是商月遙的手段怎麼會這麼簡單?

“啊—”楚憐感覺著大腿上的溫熱,忍不住慘叫出來,腦海中的清明差點失守。

原來就在她準備高潮之時,懸在陰蒂上的九玄針忽然落下,一道強勁的電流在小豆豆上爆發,臨近的高潮在這刺激中一下子消失殆盡。

倒是因為電流太過強勁,尿道肌肉被電的酥軟失禁,一泡金黃色的尿液流到了大腿上,溫熱溼黏的感覺傳入她的腦海裡。

這電流既不傷身體還極度疼痛,這種疼痛讓即便刀斧加身、骨斷筋折也不皺眉的楚憐,放聲痛叫,疼痛程度可想而知。楚憐不知道是誰這麼喪盡天良,發明出了這種性具。

可這個過程遠遠沒有結束,快感再次緩緩累積。在楚憐的恐懼中,緩緩向那個高點再次出發。

“啊—”痛苦再次來臨,楚憐涕淚橫流,大腿更是止不住的抽搐。

如此反覆,直到商月遙的下一次到來才能停止。楚憐的生命中沒有一次這麼渴望一個人的到來,即便是她的到來即將迎來更屈辱的人生。

足千雪幽幽醒轉,看了半晌,也明白了楚憐經歷的痛苦,心中一顫,對商月遙懼意更甚。她緩緩吐氣,天人化境的功力洶湧,可是不論她如何行氣運功,都修復不了商月遙所造成的痕跡。

運功之際,她全神貫注,美臀輕提,渾圓飽滿的大屁股像是倒垂的水滴。只是她太過聚精會神,沒有發現房門已經被打開。

星辰元力流轉到眉心之時,足千雪忽然感覺到一隻手在自己的大屁股上大力擰掐,讓她一下子功力散去。

快感如水浪滔天,另她身子一顫,跌坐在那隻手上。那隻手力氣極大,只是輕輕一託,便將她托起,另一隻手攬住她的纖腰,那隻手仍在肥大屁股上摸索,直到一根如同冷玉的手撥開層層厚實的臀肉,指尖按在她的屁眼兒上時,那肆虐的手才停下了動作。

“怎麼,主人這裡不好嗎?不停的運功,你這是想要走嗎?”商月遙溫柔的聲音落在足千雪的耳中就像那驚雷霹靂,嚇得她又是一陣哆嗦。

她所驕傲的一切,在這個比自己小上許多的女子面前都不足為恃。她高絕的功力在她面前無法施展,堅韌的意志在她的手指下不堪一擊,就連她最後的倚仗《白骨元極道》,最關鍵的下篇也在眼前這個女子的手上。

“雪…雪奴……不敢。”足千雪畏懼的看著眼前這個帶著溫柔笑容的女子,顫聲說道。

商月遙溫柔的撫摸著足千雪的嬌容,微笑道:“雪奴莫怕,只要你好好聽話,不似憐奴那般調皮,主人會好好疼你的。”

“雪奴…雪奴聽話,還請主人憐惜。”足千雪看了一眼楚憐,身軀又是一抖,連忙討好道。說著,她還像狗一樣輕輕的舔舐商月遙的手心,臉上全是討好的笑容。

“好,按著床,撅好屁股,主人讓你體驗一次你絕沒有體驗過的快感。”看著足千雪乖巧的樣子,商月遙十分得意,一拍她雪白的大屁股,帶起陣陣雪浪,炫目耀眼。

足千雪雖然心中滿是不解,但是她不敢違抗商月遙的命令,乖乖的按住床沿,回頭望著商月遙,雙眼水潤潤的道:“還請主人憐惜賤奴,賤奴花瓣嬌嫩,經不起摧殘……啊。”

“啪!”商月遙狠狠的在足千雪的大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紅印,“只有主人的才能叫花瓣,你不過是一條賤狗,該叫什麼,自己不清楚嗎?給我說,這是什麼?”

她的手指在她的陰唇上游弋,不時的彈一彈她早已腫脹起來的小豆豆,臉上掛著邪惡的笑容。

足千雪臉色通紅,像是能滴出血來,她低聲道:“這是賤奴的騷逼。”

“啪!”商月遙又一巴掌拍在她的渾圓的大屁股上道:“大聲點,主人沒聽清!”

“回主人,這是賤奴的騷逼!”足千雪放大一些聲音道。

“啪!”商月遙毫不留情的又是一巴掌,紅腫的大屁股上再添一道新痕,“再大點聲。”

“回主人,那是賤奴的騷逼!”足千雪大喊道。

此時,足千雪的雪臀上,已經是一個

巴掌印連著一個巴掌印,紅彤彤的,十分誘人,讓人看了想咬一口。

商月遙哈哈一笑,道:“好,真乖,看主人來寵幸你!”

足千雪松了一口氣兒,搖動著肥肥圓圓的大屁股就要迎合商月遙的手指,可是那東西一插進來,足千雪就感覺不對。

那是一根堅硬火熱的柱狀體,強勢的在自己的體內衝擊,那一下下擊打在自己的花心上,讓她感覺一陣酥麻痠軟,這種感覺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爽不爽?爽就大聲叫出來!”商月遙興奮的聲音自足千雪的身後響了起來。

“啊啊啊……賤奴好爽,主人…啊啊…主人再用力…用力一點,啊哦哦哦,主人…主人啊啊啊……不要憐惜…賤奴!”足千雪放聲大叫,她活了三十餘年,從來沒有一次性愛能像今天這麼酣暢淋漓。她扶著床沿的雙手和支撐自己身體的雙腿都有些發軟,但她還是堅持著,儘量配合著商月遙的姦淫,她感覺自己以後一輩子都離不開商月遙了。

她迷離的雙眼掃過自己的胯下,看到一根巨大的棒體在自己的嬌嫩的騷逼裡進出,她曾經看到過這樣東西,銀月族的典籍裡曾經記載了這個名叫雞巴的物體。

雞巴,又名肉棒、陽具,女子得之,樂享無忘。

曾經足千雪嗤之以鼻,她相信元骨魔尊的筆記已經是世間最高性技,沒有什麼能和秘法相比。

但是今天,她知道她錯了,這在自己體內馳騁的大肉棒,將她所有的思想都擊碎,只剩下了對快感的追逐。

“哦哦……大雞巴主人…好熱…好燙,賤奴…還要…主人,讓您…您神聖的大雞巴……狠狠的…啊哦啊…懲罰賤奴的…賤奴的小騷逼吧。”足千雪無師自通,騷浪的叫聲,傳遍了屋子的每一個角落。苦苦支撐的楚憐,聽得尤為清楚。

商月遙按照典籍所載,一會兒九淺一深,一會兒三淺一深,體會著自己根據秘法凝聚的真氣雞巴上面的感覺。

那龜頭、冠狀溝栩栩如生,棒身上的青筋也清晰可見。商月遙聳動的身軀越發的狂野,小腹撞擊在足千雪雪白的大屁股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這雞巴雖然是真氣凝聚,但是卻也是商月遙一身血氣所在,她操著足千雪,自身也有著從來沒體驗過的快感。

那是屬於男子的感覺,男人的快感與自身屬於女人的快感相交融,那種奇特至極的感覺,也讓商月遙深深地沉迷其中,連綁縛在身邊的楚憐也忘記了。

聽著入耳的浪叫,楚憐先是苦苦支撐,可是那恐怖的刑罰一次又一次擊打著楚憐脆弱的心靈,一次又一次的性慾中止,讓她體內潛藏的性慾越積越深。

當商月遙用真氣凝聚的大雞吧狠狠的操著足千雪的時候,那一聲聲超越之前任何一次的舒爽叫聲,終於將她心房的最後一道底線突破。

“主人…主人,憐奴……憐奴也想要。”楚憐充滿情慾的眼神可憐兮兮的望著商月遙,嘴裡發出淫賤的聲音。

可是商月遙完全沉浸在那奇異的快感中,完全聽不到外界的聲音,當足千雪高潮數次後,她一拍足千雪的大屁股,道:“爬上床去,像狗一樣趴著,老子要操母狗,你要是說出一句人話,老子立刻拔出來!”

平常一直以溫柔示人的商月遙此刻十分粗豪,一口一個老子,不亦樂乎。

足千雪此刻身心俱服,聞言,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就

已經下意識的執行了命令。她連滾帶爬的來到床上,大屁股不停的搖動,若是此刻加個尾巴,真和一個小母狗無異。

商月遙也跳上了床,雙手用力抓住足千雪早已紅腫的大屁股,毫不憐惜的聳動著自己胯下的大雞吧,絲絲淫水兒落下,與足千雪的騷水兒混合在了一起,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她現在腦子裡也完全沒了技巧的概念,就那麼粗暴的聳動著,每一下都重重的撞在花心上,毫不留情的粗暴,換回的卻是更加強烈的快感。

“汪汪…啊…汪汪……汪!”足千雪自己養過母狗,自然明白做主人的言出必踐,她初嘗肉棒,一刻也不想離開,哪裡敢違反商月遙的命令?

就在商月遙頂得癲狂之時,忽然感覺屁眼兒一陣溫潤,一個靈活的物體探入自己的直腸,橫掃豎點,讓她本就強烈的快感更加兇猛。那真氣的凝聚的肉棒一陣抖動,忽然射出一道真氣水流,濃白腥鹹,味道奇異非常。

足千雪的花心被這一衝,早就高潮過幾次的她,又迎來一次絕頂的高潮,一股有一股的陰精打在龜頭上,令有些垂頭的雞巴復又堅挺。

商月遙想拔出陽具,卻感覺足千雪的小穴緊緊的咬住了肉棒,一刻也不想放鬆,她笑罵著又在她大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道:“你個小浪蹄子,高潮幾次了還咬著不放?”

“嗯~”足千雪十分受用的呻吟了一聲,回身摟住商月遙的脖子,膩聲道:“還不是主人太厲害了,賤奴好喜歡主人,主人一定要日日寵幸賤奴才行。”

“現在知道主人的好了?先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商月遙寵溺的抱起足千雪道。

足千雪搖了搖身子,道:“那不是賤奴還不懂事嗎?要是主人早拿出來這招,賤奴不是早就服服帖帖的了嗎?”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主人還要好好的炮製一下憐奴。”商月遙放下足千雪道。

“是,賤奴恭祝主人馬到成功。”足千雪乖巧的道。她也是真的累了,在商月遙放下她不久,就蜷縮在床上睡著了。

笑看著足千雪入睡,商月遙才低下頭看著仍在舔自己屁眼兒的楚憐。

她從那極度舒爽的狀態退出的一刻,就是一驚,楚憐居然掙脫了束縛,那豈不是指令失效,她動用了功力?

可是當她看到斷口參差的繩索,還有楚憐磨破的手腕時,頓時放下心來。

如果楚憐突破指令,那繩索的斷裂形式應該是齊整的,而她手腕上也不該有那些傷口。這一切都說明,所有事情都在掌握之中。

擔憂一去,色慾再起!

“主人的屁眼兒香嗎?”商月遙居高臨下地問道。

楚憐早已經被情慾衝昏了頭腦,聞言立刻答道:“香,主人神聖的屁眼兒就和媽媽做的桂花糕一樣,香甜可口。”

這倒不是楚憐完全在胡說,鬼方族的嫡系族人受神明眷顧,血液皮肉都帶著奇特的花香味兒,就連穀道也不例外。只不過那畢竟是五穀輪迴之所,真要說比起桂花糕來還要香甜,那就純屬扯淡了。

“哈哈哈!”商月遙看著跪在地上給自己舔屁眼兒的楚憐,放聲大笑,她低頭問道:“那主人讓你在主人的屁眼兒和你媽媽做的桂花糕裡選一個,你選哪個?”

“屁眼兒,我選主人高貴的屁眼兒!”楚憐毫不遲疑地答道。

說完之後,楚憐立刻又埋頭下去,討好的舔著商月遙的屁眼兒,只是眼睛

卻一直盯著她胯下的巨物。

商月遙更加高興,肉棒猛的膨脹起來。商月遙抱起楚憐,將她的兩條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抱著她,將自己的肉棒在陰唇上摩擦。

“主人要你求我,否則主人是不會操你的。”看著此時乖順的楚憐,商月遙又想起先前怎麼也不屈服的楚憐,心中十分開懷。

“主人快來,憐奴好想要,求求您快操憐奴。”雞巴在陰唇上摩擦,更加激發出楚憐的性慾,她不迭的開口求道。

身體也隨著話語前拱,想要將肉棒納入體內,只是她進一步,商月遙就退一步,總是差那麼一點。楚憐十分委屈,淚水盈滿了眼眶。

“乖,不急,咱們玩個遊戲。你說一句主人,我就操一下,你叫自己一句賤奴也是一下,你要是說自己是母狗我就操三下,汪一次也是一下,怎麼樣?”商月遙邊摩擦邊道。

“主人,快操你的賤奴母狗,母狗想要啊。”楚憐一聽商月遙的話急忙叫道,她的慾望早已經攀上了高峰,急需要解決。

商月遙聞言再次大笑,真氣凝聚的陽具,狠狠的向著楚憐的花心撞了過去。

一次又一次的衝鋒,換來的是“母狗、賤奴”滿天飛,楚憐的騷穴更是如同發洪水一般,不住的滴下。

“啊……啊……主人快點,再快點。使勁操你的賤奴母狗,使勁……”楚憐高聲叫道。

商月遙邊操邊道:“使勁操你的什麼?”

“小穴,使勁操我的小穴!”楚憐邊呻吟,邊答道。

“你沒聽到我和雪奴的對話嗎?”商月遙臉色一沉,抽出了大肉棒。

“別…主人,別拔出來,請用您神聖的大雞巴,狠狠操屬於您的賤奴母狗,賤奴母狗的騷逼就是為了主人而生的,汪汪汪汪汪汪汪!”楚憐搖晃著肥大的屁股去追逐那根真氣凝聚的肉棒,那種快樂她好想要。

商月遙聞言這才再次捅了進去,這一次她是一插到底,直接插進了子宮。楚憐全身顫抖,尿液隨著高潮一起來臨。

就如同先前被九玄針的電流擊中一樣,只是先前是痛苦,而這次是快樂,那種爽到極致的快樂。

“啊,主人的……主人的大肉棒又頂到花心了,哦哦哦……好爽…主人用力……啊…操爛小母狗的爛逼……懲罰它…它對……主人的不敬。”楚憐搜腸刮肚,說著可憐乾癟的話語,只是為了祈求禁錮她的女魔頭多操她一會兒。

看著沉淪在慾海當中的楚憐,商月遙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眼中紫光復起,她再次運起了《白骨攝魂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