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覓之月遙憐雪2
第三章:惡奴欺主
“呼!”長風呼嘯,一身絳紫宮服的美豔女子一掌劈下,周遭樹木先是折斷,而後便在空中化為無盡粉塵,天地之間有冰寒之力匯聚。
這女子神色恬淡,氣質出塵,恍若天上仙子。只是身上的宮裝卻盡顯淫邪,胸口和腰臀出都有明顯的撕裂痕跡,她的招式又大開大合,頓時,無數春光外洩。
她揮掌之際,豪乳便從宮裝裡溜出來,殷紅的乳頭受風一吹,漸漸挺立起來,這女子居然到了風吹豪乳就有感覺的地步。
飛騰之間,黑森林中的紅色肉縫極為吸睛,汁水淋漓落下,肥厚飽滿陰唇上泛起一層水光,這場景任誰看了都會不禁臉紅心跳。而她又白又大的肥臀也在空中展露無疑,大屁股隨著她的招式變換著各種形狀,可愛至極。
哪個女子這般打扮,都會羞澀不已,可是這個女子仍是一臉鄭重,揮掌出招之間,手上的動作不曾凌亂分毫。
而她對面則是一個赤裸著玉足高挑少女,少女身穿粉裙,手上一杆毛筆在空中勾勒出一道道墨跡,抵擋著美豔女子的招式。
但是兩者的功力相差明顯,開始少女還與她有來有回,可是後來就顯得有些後繼無力。
少女最後不敵,便也不再抵抗,毛筆一收,便笑吟吟地看著對面美婦。
美婦見少女停下動作,即將打到少女的一掌連忙收回,同時收斂功力。而她身形也越來越低,最後滑到少女面前跪下,嘴唇輕輕的吻在少女赤裸的玉足上。
“憐奴你這一掌果然不凡,不知道有什麼破解之法?”高挑少女緩緩吐了一口氣,笑道。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楚憐和商月遙。
楚憐此刻貪婪的吮吸著商月遙的腳趾,目光中滿是痴迷,像是在品嚐這世間最珍貴的美味。
聽到商月遙的詢問,她戀戀不捨的吐出腳趾,舌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味著那難忘的味道。不過她也沒有怠慢,立即柔順的答道:“回主人,憐奴用的是《寒玄靈訣》,這套功法與《離火七陽掌》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是破解也簡單的很,只需……”
看著先前三貞九烈的楚憐恭順的跪在自己面前,將自己族中的武學精要的破綻一一指出,商月遙心中有一種想要大笑的感覺。
“好,你還用這一招,咱們再來比試一下。”聽楚憐講解之後,商月遙豁然開朗,躍躍欲試道。
“憐奴遵命。”聽到命令,楚憐驀然由跪轉立,身上雍容的氣度再次迴歸,這是天人化境的宗師氣度,遠非常人可比。
“咔!”寒玄靈氣凍裂蒼穹,楚憐身形如影,倏忽之間,便到了商月遙背後,雙掌拍向他左右太陽穴。
商月遙早有防備,身形一矮,回肘後擊,正好打在楚憐攻擊的薄弱點上,將那連綿的攻勢打斷。只是楚憐經驗豐富,身形以一種極為怪異的節奏抖動,將多餘的干擾之力揮散出去,整個人再次撲向商月遙。
冰冷的氣息噴薄在肌膚之上,點點的冰晶在空中飄揚,如同水晶一般潔淨的六邊晶體附著在商月遙的肌膚之上,形成一個特殊的標記。
“寒冥月落!”楚憐雙手合攏,如同炮臺一般落下,帶著急轉的旋風。
滾滾寒氣凝成了一條冰龍飛來,周遭事物都籠上了一層白霜。這寒氣太盛,在這炎熱的夏日裡,鬼方的領地上居然下起了細細的白雪。
商月遙感受著磅礴的寒氣,雖然聽
楚憐講解過這一招,但剛才受寒氣影響,筋骨靈活度下降,身形就是一頓,錯過了這一招的唯一破綻,所以商月遙一時間也無法破解,只能採取遊斗的戰略。
楚憐一步跨向天空,恍若冰雪之靈,高貴冷豔,空靈飄渺。冰冷的雙眸看著在冰龍下左支右絀的商月遙,目光中似有怒火,她此時是嚴師,遇到錯漏絕不留情。
冰龍隨意而動,沿著商月遙的破綻步步緊逼,寒氣吹拂,凌空飛雪,商月遙的招式越來越凝澀。
商月遙看著凌空踏虛、仍舊滿身淫靡的楚憐,忽然計上心來。
她手中毛筆忽然電射而出,直衝冰龍,她則輕靈一躍,衝向空中的楚憐。
楚憐見她飛躍而來,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纖手向前一推,將她重重攻勢化解,然後抓向她的肩頭,運力就要封住她的真氣,同時指點道:“虛空之上,乃天人領域,不達天人,便是人肉靶子,下回……啊嗯!”
感受著乳根和小穴裡面的酣暢感覺,楚憐身形一軟就要跌落下去,那磅礴的冰龍也隨之散去,毛筆飛來,正好插在楚憐的髮髻之上。
原來商月遙的攻勢被化解之後,並未停手,而是順勢抓住楚憐的雙乳,因為之前的指令,對於主人的騷擾,楚憐都會視而不見,所以她也就沒有任何防備。
“噗呲!噗呲!噗呲!”
商月遙抓住雙乳,以此發力,向前一蕩,狠狠的將將真氣凝聚大雞巴頂進了楚憐的小穴裡。她每一次頂入,都是以攥住乳根的手為發力點,肥嫩的巨乳上留下了一道道青紫色的痕跡。
商月遙每一次發力,楚憐的那對大奶子都會撞到一起,隨著商月遙抽插頻率的增加,奶子撞擊所發出的,悅耳的“啪啪”聲接連不斷。
“嗯嗯……啊,主人……主人耍賴…嗯,再深一點…嗯啊…就是那裡……人家認真…嗯……認真指點主人,啊…輕一點……賤奴受不了了,主人卻……啊…卻欺負…欺負憐奴…嗯哼……啊哦啊啊啊!”
楚憐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乳根傳來的巨力,讓她的花房更加溼潤。她的身體也隨著撞擊來回擺動,就像那嫩黃的楊柳被狂風吹拂,讓人感覺到一種錯綜凌亂的美感。
商月遙看著春潮滾滾的楚憐得意之極,一邊聳動一變笑道:“主人怎麼欺負你了,你若是不服,咱們就再比試一場就是了。”
說著商月遙停下了動作,將勃起的真氣大肉棒停留在楚憐的體內,一隻手抓住乳根,將自己浮在空中,另一隻手則捏住楚憐已經硬如石子的乳頭來回搓揉。
楚憐性慾正高,驀然停下怎麼受的了,她這幾天受盡了折磨,好不容易被主人寵幸,哪裡肯放鬆,便是她肯,她的小穴也不肯啊。她空虛麻癢的小穴感受到肉棒入體,早已興奮莫名,緊緊的將肉棒咬住,絲毫不肯放鬆,花蜜更是不要命的往外流,此時再去比武,她怎麼能同意?
“主人,賤奴服了。您就饒了賤奴吧,賤奴想要。”楚憐扭動著身體,但是沒有商月遙的命令,她根本不敢挺動小穴,去追逐快感。
“那可不行,主人這個人最公道了,勝負未分,怎麼能說停就停?”商月遙挺動了一下真氣凝聚的雞巴,笑道。
“啊!是賤奴輸了,賤奴求求主人大發慈悲,就饒過賤奴這一回吧。媽媽,求求您可憐一下騷女兒吧!啊……媽媽…再快點…騷女兒好想要
…啊啊啊啊!”
楚憐瘋狂的呻吟道。
她知道商月遙最愛自己叫她媽媽,可是平常太過羞恥,任憑商月遙怎麼逗弄,她怎麼也不肯叫,這時候她實在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輕輕呼喊。果然商月遙一聽到她叫媽媽,立刻瘋狂的聳動起來。
商月遙感受著楚憐緊窄溼滑的小騷穴,男人與女人的雙重快感湧上心頭,點點花蜜順著肉棒湧入了楚憐的小穴,兩者混合在一起,發出迷人的芳香。
“乖女兒,媽媽我最喜歡你這小騷逼,明明生育了七個女兒,還緊窄有如處女。”商月遙讚歎道。的確,楚憐的小肉逼如同羊腸小道,九曲八彎,夾的商月遙欲仙欲死,好幾次差點收不住真氣。
《凝陽法》是元骨魔尊為自己的一個女奴所創,這個女奴本身也喜歡女人,元骨魔尊來了興致便創造這個凝聚陽具的法子,時不時與女奴同操其他女奴,享受一番難得的樂趣。
他也著實是天縱奇才,凝聚出來的肉棒不但與男人的無異,就連感覺也別無二致,甚至男性的快感與女性的快感疊加起來,另其更上一層樓。
每一次達到高潮更是會射出一層與精液相似的真氣流,除了不能使人致孕,其他的與真的陽具沒有半點區別。
剛才商月遙就差點就射了出來,幸虧她急提一口真氣,才堪堪穩住。
“嗯嗯啊,主人…哦…主人喜歡就好,賤奴的…啊…的騷逼就是……哦啊…為了…為了主人而生的,請媽媽…媽媽好好操它,讓它熟悉媽媽…啊啊啊…媽媽的氣息和形狀。”楚憐紅潤的小嘴裡吐出淫蕩的話語,不知何時盤在商月遙腰上的雙腿不斷用力,快速的挺動著緊窄的小騷逼,迎合著大肉棒的抽插。
商月遙挺動腰身的同時,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仍抓著乳根,另一隻手則伸向了楚憐的大屁股。
楚憐的大屁股又白又嫩,柔軟而有彈性,兩片臀瓣中間有一道神秘幽深的溝壑,淺褐色的屁眼兒就隱藏在幽深的峽谷裡,螺旋的菊蕾花紋隨著商月遙探入手指不停的變換著姿態。
“哦啊啊…賤奴…賤奴要來了。”楚憐的屁眼兒極其敏感,商月遙剛一探入,她就迎來了高潮。
“都高潮了,還不捨得放開呢?”商月遙感受著仍然咬住大雞巴的小穴,笑著說道。
楚憐聞言,臉色通紅,頭深深的埋入商月遙的嬌乳當中,雙手緊緊摟住她的脖子,害羞的不敢抬頭。
“這裡清洗乾淨了嗎?”商月遙突然扣了扣楚憐的菊花道。
楚憐本來低垂的頭被驚得抬了起來,她也不顧小穴的紅腫,連忙再次挺動幾下道:“主人不要,求主人接著操賤奴的小騷逼,賤女兒的屁眼兒太小了,經不住親媽媽的撻伐。”
“啪!”商月遙伸手在楚憐的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一下,道:“你這小騷逼一切都是老孃的,老孃想玩哪裡就玩哪裡,什麼時候輪到你反對了?莫非你也想體驗一下雪奴的感覺?”
楚憐立刻噤聲,可憐巴巴的看了一會兒商月遙,看著她毫無軟動的面容,低聲道:“賤奴不敢,還請主人憐惜賤奴。”
“先下去吧,這畢竟是你小屁眼兒的第一次,主人自會溫柔一些的。”商月遙再次輕輕的拍了拍碩大豐軟的肥臀道。
“謝謝主人。”楚憐可憐的應了一聲,然後緩緩的向地上落去,落下的同時,她一揮素手,無數草木瘋漲,化作
了一張柔軟的草床,她們輕輕的落在了上面。
商月遙一抹腰間那個錦繡斑斕的袋子,柔軟的緞被憑空出現,緩緩的落在了草床之上。兩人仰躺在床上,看著和煦的陽光,倒是頗有一番風味。只是楚憐心中忐忑,根本無暇顧及美景,一個翻身,高高的翹起了大屁股,埋身在床褥之間,身體微微的顫抖。
“呲啦!”
商月遙撕開絳紫宮裝,露出了楚憐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赤裸身子,她伸手緩緩的劃過他光潔的脊背,感受著她顫抖的身軀,胯下騷水兒滴答而下,溼潤了被褥。
手移動到雪白肥美的大屁股上,感受著柔軟的彈性,商月遙暴虐之情忽起,她抬起手狠狠地在楚憐的大屁股上扇了幾下,留下幾個鮮紅的巴掌印。
“啊,主人輕點,好疼啊。”楚憐雪雪呼痛,但不知怎的,胯下卻流出了汩汩淫水兒。
“主人要破你的處女屁眼兒,看來你心中也挺興奮的嗎?”商月遙用手接住淫水兒,然後扒開兩片肥美的臀肉,均勻的塗抹在屁眼兒上,感覺著一張一縮的屁眼兒,心情十分舒暢,真氣凝聚的大雞吧都翹了幾翹。
楚憐愈加羞澀,頭埋得也更低了,也不答話,只是輕輕的搖擺了幾下大屁股,像是在邀請來客。
商月遙卻沒有著急提槍上馬,而是輕輕的拍著楚憐的大屁股道:“說!以前是什麼身份,現在又是什麼身份,原因是什麼,想要幹什麼?”
楚憐敏感的大屁股被襲,騷浪的賤勁兒一上來,情慾早已經將神智衝散,她想也不想的就答道:“賤奴楚憐本是萬族之首楚族的族長、天荒第一高手,現在是主人的賤奴母狗女兒。只因為天生淫賤,勾引了神聖英明的主人,認了主人當媽媽。此時此刻想讓主人為賤奴母狗女兒開發屁眼兒,這樣賤奴母狗女兒就完完全全的屬於主人了。”
說完之後,楚憐的騷穴又連噴了幾股淫水兒,僅僅這話就讓她迎來了一個小高潮。這些淫水兒都被商月遙接住,塗抹在了她淺褐色的小屁眼兒上,陽光一照,反射出淫靡的光芒。
“小母狗,做好準備,主人要來了。”商月遙提醒一句,然後猛地頂入楚憐窄小的屁眼兒。
“呃,好緊,好熱。”楚憐的的小屁眼兒緊窄灼熱,像是一層層燒紅的鐵箍將商月遙的大雞巴僅僅箍住。
“啊,疼,好疼,主人饒命,賤奴,賤奴受不了了。”商月遙舒爽非常,楚憐卻被疼的清醒過來,所有的情慾都被這劇烈的疼痛衝擊瓦解。
那未經人事的小屁眼兒在大肉棒前毫無抵抗之力,撕裂、流血,將那肉棒染上幾縷紅絲。
可是這聲聲的慘叫沒有激起商月遙的同情心,反而讓她暴虐之心更重,毫不憐惜的聳動柳腰,將粗大的肉棒狠狠的頂入楚憐的直腸之中。
“啊啊啊,不行了,主人饒……饒了小母狗吧,賤…賤女兒的屁眼兒……屁眼兒好疼,求媽媽…饒了賤女兒。”楚憐雙手緊緊抓著床褥,眼淚稀里嘩啦的流出來,一點也沒有高手風範。
三百年一遇的天人高手,在商月遙的胯下痛哭流涕,低聲下氣的懇求著。
商月遙見狀更是得意,但是心中也升起了一絲憐惜之情,雙手前探,抓住那兩個不斷搖晃的大奶子,運用《白骨元極道》裡的催情手法,緩緩揉捏。
楚憐頓時感覺疼痛一減,熄滅的情慾再次湧上心頭,屁眼兒裡
也出現了一種酥酥麻麻的快感。初時,還隱藏在疼痛之中,但是隨即便像是山崩海嘯一般,洶湧而來。
“啊……好爽。”楚憐感受著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雙眼翻白,只感覺火熱的肉棒貫穿了她的全身,像是一根烙鐵一般從直腸捅入了她的腹腔之內,火熱的像是能燒穿她的腸子。
她從未想過被侵犯屁眼兒也會有這樣的快感,她肥碩的大屁股不斷的追逐著這快美的感覺。
隨著強烈的抽插,楚憐的嬌軀一陣顫抖,大股的淫水兒如同洪水一般湧出,將身下的床褥浸透,她又高潮了。
“啊……啊,饒了小母狗,嗯嗯額……饒了賤女兒吧,哦哦哦……賤女兒不行了。”楚憐連聲求饒,淫水兒越積越多,漸漸的形成了一個小水窪。
商月遙也爽到了極點,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襲上心頭,她也到了極限。
“啊—”商月遙也到達了極限,長吟一聲,道:“主人也要高潮了,隨主人一起高潮吧。”
指令生效,剛剛已經高潮過一次的楚憐,身體不受控制的再次被推上了高峰,和商月遙一起又享受了一次高潮的快美。
遙的陰精大股大股的湧出,散發著淡淡的玫瑰香味,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散發著更加濃郁的芳香。
楚憐整個人都像是虛脫了一樣,但是身為奴隸,一切都要以主人為中心,即便已經累到癱軟,她還是拖著仍帶著高潮餘韻的身子,轉過身來,用口舌仔細的清理商月遙的下體。
清理過後,便趴在商月遙的胯下沉沉睡去。看著安詳睡著的楚憐,商月遙臉上露出一絲寵溺的微笑。她輕輕拔下楚憐頭上的毛筆,然後在楚憐的雪白的大屁股上寫下了母狗二字,然後便抱著她進入了夢鄉。
與此同時,鬼方族一個小屋裡,也發生著一幕迷人的淫戲。
柳霜蝶手持一根軟玉打造的短鞭,看著昔日的主人正在給自己小心翼翼的舔著玉足,不時的偷偷打量自己,眼中又敬又畏,實在讓她心中快美難言。
她抬起那隻空閒的玉足,踏在足千雪的大屁股上,臀肉顫顫,像是靜海揚波,帶起來一圈圈的漣漪。
看著眼前的美景,她又想起那一日的情景。
那天她馴服的跪在地上,看著主人在服侍另一個女人,那女子身材高挑,臀豐乳肥,也是一副不可多得的好身材。
可是她卻暴虐異常,即便是名震天荒地主人也對她畏懼不已。
她目光微抬,正好與那女子的目光相交,她快速的低下了頭,但是卻感覺到一道灼熱的目光掃遍了自己的全身。那目光有若實質,像是愛人的輕撫,不一會兒,她的小穴便已經溼透了。
過了很久,她才知道那是《白骨攝魂大法》中的秘法,能夠將目光化作實質,挑逗起人心底最本質的慾望。
一陣香風傳來,兩隻美麗的玉足出現在她的眼前,柳霜蝶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小巧美麗的玉足。
纖細嬌嫩的玉足上,五個腳趾如同五顆大小不一的珍珠,錯落有致的嵌在滑膩柔軟的腳掌上,而趾甲上淡淡的嫣紅在燭光的掩映下,更像是五朵含苞欲放的花蕾。
花蕾忽然在她的口腔裡綻放,一股甜膩的花香在味蕾上發酵,讓她的舌尖不由自主的裹吸舔吮。
這玉足似乎有神奇的魔力,柳霜蝶只是舔弄著,小穴就洶湧澎湃,最終達到了一次高潮。她使勁吸吮,一刻也不想放鬆,每當她
的舌尖掠過腳趾縫,她就感覺自己的小穴似乎被人用力舔弄。
玉足上抬,柳霜蝶追尋著香甜的味道,也就抬起了頭,看到了那個高挑女子的戲謔笑容。她知道這個女子名叫商月遙,是個極厲害的角色,單單是看在她胯下繞個不停的主人,柳霜蝶就能看出來幾分端倪。
“你想不想當一回主子?”商月遙用腳趾玩弄著她的粉舌,時而夾,時而扭,讓她的口水流的到處都是。
她的舌頭被夾住,根本說不出話來,但是她還是下意識的想要搖頭拒絕,可是她看到商月遙雙目中隱隱的紫光時,卻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心中更有無數怨念滋生。
從一族之長淪為下賤狗奴,從玉潔冰清墮落成淫蕩痴女,種種怨恨,不一而足。
想到這裡,看著跪在腳下的足千雪,柳霜蝶的秀眉又是一豎。
“啪!”玉鞭落下,足千雪發出一聲慘烈的叫聲,身上也出現了一條紅色的痕跡。
那玉鞭不是凡品,落在身上,能讓人體驗到身體承受極限的疼痛。同時她還能使人的性慾瞬間積累到極限,但是就是無法釋放出來。
“誰讓你慢下來的?”柳霜蝶淡淡的說道。
足千雪看著小人得志的柳霜蝶,心中滿是憤怒,但是由於畏懼玉鞭,她卻絲毫不敢反抗,連忙加快粉舌的舔弄頻率,頻繁的在柳霜蝶的腳縫裡遊動。
轉眼間柳霜蝶的玉足像是被鍍上了一層透明的薄膜,在燈光下散發著淡淡的光亮。
柳霜蝶將腳上的口水抹在足千雪的臉上,看著她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心中的滋味別提多爽了。
“好了,小母狗,來給主人我舔一舔騷逼。”柳霜蝶搖了搖手中的玉鞭道。
“是。”足千雪屈辱的答道。說完,她緩緩的向前爬去,將頭埋入柳霜蝶肥美的陰戶當中,伸出粉舌輕輕的舔舐。
這幅畫面與當時畫舫之上極為相似,只是主奴顛倒了個兒。
腥鹹的騷水兒在舌尖上擴散,讓足千雪差點吐出來,但是她又不得不裝作很美味的樣子,緊嘬慢吮。
她靈活的舌頭掃過小穴每一個角落,腥鹹騷臭的味道讓她的舌頭都有些發麻。足千雪的心中百味參雜,昔日的愛奴,現在成了自己的支配者,這種顛倒錯亂的感覺,讓足千雪感覺恍若隔世。
“小母狗,好吃嗎?主人為了你,可是特意用尿泡了它整整兩天呢。”柳霜蝶看著足千雪,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足千雪心中屈辱更深,但是她卻只能違心的道:“好……好吃。”
“哈哈哈哈,足千雪,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柳霜蝶手中的玉鞭雨點般地落在足千雪的身上,慘叫聲接連不斷。
“啊,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足千雪求饒道。
疼痛與快感同時來臨,足千雪在天堂和地獄之間不斷轉換,精神幾近崩潰。
柳霜蝶停下玉鞭,抬腳分開足千雪的雙腿,用腳趾在她的小穴上緩緩滑動。
飽受情慾折磨的足千雪連忙挺動腰身,追逐那不足兩寸的腳趾。
“繼續舔!”柳霜蝶見她停下來,雙腿一夾她的頭,喝道。
足千雪的頭顱被雙腿夾住,鼻尖正好抵在柳霜蝶的蜜穴之上,呼吸著肉逼上騷臭的味道,腦袋一陣眩暈。但是她不敢反抗,一是因為玉鞭,二是因為商月遙的命令。
她認命的伸出舌頭,攪動柳霜蝶的小穴,時而將她小穴中的小豆豆含在嘴裡嘬弄,時而在她
敏感的穴壁上滑動。
“啊,就是那裡,小母狗……小母狗舔的我好舒服。再快…嗯……再快一點。”感受著鼻腔呼出的熱氣和足千雪嫻熟的口技,柳霜蝶大聲呻吟著,同時腳趾也在足千雪的蜜穴裡緩緩撥動。
柳霜蝶發現,足千雪快感越強,呼出的氣息越是急促,她的小穴也就越舒服。
於是她用兩根腳趾抓住足千雪的陰蒂狠狠研磨,足千雪的呼吸一下子又急促了起來。
灼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蜜穴上,令她的騷水兒更加洶湧,足千雪為了更多的快感,也加快了香舌的動作。
柳霜蝶感受到回饋,研磨的更加起勁兒。強烈的快感令足千雪身體一陣發軟,一大股淫水兒像是尿一樣噴出,將柳霜蝶的玉足完全浸溼。
積累多時的快感一下子全部爆發,足千雪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一樣,整個人都變得軟軟的,沒有一絲力氣。
渾身脫力的足千雪,無力舔舐,香舌軟軟的留在柳霜蝶體內,任柳霜蝶如何夾緊雙腿,她也如同一條死狗一樣,一動不動。
“廢物,廢物!”柳霜蝶感受到即將到達的巔峰忽然遠去,玉鞭再次落到足千雪的身上。嘶啞的痛呼聲再次響起,可是足千雪實在沒力氣再動一下了。
柳霜蝶看著她這副樣子,也知是這兩天玩得她太狠了,於是停下玉鞭,將她抱了起來,拿起旁邊的水,餵給她喝。
“咕嘟!咕嘟!”清涼的泉水潤肺清心,足千雪流失的水分都被補充,她看著柳霜蝶,小心翼翼的說道:“謝謝。”
“謝我,呵呵,看你等會兒還會謝我不。”柳霜蝶臉上露出一個冷冽的微笑,然後在她身上忽然點了幾點。
足千雪發現渾身不能動彈,只能任由柳霜蝶擺佈,柳霜蝶將她擺成屁股高高撅起的模樣,忽然將一大壺水都注入了她的屁眼兒當中,讓她像是個懷胎十月的孕婦,然後將水塞子按如她的菊門,然後又將她擺正,開始喂她喝水。
“咕嘟!咕嘟!”
一杯又一杯的水下肚,腹痛難忍的她神色痛苦,滿頭大汗,清涼的泉水入肚,讓這痛苦稍有緩解。
可是不久後,當膀胱欲裂的感覺傳來,足千雪才知道柳霜蝶的險惡用心。她封住的那幾個穴道,是阻止排尿的穴道。
此刻前後門的便意同時湧來,足千雪更加難受,只能大聲懇求道:“求求你,讓我排洩。”
“求我,就要讓我滿意才成。”柳霜蝶坐在椅子上,分開雙腿,戲謔地看著足千雪道。
足千雪會意,忍受著前後門彷彿隨時會爆裂的感覺,緩緩的爬到柳霜蝶的胯下,將小巧的舌尖再次探入騷澀的小穴裡,運用著自己生疏的口技,取悅自己曾經的愛奴。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柳霜蝶的騷穴雖然淫水四溢,可是卻遲遲沒有迎來高潮。
“求……求主人,讓小母狗排便,小母狗以後一定聽主人的話。”足千雪實在堅持不住了,忍著屈辱,向著曾經屬於自己的母狗大聲喊道。
“哦,小母狗真的什麼話都聽?”柳霜蝶停下扭動的身軀,低頭問道,而且特異在小母狗三個字上加重了音調。
足千雪此時哪裡還敢討價還價,她聞言立刻蹲在地上,雙拳虛握,大腿分開,舌頭微吐,不迭的點頭,十足一副狗樣。
“哈哈哈哈!”柳霜蝶大笑不止,身子前探,伸手拔開塞子,同時解開了她的穴道。
失去了束縛
,足千雪前後一齊洶湧,隨著尿液、糞便而來的還有快美的高潮,這次灌腸給她帶來痛苦的同時,也帶給了她未曾體驗過的另一種快感。
柳霜蝶抬手一揮,屎尿被送出屋外,而足千雪也在這時軟倒在地,若不是柳霜蝶弄的及時,這一刻足千雪已經臥在屎尿當中。
看著如同一灘爛泥的足千雪,柳霜蝶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她,她拿起商月遙留下的催情藥膏,挖出一大塊,均勻的塗抹在足千雪的小穴之上。此刻已經有些昏昏沉沉的足千雪,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情,仍在享受著高潮的餘韻。
柳霜蝶不知從何處摸出一根繩子,看著已經昏睡過去的足千雪露出了一個瘮人的笑容。
隨著時間的推移,足千雪被下體生出麻癢之感吵醒,小穴像是萬千螞蟻在啃咬,酥酥麻麻的,讓她難受至極。她扭動著身軀,想要緩解這麻癢,可是卻毫無用處。
她想要伸手撥弄下體,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被綁了起來,跪趴在地上,手腳僅能小範圍的移動,越來越癢的小穴,讓她渾身難受。
最後,她在熊熊的性慾的支配下,使勁移動自己的手腳,緩緩的向著柳霜蝶的方向爬去。此時,她背對著柳霜蝶,手腳齊動,也用了好長時間,才堪堪的爬到。
冰涼的鞋尖頂著溫熱的陰唇,足千雪感覺這道涼氣直貫頭頂,大股的花蜜湧動,隨著她陰唇的滑動,均勻的抹在鞋面上。
可是還沒等她緩解瘙癢,那隻鞋便移開了,無盡的瘙癢再次襲上心頭。足千雪扭動著大屁股想要追逐,可是手腳被束縛住的她,根本追不上離開的鞋子。
“嗚嗚嗚,不要,不要離開。主人,您行行好,小母狗好難受,小母狗好想要。”足千雪帶著哭音兒乞求道。
扭動的身軀緩慢的移動著,可是隻要她的陰唇捱到鞋子,那鞋子就快速離開,直到她筋疲力盡,才聽到柳霜蝶的聲音,那聲音在足千雪耳中有如仙音。
“小母狗的哪裡想要啊?”柳霜蝶鞋尖不時輕點一下她的陰唇,但都是一觸即收,從不久做停留。
“狗逼,小母狗的狗逼想要。”足千雪急不可耐的喊道,那聲音中的焦急,任誰都能聽得出來,她現在什麼也顧不得了,因為他的小穴太癢了。
柳霜蝶笑了,但是這還不夠,她想讓眼前這個女人更加的屈辱,“狗逼?你的狗逼想要什麼?”
說著,她脫下鞋子,用腳趾輕輕的在足千雪的外陰滑動。
本就瘙癢的小穴,再被如此挑逗,足千雪更加無法忍耐,身體本能的後仰,想要讓柳霜蝶的腳插入她的小穴。可是就像之前一樣,她一後退,腳也隨之後退,然後繼續在她的外陰滑動。
“嗚嗚嗚,狗逼想要……想要主人的玉足,想讓主人神聖的香腳丫玩弄小母狗下賤的騷逼。”足千雪全身紅透,催情藥膏已經遍佈了全身,她身上的每一條神經都在渴望著。
柳霜蝶哈哈大笑,腳尖將鞋子一挑,落在了足千雪的面前道:“賤狗你給我聽好了,仔細聞主人的鞋,你的鼻子只要離開主人的鞋,我立刻就走,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
足千雪如蒙大赦,一下子將口鼻埋入繡鞋,柳霜蝶為了折磨足千雪,自然挑了氣味最讓人難以接受的一雙鞋子。那雙繡鞋她自己聞了都皺眉,更何況他人?
“呼哧~呼哧~”
可是足千雪根本不顧這些,口鼻
一埋入繡鞋,就大口的吸氣,生怕柳霜蝶聽不到。
“哈哈哈哈哈!”柳霜蝶笑的更加得意,一隻還帶著汗水的腳猛的插入她的小穴,來回的抽插。
“嗚嗚…嗯啊…嗚啊!”足千雪只感覺瘙癢立刻得到緩解,酥酥麻麻的感覺湧上心頭。她想要大聲呻吟,可是又不敢離開繡鞋,最終聲音都淹沒在繡鞋裡,化作聲聲低吟。
玉足在她的嫩穴裡進進出出,挑動她身體內每一根連接著快感的神經。在這幸福的浪潮裡,她感覺那本來令人厭惡的酸臭味也變得不那麼討厭了,她再次扭起大屁股,迎合著在自己小穴裡不斷進進出出的美腳。
“噗!噗!噗!”柳霜蝶的腳大力的抽插著,腳汗留在了足千雪的騷逼裡,而換來的是好客主人的回贈,每一次進出,都有無數的淫水兒相隨,拉起道道淫靡的水線。
“哦哦…嗯嗯…嗯…奧!”足千雪口水橫流,滴落在繡鞋裡面,將繡鞋有些發黑的鞋墊浸溼,留下一個個大小不一的點狀溼痕。
隨著快感的積累,足千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口鼻間的氣息也讓她覺得的格外香甜,她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尖,在有些發黑的鞋墊上舔了舔。
正好這時柳霜蝶的腳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讓她自小穴到頭頂都生出了難以言說的快感,她的舌尖下意識的律動,在那黑色的痕跡上不停的舔弄。
“嗯—”埋在繡鞋中的足千雪發出一聲快美的長吟,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兒自小穴中噴射而出,她迎來了又一次的高潮。
不過這催情藥膏實在厲害,高潮剛過,瘙癢又再襲來,讓有些疲憊的足千雪不得不再次扭動起纖細的柳腰,去追逐那墮落的快感。
玉足不斷的挑逗她的快感神經,她深深的沉墮在慾海之中,難以自拔。
天色暗沉,夕陽也失去了往日的光輝,漸漸的落在了那無邊的黑暗當中。
第四章:母女淫戲
當商月遙帶著楚憐再次回到暗室當中,柳霜蝶和足千雪已經透支了全部體力,昏睡了過去。
這是即便昏睡過去的足千雪,口鼻仍然埋在繡鞋裡,胯下的黑色毛髮凌亂,散發出陣陣淫靡的味道。
“你也休息一會兒吧。”商月遙撥開臀肉,揉了揉楚憐紅腫的屁眼兒道。
“是,賤奴多謝主人憐惜。”楚憐水潤潤的雙眼柔情百轉,嬌羞的看了一眼商月遙,這才緩緩的走入了暗室。
“嘎吱~”
門緩緩地關上,最後一絲光亮也消失在了這座暗室裡,只剩下一片黑暗。而黑暗中,除了三女輕輕的呼吸聲,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
黑暗中,有的是無盡的孤獨與壓抑,在這個環境裡,人會忘記時間的存在。
不知過了多久,又一聲開門聲傳來,商月遙看著仍在熟睡的三人,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離開了暗室。
感覺商月遙的氣息真的消失在迴廊盡頭,足千雪這才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一道如同紫晶的光芒閃過,足千雪緩緩吐息,循環周天,一顆顆星辰在體內凝聚。
天人之法,隔絕天地,自成一片宇宙,不需要外界元氣加持,便能修煉。
只是本應被情慾控制的足千雪,怎麼會自主修煉?
“呼!”
一口濁氣吐出,足千雪看了一眼以奇異節奏呼吸的楚憐,目光一閃,但是觀想到腦海中如何也無法驅散的禁制,她一咬櫻唇,再次將口鼻埋入繡鞋當中。
繡鞋內的味道依舊是難
以忍受,但是不知道為何,她體內的情慾就被勾了起來,絲絲淫慾在體內發酵,小穴與屁眼兒都生出了微微的酥麻感。只是這感覺很淡,不會讓她去死死追尋,慾火焚身,不過這絲絲淫慾卻讓她的胯下再次掛上了幾許晶瑩。
而一旁的楚憐則是以一種奇異的規律在呼吸著,她的呼吸暗合宇宙運行的規律,與天地之間起伏不定的星辰相呼應,體內的星辰越來越圓滿,就像那天上的群星一般,在她的體內熠熠生輝。
只是這些已經離開的商月遙都無從得知了,她離開暗室,便向著鬼方處理事務的議事廳走去。
議事廳裡,坐著一個身穿素白長裙的少婦,髮髻高高的挽起,一根碧玉髮簪橫插,幾縷髮梢垂下,在精緻的五官前輕輕搖動,她即便是淡擦脂粉,也說不出的清雅脫俗,只是微微皺起的眉頭,卻讓她難脫這凡俗。看她眉頭微皺,著實讓人心疼,忍不住想為她解除煩憂,撫平那皺起的秀眉。
“娘,你又在看什麼呢?怎麼還皺起了眉頭?”商月遙推門進來,看這屋中女子皺眉沉思,便開口問道。
這白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商月遙的母親商妙晴。
商妙晴聽到女兒的詢問,揉了揉愁眉,道:“你的進展如何?”
“這世間女子,誰又能在我的手段下頑抗倔強?我不過隨手調教一番,她們便臣服於我。”商月遙面帶得意地說道。
商妙晴看她這副模樣,也笑著哄道:“好、好、好,我就說遙兒最有本事了。這足千雪和楚憐是三百年來少有的天人又如何,終究不還是落在了我鬼方的手裡?”
萬族之首的楚族逐漸衰落,人丁凋零,日益強大的鬼方一族早已不甘寂寞,想要獨霸天荒。而足千雪的到來,更是難得的機會。
商妙晴聯合西南三十六族,上告楚族,就是要聯合逼楚憐出手。出於天荒族首的榮耀也罷,出於三十六族的壓力也罷。楚憐答應了迎戰足千雪,並且定下了時間。
在楚憐宣佈這件事之前,鬼方就已經得到了消息,提前在雲夢澤佈下了大陣,只待兩個獵物上鉤。
事實不言而喻,這兩朵美豔帶刺的玫瑰,終究被商月遙攀折、蹂躪,化作了胯下愛奴,予取予求。
“猙獰二族的進展又如何了?”商月遙問道。
商妙晴搖了搖頭,眉頭再次皺起,道:“猙族和獰族同氣連枝,共進共退,想分化她們太難了。”
“既然不能用計,那便全控制了便是。”商月遙輕輕一笑道。
“全部控制,怎麼控制?”商妙晴面露不悅,顯然對於女兒如此草率的決定不滿。
“如何控制,不就是這麼控制嗎?啪!”商月遙一打響指,商妙晴的雙眼忽然失去了神采,整個人也癱軟在了桌子上面。
“聽得到嗎,我的晴奴?”商月遙手指勾起商妙晴圓潤的下巴,湊到她的耳邊輕呵了一口氣道。
“是,主人!”商妙晴的聲音毫無感情波動,如同一個傀儡一樣。
每一次看到自己的母親變成這副模樣,都讓她小穴溼滑,慾望翻騰。她伸手一環,不受控制的吻上了商妙晴的紅唇,放肆的掠奪著她口中甘美的津液。
商妙晴無力反抗,酥胸貼在桌子上,螓首則隨著女兒的熱吻不斷變換角度。
“呼!”商月遙吻了良久,這才鬆開,一條晶瑩的絲線出現在兩人之間,拉長,斷開。
“吱吖~”
商月遙一
把推開檀木長桌,貼近自己母親的嬌軀,手自領口探入,抓住那柔軟的乳房,緩搓慢揉。
商妙晴則是倚靠在女兒的身體上,雙眼無神,表情僵硬,任憑商月遙擺佈。
比起楚憐和足千雪,未曾跨過天人之隔的商妙晴明顯更好控制。
把玩半晌,商月遙覺得人偶狀態太沒有意思,於是她又一彈響指。
響指過後,商妙晴的表情忽然豐富起來,而握在商月遙手裡的乳頭也極速挺立起來。
“嗯啊~”一道誘人的嬌吟也自她口中傳了出來,誘人之極。
商月遙向下一探,摸到已經有些溼潤的長裙,笑道:“果然我的騷媽媽已經溼了。”
“你這壞人,明知道晴兒不堪玩弄,還偏偏每次都用這法子來折磨我。”商妙晴雙目含情,語帶春意。
方才商月遙先控制住商妙晴,再利用《白骨元極道》的手法將她的全身愛撫一遍,然後突然間放開禁制,積累的快感一起爆發,讓她直接達到了一個快美的巔峰。
“抱住雙腿!”商月遙命令道。
“就知道欺負晴兒。”商妙晴白了她一眼,不過還是乖乖的抱起了雙腿,露出被裙襬遮擋的下體。
她下面什麼都沒穿,黑色的毛髮已經被浸透,溼乎乎的肉洞一張一合,似含珠的玉蚌,粉嫩的穴壁誘人極了。
商月遙俯下身去,伸出靈巧的舌頭,緩緩的舔弄,每一次舔弄,都帶起一捧淫水。這淫水騷中帶甜,美味可口,她大口的吞嚥著,可是這玉蛤中的騷水似乎無窮無盡,任她如何舔舐,都是取之不盡。
“啊……好舒服……遙兒舔的媽媽我好爽…啊……啊啊啊啊……就是那裡,再深一點……啊……再深一點!”商妙晴放聲長叫,這幾天商月遙調教楚憐和足千雪,她沒有得到撫慰,此時快感降臨,讓她如何不放聲大叫?
一顆小豆豆在舔弄的過程中,逐漸硬了起來,商月遙玩心突起,用牙尖輕輕的咬著,用牙齒在陰蒂上,細細的刮磨。
“別…別咬,那裡不可以……啊……嗯啊…饒了晴兒。好女兒……啊啊啊啊……好姐姐……饒了晴兒,晴兒要尿了。”商妙晴再次達到了高潮,一股彷彿星辰般瑰麗的液體流出,流入了她女兒的嘴裡。
商月遙張嘴吸納,由於量實在是太大了,不得不喝了一部分,然後將大部分含而不咽。這愛液不是普通的愛液,而是蘊涵了星辰本源的愛液,於修行大有好處。
看液體已經流盡,她這才直起腰身,將口中的愛液渡給商妙晴,與她共同分享這自她體內流出的精華。
“咕嘟~”
兩人嚥下口中的精華,緩緩的消化其中的能量。《白骨元極道》於煉化力量頗有獨到之處,商妙晴境界是高,但煉化速度卻遠遠遜色於商月遙。
已經煉化完畢的商月遙,看著煉化力量也不敢放下雙腿的商妙晴滿意的點了點頭,在她慌亂的目光下,再次低頭開始舔她的玉足。
商妙晴的玉足很美,舒展時就像是盛開的桃花,蜷縮時就像是含羞的芍藥。
又白嫩,又紅潤,那一根根腳趾更是如同五顆大小不一的珍珠鑲嵌在了腳掌上。
商月遙張口含住一根腳趾,舌頭輕輕的在上面盤旋。
雙腳是商妙晴最為敏感的地方,商月遙還沒什麼激烈的動作,小穴便又溪流潺潺,流淌下來。
這時候偏偏又是煉化的關鍵時候,一個不小心便是大量精華的浪費,
這讓急迫想要突破天人的商妙晴如何能疏忽?可是自腳趾傳到大腦的快感又完全無法忽略。
看著臉上快感與忍耐交纏的母親,頑皮的女兒嘴角也露出一絲惡作劇似的笑容。
舌尖下移,在她的腳心遊動,快感和直達心扉的瘙癢讓她差點一個把持不住,沉淪在這慾海當中。幸好她多年修持,還是有幾分定性,在這淫慾翻騰之際,精華終於煉化完畢。
“啊……你這小壞蛋,偏偏在晴兒關鍵的時候搗亂。”商妙晴美腳在女兒的臉上揉搓一下,嗔道。
商月遙一手抓住她的玉足,一邊笑道:“莫非我的騷媽媽不喜歡嗎?”
感受著胯下不斷流出的騷水,商妙晴俏臉一紅,道:“晴兒……晴兒喜歡啦,非要讓晴兒自己說出來。”
“媽媽你舒服了,可是遙兒還難受的緊呢。”商月遙一手抱起商妙晴,一手除去自己的衣衫,一屁股坐在冰涼座位上道。
商妙晴感受到商月遙再次遊走在自己身上的魔手,春情更盛,媚眼如絲道:“那就讓媽媽來滿足一下女兒吧。”
說著就像蛇一樣遊了下去,張嘴含住商月遙的兩片花瓣,玉腿則挺得筆直,將那一雙玉足供她把玩。
商月遙感覺著肉洞裡靈巧的舌頭,身體酥軟,伸手抓住眼前的美足,邊呻吟邊撫弄,兩人的快感都在這淫戲中滋生。
商妙晴的淫水自小穴流出,經過小腹,穿過肚臍,來到胸乳之處,緩緩的堆積。
那兩個柔軟的大奶子被淫水浸泡,反射出一絲淫蕩的光芒,讓這場淫戲更加精彩。
看著眼前淫水汩汩而流的粉嫩肉逼,商月遙伸出手指在外邊輕輕的叩擊,每一次叩擊都有一道電流在指尖綻放,電得商妙晴身體一抖。
而商妙晴在這電擊之下,更覺得小穴奇癢無比,她扭動著身體呻吟道:“啊……好女兒……啊啊啊……再快一點……騷媽媽想要更多……嗯……好女兒……別停,賤媽媽好想要。”
商月遙見她停下舔舐,便也停了下來,用力在她豐滿的屁股上一拍道:“誰讓你停下了,給我繼續舔。”
商妙晴不敢違拗,粉嫩的小香舌在她體內縱橫決蕩,將那四溢的汁水洗劫一空,小香舌還不時輕輕的略過G點,但是總是一觸即過,緩緩撩撥。
這般挑逗,商月遙怎麼能感覺不出母親的求歡之意,手指一下衝入早已溼透的小穴,緩緩的抽插。
別看商妙晴已經年過三旬,且生育一女,但是那小騷逼仍然緊窄如處子。商月遙只感覺手指探入一個緊窄逼仄而又溼滑溫熱的腔道,每進一步都是困難重重。
但每進一步,都會給商妙晴帶來難以言說的愉悅。每一次抽插,都有大量的淫水再次湧出,這熱乎乎的肉洞像是一眼永不枯竭的清泉,但凡一觸,便有源源不斷的騷水洶湧。
商月遙將手上的淫水塗在商妙晴豐碩圓軟的大屁股上,抽動的手指也放緩了速度。
“好女兒,你快一點,這麼慢,騷媽媽淫賤的臭騷逼快瘋了。”商妙晴輕輕地搖晃著自己肥碩的大屁股,由於商妙晴的口舌一離開眼前小穴,商月遙就停下手指,致使她根本不敢停下,悶悶的呻吟聲化作熱氣湧入商月遙的小穴深處,瘙癢一起,又有溼滑的舌頭掃來止癢,商月遙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摳挖的力度也越來越大。
兩相疊加,兩人的快感都數以倍記的遞增,逐漸攀上慾望
的巔峰。
“嗯…舌頭再深點,小豆豆……啊……對就是那裡,用力嘬……啊啊啊啊……要來了…騷女兒快給媽媽接好了!”在商月遙的指點下,商妙晴的口舌越來越犀利,弄的商月遙也是十分舒爽。
終於,兩人同時到達了高潮,長吟聲久久不歇。
商妙晴渾身脫力,整個人像是一條被抽去骨頭的大白蛇,軟趴趴的躺在商月遙的懷裡,輕輕的喘息著,絲絲熱氣自她口中冒出,馨香甘甜。
商月遙抬手一託,將她的肥臀托起,商妙晴渾身無力,只能任由商月遙擺佈,大屁股羞恥的撅著,兩片臀肉微微分開。不過商月遙顯然還不滿足,兩隻手分開臀肉,露出了她粉嫩的屁眼兒。
一個散發著黑亮光澤的小環在粉色的屁眼映襯下,顯得格外的引人注目。商月遙伸出手指輕輕一拉,一顆顆珠子被她窄小的菊花裡吐出。誰也想不到她緊窄的小屁眼裡居然藏了整整九顆珠子,這珠子最小的也有拇指大小,而最大的已經接近一個拳頭。
商妙晴眉頭緊皺,心中疑惑,她根本不記得有關於肛珠的任何事,就像從未出現過在自己的記憶裡一樣。只是她現在只想服從商月遙的命令,不想再思考其他的問題,她乖順的挺著大屁股,臉上有一絲痛苦的神色。
肛珠終於被完全抽了出來,商妙晴臉上露出解脫的神色,然後下意識的運功閉緊屁眼,她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彷彿是身體的本能在驅使她。
商月遙看著暴露在空氣中的肛珠,輕輕的嗅了嗅,香氣撲鼻而來,鬼方歷任族長渾身都散發著誘人的馨香,商妙晴也不例外。只是這肛珠上還有一層淡淡的液體薄膜,散發著與眾不同的味道,那也是商月遙期待已久的東西。
“啪!”商月遙在自己母親的的大屁股上重重一拍,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道:“還不快彙報一下你的成果?”
“嗯……是,主人。”商妙晴呻吟一聲,胯下又淅瀝瀝的淌下一片水漬。
“自半年前主人將美酒注入晴兒的屁眼裡,晴兒就每日用功力震盪酒液,排除雜質,然後運功加持,利用直腸的熱度將酒蒸餾,臻至更高的品質。經過九十天的提煉滋養,此時正是最佳的賞味期,請主人品嚐!”商妙晴邊說,胯下邊滴答淫液,作為主人下賤的酒壺,讓她感覺到十分興奮。
商妙晴一身武學造詣十分接近天人,早已經沒了塵世的煩惱,一身道脈直通天地,早已經免去了凡人的吃喝拉撒。所以也不至於因為排洩物的困擾,導致這酒無法飲用。
看著商妙晴高高撅起來的大屁股,商月遙微微一笑,低頭在她的菊花上輕輕一舔,十七種勁道自舌尖傳遞出去,商妙晴立刻達到了一個高潮,她緊繃的身體再次酥軟,緊閉的屁眼也緩緩張開。商月遙低頭湊上去,將流出的酒液吸入口中。
“咕嘟咕嘟!”商月遙大口地喝著從自己母親的屁眼裡流出的美酒,這美酒香醇濃郁,說是瓊漿玉液也不為過。
美酒經過直腸的的加熱,早已經變得溫熱,像是在火爐上熱過一遍,去除了辛辣,只餘下醇香,一入喉,便覺得口感柔順,身心俱暖。
“啊……主人輕一點,屁眼……屁眼兒好舒服,別……別嘬,好癢,主人,晴兒的屁眼好癢。”商月遙喝的開心,卻讓商妙晴慾望更盛,渾身如若火燒,酒意也浸入
直腸,化作陣陣快感。
尤其是想起來這半年來,母親毫無知覺的帶了半年肛珠,不時自己便控制母親,來回拉動,她就更加興奮了。
舌頭更加靈活,探入直腸,裹盡酒液,將商妙晴再次帶到巔峰。
她若使用真氣凝聚的陽具本會更容易。只是她不想用雞巴玷汙母親完美的肉體,所以她也就一直沒有用秘法,而是一直運用手指和口舌來滿足母親。
飲盡美酒,商月遙也有些醉醺醺的,但是她仍記得最關鍵的步驟,她自書架後又摸索出一壺早就藏好的美酒,撥開商妙晴的臀瓣,撐開她粉嫩紅潤的屁眼兒,將酒倒了進去。
酒液冰涼,令她身體一陣顫抖,小穴夾的更緊,誰要是這時候將雞巴插入,必然是爽歪歪,可惜這個福氣卻無人能享。
一壺酒很快就倒盡了,小小的屁眼裡足足容納了大半斤的美酒,可是商妙晴的腹部卻絲毫不顯得臃腫,依舊如往常一般平坦。
酒意醉人,這酒又是難得的好酒,酒力透過直腸,直衝大腦,商妙晴也有些迷迷糊糊的了,她仍趴在商月遙的身上,只是頭顱低下,磨蹭著商月遙潔白如玉的大腿,有時還會伸出舌頭在商月遙的長腿上舔一舔,臉上不時露出幸福的痴笑。“啊,主人饒了晴兒,好媽媽饒了騷女兒,您玩女兒的小騷逼吧,晴兒的屁眼太窄了,容納不下這個珠子,晴兒好難受啊。”商妙晴連連求饒,感覺屁眼快被撐破了,她不停的搖晃著肥臀,想要逃脫這珠子。
“啪啪啪!”商月遙運轉催淫鬼手,在商妙晴的大屁股連拍幾下,留下一串紅印,與那雪白的皮膚輝映著,別有一番風情。
“你再敢亂動,我就把你兩個奶子給切下來。”
商妙晴聞言身子一顫,果然不敢再亂動了,同時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也讓她焦灼不安,她此時很想抖抖屁股,緩解一下疼痛,但是她不敢搖動絲毫,只能哽咽道:“壞媽媽,一點也不疼晴兒,晴兒真的好疼的。”
商月遙看著商妙晴那撅嘴含淚的模樣,心中又生憐惜之情,她是不肯像玩弄足千雪和楚憐那樣子玩弄自己的母親的,她每次都是溫柔的對待商妙晴,最大的尺度,也就是塞肛珠。
她低頭吻住商妙晴撅起的小嘴,將口中的津液渡了過去,她口中猶帶酒香,醉人至極。此時催淫鬼手的效用也顯露出來,在那疼痛中有微小的快感開始滋生,如同電流般蔓延,不一會兒就佈滿了整個肥嫩的大屁股。
大屁股酥酥麻麻的,使得原先的疼痛也化作了快感直衝大腦,口水分泌,雙眼翻白,小穴再度洶湧。
已經高潮了好幾次的商妙晴,再次被挑起了高漲的性慾。
“好媽媽,女兒要,快給女兒。”商妙晴已經被情慾衝昏了頭腦,也不顧先前女兒的威脅,搖頭甩開女兒的嘴,扭動著身軀想要追求快感。
商月遙也不生氣,這時候握住肛珠的手一動力,直插到底。
“啊—,騷女兒的屁眼要裂開了,好疼啊,可是……”商妙晴身子顫抖不已。
“乖女兒,可是什麼呀?”
“可是,可是賤女兒好爽,媽媽弄的女兒好爽啊。”隨著她話語的落下,陣陣浪潮自她的小穴裡噴湧而出。
商月遙翻過她的身子,低頭含住她的美蚌,兩片鮑魚滑膩,在她嘴裡滑溜極了,只一會兒就溜了出去,只在商月遙嘴裡留下甜美的汁液。商月
遙含住甘甜的汁水,再次吻住了失神的商妙晴,將口中的淫液分享給自己的母親。
“咕嘟!”商妙晴已然失去意識,下意識的吞嚥著自己體內流出的汁水,這不再是星辰本源,僅僅是自己淫蕩的證明。
看著失神的母親,商月遙又彈了一次響指,商妙晴的眼神再次變得空洞起來,不復剛才的神采。
商月遙抱起商妙晴,為她套上衣服,把她放在椅子上坐好。伸手撥開她的裙襬,分開她的陰唇,將手指裹滿花蜜,然後將花蜜輕輕的塗抹在她的紅唇之上,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十分絢麗。
做完這一切,商月遙露出滿意的笑容,她的眼眸裡紫光幽幽,帶著無窮的魅惑之意,像紫色的水晶一般迷人,讓人一見,就不知不覺的沉浸其中,無法自撥。
“晴奴,聽得到嗎?”她的聲音也帶著難言的妖意,惑人心魂。
“是,主人!”如同木偶的商妙晴用毫無感情的語氣說道。
“剛才發生的事情你都會忘記,你不會發覺自己屁眼裡的美酒,但是你每次練功都會震盪直腸,提純美酒,瀝除酒中雜質,務必使酒達到更高的品質,明白嗎?”
“是,晴奴明白。”商妙晴眼神空洞的盯著前方,將所有的命令銘刻在潛意識裡。
商月遙看著如同木偶的母親,心中黑色的火焰熊熊燃燒,她不時滋生出蹂躪母親的慾望。
“好,等我走後,你就會醒來,你只會記住我已經有了收服猙、獰二族的方法,你不會懷疑眼前的一切有什麼不對,但是你會收拾好殘局,明白嗎?”
“是,主人!”
商月遙再次一擰她的小逼,帶起淫水飛濺,這才走出大門。
“嘎吱~”
關門聲傳來,商月遙緩緩回過神來,她仔細的擦拭乾淨四濺的淫水,將褶皺的衣服撫平,運功將桌上的沾滿自己汁液的文件烘乾,然後仔細審理起來。
遙兒有解決猙獰二族的法子?到底是什麼,我怎麼想不起來了?
算了,不管了,遙兒說有辦法,那就一定有辦法,聽她的肯定沒錯。
想到這裡,她將關於猙、獰二族的情報放在一旁,開始仔細看起了別的情報。
而躲在窗外看著裡面情況的商月遙則是得意一笑,真的離開了這裡。
《白骨攝魂術》乃是元骨魔尊得意之作,可以扭曲神明的意志,其可怖處,非凡人所能理解。
商月遙從未發現,隨著自己對《白骨元極道》的精研和功力的日益加深,她心中對於女子的慾望越來越強烈,開始只是正常的慾望,到後來,越高貴的女子,她就越心生暴虐之情,恨不得讓她成為胯下之犬,日日凌辱。
《白骨元極道》術控人心,若不加以節制,必然釀成大禍。
只是此時的商月遙根本沒有發現,她回到住所,再次開始修煉起了《白骨攝魂術》,因為這會她要控制的不再是一兩個人,而是整整兩個族群,八萬多人。
足千雪已經將前半卷《白骨元極道》交給了商月遙,得到全篇的白骨元極道的商月遙,修為更是一日千里,昔日艱澀的經文,如今看來都是理當如此,行功運氣也那是水到渠成。
猙族領地,天猙塔。
猙族族長坐在首位,商妙晴和商月遙落座在左右。
“商族長前來,不知有何要事?”猙族族長一端茶杯問道。
商妙晴也端起茶杯,溫和道:“聞說猙族大旱,在下特地從鬼方抽調了一批
糧食,打算幫貴族度過危機。”
猙族族長大喜過望,心情激盪,作為一族之長,她終日為此擔憂,如今得了解決方法,自然喜出望外。
“趙沅婉,看著我。”商月遙見時機已到,將《白骨攝魂術》運到極致,以一種極為魅惑的腔調,輕聲呼喚猙族族長的名字。
此時大喜過望的趙沅婉下意識的回頭,看到了商月遙雙眸中的紫色,妖意而惑人。隨著紫光的閃爍,她的雙眼也染上了淡淡的紫色。
“汝天生卑賤,醜陋難言!吾以元骨之名,剝奪汝之信仰、自由、廉恥、智慧,著!”商月遙功力一運,便抹除了趙沅婉的神智,變成了一個完完全全的傀儡。
趙沅婉先是渾身顫抖,想要掙扎,可是在商月遙的目光籠罩下,她最終恢復了平靜。
“你是誰?”商月遙見她恢復了平靜,問道。
趙沅婉眉頭緊皺,似在回憶,可是她最終茫然的搖了搖頭。
“汝似白紙,應我之名;天機既成,任吾驅馳!”商月遙口唸口訣,手指似筆,在她眉心寫寫畫畫,一道道紅色的痕跡印入神海。
趙沅婉額頭上出現一滴滴豆大的的汗珠,順著臉頰滴落,落在地上。
神海的劇痛令她身體本能的抽搐,表情猙獰,本來就不甚美觀的五官更顯得扭曲。
“信仰,鬼方之神商月遙!”
“賜名婉奴,服從為德!”
“我賜予你信仰、服從與名姓,從此你奉我為主,自貶為奴!”
商月遙將咒印的最後一筆完成,緩緩的鬆了一口氣。
“你是誰?”商月遙再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這一次,趙沅婉僅僅遲疑了一會兒,便答道:“婉奴,我是婉奴!”
“那我是誰?”
趙沅婉看著商月遙想了半晌,才有些不確定的答道:“你是……我的神?”
“見神不拜,你可知罪!”商月遙按照《白骨通神》的法門運功,身如琉璃,神色莊嚴,恍若神明降世。
“婉奴知罪!”趙沅婉顫抖的匍匐在地上,她見到了真神居然敢如此無理,簡直是天理難容,她已經做好以死謝罪的準備了。
“念你初犯,本尊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商月遙抬起腳尖,在她頂門上輕輕一點。
這是諸神寬恕罪人的儀式,以足點頭,足是身體中最低下的,而頭則是人最接近天的地方,而且修煉時靈氣自頭頂百會穴而入,自足下湧泉穴而出,正是靈氣入而廢氣出。
這擱在常人自然是極度侮辱,但是對於有信仰的人,卻是無上的恩賜。
趙沅婉感激的親吻大地,流下激動的眼淚,她虔誠道:“多謝吾神,婉奴謝恩!”
“本尊命你化名趙沅婉,偽裝成猙族族長,將這藥散撒入平時飲用的水源裡,務必使鬼方所有人都喝下去,明白嗎?”商月遙將手中的藥散扔在地上道。
趙沅婉捧起藥散,感激道:“多謝吾神信任,婉奴必定不負使命!”
說完,她站起身來,神色又恢復如常,道:“多謝商族長慷慨,猙族感激不盡。”
商妙晴搖手道:“趙族長客氣了,在下告辭。”
“請!”趙沅婉一抱拳道。
商家母女離開猙族領地,又向著獰族領地走去。猙獰二族同氣連枝,領地相隔也不甚遠,她們二人只用了不到一日的功夫便到了獰族領地附近。
“獰族族長杜嘉齡可不像猙族族長那麼好糊弄,她身邊有六大高手護衛,如不能一招制服,恐怕會多生
事端。”商妙晴看著毫不在意的女兒,叮囑道。
商月遙渾不在意的笑了笑道:“山人自有妙計。”
“你這副樣子算什麼?我說過多少遍,驕兵必敗,你還不引以為戒?”商妙晴看她那副樣子,心頭火起道。
“晴兒,安靜!”商月遙聽她有愈演愈烈之勢,連忙道。
商妙晴神情一陣恍惚,微微點了點頭,安靜的跟在商月遙身後,向著獰族的領地走去。
看自己的母親停下說教,商月遙這才鬆了一口氣,幸好及早下了暗語,否則今天耳朵絕對要遭殃。
“不知商族長駕臨有何貴幹?”正當此時,一個身影自遠處飛掠而來,後面有六個人如影隨形,寸步不離。
那地包天的醜女,正是在楚族與商月遙有過一面之緣的獰族族長杜嘉齡。
只是不知道本應在獰族祖地的杜嘉齡,為何在這裡遇到了。
商妙晴此時被下了命令,面對杜嘉齡的詢問毫無反應,只是靜靜的站在商月遙的身後。
“商族長,來我獰族有何事?”杜嘉齡見商月遙毫無反應,語氣不禁硬了一些。
商妙晴還是毫無反應,杜嘉齡本就是一族之長,獰族雖不如鬼方勢大,但也是西南大族,焉能不顧臉面?
她身形一轉,就欺身而上,掌如龍起,氣勢卓然。
商妙晴目光一冷,右手一劃,將她攻來的雙掌撥開,屈指向前一點,一點稀薄的星光閃現。杜嘉齡連變幾種身法,卻都無法脫離攻勢,被商妙晴一招擊中,連退幾步,身形搖搖欲墜。
“你居然已經窺到天人之妙?”杜嘉齡氣血行宮,緩緩化解侵入體內的稀薄星力。
而跟在她身後的幾個女子一看族長陷入劣勢,也不怠慢,圍攏上來,攻向商妙晴。
這幾人都是祭靈後期的絕頂高手,即便和商妙晴有一些差距,也不會相差彷彿,幾人聯手,商妙晴頓時陷入了下風。
“哼,看你女兒在我手上,你還能不能這般囂張!”杜嘉齡一緩過來,一展身形,就飛向了商月遙。
此時商妙晴已經在苦苦支撐,想要施展援手,但是攻勢都被周遭六人化解。
“休傷我兒!”商妙晴氣血逆行,渾身功力如沸,暗語此時根本無法再限制她的行為。
周圍六人如遭雷噬,身子一顫,軟倒在地。商妙晴無暇他顧,身形急轉,猛的衝向杜嘉齡,掌心血液凝字,印向前方的身影。
這是鬼方族秘傳的搏命之法,逆轉功力,激發十倍功力,但是換來的卻是一身修為化為流水。
杜嘉齡沒想到商妙晴居然如此狠絕,一時間沒有防備,被商妙晴一掌印在後心,身形一陣抽搐,癱軟在地,已是全無反抗之力。
“噗!”看到周圍幾人都已經失去威脅女兒的資本,商妙晴壓在喉頭的一口鮮血驀然噴出,人也跪倒在地。
“娘,你沒事吧?”商月遙一下子慌了,連忙攙扶起自己的母親,一拍腰間那個錦繡斑斕的袋子,兩道人影出現在眼前。
這兩人一個薄紗罩體,體態妖嬈,面上還殘留幾分聖潔之意,一人豔裝在身,豐乳肥臀,只是眼角帶了幾分妖意。
“憐奴,雪奴,快救我娘,不惜一切方法!”商月遙急切道。
“是,主人!”兩女應道。說完兩人便來到商妙晴身邊仔細檢查。
商月遙原本的後手就是楚憐和足千雪,杜嘉齡加上六大侍衛武功雖強,但卻遠不是天人的對手,只要其中一人便可橫掃。她
如何也預料不到,母親為了自己居然如此不理智,她為自己往日的行為留下了悔恨的淚水。
杜嘉齡此刻眼中滿是震驚,她沒見過足千雪,卻是見過楚憐的,當初的萬族之首,高貴冷豔,凜然不可侵。現在卻成了這副模樣,還叫一個小女孩為主人,這讓她的心為之一沉。
“主人,恐怕治不了。”看了半晌,足千雪搖了搖頭,遺憾道。
“啪!”商月遙一巴掌扇在足千雪的臉上,道:“廢物,我要你有什麼用?”
“主人恕罪,奴婢無能,奴婢該死。”足千雪跪地認錯道。
商月遙沒有理她,只是將希望的目光投向了楚憐,滿是期望。
楚憐是楚族族長,見識廣博,她鬆開手,微微沉吟片刻,道:“這傷勢極重,但並非沒有辦法。”
商月遙大喜,抓住楚憐的肩膀搖晃道:“真的嗎?”
“沒錯,只需要憐奴和雪奴運功衝開萎縮的氣脈,不但能恢復,還能更上一層樓。”楚憐肯定的答道。
“太好了,太好了,感謝神明!”從來不信仰神明的商月遙流著淚水道。
知道母親能脫離危險,商月遙將狠戾的目光投向杜嘉齡。
數年後,鬼方。
看著臺下風雲匯聚的十三萬大軍,商月遙心中有一種天荒雖大,卻再無抗手的感覺。
她一抖手中狗鏈,渾身赤裸的杜嘉齡在她周圍爬動,不時汪汪汪的叫幾聲。
那一日,她控制住了杜嘉齡,讓她去控制自己的族群,當全部控制之後,她便將一條狗的靈魂塞入了她的體內,然後作為猙獰二族的軍妓。
“月遙,做得好,只要再訓練幾年,天荒便是我鬼方的天下了。”一個長髯老者從遠處走來,道。
這來者居然是一個千年一現的男子,日角隆準,龍姿鳳儀,若不是年紀太老,長相必定不凡。
“祖父,你放心,他日不只是地上,便是天上,也是我鬼方的領地!”商月遙心潮澎拜道。
而第一步,就是楚族!商月遙將目光投向楚族的方向,心中閃過楚玉清的玉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