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錮
現在已經是2010年10月,雖然霜兒有意讓我忘記時間的概念,可我還是清楚的記得,我住進這個新家,已有1年多,說是新家,其實是一個地下室,花幾百萬為我一人打造的牢籠。現在的我正趴在一個金屬的籠子裡面,脖子上的項圈連著鎖鏈,鎖鏈的另一端懸掛在籠頂,我的兩肘被一副寬約8公分左右的手銬鎖著,中間的短鏈限制著它們的自由,兩個手腕被一條皮帶緊緊的並在一起,手的外邊是一個收得很緊的單手套,單手套上手腕的位置被一條鐵鏈緊鎖著,另一端鎖在同樣被鐵鏈緊鎖著的腳腕上,我的大腿和小腿上纏滿了鐵鏈和皮帶,然後折起來被鐵鏈鎖在一起。全身上下都被包裹在皮革和鐵鏈的束縛裡,不能有一絲的動彈,即便是想翻動一下身體,也是不可能的事。
她們之所以限制我的自由是不想讓我在蠱毒發作的時候傷害她們和我自己,其實我很想告訴她們,就算是毒性發作的時候我也不會是什麼金剛狼綠巨人之類的,完全沒有必要來個SSS級禁錮,這樣綁了一層又一層的純粹是在浪費時間。不過除了時間以外,她們也似乎沒有什麼好浪費的了,而且我是沒有權利給她們提意見的,因為我的整個腦袋都被禁錮在一個真皮的頭套裡面,嘴裡還被塞著一個帶進食管的馬具型口罩口塞。除了她們覺得有必要,才會打開我的頭套口塞,我的鼻孔裡面插著2跟橡膠軟管,眼睛看不到一絲光線,我就這樣,終日生活在黑暗裡邊。
不知道過了多久,下體湧來了一陣陣的便意,可是我除了掙扎之外卻做不了什麼,尿道口被堵住,閥門被關上,肛門裡塞著一個不鏽鋼肛栓。我想叫叫不出來,想動又動不了。掙扎著卻沒有一點實質的意義,再痛苦、再難受也只能憋著,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等待著她們到來……
等待是很能折磨人的,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終於聽到了「哐當」一聲響,我知道,是地下室的門打開了,然後,我聽到了樓梯口高跟鞋拍打地面的聲音,噠。噠。噠。噠。噠。噠。越來越近,在這一刻,這無疑是我想聽到的最美妙的聲音。
我拼命掙扎著扭動自己的身體,脖子上的鐵鏈搖晃著碰撞在籠子的鋼柱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故意放慢了腳步,我能想象出她走路時的優雅,和她漂亮的臉蛋上,那一絲淡淡的略帶邪惡的笑意,可現在這對我來說,卻是一種美麗的煎熬。她似乎並不急著解開我的束縛,我聽著她腳步聲忽近忽遠,或輕或重。我用盡自己最大的力氣拼命掙扎著,扭動著,試圖吸引她的注意和表達自己的抗議。可她卻裝作看不見一樣,不予理睬。
我知道她在故意戲弄我,所以我停止了掙扎,內心卻在渴望著,那可愛的腳步聲向我靠攏,或許因為我的不配合讓她覺得沒意思,也或許是她玩夠了,反正我是聽見了她離我越來越近,我的心也跟著她的腳步聲一上一下,撲通撲通的跳著,終於,她來到了籠子面前,我輕輕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像是撒嬌,又像是表達自己的委屈。不過她卻沒還是沒有打開鐵籠,而是繞著鐵籠優雅的轉圈,她把手隨意的放在籠頂上,隨著她的腳步,手裡的那一串鑰匙,碰撞在鋼柱上,發出悉悉索
索的聲響,可是現在,那聲音對我卻是一種殘酷的折磨,她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魔女,不把我玩到死去活來絕不罷休。
終於,她停了下來,鑰匙插進鎖孔,鐺的一聲,然後哐當一下,我像是被剝削了幾千年的農奴,終於迎來了歷史性的大解放。她把我抱了出來,把我的頭放進她的懷裡,輕輕的撫摸,軟若雲彩的溫柔,包圍著我,讓我剎那間淚如雨出。
「寶貝,想看我嗎?」她的聲音很輕很柔,當年,就是這種極致的溫柔,讓我在見了她第一眼之後就湧生了一種要一輩子保護著她的衝動。我點了點頭,她把我扶起來,靠著籠子跪著,然後解開了我的眼罩。霎那間的光線刺激著我睜不開雙眼,我慢慢的睜開,眼睛眯成一條線。她就在我的面前,盤腿坐在地上,一襲紅衣,和刺入眼睛炫目的白,讓她恍如一位天宮神邸,美麗的讓我看她一眼都彷彿是對神靈的褻瀆。她靜靜的看著我,臉帶笑意。
她重新把我摟入懷中,我淚如泉湧,眼淚劃過臉頰,滴落在她的手臂上,她輕輕的撫摸,撫摸著我的頭,我的面罩,我的口塞,然後緩緩的低下頭,輕吻在我的眼角,我的口塞上。
她拿起身邊的鑰匙,打開我口塞上的鎖,取下口塞,拔出我鼻子裡的軟管,在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之前,又把一個O形的口塞塞進了我的嘴裡,鎖上。接著打開了我導尿管上的開關,頓時,一股暢快淋漓的感覺襲遍了我全身,她拔掉我尿道里的導尿管,我向她投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卻看到了一個邪惡的笑臉,她拿起一個早準備好的貞操鎖,在手裡晃了晃,「寶貝,送給你的」,說著,就給我套了進去並鎖上。
「知道該幹什麼了嗎?」她眼睛一眨,一個能顛倒眾生的媚眼。我還來不及細細品味,就被她用力一按,頭被深深壓到她的胯裡,一股濃濃的體味,這是我早已習慣的味道,我伸出舌頭,賣力的將裡面的汁液捲入自己的嘴中,卻無法吞嚥,她用兩腿夾住我的脖子,手不斷的施加壓力,重得讓我無法呼吸。舔了不知道有多久,她把我頭拽起來,把一根淫具塞進O形口塞裡面,用皮帶帶我腦後固定住,然後把我頭重新壓到下面,手抓住我頭套上的鐵圈,奮力的抽插。
折騰了許久,在她的高潮裡,我停了下來。她打開我的口塞,扔在地上。看著她媚惑的眼神,我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
「霜兒」
「嗯?」
「讓我……放縱一次,好嗎?」
「不行!」
「求你了。」
「不行!」
「就這一次好嗎,求求你了」
「說了不行就不行!再唧唧歪歪把你給閹了」
霜兒別過頭去,不再理我,緩了緩,站起身來收拾東西,我被她扔在地上,身上還是被束縛著,無法動彈。下體被壓在身下,不斷的充血,壯大,然後再被無情的壓制,她撿起眼罩,踹了我一腳,把我翻了個身,然後要給我帶上,我拼命的搖頭,抗爭。「不要,我不要再戴這個鳥玩意!」
「由不得你」。說完,她壓住我頭,給我戴上,然後拍了拍了我的臉,說「這裡我說了算」
我的世界又回到了一片黑暗,又一次只能聽著她高跟鞋的聲音,或輕或重…
…忽近忽遠……不過,最起碼,我知道她還在我身邊,這至少對我來說,也是一個安慰吧。我實
在是害怕那種黑暗,孤獨又難熬的生活了。
良久,我聽到她在我的身邊停了下來,然後,手撫摸在我意欲破籠而出勃起的下體上。「這幾天璐姐都不在家,我怕滿足了你以後,你情緒一激動,蠱毒又發作,璐姐不在,我控制不了你身上的蠱毒,不忍心讓你受這麼痛苦的煎熬。忍忍吧,我的寶貝!」「我忍不住了,你不讓我滿足,這比蠱毒帶來的痛苦更讓人難受煎熬。」
房間裡寂靜無聲,沉默了好久,霜兒終於打破了這一刻寧靜。
「好,既然你執意要犯賤,我就滿足了你吧」
她撿起腳邊的鑰匙,打開了我手腳連接的鐵鏈,和把大腿小腿綁在一起的鐵鏈,然後取掉了單手套,把手解開,用手銬在身前重新銬上。這樣,我人就可以站起來了,不過手和腳還是被緊縛著,她牽著我脖子上的鐵鏈拉著我往前走,我爬在後面緊跟著。
她牽著我進了另一個房間,聽著鐵鏈嘩啦啦的聲響我就知道這是刑房。她牽著我站了起來,把我手舉過頭頂,鎖在房頂垂下來的鐵鏈上,然後鐵鏈收緊,讓我只能腳尖夠著地面。她給我取下眼罩,刑房裡光線比較暗,昏黃的油燈反射在鋥亮的鐵鏈上,泛著森森的光。房間的四壁掛滿了皮鞭、鐐銬、枷鎖等各種刑具,角落裡擺放著幾個鐵籠。霜兒抱手站在面前,長髮高高的挽起,紅色的緊身皮衣、束腰、皮短裙、過膝的高筒靴把她高挑的身材襯托得婀娜有致,她就冷冷的站在那裡,像一位邪惡的天使。在她的旁邊,擺著一張桌子,桌子鋪滿了刑具,在我位置能看得清清楚楚,分別是長短的皮鞭、烙鐵、鐐銬、鐵鏈、棉繩、皮帶、口塞、肛栓等,旁邊還有一個打開的皮囊,裡面有各式小刀、鑷子、長針等各種刑具。準備得很充分,一套裝備差不多全齊了,和韓璐第一次拷問我的時候相比,就只少幾個充滿蠱毒的注射器了。
霜兒扭過頭,看著我,眼睛裡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溫柔,她冷冷的注視著我,然後再轉向那一堆刑具。
「想清楚了嗎?」
我看著那一堆泛著幽光的刑具,後背發涼,身上直冒冷汗,如果霜兒能離我近一點,我想她能看到我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不過精蟲一上腦,也就顧不了那麼多了。
「是,想清楚了」
「好,賤人,我就讓你爽個夠!」
她拿起那個馬具型的口罩口塞,走了過來,給我帶上,並在腦後鎖上,其實在全身都被束縛的情況下,再上鎖已經是多此一舉,不過她們喜歡,我想,霜兒骨子裡跟韓璐一樣,喜歡這種牢牢控制住沒有任何反抗餘地的感覺。
霜兒把我腳上的鐵鏈鎖到嵌在地板下面的鐵環裡,再給我重新戴上眼罩,然後打開我的貞操帶,用手輕輕的撫摸,套弄,她抱住我,瘋狂的吻我,雙手在我身上不停的遊走,我想抱住她,親她,可是身上的手銬、鐵鏈卻時刻提醒著我現在的處境,我慾火焚身,卻只能被動的接受她用膝蓋,腹部不停的摩擦我腫脹的下體。在我快要繳械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住,然後我感覺她在轉身往外走,我只能聽著她熟悉的高跟鞋拍打地面的聲音,越走越遠……
心裡一陣陣的失落,慾火焚身欲罷不能卻只能求著心愛的人幫自己手淫,看著她走遠自己能做的卻只有手足無措,我為自己的無能感到
悲哀,為自己的屈辱深深的無奈,想當年,不管是在軍隊裡還是在商場上,怎麼說也算是一號響噹噹的人物,可是這又有什麼用呢。自己的命運、自由都被女人捏在手上,每天能做的就只有在黑暗裡跪趴著,等待著她們的到來。越想越覺得委屈,沒用的淚水又流了出來,我心愛的霜兒,總是有辦法讓我一次次的落淚。
再我又一次要絕望的時候,又是這熟悉的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聲音,離我越來越近,我拼命扭動自己的身體,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噢……我親愛的寶貝,才幾分鐘的時間呀,就這麼想我了嗎,站得有點累了,我不就是搬張凳子去了嘛,乖,別哭了昂……」她一邊撫摸著我一邊抓起我垂下去的下體,輕輕的套弄。讓它又重新勃了起來。然後她坐在了凳子上,用她的雙腳不停的揉搓,再她不斷的刺激下,一股濃稠的液體終於噴射而出……
不好!
在我的身體還沒放鬆下來的時刻,我感覺我全身的青筋猛然暴起,血液瘋狂的往上湧。深入骨髓的地方,突然感覺到一股鑽心的奇癢襲遍了全身,如萬蟻啃咬般的蝕骨難受。
終於還是來了!精神的高度亢奮,蠱毒又如期降臨了!
第二節:旅行
我叫徐磊,曾服役於解放軍某軍區直屬偵查大隊,因一次休假期間偶遇了一次街頭流氓事件採取了過激行為,被迫退役。
回到地方上以後,進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從最初的業務員幹起經過三年的努力混到了銷售總監,在別人看來也還算是年輕有為,去年幸得幸運女神的親眯娶了同事蘇小霜為妻,小霜是公司的財務大臣,待人友善,溫柔善良。
當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你會突然發現自己原來的所謂遠大理想是如此的不值一提,今生最大的目標的就是娶她為妻,陪她一起開心讓她過的好,所有的付出都只是為了這一目標而努力。小霜就是我生命中的這一女子,遇見她以後我所有的豪情壯志頃刻間化為萬股柔情,我只想一輩子守護著她,陪伴著她,相濡以沫,白頭偕老。
自金融危機以來,公司經濟一直不景氣,表面上看來大家都還在努力,其實內心都早撥起了自己的小算盤。今天是星期五,明後兩天又是休息,工作的壓力讓我想出去走走。於是,我給小霜發消息,徵求她的同意。
「霜兒。」
「嗯?」
「明天出去玩去?」
「哪裡?」
「嗯,去海邊潛水,要不庫不齊沙漠2日穿越,或者爬爬小雪山也行」
「哦?那還不如去馬爾代夫潛水、塔克拉瑪干2日穿越、或者喬戈裡峰2日登頂呢?」
「這不是讓你選擇嘛,老婆大人」
「人多的地方就不去了,我們來個夫妻2日探險吧,就這麼定了,我找找路線,等下通知你。」
半個小時候,小霜發來了消息,「葫蘆島2日荒島生存體驗!」後面是一些關於葫蘆島的介紹。葫蘆島是位於西太平洋上的一個無人荒島,島上森林密佈、資源豐富,有許多天然洞穴,很適合探險。我非常中意。
「好,下午請假,整裝出發!」
還好葫蘆島離我們不算太遠,等我們到達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們選擇好宿營地,紮好帳篷,吃完晚飯以後天已經很黑了,整個島上就我們2人,我摟著她坐在海邊的礁石上,她躺在我的
懷裡,傾聽著海浪和我心跳的聲音,藉著微弱的星光,我看著她臉上一種幸福的迷醉,她仰著頭,看著滿天的星星和皎潔的月亮,眼睛忽閃忽閃,泛動著波光,就猶如那海里的白浪。月下的她是如此的溫柔如此的美,我抱著她,希望明天不要再來。
她睡著了,溫熱的鼻息通過她的鼻孔傳到我的手臂,很平靜的呼吸。海風吹起她的髮梢撓到她的鼻孔,讓她突然打了個噴嚏,睡夢中,她噘起了小嘴,手不情願的抬起,揉了揉鼻子,然後很隨意的放下,她的手劃過我的臉頰,落在我的嘴裡,我輕輕的吮吸,想,這就是幸福的滋味!
我輕輕的脫下自己的上衣,蓋在她的身上,然後看著遙遠的天際和黑暗中的大海,心想,如果可以不用工作,如果可以放下世俗的煩惱,找這麼一個無人的小島,和我心愛的霜兒,白天種種地,晚上在星星的祝福下牽著手散散步、聊聊天,吹吹風聽聽海,該是一種多麼愜意的生活啊……
昨夜一宿未眠,可卻是我生命最美好的一個夜晚。霜兒終於醒了,兩眼迷濛,似乎還很不願意醒,她像個嬰兒一樣,雙手揉揉眼睛,然後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卻突然發現還躺在我的懷裡。
「親愛的,你就這樣抱了我一個晚上?」我含笑看著她,「看著你睡,我一點都不困了」她笑笑,宛如天使的純潔。「真辛苦你了,親一個。」說完,雙手用力勾住我的脖子。來了一個很深的吻。
「還沒刷牙哦,看在你昨晚的表現,為你破例了」她笑著跑開了,末了,還不忘記轉過頭來個傾倒眾生的媚眼。我用力站了起來,一身的痠痛,差點讓我站立不穩。唉~帳篷白搭了……
我們吃罷早飯,收拾東西按既定路線出發。一路的歡聲笑語,一路的河水潺潺,雖然昨晚沒睡,但現在的精力卻異常的好,時不時來幾聲大吼,嚇得頭頂不知名的小鳥屁股尿流。
突然,衛星電話響了,是找霜兒的,霜兒接完電話,臉色忽然凝重。
「電話是我姐妹打過來的,公司現在懷疑我倆侵吞公款,攜款私逃,數目巨大,已經報警,警方通過公司掌握了我們的行蹤,正在朝我們這裡趕來,我們身邊朋友都已經被監視,剛才電話都是我姐妹趁他們沒注意偷偷打的。」
「哈哈,這你也會相信的啊。對了,今天是不是愚人節?」
「愚你個頭啊,聽她語氣不像是開玩笑的,她要我們自己上網看新聞。」
「信號都沒有咋看?哦---對了,我還帶了個狗屁收音機,以前光帶著,今天終於派上用場了哈哈」說著,我放下揹包,拿出收音機,調頻……
「昨天,**公司發生一起經濟犯罪案,兩名公司高管侵吞公款,攜款私逃,金額高達5000萬,目前警方已掌握他們行蹤,正在追捕當中……」
「哇靠萬呢?哈哈,是不是你拿的,老實交代,把揹包拿下來,給我搜搜……」
「搜你個頭,沒個正經,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霜兒一臉的不高興。
「5000萬,我想想,咱們可以買一幢別墅了,還要買幾輛車,對了,我剃鬚刀不好用了,得換個新的!你上次看中的幾個洋娃娃,咱也都買上,咱們把父母把都接過來住,嗯……要換個城市,必須的!實在不行咱就去國外,你說好不好?」
霜兒終於忍
不住撲哧一笑,她雙手叉腰,推了一把我,「再這麼沒個正行老孃休了你,把你賣到窯子裡去當苦力,哼哼…老孃現在有的是錢,休了你再去娶個十個八個的!」
哈哈……
哈哈哈……
山谷裡迴盪著我們肆意的笑聲,我們一路走一路笑,似乎,剛才的新聞就是一個天大的玩笑。
前面就是一個岔路口,經過岔路口按既定路線走了一段我叫霜兒停了下來。
「霜兒,把你揹包給我。」霜兒有點不解,不知道我要幹什麼。我背的是一個65L+10L的大型揹包加一個5L的腰包,霜兒背的是一個45L的中型揹包,我把我揹包裡面的乾糧、水和一些藥品都拿了出來,裝在腰包裡面,把軍刀也掛在上面,然後遞給她,「你帶著這個就好了。衝鋒衣脫掉,換深色不反光的衣服,你的揹包我來背,我的大揹包就不要了,準備好,我們走另一條路。」
霜兒也是冰雪聰明,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是要留下一些必要的物品輕裝跑路,至於留在這裡的大包是來迷惑追兵的。只是她看看大包,明顯有點捨不得。再怎麼說它也是帶給了我們許多美好的回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