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宿

歸宿

曦相見矣暮相隨,一夜風流一夜空。甘泉玉露微醺處,亦是瑤臺亦是夢。——未央(己亥年,夏)生活,從未拋棄我們,只是我們背棄了它。自主招生入學,我曾經也是前途無量的少年。只是…後來…自由奔放的大學生活又趕上信息高速發達的時代,我記得,那時第一次打開SM論壇的我彷彿進入到一個全新,陌生卻又如此熟悉的世界,一切不在那麼隱晦,羞於啟齒,我發現自己並不孤單,漂泊多年的遊子彷彿在那一刻重回家園,yapoo、young—goddess,當然,還有各色的國產視頻…沒日沒夜的看片,忍不住時每天都要射幾次。也就在那時…我不再用心學習,也無暇他顧,對以往關注的一切都開始變得冷淡,sm成了我生活的主題,甚至是全部。我醉心於此,沉淪,也自此開始,直到後來,我遇見了一個女孩兒,一個…時而陽光有時又有些陰暗的“壞姑娘”,她叫…曦瑤。青春期,那個情竇初開的年紀,總有些懵懂的少男少女辯論著愛情究竟是一見鍾情還是日久生情。

我從未嘗試過愛情,對此,我真的是一無所知。我想我跟曦瑤之間的這份主僕情應該是男女之間不同於愛情的另一種存在吧。既然有情,便有緣起……我當時,大概是:一見生情愫,再見不能離,三見…便是永相伴。初見時,她穿一雙紅黑腳趾的AJ1,在一片綠解放的隊列中格外顯眼,當然,吸引的也不僅僅是我們這些看熱鬧的學長,當她班教官跟所謂的連長用標準的齊步走走向她時,我就知道她今天要倒黴了。要讓列位看官遺憾了,當時我被系主任緊急召回,所以…除了印象深刻實則什麼也沒發生,說起來…那時的我們,並無交集,只是我暗暗記住了這個俊美的女孩,自此,不曾忘記…那年的冬天來的有些晚,一股突然的冷空氣到來,宣示著島城正式進入冬季。那時,雙十一還是單純的光棍節。楊晉,那個我認為不靠譜的人,身上卻與生俱來的帶著那麼一些組織能力,一直以來他都是各種活動的組織者。

新交了大一學妹女友心裡也不忘我們這幫苦兄弟。“晚上都穿的精神點,別給我丟人,也趁機解決一下個人問題不是?”雖有些不情願,卻也盛情難卻的被他半拖著參加了這個改變我後半生命運的…聚餐。曦瑤,作為他女朋友的好閨蜜,也應約而來。直到現在,我也不清楚自己那時對曦瑤是帶著各種情愫,席間自以為無人察覺的偷瞄實則無人不知。可能是自卑感作怪吧,明明很想接近,卻總是刻意疏遠,以至於…我是在半推半就之下送她回的宿舍。

“你就是未央吧…常聽楠楠說你們,還蠻有意思的。”走在路上,她首先打破了尷尬。“…我們就是…比較…沒正形…剛才的玩笑可能有些過了,你別介意”我還記得的是,當時我猶豫過分緊張,聲音帶著一些顫抖,而且…莫名其妙的有一種被人挖去腎臟的不適。“呵呵,沒有啊…是你,太不小心了,吃飯的時候一直偷偷看我,其實大家都看到了,我想提醒你來著,離得遠,又沒你電話。”曦瑤說的很輕鬆、很普通,而我聽著,已經有些…臉紅尷尬,甚至想…迅速逃離。

“有什麼好難為情的嘛?”是啊…欣賞異性,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可

這話,我實在不會接。“而且…你最喜歡看我的腿!哦對!還有腳!是不是啊?”曦瑤說著,突然停下了腳步,微笑中帶著一絲好奇,就這麼盯著我,頗有些得不到答案誓不罷休的態勢。“嗯…好看嘛…又長又白…”大概所有人被問及隱私時都會做出這樣的選擇,避重就輕+退守底線。“呵呵…好吧,不想說就算了。”她的語氣告訴我,她知道些什麼。那時,我還有些故步自封,天真的認為絕大多數的人是完全不知道不理解不接受sm的。

“聽楠楠說,你不愛說話,悶頭讀書成績卻很一般,為什麼?”曦瑤的情商有多高我不清楚,但肯定比我高處一大截,一句話便能緩解尷尬。“哈哈哈,我不看正經書,都是些小說,玄幻、武俠什麼的…所以,成績上不去,卻也下不來。從大一到大三,一直是剛剛好通過,去年還差點沒修夠學分。沒辦法,學不進去,也靜不下心來,每天能堅持起床去上課對我來說已經很不容易了。”話匣突然打開,因為心虛,想快速帶過剛剛的話題。

“你這不是挺能說的嗎,不過…今天不可以了,我晚上約了男朋友,要去看午夜場電影。”曦瑤捋一捋頭髮,又說“他已經在北門等我了,自己過去就好,要不然…又問這問那的,搞不好我還要哄他。”我不知該說什麼,只一句拜拜,剛剛轉身離開,曦瑤突然叫住我:“喂!”莫名的激動,不會形容的心情,失而復得?不太恰當,總歸,是極大的失望後又看到了一絲曙光吧。

“記一下我的電話,你真是……喂~我即便不夠校花也算系花了吧,你欣賞了一晚上美腿卻不想知道它主人的號碼嗎?還是……你還害羞啊。”人人網的時代,曦瑤的主頁很乾淨…相冊是需要密碼的。我鼓足勇氣,發信息問了她密碼,只是打趣一番可還是毫不吝嗇的告訴了我。“這次還挺有勇氣的嗎,以後就這樣,大膽一點,小奶狗似的畏首畏尾…”寫真!後來我知道了,曦瑤大學時代就開始接商業廣告,算是島城小有名氣的平面模特吧。

“因為不喜歡,為什麼要炫耀出來?”我問她為什麼要加上密碼,曦瑤如是說。漸漸的…我們成了朋友,也不知是哪輩子修來的福氣。楊晉都會說“你小子三年不鳴,張嘴就咬人啊…曦瑤!你厲害你厲害,校花你都敢想,哥們服了”只是,他不知道,曦瑤對我,只是想培養成奴隸罷了。她也是十分成功的,一句話,我隨傳隨到,甚至,我記得那天,我收到這樣一條信息:“幫我買一盒套套去,快一點,地址一會讓我老公發給你。”而我,雖不知如何回覆卻也遵旨執行。記得送去之後,曦瑤只淡淡的說了一個字“乖”便轉身上樓去了。海邊的度假酒店,距離市區三十公里,即便是我們這遠離市區的學校,我也騎車奔了三十分鐘。可能,我已經習慣於服從她的命令,溫柔卻又不容置疑的一切命令。我曾問過曦瑤“你什麼時候發現我的問題的?還是你不知道,只是恰好是我而已”曦瑤說:“一開始我就知道啊…

…不過,我要你自己說出來,這樣才會有征服感,那些見到我就忍不住跪下的賤貨調教起來也沒什麼意思,我想讓你…一步一步的迷戀我,迷戀我的一切,包括,我的排洩物。”“還記得,第一次,

我讓你幫我買安全套嗎?”我跪在地上,舔舐著曦瑤的足底,她又問及我那件,我一生,都刻骨銘心的事。“記得…是你當時的男朋友給我發的地址。”我抬頭,看著她,回答道。

“接著舔,誰讓你停了”曦瑤用玉足踩了一下我的鼻尖,她最不喜歡的就是我中斷對她的崇拜,無論因為什麼,不可以,不可以停下狗狗對主人的迷戀,這是規矩。“那天,對了,就是在這裡啊…你看,其實房間就有呢。”說著,主人指了指門口,不錯,後來我們也常常來這裡,我也漸漸對這裡房間的佈局熟悉,安全套,放在門口的臺子上。“我告訴他,你對我很迷戀,我命令你做什麼都可以,他竟然不相信!那我就表演給他看嘍。”主人頑皮的說道。

“你也是…哎…本來,還想好好享受一步步引導慢慢調教的過程呢,哪知道你這麼!怎麼說呢?哈哈,只怪我魅力太大了,是不是啊,我的小奶狗。”“你現在都不算小奶狗了…你已經是馬桶、便器了…”主人的語氣中,帶著一點無奈。其實很多事情是順理成章一步一步走過去的,並沒有所謂的重要轉折點,如果一定要有,我想,第一個轉折點就是曦瑤跟那個多疑男分手的時候。

“?今天平安夜耶,你不用陪他嗎?”回寢室的路上看到曦瑤,原以為她今天應該會跟男朋友在度假酒店的大床上共渡良宵,我也是個敏感的人,通常,我認為不太方便的時候是不會給她發任何信息的,以免打擾到她…“最近分手了”平淡的回答,我還沒想好怎麼回覆,她的信息又來了。“哈哈哈,我本來以為,你今晚不會給我發信息的!我跟楠楠打賭來著,你害我輸了一支口紅。”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剛才碰巧看到你了,所以就…”相識不過四十幾天,我們卻很默契,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我,不該打擾時絕不打擾,而她,對此……亦是明瞭。“這樣啊…那是我自己不小心,不過還是要懲罰你,小奶狗,明天去買一支口紅賠給主人。”她是打趣嗎?可我看到主人二字,確是異常的興奮。“聖誕禮物嗎?那我有什麼禮物可以收的?”有時候,視而不見是最好的掩飾。

“你想要什麼?”如期而至並不是答案,而是反問。“哪有人送禮物還問別人的…這還有什麼驚喜”在我的意識形態裡,此刻屬於戀愛前的曖昧期,顯然,有些不合時宜,現在想想,哪來的這個自信!我能和校花?曖昧?“嗯…說的也是,那你就等著吧,我會送你一件你很喜歡的禮物的。”相對我當時的意亂情迷不知所謂,曦瑤應該說是十分清醒的,甚至可以說,是她,用一切美好編制了一個巨大的迷魂網,而我,深陷其中。聖誕節那天,我收禮,她收網。宿舍樓下,我把口紅遞給她,她很開心的交給我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是什麼?包的很漂亮。”第一次收到女神的禮物,抑制不住的開心,隨口問道。“快回去吧…回去再打開,記得,路上不要心急打開哦。你一定會很喜歡的,一會兒給我信息,記得。”說完,曦瑤轉身上樓去了。回到寢室,我迫不及待又小心翼翼的拆開禮物,包裝也是曦瑤送給我的,要好好保存,豈能有所損傷。帶著全部的期待揭開蓋子,禮物映入眼簾,我的心彷彿要從驚訝的

口中跳躍而出。一雙黑絲襪凌亂的躺在那條黑色蕾絲內褲旁邊,蕾絲邊上,還貼著一張便利貼:主人我穿過的哦時間彷彿靜止…人生第一次感到無所適從,大喜?大悲?或許就是這樣,不知是悲是喜。良久,我收到曦瑤的信息“我說過,會是你最喜歡的禮物,我的小奶狗,聖誕快樂。”

第三章,跪下,做我的奴隸表白,標誌著曖昧期的結束,美好的愛情從這時開始。青春期的男孩兒多少都具備一些導演的才能,夜裡躺在床上,回憶著從相識的點點滴滴,她的一顰一笑為什麼都那麼與眾不同,我要用最特別的表白打動她!方案一……不行不行…方案二……太俗套了,哪配得上她…方案三……大眾化大眾化,還不如…不可以不可以。於是輾轉反側徹夜難眠,最後免不了還是玫瑰金的連卡地亞+單膝跪地講一通回憶過去展望未來的感人話語。那,虐戀呢…該從何時開始?

“怎麼?不喜歡還是不敢”“說出來…當面不敢,我給你機會,再不說,你永遠也不必說了”接連兩條信息,我感到每一個字都充滿壓抑,我知道她想看到什麼,抖抖索索敲擊著手機,按的最多的卻還是刪除鍵,終於編輯好一條,始終還是沒有勇氣發出去,萬一……或許我會錯了意,又或許…對面的手機前,一屋子人在圍觀,等著看她是如何將我玩弄在股掌之間。我能感受到空氣中透出的死寂,時間彷彿也凝固了…嘣!一顆籃球,不偏不倚的砸向我的後腦勺,落地後,接連發出清晰的彈跳聲. “嘛呢!愣那兒”一聲喊叫,把我拉了回來,楊晉總是會不失時機的出現,每回兒,都像事先準備好在那兒等著。

“沒,沒什麼,再想些事情。”我趕緊打岔,緊張的把手機揣進褲兜子裡,生怕他會偷瞄到什麼。“自從你認識了那個曦瑤,整天就魂不守舍的。哎!我可聽我們家楠楠說了,他有男朋友,社會人兒,家裡還挺厲害的。”這傢伙兒,惹我與她相識的是你,如今反過來勸我的還是你。楊晉癱坐在床上,拿著毛巾渾身一通抹擦,腦門兒那還止不住往外冒著斗大的汗珠。

“這事兒也怪她,我說讓她帶個閨蜜來,你說她是不是傻……帶個有對象的來,有屁用”我想告訴他,曦瑤跟那個人分手了,還想告訴他……我跟曦瑤的事兒跟你想的相去甚遠,我想謝謝你,那天……恰好是她。終究還是什麼也沒說,怎麼說?謝謝你,牽線搭橋,讓我如願為奴。這話,怕是會嚇壞他吧。嗡……嗡……提示音響了,糟糕,光顧著遮掩,曦瑤那裡還沒有回覆。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恰好,我需要一隻聽話的狗狗服侍我,會給你時間慢慢去了解我的,現在,跪下來,做我的小奶狗就好了。”半世浮萍惹喧市,一朝承恩侍佳人。幸福……或許都是這般突如其來,沒有準備,輪到你時,接著便是了。翻開對話框,原來……是我,剛剛,把那條信息,發出去了,大概是,揣手機的時候吧。“自相識的那晚開始,我一直忘不掉您,做什麼事都無法專心,您的音容笑貌總是閃現在我的腦海中,很清晰……我多少次都想跪在地上,求您接受我,收留我在您身邊服侍您,可我始終也不敢說出口。每天像個小偷,懷揣著這些下流的yin念,偷偷的注

視著您。謝謝您,容許我這樣變態的迷戀您,雖然我不知道,您從何時發現了我的秘密。”呼……好舒服,這些日子,鬱氣一點一點積在胸口儼然已成一塊巨石壓得我幾乎窒息,曦瑤寥寥數字真如一劑良方,只一刻便是藥到病除。

“今晚9點,香格里拉8868,你總該知道在哪兒吧,主人要去逛街了,買新衣服穿給你看好不好啊。”有些人,就像我,天生的有些奴性也具備些當奴才的基本素質,比如……揣摩上意。曦瑤的話,我自覺理解為“不要再發信息打擾我了,影響到我逛街的心情今晚打死你”。當然也有些人,空有一身騷浪賤的奴性卻沒有做奴才基本的覺悟,朋友,記得,有些話還需要命令的告訴你時你已經不合格了,做奴才的,要時時刻刻惦記著主人,揣度主人的需求。大概這是血液裡帶來的,滿人,就是充滿奴性的民族。(先祖統治華夏近三百年,這期間,將滿人的奴性一點一點滲透到大漢這個原有血氣有爭心的民族,此實為罪也……未央位卑言輕,然仍想借此機會,替先祖致歉。)熱戀期的情人總幻想著可以朝夕相伴,夜相擁朝問安,一日不見便是如隔三秋。此刻,我的心態豈是度日如年可以形容的。

“你有病吧!五分鐘你看了三次表了。”楊晉如是說。終於,七點多了……差不多該出發去見主人。夜,19:58,香格里拉大堂,這五星級的酒店,出入者結是行色匆匆,像我這般,安靜坐在沙發上的,著實是個另類。該不該給主人發個信息呢……糾結半天,終究還是不敢去打擾。“我看到你了,過來,來電梯間”電話響起,我匆忙的接起來,主人只說了一句,便匆匆的掛掉了。一路小跑,難掩慌張、激動,大概這個年齡段的男孩兒都這樣吧……相顧無言,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主人也只是莞爾一笑示意我跟他一起上去,電梯裡同行的人中我應該是最忐忑的那個,也是最幸運的那個,因為整個酒店,數我主人引人注目。香發披肩,後盤一髻,與主人絕美的俊俏臉蛋搭配的相得益彰,宛若大家閨秀,年輕貌美卻不失溫婉大氣。簡單的一身長裙上裹酥胸下包大腿,沒有任何世俗首飾侵染的脖領、雙臂露在空氣中似是露水凝結而成,擁擠的空間內大家都默契的避開不忍以世俗之氣沾汙了這世間尤物。

香足踏著一雙亮色的古典高跟鞋,原本,最初的樣子便是最好的,亦或許,是她,點亮了這最簡單的設計。“進來吧,以後我們會常來的。”主人步入房間,駕輕就熟,看得出,她對這裡並不陌生,房間的物件她已是如數家珍。而我,確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第一次步入這五星級的酒店房間,又是……這樣一個場合下。“跪下!”我站在門口,主人端坐在沙發上看著我,突然說道。撲通一聲,時至今日,我已經忘記了,究竟是自主的屈膝,還是緊張+條件反射造成的。

“哈哈哈,你不疼嗎,小傻瓜,來,爬過來,爬到我這裡來……”惹的主人一陣笑,還好,她及時鎮住了場面,否則恐怕要被我帶出戲了。“爬過來,爬到我這裡來……”主人勾魂的聲音在我耳邊縈繞著,可明明,我望向她爬過去時,她著實不曾言語,只是滿意的注視著我。後來,主人給我說,那時

,她想到了一句話“多一分則膩,少一分則寡,主僕,就是這份恰如其分的好”當時,她沒有說出來,我想,那時這一閃而過的話,或許跟她剛剛分手有關。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甚至,還有些不敢相信,是嗎?”我爬到腳下,主人伸出一雙脂玉般的手愛撫我的髒髮,溫柔的問道。“嗯。”我不知該說什麼,只像個孩子一般,回答著母親的話。在這般風華絕代的佳人面前,任誰都會宛若孩童的吧。我也算讀書人了,雖不曾親見世間佳麗,卻也能想象到一些。曹公竭盡心力描繪出金陵十三釵,雖是書不盡言,但亦可見不過,其不過世間珍奇罷了,哪可比我主曦瑤,面若芙蓉秀而不媚,氣質非凡宛若天仙。沒有任何引導,我不能自已的,低下頭,循著氣味,用鼻子去探尋主人的玉足。

“我很高興,你這般迷戀我,稍加調教,你會是很稱心的奴才,不過,現在主人有話對你說,先起來。”高跟嵌進地毯,深深的一個印記,主人翹起腳掌,鞋尖頂著我的下巴,引著我抬起頭。“你會不敢相信,為什麼是你,對嗎”主人認真的問道。“嗯。以您的條件,會有很多人,都甘心侍奉的,我太普通了。”“還有呢?是不是最奇怪,我為什麼會需要有人服侍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有一點點變態的想法。”說著,慢挑玉足,細高跟撐著,用鞋尖,撫動著我早已撐起的一根yang ju,輕輕晃動足尖,一點一點慢慢的撥動著它,挑逗著我的慾望。一絲疼痛、一絲恐懼、還有,一絲享受交織在一起,我沉浸在這不曾有過的迷亂之中,如同踏入深淵之中,再無法跳出。

“慢慢的,都會讓你知道的……”輕聲細語。“還有,以後不要妄自菲薄,你一直都很好,很多小女孩兒都很欣賞你,只不過……這與你無關了已經,做我的奴才,必須要衷心,我只需要專心服侍我的狗,這不是SM遊戲,你明白嗎。”主人有條不紊的教育著我,隨著節奏,用鞋底慢慢踩踏著我的JJ。“是……主人……奴才明白了。”聲音跟表情中都帶著一點痛苦,但我內心期盼著這刺激不要停。主人好像讀懂了我的表情,慢慢加重力道,那種感覺……更加真實,更加緊緻,當然,更疼卻也更舒服了。

“別說大話,我以前有男人,以後也會有男人,你要知道……我不僅需要奴才伺候我,在床上,我同樣需要男人的服侍,堅硬yang ju的服侍,真男人的yang ju。”吐氣如蘭,我彷彿聞到了主人紅唇貝齒中透出的氣味,帶著一絲yin糜的氣味。“啊~啊~”JJ晃動著,我,沒用的,射了出來……“抖的蠻精神的嘛,看起來,你射了不少。很好,就是讓你射出來,來吧,我的小奶狗,你不需要循序漸進,我也不會等的,現在,主人給你上第一課,用你的舌頭,伺候我高潮。”主人猛的站起來,抬起那支足以讓男人拜服的白皙美腿,一腳把我踩在足下,鞋底慢慢碾著我百匯,嚴厲的說道。

“射完,你會更專心的學習的,對不對?不要讓主人對你失去興趣,知道嗎。”

佛言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五蘊織盛。可,當真如此嗎?大概每個人對苦的解釋都不同,在我看來,索然無味,便是最

大的苦。我曾在凌晨的街道見一老婦,拿著一把長長的大掃帚清掃著寒冬臘月的初雪,可她真的就苦嗎?或許她育有兩子,每天辛勤的勞動供養兒子讀書,期盼著兒子有出人頭地的那一天。我沒有上前詢問,只是這樣忖度。與她相比,我在物質上安逸很多,衣食無憂,不用為錢發愁。可精神上,也許差的遠了…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我對身邊的一切事物失去了興趣,在我看來,人生都是無意義的,比如…我終將會死去,功名利祿、富貴繁榮皆是無用的,那我又何必逼迫自己承受苦難呢,順其自然不就很好。於是,我開始冷漠,逐漸感受到生活其實索然無味。24歲那年,曦瑤出現了…她用美麗吸引我,用一切我不曾感受過的美好、快樂、興奮以及痛苦指引我,走向彼岸光明的世界。

人生的第一次“性體驗”,前所未有的快感以及由此衍生出的對未來的期盼,是從那時開始的…“過來…慢慢的,爬過來…對,我的小奶狗,我喜歡你這個眼神,就是這樣,貪婪的狗兒,主人允許你爬過來了。”我已經在曦瑤的高跟下射了一攤,還未來得及回味,曦瑤已經走到床邊,慢慢脫掉身上的衣服,僅剩內衣遮羞,女孩兒…哦不,女神性感的身體就這樣簡單的呈現在我眼前,一切都那麼真實,但一切,有那麼虛幻…我生怕這是大夢一場,擔心一旦觸碰到這完美的玉體,夢就會醒,一切都會消失。所以,即便我已經清晰的嗅到了主人身體散發出的陣陣幽香,卻始終,不敢再更進一步。

“抬起頭來,為什麼盯著主人的腳看?難道,主人的身體不夠吸引力嗎?還是…剛才太舒服,你還想…再讓主人用鞋底給你踩出來一次?嗯?告訴主人”曦瑤站起來,黑色的蕾絲內褲剛好抵在我的鼻尖,右腳踩在我的大腿上,慢慢用力支撐著,xia ti漸漸貼上來,高跟鞋的細跟帶給我真實的痛感,大概已經陷進肉裡,可我卻顧不得疼痛喊叫,因為此時我完全沉浸在主人xia ti那特有的芬芳帶來的迷醉,這味道,我之前從未遇過,若有似無…一聞,便會上癮,較之世間任何毒品都要厲害。

“喜歡聞,就用力一點…大口大口的吸,讓主人聽到聲音…”曦瑤邊說邊捋我的頭髮,愛撫小狗一般,這…是對我最大的鼓勵。安靜的房間,只有我深深吸氣的聲音,很痴迷、很貪婪、很……下流,不,應該說,很下賤。父母師長用了二十年的時間將我培養成一位謙謙君子,曦瑤只用了二十秒,便將我打回原形。“主人今天叫你過來不是讓你聞味兒的,狗兒,慢慢咬住內內的邊,輕輕的幫主人褪下去,主人給你蜜汁吃…好不好?”曦瑤將玉指插入內邊,輕輕挑開,對我說道。叼著主人為我挑開的邊緣,慢慢用力向下撕扯,順著主人的玉腿,一點一點給主人褪下內內,從大腿根一直到腳踝,一路欣賞著主人的稚嫩皮膚,咫尺距離,每一個毛孔都很清晰第五章,侍奉的開始。(1659979883創作不易,全章收費)“記得,每天都要吃一粒,忍住不要打出來,乖乖把這一盒吃完,主人會給你不一樣的體驗。”

那次離別的時候,主人將藥遞到我手裡,千叮萬囑吩咐我,這段時間,一定要忍住不可以打飛機。今天是第

七天了,gao wan每時每刻都經歷著撕裂般的疼痛,前三天的夜裡,我攥著被冷汗浸溼的被角一直熬到天亮,第四天,持續缺覺的我終於睡著了,雞鳴之前,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感襲來,失禁……成年後的唯一一次。曦瑤像是有意躲著我似的,發給她的信息沒有任何回應。所有人都說,曦瑤這幾天既沒去上課也不在宿舍,若不是跟楠楠保持著聯繫,恐怕室友早已報警。我開始胡思亂想……她拋棄了我?開始嫌棄我這個太監了嗎?可這,都是她一手造成的。還是說,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騙局……原本就疼痛難忍再加這混亂的思緒,我開始變得暴躁起來,楊晉說,我最近點火就著,若我是女人,他一定懷疑我更年期提前了。終於,在我吃掉最後一顆藥的那天晚上,曦瑤打來了電話。

“未央,如果你完全按照我的命令服藥,今天應該剛好吃完。”直呼其名,還以這樣冷漠的口吻,我開始慌張起來。“主……”心虛的看了看周圍,確定大家都去上課了,只有我,這個臥床休養半月有餘的殘疾人還在宿舍。“主人,您給我的藥,今天剛好吃完。”“呵,你果然吃了……狗兒,你摸一摸自己的yin nang,不要怕,應該不會再疼了。”我低頭,空閒的左手伸進被子裡,尋找那早已潮溼散發著異味的地方,怎麼會?只有囊皮,gao wan竟然小到幾乎感覺不到了!

“這!”“不必驚訝,按分量吃,就會這樣,現在,你已經不算是個男人了。不過,你已經有資格做我的狗兒了。同樣的藥,你是第四個,那三隻賤貨,在我胯下時一個比一個聽話,一個比一個賤,他們連我的屎尿都可以狼吐虎咽的吃乾淨,但終究都沒有勇氣吃完這盒藥。你做的很好,主人沒有看錯你。”怎麼會這樣……這幾日,我竟都沒有……因為太疼?不,我想不是的,怎會是突然的消失?這幾日的疼痛,想必也是gao wan逐漸萎縮引起的。算了,與其抱著固有的自尊渾渾噩噩的度日,還不如一了百了,就這樣爬到主人腳下,做一輩子奴才好了。

“狗兒,你不必問,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是!主人是有意不理你的。主人之前失望了三次,所以這次雖然相信你可還是不想過問,畢竟這對你來說是很艱難的決定。”我與她,從相識至今一直是被對方牽著鼻子走過來的,我知她聰慧,卻不曾想她竟如此睿智伶俐,我的一切想法似乎都逃不過她的雙眼,狐狸精的眉眼當真厲害,不僅能迷倒眾生還能洞悉人心。我看她是一團迷霧不明就裡,她看我,卻是赤裸裸一絲不掛。

“我……我一直擔心主人,楠楠說,主人這幾天一直沒有回去。”我幼稚的像個孩子,訴說著這幾日的牽掛。“嘻嘻~狗兒是想知道主人去哪裡了對嗎?…告訴你好了,主人這幾天一直住在酒店,跟男朋友一起哦。”她說的輕描淡寫,甚至讓我感覺到是在故意刺激我,因為她豈會不知我一定會心痛,不,這感覺不是心痛,是崩潰。她一句一句的說著,我的腦袋一陣一陣的腫脹,似乎被妒火填滿隨時要爆裂一般,心臟也有一些虛無感,好像已經被抽走一般,雙手無力,連電話也快拿不住了。見我不語,她又說道:“怎麼?你不會吃醋了吧…

小太監,也會吃醋的嗎?啊哈哈哈…”寥寥數語,將我擲入萬丈深淵,錐心止痛莫過於此。是你親手餵了我第一顆藥,也是你,命令衷心的奴才每日服用這要命的毒藥,等這一切都按照你的要求發生了之後…到頭來,竟還是你,用這殺人匕首一般的話去一字一句的刺痛這忠誠的奴才。

天旋地轉……這一切,好像一場夢,一場荒誕不羈的噩夢,可它不是,它是實實在在的生活。“好了…狗兒,不准你鬧情緒,聽話,收拾一下來找主人,還是那個房間,主人上次調教過你之後一直沒有呢。”語氣突然變得溫柔,這溫柔就像魔咒,禁錮了你的思維讓你無法抗拒只得遵從。“是”機械,木訥的回答。“嗯,快過來吧,一會兒他也回來了…狗兒要快一點,他來之前,主人有話對狗兒說。”哄著你,是為了,更好的使用。多年之後的一天,我終於明白了這個道理,於人來說,工具用著舒服最重要,沒有人在意打磨這物件時它是否疼痛,若經不起打磨無法使用,只扔掉它便是了…

第六章,**工具捻褪羅襪風塵香,半生書墨摺裙裳。輕歌曼舞紅顏顧,盡爬玉榻侍君王。未央,6.24夜。書生多情種戀風塵,古來多少才子耗盡智慧述風塵話青樓以搏紅顏一笑,但這些美麗的女子其實是明碼實價的,無需大費周章,當然,這些原本可悲的故事流傳至今倒也帶著些浪漫主義情懷,哎……詩人的不幸生出了詩歌的大幸。雖然我本人是典型的侍奉型M,但我也深知:紅顏佳麗從不屬於浪漫,她只會委身於金錢與權力,那些雄性的特質。當那個男人褪下一身衣冠彈出那跟粗壯的yang ju時,主人臉頰緋紅目光迷離而又充滿著渴望的風騷,那是我從不曾見過的神情。我知道,主人此刻迫不及待想去愛撫、親吻這跟即將送她上雲端的大傢伙。我目睹著主人跪在床上慢慢向那個男人爬去的全過程,支撐身體重量的雙臂漸漸發抖失去了一切力量,腰間也感到陣陣不適,腎水流盡乾涸一般的虛無感襲來,身體慢慢開始顫抖,一陣涼意之後周身百骸無一處不冷,整個人像是被扔進冰窟一般。

我躺在地上,想閉上眼,可還是忍不住。終於,顫抖、掙扎著目睹了一切的發生。主人跪在他的胯間,雙手環抱著他的屁股,俊俏的臉蛋貼在yin nang處,探著鼻子,貪婪地嗅聞著男人yang ju與yin nang的氣味,那風騷的姿態真像個……婊子。“寶貝,含住它,我最喜歡你用舌頭刺激它。”男人用寬厚的手掌愛撫著主人的秀髮,說道。主人探出舌尖,慢慢晃動,撥弄刺激著鬼頭,那男人開始舒服的呻吟,啊啊的叫著。曦瑤一點一點的教會了我如何用舌頭取悅女人,此刻我才明白,與那想比,她更懂得如何取悅男人,或許我一開始就知道,只是自己不想相信,一個對性如此熟悉的女人又怎會不懂的如何去伺候男人呢。

“啊……對,我就喜歡寶貝這溫熱的嘴巴,包的……真舒服”主人一口含住yang ju,前端已經全部沒入主人的嘴巴里,男人舒服的誇讚著主人。吞吐、反覆的吞吐,精緻臉蛋上的櫻桃小口豈能包裹住如此龐然巨物,它在主人的口中膨脹著,我看的主人白皙稚嫩的臉頰仿

佛快要被鼓破了,每一次的吞吐,都像巨龍掙脫囚籠一般的粗暴,我的心也在這一下一下的破壞中被捅碎了,不僅是因為心疼主人,最難過的是我深知,此刻主人是享受的,她享受著被男人粗暴的對待,甚至,是她主動把嘴巴伸過去的而那男人只是稍稍配合而已。曦瑤的口水掛在嘴角,一股一股斷斷續續的滴在床單上,這是我視若甘露的津涎。我承受著這撕心裂肺的痛苦,在快要達到臨界點時,主人吐出了那個怒目圓睜的將軍,還好結束了,我感覺如果再繼續下去我一定會在無盡的苦楚中窒息。yang ju沾滿了主人的香津很是溼滑,男人似乎並不著急,依舊插著腰站在那裡,似乎期待著主人下一步的侍奉。

主人又充滿愛意的輕吻了一下gui tou ,而後用兩隻嫩白纖細的小手揉搓起來,再順勢向下,手掌拖著gao wan,輕輕的撫摸,我想這種溫柔的刺激一定是舒服了。“狗兒,爬過來……”主人都不屑看我一眼,抬著頭,崇拜的望著男人,隨口命令我。我試圖起身,實在是沒有一絲氣力了,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沒聽到嗎,我要你,滾過來!快!”這不容滯緩的言語似乎帶著某種魔力,我強撐著爬起來,一步一步的爬向那張充滿了yin糜的床榻,此刻,我的主人正跪在上面服侍著另一個男人。不,他是這裡唯一的男人,因為我已經算不得是個男人了。爬到床邊,一臉苦相,那神情想來一定很難看,對著鏡子想復原一下卻始終也再做不來,可能,心涼到極限的時候它便會再度出現吧。

“狗兒,主人現在美嗎?”主人轉過頭看著我問道,手上還是捨不得放下那個寶貝,依舊熟練的擼動揉搓著。“美……”顫抖的回答,再難以吐出別字。“**,會讓女人容光煥發的,這東西,會吐出最好的精華,讓女人永享青春的……精華”說罷,張嘴伸出香舌扭過頭去,迷戀的舔舐著那團紅肉。主人慢慢變換了姿勢坐在床上,劈開一雙玉腿把嫩紅潮溼的蜜洞對著我,這整個過程裡,臉都貼在男人胯間,舌頭與gui tou 一刻不曾分離。

“過來,讓我舒服,快!”說完,趕緊貼回去,彷彿生怕分別的久了那紅將軍會生氣。我爬到床上,臉湊過去,伸出舌頭,直尋yin di,我知道此刻主人需要我用賤舌頭刺激那裡,無需循序漸進,直接用力刺激它就好,那溼滑的yin di早已迫不及待了。xia ti的刺激緩解了主人的需求,舒適感讓她可以更好的服侍那男人。他伸手抓住主人的頭髮引導著主人慢慢躺下,他也跟著後退,慢慢跪在了床上,倆人及有默契,因為這期間,男人的yang ju始終被含著,像是嵌在主人口中一般的。雙手撐在主人腰間,男人趴在床上,眼睛在正上方欣賞著我的kou ji,刺激的他一下一下晃動雄腰,向zhuo ai一樣抽查著主人的口腔,主人被刺激的雙腿緊緊夾住我的頭顱……我解讀出這肢體語言的命令,加大力道,深深的刺激主人的yin di,妄圖給主人更舒適的侍奉去緩解口腔的痛苦。

“啊……太舒服了”男人抽出溼漉漉的yang ju,gui tou 上還掛著口水,順著滴下來落在主人

長大的嘴巴里,主人伸舌接住,一滴不肯浪費。漸漸鬆開緊實富有彈性的雙腿把我從枷鎖中釋放出來。男人用力的抱起主人,完美的胴體一攬入懷卻絲毫不知疼愛的甩向床頭,真個床榻都跟著顫抖不止。“你這粗暴的野獸。”主人疼愛的說他。“你不就喜歡這樣嘛,溫柔的都被你這妖精收了。”說著,把目光投向我這邊。本章節餘文收費私發,1659979883未央原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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