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書的玉足續1
此時的徐夢雅秀髮凌亂,俏臉上道道鮮紅,不知道已經被扇了多少耳光,耳後有一片血漬,鮮血順著粉頸流淌下來,她的鼻子被一隻黑絲襪緊緊的塞著,嘴裡被死死的塞進了一隻蛇紋高跟鞋,深入喉嚨,抵的她非常難受,高跟鞋是前端敞口的魚嘴鞋,她想呼吸的話,就不得不把舌頭順著高跟鞋前端的開口伸進去,一邊舔舐著高跟鞋裡的腳汗,一邊努力的喘息。
徐夢雅身邊的地上,躺著一個被打得遍體鱗傷的美少婦,正是之前給徐夢雅打過電話的文欣怡,她身上的傷口大大小小的有幾十處,最嚴重的一道傷口,是被砍刀砍在臉上的一道猙獰的刀傷,從額頭劃過右眼直到臉頰,汩汩的鮮血流淌在地上,染紅了地面,也不知道文欣怡是死是活。
高跟鞋的主人,就是剛剛說話的妖嬈女人,而這個妖嬈女人,正是之前曾經綁架過周泫楠的安雨潼!安雨潼為了讓徐夢雅吃她的腳汗,一雙黑絲襪穿了整整兩週,而這雙黑絲襪,現在一隻被塞在徐夢雅的鼻子裡,另一隻被塞進徐夢雅的嘴裡,再用高跟鞋死死的抵住,讓徐夢雅既痛苦又屈辱。
口鼻都被堵住的徐夢雅感到無法呼吸,她的舌頭努力的從口中的黑絲襪中尋找縫隙,來回舔舐著絲襪,絲襪上的腳汗被她大口大口的吞下肚子,但她現在已經顧不上這些,因為她不趕快尋找到呼吸的通道,她就會被安雨潼的絲襪活活憋死!
終於,徐夢雅在燻臭的長筒黑絲襪中尋找到一條縫隙,將舌頭伸了出來,伸進插進自己口腔的高跟鞋裡,一邊舔舐著高跟鞋內的腳汗,一邊拼命的呼吸著。
又鹹又澀的腳汗被徐夢雅吃進肚子,她感到腹中很難受,安雨潼的腳汗十分濃郁,讓她難以忍受,屈辱的淚水流淌下來,她深深的呼吸了幾次,抬起頭看向安雨潼,一雙妖媚的狐狸眼中透出無比的憤怒。
“咯咯咯,耍什么大小姐脾氣?下面又發賤了是嗎?”安雨潼說著,一腳踢在徐夢雅的玉腿之間,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嗚~!”徐夢雅痛苦的哀嚎起來,她的嘴裡被塞著絲襪和高跟鞋,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哼,賤貨!爽嗎?”安雨潼掐著徐夢雅的粉頸將她的臉抬起來,“本美女讓你嚐嚐更爽的!”她陰狠的說道,盯著徐夢雅的眼睛,向身後的小嘍囉那裡取過來一個玻璃杯,透過玻璃杯的外壁可以看到裡面裝滿了渾濁的液體,在液體的底部,飄蕩著幾截香便。
“嗚嗚嗚嗚嗚!”徐夢雅驚恐的瞪大眼睛,拼命的搖著頭,但她的嬌軀已經被牢牢的捆綁在水泥柱上,而她的脖子又被安雨潼狠狠的掐在手裡,根本難以反抗。
“賤貨,這可是本美女親自拉出來的屎尿,別不識抬舉!”安雨潼將徐夢雅的腦袋死死的抵在水泥柱上,將玻璃杯中的屎尿倒在高跟鞋的鞋口裡,騷臭的屎尿順著高跟鞋的鞋腹流淌進徐夢雅的嘴裡……
“嗚~!”徐夢雅哭嚎著,拼命的搖著頭,高跟鞋裡的屎尿被她用舌頭死死的抵在外面。
“咯咯咯,”安雨潼嬌笑著,撩媚的看著痛苦不堪的徐夢雅,也不急著逼她,因為安雨潼知道,用不了多會兒,徐夢雅自己就會把屎尿乖乖的吃下去。
果然,無法呼吸的徐夢雅再也憋不住了,她糾結的鬆動了一下舌頭,瞬間塞滿滿嘴的屎尿
,“咳咳咳!”徐夢雅不住的咳著,嘴裡的騷臭味燻得她眼淚直流。
高跟鞋裡的屎尿隨著徐夢雅的咳嗦而一下下的跳動著,逗得安雨潼咯咯直笑,她看到鞋裡的屎尿都被徐夢雅吃的差不多了,就再往裡面倒上,逼著徐夢雅為了獲取那一絲的呼吸空間而大口的吞嚥著她的屎尿。
徐夢雅的精神已經變得麻木,她甚至不再認為自己是個高高在上的女神,曾經她對於奴隸們的虐待,現在施加在她的身上,徐夢雅感到屈辱,感到痛苦,卻又毫無辦法,她無法反抗,只能不住的嚥下安雨潼的屎尿,只為了不被活活憋死。
一截香便卡在徐夢雅的喉嚨裡,她努力的吞嚥下去,“哈啊~哈啊~”徐夢雅用力的喘息著,她剛剛吃下全部的屎尿,而她所得到的獎賞就是可以呼吸幾次,大便的氣息充滿在她的周圍,但對於徐夢雅來說,現在能呼吸到滿是大便氣息的空氣,已經是極為滿足了。
“嘩啦~”安雨潼卻沒有留給徐夢雅多少喘息時間,再次將屎尿倒進高跟鞋中,“嗚~”徐夢雅哀求的看向安雨潼,求她不要再這么折磨自己。
但徐夢雅的哀求卻沒有換來安雨潼的絲毫憐惜,她狠狠的一腳踢在徐夢雅的下體。
“嗷!”徐夢雅被踢的冷汗直冒,痛苦的喊了出來,嘴裡的屎尿嘩嘩的流淌進她的喉嚨,嗆得她眼淚不住的流淌,“咳咳咳,”徐夢雅再次咳了起來,但她知道她必須儘快將口中的屎尿吃下去,因為長時間的缺氧已經讓她瀕臨崩潰的邊緣,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失去理智,會遭受安雨潼怎樣殘忍的虐待。
徐夢雅努力的嚥下屎尿,然而安雨潼再次將高跟鞋倒滿,就這樣,徐夢雅不住的吃著,終於將玻璃杯中的屎尿全部吃完,她感覺自己的肚子非常的鼓脹,而這裡,滿滿的裝著安雨潼的屎尿。
“咯咯咯,小賤貨,不錯嘛!”安雨潼嬌笑著說道,抬起玉足一腳踢在徐夢雅鼓脹的肚子上!
“啊!”徐夢雅痛喊出聲,剛剛吃進肚子裡的屎尿翻騰著漾了出來,衝回她的口腔,從她的嘴巴里噴濺出來。
“嘭嘭嘭!”安雨潼不住的踢踹著徐夢雅的肚子,疼的徐夢雅的臉上表情扭曲猙獰,濃黃色的渾濁液體一股股的從她的口中噴射著,鼻子中也流淌出黃湯,將塞著鼻孔的黑絲襪染成渾濁的黃色。
“哼,”安雨潼不屑的冷哼一聲,將塞著徐夢雅的鼻子的黑絲襪扯下來扔在地上,身後的一群屬下急忙撲倒在地,瘋狂的搶著舔舐主人的黑絲襪。
“呸!一群賤貨!”安雨潼不屑的啐了一口,又拽出塞住徐夢雅嘴巴的高跟鞋扔在一邊,再次引起一陣瘋搶,“嘴裡的絲襪不準吐出來,給我嚥下去!”她輕鄙的命令道。
正要吐出絲襪的徐夢雅嚇得急忙又咽了回去,她現在已經被安雨潼虐待的如同一隻驚嚇的兔子,安雨潼動動腳趾就足以將她嚇得渾身發抖。 nvwang.icu徐夢雅艱難的將口中的絲襪嚥進肚子,大口的喘息著,“你殺了我吧!”她低聲說道,她實在難以再承受如此屈辱的虐待了。
“咯咯咯,殺了你?我要是真殺了你,徐大美女的奴隸還不會瘋了似的找我尋仇?呸!”安雨潼抓起徐夢雅的頭髮,將她的臉仰了起來,一口香痰吐進她的嘴裡,“不過,你最好知道,我是有多么恨你!你
在別人眼裡是女神,而在我的眼裡,連條母狗都不如!”安雨潼狠狠的將徐夢雅的腦袋摔在水泥柱子上,“咚”的一聲,頓時鮮血四濺,疼的徐夢雅不住的哀嚎。
“閉嘴!”安雨潼惱怒的命令道,嚇得徐夢雅急忙不敢再出聲喊疼,“你所憑藉的資本,不過是這張誘人的狐狸臉而已,我現在就把它踩碎,再把你放回去,看看還有哪個奴隸願意崇拜你,哈哈哈!”她肆意的狂笑著說道。
“不!不要這樣!求你,求求你殺了我吧!”徐夢雅恐懼的看著安雨潼,不住的哀求著,她的美貌是她最大的資本,如果被毀容,她將會比死都難受。
“咯咯咯,我就喜歡看你這副絕望的樣子!”安雨潼媚笑不已,抬起玉足,狠狠的一腳踹在徐夢雅的臉上!
“啊!”徐夢雅哭嚎不已,她拼命的掙扎著,雙眼中滿是恐懼。
一絲鮮血流淌下來,鮮紅的血跡引起了安雨潼的注意,因為這一絲血跡並不是剛才她那一腳踹在徐夢雅的臉上所導致的,她剛才的一腳並沒有踩破徐夢雅的俏臉。
這一絲血跡來自……徐夢雅的雙腿之間。
“嗯?”安雨潼疑惑的蹲下身,掀起徐夢雅的包臀裙看了看,“咯咯咯,居然還是個處女!”她媚笑著說道,“你這個放蕩的賤貨,處女可不適合你的身份!本美女今天就給你破處!”安雨潼看著絲絲流淌的血跡,陰笑著說道。她之前踢踹過徐夢雅的下體,將徐夢雅的處女膜踢的出現了一條裂縫,而徐夢雅雙腿之間的絲絲鮮血,就是從這條裂縫中滲出的。
“不要!求你了!不要啊!”徐夢雅哭嚎著,哀求安雨潼不要如此殘忍的對待她。
“不要?咯咯咯,賤貨!”安雨潼甩手給了徐夢雅一記耳光,“文欣怡的處女之身是不是你奪走的!”她指著躺在地上的文欣怡吼道,“我真想把你踩成肉渣!不過你這個賤貨暫時還有點用處,你那個小奴隸周泫楠可能是個大人物……”
安雨潼正說著,身體突的一震,在黑道上摸爬滾打十多年的她,早已形成了對危險的提前感知,她猛地轉過身,玉手迅速的摸向腰間,那裡藏著一隻手槍,但她的手突然被死死踩在地上,再也不能移動半分。
安雨潼的面前,站著一位容貌極為美麗的女神。
是的,就是女神!修長的黑髮,似乎每一根都是那么聖潔,黑亮的攝人心魄,黑魅的一字劍眉,美豔的桃花眼岑岑的含著笑意,緊緻的小麥色肌膚,完美的身材曲線,黑色的緊身胸衣緊緊的包裹著高高隆起的雙峰,令人無比垂涎的誘人小腹裸露在外,隱隱的看得到流暢的線條,黑色的包臀裙襯起勾魂的翹臀,兩條晰長的玉腿令人沉迷,玉足上蹬著一雙軍靴,此時正一隻腳踩在安雨潼的手上,另一隻踩在安雨潼魅惑的胸脯上,戴著黑色防守手套的玉手中拿著一隻手槍,冰冷的槍口正指著安雨潼的腦袋。
高貴、冷豔、襲人,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女神的美麗,她就像是從動漫槍戰遊戲中走出來的二次元美女一樣,本不該屬於這個世界,而此時卻活生生的站在眾人面前。她的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笑容,顯示出從容的自信與高貴。
當美女控制住安雨潼時,她的小弟們反應過來,他們圍著美女,卻沒人敢上前,不僅僅因為他們的老大現在被美女用槍指著腦袋,更
重要的是,美女的震懾力讓他們竟無法生出反抗之心,好幾個人的眼中甚至生出膜拜之情。
“你是誰?你想怎樣?”安雨潼被美女完全控制住,她沒有辦法自己脫身,而環顧四周,竟發現自己的手下對美女生出敬慕之情,這讓她恨的咬牙切齒卻又沒有辦法。
“我是影!”美女微笑著答道,這讓安雨潼很是驚訝,她之前所問的那兩個問題中,第一個“你是誰”這個問話,僅僅是算作打招呼而已,她根本沒指望美女會回答,她甚至沒指望美女會回答她第二個問題。但既然自己已經被美女踩在腳下,總是要說點什么以進行周旋,將自己從危險中解救出來。
然而安雨潼沒想到,影竟然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名字,而且安雨潼在社會上廝混多年,影一說出自己的名字,她就知道影說的絕對是實話,這種毫不介意暴露自己的身份的行為,完全不符合黑道上的行事方式啊!像是影這種如此強勢的女皇級人物,難道不應該是對自己的真實身份諱莫如深才對嗎?
難道影不是道上的人?安雨潼陷入了沉思,她的心裡甚至閃過一絲竊喜,因為如果影真的不是道上的人,那她就可以拉攏影,至少可以搞好關係,不做敵人。
道上的事,作為J市的黑道大姐大,安雨潼最清楚不過。根本沒有所謂的正義與邪惡,也沒有什么正派與反派之說,但不同黑幫之間挖牆腳可是很忌諱的。只要影不是別的黑幫幫派的人,安雨潼就可以試著將她拉攏過來。
而且,影還那么美。
安雨潼不禁伸出舌頭舔了舔香豔的雙唇,影的高貴與美麗讓她忍不住春心蕩漾。
“至於我來的目的,是想帶走她,”影指著徐夢雅說道,“當然,你們也沒有能力阻止我,”她高傲的說著,從安雨潼的身上走下來,玉手一揮,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似是感覺影掏出了一把匕首,但只見光影閃動,卻沒看清樣子,綁在徐夢雅身上的繩子卻已經脫落。
影隨手的一招就把眾人嚇得噤若寒蟬,再也不敢上前。
“這個躺著的人,是叫文欣怡對吧?你再不救她,她就要死了!”影看著躺在地上的文欣怡說道。
“我知道,我會救她的,”安雨潼從地上坐起來,看向影,“你能說說你的行事標準嗎?我不想惹怒你,更不想與你為敵!”她盯著影的眼睛說道。
“只要不傷及無辜,我一般不會理你們,至於你們內部打打殺殺,是你們自己的事情,與我無關。”影想了想說道。
“可我並不打算殺死徐夢雅,你為什么還要出手幫她?”安雨潼聽到影這么說,她立刻就放心了,因為她確實沒打算殺死徐夢雅,只是她對付徐夢雅的方式,比殺死她還要殘忍。
不過聽影的說法,安雨潼猜想影可能是身份比較高級的警察,或是軍隊官兵,總之不會是普通人,更不可能是幫派成員。
這我就放心了,安雨潼心裡默默的想到,只要影不是其他幫派的成員,安雨潼就很滿意。
“賤貨,你還要不要臉了!”徐夢雅有了影撐腰,頓時口氣強硬起來,“長官,這個賤貨要毀我的容,還要強jian我!你快抓她!”她緊緊的抱著影的胳膊,向她告狀。徐夢雅也基本猜出了影的身份。
“只是未遂而已,又沒有真的發生!”安雨潼不屑的說道,她現在想極力淡化自己在影
的心目中的負面形象,她發狠的看著徐夢雅,雙眼中毫不掩飾著威脅,但徐夢雅現在有了大靠山,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樣的表情,又怎么會怕她?
“受人所託!”影淡淡的說了一句,便沒有再理安雨潼,收拾了一下徐夢雅的東西之後,就帶著徐夢雅離開了。
“救活這個賤貨!”安雨潼低頭看了看文欣怡,吩咐手下救治,她看著影離開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不捨。
“嘔!”徐夢雅坐在影的車裡,想起自己遭受的虐待,想著自己的肚子裡全是安雨潼的屎尿,禁不住嘔吐起來。
“喂!不要吐在我的車裡啊!你再忍一忍!”影煩悶的說道,她將車開到一處偏僻的荒地,徐夢雅衝門而出,跪在地上不住的嘔吐著,濃黃的汁液從她的嘴裡吐了出來,夾雜著許多還沒消化的香便。
“嘔!”徐夢雅將手伸進自己的喉嚨,像是要把吃進去的香便全部吐出來。她極力的吐著,終於把之前吃下的飯菜也吐出來,卻仍舊覺得噁心不已。徐夢雅不住的用力摳著自己的喉嚨,非要把胃裡的東西全部吐出來不可,直到吐得只剩清水,她覺得頭暈目眩,身子非常的虛弱。
徐夢雅又開始吐口水,想把嘴裡的屎臭味全部吐乾淨。
“舒服點了嗎?”影走過來,輕撫徐夢雅的玉背,遞給她一方溼巾,徐夢雅接過來擦了擦嘴,又擦乾淨俏臉上的眼淚,然後揩了一把鼻涕,隨手扔在地上。
影看著地上的的溼巾,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當她轉會視線時,卻恰巧與徐夢雅的雙眸對上。
“你想吃?”徐夢雅問道,語氣中飽含戲虐,“我剛剛吐出來很多屎尿,你不想吃下去嗎?”她指著地上的嘔吐物勾引的說道。
安雨潼想拉攏影,徐夢雅又何嘗不想?對於她們來說,能夠讓影這個大殺器站到自己的這一邊,對她們來說,將會是極大的助力,也是能夠保障她們繼續高傲下去的資本。
“又不是你的!”影不屑的說道。她突然發覺自己的口誤,俏臉刷的一下紅了。
“咯咯咯,如果是我的香便,你就會願意吃嗎?”徐夢雅嬌笑著走向影,她的身高是169公分,比影高一點,而且她穿的是鞋跟15釐米的高跟鞋,影穿的是一雙鞋跟2釐米左右的軍靴,徐夢雅走到影的面前時,身高上的壓抑讓影有些緊張的喘不過氣,徐夢雅狐媚的笑著,看著影不說話。
“你……”影禁不住後退了兩步,徐夢雅妖媚性感的氣質讓她有些抵抗不住,“我剛才沒那個意思!”她辯解道。
“我只給你三秒鐘的考慮時間!”徐夢雅傲嬌的說道,她自信的微笑著,她自認為以自己高貴妖豔的氣質,足以將影折服。
“再說吧!”影突然變的冷靜,不在理會徐夢雅,打開車門鑽了進去。
被晾在一邊的徐夢雅微微一笑,她並沒有感到失落,難以捕捉的獵物才更有意思,她相信影最終會落入她的手中。徐夢雅坐進車裡,影發動車子,一路向市區駛去。
“救出來了,放心吧,鍾大爺!”影撥通了一個電話,譏笑著說道。
“你是在跟誰說話?”徐夢雅看到影掛斷電話,急忙問道,但她的問話卻直接被無視,影根本沒有理她。
“你今年多大了?”徐夢雅尋找著話題,但回應她的仍舊是沉默。
徐夢雅鬱悶的坐回到座位上,兩人一路無話,影開著車
將她送到深夜酒吧。
“你知道我住在這裡?”徐夢雅有些意外的問道,原來影一直關注著她嗎?可是影是出於什么原因關注她呢?是因為她的美貌?因為她的社會關係?還是因為別的什么?徐夢雅不禁陷入思索。
“你可以走了!”影冷冷的說道。
“我走不了了……”徐夢雅低聲說道,輕聲的啜泣聲漸漸響起。
“你不要總是想著勾引我……”影無奈的回過頭,正說到一半的話卻突然卡住,因為她看到徐夢雅的玉腿之間,鮮紅的血液再次流淌出來,染紅了玉臀下的座椅。
“你……還好嗎?”影輕聲問道。
“帶我去你的住處行嗎?”徐夢雅低聲說著,哭泣的聲音更大了。
“……”影沉默了,她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答應徐夢雅的請求,但她無法做到就這樣放任不管,“好吧……”影最終還是答應下來。她明知道如果二人單獨相處,自己很有可能抵抗不住徐夢雅的勾引,但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就是不想看到徐夢雅傷心。
影無奈的調轉車頭,向遠處駛去。煩躁不安的影沒有注意到,在她看不到的陰影中,徐夢雅的嘴角微微的上翹著。
汽車駛進一片居民區,這片居民區位於市中心往北一點,房子看上去有些舊了,徐夢雅知道這個小區,這裡是一家機械加工廠的居民樓,已經有20多年的歷史了。
“你就住在這裡?”徐夢雅有些意外的問道,以影的能力,完全可以住上更好的房子。
“安靜!方便!”影簡潔的回答道,她把車停在最北面一座樓的樓下,將徐夢雅從車內抱出來,就這樣一路抱著上樓,徐夢雅溫順的摟著影的脖子,輕輕的呼吸撩撥在影的頸間,讓她的內心有些躁動。
小區裡住的大多是老頭老太太,這座樓在小區最西北的位置,一共四層,而影就住在四樓,西單元西戶,確實是很安靜,而且小區位於市中心,交通上也如影所說,很方便。
影打開房門,將徐夢雅安放在客廳的沙發上,然後到臥室裡去拿藥棉,幫徐夢雅止血。而當她返回客廳時,卻發現徐夢雅已經不在了。
“嗯,還不錯,就是小了點。”徐夢雅從洗手間走出來,打量著房間四周說道。這個房子是一套兩室兩廳的80平米的老式住宅樓,與她在深夜酒吧那套五百多平米的房子當然沒法比,與她在市郊的別墅更是沒法比。
“你這樣四處走動,會讓下面流更多血的。”影看著徐夢雅,冷冷的說道。
“那我應該怎樣?讓你把血擦乾淨,再找家醫院修補一下,然後裝作什么也沒發生過?”徐夢雅輕蔑的反問道。
“那你說怎么辦?”影無奈的問道。
“我下面流血,名聲受到玷汙,完全是因為你造成的!”徐夢雅驕橫的說道。
“跟我有什么關係?”影覺得徐夢雅完全是在無理取鬧,如果不是她出手相救,徐夢雅的下體現在可不只是從縫隙中往外滲血而已,而是早就被戳穿了。
“因為你來晚了!”徐夢雅驕橫的說道。她就是在無理取鬧,恩將仇報這種事她最擅長做了,就像是文欣怡之前將深夜酒吧的房子送給她,而她的回應則是將文欣怡扔進調教室內,殘忍的折磨文欣怡長達整整一個月,因為她覺得才五百多平米的房子實在太小了,所以不將文欣怡折磨的氣絕身亡,不足以消除她心頭只恨,只
是在後來文欣怡的苦苦哀求並許諾更多的供奉之下,才勉強放過文欣怡一條賤命。
“你!”影被徐夢雅的蠻橫堵得說不出話來,她看著面前輕魅的笑著的徐夢雅,心裡有些發虛,因為她確實本可以早一些趕過去,甚至是在徐夢雅被綁架之前就有能力阻止這件事的發生,但她為了看徐夢雅的笑話,故意晚去了一會兒,造成了現在這個局面。
“那你說,現在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怎樣?”影賭氣的說道。徐夢雅的無理取鬧,卻正好戳中了影的軟肋。
“你說呢?你得為我負責!”徐夢雅輕佻的笑著,她扭動著性感的腰肢,走到影的面前,伸出玉手撫弄著影的俏臉,“我現在去洗個澡,等我出來之後,我要看到你躺在臥室的床上,已經做好服侍女王的準備,記得穿的誘惑一點,咯咯咯。”她捏住影的臉頰晃動著說道,轉身走進洗手間。
“喂!”看著走進洗手間的徐夢雅,影急忙出聲想要叫住她,但回應她的是徐夢雅恣意的大笑聲。
影無奈的走進臥室,坐在床上生著悶氣,玉足氣的狠狠的跺在地上,彷彿那是徐夢雅的臉,“就不該把她領回來!現在倒好,從了她,覺得委屈,趕她走,又捨不得!怎么辦才好啊!”影煩悶的躺倒在床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噠、噠、噠,”高跟鞋踩在地面,發出有節奏的陣陣清揚的聲音,讓人忍不住為之心醉。
躺在床上的影迷濛的睜開雙眼,看向走進臥室的徐夢雅,突然“騰”的一下彈了起來!
面前的徐夢雅真的是太美了,天生邪魅的面容,嫩白美膩的肌膚,妖媚柔順的身材,豔紅色的蕾絲胸衣和三角內褲將這個世間的妖精妝點的令人血脈噴張。
影怔怔的看著徐夢雅,大腦感到一片空白。
“哼,眼饞嗎?”徐夢雅伸出玉手勾動了一下影的俏臉,“小乖乖,這次你可不乖奧!讓你換衣服等著主人,你卻在這裡偷懶睡覺!主人要罰你!”性感的玉體貼在影的身上,徐夢雅勾魂的笑著,讓影覺得心裡癢癢的。
“想不想舔主人的下面?”徐夢雅撩媚的問道。
“我……”影的聲音很低,她猶豫著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來,主人幫你做決定!”徐夢雅抱住影的腦袋,輕輕的按下去,按在自己的玉腿之間。
“嗚~”影的俏臉被埋進徐夢雅的下體,發出一聲悲鳴。
“啊~”徐夢雅舒服的發出了一聲呻吟,僅僅是影的一聲哀鳴就讓她有了反應,這讓徐夢雅感到一絲興奮,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享受,陳璇、周泫楠、吳曉,或者是其他人,都從未僅僅是將臉貼在她的下體,就能讓她感到興奮。
“啊~,舔~,快舔~”徐夢雅脫下內褲,將影的俏臉按在自己的陰戶上,下體不住的在她的臉上蹭著,感到無比的愉悅。
影猶豫著伸出舌頭,在徐夢雅的花蕊上舔了一下。
“啊~~!”徐夢雅感覺如同觸電一般,身體頓時癱軟在床上,手中還死死的抓著影的頭髮,好像生怕她突然消失了一樣,“我要你!快!我想要你!”她嬌聲呻吟的說道。
剛才的舔舐,讓影同樣感到身體的震顫,她從不知道自己原來還會感到如此的愉悅,僅僅是一下,就讓她深陷進去無法自拔,影用力的將自己的腦袋拱進徐夢雅的下體,伸長舌頭舔了起來。
“啊~啊~啊~
”徐夢雅躺在床上呻吟不已,下體不住的陣陣騷動,“用力一點!我求你,求你再用力一點!”她的雙腿緊緊的夾著影的腦袋,逼著影用力的舔舐自己的下體。
“嗚~”影的腦袋被緊緊的夾著,溫暖如玉的美腿觸感,讓她覺得十分舒服,影努力的伸長舌頭,飛快的舔著徐夢雅的花蕊。
“啊啊啊!”徐夢雅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下體不住的拱著影的俏臉,漸漸的達到高潮,出現裂縫的處女膜終於破碎,蜜汁混合著鮮血汩汩的噴射而出,射進影的嘴裡。
影現在的狀態幾近癲狂,她毫不猶豫的將徐夢雅的蜜液和鮮血全部嚥進肚子,再次舔舐起來。
“嗚~”高潮過後的徐夢雅感到身體虛脫,之前她被安雨潼虐待的身體和精力都消耗很大,而現在經過影的口舌侍奉之後,高潮過後的徐夢雅感覺身體似乎散架了一般,讓她覺得痠麻不已,躺在床上大口的喘息著。
“我們,我們停一下好嗎?我,我有點累了~”徐夢雅嬌喘連連,玉手按在影的頭上,想把她推離自己的胯下,但是因為身體過於疲乏,雙手都使不上勁。
“哼!”影的腦袋埋在徐夢雅的玉腿之間,不滿的重重哼了一聲,卻沒有將頭抬起來,而是更加用力的拱了進去,粉嫩的舌頭飛快的舔舐著嘴邊的花蕊,貪婪的吸食著裡面不住的流淌出來的蜜汁。
“嗚~嗚~!影,不要,不要這樣!啊~”徐夢雅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雙手拼命的想把影推開,卻絲毫沒有作用,感受到下體被動的接受影的舔舐,徐夢雅的心裡閃過一絲莫名的悸顫,她再次用手推了一下影的腦袋,但這一次的玉手卻在剛剛接觸到影時,急忙移開了,雖然她知道自己根本推不動,但又下意思的突然感到害怕影會因為自己的抗拒而主動離開,這樣她就享受不到這種被強迫的口舌服務了。
“啊~啊~賤貨!啊~”徐夢雅嬌媚的呻吟著,雙手在影的背上不住的抓撓著,尖尖的指甲將影的後背抓出道道血痕。徐夢雅的行為更刺激的影內心一陣慾望的抓撓,她一邊狂舔著徐夢雅的花蕊,一邊伸出手撫摸著自己的下面,那裡早已溼潤一片。
“啊~賤貨!”感受到影的嬌軀一陣陣的顫動,徐夢雅知道了影是在自尉,“賤貨!用這個!用主人的鞋底摩擦你的賤bi!”她將高跟鞋甩脫在影的身上,黑絲玉足不住的在影的嬌軀上踩弄著。
影急忙拿起徐夢雅的高跟鞋,用鞋底摩擦自己的下體,“嗚嗚~”影興奮的哀鳴起來,高跟鞋底冰涼粗糙的觸感讓她興奮不已,下體滲出絲絲蜜汁,順著高跟鞋流淌下來。
由於徐夢雅的黑絲美足和高跟鞋的雙重刺激,讓影舔的更加賣力起來。
“啊嗯~啊~!賤貨,好~好~!恩恩~!”徐夢雅被影舔的進入迷醉的高潮,扭動著秀腰微微抬起玉臀,“哧哧哧~!”一股股花蜜射進影的嘴裡,滑膩而甜蜜。
“啊~!”吃下徐夢雅的蜜汁的影興奮的輕嘆一聲,俏臉上盡是滿足的表情,她抬起頭來,看著躺在床上香汗淋漓的徐夢雅吃吃的笑了起來。
“哼!你這個賤貨!為了自己開心,卻讓主人受累!我生你的氣啦!還笑呢!”徐夢雅嬌怒的說道,玉足蹬在影的臉上,一下下的踩著,優美的足弓展現在影的面前,勾引的她撅起小嘴追逐著徐
夢雅的玉足親吻。
“哼!”徐夢雅嬌哼一聲,兩隻黑絲玉足夾住影的俏臉,胡亂的揉搓著,“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我要把你踩的很醜很醜!”她嬌嗔的說道,玉足之下的那張美女臉被她蹂躪成一副滑稽的模樣,逗的徐夢雅咯咯直笑。
影再也忍受不住徐夢雅的挑逗,她撲在徐夢雅的玉足上,雙手緊緊的抓著,鼻子湊上去拼命的嗅著,似乎是要把徐夢雅的玉足香全部吸進自己的腦子裡去。
“看看你這副小饞貓的樣子!”徐夢雅輕蔑的挑逗著影,“不過剛才主人雖然是被你強迫的,不過感覺比第一次更爽!”玉面上紅霞飛暈,徐夢雅嬌羞的捂著俏臉說道。
聽到徐夢雅的誇獎,影感到十分開心,她把徐夢雅的玉足放下,趴在徐夢雅的玉腿上,雙手撫摸著誘人的黑絲美腿,輕輕的一下下的親吻著,突然扒開徐夢雅的美腿,將腦袋再次拱了進去!
“不要~!”徐夢雅喊著不要,卻沒有要躲開的意思,她儘量的張開雙腿,迎接影的粉色小舌頭的到來,“啊!”她突然痛苦的喊叫起來,因為徐夢雅將腿張的太大,而影的舌頭則在她的玉腿張開的同時緊緊的插進了她的下體,原本就有一絲裂縫的豆蔻在這一下的衝擊之下“哧”的裂開,汩汩的鮮血噴濺出來,灑了影一臉。
被灑了一臉鮮血的影驚慌的倒退摔倒在地上,眼中滿是無措。徐夢雅哀怨的坐起身,看著自己破裂的豆蔻,嗚嗚的哭泣著。
“對不起……”影愧疚的說道,她當然知道自己的這一次衝動的過失不是一句對不起所能彌補的,但她現在已經完全慌了神,看著傷心哭泣的徐夢雅,卻連一句安慰的話也說不出來。
徐夢雅看著濺溼成一片紅色的床單,沒有理會跌坐在地上的影,她緩緩的撕下手紙,在自己的下體上用力的擦拭著,然後胡亂的扔在一邊,再撕下一塊新的手紙再用力的擦拭粘在自己玉腿之間的血色。
臥室裡一片安靜,只有徐夢雅不住的擦拭下體的“嘶嘶”聲,影茫然無措的看著她,心裡無比後悔自己剛才的衝動。
“要喝杯熱水嗎?我……”影想要起身為徐夢雅倒一杯熱水,臥室裡的壓抑氣氛讓她透不過氣來。
“嗯?熱水?喝熱水是不是可以讓這裡重新閉合起來?”徐夢雅指了指自己流血的下體,譏諷的說道。
影無言以對,默默的低著頭不說話。
“說話呀?”徐夢雅媚笑著說道。
“徐夢雅,我……”影想為自己的衝動行為道歉,但又有什么用呢,她跪在徐夢雅的腳下,雙手抱住徐夢雅的玉腿,緊咬著香唇。
“滾開!”徐夢雅突然暴怒,她甩脫了影的雙手,胡亂的提上高跟鞋,怒氣衝衝的走了出去。
“徐夢雅!”影急忙爬起來追到了客廳裡,抓起徐夢雅的胳膊,但又被狠狠的甩脫。
“滾!”徐夢雅憤怒的咆哮道,她甩開影抓著自己的手,抓起手提包,“砰”的一聲,重重的摔門而去。
看著黑沉沉緊閉的房門,影沒有勇氣再追出去,她頹然的坐在沙發上,惱怒的撕扯著自己的頭髮,痛苦的哭嚎著,不知道怎樣面對以後的生活。
但……門的外面,卻是另一番景象……
在三樓的樓梯口,聽著影在房間裡痛哭的聲音,徐夢雅緊緊的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笑出聲,她趴在樓梯上,整個身體因為太過於
努力的憋住笑的衝動不住的抖動著,好一會兒才終於回覆了平靜。
其實,徐夢雅的發怒,以及之前豆蔻被戳破的意外,都是她故意的,影的第一次口舌侍奉讓徐夢雅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她原以為這已經是自己所能享受到的極致,但當她累的虛脫想要休息時,影蠻橫的繼續舔舐著她的下體,這種被迫接受服務的情形,還是徐夢雅第一次經歷,通產情況下,如果有人強迫徐夢雅做什么事情,哪怕是侍奉她,徐夢雅仍會暴怒不已,但不知道為什么,在這次被動的接受影的侍奉時,徐夢雅卻體會到了比第一次更加欲仙欲醉的激情高潮。
是因為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並且又是個大美女嗎?徐夢雅並不清楚具體答案,但那種真真切切的極致體驗可是不會欺騙自己的,這樣徐夢雅萌生了要把影控制在自己腳下的念頭。
其實徐夢雅要求到影的家裡來,本就是為了能與影拉近關係,但當她體驗了影的服務後,徐夢雅下定決心要把影調教成自己的女奴,於是她決定玩的大一點,她故意用黑絲玉足誘惑影,然後勾引的影再次想舔她的花蕊,並在影將腦袋伸過來的那一刻,用力的張開腿,這樣本就脆弱的豆蔻再次被撕裂,當影的舌頭舔在上面的時候,已經到了破碎邊緣的膜片瞬間被穿破,流淌出一股股鮮血。
於是在徐夢雅的精心策劃下,就形成了她的失身完全是因為影的衝動過失導致的。徐夢雅之所以要這么做,就是為了能讓影愛上自己,而且,徐夢雅要的是那種無法自拔的愛,就像現在這樣,影因為過失而導致徐夢雅失身,心裡對徐夢雅有著深深的愧疚,只要徐夢雅以後在一個合適的機會再次出現在影的面前,她相信影一定會對她言聽計從並深深的陷進對她的愛意之中。
只是,如此完美的計劃,卻出現了一個致命的失誤。沉浸在喜悅與亢奮中的徐夢雅剛走出小區的大門,就想起了一件事情。
她竟然忘記留下影的聯繫方式……
“艹!”一秒鐘前還得意洋洋的徐夢雅頓時陷入暴怒狀態,一腳踢飛了路邊的一塊小石子,小石子“啪”的一聲恰巧打在一個強壯的路人的臉上,他轉過頭正要發怒,卻被眼前驚若天人的徐夢雅震得說不出話來,怔怔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看什么看?滾!”徐夢雅憤怒的朝那個男人吼道,嚇得那個壯漢急忙捂著臉跑開,不敢招惹這位發怒的妖精。
馬路上的很多人減慢了前行的速度,甚至有人停了下來,或明或暗的看向這位不知為何發火的妖豔美女,徐夢雅懶得理會他們,這種吸引整個世界的目光的情形,在她看來是再正常不過了,因為美貌的面龐和高貴的氣質,她幾乎每天都要被人圍觀。
徐夢雅現在正在為自己樂極生悲的事情惱火不已,她猶豫著要不要回去向影索要聯繫方式,如果回去的話,那她之前所設下的局可就白費了,影就會知道徐夢雅對她是有多么在乎。
但如果不回去的話,徐夢雅不敢確定自己以後是否還能聯繫的到影,這對她來說,是絕對無法接受的,她希望以後能天天見到影,即便是因為各自忙於生活,最好也能常常聯繫。
“哼!”氣惱的徐夢雅重重的跺了一下地面,鞋底跺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引起周圍一片迷戀的驚呼。
“
一群賤貨!”徐夢雅鄙夷的低聲嘟噥道,她不得不轉身再次走進小區,來到影租住的樓下。
“唉,被發現就被發現好了,總比聯繫不上要好得多!”徐夢雅無奈的說著,施施然的走上樓去,到四樓的樓梯口時,徐夢雅故意用力的踩在樓梯上,聽著自己踩出來的悅耳的“噠噠”聲,徐夢雅幻想著影迫不及待的打開門跪爬到她的腳下的模樣。
但直到徐夢雅走到影的門前,仍未見到影開門,她不滿的嘟囔了一句,卻只能抬起玉手敲門。
“咚咚咚!”敲門聲迴響在樓道里,卻沒有得到什么回應,徐夢雅有些納悶的皺起秀眉,更加用力的敲響了影的房門,“賤……影!是我,徐夢雅,快開開門!”徐夢雅喊道,她差點就脫口喊出“賤貨”二字,但因為這裡是公共區域,徐夢雅不想給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趕忙硬生生的止住了。
影的房門仍舊冰冷的關著,裡面沒有傳來任何回應。
“不在家?不可能啊!我剛剛才離開了幾分鐘而已,而且這個小區只有七八座樓,應該不會有其他的小區大門啊,就算是影恰巧離開了,我從小區外面原路返回,不可能碰不到啊!”徐夢雅不解的自言自語道,她不死心的抬起玉足,“嘭嘭嘭!”,高跟鞋踢在門上,發出厚重的響動,卻仍舊沒有任何回應。
“氣死我啦!”徐夢雅惱怒的跺跺腳,生氣的走下樓去,她看了看周圍,確定只有高高的圍牆,而離開小區的路只有一條,就是她剛剛往返的那條路,“影不會是直接翻牆離開了吧……”想著之前影孤身一人卻敢於衝進魔窟救出自己,徐夢雅突然覺得自己的這個猜測有很大的可能性。
那以後還怎么聯繫影?要不要一直留在這裡,等著影再次出現?徐夢雅搖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首先她覺得影應該是那種離開住處一次,下次回來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的人,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坐在這裡苦等影回來,就只為了要一個電話號碼,那自己再想收服影的話,可就更加困難了,她會在兩人的關係中成為絕對劣勢的那一方,這可不是徐夢雅希望看到的發展方向。
無奈的徐夢雅只好向周圍的鄰居和小區物業打聽著影的消息,然而得到的全都是壞消息,沒人知道影是做什么的,沒人跟她熟悉,而且很多人都甚至不知道已經有人已經租下了這套老房子。
徐夢雅無奈的走出小區物業,她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無聊的把弄著手機,徐夢雅陷入了沉思,影之前說過是受人之託前來解救自己的,那影是受誰的託付呢?自己之前被綁架完全是個臨時性的意外,徐夢雅身邊的人甚至還沒有發現她被綁架了,而且徐夢雅所相熟的人,並沒有什么權貴,她性格孤傲,對那些“二代”們沒有任何興趣,而深夜酒吧的姐妹們似乎也不像是能使喚的動影的樣子。
會是誰呢?徐夢雅嘆了口氣,低頭看著手機,卻發現手機並沒有開機,看來是安雨潼綁架她時,將她的手機關機了。徐夢雅摁下開機鍵,將手機打開,不一會兒手機中便傳出各種提示音,QQ、微信、短信、網站各種炒股、賣茶、中獎、壯陽的廣告蜂擁而已,徐夢雅無奈的一一刪除,即便是女神,也免不了受世俗的困擾。
“嗯?”徐夢雅刪除垃圾信息時,突然注意到自己有兩個
未接電話的提示,是同一個號碼,她疑惑的打了回去,心想會不會就是託付影前來解救自己的那個人呢?
“主人!”手機只響了一聲便被接了起來,伴隨著一聲尖叫,電話那端響起了一個興奮不已的女聲。
“孫雅婷?”徐夢雅聽出孫雅婷的聲音,疑惑的說道,她並沒有在手機裡儲存孫雅婷的手機號,只是把她的聯繫方式記在了調教室的一本小冊子上,在她看來,孫雅婷和其他跪在她腳下的賤貨沒有什么不同,僅僅是長得更漂亮一點而已。
“主人!是奴婢啊!主人在哪裡?在主人的聖居嗎?奴婢去跪見主人好不好……”孫雅婷聽到徐夢雅叫出自己的名字,激動不已,她跪伏在地,對著手機不住的磕頭說道。
“閉嘴!賤貨!”徐夢雅不耐煩的命令道,孫雅婷每次見到她時都會幸福的走不動路,甚至會癱倒在地暈死過去,這讓徐夢雅對她有些厭煩,要不是知道孫雅婷從內心無比的崇拜自己,徐夢雅根本就懶得理她。
“賤貨,我問你,你知不知道影這個人?”徐夢雅問道。
“影?”電話那端的孫雅婷疑惑的說道,她對“影”這個名字或者說代號,沒有任何印象,但她的心思極為細密,當徐夢雅問出這個名字時,她立刻想到之前曾拜託過鍾會的事情,也許影會是鍾會那邊的人,“主人,您說的這個影,是不是一位公安幹警或者部隊官兵?”她聯想到鍾會的身份,不確定的問道。
“哦,很有可能是,你認得她?”徐夢雅回想了一下說道,她的心裡有些激動,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她沒想到孫雅婷真的會跟影有聯繫。
“奴婢並不認識影,不過奴婢的一個奴隸應該跟影的關係很密切,想找到影應該並不難。”孫雅婷恭敬的回答道。
“你在哪?我去找你!”徐夢雅聽到孫雅婷的回答,急忙說道。
“我,我,我,不不,奴婢,奴婢在師範學院辦公室,主,主人,您,您真的要來?”孫雅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從沒敢奢望徐夢雅會親自到她的辦公室來找她,“奴,奴婢是否要跪在校門口等著主人?”孫雅婷激動的說道。
“行了,賤貨,把你辦公室具體的位置發給我,跪在辦公室等著主人,我一會兒就到!”徐夢雅說完便掛斷電話,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趕往師範學院。
徐夢雅當然不會同意孫雅婷跪在校門口等著她,因為這會讓孫雅婷很難堪,雖然在孫雅婷看來,無論怎樣崇拜和供奉徐夢雅都不為過,為了能討好徐夢雅,孫雅婷願意付出和犧牲一切,但徐夢雅卻並不贊同這個想法,她認為奴隸尊敬和崇拜主人,願意為主人奉獻一切,但主人同時也要照顧到奴隸的具體情況,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好惡影響到奴隸今後的人生髮展,並且,即便是奴隸因為過於崇拜主人而做出一些瘋狂的舉止,做主人的也應該及時制止,當然,制止的時候沒必要好言好語的勸說,直接罵到臉上就行,奴隸們要的就是這種受虐的感覺,而同時主人是否在為奴隸著想,奴隸的心裡其實也是非常清楚的。
孫雅婷聽到徐夢雅不准她跪在校門口,不禁感動的熱淚盈眶,她恭敬的跪在地上,對著手機中傳出來的主人的聲音磕了個頭,又匆忙站起身來,收拾打掃著房間裡的衛生。
十來分鐘之後,徐夢
雅趕到師範學院的門口,她走進去時並未受到什么阻攔,大多數大學校園對人員進出的管理都是很寬泛的。
徐夢雅按照手機裡孫雅婷發給她的路線指引,找到了孫雅婷的辦公室,辦公室的門並沒有關,時刻恭候著徐夢雅的到來,孫雅婷背對著門,正在手忙腳亂的擦拭整理辦公桌,並沒有注意到徐夢雅的到來。
“喲,把屁股對著主人是什么意思呀?”徐夢雅看著孫雅婷的窈窕身段,挺翹的屁股嫵媚妖嬈,調戲的說道。
“啊!”聽到徐夢雅的聲音,孫雅婷渾身劇烈的一顫,急忙轉過身撲倒在她的腳下,額頭緊緊的伏在地面上,身體不住的顫抖著,之前她對於徐夢雅的到來,努力的調整過自己的心態,希望自己能夠不要過於激動,以便主人能夠方便的使喚自己,但當這一刻真的到來的時候,孫雅婷發現之前的努力調整全都是白費心思,當她跪在徐夢雅的腳下時,她永遠都是一個卑微的賤女奴。
“看到主人踩在這裡的地板上,是不是很開心?”徐夢雅抬起玉足踢了踢孫雅婷的腦袋,嬌笑著說道。
“是,主,主人!”孫雅婷緊張的回應道,因為情緒過於激動,她的牙齒一直打戰,說話時忍不住的顫抖。
“嘭!”徐夢雅隨手摔上房門,“也不怕你的學生們看見你這副賤樣!”她輕蔑的說道,走到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翩然翹起玉腿,“去把主人踩過的地面舔乾淨!你看你抖的就像一條快死的母狗似的,難看死了!”徐夢雅嫌棄的說道。
“是,主人!奴婢跪謝主人!”孫雅婷急忙從命,她爬到門前,仔細的舔著徐夢雅踩過的地面,她始終低著頭,伸著舌頭將地板上的泥土舔進肚子恭敬的吃下去,不知不覺的爬到了徐夢雅的腳下,“咚”的一聲,孫雅婷的腦袋撞在了徐夢雅翹起的高跟鞋尖上。
“對不起!主人!奴婢該死!”孫雅婷驚嚇的慌忙伏在地上,不住的磕頭認錯,她的腦袋撞在主人的鞋上,在她看來是對主人莫大的褻瀆。除非是徐夢雅主動踩踏玩弄她,否則孫雅婷不敢對徐夢雅的身體有任何形式的接觸。 nvwang.icu“咯咯咯,看把你嚇的!”徐夢雅嬌笑著踹了孫雅婷的腦袋一腳,“主人的高跟鞋髒了,還不快給主人舔乾淨!”玉足高跟撥弄著孫雅婷的俏臉,徐夢雅撩媚的說道。
“啊~!”孫雅婷跪在徐夢雅的腳下,捧著主人的高跟玉足,滿足的舔著鞋底,發出陣陣悸顫的呻吟聲。
“咯咯咯,真是賤啊!”徐夢雅嬌笑著說道,玉足輕輕用力,鞋底踩在孫雅婷秀麗的鼻子上,“想不想吃主人的黑絲玉足呀?”她魅惑的問道,那柔美的聲音直達孫雅婷的靈魂深處。
“恩恩!”孫雅婷下意識的含糊的回答道,她做夢也想親吻徐夢雅的絲足,但她從來沒敢將這個想法提出來,她覺得自己根本不配接觸主人的身體,哪怕是隔著黑絲襪,不算是完全接觸的到,她也不敢有此妄想。徐夢雅的話深深的插進了孫雅婷的內心,讓孫雅婷想都不想的就回應起來。
但孫雅婷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怎么配得上舔主人的絲足?她惶恐的跪伏在地,不敢再看徐夢雅的玉足高跟,嬌軀不住的顫抖戰慄著。
“咯咯咯,不要那么怕我~,主人問你點事情,如果你回答的上來的話,主
人就把現在穿的這雙黑絲襪賞賜給你,你願意嗎?”她勾引的說道。
“我我我,不不,奴,奴婢願意!願意!”孫雅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竟然能有機會得到主人的賞賜,而且所賞賜的是主人現在穿在玉足之上的黑絲襪,這讓她怎么能不激動!孫雅婷顫抖著,腦中紛亂一片,呼吸漸漸粗重起來,她甚至能聽到自己不安的心跳聲,她不知道徐夢雅要問她什么,雖然自己一定會盡最大所能的回答的令主人滿意,但她又極為清楚能得到主人賞賜絲襪的機會是多么的不易,孫雅婷非常擔心自己是否知道主人想要的答案。
“不要緊張,來,主人幫你安靜下來~!”徐夢雅嫵媚的說道,伸出玉足,高跟鞋插進孫雅婷敞開的胯下,在她的花蕊處輕輕的一勾。
“嗷~!”孫雅婷發出一陣劇烈的呻吟,下體的花蜜傾瀉而出,潑灑在頂在自己私處的魅麗高跟鞋上,她從未感受過如此極致的愉悅,瞬間高潮,瞬間傾瀉,讓她內心的慾望和亢奮在同一刻爆發!
“啊~,啊~”孫雅婷大口的喘著粗氣,俏臉上的細汗盈盈的流淌下來,下體不住的顫抖著,那裡還輕輕的夾著主人的玉足高跟。流淌出的蜜汁沾溼了徐夢雅的高跟鞋,這讓孫雅婷感到無比自責和心疼,她不知道如何才能減輕自己的罪過,經歷如此的極致亢奮之後,孫雅婷覺得自己甘願以死報答主人。
“主人……”孫雅婷顫抖的說道,她不知道該如何感謝徐夢雅的賞賜。
“哼!”徐夢雅不屑的輕哼一聲,玉足從孫雅婷的雙腿之間抽了出來,抵在她的唇上,“給主人捧著,一邊舔乾淨主人高跟鞋上的汙穢,一邊回答主人的問話!”她高傲的命令道。
“是,主人,奴婢遵命!”孫雅婷急忙回答道,她恭敬的捧起女神的玉足高跟,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舐著自己剛剛射在高跟鞋上的蜜汁。
“你是怎么知道我被綁架的事情?”徐夢雅問道,她不懷疑孫雅婷的忠心,但其實她與孫雅婷的主奴關係,更像是孫雅婷單方面的依戀,徐夢雅對孫雅婷一直以來的態度都比較冷淡,她想不明白為什么這個平時練習並不密切的女奴,會猜得到自己被綁架的事情,並且能請到影這樣的高手前來營救自己。
徐夢雅有意疏遠孫雅婷的原因,其實是很無奈的。俗話說,福禍相依,在徐夢雅與孫雅婷的主奴關係上,這句古語體現的淋漓盡致,孫雅婷的容貌與徐夢雅屬於同一類,都是那種極盡妖媚的長相。孫雅婷憑著自己的勾魂的外貌與高貴的氣質收服了大量的奴隸甘願跪拜在她的腳下,但同時,這也是徐夢雅不願意與她聯繫過於緊密的原因。這倒並不是因為徐夢雅嫉妒孫雅婷的容顏,而是徐夢雅擔心自己一旦對這個騷魅的妖精太好,會引起陳璇的不滿,因為客觀上來說,孫雅婷的容貌確實是很美,並且她還會很善於讀懂人心,對徐夢雅又極為忠心,如果徐夢雅對孫雅婷太好的話,這會讓陳璇感到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
只是這樣一來,真是委屈了孫雅婷的一片忠心。不過徐夢雅也知道,無論她怎樣對待孫雅婷,孫雅婷都會無怨無悔的崇拜著她。
“主人被綁架了!”孫雅婷抬起頭吃驚的問道。
“閉嘴!回答主人的問題,賤貨!”徐夢雅重重的一腳跺在孫雅
婷的頭上,將她的臉重新踩回地面,惱怒的訓斥道。
“是,主人!回主人的話,奴婢因為一件要緊事,曾斗膽給主人打過一次電話,但主人的手機卻關機了,奴婢覺得像主人這樣高高在上的女神,一定會時時刻刻都要疲於應付奴隸們的侍奉,通常情況下不會切斷與外界的聯繫,所以奴婢猜想,主人也許是出了什么意外,所以才將手機關閉,於是就趕緊聯繫了一個奴隸,就是J市的公安局長鍾會,讓他儘快查清楚這件事。只是奴婢沒想到,主人竟然是被綁架了……”孫雅婷戰戰兢兢的說道,徐夢雅被綁架的事情讓她感到一陣後怕,她當時只是為了以防萬一才給鍾會打得電話,事實上手機關機的原因有很多,她當時也只是想確認一下主人的安全,卻沒想到徐夢雅竟然是被綁架了。
“這件事先不說了,你那個奴隸應該是聯繫了一個叫做影的女人前去營救我,我現在想得到影的聯繫方式,你能幫我弄到嗎?”徐夢雅問道。
“能!奴婢一定能!”孫雅婷急忙說道,她不知道主人為什么非要得到影的聯繫方式,但她知道的是,如果她能幫主人弄到影的聯繫方式,那她就會得到主人的一副絲襪,這對孫雅婷來說,絕對是超過一切的誘惑。
“那好,我等你的消息!”徐夢雅說著站起身來就要離開,腳下卻傳來一聲哀鳴,原來是她站起身時,不小心踩在了孫雅婷伏在地板的玉手上,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的紮在孫雅婷的小手指上,尖利的鞋跟將柔弱的玉指壓得通紅,疼的孫雅婷嗚嗚的痛嚎著。
“很美,是嗎?”徐夢雅扭動著魅惑的腳踝,用鞋跟碾動著孫雅婷的手指,撩媚的問道。
“主人……”孫雅婷雙眼迷離,膜拜的望著這隻給自己施加了無比痛楚的鞋跟,對徐夢雅的崇拜達到極致,她疼的眼淚流淌出來,呼吸變得粗重,激動的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臟砰砰的跳動的聲音。
“哼!”徐夢雅冷哼一聲,抬起玉足踹在孫雅婷的臉上,將她踹翻在地,再也不屑理會這個女奴,踩著高跟鞋優雅的離開了孫雅婷的辦公室。
高跟鞋踩在樓道里的聲音漸行漸遠,孫雅婷爬到門口依戀的看著主人離開,直到徐夢雅的身影完全消失,她才落寞的爬起身。
委屈的淚水流下來,淌進孫雅婷的嘴角,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苦澀傷心。
為什么我對主人如此忠心,主人對我卻一直不理不睬,陳璇是主人的閨蜜,周泫楠是主人的圈養奴,而現在,又突然冒出來個叫做影的賤貨,主人為了得到影的聯繫方式,甚至親自到她的辦公室來交代示下!
為什么?為什么啊!
孫雅婷跪伏在地上,嗚咽的哭泣著,嬌軀不住的顫抖著,良久才爬起來,她擦乾臉上的淚痕,撥通了鍾會的電話,“喂,給我影的聯繫方式……賤貨!你竟然敢違抗我的命令!……算了,那你給我安排一下,我要見見那個影。”
掛斷電話,孫雅婷的神色閃過一絲悵然,她沒想到忠心耿耿的鐘會竟然直接拒絕將影的手機號給她,不過孫雅婷並沒有放棄,而是再次要求鍾會安排一次她和影的見面,而這一次鍾會終於答應下來,並儘快給孫雅婷一個回覆。
孫雅婷容貌嬌媚,而同時她也很會收買人心,就像剛才的電話,她在知道鍾會絕對是忠於她的前提下
,卻還是拒絕了給她手機號的事情,孫雅婷就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多做糾纏,因為她知道鍾會一定是有自己的難處,不得不拒絕她。
孫雅婷原以為影只是鍾會的一個手下,但現在看來,影的級別要比鍾會高出很多,身份也會很特殊,不然就鍾會這種從戰場上的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老兵,根本就不會給什么人面子。而現在鍾會寧願得罪孫雅婷也不敢把聯繫方式透露出來,就說明這個影的身份必然是非常特殊的,其背景也是極為深厚。
孫雅婷並沒有對鍾會的違逆行為發怒,她罵鍾會“賤貨”,更確切的解釋是,她是在跟鍾會打情罵俏,對於一個跟隨自己多年的老奴來說,她也知道鍾會理解的了她的意思。
奴隸應該對主人保持絕對的忠心,並時時刻刻為主人著想,儘自己所能將主人服侍的滿意,而對於奴隸難以辦到的事情,主人也應該有所忍讓和遷就,這是孫雅婷的性虐觀。她這種表面殘忍,內心溫柔的調教手法,籠絡了一大批為她效力的死忠奴隸,而鍾會就是這群死忠奴隸之一。
當然,自己的死忠奴隸的名錄上,現在又要多加上一個了,那就是周娜。一想起周娜跪在自己腳下戰戰兢兢,唯恐侍奉不好的模樣,孫雅婷就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摸了摸懷中的銅戒,嘴角掀起一抹醉人的微笑。
“叮叮……”手機鈴聲響起,是鍾會打過來的,他已經為孫雅婷和影安排好了見面的事情,就在離師範學院不遠的凱悅酒店,時間是一個小時後。
掛斷電話,孫雅婷長長的深呼吸了幾次,她走進休息室,仔細的妝點了一番,換了一身能夠將自己的嬌軀的弧線體現的淋漓盡致的白底藍花的旗袍,踩著15釐米高的黑色高跟鞋,款款的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
手中緊緊的攥著銅戒,孫雅婷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色,“賤貨,敢跟我搶位置,本美女要把你那張賤臉踩碎餵狗!”她狠毒的想著,趕往鍾會所彙報的見面地點。
邁著嫋嫋婷步,孫雅婷走進凱悅酒店的旋轉門,高貴妖媚的氣質立刻吸引了大廳裡所有人的目光。正在說笑的人立刻閉嘴,正在談話的人戛然失聲,懶散無聊的人頓時站直了身子,沒有人想在這位嬌媚的妖精面前留下壞印象,更不敢出聲打擾到她。
原本嘈雜的大廳汙染變得安靜,靜到落針可聞,數十道目光或躲閃,或貪婪,或膜拜的盯到孫雅婷的嬌軀之上,如果換在平時,孫雅婷會很享受這種成為眾人焦點的感覺,但今天她帶著重重心事而來,被所有人盯著的感覺讓她很是厭煩。
一群賤貨!孫雅婷輕蔑的想著,玉足不做停留,徑直走向電梯,為了隱秘起見,她和影的見面定在了凱悅酒店安保措施最嚴格的最頂層包房。
現在是下午三點多,出入酒店的人比較少,電梯門打開,裡面只有一個女服務員,孫雅婷踏進電梯門裡,“頂層,”她淡淡的說道。
然而電梯門卻遲遲沒有關閉,原來負責開關電梯的女服務員驚攝於孫雅婷的豔麗容貌,竟然看的呆滯了,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工作,就這么定定的站在那裡。
“嘭!”看著女服務員呆滯的模樣,孫雅婷氣惱不已,抬起玉足狠狠的踹在了女服務員的大腿上,疼的她跪倒在孫雅婷的腳下。
“咚”的一聲,孫雅婷跺在女服務員的頭上,將她
的腦袋踩到電梯的地面上,“賤貨!”孫雅婷不屑的罵了一句,輕抬玉足,整個人的重量全部集中在踩在女服務員頭頂的玉足高跟上。
“啊~!”女服務員疼的喊出聲來,但儘管被踐踏的痛苦難忍,她卻不敢有絲毫的移動,因為她如果動一下,就有可能將站在自己頭頂的孫雅婷摔下來,會讓正在踐踏著自己的這位女神受驚甚至受傷。
雖然女服務員不認識孫雅婷,以前更是從未見過孫雅婷,但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心裡就是不敢違逆這位女神,就便是她心裡明白女神根本就不在意她的死活。
“哼!天生的賤命!”看著在自己的腳下不住的顫抖卻仍舊努力維持著平衡的女服務員,孫雅婷不屑的冷哼一聲,另一隻腳踩在女服務員的背上,伸出玉手按下了最頂層的按鍵。
凱悅酒店總共55層,孫雅婷按下按鍵後也沒再從女服務員的頭頂下來,就這么一直踩著她的腦袋一路上升到55層。
女服務員的鼻子被幾乎踩扁,額頭緊緊的貼在地板上,疼的眼淚流了一地,等到電梯終於升到55層,孫雅婷優雅的從她的頭頂走下來,備受煎熬的她終於脫離苦海的時候,看著孫雅婷即將離去的身影,她突然覺得很不捨。
女服務員急忙跟在孫雅婷的身後向前爬出電梯,“女神……”她痛哭流涕的輕聲喊道,她不知道下次再見到孫雅婷會是什么時候,甚至永遠再也見不到女神了,想到這裡,她的心裡就痛苦不已。
明明是被孫雅婷殘忍踐踏,但當她終於獲得自由之後,她所向往的,卻是之前被女神踩在腳下的那種感覺,那是種心靈終於找到歸宿,精神終於找到寄託的感覺。
聽到女服務員的喊聲,孫雅婷鄙夷的回頭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滿深深的不屑,嚇得女服務員急忙將頭低下,再也不敢看孫雅婷的眼睛。
“賤貨,就這樣跪著,一會兒我還會回來,如果你的表現能令我滿意的話,我就賞賜你舔乾淨我的鞋底!”孫雅婷戲虐的說道。
“是,女神!是!”女服務員喜極而泣,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有機會成為孫雅婷的女奴,她興奮的跪在地上,不住的向孫雅婷磕頭,但孫雅婷卻懶得再看她一眼,玉足踩著高跟鞋,在女服務員“咚咚”的磕頭聲中揚長而去。
如果是以前,孫雅婷根本不會理會這些激動的膜拜著自己的奴隸們,但當她自從成為徐夢雅的女奴之後,開始體會到作為奴隸的內心世界,她為了心中的女神可以奉獻一切,為了博主人一笑甘願遭受任何凌辱踐踏,為了能讓主人滿意,她可以毫不猶豫的去死。
當她對跪在自己腳下的奴隸們的內心感同身受時,她對奴隸們的態度也隨之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作為他們心中的女神,孫雅婷無論什么時候都是高高在上的,只是在不妨礙自己的生活和工作的情況下,她不介意給奴隸們一點小小的甜頭,就像剛才這個女奴,孫雅婷完全可以毫不理會的離開,但她最終還是給了這個女服務員一個成為自己的奴隸的機會。
這對於孫雅婷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但對於那個女服務員來說,這就是她的一切!
聽著身後的女服務員的額頭磕在地板上的聲音,孫雅婷的嘴角微不可查的上翹了一下,然後再次迴歸平靜,她一直沿著走廊向前走去,直到
看到那個約定好的房間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5507是一間小型包間,大概有百十平米,孫雅婷和影約好見面的地方就是這個包間,當她推開虛掩的房門進去的時候,看到影正無聊的坐在藤椅上,隨手把玩著自己的秀髮。
看到眼前的美女,影的秀眉微挑,她下意識的將孫雅婷和徐夢雅比較了一下,發現兩位超級美女在容貌上難分高下,便禁不住多看了孫雅婷幾眼。
“影首長看夠了嗎?”孫雅婷挺了挺高聳的酥胸,優雅的坐在孫雅婷的對面,兩人之間隔著一張琉璃方桌,她對於影的反應有些氣惱,因為她對自己的身材和容貌非常自信,僅僅是被多看了幾眼,這並沒有讓孫雅婷感到滿意,“咯咯咯,影首長想不想看看小女子的玉足高跟呢?”她嬌笑著問道,她的玉足可是能令全世界為之傾倒的超級大殺器。
“孫雅婷,容貌極媚,善於看透人心,玩弄他人於股掌之中,現為J師師範學院英語老師,是J市許多實權人物的女皇,同時又是深夜酒吧陪酒小姐徐夢雅的女奴,父母為在職公務人員,社會關係深厚。”影平靜的看著孫雅婷,並沒有被她所誘惑,“你最好老實一點,我對你沒興趣!”她淡淡的說道。
“池影,特勤部隊蛇影成員,負責社會暗面的維穩工作,其母為張瀾萱,妹妹為池瑤,你這次來J市,應該是為了這個吧?”孫雅婷毫不示弱,池影能夠調查出她的情況並不太難,但她竟然能摸清池影的底細,可見她在J市的能力,幾乎已經達到了一手遮天的地步。孫雅婷一邊說著,一邊向池影搖了搖玉手,在她的手指上,赫然戴著那枚周娜向她獻供的銅戒。
“你竟然拿到了這枚銅戒!”影對於孫雅婷的能力十分吃驚,她沒想到孫雅婷能夠調查出自己的背景,她的全名就叫池影,而且她的家庭狀況也被孫雅婷摸的一清二楚,當她正要開口詢問時,卻看到孫雅婷向她展示了那枚銅戒,當即也沒心情再糾結自己的身份是如何暴露的,她緊緊的盯著銅戒,立刻就判斷出那枚小小的銅戒確實是真正的紅幫掌門的信物。
這樣一來,孫雅婷可就相當於控制了紅幫的勢力,對於這個心機深厚的妖精來說簡直如虎添翼,“你知道這枚戒指意味著什么嗎?”池影沉沉的看著孫雅婷說道。
“哼!它意味著我將踩在你們所有人的頭頂上,成為主人最喜歡的奴隸!你,還有陳璇、周泫楠、吳曉,你們都別想跟我搶位置!我會把它獻給主人,這樣的話,主人就會成為國內所有地下勢力的女皇,她的權利和影響力將擴大到全國,甚至會擁有決定他人生死的權利!主人將會成為真正的女皇!”孫雅婷大聲說道,她的眼神中顯露出瘋狂,似乎已經看到徐夢雅將靴跟插進她的下體的美麗畫面。
“奧?女皇是嗎?可是,據我所知,戒指是不允許被轉讓的,”池影嘲弄的說道,“周娜崇拜的是你,不是徐夢雅,如果你私自將戒指獻給徐夢雅的話,不僅無法讓她成為紅幫的主人,而是會讓她遭到紅幫的全力追殺,任憑誰也救不了她!”池影定定的看著孫雅婷說道,“你這是將她踢進死亡的深淵!”
“我……”孫雅婷被池影堵的說不出話來,亢奮的心情被一盆冷水澆的透心涼,她因為對徐夢雅的絕對崇拜而
忽略了一個事實:周娜膜拜的是孫雅婷,不是徐夢雅,如果她將戒指獻給主人,即便是她能強令周娜不得追究,但她可沒有能力壓制住整個紅幫!
“怎么,大美女,如意算盤落空了?”池影嗤笑著看著發怔的孫雅婷戲虐的說道。
聽到池影的話,孫雅婷一怔,隨即清醒過來,她狠命的將玉指上的銅戒擼下來,重重的摔在地上,“那它還有什么用!”孫雅婷頹然的坐倒在藤椅上,眼神空洞,她原以為將半個紅幫獻給徐夢雅,一定會得到主人的垂愛,但現在她才反應過來,這個戒指根本無法轉讓,徐夢雅不可能得到控制紅幫的權利,而她也將繼續蜷縮在主人無視的角落裡,絕望的乞求著主人的聖臨。
“咯咯,”池影看著跌坐在藤椅上的孫雅婷,忍不住嬌笑起來,她撿起被孫雅婷扔在地上的銅戒放回到桌子上,“這枚戒指對於你而言還是有用的,甚至比你將它獻給徐夢雅來說,掌握在你的手中會更加對你有利,你控制著紅幫的勢力,這會讓徐夢雅不得不對你另眼相看。”她看著孫雅婷的眼睛說道。
“你竟敢教唆我威脅主人!”孫雅婷惱怒的站起身,抓起銅戒就要離開,她認為自己跟池影之間已經沒有任何要說的了。在孫雅婷的認知裡,無論自己多么有權勢多么心高氣傲,當她跪在徐夢雅的腳下時,永遠是一條卑微的賤母狗。
而池影剛才的話,孫雅婷理解為在唆使她依仗自己的權勢,來逼宮主人愛自己,這對於孫雅婷來說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雖然她做夢也想擠掉陳璇的位置,成為主人腳下最得寵的賤奴,但如果是違背了主人原本的意願,那孫雅婷也不會有任何快樂的感覺。如果自己註定一輩子都只能跪在角落裡默默的崇拜主人,那也是自己的命,孫雅婷雖然會很不甘心,但同時也會委屈的承受。
“你打算徐夢雅下次再被綁架時,再向鍾會求救嗎?她的周圍可不平靜奧!”池影伸出芊芊玉手端起圓桌上的咖啡輕輕品了一口,淡淡的說道。她的話剛一說出口,孫雅婷立刻就怔在原地。
“你什么意思?”孫雅婷驀地轉過身,盯視著池影問道。
池影沒有回答孫雅婷的話,而是輕啐一口香痰吐在地板上,伸出玉足高跟點了點,挑釁的看向孫雅婷。
“你!”孫雅婷氣得說不出話來,她幾乎是個各方面絕對完美的女皇級人物,唯獨徐夢雅是她的致命軟肋,只要是有關徐夢雅的事情,都會讓她極為敏感。
而池影正是抓住了孫雅婷的這個心理,她的意思很明確,想護主是嗎?那就乖乖的跪在我的腳下吧!
孫雅婷很想摔門而去,但她知道池影說的是事實,如果她想保護主人,就必須侍奉好眼前的這位大美女,縱有一萬個不甘心,但現在事關主人的安全,孫雅婷無論什么事都願意去做。
慢慢的走到池影的面前,“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孫雅婷面無表情的看著池影,然後低下頭去舔她吐在地上的香痰。但孫雅婷的頭只低下去一半,便被池影伸出玉足托住下巴抬了起來,“擺這副臭臉給誰看呢?笑一個!”她高傲的命令道。
孫雅婷努力的牽動嘴角,讓自己笑了起來,雖然是任誰都看的出她這是在違心的笑,但孫雅婷天生妖異的面容,竟是讓這副違心的笑容煥發出魅惑的光芒,看
的池影忍不住怔了一下。
“真是個勾人魂魄的妖精!”池影禁不住說道,她伸出玉足,將鞋底踩在孫雅婷的嘴上,“我的鞋底髒了,你知道該怎么做嗎?”她輕蔑的說道。
孫雅婷沒有回答,而是順從的伸出舌頭,舔舐在池影的高跟鞋底。
“啊~!”溫潤的舌頭舔在鞋底,簌簌的聲音讓池影興奮異常,忍不住輕聲呻吟起來,她用力的踩住孫雅婷的舌頭,鞋尖使勁的往孫雅婷的嘴裡塞進去,“吃我的高跟鞋,快!啊~~!”孫雅婷的服侍讓池影瞬間高潮,她僅僅是用高跟鞋進行感受,就已經無法自抑的亢奮起來,池影突然想到如果讓孫雅婷為自己口jiao,那該是多么令人愉悅的一件事!
但池影終於還是強忍著沒有把孫雅婷的腦袋塞進自己的下體,因為她現在要讓孫雅婷臣服自己,如果發展的太快,會讓孫雅婷反過來佔據主動,這樣自己再去控制孫雅婷就很難了。
想到這裡,池影很捨不得的把玉足高跟從孫雅婷的嘴裡退出來,鞋尖上還流淌著孫雅婷的口水,在陽光的照射下晶瑩發亮。
“哼!”池影不屑的看著高跟鞋上的口水,用鞋面在孫雅婷的臉上蹭了蹭,將口水擦乾淨,抬起兩隻玉足踩在她的頭上慢慢的壓到地面,“舔乾淨地上的香痰!”她輕蔑的命令道。
孫雅婷的臉被緊緊的踩在地上,她的鼻子被壓的扁平,疼的她眼淚直流,池影的一雙玉足在她的頭頂胡亂的踩弄著,讓她難以維持平衡。孫雅婷雙手用力的支撐著身體,好讓自己不至於跌到,她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起地上的香痰含進嘴裡,努力的嚥下去。
“嘔!”香痰吐在地上的時間有點久了,變得冰涼而粘稠,這讓孫雅婷很不適應,剛剛嚥到一半時,便忍不住要吐出來。
“你吐出來試試!”池影惱怒的吼道,她突然用力的踩住孫雅婷的頭頂,將她的嘴巴按在了地板上,這樣一來,孫雅婷連嘴都張不開,更別說將香痰吐出來了。
池影的吼聲讓孫雅婷嚇得渾身一顫,她急忙再次努力將香痰嚥了下去,感受著冰涼的香痰滑進自己的食道,她突然委屈的想哭,她的嬌軀微微的顫抖著,對踩在自己頭頂的一雙玉足的感覺,除了憤怒之外,更多的是懼怕。
“咯咯咯,”看著孫雅婷的變化,池影滿意的嬌笑起來,她抬起玉足用力的將高跟鞋甩了出去,高跟鞋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咚”的一聲,砸在房間的角落裡。
“去把本美女的高跟鞋用嘴叼過來!”池影踢了踢孫雅婷的腦袋命令道。
孫雅婷不敢違抗池影的命令,她連忙爬向剛才高跟鞋掉落的位置,俯下身子叼起地上的高跟鞋。高跟鞋恰巧正面朝上的站在地上,孫雅婷咬住的是高跟鞋的鞋幫,她的鼻子全部埋進高跟鞋的鞋口裡,淡淡的玉足香薰得孫雅婷心醉迷離,她急忙晃了晃腦袋,屏氣凝神,不敢再聞高跟鞋裡的香氣。
孫雅婷對徐夢雅是絕對忠心了,她決不允許自己對主人有二心,但當她聞到池影的高跟鞋上所散發的香氣時,孫雅婷突然有種將臉埋進高跟鞋瘋狂親吻的衝動,嚇得她急忙屏住呼吸,快速的爬到池影的腳下,恭敬的將高跟鞋放在地上,然後慢慢的跪退到一邊。
“哼!”池影輕哼一聲,黑絲玉足向前伸出,但並未伸入高跟鞋,而是直接踩
在了孫雅婷的下體,輕輕的一勾。
“嚶~!”孫雅婷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她的下體在池影的玉足撩撥之下,已經開始蠢蠢欲動,絲絲的花蜜滲出了些許。
“賤貨!”池影不屑的說道,玉足緩緩上抬,最終停在了孫雅婷的眼前。
看著面前這隻完美至極的黑絲玉足,孫雅婷驚悸的說不出話來,豔紅的丹寇,細膩的肌膚,圓潤小巧的腳趾頭,靜謐的被黑絲包裹,散發著一種神秘的美感。
如果說孫雅婷和徐夢雅的女王氣質勝在妖豔的容貌,那么池影的優勢就在於完美的玉足,而且池影長相甜美,極具女神氣質,在相貌上跟她們比起來也不遑多讓。
定定的看著眼前的絲魅玉足,孫雅婷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被抽空,現在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在面對一條噬人的黑色毒蛇,而自己明知很危險,卻又很想被這條毒蛇吃掉。她不由自主的向池影的玉足跪爬過去,眼睛直直的看著玉足,不敢眨一下眼睛,彷彿害怕它突然消失似的。
孫雅婷伸出雙手捧起玉足,但眼前的玉足突然抽離,在她絕望的眼神中離去。孫雅婷空空的舉著雙手,眼中盡是落寞。
“咯咯咯,賤貨!求我呀,求我就讓你舔!”池影看著孫雅婷的下賤樣子,再次把玉足伸到她的眼前,踩了踩她的額頭挑逗的說道。
孫雅婷漲紅著臉,偏過頭躲開了玉足的輕撫,“主人的腳下才是我的歸宿,我剛才只是對你的玉足很有興趣而已,並非是喜歡你!”她輕輕的說道。
“騙子!”池影突然站起身來,“啪”的一聲,狠狠的甩了孫雅婷一記耳光,將她扇的幾乎摔在地上,孫雅婷努力的用手撐住身體才沒有在這一耳光之下摔倒在地。
池影的玉手停在空中,不住的顫抖著,卻沒有再次扇下來,看著孫雅婷俏臉上的紅印,她有些後悔自己出手太重了,她很想幫孫雅婷揉一揉,但終歸還是沒有伸出手,而是緩緩的將手放下,再次坐回藤椅。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騙自己多久!”池影輕蔑的說道,“現在,我跟你聊聊關於你主人的事情!”
孫雅婷羞愧的跪在地上,當她聽到池影說徐夢雅的事情時,急忙跪直了身子,等待著池影繼續說下去。
“你的主人,也就是徐夢雅,她的身邊潛伏著一些非常危險的不安定因素,她剛剛收服的那個小女奴周泫楠,很可能就是你的女奴周娜的妹妹,也就是說,她應該是紅幫的另一個掌舵人!”
“什么!”孫雅婷驚訝的張大嘴巴,她有點難以接受這個消息。她原以為自己成為紅幫的女王之後,就可以排擠掉陳璇,成為主人最喜歡的賤狗,但現在突然又冒出來個周泫楠,而她的身份又很可能是周娜的妹妹,那徐夢雅豈不是也會成為紅幫的女王?那主人對孫雅婷的這個身份還會有什么興趣嗎?
“等等,”孫雅婷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抬起頭看著池影,“如果主人成為了紅幫的女王,而我又是主人的女奴,那主人豈不是在實際上控制了整個紅幫?”這個結論讓她內心感到莫名的恐懼,她覺得自己離著主人的距離越來越遠,以前徐夢雅高高在上,她只能仰望主人的鞋底,而現在,徐夢雅儼然成為了一位真正的女皇,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匍匐在女皇的腳下,永遠不敢再抬起頭來。
孫雅婷為自己的猜測而感
到驚恐、懼怕,還有興奮,徐夢雅越是高高在上,她就也感覺到自己的渺小,她甚至覺得自己只配偷偷的跪在陰暗的角落裡,默默的崇拜著主人,哪怕徐夢雅看她一眼,她都覺得這一生死而無憾。
“這個……還不確定,首先我們只是猜測周泫楠應該是周娜的妹妹,其次,如果周泫楠確定為紅幫的掌舵人,並且她得知這個事實之後,是否還願意跪在徐夢雅的腳下心甘情願的做一個女奴呢?又或者她會不會大權在握之後懷恨在心,對徐夢雅進行報復呢?”池影冷靜的分析道,“而以上這些不確定因素,我們甚至無法出手阻止或者防範,只能等它發生時才能做出相應的應對。當然,對於我來說,我並不是非要某個特殊指定的人成為下一任紅幫的掌舵人,而是隻需要確定無論是誰坐上這個位置,要保證她不會做出危害社會穩定的事情就可以了,但對於你來說,是否能由徐夢雅掌管紅幫,差別是巨大的。我可以確定的告訴你,徐夢雅要么成為整個紅幫的女神,要么會因為牽涉到太多陰暗面而殞命!”
“……!”孫雅婷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她知道池影並不是在嚇唬她,她不敢想象這一次自己和主人被捲入了一個多么大的事件之中,但既然已經被動的被牽扯進來,那自己就要成為女主角!
這就是孫雅婷的傲氣,無論是哪個大人物都不配被她仰視,當然,除了徐夢雅。
“我來保護主人,其他的你來,我們可以合作,沒有任何事情是你我聯手所擺不平的!”孫雅婷傲然的說道。
“咯咯咯,聯手?好呀!不過剛才不知道是誰看著本美女的玉足時,饞的眼都直了呢!這要是被徐夢雅知道了……咯咯咯,我這算不算捏住了你的把柄啊?”池影環抱著玉臂站起身來,戲虐的說道。
池影的話讓孫雅婷的俏臉頓時通紅一片,“我只是……你的玉足真的是毫無瑕疵,太美了!誰能抵擋住如此巨大的誘惑呢?”她的聲音頓了頓,抬起頭看著池影,“不過,這和我對於主人的崇拜可是不同的,我對主人是無條件的崇拜,主人的命令對於我來說就是聖喻,我不會作出任何讓主人生氣的事情,而對於你的玉足,我承認我非常喜歡,但是也僅僅是喜歡,如果我被你撩撥的難以忍受的話,我會想辦法把你綁起來,然後瘋狂貪婪的舔你的玉足。所以,我對你和對主人的感情,這其中的區別,你懂的吧?”孫雅婷挺了挺高聳的雙胸,毫不示弱的說道。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你對你主人是崇拜,是奴隸對女神的膜拜!而你對於我呢,有一種明顯的佔有慾,說的直白一點吧,你愛上我了!”池影秀眉輕挑,似笑非笑的看著孫雅婷說道。她伸出玉手,輕輕的撫弄了一下孫雅婷柔媚的下巴。
“你胡說!”孫雅婷嚇得急忙躲開,俏臉騰地漲紅起來,“你你你,我,我要走了,再聯繫吧!”她吞吞吐吐的說著,轉過身逃離了房間。
看著孫雅婷離去的背影,池影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影大人未免太著急了,”房間的屏風後面突然閃出一個窈窕的人影,“您這樣會嚇到她的!”
窈窕的身影走了出來,正是深夜酒吧樓下醫務室的醫生張妍!她竟然一直躲在這裡,暗中傾聽著池影和孫雅婷的對話!
“哼,張大美女有何指教?”池影輕哼一聲,心情莫名的煩躁起來,冷冷的說道。
“指教不敢當,只是有句話奉勸影大人,關心則亂呀!”張妍恭敬的小步走到池影的面前輕聲說道,低頭垂手,模樣甚是恭謹。
“行了,我有分寸!”池影伸出玉手揪了揪張妍的耳朵,疼的張妍小聲的叫出來,“謝謝你的提醒,你先回去吧。”她有點後悔剛才朝張妍發脾氣,所以故意挑逗張妍一下,算是對張妍的安撫。
“疼啊!主人不要再揪耳朵了!”張妍疼的快要哭出來,兩隻手捂著耳朵不住的哀求著。
“再讓你整天一本正經的喊我影大人,我這次非要讓你知道點厲害不可!”池影揪住張妍的耳朵,用力的拽著,將她的耳朵扯得通紅。
“疼疼疼!主人主人!奴婢知錯了!主人很忙的!主人不要理會奴婢了好不好?主人快去忙吧!”張妍被池影揪住耳朵,被拽的圍著主人的嬌軀轉圈,嘴裡不住的說著。
“切!”池影不屑的一把推開張妍,“你這就叫身在福中不知福懂嗎?如果是孫雅婷的主人像我虐待你一樣對待她,她不知有多開心呢!”
“那我又不是孫雅婷,誰讓你收了我這么個又懶又饞的女奴呢?怪誰!”張妍撅起小嘴,頂撞的說道。
“你!”池影被張妍堵得說不出話來,“哼!”她重重的哼了一聲,坐在藤椅上生悶氣。
“嘻嘻,主人別生氣了,快喝口水消消氣吧!”張妍嬉笑著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呈遞給池影。
“都涼了!”池影無奈的說道,“去倒掉,把杯子刷乾淨,再給主人煮一杯熱咖啡。”她懶懶的命令道。
“好麻煩!不喝拉倒!”張妍將杯子端走,坐在另一張椅子上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氣死我啦!”池影暴怒的咆哮起來,但換來的卻只有張妍咯咯的嬌笑聲。
之前跑出房間的孫雅婷很快來到電梯門前,當她看到那個仍然跪伏在地不敢抬頭的女服務員時,一直激盪不已的心情才稍稍平復下來,她踩著高跟鞋慢慢的踱向額頭緊緊貼在地上的女服務員。
“嘚嘚”的聲音響起,彷彿踩在女服務員的心尖,她急忙抬起頭,看到的是孫雅婷不屑一顧的高傲面容,嚇得她急忙又低下頭去,身體微微顫抖。
“又有機會見到我,很開心是不是,嗯?”孫雅婷踢了踢女服務員的腦袋,輕蔑的說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回女神的話,我,我叫馮詩瑩。”女服務員顫抖的回答道,她感覺自己在孫雅婷的腳下是如此的渺小卑賤,以至於自己連頭都不敢抬一下,女神的玉足高跟就像有魔力一般,將她緊緊的束縛在地上,只能對女神無限的膜拜乞憐。
“馮詩瑩!”孫雅婷有些意外的重複道,對於這個名字,她還是有些印象的。這個馮詩瑩是J市黑道的一方霸主,她的家族屬於世襲的地下組織,在J市很有勢力,傳到她這一代時,在J市已經成為不可忽視的強硬實力派,其影響力僅次於J市的黑道老大安雨潼。
“咯咯咯,賤貨,為了能跪在我的腳下,你可真是費盡心機啊!”孫雅婷抬起玉足高跟,踩在馮詩瑩的頭頂,狠狠的碾著,“先是通過各種方式來討好我,發現我沒興趣之後就通過關係跑到師範學院成為一名學生,而現在不知道從哪兒得到消息,知道我今天會來凱
悅酒店,就喬裝成電梯女服務員等著我。好啊,你現在終於夢想成真了,來,跟我說說你現在的感受,想不想舔我踩過的地面,說呀!”她用力的踩著馮詩瑩的腦袋,一點都沒有腳下留情,孫雅婷要讓馮詩瑩感受到自己的惱怒。
“對,對不起!我錯了,嗚嗚嗚~!我,我回去後就把我的一切都獻給您,然,然後我會自行了斷,求您不要生氣啊!嗚嗚~”馮詩瑩被踩的疼痛難忍,但她現在已經顧不得喊疼,她聽得出女神語氣中的惱怒,這樣她感到誠惶誠恐。
馮詩瑩原本以為只要自己得到一個跟孫雅婷單獨相處的機會,就一定會把握住,憑著自己美貌的外表和盡心的服侍,成為孫雅婷腳下的一條賤狗。但當她真的與孫雅婷獨處於電梯之中時,女神身上所散發出的高貴氣質瞬間就將她擊潰,她的呼吸變得極為急促,站在女神的身邊讓她無所適從,只有跪倒在地時,才能找到那么一點點的歸屬感。
“我呸!”孫雅婷一口香痰吐在馮詩瑩的臉上,“得罪了我就想一死了之是吧?你想的美!我告訴你,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了,哪天我玩夠你了,我就將你的眼睛踩瞎,將你的耳朵踩聾,將你的喉嚨踩穿,然後慢慢的折磨死你!聽到了嗎!”她飛起一腳,重重的踢在馮詩瑩的腦袋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將她生生的踢翻在地。
馮詩瑩急忙掙扎著跪爬起來,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因為自己的私慾而惹怒了高貴的女神,但她得到的卻是女神賜予的奴隸身份,這可是她一直以來所夢寐以求的啊!
“主人……”馮詩瑩已經哭成一個淚人,她激動的不知道該怎樣是好,她很想向女神表達自己的愛慕和膜拜之情,但自己如此卑微下賤,女神又怎么會在乎這些,自己對女神的愛慕和膜拜本應是理所應當的,而女神對自己則是擁有絕對的生殺大權。
“行了,看把你激動的!”孫雅婷輕蔑的說道,“賞你親吻主人踩過的地面,然後滾進電梯裡服侍主人離開!”
“是,主人!”馮詩瑩急忙應道,她懷著無比虔誠的心情跪拜在孫雅婷踩出的高跟鞋印前磕頭膜拜,然後深深的親吻了一下便跪退著離開,她並不是不想多親幾下,如果可以,她一定會想辦法將主人踩過的大理石地板撬出來,擺在家裡供奉起來,但現在主人正要離開,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敢耽誤主人的時間,所以她只敢親吻一下,便急急忙忙的幫主人按下電梯按鍵。
孫雅婷騎在馮詩瑩的背上緩緩的走進電梯,柔軟溫潤的香臀貼在馮詩瑩的背上,讓她醉的幾乎昏厥過去,但她用力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心裡暗暗責備自己,主人還騎在背上,自己剛才卻因為過於興奮而差一點摔倒,這要是傷到了主人,馮詩瑩一定會自責的一頭撞死在牆上。
“起來吧,別跪著了,這要讓熟人看到你,也是蠻尷尬的。”坐在馮詩瑩的背上走進電梯後,孫雅婷淡淡的命令道。
“奴婢希望所有人都能夠知道,奴婢不知上輩子修了多大的福分,這輩子竟然能有幸跪在主人的腳下!”馮詩瑩恭敬的跪在地上,虔誠的說道,她現在恨不得向全世界宣佈自己成了孫雅婷的女奴,這讓她感到無比自豪。
“咯咯咯,看把你美的,想跪就跪著吧!只
是主人不想張揚,你也不要到處亂說,我可是很嚴厲的,如果你做了讓我不開心的事情,你就別想再跪在我的腳下了!”孫雅婷嬌笑著說道,“作為對你忠心的獎賞,主人就允許你親吻一下高跟鞋的鞋底吧!”她抬起玉足高跟,扭動著魅惑的腳踝,性感的鞋底在馮詩瑩的眼前晃動著。
“主,主人……”馮詩瑩激動的捧起孫雅婷的高跟鞋,膜拜的親吻了一下主人的鞋底,然後恭敬的退開,不敢再過多的索取主人的恩賜。
“哼,小賤貨!”孫雅婷鄙夷的說道,“行了,站起來吧,這就要到一層大廳了,如果被人看到你跪在我的腳下,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效仿,我可不想在酒店大廳裡接受一群賤貨的頂禮膜拜!”
“是,主人!”馮詩瑩急忙站起身,恭謹的侍立在孫雅婷的身側,在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刻,兩位美女踩著高跟鞋款款走出,引得大廳中的人群一片驚呼。孫雅婷妖媚的笑著,並不理會眾人,帶著亦步亦趨的馮詩瑩離開了凱悅酒店。
應該說,如果換做以前,孫雅婷對馮詩瑩根本就不屑一顧,像馮詩瑩這種瘋狂的渴求著跪在她腳下的賤貨,孫雅婷見得多了,她哪有時間收下這群對她瘋狂迷戀的奴僕?
但是當自己也成為一個女奴後,孫雅婷漸漸的感受到了作為奴隸的內心,她渴望得到主人的垂憐,但如果主人對她視而不見的話,她唯一能做的也只能是默默的承受,而當她與池影見面之後,孫雅婷對於這方面的感受更加強烈了。所以,對於馮詩瑩這個對她不懈追求的女奴,孫雅婷最終選擇了接受,並儘量在自己能承受的範圍內,試著對自己的奴隸進行愛撫。她知道,自己的一個微不足道的賞賜,一個眼神,一次抬腳,或者一個媚笑,就足以讓奴隸興奮的徹夜難眠。
既然對自己而言是舉手之勞,而對奴隸而言則是天大的恩賜,那么就儘量的去滿足這群賤貨吧!孫雅婷這樣想著,伸出玉手捏了捏馮詩瑩的俏臉,看著自己的女奴嬌笑起來。
馮詩瑩被女神的媚笑融化的幾乎走不動路,她眼神逐漸迷離,口中呢喃起來,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可以如此幸福,幸福的就像是活在夢中一樣。
“啪”!孫雅婷一記耳光扇醒了神智迷醉的馮詩瑩,“賤貨,本主人明晚有空,記得到主人家裡來接受主奴儀式,很殘忍的奧!”她拍了拍馮詩瑩的臉頰,便不再理會她,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自己的車前,坐上車揚長而去,只留下已被幸福衝昏頭腦怔在原地的馮詩瑩。
與池影見過面之後的孫雅婷,改變了很多。她轉變的更加陽光,對自己的事情也更加看得開了。
而在沒有陽光的地方,也正在發生著並不陽光的事情。
陰暗潮溼的地下室,透著令人窒息的壓抑氣氛,雖然外面是個晴朗的好天氣,但這裡卻沒有一絲陽光照射進來。地下室大概有二三十平米大小,錯亂隨意的擺放著一些雜物,一個被扯碎了衣衫的美女昏迷的躺在角落。她的臉上有一道明顯的刀疤,右邊額頭直直的劃下,順著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刀疤看上去已經做過處理,但也只是很粗略的處理止血,甚至沒有縫合起來,寬寬的疤痕向外翻著,看上去十分猙獰可怕,如此的一個容貌妖嬈的大美女,卻被這個醜陋的刀疤毀容,令人感到可
惜。而她受了這樣的重傷,居然還能活下來,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美女的頭髮凌亂,臉上汙濁一片,全身都被緊緊的綁著,即便是沒有昏死過去,她也無法逃離這間地下室。
伴隨著“吱呀”一聲,地下室的門被打開,一雙妖豔的黑色高跟長靴出現在美女的臉前,黑色高跟靴的主人玉指中夾著一顆細長的香菸,她用力的吸了一口,將菸頭吸得通紅,然後狠狠的按在了美女臉上的刀疤上。
“啊!”美女疼的喊叫起來,她抬起頭,看到的是一張妖異的美婦人的俏臉,正在對她邪魅的笑著。
“你醒啦?你睡了那么久,我等的不耐煩了,只好叫醒你了。”美婦人嬉笑著說道。
“安雨潼……你放過我,放過我好嗎?求求你了!嗚嗚……”美女哭嚎著乞求道,她面前的這個美婦正是安雨潼,而這個美女,就是之前被安雨潼差點砍死的文欣怡。
“別哭呀,哭了就不美了!”安雨潼戲弄的說道,她抬起玉足,高跟靴的靴底在文欣怡的臉上輕柔的擦拭著,將眼淚擦去。
“求求你,求求你,你要怎樣才會放過我啊!”文欣怡心驚膽顫的感受著性感的靴底撫摸著自己已經毀容的臉頰,哀求的說道,她不敢惹怒眼前的小妖精,如果說她自己在J市的黑社會上以狠為名的話,那安雨潼要比她狠一百倍!
“放過你呀?然後呢?你就去找徐夢雅那個賤人了對不對?可憐的跪在她的腳下哭哭啼啼,被她踐踏虐待,然後含著那個賤人的靴跟達到高潮嗎?”安雨潼踩弄著文欣怡的臉說道,突然腳下用力,將她的腦袋踹進雜物之中,一腳腳的跺著,“賤貨!賤貨!你這個個賤貨!比徐夢雅還賤的賤貨!”她惱怒的罵著,狠狠的跺著文欣怡的臉。
文欣怡不住的哭嚎著,她的腦袋被安雨潼踹進雜物之中,除了不斷踹下的靴底,她完全看不到其他的東西。堅硬冰冷的靴底一次次的踹在她的臉上,尖利的靴跟劃破了她的嘴角,帶起片片血花。她不敢有任何反抗,如果自己被踩死能讓安雨潼感到開心的話,那她覺得也算值得了。
“哼!”安雨潼踹的累了,一把將文欣怡從雜物堆中拽起來,“嘭”的一腳又踹在她的臉上,將文欣怡踹在牆角,一腳踩在她的臉上狠狠的碾著,“說,徐夢雅是個賤人,併發誓再也不跟她有什么往來,我就饒了你!”
“嗚~!”文欣怡的臉被踩的變形,她痛苦的哀鳴著,低著頭怯懦的不說話。她願意死在安雨潼的腳下,但讓她罵徐夢雅是賤人,她做不到。
“你說不說!”安雨潼氣惱的吼道,腳下更加用力,死死的將文欣怡的腦袋踩在牆上。
“對不起……”文欣怡虛弱的說道,汙濁的眼淚順著臉頰淌了下來。
“你找死!”安雨潼狠狠的罵到,她拽起文欣怡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殘忍的撞在牆上,“嘭”的一聲,老舊的牆體簌簌的落著灰塵,文欣怡的額頭上現出一塊血印,一股鮮血流淌下來。
“對不起……雨潼……”文欣怡感到腦中混沌一片,她幾乎已經無法思考,輕聲的呢喃著說道。
安雨潼緊咬著秀牙,正要再次將文欣怡的腦袋撞在牆上,但當她聽到“雨潼”兩個字時,嬌軀不由得一顫,她恨恨的看著這張讓她魂牽夢縈的俏臉,手中死死的抓著文欣怡的頭髮,終於還是
沒能狠下心再虐待下去。安雨潼洩氣的撒開手,文欣怡身子一軟,癱倒在她的腳下。
“知道我為什么要毀你的容嗎?因為你太美了!你手下的那些賤貨,只要看到你的美貌,就像一副打了興奮劑的樣子,為你賣命,而徐夢雅那個賤貨,肯定也是垂涎你的美貌才把你收做女奴的,”安雨潼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又點上一顆香菸,重重的吸了一口,踢了踢文欣怡的額頭說道,“只有我,只有我是真心愛你,我根本不在乎你的長相,現在你變成醜八怪了,就再也沒人從我身邊搶走你了!”她長長的吐出一口煙霧,似乎是要把心中的鬱悶全部吐出來。煙霧在昏暗的燈光下慢慢升騰,現出一片氤氳。
文欣怡知道自己今天的成就,原因之一就是自己的美貌,她那妖豔的容顏能夠輕易的捕獲獵物,讓他們為自己賣命,不過她也知道徐夢雅收她為奴並不是因為她的美貌,而是因為徐夢雅為了能在深夜酒吧不受節制,便賞賜了她一個女奴的身份。但文欣怡現在不敢把這件事說出來,眼前的小妖精終於暫時安靜下來,她可沒膽量再去惹怒安雨潼。
安雨潼曾是文欣怡的手下,跟著文欣怡一起在J市的黑道打拼,她們以深夜酒吧為據點,漸漸的拼下了屬於自己的一份勢力。在與其他勢力衝突的過程中,安雨潼立功無數,而當文欣怡問她想要得到什么獎賞時,安雨潼每次都羞澀不已的說要文欣怡給她買一雙高跟鞋。文欣怡對她的要求欣然應允,並經常拉著安雨潼逛街買鞋,對於文欣怡送給她的高跟鞋,安雨潼從來都捨不得穿,她每次都是再花錢買一雙同款來穿,而原先由文欣怡親自挑選的高跟鞋,全部被她默默的收藏起來,每當打開衣櫃,看到裡面擺放的各種款式的高跟鞋,安雨潼的心裡就會美膩不已。
“我那個時候很迷戀你,很愛你,只要看欣怡姐一眼,就會讓我開心一整天,但我一直把這份愛藏在心底,我覺得我配不上你,我怕我說出來之後,會失去默默愛你的機會,”安雨潼緩緩的吐出一口菸圈,淡淡的說道,“你在我的心中是高高在上的完美女神,我就是你最忠實的女奴,默默的守護著心中的女神。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我對你的愛意逐漸加深,已經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你的舊絲襪和舊高跟鞋,我都偷偷的收起來,然後在無人的深夜,親吻你的高跟鞋,達到興奮的高潮,甚至你的絲襪,我也已經吃下過好多隻了。我對你的愛,如果不說出來,我會被自己活活憋瘋。
然而我終究還是沒敢說出來,我太害怕被你拒絕,你對我很好,這我知道,但你對每個手下都很好,我並沒有受到你的特殊照顧,這讓我對自己沒有半點信心。我最終選擇了離開,我要變得強大,我要變得比你更有勢力,然後再將我的一切都獻給你,只為能跪在你的腳下,成為你的女奴。
十年前,我不辭而別,切斷了我一切過往,隻身去往Z市,併成為了Z市一個黑社會老大的情婦,憑著我跟隨你打拼時積累的經驗,用盡手段,受盡折磨,終於幫助他稱霸了整個Z市黑道,然後夥同幾個親信將他幹掉,我就成了Z市的老大。而當我興沖沖的回道J市找你的時候,卻發現你已經成了徐夢雅的女奴!
我恨!我恨徐夢雅,我
也恨你!我發誓要毀了你們的一切!但現在我發現,我對你終於還是放不下,我脫下心愛的高跟鞋,穿上徐夢雅更喜歡穿的高跟靴,我刻意的培養自己的氣質,將自己變成一個女王,這一切都是在模仿徐夢雅,就為了能讓你回到我的身邊,唉!”
安雨潼長長的嘆了口氣,將香菸扔在地上,狠狠的踩滅,靴尖挑起文欣怡的下巴,靜靜的欣賞著,“你太美了!這個刀疤並沒有毀掉你的容顏,而是讓你變得更加妖豔,透著一股邪魅的氣質,你這張臉,我永遠也看不夠,不過,我欺騙不了自己的內心,既然愛你,就應該讓你選擇一切,”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是回到徐夢雅的腳下,還是留在我的身邊,你說了算。”
文欣怡看著安雨潼沒有說話,安雨潼也沒再說話,地下室裡一片寂靜,兩人彼此看著對方,就這么彼此看著,一直彼此看著。
良久,安雨潼打破了沉默,她勾了勾腳尖,晃動著文欣怡的腦袋,“你怎么不說話?”她問道。
“你利用我的信任,綁架過周泫楠,之後又綁架了徐夢雅,還將我毀容,現在卻又假慈悲的讓我自己選擇,你好狠毒!”文欣怡看著安雨潼說道。
“咯咯咯,然後呢?”被戳破心思之後,安雨潼也不生氣,而是饒有興致的掂著文欣怡的下巴問道。
(“我喜歡被這樣對待……”文欣怡低下頭,不敢看安雨潼的眼睛,輕聲說道。
“只可惜這樣對待你的不是徐夢雅那個賤人,對不對!”安雨潼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鶩,恨恨的說道。
文欣怡默不作聲,不敢接安雨潼的話。
“哼!賤貨!”安雨潼將文欣怡一腳踹在地上,“我保證把你虐的死去活來,讓你只敢崇拜我一個人!”她一口香痰吐在文欣怡的臉上,香痰混合著淚水,順著俏麗的臉頰流淌下來。
“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主人,而你就是我的奴隸!”安雨潼踩在文欣怡的臉上高傲的宣佈道,“滋滋~”她踩著文欣怡的臉,拉開高跟靴的拉鍊,將性感的黑靴脫了下來。
穿上絨拖鞋,安雨潼提著高跟靴的靴筒,“嘭”的一聲,堅硬的靴幫甩在文欣怡的臉上,將她扇的翻倒在地,“爬起來,賤貨!”安雨潼輕蔑的命令道。
文欣怡捂著被扇紅的臉,怯懦的爬起來,她突然感到頭頂一緊,自己的頭髮已經被安雨潼死死的抓在手裡,耳邊響起“呼”的一聲,堅硬的靴幫再次扇在她的臉上,尖利的靴跟劃過她的嘴角,帶出一道通紅的劃痕。
“啊~!”文欣怡疼的喊出來,但她的哀嚎聲並沒有得到安雨潼的任何憐憫,冰冷的高跟靴一次次的抽打在她的臉上,將她的俏臉抽的啪啪作響,地下室裡充斥著文欣怡痛苦的慘嚎聲和安雨潼肆虐的嬌笑聲。
“哼~!賤貨,”安雨潼打得累了,不屑的輕罵了一句,將高跟皮靴扔在文欣怡的臉上,“賤貨,將主人的美靴舔乾淨,每一寸都必須舔的乾乾淨淨,如果讓我發現你偷懶,我就踩爛你的舌頭!”她掏出一把匕首劃斷了綁在文欣怡身上的繩索,狠狠的命令道。
文欣怡驚慌的跪伏在地,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說話呀,賤貨!”安雨潼咚的一聲踢在文欣怡的頭上,惱怒的罵到。
“是是是,我……奴婢遵命!”文欣怡急忙答道,對於自己的稱呼,她也很自覺的改成
了奴婢。
“哈哈哈,好!”安雨潼似乎對於文欣怡自稱為奴婢感到很滿意,她蹲下身子,玉手捏住文欣怡的下巴,將她的嘴巴撬開,“呸”的一聲,一口香痰吐進文欣怡的嘴裡。
“賞你的,吃了吧!”安雨潼輕蔑的說道。
“是,主人,奴婢遵命!”文欣怡急忙答道,她感覺自稱為奴婢,並且稱呼安雨潼為主人,會讓這位狠毒的妖精感到開心,於是就順從乖巧的這樣稱呼起來,自己所遭受的虐待也會減少一些。
“咯咯咯,”安雨潼嬌笑不已,她果然對文欣怡的稱呼感到滿意,“真是一條懂事的好狗!還不快把主人的高跟靴舔乾淨!”她揪著文欣怡的耳朵用力的擰著,高傲的命令道。
“嗷嗷~!是,主人!奴,奴婢遵命!”文欣怡疼的叫了起來,但為了能討好安雨潼,她顧不得耳朵上傳來的痛苦,趕忙回應道。
“哼!”安雨潼哼了一聲,將文欣怡的頭用力的摔在地上,轉過身離開了地下室,並重重的摔上了地下室的房門,“咔噠”一聲,門外傳來落鎖的聲音,文欣怡被反鎖在屋內。
文欣怡大口的喘著粗氣,她倚著牆角坐下來,手裡捧著一雙黑魅的高跟長靴。將靴筒捂在自己的臉上,文欣怡使勁的吸了吸黑靴中的氣息,淡淡的皮革味混雜著撩人的玉足香,讓她的大腦瞬間亢奮。玉足的香氣致命的撩撥著她那脆弱的心絃,她用力的將腦袋埋進靴筒拼命的嗅著,彷彿要將長靴中的氣息全部吸進自己的鼻子。
文欣怡漸漸感覺下體有些溼潤,她將一隻高跟靴的靴尖塞進自己的嘴裡,又拿起另一隻高跟靴,脫下內褲,將靴跟插進自己的下體,用力的抽插著。
“嗯~嗯~嗯~!”文欣怡含糊不清的哼著,她幻想著自己的臉被安雨潼殘忍踐踏,同時自己的下體又被女神的靴跟強jian,她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呻吟聲越來越大,臉色漸漸變得潮紅,雙手握著高跟靴的腳後跟,用妖豔性感的靴跟不住的抽插著自己的下體,口中“啊啊啊”的嬌顫著,終於達到愉悅的最高潮!
“哧哧哧~!”下體噴濺出一陣陣蜜汁,沾染在安雨潼妖豔的高跟靴底。
“啊~!”文欣怡滿足的輕嘆一聲,將下體的靴跟慢慢的拔出來。
“嚶~!”隨著靴跟被拔出,文欣怡再次呢喃出聲,她看著靴跟上沾染的蜜汁,趕緊將它在自己的身上蹭乾淨,然後有抱起高跟靴,撅起嘴在靴底輕輕的親吻了一下,嘴角浮起柔媚的笑容。
地下室的一個堆滿雜物的角落裡,一點光亮輕輕的閃動了一下,那是安雨潼在那裡安裝的一個可調式微型攝像頭,攝像頭的視角輕微的晃動著,將文欣怡剛才的高潮過程一絲不漏的全部記錄下來。
看著監視屏幕裡的畫面,安雨潼的俏臉忍不住發燙起來,她羞澀的捂住自己的眼睛,卻又從手指縫裡偷偷的看著文欣怡的亢奮和愉悅。
“賤貨!”安雨潼小聲的嘟噥了一句,玉手伸入懷中,輕輕的觸碰了一下衣袋中那雙柔軟的黑絲襪。
那是她十年前從文欣怡的腳上硬硬的脫下來的,當時她騙文欣怡說要給欣怡姐洗襪子,但充滿女神腳汗的黑絲襪,安雨潼怎么捨得用水洗淨?她從來都是將絲襪含在嘴裡,將襪子上的腳汗吮吸乾淨,然後當她再也嘗不到女神的腳汗的味道時,將絲襪吞進肚
子。
一共吃過文欣怡多少隻絲襪,安雨潼早已記不清了,她每次在吃完絲襪之後,都會再為女神買一雙一模一樣的絲襪還回去,以免引起文欣怡的懷疑。
但這一雙黑絲襪,安雨潼強忍著沒有吃下去,當她想念女神時,就將絲襪放在鼻尖,深深的嗅著上面的玉足香氣。這雙絲襪,她一直隨身帶著,經過十年的時間,絲襪上的腳汗味早已消散,但安雨潼又怎么可能捨得扔掉,這可是女神穿過的絲襪,對於她來說,這雙絲襪值得她用生命去守護。
“唉!”撫摸著細膩的黑絲襪,安雨潼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她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韓醫生嗎?我的一個朋友的臉上被砍了一刀,另外還有很多劃傷,需要你幫忙處理一下!”
徐夢雅回到深夜酒吧,拖著疲乏的身體洗了個澡,便早早的休息了,之後的幾天裡,她變得安靜了許多,周泫楠傷愈回來後,徐夢雅也只是繼續拿周泫楠作為馬桶,將自己的屎尿賞賜給她,也沒有太虐待周泫楠。
陳璇看到徐夢雅最近一直心事重重的樣子,她並不知道徐夢雅被綁架的事情,徐夢雅不說,她也不敢上去打擾,只好一個人無聊的擺弄著自己的事情。她最近也沒有空閒理會張瀾萱母女,因為她這幾天忙著學習企業管理專業知識,打算深造一下,也好在回到張瀾萱的公司之後,能夠幫忙處理一些事務。當然,集團公司事物的處理意見,對陳璇來說,她也許只是提一下建議,但對張瀾萱來說,陳璇的所謂建議,就是女神的御旨。
而且陳璇還知道張瀾萱的大女兒最近從外地放假回家了,所以也懶得再搭理她們母女,正好藉著這段時間多多學習一些。只是陳璇今天很是心煩,她之前曾介紹蘭曉琦的兩個室友李冉和趙麗麗到張瀾萱的公司裡勤工儉學,按說這種小事,用不了幾天她就會忘掉,但今天一早她接到了蘭曉琦的電話。
蘭曉琦在電話中告訴陳璇,李冉和趙麗麗被安排到大堂前廳負責接待工作,她們下班後會將所穿的高跟鞋放在員工休息室中,而當她們再去上班時,經常發現自己穿髒了的高跟鞋變得光亮如新,她們一直以為是有專人負責擦拭她們的高跟鞋,但當她們將這件事跟蘭曉琦聊起時,蘭曉琦便想到了張瀾萱的愛好,就將這件事告訴了陳璇。
與蘭曉琦通完電話後,陳璇氣惱的把手機摔在一邊,獨自生著悶氣,她氣呼呼的穿上衣服,走出門去。
當陳璇趕到中源集團的門外時,她撥通了張瀾萱的電話,接通後聽到的卻是秘書處工作人員的聲音,對方告訴她張董事長正在與中源集團的股東們召開一次涉及股權分配的重要會議,無論任何事情都不得打擾她。
陳璇暴怒的直接摔碎手機,直接闖進大廳,值班的保安人員本想上來阻攔,但當他們看到闖進來的是陳璇後,便知趣的退開了。陳璇離開中源集團的事情,他們並不知道,在這些保安人員的眼裡,陳璇還是那個最得張董事長寵愛的秘書,而且陳璇也是他們私底下談論最多的女神,沒人想在女神的心中留下壞印象。
“嘭!”陳璇直接踹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她原本想盡量壓抑怒火,但遭到背叛的感覺讓她失去理智,這讓陳璇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她在最後一刻決定不再給張瀾萱保留任
何顏面,直接一腳踹開辦公室的門,闖了進去。
辦公室裡的場面讓陳璇感到很是意外,她原本以為會有幾位中源集團的頭腦人物在此開會,但讓她想不到的是,辦公室裡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坐在辦公桌後面的張瀾萱,而另一個則是集團公司副總裁喬羽。
喬羽是個四十幾歲的熟婦,她的名字有些偏男性化,而事實上喬羽也是個標準的女強人,她家庭背景深厚,本人也極具企業管理頭腦和實力,縱橫商海二十餘年,在J市的上層圈子裡也是頭臉級人物。很多人都認為張瀾萱是中源集團的精神領袖和門面招牌,而真正負責集團具體事務運作的,其實是喬羽。喬羽是中源集團的三大股東之一,張瀾萱是最大的股東,喬羽則是第三股東,第二股東是人稱“三叔”的李三,但李三已經年近八十,只在集團公司裡掛著虛職做甩手掌櫃,真正掌舵中源集團的,還是張瀾萱和喬羽兩人。
喬羽在暗地裡一直不甘心屈居張瀾萱之下,她曾多次向張瀾萱發難,對於喬羽的野心,張瀾萱也是恨的咬牙切齒卻又沒有辦法,畢竟喬羽在集團公司裡的威望是非常高的,想要解決喬羽這個麻煩而不造成公司內部的人心動盪,是非常困難的。
此時的喬羽正倚在張瀾萱的辦公桌前,正在指指點點的說著什么,看她的表情似乎是很興奮,而張瀾萱則深深的靠在老闆椅之中,死死的盯著她,雙手緊緊的攥著椅子的扶手,重重的喘息著。
“咯咯咯,”看到張瀾萱氣急敗壞的樣子,喬羽開心的笑了起來,但她的笑聲被突然踹門而入的陳璇所打斷。喬羽的笑容僵在臉上,驚詫而又惱怒的看向走進辦公室的陳璇,“滾出去!”她大聲吼道。整個中源集團上下,包括喬羽在內,都不知道陳璇已經離職的事情,她以為陳璇只是來提報公務,但為什么陳璇會直接踹門進來,現在並不是她要考慮的重點,喬羽現在需要陳璇立刻離開,不再打擾她繼續為難張瀾萱。
陳璇看的出辦公室內詭異的氣氛,她柔美的微笑了一下,輕輕的關上了辦公室的門,“發生什么了?這個賤貨又怎么惹到喬羽大人了?”她不屑的問道。
喬羽驚訝的張大嘴巴,她沒想到陳璇竟然稱呼張瀾萱為賤貨,她有些茫然的思索著自己應該怎樣應對,突然一把抓起手機,打開了一段視頻拿到陳璇的眼前,“看看吧,這就是中源集團張董事長乾的好事!哼!如果這件事傳出去,我倒要看看她還怎么坐在董事長的位子上!”喬羽嘲弄的說道。
陳璇的秀眉跳動了一下,視頻中播放的赫然是張瀾萱在深夜酒吧被蘭曉琦、孟思雨和易蓉蓉虐待羞辱的視頻,不知道怎么傳到了喬羽的手裡,現在被她用來威脅張瀾萱,逼張瀾萱退位,並將股權低價轉讓給她。如果不是陳璇突然闖入,張瀾萱幾乎已經無奈的答應下來。
陳璇向喬羽伸手,喬羽不在乎的將手機給了陳璇,手機裡的視頻只是一份拷貝,她還預存了三四份在其他地方,根本不在意陳璇是否會毀掉視頻。
“哼!”陳璇輕哼一聲,隨手按了幾下,將手機朝向喬羽,“你說的傳出去,是這樣嗎?”
喬羽驚恐的看著自己的手機,上面顯示視頻已發送,而接收視頻的則是中源集團的董事會成員!
“你你你!你瘋了嗎!”喬
羽難以置信的看著陳璇,“張瀾萱是中源集團的金字招牌,她的個人名譽如果受損,整個集團公司就完了!你這個白痴!”她歇斯底里的吼著。
而坐在老闆椅上的張瀾萱也緊張的站起來,她對於陳璇的舉動不敢有任何違抗,但也認為陳璇的行為真的有些過激了。
“你也知道視頻不能洩露啊?”陳璇媚笑著看向喬羽,“那你還拿這事兒威脅張瀾萱?”
“我……只是試試效果,也許能逼張瀾萱就範呢?……”喬羽有些難為情的說道,她對於任何能扳倒張瀾萱的機會都不會錯過,“可是你,你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禍嗎?中源集團會因為你的白痴行為遭受巨大的重創!哼!這樣也好,這下張瀾萱也就死定了,我相信中源集團在我的帶領下,一定會重振旗鼓!”她恨恨的看著陳璇,心裡已經開始在盤算著怎么收拾接下來的爛攤子了。
“奧,我只是提醒你一下,發送視頻的,可是你啊!”陳璇晃了晃喬羽的手機說道,雖然視頻是她點擊發送的,但董事會成員們可是都會認為是喬羽發給他們的。喬羽和張瀾萱的矛盾,外人不知道,董事會的成員們可是知道的很清楚的。
“你!”喬羽恍然驚醒,張瀾萱的倒臺肯定要拉上幾個重量級的墊背,而現在將張瀾萱的醜聞捅出去的成了自己,喬羽頓時感到一陣眩暈,一個站立不穩癱坐在地上,“完了!全完了!這可怎么辦啊!”她懊惱的說道,她與張瀾萱爭鬥多年,現在卻因一個視頻而兩敗俱傷,卻便宜了躲在一邊看熱鬧的其他人!喬羽就像個鬥敗的公雞一樣耷拉著腦袋,不斷的唉聲嘆氣。
“啪!”手機被陳璇扔過來,砸在喬羽的頭上,她卻像是沒有感覺到一樣,連動都懶得動一下。
“咯咯咯,逗你玩的!我剛才發出去的只是個紅包而已,數額也不大,才一個億而已,你們這些特權階級就是好,發紅包都沒有額度上限的!”陳璇嬌笑著說道,她懶得再逗弄喬羽,對於她來說,要比起玩心機,喬羽和張瀾萱加起來,連她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真的?”喬羽急忙拿起手機查看,上面全是些“謝謝老闆”、“祝老闆長命百歲”之類的回覆,“太好了!”瞬間失去一個億的喬羽頓時轉悲為喜,她一個個的查看那些回覆,激動的心情慢慢平復下來。
一個億啊……!喬羽想起陳璇用她的錢一次性發了一個億的紅包,還是很心疼的,但如果剛才陳璇發出去的不是一個億的紅包而是張瀾萱的被虐視頻的話,那中源集團損失的何止一百個億!
“謝,謝謝!”喬羽抱著手機,跪在地上,低著頭向陳璇道謝。
“咯咯咯,謝我?我把你耍的跟條狗似的,你反而要謝我?”陳璇看著跪在腳下的喬羽,嘲笑著說道。
“對,對不起,”喬羽愧疚的向陳璇磕了個頭,又略帶歉意的看了一眼張瀾萱,爬起身逃離了總裁辦公室。
“謝謝主人!”看到喬羽離去,張瀾萱慌忙爬到陳璇的腳下,恭敬的給主人磕頭,如果不是陳璇的幫助,她早已在喬羽的威脅下徹底崩潰。
“賤貨,喬羽根本就不敢將視頻洩露出去,你是狗腦子嗎?竟然能被她要挾?”陳璇惱怒的罵到。
在陳璇的逼問下,張瀾萱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她不敢對主人有任何隱瞞。張瀾萱不是沒
想到自己的名譽關乎到整個中源集團的發展,但擔心醜事敗露的心理讓她在看到視頻時已經幾乎瀕臨崩潰,在張瀾萱看來,自己之所以能夠有幸跪在陳璇腳下為奴,很大一部分是因為自己擁有巨大的權利和財產,這讓陳璇才會有興趣玩弄她,如果自己失去了這一切,她將會面臨被主人扔棄的下場,這是讓她無比痛苦的事情,所以當張瀾萱看到喬羽拿出視頻時,她已經打定主意,無論喬羽提出什么條件,她都會一一答應,只為自己能保住光鮮的外表,也好不被陳璇拋棄。
“賤貨!”陳璇氣的一記耳光甩在張瀾萱的臉頰上,“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她一腳踹倒張瀾萱,狠狠的踢在張瀾萱的臉上,一直踢了幾十腳,將張瀾萱的一張俏臉踢的滿是鞋印,嘴角也被踢破,絲絲鮮血流淌下來。但張瀾萱卻只敢蜷縮著承受主人的怒火,她甚至不敢喊叫一聲,她怕自己的呻吟聲讓主人聽著心煩,只好痛苦的咬緊舌頭,不敢發出聲音。
陳璇踢的累了,她一口香痰吐在張瀾萱的臉上,伸出玉足,用鞋底將香痰在張瀾萱的臉上抹勻,然後將鞋底伸到張瀾萱的嘴邊。張瀾萱急忙恭敬的捧起陳璇的高跟鞋,伸出舌頭舔舐主人高貴的鞋底,將上面沾著的香痰全部吃了下去。
“行了!就知道發賤!”陳璇感受著張瀾萱的舌頭在自己鞋底的蠕動,心裡升起一絲暖意,但當她想到張瀾萱竟然偷著舔其他女員工的高跟鞋,便再次氣憤起來,她一腳踢開張瀾萱,走到沙發前坐下,“我問你,主人這幾天沒有理你,你是不是賤的受不了了,去偷著舔女員工的高跟鞋了?”陳璇晃動著玉足,將腳後跟從高跟鞋中抽出來,一下下的拍打著,那“啪啪”的曼妙聲音讓張瀾萱的身體不住的抖動著,她定定的看著主人的玉足高跟,下體一陣燥熱難當。
“問你話呢,賤貨!”陳璇一腳踹在張瀾萱的臉上,不屑的說道。對於張瀾萱的反應,陳璇感到很滿意,她就是要撩撥張瀾萱下賤的神經,讓張瀾萱知道主人的玉足高跟是多么的高貴神聖,又哪裡是其他女人能比得了的?
陳璇對張瀾萱動輒打罵虐待,看似對她不屑一顧,其實心裡還是很在乎的,陳璇用盡手段,就是為了讓張瀾萱只愛她一個人,她就是要把張瀾萱徹底的踩在腳下,徹底的征服張瀾萱,這樣她才會感到心安。
“主人在上!奴婢在有幸被主人收為賤奴之後,怎么可能會崇拜其他人的玉足高跟!”張瀾萱慌忙跪伏在地,急忙解釋道。
“這倒也是!”陳璇思索著說道,她對於自己玉足高跟的魅惑力還是很有信心的,而且她也知道張瀾萱是不敢欺騙自己的,“那蘭曉琦跟我說,她的兩個同學在你這裡兼職勤工儉學,她們穿過的高跟鞋總是被擦拭的很乾淨,這是怎么回事?”
“這個……也許會有跟奴婢一樣的愛好的人吧?”張瀾萱猜測的說道。
“嗯,這倒很有可能吧!”陳璇隨口說道,在她看來,既然自己的女奴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她當然也就懶得追究李冉和趙麗麗穿過的髒高跟鞋為什么會在上班時光亮如新的事情了,“賤貨,幾天不見,想不想主人的玉足高跟了?嗯?”她用高跟鞋挑起張瀾萱的下巴,撩媚的說道。
“主人……”張瀾萱被陳璇撩撥的雙
眼迷離,口中呢喃的說道。
“咯咯咯,賤貨!你可是自己找死,那就別怪主人心狠奧!”陳璇看到張瀾萱的賤樣,開心的嬌笑起來,興奮的說道。
張瀾萱急忙跪伏在陳璇的腳下,恭敬的等待著主人的虐待。
“啊~!”跪在地上的張瀾萱發出一聲呻吟,陳璇的高跟鞋的鞋跟抵在她撐在地上的手指上,用力的扎著,疼的張瀾萱的額頭漸漸滲出細汗,她緊咬著牙,身子抖動著,忍受著主人的踐踏。
“你說……我把你的小指踩斷,在你的身上留下主人永久的虐痕,好不好?”陳璇一邊殘忍的扭動玉足,一邊撩媚的說道,在她的腳下,張瀾萱的手指被踩的充血通紅,變形非常嚴重,陳璇的鞋跟幾乎要將張瀾萱的手指踩扁。
“主,主人!奴婢愛您!”張瀾萱卑微的說道,“奴婢愛您的一切!奴婢求主人賞賜給奴婢永久的虐痕!”她忍受著指間傳來的劇痛,顫抖著說道。
“呸!賤貨!主人的賞賜是那么輕而易舉就能得到的嗎?”陳璇不屑的輕啐一口,“而且把你這個賤貨踩成殘疾,以後主人牽著你上街遛狗,主人的面子上也過不去呢!”她嬌媚的說道。
聽到陳璇要把自己牽到外面遛狗,張瀾萱的嬌軀突的一震,她低著頭皺緊秀眉,彷彿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主人,奴婢知道,奴婢一直在擔心主人與奴婢之間的關係被外人知道,但主人從來不說什么,可是奴婢剛剛經歷了這件事,奴婢現在知道主人一切都是為了奴婢好,主人為奴婢做了太多,但奴婢卻總是惹主人生氣,主人,奴婢想……現在被主人用狗鏈拴著牽出門去,讓所有人都知道,奴婢是主人腳下的一隻賤狗!”她抬起頭來,誠懇的說道。
“哼,我為你做了很多嗎?我只是喜歡戲弄你而已,你別自作多情了!”陳璇輕哼一聲,努力的做出一副高冷的女神範兒,“賤貨,我說要把你牽到大街上,什么時候去,是我說了算,你算老幾呀,現在就想出去發賤,我還得聽你的是嗎?你是主人還是我是主人!”陳璇惱怒的一腳踢在張瀾萱的臉上,將她踢得撞在辦公桌上,發出沉悶的“砰”的一聲。
張瀾萱顧不上疼痛,她急忙爬了起來,又恭敬的跪好,“主人,我……”她明知道陳璇是處處為她好,但卻又不知道怎么表示感激之情,陳璇對她的遷就和照顧,已經不是以死相謝能表達的了。
“你什么你?你真是很煩啊!”陳璇不耐煩的說道,她輕抬玉臀坐在了張瀾萱的背上,“知道主人為你好就行了,不要老掛在嘴邊,主人不圖你的回報,主人要的是你的命,懂嗎?”她伏下嬌軀,趴在張瀾萱的耳旁,雙唇輕啟,撩弄的說道。
“可,可是奴婢也許是能夠回報主人的!”張瀾萱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說道。
“切!你能有什么可回報主人的?一身賤肉而已,想吃我的屎還要跪在我的腳下磕一百個響頭,你能給我什么?”陳璇輕啐一口,揪著張瀾萱的耳朵,晃動著她的腦袋,不屑的說道。
“奴婢可以把中源集團的股份獻給主人!”張瀾萱被陳璇戲弄的又暈又疼,但她現在哪裡還顧得上喊疼,急切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聽到張瀾萱的話,陳璇心中一陣悸顫,秀美的嬌軀忽的一陣,揪著張瀾萱耳朵晃動著的玉手也不由得停了下
來,“你……說真的?”她不確定的問道。
陳璇其實很想佔有張瀾萱在中源集團的股份,但她與徐夢雅一樣,對金錢沒有多大興趣,與其說她想霸佔張瀾萱的股份,倒不如說她想霸佔張瀾萱這個女奴。對於陳璇來說,張瀾萱的中源集團董事長的身份,以及其本人幾百億的身家,一直是阻隔在兩人之間的鴻溝,顯得張瀾萱高高在上,而陳璇則更像是張瀾萱的一個玩物。
陳璇當然也知道,所謂玩物的想法,只是她自己的一個心結罷了,張瀾萱對她是絕對忠心的,但陳璇真正想要的不是張瀾萱主動的跪拜與臣服,而是希望能夠強迫張瀾萱不得不愛她,不得不跪在她的腳下搖尾乞憐,如果陳璇能夠佔有張瀾萱的財產,而張瀾萱則變成一個落魄的乞丐,那陳璇的想法就能夠實現了。
但事實上,陳璇從未主動說過要佔有張瀾萱的財產,因為陳璇一直很擔心如果自己這樣說了,會引起張瀾萱的牴觸心理,會讓張瀾萱覺得自己是為了她的錢,如果讓張瀾萱產生什么誤會的話,那她可能會離開陳璇,這是陳璇所無法接受的,所以陳璇只能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時不時的表達著對張瀾萱的身份的不屑與輕蔑,讓張瀾萱知道,即便是她的身份如此高貴,財產如此巨大,當她跪在陳璇的腳下時,只是一條被主人任意玩弄的賤狗而已。
但當張瀾萱將股權的事情主動提出來時,陳璇還是沒能忍住長久以來的心事,她從張瀾萱的背上走下來,“賤貨,你可要想好了,有一種可能是,我現在踐踏你,侮辱你,也許只是為了佔有你的財產,或者即便是我真的喜歡玩弄你,如果在我得到鉅額財富之後,也許有一天會對你失去興趣,將你扔棄在垃圾箱裡,也許……”陳璇坐在椅子上,看著張瀾萱的眼睛說道,她突然覺得自己不想再要張瀾萱的財產了,她很害怕自己會在某一天變得不再愛張瀾萱了。
“主人所想,就是奴婢所愛,”張瀾萱跪爬到陳璇的腳下,打斷了陳璇的話,膜拜的說道,她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馮律師嗎?我要做一次股權轉讓,麻煩你帶一下相關資料到我的辦公室來一下……嗯,是的,我現在就在辦公室裡,請儘快過來吧,謝謝!”掛斷電話之後,張瀾萱如釋重負的長出了一口氣,抬起頭怯懦的看著陳璇,“主人,奴婢剛才太著急,打斷了您的話,奴婢……”她緊張的說著。
“哼!”陳璇嬌哼一聲,一腳踹在張瀾萱的臉上,“知道錯了還不給主人磕頭賠罪?”她嬌怒的說道,“至於你的財產,你有這份心就好,主人沒興趣。”陳璇淡淡的說道。
“主人,”張瀾萱跪爬到陳璇的腳下,“如果主人佔有了奴婢的財產,那奴婢就沒有退路了,就不得不討好主人,奴婢就不得不愛主人,因為這會是奴婢唯一的活路,主人不僅會是奴婢心中的神,還會成為奴婢生活和工作中的神,奴婢的一切都被主人踩在腳下,只要主人願意,您可以隨時結束奴婢這條賤命,奴婢覺得這可能是主人想要的,而且這更是奴婢想要的啊!”她卑賤的說著,不住的給陳璇磕頭。
張瀾萱的一席話觸動了陳璇的心絃,她確實是很想要這個結果,讓張瀾萱像狗一樣跪在自己的腳下卑賤的磕頭膜拜,是她最想看到
的場面。陳璇不禁猶豫起來,她看著張瀾萱,心裡不住的衡量著是否真的要佔有張瀾萱的財產。張瀾萱怯懦的跪伏在地,不敢再打擾主人。高跟鞋的鞋底輕輕的拍打在她的頭頂,撩撥的她內心一陣陣悸顫。
辦公室內安靜下來,但並沒有安靜多久,一陣短促的敲門聲打破了主奴二人的沉靜,陳璇踢了踢張瀾萱的腦袋,示意她站起來。張瀾萱雖然很想向外人顯示自己是陳璇的賤奴的身份,但既然主人不想讓旁人知道,她自己也就沒再堅持。
“進來。”張瀾萱站起身,對著門外說道。
隨著張瀾萱的話音落下,門外走進一個西裝筆挺的三十來歲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留著一頭短髮,面容看上去孔武有力,要不是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倒是容易被誤認為是個從事體育方面工作的人。而這個中年人正是張瀾萱之前打電話所聯繫的馮申年律師。
“張董事長,陳秘書,”馮申年進門後,向張瀾萱和陳璇打著招呼,他們三人一直有業務往來,也是老相識了,“請問張董事長,關於股權轉讓的事情,具體是什么情況?”他看向張瀾萱,直入主題的問道。
“全部轉讓,轉給主……陳璇,”張瀾萱差點脫口而出稱呼陳璇為主人,急忙改口說道。
“全部轉讓?那您可是會被淨身啊!我建議您還是能理智的考慮一下……”馮申年驚訝的說道。
張瀾萱的財產足有幾百個億,不過她的房產、座駕也被全部被她納入到集團公司財產之中,所以她並沒有多少私人財產,為了集團公司的發展和資金運作,張瀾萱可謂是耗盡心機,這也是公司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但問題是張瀾萱作為集團公司的最大股東,沒人會想到她會將全部股權轉讓出去,事實上就連張瀾萱自己也沒想到會有這一天。
張瀾萱之前也忘記了原本應該屬於自己私人財產的部分其實也全部記在公司名下,但她突然覺得這樣將全部股權轉給陳璇會更好,這樣一來,自己將徹底成為一個連住處都將失去的流浪者,陳璇對她也將擁有絕對的控制權和生殺大權。
“這樣最好!”張瀾萱滿意的說道,“現在就籤吧!”她向馮申年做了個請的手勢。
馮申年看了陳璇一眼,眼神掃過陳璇的俏臉和黑絲美腿玉足,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沒再說什么,開始整理資料。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來!”陳璇被馮申年看的很不舒服,惡狠狠的罵道。
“是是是,”馮申年沒敢再說什么,急忙整理好資料,讓張瀾萱和陳璇簽字。
簽字的過程很順利,當然,這只是股權轉讓的第一步,後續還有很多工作要做,但最重要的第一步已經走出,而且又有馮申年作見證,張瀾萱即便想反悔,那也是幾乎不可能了。
送走馮申年之後,陳璇重重的關上了總裁辦公室的房門,轉過身朝著張瀾萱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嚇得張瀾萱趕忙跪伏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主人……”張瀾萱跪在陳璇的腳下,怯懦的叫到。
“滾開!”陳璇一腳踢開跪在腳下的張瀾萱,從她的頭頂跨過去,踱著玉步走到沙發前優雅的坐下,性感的玉腿高高翹起,魅惑的高跟鞋尖指向跪伏在地的張瀾萱,“本美女現在已經坐擁億萬身家,想要什么樣的女奴得不到?而你只不過是個無家可歸的
老女人,我憑什么還要收留你?呸!”她輕蔑的說著,一口香痰吐在張瀾萱面前的地上。
聽到陳璇的話,張瀾萱的身子劇烈的一震,她低垂著頭,看向眼前的香痰,卻沒有伸出舌頭去舔,她的嘴角抽動了兩下,表情惶恐不安。
每個奴隸都有屬於自己的狗尾巴,不可以被踩到。有的奴隸可以隨意的被罵下賤、畜生,但卻不能接受被罵無能,有的奴隸可以被任意的踐踏、羞辱、虐待,卻不能辱及家人,這就是奴的狗尾巴,是他們的接受障礙。所謂的狗尾巴,多數情況下並不是什么嚴重的羞辱和虐待,但卻是他們難以接受的羞辱形式,如果主人對奴隸不熟悉,不瞭解奴隸的狗尾巴的話,就可能會造成一些尷尬的事情。
而張瀾萱的狗尾巴,就是自己的年齡。事實上,通常情況下,張瀾萱並不介意向旁人透露自己的年齡,但當她與陳璇在一起時,她就會變得非常介意自己的年齡問題。張瀾萱已經四十多歲了,處於半老徐娘風韻猶存的年齡,而陳璇則是二十六歲,正處於花季妖嬈的年齡,兩人之間相差了將近二十歲,這對於張瀾萱來說,是永遠無法逾越的鴻溝,每當想起自己與主人的年齡差異,她都會默默的傷心,張瀾萱覺得陳璇早晚會離她而去,陳璇會在不久的將來結婚,而自己呢,那時候能做的也唯有祝福了吧!
陳璇察覺到了氣氛的異樣,她隱約猜到了是自己說錯話了,“那個……你是年齡比我大一點,不過你還是很美貌的!”陳璇很是尷尬,急忙化解著這不太愉快的氣氛,但說出口的話卻顯得很生硬,她之前從未注意過張瀾萱的年齡問題,或者說,張瀾萱的年齡在她的認知裡,從來就不是問題。 nvwang.icu“對不起,主人……”張瀾萱抬起頭來,努力做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她希望讓陳璇看得到她的卑賤,因為她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她需要更加努力的討好主人才能繼續得到被主人玩弄的機會,否則將會被陳璇拋棄,像條狗一樣死在外面。
陳璇一把拉過張瀾萱的腦袋,夾在玉腿之間,輕輕的摩挲著,“我知道你愛我,怕我,崇拜我,可是你知道嗎,我也很愛你啊!”她伸出玉手撫摸著張瀾萱的臉頰,俯下身輕輕的親吻了一下張瀾萱的額頭,柔美的說道。
陳璇的香吻讓張瀾萱嚇得身子一顫,急忙要逃離主人的玉腿,但她的腦袋被死死的夾住,只好放棄掙扎,任由陳璇撫弄,她的心裡很是惶恐,腦中一團亂麻,她很想親吻撫摸著自己的主人的玉手,但她不敢。
柔荑般的玉指點在張瀾萱的雙唇上,輕輕的划動著,“親親我的手指好嗎?我喜歡讓你服侍我。”陳璇溫柔的說道,玉指輕輕用力,伸入張瀾萱的嘴中。
張瀾萱趕忙張開嘴含住主人的玉指親吻舔舐著,並用牙齒小心翼翼的咬動著,為主人按摩手指。玉腿之間突然頂上了一個硬物,那是陳璇的高跟鞋尖在撩弄她的下體。
“嗯~嗯~!”張瀾萱含混的呻吟著,含著陳璇玉指的嘴巴吸動的更快了。
“咯咯咯,喜歡嗎,賤貨?”陳璇嬌笑著說道,一條美腿搭在張瀾萱的背上,另一隻黑絲玉足不住的在她的下體踩弄著。
“恩恩~!”張瀾萱含糊的答應著,腦袋向前拱了幾下,想要埋進陳璇的胯下。
“哼!
”陳璇不屑的輕哼一聲,她從張瀾萱的嘴裡抽出玉指,撩起黑色的包臀裙,將張瀾萱的腦袋塞了進去,陳璇今天沒有穿內褲,玉腿之間的花蕊中已經漸漸滲出蜜汁,張瀾萱粉嫩的舌頭舔在上面,讓陳璇興奮的陣陣悸顫。
“啊~!小賤貨!嗯~!”陳璇滿足的哼著,玉臀一翹一翹的夾著張瀾萱的腦袋,花蕊隨著張瀾萱的舔舐而上下蠕動著。
主人的滿足讓張瀾萱興奮不已,她努力的舔著陳璇的下體,伸長舌頭飛快的舞動著,激盪的陳璇陣陣浪叫。
“啊~啊~啊~!”陳璇愉悅的呻吟著,下體一下下的前後聳動,讓張瀾萱舔的自己更加亢奮,她的俏臉滿是紅霞,櫻嘴微張,隨著張瀾萱的侍奉而嬌喘聲越來越快。
陳璇的玉手緊緊的抓著張瀾萱的肩膀,用力的撕扯著,張瀾萱嬌嫩的肌膚上被抓出道道血痕,讓她疼痛不已,每一次魔爪的下落,都能引起張瀾萱慘痛的哀嚎,但她不敢停止服侍主人,而且背上的痛苦也更激發了她被虐的慾望,她一邊承受著陳璇的殘忍虐待,一邊更加努力的舔舐主人的下體,而她自己的下體處還緊緊的夾著主人的一隻高跟鞋,那是陳璇抽出玉足時所留下的聖物。現在高跟鞋上已經佈滿蜜汁,汩汩的順著柔滑的鞋面向下流淌著。
“啊啊啊啊!”陳璇的叫聲幾乎連成一片,她抓住張瀾萱的腦袋,像使用自尉器一樣飛快的摩挲著自己的下體,隨著陶醉的感覺漸入高潮,陳璇下體處的蜜汁也傾瀉出來,激射進張瀾萱的嘴裡。
張瀾萱急忙張開嘴將主人的蜜汁接住並嚥下肚子,然後再次伸出舌頭瘋狂的舔舐陳璇的下體,她覺得主人的蜜汁真的是太美太甜了,她從未吃過如此美味的佳餚瓊漿,那種卑微的跪在女神的腳下搖尾乞憐盡心侍奉的低賤感覺,讓她無比著迷。
“啊啊啊!”陳璇肆意的浪叫著,剛剛有所沉寂的下體隨著張瀾萱的急速舔舐再次達到高潮,幾股蜜汁再次噴濺出來,讓張瀾萱全部舔進嘴裡吃了下去。連著吃了兩次蜜汁的張瀾萱卻仍不滿足,她用力的拱動著主人的下體,想要再吃一次。
“啊~!”陳璇享受著女奴的侍奉,她現在已經香汗淋漓,但張瀾萱的侍奉讓她欲罷不能,她蠕動著下體配合著張瀾萱的舌頭,不一會兒便再次悸顫起來,股股花蜜射出,賞賜這個卑賤的女奴。
“咯咯咯,”陳璇嬌笑著,踩著張瀾萱的肩膀,將她一腳踢開,“賤貨,主人的蜜汁可是世間最高貴的瓊漿玉液,一般人拿命都換不來,你連吃了三次,卻還不滿足?”她撩媚的說道。
張瀾萱不捨的抬起頭來,臉上沾滿了陳璇下體射出來的蜜汁,“主人,您不會拋棄奴婢的,對嗎?”她儘量使自己表現的很平靜,但顫抖的聲音和惶恐的眼神出賣了她。
為了能吃到主人的蜜汁,張瀾萱甘願獻出一切來交換,如果哪一天她再也吃不到陳璇的蜜汁,張瀾萱感覺自己除了死,就再也不會想去做其他任何事情了。
可問題是,她現在已經失去了一切,她是否會被拋棄,只取決於陳璇的心情。
“你很害怕被我拋棄,是嗎?因為你現在一無所有,無論你怎么努力,你永遠沒有決定自己的命運的權利!”陳璇伸出黑絲玉足點在張瀾萱的嘴上,“就像我當初跪在女神腳下的感覺一樣啊
!”她輕輕的感嘆道。
“主人說的是您跪在徐夢雅的腳下的感覺嗎?”張瀾萱不解的問道。她聞著鼻前的玉足芳香,直感覺飄飄欲仙,禁不住伸手托住主人的美足,用鼻子湊上去拼命的嗅著。
“不,徐夢雅和我之間的姐妹關係大於主奴關係,我和她會一直情同手足,卻不能廝守終生,”陳璇感受著張瀾萱的鼻子在自己腳底的滑動,沒有制止她,反倒是輕輕的一下下的踩著張瀾萱的俏臉,不住的撩撥著張瀾萱的慾望,“我的女神,是你啊!”
張瀾萱怔在當場,她呆呆的看著陳璇,不知道主人為什么這么說。
“十年前,你資助過J市南部山區的一個貧困家庭,那個家庭的男主人陳建海得了重病無錢醫治,他身邊只有一個十六歲便已輟學在家的獨生女兒,毫無經濟來源的他本應躺在床上等死,然而你的資助卻幫助他度過難關,而他的那個女兒,就是我!”陳璇踩住張瀾萱的嘴唇,輕柔的撫摸著說道。
“我有幸見到你,見到我絕望時出現在我的世界的女神,你問我為什么不去上學,我撒謊說是因為家庭貧困,但事實上那時的我性格頑劣,是個標準的小太妹,我輟學在家並不是因為家庭貧困,而是因為我學習太差,根本沒有考上高中。你不僅資助了我的父親,而且還將我安排進J市實驗中學,為了報答你,我拼命的學習,只為能為心中的女神出力幫忙,後來我考上一所不錯的大學,學習文秘專業並最終如願以償,成為了你身邊的秘書。但在我成功之前的無數個夜晚,我的內心一直無比痛苦,你的光芒就像天上的太陽,而我只是個螢火蟲,我甚至不知道是否還能有機會站在你的面前。”陳璇說完之後,拉過張瀾萱,再次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主人……”張瀾萱感動的不知道說什么好,她恭敬的跪伏在地,深深的向陳璇磕著頭。
“我爸一直盼望著能再見到你,不過如果讓他知道我將你踩在腳下踐踏羞辱,還逼著你吃屎喝尿,會不會打死我呀?咯咯咯,”陳璇踩在張瀾萱的頭頂,像踩著一個球一樣左右晃動著說道。
“嗚嗚嗚~!”張瀾萱的腦袋被踩著,鼻子硌的疼痛不已,眼淚止不住的流淌出來,她嗚嗚的叫著,承受著主人的玉足玩弄。
“冥冥中註定我們是在一起的,對不對?”陳璇拽起張瀾萱的頭髮,將她的俏臉仰起來,嬌媚的說道。
“主,主人……”張瀾萱欲言又止,她似乎有些話難以啟齒。
“有屁就放!”陳璇不耐煩的催促道,她有點惱怒張瀾萱聽到她剛才隱晦的表白之後的反應不是興奮和惶恐,而是看上去很猶豫的樣子,這讓她突然感到很煩躁。
“奴婢……主人……奴婢說了的話……主人會殺了奴婢的……”張瀾萱糾結著吞吞吐吐的說道,她很是擔心自己接下來的話會讓陳璇有什么激烈的反應。
“快說!我想殺你的話,理由多得是!”陳璇不屑的說道。
“是,主人!奴婢……當時其實是在回報主人……”張瀾萱怯懦的說道,“當時的情況,是奴婢在視察城郊的建築工地時,無聊的隨意在周圍逛了逛,當奴婢走到一處農舍時,奴婢見到了主人,奴婢的狗眼就再也移不開了,那時的主人還處於豆蔻年華,看上去青春靚麗,而主人的玉足上卻是穿著一雙黑
亮的高跟鞋,映襯的主人既美貌又高貴,奴婢心中的被虐慾望頓時被激發出來,感覺就像是一條卑賤的野狗終於找到了歸宿。主人把高跟鞋脫下來放在地上,然後穿著拖鞋回屋裡去了,奴婢實在無法忍受那雙高跟鞋的誘惑,於是偷偷的溜進院子……”她低聲說著。
“賤貨!你偷了我的高跟鞋!你知道我當初因為丟了那雙高跟鞋,受了多大的罪嗎?我被徐夢雅關進她家的衛生間裡整整一個星期,受盡了折磨,還要做她的人體馬桶,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啊!賤貨!”陳璇終於知道自己當初那雙視為珍寶的高跟鞋是怎么弄丟的了,她擰著張瀾萱的耳朵,用力的揪著,疼的張瀾萱不住的哀嚎哭泣。
“我跟徐夢雅從小就認識,那雙高跟鞋也是我借了徐夢雅的錢買的,結果穿了沒一個月就丟了,你體會的到我當時那種要死要活的心情嗎?嗯?賤貨!”陳璇用力的擰著張瀾萱的耳朵,將她的耳朵撕扯的通紅,“現在我搶了你的財產,本來還有點不好意思呢,現在我覺得你就是活該!你這個賤貨!”她惱怒的說道。
“嗚嗚,對不起,主人……”張瀾萱哭泣的向陳璇道歉,眼中噙滿淚水。
“我還在納悶像我這樣的小太妹,怎么也會像那些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一樣得到了捐款呢!原來是你做賊心虛啊賤貨!”陳璇撕扯著張瀾萱的耳朵說道,“然後你就扔下十萬塊錢,把我忘在腦後,繼續過你的上層社會的日子,而我和我爸卻對你感恩戴德,十年來一直想著向你報恩!你這個賤貨!”陳璇一腳踢在張瀾萱的肚子上,生氣的說道。
“不不不,奴婢怎么敢忘了主人,”張瀾萱捂著肚子,疼的眼淚直流,“奴婢託人為主人安排了市裡最好的中學,然後在主人大學畢業後,主人並沒有選擇奴婢的公司,而是應聘了一家本市的一家藥廠的辦公室文員,奴婢為了能照顧主人,就將那家藥廠買了下來,當然,這都是奴婢私下裡做的,並不敢對主人明說出來,奴婢不想讓主人覺得有種被控制的感覺,奴婢不敢打擾主人的生活,只敢在角落裡默默的崇拜您,而主人在那家藥廠工作了兩年之後就辭職了,奴婢當時很擔心主人會離開J市,但令奴婢欣喜若狂的是,主人竟然選擇了應聘奴婢的集團公司文秘工作!當時奴婢興奮的一夜沒有閤眼,奴婢為自己梳妝打扮了整整一夜,希望能在主人面前展現最美的自己,然而當真的面對主人時,奴婢還是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額,也就是說,你一直在偷偷的在照顧我,而我卻一點都不知道,還傻傻的自以為是通過努力才成為了總裁辦的文秘?”陳璇有些發怔,她在藥廠工作時,只是個普通的小職員,對於公司上層的運作,自己並不是瞭解的很清楚,甚至在她所在的藥廠被張瀾萱收購之後,她都不知道這家藥廠的大股東其實已經換人了,直到她成為張瀾萱的秘書之後,在整理分公司資料時,才發現自己之前工作過的藥廠竟然也是張瀾萱名下的企業,當時她還在感嘆命運弄人,卻沒想到這正是張瀾萱有意為之。
“奴婢不敢冒犯主人的尊嚴!奴婢擔心主人知道真相後會很生氣,所以一直不敢說出來……”張瀾萱惶恐的說道。
“原來這十年來,我們一直愛著對方,卻因為
害怕被拒絕而不敢說出來,徒增十年煩惱,幸好,我們現在已經在一起了!”陳璇將張瀾萱攬入懷中,輕柔的撫摸著她的秀髮,“說吧,你想要什么獎賞,主人全都滿足你!”她溫柔的說道。
“奴婢想看到主人開心的樣子。”張瀾萱卑微的說道。
“噗嗤!”陳璇被逗得笑了出來,“主人的開心可是要用你的痛苦來換奧,你在主人的腳下越痛苦,越下賤,主人就越開心!”她看著張瀾萱的眼睛,邪魅的挑逗著。
“主人……”張瀾萱醉眼迷離,真想就這樣一直被陳璇攬在懷中,但她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神情變得落寞起來,“主人,奴婢想侍奉主人三年,好嗎?”她卑賤的乞求道。
“為什么是三年而不是三十年?又或者是一輩子?”陳璇不解的問道,她相信張瀾萱不可能離得開自己,但張瀾萱剛才的話卻讓她很困惑。
“主人,奴婢的年齡比主人大很多,而主人終歸是要結婚的,奴婢不敢耽誤主人,更不敢打擾主人的生活……”張瀾萱低聲說道。
“咯咯咯,你還在糾結年齡的事情呢?小賤貨,不管你老成什么樣,在主人的眼裡,你永遠是最美的!”陳璇嬌笑著說道,“至於結婚嘛,事實上在這十年裡,我的腦海中無數次描繪出我的婚禮的樣子,而我所牽起的手,是你的!”她一邊說著,一邊拉起張瀾萱的玉手,緊緊的握住。
張瀾萱的嬌軀劇烈的顫動了一下,她大張著嘴,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話,“主,主人,奴,奴婢不敢,不不,奴婢不配,不不,奴婢的意思是,是……”她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一整句話來。
陳璇撩媚的微笑著看著驚慌失措的張瀾萱,笑意漸濃,“主人現在命令你做一件事情,只准成功,不許失敗!”
“是,主人!”張瀾萱急忙回答道。
“追我!”陳璇嫵媚的說道。
“我……”張瀾萱被陳璇的話驚得卡住,她不知道該怎么回應主人。
“本美女現在是中源集團的大股東,身家幾百億,又生的天資貌美,性格乖張,不好追奧!而你呢,於公來說,只是我的一名下屬,給我打理公司的日常運作,於私來說,只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罷了,現在本美女命令你,想盡一切辦法將我追到手,不管被拒絕多少次都不可以灰心喪氣,直到我答應與你走進婚姻殿堂為止!聽到了嗎!”陳璇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是!主人……”張瀾萱回答的卻有些洩氣,讓她冒犯主人還不如讓她去死,她現在腦子裡混沌一片,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行了,就這樣吧,”陳璇按住張瀾萱的腦袋,站起來從她的頭頂跨過去走向總裁辦公室配套的衛生間,一番排洩之後走了出來,“主人的香便就賞給你了,還不快去吃?”她傲嬌的說道。
“是,主人!”張瀾萱急忙爬進衛生間,將頭拱進坐便器中,大口的吃著裡面堆積的橙黃色的香便,努力的嚥進肚子。香便被陳璇的尿液和便池中的水浸泡,變得有些汙濁,聞起來令人作嘔,但張瀾萱不敢有任何怨言,她知道自己不僅要吃下主人的香便,而且也要喝下浸泡主人香便的尿液和水。
“嗯,不錯!”陳璇滿意的看著張瀾萱吃著自己的香便,抬起玉足將她的腦袋踩的更低一些,逼著張瀾萱更加努力的吞嚥香便,“主人現在
要回去了,你負責辦好兩件事,第一件是做好股權轉讓的手續,第二件是好好動動你的狗腦子,想想該怎么追我,聽到了嗎?”她碾動著玉足,將張瀾萱的臉踩進屎中,高傲的命令道。
“嗯嗯嗯!”張瀾萱急忙答應著,她的臉被主人的香便堵得死死的,這讓她難以呼吸,她趕緊回應主人,希望主人能高抬貴腳,好讓她能有喘息的機會。
“哼!”陳璇怎么會讓張瀾萱如願?她冷哼一聲,將張瀾萱的腦袋重重的踩了下去,又使勁的踩了幾腳,然後蓋上馬桶蓋,抬起玉臀坐了上去,“快點吃,賤貨!”她輕蔑的命令道。
張瀾萱不得不更加努力的吞嚥著便池中的香便,連同浸泡著香便的尿液和水也一起嚥下肚子。當陳璇再次打開馬桶蓋時,裡面的香便已經被吃的差不多了,張瀾萱的肚子高高隆起,裝滿了陳璇的屎尿。
“咯咯咯,”陳璇的嬌笑聲迴盪在辦公室裡,“真醜!這樣的女奴我可不要!”她看著滿臉屎尿的張瀾萱揶揄的說道。
張瀾萱急忙低下頭,不敢讓自己丑陋的樣子玷汙了主人的視線。
“行了,主人要走了,你要記得主人安排過你的事情,主人要看到你努力的效果!”陳璇媚笑著說道,她走出衛生間,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噠噠”聲漸行漸遠。
張瀾萱怯懦的跪在地上,恭送陳璇離開後,才敢站起身來打開淋浴,沖洗著這副被主人玩弄過的身子。溫水流淌在華潤的嬌軀上,流經玉腿之間的私處時,張瀾萱驚悸的一顫,她伸手撫摸著自己的下體,慢慢跪倒在地,回想著被主人虐待的屈辱,漸漸達到了興奮的高潮。
離開中源集團的陳璇心情大好,她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趕回深夜酒吧,還處在興奮狀態中的她甚至故意用玉腿觸碰了一下出租司機握在檔把上的手,驚的司機師傅差點開著車撞到樹上,引起陳璇一陣銀鈴般的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