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水情緣2
接下來我發現我真的厭倦了開旅館的生活,做什麼都提不起興致,於是我想賣掉旅館,決定出去散散心,找找刺激,不然我的生活會失去目標。
這天夜裡,我將自己整理得十分帥氣,關掉旅館,走向城市中最繁華的酒吧,我點了一瓶藍色夏威夷,一個人靜靜的坐在角落。
突然注意到一個女孩朝我的方向走了過來,打扮的很像一個小太妹,穿著齊腰的黑色超短裙,兩條修長美腿不穿絲毫。白皙無比。腳上還穿著一雙高達十幾釐米的高跟鞋。
我兀自喝著酒。
誰知小太妹直接坐在了我的身邊,說道:“帥哥,請我喝一杯怎麼樣?”
“請坐。”我笑,給她點了一杯粉紅佳人。
小太妹眼睛一亮,嬌聲道:“帥哥也是出來玩的吧,不如我們在一起樂呵樂呵呀,也是個伴兒!”
“好啊!”面對小太妹赤裸的挑逗,我微微一笑,將她摟了過來,我們在一起聊了一會兒,談了很多話題,小太妹覺得我人不錯,便同意去酒店開房。
進了房間,我將她脫得一絲不掛,她素手抓住我的衣襟,我倆雙雙滾到床上。
我轉過頭去捉她的腳,放在眼前端詳一番,舔了起來。
小太妹扭動著腳趾,嬌笑道:“呦,你怎麼喜歡這調調啊,小妹我可是汗腳哦!”
我不理她的驚訝,前後左右聞舔著她的腳掌。
“來呀,帥哥,來插我呀!”小太妹竟然向我撅起了屁股,還要命的扭動著。
我立刻被勾起了慾望,一頭鑽進她的屁股後面,濃重的氣味迅速奪去了我所有的思緒。
“哎呀,你怎麼這樣啊,還舔起來了,你的嘴乾不乾淨啊?”小太妹沒好氣的說道。
我無語了,我沒嫌你那裡髒臭你倒嫌棄起我來了。
我將她屁眼和私處舔乾淨後,正想往深入去吸吮,小太妹卻阻止了我,微微有些不悅。
她伸手抓向我的褲襠,小香舌去舔我的前胸。
我被她挑逗得慾火大炙,湊到她耳邊說道:“小妹妹,坐到哥哥臉上來好不好,用你那裡使勁蹭我。”
小太妹有些詫異的說道:“使……使勁蹭?”
“對啊,來吧,哥哥等不及了。”我迫不及待的躺在床上,去抱她的屁股。
“滾犢子,你是我的誰啊,我幹嘛要那麼做?”小太妹冷冷的說道。
我沒想到她會突然發火,於是臉色一沉,說道:“別裝了,逼都隨便讓人插,怎麼就不能那樣?”
“草,你他媽傻逼吧?老孃是出來找樂子的,不是來供你消遣的!”
小太妹啐了一口,原本的氛圍破壞無遺,就開始就穿內褲。
我卻拉住她的內褲不讓她穿,說道:“別這樣,我是開玩笑呢!”
“你鬆手,別給臉不要臉,信不信我一個電話,你明天就住進醫院!”
小太妹冷冷的說道。
看她的眼神,不像是隨口說說的,我立刻有些軟了,我說道:“我給你錢還不行嗎?”
小太妹踢了開我的手,說道:“別噁心我了,就你那點錢,留著回去餬口吧,放聰明點,別再說話,別再惹我!”
小太妹豎起一根手指,居高臨下的威脅著,像是最後的警告,一臉的不爽。
我默默的從錢包裡拿出1000塊錢,塞給小太妹。
“你什麼意思?”小太妹並沒有接。
“看這錢的份上,你走之前,能不能衝我的臉上撒一泡尿?”我近乎哀求的詢問道。
聽到我的話,小太妹
氣樂了,她罵道:“真幾巴晦氣!我怎麼就碰上你這麼一個變態呢?”
說完她走到我的頭上,脫掉內褲蹲了下來,我再次聞到了她那裡的騷味。
她鄙夷的看著我,狹長的陰縫蠕了蠕,有水滴落下,我緊忙張嘴接住,水流隨即變大,尿流澆在我的臉上和嘴裡,熱熱的、我張大嘴承接竭力的吞嚥著,她的尿是複合味的,鹹、酸、苦、澀,甜騷每一樣都含蓋其中,還有股燒雞毛的怪味。
小太妹見我還接食她的尿液,問道:“好喝嗎,傻逼?”
我忙著吞嚥,來不及應答。
她最後尿流減緩,幾乎全被我接住了,她抖了抖。
我滿意的嚥了下去。
“呸”小太妹向我臉上唾了口唾沫,拿起錢,開門便走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在酒店洗了澡,退了房,上街區買了一個大號的奶瓶,我決定回去就安裝上,我要尋求更新奇的刺激。
回去的路上卻意外的碰到了程莎莎,這讓我既愕然又有些無所適從。
程莎莎卻比我更尷尬,不過既然見到,就應該打招呼,我上前主動說道:“你是程莎莎吧,我記得你!”
“叔叔好!”程莎莎的臉紅撲撲的,似乎並不希望和我過多接觸。
“你是回學校嗎?”我儘量讓自己笑得像一個和善的長輩。
“嗯”程莎莎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正好我回店裡,我們順路,就一起走吧!”
程莎莎沒法,只有說道:“好啊!”
“你是學什麼專業的啊?”我表現的十分健談的樣子。
“我是學傳媒的。”
“哦,不錯啊,將來發展好了,可以去媒體工作。”
“恩,不過我只是想當一名老師,不太想進入媒體部門。”
“那也不錯,現在國家對老師的待遇越來越好了。”
我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和程莎莎走在一起,我的心跳很快,聊天過程中,我偷偷觀察,覺得她純得像一張白紙一樣,根本讓我無法將她和那些醜惡的事情聯想在一起。
就在這時,旁邊突然傳來急剎車的聲音,我回頭一看,一輛豪車上走下一名白色西裝的青年,手裡捧著鮮花。
程莎莎卻視而不見的繼續向前走。
“莎莎,你等等……”那個公子哥擋在程莎莎的身前:“莎莎,我對你是真心的,你就給我一次機會吧!”
程莎莎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男生:“對不起,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你別再煩我了好不好?我不喜歡你的。”
“可是……”面對程莎莎如此決絕的回覆,公子哥啞口無言。
我沒想到程莎莎還有如此冰冷的一面,我過去拍了拍男生的肩膀,嘆了口氣,向前追上了程莎莎的腳步。
“我覺得這個男生不錯,你為什麼不考慮一下呢?”
“不可能的,叔叔你又不是外人,你知道我心裡的那個人是誰,除了他,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跟其他男人好的!”程莎莎說得很輕,其意雖古板,卻是斬釘截鐵,不容商榷,不禁讓人扼腕。
“像你這樣的女孩,現在真的好少了,怎麼就好巧不巧的給了那麼一個混蛋呢?”我不禁暗自搖頭。
“叔叔,你說什麼?”程莎莎疑惑的望過來。
“哦,沒事,你也到學校了,我先走了。”我迅速地從程莎莎的身邊逃離。
對於程莎莎的事情,在我的心理已經形成強烈的反彈,我不想再思考有關於她的一切,我只是一個看客,
是一個有特殊嗜好的孤魂,我該放低姿態,低到讓人看不見。
我努力的回想著昨晚小太妹對我的羞辱,心理果然好受了許多。
我回到旅館,將奶瓶接在下水道的出口,然後走出去開始挑選入住的房客。
第一個入住的是一個抱著小孩的母親,她長得不醜,但也不漂亮,按照平時的想法,我是不會讓她住進來的,可是今天竟然鬼使神差的放她入境,而且價格低得離譜,她要按鐘點休息,我算她五塊錢一小時,而且讓她呆在豪華的202。這位母親將小孩放進屋子裡,第一件事就是找洗手間,我指了指方位,她急匆匆的走進去,鎖上門,在裡面“嗤嗤”的放起水來。
我走進儲物間時,奶瓶已經裝了四分之一,上面還在往下流淌著,我找好感覺,想象自己是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嘴巴含住奶嘴,吸吮了一口,含在嘴裡品嚐了一番,嚥了下去,真騷!
我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卑賤與下作,我可恥的再次叼住奶嘴,去吸吮第二口,第三口,腦中不禁回想起小太妹的話:“好喝嗎,好喝嗎……”我也在問自己,“這樣你也覺得好喝麼?”
“好喝,真的很好喝!”我自言自語。
也許如此汙濁不堪的我,已經不配擁有正常人的生活了吧!
上方的女人擦過屁股後提上褲子,去按沖水按鈕,發現衝不出來水後無奈走了出去。
女子走進202,抱起床上的孩子,撥開上衣,從衣服縫露出肥奶,柔聲道:“寶貝餓壞了吧,吃奶嘍!”
這句話並不性感,卻衝擊著我的心靈,乃至味覺。
我含著奶嘴,不得不驚佩現代人的做工之精細,奶嘴的口感越來越逼真了。
我看見屏幕中嬰兒貪婪的吸吮著奶頭,我也學著她咬住柔軟的奶嘴,可從裡面吸出一股一股的卻是她媽媽的尿汁。
嬰兒吃飽了,被女人哄睡著了。我也吸乾了奶瓶裡的液體,打了一個飽嗝,滿嘴的刺鼻。
這時門外又來了客人,我走了出去,是一位師大的女教師,黑色的職業裝,短到膝蓋的裙子,下面是黑色的絲襪,身材可以用魔鬼來形容,尤其是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很符合我心中黑色天使的形象,再看她眼角微微的魚尾紋,可以想象她的教育生涯已經不短了。
我把她安排在201,過了許久,她踩著高跟鞋走進了洗手間,我在下方已經叼住奶嘴,期待多時了。
她的嬌面上還多了一副大邊框的黑框眼鏡,整個跟換了種感覺似的,十分文雅!
她退下黑絲和內褲,向後展了兩部,調整好方位,蹲了下來,毛茸茸的下體剛好正對著我的眼睛,微微鼓起的豐滿微微裂開著,從裡面she出一小溜金黃色的液體。
我不斷裹吸著奶嘴,很快把奶瓶吸吮乾淨。
她扶了扶眼睛,下體的尿流陡然加大。
我判斷她的年齡應該已經為人母了,腦袋回想著202孩子媽媽的聲音:“乖寶寶,吃奶嘍!”
我興奮起來,女老師在上面尿,我在下面吸吮,她的尿鹹澀異常,滋味十足,我的眼睛一直盯著上方,真想把鼻子伸進她那裡去聞個夠。
這時候202的女子又有了動靜,我轉頭,她竟然躺在床上手yin,就在孩子的旁邊,忘情的扣弄著,直到洩身。
我不知道她處於怎樣的生活狀態,只覺得她這一刻異常的滿足,不一會兒就和孩子一起
睡了過去,過了中午到了下午,孩子的母親醒了過來,收拾好東西,抱著孩子準備退房,臨走時又送了我一泡尿,夾雜著yin水和白帶,我毫不嫌棄的,甚至帶著更加奇異的興奮的刺激感喝光了它。
我想我已經達到了“yin”的至高無上的境界。
沒有人能理解我此刻的感受,那就好比一個溺水之人,不去想著求生,反而沉浸在窒息的樂趣當中,就是這樣的狀態吧。
不過如果誰路過順手救了我,我同樣會感激涕零。
我走進202,為大床換上了新床單,將屋子打掃乾淨,噴上淡淡的空氣清新劑,是蘋果味的。
第二天程莎莎和她男友再次住了進來,我在屏幕前面無表情的看著二人完成複雜的前戲,只見郭力偉將還穿著百褶裙的程莎莎用繩子綁起來,結結實實的綁成一豎條,扔到床上,在她身上實驗不同類型的震動棒的功效,又像在研究她身體每一部分的反應,甚至將一枚跳蛋塞入程莎莎的內褲裡。
就看郭力偉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個大號振動棒,固定在程莎莎的雙腿中間,棒頭頂在她的腿心中,被繩子牢牢圈住。
郭力偉樂呵呵的站在一旁,欣賞著程莎莎像是蚯蚓在尋找土壤一般的扭動,間或邪惡的用腳踩住扭動棒,不讓棒頭亂動扭出來,程莎莎身體劇顫,花容失色,簌簌亂抖,那高速震動的頻率似乎有魔力一般,帶動著程莎莎整個身體都跟著陷入瘋狂的顫慄。
程莎莎無從忍耐,幾欲暈厥,身體條件反she扭成了弓型,卻怎麼也掙不開繩子和頂在內褲上的振動棒,更別說裡面的跳蛋了,雪白的大腿掙出了一圈圈的勒痕甚或血印。
半個鐘頭後,程莎莎汗如雨下,全身溼透,嗓音變得沙啞,近乎虛脫。
郭力偉解開程莎莎的繩子,遞給她準備好的飲料,讓她全部喝了下去,然後摟住她進入瘋狂的交合,當程莎莎的意識朦朧,陷入昏迷後,郭力偉再次為她進行了擴陰。
看完整個過程,雖然我自認為早有心理準備,但仍然能清楚的覺得一陣陣的心疼,手臂麻木的失去了知覺,我不斷的提醒自己,我只是個看客,我只是個看客……
待得郭力偉穿好衣服走出去,我尾隨在後面跟上,跟了一陣,見他又向之前的那座居民樓走去,我估計那裡是彪子住的小區,他又去找彪子交換女朋友了。
我回到旅館,此刻我真想上去把程莎莎藏起來,免遭那個彪子的侵犯,但我只是一個卑鄙的偷窺者呀,我拿什麼和兩隻兇殘的老虎鬥呢?
內心煎熬了好一會,彪子終於出現在202的臥室,他第一件事仍然是脫掉身上的所有衣服,突然撿起地上的程莎莎的白色內褲,放在鼻子前聞了聞,他興奮的呻吟了一聲,又拿到鼻子前仔細的聞了起來。
我知道這條被汗溼的內褲味道一定不錯,我甚至後悔剛剛怎麼沒有去202將這條內褲偷走呢,那樣就輪不到這小子享用了,而且事後也不會找到我頭上。
看見那小子一臉yin蕩的表情,我頓時追悔莫及。
只見彪子將那條內褲套在自己頭上,褲底正對著臉,只露出兩隻眼睛,觀察著床上的倩影,上床扒開程莎莎的雙腿,挺腰進入了程莎莎的身體。
他表情複雜,一會兒彎腰,一會兒挺起,一會兒又俯身貼在程莎莎的俏臉上,呼吸越發的急促。
我似乎在他不斷變化的神色中讀到了愧疚和掙扎,又帶著一絲不忍,但還是一次又一次的彪進程莎莎的體內,他喘著粗氣,他把臉上的內褲捂在鼻孔上,深深地聞著,然後再次興奮起來,起身抓起程莎莎的一條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從側面挺了進去……
凌晨五點多,彪子才從程莎莎的身上爬了起來,他走下床,拿掉臉上的內褲,珍之又重的放進口袋裡,離開了房間。
第二天我再次失眠了,對美與醜的懷疑,心靈上的觸動是無法估量的。
乾脆將旅館關掉,回家休息,一一拜訪了家裡的長輩親人,又和朋友在外面廝混了兩天,回來時心情果然好了許多,我打掃了一遍房間,誰知當天晚上程莎莎再次來開房了。
於是我帶著牴觸和不認同,躍躍欲試的坐在屏幕前偷窺,欲罷不能。
程莎莎穿著一身漂亮的洋裝,乖乖的跪在地上,為她心目中的白馬王子服務著,郭力偉不停的指揮著她嘴巴和舌頭的配合,還誇她有天賦。
我站起來猛揮拳頭,居然將空中的奶瓶砸得粉碎。
白天還沒有完全消失殆盡的酒精,讓我全身充滿了暴戾因子,我突然很有想上去破壞兩人好事的衝動,並指出郭力偉的惡行,讓程莎莎看透他的真面目。
但我及時的恢復了理智,那麼做對我沒有任何好處,只會把自己搭進去。
看見郭力偉脫掉程莎莎的內褲,上一刻還正義感十足的我,立刻又恢復了偷窺者的身份,像個小學生一樣乖乖的回到座位。
程莎莎半推半就的分開雙腿,坐在床沿上擺成了m型,郭力偉遞給她一個大號振動棒,讓她自慰給他看。
程莎莎羞澀的打開振動器的開關,探向自己的腿窩,在恥丘上震動,郭力偉抬起腳伸到程莎莎的腿間,從下面攻進去,用腳趾猥褻著程莎莎的花房。
“混蛋!”我再次拍案而起,恨不得砸了電視,卻又無力的坐下,人家怎麼弄是人家的事情,我只管老實的看著就是。
我發覺今天自己特別容易衝動,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也許我有必要去喝一杯解酒茶了。
我剛想走出去,上面廁所的門卻打開了,只見一大人一小孩攜手走了進來。
原來是樓上的李小姐陪著她的女兒起夜來上廁所了。我心裡嘀咕:“來得正巧,老子買解酒茶的錢省了。”
我拿起兩個水杯,將裡面的水倒掉。
上方小女孩脫掉褲子,尿了一整杯的量,微黃,喝起來有些酸澀。
“尿完了要擦乾淨,別弄到褲子上,該弄髒了。”上面傳來李女士的聲音。
“知道了,媽媽,媽媽,我尿完了,你尿嗎?”
“恩,媽媽也尿,你等媽媽一會兒。”
“恩。”
“女兒,你先去洗洗手,別在這站著。”
“好。”
李女士蠕動了半天,卻只尿了小半杯,我品嚐了一下,濃鹹,這才是名副其實的解酒茶,味道果然提神。
但我忽略了一個問題,這解酒茶似乎有些副作用,讓我體內的浴火悄然的飆升著。
我看著頭上的母女兩人,心裡突然冒出一股邪火,很想在李女士的那裡吸上一口,如果我也有郭力偉的藥的話,就下在母女二人的水瓶,然後讓母親坐到我臉上,女兒坐到我下面。
可惜我只是敢想想,可沒膽量真那麼做。
郭力偉敢下藥是因為對方是他的女朋友,怎麼玩都隨他。
看著郭
力偉給暈過去的程莎莎擴陰,我前所未有的興奮著,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念頭,在我心裡滋生卻再也抑制不住。到了兩點多,郭力偉準時的開始穿衣服,走出旅館。
我像一個賊一樣攝手攝腳的來到202,拿出備用的鑰匙,開門進去。屋子裡開著燈,一具雪白、婀娜的嬌軀側臥著躺在床上,背影和翹臀暴露在我的面前,豐腴的合攏在一起,不漏一絲縫隙。
我吞了口口水,按照往常的規律,郭力偉離開的間隔會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他絕不會想到有人在這個時候段能鑽進他的房間幹壞事。
看著眼前的程莎莎,我徹底被慾望衝昏頭腦,我撲上床,眼前的佳人烏黑的秀髮散落在肩頭,散發真一股誘人的香味,讓人瞬間血脈噴張。
我撫摸著她潔白的後背,那圓而翹的美臀,勾出誘人而豐腴的曲線,雙手跟著曲線下滑,去撫摸更弾軟更豐腴的臀。
沿著誘人的臀溝向下延伸,探到雙腿間的潮溼埠地,撐開她的美腿,著魔似的灼灼凝視,狠狠地壓覆上去,吸吮輾轉,她的腿間還有殘留的愛液,但我一點也不介意,重要的是我正在吻程莎莎的私處,好柔軟,好嫩滑!
程莎莎小嘴中發出陣陣醉人的呻吟,我忘情的聞嗅著、我親吻著,舌頭舔弄菊花,吸吮腿間的愛液,一手掐著肥臀,揉捏著。
我勾起她的屁股撅高,雙臂將程莎莎的美腿撐開,我驚喜的發現程莎莎好像在回應我的舌頭,我的吸吮得到了回報,雖然裡面可能含有郭力偉的精液,但同樣含有程莎莎的體液,這就足夠了。
我深吸一口氣,慾望戰勝了理智,上身壓在程莎莎的美背上,雙手撫摸著她的淑乳,下身沿著程莎莎的臀溝頂住她豐腴的嬌臀,用力一挺。
“啊……”程莎莎發出一聲嬌呼,我和她合為一體,瞬間只覺得那裡油浸浸的包裹住自己像張緊抿住的小嘴,臥室裡充滿了異樣的氣息,因為時間有限,我沒時間體會,加快了衝擊速度,這一刻我化身為魔鬼,聽著耳邊那一聲聲真切的嬌吟,我終於體會到了程莎莎的美妙,她就像一朵嬌豔的鮮花,用雨露來迎合我熱情,我抱著速戰速決的心態在她的身上盡情的挺動著,突然像是被她體內的肉芽裹住,一陣甘甜由我的龜頭傳至小腹,再到全身,讓我再也無從忍耐,不受控制的將積攢了多日的精液一股腦的she進了她的體內,而這個時候,我發現我竟然愛上了她。
可看著身下人比花嬌的女孩,我心中立時閃過羞慚自責,歡快憂慮,百感交雜,莫可名狀。
我不敢逗留太久,緊忙離開了程莎莎的身體,失魂落魄的潛出了202。接下來幾天我一直處在渾渾噩噩當中,我緊握著遙控器,不斷格放針孔攝影機的畫面,想看清楚程莎莎的表情。我的手心全是汗,腳一直在不安地交互擺動。
我為什麼要不安呢,相對於郭力偉和彪子的所作所為,我真的不算什麼。
這樣想著,我也就逐漸恢復了平靜,而且自從上次後,我再沒見過程莎莎,鬆了口氣的同時,內心中難免有些難言的失落。
接下來我的生活再次回到了從前的模樣,品著熟悉女孩聖水的變化,不時的喝著陌生女孩的聖水。
直到一個月後的一天,旅館的門被人推開,我抬起頭,愣住,只見程莎莎面容憔悴的走了進來,
我向她身後看去,卻不見郭力偉。
“就你一個人?”
程莎莎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請問,我能住202嗎?”
我微微有些失神,說道:“可以,今天剛好空著!”
程莎莎沒說什麼,徑自走了上去。
時間還早,我又收下兩撥房客,這才回到臥室,我好奇的打開監控頭,想看看程莎莎在幹什麼,這一看不打緊,嚇了我一身的冷汗。
只見程莎莎雙眼哭得紅腫,手裡正拿著一把閃閃發光的水果刀,在左手皓腕上筆畫著,似乎在下著某種決定。
我急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竟不知道如何是好,這可是我的房子,我可不想出了人命後房子租不出去,加上自殺這件事根本就很令我汗毛倒豎。
不管怎麼樣,一定要阻止她,我三步並做兩步跑到202門前,從一樓到二樓短短的距離竟然讓我有些氣喘。
敲門,沒回應,再敲,裡面終於傳來嬌弱的聲音:“誰呀?”
我鬆了口氣,“程莎莎,不好意思呀,叔叔想進去拿點東西,能不能,開一下門呀?”
屋子裡沉默了下來,我又道:“程莎莎?”
門開,“叔叔!”程莎莎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我緊忙擠了進去,很怕門突然關上,我打量了一下屋子,胡亂拿起桌子上的一個水杯,說道:“和我的杯子弄混了,這是我用的。”
“哦。”程莎莎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程莎莎,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我拿著杯子走到門口停下來轉頭問道。
“沒有啊。”程莎莎搖頭否認。
“我怎麼覺得你今天氣色這麼不好呢,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我沒事。”程莎莎咬牙道,像一隻倔強的小白鵝。
“遇到什麼困難了就和叔叔說,叔叔可以幫你啊,別擱在心裡憋著,每個人都有遇到困難的時候,沒什麼大不了的。”我一邊說著一堆勸慰人的話,一邊不著痕跡的坐在她旁邊。
程莎莎見我遲遲沒有出屋子的意思,反而擺出一副關心的樣子,讓她一時間不知所措。
“說吧,沒什麼大不了的,叔叔也是從你這個時候過來的,見過的事情比你多多了,遇到事情千萬別一個人憋著,那樣只會自己害了自己。”我看似隨意卻意有所指的說道。
“我……”程莎莎嘴唇蠕了蠕,似乎還有什麼顧慮。
“你把事情說出來,叔叔幫你拿主意,而且叔叔發誓,絕不會和別人說的。”
程莎莎搖了搖頭,嘴角泛起苦澀,眼眶一紅,突然撲簌簌地落下淚來,她呆呆的看著床單,欲言又止,半晌才嘆了口氣,道出事情的原委。
原來一個月前程莎莎就和郭力偉分手了,程莎莎當時所受的打擊很大,甚至一再想挽回郭力偉,可是郭力偉只是拿她當玩具耍,根本沒有在意過她,又怎麼可能真的回到她身邊呢。
這件事的悲痛還沒有過去,就迎來了學校體檢,單純的程莎莎並沒有多想,可檢查結果出來後,程莎莎傻眼了,自己竟然懷孕了,而且已經一個多月大了,如果程莎莎及時去醫院查,那是私下裡的事情,影響也不會太大,可被學校大規模體檢時查出懷孕,事情就不一樣了。消息很快不脛而走,雖然校方念及程莎莎優秀,並沒有深究,只進行了低調警告,但程莎莎平時本就是備受男生追捧招女生恨的校花,不到第二天,程大校花意外懷孕的消息就
鬧得沸沸揚揚,全校皆知。
人言可畏,程莎莎再也無法面對同學和老師,同校方申請後辦了退學,程莎莎本想早些進入社會打工為家裡賺錢,可事情很快被程莎莎的母親知道,程莎莎從小生活在單親家庭,生活並不富足,本來母親滿懷期待的希望女兒大學畢業後找到一份好工作,卻得知女兒的現狀後,一怒之下指著程莎莎的鼻子問程莎莎是誰,說她不是她女兒,她女兒是最乖最優秀的孩子,絕不會做出這種事。接著母親竟然像對待陌生人一樣把程莎莎趕出了家門。
說到這裡,程莎莎情緒徹底崩潰,蜷縮著身子,捂頭痛哭。
我沉重的嘆了口氣,想伸手去拍她的頭,卻又覺得不合適。其實這件事我早有預感,只是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同時慶幸及時發現了程莎莎,在她最無助的時候我能坐在她身邊陪她。
我咬了咬牙,輕輕靠過去,摟住程莎莎的肩膀,安慰道:“其實這些沒什麼的,輟學了可以重新考,懷孕了可以去打掉,開始新的生活,至於你母親,當時說得只是氣話,她不會真的不要你的,相信我,如果你有什麼意外,最傷心的還是你母親,如果她再有個三長兩短,將來誰照顧她呢?”
我最初碰她時,程莎莎身子稍稍動了動,但聽了我的話,她便沒有掙扎,而是思索著我的話。
我也只是輕輕的摟住她,摩擦著她的肩膀,這樣也能凸顯出我的存在,女孩子這個時候是最需要一個人在旁邊安慰的,不管這個人是誰。
“你的人生完全可以重新開始,你會去一個新的環境,那裡沒有人知道你是誰,你可以交新的朋友,你可以變得更加優秀,讓你的母親重拾對你的自信,再次為你而驕傲。”
我不停的說著,我也不知道我哪來的這麼多話,而程莎莎只是靜靜的傾聽,沒有贊同,也沒有反對。
我又和她說了很多名人在經歷苦難依然走向成功的案例,從張海迪說到李清照,從保兒說到霍金。
我說得口若懸河,卻發現不知何時,程莎莎已經在我肩膀上睡著了。
我愣了愣,輕手輕腳的將她放到床上,為她蓋上被子,見她憔悴的整個人都瘦了一圈,我心裡沒來由的一疼,我心想她這幾天一定累壞了。
我坐在床前的椅子上靜靜的看著程莎莎,心裡竟然沒有邪念,而是空洞的想去愛護她,沒有理由的想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陡然覺得,儲物間的世界已經變成了遙遠的昨天,我似乎,有了新的目標!
第二天早上,程莎莎醒過來,見我竟然一夜沒閤眼,吃驚的問道:“你……
你怎麼還在這呀?“我笑:“怕你想不開啊,我就在這一眨不眨的盯著你了!”
程莎莎見我取笑她,竟然微微有些臉紅。
只是這個時候,溫婉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是從程莎莎的手機裡發出來的。
程莎莎拿起手機看了看,臉色一緊,有些無措的看向我:“是我媽媽打來的。”
“接呀,你媽媽一定是不放心你,所以打來這個電話,總歸是好事啦。”我在一旁以輕鬆的語氣安慰道。
程莎莎聽我這麼說,緊繃的神經似乎也放鬆了一些,她小心的接起電話,不過只聽了一句就臉色大變,顫抖的問道:“劉姨,她……她怎麼樣了?”
不知道那頭說了什麼,就聽程莎莎聲音哽咽的說道:“好,好,我
這就去準備!”
掛了電話,我猜到了沒好事,問道:“怎麼了?”
程莎莎一臉的驚慌,淚水奪眶而出:“我媽突發性腦溢血,被鄰居送到醫院了!”
我震驚的站了起來:“怎麼會這樣?”
“我媽一定是被我氣得,她血壓一直就不好……”說著程莎莎已經哭得泣不成聲。
“她的病情現在怎麼樣了?”我關切的問道。
程莎莎嗚咽道:“正在做手術,還不知道怎麼樣,劉姨讓我去親戚家借錢,可是我……”
我嚴肅的說道:“程莎莎,越到這個時候你越不能亂,忘了我都跟你講過什麼了嗎,你已經是成年人了,你要堅強起來。”
“對,我已經是成年人了,我得想辦法弄錢,我這就想辦法弄錢去!”程莎莎似乎得到了某種啟示,一躍而起,鞋也不穿就向外走。
我皺了皺眉,一把將她攔腰抱起,走回來又把她放回床上。
“你想去哪弄錢去啊?”我似乎看透她了一樣,陰森森的問道。
“用不著你管!”程莎莎嘴硬的說道,又掙扎了起來。
“你這個時候借錢已經來不及了,再說,你才能借來多少?一萬?兩萬?還是五萬?”
程莎莎愣住了,聽到我說的數目,似乎想到了什麼,不由自主的並緊了雙腿。
“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去醫院看看情況,然後我再幫你想辦法。”
“你幫我想辦法?”程莎莎似乎聽出了我話裡的意思,一臉的古怪。
我輕咳一聲,說道:“雖然我和你不熟,但我不是個見死不救的人,你媽媽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你為什麼要幫我?”程莎莎直接拋出了心中的疑慮。
“就當我可憐你,總行了吧,等你重新考上大學,有工作了,還要一分不剩的還給叔叔!稍後我可要計算一下利息,嗯,加上貨幣貶值,將來可不能在小姑娘手裡吃虧!”
“謝謝!”程莎莎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哎呦,感激就免了,只要你別把我當成別有所圖的怪叔叔就可以了,呵呵。”
我含蓄的笑著。
“啊,怎麼會……”程莎莎見我這麼說,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四從現在開始我決定炒股,我姑父在這方面是個行家,我跟著他準沒錯。
我看著眼前的旅館,想起在這裡度過了多少個難忘而刺激的日日夜夜啊!現在就要離開了,心裡多少還有些不捨,但一想到我拿這些錢能挽救一個美麗的生命,我就感覺自己變得無比高大起來。
旅館裡,儲物間的門第一次打開著,裡面已經被重新裝修過,變成了一樓衛浴,我已經不再屬於那裡的世界了,而這個把我拉出來的人,就是程莎莎。
我回頭又看了一眼旅館,此時旅館的名字已經不是“盛隨”了,而被人改成了“福緣旅館”,這個名字聽起來還不錯,起碼比“吉祥旅館”上幾個檔次。
我走在街上,如沐春風,恩,跟著姑父炒股,絕對沒錯!
程莎莎雖然聽我說過我會幫她想辦法,但當我真的把錢拿到醫院,交到她手裡時,她仍舊露出了一臉的難以置信。
她不是不相信我能幫她,而是不相信我能一下子弄來那麼多錢。
而我並沒有解釋什麼,旅館不在了,她早晚會知道,主動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她媽媽的手術還算成功,只是一直沒有甦醒,程莎莎很是擔心,接下來幾天,在我不斷勸說下,她同意我陪她去做人流
,畢竟這種事情趕早不趕晚,而我每天也有了充足的理由去醫院幫程莎莎照顧她的媽媽,同時照顧程莎莎,為她減輕了許多負擔。
程莎莎每天都在盼望她的媽媽醒來,甚至此事已經成了她的心魔。
“媽媽會不會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不會的,她還捨不得你!”
“真的嗎,她真的捨不得我嗎?”
“嗯,我以一箇中國股民的名義和前程擔保,你媽媽是捨不得你的。”
“那等她醒了,我該跟她說什麼呢?”程莎莎擔憂完這個,又擔憂那個,活活成了一個小林黛玉。
“你就和她說,女兒不孝,惹您傷心,只要您能好起來,女兒今後一定乖乖聽話,重新考大學,將來找一份月薪過萬,六險一金,餐補食宿,年底雙薪的好工作,等還了叔叔的錢,重新做您的乖女兒!”我一本正經的說道。
程莎莎眼淚汪汪的錘了我一下,又哭又笑:“討厭,你是黃世仁啊,難不成我不還你錢,就不做乖女兒了麼?”
不知從何時起,程莎莎已經對我產生了強烈的依賴,幾乎遇到什麼事都要我幫她拿主意,這也是我樂於看到的。
這時候一個護士疾步走了過來,問道:“誰是32號病人家屬,病人醒了,家屬可以進去探病。”
“啊。”程莎莎嬌呼一聲,帶著驚喜,激動,緊張,愧疚,膽怯等諸多複雜的感情,對我說道:“媽媽醒了!”
“進去吧,跟她好好說說,她會原諒你的。”我笑著鼓勵道。
“嗯。”程莎莎深吸口氣,向病房裡走去。
半年後,程莎莎考上了北京電影學院,這個我真心沒想到,她跟我說過她只喜歡當老師,沒想到對演戲還如此有天分。這一年程莎莎的個兒長高了,也許她屬於那種發育較晚的女孩,原本一米六的身形硬是串到了一米六、五左右,身材也變得更加完美了,前凸後翹十分迷人。
可能她的天生麗質讓導演們大生好感,不到一年,就接連拍攝了數個廣告,都是以青春時尚為主。
而她那清純嬌楚的容貌立刻迎來了大批粉絲的追捧,據說迎合廣大網民的投票,程莎莎已經被一個知名劇組選中,入圍拍攝《郭襄傳》。
轉眼到了年底,程莎莎也要放假回來了,我正嘀咕著,沒想到她下車後直接到了我的住所。
她進屋的霎那,我幾乎呆住了,此時程莎莎身穿一件白色的襯衫,下面是一條修身的藍色牛仔褲,烏黑亮麗的長髮散開,香肩上挎著一個名貴的粉紅色包包,勾勒著完美的身材,膚若凝脂,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
除了清純的容貌沒有變,整個人煥然一新,青春靚麗,豔光四she,讓人無法直視。
這還是那個困惑無助,靠在我肩膀上又哭又笑的程莎莎嗎?
“怎麼,不認識我了?”程莎莎眨了眨眼睛。
“這是誰家的丫頭這麼俊,美女,是不是走錯屋了?”我回過神來。
“是啊,不小心進了一位怪叔叔的家裡,希望怪叔叔不要變成色叔叔哦。”
我一愣,這話怎麼感覺別有用意,是在警告還是在引誘?
其實一直以來,我和程莎莎的關係都十分的微妙,與其說是情侶,不如說是父女更為貼切,而這種關係是我們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一直避而不談。
但我的心中卻一直隱隱的有種期待,畢竟在她身上體會過了那水乳交融的熾熱,讓人難以忘
懷,雖然她一直不知道。
程莎莎毫不在意的扔掉挎包,踢掉腳下的靴子,一頭扎到床上:“坐了一天車,累死我了!”
我呵呵一笑,坐到床邊:“你怎麼不先回家,跑我家來了?”
“想你了唄!”程莎莎輕描淡寫的說道。
“丫頭,你現在是明星了,要注意點形象,別動不動就死呀活呀的,還有這姿勢,趕緊坐起來好好的!我有話問你。”我用一向老成的語氣訓斥道。
“哦。”程莎莎撅了撅嘴,不情願的從床上爬起來,靠在床頭。
“在北京住的習慣嗎,有沒有人欺負你或者要欺負你?”我語氣轉為溫柔的問道。
程莎莎看了看我,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覺得呢?”
我突然不知道怎麼對程莎莎說了,只能說道:“有事的話就跟叔叔說,我幫你拿主意。”
程莎莎輕笑一聲,說道:“我還以為你要去幫我揍他呢!”
“誰欺負你,你告訴我!大不了咱們不當演員了,那些狗屁導演,沒有一個好東西,哼!”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激動。
程莎莎握住我的手:“幹嘛這麼生氣,沒有人欺負我啦!演戲沒你想的那麼複雜。”
“沒有就好,不過一個人在外面,千萬要小心,別吃了暗虧。”我仍然不死心。
“哎呀,知道了,你怎麼比我媽還嘮叨啊?”程莎莎用撒嬌的語氣說道。
“我這不是關心你,怕你吃虧嗎?”我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沒有人吃虧,我也不會吃虧的!”程莎莎舉起雙臂整理了一下頭髮,這個動作讓胸前更加凸現出來,波瀾壯闊,十分誘人。
我緊忙轉開目光,不敢多看她,卻聽她說道:“我今晚想在你這裡住一晚,就不回家裡去了。”
我轉過頭去,吃驚的道:“你說什麼?”
“我說我今晚在你這睡。”程莎莎直視著我說道。
程莎莎明眸皓齒,我不禁看得呆了。
“幹嘛呢,怎麼愣住了呀?”程莎莎突然將一隻腳抬起來放到我的臉上,並用腳掌撫摸著我的鼻子。
她的這個舉動卻讓我的內心翻起了驚濤駭浪,不由自主的聞著她棉襪上散發的酸汗味兒。
程莎莎歪著頭打量著我,那隻放在我臉上的腳仍沒有拿開,而是繼續讓我聞著。
我一把捉住了她的腳,盡情的體驗著她的襪尖上誘人的氣味,所有的偽裝都在這一刻土崩瓦解了,有得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體內深沉的愛意。
我把她的腳塞到嘴裡,恨不得能吞下去,突然看見程莎莎水一樣的眸子正一瞬不瞬的盯著我,我突然有些失魂落魄,從來沒有在程莎莎的面前如此失態過。
“或許你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了,如果你喜歡的話,今晚,我就是你的!”
程莎莎說出這番話後,伸出手竟然把我的頭按到她的胯間,隔著牛仔褲的褲襠,我能深切的呼吸到她那裡的芬芳,那是不同於腳汗味的另一種悶悶的氣味,帶著女孩身上所特有的香甜,十分的惹人喜愛。
她的雙腿又分開一些,死死的按住我的頭,讓我的臉緊貼著她的胯間,聞著她長途跋涉帶回來的氣味。
程莎莎星眸微睜,問道:“喜歡嗎?”
我翻身仰躺床上,聲音近乎顫抖的說道:“你坐到我臉上來,我更喜歡!”
程莎莎痛快的答應了一聲,便把屁股移到我的臉上,坐了下來,並微微的摩擦,口中發出微微的呻吟聲。
我在程莎莎的屁股下面用力的嗅著,臉上充斥著程莎莎一路上腿窩憋悶出來的熱烘烘的氣味,隨著她的摩擦,還多出來一絲潮氣。程莎莎的腿窩越來越熱,隔著牛仔褲我都感覺到了,到最後熱氣烘得我甚至能聞到裡面最私人化的氣味。
我想讓她把褲子脫了又不好意思說,程莎莎卻彷彿和我有心靈感應一樣,突然站了起來,呻吟了一句:“太熱了,接下來你想怎麼玩?”
我被問得一愣,心道直接脫了不就完了嗎,好吧,既然你這麼問了就別怪我了!
“莎莎,你多久沒上廁所了,叔叔好像有點渴了!”我說完本以為程莎莎會很吃驚,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她什麼表情都沒有,很淡定的解開褲腰帶。
“你明白我說得是什麼意思?”我詫異的問道。
“不就是想喝我的尿嘛,我聽出來了。”程莎莎波瀾不驚的說道。
“你……不吃驚嗎?”一向受她尊敬的叔叔想喝她的尿,她應該無法接受才對。
程莎莎輕笑了一聲,說道:“不會啊,想喝我的尿的人可不止一個,我都習慣了!”
“你是說在那裡也有人……想喝你的尿?”我問道。
程莎莎可愛的聳了聳肩,說道:“好了,乖寶寶,媽媽要上廁所了。”
程莎莎已經將牛仔褲褪到了膝蓋,她真的像以前旅館裡上廁所的那樣,照著我的頭便蹲了下來,不一樣的是這一次我能清楚明瞭的聞到她那裡的氣味,很真實的味道,咫尺之間,呼吸便能聞到。
而最令我驚訝的是她那句夢幻般的話語,我聽了之後心跳直接漏跳了一拍。
一股溪流從她的下體直接渡到了我的嘴裡,讓我有種眩暈的不真實感。
我嚥了一口,問道:“你最近是不是上火了?”
程莎莎恩了一聲,說道:“最近工作有些累,怎麼,媽媽的尿不好喝嗎?”
“好喝,想喝,還要喝!”我張大了嘴。
程莎莎的尿直接she進了我的嘴裡,she在我的舌頭上。
“用媽媽的尿漱漱嘴,再嚥下去。”程莎莎在上頭命令道。
我幾乎難以置信,程莎莎竟然有如此的變化,但我卻好興奮。
我上下左右的漱了漱嘴,讓那股尿的味道到達了嘴裡每一個細小的角落,牙齒縫,上唇繫帶,說實話,以前我還真沒有這麼幹過,因為怕留下難聞的味道不好清理。
“爽嗎,用媽媽的尿漱口滋味怎麼樣?”程莎莎的眼中投she出奇異的光芒。
“恩,是和平時漱口的效果不大一樣!”
程莎莎突然轉過身來抱住我的頭吻了我,這又讓我有些意外,不過她多數時間都在向我嘴裡吐口水,而我當然照單全收了。
“好了,媽媽的尿也讓你喝了,口水你也吃了,你還想要幹什麼呢?”
“用你那裡使勁蹭我的臉!”我說道。
“什麼?”程莎莎好像沒有聽清。
“你坐到我臉上來,然後那麼蹭。”我用自己的肢體動作加以說明。
誰知這次程莎莎的臉立刻就紅了:“我去洗洗吧!”
“不用,你的尿我都喝了,害怕這個嗎?”我無所謂的說道。
“可是……那不一樣的,你一直能……能聞到的,我還是去洗洗吧。”程莎莎聲音低得我幾乎聽不到。
“別去,聽我的,我說不用就不用,叔叔就喜歡你現在的味道!”
“可是……”
“別可是了,來!”
“好吧,不過好久沒這樣過了!”程
莎莎微微有點忸怩,將屁股移到我的臉上,她先將屁股對著我的鼻子坐下來,在她那裡面旋轉著,畫著圈圈,轉著轉著,範圍便開始擴大,到了鼻樑和嘴唇,她緊壓上來,力度越來越大,她也開始情不自禁的呻吟起來,她的花瓣幾乎完全倒向了兩邊,讓裡面的溼處在我的臉上一圈一圈的塗抹著。程莎莎逐漸瘋狂迷亂起來,她的屁股不受控制的在我的臉上狠命的蹭著,畫圓圈變成了單一的前後搓動,“啊。”程莎莎突然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雙腿勁夾著我的頭,在我的鼻子上洩出了大量的瓊汁,然後她重新開始畫圈圈,將瓊汁均勻的塗抹到我的臉上。
我不禁在心裡嘀咕著:“人家這才叫專業!”那個郭力偉還真會享受,我不得不佩服他。
程莎莎塗抹了一圈又一圈,似乎在我這個叔叔的臉上蹭讓她異常的興奮,沒幾下又在我臉上洩了,接著週而復始的塗抹,一層又一層。
程莎莎呻吟聲音大了起來,口中若有若無的說了一句:“莎莎最喜歡做面膜了!”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太小,我只隱約聽見,於是好奇的問道。
“莎莎最喜歡給人做面膜了!”這次聲音夠大,我聽清了,接著臉上又是一熱,程莎莎竟然再度高潮。
我瘋狂的吸住程莎莎的腿心,直接喝了下去。
我一把掀翻她的屁股將她的嬌軀抱進懷裡,讓修長的雙腿盤在我的腰上,問道:“這也是郭力偉教你說的嗎?”
程莎莎臉色羞紅的低下頭。
我按住她的身子向下一沉,程莎莎“啊”的嬌呼一聲,我們二人終於融為了一體。
雲消雨歇後,程莎莎聞了聞我的臉,紅霞滿布的嗔怪道:“都怪你,非說不讓我洗,弄得味道這麼重,哎呀,丟人死了!”
“怎麼會呢,我喜歡還來不及呢,莎莎做的面膜最香了!”我笑著說道。
“那我下次一個月不洗澡,回來給你做面膜,臭死你!”程莎莎哼了一聲,賭氣的說道。
“玫瑰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那是香死的!”我會心的一笑,這一刻好幸福!
“我明天還要去一趟北京!”程莎莎突然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我一愕,不解的問道:“你不是剛回來嗎,你還沒回家呢。”
“事情順利的話過兩天我就回來了,這次就不回家裡了!”
“那你何不兩天後一起回來呢,偏偏折騰這麼一次幹嘛啊?”
“我不是想你了嗎,叔叔,莎莎又想要了,快點繼續啊,我要你今晚不停的要我!”
我雖然心中疑惑,但架不住她的再三引誘,便摟住她繼續顛鸞倒鳳起來。
經過了一夜的瘋狂,第二天上午,程莎莎穿戴整齊的出發了,她出門後甚至連彎都沒拐,就直奔著火車站走去,上了去北京的一趟早車,似乎這次是專程回來看我的一樣。
我坐在床上,越想越覺得不踏實,似乎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萬幸兩天之後,程莎莎果然如她說的那樣再次回來了,而從外表上也沒看出來她和之前有什麼不一樣,這讓我一直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接下來的假期,她隔三差五的便往我家裡跑,但從不過夜,因為她晚上要陪著她的媽媽。
程莎莎在北京拍廣告似乎賺了不少錢,回來後給我買了各式各樣的特產,卻從來都沒提還錢的事,也許她是想著“人情債肉來還”吧,因為她已經這麼做了,每次
都儘可能的滿足我的一切要求。
轉眼間三年過去了,程莎莎憑藉著《郭襄傳》的傾情演繹,成為了家喻戶曉的新一代玉女明星,她的劇照和廣告牌唯美清純的形象幾乎在各大城市的大街小巷都能看到。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某師大的學生爆料稱當代玉女小天后“郭襄”曾經懷有身孕的事實,並拿出了有力的證據,洋洋得意的獻給了媒體和各個報刊。
程莎莎一大清早就焦急的給我打電話,敘述事情的經過,雖然這三年來程莎莎的變化很大,但潛移默化中,她遇到困難依然會第一時間徵詢我的看法。
這件事的發生幾乎是必然的,因為程莎莎確實懷過孕,身為明星就要有隨時被挖掘秘密的覺悟。
這樣的情況其實早在兩年前就被我和程莎莎預料到了,自然做好了充足的準備,首先在兩年裡讓人不停的爆出程莎莎曾在某年某月某日懷孕的猛料,最後再經由媒體證實是有人故意造謠,這樣的事件在北京和其他大城市反覆的上演多次,人們自然而然的便覺得這是假的,再出現時就會說又在有人造謠了,惡意中傷玉女明星了。
而兩年後的某師大這個學生拿出真實的證據說程莎莎曾經懷孕的時候,幾乎沒有人相信他,人們或者一笑置之,或者乾脆不理會,有人還嘲笑他:“哥們,這種老掉牙的手段你也拿得出來,別人早用過八百遍了。”
到最後甚至沒有相應的媒體願意去報道這件事,因為媒體知道,報道了也不會有什麼轟動性的結果,弄不好自己還惹來一身騷,不如干脆不報。
而就在這個學生失望而歸的路上,卻被程莎莎的鐵桿粉絲團堵到牆角,被好一頓胖揍,並威脅說再敢冒犯他們心目中的女神,就讓他死的很有節奏。
程莎莎在聽到這件事後,笑得直不起腰。
我卻深情的告訴她:粉絲團裡揍得最狠的那個人就是我!
一個月後,事情基本穩定下來,只在小範圍傳播了一陣就銷聲匿跡了,這時候程莎莎打電話,讓我去一趟北京,說要給我一個surprize。我正奇怪,她說,你來就知道了,就掛了電話。
我沒法,只有去北京找程莎莎,她帶著我來到北影校區,指著對街的一座豪華大廈,說道:“這個公寓是你的了,你可以開酒店,或者讓親戚住進來都隨你,就算投資出去,也保證你一輩子衣食無憂。”
我不敢置信的走進這座公寓,精緻高雅的裝修,古色古香,到處透著芬芳的氣息,流光溢彩吊燈和瓷器晃得人眼花繚亂。
我激動的抱住程莎莎,這一刻,我感受到了她對我濃濃的情意。原來我借給她的錢她不是不還我,而是要用這種驚世駭俗的方式還我,用她自己的方式,這個堅強的女孩,她終於在我的監督下一步一步的成長起來。
程莎莎抬起頭來,瞪著俏皮的大眼睛,誘惑的問道:“我送你大房子,你要怎麼報答我呢?”
我湊到她耳邊,輕聲道:“一輩子做你的廁所!”
程莎莎俏臉一紅,啐了一口,道:“我才不要呢!”
我哈哈一笑,摟著她來到一間頂級的豪華套房裡,我說道:“莎莎,我渴了!”
“那裡有頂級的紅酒,咖啡,各種果汁,礦泉水!”
“我想喝你這裡的水。”我指了指程莎莎的下體。
“那你求我啊,求我給你尿喝!”程莎莎笑道
。
“程媽媽,程女神,郭襄郭女俠,求您給我一點尿喝吧!”
“瞧把你饞的,好,媽媽要撒尿了。”
程莎莎捲起黑色的裙襬,將粉色的內褲撥到一邊,蹲到我的臉上。一股檸檬黃的液體很快she進我的嘴裡,在我的嘴裡激起一片溫熱,又酸又澀,透著濃香。
程莎莎俏皮的說道:“寶貝,幫媽媽舔乾淨吧!”
……
一個月後,我的酒店算是正式開張了,而這間酒店被我變成了第二個聖水旅館,因為它坐落在北影對面,我便能喝到更高質量的美女的聖水,有時候程莎莎還會帶一些朋友來我的公寓入住,於是我又能喝到一些當紅女星的尿,甚至有時能喝到外國女星和國際巨星、好萊塢女星、中外女歌手的尿,我的酒店上方的牌子燈火通明,晝夜不息,上面寫著:“盛隨國際大酒店”。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