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上司(二)

我的女上司(二)

第四章、敗露

第二天早晨來上班,發現劉穎的前臺的桌子上多了盒濰坊特產青蘿蔔,看來銷售組的人全回來了。這樣要像昨天那樣耍弄何芳的難度就變大了,而且一下多了好幾個人不知道她還會不會服從我們的命令了。

“早呀,劉穎。把手機還給你!”我來到前臺,看四下無人,把那個玩弄何芳的專用手機還給了她。“昨天晚上你又發了什麼短信?”劉穎陰笑著對我說。

“也沒什麼,只不過叫她全裸著去小區的花園自慰罷了!”“啊?這麼誇張?

不過呀,真真,你知道她家小區有花園嘛?“”不知道!“我搖了搖頭。”

那搞個屁呀,誰曉得她去沒去自慰啊!“”噓!你輕點好不好,“我一把捂住了劉穎那口無遮攔的嘴巴。”要不下次我們在花園裡蹲點偷看?“經過了幾次偷窺,我慢慢覺得這樣還是挺刺激的。”那,你知道她家在哪裡嘛?“劉穎掙脫了我的手,望著我弱弱的問道。”要不我們逗她玩玩?“劉穎拿起手機噼裡啪啦的發了一段短消息。內容是要求她脫掉內褲絲襪和裙子全裸著下半身。今天進出她辦公室的人肯定很多,這回有的她好受了。

別了劉穎,我拿好昨天她要求寫的文件敲響了何芳辦公室的門。“進來!”

我進門一看,銷售員小郭也在。小郭是我們這裡唯一和何芳穿一條褲子。現在肯定在向何芳打銷售組的小報告呢!何芳看上去一臉平靜,除了兩手撐在寫字檯上沒有其他任何異樣?莫非她沒有按命令脫掉下半身的衣物?“那我先出去了!”

小郭見我來了便藉口走了,臨走的時候還冷冷的對了我笑了下,我也只能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何經理,昨天的……”“哦,你先等等,”何芳打斷了我的話,然後撥通了銷售部的電話。我趁她打電話時偷偷的側過身瞧了瞧。雖然沒看見她全裸的下半身。不過發現她不小心露出的腳上沒了今天早上穿來的黑色絲襪和涼鞋。按如此情形她應該把內褲和裙子也脫掉了。

不一會,何芳的門被打開了。來的人是銷售部經理老陳。老陳為人仗義,是個不錯的同事,但唯一的缺點就是過分粗魯好色,一直喜歡說葷段子。劉穎那傻丫頭一直被他佔嘴巴上的便宜。“何經理,我很忙有事快吩咐!”老陳叼著根菸,人靠在門上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仗著他優秀的業績和客戶資源。他是這裡唯一不買何芳帳的人。“和你說了多少次了,辦公室裡不準抽菸!”何芳毫無徵兆的拍響了桌子,把我嚇了一跳。接著就是針鋒相對的爭吵,爭吵的過程中幾次何芳欲站起卻又猶豫不決。這讓我更肯定了她目前下半身是光溜溜的。沒2分鐘,何芳突然放慢了語速一板一眼的說道:“說說這次在濰坊收的維護費吧,為什麼沒報賬呀?”老陳頓時木了一下,馬上也嬉皮笑臉的回答道:“正要來報賬呢,不是剛回來沒來得及嘛!”老陳邊說,邊把手中的香菸在鞋底按滅。扔進了垃圾桶裡。看來這次又完敗了,每次老陳和何芳爭吵都是以失敗告終的。“下次沒客戶來,不許在門市部抽菸,要抽到外面抽去。看來有必要訂立個制度了!”何芳的話鋒立刻就變得犀利了起來。“是,是!”老陳見大勢已去說著說著就溜走了。

“你要彙報什麼?”何芳終

於看見了在一旁站了半天的我。“何經理,昨天要我完成的文件我做好了!”“現在才送來?我昨天怎麼對你說的?一小時內給我你聽不懂麼?算了,先放著下個星期再說吧。”哼,一個小時給你?那時候可能你還在擺弄你那四根香蕉吧。切!變態。我心裡暗暗的罵道。不過比起以前捱罵,這次的心裡反而覺得好笑。何芳那變態明明下體光著竟然還可以毫不畏懼的和同事吵架,嚴厲的批評自己的下屬。莫非這就是她慾望的源泉?

午飯過後,銷售組的人員又各自奔波去了,只留下王芸在記賬,老陳在寫著銷售出差報告。何芳整個上午都沒走出過辦公室一步。讓其他同事覺得很不可思議。尤其是銷售組那群人。按照慣例每次回來何芳都會開次小會逐個數落不是。

但這次卻只要求一份簡單的出差報告即可。其中的緣由也只有我和劉穎知道。

下午4點左右,我把手頭上的工作完成之後便跑到劉穎那去閒聊幾句。

“喂,不要把圓柱形的物體放桌子上好不好?你不知道這個形狀很容易被某人吃掉嘛?”我拿起了劉穎桌子上的固體膠把玩著。劉穎一把奪了過去:“得了,即使不是圓柱型的她照樣也可以吃掉,我可憐的鼠標。”“下午找點樂子嘛?”

“好呀,正好有空!要不……”劉穎很心領神會的猜到了我的意思,然後把她的方案告訴了我,看來她早就想好了。“這樣不好吧,還有其他人在吶。萬一給看見?”我對劉穎的提議有些質疑。“看見就看見啦,只要我們假裝沒看見就成,最好被看見讓何芳這變態身敗名裂。”最後還是拗不過劉穎,於是我們發出了這樣一條短消息,要求何芳全裸著去男廁所裡呆30分鐘。我們沒有限制她必須站在廁所的指定位置。也就是說她可以躲在廁所的蹲便池裡。目前除了我和劉穎何芳在內。公司裡還有老陳和張亮和王芸。可以說去廁所和回到廁所的途中隨時隨地會遇上危險。不過我相信以何芳的聰明肯定會整個門市部的人安排妥當。

消息發出不到10分鐘,前臺就接到了何芳的電話。“靠!這不要臉的說早上她喝的奶茶翻在會議室的桌子上了,要我去擦,那明明是她的淫水!”劉穎抱怨道。“算啦,我也不是一直擦她的桌子,你也看到的,上次她尿了一桌子!”我幸災樂禍對劉穎笑道。劉穎不情願的翻出了抹布走到向會議室。

何芳為了讓自己一絲不掛的離開辦公室,藉口說會議室需要大掃除把劉穎調開了。而我一回到辦公室竟然接到何芳要求我做完全部廠區車間工人的工資,我靠,弄巧成拙,這回非要加班不可了。不一會,張亮揹著包出去了。肯定是何芳的指使。銷售組那裡沒什麼動靜。不過我相信何芳肯定也派了工作給他們。

大約5分鐘之後,透過電腦屏幕的反光我隱約覺得一團肉色閃過。我想肯定是何芳去廁所了。又過了10分鐘劉穎提前溜回來了,她好奇的想去何芳的辦公室裡轉轉。於是我假裝交文件帶劉穎進了何芳的辦公室,關了門之後便開始在辦公室裡尋找何芳的小秘密。根據我的判斷她肯定會把衣服藏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裡,而且這次出去下面肯定會插著某些東西。

我看了看何芳桌子上的水果,低聲的告訴劉穎這些可能都

是她自慰的工具,劉穎在果盤裡翻出一隻我那天看見何芳把玩的柚子,看上去就像是個小號的橄欖球,“不是吧,這東西也能拿來自慰?那她的下面要有多大呀?”劉穎不可思議的問道。我連忙示意劉穎閉嘴。“我們可是偷偷進來的,怎麼可以這樣大大咧咧。

再這樣以後不帶你了!“我抱怨道。劉穎嬉皮笑臉的對我擺了擺手。

“哎呀!”劉穎這個毛手毛腳的丫頭,擺手的時候不小心把桌子上的銷售員送的濰坊蘿蔔給碰翻了。蘿蔔滾了一地。我又好氣又好笑的望了望她。劉穎對著我吐了吐舌頭,連忙低頭去撿。

“奇怪!為什麼這個拆封了呢?”劉穎自言自語的問道。這倒提醒了我。我拿起一根放在手上比劃了一下。差不多有我小腿那麼粗。莫非!我和劉穎對視而笑。肯定沒錯。現在拆開又不能吃。那肯定就是填塞下體而用的。

在何芳辦公桌的抽屜裡找到了好多香皂和洗髮水。難道何芳還用香皂洗澡?

再看看洗髮水都是很普通的牌子。難以想象我們時髦的女上司竟然還用這樣的便宜貨。又找了一會在垃圾桶邊上的一個黑色塑料袋裡發現了何芳的全部衣物。

“真真你看,她的內褲好惡心啊。”劉穎捂著鼻子用手指了指塑料袋裡藏著的內褲,內褲上沾滿了粘稠的白色液體。散發著惡臭。“哈哈,很難想象我那愛乾淨的頭頭會那麼不注意個人衛生吧。”我的回答略帶一絲譏笑,不過像她這樣平時一天到晚將異物塞在陰道里,白帶不多就奇怪了。

“咦?她連鞋子也脫掉了?”劉穎剛要伸手去摸那雙銀色的涼鞋,被我一巴掌打了回來。“別亂摸,那鞋被她塞進陰道里的!”劉穎揉了揉手,“這也能塞進去呀!我倒真想見識見識。可她為什麼不穿鞋出去呢?”“她這樣的鞋走路會發出聲音,赤腳的話不久沒聲了?”劉穎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後嘿嘿對著我笑了笑:“你說,我們要是把這袋東西全扔了,她會怎麼辦呀?”我也撲哧笑了出來,“那她就光屁股回家唄!哈哈!”兩人雙目對視,大笑了起來。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我們的笑聲戛然而止。抬頭一看,原來是老陳。

“你們兩個?蹲在這裡鬼鬼祟祟的幹什麼啊?”老陳見我們圍在垃圾桶邊上非常好奇。“幫何經理找東西呀,你進門怎麼連門都不敲,一點都沒禮貌!”一見是老陳,我們就安心許多了。“我工作完畢要出去抽根菸,特此來向我們的何大經理彙報一下,既然人不在我就去了!”老陳說罷便大搖大擺的了出去。還好老陳沒去廁所抽。他的煙癮那麼大沒準就抽個個把小時。那何芳可就被困死了。

真是虛驚一場,我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示意劉穎可以收拾現場撤退了。沒想到劉穎在何芳的辦公室“淘寶”上癮了。從何芳的書架裡找出一把鑰匙,正在逐個找鎖眼在開鎖呢。“好了,別鬧了!她要回來了!快走了!”我催促著劉穎離開。可劉穎還在沉迷其中,她把鑰匙對著何芳一直把腳翹著的矮櫃“再讓我試最後一下!”咔嚓一聲,沒想到竟然被她瞎貓碰到死耗子把鎖打開了。

劉穎興奮一拉櫃門,滿櫃子的情趣用品嘩啦啦的撒了一地。而幾乎與此同時辦公室的門又被打開了。這次站在我們面前的正是一絲不

掛的何芳。

何芳發現我們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幾乎都跳了起來。“撲通!”一聲,一根不知道是插在她陰道還是屁眼裡的青蘿蔔掉在了地上滾進了辦公室……我們六目對望了一分鐘,還是劉穎先回過神來,跑到門口一把把何芳拽進了辦公室鎖上了門。

在相持五分鐘後,何芳終於開口了:“你,你們,能不能不要說今天的事嘛”

此時此刻的她一絲不掛的站在牆邊,眼神呆滯的望著一地的情趣用品,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嚴,連說話的口氣也如同一隻溫順的小貓一般。“哼哼,不說也可以,不過我沒看清剛才那蘿蔔插在哪裡了。演示一次好麼?”劉穎的角色轉換相當快。

我回過神的時候,發現她已經坐在何芳的椅子上發號施令了。

何芳一臉為難的望著滾在地上的那根蘿蔔遲遲未動。只見劉穎從椅子上跳起打開了窗戶,手裡晃悠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拿好的黑色塑料袋,那裡面可都是何芳的衣物呀!“不演示也行,我扔下去了哦!”“不,不,不要!”何芳看見自己的衣服全在劉穎手上,連忙叫住她然後蹲下身子拿起了蘿蔔。只見她微微趴開雙腿,用蘿蔔的一頭頂住地板。然後人微微往下一縮。大半根碩大的青蘿蔔毫無阻力的插進了她的陰道。我暗暗吃驚,這樣粗的蘿蔔竟然這麼輕易的就插了進去。

顯然還可以插進去更粗的東西。劉穎則是看著下巴都合不攏了。

“你把身子轉過來。趴下把屁股對著我!”劉穎命令道。何芳皺著眉頭,但還是跪了下來,把屁股高高的舉起,青色的蘿蔔牢牢的插在了她的下體裡。而受到蘿蔔的壓力。兩瓣屁股分的更開了。屁眼更是被擠的變成月牙型。整個屁股看上去怪怪的。劉穎一臉好奇的圍著她轉了兩個圈。突然抬起腳踩在了蘿蔔的根部。

蘿蔔可是插在何芳私密處的,如此一踩。何芳馬上敏感的浪叫了一聲。但馬上又剋制住了。

“哼,做婊子還立牌坊!就是個賤貨!”劉穎罵道,“到底是疼還是爽啊?”

“疼,疼!啊!”何芳話音未完,劉穎的腳又下了力氣。只見蘿蔔漸漸的沒進何芳的陰道里,原本一小半還露在外面,現在就只剩個蘿蔔頭了。“求求你,不要再踩了。已經進不去了!”何芳的額頭上已經冒著虛汗,顯然劉穎這樣的舉動讓她非常痛苦。雖然何芳一直自虐自己的陰道,可畢竟這是女人敏感的私處。劉穎這毛手毛腳的丫頭不知輕重的亂踩何芳怎麼可能受得了。“那到底是疼還是爽呀?”

“爽!好爽!”何芳馬上改口道。我相信如果何芳不依著劉穎的性子。這根蘿蔔就要插進她子宮裡去了。“這還差不多!”劉穎滿意的轉身坐回了椅子上。

而何芳則一動也不敢多動的趴在地上顫抖的維持這個高厥屁股的姿勢。

我萬萬沒有想到何芳竟然會如此的順從,我也要來試試。我走了過去站在了她的面前:“何經理,我的鞋髒了,幫我舔一下吧!”何芳楞楞的抬頭看了我一下,馬上低下頭湊到我的腳下伸出舌頭舔我的鞋面。由於我穿的是涼鞋。她舔的第一下就碰到了我的腳背。我連忙縮回了我的腳翹起腳尖:“不是鞋面是鞋底!

“我的腳可比她的舌頭乾淨的多。我可不想讓她弄髒了我的腳。何芳楞了一下可還是照做的舔了起來,

不一會鞋底就如同和新買來的時候一樣乾淨了。不過她卻滿嘴都是汙泥,不是我把腳收回來她想繼續舔下去呢!還真是賤!

“喂!何芳呀,你說你買那麼多洗髮水和香皂幹什麼呀?你拿這個洗澡麼?

“劉穎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我也對此非常好奇。”這,這是用來洗………

“何芳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顯然是難以啟齒。不過我們可不會就這樣放過她。

劉穎站了起來,來到何芳的屁股跟前蹲了下來,用觸摸著何芳陰道里的蘿蔔。

“這麼髒你也碰?”我見狀想要阻止。“算了,搞不好這辦公室的所有東西都被她淫水汙染過!無所謂了!”劉穎卻滿不在乎。不過她說的也是,這裡的一切小物件。都可能被何芳塞進過陰道或肛門。劉穎慢慢的轉動起蘿蔔,這可把何芳的慾望給燃起來了。一開始何芳還哼哼的憋住不啃聲。沒多久乾脆直接“嗯!嗯!”

的淫叫起來。看來劉穎是在實施酷刑啊!我斷定何芳不出5分鐘就要招架不住了。

“舒服麼?”劉穎問道!“嗯,嗯!嗯!……嗯!”何芳一聲長哼一聲短哼,都不知道她在答話還是在叫春。撲哧一聲,劉穎突然用力的抽出整根蘿蔔。剎那間,一股液體從她下體射了出來,應該是蘿蔔擠壓到了膀胱,突然的抽出把積累的尿液給帶了出來。劉穎措不及防被尿濺了一身。而何芳突然受到下體的猛烈刺激,長哼一聲之後整個身子一軟五體投地的癱倒在地。四肢不斷的抽搐著。

我注意到她拔出蘿蔔之後的許久時間裡,陰道一直是抽動著,但卻始終無法合攏,大約保持在可以塞進一個拳頭的狀態。我想這個女的下面完全廢了。

劉穎氣急敗壞的擦著滿臉的尿水,對著何芳的屁股用力的踩踏著。何芳卻除了嗯嗯兩聲,幾乎連動也沒動!看來還處在高潮後的半眩暈狀態。“好拉好啦,你自己說無所謂的嘛!她要被你踩死啦”我勸道。“哼,下次也讓她嚐嚐我的尿,不!讓她去公共廁所喝遍所有男人的尿!”劉穎罵罵咧咧的說道。

過了約5分鐘,何芳慢慢恢復了意識。在劉穎的暴力威脅之下,最後她還是說了出來:“洗髮水是用來灌腸的。一般500ML的洗髮水混著1L清水。因為洗髮水有刺激性。灌倒腸子裡去會有便意。到忍不住的時候一下子把它全部啦出來感覺很舒服!”“那香皂派什麼用的?”我問道。“想更刺激的話,就塞一到兩塊香皂進去,這樣會更想拉出來!”何芳說道。

你還真會玩?我們想見識見識。”我扔給了她兩瓶洗髮水。要求她用此來灌腸,劉穎為了報復剛才的事情,又扔了兩瓶過去“這次別混著水了。全用洗髮水灌吧!”劉穎冷冷的笑道。“不行的,洗髮水太刺激腸道了,不和水混著我馬上就會忍不住拉出來的。”何芳為難的說道。“拉就拉唄!我就是要看你忍不住!

一二…五六!這個也全用掉吧!“完全沒考慮何芳的求饒,反而把她櫃子裡的香皂全部扔了出來。當然是要求她全部塞進屁眼裡的。

何芳呆滯了一會,認命的打開了一罐洗髮水的包裝,輕輕的擠出了一點然後抹在肛門周圍。然後又擠出了一點在手上抹勻。接著直接把整隻手塞進了屁眼裡。

屁眼很輕鬆的就接納了何芳的整隻手掌。看來她的肛

門也是身經百戰了。

拔出手掌之後,何芳的屁眼裡放出了個很響的屁。我們本能的捂住鼻子。

“喂,不會掏出大便來吧!”劉穎問道。“不會,我沒有吃早飯,而且……我早上已經灌過一次了。”何芳的聲音越來越輕。說到後來幾乎就沒聲了。何芳把拳頭塞進去又拔出來來回抽動幾次之後,接著把洗髮水瓶口對準屁眼插了進去。這時我才注意洗髮水的瓶子是上小下大的倒葫蘆型。估計這樣是更方便的將洗髮水灌進腸子。

何芳用力的一擠。瓶子就癟了下去,只聽見她肚裡咕嚕嚕的在叫。待被按癟下去的洗髮水瓶恢復原狀。何芳又這樣反覆按了幾次。就這樣一整瓶洗髮水洗髮水被灌到了她肚子裡。接著如法炮製第二第三瓶。一直到第四瓶時,何芳已經擠不動瓶子了,只能無奈的看著我們。換句話說。她的腸子裡已經充滿了洗髮水液,灌不下了。可劉穎並不憐香惜玉。親自幫何芳灌腸。胡亂的亂擠一通,結果不是瓶子掉了出來就是差點把整個瓶子都塞了進去。最後至少有半瓶洗髮水灑在了地上。看來灌腸這活還是何芳熟手,劉穎只能算是幫倒忙的。

草草的把洗髮水灌完之後劉穎就開始塞香皂了,劉穎把香皂一頭頂在何芳的屁眼輕輕的按了下另一頭。香皂就像被吸進去似地滑進了何芳的屁眼裡。然後只見她屁眼緊緊的一縮,滲出點洗髮水來。劉穎看來又玩上癮了。一塊接著一塊塞了進去,最後兩塊還來個左右開弓一手一塊。

“真是好玩,沒想到屁眼塞香皂那麼輕鬆!”“呵呵,這也看是誰的屁眼!

估計也只有她的屁眼裡才塞得進那麼多東西了!“我冷冷的嘲笑道。而何芳卻緊咬著牙一言不發。全身顫抖著。我估計她一定是在強行忍住便意。3瓶半的洗髮水和6塊香皂可不是個小數目呀!

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平時再平常不過的手機鈴聲此時此刻也能觸及何芳那脆弱的神經,她的屁眼緊緊一縮,可還是流出了不少液體。“喂!王芸啊,幹嘛?”“真真你在哪啊?下班了不回家嘛?”“啊?”我一看已經到了下班時間,“呃,我和劉穎現在在何經理辦公室幫忙幹活呢?估計要加班了!”我看了看何芳,當我提起她的名字時。她的屁眼又緊緊一縮。“要不你也來陪我們幫何經理一起幹活?”“免了免了,千萬別說是我的電話,我和老陳先走了!拜拜”王芸急忙掛了電話。

過了幾分鐘,我叫劉穎出去打探了下情況。確認公司只剩下我們三人之後。

我便回到自己辦公室整理了下東西。突然看見何芳出了辦公室走向了廁所,嗯?

劉穎大發慈悲讓她去排洩了?沒多久看見何芳拖著個拖把回來了。原來劉穎要她把自己辦公室的地拖乾淨。接著又要何芳把前臺的桌子擦的一塵不染。前臺的桌子自從我接手之後就沒擦過。看來一時半會是不會好了。我乾脆在何芳的辦公室裡上了會網。劉穎的手段還真是惡劣,何芳一肚子的洗髮水和香皂你叫她幹體力活,果然,過10分鐘我出門監督工作的時候,發現何芳一隻手就直接按在屁眼上不動了。我想這隻手一放開的話,肯定就是山洪暴發了。

大約過了1個小時,我再次去前臺看了看,何芳也乾的差不多了。我真佩服她的體質。竟然可以

讓刺激性的異物在體內那麼久。“走吧,我們回家吧!”劉穎一手提著自己的包,一手提著那個黑色塑料袋走了過來。“喂,何芳,你車鑰匙在哪裡?”“那塑料袋裡有個小包,包裡有!”何芳低聲說道。“你的車牌號是滬BL3492吧!”劉穎接著問。何芳點了點頭。“那好,我們先下去開車。

在地下車庫等你10分鐘,超過十分鐘你就自己走回去吧!“”那,那衣服?

“何芳指了指劉穎手上的黑色塑料袋。”當然不給你咯,光溜溜的走下去才有意思嘛!就像你上次那樣從安全樓梯裡走下去不就好了。哦對了,上次你的乳頭上還夾著夾子掛著你的銘牌吧!這次也掛上,萬一碰到人還可以讓人知道你名字!

“”啊?原來是你們?“何芳馬上反應了過來。劉穎這個笨蛋,一得意就說漏嘴了。

劉穎轉身對我吐了吐舌頭,馬上又轉了回去怒斥何芳道:“對拉,就是我們又怎麼樣?照我說的做哦,否則你的照片就上網了!”劉穎拉著我走出了公司進了電梯,直到上了車我還在埋怨劉穎的大嘴巴。不過事已至此也無關緊要了。

關鍵是何芳比我們想象中更賤更淫蕩。她到底會不會全裸的走到地下車庫來呢?

第五章、野外戲虐

“你說她怎麼還不下來?爬了該爬到了!”等在車裡的劉穎有點不耐煩了,我們坐到車裡已經30分鐘了,現在是7點30分左右,雖然已過下班高峰時期,但是還是不時的有人來地下車庫開車。看來要全裸的到地下車庫還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們把車開到離安全樓梯近點的地方吧,省點時間!”我建議道。何芳把車停在了靠近電梯的這頭。而安全樓梯卻在另一頭。“真是的,讓她多走走不是挺好!”劉穎雖然抱怨了幾句,但還是把車開了過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又是30分鐘,我不時的望著樓梯口,還是沒有何芳的身影。我們甚至懷疑她是不是在路上被人發現之後忍不住就洩了。如果是這樣那場景該有多刺激呀。“喂!你看!”劉穎突然拍了拍我。我連忙把頭轉了過來。

遠遠的發現一個光溜溜的人影蹣跚的從電梯裡出來。

1到5樓的安全走廊可不如18樓這麼的安全,安全門完全是大開的。員工不想擠電梯的夜會直接走下樓。而1樓安全門出去要走一段10米的走廊才可以到地下室。1樓走廊都是落地窗。可以完全看見裡面。我猜測何芳為了避免麻煩乾脆一咬牙直接乘電梯下樓。要死也死個痛快。

我們遠遠望去,何芳仍然把一隻手搭在屁股上,小腹微微的凸起。和她修長的身材完全不成比例。屁股和大腿上都沾滿了白色的液體。肯定是在此期間滲漏出來的洗髮水。看來她還未把體內的液體全部排出。真的好佩服她的忍耐力。我想普通人即使是灌點白水進去也會憋不住想拉,更何況是如此刺激的洗髮水呢?

何芳焦急的四處張望,想必是發現原本停在老位置的車不見了,以為我們真的就這樣拋棄她了。但是還是不死心的想尋找一番。看來她的忍耐也差不多到了極限。她厥著屁股半蹲半爬費力的搜尋著。突然電梯門打開了,走出了一對男女。

何芳立刻蹲在就近的車邊上隱藏了起來。看來她儼然是個露出老手,這樣的身體狀況反應卻那

麼敏捷。沒想到那對男女恰恰就向她這邊走來,看來何芳的運氣真的不太好,她似乎就是以他們的車為掩體的。10米,5米。那對男女停了下來。

隨著電子車鑰匙的滴滴聲。他們打開了僅隔何芳一車之遙的一輛車的門。

“呼!真懸!”我和劉穎都深深的吐了口氣。就連我們都覺得如此驚心動魄,就不要說何芳本人了。待車開走之後我們發現何芳所在的地上有一灘白色液體,應該是受到驚嚇忍不住排洩出了一點,還有一塊綠色的東西遠遠的掉到了一輛車的底下。只見何芳伸出她那修長的腿想勾回那塊東西。卻幾次未果,最後只能艱難的爬到車低下取了回來,她拿在手裡擦拭了一下之後一股腦的按到了身體裡去。

我們這才想到那是塊肥皂,看來何芳的變態是與生俱來的,即使我們不脅迫她,她也經常做這些變態的行為吧。

接著她又起身尋找她的車。此時劉穎實在是等的不耐煩了,直接按響了喇叭示意我們的方位。而何芳卻因此嚇的摔了個狗吃屎。最後還是拖著步子艱難的走了過來。

劉穎不緊不慢的放下了車窗,環顧了下四周,見沒人就開始大聲責罵何芳起來:“怎麼搞的?要我們等那麼久,如果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今天就別想上車了!

~“”人,人太多了,我下不來,還被人發現了,為了擺脫他我逃進了電梯所以就乘電梯下來了!“何芳斷斷續續的說道,看來她肛門能承受的極限快到了。

“哦?被發現了?哈哈!那你以後還敢不敢繼續在這裡上班呢?”我笑道。

如果她不在這裡上班那我們可解脫了。“沒,沒關係的。他只是個送快遞的!

我想應該認不出我。“我打量了一下她,全身上下滿身汙跡,頭髮蓬亂、臉蛋也花了。根本難以聯想起來那是在公司裡衣著光鮮居高臨下的何芳。

“喂!何經理,你想不想上車?想的話照我說的做!”劉穎拿出她的手機然後打開,我想應該是想把何芳現在的囧樣子錄製下來。“開始了哦,你叫什麼名字?幾歲啦?”劉穎的惡作劇開始了。“喂,笨蛋!你把你自己的聲音錄進去了!”

真是個沒大腦的人。這樣低級的錯誤也會犯。我從何芳的車後面找出一疊紙。然後從我的包裡拿出一支筆!“你寫上面讓她回答不就好了!”“還是真真聰明,還好有你!”劉穎刷刷的寫了兩行字然後要求何芳照著回答。看來我們的何經理工作強度過大,劉穎寫著大大的字她卻眯起本來她那迷人的大眼睛,看起來很費力。

“我,我叫何芳!今年31歲,在,在上海柯順電器有限公司擔任行政副總監。”

何芳一字一句的回答道。此時她的表情尷尬到可以用扭曲來形容了。接著劉穎又刷刷的寫了幾行。內容包括何芳的一些基本的信息。比如說家住哪裡、什麼學校畢業、興趣愛好、然後就是些比較隱私的問題、諸如她最反感的問題,前夫是誰為什麼離婚、生理週期、和性生活情況!何芳就這樣全裸著身子跪在車前照著劉穎所寫的一一回答了出來。

“原來這樣呀!她是因為老公滿足不了她的慾望才離婚的。沒想到離婚那麼久你都沒找過男人幹你。哦對!差點忘了,你這樣的臭屄和屁眼,沒有男人的尺寸可以滿足……呀!遭了”劉穎聽完自言自語的

說道。我把手捂在臉上長長的嘆了口氣。劉穎這才發現自己又多嘴了。“停下吧,叫你別說話!你還說!那麼長白錄了。”“不好意思,想知道好多年的事情曉得了,感嘆一下嘛!重新再錄一次嘛,喂,何經理,再來一次吧!”劉穎說罷又抽出第一張紙。

何芳回頭環顧了下四周,面露難色的望著我們。畢竟這還是公共場合,一直這麼鬧下去的話肯定會被發現“怎麼了?不肯麼?那我們走啦!你跪到別人發現你吧!”“不,不!我願意!”“等一下!你到這邊來。沒人會從樓梯下來開車的,這樣你也不用怕屁股後面有人突然出現了。還有等開始錄製的時候要微笑懂嗎?

不要一直苦著副臉!觀眾會反感的!“我打消了她的顧慮,但回報就是她不得不被迫堆出一張笑臉,裸的跪在停車場說出自己的隱私。

就這樣她把剛才的問題重新回答了一次。等問完這些,劉穎再次提筆唰唰唰的寫著下面的問題。我湊過去一看,都是什麼多重、多高、三圍多少、一日吃幾餐這種小兒科問題。實在看不下去了。我一把奪過他的筆,剝奪了她的詢問權。

自己發問起來。

何芳看著我寫的紙片一下子楞住了。可她看見劉穎晃動車鑰匙威脅她的樣子只能被迫開口了:“我,我是一個變態,喜歡,喜歡在陰道和肛門裡塞東西。越粗越大我就越舒服,現在,身體裡有,有,有…4瓶洗髮水和6塊香皂。從,從我,我的屁眼裡塞進去的。”她微微的抬起屁股轉了過來,放開一直捂在屁股上的手。整個動作是如此的小心翼翼。生怕稍有不慎下體的液體就全部噴射出來。

屁眼呈現出合不攏的狀態,一塊綠色的香皂不時的冒出個頭慢慢的要滑落出來。

何芳不得不不時的收縮肛門的肌肉把這塊呼之欲出的肥皂壓回去,而每次何芳收縮一下屁眼,白色的液體就會被擠出一點流到地上。短短的一分鐘內就這樣往返了5次,怪不得她一直要用手頂住屁眼,否則的話早就全部嘩啦啦的流出來了。

我不得不佩服何芳對肛門的控制能力,竟然單單隻用肛門括約肌就可以把一塊肥皂徘徊在在體內體外之間。

我示意劉穎對著她的屁眼來了個超近距離的特寫。沒想到還沒湊近,何芳就不小心香皂滑了出來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伴隨著屁眼口流出大量的液體,第二塊香皂擠開了她的肛門快掉了出來。這時何芳快速的反應了過來,馬上用手把第二塊香皂硬生生的給按了回去。不過下體受到如此的刺激,她還是痛苦的哼了出來。看來是她的肛門過於鬆弛。那麼粗大的肥皂竟然可以毫無阻力的溜出來。

掉出來的那塊香皂滾到了好遠的地方,我示意她不要去管那東西,接著要求她提起乳頭上的銘牌湊近來了個特寫。還要求她笑著捧起另一邊的乳房用舌頭去舔她的乳頭。沒想到她竟然捏住自己的乳房往上拱,用牙齒咬住了她的乳頭,如此舉動把我吃了一驚,看來何芳的視力的確不是很好,竟然把舔看成了咬。只見她的乳頭足足拉長了一倍。原本我想如此艱難的動作應該會把她羞辱一番,但沒注意何芳的一對乳房可至少有D那麼大呀。很輕易的完成了這個變態的動作。

我正在想接著問什麼。突然聽見有人從電梯裡出來了。算了,也玩

的差不多了。未免節外生枝我們最後還是放了她進來。就這樣我們出了地下車庫。等駛出鬧市區,我們就把車內的燈開亮要求何芳分開雙腿坐在後排的位置上。一路上何芳左顧右盼的看著周圍,我相信也有許多司機和行人發現了她的全裸。尤其是劉穎故意在某個高架路口等了一個長長的轉彎紅燈。每個穿過人行橫道的行人都發現了車內有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劈開雙腿露出陰部端坐著。我回頭望著何芳那羞澀害怕的表情。聯想起早上還那麼不可一世的表情。真是覺得好笑、我們就這樣一直開著車出了外環。車輛和路邊的人流也漸漸變少了。在某條小路的丁字路口。

車停了下來。“見鬼,就那麼條小破路還裝個紅綠燈。這還讓不讓人開車了。

“劉穎抱怨道。”正好,我們玩個遊戲吧!“我回頭看了一眼何芳。她恐懼的看著我,知道我肯定是不懷好意的。”何經理,坐久了麻屁股,起來運動運動吧!

“我笑著向何芳佈置了一個任務,就是叫她從後座的左側門出去然後從右側門再進來。

“這個,路上還有人呢!”何芳望了望前後,雖然這裡已經是外環以外。但現在只不過是9點左右,路上還是零星的有點路人和車輛的。這不,剛說完沒多久。我們身後一輛貨車咻的闖過了紅燈。只見前方閃光燈一閃,被拍照了。“哈哈!被拍了吧,等著罰款200元吧!”劉穎高興的手舞足蹈。恩?這裡竟然還裝有闖紅燈的探頭。不錯,我突然想到了一個羞辱何芳的計劃。“喂,何經理,你到底是幹還是不幹呀!再不動的話我們就把車停到人民廣場的大道上。一直停到你被人看光為止。”我威脅道。“我幹,我幹!”何芳環顧了下四周,人行道上不時的有人走過,遠方也閃動著車燈。可她知道,一時半會是不會有沒人的好時機的。只能一咬牙開了車門走了出去。

她行動迅速的下了車,一手捂著屁股一手捂住胸部,快步的從左側繞到了右側。可當她要打開右側車門的時候,發現門已經被鎖上了。從反光鏡上看到,她在後面使勁的拍打著車門。而再她身後不到5米有一個行人表情誇張看著前方一絲不掛的裸女。我望了望馬路對面,也有三四個行人停下了腳步遠遠的往著這樣的奇景。“真的就不放她進來了?”劉穎問道。“當然放,但不是現在!”我望了望信號燈。靜靜的等待著,而車外的何芳是一刻也等不下去了。已經不顧遮擋她的羞處,放開雙手拼命的拍打著車門懇求我們放她進去,而此時不但後方有行人一直看著她發呆。前方也走來兩個行人發現了她。馬路對面的行人已經開始喧譁。有的甚至要走過馬路近距離觀賞大街上的全裸美女。等到再次跳轉到了紅燈,我示意劉穎發動車輛。“啊?開車?不管她了?”“當然不,你開過丁字路就停車!然後我放她上來!”劉穎點了點頭。踩下了油門。車子慢慢的穿過了路口。

何芳則緊緊的拉住車門跟著小跑。果然不如我所料,閃光燈又一閃,把這一切都拍了下來。就在此時,我覺得車外像炸開鍋一樣吵鬧。莫非是我們鬧的過頭。

等車一停穩,我馬上解開了門鎖放了何芳進車。

“你,你們太過分了!”何芳一進車就抱頭大哭,“好了別哭了。在

哭就真的把你扔外面了!”劉穎威脅道,她這才抹了抹眼淚又平靜的端坐在座位上。

“喂,剛才怎麼了?突然變的那麼吵?”“我,我,我憋不住了,一塊香皂拉了出來!”說完她又開始哽咽了。顯然,剛才那個場面肯定是她人生中最羞恥的一刻。

在戶外全裸著身體,還失禁的排洩出體內的香皂。此時此刻的她在路人眼裡肯定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暴露狂,連個妓女都不如。一直養尊處優高高在上的她肯定是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的。

“何經理,過幾天你去交罰款的時候,別人問你車邊的裸女是誰?你該怎麼說呀?”我想剛才的拍照多多少少會把她給拍進去,如果夠幸運,可能會把她射出肥皂的那一瞬間也抓拍進去。暫且不管是否清晰,但至少對何芳是個很大的羞辱。“我,求你們放我上廁所吧,我實在仍不住了!”她完全回答了一句不搭邊的話。我們聽見她的肚子不停的在叫喚著,應該是最後通牒了“憋不住了是不是?”

何芳點了點頭。“那好,讓你排洩掉吧。”我示意劉穎把車開到一個相對偏僻的小路上,這條路要比剛才的人還要少。不過正如我先前所說,這個時段要在上海找到一條完全沒人的路可真的不容易。

“好了,沒有更好的地方供你選擇了!就這吧!”“這?”她張望了一下,四周只有對面馬路上的一個路人往我們相反的地方走去,至少20米開外看不到其他人的蹤影了。“好吧”她認命的嘆了口氣。這裡雖然是街上,但周圍是工地沒有居民區,對她這樣的暴露狂來說可能已經算是相對安全的地方了。

“慢點,等下排洩的時候按我說的去做,否則後果自負。首先,你和上次一樣,你必須是微笑著完成這個動作,然後麼你必須重複著這幾句話:何芳是騷貨、何芳是變態、何芳是賤屄。順序無所謂,不過必須一直重複下去直到你完全排洩完為止,明白嘛?”我所說的要求相當苛刻,但我想對於她這樣的變態自虐狂加暴露狂來說還是容易接受的。果然,她二話沒說就同意了,不知道她是實在受不了體內刺激液體的翻滾還是原本就有喜歡被虐的慾望呢?

她下了車,劈開雙腿,高高的撅起屁股露出整個恥部,然後雙手後撐地咧開嘴尷尬的微笑著等待劉穎的命令。劉穎下了車打開了閃光燈。一切就緒之後我做了一個OK的手勢示意何芳可以開始了。

“我,何芳是個賤屄,嗯~是個變態~何芳是個變態!嗯~騷貨~”何芳一邊自己辱罵著自己一邊深吸一口氣,只見她的屁眼越張越開,終於山洪開始爆發了,嗖的一聲,卡在肛門口的第一塊肥皂如同炮彈般射了出來!掉落在離他五米之外的公路上,一直滑行到馬路對面的人行道邊。之後第二塊香皂伴隨著大量的液體噴射出來,雖然沒有第一塊射的那麼遠,但也射出數米之外。

何芳的肛門簡直就像一個人工噴泉一般,屁眼裡射出了一條長長的水柱。液體源源不斷的射了將近2分鐘之久,這不得不讓我對人體又有了新的看法。隨著體內的液體逐漸的減少水柱慢慢的變短。整個過程中何芳很聽話的一直保持著尷尬的微笑,至少我認為那還能算是微笑,可她的眼神中卻露出無奈和絕望。嘴裡開始還不斷的重複著我教她的幾

句話,不過在她使勁排洩之後就含含糊糊的幾乎聽不出到底在說什麼了。

就當我們以為這齣好戲要到頭了,沒想到最後的亮點出現了,還有兩塊香皂竟然一起從何芳的屁眼裡冒出來,結果卡住了肛門。何芳痛苦的慘叫連連,收起小腹憋足了力氣想把它們洩出來。從她全身顫抖的身體可以發現,她已經用上了所有的力氣。最後,香皂還是鬥不過她那大的可怕的肛門,兩塊一起從她的屁眼裡擠了出來。不過何芳為此付出的代價就是肛門的括約肌完全翻出體外,脫肛了。

之後還有些液體如同水霧一般隨著她隆隆的放屁聲噴了出來,周圍一片洗髮水香氣,很難想象香氣的來源竟然是女人的排洩口。洗髮水的泡沫隨著幾聲屁聲,化為一個個皮球般大小的氣泡從何芳的屁眼裡冒了出來。迎著微風往空中飄散。

形成一道另類的美麗風景。使玩全部力氣的何芳四腳朝天的躺在人行道上喘著粗氣。她的肛門大開,洞口足以塞下一個拳頭。外翻的括約肌露在屁股外面一寸有餘。在閃光燈的照耀下洞內鮮紅的直腸清晰可見。裡面還不斷的流出白色液體。

我看著連連搖頭,這還算是肛門麼?

“啊!你看,是變態麼?”“一直在笑耶?瘋子?”“不知道,好像一直在喊自己是賤貨!”“不會是被逼的吧!”我突然發現身邊有談話聲,不知什麼時候,我們身邊已經駐足了三個推著自行車的女工。從她們的對話看來應該是看到了全部內容,這樣的震撼的場面肯定讓她們永生難忘了。“喂!走啦!”我拉了把劉穎,劉穎還樂滋滋的繼續拍著視頻,被我一拉嚇了一大跳,連忙手忙腳亂的逃回車內。該死,她就這樣不管躺在地上的何芳了嘛?我只能艱難的扶起全身無力的何芳,在一片辱罵聲中溜進了車內。

回到車內,由於她的肛門外翻,只能趴開腳躺在座位上。她試圖用手頂回括約肌,但被我立刻阻止了。“翻回去幹嘛?你不是喜歡擴張麼?就這樣不是挺好的!”我譏笑道,反正她的肛門也完全廢了,不如就這樣算了。“真真,給她用這個好不?”不知道劉穎從哪裡翻出一排夾子。應該是在何芳的車內找到的。我接過看了看,“劉穎,還真虧你想的出!這東西對付她真的好極了!”我拿起一個夾在了她翻出的肛門括約肌上。何芳立刻疼的哇哇大叫。可我卻毫不手下留情,把一排12個夾子全部夾了上去。一陣慘叫之後只見她的肛門周圍夾了一圈夾子,看上去像朵盛開的鮮花一般綻放著。“不要拿下來,如果明天在公司裡,我看不到你肛門口的夾子那今天晚上的視頻,哼!你應該知道!”何芳忍著劇痛點了點頭。

我一看時間差不多了,把衣服扔給了她,讓她穿好自己開車回家。不過由於下體的夾子,她也只能穿著上裝,下體裸著獨自駕車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