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
天色還未亮後,寧菲菲便已經穿著一身紅衣,蒙著蓋頭,靜靜地等在自家的梳妝檯前,身後一個丫鬟正在忙著整理衣物。再過一個時辰,就會有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穿著大紅馬褂胸前懸著大紅花來迎娶自己了。聽著外面喜慶的聲音,寧菲菲心中多多少少有些忐忑,也許帶著一點激動。
從媒婆那裡,寧菲菲得知了自己未來的男人是縣裡的秀才,姓何,年紀有三十好幾,正妻三年前已經亡故了,娶自己是為了續絃。寧菲菲自己對這種斷絃再續的情況並不排斥,畢竟自己也是家道中落,家中再無長輩,雖然有些錢財,自己卻並不懂得的經營。每天只是和一個丫鬟作伴,藏於深閨之中,直到媒婆走進了自己的家門。
這個年代的女子,哪有什麼婚姻自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是女子的未來。
所以寧菲菲沒想多久,就答應了這門親事。
丫鬟小環現在就在寧菲菲的身後,為她打理著衣衫。
“主子,那個何秀才,平日裡鄉親們的評價可是不太好,真的要嫁給他嗎?”小環輕輕將寧菲菲的衣衫扯了扯,將上面的褶皺稍微扯平整了一些。
“小環,我今年已經年過雙十,再不出閣,恐怕這輩子也就這般了。何公子也是縣內秀才,頗有才名,雖是續絃,卻也算得上相配吧。”寧菲菲淡淡說道,彷彿是在述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情。
“只可惜主子國色天香,世間竟無人知曉。”小環嘆了口氣,“只能嫁給那種貨色。”
“小環,此事休要再提,我嫁過去之後,你便也是通房丫頭了,他也是你的老爺,知道嗎?”
小環趕緊知趣閉嘴,不再言語。
寧菲菲又何嘗不自信自己的容貌,只是有些觀念根深蒂固,一直以來像是枷鎖一樣束縛著她,讓她無法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年少時父母雙亡,之後便從不拋頭露面,只與丫鬟小環過著隱居一般的生活。小環年長她五歲,也是個大丫頭了,等到她嫁過去,她也能有個稍微好一點的歸宿,這實在是兩全其美的方法。
“聽說何公子有個女兒?”寧菲菲似是忽然想到什麼。
“不錯,聽說閨名是一個蘭字,今年八歲,是何秀才亡妻王氏所出。”小環對著銅鏡左看右看,怎麼看都覺得自己的主子美得不像話,自己也沾沾自喜起來。
“小小年紀便沒了母親,我們也算是天涯淪落人了。小環,再去準備點兒童物什,對她好一點。”寧菲菲吩咐道。
“奴婢這就去。”小環三步並作兩步,跑了出去。
剩下寧菲菲一個人,獨自坐在梳妝檯之前,偷偷緩緩地掀開了自己的紅蓋頭,藉著燭光讓自己絕色的容顏映在了銅鏡之上。平日裡寧菲菲不會這麼細心裝扮,這次是人生中的大事,潔白的臉上抹了兩朵腮紅,纖薄的嘴唇上也抹上了紅豔的胭脂,額頭的正中也點了一點硃砂,平添了許多姿色。
寧菲菲微微笑了笑,滿意中,也透著些許的無奈。
等待的時間總是慢長的。小環已經去了有一炷香的時間,按照常理來說不可能這麼慢。因此寧菲菲也有了些許的擔心。
“小環怎麼還沒回來。”寧菲菲起身,向門口走去,輕輕推開木門四處張望了一下,沒有找到小環的蹤跡。
“小環?你這丫頭跑到哪去了?”寧菲菲試著呼喊了一下,也沒有得到迴音。
寧菲
菲小心翼翼地提起嫁衣的裙襬,邁出了自己的閨閣。
然而等待她的,卻是一把冰冷的匕首。
匕首閃著寒光,靜靜地抵在她的脖子上,她嚇了一跳,不敢輕舉妄動。
“原來竟是如此的美人,可惜選錯了郎君。”一個身著黑衣黑布覆面的男子輕輕玩弄著匕首,冷笑著說道。
“你是什麼人?”寧菲菲慌張地問道。
“殺你的人。”黑衣男冷冷地說道,“不過現在我改主意了。”
黑衣男子一把抱住寧菲菲,在她的胸前點了兩下,瞬間她感覺全身一陣酥麻,動彈不得。然後運氣內力,震碎了寧菲菲全身的衣物。
“這麼漂亮的可人兒,我怎麼下得去手呢?”男子陰測測地笑道,然後抱著寧菲菲走進了她的閨房,將她一把扔到了臥榻之上。
“你……對我做了什麼?我怎麼動不了了?”寧菲菲身體僵硬無法動彈,但是語氣已是極度慌亂。
“沒聽說過麼,這叫點穴。”男子開始脫起自己的衣服來。
寧菲菲也曾聽過江湖中的故事,也對江湖中的俠客俠女有過不少的嚮往,但一來沒有學習武功的門路,二來又礙於大家閨秀的思想,從沒嘗試過。這次真的見識到了江湖中人,看上去還是武功高強之輩,一點抵抗之力也沒有。“我那丫鬟小環呢?你把她怎麼樣了?”
“當然是死了,還用問麼。”男子一眨眼的功夫,已經解開了腰帶脫掉了上衣,“原本是要把你們二人悄無聲息地做掉,然後營造出你逃婚的假象,這樣的話……”
“所以是何知文派你來的?”寧菲菲也稍微冷靜了下來,稍一思索便得出了一個自己都無法相信的結論。
“我喜歡聰明的女子,不過我可什麼都沒說哦。”男子說話間,已經褪下了自己的褲子。
這男人話語之中,處處在說之前是想置我於死地的,那麼現在,看了我的容貌,似乎改變了之前原本的計劃,如果想要活命,似乎可以試試求他。寧菲菲這樣想著,於是說道:“帶我走吧。”
看著寧菲菲堅定的眼神,男子倒是詫異了一下:“看來你真是個聰明的女子。”
見到生存有望,寧菲菲也稍微激動了起來。
但是男子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如墜冰窟:“不過,我也是個守信的人,答應了別人要取你的命,就會做到,只不過……是直接殺和先奸後殺的區別。哈哈哈哈!”
說著,男子就撲到了寧菲菲赤裸的胴體上,一隻手握住她一邊的酥胸,另一邊則用舌頭輕輕挑弄起她的乳頭來。
寧菲菲初經人事,哪裡受過如此刺激,當下便呻吟出聲。然而身體卻因為被點穴,連片刻的掙扎也做不到。
“嘖嘖,真香。”一邊舔,男子還一邊淫蕩地讚歎道。
寧菲菲緊閉著眼睛,只覺得羞恥而憤恨,但是心中又覺得隱隱有些暢快,彷彿一直以來壓在自己身上的教條,枷鎖,全都在這一瞬間消失殆盡。
這種暢快的感覺讓她不自禁地輕輕叫了出來。
這一聲呻吟掏不出男子的耳朵:“看不出來,表面上是個大家閨秀,原來內裡也是個淫娃蕩婦,只是輕輕挑逗就讓你難以自持了。”
寧菲菲緊皺眉頭,沒有回答。或許是沒法回答,也或許是不想回答。
男子說話間,將空著的左手手慢慢伸到了寧菲菲下體陰戶之間,輕輕撐開緊閉的陰唇,然後並指探向了更深的地方。
“嘖嘖,
已經這麼溼了,看來真的是個小淫娃。”
溼潤的觸感從男子的指尖傳來,如同插進了蜜壺,手上沾滿了蜂蜜。隨後男子將手指拔出,起身輕輕舔了舔,“我嘗過很多女子的蜜汁,其中也不乏有很多處子,唯獨你的蜜汁味道是甜的。”
男子看著雙眼緊閉的寧菲菲,心中的滿足感油然而生。想著這樣的極品尤物即將在自己的身下婉轉承歡,男子下體那勃起的巨龍便更加猙獰了幾分。
寧菲菲已經放棄了抵抗,因為根本無法抵抗。她現在正在閉著眼睛,等待著男子對自己的凌辱。先是自己最珍視的傲人酥胸,然後下體也會被他侵犯,再然後就會走向最終的結局,死亡。寧菲菲沒有流淚,她的人生本就充滿悲情,充滿逆來順受的絕望,現在只是最後的瘋狂而已。
終於,在短暫的等待之後,她感覺到下體被一個又粗又硬的東西,藉著自己滿溢的蜜汁,一點一點地撐大,然後一口氣全部進入。她和小環研究過新婚當夜的夫妻之事,也知道是什麼進入了自己的體內。撕裂般的疼痛傳來,讓她忍不住,還是流出了淚水,順著臉頰,打在了圓枕上,留下兩滴冰冷的滴答聲,聽得一清二楚。
“這極品的小穴,真是他孃的緊。”男子笑罵道,“小娘子,今日正好是你大喜的日子,在你死之前,就讓你體驗一下,這人間最極樂的快感吧。”
男子雙手抓住寧菲菲的兩隻腳踝,將她的雙腿抬起,二人肌膚接觸,滑膩的觸感讓男子喜不勝禁,“噢~這小腳丫也是極品美足,那何知文何等蠢貨,竟然將這樣的美人拱手讓給我。”男子輕輕舔了舔寧菲菲光滑的腳心,惹得她全身一個激靈,差點將下體的肉棒擠了出去。
男子又怎能示弱,用力挺動自己的腰,將長約八寸的巨龍深深送進了寧菲菲的蜜壺之中,然後開始來回的抽動起來。
剛開始時寧菲菲因為還有初經人事的疼痛,還能忍住,但是男子忽快忽慢忽淺忽深的動作讓她很快就如墜雲中,只覺得全身舒爽彷彿似紙鳶一般在天上飄蕩,男子的抽插就是送她上天的風。
“啊……啊啊……嗯……”很快,寧菲菲便再也忍不住,呻吟出聲。
“在老子的技巧面前,再貞潔的烈女也會變成淫娃蕩婦。”男子心中得意,腰間動作不停。
突然,他感覺身下的女子身體一陣劇烈的抽動,夾著自己肉棒的下體也在不停收縮,直接將他帶血的老二擠了出來。“嘖嘖,這就高潮了。我還沒盡興呢。”
在一波接著一波潮水般的快感的侵襲下,初經人事的寧菲菲終於達到了人生中第一次,也許也是最後一次的高潮。她茫然,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穴道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了。然而還沒等她從餘韻之中回神過來,新一波的快感便再次襲來,男子再次將他的巨龍插入了她的體內。然而這樣的刺激,初經人事的女子如何承受得住,她高聲呼喊了出來。
“啊——啊……”伴隨著一聲聲高亢的叫聲,她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識。
男子也抖動起了自己的身體,伴隨著三下似有規律般的抖動,他將精華射入了寧菲菲的體內。
“這樣極品的美人,殺了真是太可惜了。”男子拔出自己的肉棒,輕輕抖了抖,然後在床單上擦掉上面的液體和血跡,“算了,老子會把你扔下山崖的,能不能活下來
就看你的造化了。”
趁著還未亮的天色,黑衣男子用被子裹著兩個女子,當然,其中一個已經是屍體了,而另一個恐怕也不遠了,施展輕功,幾個騰挪便跳上了早已備好的快馬,拉起韁繩,快馬加鞭地來到了縣城南邊的山崖上。
“唉,還是心軟了。”說著,便將二人連人帶被,一股腦丟下了山崖。
一個時辰之後,何知文迎親的隊伍來到了寧家,看到空無一人的房子,何知文笑了笑,將寧家逃婚的消息傳遍了整個縣城。
第一回、英雄難過美人關
何知文是個很善於鑽營的人。考取了秀才之後,他的心思就再也沒有放到學問上,反而鑽研起了如何討好京中的大官,如何讓自己不費力地出人頭地,為此他無所不用其極。
寧菲菲只是其中一個犧牲品罷了,花一點錢買一個殺手,然後就能不費吹灰之力地得到寧家的家財和房子,更不用被女人束縛,這種事情,誰都會做出選擇。
更何況比起那種不知所謂的大家閨秀,何知文更喜歡窯子裡開放而有經驗的女子。
此時此刻,夜晚將至未至,他正站在京城一間不大也不小的青樓“怡紅樓”的門口,看著門口冷冷清清連一個吆喝的女人都沒有的樣子,心中感慨萬千。
“這年頭,連青樓女子也都不好混啊……”何知文嘆息著推開了怡紅樓有些破敗的木門,“有人嗎?出來接客了。”
零零散散的桌椅毫無生氣地倒在地面,破碎的酒壺酒杯散落一地,見此光景,何知文也明白,這家青樓已然倒閉了。抬頭看了看破舊的木椽,何知文轉身打算離開。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卻叫住了他。
“這位客官,我們這裡已經做不成生意了,不若您把地契買走吧,一百兩銀子就好,讓小女子把欠下的債務還清。”
聲音聽上去來自於一箇中年女子。何知文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表示不感興趣,逃難一般地快步走出了青樓。
“晦氣。”何知文向著路邊吐了口唾沫。
何知文現在已經是禮部員外郎,在京城也有了間不大不小的府邸,雖然平時也都是馬車出門,但這次要去做的畢竟是不太光彩的事情,所以他也是身著便服步行。當他步行回到自家府邸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老爺,您回來了。”門口迎接他的是他家唯一的侍女,僱來照顧女兒何蘭平時的起居。因為府邸不算太大,所以也不需要太多的人照料。
何知文這種人,當然捨不得在這上面花錢。
“哦,是小露啊。”侍女的名字是何蘭改的,何露取荷葉上的露水之意,“小姐呢?”
“小姐剛剛就寢。”何露低著頭,羞怯地說道。
何知文見狀,當下色授魂與,繞到何露背後一把抱住了她,捏了捏她寬鬆衣物也遮不住的豐滿胸脯,“小騷貨,這麼急色嗎?”
“老爺真會說笑……”何露在何知文懷中微微扭了扭身體,欲拒還迎地說道,“何露是什麼心意,老爺還不知道嗎?”
五年前,何知文收留了路邊餓倒在路邊骨瘦如柴的何露,那時的她十五歲,面黃肌瘦,根本看不出五年之後能有現在這般誘人的樣子。而五年的時間,也足夠讓何知文教會何露一切他想教的東西。
而何露,也從最開始的抗拒,到後來的順從,再到現在的渴求。
現在的何露,身著一身單衣,身材早已出落
得凹凸有致,臉上透著誘人的紅暈,彷彿能夠滴出水來。“老爺……”何露輕輕咬著何知文的耳朵,吹氣如蘭,騷得何知文心中難耐,一把將何露攔腰抱起,然後快步走回了自己的臥室。
二人你儂我儂的時候,根本沒有注意到,何蘭不知何時已經透過自己廂房的門縫,看到了他們所有的動作。十三歲的她正是對男女之事感興趣的年紀,於是她披上了一件外衣,目送著何知文抱著何露進入了臥室,確認大門已經關上,躡手躡腳地走到了何知文臥室的窗下蹲下。
臥室裡燃起了微亮的燭光,兩個晃動的人影投影到了斑駁的窗紙上,二人的影子時而交織在一起,時而又分開。何蘭只看到最後有著高聳胸部的身影俯身吹熄了燭火,隨後便眼前一黑,再也看不到裡面的事情。
何蘭只覺得面紅耳赤,呼吸也有些不自然。她深吸了一口氣,放棄了心中把窗戶紙捅破的想法,平復了一下心情,正欲起身,卻覺得眼前一陣眩暈,便向後倒去。
就在她以為要摔倒在地的時候,她忽然感覺到身後一個柔軟的物體接住了她。連忙回頭,透過月色,她看到了一副絕美的臉龐。
“噓……”那女子輕輕將食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然後摟住了何蘭,在她的耳邊呵了一口氣,輕聲說道:“對現在的你來說,裡面發生的事情還太早了。”
隨後女子無視一臉驚異的何蘭,伸出雙手摸進了何蘭單薄的衣衫,然後摸到了何蘭還未發育完全的處女乳房上,找到了何蘭微微挺立的乳頭,然後雙手輕輕點了一下。
何蘭哪裡受過如此刺激,輕呼出聲,但是想到父親和小露就在不遠的屋裡,很有可能聽到,便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隨後她忽然感覺有兩股暖流透過那兩個自己平時都不會注意的紅豆,直接流進了自己一直很珍視胸前的小兔中。
自從兩年前聽到何露看到自己的胸部開始微微隆起時對自己說“一定要珍視你胸前的肉肉,它們會是你作為女人最重要的武器”開始,何蘭就很重視,平時睡覺也會注意不會壓著。胸中偶爾傳來的腫脹的感覺,也讓她心滿意足。
而這一次,這種腫脹的感覺,在被一個陌生女人玩弄之後前所未有地高漲。她扭著身子,卻不能又半分減弱。
就在這個時候,耳邊又傳來了那個女人溫柔的聲音,“好了,接下來屋內要發生的事情,最好不要看哦,乖乖地回房好好睡一覺,當今晚的事沒發生過,好嗎?”
何蘭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隨後她感覺自己身體一輕,便被扶正了身子,正欲回頭看時,發現身後已經空無一人,剛才的陌生女人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何蘭一人,在原地,不知所措。
然而在屋內的二人並不知道屋外究竟發生了什麼,也許有些風吹草動的聲響,但是現在二人根本無暇顧及。
“老爺……啊……今日為何……如此勇猛?”床上的二人全身赤裸,何露雙腿盤在何知文的腰上,正在何知文的身下婉轉承歡。
何知文卻不會說是因為自己本身乘興而去了青樓卻敗興而歸的事情,只是更加賣力地挺動起自己的腰來。
他身下的何露卻是受不得這突如其來的衝刺,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沒兩下便敗下陣來。只見她繃直了雙腿,下體緊縮,將何知文的玉龍擠出,然後
自顧自地噴出水來。
見何露洩了身子,何知文自滿地點了點頭,彷彿很滿意自己胯下的作品一般,“不錯,經過這幾年的教育,你這身子已經這般敏感了。真是個動人的尤物啊。”
一邊說著,何知文一邊端起何露潔白的玉足,輕輕放到嘴邊,然後親吻了一下。這溫柔的動作讓本以平靜下來的何露又是渾身戰慄如臨高潮。
“只求老爺善待奴婢。”何露平躺在床上,喘著氣,用虛弱的語氣說道。
“我知道你求的是什麼,只是我現在身居禮部員外郎,而你只是一個婢女。所以我們的關係只能到此為止。”透過稀薄的月光,看著何露楚楚可憐的樣子,何知文嘆息道,“不過你放心,我定不會虧待你的。”
何露眼中噙淚,緩緩點點頭:“老爺,再來……”
何知文見狀,一挺腰身,再次挺槍刺入了何露的花心。然而正欲抽出時,卻發現這次何露的蜜穴如同有吸引力一般,將自己的長槍死死吸住,用力也拔不出。
正欲問何露怎麼回事,卻發現何露的眼神冰冷,正在用一種看陌生人一樣的眼光看著他。“小露,你……”
“菲菲姐說的沒錯,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何露躺在床上,用近乎絕望的冰冷聲音說道,“老爺,是不是你當初收留我,也是因為想要從一開始就將我教育成你想要的女人的模樣?”
何知文有些驚慌,不知該如何回答,下體傳來的吸附感愈加強烈,讓他欲仙欲死。
見何知文沒有回答,何露也終於明白了。她曾經以為最善良對她最好的人,也是一個什麼樣的貨色。
“何露,我說過的,這種人不值得你託付終身。”就在這時,一個絕色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臥室內,女子一襲青衣,翩然若仙,清冷地站在二人所在的床邊,“用我教你的奼女媚功,將他全身精華都吸乾吧。”
何知文聽了這番話,頓時嚇得臉色鐵青,連忙轉頭,想要高聲呼叫,卻被那女子輕輕用手將他的頭埋入了她的胸口。迷人的香氣瞬間撲面而來,讓他的心神一下子鎮定了下來,彷彿置身西方佛教傳說的極樂世界。
此刻的他,心中所想的只有和身下的可人兒繼續之前未完成的事情。他掙脫開陌生女子的懷抱,趴在何露身上,瘋了一般地親吻起何露的臉頰。
而何露此時也放開了下體的吸力,讓何知文如心中所想地挺動自己的長槍。
“果然你還是不忍心呢。”女子搖搖頭說道。
“菲菲姐,對不起……”何露此時的心情,已無法享受下體帶來的快感。
“無妨,應該說也正因為如此,我才會看重你。”寧菲菲微笑著說道,“正好這男人留著有用,我會讓你得到幸福的。”
第二回、奼女攝魂功
何蘭如痴如醉一般地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剛才發生的一切彷彿只是一個夢,也許是她自己也不願意相信吧。伴隨著胸前的腫脹感,何蘭慢慢鑽進了自己有些涼涼的被窩,打了個寒顫,然後用力搖了搖頭,將那些不快的情緒拋諸腦後。
何蘭很像安靜地睡覺,明天就又是新的一天,然而心中總有些許悸動讓她無法平靜。她很好奇父親的房間裡究竟發生了什麼,這種心情從她回到臥室開始就如同雨後春筍一般,不停地在她的心中蔓延滋長。
終於,她還是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爬出了被窩,披上
剛剛撤下的外罩,再次走向了何知文的臥室。
“好了何露,放寬心,好好享受吧。”臥室內,臥榻一旁寧菲菲輕輕拭去了何露眼角的淚水,然後摸了摸她的頭,整理了一下她有些凌亂的髮絲。
“菲菲姐……我……”然而何露卻是沒什麼心情繼續了,“我……”她現在心裡非常亂,一直以來堅信的善良的男人的形象不知不覺間崩塌,變成了一個偽善而做作的惡鬼,平時對自己的好也都是帶著目的的,這種心裡的落差,不是一時半會就能適應的。
寧菲菲轉過頭,緩緩走到窗前,透過窗戶紙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朦朧的月光,慢慢說道:“我早說過了,五年前害我家破人亡的也是這個人。這五年,他用我家的錢財疏通關係,賄賂上級,成就了現在的官位,卻鍾愛青樓女子,今年出入青樓便足足有百次。這樣的男人,若不是帶著將你培養成青樓女子的目的親近你,我是不信的。”
“姐姐的意思,是以後他會把我賣到青樓?”何知文的理智稍有清醒,停下了下半身的動作,彷彿思索著什麼,而何露也趁著這個時候擺脫了何知文,問道。
“我的意思是,他想要把你變成‘豢養在家中的青樓女子’,以滿足他自己喜歡青樓女子的變態嗜好。”寧菲菲沒有回頭,一直盯著窗外,彷彿已經看到了在窗口潛伏的何蘭一般。
何蘭此時正好偷偷蹲在了窗外,她看不清裡面的情況,但是聲音卻聽得一清二楚,當她聽到原來何露要被父親變成“青樓女子”的時候,儘管捂住了自己的嘴,還是難掩驚訝。
“原來,父親竟是這樣的人。”何蘭把耳朵更貼近牆壁,試圖聽得更清楚一些。
“我想起來了!你是!你是……”何知文的聲音帶著顫抖,試圖掩蓋自己的膽怯大聲說道,“你是寧家的女人?你不是已經死了嗎?”說完何知文也意識到了不對,趕緊閉上了自己的嘴。
“哦?你對外宣稱的不是我逃婚了嗎?”寧菲菲冷冷的回頭,用平靜的目光看向何知文,平靜得何知文低下了頭,不敢與她對視,“不錯,我已經死了,但是我從地獄中爬了回來,就是想要向你索命的。”
“寧家?我記得五年前父親想要娶一個寧家的女人,後來她逃婚了,於是我們順利應當地賣了她家的房子和地契,父親也升了官搬到了京城。”在窗外的何蘭聽了何知文的話沉思了起來,“難道……這個女人不是逃婚,是被父親……”何蘭不敢往下想了。
“老爺,你難道真的請了殺手……”何露在一旁也不可置信地問道。
何知文一臉驚異地看著寧菲菲:“既然已經暴露了,我也無話可說,那個殺手可是和我說把你和你的婢女全都丟下了萬丈深崖。”
“是啊,他把我先奸後殺,然後丟入了萬丈深崖。好在我現在爬了上來,還進入了一個從前從未設想過的領域。”寧菲菲搖搖頭,感慨了一番。
“菲菲姐……”何露聽到“先奸後殺”心中一陣抽痛。窗外偷聽的何蘭也皺起了眉頭。
“已經五年時間了……五年足夠改變一個人了。”寧菲菲嘆道,“何知文,若是五年前你知曉這般情景,還會那般選擇嗎?”
何知文搖搖頭,獻媚一般地說道:“若是知曉寧家女兒竟是這般美人,我怎麼捨得殺掉呢。”
“是啊,如果不殺掉,我現
在就是何露這般的情景了。”寧菲菲看了看一旁的何露,再次搖了搖頭,“像你這種老奸巨猾的人,怎麼會想著悔改呢?”
言罷,寧菲菲不給何知文任何反應的機會,一個閃身消失不見,下個瞬間便出現在了何知文所在的床榻之上,而何露不知何時已經披上了一件衣服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看好了何露,今日我便教你如何使用奼女攝魂功控制男人為你所用。”寧菲菲素手輕彈,鎖住何知文身上幾處穴道,使其動彈不得。
何知文大驚失色,連忙喝到:“妖女!你想做什麼?”
“當然是,做些你喜歡的事情了~”寧菲菲突然換上一副媚態的表情,舔了舔鮮紅的嘴唇。
何知文掙扎著喊道:“小露,快來幫幫老爺……”
然而何露卻在一旁不為所動:“老爺,都這種時候了,說什麼都沒用了。你害得菲菲姐家破人亡,如今菲菲姐對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奇怪了。”
“何露!你這個忘恩負義……”還沒等何知文說完,寧菲菲素手一揮將何知文的頭埋進了自己的胸前,即使隔著青衫也遮不住的柔軟一下子充滿了何知文的腦海。伴隨著有魔力一般的香氣,何知文感覺自己下體的長槍再次抬起了頭。
“聽好了何露,想要對男人施展攝魂功,第一件事,就是讓他對你痴迷,除了你以外什麼都不想,除了你的聲音什麼都聽不到,除了你的胴體什麼都看不到。”寧菲菲指了指何知文勃起的肉莖,“男人都是會騙人的,但是他們的下半身卻不會。”
何露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你現在媚功還未大成,若想控制他人,需要多做準備,無論是一個眼神,一個抬腿,或者半露半掩的衣著,或者舉手投足間的韻味,都是讓男人就範的利器。”寧菲菲輕輕抬起何知文的頭,只見他目光迷離,喘著粗氣,似是失去了理智,“但是如果你媚功大成,舉手投足間就足以讓男人為你意亂情迷深陷其中了。”
何露再次點了點頭。就在此時,她忽然感覺自己心跳加速,下體溼癢難耐,心神險些失守,連忙運起自己的媚功,才稍有緩解,這才意識到是寧菲菲運功所致。
就在這時寧菲菲將何知文放倒在床榻上,撩起青衫的下襬,裡面什麼都沒有穿,然後用手扶著何知文的怒龍,對準自己的蜜穴,坐了上去。“完全控制一個男人,需要你在他射精的時候運功才能起效。男人在射精時腦海是空白的,而我們的目的就是趁著這時的空白,侵入他的腦海,佔領他的身心。”
說著寧菲菲開始在何知文的身上慢慢扭動自己的腰肢,伴隨著扭動,何露感覺到空氣中淫靡的氣氛更加濃厚,連忙收起雜念,集中抵禦。
“對於我來說,讓男人射精的方式有很多種,一個眼神都可以做到。但是這一次,我想給他再上一道鎖,讓你能夠更加牢固地掌控他。”說著寧菲菲暗中運功,何知文瞬間感覺自己的肉莖如同被千萬舌頭一同舔舐一般,如墜天國,毫無抵抗便一洩千里。然而洩出的精華卻被寧菲菲一滴不漏地吸進了自己的蜜穴之中,化作了自己媚功的養分。
就在何知文失神的一剎那,寧菲菲雙手扶住他的頭,運起媚功,輕輕在他耳邊說道:“看著我的眼睛。”
何知文如同中了閃電一般,頓時睜開雙眼,死死盯著寧菲菲的眼睛,
他懵懂中只覺得這雙眼睛就是事件最美的東西,耳邊的話語就是天籟之音。
寧菲菲此時一邊繼續榨取何知文的精華,一邊用魅惑的聲音說道:“何知文,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寧菲菲的一條狗,一條聽話的狗。主人說的話,你只能服從。你明白嗎?”
何知文口中流誕,眼神呆滯地點了點頭。
寧菲菲見狀,將他的頭轉向何露,繼續說道:“看著眼前的女人,何露,她是你主人的妹妹,就是你的主人,明白嗎?”
何知文繼續痴呆地點了點頭。
寧菲菲很是滿意,她運起媚功,將一道看不見的內息從自己的丹田,通過何知文的肉莖,注入到了他的體內。隨後向何露解釋道:“我向何知文的體內注入了一道內力,只要你每日與其交合,這道內息會讓他對你越來越依賴。若是有朝一日他脫離了攝魂功的控制,也可以助你牢牢掌控他。數年之後,你便可以吸收增進自身功力。”
“妹妹省得了。”何露面露喜色,雖然看透了本質,但是五年的感情也不是說斷就斷的,像這樣將深愛之人掌控手中,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姐姐可是有事讓我夫妻二人去做?”
“呵呵~已經夫妻相稱了。不錯,不過……”寧菲菲起身整理了一下長衫,看向窗外,“我們要先招待一下門口偷聽的小貓咪。”
第三回、媚種
何蘭在聽到何知文清楚地說自己請了殺手的時候,就已經想衝進屋子裡,他有很多話想問何知文,甚至想知道母親的死是否也是他造成的,然而她卻在想要打開門的瞬間定了下來,因為她也不知道,這個連小露也畢恭畢敬的菲菲姐究竟是何許人也。
比起父親的過往,她更好奇的是這個寧菲菲究竟是何許人也,究竟想要做什麼。於是她又半蹲下來,默默地聽著裡面發生的事情。
不知不覺間,她心跳越來越快,呼出的氣也越來越粗,腦中一片空白,竟浮現出父親和何露在床上交合的景象,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腦中的景象竟異常清晰。隨著腦海中的何露一聲聲的浪叫,還有自己父親亦真亦幻的呻吟聲,何蘭再也把持不住自己,將手伸向了一直瘙癢難耐的下體。何露早就告誡過自己那裡是女人最重要的地方,裡面除了未來夫婿誰也碰不得,她自己平時小解時也是小心翼翼,然而這一次何蘭卻終於把手伸到了裡面。
溼溼的。
但是那種從未有過的舒服感,像是螞蟻一般爬便了她的全身,讓她一陣戰慄。這種感覺讓她欲罷不能,手指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她閉上眼享受,以至於屋裡提到了她這隻偷聽的貓時,也毫無反應。
門終於開了。
何露見到癱倒在門口的何蘭,吃了一驚,連忙將她扶起,攙到了屋內,安頓到了一旁的藤椅上。然後將自己的一道內息渡入何蘭頭頂百會穴,這才讓何蘭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這是……怎麼了?”何蘭還不瞭解究竟發生了什麼,一臉茫然。隨後想到自己似乎在自瀆,而且還被發現了,瞬間便羞紅了臉,再也不敢開口說話。
一旁的寧菲菲早已恢復了之前高潔的模樣,正用似無表情的眼神看著何蘭。而何露這是卻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這位姐姐多半是想要向這小姑娘下手,連忙說道:“姐姐,求你放過這孩子吧。我和她情同姐妹,實在不忍心讓她走上我這樣的
路。”
“何露,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的路又何嘗是自己選擇的呢?”
聽到這話,何露心中一涼,但是想到寧菲菲的遭遇,也搖搖頭,不再言語。
寧菲菲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不過這孩子多多少少與我還有段母女的緣分,我也有些捨不得。所以我有意將她培養成我的繼承人。若我有朝一日遭遇不測,就由你二人來決定我這一門,究竟是存還是亡吧。”
何露聽了,也不知是悲是喜,連忙說道:“姐姐媚功無雙,哪有男人能逃得出姐姐的手掌心,又怎麼會遭遇不測呢?”
“我曾遇到少林寺的高僧,也差點被關在少林後山永世不得超生。所以我堅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寧菲菲慢慢走到了何蘭身邊,輕撫著何蘭的青絲,“更何況,接下來我要走的路也不會平坦,說不定哪天就被人恨被天誅,但是我偏要試試。”
何露點了點頭,指了指一邊已然昏然睡去的何知文:“原來姐姐竟有這樣的宏願,難怪要留下這位朝廷命官呢。”
“不錯,他就是我接近當今天子的最好的臺階。”寧菲菲的手在何蘭的頭上輕輕撫摸著,何蘭只覺得就好像小時候媽媽的懷中一樣,溫暖而舒心,一陣睏意襲來,讓她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而這條路,註定不會平坦,你現在想退出還來得及。”
何露沉思良久,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妹妹願追隨姐姐。”
“以後在後悔也來得及,不過就得等到我遭遇不測之後了。”寧菲菲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何蘭已經發出了平穩的呼吸聲,顯然已經陷入了沉睡。何露見狀,一臉不解地問道:“姐姐這是打算……?”
“之前你與何知文親熱的時候,我已經在她體內種下了兩道內力,如今再加一道,便可形成一顆媚種,自動吸收與她肌膚相親的男人的精氣。接觸男人的次數越多,媚種成型越早。到時候自然會習得奼女道的各種本事。”寧菲菲解釋。
“這種傳功的方式,真是聞所未聞。”何露感嘆道。
“這是我們奼女道的秘術,只有大成者才能使用,而且一生也只能用一次。若是再用雖然施術者無甚影響,受術者卻會被內息侵蝕,變成只知道男女之事的淫娃蕩婦。”寧菲菲皺眉道,“這些都是典籍記載的,我也未曾親身經歷,更不知各種原理。卻也不敢輕易嘗試。”
何露聽後,心中也鬆了口氣。看著安靜躺在藤椅上的何蘭,心中想的卻是這多事的一日終於要結束了,明天開始便是全新的人生。首先就要控制何知文娶自己為妻。
然而寧菲菲此時心中卻是別有一番滋味。她向何露隱瞞了這媚種的危害,就是會潛移默化的影響何蘭,舉手投足,眉目顧盼,都會越來越有魅惑之力,身體也會變得敏感。不過這些都是何蘭以後的造化了。
搖了搖頭,整理了一下思緒,寧菲菲抱起何蘭,對何露說道:“接下來就是你們的二人世界了,我帶著何蘭去她的臥室完成術法。”
然後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走出了何知文的臥室。
何露帶著些許的羞意,簡單整理了一下何知文的房間,然後抱著何知文,便鑽進了被窩之中。
“老爺呀老爺,你終於是我的人了。”
寧菲菲抱著熟睡的何蘭,騰挪幾步便鑽進了何蘭的臥室。她在很早以前就開始跟蹤調查何知文了
,早已對何知文家裡的情況一清二楚。只是那時她剛從少林寺逃出來,重傷未愈,還不便展開行動。而今天正是她痊癒之後媚功破而後立大成的日子,已經準備了一年的她早已按耐不住,開始了自己的復仇。
將何蘭輕輕放在臥榻上,她開始施展“媚種”最重要的一步。
“何蘭,能聽到我的聲音嗎?”寧菲菲運起媚功,輕輕在何蘭的耳邊說道。
睡著的何蘭竟點了點頭。
原來何蘭並非處於熟睡狀態,而是被寧菲菲用媚功帶入了一種淺層次睡眠的狀態,在奼女道的記載中,這種狀態被稱作催眠狀態。攝魂功的利用也同樣是利用的催眠狀態這一容易接受暗示的時機,利用媚功,將暗示強硬地加在男人身上。
然而這種強硬,對人的腦多多少少會有傷害,這是寧菲菲不願意發生在何蘭身上的事。因此她決定採用更加溫和的方式,讓何蘭能夠輕鬆地接受引導。
“知道我是誰嗎?”寧菲菲繼續用溫柔的聲音問道。
何蘭搖了搖頭。
“連我都忘了嗎?我是你的母親呀。”寧菲菲想到了利用母親的身份暗示的方法,她本以為會遭到反抗,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何蘭竟點了點頭,眼角竟有些溼潤。
看到此情此景,寧菲菲心中又暗罵了何知文一遍。她早就暗訪得知何蘭的母親是被何知文氣死的事實,也更加心疼這個小姑娘了。
只是這樣的憐憫沒有持續多久。寧菲菲將何蘭扶起,從背後抱住她,繼續用溫柔的聲音暗示道:“媽媽的懷抱很溫暖,對不對?”何蘭點點頭。“你會聽媽媽的話的,對不對?”何蘭再次點點頭。
“現在媽媽要你心中隨著呼吸慢慢默數十個數字,每數一個,你都會越來越睏乏,越來越沉浸在媽媽的懷抱中,當你數到十的時候,你就會完全聽從媽媽的每一句話,明白嗎?”
何蘭點點頭。
一邊暗示,寧菲菲一邊摸著何蘭的丹田處,將一道內力打入其中,這個時候,潛伏在何蘭雙峰之中的內勁也受到了牽引,三股抱作一團,融合成了一個不停旋轉的球,潛伏在何蘭的丹田中。
從今以後,就算何蘭有奇遇,但無論修煉什麼功法,內核都將是這顆媚種,修煉的功法也都會化作媚種更成熟的食糧。
“媽媽讓你忘記今天晚上發生的所有事情,你只記得你在屋裡睡了個好覺,知道嗎?”何蘭再次點了點頭。
隨後寧菲菲將一張純白的絹帕放到了何蘭的枕邊,再次暗示道:“這張娟帕記載了奼女道的秘密,只有用處女之血染紅才會顯現。只有當你體內媚種成型,你才能記起今天的所有事情。”
“好了,現在,安心的睡吧,媽媽就在你身邊。一覺醒來,你就會忘掉一切不快,回到原本的人生中。”
翌日。
寧菲菲盤膝坐在何府正廳裡,在一夜的打坐之後收起了功法。她現在媚功大成,只需要少量的飲食和睡眠便能維繫生存。
這個時候,何露走了進來,端著一碗熱粥:“姐姐,吃些粥吧。”
寧菲菲搖了搖頭:“沒什麼心情。何知文呢?”
何露把粥放在一邊,回答道:“還在睡著。看起來昨夜消耗不小。還得和那邊稱個病呢。”轉而又問:“姐姐何事煩惱?”
“何露,可有興趣聽一聽,這些年我究竟經歷了什麼?”
第四回、水月洞天
寧菲菲醒來時,發現自己正
在一條小河的岸邊,河的兩側隔著幾丈便是高聳的峽谷,自己身處的位置是河流比較寬而緩的地方,身體上裹著的被子早已不知所蹤,現在全身赤裸著,已經溼透了,有些冷。她嘗試著爬了起來,看到了之前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小環的屍體。
“對不起,小環……”寧菲菲摸著小環冰冷的臉頰,淚水奪眶而出,“是我連累了你……”然而又想到若不是一直抱著浮在水面的小環的屍身,自己可能早已命喪河中,眼淚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謝謝你,小環……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寧菲菲哭過了,也消沉了好久,終於,腹中的飢餓感讓她覺得自己必須行動起來。因為首先要做的,就是在這個不知是哪裡的地方,深山老林中,找到能夠果腹的食物。
她將小環的失身從岸邊費力拖了上岸,在岸邊鬱鬱蔥蔥的草地上,留下了一道溼漉漉的痕跡。“小環,你先等等,我這就將你安葬於此地。”寧菲菲本想將小環身上的薄衣脫下,自己也能有蔽體的衣物,但是想到與小環的點滴過往,伸向小環胸口的手又再次放下,隨後抓起一把地上帶著草根的土,開始徒手挖了起來。
寧菲菲本就是沒幹過粗活的大小姐,手指纖細無比,又怎麼能受得了這般折磨。沒挖幾下,她的手指便已經流出了鮮血,滴在地下,慢慢滲入剛剛挖開的土坑之中。
然而她渾然不覺。
這時忽然一陣風吹過,將遠方的一根粗樹枝吹到了寧菲菲的身前。她如獲至寶,將樹枝用力折成兩段,繼續挖著。
飢餓感再次襲來,她依舊渾然不覺。
人在絕望的時候,潛力是無限的。終於,寧菲菲挖好了一人大小的土坑,在一旁的小河中認真清洗了一下自己的雙手,好在傷口並不大,血也止住了。她虔誠而認真的洗了一遍又一遍,終於滿意地走回了土坑旁邊,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小環放在其中,慢慢地將之前挖出的土鋪好,然後將之前的兩節樹枝插在了土坑之上,做成了一個簡易的墓碑。
“安息吧,小環。”寧菲菲對著小環的墓碑拜了一拜,“若是我能活著走出此地,定會回來講你好好安葬。”
接下來,寧菲菲卻面臨著更嚴重的問題,就是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自己該如何脫身,以及如何能夠果腹。
但若是止步不前,只會慢性死亡。所以寧菲菲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整理了一下已經風乾的頭髮,就這樣光著身子,開始沿著河流順流向下探索起來。
然而她沒走幾步,就發現前方峽壁和河流之間的距離迅速縮短,漸漸交匯在一起。她又回頭向上遊走去,發現上游也是如此情形,只有她所在之處,河流與峽壁之間有一段詭異的空間,彷彿有人刻意為之。她除了重新進入河水之中,根本沒有脫出的可能。然而她根本不通水性。
“都說天無絕人之路,但是現在,哪裡才有我的出路啊……”寧菲菲癱坐在河邊任由涼涼的河水沖刷著自己赤裸的雙腳。即使落魄,也難掩她雙足的誘人魅力,若是此處有男人,定會驚豔於她,嘆一句河中仙女。
然而此時此刻,寧菲菲心中想的卻很俗。
“有什麼能吃的嗎?”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峽谷之中日照本就短暫,身在其中的寧菲菲更是無法分辨時間。峽谷中起了一層薄薄的霧,伴隨著若隱若
現的嗡嗡蟲鳴聲,未著片褸的寧菲菲感到了一絲的涼意。她下意識的抱住了自己的胳膊,然後從漸漸變涼的河水中走了出來。
她顫抖著走向了身後的峽壁,走到了峽谷中不知為何僅有的唯一一棵樹下,緩緩蹲下,好讓自己能稍微暖和一點。然而這並沒有止住她的顫抖,周遭的涼意,對死亡的恐懼,對自己身上故事的憤慨,交織在了一起,讓她無法自已。
尤其是不知哪裡吹來的陰風,如同附骨之蛆,從不知哪裡,一直吹著她的後背。
“等一下,”寧菲菲終於意識到了什麼,“有風……是否意味著這石壁中另有玄機?以前看的武俠話本中,經常有這種情節,崖底的秘密洞窟,能學到絕世武學,難道這次真的發生在我身上了?”
沒有人聽得到寧菲菲的自言自語,只有淡淡的迴音縈繞在峽谷之中。
寧菲菲不管這些,好不容易找到的救命稻草,就算是自己的幻想,她也想令其成為現實。她開始尋覓起陰風的來源。
她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將一點唾液留在上面,以便自己能更好的感受風的來源——這也是她在武俠話本中學來的——然後不停地在峽壁之間來回摸索。終於她在樹後的一道石縫中,找到了生的希望。
“這麼看來,這裡應該有一道石門。”寧菲菲繼續摸索,發現石縫正是門的形狀,然後試著推了推,以她現在的力量,根本無可奈何,“但是這門要怎麼打開呢?”
好不容易找到的生的希望,寧菲菲怎麼捨得這麼放棄。她更仔細地在石門周圍來回看了看,摸了摸,終於在石門最下方找到了一行隱蔽而模糊不清的刻字。
寧菲菲藉著最後一絲光亮,連摸帶猜,總算讀出了這行字的意思。
“陰陽交匯,始入我門。”
“陰陽交匯?說的莫不是男女之事?”寧菲菲眉頭緊縮,想起了一段一生都不想回憶的事情,“到底是誰建的這石門?怎麼如此無正行?”
說罷,寧菲菲氣鼓鼓地再次坐會了之前的樹下,再也不想石門的事情。然而那麼痛苦的回憶,又怎是說忘就忘的呢?那黑衣殺手胯下猙獰的事物彷彿就在她眼前,下體又開始隱隱作痛,彷彿裡面還殘留著那男人噁心的精液。寧菲菲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就在這時,伴隨著峽谷中最後一抹陽光的消失,寧菲菲身後忽然傳來了“吱啞”的悶響。連忙回頭看去,竟是石門自己開了。
“我在想什麼齷齪的事情啊?”寧菲菲漲紅了臉,“人家的意思明明是日夜交替的陰陽交匯,我怎麼會想到那種事情……”她鬱悶地跺了跺腳,飛也似的跑進了石門之中。
“好大的夜明珠!”才一進門,寧菲菲就被石壁兩側的夜明珠震撼到了。她出身也不算貧窮,多多少少見過不少夜明珠,但她見過最大的也比這裡石壁上用來照明的夜明珠小上兩圈。石門內似乎是一條長長的隧道,兩邊每隔不遠就有兩顆夜明珠用來照明,遠方一望無際,不知通往何處。
寧菲菲摸著牆壁,努力地數著自己的步數不讓自己害怕,一步一步走向隧道的深處。
終於,在她走到第二百步的時候,豁然開朗。
眼前的空間足足有數十丈見方,雖然仍在峽谷之中,卻能清楚地看見月亮,想當然若是白天定是陽光明媚,谷間開滿了紫色的花,上面看得到野蜂飛舞。正中間寧菲
菲沒見過的玉製成的玉桌,玉凳,玉床一應俱全,還有一泓清泉環繞流淌,不知流向何處。唯獨一個略顯破舊的書架,上面工工整整地陳列著若干竹簡。
“之前讀《桃花源記》,有著‘初極狹,才通人,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的描述,起初我還不相信,沒想到世外桃源的事情真的讓我遇上了。”
寧菲菲看著眼前絕美的景色,心下大喜。根據自己以前看的武俠話本,書架上的那些竹簡就是上乘的武功秘籍了,於是連忙跑到書架之前,藉著月光和夜明珠的光輝,翻閱起上面的竹簡來。
她取下了排在最上面的竹簡,輕輕打開,還沒看多久,便被上面的語句震驚到了。
“後來人,如果你是個男人,現在丟掉這竹簡還來得及,因為你已經中了天下間最厲害的淫毒‘情絲纏’,如果沒有女子解毒,不出一炷香的功夫就會血脈噴張爆體而亡。”
寧菲菲嚇得趕緊丟掉了竹簡,竹簡落地發出了“啪”的一聲,還帶著幾許迴音。她可不敢輕易嘗試。不過想到自己就算沒有中毒,可能也命不久矣,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還是重新拾起了竹筒,繼續看了下去。
“不過如果你是個女人,你不但不會中毒,我還要恭喜你找到了天下間女人能修煉的最厲害的法門。”寧菲菲送了口氣,感覺莫名的興奮,她繼續看下去,“我這一門,名為奼女道,修行的功法,是能讓天下間男人都為你神魂顛倒供你驅策的絕世媚功。”
看到這裡,寧菲菲再次羞紅了臉,她之前看的武俠話本中,有一位作者特別喜歡描寫女子媚功採陰補陽的情節。以往看時,只當是消遣,沒想到今日卻真的見到了。
“這門功法乃是大周女皇武帝所創,用以控制裙下眾臣。無奈最終李氏重掌江山,追殺女帝一黨,女帝式微,上官祖師只得領奼女道遁世避禍。後經由上官祖師等多位祖師不斷完善,傳到我這代時已經集百家之所長。然而江湖之中卻容不下奼女道的存在。只要有門人露出蛛絲馬跡,便會被武林中人追殺至死。最終我們走投無路,只能在這山谷中走向消亡。
“若有有緣人將來誤入山谷,有幸讀到這裡,還希望你能讓此處絕學,有個傳承。”
這篇刻滿了不甘的竹簡到此就結束了,寧菲菲甚至不知道刻了這個竹簡的前輩姓甚名誰。“前輩你放心吧,若是能活著走出這裡,我寧菲菲定不會讓奼女道斷了傳承的。”
隨後,她又拿出了下一排的竹簡,挨個翻了翻,裡面記載了奼女媚功的全部內容。但絕世神功就在眼前,寧菲菲拿著竹簡的手卻開始顫抖起來。
“寧菲菲,你在猶豫什麼?只要有了這絕世媚功,就能夠給小環和自己報仇了啊!”眼淚卻不爭氣地奪眶而出。不是激動,不是悲傷,只是害怕。
她怕練了這媚功,就再也無法回頭,從此失去所有追逐幸福的機會。她也怕從此被武林中人追殺,可能用不了多久便受盡屈辱身首異處。她知道這媚功只會讓所有人唾棄自己,她怕的是未來無止境的黑暗。
只是,現實卻沒有時間給她害怕了。
“怕什麼!我已經是殘花敗柳之軀,哪有資格追求幸福呢?”
隨後,她盤膝坐到玉床之上,按照竹簡的法門,開始修煉起媚功來。
那黑衣殺手還留在她子宮內的可能會讓她懷孕些許
精液,如今,隨著媚功的運行,化作了寧菲菲體內第一股內息。
第五回、情蠶欲蜂
媚功本就屬陰,此處山洞又是洞天福地如今寧菲菲沐浴在月光之下,吸收月光中的陰氣精華,只一個晚上,便已初窺媚功的門徑了。而她修煉所坐的玉床,是由暖玉打造,與媚功相輔相成。月落日升,新的一天到來,寧菲菲也從一晚上的打坐中漸漸甦醒過來。依照書簡中記載的法門檢視了一下自身,只覺得神清氣爽,只是身體上卻傳來了淡淡的汗臭,是媚功運行排出體內雜質所致。
“這奼女功真是神奇,昨天那般飢餓,今日卻連半分也感受不到了。”她先在泉水的泉眼處掬一捧水輕輕喝下,然後將雙腿慢慢放入其中,水溫雖有些冰涼,對於此刻的她卻不在話下。“接下來就是找到前輩們記載的‘欲蜂蜜’了。”
在奼女道前輩留下的筆記中,欲蜂蜜是修煉媚功的重要一環。欲蜂蜜是谷中的主要食物,修煉媚功的女人不能完全辟穀,這蜂蜜正是合適的食物。而蜂蜜同時能夠被媚功吸收以提升修為。長期食用欲蜂蜜,還會使自身的愛液普通蜂蜜一般甜香,如果男人喝下了這種香甜的愛液,只會更加發情而失去理智。
欲蜂蜂針帶有催情劇毒,欲蜂蜜就是解毒良藥,甚至多數具有催情效果的淫毒都可以用欲蜂蜜化解。
奼女道的前輩們既研究了欲蜂蜜的各種功效,連欲蜂針的毒素也能夠提取出來製成獨門暗器。同時也有一套養殖欲蜂的技術傳了下來。
寧菲菲一邊洗澡,一邊整理了一下竹簡中對於欲蜂的記述。看著在花叢中不停飛舞的欲蜂們,寧菲菲心道:“前輩們,謝謝你們給我留下了這麼寶貴的財富。”
隨後她站起身來,從玉桌下方的暗格中拿出一個潔白的玉瓶,走到一個蜂巢前,用前輩描述的提取欲蜂蜜的方法,提取了一瓶的蜂蜜,然後一飲而盡。
欲蜂天生對女人親和,不會攻擊女人,這也是寧菲菲膽子變大的原因。
還沒來得及感嘆欲蜂蜜的美味,欲蜂蜜進入腹中,其中蘊含的能量突然如同爆炸一般擴散到寧菲菲的丹田,讓她感覺全身焚燒一般的難受。
“這蜂蜜,好大的勁道……”寧菲菲連忙盤膝運起媚功,試圖將其中蘊含的能量吸收。只是這能量超乎想象的龐大,在寧菲菲的丹田中橫衝直撞,疼得她死去活來。隨後又直衝她的會陰,如同一個幾十年不知女人滋味的初哥,蠻橫地衝撞著。這樣的感覺甚至讓寧菲菲再次感受到了之前被強姦時的那種高潮。
“啊——”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寧菲菲下體如同不遠處的泉眼一般,湧出了大量的愛液,還伴隨著失禁。
這樣的高潮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然而她體內的媚功卻不由自主地一直在運行,這讓她無意間觸到了傳說中的天人合一的境界。媚功開始化被動為主動,將欲蜂蜜暴躁的能量全部吸收,壯大了自身。
這一打坐,就是七天時間。
寧菲菲不知道的是,她喝下的欲蜂蜜是經過了數十年沉澱的陳年蜂蜜。數十年沒人提取的精華全部匯聚於此,她一口氣就將其一飲而盡,沒有爆體而亡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
但現實卻是,寧菲菲因為體質敏感,無意之間因為洩身而進入了最適合媚功修煉的天人合一的境界,然後將絕大多數蜂蜜中
的能量吸收殆盡。而一開始橫衝直撞的內力又將寧菲菲的丹田擴大不少,可以說現在的寧菲菲已經有尋常武者五十年的功力了。體內媚功流轉不息,漸漸改變了寧菲菲天真的模樣,現在她一顰一笑也充滿致命的誘惑,舉手投足更是媚態十足。
然而這一切,寧菲菲卻完全不知道。她在醒來的時候,甚至不知道已經過了七天,還以為只是如同自己之前打坐一般,只過了一日。
從打坐中緩緩睜開眼睛,寧菲菲看了看四周仍然與之前無異,只是身上惡臭異常,連忙跳進泉水中仔仔細細地將全身都清洗乾淨,這才重新審視起自身來。
她試著催動體內媚功,只覺得內息比之前日不知增長數倍,她又試著按照前輩記載的法門,嘗試了幾個招式,只覺得內息通行無阻,暢快非常。又按照其中記載的輕功法門,試著從水中跳了出來,然後漂亮地轉了幾個圈,輕輕落在了地面。
“古人說趙飛燕能夠掌中起舞,如今我也身輕如燕,說不定也能做到呢。”寧菲菲滿意地想著。
她運起媚功,將身上的水盡數蒸乾,身上散發出了一股蜜一樣的香氣,與欲蜂蜜類似,卻多了些神秘與魅惑。
若是有人有幸品嚐到她的蜜穴,又會是怎樣的味道呢?
腹中飢餓感再次升起,寧菲菲又採了一瓶欲蜂蜜。“這欲蜂蜜如此霸道,可得小心一些。”於是伸出粉色的香舌輕輕舔了舔,覺得並沒有像之前一樣的感覺,於是才放心喝了一口。
蜂蜜中的能量已經無法撼動寧菲菲分毫,她只覺得腹中暖暖的,然後能量便被媚功自動吸收。於是她再次放心地將蜂蜜一飲而盡。
“看來這欲蜂蜜只有第一次喝的時候才有這般顯著效果。”寧菲菲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只覺得這是尋常事情,“只是不知道前輩記載的情蠶還能不能找到活著的。”
依照書簡的記載,奼女道有兩種聖物聞名天下。一曰欲蜂,欲蜂蜜的效果寧菲菲已經見到了。另一物曰情蠶,外觀與普通蠶無異,然而吐出的絲韌性十足卻天生帶有媚毒,女人觸之無礙,男人觸之則意亂情迷不能自已。若是製成長襪,效果更佳。
女人最有美麗的地方,都在一雙纖細姣白的玉足之上,而玉足之上的修長雙腿,更是會令男人血脈噴張。據記載鼎盛時期奼女門人穿著的全都是由情蠶絲織成的衣物,誘惑男人無往不利。然而情蠶太過珍貴,又極難繁殖,以至於後來越來越少,只有少數精英才能穿上一對由情蠶絲織成的絲襪。
寧菲菲四處看了看,並沒有找到任何蠶存活的痕跡,只能無奈地搖搖頭,自言自語道:“看來情蠶經過這麼長的時間,終於還是滅絕了啊……”她運起輕功,一個閃身就來到了玉桌之前,按照前輩記載的方法,依次敲了敲桌子底部的幾個暗格,隨後玉桌便向後移動了一尺,露出了藏在下面的一個一尺見方的精緻玉匣。
寧菲菲小心翼翼地取出了玉匣,按下機活,玉匣便彈開了,一邊的格子內露出了一雙疊得整整齊齊的純白色長襪。她伸手摸了摸,只覺得冰涼絲滑,手感極佳。“這大概是世上最後一雙情蠶絲襪了吧……”除了絲襪,另一邊的格子裡是一根玉製的陽具,足足有將近一尺長,饒是寧菲菲已經見過男人的那活,也被嚇到了。
“好粗……以前的
前輩就是用這樣的……東西練習房中術的嗎?”寧菲菲將其小心翼翼地拎起,放到下體處比劃了一下,然後連忙搖搖頭,將陽具丟了回去。
情蠶絲經過數十年,依舊完好如初,不能不說確是神物。而玉製陽具傳說是暖玉所制,除了鍛鍊房中術,更能與媚功相輔相成,提升媚功修為。谷中玉製物品都是用暖玉製成的,尤其是床。她將玉盒小心翼翼地合上,然後放回原處。隨後又對旁邊的玉床如法炮製,床下露出了一個木質的一人大小的盒子。按照記載,裡面是些衣物。
只是這次打開木盒,裡面傳來了一股陳舊的味道,裡面的衣服雖然還未腐爛,卻一樣十分破舊,樣式也是不知何時的款式。她隨便找了一件看上去還能穿的青色長衫,套在身上,看了看映照在水中的倒影,只覺得自己身上的魅惑之氣也隨之淡了許多。
天色漸漸變暗,寧菲菲再次盤膝坐在暖玉床上,開始繼續修煉起來。
這一次的修煉持續了三天,雖然寧菲菲並不知道。再次睜眼,她只覺得媚功修煉不知為何進展極其緩慢,如同毫無作用一般。
“這是話本中經常出現的所謂‘瓶頸’嗎……沒想到這次被我也遇上了。”寧菲菲收功起身,喝了些蜂蜜,繼續翻閱起前輩留下的筆記來。
其實寧菲菲不知道的是,像她這樣修煉不到一個月便得到五十年功力的,不知會被多少人嫉妒。
“按照前輩們的記載,採陽補陰是最好的提升方法。如果能找到那些武林中的前輩高人,或者將其內功吸乾,或者將其控制,都能成為自己的龐大助力。只是內力越深厚,便越難使其就範……”寧菲菲搖了搖頭,心中還是有些猶豫。自己一直以來都是寬以待人,也相信人之初性本善,何時想要去害人呢。
只是這個世道上,你不想害別人,別人也一樣會來招惹你。她自己和小環都是最好的例子。
想到小環,寧菲菲心中又稍微堅定了一些,“現在採陰補陽還太遙遠了,我要先提升自身媚術才行。”
言罷,她從玉盒中再次拿出了那個陽具,顫抖著插進了自己的陰道之中,開始練習起“鎖陰吸魂”的法門來。
第六回、桃花源記
晉太元中,武陵人捕魚為業。農夫喬剛如今正撐著木筏,緩緩在河中尋找能捕捉的魚。
作為一個農夫,喬剛對自己種出來的菜頗有自信。否則少林寺裡的高僧們也不會看上自己種的菜,訂下了每旬送菜上少室山的約定,這一送就是幾十年,期間娶妻生子,日子平淡而卻很滋潤。他的妻子十年前因病去世,他也沒有再續,只是獨自一人將兒子拉扯大。喬剛的兒子喬梁名字是少林高僧取的,也因為和少林的這層關係學了些粗淺功夫,平日裡除了打獵,便是在少林的廚房裡幫忙做事。現在老喬想的,就是給兒子找個媳婦,趕緊傳宗接代,好讓自己這香火能延續下去。
當然,要是有條件,自己也要找一個才行。
只是喬氏父子住在少室山腳下河邊的幾間木屋內,有一片不大不小的田。方圓幾里只有他一家,除了偶爾去遠方城鎮的市級以外,很少接觸除了少林和尚外的人。更不用說女人了。
“老天爺,賜給我個女人當兒媳婦吧!”站在自家的木筏上,老喬輕輕放下手中的竹竿,抻了個懶腰,任由木筏在水中漂流。他在
說兒媳婦的“兒”字時,特意囫圇了一下,讓那句話聽上去像是給他自己當媳婦一樣。
他將一旁空無一物的魚簍扣在木筏上,然後將身體放平躺了上去,竹篾編成的魚簍很軟,枕在上面很舒服。老喬哼著不知哪裡的小曲,下午的陽光有點刺眼,他閉上了眼睛。
木筏就這樣被他放著不管,順流而下,漂到了遠方。
喬剛猛然睜開眼睛,這才發現天色竟然已經黑了下來,連忙坐起,向四周張望了一圈,發現自己竟然身處一處峽谷之間的岸上,身後是湍急的河流,自己的木筏不知何時被衝上了岸,將自己甩在了岸邊。於是他扶著膝蓋站起身來,剛想將木筏推回河中趕緊離開,忽然身後的峽谷壁上傳來的“吱呀”聲將他的注意力吸引了回去。
“這是什麼情況?”一道門憑空從牆壁打開,露出了一條裝滿夜明珠的隧道,還沒搞清狀況的喬剛嚇了一跳,趕忙跑到門口一探究竟。“乖乖,這珠子得值多少錢……”他試著扣了扣牆上的夜明珠,但珠子死死鑲嵌在上面,任由他如何用力都拿不出來,只好作罷。
“這裡面說不定有更多的珠寶……”喬剛自言自語道,腳下的步伐已經情不自禁地邁了開來,走進了隧道之中。
隧道靜悄悄的,偶爾傳來一點“嗚嗚”的風聲,卻讓老喬更加興奮。他一手摸著牆壁,另一隻手攥緊了拳頭。
走了幾十步,開始有淡淡的水聲傳了過來,隱隱約約似乎還有女子的歌聲,聲音很小,聽不真切。
“可能是太想女人了產生的幻覺吧……”老喬這樣安慰自己。然而當他走出了狹長的洞窟,卻被眼前的景象勾住了魂。
映入老喬眼簾的是如同寶玉一般純淨的女子的後背,在月光映照下,閃著白潔的誘惑。女子纖細的腰肢半沒在水中,隨著女子手上的動作起伏,若隱若現。女子的雙臂半彎,雙手在胸前隱約來回動著,看不清是在清洗還是在做些別的事情。
看到此番光景,老喬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搖了搖頭,終於確認了眼前的美色不是幻覺。他屏住呼吸,生怕吵到對方,然後悄悄藏身在了洞口的陰影之中。
經過了兩個月枯燥的谷底生活,寧菲菲已經習慣了每天練功喝欲蜂蜜的日子。這樣的生活很是枯燥,她也能多多少少理解前輩們困守谷底的絕望了。能解乏的,也只有嗡嗡的欲蜂還有不會說話的“玉郎君”了。
終於,這一天,平靜的生活,迎來了一絲波瀾。以寧菲菲的媚功修為,當然聽到了有人來的腳步聲。當那人走進時,寧菲菲體內的媚功忽然躁動了起來,彷彿躍躍欲試一般,這讓她輕而易舉地知道了來的人是個陽氣十足的男人。
“這個人,應該能把我帶出去吧……”寧菲菲此時正在沐浴,她有些猶豫地想著,“只是……我究竟要不要用媚功呢……”
一邊想著,寧菲菲一邊用雙手揉搓起自己豐滿的胸脯來。她一直引以為傲的雙峰在媚功的加成下更加挺拔,摸起來渾圓而柔軟。她雙手十指輕柔地圍著兩點凸起繞著圈,帶著絲般的媚功內力,一點一點注入到胸部之中,正是“繞指柔”手法。她體內媚功躁動不安,用這種方法多多少少能平復一些,伴隨著媚功的運行,還能讓自己的雙峰更有魅力。只是沉浸在這種舒服感覺的她忘記起身換衣服來迎
接來的人,而這一幕也被她身後藏著的男人隱約看到了。
寧菲菲聽到那個腳步聲停在了谷底的入口,此時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被人看光了。心下羞愧難當,恨不得鑽進水中藏起來。只是她知道這樣於事無補,於是裝作無事發生一般,一直背對著入口從水中緩緩走出,用內息蒸乾了全身,套上了一件青衫。
只是在喬剛眼中,又是另一番光景了。他看到那仙女一般的女子洗浴完畢,從水中緩緩走上岸邊,一條修長的右腿緩緩抬起,腳尖輕觸地面,連滴下的水滴都有著別樣的韻味。隨後仙女渾圓的屁股露出了水面,兩瓣臀部之間的縫隙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讓他目不轉睛。隨後左腿也跟著上了岸,仙女站直了身子,窈窕的身影在月光下微微晃動,也在喬剛的心中留下了一抹漣漪。
他感到胯下的怒龍已經怒不可遏,這是他妻子尚在時也未曾有過的堅挺。哪怕是他少年時曾經做過許多荒唐事情,面前的女子也是他見過最好看的夢寐以求的仙女,他只想佔有她。
正在他發呆的時候,寧菲菲已經穿好衣服,走到了他的面前,款款施了一禮,輕聲說道:“不知有貴客大駕光臨,小女子有失遠迎,還請貴客寬恕則個。”
老喬見狀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褲子好讓自己凸起的帳篷不那麼明顯。他上身穿的粗布背心不知何時從胸襟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他精瘦的胸肌,寧菲菲目光掃到了上面,讓他覺得渾身不自在。
“咱是少室山下的農夫,叫喬剛。在捕魚的途中不小心睡著了,漂流到這裡的。”老喬收起了雜七雜八的心思,在寧菲菲柔情似水的注視下,緩緩說出了自己的來歷。
“小女子名叫寧菲菲,被奸人所害,無意間淪落至此,被困已經有月餘了。”寧菲菲無意間用手玩弄著自己的頭髮,輕輕將髮絲纏在指尖然後放開,這樣的動作在喬剛眼中更加撩人。長衫根本遮不住她豐滿的胸部,凸起的兩點在髮絲的遮掩下若隱若現,恰到好處的誘惑讓喬剛目不轉睛。寧菲菲無視了他的目光,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喬剛,說道:“不知喬老爺能否將小女子帶離此處呢?小女子感激不盡。”
女子楚楚可憐的看著自己,喬剛又怎麼捨得拒絕呢。更何況,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將面前的女子騙到床上。“當然沒問題,跟我來吧。”
寧菲菲聽到這話,臉上終於綻放了笑容,在喬剛看來如同雨過天晴露出的太陽一樣明媚。隨後寧菲菲簡單收拾了一下,將那個貴重的盒子暗中包起來,帶上一個小包裹,便跟著喬剛,走進了出谷的隧道。
“哎呦……”寧菲菲突然腳下一滑,抓住了一旁喬剛的胳膊,然後倒向了他。
“小姑娘,小心點!”喬剛連忙扶住了寧菲菲不盈一握的腰肢,上面傳來的觸感告訴了他這個女人除了外面的青衫以外沒有穿上衣,心頭頓時狂跳,一邊用眼睛餘光瞄向寧菲菲豐滿的胸部,長衫的衣襟完全包不住那渾圓的誘惑,那深不見底的乳溝讓他眼睛都直了。
寧菲菲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直教他魂丟了一半,連忙收回眼神,正色說道:“我說小姑娘,你出去之後有什麼打算?”
“小女子家破人亡,早已無家可歸了。”寧菲菲沒有放開拉著喬剛的手,繼續走著,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她的胸部總
會“不小心”蹭到喬剛的手臂,柔軟的觸感讓他回味無窮,甚至主動移動手臂試圖獲取更多的肉體接觸,但是這種接觸卻都在將要觸及時被避開了,讓他的心中如同螞蟻爬過,瘙癢難耐。
“如果姑娘不嫌棄咱家裡窮,我家那兒子正是壯年,也未娶婆娘,正好和姑娘般配。”農夫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道。
寧菲菲聽了,心中也是頗為意動。她之前一直在用小動作勾引這個男人,如果他表現得不好,有半分想要侵犯的舉動,她就會就地將其用媚功吸乾。只是這個男人雖然眼神和有一些小動作不太老實,本質上卻是個好人。
這世界上,果然還是好人多一些的。
如果能就此嫁一個老實人,平平淡淡地過完一生,忘記自身和奼女道的仇怨,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只是要放下小環的仇怨,放過何知文和那個無名殺手,她心中依舊在猶豫。
尤其是,她路過小環的墳的時候。
“天已經黑了,咱上船早點回我家吧。”說罷,二人合力將木筏推去水中,寧菲菲先坐了上去,隨後喬剛站在木筏上,拿起竹竿,將木筏推離了岸邊。
“小環,有機會我會回來看你的。如果那時候我放棄了為你報仇,請一定要原諒我。”
月光如水,映照在小環的墳上,有一種說不出的孤獨。
第七回、喬氏父子
一路無話。當喬剛想嘗試著說點什麼的時候,卻發現一旁的寧菲菲早已趴著睡著了,只好專心撐船。
而寧菲菲此時卻是在裝睡,因為她本就幾乎從未與男人接觸過,又哪裡想得出該和眼前的男人說什麼,於是索性趴下裝睡,同時也是一種對喬剛是否有不軌的行徑的測試。如若眼前這個男人做出半點越距的行為,寧菲菲不介意按照自己所學將其畢生精華吸乾。
只是若是這喬氏父子通過了考驗,自己也會慎重考慮過一個平凡的一生。
寧菲菲背對著喬剛,側身躺著,閉著眼睛,思索著自己的前路。青衫並不能遮住她修長雪白的雙腿,河中的風吹得有些涼意,不過這在內功修為早已大成的寧菲菲看來,只是有些癢罷了。她輕輕挪了挪雙腿,腳趾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輕輕撩到了一旁撐船的喬剛。絲滑的觸感頓時讓喬剛心中盪漾,險些站不穩,連忙穩住身形,看了眼寧菲菲,發現她呼吸沉穩,依舊睡著,於是撓了撓頭,繼續撐船,順著河流而下。
書名:青衣樓收集整理:皮皮夏予人玫瑰,手留餘香,你的紅心就是對【第一會所SIS001-色城◇收集&藏書館】最大的支持!
出了峽谷,河流便平緩了許多,只在峽谷內比較湍急。沒過多久,喬剛便找到了回自己家的方向。原來自家那條河在下游分成兩條,一條通向峽谷,比較湍急,而另一條則很平緩,兩條河流最終又彙集在一起。這條河也正是他平時經常走的河。於是趕忙順流而上,向著自家小屋的方向奮力划著。
“哦?今天看來狀態不錯。”喬剛自言自語道,他平日裡身體頗為強健,此番載著一人,也覺得與平時無異,頓時心情大好,更加賣力地撐著船。
伴隨著微風中波浪的聲音,木筏在飄搖中緩緩前進。
寧菲菲在朦朧之中,緩緩睜開了眼睛,自己的丫鬟小環不知何時穿著鮮紅的嫁衣站在了自己的面前,睜大了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她。
“
姐姐,今日我便要嫁人了,姐姐也要好好保重自己啊。”說著,小環轉過身去,慢慢離自己遠去,鮮紅的裙襬竟逐漸從小環身上褪去,露出了她一身光潔的肌膚。不遠處一個男人正躺在不知哪裡的床上,雙眼緊閉赤裸著全身,下體高高聳立。小環頭也不回地跨坐在那男人身上,將自己的下體對準高聳的男根,腰間用力坐下,將男子的肉棒一股腦全都吞了下去。
那男子看不出表情,卻發出了“啊~”的呻吟。而小環卻不為所動,臉上掛著詭異的微笑,彷彿自己所做的事情與自己無關一般。她一邊挺動著自己的腰肢,一邊用雙手撫摸著男子的胸肌,靈活的手指如同在男子的胸膛跳舞一般。
這樣的指法寧菲菲曾經見過,甚至自己也會用,正是奼女道用來迷惑定力稍高的男人所用的勾魂指。指尖按照一定規律舞動,能讓看到的男人不知不覺間沉醉其中,如果能觸及男人的身體,上面蘊藏的媚功直接注入男人的穴位,或催情或安神各有功效。她很好奇小環為什麼也會用這樣的指法,甚至忽略了小環為什麼會存在的問題。
看不清面容的男子突然繃緊了全身肌肉開始抽搐,顯然是到達了巔峰將精華全數射入了小環的體內。小環臉上依舊掛著有些邪魅的笑容,伴隨著男子的賣力挺動,她停下了腰部的動作,運起了媚功,將男子的精華全部吸入體內。儘管男子已經完成了一輪射精,但她並不滿足,男子的身形逐漸變得枯槁,他伸手彷彿想要抓住什麼,卻無能為力,終於變成了一具乾屍。
“不可能,小環怎麼會這種媚功呢?”寧菲菲心下大駭,驚叫出來。這個時候,小環突然看向了她,她只覺得眼前一花,定睛一看,面前的小環正是寧菲菲自己。
“不……怎麼可能?”寧菲菲連忙搖頭,想要將這樣的邪念將自己腦中揮去,只是當她睜開眼睛,卻發現之前那個“自己”已經不見了,而自己正坐在一具乾枯的屍體上,依舊看不清面容,只有一隻舉起的手,不知要抓住什麼。他的嘴依舊在動,嘴裡吐出的音節,似乎正是“姑娘……”
而那枯槁的面容,也逐漸清晰了起來,正是之前寧菲菲遇到的喬剛。她的心瘋狂地跳動,不知該做什麼,也不知該怎麼辦,她想從屍體上起身,卻發現完全做不到,這一刻彷彿全身的媚功都失去了控制,在體內亂竄,讓她無法動彈。
“不要……別……不要……”眼淚也流了出來,“求你了……別……”
“姑娘……姑娘……”喬剛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這次無比的清晰,清晰到足以讓她清醒。寧菲菲睜開眼睛,發現喬剛正彎腰附身在自己的眼前,木筏不知何時靠了岸。“姑娘,做噩夢了?”
寧菲菲連忙擦掉了眼角的淚滴,理了理衣衫,用還帶著些許餘悸與顫抖的聲音說道:“嗯,夢到了些不好的事情。”
喬剛起身笑了笑,悄悄將手背在身後說道:“姑娘,也不早了,我家就在不遠,等回去了我收拾一間屋子給姑娘好好睡上一覺。”
寧菲菲也站起身來,拿起自己不多的包裹,蓮步輕移走下了木筏。峽谷中她沒找到鞋子,也就一直是赤足,不過好在她有媚功護體,只要稍微運一點在腳上就可以隔絕灰塵了。
喬剛在前面帶路,寧菲菲施施然跟在後面。沒過多
久,便走到了一間小院,裡面除了幾間木屋,還有一片菜園,院子外面更有一小片果樹林,看得出都是喬剛家的。喬剛指了指院子,說道:“這就是咱家了。”見小屋內有些光亮,喬剛又高喊道:“狗子,你爹回來了!”
驚起了幾隻麻雀。
這時候,亮著微光的小屋的門“砰”地開了,裡面一個看上去二十多歲的壯漢快步跑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把稻穀,見到自己的爹,連忙把稻穀丟在一旁的石磨上,風風火火地跑到了喬剛面前:“爹啊,你再不回來,咱家可就要完了。”
喬剛頓時皺起了眉頭,敲了敲喬梁的頭:“好好說話,咋就要完了?”
“少林的幾個大師吃了咱家上次送過去的米和菜,不知怎地生了場怪病,現在還在病床上昏著嘞。現在少林的大師們都說是咱家的米菜有問題,叨叨著為咱試問,明天一早就要過來。”喬梁已經快哭了出來。
“哼,那幫禿驢,我們的米菜自己也吃,出了問題還不是我們自己先倒黴?等明天我與你一起接待他們,看看他們有什麼說法。”喬剛搖了搖頭,心中也不知少林究竟有什麼不對,但是眼下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交代。“狗子,收拾一間屋子,給這位姑娘住下。”
這個時候,喬梁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的爹身後還有一個女子。女子的樣貌很好看,卻也和他之前去城裡看過的女子差不多少,唯有眼神如同夜空中的星星一般明亮而深邃,讓他頗有好感。“你好,俺叫喬梁,棟樑的梁。”喬梁收起目光,憨笑著說道,“俺這就去收拾屋子。”
說著,又風風火火地跑向了一間小屋。
不是寧菲菲不好看,只是她暗中運用媚功一邊暗示喬梁一邊將自己的容貌稍作改變,讓自己在這個“未來夫君”面前看起來不是那麼妖豔動人。她不想他只看到自己的外貌,而忽略了其他。這個時候,她多多少少還有點小女兒姿態。
“這就是我不成器的兒子喬梁了。”喬剛回頭說道,“姑娘餓不餓?先吃點東西吧。”
寧菲菲想著自己已經好久沒吃到正常的食物,雖然現在已經每日吃的很少,晚間不吃也沒有關係,卻也食指大動,於是點了點頭:“謝過老丈。”
“沒事沒事,我這就去把中午時做的肉饅頭熱一熱。姑娘隨意坐。”說著,便動身走向了另一件小屋,還沒動地方,又停下轉頭繼續說道:“姑娘覺得我這兒子如何?”
寧菲菲隨意在院子中找了個石凳輕輕拂了拂上面的灰塵,然後坐下,說道:“果然是大好男兒。”
沒過多久,喬梁先收拾好屋子出來了。見到一旁坐著的寧菲菲,說道:“姑娘,屋子收拾好了,都是俺娘用過的東西,你不嫌棄就成。”
寧菲菲起身款款施了一禮:“謝過公子。妾身本身如浮萍,何來嫌棄一說。”然後指了指旁邊的石凳,“妾身前日被困深谷足足有兩個月,得喬公所救方才得以脫出,現在無依無靠,喬公的意思是,讓我做公子的妻子,不知公子是否願意娶我這蒲柳之姿呢?”
寧菲菲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運用半分媚功,她並不想在這個“準夫君”面前表露自己的真實,若是能平凡到老自是最好。
喬梁撓了撓頭,一屁股坐在了寧菲菲身邊:“這事俺爹說了算,既然他說可以,俺也沒有問題。倒是你長得漂亮
,俺也佔了不少便宜。”
二人四目相對,喬梁越看越喜歡面前的女子,心中美滋滋,臉上也樂開了花,引得寧菲菲也笑了出聲。
這個時候,喬剛也端著一籠熱氣騰騰包子過來了:“來嘍,熱騰騰的肉饅頭。吃點饅頭,睡個好覺,明天就是新的開始了。”看到一邊坐著的喬梁,他又說:“狗子,你也吃幾個,我熱多了。”
說著,喬剛將蒸籠放在了石桌上,看著喬梁和寧菲菲一人拿起了一個包子,滿意地微笑了起來。
第八回、好事未成
喬剛見自己的兒子和寧菲菲沒有什麼戒心地吃下了包子,轉身正欲離去,卻被喬梁叫住了。
“爹,你要去哪啊?”喬梁嘴裡嚼著,含糊不清地問道。
“我們家傻兒子要娶媳婦了,當然得讓婆娘知曉。”喬剛沒有回頭,自顧自地走向了喬梁為寧菲菲準備的房間,那是她妻子懷孕時住過的,然後輕輕關上門,然後推開一絲縫隙,暗中觀察起院內二人的情況來。
目送走了喬剛,喬梁忽然一拍腦袋,連忙嚥下自己嘴中的食物,對寧菲菲說道:“對了,俺還不知道姑娘叫什麼呢。”
“妾身名喚寧菲菲。綠葉兮素枝,芳菲菲兮襲予的菲菲。”寧菲菲放下只咬了一口的包子,搖了搖頭,“公子,可覺得這肉饅頭味道有些奇怪?”
“詩是好詩,可俺不懂。饅頭可是正好吃,姑娘可要多吃點。”喬梁憨笑著說道,然後再次拿起了一個包子,“只是……我怎麼有點……”
然而就在這時,只聽到“撲通”一聲,喬梁撲倒在了石桌上,竟是昏睡過去。寧菲菲見狀,連忙晃了晃他的身體,喬梁卻絲毫不為所動。
“公子,公子!你怎麼了?”寧菲菲見勢不妙,連忙起身欲尋求幫助,卻忽然感覺一陣眩暈,也還沒站起身來,便也撲倒在了石桌之上,將一籠包子盡數推翻在地。
一旁的喬剛暗中見到這番光景,心中暗自得意,於是推開門,走向了二人。
走到喬梁的身邊,他輕輕試了試喬梁的鼻息,發現氣息悠長平穩,確實睡熟了,笑著說道:“傻兒子,這麼漂亮的媳婦,我怎麼捨得給你呢?怎麼著也得老子先享用才行。你就在這好好睡一覺吧。”然後他將手湊到寧菲菲的唇上,幾乎感覺不到微弱的氣息,他又將臉湊過去,寧菲菲的呼氣如蘭,雖然不施粉黛,卻依舊香香的氣息讓喬梁心神大定。“老子當年混江湖的時候,也好歹是讓萬千少女聞風喪膽的採花大盜,手裡怎麼可能沒點蒙汗藥呢。要不是那婆娘管著我……哼……”
喬梁扶著寧菲菲的白潔玉臂將她輕輕背了起來,感覺她比自己想象的輕了許多,也可見是被困峽谷的兩個月根本沒有吃過什麼好東西。然而豐腴的胸部觸及喬梁後背的時候,傳來的柔軟觸感讓他饒是閱胸無數,依舊心神一蕩。
“這婆娘,青衫裡面什麼都沒穿。嘖嘖……”想到這裡,他輕輕將雙手挪到了寧菲菲臀部的下面,透過青衫的縫隙,向裡深入,果然摸到了光滑而有些涼的肌膚。他停下腳步,努力伸長手指,竟摸到了一片溼熱的褶皺,喬剛心中大喜過望,連忙繼續摸索,將手指深入了褶皺中隱藏的蜜穴之中。“這婆娘,看起來大家閨秀一般,內里居然這麼騷。嘿,不過越是大家閨秀,越是這樣。”想到這裡,他的下體肉龍已經飢
渴難耐了。
“算了,等到床上在擺弄也不遲。”喬剛繼續前進,沒走幾步,揹著寧菲菲的他就走進了收拾好的臥室,他輕輕將寧菲菲放到床上,看著她凌亂的髮絲和衣服,呼吸也是變得急促了起來,下體更是欲破褲而出。於是伸手解開了寧菲菲的腰間繫帶,褪下她的青衫,一片雪白映入了眼簾。豐滿的胸脯如同兩隻玉兔,跳到了他的眼前,他下意識的抓住了細細把玩一番,果然觸感圓潤,又捏了捏上面的兩顆紅潤的葡萄,只覺得彷彿有魔力一般讓他欲罷不能。
“真是極品啊……老子睡一覺都能撿到這麼極品的娘們,真是上天在暗示我重出江湖啊。”喬剛左手繼續揉捏著寧菲菲的胸部,緩緩遊動自己的右手向下,摸向了寧菲菲下體密林之下的洞穴,果然裡面又溼又熱,雖然沒有滴出水來,卻也正適合挺槍直入。然後他收回右手放在鼻下深深吸了口氣,“真香,簡直像蜜一般。”
殊不知,這是寧菲菲長期食用欲蜂蜜產生的體香。
“嘿嘿,老子就不客氣了……”喬剛撕開了自己的衣褲,胯下怒龍瞬間抬頭咆哮。他將寧菲菲放平躺在床上,雙手抬起寧菲菲修長而又滑膩的雙腿,然後將其分開,自己則跪坐在她雙腿之間,正是“蝸牛回巢”姿勢。
“管他什麼前戲呢,老子就喜歡強上!”隨後將長槍對準寧菲菲露出的蜜穴,向前一頂,在自己的液體和寧菲菲的體液的潤滑下,下體輕易地進入了寧菲菲的體內。裡面傳來的緊緻感覺,讓他不自覺的一激靈,雖然進入很是容易,但是內裡卻如同吸著陽根一般,恰到好處。這種舒爽的感覺讓他險些吐精繳槍。“操,真是名器啊。老子差點就一世英名毀於一旦了。”喬剛趕緊閉緊精關,深吸了一口氣。
然而他身下插入的穴兒卻似乎並沒有打算給他冷靜的時間,穴內的褶皺彷彿會動一般,一起在蠕動著,刺激著喬剛下體上最敏感的地方,讓他沒有半分喘息的時間,哪怕想要片刻的拔出來,也被穴內巨大的吸力拒絕。這股吸力如同有靈性一般,在牢牢抓住陽根的同時,甚至鑽入了上面的馬眼,透過精管直接想要將他的精華吸出。
饒是喬剛自詡閱穴無數,這樣的光景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心中已是暗暗開始慌了。然而自己肉棒上傳來的卻是自己從來沒經歷過的感覺,比之前自己上過的所有穴加起來還要爽快,昇天一般,就像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吸出來一樣。以他的見識,當然知道這種讓人上癮的感覺並不是什麼好事,但是他還是在奮力抵抗和盡情享受之間猶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