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更衣室的絲襪姦淫2

女更衣室的絲襪姦淫2

第九章

宋麗癱軟在老孫頭的懷裡,滿臉緋紅,眼神迷離地看著老傢伙貪婪地舔著手指上她的逼液。“老張舔過你的逼沒?”“嗯...舔...舔過....”“舔逼舒服麼?...爽不?”“舒服....爽...”“讓大爺也嚐嚐你的逼,大爺給你舔逼行不?”“好.....”老孫頭的手又伸進宋麗的跨下,脫下她的內褲,他把宋麗那粉色性感的小褲衩捂在鼻子上,用力地聞著。

“喔....真香!...比剛才那個還香!...”老傢伙使勁聞了聞宋麗小褲衩上的騷味兒,然後放進自己的口袋裡。“留給大爺做個紀念吧,等大爺想你的時候就聞你的褲衩過癮。”說著老孫頭分開宋麗雪白的大腿,臉貼到了她滑膩的大腿根兒。他用手扒開姑娘細嫩的逼唇,年輕姑娘溼淋淋的逼肉嬌豔欲滴,粉嫩誘人。“喔...這可是大姑娘的嫩逼喲....好久沒舔過這麼嫩的逼了....”看著眼前年輕姑娘水汪汪的誘人嫩逼,老孫頭的口水都下來了。他迫不及待地把嘴貼上去,張開老嘴含住宋麗溼淋淋的嫩逼貪婪地舔起來。老孫頭把姑娘細嫩的逼唇含在嘴裡吸吮著,用舌尖舔弄姑娘嬌嫩晶瑩的小逼豆,他用舌頭使勁舔著姑娘逼裡那粉嫩的逼肉,用嘴唇吸著姑娘逼裡那騷滑的逼湯,把舌頭伸進姑娘緊嫩的逼眼裡使勁地往裡拱著。宋麗啊啊地呻吟著,讓老孫頭舔得渾身酥軟,一股股的逼湯從嫩逼裡湧出來流進老孫頭的嘴裡。

讓一個和自己爺爺一樣年紀的老頭舔自己逼,刺激和老頭舌頭舔逼的快感,已經使年輕姑娘的神智有些迷離了。宋麗淫蕩地叉著雪白的大腿,任憑老孫頭舔弄她那年輕嬌嫩的逼。老孫頭過癮地舔著年輕姑娘那香嫩的小逼。年輕姑娘嫩逼那誘人的騷味兒,粉嫩嬌豔的逼肉,騷滑淫香的逼湯,讓老傢伙異常刺激,舔大姑娘的嫩逼真過癮啊!老孫頭興奮不已,跨下的粗雞巴一挺一挺的,硬得發亮的大龜頭上冒出騷液。

“喔....寶貝兒....大爺舔得你....舒服麼?....”老孫頭舌尖舔著宋麗逼裡的嫩肉,邊舔邊問。“嗯....舒....舒服....”“好受不?....”“好!...好受!....啊!啊!...大...大爺....你真會舔....比張大爺舔得舒服....啊!...好舒服!”宋麗已經開始主動說話了,聲音騷浪。老孫頭暗自竊喜,看來這個姑娘已經嚐到甜頭了。等下再用雞巴把她操服了,以後自己就可以隨時享用她年輕水嫩的身子了。

這邊,曹勝利回到家一頭鑽進他的小屋,拴上門,拉死窗簾,打開燈。在密封的室內,曹勝利哆嗦著把嶽秀的衣服,一件一件從包裡拿出來,在燈光下仔細地翻看著。嶽秀的內褲,薄薄的,軟軟的,是那象牙一樣的白色,看上去鮮鮮嫩嫩的,摸上去柔軟異常,一瞬間曹勝利感覺嶽秀的小逼一定也是鮮鮮嫩嫩的。曹勝利裡裡外外地仔細翻弄嶽秀貼身的內褲。他看到了內褲的襠部,貼著嶽秀嫩逼的地方,洇著一塊微黃的液斑。這一發現,讓曹勝利極度的興奮!外表高貴端莊,冰清玉潔的嶽秀,內褲上也有這種斑痕!那斑痕是什麼?是從嶽秀高貴的逼裡流出的淫液嗎?這麼高貴典雅,端

莊的像女神一樣的姑娘也會流出淫蕩的逼液嗎?曹勝利欣喜若狂,把嶽秀的內褲捂在臉上,嘴貼在那內褲的襠部,拼命的吸聞著,舔吮著嶽秀內褲襠部的斑痕。嶽秀內褲的肉香和淡淡的騷味兒刺激的曹勝利雞巴迅速粗硬起來。曹勝利把嶽秀的奶罩、內褲、襪子,挨著個地捂在鼻子上,使勁嗅著。

他喜歡嶽秀身體上的汗味,尤其迷戀她襪子上漚得微微有點發酸的汗味兒。綿軟的絲襪混合著嶽秀玉足的腳香味兒讓曹勝利興奮的身子直顫。嶽秀美腳的味道讓曹勝利全身的血脈賁張,慾火焚燒著他的身體。嶽秀的襯衣是玫瑰紅色的,其它全是白的,潔白潔白的。曹勝利不明白這麼幹淨的衣服,為什麼要換下來。曹勝利在嶽秀的奶罩上品到一絲奶香,便立即控制不住了,解開了褲子。他用嶽秀薄薄的軟軟的內褲,包住他那漲得異常粗大的雞巴,把她的襯衣奶罩團成一團,夾在大腿根裡,把嶽秀的絲襪捂在鼻子上,開始了想像中的對嶽秀的姦淫。他的腦子裡,清晰地顯現出嶽秀的倩影,嶽秀的絲襪散發出的刺激誘惑的氣味,使得他能在精神上完全地把嶽秀摟進了懷裡。曹勝利的心臟,激烈地砰砰地巨跳著,太興奮了!刺激,實在是太刺激了!他的手,在粗硬的雞巴上剛剛擼了十幾下,濃濃的精液就忍不住噴射而出,嶽秀那薄薄的、軟軟的、香噴噴的小內褲,幾乎被曹勝利精液完全浸溼了。

那天晚上,嶽秀的內褲,奶罩,絲襪和貼身襯衣都被曹勝利擼了一遍,他甚至把嶽秀的兩隻肉色短絲襪每隻都擼了一次。而嶽秀內褲的襠部更是被他含在嘴裡把上面的斑痕吸吮乾淨後,包住粗大的龜頭一陣摩擦,把腥臭的精液糊在嶽秀的內褲襠部。直到射的筋疲力盡,曹勝利才昏沉睡去。

曹勝利得到嶽秀的內衣絲襪之後,一個月過去了,大家都說岳秀下個星期就要去厂部上班了。一個月前他得到的嶽秀的那些衣物,在他的手裡已經變成黃綠色的了,泛著惡臭,可是,曹勝利還捨不得丟,因為,沒有別的東西代替。為了嶽秀,他的心情越來越絕望,絕望得像一頭餓極了的狼。這個夏天,廠裡的活不多,雖然仍是三班倒,每個班照樣要上八小時,可工作卻用不了三小時就能做完,加上這年夏天天出奇的熱,因此,廠裡規定中午可以有三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下星期就走?”老李師傅問嶽秀。“是的,師傅。”嶽秀輕聲回應,她聽到師傅嘆了一口氣。“我會經常回來看您的,師傅。”嶽秀說道。老李師傅沒有說話,眼睛看著嶽秀肥大的工作服褲腳下,那雙小巧玲瓏的俏腳兒。嶽秀紅了臉,輕輕把穿著布鞋的俏腳向師傅伸過去。老李師傅用手摸著嶽秀穿著黑色布鞋的腳,肉色透明的薄絲襪,黑色絨面扣帶布鞋,使那雙小俏腳顯得小巧秀氣。李師傅的手摸捏著嶽秀布鞋腳上那黑色小巧的鞋尖,感覺到鞋尖裡那五個裹著透明絲襪的白嫩足趾。李師傅的手摸著嶽秀那裹著肉色絲襪的性感腳背,白皙嬌嫩的腳背裹著軟綿透明的絲襪更加柔滑細膩。李師傅的手摸著嶽秀小巧鞋跟裡的足跟,感受著那裹著絲襪的性感足跟的圓滑。

第十章

嶽秀安靜地坐在那裡,粉臉兒有些緋紅。車間裡很靜,嶽秀的眼睛越過機臺看著

車間大門灑進來的陽光,心裡卻在師傅那隻摸她腳的手上。李師傅把嶽秀兩隻小巧的布鞋裡誘人的絲襪腳背和性感的鞋跟摸了個遍。他的兩根手指從嶽秀布鞋腳心處伸進鞋裡,裹著嶽秀小嫩腳的布鞋裡溫乎乎的,李師傅的手指摸著嶽秀那柔軟的絲襪腳心。“嗯……”嶽秀癢得輕哼了一聲,小腳兒忍不住縮了一下。李師傅摸了一陣然後從嶽秀的鞋裡抽出手指放到鼻子前嗅著那股淡淡的幽香。看著師傅有些陶醉的樣子,嶽秀忍不住想樂。儘管已經習慣師傅捏弄她的腳,但她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和他父親一樣年齡的老人這麼痴迷她的腳。李師傅抬頭望了望四周,寂靜的車間越發顯得空曠起來。他抬起嶽秀的腳,把嶽秀穿著黑色布鞋的絲襪小腳兒貼在臉上。李師傅用臉蹭著嶽秀的小布鞋腳兒,嘴唇親著舌頭舔著嶽秀那裹著肉色透明薄絲襪的嫩滑腳背,鼻子翕動著聞著嶽秀腳上的味兒。

他把著嶽秀的布鞋跟輕輕一拉,嶽秀那裹著肉色透明絲襪的性感足跟露了出來。嶽秀的足跟窄而圓潤,裹著薄薄的絲襪就象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嫩滑誘人。李師傅的嘴立即貼了上去,張嘴就含住嶽秀那性感嫩滑的足跟,舔著吸吮輕咬著嶽秀裹著肉色透明絲襪的誘人足跟。李師傅一邊輕啃著嶽秀圓潤嫩滑的絲襪足跟,一邊使勁聞著嶽秀腳上的味兒,那性感絲襪足跟上的肉香和布鞋裡的醇香讓李師傅很興奮。他慢慢脫下嶽秀腳上的黑色布鞋舉到眼前,嶽秀的鞋裡很乾淨,只在鞋跟和腳掌部位有些汗汙漬,真是一隻誘人的小騷鞋喲!李師傅看著嶽秀絲襪嫩腳留下的痕跡很興奮,他把嶽秀的鞋捂在自己的鼻子上使勁地吸了一口,一股溫熱誘人刺激的氣味衝入他的鼻腔。那是一股女人絲襪嫩腳的汗香浸透在軟綿布鞋裡醇醇的濃香味兒。過癮啊!那誘人的味道把李師傅刺激得幾乎哼出聲來。李師傅陶醉地使勁聞著嶽秀布鞋裡的味兒,手裡捏摸著嶽秀那性感迷人的絲襪嫩腳。

他過癮地聞了幾口嶽秀布鞋裡的味兒,然後把嶽秀那柔滑的絲襪嫩腳貼在臉上。嶽秀沒有說話,紅著臉看著師傅把她的絲襪腳趾含在嘴裡。當嶽秀感到自己腳趾上的絲襪完全溼透時,她看到師傅的褲襠鼓起來了,於是輕輕抽了抽絲襪腳。像往常一樣,老李師傅也沒有堅持,放開了嶽秀的絲襪腳。他拿起嶽秀的布鞋,站起身走到機臺後面,解開褲子。嶽秀的俏臉更紅了,潔白的牙齒咬著嘴唇,“有合適的,您找一個吧,別老一個人單著。”嶽秀輕聲說道。老李師傅沒有回應,嶽秀聽到師傅的喘息和磨蹭的聲音。那聲音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粗重,很快,嶽秀就聽到機臺後面嗯的一聲,接著老李師傅長呼了一口氣。嶽秀知道,師傅又在她的布鞋裡射了。

曹勝利吃完晚飯後,又回到車間裡,他決定再到嶽秀櫥子裡碰碰運氣。當他通過男更衣室,溜向女更衣室的路上,就聽到車間裡有走動聲,嚇得他兔子一樣鑽進男更衣室。車間裡響起走動聲,曹勝利緊張的心情稍稍放鬆了一些。他弓身來到門前,順著門縫向外看。啊!曹勝利做夢也想不到,此時此刻他看到的竟是嶽秀!看到了嶽秀之後,曹勝利象是注射了興奮劑,他不僅不怕了,反而生出一種莫名的興奮,全

身止不住地發生了顫抖。已經飢渴的像狼一樣的曹勝利此時看到嶽秀已經不像以前那麼不敢仰視了。空曠陰暗的車間裡,嶽秀此時像一隻無助羔羊,而他是隻惡狼。曹勝利知道嶽秀很快就要走了,在他眼前消失了,他不會再看到她,更不會得到她那些令他銷魂的內衣絲襪。更讓他心裡刺痛的是,這個令人垂涎的美肉即將被別人享用。透過門縫,曹勝利瞪圓了眼睛,從頭到腳仔細地注視著嶽秀。全神貫注地注視著嶽秀的曹勝利的腦子裡突然升起了一個奇怪的念頭,漂亮的嶽秀在他腦子裡竟然與核桃畫上了等號。

嶽秀這個味美香甜的大核桃在眼前擺了好幾年了,可惜她的殼太硬,惹的他心癢難耐,卻是無福消受!固執而木訥的曹勝利象個旁觀者一樣地看著美麗嶽秀,看著看著,他的眼睛前突然靈光一閃,他感到自己的眼裡好像射出了狼一樣的光!男更室衣的門輕輕地敞開了,高大強壯的曹勝利悄無聲息地走了出來,繞著圈從背後走向了嶽秀。靠她越近,他走得越慢,慢慢的,慢慢的,儘量的不要發出一點聲音。嶽秀真的是碰到鬼了,曹勝利象個幽靈一樣靠向她,近得幾乎就要觸上她的後背了,他已經嗅到了她的髮香,伸手便可把她圈住,把她攬進懷裡。曹勝利呼出的熱氣已經噴到了脖子上,嶽秀仍舊沒有發現背後站著的人。

“你怎麼在這裡?”這是兩年多來,曹勝利第一次對著嶽秀說話,他感到很緊張。突兀、僵硬,尾音發著顫的語聲,在安靜的,空蕩蕩的車間裡響了起來。嶽秀被這突然的說話聲驚得“啊”地尖叫了起來。極度驚恐的她一下子轉過身來,靠她近得過分的曹勝利,骯髒、醜陋的簡直就像一隻巨大的瘌蛤蟆!嶽秀急忙後仰身子,橫起左臂,用胳膊肘對著曹勝利的大腦袋,一雙原本就大的眼睛,顯得更大了。衝突在即,不知道是錘子重?還是核桃硬?忐忑中的曹勝利,看見嶽秀害怕的樣子,受到了鼓勵,信心頓時倍增!他把身子傾上前去,下巴幾乎抵在嶽秀胳膊肘上,眼睛陰森森地看著嶽秀。空曠,寂靜,陰暗的環境和男人陰冷的眼睛造成了嶽秀內心裡更大的恐慌。慌亂之中的嶽秀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面了,她臉色慘白,“我……我回來拿東西。”她的驚恐使曹勝利興奮起來,他放肆地趨前一步,伸手捉住了嶽秀橫在身前的一隻手臂,緊緊地捏住她的手腕,說話出乎意料地比平時順暢多了,“我聽說你馬上就要調走了,是麼?”

第十一章

嶽秀第一次看到這個平時寡言而又猥瑣的男人眼裡像狼一樣的目光,貪婪,飢渴,淫邪。“你想幹什麼!放開我!”嶽秀叫道,但是被曹勝利牢牢地抓住,掙不出來,嶽秀心裡又急、又怕、又氣憤。恐懼沉甸甸地壓在她的心頭,壓得她心虛,氣短,所以,她對曹勝利的無理髮作不出來。雖然發作不出來,可是,被曹勝利抓著的處境卻是萬萬不能接受的。她拼命地伸直手臂,像躲避瘟疫一樣地與曹勝利保持著距離,一邊皺著眉使勁地扭動被曹勝利捏住的手腕。素來就有潔癖的嶽秀,在平時倘若手碰到了曹勝利的手,要是不能打上肥皂洗個三四次,總難定下心來。這一會兒,嶽秀難受得快要哭了!曹勝利自知理虧,可是

,慾望和誘惑,迅速淹沒了他心底的理性。不能讓她逃脫!絕不能!一旦失去這個千載難遇的良機,必將要遺憾終生!曹勝利暗暗地告誡自己,他的態度已經非常的堅決!要不顧一切地制服嶽秀!

在空無一人的車間裡,和全車間最猥瑣的男人在一起,離得那樣近還被抓了手,怎麼說得清!嶽秀被人象抓一隻折斷了翅膀的小鴿子一樣地給抓住了,為了掙脫出來,她竭盡了最大的努力,可是卻沒有成功。對曹勝利的無理,她心裡非常的憤怒!她卻不能跟他講理,因為他就是一隻癩蛤蟆,更不敢喊叫,流言蜚語會毀了她即將到來的美好前途。嶽秀的手有點涼,柔若無骨,光潔、細嫩,十個手指筆直而且修長,長得精緻而又典雅,宛如潔白無暇的美玉雕琢的一樣的精巧,造化天工之外,更具有生動而誘人的血脈與靈氣。被曹勝利抓在手裡的這隻玉手有些僵了,卻依然讓他動情,讓他陶醉,讓他想入非非。他甚至想到這隻手如果握住自己粗硬的雞巴擼弄會是什麼滋味。牽著這隻手,曹勝利彷彿就要羽化昇仙而去。那種起飛前的期待,讓曹勝利心臟砰砰巨跳著,讓他心裡充滿了興奮和歡樂!拼盡了全力的嶽秀仍舊被曹勝利牢牢的抓著,心底裡的絕望越來越濃重!

絕望的後面是更濃重的恐懼,她的心在向下沉去,身子開始發軟,開始顫抖起來。“放開我!我喊人了!”嶽秀不敢大聲,但聲音仍在空曠的車間裡迴響著。“你喊吧,孤男寡女的,我想很多人都想知道發生了什麼,滿城風雨之後,你想想吳廠長還能不能要你這個破貨!”曹勝利淫邪地笑著,手臂上加了把力量,他想把嶽秀拉近點,嶽秀的身子向前一撲,差點撞進他的懷裡。曹勝利象是想咬人一樣,把他那顆骯髒、醜惡的腦袋,湊向了嶽秀鮮嫩、光潔的臉蛋。嶽秀怕極了,拼命地掙扎著,躲閃著。曹勝利把她的另一隻手也抓住了,他的一雙鐵鉗一樣的大手,緊緊箍著她的兩隻手腕。嶽秀的手,像是被枷上了枷鎖,她的掙扎完全沒有了意義。曹勝利的這兩隻強勁的大手,讓她切骨地感受到了失去自由的滋味。嶽秀急促喘息著,喘息中,她感受到了曹勝利身上很重的汗臭味,這氣味讓她窒息,她不得不控制自己的呼息,連憋氣帶著急,她的臉漲的通紅。

曹勝利也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由於距離太近,從他嘴裡噴出的氣味,腥臭難聞。嶽秀努力後仰著腰身,竭盡全力地躲避著。曹勝利強勁有力的手臂,一點、一點地把嶽秀後仰的身子拉過來,她的身子離他越來越近,他的向前探著的下巴,終於觸到嶽秀的臉頰。姑娘的心絃,在這一觸中,轟然巨顫了一下,她承受不了了,像是被毒蛇咬了一樣,發出了驚恐的尖叫,接著,發出了一陣歇斯底里的掙扎。曹勝利的一雙手臂,緊緊抓著拼命掙扎著的嶽秀的兩個手腕,就像兩條大纜拴住了在颶風中搖盪的小船。無論嶽秀如何的激動,如何的掙扎,曹勝利都不會讓她掙脫的!嶽秀的尖叫聲,很讓曹勝利緊張,倘若附近有人,那可討厭了!他恨不能再生出一隻手,把她的嘴堵上。好在嶽秀只叫了一聲,便以激烈的反抗代替了驚叫。兩個人持久、激烈地搏鬥著!這種拼盡了全力的殊死相持,竟然沒有

發出更大的聲音。嶽秀一波一波地奮力抗拒著,她只感到氣不夠喘,後力不繼,強弩之末的疲態表露無遺。

曹勝利使勁伸著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也是心跳氣短,不過他不是疲態,而是緊張。雖然天天做夢想如何如何地征服嶽秀,可是真的面對面地試圖把這個活生生的人控制住,他還真是非常非常的緊張!曹勝利的心裡渴盼著儘快地制服嶽秀,他實在有能力幾下子就把她制服,甚至是剝光,但是他沒有那樣做,他擔心,擔心把她弄急了,他怕她會不顧一切地高聲大叫。倚仗嶽秀顧忌名聲的心理,曹勝利其實也沒有把握,如果這個美人奮不顧身,他不但毫無所獲,還會一身麻煩。但是女人就是女人,懦弱和顧忌使嶽秀不敢叫喊,這本身就預示著曹勝利的成功只是時間的問題了,許多強姦就是這麼發生的。被曹勝利緊緊抓著,掙脫不開。氣力的角逐中,嶽秀的內心近距離地直接面對了曹勝利醜惡的心思!嶽秀感受到了曹勝利的蠻力的野蠻和霸道;她還感到曹勝利的蠻力後面隱藏著一種可怕的慾念,一種骯髒、邪惡的慾念,她怕極了!

可是,她的氣力,嚴重透支,她的五臟六腑激烈地翻騰著,心裡裝滿了絕望,伴著強烈的頭暈目眩,她噁心,想吐,她的心裡苦極了!曹勝利早就發現嶽秀的窘境了,她的力量好象快要耗光了,現在是進行下一步行動的時候了,只是還是擔心她的反應!曹勝利慢慢地開始把嶽秀拉向他的懷裡,想到要把她抱在懷裡了,他興奮的全身都在顫抖!嶽秀髮現了曹勝利的企圖,她象瘋了一樣的掙扎起來,拼命地抗拒著,胳膊被擰得巨痛難忍。激烈的掙扎中,嶽秀腳下一步蹬空,失去控制的身體,一下子跌了下去。曹勝利趁機把她摟進了懷裡。

第十二章

曹勝利就勢緊緊地抱住了嶽秀,這可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怨不得別人。被他抱住的嶽秀在他的懷裡掙扎的很厲害,情緒也很激動。這是曹勝利預料之中的,只要她不叫,事情便大有希望,她反應得越激烈,延續的時間就越短,等她沒勁的時候,就會安靜下來的!感受著嶽秀在懷抱裡的毫無意義的掙扎和抵抗,曹勝利突然覺得她沒有原來認為的那麼高貴,那麼不可侵犯。實際上她只不過是個漂亮點的女孩兒。通過強勁有力的摟抱,曹勝利真實而清晰地感受到了嶽秀馥郁、芬芳,豐腴、嬌嫩的身體。曾經是多麼驕傲的嶽秀啊!曾經是何等目中無人的嶽秀啊!雲泥之間的嶽秀讓曹勝利感慨萬千!想她平時那驕傲的樣子!偶然的與她目光相碰,曹勝利感受到的全都是厭惡和蔑視。她的那種鄭重其事,冷若冰霜的臉色,讓曹勝利實在不能相對,還有她那冰冷的、刀子一樣鋒利的眼光,一下子就能把他的心劃開,火熱火熱的血呼呼地流出來!

那痛苦本來就是無藥可治的,還怕被別人發現,還要強裝若無其事!今天!今天可就全都不一樣了!一種天翻地覆慨而慷的激昂,讓曹勝利的鼻子有點發酸。曹勝利緊緊箍住嶽秀柔軟的細腰,上身向她壓上去。雙臂撐在身前,拼命向後仰著腰身。嶽秀髮現曹勝利連藉口也不要了,強橫地壓制著她,赤裸裸地實施起了侵犯!根本無力抵禦侵犯的嶽秀急迫、憤怒地斥責道:“你放手

!幹什麼呀!流氓!”曹勝利的眼睛裡,放射出賊亮賊亮的光,渾身的血液沸騰了!兩個太陽穴嘭嘭地打著鼓!曹勝利天生就是個無賴,他可不怕別人說他流氓!從他抓住嶽秀的手開始,到把她抱在懷裡,他的內心裡經歷了一個從有點過份到理所當然的時間過程。嶽秀意識到了處境的危險,不用說還可能要發生更可怕的事情,即使是被曹勝利就這樣長時間地摟抱著,也是絕對不能忍受的!心急如焚的嶽秀沒有力量掙脫曹勝利,急得大聲叫起來:“流氓!

無賴!放手!你放開我!”嶽秀的尖叫,讓曹勝利極度的緊張起來,他用左臂圈住她的兩臂和身子,空出右手準備堵她的嘴。還沒等到曹勝利的手堵到她的嘴上,嶽秀的叫聲就停了。幾下激烈的掙扎之後,她就開始急促地喘息起來,一陣陣強烈的頭暈、目眩,伴著強烈的噁心和嘔吐感!她的心裡苦極了!繃得緊緊的身子慢慢地癱軟下來!發現了嶽秀的窘境,曹勝利原本緊緊揪著的心,一下子鬆了開來。嶽秀身子軟軟地癱在曹勝利的懷裡,眼睛緊閉著,臉色慘白,身體一下一下地痛苦地抽搐著。曹勝利調整了一下左臂摟抱的位置,讓嶽秀的前身亮出來,然後用右手輕輕地撩開她工作服的下襬,把手伸了進去。發現曹勝利把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裡邊,嶽秀癱軟的身子立即繃緊了,她的兩條腿發了瘋地蹬踏著。她的身體在曹勝利強勁地禁錮之中,激烈地起伏著。趁她還沒有叫出聲,曹勝利那隻偷偷伸進她衣服裡的手,公開地動了起來!

“不!不行!你別!別!別這樣!”緊緊地紮在腰裡的內衣,被拉鬆了,這時候她才明白她的反抗一點用處都沒有,嶽秀屈辱地向曹勝利發出了哀求!嶽秀的哀求,不僅沒能打動曹勝利的惻隱之心,反而讓他原本揪著的心完全地放鬆了!他象一隻嗅到血腥氣的狼!肆無忌憚地拉扯著她的內衣!嶽秀的一雙手臂和身子,被曹勝利的一隻胳膊死死地鉗制著,僅靠身上的兩層衣服哪裡能阻止貪婪而且瘋狂的的曹勝利!世界的末日終於來到了!嶽秀劇烈地震顫著!這是一種極端恐懼的震顫,她的心神,和魂魄震顫的比她的肉體更厲害!嶽秀竭盡全力地扭動著腰,蹬踏著兩條腿!發出象蠍子蟄了一樣的尖叫:“不!流氓!你幹什麼!不!不!不行!”嶽秀紮在腰裡的內衣,被拉開了!她的那極度驚恐、絕望的尖叫聲;撞擊著曹勝利那因為狂喜而繃得極緊的神經,兩個人的耳邊同時響起了一聲巨大的轟鳴!嶽秀這一聲驚恐之極的尖叫,在曹勝利聽來。

象極了核桃殼的破碎聲,香甜的桃核仁終於露出來了!曹勝利下意識的箍緊了左臂,二頭肌鼓了起來,硬得象鐵。嶽秀肋骨被箍的變了形,都快要斷了!對方驚濤駭浪一樣的激烈的反抗情緒,讓準備把手伸進獵物內衣的曹勝利猶豫了一下,但,僅僅是猶豫了一下,反正是要這樣的!早晚都要這樣的!曹勝利堅決地把他的那隻大手伸進了嶽秀的內衣裡邊!曹勝利的大手觸摸到了嶽秀腹部肌膚的那一剎那,她象是被擊中了!原本猛烈掙扎著的人,突然一下子僵住不動了!乍一觸摸到了嶽秀暖暖的,嬌嫩異常的肌膚,一股血直躥頭頂,經歷了一個極短的休克之後,曹勝利一下

子進入了一種絕美的,綺麗的,夢一樣的境地!偌大的車間,象時間停止了一樣,一片的的死寂!

像所有的強姦案一樣,經過了恐懼,掙扎,反抗到放棄,接下來就是下一個程序了,按住了女人的奶子,扣住了女人的逼,事情就成功一半了。曹勝利終於嚐到了嶽秀的滋味了!最先感受的是她的柔軟!非常非常鮮嫩、潤澤的柔軟!接著感受到的是她的溫暖!非常非常溫馨、慰藉的溫暖!噢!人的感受到達了這一步,語言實在蒼白!根本不能將其表述清楚!完全進入了夢境的曹勝利,人彷彿飄在半空裡,腦袋裡一片空白。他半張著嘴,大瞪著眼,表情呆滯!直挺挺地攬著嶽秀的身子,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嶽秀也是直挺挺地站立著,緊緊地閉著眼睛,死死地咬著牙關,她的頭還不時地搖一下,彷彿是在說,受不了!也彷彿是在說,不可能!不相信!直挺挺一動不動站立著的嶽秀,無法躲避地感受到了曹勝利侵入她懷裡的那隻手!那隻手象半截磚頭一樣的粗糙和堅硬!象半塊磚頭一樣的冰冷與陌生!象溫暖潔淨的被窩裡鑽進去了一隻冰涼的癩蛤蟆!

嶽秀的頭髮根全乍起來了!她怕極了!眼睜睜地看著那癩蛤蟆爬上身卻不能動!不能躲避!也不能抗拒!曹勝利的表情依舊痴呆、木訥,可是他的手動起來了,就像一隻要找地方下蛋的母雞,鑽來鑽去,一直鑽到了嶽秀繃得極緊的腰帶下邊,在繃得非常緊的腰帶下邊困難地動彈著,挪動著。等到他那隻大掌,在嶽秀的腰帶的幫忙下,完全沉入到了她的那柔深似海的小腹裡邊,才停住不動了。

第十三章

嶽秀依舊是直挺挺地站著,依舊是緊閉著眼,死咬著牙,依舊是不時地搖一下頭!她的頭髮依舊烏黑如雲,她的臉頰依舊潔白、粉嫩,香豔無比!午休時的廠房裡,高大、空曠,除不時的有一陣小風穿過,寂靜得一絲絲的氣息都沒有,好象是什麼都不存在,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曹勝利表面上痴呆木訥,但他的心境卻不平靜。他經歷了初時的暈眩,然後是綺麗的夢幻,現在是沉醉難醒!嶽秀的下腹部柔軟,溫暖,潔淨而華貴,把手放進了她這裡,感受極其舒服!那舒服勁直入骨髓!她那柔深似海!她那無邊的慰藉!她那無與倫比的親和力!

“噢!”曹勝利發出了一聲呻吟。初次嘗試女人肉體的妙處,而且一上來就是嶽秀這種絕頂美麗,完美無缺的女人,曹勝利內心那種天高地厚的感受,無法對人述說!全部化成了這一聲慨嘆!慢慢的,曹勝利呈現出喝多了酒的徵兆,他臉色潮紅,太陽穴砰砰地亂跳,身體象害冷一樣顫抖著,呼吸中帶著顫音,有時還能帶出呻吟一樣的哼叫。他又要不安分了,五指慢慢地抓攏起來,嶽秀的肚子又軟,又嫩,彈性還非常好,手背頂著繃得緊緊的腰帶慢慢地拱了起來。在腰帶的強勁壓迫下,他的大手與她的下腹緊密地融為一體。

肚子被抓得非常疼,但更讓嶽秀感到受不了的是疼痛背後的那隻粗糙的、堅硬的大手的異類感。那種陌生的異類感刺穿了她的肚腹,刺穿了她的心臟!嶽秀的腰帶讓曹勝利手背受到了很硬的壓迫,手背之上已無去路,即使是動一動也實是困難。而手掌下卻是柔軟而溫馨的海洋,沉浸在

這個海洋裡,在裡邊運動,能感受到青春的彈力!曹勝利勾動五個指頭的第一關節,按動掌根,一隻大掌自由地運動在這柔軟溫暖的海洋裡,宛如一葉扁舟搖盪於溫暖、柔軟的“水波”之中。

曹勝利把手從嶽秀的腰帶裡面抽出來,挑釁性的在她的胸懷裡四處撫摸著,慢慢兒地向上移動著。一道恐懼的電流劃過嶽秀麻木的神經和僵硬的身子,她好象突然甦醒了,猛烈地震顫了一下,接著,便發瘋似地尖叫起來:“不!不!不!你幹嘛呀你!流氓!不!不……!”抗議聲急促而又尖厲!此刻的曹勝利已經不比剛才了,現在的他滿心全都是征服欲。嶽秀的激烈反抗讓他完全地拋開了偽裝,撕破了麵皮,他的左臂緊緊地箍住她的身子,那隻原本還有點羞羞答答的手,顧不上沿途的風光,快速、直接地向她的胸脯衝了上去!從嶽秀雙乳之間的乳溝,強行擠進到了她的乳罩裡邊!曹勝利的手實在太大了!這個地方實在太小了!在她繃得緊緊的乳罩裡面,曹勝利慢慢地張開了蜷伏著的手指。吃飯前,他的手曾沾了一下水,不過手指的紋路里夾著的油泥根本就沒有去掉。十個手指蓋,個個都頂著彎彎的,黑色的小月亮,二十多歲的粗壯的男人,胡蘿蔔一樣短粗的手指,健康而厚實的手指蓋,和手指蓋上的小月亮,這就是曹勝利。

伸展開手掌之後,曹勝利把他的這隻大手向嶽秀的左胸上移動了一下,他的手背鼓起來了,乳罩被頂得很高,胡蘿蔔一樣的五個粗壯的手指頭,搭在了嶽秀軟玉一樣白嫩白嫩的乳房上!

所有正經的女人都會將乳房視做專羞,注重端莊與優雅的嶽秀尤其這樣,有意無意之間,總是將胸脯妝束的不顯山也不露水的。見過她的人們,不論是熟悉她的,還是不熟悉她的,都把她看做一個高不可攀的女人。因環境的影響,嶽秀骨子裡越發的驕傲。身邊的那些小夥子,對她的那七分的端莊,三分的平易態度感到彆扭。她的那端莊分明是在拒人於千里之外,她的那平易則又讓人感到了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一種一種像是打發叫花子一樣的蔑視的施捨!所以,與她交往越多,就越感到夠不著,就越感到心虛、氣餒。那些個感到氣餒的小夥子們因為太在意她的態度而越感受到絕望!絕望中,他們就很少有心情注意她的身體和胸脯了。而曹勝利之流則不然,他們從根上回避她的態度!他們只關注她的身體。孤傲、清高的嶽秀與那些淫褻的眼光,下流的心思,時有遭遇,每每弄得她象是被潑了滿身髒東西一樣的難受!

因而,對待曹勝利他們,她總是報之以堅如磐石,冷若冰霜的態度!嶽秀和曹勝利原本就是兩條軌道上跑著的車,任何人都不會想到他們會撞在一起!除了當事人,空空蕩蕩的車間裡沒有第三者的存在。嶽秀的奶子感受著曹勝利的大手,她的臉漲的血紅,頭髮根都豎了起來!翻騰在心頭的羞愧與屈辱,讓她不能忍受!砰砰的心跳慢慢的緩了下來,那種強烈的刺激淡化之後,曹勝利開始感到不能滿足了!他慢慢扣攏五指,握緊了掌中這隻渾圓的,極富彈性的乳房!掌心裡滿把抓得都是她的嬌嫩和柔軟!手背鼓得更高了,乳罩也繃得更緊了。曹勝利有點擔心她的乳罩是不是夠結

實,他的手太大了,一旦活動起來,乳罩的帶子隨時都有斷開的可能!曹勝利的胳膊粗大、健壯,熊掌一樣的大手,火熱、濡溼、粗糙並且堅硬。嶽秀高傲的心房裡怎麼能夠容得下這隻手猥褻和狎弄!憑生第一次感受到的新鮮而又強烈的刺激,在他一下一下的抓弄之下,一波接一波地奔襲過來,直衝心房和腦門兒,這實在是太要命了!

曹勝利捏弄著嶽秀的奶子的大手,加重了力度,加快了速度!曹勝利的躁動,讓嶽秀的神經又一次受到刺激!在一下一下的侵犯的律動中,曹勝利那張醜臉,很髒的臉皮,和臉皮上點點絳紅色的疣突,在嶽秀緊閉的眼睛裡邊顯現起來。疣突,土褐色的臉皮,加老鼠一樣的小紅眼睛,加土黑灰色的亂髮。天吶!這樣的一個男人,正無恥地摟抱著她,竟然還把手伸進她的胸懷裡面,現在下在放肆地捏弄著她的乳房!曹勝利的身體強壯的像一截水泥樁,他的胳膊像鋼箍一樣箍著嶽秀纖纖的細腰,她根本就不能掙脫。曹勝利的強橫,像是讓她吞下了蒼蠅,噁心的直想吐!一種比死都可怕的屈辱,從心口沉入了她的內心深處,並且向全身擴散。身體像是掉進了冰窟,寒澈骨髓,全身起滿了雞皮疙瘩。

第十四章

曹勝利伸進嶽秀乳罩裡邊的手太大了,乳罩被繃的很緊。在這種情況下,他不希望她的乳罩被弄開。她的乳罩把他的手繃在她的乳房上,雖然力量不是很大,但這必竟是一種力量,給他的內心一種很美妙的感覺。此刻,即使是完全放鬆手臂,他的手也不會從她的乳房上掉下來。收攏搭在嶽秀乳房上面的手指,抓了滿把的柔軟和溫暖。手背向起一鼓,立即感受到了乳罩的壓迫。這種壓迫,讓他更好地感受到了她的乳房的嬌嫩和柔軟。嶽秀被這種極度的骯髒和醜惡打倒了!她的頭腦麻木,身體僵直,實在不知道這事情該怎麼應付!極度排斥的情緒翻騰著,攪動著,又一股憤怒在心底漸漸地鼓了起來!嶽秀乳房與繃得很緊的乳罩之間因為加入進了曹勝利的一隻大手,乳罩便繃得更緊了。曹勝利激動的頭髮都要站起來了,一雙粗糙的大手伸嶽秀的乳罩裡,像揉麵團兒一樣搓揉著嶽秀的兩隻豐滿的白奶子,曹勝利興奮的要死!

那麼柔軟,那麼滑膩,比曹勝利無數次的夢中幻想的還豐滿還嬌嫩!揉著心中女神的奶子,曹勝利真想痛快地叫出來!嶽秀高聳的胸脯豐滿、成熟,是一座聖潔的高峰,與她美麗、端莊的臉蛋交相輝映,如同夢幻般的流光溢彩,撩人心絃!上帝創造了人的美麗,不是用來閉花羞月的,主要是用來羞人的。嶽秀的胸脯能夠讓所有的人害羞,不管是男人,女人;也不管是老人還是孩童,只要是正面地面對嶽秀的胸脯,那他就肯定堅持不了多一會兒!曹勝利也是一樣,雖然他的手抓住了嶽秀的乳房,但是,卻沒有勇氣面對他自己的行徑!他沒有勇氣面對她的胸脯!沒有勇氣面對她這個人!沒有勇氣面對她的情緒!初嘗美麗女人乳房的那種極度的興奮和刺激,又一次開始淡化了,曹勝利本能地緊緊追著那種美妙絕倫的感受,捏弄得使勁了起來!激烈地捏動把嶽秀已經麻醉的神經重新驚醒了,儘管她緊緊地閉著眼睛,眼前還是清晰現出了曹勝利那

浮著一層油泥的醜陋的大腦袋,以及他那粗壯骯髒的身體。

“不!不!不行!哎喲!你幹嘛呀!不!我喊人了……。”突然醒來後的強烈刺激,讓嶽秀不能忍受!曹勝利不相信她敢喊叫,仍舊一下,又一下地捏弄著。嶽秀終於沒能叫出聲,她的身子在曹勝利的懷抱裡的震顫著,她的魂魄也震顫著,曹勝利用力抓弄和捏動著,拼命追趕著那讓他心顫,讓他銷魂的嶽秀的火熱和柔軟!被曹勝利的貪婪和粗暴弄得非常疼!不敢喊叫,也無力反抗,嶽秀實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完全迷醉在那妙不可言的肉慾中的曹勝利,根本不理睬她的憤怒與斥責,他的左臂更緊地箍住她的身子,企圖以強力壓制她的憤怒與斥責。此時此刻,曹勝利的左臂是冰,冰得堅硬冰冷,強硬地凍結了嶽秀的憤怒與反抗!而他的右手則是火,在嶽秀胸懷裡貪婪地索取著她那柔嫩的溫暖,以燃燒他體內焚心的熾烈的慾火!嶽秀波濤洶湧的抗拒,一波一波的湧來。曹勝利像一個怒海輕舟上的船伕,駕馭著瘋狂、暴怒的嶽秀。

“流氓!畜牲!畜牲!畜牲!”掙脫不開,曹勝利那隻手又無恥地在她胸脯上連續不停地捏弄著,嶽秀憤怒極了,心急如火地喊叫起來!相對於纖細、苗條的嶽秀,曹勝利實在太強壯了。他的左臂,把她的身子緊箍在懷抱裡;他的右手,胡亂抓弄著她的乳房。左右兩廂同時用力,像擰手巾把兒一樣,擠柞著她的氣力和反抗情緒。他喘息著,努力著,想要把嶽秀的思想、意志和情緒全都從她的身體裡擠壓出來!嶽秀的體力真得就要被鉸幹了,原本一波緊似一波的掙扎,開始有了間歇性的停頓。曹勝利依然強悍,象一根巨柱一樣難以撼動分毫!而她自己的體力已經枯竭了。嶽秀終於忍不住又一次流出了眼淚,一個接一個豆大的淚珠從她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滾滾而落,她平時的那種盛氣凌人的傲骨和傲氣都不見了!曹勝利的心中湧出了勝利的狂喜。他是穿越了刀鋒一樣堅硬、冰冷的障礙才捕捉到了這柔軟、溫暖的乳房的!

捉到她的乳房以後,他又經受了雷霆與風暴的衝擊!嶽秀的眼淚讓曹勝利如同春風沐心。沐浴在嶽秀乳房柔軟、溫暖的春風裡,緊緊地閉起了眼睛,心裡全是嶽秀鍾靈毓秀的美麗!和天高地厚的端莊!完全不設防了的嶽秀,表現的軟弱、可憐,孤立而無助!她的心頭只剩下了憤恨,恨得牙關都快要咬碎了!破碎了的心裡,激烈地躥動著一個願望!願天空劃出一道閃電,願這閃電能劈碎這個大車間,以及車間裡的一切!包括這個骯髒、噁心的男人和她自己!撫摸、捏弄著嶽秀鮮嫩、溫暖的奶子,曹勝利享受到了巨大的勝利喜悅!此時的曹勝利骨頭都酥了!急促地喘息著,身子軟的快要立不住了。可是,他對嶽秀還是擔著很沉重的心!因為他自己的擔心,曹勝利對嶽秀憤憤不平!她這是嫌我醜!是嫌我髒!是嫌我卑賤!她這是絕情和歧視!曹勝利想起了平時他自己的那些自卑!失落和絕望!一股惡毒的邪火從心底躥了上來!

他的左手用力地抓捏起來,捏她那嬌嫩的乳房,捏的不解渴,不解恨,改用指頭狠狠地掐住她的乳核。極其嬌嫩、柔軟的乳房深處,微微有點發硬的乳核成為曹勝

利發洩的對象。“哎喲!噢!哎喲!”一陣一陣的巨烈的疼痛!讓嶽秀氣都快喘不上來了!慘叫的聲音裡,高貴、端莊,總是居高臨下的她,第一次向猥瑣的曹勝利露出了哀求意思!嶽秀的帶有哀求意味的慘叫,讓曹勝利感受到了一種極大地滿足,她的自貶身價,喚起了曹勝利的憐憫,他立刻放鬆了左手的抓捏。劇痛乍減,嶽秀繃緊著的身子立刻癱軟了下去,她站不住了,依靠著王有才箍在她腰上的左臂才沒有倒下去。在嶽秀哀求的餘聲裡,曹勝利重新開始了對她的品味。在她穿戴著的一層層衣服的最裡面,他的手飽嘗了她的溫暖、柔軟和鮮嫩。這種感受簡直慰藉、溫馨到了極致!經受了剛才的劫難,她的乳房並沒有什麼損傷,依然是那樣的豐滿、堅挺!

依然是那樣的完美無缺!曹勝利噔著兩隻眼睛,張著大嘴急促地喘息著。

第十五章

嶽秀的鼻樑筆挺,眼睛緊緊閉著,小刷子一樣的睫毛又黑又長,鵝蛋型的臉頰光滑、白皙,挑不出一絲一毫的瑕疵。一腔的屈辱和恐懼才上心頭,又上眉頭。曹勝利胸腔裡過度聚集的慰籍和滿足,象火一樣地燃燒著,燒灼著他的心、胸腔和下腹。劇痛過後,全身脫力的嶽秀,身子微微顫抖著;曹勝利的手鳩佔鵲巢,長時間地賴在她的胸懷裡邊,在她的胸脯上肆意捏動著,撫摸著,揉弄著。嶽秀一個白璧無瑕、國色天香的處子,無論如何也料想不到事情會是這個樣子!一邊吞嚥著曹勝利施加給她的屈辱!一邊滿腦子的疑問!她弄不懂!想不通!不能接受!卻又無法阻止!嶽秀忍受不了這一些!這一切!終於昏閉過去。肆無忌憚地玩弄著她的乳房!嶽秀那平時的端莊、高貴和驕傲,讓他覺得他自己的貪慾、淫邪和猥瑣很醜,醜得見不得光。現在,嶽秀昏迷了,他面前所有的障礙都不存在了!突然,曹勝利想到了一件事情:這個樣子被玩弄了,她今後可怎麼辦呵?

怎麼再假裝正經?怎麼再趾高氣揚,盛氣凌人啊!想到了這個,他開心的笑了!他感覺到,此刻他抓在手掌中,捏弄著的不是她的乳房!而是她的人生,他把她的人生,玩弄於股掌之上了。這樣一想,曹勝利滿足地的差點暈過去,胸腔裡的一大塊灼熱的火流,通過了一個阻礙,落進了下腹,燒得他不得不把腰彎下去。曹勝利的身子越來越軟,全身的骨頭快要酥了,非常想找個方便的地方倒下去,非常想爬到她的身上去。這樣憑藉力量,強行侵犯一個與自己不曾相干的女人的身體,這在曹勝利是平生第一次,而且第一次侵犯的就是嶽秀這麼高貴,這麼漂亮的女人。嶽秀的反應和她的身體,讓曹勝利的內心升出了強烈的陌生感和犯罪感!探尋嶽秀的身體的隱秘,讓他受到極強烈的刺激!而嶽秀的反應,又讓他感到極度的緊張!嶽秀越反對他的探尋,他便越要探尋。嶽秀激烈反對給他帶來的緊張和刺激,甚至超過了肉慾本身的刺激。

幸虧這個車間很大,封閉的很嚴,聲音不容易傳出去;幸虧外邊的太陽如火一般地炙熱,車間周圍沒有人閒轉。客觀條件幫了曹勝利,使他的侵犯只是面對嶽秀個人。曹勝利的氣力比嶽秀大的多,制住她不是一件多麼大的事情,但嶽秀是一輪眾星圍捧著的明月,

她可不是僅有力量就能征服得了的女人!曹勝利像個初次得手的賊,心慌得很厲害!她的乳房,她瘋狂的反應,兩種感受歸結為一種犯罪感,在他的心裡,像燒酒一樣燒灼著他!她的態度,很激烈!很堅決!很強硬!而她的乳房,很溫暖!很柔軟!很嬌嫩!曹勝利的身體裡湧起了無窮的力量。這個時候,即使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能從這種極度美妙的肉慾之中自拔了!緊緊地摟抱住嶽秀,不讓她動,他的那隻粗糙、強壯的大手,使勁地捏弄她……他要征服她!不僅是征服她的人!還要征服她的心!曹勝利忍耐著強烈的飢渴!渴欲著佔有了她!嶽秀忍受不了,憤怒地叫出了聲:“你不要臉!

我可要喊人了!”安靜、高大的車間裡,嶽秀的聲音,沒能傳出多遠,就消散了。曹勝利的手仍舊賴在她的胸脯上,滿把捏著她的乳房。不顧嶽秀的強烈反對,恣意地捏弄著她胸前的這隻小鴿子!他要把她的溫曖、柔軟、和滑嫩,實實在在地攥在手心兒裡!嶽秀像餓狼爪下的羔羊,她的形體僵硬,魂魄劇顫。曹勝利打賭嶽秀不敢喊叫,但心裡還是有些拿不準!他此時的心情,像一個正在偷竊的小偷一樣的緊張。火燒火燎的心裡,就像剛剛灌進了一大口度數很高的酒,血一下子就湧上了頭。嶽秀的瘋狂慢慢地緩和了下來,她身上的勁好像快要消耗光了。他把扭著的頭轉了回來,直面著她。她的眼睛,閉的很緊,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在極近的距離裡,正對著她漂亮的臉蛋,右手藏在她的衣服裡捏動著她的乳房,然後他對她說:“怎麼不喊了!你喊啊!喊呀?使勁地喊呀?你只要敢再喊一聲,我就扒你的衣服,我先把你扒光,來人以後,放開手,我就告訴他們,你自己脫自己衣服勾引我!”

曹勝利當然不能讓她爆發,他心中只有一個願望:就是讓她早一些崩潰,讓她的精神、自尊和意志,她的抵抗,她的防禦能力全部、徹底的崩潰!嶽秀驚呆了!曹勝利不僅無恥!而且還信口雌黃!這可怎麼好!身上的氣力也差不多耗盡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緊緊地閉著眼睛,僵硬、緊張的身體,慢慢兒癱軟下來。她的心,沉進了苦海!當他的話說完之後,嶽秀的精神和身體都發生了強烈的波動與變化。曹勝利知道他成功了!看著她緊閉的眼睛,和擰成了疙瘩的眉心,他接著說道:“喊啊?怎麼不喊呢?你真敢把人喊來嗎?只要你能喊來一個人,你信不信?你立刻就會變成女流氓!”曹勝利繼續不依不饒地攻擊著她!他明白,若要徹底地征服她,就不能給她留下任何的指望和幻想!曹勝利一邊說著,一邊狠勁地捏她的乳房。

“哎喲!你幹什麼呀,你!”嶽秀很疼!很憤怒!但由於剛才曹勝利的威嚇,她叫出來的聲音卻十分的壓抑,哼哼嘰嘰,鶯語燕歌似的。這聲音讓曹勝利感覺到了嶽秀軟弱可欺,一個多麼端莊!多麼高貴!多麼的凜然不可侵犯的女人啊!現在像是一隻被他揪住了耳朵的小兔子!嶽秀的叫聲,還讓曹勝利有一種登堂入室的親近感,他感覺到她那翱翔在藍天白雲之間的驕傲的心,跌落了下來。他平步青雲地登上了她的堂,入了她的室。這種感受太美妙了!神仙、皇帝都不換!曹勝利不想讓

她發出的這種美妙的聲響消失,於是便更加用力地捏弄她。嶽秀不能忍受這山一樣沉重的折磨和屈辱,昏厥了過去。曹勝利看著昏在他懷抱裡的嶽秀,看著她那無人看管,唾手可得的,完完整整的,美妙絕倫的身體。曹勝利心跳砰砰,彷彿要從胸口跳出來,他急促地喘息著,身子發虛,四肢止不住地哆嗦著。曹勝利讓嶽秀癱軟的身體,靠在他的胸脯上,用兩條胳膊夾住她的身子,把兩隻手全都塞進了她的乳罩裡面。

嶽秀深度昏迷著,一點知覺都沒有。

第十六章

曹勝利毫無顧忌地抓著嶽秀的兩隻乳房,不停捏動著,心臟砰砰地跳著,緊張又刺激!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的行徑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他反而更感到緊張了!巨跳著的心臟,一下一下地碰撞著他的胸口,幾乎要拱將出來了!用兩隻手同時抓捏住她的兩隻乳房,她卻依然安安靜靜地委身在自己懷裡,這時候感受太美妙!太刺激了!這個空曠無人的大車間門窗緊閉,與外邊完全隔絕。嶽秀人事不醒。沒有了天理人倫的阻礙,曹勝利得以恣意地蹂躪嶽秀。曹勝利的兩隻大手就像揉弄兩個麵糰一樣,在嶽秀的胸前忙活著……他的喘息很急促,嶽秀的兩隻乳房,成熟、結實,把乳罩撐得繃繃緊。曹勝利的大手笨拙地把嶽秀褲子右側開口處的扣子,一個一個解開!嶽秀身體僵硬地像一截木頭,直挺挺地靠在曹勝利的胸脯上,對發生的事情全無知覺!曹勝利把手伸進了嶽秀的褲子裡面,他的臉漲得血紅,心情非常緊張!

他怕她醒過來,如果被她發現了他此刻的行徑,肯定不會饒恕他,這種事情比偷竊更見不得人,這可不比她的那些襪子和內衣。這是一個隨時都可能醒過來的活生生的人。曹勝利摸到了嶽秀褲子裡面內褲的入口,他的手就要到達她的盡頭了!繞過她身側鼓著的很硬的胯骨,曹勝利的手深深地插進了她的腹前,她的小腹柔軟極了,是她身上最美妙的地方之一,享受著她小肚子上火熱火熱的體溫,和柔深似海的嬌嫩,更加上前方她那最最神密,要緊之處的誘惑和刺激,曹勝利心裡砰砰地跳著。使勁摁住嶽秀柔軟的肚子,曹勝利的大手和粗壯的胳膊像條大蟒蛇一樣,貼著她的肌膚慢慢兒向下滑動,向她的身體裡邊越鑽越深。嶽秀仍舊深深昏厥著。曹勝利的手指觸到了嶽秀的陰毛,又一股熱血猛烈地上湧!他探到了她最最幽深的秘密!他就要摸到嶽秀的逼了!

嶽秀平時筆挺的長衣長褲,鞋子、襪子,還有帽子、手套和口罩,儘可能地把她自己包藏起來,除了臉和手不得已非露出來不可外,別的什麼都不給你看!碰巧了,遇見她抬高手臂,彎腰弓背,露出半截嫩嫩的手臂或者褲腳下,襪口上的一段嫩白的小腿。每逢這時候,她都會象一隻警覺的狐狸,稍有風吹草動,她會立刻縮腿,甩袖,絕不讓你看!這種接觸使他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心臟砰砰地狂跳不息,他感覺好像是把什麼有條理的東西弄亂了一樣,心裡亂七八糟,心慌意亂,他的手賴在嶽秀的肚子上不肯往下走了,五個手指下意識地掃動著她的陰毛。嶽秀的陰毛鬆散、柔軟、光滑。相比較之下,她的肚子實在是太柔軟,太嬌嫩了!曹勝利把手伸進了嶽秀的兩腿中間

,他終於摸到嶽秀的逼了!嶽秀的嫩逼,柔軟、乾爽,火熱火熱的,有點燙手的感覺。曹勝利哆嗦著摸弄嶽秀的逼,慢慢把手指頭,摳進了嶽秀的逼裡邊。

嶽秀嫩逼的裡面,緊緊的,軟軟的,滑膩膩的,火熱火熱的有點燙。曹勝利怕把她弄壞了,沒敢向更深裡捅。嶽秀直挺挺地靠著曹勝利,如果知道了曹勝利此時此刻的醜行,一定會非常憤怒!非常激動!不論她怎麼樣,既然已經開了頭了,她又這麼漂亮!冒多大險都值!曹勝利是絕不會放過她的!對於曹勝利,這可是個一旦錯過會終生遺憾的,千載難逢的機會!曹勝利一邊摸著嶽秀的逼,還一邊對著昏迷不醒的嶽秀說道:“這一下我可是全都知道了!你還有什麼可藏著蓋著的!看你怎麼再把頭仰上天去?叫你把誰都不放在眼裡!我看你還有什麼可傲氣的!”曹勝利憤怒的內心得到了瘋狂的渲洩!嶽秀的眉頭擰成一個疙瘩,一張蛋臉,卻依然香豔襲人,鼻樑依然筆挺,額頭和臉頰,依然泛著玉石般的光澤。嶽秀仍舊深深地昏迷著。她那張青春、秀麗的臉蛋,香噴噴的近在嘴邊,曹勝利的噴著腐臭和蒜臭的嘴,在她白嫩的頸上、臉上,到處親吻著。

用牙齒咬住嶽秀兩片鮮嫩的嘴唇,使勁地吮吸著,粘稠的涎水把她的粉紅的衣領弄了一片的溼黃。朦朦朧朧之中,嶽秀感覺許多毒蛇和老鼠,在她的臉上、胸上和下身臭哄哄地蠕動著,吮吸著,齧咬著。猛地睜開眼睛,曹勝利象個八爪魚一樣纏繞在她身上,竟把手伸進她的內褲裡邊!她震驚了!“不!別!求求你!別……!”嶽秀哀求道。面對著表情悽苦,孤獨無依的嶽秀,曹勝利流氓腔十足地對她道:“只要你乖乖的聽話,我就不聲張,否則我讓你沒臉見人!”曹勝利嘴裡冒出的每個字,都像重錘一樣打擊在嶽秀的心上!她緊緊地閉著眼晴!脆弱的心承受著大難臨頭重壓!全身止不住地顫抖著。曹勝利的兩個眼睛一眨不眨地貪婪地盯著她,用力摟抱住她。嶽秀的的身子,在曹勝利的懷抱裡劇烈地顫抖起來。嶽秀的身子豐腴、柔軟、微微地有點沉,她這樣乖乖地任他毫無顧忌地摟抱著,給了他一種極特殊的奇遇的感受。

懷抱裡的嶽秀無異是一個高貴的大寶貝!他的心裡美極了!他讓她的身體儘可能多地貼住他的身子,兩個人緊緊貼著的身子讓他感受到了她心靈深處的的震顫!她的這種震顫發自於她的魂魄之中!有了她的這種靈魂深處的恐懼,他還能有什麼顧忌!事態的發生和發展完全順遂了他的心願!順得他做夢都不敢想!他開始把他的大嘴湊向她那香豔無比的臉,她抖了一下,在還沒有進一步反應時,就被他逮了個正著,他在她的臉上貪婪地親吻起來。嶽秀被他親吻得非常痛苦,他的嘴像茅坑一樣的臭!嶽秀筋疲力竭了,像是被鋼箍箍在了石柱子上,一點都動不了。曹勝利在她的臉上瘋狂地親吻著,他親她一下,她就哆嗦一下,她恨不得讓自己快點再昏過去,哪怕是永遠不再醒來她也心甘情願!曹勝利雞啄米一樣親吻她的臉,一點一點地朝她的嘴移動過去。嶽秀害怕極了,拼命地擺動著頭。擺了沒幾下,她的脖子就被夾住不能動了…

…更叫她驚恐的事情發生了!

第十七章

像老鷹抓小雞,曹勝利一把抱起嶽秀進了女更衣室。被放倒在女更衣室的床上,嶽秀蜂腰肥臀,乳胸鼓凸,身體的曲線玲瓏起伏。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橫躺在曹勝利面前的嶽秀,又一次讓他怦然心動!這是個熟透了的女人,天生麗質,白碧無瑕,無論是遠近高低哪個角度看,全都美的驚心動魄!活脫脫的一個天生尤物!平日裡嶽秀那付長衣筆挺,舉止莊嚴,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架式,對比著此刻戰戰兢兢地蜷成一團的她,真是天差地別!曾幾何時,他拿著她更衣櫥鑰匙,鑽進無人的女更衣室時的那份刺激和緊張,本以為是極致。但與此刻相比,實在是小巫見大巫了!此時,面對著這麼大的一份大餐!可以動手了,可他卻動不了!胸腹之間燃燒著一團火,燒灼著他的胸腔和五臟六腑,心臟和太陽穴兩處,都砰砰地敲著大鼓!劇烈的燒灼感和砰砰地狂跳,讓他心慌意亂手足無措。

嶽秀孤獨無援地躺在面前的床上。這個獵物太巨大了,巨大的讓他感到有些承受不了!他非常清楚,所以能夠得到她,靠得不是他自己的力量,這是上天賜予!他不知道該如何下手,胸腹間的那團火燃燒得更加猛烈!他被燒得彎下了粗壯的腰,咬著牙關,兩隻手用力按壓著心口!這一陣心慌、燒灼,來得快,去的也快!不一會兒,他就直起了身,一點事也沒有了,他趨身抱起了嶽秀的兩條腿,她的兩隻腳翹在他的臉前。嶽秀的這兩隻讓他魂牽夢繞的美腳,使曹勝利心裡升起一股暖流。這雙腳上的鞋襪乾淨的讓他心動。他的心裡盪漾著志滿意得的幸福,太棒了!太美妙!太高級了!眼前的黑色布鞋和肉色絲襪,黑是純純的黑,肉色像肌膚一樣嬌嫩。鞋已經不新了,形狀卻是一點都不走樣,跟從楦上剛拿下來時沒什麼兩樣!給嶽秀脫鞋襪時,曹勝利的動作生硬、尷尬,手直哆嗦。嶽秀看到曹勝利把她剛脫下的黑色布鞋捂在鼻子上吸聞,臉上的肌肉興奮的都扭曲了。

這是第二個男人聞嶽秀的布鞋,第一個是她的師傅。除去那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嶽秀的玉足露出來了,跟剛剝開殼的菱角一樣的鮮嫩。腳弓彎彎,腳指勻稱,呈現了鬼斧神工般的線條。腳背上,幾條細細的,淡藍色的血管,更顯出小腳的光潔和白嫩。十個大小不一,修剪圓潤的腳指蓋,透出淡淡的粉紅色,閃著玉石一樣的光澤。曹勝利伸手摸了一下嶽秀剛剛被他除去了鞋襪的嫩腳,暖暖的,軟軟的!這種觸摸使他的心臟一陣狂跳,跳得比剛才撫摸她的乳房和嫩逼時更厲害!曹勝利特別想趴上去親吻她的腳,卻又怕一旦這樣做了遭她藐視!他面紅耳赤,血壓升高,兩個太陽穴砰砰地跳動著,大張著嘴一口一口地乾嚥著什麼,憋得有點喘不上氣來。為了緩解壓力,曹勝利把注意力轉到了嶽秀的布鞋絲襪上面。黑絲絨的布鞋已經不新了,但它的外形,不塌、不翹,依舊周正。絲絨面不再烏黑了,鞋子的裡面是一樣的純白色,沒有絲毫人為的汙跡。

只是稍稍有點潮溼的鞋底、襪底,白的更凝重一些。曹勝利把嶽秀的肉色短絲襪堵在鼻子上,使勁地吸了一下氣。絲襪上還帶著體溫,稍稍有點潮的肉色的

纖維裡,散發著嶽秀肌膚與汗水漚出的微微酸味兒,非常非常的新鮮和醇香!不一會兒,曹勝利像是過足了大煙癮,啪啦一聲黑絲絨的布鞋掉落在地上,肉色的,氣味美妙的薄絲襪也飄落了下去。盯著嶽秀的雪白嬌嫩的玉足,曹勝利忍住要撲上去的衝動,此時,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征服了女人的逼就征服了女人,到那時,嶽秀全身都是他的了。曹勝利餓狼一樣盯著橫躺在床上的嶽秀,眼睛裡發出賊亮的光,臉色潮紅,額頭上青筋暴漲。他把一雙哆嗦著的大手,伸到嶽秀的胸前。嶽秀激凌凌地震顫了一下,眼睜睜地看著兩隻大手伸向她的領口!她身體僵硬地躺在床上,不知道該怎麼辦,臉色慘白。極度驚恐她,最終只是無奈地閉上了眼睛!曹勝利的兩隻大手笨拙地摸索著她胸前的衣釦,很笨拙地把嶽秀領口的扣子解開了。

遭受到如此可怕的侵犯,嶽秀沒有再喊叫,也沒有任何抵抗的動作。她的身體變得像一段木頭,僵硬的動不了了,腰和四肢都動不了,也不能打彎,整個身子不能抑制地顫抖著。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緊緊地閉住她的眼睛,好像閉緊眼睛是解除眼前的災難的辦法一樣,所以她閉得很用力很用力。外衣的衣釦全都被解開了,裡邊的玫瑰紅色襯衣露了出來。她的這件襯衣已經不新了,可是看上去質地卻像杜鵑花的花辨兒一樣,色澤潔淨、鮮嫩。嶽秀襯衣領口的扣子,在剛剛被曹勝利扯掉了,一抹煮熟的蛋青一樣的嫩白、細膩的胸脯,從敞開的領口處裸露出來。這裸露現出了一抹春色,這春色,粉是粉,白是白,色澤鮮明,簇新又嬌嫩。曹勝利感覺嶽秀,真像一棵大白菜!一層更比一層鮮嫩!嶽秀非常的乾淨、清潔!她這可不是為了給人看的!而是一種習慣,一種天性!這種習慣和天性幫她把她自己的身體休養到了極至!

休養的沒有一絲的瑕疵、與雜色!真可以稱得上是冰清玉潔!真的是天生麗質!人比花嬌!面對著此刻的嶽秀,曹勝利周身上下的血液沸騰不止,心鼓咚咚,他的神經極度的狂燥,渾身上下的血脈澎漲得快要爆炸了!哧地的一聲輕響,玫瑰紅色的襯衣終於被曹勝利給扯開了。嶽秀的胸懷豁然洞開!剛才被曹勝利弄亂了的乳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收拾的闆闆整整的了,雪白的,用柔軟的棉布製作的乳罩,被乳房撐的鼓鼓的,繃得緊緊的。一個朝著天的圓孤,展示出了大理石雕塑一樣的曼妙和天功造物的力度。裸露著的,頸項和胸脯之間大片的玉肌冰膚,雪白粉嫩,晃人眼目!

第十八章

兩年多來,曹勝利一直像一隻蹲在塵埃裡,眼睛朝天的癩蛤蟆。看著瓦藍瓦藍的天上,飛翔的著的雪白雪白的白天鵝一樣的嶽秀。今天!今天他竟然能夠將她摁倒在這張床上,毫無顧忌地把她的胸懷敞開來!曹勝利用左手摁著嶽秀的肩膀,右手的四指扣進她緊繃繃的乳罩裡面,就勢猛地一拉。雪白的乳罩的一個帶子被他拉斷了,原本繃得極緊的乳罩完全鬆了開來,兩個鼓鼓的乳房顫顫地裸露出來!裸露出來的乳房讓曹勝利體驗到了驚豔!兩隻鮮嫩鮮嫩的肉球豐滿、挺拔,白的欺雪鬥霜,細膩的勝過凝脂。乳房的峰巔之上,小櫻桃般圓潤、光潔的乳頭,和圓圓的乳

暈,都是那種很淡很淡的粉紅色,襯在雪白之上,像初綻的花朵一樣含羞弄俏!肉體的質感,又使得它們豔麗的花朵,多出了十分的凝重。兩朵粉紅色的小花,在雪白的肌膚上開的十分驕傲。嶽秀瘋狂地扭動身子,不但沒能把身子背轉過去,卻讓兩個乳房極有力度地在胸脯上動盪了起來。

曹勝利拉斷了嶽秀乳罩的肩帶,把仍掛在她身子上的乳罩拿了下來。粗大的手很黑,拎在手裡的乳罩卻雪一樣的白,這種對比很醜!很刺眼!曹勝利把嶽秀的乳罩拿到鼻子上聞了一下,很香!誘惑人的很香!嶽秀兩隻桃一樣鼓鼓的乳房高聳著!峰巔之上,是兩片刺目驚心的淡淡的粉紅!櫻桃一般圓潤的乳頭,像乳房鼓出的兩個尖一樣!在白雪皚皚,銀裝素裹的世界裡,這兩個尖峰豔麗無比!纖纖的腰肢,平滑的小腹,與包裹在褲子裡的豐滿的臀,形成了兩條極美的孤。她的褲子有些掉,繃在了胯上,露出了極為性感的,小巧的、溜溜圓的肚臍眼兒。面對眼前這潔淨、白嫩的胴體,不知如何是好的曹勝利像根木頭,呆立著,手足無措。對於曹勝利來說,嶽秀貼身的衣物就已經是他的最高夢想了!別的東西,他根本不敢想!死寂的房間裡,曹勝利憑床站立,兩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上身赤裸的嶽秀。她用潔白粉嫩的兩條手臂護在胸前,纖細的手臂不能完全遮住胸脯上的兩個鼓鼓的,白嫩的乳房。

嶽秀緊緊地抱在胸前的兩隻手臂,對於曹勝利是沒有什麼大用的,他把她的兩隻手臂視做無物。她的那兩隻乳房,剛才他可以隨意地撫摸捏弄!現在就更可以了,不僅可以摸弄,還可以用嘴品嚐!可以把胸脯壓上去!這些想法,更刺激了他的雞巴!他的雞巴已經把褲子高高的支了起來了,漲得有鴨蛋粗細!一種登峰造極的澎漲感,讓他恨不得立即進入她的身體!然而,在他的內心裡邊,對這個進入的行動還沒有做好準備!因為進入的對像是嶽秀!自從她第一次出現在他的眼前至今兩年多了,他一直是跪伏在地仰視著她!心裡因此生成了一個很厚重的障礙!這個障礙此時仍在影響著他!左右著他!有點不知所措的曹勝利,把行動轉移到了他自己身上,正在一個一個地解著胸前的衣釦。敞開胸懷,露出胸脯,脫去上衣,曹勝利笨拙地爬上床。寂靜的屋子裡,突然響起嗷的一聲嚎叫,曹勝利甩掉手上他的髒背心,猛地撲向了嶽秀,壓在了她的身子上。

仰身躺在曹勝利的身下,他那沉重的身體和濃烈的體味居高臨下地籠罩、掩蓋了嶽秀。她抱在胸前的兩條手臂奮力抵擋著曹勝利石板一樣堅硬的胸脯,勾著下巴,使勁地向一側扭著頭,困難而急促地喘息著。曹勝利抬了一下胸脯,抓住她的兩個手腕,強力分開她緊緊抱著的雙臂。結實而健壯的前胸,壓上了嶽秀敞開著的,向上鼓著的,柔軟的,白嫩白嫩的胸脯。接著,他把手臂插入她的背後,讓她的胸脯用力抵住他的胸。嶽秀真切地體驗到了人們常說的滅頂之災的滋味,她努力地抻著脖子仍感到喘不上氣。她使勁內收著下巴,扭著頭在曹勝利肩頸之間的空隙,困難地喘息著。曹勝利晃動起胸脯,更加地感受到了她嶽秀那兩個乳房的彈力和柔軟。胸腔裡不斷湧出的

血氣翻騰著,澎漲著,因為沒有出路,最後全都集中到了他的兩腿之間,他的雞巴現在已經漲得有鴨蛋粗細,半尺多長了,硬得簡直就像一根鐵棒!

躺倒在面前的嶽秀就是一席極為豐盛的大宴,盛宴之上沒有酒,沒有了那種四肢發軟,心鼓咚咚,氣喘吁吁的感覺,豈不是天大的憾事?曹勝利用兩隻胳膊圈住嶽秀的身子,緊緊地箍著她晃動著上身,石板一樣的胸脯壓迫、蹂躪著她鼓翹著的嬌嫩、柔軟的奶子。曹勝利晃動上身的樣子象極了狗熊蹭癢。在厚壯強硬的胸脯的高壓之下,嶽秀柔嫩的奶子四下裡滾動著,處子的溫馨陣陣撲面,直衝心房,他的心扉撞的砰砰作響。曹勝利被撞得周身軟軟的,心裡暖暖的,被撞的他滿心裡都是嶽秀高貴美麗的倩影。

“噢——”曹勝利顫顫地發出了一聲感嘆,感嘆這種感受的美妙。曹勝利的嘴猛地一下子啄在了嶽秀耳後白嫩白嫩的脖頸上,深深地吸著她那由秀髮和雪膚兩種不同香氣混合而成的馨香。一嗅之下,他便瘋狂起來,逮住她的脖頸又啃又咬。忍著鑽心的疼痛,嶽秀沒有喊,也沒有叫,只是奮力扭著頭,任其在脖頸上肆虐。曹勝利停止了上身的晃動,時而用牙齒撕咬著嶽秀白嫩的脖頸,時而把鼻子伸進她的秀髮裡深深地吸著氣。他的右臂已經從她的背後撤了出來,在她身上四處摸弄著。兩隻鼠眼放射著賊亮賊亮的光,大張著嘴,臉上的肌肉僵硬,一口一口地吞嚥著什麼,不時嗷嗷地呻吟著。繃得很緊的腰帶,突然鬆開了,嶽秀打了一個冷戰,兩條腿激烈地蹬踏起來,兩隻手死死抓住鬆開了的褲子,驚恐的尖聲喊叫著:“不……你幹嘛呀……不……不……絕不……”曹勝利根本不理睬她的抗議,強力把她的兩隻手從腰間掰開,捏在了一起,用力地壓在了她的頭頂上邊。

嶽秀的上身完全暴露開來,兩個鼓鼓的,白嫩的乳房,隨著身子的扭動和兩條腿的蹬踏,在胸脯上動盪不已。腰帶被鬆開了,褲子因為剛才的蹬踏退到了胯上,露出了裡面的象牙色內褲。曹勝利的身體後退,壓住了嶽秀瘋狂蹬踏著的兩條腿,控制住她以後,最後的攻擊就開始了。

第十九章

長成了二十多歲的嶽秀,第一次遇到了被人強行脫褲子這樣的情況。曹勝利騎著她的腿,摁著她的兩隻手臂,強力駕馭著心急如火的嶽秀。他緊張地呼呼地喘著粗氣,動作生硬,很不自然。每天能有八小時與她在一起,嶽秀平時衣裝筆挺,曹勝利總是幻想著脫她的衣服。真得做起來了,才發現這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此刻的曹勝利已盡到了最大的努力了,可是,她的褲子繃在兩邊的胯骨上,就是不肯下去。嶽秀拼命轉動著想掙出兩隻手臂,手腕的關節扭得發出了鑽心的疼痛,還是不能掙開,恨得她發出了激烈的斥責:“畜牲,你不要臉,你到底要幹什麼呀你!”曹勝利嘿嘿地朝著她笑了一下,說:“今天,好不容易有了今天,不來點真格的,這事能過去嗎?”曹勝利的話讓嶽秀使勁閉上了兩隻噴火的眼睛,緊咬著牙關,露出了潔白整齊的牙齒,和鮮紅潤澤的牙齦。趁嶽秀精力不集中,曹勝利抬起了屁股,把身子轉了過來,嶽秀下身一輕,不自覺地也抬起了屁股,曹勝利突然下手把她

的褲子從她那豐滿的屁股上拉了下來,一直拉到了腿彎上。

“不、不、不……”慘叫聲中嶽秀使勁地彎起腰,蜷起了腿。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她的貼身內褲,被連帶著拉了下來,斜掛在胯上,暴露出來的她的下身的肌膚,從沒經過風吹日曬,白嫩、細膩的像煮雞蛋的蛋青一樣,內褲邊上露出了一角的陰毛,黑得閃著亮光,看在眼裡黑白分明,觸目驚心。幾乎被剝光了的嶽秀,像一條剛剛出了水的大魚,身子扭動的極有力度,只見她的臀部渾圓,大腿玉潤修長,整個人鮮活白嫩,非常的晃眼。嶽秀赤裸著的身體扭動的非常堅決。一個一貫嫻靜、文雅的姑娘,因為屈辱而瘋狂,而爆發出的能量,再加上處子裸體的神聖和神秘,實在是太有衝擊力了。不過,她那暴發的能量很快就消耗殆盡了,在曹勝利強力地控制下,她的掙扎越來越弱,她恨自己無能,絕望地蹬踏著兩條腿,叫罵著:“流氓,不要臉,你,不要臉,哎喲!不、不……畜牲……”激烈掙扎中的嶽秀害怕斜掛胯上的內褲掉下去,她高高地挺起了腰,驚恐地左右扭動著兩個胯。

看著眼前的情景,一股血湧到了曹勝利的頭上,他的心臟砰砰地巨跳不止,臉色赤紅,兩個眼睛灼灼地放著光。對嶽秀的內褲,他感到十分的熟悉和親切,他想起了那塊液斑,他的心像懸在半空裡打鞦韆似地蕩過來,又蕩過去。曹勝利轉過身,倒騎到了她的身上,他要完好無損地把她的內褲剝下來。嶽秀把屁股拼命地抵在床上。她拼盡了全力,卻沒有給曹勝利造成更大的麻煩,他先把斜繃在胯上的內褲弄平,再把兩隻手伸到她的屁股下面,托住她的屁股,一點一點移動了下來,最終,她的一條象牙白色內褲,被完好無損地拿了下來。曹勝利仔細地裡裡外外地翻弄著她的內褲。這條內褲已經使用很久了,質地變的像棉紙一樣的薄,還非常的柔軟,輕薄柔軟的讓人心動,這上面沒有他要找的液斑。曹勝利把嶽秀的內褲一下子捂在了鼻子上使勁地嗅著。那上面沒有絲毫的邪味,由裡而外地散發著一股純純正正的肌膚的馨香。

不可思議,嶽秀的內褲讓曹勝利感嘆不已。他不知道這條內褲在她身上穿了多長時間!也不知道怎麼樣才能把一塊布穿的這樣軟、這樣薄,卻一點都不壞,更不知道怎麼穿才能把它穿得這樣的乾淨、味道這樣美妙。

嶽秀赤裸著身子一付小兒女膽怯、含羞的情態,與平時她挺胸昂首傲視世界的樣子判若兩人。扭捏著的她,更顯出蜂腰纖細,白臀豐潤,玉腿修長,整個身子光滑白嫩,曲線玲瓏,一頭的秀髮烏黑閃亮,一雙玉足腳弓彎彎,鮮嫩、光潔,十個腳趾排列整齊,好似肉身垂下的流蘇一般。嶽秀的薄薄的三角褲,飄飄地落在了地上的衣服堆上。面對著眼前這豐盛的大餐,曹勝利急著要享用了。他爬上床,分腿騎到了嶽秀的身上。

“不、不、不……髒豬……不……畜牲……噁心……噁心死了……”嶽秀憤怒極了、屈辱極了,這一次和剛才的不一樣了,剛才是一個惡夢的話,這一次只是一個可怕的惡夢的開始。她的嘴裡爆發出一連串的尖叫。曹勝利不讓她動,死死地摁著她的兩條手臂,兩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動盪著的乳

房。不一會兒,嶽秀就喘不上氣了,雪白的臉升上了兩片潮紅,緊緊地閉著眼睛,使勁地把頭扭向一邊,大口的喘息著。對待特別漂亮的女人,有人說應該:遠瞄臉,近看腳,不遠不近盯著腰。曹勝利看嶽秀,除非是透過人縫,或者門縫,否則他只敢看她的腳。這會兒,嶽秀被他扒的赤條條一絲不掛,她的兩條手臂被他死死地壓在床上,她那長著柔軟的黑亮的毛色的私處,長著兩個鼓鼓的乳房的胸脯,全部都暴露出來了。一絲不掛的嶽秀全身上下俱都非常的白嫩潔淨,真個的是秀色可餐。突然,曹勝利伏下身,用嘴含住了嶽秀的一個乳頭,貪婪地咂弄著,品嚐著。

他的身體壓在她身上,兩隻手死死抓著她的兩個手腕,兩條胳膊撐在床上,大腦袋懸在她的胸脯上。她的乳頭讓他給吮弄的非常的滑膩,咂了滿嘴淡淡的甘甜和芬芳,他還不甘心,更加努力地咂弄著,想從她的乳頭裡咂出點更濃的味道來,直咂的吱兒咂兒的一片亂響。嶽秀很快就被曹勝利吸吮的嘴給壓制了,她被他吸得從胸脯向身體深處一陣一陣,麻嗖嗖的電流亂躥。她拼命地抗拒著這種異樣的,骯髒的刺激。可怕的是,她的抗拒無效,曹勝利的嘴跟著那一道道的電流沉入到了她的心底,接著是他碩大的腦袋也鑽了進去,嶽秀內心最深處的防線崩潰了,這個骯髒、陌生的男人已經進入了她的內心。曹勝利感受到了她的身體與情緒的變化,他放棄了享受,懸起了腦袋,用舌尖摩挲她的乳頭,加強了對她的刺激。嶽秀的身子更加軟了下了,把羞恥心也丟開了,緊緊夾著的腿鬆開以後,她下身的陰毛、和嫩逼全都亮了開來,整個人癱在床上,像沒有了骨頭。

曹勝利的心裡充滿了征服者的成功的喜悅和歡樂!征服的成功,讓他身體裡燃燒著的慾火越來越旺,他的雞巴直直地挺著,幾乎貼在了肚皮上,漲得有鴨蛋粗細,半尺多長。像是吞嚥了毒藥,就快要死了的嶽秀,放棄了羞恥之心的赤條條地躺在床上。累得全身的骨架都快要散開了的她,下身的一片烏黑的陰毛毫無遮攔地裸露著。烏黑烏黑的,柔軟、微鬈的陰毛,與白嫩、細膩的肌膚的強烈對比,刺眼!驚心!曹勝利的慾火,越燃越旺,渾身的勁,發洩不出來,他感到飢渴難耐,恨不能把嶽秀白嫩、溫馨的身子撕成碎片,吞下去。他立起身,挪動了一下位置,抓住嶽秀的兩個腳踝,用力分開了兩條腿,夾在她兩腿中間的陰部展露出來。曹勝利用兩個短粗的手指,分開了嶽秀閉合著的陰唇,關閉著的陰道,開口很小,看上去好像只有拇指大小。曹勝利跪在嶽秀兩腿中間,右手壓著粗大的陰莖,將其指向了嶽秀的嫩逼。

第二十章

嶽秀漂亮、端莊,尊貴猶如天鵝,高潔一似白雲,卻成了曹勝利這隻癩蛤蟆的獵物。龜頭乍一觸到嶽秀的肉體,曹勝利強壯的身子猛地顫了一下!嶽秀的肉體,柔柔的,曖曖的,簡直就是人世間的至溫,至柔。他把她的兩條大腿分開到了極限,然後用他的兩條腿將其頂住,這樣她的嫩逼就完全地張了開來。曹勝利強行壓住他的雞巴,雞蛋大小的龜頭,閃爍著金屬質的光澤,進攻就要開始了,嶽秀無法逃避這個災難!也是初經性事的曹勝利,沒辦法

把那根鐵杵一樣堅硬的雞巴弄進嶽秀的身體,飢渴難耐地用手拿著他的雞巴在她的逼唇上輕頂著,軟蹭著,想用那種柔軟、溫暖的感覺慰藉他的飢渴。沒想到蹭了沒幾下她的陰道口就張開了。嶽秀陰道的開口,天生窄小,卻開得很徹底!嶽秀的身體如此配合,卻使曹勝利深感意外!心中的重重關山,被一股溫情取代了。鐵杵一樣的雞巴,快要被燒紅了,熱得燙人。曹勝利無論如何都已經按捺不住了,他挺腰、送胯,把槍一樣聳立的雞巴,抵在了嶽秀陰道口上,他的身子前傾,兩手扳住嶽秀的胯,咬緊了牙,憋住氣,猛然發力!

嶽秀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急劇的疼痛突然襲來!下身像是被撕裂開!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音迴盪在屋子裡,經久不息。曹勝利死死摁住她的腰胯,奮力地將一條巨大的雞巴奮力向她的身體裡邊猛插!象是被插進了一根狼牙棒,無法忍受的疼痛使嶽秀不知所措,她咬著牙,閉著眼,臉色蠟黃,滿頭是汗。嶽秀緊咬著牙,兩隻手緊緊抓著床墊子,眉頭擰成一個疙瘩。兩條雪白雪白的,渾圓、修長的嫩腿向兩邊張開著,高高地舉了起來。因為疼痛,她的胃一陣一陣痙攣著,乾嘔不止。她的精神和意志全都崩潰了。那一長聲尖叫過後,時間彷彿靜止了,所有的聲音全都消失了,更衣室,乃至外面的大車間,靜得一點聲息全都沒有了。嶽秀兩條腿好象屈服的白旗一樣高舉著,她的城門已經對曹勝利這個強盜完全打開了!什麼人格,權力,意志,心願,等等,等等,全都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這種疼痛實在是太難忍了!

她投降了!她徹底繳械投降了!嶽秀的陰道過於狹窄、乾澀,曹勝利巨大的雞巴進入得不順利。他也是第一次進入女人身體,除了用強,不知道還有別的什麼辦法。進入嶽秀的身體,無疑是一個夢!曹勝利當然不會被一點困難難倒!他竭盡全力地努力著,不把他的雞巴全部插進她的身體,他是絕不會罷休的!嶽秀翹著的兩條修長的腿,使勁向兩邊撇著,只是希望能減輕些疼痛。曹勝利憋著氣,鼓著勁,粗壯的腰、肥碩的屁股一下一下竦動著,粗大的,鐵棒一樣堅硬的雞巴一點一點向她的逼裡面挺進著。嶽秀的兩隻腳尖象跳芭蕾一繃著,又直又長的腿撇得很開。她的這種樣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減輕疼痛!曹勝利向她的下身頂一下!她便疼得哆嗦一下!頂一下!哆嗦一下!曹勝利一下,一下的頂!嶽秀一下、一下的哆嗦!曹勝利頂得越來越重,越來越急!嶽秀哆嗦得越來越弱,持續時間越來越短。

曹勝利兩隻手掌把嶽秀的兩隻手壓在床邊,四指扳住床板,蹬直了雙腿,藉助體重,把雞蛋粗細,鐵杵一樣堅硬的雞巴,一挺一挺地強橫地向嶽秀身體的裡面捅著。嶽秀敝著腿,揚著脖子,滿頭滿臉的汗水和淚水,一聲緊似一聲地喊叫,有點象正在生產的產婦!曹勝利以克服一切困難的氣勢,非得要把他的雞巴完全、徹底地插進她的身體裡邊去。眼前是個天賜的良機,這個天賜的良機千載難得一逢!曾經高貴、孤傲的簡直不可一世的嶽秀,現在變成了一具偶人,她已經沒有了意志,也沒有了羞恥感,一動不動地任憑他隨意地擺佈!只要把自己這條大肉棒插

進這個心比天高的美女的身體裡邊去,那樣,她就再也無可逃避了!那樣,他就能和她建立起一種至親的關係!這種至親的關係,將會緊緊地把他和她拴在一起!那樣子她還能再瞧不起我嗎!她還能拒絕和逃避我嗎!那樣子我大概能夠象吃飯、喝水、呼吸空氣那樣,永遠地,隨心所欲地,盡情地,享用她的美麗和高貴了吧?

在這一連串的疑問中,曹勝利一鼓作氣,打樁一樣把又粗又長的一條雞巴,一下一下,奮力地楔入了嶽秀的逼裡!嶽秀終於用光了所有體力,繃得很緊的身體又一次癱軟下來,軟的象一堆稀泥,喊叫也放棄了,就連對那種要命的劇痛也失去了理睬的心思。她丟開了所有的自我意識,任憑曹勝利對她隨意行事。經過努力奮鬥,曹勝利一根足足半尺多長,雞蛋粗細的雞巴,完全插進到了嶽秀的逼裡邊。嶽秀的嫩逼有力地夾著曹勝利的的雞巴。因為她的恐懼與厭惡,再加上處女原本的生澀,使得這夾持的力量不太均衡,有些著力點上有點僵,還有點硬!感覺就象腳丫子第一次伸進一隻有點小的新皮鞋裡似的。嶽秀的嫩逼被曹勝利的大雞巴撐到了極限,裡邊火熱火熱的,很緊,很結實。膨脹到了極限的大肉棒受到了異常強勁的夾持。這種夾持,是曹勝利訖今感受到的,除去反抗與厭惡的,嶽秀唯一有親合力的,有動力的回應。

這種身體對身體的回應,使曹勝利感受到了她的接受!感受到了他與她的結合!“噢!嶽秀!”除了感慨,被嶽秀嫩逼夾著雞巴的滋味,實在不是語言所能表達的了的!爽!舒服!過癮!無數銷魂蝕骨的感覺充斥著曹勝利的大腦。我操了嶽秀的逼!我操了全廠最美姑娘的逼!自己的雞巴就插在全廠男人都垂涎三尺的女人的逼裡!曹勝利激動的無以倫比!

嶽秀在用力撇著兩條腿,下身繃緊著一動都不敢動,但她嫩逼裡的那種肉體的壓迫性的夾持依然強勁!與之同樣強勁的還有那種肉體深處的滾燙滾燙的火熱!此刻嶽秀除了伸著脖子拼命的喘氣外,整個人癱軟如泥,而她的嫩逼卻異常生猛、強勁地夾著曹勝利的粗雞巴,源自她身體深處的那滾燙的熱,不斷地蒸煮著曹勝利的五臟六腑,煮沸了他周身的熱血與情愫!到了此刻,曹勝利已經感受到了一些肉慾的美妙。他的那根深深地插在嶽秀嫩逼裡邊的巨大雞巴已經不疼了,她的嫩逼象強彈力的鬆緊帶一樣勒住他的棒身,簡直比用手擼弄的力量毫不遜色!更加上那種滾燙滾燙的熱度!噢!這可是美麗、端莊、高貴、冷麵、孤傲的嶽秀的逼的夾持和體熱!曹勝利今天已經在心裡發出了無數次這樣的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