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學院1

貴族學院1

聖紫羅蘭學院。

這是一所以奢華聞名的貴族高中,佔地極廣,從圖書館健身房到公寓各類設施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塊大得令人髮指的高爾夫球場。當然,學費也相當不菲,一學期下來就是個足以令普通人膛目結舌的數字。因此能在這兒上學的學生家庭非富即貴,不是商界巨亨,就是政壇裡能攪動一方風雲的大人物。

此時天色已近傍晚,下課鈴早就打響過了,校園裡冷冷清清,幾乎看不到什麼人跡。人行道上的梧桐在殘陽下放出金色的光芒,顯得美好而平靜。不過這幅光景很快就被些許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

啪。

從教學樓二樓的女廁裡,傳來了一聲清脆的響聲。一個十五六歲,模樣清秀的少年捂著左半邊臉伏下了身子,隨即又被面前的女孩用力一腳踢到了肩膀上,不禁一屁股跌坐在地。

打人的女生叫林曉曉,身穿一身青黑色的水手服,身材修長,堪堪蓋過膝蓋的短裙下隱隱漏出一截白皙渾圓的大腿,引人遐想。腳下則是一雙黑色厚底的皮靴。她身後還站著另外兩個女孩,一個叫葉小晨,扎著乾脆利落的馬尾辮,休閒打扮,外貌雖不如林曉曉精緻,卻自有一番少女的靈動和可愛。另一個打扮得相當成熟狐媚的則是蘇雅,她踩著一雙豔麗的紅高跟,化著淡妝,嘴角噙著一抹不屑的笑。

地上的男生名叫宋方,是這個學校裡相當另類的存在,他的父親在一家小公司打拼了十幾年,才混到了一個勉強能算上管理層的業務經理,薪水還沒有這些貴族子弟家裡的下人多。宋方之所以能進聖紫羅蘭學院,全靠他自己爭氣,考到了一等獎學金,學費全包。即便如此,他也還需要在週末和平常下課的空餘時間去兼職來貼補家用。

自從宋方來到聖紫羅蘭,以林曉曉為首的不良三人組就開始想找他的麻煩。不過好在宋方性子雖然不強勢,但從小就和各種世俗事情打交道,總算有幾分小機靈,屢次想方設法地躲掉了。班主任也多少知道一點情況,因為他的成績優異,平時也多有照顧,但畢竟不能面面俱到。這次他放學後留下來幫老師批改作業,無意間忘了時間,剛想要走就被林曉曉幾人堵個正著。接著宋方就被她們又踢又打,一路拉進了女廁裡面。

“我叫你放學之後在教室等著我,你居然敢逃跑?你還有什麼話說嗎?”林曉曉插著腰,冷冷望著面前的少年。

“對不起,我……”宋方剛剛開口,就又捱了一巴掌,一個鮮紅的掌印浮現在他臉上。他低著頭不敢再說話,雖然心裡憋著一股火,他心裡卻很明白自己和眼前這個行事乖張的女孩地位上的差距,因此捱了不少拳腳,甚至被她打了好幾個耳光也不敢還手。

站在後面的蘇雅出聲了:“看來還是不懂事,得好好教教你規矩才行。”她臉上還帶著一絲迷人的笑意,嘴裡吐出來的卻是惡毒的話語:“跪下來給曉曉磕頭,求她原諒。”

宋方頓時感到又羞又怒,不敢反抗又不願照做,乾脆當沒聽見。見他沒有動作,葉小晨一挑眉毛,就要上來教訓他。葉小晨是個練家子,自小習武,下手遠比一般姑娘家要重,宋方閉上眼睛做好了挨一頓毒打的心理準備,蘇雅懶洋洋的聲音又從前方傳來:“不願意也沒關係,我們還是很善解人意的。聽說你爸

好像在曉曉家裡名下的哪個公司上班,叔叔年紀也不小了吧,太操勞對身體不好,也是該回家享享福了。”

宋方聞言身體一顫。

林曉曉眼睛一亮,用粉拳不痛不癢地打了蘇雅一下,調笑道:“還是你這丫頭夠壞啊。”接著她捏了捏下巴,很快就跟上了思路。

“這麼說來,宋同學你的獎學金可能也有點問題啊,以你家的條件,要是沒了這份獎學金,豈不是明天就要灰溜溜地走人了。

“像你這樣的傢伙,為了進我們學校花了不少功夫吧?可惜咯。”

宋方慢慢地攥緊了拳頭,蘇雅和林曉曉的話無疑正中他的命門。哪怕他可以棄多年寒窗苦讀的努力不顧,卻沒法想象父親要是知道他因為丟了獎學金而被迫退學,會有怎麼樣的反應。他很小的時候,母親就跟別的男人跑了,文化程度不高的父親為了掙口奶粉錢,宋方長大後又為了供他讀書,像個陀螺一樣地加班工作,這麼多年連一次節假日都沒有休息過,就為了那點微薄的加班費。有一次他甚至在公司暈倒了,幸虧沒有大礙。宋方還記得自己拿到聖紫羅蘭的錄取通知書時,父親有多麼激動。這個老實的、不善言辭的中年男人臉色漲得通紅,連連拍著他的肩,語無倫次地喊著好、好、好。他心裡清楚,父親是不希望自己像他一樣,奔波勞碌一輩子,而聖紫羅蘭,則是宋方通向更好生活的門票,無論如何都不能丟掉。

他屈服了。

“不,不,請不要這麼做……”宋方慢慢直起了身子,雙膝著地,跪在了三個女孩面前。

“來,跪著爬過來。”林曉曉用皮鞋敲了敲身前的地板。

宋方咬了咬牙,四肢著地像只狗一樣,低著頭爬到了林曉曉的腳下。一陣淡淡的味道鑽進了他的鼻子裡,林曉曉用鞋子頂著他的下巴慢慢往上抬,強迫宋方抬起頭來。

“我還是很好說話的,今天只要你能取得我們三個人的原諒,”林曉曉邊說邊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另外兩個女孩,“我就放過你,怎麼樣?”

“好。”宋方只能答應下來。

“很好。”林曉曉低頭衝他一笑,笑顏讓宋方一時間看呆了,甚至忘記了自己被逼著正跪在這個女孩腳下,等著被她凌辱。

“接下來我每打你一個耳光,你就要說一聲謝謝曉曉姐,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被一個女孩子打耳光,還要謝謝她,這樣的羞辱讓宋方的臉馬上就漲紅了起來。

“那我可開始了。”林曉曉慢條斯理地捲了捲袖子,纖長白皙的手指捏住了宋方的臉,隨即抬手給了他一耳光。

啪。“……謝謝曉曉姐。”“……謝謝曉曉姐。”

林曉曉似乎相當擅長這種打耳光的遊戲,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重得完全受不了,又足夠疼。十幾個耳光下來,宋方感到自己的臉上火辣辣地疼,不過同樣的話說多了反而不再感到那麼難以出口了。

“舒服嗎?”林曉曉用手指輕輕拂過宋方的臉頰,讓他吸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他甚至下意識地希望再捱上林曉曉一耳光。

“……舒服。”知道面前這個好看、如同清水芙蓉一樣的女孩實際是個不折不扣的小惡魔,但意識到她想聽到怎樣的回答,宋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其實並沒有那麼抗拒。

“我剛剛打了你多少個耳光?”林曉曉淡淡地問道。

宋方一愣,他竟然

沒去數剛剛捱了多少下。我這是怎麼了,宋方心裡暗暗罵道。

“我不知道……”

“挨耳光還能捱得這麼忘我,看來你挺享受啊。”林曉曉輕蔑地看了跪在地上的宋方一眼,語氣一轉,“猜猜唄。”

“十三個……”宋方硬著頭皮猜了一個數字。

“很遺憾,回答錯誤。”林大小姐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語氣低落地說:“看來我是不能原諒你了。”

“別啊。”宋方頓時就急了,伸手就去抱林曉曉的腿,旁邊的葉小晨見狀一腳踢在了他的側腹,疼痛讓他直接撒了手。

“我讓你碰我的腿了嗎?”林曉曉的語氣裡聽不出喜怒。

“沒有,我錯了曉曉姐。”吃過苦頭的宋方已經學聰明瞭,知道早點認錯就能少受點皮肉之苦。

“你倒是不怎麼硬氣。”林曉曉瞥了他一眼,才不慌不忙地說道:“可是呢,想讓我原諒你,你就得記住我打了你多少個耳光。”

“現在你回答錯了,你說怎麼辦呢宋同學?”

宋方知道林曉曉想讓他說什麼,但是他卻有點說不出口。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勉強你了。”林曉曉見狀招呼蘇雅和葉小晨就要走。

“別,別走。”宋方不敢再抱她的腿,被林曉曉這麼一激,只好小聲說了出來:“求曉曉姐再打我耳光吧。”

林曉曉腳步不停,頭也不回地說道:“聽不見。”

眼看林曉曉就要走出門去,宋方有種預感一旦她出了這個門,事情就無法挽回了,於是他不顧一切地大聲喊道:“求曉曉姐打我耳光吧!”

“你就這麼求人?”林曉曉在門口停了下來,“磕頭也要我教你嗎?”

宋方抬頭,看見了靠在門邊的蘇雅嘲諷的眼神,腦子一熱,跪在地上給林曉曉磕起頭來。沒有林曉曉的命令,宋方也不敢停下,直到磕得有點頭昏腦脹,才聽到漸漸靠近的腳步,宋方感到一隻鞋踩在了他的後腦上,把他的頭死死地按在了地板上。

“行了,既然你這個賤貨這麼努力,本小姐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好了。”

林曉曉的聲音猶如天籟。

小雅,借你的高跟鞋用用。”林曉曉說道。

“行啊。”蘇雅聞言找了個廁所隔間,將馬桶蓋放下,在上面坐了下來。聖紫羅蘭的衛生標準相當之高,廁所一天也是清洗不止一次的,因此女廁裡其實相當乾淨。

林曉曉把踩在宋方頭上的皮鞋拿了下來,踢了他一腳。“滾過去把小雅的高跟叼過來。”

宋方對這種程度的羞辱已經比較習慣了,他慢慢地爬向了蘇雅。蘇雅此時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抽水馬桶蓋子上,把修長的腿型完美地展示了出來。離得越近,宋方就越發覺得蘇雅的美不同於林曉曉,有種狐狸精般魅惑眾生的妖豔,你知道這很危險,但是就是管不住自己。

想到自己正爬到蘇雅面前,要叼她穿過的高跟鞋,宋方感覺小腹底下有股熱流正在升起。

“你想要我的鞋是麼?”蘇雅笑眯眯地看著跪在她面前磕頭的宋方。

“……是的。”宋方不敢和蘇雅對視,他小聲地說:“能把鞋子給我嗎?”

“給你幹什麼?”蘇雅卻不打算放過他。

宋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蘇雅的話給他帶來的羞辱感甚至更強,大概是他對這種類型的女人天生有點崇拜。

“……給曉曉姐用來打我耳光。”宋方低著頭。

“給你也不是不可以,”蘇雅的聲音悅

耳,“只要你能答應我幾個條件。”

“什麼條件?”宋方問。

“第一呢,我不喜歡別人弄髒我的鞋,你想用,總得給我清理乾淨吧。”

“但是我覺得你好像不配給我洗鞋子。好在我今天心情好,這樣吧,你把我的鞋底舔乾淨,我就借給你用,讓你能被你親愛的曉曉姐抽,怎麼樣?”

蘇雅一隻腳踩在宋方的肩膀上,有意無意地用鞋底蹭著他的臉。

宋方沒想到蘇雅會提出讓他舔鞋底這麼過分的要求,一時間猶豫不決。林曉曉掏出了手機。“慢一分鐘加多十下。”

剛剛被林曉曉抽了那麼多記耳光,宋方知道用高跟鞋抽只會更疼,當下不敢再浪費時間,連忙對蘇雅說道:“我願意。”

“別急嘛。”蘇雅伸了個懶腰,那副慵懶的樣子讓宋方嚥了口口水。“先把衣服脫了。”

“這……”宋方不知道該不該照蘇雅的話做,他還是個處男,平時最多打打飛機,真的在女孩子面前脫衣服實在是超出他的想象。他不想脫衣服的另一個原因是,先前被林曉曉抽耳光,現在又跪在蘇雅面前被她羞辱,宋方下面其實已經有了反應。

“你再不乾脆點,就想想你那張薄臉皮能不能受得了那麼多下。”蘇雅似乎有種獨特的天賦,總是能讓人為屈服她找到理由。

“已經過了兩分鐘了哦。”葉小晨幸災樂禍地提醒道。

宋方慢慢地褪下自己的襯衫和褲子,還好蘇雅沒讓他把內褲也脫了,要不然實在太丟人了。

“來,開始舔吧。”蘇雅伸長了腿,把高跟鞋的鞋底送到了宋方的嘴邊。

宋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了舌頭舔了下蘇雅的鞋底。鞋底很髒,稍微舔了一下就多了一嘴灰,但宋方卻不願意停下來,甚至不用蘇雅命令,他伸長了舌頭一下又一下地舔著骯髒的鞋底。體內有一股奇怪的熱流正在湧動,察覺到自己硬了,宋方只能小心地夾緊雙腿,祈禱不被發現。

不過蘇雅似乎對男人的反應很是敏感,她發覺宋方的身子越伏越低,雙腿不自然地夾緊,心中已經有了某個猜想。蘇雅抬頭看了看宋方,他正舔得十分入迷,哪裡有半分被強迫的樣子。

“什麼嘛,原來是那種犯賤的傢伙,還以為多有意思呢。”蘇雅心想道。

宋方感到頭皮一陣疼痛,原來是蘇雅抓著他的頭髮在往上抬。“直起身子來。”蘇雅命令道。宋方不得不萬般不情願地將內褲上已經明顯凸出一大塊的樣子暴露在蘇雅面前。

他馬上捱了一耳光。

“你怎麼硬了?”蘇雅冷冷地問道。“你就是那種被女孩子玩弄會興奮的變態吧?舔我的鞋底都能硬,這麼下賤之前還想法設法躲我們?我看你是怕被玩弄一次之後就會上癮、離不開了吧,沒有女孩子玩你日子就過不下去了。”

蘇雅的每句話都像針扎一樣刺進他的心裡,讓他無比難堪。可下面卻更堅挺了。

“辰辰,過來把這賤人的內褲趴了扔掉。”蘇雅說,“姓宋的,繼續舔你的鞋底,你要讓我不開心以後就舔不到了。”

蘇雅的話彷彿有種魔力,讓宋方喪失掉了最後的抵抗想法,任由走近的葉小晨一把脫掉了他身上的最後一件衣物,讓直挺挺的肉棒直接暴露在了蘇雅的跟前。葉小晨不屑地笑了一聲,用兩根手指夾住內褲的邊緣,把內褲扔到了垃圾桶裡。

“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蘇雅冷冷地命令道。

宋方吐出了已經變成黑色的舌頭,上面是一層厚厚的灰。“保持這樣,不許動。”蘇雅拿出了手機,對準宋方拍了幾張照片。

閃光燈一閃而逝,宋方不僅沒有感到抗拒,反而覺得有一陣從內心最深處迸發的快感略過,他幾乎覺得自己現在這幅下賤的樣子,光著身子,下體高高翹起,跪在一個漂亮女人面前伸長剛剛舔過她鞋底的舌頭,就是該給別人看的。

拍完了照片,蘇雅才揮揮手,允許宋方把高跟鞋叼去給林曉曉。

“嗯,慢了整整十五分鐘呢,四捨五入就算它半個鍾吧,你有意見嗎?”林曉曉看著手機說。

事到如今,宋方知道只有一種答案是正確的。“沒有,曉曉姐。”他小聲地回答道。

林曉曉滿意地笑了笑,拿皮靴輕輕踢了踢宋方硬得不成樣子的下體,說:“那把臉伸過來吧。”

拿高跟鞋抽了宋方二三十下之後,宋方的臉就明顯地腫了起來,雖然疼痛難忍他卻不敢喊停。他現在已經明白過來,蘇雅更想羞辱他,而林曉曉卻不介意讓他鼻青臉腫。

“痛不痛?”林曉曉忽然停下手問道,神情溫柔。

“……不痛,曉曉姐。”宋方想了想,雖然臉上已經快被打成豬頭,還是不敢喊痛,他怕林曉曉聽了會變本加厲地打他。

“不誠實可不好哦。”林曉曉俏皮地眨了眨眼,“宋同學你雖然下賤了一點,但是小臉還是長得不錯的,打毀容了就太可惜了。”

“這樣吧,本小姐大發慈悲,把你臉上要挨的轉移到你下賤的下體上,怎麼樣?你看這玩意翹這麼高,根本就是欠揍。”

林曉曉當然不是真的在徵求宋方的意見,她說完就拿起了高跟鞋,命令宋方挺起身子來,把肉棒充分暴露出來方便她玩弄。她連續用鞋底抽打著宋方完全勃起的下體,把肉棒抽得來回大幅度晃盪,場面十分淫蕩。

葉小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拿出了手機開始錄像,宋方雖然餘光看見了這一幕,但既阻止不了,內心深處也不願意阻止。林曉曉很快就發現了抽打根部只會讓宋方的肉棒越打越硬,她掃了眼宋方已經逐漸變得迷離享受的神態,進攻目標慢慢變成了龜頭和蛋蛋,女廁裡時不時傳來宋方的一聲聲慘叫。

一直到打過了癮,硬生生把宋方又打軟了之後,林曉曉才收了手。她命令宋方把高跟鞋叼回給坐在馬桶蓋上看得津津有味的蘇雅,又轉到洗手池前細細地用洗手液洗了手,才悠悠道:“這次打了三十下,宋同學還欠我二百七十下,要主動來找我還哦,要不然一段時間還不清的話,我就只能讓全校師生和你的家人朋友看看宋同學下賤的表現了。”

“我知道了,曉曉姐。”宋方對林曉曉的威脅不乏恐懼,不過事到如今他也清楚,有了這些錄像和照片作把柄,無論林曉曉、蘇雅還是葉小晨家裡又都是豪門世家,自己恐怕永沒有翻身的一天了。但他內心深處卻隱隱嚮往著這種被肆意玩弄、毫無尊嚴的生活。

“那麼現在,”林曉曉用鞋底在宋方臉上蹭了蹭,嫣然一笑。“到我們可愛的辰辰小公主來調教這個下賤的傢伙了。”

週六的清晨。宋方被中午的大太陽曬醒的時候,還覺得自己彷彿做了個很長、很可怕但又不願脫身的夢。他家不大,僅僅有兩間臥室和一箇中等大小的客廳,

再往裡則是略顯擁擠的廚房和衛生間。

父親常年加班不在家,很多時候甚至都不回來房子裡過夜,要是天太晚就直接在員工宿舍裡湊合一晚上。一般來說宋方一個月也見不到他幾次。

在洗手間裡刷牙時,他觀察到鏡中自己仍然紅腫摸上去會很痛的臉,才確信昨天在學院裡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想起被蘇雅和林曉曉玩弄的經歷,不知不覺下面就已經有了反應。難道我真的是無可救藥的m嗎?宋方想著,手卻不受控制地滑進了睡褲裡,一邊回想著葉小晨對他的調教一邊自慰起來。

比起林曉曉的美貌高傲,蘇雅的性感和嫵媚,葉小晨在外表給人的感覺至多是少女的清麗和單純。不過宋方知道,葉小晨骨子裡的惡劣程度比起另外兩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昨天在蘇雅和葉曉曉玩完他之後,葉小晨就笑意盈盈地走過來,脫下了自己穿了一天的襪子,塞進了宋方的嘴裡。接著她又從宋方脫掉的制服褲子裡找到了學生證,帶到了他的脖子上,把皮帶當成狗鏈,同樣在宋方的脖子上纏了一圈。這樣一來,宋方的樣子就和一隻掛著標籤牌的狗差不多了。命令宋方挺起身子把下體完全暴露出來之後,葉小晨前前後後又拍了好幾張照片,才牽著宋方走出了女廁。

時值秋日,天氣十分涼快,赤身裸體被牽出廁所的宋方情不自禁地打了寒顫。雖然知道學院裡不太可能有人,但清楚葉小晨肯定會拉著他到處溜達的宋方,還是難以剋制地對這種隨時可能被暴露的感覺興奮了起來。

“走,我們到教室玩去。”葉小晨一隻手拽著皮帶的一頭,腳步雖然算不上快,但是由於宋方是四肢爬行著前行,還是讓他跟得非常吃力。他們的教室在同一層,不過葉小晨明顯沒打算讓宋方這麼好過,她牽著宋方來到了二樓的樓梯口。

“嗯,我們到五樓去吧,那裡有間比較大的教室。”葉小晨伸出腳踢了踢宋方的屁股。“來,爬樓梯。”

四肢著地爬樓梯多多少少有點費勁,更何況葉小晨存心逗弄他,時不時還要把宋方牽下樓,讓他再爬一次。

“爬的時候腿分開點,把你的下體露出來,讓後面的姐姐們看到。像你這種就知道發情的傢伙不是應該本來明白這件事嗎。你這種變態不就希望別人看到你的下賤模樣。”葉小晨的嗓音甜美,眼神無辜,卻說著無比羞辱的話,這種反差感讓宋方渾身都躁熱起來。

“喲,我說什麼來著,果然夠賤的,牽著你爬樓梯都能硬起來。”葉小晨敏銳地注意到了宋方身體上的變化,她讓宋方停下,命令他在樓道間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拍了個夠才牽著他繼續走。

這些照片裡每一張宋方都挺著硬邦邦的肉棒,脖子上綁著皮帶和他的學生證,只要看過的人都不會懷疑他的下賤。宋方對此已經麻木了,他知道只要面前這三人願意,他永遠都會是她們腳下的玩物。加上被幾個漂亮的女孩子不間斷地玩弄和羞辱,宋方的大腦裡已經被男人的原始慾望充滿,只要能讓他發洩出來,葉小晨叫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一路被牽到五樓的教室裡,宋方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來來回回爬了好幾遍的樓梯,還不時地要被林曉曉或者葉小晨踢上兩腳,蘇雅則喜歡在後面看他分開著腿爬樓梯的醜態,笑得很開心。

“賤貨

是不是想要了?”葉小晨坐在桌子上,用兩根手指拿出了宋方嘴裡已經沾滿口水的襪子,腳輕輕踢著宋方的肉棒,充滿挑逗性地問道。

“想,我想要,求求你了,小晨姐。”葉小晨的年紀實際上比宋方還要小上一些,她讓宋方這麼稱呼還是為了羞辱的目的。不過這時候宋方哪裡還顧得上這些,他只覺得腹間有一團熊熊燃燒的慾火,他不住地給葉小晨磕頭請求,任何其他的事都可以不顧了。

“那我們來做一個遊戲吧。”葉小晨露出了一抹惡魔的微笑。她讓宋方分別在房間兩邊各擺了一張桌子,她自己和蘇雅一人坐在一頭,教室中間則站著林曉曉。遊戲的規則是,宋方必須四肢著地,從一邊爬到另一邊,每次經過林曉曉的時候,都要給她先磕一個頭,再從她的胯下鑽過去。等到了教室的一邊,比如說蘇雅的那一邊,就可以用挨一個耳光的代價換來一邊舔著蘇雅的鞋底一邊自慰的機會。而葉小晨則把鞋脫了下來,宋方挨完她的耳光之後就可以把鼻子伏到葉小晨的鞋窩裡大口呼吸著裡面的味道自慰。當然,這個自慰的時機相當之短暫,只要宋方到達的那一方喊停,他就必須停下手上的動作,給蘇雅或者葉小晨磕頭致謝之後調轉方向往教室的另一頭爬去。

“你要是敢在我們喊停的時候多擼你的賤玩意一秒,或者在我沒允許的時候射出來,我就敢讓你在全校面前脫光了表演自慰。”葉小晨笑容甜美地補充道,但宋方毫不懷疑她說這話的真實性。他知道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甜美可愛的女孩真能幹出這種事情。

葉小晨存了心地捉弄他,好幾次他辛辛苦苦爬到葉小晨面前,剛捱了她的一耳光,才把臉埋進鞋窩裡深吸了一口氣,手上甚至還沒來得及擼動,就被葉小晨喊了停,不得不放棄自慰,轉頭朝蘇雅的方向爬去。蘇雅倒是對他好很多,不會那麼快喊停,弄得宋方每次給她磕頭都心甘情願感激涕零,不過一般時間也不會多過五六秒。

林曉曉則有命令他調轉方向的權利,只要還沒有開始自慰,聽到命令宋方就必須掉頭,有時候林曉曉刻意挑他被打完耳光還來不及自慰的時刻下達命令來讓他更加痛苦,或者直接騎在他身上,讓他的爬行難度大幅上升。

可不知道為什麼,哪怕每次爬到葉小晨跟前,也最多被允許擼一兩下,甚至是僅僅在在鞋子裡深呼吸了一口或者白捱了一記耳光,他也無法記恨起發明了這個如此折磨人的遊戲的女孩。給葉小晨磕頭的時候,他內心深處甚至有一種給其他人磕頭更大的滿足感,體內有個聲音在吶喊感謝葉小晨發明了這個遊戲來玩弄他,來真正滿足他那可恥的、極度下賤的慾望。因此儘管累得要死,因不知磕了多少個頭,捱了多少次耳光,爬了多遠而感到額頭、膝蓋、臉上無處不疼不酸,儘管他來回奔波,卻根本得不到釋放,每次卻只能得到短短几秒的時間,停下之後則是更深的空虛和寂寞。哪怕宋方就像是一頭被眼前胡蘿蔔吊著的驢,被不可能得到滿足的慾望沒完沒了地驅使著,心裡清楚只要葉小晨不願意,他永遠都不能射出來,但卻為了那點可憐的安慰拼了命地努力。他這種可悲的姿態,徒勞無功的奔忙,包括每次被喊停而流露出來的失望神情,被允許自

慰那麼幾秒而表現出來的勝過一切的狂喜,因為肉體得不到滿足,而將每次挨耳光,舔鞋底或者聞鞋子,甚至是磕頭都看做了可以給他帶來一絲微不足道但此時至關重要的精神快感的機會。這種種表現顯然娛樂效果極佳,遊戲時幾個女孩笑得花枝亂顫,直誇葉小晨是個天才,他越狼狽、痛苦,姑娘們就越加樂此不疲。

直到宋方已經覺得自己再爬兩步就要不省人事了,葉小晨才張口讓他停下來。

“好玩麼賤貨。”葉小晨臉上還帶著一絲興奮的坨紅,聲音甜美但是語氣不屑地問宋方。

“好玩。求您了,讓我射吧,求您了……”宋方早已經精疲力盡,僅靠著想高潮的強大欲望支撐著最後一絲神智。

“你要是同意喝我的尿,我就允許你射出來。”葉小晨歪著頭,非常隨意地又提出了一個極其作踐人的要求。

“我願意!”葉小晨話剛說完,宋方就大喊了起來。他沒聽清也根本不在意葉小晨的條件是什麼。

“那好。”兩個淺淺的酒窩掛上了葉小晨的兩頰,顯然她對宋方的答案很滿意。葉小晨一隻腳穿進運動鞋裡,把另一隻鞋子的鞋窩蓋在了宋方臉上。

“大口呼吸讓我聽到。”她命令道。

宋方毫不猶豫地遵命,他貪婪把鞋內的味道深深地吸進肺部裡,發出了像破風箱一般的聲音。只不過這一次,葉小晨一腳毫不留情地踏在了他的肉棒上,將肉棒深深地踩進了他的肚子裡。宋方早就在慾望的懸崖邊上徘徊多時,被葉小晨隨便踩了兩下,就感到一陣兇猛的高潮席捲了他,他無法抑制地大喊了一聲,猛地射出了一大堆粘稠、白色的精液,射精的過程持續了整整數十秒。

等宋方回過神來,葉小晨對他丟下一句把自己射出來的東西吃掉,教室收拾好,就和蘇雅還有林曉曉一塊離開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