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租客的鞋子讓我神魂顛倒
我租住的隔壁房間裡住著一個身高170米以上的高個美女。這個美女住進來有一個星期了,她是原來租客的同學,原來的租客是個嬌小玲瓏的女孩,剛剛大學畢業,每天見了我大哥大哥地喊著,很親熱。女孩房門前有一個簡易的鞋架,放著她的各種鞋子。說實話,我雖然是個戀足狂,卻從來沒想過要去偷吻她的鞋襪。一是女孩雖然很白皙,但長相不是很漂亮,二是她天天大哥大哥地喊著,我不好意思地下手了(變態也有一絲廉恥心)。直到這個高個美女突然出現,我突然對她的鞋架產生了狂熱的慾望。
那天中午,高個女孩在門口換鞋,我正好經過,見不是原來的房客,隨口問了一句:“這個房間換人了嗎?”
女孩抬起了頭,含笑說道:“沒有,曾欣(原租客的名字)有事出去了,我暫住幾天?”
女孩抬頭的瞬間,我的下體猛地硬了。她長得實在是太美了,凝脂般白皙的臉盤上生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鮮紅的小嘴唇透著一股誘惑,輕輕一笑,兩排碎銀般的牙齒閃著光。一米七以上苗條的身高,配上一件長款裸色風衣,讓她凹凸分明,魅惑如妖。
我忙收斂住心思,笑了笑。
女孩已經脫下了小白鞋,將一雙黑色的絲襪塞進了鞋子中,並且將鞋子放上了鞋架。現在她那雙白嫩晶瑩的玉足上套著一雙裸色帶花的舊拖鞋。
我嚥了咽口水,沒敢多看,慌忙進了屋子。關上門,打開電腦,找到E盤的那個小熙夫妻主的視頻,我打開了,然後習慣性地脫下褲子,將手伸向了下體。腦子裡想著隔壁美女如花的笑臉和她白皙秀氣的腳,慾望在我的身軀裡急遽地膨脹了起來,我想象著自己跪在了她的腳下,雙手捧著她圓潤晶瑩的玉足,發狂般地親著,舔著,一根腳趾一根腳趾地吮吸著,想象著她用高傲冷漠的眼光盯著我,朝我吐口水,責罵我,踢打我,然後,我繳槍了,大腦一片空白!我知道這是骯髒的,不道德的,但我卻無法控制自己。晚上,我給原租客曾欣發微信聊天,裝作無意地問起了高個女孩的情況,知道她叫鄭麗華,單身,剛剛和男友分手。曾欣給我發了一個壞笑的表情,說:大哥,你可以追她!唉!其實我只想跪在她的腳下,舔舐著她的腳趾,喊著媽媽,做她的一條狗!接下來的幾天,我每次回來都會看見她在門口換鞋,她一直穿一雙小白鞋,絲襪有時候是黑色的,有時候是肉色的,還有幾次穿的是白色的船襪。
我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折磨,想著一定要偷她的鞋和襪子來舔,一邊舔一邊打飛機。那種下賤的情景,只想想下面的話兒就硬了!偷她的小白鞋和絲襪應該在晚上,過了十二點以後,萬籟俱寂,眾人酣睡。我只要膽子大一點,冷靜一點,這個事就很容易地完成了。想舔她的拖鞋就得白天了,白天公寓裡沒人,我可以為所欲為。中午的時候,我去吃飯,經過一條小巷子,無意中往裡面看了一眼,看見了一個濃妝豔抹,袒胸露乳的女子走了過去。
“有小姐!”這個念頭一浮現出來,我立馬轉身走了進去。小巷逼仄骯髒潮溼,我一邊走,一邊朝兩邊掃視。果然,前面的一扇門中走出來一個高個黃髮的女子,她背對著我,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和一件紫色的皮裙,露出了
雪白的皮膚,白的晃眼。下面穿著肉色絲襪,黑色的馬丁靴擦得鋥亮。這一看就是個煙塵女子,失足婦女。我的話兒又硬了。女子正在打電話,嗯嗯啊啊地說了幾句就掛了,這個時候我恰巧走到了她的身邊,她轉過了臉。
“是你!”我和女子都楞了一下,然後笑了。打電話的女子叫老七,當然這肯定不是真名。她是這片地方的老失足婦女了,也是我舔得次數最多的一名小姐。老七三十出頭,皮膚雪白,兩眼非常的嫵媚。她是東北人,玩得開,只要給錢,怎麼玩都配合。“走,玩玩去!”老七收了電話,歪著頭盯著我,吊帶裡面的兩隻白兔不停跳躍。“嗯!”我點了點頭,然後跟在她的屁股後面走進了一間小屋中。
小姐的工作間十分簡陋,一張寬大的床,上面放著一個包著塑料薄膜的床墊,床墊上面放著一床被子,一個棕色的小沙發,沙發上面放著衛生紙和一些小姐的工作工具。老七鎖上了門,然後坐在了床上,她沒有脫鞋,而是把皮裙朝上一卷,露出長筒絲襪和絲襪包裹下的紫色內內。她翹著兩條腿,用力地將絲襪和內內向外褪。我跪在了老七的床前,猛地將頭撲向了她的下體,一邊貪婪地嗅著那裡的芬芳氣味,一邊痴痴地喊著:“老七媽媽!想死兒子了!”老七褪絲襪的手停了下來,然後她把我的頭推開,笑了笑,說道:“你不辦事啊!還和以前一樣!”我跪直了身體,望著她妖豔的臉龐,點了點頭,說道:“老七媽媽,我伺候你,舔你的腳趾,讓你爽!”老七輕蔑地笑了笑,然後將她穿著黑色馬丁靴子的腳伸到了我的面前,罵道:“賤貨!給你媽舔!舔不乾淨,我扇死你!”我的話兒硬的像是一根鐵棍,感覺口乾舌燥,身體發輕,伸出雙手,小心地捧住她的靴子,然後在上面親了幾口。
皮靴舔上去冷冰冰地,一點感覺也沒有。“兒子好久不來伺候媽媽,想媽媽沒?”老七把靴子頂著我的腦門,輕聲地問道。說完這句話,她自己噗嗤一聲笑了。我開始小心翼翼地脫她的靴子,然後捧著她的絲襪腳瘋狂地舔啃吮吸。老七配合地發出呻吟聲,並不時地罵我幾句。舔了幾分鐘後,她將絲襪脫了下來,露出了十個修長潔白的腳趾,腳趾甲上丹蔻硃紅,晶瑩如玉。我情不自禁地對著她的玉足磕了一個頭,然後張嘴含住,用舌頭纏繞上去,像和情人接吻一樣,陶醉地舔著,吸著。老七咯咯嬌笑,不時嬌聲道:“乖兒子……慢點,舔得媽好癢啊!”我一邊下賤地舔著小姐的腳趾,一邊自己擼著,然後很快就一瀉千里。完事之後,老七拿起沙發上的衛生紙擦了擦雪白的腳,笑道:“上面全是你的口水。怎麼樣,爽嗎?”我估計很多朋友和我一樣,一旦慾望爆發,精蟲上腦,什麼都不在乎,但擼過之後,無窮無盡地懊悔就會隨之而來。
老七穿上了絲襪,點燃了一支菸,吸了一口,望著我說道:“你這習慣可得改改,你這樣下去,將來結了婚怎麼辦?舔腳擼管是擼不出孩子的。你也不可能對著自己的老婆這樣吧!正常女人誰受得了這個!”我算是她的老客戶了,因此有時她就會勸我,失足婦女中也有不少心地善良的人!我站了起來,低聲說道:“我改!”回到公寓,隔壁美女房客的鞋
架上放著她的拖鞋,門鎖著,看來是出去了。房間裡面只有我一個人,很安靜。我用二鍋頭漱了漱口,然後洗了個澡,一個人坐在電腦前,想著老七的話,內心感慨萬千。作為一個男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竟然卑賤到這種地步。叫小姐叫媽,小姐是什麼,那是千人騎萬人爬的東西,自己竟然去舔她的腳趾。我真是連條狗都不如!我該怎麼辦?一直這樣下去嗎?將來結了婚面對老婆我也這樣變態嗎?大家都是人,為什麼別的男人都能征服女人,將女人壓在身下摩擦而我卻只能下賤地去舔她的腳趾甚至是鞋襪!
不!我一定要改!一定要控制自己的慾望!我要做個正常的健康的男人!大門哐噹一聲響,有人走了進來,然後隔壁就傳來了窸窸窣窣地聲響。我知道這是那個美女租客在換鞋。平常的時候,我會找藉口走出去,去偷窺她的美腳。但今天我咬了咬牙,忍住了慾望!控制慾望從現在開始!我堅持了三天,然後被佟麗婭給破了戒!那天,我在朋友家看電影,看得是《超時空同居》看正片的時候還沒什麼,一切都很正常,但到了最後,到片尾彩蛋,雷佳音和佟麗婭說土味情話時,我的慾望忽然爆發了,因為此時的佟麗婭光著腳坐在沙發上,而且她的腳實在是太漂亮了!慾望如毒癮一般發作了。公寓裡還是一個人也沒有,美女房客鄭麗華的拖鞋放在鞋架上。我拿了起來,然後回到了我的房間。電腦上播放的是蕾拉調教腳奴的視頻,我一隻手舉著鄭麗華的鞋子,另一隻手擼著。當我的舌頭接觸到鞋子的瞬間,我的大腦有了片刻的清醒,想到這樣做是骯髒的,不道德。
是病態,是卑賤。但慾望如潮水一般湧了上來,很快就將這一切淹沒了。鄭麗華的鞋子上有點鹹味,其他的什麼也沒有。一瀉千里之後,我將她的鞋子放回了原位,然後開始用二鍋頭漱口,洗澡,自責……唉!這樣的生活何時才能結束呢?我已經四天沒有SY了,感覺很有成就感,雖然下體很難受,但我在堅持。一想到美女的腳和鞋子我就忙轉移注意力,不去想。隔壁女神最近早出晚歸,她每次回來時我都在自己房間裡看電視,因此很少見到她了。聽到她回來的聲音,我忙站起來走到窗戶前,拉開窗簾去看下面的風景,以此來轉移控制那些瞬間湧上來的慾望。昨天晚上,我去朋友家喝了幾杯酒,回來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當我走到小區附近時,忽然眼前一亮,有一對情侶正在我面前走著。大街上情侶很多,但能讓人眼前一亮的卻並不多。這對情侶,女的穿著風衣,長髮飄飄,身材高挑。男的體形修長,染著一頭黃髮。
在望見女子的瞬間,我的目光情不自禁地朝下瞄去,女孩腳上穿著一雙小白鞋。“有點眼熟!莫非是……”我這樣想著,走了過去。走過這對情侶身邊時,我故意放慢了腳步,裝作無意似的瞧了一眼,女孩果然是住我隔壁的那個女神,男孩很陌生。兩人手牽著手,慢慢地走著,女孩帶著一副黑框眼鏡,路燈下,她的俏臉微微發紅,男孩見我瞧他們,則回了我一個兇惡的眼神。女神雖然住我隔壁,但我們之間並不熟,因此我面無表情地走了過去,雖然心裡在驚濤駭浪般地翻滾著。回到自己的房間,我的
心突然煩躁起來,什麼事情也做不下去,就連最愛的美劇都看不下去,腦子裡只有一種慾望那就是SY和看片。我對自己說,我就看看,不打飛機。我心裡的慾望像是一個裝滿汽油的湖泊,那些影片則像一支支火炬,飛過來投進湖泊中將汽油點燃。不論是國產的小熙公主、國外的蕾拉還是日本的花野真衣。無論看調教片還是看愛情動作片,我的關注點都是女主角的美腳。
那白嫩如玉的腳讓我氣喘吁吁地銷魂。真想撲上去抱著她們的腳狂舔啊!不能舔腳,舔她們的鞋和襪子也行啊!我的內心苦苦掙扎著,最後理智戰勝了一起,我真的只是看而沒有脫下褲子去做五個打一個的快樂事情。公寓裡傳來了腳步聲,租客們都陸續回來了。我關了視頻,拿起臉盆決定去洗個涼水澡。關上浴室的門,打開蓮蓬頭,陣陣涼水衝了出來,澆熄我的慾望。今夜也許能睡個好覺。轉過走廊就看見了女神,她已經將風衣脫了下來,露出一件白色緊身的半袖T恤。黃毛男孩站在一邊,無聊地抽著煙。女神一隻手扶著他,另一隻手扶著牆。晶瑩如玉的一隻玉足正在地上踅摸那隻帶花的舊拖鞋。一雙小白鞋散亂地扔在一邊。草!她的這一個不起眼的動作瞬間又點燃了我心中剛剛熄滅的慾火。兩人打開門走了進去,隨後屋門哐噹一聲關上了。我咬著牙,努力不去想,開了空調上床睡覺。但不去想怎麼可能呢?
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最後實在忍不住了,赤腳下床走到牆壁前,將耳朵貼了上去。女神房間裡傳出的是視頻的聲音,兩人似乎在看一部言情劇,女主角不時哭哭啼啼。除了這些聲音外,就是兩人偶爾的幾句交談聲。我想象中的呻吟聲和叫床聲卻沒有出現。我再次回到了床上,努力閉眼,強迫自己入睡。半夜裡,我正睡得迷迷糊糊,一聲尖叫突然從隔壁傳了過來。我醒了過來,立馬小心地下床,躡手躡足地走到牆壁前開始偷聽。隔壁房間裡,狂風驟雨正在摧殘花朵。我的女神正在嬌喘,染黃髮的男人拼命撞擊著,大床發出咯吱咯吱的叫聲。以上畫面是我根據她們的聲音臆想出來的。我口乾舌燥,渾身發軟。理智的堤壩再次被慾望的洪水沖塌,我褪下了褲頭,將手伸向了暴怒高昂的話兒。
“小白鞋!”腦子裡突然閃過這個畫面。我不顧一切拉開門,緊張地四下一瞧,然後做賊一樣將女神的兩隻小白鞋拿進了我的房間。隔壁的女神已經在黃毛男子的撞擊下走向高峰,叫聲愈來愈大。我跪了下來,一隻手舉著女神的鞋子,一隻手伸向鐵棒似的話兒。鼻子和嘴緊貼著白鞋的鞋口,一股淡淡的皮革味衝了上來。我像吸毒一般貪婪地吸著,伸出舌頭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