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臭虐待
這仍舊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拉斐爾的微笑,日光灑滿了整個莊園,莊園有三分之二都被花草樹木佔據,只有三分之一的面積,被一座潔白的小洋樓佔據。而這座小樓的主人,李公館的大小姐李櫻荷仍舊在家庭教師的指點下,彈著優雅的鋼琴。鋼琴聲如貝加爾湖畔的霧氣一樣空靈悠遠,不時有幾隻活蹦亂跳的小松鼠,像是被琴聲吸引,呆呆的站立,連手中的松子都握不住。“小姐,食飯了。”身著得體洋裝的管家容媽靜立在鋼琴旁,李小姐放下鋼琴蓋子,對整個世界散發出天使般的微笑,看著這個女孩的笑臉,無論任何人都會覺得心中有什麼東西碎裂又打開了,整個世界都變得活潑了。難怪是最為老爺所寵愛的小女兒,無論在外邊受了多大的抑鬱,回到這個家,看見這樣的女兒對自己微微一笑,那麼多大的煩惱,也會消散吧。家庭教師和容媽連忙回禮,在這種美麗面前,連大口喘氣,都像是一種褻瀆。
讓容媽帶著老師去領今天的工資後,李小姐換上了一身休閒的蕾絲洋裝,懶洋洋的從房間出來,走到餐廳,但是今天卻不見父親的身影,幾位哥哥也不在家。“容媽,今天家裡是有什麼事情嗎?”“回小姐,今天一大早老爺就出去了,後來幾位少爺也就出去了。不知道幹什麼。”“好的,知道了,謝謝容媽。”女孩獨自坐在大大的餐桌上用餐,細細的用著刀叉分割食物,然後像小貓一樣將食物吃下去,難怪說秀色可餐,看著這麼一個可人吃飯,基本上每個男人都能飽了。晚上,照例是大小姐的讀書時間,等到了十點,家裡人還是沒有回來,她就安然睡去。但,這個看似平常的一天,或許是大小姐最後的幸福生活了。
李小姐是在一陣人聲嘈雜中醒來的,當她僅著睡衣,衝出房間的時候,看見的是幾個哥哥正在廝打成一團,還有幾個律師模樣的人,其中一個注意到了她,疾步走到她面前來,“尊貴的李小姐,我有一個很不幸的消息要告訴你,您的父親,李衝先生,在昨天因為一起交通事故,永遠的離開了我們,而且,在我們昨天確認的遺囑上,您沒有一分錢的繼承財產,如果您能冷靜,就請你去求求你的哥哥們,讓你以後有個安身之所吧。”李櫻荷愣住了,大滴大滴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下來。“你一定是騙我的,我不相信,我不信,我爸爸昨天還說要陪我過生日呢。”像是嚴冬突然覆蓋了大地,李小姐臉上那一抹明媚的陽光也被層層憂愁所籠罩。“請您節哀順變。”律師仍舊是冷冷的說著,手中捏著的支票卻是越發緊了。
在父親突然亡故,幾個哥哥買通律師團的背景下,香港李家千金被趕出了家門,隨身的,只有一個裝上了滿滿的衣服的皮箱,淚,早已經流光,李小姐現在還是沉浸在巨大的悲傷中,無法解脫。從世間最幸福的寵兒,一夜間,變成了一個喪家之犬的滋味,誰都不好受。不想再有任何波動,就讓我這樣行屍走肉的活下去吧,不敢想,想,就是一把鋒利的毒鉤,牽動著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一動一動的疼。正彷徨迷濛之際,一個人接過了她手中的皮箱,李櫻荷這才從迷濛中驚醒,原來是自己的家庭教師,蘭德小姐。“老師,您怎麼會在這裡?”小腦袋瓜子裡,已經
被巨大的情緒所充滿,對外界的一切刺激都有些遲鈍的大小姐喃喃的說。
月亮,在窗外久久凝望大地,清亮的月光為動物指引智慧的方向。李櫻荷躺在學校剛剛騰出來的一個教師宿舍裡,看著窗外的月亮,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月亮也一如既往的圓滿,但是,家,已經是個遙不可及的夢了,把自己的腦袋用被子嚴密的包住,十六歲的生日,卻一個人過。美麗的天使,在被利益矇眼的人眼中,也只是一個和自己爭奪財產的累贅。
優雅的鋼琴聲依舊響起,只是現如今,李小姐的身份已經由學生,變為老師,得益於李老爺對於這所教會學院的捐助,在李小姐落難的時候,學院伸出了援助之手,讓她作為一個老師,存活下去,等過幾年,想辦法找個有錢的男朋友,或者成為一名修女。平靜的生活,對於李小姐來說,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即便是被趕出家門,李櫻荷身上從小被培養出來的貴族氣質仍舊根深蒂固在靈魂深處,三代才能出一個貴族,尤其是貴族女孩,得是從小就得生活在天堂,從小不知道憂慮,痛苦是何物,才能培養出來那種發自骨子裡,輕鬆,陽光,樂觀的態度。而如今,大小姐萬里無雲的臉龐上,不是會出現一絲憂愁,輕皺眉頭,緊咬嘴唇,離散的目光,卻是讓李小姐更具足了能驚心動魄的魅力。“老師為什麼自打昨天出去,就沒回來呢?”大小姐坐在大落地窗前的凳子上,夕陽為她鍍上了一層金框。
“空空空”,橡木門上發出了有節奏的響聲。“請進。”大門洞開,兩名身著黑西裝男子進入了房間,沉重的腳步踏碎了最後一抹夕陽。“李小姐,我受您哥哥所託,來跟你談個交易。”
“您目前有兩個選擇,一個呢,就是由我們安排,將您送出香港,當然,會給您一筆不菲的安身費用,並且給你安排落腳處。第二個呢,就是留在香港,然後,你的哥哥會讓人來殺你,畢竟,您要知道,您父親留下來的遺產,足以讓任何人眼紅。包括您的哥哥。”說著話,男人將一塊懷錶放到桌上。“當然,您的哥哥不敢馬上動手殺死你,但是他們會從您身邊人下手,蘭德女士,昨天出去,可能是迷了路,也可能是出了車禍,您明白麼?這兩種命運,就在您的一念之間。”男人說完,便沉默了,大小姐低著頭聽完了,抬頭看了一眼桌上的懷錶後,又低下頭,手指不斷揉捏衣角,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於,在一片死寂中,尾音微微顫抖的女聲響起,“我跟你們走,蘭德老師是無辜的。”
“她答應了嗎?真是個可愛的孩子啊,不愧是安琪兒(大小姐的小名)。不過,她還是太相信人了呢,而且,你現在過得也是很快樂,不是麼?”身著獵裝的大男孩微笑著對著面前的蘭德小姐說道。現在的蘭德小姐,已經不復平日的知性魅力了。
李二爺用手中的硬長杆馬鞭杵著面前這一團蠕動的女孩的花蕊,但是趴在地上的女孩卻連掙扎,嗚咽都做不到。昨天下午,蘭德去買日常用品,結果剛出了小巷,一輛黑色小轎車平滑而來,車門打開,一個男人從側後方一拳擂在了蘭德的小腹上,趁著她吃痛彎腰,閉氣說不了話,車裡的男人,伸著大長胳膊,就給扥了上來。緊接著,後腦好像是被鐵門夾
住,意識便已經離家出走了。
小車一路西行,一直走到了海軍俱樂部,司機忽晃過一個物件後,門口站崗的立馬打開了一個隱秘的側門,九曲連環也似一般行進後,汽車進入了隱秘的停車場,男子扛著一個麻袋,走進了地下室。
黑幫,最開始稱為黑色,是因為鴉片提純後的上等貨色,是黑色的。毒,是最早黑幫的代名詞,但是女子能撐半邊天,男人販毒,女人也不敢落後,開始往一個黃字上下手,這個風俗業吧,最早來源於管仲,設立妓院,籌集軍資。因為有人有就是非,是非就誕生江湖,江湖,無非一個色字,一個殺字,就有了鳳樓,瘦馬,花魁,拔創。
而這個俱樂部,則是香港地下會所中,被李家二爺三爺所罩著的,這個時代的香港,是一個有錢,可以做到一切的時代,有的小官為了升職,可以從這個地方,約來處女為其破處。也有的男人,是倒插門,在孃家受了夾心窩子的氣性,來此發洩。也不乏一些闊太太,來這裡找美少女美少年發洩的。總之一句話,蘭德進了此處,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從數不清的樓梯中下行,又從老鼠洞一般的通道走了一根菸的功夫,哥幾個這才把蘭德卸下來,交給了等候在此處的兩個女人。這是一個空曠的大廳,大廳裡隨處可見穿著水手服,被繩子,皮革,口球包裹的少女,從眼罩和堵嘴物留出的空隙來看,這些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