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末日

世界末日

一如既往的清晨,黎錦刷牙妹妹在洗腳,黎錦往妹妹的洗腳盤裡裝水刷牙。

“哥,你最近是不是談戀愛了。”妹妹在洗腳盤裡搓著腳趾問道,黎錦用牙刷刷幾下她的腳心,惹得她發出一陣鈴鐺般的笑聲,“小丫頭別多問。”

妹妹把他的牙刷用腳趾夾開,把腳趾塞到黎錦的嘴裡,“哥,我幫你刷牙。”

6月21日6:45那是他們最後一次享受母親溫馨的早餐。

一道強光,世界……

……亂了。

黎莉和哥哥失散了,這個世界被喪屍入侵了,像電影一樣。

黎錦醒來時是在一間教室辦公室,他和班裡的同學正好到辦公室裡幫老師搬試卷,沒想到一道強光之後,除他們以外的所有人都變成了電影中的喪屍,見人就咬,幾人幸而躲避及時,三名教師兩個學生困在了這間小小的辦公室裡,卻沒想到那兩個男教師突然獸性大發意圖侵犯辦公室裡唯一的女教師,黎錦被激怒了,推開二人一手拉著女教師衝了出辦公室。

6月21日22:10黎錦和女老師逃到了校外的一個倉庫裡,女老師不明情況的倒下了,從面部表情看得出她被疼痛折磨得痛苦不已,黎錦抱著她企圖分散女老師的注意力,最後女老師昏倒在他懷裡。

已過去一天,女老師也醒來了,發現自己被個小男生抱住,一時間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可隨後立即發現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他們被困在這裡一天了,黎錦嘴唇乾裂明顯缺水的緊,反而是女老師有點肚子餓了卻不覺得渴。

黎錦雖然沒看過什麼生化片但也聽過一點,抱有一絲希望地問女老師的身體狀況,女老師略一試探,居然感知到有一股水流在身體內任意她意志而流動,二人興奮不已,女老師覺醒了水屬性。

可當她想到水排出體外時發現辦不到,這就好比一餐美食擺在眼前卻發現美食鎖在了打不開的櫃子裡。黎錦沮喪,看到女老師臉部扭曲安慰她道:“老師彆著急,我可以去外邊找水順帶把食物帶回來。”女老師覺得自己身為成年人卻被一個小男生這樣安慰,心裡又羞澀又是暖暖的,今天她想不到平日裡共事的同事居然對她有非分之想,若不是面前這位男生的勇敢和善良,她都不敢想象了,只是…

她的著急另有原因,憋了一整天,尿意在剛才試圖把水排出時更盛,她又不捨得跟黎錦說,最後只能委婉地和黎錦說非要出去一趟。

兩人來到了一家賓館,看見眼前的一幕差點把胃裡的吐出來了,一隻大叔身形的喪屍伏在地上嘴裡咬著地下屍體的不知哪個部位,後聽到一聲女尖叫,就見躲在角落處的三男一女,三男子見喪屍忽地襲向他們的位置,立即把女子推了出去,女子衣衫不整,眼看就要成為喪屍的腹中之物,黎錦不知從哪拿來的垃圾桶罩到喪屍的頭上,拉著女子和女老師往外跑,最後回到了原來的倉庫裡,這一折騰更累更渴了。

黎錦看天色道:“今天還是別出去了,現在這休息吧。”女老師也累垮了,強忍下尿意企圖把它轉移到其他地方,那個衣衫不整的女子抱著膝蓋坐在地上不敢相信今天發生的一切。

半夜裡,黎錦在睡夢中發現有一柔軟物體侵襲進他的口腔內,睜眼發現居然是女子伏在他身上和他深吻,而且在他醒來後吻得越發火熱,黎錦趁她換氣時一

把推開她:“你!”

女子又捉住他的兩手,一手揉著她的胸一手伸進她的裙底,“別說話,叫我蓉蓉。”

蓉蓉是個二十七歲的OL麗人,但除此之外她還有個不為人知的“職業”——女王。清晨,蓉蓉如期約了三名網上結交的男奴來到賓館,像往常一樣享受著男人的口舌服務,其中一名長得較為帥氣的男奴趴進她的睡裙裡負責替她口口,另外兩個要麼用舌頭滋潤她最為驕傲的美足,要麼埋在她的臀部之下服侍她的嫩菊,那種女王般的生活才是她想要的人生,沒想到在未知的怪物破門而入時,三人挾持著她企圖隨時把她推出去以求逃脫,她感覺到她把別人當作了性愛工具的同時,別人也只是把她當作一件特殊的洩慾工具,只是方向相反卻同樣是工具的待遇——用完即棄,在被推出去的那一刻蓉蓉除了絕望外還有一個想法,她這一生從此只做一個人的女王。

“帥哥,你叫什麼名字。”蓉蓉見黎錦死活不肯繼續下去,頭一次見到這麼有定力的男子,蓉蓉對自己魅力很有信心,不說容貌光是那豐乳翹臀,用句通俗一點的話就是哪個男人見了沒下流想法的就不是男人了。

“黎錦,我的名字”,又道,“我還是個學生,而且我…有喜歡的人了。”

蓉蓉愣了愣,忽地狐狸般地笑了起來,“你真有趣。”

“不,我不有趣。”起碼他女朋友經常埋怨他的無趣,但他此時卻又非常懷念女友對他的埋怨,那是多麼美好的時光。

女老師姓譚名思遙,是個很漂亮卻又看上去十分嚴厲的女教師,但接觸過的人都瞭解事實並非如此,譚思遙性子軟弱,選做老師就是覺得學校裡的人比較好相處不會欺負她,卻沒想到新來不久,同辦公室的男同事在察覺她的性子後露出本性,男老師身為教師不敢惹出大事,卻又經常在私底下逼迫譚思遙交出她貼身衣襪供他們玩樂,更是在無人來辦公室的時候鑽到她的辦公桌底對她的大腿和屁股又舔又聞,譚思遙不敢張聲只能隱忍,殊不知她的隱忍造就了末世來臨時同事的侵犯,要不是這個男生幫助了她,她不敢想象在三個平日裡就對她虎視眈眈的男同事會做出什麼令她一輩子都磨不去的傷痕。

譚思遙用力按住下體,尿意越來越盛,注意力也用光了,她快要頂不住了。“老師你怎麼了?”黎錦看她臉色發白,走過去問她。

譚思遙看著黎錦一張一合的嘴巴突然有股想把他按到胯間盡情把流動的體液排進他體內的衝動,內心有把聲音,不要想了,把它釋放出來吧。

譚思遙終於不再壓抑自己了,伸手把盡在咫尺的黎錦拉到胯間,黎錦猝不及防便被她的兩腿夾在了她的胯下,嘴巴貼著某人的私處,女性最柔軟最柔弱的地方,眼前是一片烏黑的茂密植被,一股山泉傾瀉而下流入到黎錦的嘴裡,沒有腥味沒有難聞刺鼻的氣味,黎錦乾裂的嘴唇迎上女老師的甘泉更是停不下來的吸吮著從女老師尿口處出來的甘泉,咕嚕咕嚕的灌進喉嚨裡,同樣受的女老師捉緊了黎錦的腦袋試圖把他的嘴巴更貼近她的私處,黎錦此時已經基本解渴了,但從女老師體內流出來的水是如此甘甜,令他忘記了初衷,一直用嘴巴吸住她的花蕊,直至到流水有減弱之勢,黎錦還伸出舌頭舔弄著尿口希望能

把裡面的水水弄多一點出來,突然間一股暖液飆灑出來,灑在了黎錦的臉上,與甘甜的體液不同,這股液體帶有一絲腥味,而且帶著很濃厚的從女性身體裡出來的香味,黎錦把臉上的透明色液舔進口裡,粘粘的有點像在吃果凍,女老師只覺從雲層到達了巔峰,一時爽得全身心地飄散了。

直到一把魅惑的聲音出現,“呦~你這女朋友敢情還是御姐呢。”黎錦此時才回過神來,尷尬地退開來咳嗽了下,雖然是女老師把他塞到下面的,但到了中間部分他也開始享受起來了,心底有種出賣了心愛之人的罪惡感。

譚思遙的神色逐漸好轉,過後又立即紅成了蘋果,她剛才都做了些什麼,居然在,在學生嘴裡尿了,她枉為人師,譚思遙低著頭迅速整理自己的衣物,內內無可避免的溼了,掛在身上怪難受的,黎錦看出了她的困惑,開口道:“我去,幫你找找吧。”

找,當然是指替她找一條新的內褲,回來之後才發現藏身之處是一家內衣店的倉庫,只是當時只顧著找水源和食物沒去理會,譚思遙羞羞地低下頭:“不、不用了。”

“很快。”黎錦不容商議,逃似的離開了原地,剩下譚思遙和蓉蓉二人,蓉蓉盯了她一會兒,哼一聲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下。

待黎錦回來時蓉蓉又撲了上去,“怎麼怎麼,找到什麼有用的沒。”黎錦只是把其中一套內衣褲遞過去,而後又去到譚思遙身邊。

“老師,這水,呃…”黎錦有點尷尬,但覺得十分重要非說不可,“這水能喝。”蓉蓉聞言興奮地跑過來,“水!水呢?”黎錦咳嗽兩聲轉過頭,譚思遙卻懂了,臉紅得可以摘下來了,“是…是那水嗎?”

蓉蓉看著她指向地下的那灘水,立刻跳了起來,“靠!你不會想叫本小姐喝她的尿吧!”黎錦沒好氣瞪她一眼,就不能表達得委婉些麼,雖然真是那樣,“老師覺醒了水屬性,但照剛才的情況老師還沒能完全控制得了。”剛才黎錦只要嘴巴一離開女老師的下體,甘泉立即變回了普通的尿,刺鼻不說還難以下嚥,黎錦向二人解釋要想喝到純淨的水現下唯一辦法就是喝水的時候把嘴貼緊女老師的下體,別無它法。

蓉蓉不幹了,從來只有別人喝她的尿,現在叫她喝一個不比她漂亮的女人的尿,她死都不從,要死要活的逼黎錦外出找水,“喂,她是你女朋友你當然沒所謂啦,可我…我要是喝了我還怎麼見人!”

“你不喝更見不了人。”林子凡反答。

譚思遙聽到女朋友三個字就臉紅了,黎錦以為她委屈別的男生碰她身子,向她道歉道:“老師,對不起了,我也沒其他辦法”,黎錦咬咬牙,“我知道老師不願別人碰你的身體,不要緊的,我可以到外面…”譚思遙一聽到他又要到外面了,立馬拉住他,“別,我…我不介意…”後面聲音越來越小。

蓉蓉哼了一聲,“你當然不介意了,舒服的人是你又不是我。”譚思遙一聽眼睛都紅了,委屈得想哭出來,她已經被嚇了一整天現在躲在這個倉庫裡生死未卜還受人氣。黎錦看不過眼,抱著女老師瞪她,“現在就剩下我們三人,你要是不滿大可自己行動。”蓉蓉噤聲,氣鼓鼓地坐回去。

譚思遙被黎錦擁著像是二十多年終於找到了一份溫暖,把臉埋在黎錦的胸膛上,末世來了

她不再是教師,她只是個想要人保護的小女人,你願意保護我嗎?

她不知道,黎錦抱她只是因為剛才她受傷害的眼神跟她女朋友太像了,要不然他也不會把一個大他有十歲的女性像是哄女孩子一樣擁進懷裡。

地球末日3凌晨時分黎錦被掐架聲吵醒,睜眼一看,這哪裡是掐架分明是蓉蓉又在欺負譚思遙,只見譚思遙被蓉蓉坐在屁股下雙手被壓制住,口中還被什麼堵住了嗚嗚的叫著。

蓉蓉見她掙得越來越厲害,起身重重地坐到她的雙乳上,女老師痛苦地嗚咽了聲,聽到蓉蓉厲聲喝道:“再不聽話繼續坐你。”說著又要抬臀,女老師驚嚇得瞪大眼睛拼命搖頭,正要閉眼迎來這重擊,上方的人卻突然停了下來,蓉蓉的臀瓣剛好碰到女老師的胸部上的兩點卻又沒有繼續坐下去。

原來是黎錦醒了趕過來拉住蓉蓉,硬是把她猛地坐下去的勢頭拉住了,趁她沒反應過來扯開她把女老師扶起來。黎錦把女老師口中的襪子拿出來問道:“老師你沒事吧。”譚思遙被自己的絲襪堵住嘴,口腔裡又鹹又苦澀的,一解放後當即不停地咳著,眼裡閃著淚花,此時的她實在委屈的再也不顧教師的身份了,埋在黎錦的肩膀上抽泣。

黎錦撫著她的背背對蓉蓉道:“再發生這種事你自己走。”蓉蓉有點怕真被丟下,但又不肯示弱,“什麼嘛,我不過是叫她也替我舔舔下面,多少人想舔都舔不到。”她確實是渴怕了,凌晨時分渴醒,見二人都在熟睡便偷偷地潛到女老師身邊,蹲下身來掀起她的鉛筆褲把頭埋到了女老師的雙腿間,萬分不願,居然叫她去舔別人的尿口,開始時蓉蓉不肯離得太近,沒想到睡著的女老師突然翻身把她當成尿壺了,黃色液體突然噴出噴到了她的臉上,蓉蓉避之不及還被女老師雙手按到腿間,泥濘不堪的下體摩擦著她引以驕傲的臉龐,蓉蓉當時有氣憤但又被渴意驅使,把女老師尿尿的地方含進嘴裡用舌尖不停的舔弄著尿口,她有這方面的經驗,知道怎麼樣更能激發女性的尿意,用舌頭做以前那些男奴對她做的事,原來舌頭舔女人下體是這樣的感覺,腥臊的氣味刺激到她的鼻子,當蓉蓉的嘴巴完全貼著女老師下體把她的花瓣都包裹起來,一股甘泉無意識地釋放出來流進了她的嘴裡,直至喉嚨蓉蓉才解了渴意。

可當她看見還在悠遊睡覺一臉享受的譚思遙,蓉蓉氣不打一處來,正要一巴掌打醒她卻又覺得太便宜她了,她要她“享受”相同待遇。

譚思遙睡夢中感覺到有股熱氣逼近自己的臉,是什麼東西在靠近她。譚思遙睜眼一看,一個圓潤富有彈性的屁股向著她的臉坐下來,譚思遙差點嚇得尖叫出來,但蓉蓉比她更快,一屁股坐到她的嘴上堵住她發不了聲,而後又想脫掉她的絲襪來堵上她的嘴,卻怎麼都夠不到,蓉蓉換了個姿勢用腳踩住她的嘴再夠到女老師的腳尖處把絲襪扯下來,與此同時譚思遙被踩著嘴發不了聲,只能趁她扒掉絲襪的間隙想逃到黎錦身邊,可惜剛掙脫了腳的桎梏被蓉蓉反應過來一把把那雙髒絲襪塞到嘴巴里,穿了一天又跑來跑去的,腳汗都沾到絲襪上了,濃郁的味道從口中蔓延,頭上是蓉蓉示威的挪著臀部盪來盪去。譚思遙想掙扎,卻又因為自認為力氣上爭不過蓉蓉

變得力不從心,她果然還是太弱小了,即使有了異變能力。

幸好黎錦及時醒來又一次的救了她,現在譚思遙已經完全依賴黎錦了,不知是不是吊橋效應,她覺得自己已經開始喜歡了這個每次都會救她的男生。

譚思遙有黎錦護著,蓉蓉不敢搞太明顯的動作,但背對著黎錦時還是會投以一兩個威嚇的眼神,譚思遙捲縮在黎錦懷裡瑟瑟發抖,即使平時男同事再怎麼對她性騷擾,和今次都沒得比,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觀看到女性的那個部位,而且要逼自己用舌頭去碰它,怎能不把譚思遙嚇著。

“老師,我不會讓她欺負你的。”柔弱的女老師令黎錦頓時升起保護欲,他的一句剛好觸碰到譚思遙的心尖上,女老師哭過後在黎錦的懷裡細聲道:“不要叫我老師,我已經不是老師了。”

“不行,老師就是老師,就算天塌下來你也是我的老師。”譚思遙沒料到黎錦在這方面這麼正經,頓時瞠目咋舌,扭過頭去說:“那我不想你叫我老師。”

黎錦覺得既然是這樣就順她意思好了,“那叫什麼?”

“叫我…遙遙…”後面太小聲了,黎錦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還是、叫我譚姐吧。”始終譚思遙還是膽小,說完就後悔了,一個稱謂而已應該不介意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