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歹徒起色心臥室內猛女屠惡棍(下)
由於找不到原文,就自己編了下文,大家湊合看吧,同時,她拼盡全力,猛地把男子的雙手從身後拉出。不等男子反應過來,雪梅已經抓牢了他的雙手,將他的胳膊向上一彎,折了過來。而後雪梅稍稍抬起腿,將男子的雙手手臂從她雙腿的腿彎處拉了過來,同時身體稍稍向後一坐,坐在了男子的胸口上,而且把男子的兩隻胳膊都夾在了自己的大腿與小腿之間,男子胸口被雪梅的身體壓著,呼吸頓時不暢,而雪梅雖然用腿夾住了男子的胳膊,但是也只是夾在了男子的胳膊肘處,男子的小臂還能自由活動。而且此時男子意識到局面對自己非常不利,他也不甘心載在一個女孩子手裡,就繼續拼命反抗,他用兩隻手託著雪梅的豐臀,用力向上抬,想把雪梅從自己身上抬下去,可是男子自己本身就十分瘦弱,雪梅又屬於身材高大型的,他拼命向上抬,可雪梅的豐臀始終紋絲不動,而此時雪梅也反應了過來,她用兩隻手抓住了男子的兩個手腕,阻止男子反抗,男子拼命的扭動著身體,兩條腿也對著空氣亂蹬,可就是沒辦法把雪梅從自己身上弄下去,再加上雪梅坐在他的胸口上,使他呼吸受阻,漸漸的,男子開始體力不支,他的掙扎越來越虛弱,兩條胳膊也無力的攤擺在了地上,只得開口求饒:大姐,我認輸了,你行行好,放過我吧,雪梅沒有理會男子,而是保持姿勢,同時控制住男子的雙手,在她看來,男子是想要自己放鬆警惕趁機反擊,而她一個女孩子如果陷入被動就十分危險了,男子見求饒不成,就又開始反抗,但是他的兩隻手被雪梅抓著,體力也是越來越不足,情急之下,他抬起了兩條腿,拼命的向前伸,用兩條小腿夾住了雪梅的脖子,然後拼命的想後拉,企圖把雪梅從自己身上拉下去,雪梅也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她馬上鎮定下來,雪梅心裡清楚,絕不能讓男子把她拉下去,否則形勢就會發生逆轉,她身體前傾,極力不讓男子把他拉下去,同時她鬆開了抓住男子手腕的兩隻手,用力去掰開男子的兩條小腿,男子心裡也清楚,這是絕好的反擊的機會,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由於雪梅鬆開了他的手臂,男子同時也用兩隻手拼命把雪梅向後推去,而雪梅沒有借力的地方,眼看著就要被男子推倒,情急之下,她騎思秒想,用大腿緊緊夾住男子的頭同時雙手放在男子的頭上,用力向後發力,這樣雪梅就有了一個借力的地方,男子一時也沒辦法把雪梅推倒,男子見狀,也是顧不得許多,揮起拳頭,向雪梅身上打去,雪梅小腹處馬上捱了幾拳,而雪梅此時也不敢把手從男子頭上拿開,害怕自己被男子的雙腿帶著向後倒去,竟一時不知如何反擊,不過好在她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一個巨大的優勢,那就是體重優勢,而且現在自己在上,男子在下,她馬上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她用雙腿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從男子身上起來,男子此時也很詫異,他以為是雪梅終於要放開自己了,但是他馬上就意識到了自己錯了,雪梅的屁股抬起到一定高度後,又猛的向下坐去,狠狠的砸在男子的胸口上,男子頓時感到胸口一陣巨痛,肺裡的空氣好像一下子全部被擠壓了出來,全身馬上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了,夾住雪
梅的雙腿也在這巨痛下不自覺的鬆開了,雪梅體重一百二十多斤,男子才一百斤,這一下子對男子的打擊不可謂不大,雪梅見男子雙腿鬆開,又馬上用雙手抓住了男子的兩隻手,其實男子已經發不出力氣,雪梅此舉不過是求穩而已,然後雪梅在男子驚恐的目光中再次抬起了自己的風臀,男子正要喊:不要,可是話還沒說出口,雪梅的屁股已經狠狠的砸了下來,男子又一次受到了重擊,雪梅沒有給男子緩衝的餘地,又一次抬起來屁股,男子已是徹底絕望,大喊道:大姐,別坐我了,別坐我了,我認輸了。
雪梅見狀,沒有再像前兩次那樣了,而是緩慢的坐到了男子的胸口上,但即使這樣,雪梅沉重的身軀仍然壓的男子喘不上氣,男子此刻已是無力反抗,他只好又一次開口求饒,但是雪梅仍然不予理會,繼續坐在男子的胸口上,而且,不知為何,雪梅竟然在這個過程中獲得了一絲絲安慰快感,隨著時間的流逝,快感在逐漸變強,彷彿自己的另一個靈魂被喚醒了,雪梅此前從未有過這種經歷,而現在,雪梅看著這個比自己瘦弱許多的男子被自己坐在身下無力反抗,一股征服欲從她內心最深處湧了上來,她坐在男子胸口,感受著男子越來越虛弱胸腹的起伏,耳邊不斷聽到男子的求饒聲,眼前的這一切把雪梅帶入了一個新世界,她已經不由自主的不想從男子身上下來了。經歷了這麼長時間的搏鬥,再加上室內溫度較高,此時雖然是冬天,雪梅身上也出了一些汗,再低頭看胯下的男子,在這種姿勢下,男子的口鼻對準了自己的私處,男子拼命吸入體內的是包含著自己私處氣體的空氣,想到這裡雪梅不禁面露羞澀,她想改變這種現狀,而且自己跪坐了這麼長時間,雙腿也有些麻了,而且估計男子也無力反抗了於是她把雙腿抬了起來,踩在了地上,這下子可苦了男子,之前雪梅跪坐的時候,雪梅的雙腿還在承擔著她的一部分體重,而在這個姿勢下,雪梅的雙腳分擔的體重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也就是說雪梅幾乎全部的體重都壓在了男子的胸口,男子感覺到更加無法呼吸了,而雪梅也明顯感受到,自己變換姿勢以後,男子的胸口明顯扁了一些,此時雖然男子雙臂沒有被束縛住,但男子由於長時間呼吸不暢,氧氣不足,根本無力反抗。
而雪梅此時心裡的快感又一次的昇華了,她感受到身下的男子被自己慢慢坐扁,其實這時她大可起身,然後報警,讓警察處理就好了,但雪梅已經沉浸在虐待歹徒的快感中,心裡一絲邪念出現了,而此時已經虛脫的歹徒說的一句話更加堅定了她的邪念,歹徒見反抗求饒都沒用,而自己已經快要被雪梅坐死了就想嚇唬一下雪梅,他用盡力氣,吞吞吐吐的說:臭娘們,你最好把老子放了,老子上面有人,不然你以為為什麼老子猥褻女孩這麼多次沒被抓,雪梅聽見歹徒這樣說,非但沒有感覺到害怕,反而更加淡定了,因為她已經不打算放了歹徒了,看著身下的歹徒,雪梅自己心裡面慢慢浮現出一個大膽的計劃,她決定動用私刑,讓歹徒再也出不了這間房子,她要為之前那麼多受害女性報仇,只見雪梅慢悠悠的問男子,你知道這一帶哪裡有攝像頭嗎,男子惡狠狠的說,這一帶
還沒有安裝攝像頭,所以你最好放了我,雪梅的目光突然變得嚴厲起來,她告訴歹徒,從剛才的那一刻起,你的生命就算非正式結束了,歹徒一臉懵逼,他不明白雪梅的話什麼意思,雪梅繼續說道,我已經不打算報警了,我要親自處決你,而且要慢慢的折磨你,歹徒聽聞心裡害怕起來,連忙求饒,可是雪梅已經不再理會他,她脫下自己的棉襪,放在歹徒的嘴邊,然後命令道,張嘴,歹徒哪裡肯聽話,雪梅見歹徒不肯,就用手捏住了歹徒的鼻子,這下歹徒呼吸完全被掐斷了,沒過多久,他就不自覺的張開了嘴,雪梅趁機把棉襪塞到裡面,她已經不想再聽到歹徒說話了,然後放開了捏住歹徒鼻子的手。
然後就這樣默默的坐在歹徒身上看著歹徒,大約過了十分鐘,雪梅身下的歹徒已經是徹底虛脫,他每次呼吸都要消耗全身的力氣,但是每次盡全力吸入的空氣總是馬上又呼出去了,身體各處也差不多沒有了知覺,雪梅看也差不多了,就從歹徒身上下來了,歹徒如釋重負,拼命的呼吸,雪梅從家裡找來了一些繩子,將歹徒的手腳都捆了起來,而歹徒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而無力反抗。將歹徒捆好後,雪梅便沒有再管歹徒,她去洗澡間洗了個澡,換上了睡衣,在此期間,歹徒也想過逃跑,可雪梅捆的太緊,再加上自己體力還沒有恢復,只好再尋機會逃離了,雪梅洗好澡出來,穿了一身粉紅色睡衣,歹徒此刻看傻了,雪梅好像美人魚一樣,雖然睡衣襯托不出來身材,但是那一張臉蛋卻是無與倫比,猶如天造地設一樣,但是他馬上冷靜了下來,他深知自己此刻的處境,於是又想求饒,可嘴被襪子堵著,沒辦法說話,只是流露出帶著乞求的眼神,雪梅拿出歹徒嘴裡的襪子,問道,體力恢復的怎麼樣了,歹徒也不知此話何意,他現在也是真的害怕了,就實話實說,恢復了七八成了吧,姑奶奶,我知道錯了,您放了我吧,我以後一定好好做人,雪梅見此情此景,竟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嘲諷地說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了,今天栽在本小姐手裡,下輩子再做好人吧,不過你放心,你不會這麼快死去的,我會讓你體驗到生命的慢慢流逝,然後又把襪子堵在了歹徒嘴裡面,然後不由分說地又坐在了歹徒的胸口上,歹徒剛剛才脫離那種窒息的痛苦不到半個小時,就又陷入了進去,心裡面不禁恐懼起來,他嘴裡面嗚嗚的叫著,身體拼命扭動著,但是無論如何他都無法撼動雪梅龐大的身軀,從側面看,這幅畫面給人一種強烈的反差感,兩人體格的差距勾勒出了一副極不和諧的畫面,女人身下的男子好像隨時會被碾壓得粉身碎骨,雪梅則很享受現在的感覺,她的身體隨著歹徒的身體的晃動而晃動,屁股感受著男子胸口艱難的起伏,沒過多久,歹徒就筋疲力竭了,雪梅見狀,身體前移,用小腿夾住歹徒的腦袋和脖子,以跪坐的姿勢坐在了歹徒的臉上,歹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雪梅坐在了臉上,睡衣配上雪梅的豐臀,給他的臉一種特殊的享受,但是雪梅的豐臀完全阻斷了他的呼吸,他極力徒勞的掙扎,但是在這種局面下他實在是沒有能力擺脫雪梅的束縛,他的嘴被棉襪堵住,鼻子被雪梅的屁股壓住,連一絲絲空
氣都吸不進來了,過了不到一分鐘,歹徒就不行了,掙扎開始減弱,雪梅見狀,抬起了身子,歹徒如獲新生般的拼命呼吸,他怎麼也想不到,雪梅會用這樣的方式折磨自己,不僅難受,而且屈辱,想自己之前都是把別的女孩壓在身下,今天竟然被這個女孩坐臉上折磨,而自己還無可奈何,他正想著,雪梅的屁股又落了下來,歹徒只能看著面前的屁股慢慢放大,最後壓在自己臉上,然後又是徒勞的掙扎,同樣的事情重複了七八次,每次歹徒快要不行的時候,雪梅就抬起屁股讓他呼吸一會,在這個過程中,雪梅也獲得了極大的快感,一個男人的命運被自己掌握在屁股下面,而這時,雪梅的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來,可能是天太冷著涼了,雪梅看著身下的男子,又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把歹徒拉到洗手間,然後褪去睡衣,脫下了內褲,歹徒看著眼前美好的胴體一時有點愣住了,他不明白雪梅為什麼要這樣,難道是自己死前最後的娛樂嗎,只見雪梅走到他面前,慢慢蹲了下去,歹徒正欣賞這豐滿的臀部,可是突然間,雪梅的屁股猶如火山爆發一樣,先是一連串的屁,緊接著一堆黃色的糞便就落到了自己的臉上,歹徒被這突如其來的惡臭打得措手不及他拼命的搖頭,想要把頭上的糞便摔下去,雪梅感到腹中已空空如也,再一看時間,也差不多該睡覺了,自己折磨這個歹徒也折磨夠了,她終於決定要實行正當防衛了,她用淋浴把歹徒臉上的糞便沖洗乾淨,然後又走到他面前,面對歹徒前半身的方向,俯視著他迷茫的眼睛慢慢地跪坐了下去,歹徒的腦袋再次被雪梅的小腿夾住,然後雪梅用力掰開自己的豐臀,讓菊花完全顯露出來,慢慢的壓在了歹徒的鼻子上,接著鬆開雙手,用力坐了下去歹徒此刻不僅要忍受窒息的痛苦,還要直面雪梅菊花裡的殘留大便,如此死法,可謂屈辱至極了,這次雪梅沒有給歹徒呼吸的機會,她只是靜靜地坐著,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雪梅感受著胯下的掙扎逐漸變弱,直至完全沒有動靜,為了確保歹徒死透徹,她足足坐了半個小時才起身,身下的歹徒面色發紫,五官扭曲,鼻樑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斷裂,雪梅擦了擦屁股,就沒有再管歹徒了,第二天晚上,雪梅趁著昨天下的大雪,偷偷的把歹徒拉到一個隱蔽的角落,埋了起來,等到大雪化去,痕跡早已消失,附近的居民也都認出了這個人就是那個黑夜色狼,紛紛覺得他死的活該,而警察苦於沒有作案痕跡,也沒有攝像頭,只好草草結案,從此,這一帶也在沒有色狼出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