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了雲知道2重口後續
秦雅風拉住李志雲死活不再向前走。李志雲看了看網球場,這裡不僅有他和秦雅風的回憶,還有蔣樂的存在。他咬咬牙,拉著秦雅風進了網球中心。秦雅風已經不認識這裡所有認識她的朋友了,她只是在李志雲辦好手續後執意塞給李志雲一支價格不菲的網球拍,挺著已經隆起的肚子拉著他走進網球場。雖然秦雅風已經喪失了一個正常人應有的思維和語言能力,但她網球水平卻一點沒有下降,她雖不能跑,卻打得李志雲丟盔卸甲的,好不狼狽。看得那些原來的朋友一陣汗顏。忽然,秦雅風一個趔蹶撲倒在地上,嚇壞的眾人慌忙上前查看。見只是崴了腳,眾人散去,給李志雲和秦雅風足夠的空間。李志雲抱著秦雅風的傷腳溫柔的揉捏著,可秦雅風的臉上只是呆呆的表情。他不忍再看下去,將臉埋進秦雅風的棉襪間低低的哭泣著。秦雅風的臉色忽然柔和了,她似乎看到了什麼,想到了什麼。看到了李志雲第一次徹底的馴服,想到陳扉自殺前那決絕的哭泣。
一切的回憶像是開閘的洪水充滿了她的腦海。秦雅風輕輕抽出她的右腳,潔白而溫暖的棉襪腳踏在李志雲的後腦上說:“哭什麼。”李志雲從悲慼中驚醒,不可思議的望著閃爍著母性目光的秦雅風,他捧起秦雅風的腳底狠狠的吻了幾口,惹得秦雅風柔媚的嬌笑著。他大喜過望的將秦雅風摟進懷裡,生怕她遠離自己。秦雅風“嗚嗚”的掙脫了李志雲的魔爪嗔怪道:“孩子!”李志雲更加的興奮了,秦雅風居然承認了這個孩子,他像個小孩子一樣在網球場上大呼小叫的繞著場地手舞足蹈,惹得周圍人側目,惹得秦雅風面目火燙,暗恨一會要好好收拾這個得意忘形的渾蛋。李志雲和秦雅風勉強逃離祝賀的人群,走在回家的路上。秦雅風扭著李志雲的耳朵惡狠狠的威脅著。李志雲大呼饒命,眼角嘴角卻全是笑意。李志云為了慶祝秦雅風的康復,特意在原來的這座城市最好的酒店包了包間。包間裡,衣著清純的秦雅風冷著臉對李志雲命令道:“跪下,跪過來!”
李志雲一愣,而後聽話的跪在秦雅風的腳邊。唬得包間的服務員小妹一愣。秦雅風笑著看向服務員說:“讓你見笑了。”小服務員心領神會的退出了包間,將空間留給她倆。秦雅風滿臉笑意拽著李志雲的頭髮,“聽聽,小傢伙在踢我呢。”李志雲大喜,貼在秦雅風的小腹上,虔誠的聆聽著裡面小傢伙不屈的搏動。小服務員本著好奇害死貓的偉大理想在外面偷聽,可聽了這句話,她一陣失望,轉身休息去了。秦雅風耳提面命的問李志雲:“作為孩子的爸爸,是不是要有做爸爸的覺悟?”李志雲茫然,這是肯定沒商量的,他猛點頭。秦雅風見李志雲上鉤了,繼續說道:“你要照顧好我,對吧?”李志雲又點頭。秦雅風鬆開李志雲的頭髮將雙腿搭在他的肩頭,“我的腳都走腫了,你要怎麼辦?”李志雲當然明白秦雅風說什麼,但這裡不是在家,“我可是你老公呀,怎麼也要給孩子做個好榜樣不是?”
“啊,呸!我什麼時候嫁給你了?我們領證了?把孩子送進我肚子裡的是你?”秦雅風不屑的反駁道。這個事情觸動了李志雲的神經,他的臉登時黑了下來。秦雅風並沒給面子,她開口道:“
你舔不舔?不舔我去找肯給孩子媽舔腳的爹去。”李志雲憤恨粗暴的扯掉秦雅風的襪子,張口就含住了她半隻腳丫。小服務員一進門就看到包間裡的男人跪在女人的腳下,嘴裡叼著女人的腳丫子,她差一點尖叫著丟掉手裡的餐盤。幸好大酒店的服務員素質過硬,她雖然有些抖,但還是準確的上著菜。秦雅風看向小服務員說:“你說一個女人都懷孕七、八個月了,老公居然出去找小姐,是不是該懲罰他?”小服務員驚訝的看看秦雅風,又略帶鄙夷的看看含著秦雅風腳丫子跪在地上的李志雲說:“哼,這種人就該丟進茅坑吃屎去!”秦雅風笑笑,“丟進茅坑我可捨不得。這樣吧,你來幫我個忙。待會你上完菜就進來,我讓他給你舔鞋底,我身體不靈便,時間長了不舒服。”
小服務員愣了愣,“夫人,那可是你老公啊!”秦雅風笑道:“要是你老公給你戴綠帽子呢?”小服務員點點頭道:“懂了,我一會就來。”說完,去催菜了。秦雅風嬉笑的對視著李志雲,只不過以她的小腿為地平線,兩人的對視要多不平等有多不平等。她開口道:“待會你要表演好,要是穿幫了,我就休了你!”李志雲瞪著眼睛“嗚嗚”抗議著,這個角度卻怎麼也體現不出效果來。很快,小服務員上完了菜,她關好包廂門站在一邊。她的心裡有些忐忑,怕這對有些變態的夫妻會做出什麼有害的事情,但秦雅風提得事情對她太有誘惑力了,這將是她以後在小姐妹間談吐的一種資本。她羨慕同來的同鄉小姐妹往人家嘴裡撒尿還會有人給錢的那種享受,她希翼著現在也是這種情況。秦雅風低頭看著小服務員腳下的高跟鞋問:“你叫什麼名字,這雙鞋穿了多久了?”小服務員回答道:“您,您叫我小姚就好了,這雙鞋子…
…”她有些臉紅,自打來到這個酒店她就這一雙鞋子,這雙鞋子踩過蟑螂,走過嘔吐物,上過公廁……總之也是歷盡人生百味。待會那位男士就要舔這樣一雙鞋的鞋底嗎?
“大概……兩年,啊不,三年……了吧。”她更加希翼了,她想看著一個成功的男人匍匐在自己腳下卑微的舔著她自己都不願意去碰一下的鞋底,吃乾淨她鞋底的每一絲汙垢,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也在他的嘴裡美美的尿上一大泡,不給錢也可以,不過十有八九是妄想,人家老婆還在這裡呢!唉~秦雅風點點頭,“小姚,我只是想懲罰我老公,請你不要自作主張,免得發生不愉快。我也會保證你的安全。”小姚點頭表示明白。
“我要你用鞋跟插他的嘴100下,你可以嗎?”秦雅風的語氣不太像詢問,更多像命令。小姚驚奇的看著腳下嘴裡還塞著腳丫子的男人,她怎麼也沒想到男人還可以這樣玩。她迫不及待的坐在椅子上抬起雙腳,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被命令躺在自己的腳下,眼中滿是馴服。她急切的把一對鞋跟踩進李志雲的嘴裡,由於鞋跟有些粗,撐得李志雲“哦哦”的慘叫了幾聲。小姚沒理解這個訊號,她興奮的感受著自己骯髒的鞋跟快速進出一位成功男人嘴的視覺盛宴,至於腳下的男人嘴會不會被6cm的粗跟踩爛了,這都不是她需要了解的。100下很累人的,當小姚完成了秦雅風第一個任務的時候,她已經額頭冒汗了。
她的一對鞋跟全都沒進李志雲的嘴裡,看起來很是詭異。小姚朝著秦雅風笑笑,希翼的等待著秦雅風的下一個指示。秦雅風玩味的看著對面的表演,她想了想問李志雲:“知道錯了嗎?”李志雲嘴裡還兩根鞋跟呢!
他想拔出嘴裡的鞋跟。秦雅風制止道:“別動,就這麼回答我,要清晰的回答我!”小姚大樂,她低頭透過雙腿之見的縫隙窺視著鞋底下男人的表情,她想知道怎麼才能做到嘴裡含滿兩根和飲料瓶口差不多粗的鞋跟還能說清楚話。可惜她失望了,李志雲除了會“嗚嗚”之外什麼都不會。秦雅風冷哼道:“看來還是認識不到位!小姚,你就這麼站起來,站他臉上,讓他嚐嚐被女人踩在腳底下的滋味!”小姚佩服眼前這個女人馴夫的手段,想想自己男朋友只會把自己騎在胯下的場景,她的心裡有些別樣的異動,並不是翻身做主人,而是希望她的男人能夠更加強勢的對待她,哪怕如此的不當人看。她扶著椅背站直了身體,由於第一次,不得要領,她能做到的就是將所有的體重都加持在鞋跟上,翹著前腳掌保持平衡。這可苦了李志雲,這雙粗粗的鞋跟幾乎撕裂他的嘴角,踩穿他的喉嚨。他劇烈的掙扎著,卻被小姚理解為對懲罰的不服。
她雙腳腳跟併攏,只靠一隻手保持平衡,全身的重量都通過鞋跟加持在李志雲的咽喉裡。李志雲感覺要死了,他呼嘯著(雖然只能傳出很小),雙手用力託著小姚的鞋底,眼睛暴突!小姚嚇壞了,以為要出人命了,她連忙坐回椅子。李志雲翻身咳出幾口帶著血絲的口水,然後就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小姚看見李志雲只是輕微受傷,並沒有什麼大礙,她氣惱自己的膽小。她不好意思的低頭瞟向秦雅風,生怕秦雅風認為自己太軟弱了。她暗暗給自己打氣,希望下次不會這麼丟人。秦雅風也是莫名的目光看著小姚,只不過兩人的意思完全不一樣。秦雅風也是嚇住了,她沒想到小服務員這麼沒輕沒重,差點要了李志雲的命,她也沒想到這個小姚還在暗自自責沒做到位,不然秦雅風還敢不敢繼續下去都是個未知。秦雅風並沒有像小姚希翼的那樣讓她再來一次,多少有些讓小姚失望,不過秦雅風的一句問話讓她看到了另一種希望的曙光。
“你腿上的絲襪,我出500元買了,但你要滿足我要你做的事情。”小姚對於秦雅風的這個提議連風險都沒考慮就同意了。小姚驚訝的聽著秦雅風的計劃,她腳上的這雙不知道穿了多久,腳趾頭都漏了的絲襪竟然成了某個男人的吃飯用品!秦雅風要求小姚餵給李志雲的任何食物都要讓李志雲從絲襪裡吸出來才行,或者從腳尖的破口處嘬出來。小姚沒有按照秦雅風的要求辦,她的方法卻得到了秦雅風的肯定。她建議秦雅風選出一些給李志雲吃的東西,然後穿上高跟鞋盡情的踩踏這些東西。既然眼前這個女人不打算讓腳下的男人舔她的鞋底,那麼小姚就要自己創造這個可以讓自己心動不已的條件。這樣李志雲就不得不在吃掉鞋底粘著的食物的同時舔乾淨她的鞋底。要不是還有秦雅風這個欣賞者在,小姚都想讓自己快速的興奮起來,並且分享給每一個女友了。至於絲襪,小姚更絕。她撕破襪尖部分,將襪尖用手指捅進李志雲的
嗓子眼,並且踩住他的咽喉限制他吐出襪子。
她夾起秦雅風指定的食物嫵媚的放進嘴裡嚼成食糜從大腿開口出吐進襪筒,食糜順著襪筒淌進李志雲的嘴裡,小姚命令他吃吞下去。這可是一個有難度的活計,違反著人類的進食機制,就像是涮羊肉的時候有嚼不爛的茼蒿一樣橫亙在喉嚨裡。李志雲處於吐也不是,咽又沒有能力的尷尬境地。他開始大幅度的掙扎,想要擺脫小姚的控制,卻發現她的腳是如此的有力,他根本逃脫不出她的腳下。也許平時美女香唾可能成為美食,但現在就是催命的噩夢!李志雲嗆住了,他幾乎無法呼吸,拼盡最大的本能,他掙脫著小姚的控制,趴在一邊大口的嘔吐著,剛剛吃下去的所有東西都混合著胃裡原有的殘留噴吐而出。小姚衝上去踹了李志雲一腳罵道:“他媽的賤貨,給你臉了!”秦雅風微微皺眉,她毫無感情的說:“好了,就到這裡了。小姚,你把這裡收拾一下。”她捂著鼻子,厭惡的盯著李志雲的嘔吐物。小姚想再實現一些自己的夢想,可惜由於她的冒失而喪失了資格,讓她多少有些失落,不過想到晚上有和姐妹們吹牛皮的資本,她的心情好了起來。
李志雲和秦雅風第一次到醫院去檢查,居然發現一直因為秦雅風的精神狀態而沒有檢查過的胎兒一切正常,兩人都很高興。李志雲提議要揹著秦雅風繞著小區跑一圈,結果遭到秦雅風的兩顆用料十足的衛生眼。沒有收入來源的秦雅風徹底的成了全職太太,當然,對於李志雲來說,是全職太太還是全職女王是有待商榷的。這個時期秦雅風是重點保護對象,李志雲又不放心保姆粗手粗腳,所以他幾乎事必躬親,就連每天兩個小時的舌頭按摩腳部經絡的工作都是雷打不動的。這讓秦雅風感動得幾乎要全身心的奉獻給李志雲。偶爾秦雅風在李志雲晚歸的時候也會做一些精美的小菜等待他的歸來,如果他敢教訓她亂動,她就狠狠的用腳堵住他的嘴。最慘的一次,秦雅風肚子疼得一宿沒睡,她滿肚子怨氣的將腳塞進李志雲正在打呼嚕的嘴裡,命令他只要她不睡,就要一直給她**。結果,秦雅風一直到第二天上午10點才淺淺睡著,李志雲只能頂著大大的黑眼圈,扭動著幾乎麻木的舌頭,哈欠連天的去上班。
隨著預產期的臨近,秦雅風逐漸的開始散發著越來越強烈的母性。她不再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的玩弄李志雲,她的內心更想給自己的兒子一個稱心的生存環境,所以就連李志雲想要舔腳的訴求,她都是看心情才會同意一回。不過,她最近總是覺得少了一些什麼。當李志雲送來蔣樂去世的消息的時候,秦雅風還有28天就預產期了。秦雅風一瞬間就明白了她少了什麼——韓曉陽!他們卻找不到韓曉陽,蔣樂的遺孀一家在韓曉陽照顧走蔣樂之後就將她趕出了家門。韓曉陽沒有想從這個家得到什麼,她自願放棄財產的繼承權,在全家人鄙夷的眼神中帶著屬於她自己的東西遠走。秦雅風心中非常的遺憾,她擔憂著韓曉陽,甚至於在這幾天裡瘦了三、四斤,急得李志雲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然而命運和他們開了大大的一個玩笑。李志雲實在有些緊張秦雅風過度了,他自覺忙不過來,便要找一個保姆來照顧秦雅風的
洗衣做飯。
秦雅風不同意,卻執拗不過李志雲,她們一起去了人才市場。人才市場的管理員自然看出了李志雲的不凡,她當然不會拿不入流的貨色讓李志雲過目,所以她將李志雲帶到了人才市場的培訓中心,讓他自己挑選心儀的鐘點工。韓曉陽這兩天實在不堪其擾。人才市場的經理和辦公室主任都在不停向著她進攻。韓曉陽不禁暗暗咒罵蔣樂和李志雲乾的好事,她幾乎成了情婦的代名詞,這讓她怎麼找工作養活自己,難道去當小三嗎?韓曉陽估計,等她完成培訓,她的搶手程度恐怕不見得低於青樓的頭牌。她偷眼看去,馬經理又來了,她的指導教師只會當這種擾亂課堂秩序的行為是檢驗他教學水平的好機會,要是韓曉陽上位了,他也會跟著吃香的。韓曉陽連招呼都沒打就準備溜出教室,不成想正好和探進門的秦雅風撞個正著,秦雅風尖叫一聲倒在地上。這下驚動了所有人,連正在興味盎然的趕來的馬經理都驚動了。李志雲抄住罪魁禍首的手腕就拉了起來,他揚起巴掌就要抽下去,可看見這張臉,他的手再也落不下去了。
韓曉陽和見了鬼似的下意識的要逃跑,可被李志雲緊緊的抓住。馬經理看見這裡的情況,心裡咯噔一下。他上前道著歉,並且安排人送秦雅風去醫院,聲稱將嚴肅處理韓曉陽,他想救下韓曉陽,讓她感恩戴德的跟著他,這樣辦公室主任又得輸他一瓶好酒了。李志雲卻油鹽不進,執意要韓曉陽去家裡當免費保姆來贖罪。馬經理雖然喜歡漂亮女人,但他不會為了一個漂亮女人去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他滿口答應李志雲的條件,並且要求工作人員在一個小時內辦好所有相關手續,然後擦著汗目送李志雲扭著百般不願的韓曉陽上了車。馬經理呸了一口說:“呸,還不是看人姑娘好看,衣冠禽獸。唉~媽的,有錢人啊!”韓曉陽一直都在伺機逃跑,她聲稱李志雲認錯人了,長得和她一樣的人很多。李志雲自然知道她說的都是託詞,沒見過這麼經典的整容,她怎麼可能知道很多人都是一樣的!不過他還真不好用強,不然小區裡的不明真相群眾還指不定怎麼著呢。
秦雅風的到來讓韓曉陽安靜了下來。她隨著李志雲二人進了她們的家。家,這是韓曉陽夢寐以求的,卻不是這樣的施捨。秦雅風拉著韓曉陽的手坐在床頭上,她輕撫韓曉陽的頭髮,溫柔的掃視著韓曉陽不安的眼神。韓曉陽實在忍不住了,她站起身說:“秦姐姐,我對不起你,你……你怎麼使用我都行。”說完,她跪在了秦雅風的腳邊。秦雅風微笑著攥住韓曉陽的頭髮拉向她的胯下。韓曉陽沒想到秦雅風一上來就這樣侮辱她,她的眼淚瞬間充盈了眼眶。秦雅風見韓曉陽直著奔向自己的胯下,心裡不由好笑。她用力提著韓曉陽的頭髮貼在肚皮上,“聽聽咱兒子的聲音。”韓曉陽為自己的誤會鬧了一個大紅臉,她連忙將紅臉貼在秦雅風的肚皮上,聽著那清晰的胎音,韓曉陽的眼淚不禁湧了出來,滴在秦雅風的肚皮上。秦雅風愛撫著韓曉陽的頭髮說:“好啦,以前的事情就過去吧。咱兒子的乾媽必須在,不然兒子的生命就不完整了。”
韓曉陽的眼淚簌簌的落下,“我……我算什麼……乾媽……”秦雅風扭著韓曉陽的頭髮
傲嬌的說:“我說是就是,不許反駁我!還有,以後你要留在這個家裡照顧我,直到你找到歸宿為止,作為你當初餵我吃屎的代價。”韓曉陽明白秦雅風沒有怪她,她抗辯道:“哼,不能怪我一個人,李志雲可是自願成為從犯的。你要懲罰他。”秦雅風微微一笑道:“懲罰?哼~他正在接受懲罰,我要懲罰他一輩子都照顧我。”韓曉陽撇撇嘴道:“切,我看你是美冒泡了吧。”秦雅風拍拍韓曉陽的臉頰說:“掌嘴,你現在可是犯人,不爭取寬大處理,還敢頂撞法官,你反了天了吧!”李志雲喘息著說道:“喂,喂……你們……兩個……呼呼……先下去吧,我要做晚飯去……了。”韓曉陽一愣,“倆人?”秦雅風笑道:“還有咱兒子呀!曉陽,這小子敢反抗咱倆的統治。哼,你先來,咱倆坐他的臉!”李志雲在三人的屁股底下悲鳴著:“嗚~”雖然這個家裡面李志雲是大部分娛樂活動的承受者,但畢竟他還要養家餬口的。
秦雅風和韓曉陽閒得無聊,開了一家網店,憑著二人多年的化妝品使用心得,似乎商品買得還是很不錯。只不過這裡大多數的賣的過程都是韓曉陽進行的,畢竟秦雅風是重點保護動物嘛。小店不過是她倆賺取零花錢的方法,也是打發無聊的方法。但有了韓曉陽之後,李志雲不常回家卻是一個事實。秦雅風無聊的時候就會調戲韓曉陽道:“享受免費食宿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來,你的工作來了。”她現在挪動身體很費勁,很多時候要幹些什麼就需要韓曉陽的支持。韓曉陽丟下手中的客戶就跑了過來。秦雅風也不客氣,她叉開腿跨上韓曉陽的背部就“轟”的坐了上去。韓曉陽艱難的馱著秦雅風回到電腦前。為了方便秦雅風隨時的這種視察,韓曉陽的電腦一直都是放在地上的。秦雅風居高臨下的坐在韓曉陽的背上視察著她們的零用錢大作戰,用秦雅風的話來講,就是讓韓曉陽時時刻刻體會到什麼叫顧客就是上帝。
這段時間秦雅風的腳浮腫的很厲害,有時候為了緩解秦雅風的痛苦,韓曉陽不得不一邊含著秦雅風的腳,一邊應付那些和她們以前一樣難纏的客戶。秦雅風的腳腫得像個大面包,她幾乎穿不了原來鞋子。韓曉陽就像臺自動化的滑板一樣馱著秦雅風來往於房子的各個角落。如果說韓曉陽對什麼最不好接受,就是秦雅風這段時間的性情實屬不穩。就在秦雅風臨產還有10天左右的時候,韓曉陽正盤坐在地毯上和某個心裡有恙的女士爭吵退貨問題。秦雅風無緣無故的走到韓曉陽的背後,一腳將她差點踹倒在電腦上。韓曉陽氣呼呼的跳起來準備理論,卻不想還沒站穩就被秦雅風一個耳光掄倒在沙發邊上。她驚呆了,她不清楚秦雅風又怎麼了。秦雅風現在是個臨產的孕婦,她著實要小心奕奕的應對,但秦雅風沒有意識到,依然跟上前來。韓曉陽嚇得連忙起身躲開,因為秦雅風的腳已經朝著她的小腹跺了下來。秦雅風沒想到她敢躲,一時停在那裡。
韓曉陽有些委屈的問:“幹嗎?有話不能好好說嘛。好姐姐,我是不怕被你踩壞了,但你要為肚子裡的孩子想想啊,要是……”秦雅風打斷韓曉陽的勸慰說:“哼,我就是在為我的孩子好,所以我得加強對身體的鍛鍊,爭取
自然生產。現在我肚子疼,你也得體驗一下這種疼痛。來讓我踩踩。”韓曉陽見秦雅風執意要她痛苦,她也只好退而求其次的示弱道:“秦姐姐,能不能讓我先把這個客戶應付掉,馬上就好。你也先醞釀一下怎麼踩我會比較愉悅。”秦雅風冷哼一聲:“美得你,我現在就要。”她抬起腫得和小拳頭似的腳向韓曉陽腰部踩去。韓曉陽見秦雅風這麼執著,也沒敢躲開,下意識的微移身體,用相對平穩的小腹迎接秦雅風的腳,免得她摔倒。秦雅風沒去考慮過這些,她要被肚子裡的激情告白折磨瘋了。既然韓曉陽這段時間就是為自己生產服務的,那麼只能委屈倒黴丫頭一段時間啦。秦雅風一腳跺在韓曉陽只有B杯的胸部,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充滿張力。
秦雅風的腳腫脹得神經都退化到了一種極致,韓曉陽的胸在她的腳下感覺和踩在相對鬆散的沙堆上沒什麼區別,一樣的死氣沉沉,這也是為什麼秦雅風現在不喜歡他們給她**的原因。她現在已經感覺不出來別人舌頭在腳上游動的興奮了,能感覺到的,和用毛巾擦腳幾乎不會有任何的區別,相對的,毛巾還多少能帶來更多一點的神經刺激。秦雅風鬱悶的在韓曉陽的胸部跺了好幾腳,最後辜辜的放下了。秦雅風喘著粗氣坐在沙發上,她還是心煩得有些抓狂,她試探性的問韓曉陽:“曉陽,你還好吧?”韓曉陽點點頭,順手拿過電腦繼續剛才的爭執。
“能不能讓我打會耳光?”秦雅風繼續問,只是這語言像是生活常態一樣自然。回覆buaibuai7-12 13:56:402#韓曉陽下意識的躲了躲,她整理了一下思路說:“秦姐姐,你想打就打吧。但我希望你可以控制一下情緒,這樣激動對孩子不好。”孩子果然是萬金油,剛才就沒能找到發洩情緒的秦雅風心裡也明白這樣折磨韓曉陽也是於事無補,她只能為了孩子而忍住心中愈發殘暴的慾望。韓曉陽丟下電腦伏在秦雅風的肚子上和秦雅風肚子裡的孩子輕聲呢喃著,就像是一位知心大姐姐在和小**說悄悄話。見到這樣的場景,秦雅風的心情漸漸平復了,她注視著韓曉陽的行為,心中的母性氣息再一次佔領了高地。秦雅風后來分析,她這段時間的暴躁,也許就是她內心潛意識裡的那個只會“咪嗚咪嗚”的人格對韓曉陽不再像以前一樣“親近”自己的報復。秦雅風的預產期臨近了,她愈發緊緊的盯著李志雲和韓曉陽,一刻都不希望他們中的任何一個消失在視野外。
她是那麼的霸道,那麼的不通情理,甚至在李志雲的下屬給他彙報進展的時候奪過電話將對方罵了個狗血噴頭。生產當天,韓曉陽正一邊接受李志雲的訓斥,一邊接受韓曉陽如同樹枝劃過一般的腳底按摩,一邊美美的吃著哈根達斯看著美劇。她不滿的將還有1/3的哈根達斯一股腦的扣在李志雲的臉上,氣得李志雲幾乎要暴走。突然,韓曉陽的臉沒由來的被狠狠的抽了幾個腳耳光,接著就見秦雅風捂著肚子呻吟了起來。李志雲連忙一邊指示韓曉陽為秦雅風準備好,一邊跑去車庫開車。秦雅風雙手掐著韓曉陽的脖子大叫道:“你一定要陪我一起生,不許離開我!”秦雅風順利的產下一個將近7斤的兒子,她樂得幾乎沒了眼
睛。韓曉陽也很興奮,這孩子居然有幾分像她本來的面目。難道這樣也能傳播基因嗎?李志雲則有些痛苦的撓著腦袋。他們都忘記給孩子起名字,現在孩子的小名還得他現編,面對著孩子兩位媽媽的審度和不善的眼神,他都要從窗戶跳出去了。
秦雅風可以出院了,她們三人再次回到這個家裡。孩子還在保溫箱裡享受集體生活。李志雲三人卻開始了激烈的爭執——孩子的名字!李志雲在醫生的催促下隨口給孩子起了一個乳名叫洋洋。這下捅了馬蜂窩,秦雅風認為李志雲悔改之心不堅定,太花心,而韓曉陽則認為李志雲在耍她,當她是他女兒,而秦雅風又放縱李志雲的行為……爭執的結果是……倒黴的還是李志雲。秦雅風扶著韓曉陽的肩膀踩上李志雲的腦袋跺了幾腳說:“給我報體重!”李志雲品味著秦雅風傳遞來的感情,他用機械化的語言回應道:“您所放物品未達到最低闕值,請先放置基本托盤。”秦雅風吼道:“李志雲,你敢輕視我!你這輩子都要在我腳下掙扎,永不得翻身,你,死,定,了!”她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