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虐殺
再有七個小時,就是我被主人處死的時刻。因為此時的我已經是一條瞎了眼睛,少了舌頭並且體無完膚,手掌和膝蓋滿是因爬行磨出厚厚老繭的沒用的賤狗。被主人處死是我註定的命運,而此刻,我在靜靜等待我最愛的主人賜予我命運的終結。回首往事,我和主人是在網上認識的。我在網上問一個名叫“幽幽”的女S:“我是一條很賤的狗,喜歡被主人狠狠踐踏。
您能做到踢得我滿嘴是血,滿身傷痕累累嗎?”而她的回答讓我渾身一顫,“這有何難。只要把我的鞋跟伸進你的狗嘴裡,轉動一下,你的狗嘴裡不就都是血了嗎?只要用我的高跟鞋站在你的肚子上,狠狠的碾下去,就會讓你皮開肉綻!”聽了她的話,我渾身熱血沸騰,渴望著嘗試被這個狠毒的女人踩在腳下的滋味。一個月後,我們見面了。我開著車去約定的地方,她在自己的車上等我。我把車停在她的車旁,隔窗見到她的第一眼,她美麗的容貌和高貴的氣質,就讓我有想趴在她腳下的衝動。落下車窗,我對她說:“我過去還是你過來?”她笑了一下,沒有回答,下車朝我走來。看到她高挑的身材和開車門時優雅的動作,頃刻間讓我深深地為之迷戀。這個女人上了我的車,我們隨意地聊著天。我不確定的問她:“是否能像之前您說的那樣穿著您高貴的高跟鞋狠狠地踐踏我的身體?”她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找個地方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走吧!去歌廳,我想唱歌了。”進入歌廳的包房,我屈膝跪下,為她倒上一杯水。我心切地問道:“我可以叫您主人嗎?我想做您的狗。”她沒有回答,甚至連看都沒有看我一眼,只是坐到我身邊,把腳放在茶几上,慵懶地伸展著修長的雙腿。並點了一首很溫柔的歌唱了起來。她的嗓音甜美動聽,讓我如痴如醉,趴在地上忘記站起來。我的眼睛偷偷瞄向她的腳,她穿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薄薄的肉色絲襪,我忍不住低下頭,把臉湊到她的腳邊,貪婪地聞著她腳上的味道。那是一種濃濃的腳汗味,自然,醇美,讓我如痴如醉。她突然站起,用鞋跟狠狠地踩在我的手背上,動聽的歌聲在我的頭頂回蕩,而我的手在她的腳下正被狠狠地踐踏。我疼得渾身發抖,而她用手撫摸我的頭髮,如同撫摸一條下賤的小狗,她的手彷彿在告訴我:忍住!不許叫出聲音來。直到那首歌唱完,她才把腳從我的手上挪開,並拍了拍我的頭,當做對我的獎勵。
手上的疼痛還沒有消散,她猛然抓住我的頭髮,牽著我向包房黑暗的吧檯走去。她坐在吧檯的椅子上,讓我躺在她的腳下,說道:“剛才的表現還不錯,讓我看看你這條賤狗的忍耐力到底有多大!禁不住我踩,我可不收你。”說完,她抬起一隻腳,重重地踩在我的肚子上,另一隻腳伸到我的嘴邊,讓我用嘴為她脫去高跟鞋和腳上的絲襪,並用舌頭舔她的腳趾和腳縫。她起身站在我的胸口上,如高高在上的**,冷冷地說:“賤狗,自己手淫給我看。
”我掏出JJ,它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腫脹得通紅而巨大。她一邊用鞋跟狠狠碾踩我的肚子,一邊把脫下來的那隻絲襪套在我的JJ上,讓我套著絲襪在她面前手淫。很久沒有享受到如此的感覺,我感到既羞愧
又興奮。就在我快要射的時候,她突然一腳把我的手踢開,狠狠地用鞋跟踩在我的JJ上。只聽“啊~~~”地一聲慘叫,我的包皮已被她的鞋跟撕扯破了。我疼的滿身是汗,卻不敢挪動身體,只能弱弱地告訴她:“破了!”而她好像毫不在意,對我的反應置之不理,根本不管我的死活,繼續碾踩著,直到我忍不住噴射才停下腳。她從我的身上走下來,眉頭微皺著打開包房的燈,藉著燈光查看我的傷勢。只見我JJ上套著的絲襪沾滿了血水與精液。她說:“穿好衣服,跟我走!”我只好聽話地低著頭,跟著她走出歌廳。她把車開到附近的一間診所外,轉頭看了看我,說道:“在車上等我!”然後下車走進診所。
我坐在車的後座上,強忍著下身的疼痛,心中已被她的殘忍和冷酷所折服。這是怎樣一個無情的女人啊?下手如此狠毒。可是她的殘忍卻又給我帶來久違的快感。那種身體和尊嚴被**高貴的腳盡情蹂躪的感覺讓我既怕又愛。這時,她從門診走出來,上了車,把手裡拿著的藥水和棉籤丟向後座。“擦點藥,別感染了。”我安靜的用藥水擦洗著傷處,她開車把我送到我停車的地方,然後問道:“怎樣?”
“沒事。我該回去了。”她的在意讓我有點不好意思。“如果傷口有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我會負責。”她說。如果說之前我在她身上感受到的是高貴冰冷的**氣質,這氣質讓我的身體興奮異常,但是現在聽到她的話後,我發覺她不只高貴殘忍,同時也有一顆對**的仁愛之心。這讓我有點感動,也在心裡更加認定她就是我一直苦苦尋找的,我的主人。
轉載:生死虐殺2.3 [複製鏈接]第二天,我忍不住又去找她。她在上班,我給她打電話說我已在門口,一會兒她穿著工裝走了出來,白色襯衣,深藍色一步裙,只見她一邊左右詢望著,一邊用手撓著頭(後來我知道這是她的習慣動作),樣子可愛極了,這讓我知道了原來女S還可以有孩子般可愛的一面。上車後的她立刻恢復瞭如同第一次見面時的嚴肅,她對我說:“昨天還沒吸取教訓啊?今天又跑過來幹嘛?”我沒說話,眼睛盯著她腳上穿的那雙8釐米高的鋼質鞋跟的高跟鞋,我的眼睛無法從她細細的鞋跟上挪開。她看出了我的想法,於是說:“走,我帶你去個地方。”我們驅車來到一條繁華的公路邊,搖上玻璃,任由兩邊的行人從車外匆匆過往。我們坐到後座上,她抬起腳,用硬硬的金屬鞋跟狠狠地踩到我的肚子上,高傲地看著我,然後一腳接著一腳地踩下來。我的身體抵在車門上,動也不能動,只能任由她的鞋跟越踩越深。
直到踩得我肚子上全是細小的鞋跟印,有的皮膚已經被踩破了,血正慢慢地滲出來。她越踩越興奮,突然一把將我拉到她跟前,對我說:“賤狗,主人想要了,掏出你的狗JJ好好伺候我!”第一次在外面滿是行人的地方做這種事,幸好車玻璃上的貼膜顏色很深,外面根本看不到車內的情景,而車裡的人卻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外面嘈雜的環境。我也很興奮,JJ已經漲的不行,完全忘記了身處人群中應有的羞澀。我掏出JJ就要往裡放,可是當JJ頭捱到那的時候,一股劇烈的疼痛提醒
我昨天的傷口還沒有痊癒。我對她說:“主人,昨天的傷口還在疼。”而她還沉浸在興奮當中,隨口說了句:“不管!快點賤貨!”我忍著疼又試了一次,只進去了一點點就疼的受不了了。我祈求她說:“對不起,主人,實在太疼了。”她一腳把我踢翻到車門邊,生氣地用鞋跟狠狠跺在我的身上,一下又一下,嘴裡罵著:“你這條沒用的賤狗!”
直到她踢累了,才停下腳。我感到平生從未有過的羞辱,心中暗暗發誓:等我的傷口好了,一定讓主人知道我雖然是狗,但絕對不是沒用的狗!
第三章
一週後,主人出差去了某市。我的傷口已經癒合,於是開車去找她。我要讓她知道我不是一條沒用的狗。到了她住的賓館,一進屋她就讓我跪在她腳下,像狗一樣地爬過去,用舌頭舔她穿了一天的高跟鞋。然後又命我用嘴咬住她的鞋跟,為她脫下鞋子。主人忙碌了一天,腳汗的味道大極了,腳上的絲襪也已滿是汗漬。她命令我用嘴給她清洗絲襪,我含著她穿著絲襪的腳,細細地品嚐著腳汗的味道。她找來繩子把我的雙手捆在身後,一隻手抓著我的頭髮,讓我的頭不得不高高地抬起,另一隻手狠狠地扇我的耳光。一邊扇一邊罵著:“你這條賤狗!沒用的東西!”我的頭被她扇得很暈,臉也紅腫著,但是我的心中卻很高興,享受著被主人**的滋味越發讓我感覺自己就是一條下賤的公狗。她把我拽到床上,命我脫光衣服躺好,轉身騎了上來,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我的鼻子和嘴巴都被堵得嚴嚴實實,無法呼吸,而她好像覺得這樣很有趣,屁股用力扭動,我的臉被擠壓得變了形。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時候,她終於起身了,還沒等我喘口氣,她又用腳踩住了我的嘴,讓我又一次無法呼吸。她踩住我的嘴高高在上地對我說:“賤狗,你以後就是我的**,讓我隨意踢打羞辱,你都不能有任何怨言,聽見了嗎?”我的嘴巴被她踩在腳下,無法說話,值得連連點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她把腳從我的嘴上挪開,說道:“賤狗,從現在起,你不許再找別的主人,否則的話我會嚴懲你,然後讓你滾蛋!”我跪著回答:“是,我的主人。”主人穿上了高跟鞋,一腳踢到我的臉上,然後用腳踩住的我臉說:“賤狗,真正的**開始了。”這是她第一次對我非人的折磨和摧殘。她把我的手和腳分別捆綁在長桌的兩條腿上,肚子向外,嘴裡塞滿了她的襪子和內褲,還在我的脖子上繫上了狗鏈。只見她後退幾步,突然間猛衝過來,一腳踢在我的肚子上,就這樣一腳一腳的不停地踢。我無法躲避也喊不出聲音,只能任由她尖尖的鞋尖踢遍我的全身,直到我被踢得暈死過去,她才停住了腳。
她用鞋跟踩住我的臉,狠狠的碾踩,我在疼痛中甦醒過來,只聽見她對我說:“這點疼痛你都忍受不了,我要懲罰你。我要你像一隻狗一樣圍著房間爬一百圈。”我心中充滿喜悅,因為我終於成為了這個女人私有的**,我也終於是一條有主人的狗了。我連連點頭允諾著:“是,我尊貴的主人!”說著我便低著頭圍著房間賣力地爬了起來。在接下來的幾天,我每天被她折磨蹂躪,我的奴性也越來越強,我住到她家以後,
她開始越來越瘋狂的虐我,我經常被她踢得死去活來。有一天,她打電話回來說馬上要到家了,要我跪在門口等她,從聲音上我感覺她好像很生氣,口氣很硬。於是我趕緊乖乖的跪在門口迎接我尊貴的主人,我想只要我努力表現的很下賤以討得她的歡心,而她要是高興了對我的折磨也會輕點。我正想著,她回來了。主人一進門還沒等我說那些討好的話,上來一腳就踢到我的嘴上,血立刻就從嘴角流了出來,而她好像根本就沒有看見似地繼續踢我的嘴和臉。
我不敢叫也不敢躲,因為我知道越躲她會踢得越狠,(這是我住進她家後對她的瞭解)我嘴上的血已經流到了地上,這時她停住了踢我的嘴。主人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說:“賤狗,爬過來。”我忍著嘴裡的劇痛像狗一樣的爬到她的腳下。這時我覺得我真的就是條狗了,一條任人踢打踐踏的賤狗,而這不正是我想要的麼?我爬到她的腳下,她用腳踩住了我的頭說:“給我把鞋和絲襪脫了。”我用牙把她的鞋和絲襪脫下來,她把絲襪塞進我的嘴裡,堵得嚴嚴實實,她說:“你這條沒用的狗,剛踢了你幾下你的狗嘴就流血了。把我的襪子塞在你嘴裡,血就不會流到地板上了。我今天在外邊很生氣,所以要拿你發洩,而今天的**和以前不一樣,我要你身上的東西,賤狗你肯給麼?”從我住進她家的那天起我就是她的私人物品了,不管她要怎麼虐我,打我,我都接受,甚至是有一天要我死我也會毫不猶豫。可是今天她真的要踢殘我的時候,我忍不住的哭了,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激動,我的嘴裡塞著絲襪不能說話,只能衝著她連連點頭。
她抬手摸了摸我的頭髮,我知道,她對我的殘虐要開始了。她用繩子把我倒吊起來讓我頭衝下,她穿著高高的高跟鞋走到我的眼前。因為是倒吊著,我的臉和嘴對著她的鞋,她一腳把鞋跟踩進我的嘴裡,鞋跟踩住我的上牙床用力碾踩。當她把鞋跟從我嘴裡拿出來的時候,鞋跟上沾滿了我的鮮血。隨後,她退後幾步,突然抬起腿用鞋尖踢我的身體,每一腳都踢在我的肚子或者胸上。我感覺血液充滿了我的頭部,就在我快要暈的時候,她把我放了下來,可是還沒等我緩口氣她的腳又踢了過來。這一腳踢到了我的胃部,疼得我立時縮緊了身體。她用手抓住我的頭髮說:“賤狗,很爽吧,你不是很喜歡讓我殘虐你麼,現在感覺怎麼樣啊?”我無法說話,只能用可憐的眼神求她,求她別再虐我。她拿來了繩子,把我的腳綁在桌子腿上,身體和右手也用繩子捆在一起,只留出了我的左手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只見她在地上訂了兩個特大號的釘子,上邊繫上皮帶,然後把我的手放進去固定住。
她站起身來,點燃了一支菸,吐出了一個菸圈後,她用腳踩在我的手指上,用鞋跟對準我的小拇指狠狠的碾了下去。我疼得一動,手指立時就被她踩掉一大塊皮。她抬起腳又用鞋跟狠狠地踩了下去,我感覺我的手指骨都要被她踩碎了。就這樣,她一下一下的碾踩著我的手指,最後疼得我都沒有了知覺,中間幾次昏死過去。我小拇指的骨頭已經被她踩斷了,但是皮和肉還連在一起,她又用鞋跟開始一點點撕裂我的皮和肉,用腳
掌踩住我的小拇指在地上來回的搓,一直搓到我的手指脫離了我的手,她才停了下來。她靜靜的看著我,而我這時看著地上被她活生生踩掉的那根手指,內心不知道是刺激,是興奮,還是疼痛,一切的一切都沒有了,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突然蹲下,用她柔軟的手抱住了我的頭,輕輕的撫摸我,用嘴親我的頭髮,她問我:“疼麼,後悔麼?”我停頓了一刻,搖了搖頭,她看著我的眼睛問我:“你現在要是想走我馬上要你走,你如果還留在我這裡不走的話,遲早有一天你要被我虐殺致死,你真的不後悔麼?”
我還是堅毅的搖了搖頭,她把我抱在懷裡,用她的嘴瘋狂的親吻我。在接下來我養傷的日子裡,她對我倍加照顧,一時讓我有種不知身在何處的感覺。每天早早的下班回來給我做飯,為我換藥。這幾天真是幸福死了。可是好景不長,這天我還在床上等著她回來給我做好吃的,她回家後直奔我的房間而來。她上來用手抓著我的頭髮就往床下扯,邊扯邊罵道:“你個賤狗,真把自己當人了啊,前兩天看你有傷所以讓你住在床上,你還沒完沒了了。”她抓著我的頭髮直接把我拽到地上,因為我是掉下來的,所以本能的用手去扶地,而這一扶正好戳到我還沒好的那個手指,我疼得“啊啊”的叫了起來。可能是這幾天太舒服了,我已經忘了她最不喜歡在她虐我的時候聽我慘叫,她抬腳就踢在了我的嘴上,說:“賤狗,我讓你叫,我要讓你再也叫不出來。”她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拽到桌子跟前,讓我把舌頭伸出來放到桌面上,而她站在桌子上用鞋跟對準我的舌頭狠狠的碾了下去,我的舌頭一下子見了血。
我疼得忍不住收回舌頭,她站在桌子上用手指著我說:“不許躲,把舌頭伸出來,再躲我今天就打死你。”我不敢再躲,我知道她是個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的女魔鬼。我乖乖的把還在流血的舌頭伸了出來,她又用鞋跟踩了上去,雖然疼痛難忍,可我不敢再動,直到她用鞋跟把我的舌頭踩出好幾個洞才停下來。而我的嘴裡全是血,嘴也腫了。她很喜歡血,看見血就興奮得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她不管我的死活,把我的衣服扒光,對準我的下邊坐了上去,一遍一遍。我不知道她來了幾次高潮後才停下來,滿頭是汗的看著我腫腫的嘴,她笑了,笑的那麼美麗,就好像天使一樣的笑容。她又一次為我清理傷口,照顧我吃飯,睡覺。我的主人就是這樣,每一次虐完我又會心存溫柔的照顧我。可是不等我傷口癒合她的殘忍便會又一次光臨我的身體。往往是舊傷未好又添新傷。
第五章
我已經在主人的家住了一年,在這一年裡我的身體就沒有好的時候,每天都要跪在地板上爬行,手和膝蓋已經摸出了厚厚的繭子。主人幾乎每天都要**我,高興的時候就用腳隨便踢我幾下,生氣或者不高興的時候就會往死裡踢我,把我踢暈死過去那都是常有的事。她最最喜歡的就是踢了,各種各樣的踢法她都試過了。
這一天,她回家來很高興,好像還喝了點酒,她問我:“我這麼折磨你,**你,你為什麼不走?”我說:“因為我喜歡被主人**,就是死也要死在主人腳下。”她聽了很高興,用手把我的頭使勁往地上
按,我知道她又興奮了,又要踢我了。於是我順從的躺在她的腳下,她用鞋跟踩進我的嘴裡,用力往地上碾踩著我臉上的肉。突然感覺臉上的肉一鬆,我的臉被她的高跟鞋踩穿了,她的鞋跟已經穿過我的臉踩在了地上。我疼的渾身不停的顫抖,她卻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就這樣把我的臉掛在她的鞋跟上抬起腳試著要往前走動,我的臉被拉扯的巨疼,不得不跟著她移動。就這樣,我的臉和身體都在她鞋跟的拖動下跟著往前移動,我感覺我的臉就要被她的鞋跟撕扯開了似地。這次之後主人好久都沒有再虐我,只是每天回來讓我給她**舔絲襪,她知道我喜歡舔她腳上的泥和她帶著汗漬的絲襪。所以就算她一連出差好幾天也從來不洗腳和絲襪,都給我留著,讓我回來為她舔。
每每給主人**或含著她髒臭絲襪的時候我都興奮的不得了,主人也盡大可能的滿足我,經常帶著我去商場逛街,一天走下來她的絲襪全部都溼透了,在她感覺腳上難受的時候就會帶我回家。一進門主人就會抓著我的頭髮讓我給她**,她的絲襪溼溼的黏在腳上,讓我用嘴吸她絲襪上的汗,然後把絲襪脫下來放到我喝水的杯子裡倒上水泡著,我繼續給主人**趾和腳縫,舔到她興奮的時候她就把我的頭髮抓住往後仰,拿起杯子往我嘴裡灌泡著她絲襪的水,一邊灌我還一邊罵我是賤貨,水喝完了還要把她的絲襪含在嘴裡使勁吸襪子上的水,一滴都不許浪費。生死虐殺5 [複製鏈接]有一次她出差了一個多星期,回來的這天告訴我她要回來了,讓我跪在門口迎接她,她還說要給我個驚喜。終於等到主人出現了,可是她的身邊又多出來一個人,準確的說是一個美女S。主人對我說“來,賤狗,給你介紹個美女。”
我爬在她倆的腳下給她們磕頭,用嘴給她倆脫鞋。然後她倆紛紛坐在沙發上開始聊天,我則跪著給她們其茶倒水,然後乖乖的趴在主人的腳下舔著她的腳趾。只聽主人對那個美女說:“你看,這就是我的那條賤狗,是不是很賤?想怎麼玩她都可以,尤其是我跟你說的他很禁踢,經常踢得我都累了他還能一聲不吭。你不是總說沒有一個能禁的住你踢的賤狗麼,你要不要試試?”美女說:“我一進門就看出他奴性很強了,但是禁不禁得住踢那就要試試了。不過,你的賤狗還是你先來吧,讓我先看看你是怎麼踐踏你這條賤狗的。”我正舔著主人的腳趾,這時主人把腳從我嘴裡抽出來一腳踢在我的臉上,我頓時仰頭躺在了地上。主人站起身衝著我的臉狠狠地跺著,我感到鼻子和嘴裡一股血腥味,血水瞬時順著鼻孔和嘴角流了出來。血粘到了主人的絲襪上,她很生氣,開始對著我的全身沒頭沒臉的猛踢了起來。我蜷縮著身體,忍著疼痛一動也不敢動,任憑她狠狠的踢打。
只要她的腳一停下來,我就立刻把嘴湊過去舔她的腳。旁邊的美女看得也興奮了起來,站起來衝著我的後背狠狠的踢了一腳。我反感的用手去擋她的腳,但被主人命令道:“賤狗,不許亂動,讓她隨便踢。”我不敢再擋,只好乖乖的躺在地上任憑她倆對我的踐踏。這時美女又開始狠狠得踢我。我疼得立時挺直了身子,但卻把肚子留了出來,主人一腳
踢在了我的肚子上。我就這樣躺在她倆的腳下被來回的踢打、踐踏。那個美女也和主人一起站在我面前,她們命令我後背靠著牆,側身躺在地上,雙手和雙腳伸直被綁在兩邊的門框上。她們一人一腳的輪流踢我的肚子,胸口和臉,每一腳的鞋尖都深深陷進我的身體裡。我感到肚子在翻滾,內臟就要被她們踢碎。突然我一口血吐了出來,美女也是一個見了血就會興奮的人,她開始專踢我的臉,用鞋跟狠狠得在我的臉上劃,鞋尖踢在我的嘴上。我嘴裡的鮮血不斷的被她踢得濺了出來,我的臉也已經血肉模糊。
她們停下了腳,令我仰身躺在地上,她倆則紛紛站在我的肚子和臉上。我感到劇烈的疼痛和壓迫感傳遍了全身,卻聽到她倆站在我身上開心的笑著。我就是她倆腳下的玩具,任憑她們隨意的玩弄。她們有時用鞋跟碾踏,有時用鞋尖踢打,而我已經被她們踢的渾身發抖,體力不支。主人好像很喜歡這樣,越玩越高興,她站在我的臉上用鞋跟踩住我的眼眶。突然她的腳下一滑,身體失去了平衡,鞋跟一下戳進了我的眼睛裡。我慘叫了一聲,雙手捂住眼眶,鮮血順著指縫流了出來。主人和那個美女都嚇壞了,立刻把我送到醫院。經過一番治療,我雖然康復了,但是我的右眼已經永遠失去了光明。主人把我從醫院接回了家,我修養了很長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很平靜,主人每天上下班忙著自己的事。我在家裡為她洗衣做飯,像**一樣的伺候著她的起居。她一直也沒有在玩我,連我想湊過去舔她的腳她都不讓。漸漸的,我開始懷念以前被她踢打的日子,渴望著她的鞋跟踢在我的身上。
這一天主人很晚才回來,喝了很多酒,她對我說:“我不在需要你了,你走吧。”我哭著跪在她的腳邊問她:“為什麼,主人?”她說:“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殘缺不全,醜的礙眼。你還有什麼資格做我的**?”我抱著她的腳哭著說:“求求您主人,不要趕我走,哪怕是讓我死我也要死在您的腳下。”我邊說著邊給她磕頭。突然她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高高的揚起來問我:“賤狗,你說的是真的麼?你真的想死在我腳下麼?”我點了點頭,說道:“如果不能在您的身邊伺候您,那我寧可死在您的腳下。”她哈哈大笑了幾聲,說道:“那好吧,看在你伺候我這麼長時間的份上,我就成全了你。等我明天一覺醒來,我們就開始最後的**。”
主人睡了,我跪在她的床邊看著她酣睡的樣子,甜美極了。誰能看出,就是這樣一個美麗的女子,內心卻是如此的殘暴,冷酷。可是我卻對她如此的著迷,一刻也不想和她分開,只想守在她的身邊,做她腳下的一條狗。我知道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我輕輕含住她的腳趾,腦海中回憶著和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我是多麼捨不得和主人分開,但我卻知道主人不會再把我這樣一條殘缺的賤狗留在她的身邊。我整夜含著她的腳趾,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天已經矇矇亮了,我起身為她做好最後一頓早飯,把房間收拾乾淨,然後跪在她的床邊等著她醒來。主人睜開了眼睛,用迷濛的雙眼看著我,對我說:“賤狗,我要尿尿。”我張開嘴讓她坐在我
的臉上,熱熱的尿流進我嘴裡,我貪婪的吞嚥著,捨不得流出一滴。我要記住主人的味道,下輩子我還會來到主人身邊,做主人腳下的一條狗。主人站起身問我:“賤貨,你還記得昨天的話麼?”
我說:“記得,我一直在等主人醒來。”她說:“你要是想改變主意現在還來得及,不想死的話現在馬上就滾出去,永遠不要再回來。”我含著淚搖了搖頭,說道:“我不後悔,能死在主人的腳下是我最後的願望。只要您願意,我的身體和我的生命都是您的。”她看了看我說道:“那好吧,去把繩子拿來。”我爬著去叼來繩子,獻給主人。她把我的衣服扒光,把我的手腳綁在桌子腿上,用椅子頂住我的後背,讓我的肚子向前挺著。她後退好幾步,然後猛衝過來一腳踢在我的肚子上,我的內臟都快要被踢碎了。她就這樣一腳一腳的踢著我,我想嘔吐,但卻強忍著。她踢夠了,就讓我仰面躺在地上,把她穿過的髒臭絲襪塞進我的嘴裡,然後站到我的身體上,用鞋跟狠狠碾踩我的肚臍。細細的鞋跟刺破了我的皮膚,漸漸插進我的肚子裡,我哀號著。看著她高高在上的臉,她的眼睛裡充滿了興奮,她的鞋跟越踩越深,像一把尖刀一樣扎進我的身體。
她還覺得不過癮,把鞋跟從我肚子裡拔出來再踩。就在她拔出鞋跟的同時,血從傷口處一股一股的湧出。她看到血後更加的興奮,更加用力的踩著傷口。傷口越來越大,她用鞋尖撕扯著我的皮膚,兩腳用力向外拉,皮膚漸漸被撕開,血已經把她的鞋染的通紅,鮮紅的肉向外翻著,我隱約能看到自己肚子裡的臟器。我知道我的生命就快要終結了,但是看到她滿足的表情,我無怨無悔。突然她一腳踩在了我的脖子上,低頭問我:“賤狗,你準備好了麼?”我微笑的點了點頭。於是她踩在我脖子上的腳加大了力度,我漸漸地意識模糊,眼前的她也越來越遠。我想伸手去抱住她的腳,可是我的手被綁著,我想在喊她一聲主人,可是我已喊不出聲音。光線越來越暗了,我的眼前一片漆黑,肚子上的疼痛和脖子的窒息感漸漸離我遠去,我感到身體輕飄飄的,舒服極了。我好像睡著了,夢到我變成了一條真正的狗,跟在主人腳後,我們在田野上快樂的奔跑,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