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夫人的絲襪腳

局長夫人的絲襪腳

我知道劉姐這一去來回要40多分鐘,當然我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果然等聽見劉姐出去的關門聲後,芸不動聲色地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酒,還沒等我說話,芸已經舉杯一飲而盡。看著芸的反常的舉動我心裡怕怕地,連忙起身跪在她的胯間。

「怎麼?想結婚了?」芸依然是不動聲色地說。

「沒有,我怎麼敢——」

還沒等我說完,芸已經翹起了二郎腿,腳趾挑動著腳上的高跟拖鞋在我眼前晃動著。我知道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我立刻熟練地俯下身用嘴咬著芸腳上高跟拖鞋的鞋跟把鞋從她腳上叼下。我用手握著芸的高跟拖鞋的鞋跟,開始用鞋底抽自己的嘴巴。高跟拖鞋的皮底拍在我的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芸根本沒看我的自罰,而是又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我一刻也不敢馬虎地不停的用力用芸的鞋底抽自己的臉,不知道抽了多少下,反正芸不喊停我是不敢停下來的。我抽的很用力,因為我知道必須每一下都抽出清脆的響聲來才能夠讓芸消氣。漸漸地我感覺到我的臉已經開始麻木了,火辣辣地痛。似乎有一條小蟲在爬動,我知道我的嘴角開始流血了。但是沒有芸的命令我依然不敢停下來。

「好了、好了!」芸冷冷地說「別表演了」也許是我嘴角的血讓芸動了惻隱之心。「你還想結婚?你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嗎?」

「是的,夫人!我只是您的一條卑賤的狗」我停下手來,「對不起,我惹夫人生氣了!」

「你他媽的連狗都不如!」芸越發地生氣,「老孃可憐你讓你當我的廁所,你聽說過廁所能結婚嗎」

「夫人您別生氣,都是我錯了」我連忙俯下身叩頭謝罪。「我一生一世都是您卑賤的廁所,我的嘴就是為喝您的尿而生的,我這輩子都不會和任何女人結婚,這輩子還有下輩子我都只伺候您一個人,」

「少貧嘴了,」芸說。我聽得出芸有些消氣了。連忙伸手捧起芸的腳放在自己的頭上。

「你知不知道就你這種下賤的貨色能喝到我的尿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份。」

芸冷冷地說。「能喝到我這麼高貴的女人的尿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還想結婚?」

芸似乎還有一些生氣,說著說著還用腳從上往下踩踏我的頭,我的頭被芸踩到地板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夫人,我真的沒敢想結婚,從第一次喝您的尿我就知道我這一生根本不配結婚,」我不敢抬頭看,嘴臉貼著地板說「我一生一世都是您的奴隸,我一生一世都會守在您的身邊伺候您!」

「這還差不多,」芸的語氣有了些許的緩和。芸又懶散地用腳拍了拍我的頭。

感覺到芸的心情陰轉晴了,我迅速地用衣袖一甩抹乾淨自己嘴臉上的血跡,一抬頭,我把芸踩在我頭上的大腳向上頂起。接著我熟練地向後一仰臉,芸的大腳就很自然地從我的頭上向下滑落,等芸的腳掌從我的額頭向下滑過我的眉心和鼻子,我迅速地張大嘴,芸的腳趾滑到我的嘴部就卡住了,我身體向前一探,芸的大腳的三分之二就被我含在嘴裡。顯然我這套連貫的組合動作讓芸感到很舒服、很受用。我看見芸的臉上開始出現了笑意,眼睛又呈現出美麗的彎月形。

「我說嘛。就你這麼個下賤的東西還敢結婚」芸說著,一邊用腳在我的

嘴裡象性交一樣地抽到,芸的腳趾粗暴地抵到我的嗓子眼,我難受地幾乎要嘔吐,但我知道那是萬萬不可的。我強忍著劇烈的反應,臉上卻艱難地堆出了笑容。

「你要是敢結婚我就操死你」看我難受的樣子,芸哈哈大笑起來,芸一邊笑著一邊用腳快速地使勁抽chawo的嘴,「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哈哈哈哈「此刻,我真的感覺到芸的大腳就像是一個粗大的陰莖而我的嘴就像是女人的陰穴。不知是芸說的粗話還是我的嘴被芸豐腴粗大的腳摩擦、蹂躪著的緣故,此刻我竟然全身充滿快感。我的陽具開始慢慢地硬將起來。我喜歡芸這樣玩兒我,我知道只要她開心,她對我做什麼我都會接受。只要她願意。

芸抬著腿用腳「操」我的嘴一會兒似乎有些累了,芸從我的嘴裡抽出腳,我反應敏捷地捧住芸的小腿,小心翼翼地把芸的腳舉架到我的肩上。顯然我的舉止讓芸很滿意,作為獎賞,芸把另一條腿也懶散地搭在我的另一側肩膀上。看芸此刻已經全無怒意,我不失時機地開始為芸按摩她的小腿,我知道剛才一直舉著腳芸一定會累的。多年伺候芸的經驗讓我懂得,要想博得芸的歡心不但要會說那些讓她開心的甜言蜜語而且更重要的是還要有行之有效的實際行動。

我高超的按摩手藝很快就讓芸舒服地平靜心裡,抬頭看見芸懶散地歪靠在椅子上正眯著眼看我,我忍不住扭臉在芸的一側小腿上奉獻了一個響亮的吻。看芸沒有反應,我知趣地埋下頭繼續賣力地為芸做腿部按摩。

「不過象你這年齡似乎也該結婚了吧,」芸沉默一會兒突然說。

聽芸說這話,我心有驚悸地抬頭不解地看著芸,想說話卻又不敢說,我知道最好是不說話,否則又會惹這姑奶奶生氣。我飛快地思索著芸的話的真正意思。

尋摸著這個絕頂聰明的女人又要幹什麼?

「好吧,今天我就給你辦一個婚禮,」芸的聲音透著幾分狡黠。「今天我就讓你結婚,而且我還要給你娶個三宮六妾,讓你一成為一個真正的已婚男人。」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芸已經迅速地把雙腳從我的肩膀上收回。芸把桌上的兩個酒杯都倒滿了酒,接著又伸手把地上剛才我扇自己嘴巴的高跟拖鞋撿了起來放在桌上,我滿腹狐疑地地愣愣地看著,接下來芸又三下五除二地脫下自己腳上的長筒絲襪和內褲放在桌上。

「來吧,現在可以和你的老婆們拜天地了,」芸說著哈哈笑起來,「你看,一次就娶了三個老婆,而且還有兩個雙胞胎,」說道這,芸煞有介事地揚了揚眉「哦,一共是五個老婆,一次就娶五個老婆,你小子這下滿意了吧?」

「可是——我!」我似乎懂了芸的意思。

「我什麼?你他媽一次就娶五個老婆還不滿意?」芸滿臉壞笑地說,「一會拜完天地就可以把你的老婆們都帶回家去,你晚上可以摟著她們睡覺,」見我還在似懂非懂地不知所措,芸卻徑自拿起桌上的一個酒杯遞給我,我連忙捧接住。

「現在把這杯酒喝了你和她們就是合法夫妻了!」芸笑著說。

我連忙一飲而盡。喝完酒,我開始認真地對著芸的高跟鞋和絲襪還有芸的那條藍色蕾絲的內褲叩頭,我連續叩了十個響頭,芸伸腳壓住我的臉讓我停住。這時芸從我手裡奪過酒杯

又到上了一杯酒。

「現在,再喝一杯算是拜見丈母孃吧!」我聽見芸吱吱地笑出聲來。

我連忙一飲而盡。然後轉過身跪在芸的腳前開始給芸叩頭。

「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丈母孃了,知道嗎!」在我扣了十多個響頭之後,芸咯咯地笑著說,「來!乖女婿,叫聲媽!」

「媽!」我大聲地叫著。

芸哈哈大笑起來。「好兒子,媽不會虧待你的,你看我有那麼多的內褲、絲襪和高跟鞋,她們從今往後都是你的老婆,你一下子就有了這麼多老婆。高興吧!」

芸越說越得意,開始用白嫩的腳掌摩挲我的臉和嘴。我連忙用嘴臉揉蹭芸的腳,的腦海裡迅速閃過芸那一面牆的鞋櫃和數不清的絲襪——。

「謝謝媽媽的關懷!」我滿臉諂媚地說,心裡卻興奮地不得了。

「而且,以後媽媽還會經常給你娶更多的媳婦。」芸樂呵呵地說道。「以後你再外面看上了哪個漂亮的,就和媽說,媽都給你娶回來!」說著,芸擠眉弄眼地吱吱笑著伸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拖向她的身後。

「來,讓媽給你的結婚證蓋個張!」

我連忙把臉湊到芸的屁股下面張大嘴含住芸的piyan,「碰」的一聲,一股熱氣從芸的gangmen裡噴出射進我的嘴裡。我咂了咂嘴對芸說:「謝謝媽媽!」芸微微地笑了,笑得無比嫵媚。

「媽媽,在這大喜的日子女婿有個請求不知道該不該說?」我被眼前芸導演的這一幕興奮起來。看芸這會兒心情好,我有些忍不住得寸進尺。

「說吧,你小子一定沒憋好屁!」芸笑著又自飲了一杯酒。

「女婿一直想用舌頭為媽媽按摩媽媽放屁的那個地方!」我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

「什麼他媽的放屁的地方!」芸浪笑著說,「你小子是不是一直就憋著想舔我的piyan?」

「是的,媽媽」我說,「從第一次我用舌頭伺候您上高潮的時候就想了,只是沒您的允許我不敢!」

「你小子還有不敢的事兒——」芸笑著說,這時聽見房門的響聲,劉姐回來了,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我迅速地從地上爬起來,意猶未盡地看著芸。

「不著急。兒子,」芸風情萬種地笑著,「這麼大的事兒怎麼也得有個正式的儀式吧,等我安排吧」

離開局長家時,芸送我出門,芸遞給我一個手提袋,意味深長地說「要對你的妻子們好點呦!」

「我把她們含在嘴裡睡覺」我說,「可是,我還是想——」我盯著芸彎月般的眼睛看。芸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只見芸伸手向後在自己的襠部摸索了幾下,然後把手指插進我的嘴裡,「行了吧,今天先熟悉一下,」芸用手指在我的嘴裡慢慢地攪動著我的舌頭。

芸看我舔舐她手指那陶醉的樣子,突然從我的嘴裡拔出了手指輕聲地說「滾吧!」

回到家,洗完澡後我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我把芸的絲襪塞在嘴裡,把芸的內褲套在頭上,我讓芸的內褲的襠部正好對著我的鼻子,我又把芸的兩隻高跟拖鞋整齊地放在我的胸口,我一邊聞著芸的內褲殘留的尿液味道一邊手淫。shejing的那一瞬間,我哭了,我突然非常非常想舔芸的piyan。

連著一個星期芸都沒聯繫我,好幾次我掏出手機翻到了芸的電話卻還是沒敢按。按著芸的規定我是不許主動聯繫她的。

上次芸賞賜給我的「老婆」們早已經被我把玩的沒有了味道,我突然特想芸,想她的陰唇和腳掌、想她的浪笑和絲襪,當然,我還想她的piyan,想我如果用舌頭chata的piyan她會是什麼反應,我想她一點會興奮地歇斯底里地狂吟和扭動她那肥碩的屁股。

快下班的時候局長把我叫了過去。

「小李,你今天晚上出差去一趟深圳!」局長一邊看著文件一邊對我說,「你嫂子去香港又買了許多東西,本來說要直接飛回來就得了」局長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說是還要到深圳去看一個什麼大學同學,這不是瞎折騰嗎!」局長笑了笑說「只好辛苦你一下了,」

「沒關係。局長請放心,這是我應該做的」我說,我心裡掠過一絲興奮,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看了看局長的襠部。我曾經和局長一起陪我們部裡的領導一起去過桑拿,我看過局長又黑又粗大的陽具。許多次我為芸口交的時候都不由自主地想起局長的大雞吧插進芸的陰道時的情景。我和我的領導在共用一個女人的陰穴,只不過局長是合理合法地用他的雞巴而我卻用的是我每天吃飯說話的嘴。

「到哪兒看著你嫂子點兒,」局長在送我出門時囑咐我,「別讓她喝太多酒,這老孃們一高興喝多了搞不好就會瞎鬧,給我丟人!」局長親暱地拍拍我的肩。

我連飯都沒有吃就急忙趕去機場,定了一張最近的票。在候機廳裡一邊胡亂地買了一袋餅乾一邊撥通了芸的電話,芸沒有接電話,但從待接的電話鈴聲中聽出沒有香港電話的國際電信的中繼信號這一條我判斷芸已經過境到了深圳。我放下電話,百無聊賴地翻著一本高爾夫雜誌,這時芸的短信來了:麗景酒店8001房。我笑了笑,腦海裡立刻閃過三年前和芸在麗景酒店那次刻骨銘心的浪跡。

本來夜間紅眼航班的客人就少,頭等艙更是幾乎就是客人寥寥無幾。其實就我一個科長的級別是完全不允許坐頭等艙的,但是有局長的特批,我還是有辦法報銷的。我想起局長送我出門時那份囑託,心裡不由地百感交集。其實從我第一次把舌頭插進芸的陰穴的那一天起,我每天見到局長都會有一份深深地自責。總覺得對不起栽培、提拔我的恩人。可是,我實在是無法抗拒芸的風情。所以每次和芸在一起時我都會覺得自己很下賤,而芸越是居高臨下地玩弄和侮辱我,我的心裡才越覺得這樣會好受一些。所以這麼多年來,我從沒有和芸性交過,因為在我的心中芸是高貴美麗的貴婦人而我只是她卑賤的奴隸,奴隸是沒有資格和女王性交的。再就是我一直認為沒和芸性交就不算是對不起局長。而芸在這一點上似乎也把握的很堅決。從來就沒有這樣要求我!

頭等艙的空姐似乎錯把我當成了富二代或年輕有為的小老闆了,擠眉弄眼地問寒問暖地忙前忙後地服務著。我若有所思地看著那個高挑靚麗的空姐,看她合體的制服下那雙被絲襪包裹的秀腿。不知為什麼,至從我迷戀上芸以後,我對別的女人真的一點兒興趣都沒有。我閉上眼迷迷瞪瞪地昏睡著,忙了一天還真有些累了,而關鍵是我知道一會兒見到芸我一定要有激昂的情趣和充沛的體力。

到達麗景酒店已經是快午夜12點了,也許是週末的原

因,酒店的大堂依然是人流熙攘。寧靜的星空和滿街的燈火輝煌似乎都在展現著這個移民城市充滿曖昧的浪漫味道。有人說深圳是一個最適合一夜情的城市。我在前臺開了房間,我對前臺小姐說最好有8樓的房間。服務員說8樓的房間沒有了問我7樓可以嗎,我說可以。雖然我知道我根本不會去住那個房間,但我更知道我回單位報銷機票和住宿費時局長是要看發票簽字的。

辦好了住宿我剛要上樓,這時服務檯的另外一個小姐喊住了我。

「是北京的李XX先生嗎?」小姐一邊看著我剛剛填寫的住客登記表一邊問。

「是,」我問「有什麼事情嗎?」

「哦,剛才有位8001的謝女士有一個信封要交給您」小姐說,臉上堆出很職業的微笑。

「謝謝」我接過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