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學院3

貴族學院3

宋方不敢再張口,他跪在地上,頭髮被林曉曉抓著往上提,樣子十分狼狽。

“我錯了,曉曉姐。”宋方求饒道,等林曉曉鬆開了他的頭髮,他才邊說邊給女孩磕起了頭。

林曉曉卻沒打算原諒他,她伸出腳踩到了宋方頭上,用力往下按。宋方的頭狠狠地撞在地板上,讓他一陣頭暈腦花。“磕啊,怎麼不繼續磕了。”林曉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宋方剛剛抬起頭,又被林曉曉一腳狠狠踩到了地上。如此來回幾次,宋方就感覺自己的額頭已經被擦破了,但林曉曉火氣未消,他一句話也不敢說。似乎是嫌這樣不夠解氣,林曉曉又命令道:“做菜的手伸出來。”

宋方把顫抖的右手剛伸出來,林曉曉就一腳剁在了他的手指上,十指連心,雖然林曉曉沒有用全力,宋方還是慘叫了一聲。“把手伸出來,不要讓我說第二次。”林曉曉看著宋方因痛苦而本能地縮回手,面無表情。

又是踩手指,又是打耳光,宋方被林曉曉毫不留情地狠虐了一番,林曉曉的氣才消掉了一點。

“現在腦子清醒一點了嗎?”林曉曉坐在椅子上,鞋子踩在跪趴著的宋方頭上,聲音沒有起伏地問。

“清醒了,曉曉姐。”宋方悶悶的聲音從她腳下傳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林曉曉鬆開腳,讓宋方抬起頭來。她拿起裝牛扒的盤子,起身走到了垃圾桶旁邊,把盤子一翻,把裡面那塊煎得剛剛好但是因為放的時間有點久而有些涼了的牛扒倒了。

“你餓不餓,關我什麼事?”林曉曉坐回了椅子上,臉上仍然沒有什麼表情。

“我讓你給自己做飯了嗎?”

“我養的一隻狗,餓不餓難道不是我說了算?就算真餓了,該做的事情難道不是跪在主人面前求她嗎?嗯?”

林曉曉每說一句話就打宋方一耳光,而且打得很重,幾乎讓宋方有些受不了。

“我不敢了,曉曉姐。”宋方連連求饒道。

盯著他看了一會,林曉曉才冷冷道:“給你十分鐘,再去煎一份。”宋方聽到這話鬆了口氣,快速爬進了廚房裡才敢起身。他匆匆洗了個手,總算在時限內把一份新煎的牛扒端上了餐桌。

林曉曉用腳點了點腳下,宋方馬上就會意地跪了下去。

“我吃完飯,要看到我的鞋底沒有一點灰塵,你的舌頭上不能有一點乾淨的地方。”林曉曉近乎是粗暴地把鞋底踩在了他的臉上,“要是你又搞砸了,我就讓你下樓裸奔去。”

無論是葉小晨,還是林曉曉,宋方知道她們都不屬於那種放狠話的人,如果惹惱了她,這些事情林曉曉真的做得出。

宋方哪裡還敢浪費時間,他連忙伸出舌頭就往林曉曉的鞋底上舔,還沒舔幾下,林曉曉就把腳一甩。宋方被一腳踢在了鼻子上,顧不得疼痛,伸長追著林曉曉的鞋底想繼續舔。知道時間緊急,宋方什麼也不想,伸長舌頭一下又一下地舔在林曉曉的皮鞋底,哪怕被刻意地一腳踢在臉上,疼痛稍緩之餘就重新投入工作。

好不容易舔乾淨了左腳的鞋子,宋方覺得嘴裡發苦,已經不知道吃了多少的灰塵,正準備去舔另一隻鞋子的鞋底,林曉曉卻忽然把腳縮了回去。

宋方愣住了,他抬頭看了看,林曉曉仍然在不緊不慢地吃著。“曉曉姐……我,我舔不到了……”

“那關我什麼事。”林曉曉不為所動。

知道

她是在刁難自己,宋方卻別無他法。情急之下,他只好跪在桌底下給林曉曉磕起頭來。

“曉曉姐,求你讓我舔你的鞋底吧……”

“只要給我舔鞋底,曉曉姐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你了……”

宋方也不知道自己沒頭沒腦地磕了多少個,林曉曉才把腳重新伸到他面前。

“行了,舔吧。”宋方雙手捧住林曉曉的鞋,像捧住什麼絕世珍寶一般,舌頭毫不猶豫地舔了上去。

“做什麼都可以,這可是你說的。”顧不上這句話可能會帶來多危險的後果,宋方連忙答應了一聲,就埋下頭繼續了。舔著舔著,宋方感到面前的這隻鞋被主人收了回去。

“我吃完了。”林曉曉把宋方從桌子底下趕了出來,轉了轉身子,讓他跪在自己面前。“舌頭吐出來我看看。”

宋方聽話地吐出了已經發黑的舌頭。林曉曉看都不看,舉起腳來,用鞋底來回在宋方的舌頭上用力蹭著。粗糙的鞋底給宋方帶來了很大的痛苦,他卻不敢把舌頭伸回去,直到林曉曉覺得差不多了,才收回了腳,冷冷地宣判了宋方的工作結果。

“不合格。”

宋方跪在地上的身子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給你十秒鐘,脫光了跪我面前。”林曉曉拿起餐巾紙,動作優雅地擦了擦嘴。

宋方趕緊脫光了衣服。隨即他就被扯住了頭髮,極其狼狽被林曉曉連滾帶爬地趕到了門邊。

林曉曉打開了門。“出去。”她命令道。

宋方正猶豫著,被林曉曉一腳踹到了屁股上,一個踉蹌跌出了門外,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門就被啪地一聲關上了。

完了。宋方心裡一時萬念俱灰。這裡可不比午休或者放學之後的校園內,樓道里隨時都有可能會有人出現,而且多半是認得宋方的。可看林曉曉的樣子,一時半會絕無可能放他進去。

“曉曉姐,我錯了,你讓我進去吧。”宋方趴在門邊上,急得快要哭了,他甚至不敢大聲說話。“以後你讓我幹嘛都行,我一輩子都給曉曉姐做狗……”

門後面沒有一點動靜。

人在慌亂之下是沒法估算時間的,宋方被赤身裸體地扔在樓道中間,而且林曉曉又表現得堅決不給他開門,已經讓他感到接近崩潰。一個此時顯得非常的刺耳談笑聲忽然從樓下傳了上來,宋方聽出了那是住他樓上的鄰居。

“曉曉姐,有人來了,求你了……”他小聲地對著門邊哀求道,一邊回頭看著樓梯口。談話聲已經越來越近了,眼見已經有影子在樓道口出現,宋方几乎絕望的時候,門忽然打開了。他被動作相當粗暴地拽進了房內。

房門關上的時候,一箇中年男人和他的妻子剛好走上這一樓的臺階。“真是的,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關個門都這麼大火氣。”大嬸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宋方跪在地上,一直到聽見外面的腳步聲逐漸消失了之後,還沒有回過神來,他現在的後背還全是冷汗。“好玩嗎?”林曉曉站在了他的面前,面帶微笑地問。

“我錯了,曉曉姐。”宋方急忙給林曉曉磕頭。

“誰讓你磕了。”林曉曉不耐煩地一腳踢在了宋方臉上。“現在認清楚自己的身份沒有?”

“認清楚了,我只是曉曉姐腳下的一隻狗,”宋方被林曉曉盯著看,心裡發虛,大聲地說:“曉曉姐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再也不敢犯錯了。”

林曉曉伸出手來,宋

方以為她又要抓自己的頭髮,不料林曉曉只是摸了摸他的頭。

“叫主人。”林曉曉的聲音比起之前柔和了一些。

“主人。”宋方輕輕地叫了一聲。

“乖。”林曉曉摸了摸宋方的臉,動作輕柔。“痛了吧?我不喜歡不聽話的狗,下次再惹我生氣,可就沒這麼好過了。知道了嗎?”

“知道了。”宋方被林曉曉的目光刺了一下,才趕緊加多了一句:“主人。”

“爬到房間裡去。”林曉曉鬆開了手,“我要教教你規矩。”

宋方跟在林曉曉後面,四肢著地地爬行。如果說葉小晨的調教是變著花樣地羞辱和踐踏他的尊嚴,讓宋方因為慾望的驅使而做出極其下賤的舉動來取悅她,林曉曉表現就更像個暴君,硬生生把宋方的不服給打到沒有為止。

即便今天被林曉曉虐得如此之慘,光著身子跟在她屁股後爬行的時候,宋方還是感到了一陣快感略過。大概我就已經無可救藥了吧,他心想,但是對這個結論聽之任之,毫無抗拒。

“你這幾天有沒有自慰。”坐到床邊,林曉曉把腳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有。”宋方不敢撒謊。

“沒我的允許,以後不準自慰,聽見了嗎?”林曉曉不出意外地看了宋方一眼,把腳從他肩膀上拿下,踩在了他的胸膛上。粗糙的鞋底摩擦著敏感的乳頭,讓宋方的乳頭很快就堅挺了起來。

“一隻狗有高潮的權利嗎?”林曉曉一邊毫不在意地鞋底蹭著他的乳頭,一邊輕聲問道。

“沒有。”宋方強忍身上的快感,回答道。

林曉曉接著問道:“那誰控制他自慰,高潮的權利?”

“主人控制。”宋方說。此時林曉曉的腳已經從他的胸上滑了下去,放在了他的肉棒上。被林曉曉踩了幾腳,宋方的下體就已經有了起色。

“你知道就好。”林曉曉點了點頭,用鞋挑逗著宋方的肉棒,很快肉棒就硬得不能再硬了。

林曉曉踢了他的下面一腳。“不準躲。”她命令道。

“你是不是喝過小晨的尿了。”她問。

宋方猶豫了一下。“……是。”

“賤不賤吶,別人的尿都喝。”宋方的肉棒被林曉曉玩弄著,一股無法抑制的慾望衝上了腦門。“我也想喝主人的……”他低聲說。

林曉曉抬手給了他一耳光。

“你想喝就給你喝嗎?”林曉曉的話尖酸刻薄,“那我讓你吃屎吃不吃啊?”

宋方一時回答不上,林曉曉卻不樂意了,她一腳踢在了宋方的蛋蛋上,讓宋方疼得彎下了身子。“我問你,”林曉曉重複道,“我讓你吃屎,你吃不吃。”

“我吃!”宋方的下面被林曉曉的鞋底肆意踐踏著,理智已經流失得差不多了。

林曉曉輕蔑地笑了一聲。“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傢伙,你這種變態發起情來,一點底線都沒有的是吧?”她邊說邊用鞋底來回踩著宋方的肉棒,從上面把肉棒踩下去,又松腳讓它彈起來,玩得不亦樂乎。

“大聲說給我聽,”林曉曉另一隻腳踢著他的蛋蛋,伸手捏住了宋方的乳頭。“你願意做什麼?”

宋方被掐住乳頭的那一瞬間喘了一聲,隨即不顧一切地大聲喊道:“我願意喝曉曉姐的尿,還有吃曉曉姐的屎。”就在他感覺自己馬上要射出來的當口,林曉曉用力一腳踹在了他的蛋上。

“我讓你射了嗎?”林曉曉冷冷地問。

“沒有……我錯了,主

人……”宋方聲音沙啞地回答道。

“滾去廁所裡……”宋方被林曉曉抓著頭髮,爬到了廁所裡。他的下體一跳一跳地很是興奮。

“在地上跪好,眼睛閉上。”林曉曉命令道。

宋方順從地閉上了眼睛。他聽到一陣衣物窸窸窣窣的聲音,很快,林曉曉的聲音就從上方響起。“嘴巴張開。”一股暖流忽然從上方落下,落得宋方滿頭滿臉都是,一些尿被他喝進了嘴裡,更多的順著他的身體往下流,當還帶著溫度的尿液淋到他的下體上時,宋方感到一股難以形容的像電擊一般的快感掠過全身。他赤裸著身體沐浴在一片金黃色的聖水中,渾身上下每個細胞裡都充滿了極致的興奮,宋方近乎貪婪地希望這一跪在林曉曉胯下,被她迎頭迎面地尿在自己卑賤的肉體上的偉大時刻,能持續整個永恆。

“回神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林曉曉已經再次出現在了浴室門口,手裡拿著他的手機和一塊麵包。“接個尿居然能陶醉成這樣,你們這種變態的思想真是難以理解。”

林曉曉咬了一口手裡的麵包,咀嚼了兩下之後低頭吐了地上,又把剩下的麵包先在自己的鞋底上蹭了蹭,才扔在地上踩了幾腳。隨後她小心地走進洗手間,問了宋方的手機密碼,打開了相機的錄製功能,放在地上,看了看角度應該沒有問題,才按下了開始。

“我知道你這賤貨現在估計除了射精什麼都想不了,”林曉曉在門口,低頭看著宋方現在的樣子:跌坐在地上,頭髮有些溼,劉海一縷縷地粘在額頭上,渾身上下都殘留著淡黃的液體和淡淡的尿味,身下還有一大攤水漬,因為被林曉曉尿在身上而高高聳立著的肉棒,展現了其主人極端的下賤和不要臉。

“給我聽好了,”林曉曉似乎被宋方這種毫無下限的犯賤模樣取悅到了,臉上帶著一絲嘲笑地命令道:“那塊麵包是你今天一天的口糧,地上的尿也給我一點不剩地舔乾淨,當然,這兩件事情你可以同時做。”

“只有都做完了,你才配對著鏡頭,擼著你的廢物雞巴射出來。自慰的時候自己想一點下賤的,討好我的話。”

“視頻一個小時之內發給我檢查,別忘了把自己射的也吃下去。”地上的麵包已經吸收了不少尿液,變得透明起來。說完林曉曉又看了跪在洗手間地上的宋方一眼,冷笑了一聲,轉身走了。宋方對著她的背影磕了幾個頭,吃起了地上的麵包。

宋方騎著自行車往學校趕的時候,心裡多多少少有著見不得人的羞恥感。這是因為此時他書包裡塞的不是書和學習用具,而是五花八門的情趣用品,諸如項圈、尾巴不一而足。而且按照林曉曉的意思,這些東西他都得隨身帶著,以方便林曉曉想玩他的時候可以用。儘管不願承認,宋方卻因為這個想法而感到莫名地興奮起來,甚至幻想了一下這些道具被用到自己身上會是什麼樣子。也許連宋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與其說他沒辦法逃脫幾個女孩的魔爪,不如說哪怕現在給他選擇自由的機會,他也多半會沉迷於在林曉曉幾女無止境的羞辱和玩弄中不可自拔了。

心裡想著些有的沒的,宋方很快就到了學校。他把自行車放在校門口停好,小心地上了鎖。聖紫羅蘭的學生基本都是由豪車和專門的司機接送,剛來的時候宋方還有點不

平衡,見多了也就沒什麼反應了。當然,雖然不太可能有人對他的自行車產生想法,宋方還是非常認真地上了兩道鎖,畢竟這可是花了整整兩個月的兼職收入的。而一想到還要賠葉小晨的襪子錢,宋方就很是肉疼,不過他對這件事本身倒沒什麼意見,人家玩自己確實損失了不止一對襪子嘛。等意識到自己居然在為葉小晨欺負自己的行為辯護,宋方趕緊打住了繼續往下想的念頭,握緊書包的扶手走進了教學樓裡。

現在時間還早,除了非常勤奮的學生外,教室裡幾乎沒什麼人。宋方在走廊朝幾個認識的同學點了點頭,就走進了教室,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剛剛坐下,宋方就收到了林曉曉的信息:“中午到南門的湖邊上等著,我讓你買的東西都帶上要檢查。”

宋方感到臉上有些發熱,冷靜了一下之後拿起手機回覆了一個好字。隨即又收到了第二條信息。

“現在教室有人沒有?”

“……沒有。”宋方忽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那把你犯賤的視頻傳到教室的電腦上去,用投影儀放。”似乎是想了想,林曉曉又發了一句。“教室的窗簾拉開,門不許鎖。”

沒有想到林曉曉會下達如此過分的指令,宋方一時間愣在了座位上,有心想拒絕卻又知道不太可能。彷彿能看見宋方此時的樣子,桌上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還是林曉曉。

“你想磨嘰也行,反正要放夠十分鐘的,你願意慢慢來,等教室來齊人了再放,我也沒意見。”

“自己站到教室最後面去,打開手機的攝像頭,我讓你停才能停。”

林曉曉的話徹底杜絕了宋方最後一絲取巧的可能性,他在內心狠狠地掙扎了一番,才勉強接受了現實,腳步沉重地走向了教室前面,電腦所在的位置。宋方教室的佈局是這樣的,最前面是黑板和一塊尺寸相當不小的投影布,平時投影的效果很是不錯,但宋方沒有一個時候比現在更痛恨自己學校的高級設施。教室的面積很大,課桌椅鬆散但有序地排列著,從教室的最後面到擺放電腦的位置,用衝刺的也最少要花個兩三秒的時間,甚至更多。也就是說,如果這時候忽然有人出現,宋方極有可能來不及衝上前去把視頻關掉。

而林曉曉的信息更是火上澆油:“要等你站好了,打開攝像頭讓我看到才開始計時哦,宋同學你要是覺得不著急可以慢慢來。”

宋方咬了咬牙,從自己的手機裡將視頻上傳到了電腦上,隨後打開了投影儀的電源,點開了視頻。投影儀很快開始了運作,宋方看見視頻中的自己正跪趴在地上,伸長舌頭舔舐著地面上殘留的淡黃色液體,神情迷醉。他很清楚那是什麼,因而更為自己連舔林曉曉尿在地板上的排洩物都表現得如此痴狂而羞愧不已。但很快宋方就記起了現在的狀況,他連忙跑到教室後方,向林曉曉發起了視頻通話。

過了好半天,視頻通話才被接通,揚聲器裡傳來林曉曉不緊不慢的悅耳聲線:“這不是挺好看的嘛,光給自己看是不是太自私了,要不然就這樣放著吧。”

“不要啊……”宋方的身體顫了一下。

“那你是在拒絕我嘍?”林曉曉的語氣沒有什麼變化,但是被她以各種理由懲罰過的宋方卻不難聽出她的弦外之意。

“不,不是的……”宋方小聲回答,“曉曉姐

說什麼就是什麼……”

“真的嗎?那我要是讓你就這樣放著呢?”林曉曉說。

對於宋方來說,被林曉曉掌握的感覺就像是站在懸崖邊上,充滿了那種隨時會被一把推下去的絕望感,可對林曉曉來說,這還遠遠不夠。她不僅想要宋方總是處於方寸大亂、岌岌可危的地步,更是想讓宋方心甘情願地把自己懸在空中,把小命的處決權也一併交由她掌控。因此宋方清楚,要想讓林曉曉收回成命,比起奮力掙扎,表現得萬般馴從而獲得一絲憐憫的可行性要高得多。

“我……我都聽曉曉姐的……”宋方咬了咬牙,他很害怕林曉曉真讓他這麼幹了。等待的時間顯得格外漫長,一分鐘的時間簡直像過了一個世紀。揚聲器裡傳來了一聲輕笑。

“行了,這次放過你了,記住誰說的話才算數。”林曉曉說道,“自己計時吧,十分鐘到了才準關。”

電話隨即被掛斷了,宋方連忙打開了計時器,一邊倉皇地四處張望,一邊在內心祈禱著不要有人來。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明明是林曉曉在不講道理地用各種花樣羞辱他,折損他已經所剩不多的自尊,但當林曉曉網開一面的時候,他卻為這種小小的慈悲而心生感激。

宋方不停地看著自己的手機,覺得時間過得是那麼慢,緊張和不安早已讓他滿頭大汗,呼吸不暢。而十分鐘一到,宋方就以一種快到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的速度衝上了講臺,來到電腦前,用鼠標關掉了正在播放的視頻……此時視頻裡他正毫無廉恥心地跪在地上自慰,即將達到高潮。

做完了這些,宋方才放鬆下來,他拍了拍胸口,長舒了一口氣。

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上午的課一結束,甚至沒等老師離開教室,宋方就小跑著衝了出去,一路直往南門奔,他可不敢讓林大小姐多等。

到了地方,宋方開始張望起來。有個挺偏僻的角落,宋方想了想,正想往那邊走,就被一個帶幾分嬌媚的聲音喊住了。

“你該不會是在找我吧?”

宋方擰頭一看,穿著一身紅裙的蘇雅正站在湖邊的一顆柳樹下,笑意盈盈地望著他。湖面上不時有微風拂過,蘇雅鬢邊的黑髮不時被揚起,張揚俏麗的女孩和靜謐的湖光景色構成了一副極美的風景畫。但下一刻,這份超然物外的意境就被蘇雅自己打破了。

“又想給我舔鞋底了?不用害羞,我知道你喜歡得很。”

蘇雅朝他勾了勾手指。

宋方下意識地朝蘇雅所在的方向走了好幾步,等站到了蘇雅面前,他才忽然反應過來,連忙擺手否認道:“不是,我沒有……”

“這樣啊,”蘇雅臉上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鞋尖不安分地在地上扭動了幾下,懶洋洋地回道:“那你早告訴我不就完了嘛。”

“來,跪到我腳底下說。”她又向宋方伸手勾了勾手指,語氣很是自然。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對於這般折辱人的命令,宋方已經生不起太多的抗拒之心,甚至隱隱覺得在這般驚豔動人的少女面前下跪,把自己放到極低極低的位置才是應該的。

蘇雅今天所穿的裙子並不算長,裙襬堪堪到達膝蓋的上方一點點,宋方跪在她身前甚至不太敢抬頭,怕窺見什麼不得了的風光。

“別讓我乾等著啊,”蘇雅用腳上穿著的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不輕不重地踢了宋方的小臂兩

下。“你不說我可走咯,”

“我,我……”宋方看著在自己眼前來回晃盪的高跟鞋,蘇雅可能已經穿著這雙鞋走過不少路,鞋底絕不會多幹淨,說不定還會沾上泥,自己真的要去舔嗎?可他情不自禁地回想起第一次給蘇雅舔鞋底的場景,他跪在廁所裡,蘇雅坐在他身前的馬桶蓋上,宋方正伸長著舌頭,顧不得理會身旁幾個女孩戲謔的神情,不管不顧地往她鞋底上送。也許不是葉小晨幾人作踐了自己,宋方心想,而是自己骨子裡本來就充滿了下賤的本能,等待著哪天被人撞破,要真是這樣的話,對少女們一直以來損害人格的凌辱宋方反而應當表示感激才是。越是這樣想,拒絕的話就越說不出口。

錢德勒說,自縛的網最為致命。

“我……想舔,”宋方說,被自己沙啞的嗓音嚇了一跳。蘇雅挑了挑眉,忽地俯下身子,宋方甚至能感覺她的髮絲在自己臉上拂過,真好聞,他下意識地想。

“有求於人還不把話說完整,宋同學真是沒禮貌啊,”宋方低著頭,看不見蘇雅臉上那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重新說一遍,這是最後一次機會哦。”

“我想舔蘇雅姐的鞋底!”用自己想象中大得多的聲音喊完這句話,宋方趕緊左右張望了一下,好在附近沒有人影。隨著這話出口,宋方覺得心底的最後一塊壁壘也徹底淪陷了。

“喊這麼大聲吶,”蘇雅臉上的笑意濃了一些,“給我舔鞋底有這麼光榮嗎,要不要給你拿個喇叭讓你上校門口喊去?”

看了看跪在地上窘迫得說不出話的宋方,蘇雅暫時戲弄夠了,她站在原地抬起了高跟,將大半個鞋底露了出來。“既然你舔鞋底的願望這麼強烈,我就滿足你了。”

宋方猶豫了一下。蘇雅沒有絲毫抬腳的意思,顯然想要舔到她的鞋底,自己就得把身子伏到最低,才能夠得著,而這樣的姿勢無疑下賤非常。但宋方並沒有遲疑太久,慾望輕而易舉地在這場和理智的鬥爭中佔了上風,讓宋方舉手投降。他趴低了身子,舌頭剛剛夠到鞋底,蘇雅就收回了腳。

就像從癮君子手上把針筒拿走一樣,宋方半是痛苦半是迷茫地抬起頭來,看向蘇雅。

蘇雅不在意地撩了撩鬢邊的黑髮,“你想舔就舔嗎?世界上哪有這樣的好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在伺候你呢。”

此時宋方顧不得理會蘇雅話裡濃濃的挖苦意味,連忙懇求道,“蘇雅姐,求你了,你讓我幹什麼都行。”

“也不是不能考慮,”蘇雅用手指輕輕捏住下巴,裝出一副思考的樣子,“既然你有求於我,那先完成我的幾個要求,這不過分吧?”

“不過分不過分。”宋方馬上搖頭。他不知道蘇雅會想出什麼非人的方式來羞辱他,可宋方不僅不在意,心底甚至隱隱有點渴望。

“那好,”蘇雅一副不出所料的樣子,笑眯眯地問道:“你應該記得上次被玩的地方吧?”宋方點了點頭。

“站起來。”蘇雅命令道。

宋方有些意外,但還是順從地慢慢直起了身子。蘇雅渡著步走到了他面前,距離越來越近,一直到宋方能感受到她呼在自己臉上的氣息。宋方馬上紅了臉。

“還會臉紅,宋同學真可愛,”蘇雅調笑了一句,伸手去解宋方的腰帶。

“別動。”宋方萬萬沒想到這一發展,下意識地伸手想去阻攔,卻被蘇

雅冷冷憋了一眼縮回了手。宋方感到褲頭一鬆,皮帶很快就被蘇雅抽了出來,握在手裡。蘇雅拿著皮帶,先在宋方脖子上繞了一圈,再繫上釦子,讓多餘的部分自然地垂在宋方的胸前,動作柔和,彷彿不過像賢惠的妻子在給丈夫打領帶。

“眼睛閉上。”蘇雅輕聲說。

黑暗之中宋方聽得咔嚓一聲,是自己的褲鏈被拉開了,隨即他感到一隻小手伸了進去,把自己的內褲往下拉了拉,一陣柔膩溫熱包裹住了他的下體。

啊。宋方下意識地輕喊了一聲。“不許發出聲音。”蘇雅嗔怒似的打了他一下,纖手牽引著龜頭小心翼翼地往外拉,隨即是兩顆蛋蛋,很快宋方的下體就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或許是因為少女的手對宋方來說實在刺激過大,他的下體早已堅挺挺地完全立起來了。

蘇雅細長白皙的手指握住了宋方硬如堅鐵的下半身,輕輕上下擼動了幾下。

“舒服嗎,”蘇雅在他耳邊呢喃,語氣迷離,魔鬼在向他邀一隻舞,他深知答應必然直下地獄,但墮落的快感像海浪般陣陣侵襲著他的神經,催促著他將理智,良知統統拋擲腦後,罪惡擁有最原始的激情,為毀滅而唱的讚美詩超越一切創造。

“給我當廁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