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掌之間
套頭公司,“腳”篇
第一章新來的頂頭上司
“你這個還是不行!再從新做一次!現在你出去吧!”柳眉皺著好看的眉頭,仔細地打量著面前的文件夾。許久,才挽了挽有些散亂的短髮。將文件丟回了面前的桌子上,對著恭恭敬敬站立著的何欣怡有些冷傲地丟下了一句話,便再不發一言。
“。嗯。是!”何欣怡強咬著牙,深吸了一口氣,硬擠出了一個僵硬的微笑。
“MD!她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剛來沒幾天就這麼diao?”退出柳眉的辦公室,何欣怡氣沖沖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將門緊鎖後,何欣怡便再也忍不住地大聲叫罵了起來!
她實在是無法忍受這個高傲無比的女人!就是她,在自己以為能夠升職的時候橫空殺出!每天的每天,這個女人都會穿著一身潔白緊緻,凸顯身材的白領套裝,出現在自己面前,將自己所有的計劃都批判地一無是處!
“我哪裡比她差!這種人還讓我做她秘書!呵!”何欣怡雖不斷嘀咕著,但她心裡很清楚,自己和柳眉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先不說柳眉有多麼好看,光她那因為潔癖而每天細心打理的皮膚,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晶瑩雨潤的光澤。就連柳眉那露在外面的一雙美腿,都比不愛乾淨的自己要白皙得多!
“說起來這個,腳趾縫又開始癢了啊!”何欣怡難受得將腳上的高跟鞋蹬下,露出了自己那雙帶著溼漉漉汗漬的絲襪腳。沒有了高跟鞋的束縛,一股子難以言明的氣味如同龍捲風般席捲了整個辦公室。
“啊~還是這樣舒服點!MD,自從這個賤人來了以後,我連腳氣也更嚴重了!”何欣怡不斷扭動著她那雙有些溼漉漉的絲襪腳。那被絲襪緊緊包裹著的足趾,隨著何欣怡一下下的扭動,將絲襪撐出一個個奇怪的形狀。
“MD!這雙絲襪是不是又該扔了!這還沒一個星期呢!”何欣怡的尤其不愛乾淨,幾乎沒有怎麼用心清理過的腳,加上一穿就一個星期也不換洗的絲襪,讓她從很早就有了令人難以忍受的腳氣。
“嗯~算了!還是扔了吧!”何欣怡嫵媚地將手伸進了短裙內,將絲襪捲起邊,緩緩從腳上褪下。脫下的時候,那幾乎成塊的腳垢還戀戀不捨地粘黏著何欣怡的腳底,露出了她那雙白皙的玉足。
“嗯~扔哪兒呢?就這兒吧!”何欣怡將絲襪團成團,塞進了自己不知放了多久的茶罐裡。然後舒適地伸展自己的足趾,那白皙小巧的腳讓人難以相信,那令人窒息的味道正是從這雙腳上不斷散發出來的。
“MD!要是。要是我能當上經理就好了!”何欣怡嘴裡仍在抱怨著,但她心裡很清楚她和柳眉之間的差距。和愛乾淨、皮膚白皙細膩的柳眉相比,時不時就爆粗口,邋遢到甚至有了腳氣的她彷彿就是一個潑婦!
“鐺鐺鐺!”
“請進!”突如其來的敲門聲讓何欣怡嚇了一跳,她趕緊穿上自己的鞋子,草草收拾了一下桌面,連忙打開辦公室的門。
“哦,是這樣,我那兒沒茶葉了,看看你這兒有沒有!”果不其然,這個時候來自己辦公室的,除了柳眉沒有其他人了。柳眉冷冰冰地對何欣怡打了個招呼,便自顧自地走向了何欣怡的辦公桌。
“。你這兒是什麼味道?”沒有及時散去的腳汗味,果然還是讓柳眉察覺到了
什麼。柳眉細細地嗅了幾下,將還瀰漫在空氣中的腳汗味吸進了自己的肺腑,疑惑地向著何欣怡發問。
“沒。沒什麼!”何欣怡有些口吃地回應著,但她根本不是因為緊張!她。她是興奮!沒錯,就是興奮!何欣怡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面前這個如同仙女般不食煙火的女人努力地呼吸著來自自己腳上那難以言明的味道時,她的心臟便無法控制地劇烈跳動著!
“算了,我借你點茶葉用用!”柳眉說著,拿起了何欣怡辦公桌上的茶罐,準備往自己的茶壺裡倒茶葉。
“哦。啊!等等!不。”何欣怡還處在那股奇特的意淫中,等她反應過來柳眉要拿的茶罐裡還有著不久前仍緊緊包裹在自己腳上的絲襪時,已經來不及了。
“什麼?”天可憐見!上天終究還是眷顧了一下何欣怡,她的呼聲及時吸引了柳眉的注意力。在柳眉抬頭詢問的時候,那一團仍帶著清晰可見汗漬和腳垢的絲襪便順順當當地滑進了柳眉的茶壺裡。
“。”何欣怡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短短的幾秒在她眼裡如同幾個世紀般長久。她那本欲繼續開口阻止的嘴,卻在一個瘋狂的念頭閃過後,便再也張不開了!那個念頭如同癌症般在她的腦海裡迅速擴散——她要親眼看著柳眉喝下泡過自己絲襪的洗腳水!
“沒。沒事!”何欣怡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她終究還是沒說出真相來。她呼吸急促地看著一臉疑惑望著自己的柳眉將開水倒進了茶壺中,再蓋上了蓋子,柳眉甚至還擔心茶葉無法被徹底泡開地搖了搖茶壺!
“嗯!那我先走了!”柳眉滿意地拿起了茶壺,往自己的杯裡倒了杯水,在何欣怡的注視下,喝下了這杯“新鮮”的茶水!仔細品味了一番,柳眉便微笑著離開了何欣怡的辦公室,留下了幾乎快要無法站穩的何欣怡揚長而去!
“。喝了。她終究還是喝了。哈哈哈哈。”何欣怡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許久,才如同瘋魔般大笑著。她的下體早在親眼注視著那雙水潤的薄唇接上杯子時便已氾濫不已,再當她親眼看著柳眉將那浸泡著自己滿是腳垢的絲襪水徹底飲下的時候,她便再也忍不住地爆發了。
這種奇特地快感讓何欣怡幾乎快要爆炸~——柳眉你再冷傲!再女神!也不是要喝老孃的洗腳水!
何欣怡如同小人得志般在自己辦公室裡大笑著!這種上癮的感覺讓她恨不得現在就把自己所有的腳垢都塞進柳眉那令人瘋狂的小嘴裡,讓她用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將自己腳上的腳垢全部吸收乾淨!何欣怡甚至冒出了一個瘋狂而又低劣的念頭——她要讓柳眉對自己的腳上癮!她要用把柳眉將後的璀璨人生和自己那有著腳氣的腳徹底捆綁起來!
冷靜過後,何欣怡終於還是認清了事實——這個意淫很爽,但自己沒辦法做到!
慾望給人動力,平日裡難得動腦的何欣怡此刻卻瘋狂運轉著大腦。許久,她的嘴角揚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經理!茶壺裡沒水了吧?我給你泡茶!對了,我買多了一份午飯,您不嫌棄的話,要嗎?”何欣怡微笑著敲開了柳眉的辦公室,在得到柳眉隨意地揮手答覆後,這才滿意地回到了辦公室。
將茶壺蓋子打開,接上滿滿一杯熱水,看著茶葉在自己熟悉的絲襪旁不斷飛舞。那雙滿帶著腳垢的絲襪在熱
水的浸泡下,不斷分泌出一股股難以言明的油脂般的物質,在陽光的折射下,發出詭異的彩虹版的顏色。
“吐!”呼吸急促地往茶壺裡啐了一大口黃褐色的濃痰,看著這股噁心的濃痰在茶壺裡不斷散開,何欣怡甚至要興奮到尖叫出聲來!
何欣怡拿出一份封好的三明治,將三明治放到地上一一散開,將帶有醬料和菜的一面仰面朝上放置。何欣怡盯著那分散開的三明治,久久不發一言。許久,她終究還是喘著粗重的呼吸,抬起了自己的腳。
稍微看了看腳趾縫裡那仍帶著不少的黃褐色,噁心的足垢,何欣怡微笑著向著那些潔白如同柳眉般的三明治踩去。
柳眉!你今後就徹底沾染上我的腳氣吧!
套頭公司,“腳”篇
第二章糖衣毒藥
“滾!我要的不是這種三明治!快去把何欣怡叫來!只有她知道那種三明治在哪兒!
”柳眉暴怒的聲音聲音響徹了整層寫字樓。在眾人的注視下,助手垂頭喪氣地倒退出了柳眉的辦公室,伴隨著他倒退著的腳步的,還有那塊呈拋物線出現的三明治。
“呼~”柳眉皺起她好看的黛眉,努力平息著心中的怒火。這位仙子一般的人物,哪怕是在盛怒之下也帶著一副我見猶憐的姿態。柳眉再次拿起座機電話,催促著助手打電話給那個已經請假了三天的秘書——何欣怡。
之前仍不覺得,只知道她做起事情來礙手礙腳的,但在給她端茶遞水,和買吃的情況下倒是格外勤快。現在她一請假,一切就偏離了正規。在何欣怡請假的第一天,柳眉就再也無法喝到那有著奇特味道卻又甘甜無比的茶水,也吃不到只有何欣怡獨家購買的三明治。她的精神狀態竟因為一杯茶和一塊三明治而劇烈的波動著。
儘管柳眉知道自己這樣的情況很不對勁,但她仔細檢查過後,那份毫無異樣的檢查報告還是讓她打消了疑慮。她倒是有試過直接打電話給何欣怡,但永遠得到的只有一個回覆——她正在忙,要想吃的話,她柳眉就必須屈尊去她家裡拜訪。
就是因為這個,柳眉再也不直接打電話給何欣怡了——她柳眉可以忍受那股奇異的痛苦,但她。絕不自甘下賤!
柳眉內心中,始終有著她自有的傲氣!
“怎麼了?聽說我們的柳眉經理又發火了?”何欣怡有些俏皮地聲音突然出現在了柳眉的辦公室,她微笑著拿著手提包,順手將門反鎖,然後大大方方地坐在了柳眉辦公桌對面的位置上。
“你。你有帶三明治來嗎?”儘管有些遲疑,但柳眉還是按捺不住那股奇特的慾望,有些急切地向著何欣怡詢問著。
“啊?是想我的三明治了啊!給給給!彆著急啊!”何欣怡強忍著大笑的慾望,在柳眉熱烈的注視下,拿出了那份白色的三明治,放在了辦公桌上,伸出手指將三明治推向了一桌之隔的柳眉。
“謝。謝謝!”柳眉有些急不可耐地伸出了手,在拿到三明治的瞬間,柳眉遲疑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著何欣怡道了個謝,便再不猶豫地拿起了三明治,毫不在乎風度地將三明治惡狠狠地塞進了嘴裡,大口大口地咀嚼著,感受著那股熟悉的味道順著食道進入腸胃的感覺,柳眉甚至發出了一聲幸福的呻吟。
“哈哈哈。沒關係!慢點吃!等等給你泡茶喝?”何欣怡終究還是忍不住地大笑了
起來,面前這個如同仙女一般的女人,此刻正因為能吃到那飽含著自己腳趾縫裡泥垢的三明治而變得毫無形象!
“好!好好!”柳眉努力地將三明治嚥下,聽見何欣怡的話語,她立刻著急地回應著。她回答得是如此之快,以至於她絲毫沒有察覺何欣怡那有些嘲諷的話語和詭異的態度。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三明治是怎麼做的嗎?我特地錄了個視頻,你要看看嗎?”
何欣怡低下頭,假裝在翻找手機。倒不是因為臨到頭而害怕了,而是她實在是太興奮了!她怕自己再看見柳眉那白皙的臉頰就恨不得立刻把那張臉立刻踩在腳下!
“好啊,那就辛苦你了!”柳眉三下兩下吃完了三明治,飽受安慰的大腦讓她又恢復了以往的理智。她又變成了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因為她再也不想在這個如同潑婦一樣的女人面前再失態一絲一毫。
“給你!”柳眉接過了何欣怡的手機,本想裝作毫不在意的眼神在瞄到手機屏幕的一剎那,便再也無法移開!
手機屏幕裡,一雙手接過了就在辦公樓下那份再平常不過的三明治。但這雙手的主人並沒有立刻把三明治拿給柳眉,而是帶著三明治出現在了廁所裡。在公司的廁所裡,不僅出現了那雙手,還出現了一雙腳。那雙腳穿著誘人的絲襪,踩著黑得發亮的高跟鞋。
那雙腳有些笨拙地將腳上的鞋子脫掉,舒適地在空中舒展著腳趾,然後那雙熟悉的手將三明治裡所有的麵包片都塞進了高跟鞋裡,然後在柳眉驚訝的注視下,那雙絲襪腳就這麼扭動著腳趾和腳踝,將所有的麵包片踩在腳下,將高跟鞋就這麼穿在了腳上!
柳眉驚恐的眸子裡倒映著手機裡仍在放映著的錄像——那雙腳炫耀般地在鏡頭下晃了晃,然後便是一整天的走路和逛街。柳眉已經猜到了些什麼,但她仍不敢想象!她拼命地快進著錄像,她希望在結尾會突然出現一張笑臉,告訴她這只是一個惡作劇!
但柳眉還是失望了,那雙腳回到家裡後,將已經變了形的麵包取出。再嫵媚地將腳上的絲襪褪下,露出了一雙白皙的赤足。那雙線條腳遠沒有柳眉自己的腳漂亮,只有溫和的線條表明著那是一雙女人的腳。那雙腳雖然白皙,但腳趾縫裡卻滿是令人噁心的黃褐色的泥垢!這些泥垢格外的黏膩,以至於那雙腳在分卡腳趾的時候都會有些許皮膚的粘連。但很快,這些腳垢便從那雙腳的腳趾縫裡脫落,脫落在了三明治裡所有的配菜裡!
然後,那雙腳便得意地晃動著,對著從新拼湊好的三明治用力地踩下。
視頻的最後,那雙手將三明治帶到了一個熟悉的辦公室裡。
“怎麼了?聽說我們的柳眉經理又發火了?”
“嘔~~”柳眉已經徹底看不下去了,她崩潰地扶著辦公桌,努力地乾嘔著。她無法想象,那令自己幾乎快要上癮的食物,竟然是來自另外一個女人的腳下!她無法想象視頻裡,那潔白的麵包片和配菜被何欣怡當做擦腳布般塞進了腳趾縫裡,擦拭著她那無法脫落的腳垢。
“別吐了!你是吐不出來的!你以為你能離開我的腳嗎?知道你為什麼會這麼難受嗎?我在你吃的三明治裡、你喝的茶裡,都加上了能讓人上癮的藥物!這些藥物會迅速被你的身體吸收,就算去醫院查也查不出來!”何欣怡高
傲的聲音,終於出現在了辦公桌的另一面。
“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柳眉有些水汽的眼睛裡寫滿了驚恐與憤怒,然而還沒等她說完,何欣怡便毫不客氣地打斷了柳眉的說話。
“我為什麼要這麼對你?一開始是因為你搶了我的職位而生氣,但現在嘛。”
何欣怡微笑且平淡的話語讓柳眉不寒而慄。
“但現在嘛。我只想用我腳上所有的泥垢由內而外地填滿你的整個身體!”
“你。你就不怕我報警嗎!”危險的話語讓柳眉慌亂不已,她不知所措地望著何欣怡,許久才發出了一句結結巴巴的話來。
“我當然怕!但,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你之前簽下的一份工地合同,但那份合同的承包方是不存在的!只要你報警,用不了多久,挪用公款的罪名隔一天便會出現在你的頭上!”何欣怡咄咄逼人的氣勢,讓柳眉放棄了思考這份漏洞百出的話語。
“你。你想怎麼樣!”柳眉終究還是在何欣怡面前低下了她那高貴的頭顱,她崩潰地任憑眼淚無聲地從臉上滴落著。
“我想怎麼樣!呵,我想讓你一輩子離不開我腳!現在,我想讓你喝下我為你泡得茶!”何欣怡說著,將腳上的高跟鞋脫下,露出了那雙視頻裡出現過的絲襪腳。肉色的絲襪,伴隨著不斷扭動的腳趾,散發著令人難以忍受的氣味。
“MD!還是脫鞋舒服!你知道嗎?我的腳有甩不掉的腳氣,好在自從有了你,我的洗腳水在辦公室裡一點也不擔心沒地方倒!”何欣怡得意地扭動著腳趾,吸引著柳眉瀕臨崩潰的目光。在柳眉委屈的注視下,那雙絲襪腳的腳尖如同跳著芭蕾般踩在了柳眉印著可愛動物的茶杯上,無色的水柱順著何欣怡的腳後跟,從腳尖滴滴答答地流進了茶杯裡。
“放心,茶葉我塞進腳趾縫裡一整天了!絕對有味道!現在,讓我給我們的柳經理攪拌一下!哈哈哈。”很快,那壺黃褐色且帶有詭異地油膩漂浮物的“茶”便出現在了柳眉的面前。但這噩夢一般的場景還遠沒有結束,何欣怡笑得如同偷了三百隻小母雞的狐狸般,拿起了自己的高跟鞋,將鞋跟捅進了那杯“茶”裡,惡意地攪動著。
“你TM快喝啊!還是想讓我餵你啊!”何欣怡催促著如同受了巨大驚嚇般,不知反應的柳眉。
“我。我喝!”柳眉被嚇得一個激靈,這才絕望地伸出了仍在顫抖不已的雙手,將那杯冰冷的“茶”端在了手上,緩緩送到了自己紅潤的唇邊。
柳眉頭一次這麼討厭自己身體的反應,儘管明明看著何欣怡在自己的面前如何製作出了這杯洗腳水一樣的“茶”,但當自己將杯子端到面前,聞到那股熟悉的味道時,她還是無法控制自己地想要將這杯“茶”一飲而下!甚至連一分一秒她都不願意忍耐!
柳眉絕望的閉上了眼,將杯子裡滿是腳垢和泥土的洗腳水一飲而下,她喝得是如此的著急,以至於些許黃褐色的水漬順著她的嘴角,緩緩滴落。同時滴落的,還有她那同樣不受控制的淚水。
“好喝嗎?”淚眼朦朧中,何欣怡那雙得意的絲襪腳正毫不客氣地搭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得意地晃動著。
“好。好喝!”儘管味道怪異到令人難以忍受!但柳眉的身體卻反而如同毒癮得到緩解般舒適地顫抖了起來!這種令人討厭的差異與反應,
讓柳眉自己都厭惡這個低劣的自己!
“哈哈哈。放心,以後我的洗腳水你會經常喝到的!現在嘛。”何欣怡說著,開始將手伸進胯下的短裙裡,嫵媚地將溼透了的絲襪捲起一個邊,緩緩褪下。
“現在。你還是給我套上吧!”何欣怡微笑著來到了不知所措的柳眉身邊,看著她一臉驚恐地望著自己,何欣怡興奮地快要爆炸!她恨不得現在就找個保鮮膜或者膠帶把這個尤物踩在腳上綁起來,一輩子也不分離!哪怕做個連體嬰她也願意!但,這是在辦公室!何欣怡撐開絲襪的口子,惡劣地將絲襪狠狠地套在了柳眉那白皙的臉上,將柳眉那本來好看的臉變得醜陋無比!
“啊!不,等等!我。唔唔唔。”柳眉在看見那如同陷阱衝著自己張開的絲襪時便感到了不對勁,被打擊到反應遲鈍的大腦在這時猛然開始運轉。她敏銳地意識到了什麼,但還沒等她求饒的話說出口,那突如其來的緊束感便將她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
暫時擺脫了上癮藥物控制的身體,讓柳眉痛苦地撫摸著腦袋,因為那無路可逃的腳汗味正一波波地衝擊著她那脆弱不堪的神經!
“哈哈哈。賤貨!你別想著逃離我的腳的控制了!今天!你要套著我的絲襪一整天哦!晚上來我家!我等你哦!哈哈哈哈。”色彩朦朧的世界裡,何欣怡大笑著揚長而去,留下了一個絲襪腦袋,無力地垂倒在桌面上,發出陣陣可悲的痛苦呻吟。
套頭公司的“腳”篇結束的有些草率,但還是很感謝各位支持!已經在另一個論壇裡發了“口舌”篇的第一章!還是希望能夠有人多多支持吧!
套頭公司,“腳”篇
第三章
深夜,有些黑暗的房內,隨著一陣有些遲疑的敲門聲響起,何欣怡微笑著打開了門。看見門口的人的確是自己想象中的樣子,何欣怡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一步三搖地走回了沙發上,毫無儀態地坐下,將腳搭在了沙發前的茶几上。
“進來吧!”隨著何欣怡的發號施令,那個熟悉的身影蹣跚著走進了房間裡。一如既往的潔白白領套裝完美地凸顯了女人的身材,只是那本應該令所有男人都豔幕的臉上,此刻卻套上了一雙不斷散發著惡臭的絲襪。
“求你!別再讓我套上你的絲襪了好嗎?”柳眉一進屋,便再也忍受不住地向著那個坐在沙發上的女人求饒。沒有了上癮藥物的驅使,那不斷包裹著她腦袋的絲襪簡直就是一個噩夢!有著潔癖的柳眉就連洗臉都要選上好的護膚品,而此刻糊在她臉上的只有何欣怡絲襪裡那到處都是的腳垢!柳眉甚至都能感覺到絲襪裡那黏膩的腳垢正不斷腐蝕著她臉上的肌膚!
“哈哈哈。好啊!不過。”何欣怡大方地答應了柳眉的請求!但她可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柳眉——她套上自己的絲襪,在自己絲襪裡變臭的樣子實在是令她興奮!
“不過。聞聞看!”何欣怡的話有些沒頭沒尾的,但她搭在茶几上不斷活動著的絲襪腳顯然已經表明了自己話語間的意思——她要柳眉聞自己的腳!
“你。我。”柳眉被何欣怡的舉動驚呆了!她怎麼敢!她怎麼能讓自己去聞她的腳?她用絲襪套在自己腦袋上還嫌不夠嗎!柳眉氣憤得不知所言,她真想把頭上的絲襪猛力脫下,狠狠地甩在這個女人臉上,再揚長而去!但,她不敢!
她不知道面前這個女人掌握的那份合同是否存在,但她賭不起!
“什麼你你我我的!快給老孃聞臭腳!”粗鄙的話語終於還是從何欣怡的嘴裡說出,儘管她一再想讓自己成為一個高貴的女王,但骨子裡的卑劣讓她終於還是忍不住地爆起了粗口。
依然是那片色彩朦朧的世界,柳眉望了望何欣怡得意而又有些急切的神情,再看向了那雙仍不斷扭動著腳趾的絲襪腳,終究還是崩潰地癱跪在了何欣怡的面前,跪在了何欣怡的腳下——她很清楚何欣怡沒那麼好心會讓她坐在地上,她實在不想再去自取其辱了。
欲哭的雙眼在絲襪裡顯得格外可憐,但很顯然何欣怡是不會同情她的。柳眉終究還是選擇將自己絲襪裡的白淨臉貼在了那雙絲襪腳的腳底上,不斷在柳眉眼前活動著的腳趾正舒適地伸展著——柳眉甚至都能看清何欣怡腳趾裡那仍緊緊貼合著的腳垢和。和茶葉!那從早上就有,而被她一直保留到現在的茶葉!
“呼~~”呼吸的瞬間,明明已經感覺快要習慣的腳汗味如同錘子般擊打在柳眉的大腦上!柳眉頭一次知道一個人的腳竟然可以發出如此的氣味!那猛烈的腳汗味讓柳眉甚至懷疑自己的鼻子是不是已經被這令人難以忍受的氣味給燻得壞掉了!
“啊~~~嘶~真TM爽!”柳眉那柔軟的臉龐緊貼在自己腳底的瞬間,何欣怡便差點忍不住地叫出聲來。等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一股股溫熱的氣息噴打在自己腳底的時候,何欣怡終究還是如同個嫖妓的嫖客般發出了一聲舒適的呻吟。
“哈哈,婊子!老孃的臭腳好聞嗎?”何欣怡強忍著發洩的慾望,聲音有些沙啞地對著腳下那個仍不斷呼吸著自己腳趾間氣息的絲襪腦袋嘲弄道。何欣怡現在格外喜歡羞辱這個已經一點都看不出人樣的女人——她引以為傲的臉蛋兒和皮膚,都被自己套上了臭絲襪!再也看不出一點能勝得過自己的地方!
“好。好聞!我現在能把絲襪脫下了嗎?”違心的回答讓柳眉倍感屈辱,但她還是無力地對著那雙在自己面前仍不斷活躍著的絲襪腳回答道。
“等等!還是我幫你吧!”何欣怡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壞笑著拿出了手機,點開了拍攝功能,還沒等柳眉反應過來,何欣怡便扯著柳眉頭上的絲襪用力地向上扯去。
“啊?等等,我自己來。啊~~~!”手機屏幕裡,那沒有潤滑的絲襪,不斷拉扯著柳眉的臉,將柳眉在絲襪裡變了形的臉瞬間變得醜陋無比。
“哈哈哈。”何欣怡笑得彎下了腰!她大笑著看著跪在自己面前,好不容易從那雙絲襪地獄裡解放出來的柳眉。
“哈啊~哈啊~咳咳咳。嘔~”柳眉大口大口喘息著這來之不易的新鮮空氣。柳眉清晰地感受到,在絲襪拉扯的過程中那無可避免地掉進自己嘴裡的腳垢!那在自己嘴裡迅速被口水融化,鹹澀無比的腳垢!柳眉無法控制地跪倒在何欣怡的腳下,不斷地乾嘔著。
“這就受不了了!現在!我的婊子!嚐嚐你下半輩子會一直吃到的東西——給老孃舔舔腳!隔著絲襪舔!”何欣怡終於不管不顧地拽起了柳眉的頭髮,看著她那本來白皙此刻卻沾滿了黃褐色腳垢的小臉,浪叫著往她的臉上吐了一口口水,然後便大笑著將絲襪腳用力地往柳眉的小嘴裡塞去。
“啊!啊?唔唔唔。唔唔。”可憐的柳眉,幾乎還沒從那噁心的乾嘔中反應過來,便被那更加噁心、散發著濃郁腳汗味的絲襪腳奪走了說話的機會!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發出兩聲短促而緊急的呼叫聲以後,努力瞪大著雙眼,發出根本聽不清的含糊哀鳴。
“吃!吃!吃啊!你不是最喜歡喝我給你泡的茶嗎?那你現在用力吸啊!早上的茶葉還在呢!哈哈哈。”何欣怡癲狂地一手按著柳眉的後腦啥,把她的腦袋用力地向自己那隻繃直了腳尖的絲襪腳上按去!何欣怡甚至在感受到柳眉那無路可逃的舌頭摩擦著自己腳底的時候,自己的下體也不受控制地分泌著液體!
“快啊!快啊!老孃爽爆了!快給老孃嘬啊!”何欣怡浪叫著,不斷把自己的腳往柳眉的櫻桃小口裡繼續塞去!她瘋狂地看著柳眉的嘴被自己的腳給撐得幾欲開裂,看著柳眉的臉頰在自己的動作下不斷鼓起,甚至隨著自己腳趾的扭動那些鼓起隨之可笑的鼓動著。
“唔!唔!唔!唔。”柳眉瞪大著自己的雙眼,她絕望地看著那仍不斷深入自己口中的絲襪腳,雙手努力地抓住何欣怡的腳踝,企圖能把自己從那隻恐怖的地獄中拔離出來。但,很可惜,她除了配合著何欣怡的動作發出有規律的哀鳴以外,毫無作用。
“咳咳。嗚嗚。咳咳。咳啊。”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何欣怡的整個前腳掌已經恐怖地消失在了柳眉的嘴裡!柳眉的雙手已經開始無力地垂放在了身體的兩邊,那本來有規律的哀鳴開始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呢喃,就連柳眉的嘴裡也開始不斷分泌出口水和一些說不清楚的無色黏液,順著何欣怡的腳後跟,不斷滴落在地板上!
“哈哈哈。你看你現在!都被我的腳操的翻起了白眼呢!還仙子呢!你以後就是我腳下的一條母豬!母豬!”何欣怡的下體已經一片氾濫,她絲毫不厭倦這有些枯燥但又恐怖無比的遊戲!大笑著看著柳眉在自己腳下翻起了白眼,張大著嘴,變得醜陋無比的樣子!
而柳眉呢?她已經徹底看不清眼前的一切景象!模糊中,有道白色的光芒,而那白色的光芒裡滿是歡聲笑語,她伸出手,想擁抱住那道光芒!但,突然,一隻熟悉的絲襪腳如同山嶽般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向著她緩緩踩下,將她面前所有的光芒統統剝奪,直至。徹底黑暗!(就是柳眉被腳深喉到昏迷了!有可能實現的!已找女s試驗過,親身體會,嚴肅笑臉!)
。
“柳經理不在嗎?那我把文件給你吧!總經理,哦,就是柳經理的表姐要求開會!她不在的話,你簽下文件以後代替她去吧!”助手推開辦公室大門,但坐在辦公桌後面的卻並不是自己想看到的那個身影,助手有些失望地把文件遞給了何欣怡,隨意交代了一下,便關上門出去了。
何欣怡拿過了文件,稍微看了看。將椅子往後退了退,露出了那個躺在辦公椅子下,雙手被拴在椅子腿上的身影。
“噔噔噔!噔噔噔!”那個身穿熟悉的潔白白領套裝的身體,此刻正不斷地的晃動著身體,雙腿不受控制地胡亂踢蹬著。
“彆著急嘛!等我去開會,你就能套著我的絲襪在這裡等我咯!現在,還是等我把文件寫完吧!”順著何欣怡視線的上移,那個本應該是張美麗的面孔的地方,此刻卻
被一雙散發著惡臭的絲襪腳所代替!那雙絲襪腳牢牢實實地覆蓋在了女人的臉上,將她好看的面孔徹底剝奪!
“唔唔。唔唔。”女人像是聽見了何欣怡的低語,更加慌亂地掙扎著!發出陣陣可悲的哀鳴!何欣怡像是沒聽見般,微笑著將椅子挪回了原位,開始了她一天的工作!
今天,真是舒服呢!
套頭公司,“口舌”篇
第四章
“嗯嗯!你們總經理很忙!沒有空呢!文件她讓我籤就ok啦!你晚些放到我辦公室裡好了!”何欣怡微笑著把座機的話筒掛斷,低頭看著那個在短裙裡不斷聳動的鼓起,何欣怡的嘴角弧度更加明顯。她微笑著,將緊緻的短裙撩開,露出了那個有些狼狽的內褲腦袋。
曾經對自己下體無比自信的柳茹,此刻正跪在另一個女人的胯下,用自己的嘴緊緊吸附著何欣怡那異味濃郁的下體。柳茹的頭上甚至還被何欣怡套上了自己那滿是尿垢的內褲,和柳眉一般白皙的臉蛋兒此刻正緊緊貼合著內褲上那仍帶著溼痕的噁心尿垢。柳茹就這麼跪在何欣怡的胯下,邊瘋狂且迷戀地舔舐著何欣怡的下體,邊愛慕地仰視著那個坐在自己座位上的女人。
“怎麼辦?最近一直在幫你上班呢!你要怎麼報答我啊?讓你和上次一樣,被我用內褲穿在下面一整天好不好啊?”何欣怡如同撫摸寵物般,撫摸著從柳茹頭上的內褲裡有些毛躁的頭髮。
“好!好!”柳茹終於難得的把嘴從何欣怡的雙腿之間拔出,露出了那個滿是混亂的唇印與口水的下體。
“嗯!誰允許你把舌頭從我的b裡拿出來的!妝都花了!從新上妝,然後把你的舌頭再伸進去!”何欣怡不滿地扇了柳茹一耳光,冰冷的話語讓柳茹渾身顫抖。她慌亂地把身邊的包包打開,恭敬地對著何欣怡打開,展示著包裡各式各樣的口紅與唇膏。
“嗯,今天就用你最喜歡的XXX牌子吧!”何欣怡如同一個高傲的女皇般,在眾多名牌口紅中選出了自己滿意的顏色。柳茹立刻手忙腳亂地打開了口紅,露出了那夾帶著些許陰毛的口紅!柳茹並沒有換另一隻同款口紅的意思,因為這裡的每一隻口紅,都已經和何欣怡的下體有了親密接觸,無論選擇哪一隻,都會是同樣的結果。柳茹熟練地拿著口紅,為那在自己面前溼漉漉的“嘴”細心地塗抹著,然後再把那帶著體液與口水的口紅,抹在了自己的唇上。
“嗯!你現在這個樣子好看多了嘛!嘴唇bulingbuling的!哈哈哈。現在,繼續舔啊!我滿意的話,今天在你的眼睛裡高潮哦!”何欣怡大笑著說出了恐怖無比的話語,但柳茹卻興奮得溼潤了下體——她現在整個人都是為了何欣怡的下體而活。
。
柳眉沉默了許久,終究還是敲開了辦公室的大門。儘管進門之前,一再準備,但當她親眼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被何欣怡用雙腿牢牢地鎖在胯下時,她還是崩潰了。柳眉步履蹣跚地來到了何欣怡的面前,痛苦地看了眼那個在她雙腿之間顯得渺小無比的內褲腦袋。對著她那雙搭在柳茹背上,悠閒晃動的絲襪腳,無力地跪下。
“求。求你!放過我表姐吧!我。我可以代替她!”柳眉對著那雙主宰了她的絲襪腳哭泣乞求著。她本來白皙無暇的皮膚,此刻變得黯淡無光。就連她曾經完美
的臉上,此刻也如同沾染上了腳氣般,起了許多細小的疙瘩。
“可以啊!不過,不是我不肯放過她!”何欣怡微笑地對著跪在自己腳下的柳眉說道。爽快地回答讓柳眉一度看到了希望,她努力地睜大自己淚眼朦朧的雙眼,帶著不敢置信地微笑和期盼看著那個如同神靈一般的女人。
“是她的舌頭不肯放過我的b啊!哈哈哈哈。”何欣怡大笑著,將柳眉眼裡最後一絲希望磨滅。她大笑著,鬆開了雙腿對柳茹的束縛,用力地推著柳茹那在內褲裡的腦袋。將那個滿是口紅和口水的下體,對著柳眉空洞的雙眼盡情地展示著。倒映在柳眉眼裡的,還有那個無論怎麼用力推搡,舌頭都不肯從何欣怡下體裡拔出的舌頭。柳茹粉嫩的舌頭彷彿徹底長在何欣怡的下體裡一般,無論何欣怡怎樣推搡,那根舌頭始終在何欣怡的身體裡有力地扭動著。
“我的b好吃嗎?”何欣怡臉色潮紅地對著那個一臉狂熱地內褲腦袋低聲詢問道。她就是要在柳眉的面前親口問出這句話,她要把柳眉最後的一絲作為人的東西徹底摧毀!
“好。好吃~!”柳茹努力睜大她在內褲裡的眼睛,狂熱地仰視著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儘管明明知道自己心愛的表妹就在旁邊,但那來自體內無法控制的慾望,讓她根本不在乎這些!
“臭婊子!嘴可真甜啊!舔我的b,正合適!”柳茹含糊不清地回答彷彿一團火焰,將何欣怡本就燒得燎熱得慾望徹底點燃。她鄙夷地往柳茹那沒被內褲掩蓋著的眼裡,吐了一口口水。親眼看著柳茹那靈動的眼睛被自己的口水淹沒,何欣怡終於徹底按捺不住身體裡的火焰。
“啊~啊~!要來了!睜大你的眼睛啊!老孃要在你的眼裡高潮啊!”何欣怡喪心病狂地扒開了柳茹另一隻眼睛,腳心相對著,夾住了柳茹的脖子,把她如同一隻卑微的蟲子般,將她的臉無限拉近自己的下體。
“啊~啊~啊!”柳茹就這麼看著面前那個巨大的、滿是口水的下體,在自己眼前一張一合地顫抖著。終於,隨著何欣怡身體的一陣劇烈顫抖,那個如同山嶽般的下體猛地張開,噴湧出如同瀑布般的液體。然後。然後柳茹就什麼都看不見了。
“呼~真tm爽!以後,你的眼睛就是我的高潮儲存器了!把你的眼睛用我的b水弄瞎掉好不好啊?哈哈哈。”何欣怡慵懶地依靠在柳茹的豪華皮椅上,命令柳茹扒開她通紅的雙眼。欣賞著柳茹原本水靈有神的雙眼,此刻在自己的口水和愛液的包裹下,變得通紅,淚流不止的樣子。
“至於你!過來!你以為你能跑得掉嗎?你和你這個婊子表姐,你們兩個統統都得愛上老孃的b!不過,現在嘛。”何欣怡對著那個癱坐在地上,一臉呆滯的柳眉勾了勾腳趾。然後,那個剛剛還想轉身欲逃的柳眉,就這麼無法控制地跪爬到了何欣怡的面前。
“現在嘛。你還是乖乖地死在老孃的腳下吧!”柳眉痛苦地抬起頭,仰望著那個在自己頭頂如同利劍般懸空的絲襪腳。柳眉就這麼親眼看著那隻扭動著腳趾,時不時露出腳趾縫裡噁心足垢的絲襪腳在自己面前不斷的放大、再放大。將自己視線裡所有的光芒,一點點地剝奪,直至徹底黑暗。
表姐,對不起!
。
“今天?今天還是我啊!她們兩個都沒有空
!在忙著呢!等等就把合同給你哦!”何欣怡微笑著掛斷了電話,身下不斷掙扎的力度讓何欣怡皺起了眉頭。她不滿地對著辦公桌下,那兩個不斷扭動的身體訓話。
“喂喂!明明是你們兩個求著我,讓我用腳和b奪走你們的臉來著!怎麼現在還動個沒完啊!”何欣怡不滿地看著辦公桌下,那如同修羅場的一幕——兩個全身赤裸的女人,一個跪在何欣怡的胯下,雙手被何欣怡用絲襪牢牢地綁在椅子上,那被何欣怡夾在aa雙腿之間有些瘦小的腦袋也被套上了滿是尿騷味的內褲。
“你有什麼好動的?乖乖地當我的衛生巾!把裡面的血都吸乾淨!再動的話,就讓你死在我的經血裡哦!”何欣怡不滿地拍了怕那個不斷髮出嗚嗚聲,努力掙扎的腦袋。她很清楚兩個人為什麼會掙扎不已,因為藥效已經過去,這段時間是她們難得的清醒時間,但何欣怡就是想要看著這兩個人在清醒狀態下,在自己面前痛苦掙扎,然後又離不開自己的樣子。
“你看你表妹!她就乖多了啊!”儘管明知柳茹根本無法看見除了自己下體外一絲東西,但何欣怡還是對著自己下體,如同訓斥孩童般說道。再次將胯下那拼命想把臉從自己下體抽出的身體鎮壓以後,何欣怡微笑地看著那個跪在自己腳下,臉被自己用雙腳徹底剝奪的絲襪腦袋。
柳眉那本應該套在臉上的絲襪,此刻被何欣怡如同鞋子般將自己的雙腳和那不斷陷入自己腳底的腦袋牢牢地套在了一起。而她不斷掙扎的雙手如同柳茹般被何欣怡用絲襪拴在了腳踝上,隨著時間流逝,那不斷拍打著自己臉上,何欣怡雙腳腳背的雙手,終於還是無力地垂在了何欣怡的腳踝上。柳眉就這樣如同信徒般,跪伏在何欣怡腳下,虔誠地仰望著那雙嚴嚴實實覆蓋在她臉上的絲襪腳。
“我還從沒有對著自己的b和腳說過話呢!感覺真奇怪,不過,你們兩個不覺得你們現在的臉比之前好看多了嗎?哈哈哈。”那個緊閉的辦公室裡,何欣怡爽朗的笑聲響徹了整個天空。
套頭公司“屁眼”篇何欣怡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她盯著會議桌上熟悉的“蜂蜜”,不發一言。頭上的冷汗彷彿瀑布般,順著她的下巴一滴滴地滴落在會議桌上。那張狂地微笑再次出現了,只是這次沒有掛在她的臉上。
“怎麼?不喝嗎?只是‘蜂蜜’而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吧!不喝,就要被我調去前臺做前臺小姐咯!”劉敏悠閒地扶著下巴,嘲弄的聲音和無法拒絕的要求讓她左右為難。她好不容易才讓柳眉和柳茹無可救藥地愛上自己的腳,和自己的b!現在,面前這個中年大媽竟然直接來這一招!
“不了!我。我個人覺得去前臺歷練一下還是很不錯的!”何欣怡艱難地對著挑眉相看的劉敏婉拒,天知道何欣怡花了多大的耐力才讓自己不直接把那瓶“蜂蜜”倒在劉敏的臉上。儘管她很捨不得自己辛辛苦苦爬上的位置,但比起在高處做狗,她還是更想做一個人。
“真可惜!”劉敏故作憐惜地把何欣怡恭恭敬敬送上來的工牌扔在了地上,在何欣怡的強笑中,抬起了自己穿著高跟鞋的黑絲美腿,向著工牌上那個微笑的臉上毫不憐惜地踩下,甚至還惡意地扭動著,直至那個白色工牌上的照片被踩成扭曲的模樣,
這才優雅地把自己的腳緩緩抬起,留下了一個帶著鞋印的扭曲工牌。
“前臺小姐應該不需要工牌了吧!今天開始,就去前臺工作吧!”劉敏越發喜歡何欣怡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沒有什麼比征服另一個有女奴的女人更讓她興奮的事情了。尤其是,這個女人也有著只有她能治好的“窮病”!
“是!”何欣怡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很難看!但她毫無辦法!她也不知道劉敏這是要幹什麼!但她能做的除了在心裡咒罵,還能做什麼?彷彿一切都回到了最初,她依然是那個可以被人隨意指使的女秘書。這種無力和跌落感,讓何欣怡倍感難受。
“砰~”劉敏微笑著看著報復般,用力關上的大門。緩緩地從特製的辦公椅上站起,白皙豐滿的臀部被一道透明的涎絲連接著坐墊中央,那個熟悉的臉上。
“喂?柳欣!現在馬上過來,我的b想你了!”完全不理會電話另一方的人是否答應,劉敏便掛斷了電話。此刻,她有更忙的事情要做。
“真有意思!你再等等,等我沒興趣了,她就可以代替你的位置了!而你。”劉敏說著,看著雙腿之間,那個一臉崇拜,嘴上滿是口水的臉。微笑著扒開了自己的屁股,露出了那個李詩敏一直舔舐的東西,向著她因為長時間擠壓而變得醜陋的臉緩緩壓下。
“而你。就可以被我徹底當成馬桶了哦!開心嗎?以後,用大便填滿你!”劉敏看著那個在不斷放大的陰影下,徹底失去光芒的眸子,大笑著用自己有些肥碩的屁股一坐而下,將那個難得看見光芒的臉從新坐在了屁股下。惡意扭動的腰肢,將李詩敏許是舔舐許是呻吟的聲音坐得粉碎,只有些許雜碎的嗚咽聲從那個屁股與坐墊的縫隙中飄出伴隨著劉敏越發放肆的大笑,響徹了整個會議室。
“你要預約十點的李小姐嗎?可以了,你上去吧!”何欣怡態度惡劣地把訪問牌,隔著桌子丟給了來訪顧客。完全不理會對方蔑視和不滿的注視,自顧自地點起了一根菸。她現在,可沒什麼好心情擠出笑臉給這些無關痛癢的雜碎。
“咳咳,你。你什麼時候下班?”一個身影猶豫著,躊躇到了何欣怡的面前。帶著口罩和墨鏡的她,讓何欣怡一瞬間沒能認出她來。但很快,當面前這個女人摘下來墨鏡,露出了那被醫用紗布遮住一隻眼,如同獨眼龍般的眼睛後,她就忍不住地微笑了起來。
“喲!這不是我們的柳茹總經理嗎?怎麼有空來看我這個前臺的小員工了?”何欣怡調笑的聲音顯然讓柳茹很是不安,她警惕地換股了四周,見沒人注意,便乞求般對著何欣怡露出了求饒的表情。
“求你,小聲點!我。我想你的下體了!我現在很需要它!”柳茹為自己的懦弱感到可悲,但她毫無辦法。她根本無法擺脫那個女人骯髒不愛清洗的下體對自己的誘惑,儘管自己臉上的皮膚如同表妹般因為長時間接觸那套在頭上的內褲而變得黯淡無光,儘管自己的眼睛一次次被她在高潮時將那滾燙的液體噴進眼裡而變得通紅無比,但她還是渴求地想要把自己的舌頭伸進那個始終向著她張開的下體裡。
“哦~可是,我現在在工作呢!沒辦法給你吃誒~”何欣怡很滿意柳茹的表現,她的下體早在看見柳茹那被自己愛液滋潤的眼睛時便開始變得溼潤了
。MD,怎麼自己還成條件反射了!何欣怡之所以沒有答應柳茹卑微的請求,因為她要親眼看著這個仙女般的人物求她,求她吃她的下體!而且,是在這裡!
“我。我可以鑽進去。”柳茹沉默了一會兒,怯懦地指了指那足以容下一個人身體的前臺桌底。這個曾經高冷如冰山般的女人,在那個下體面前,變得軟弱無比。她似乎自己也沒有察覺,自己已經變成了那些當初在她胯下一模一樣的存在,對何欣怡的下體,崇拜而又迷戀。
“哈哈哈。真TM賤!趕快滾進來!老孃的b早想奪走你的賤舌頭了!”何欣怡終於滿意地笑出聲來,她打開了前臺的桌板,將那個迅速走進來的身體,用力地按倒在了自己的面前。柳茹從未想過自己在看見何欣怡氣味濃郁的下體時,竟會高興成這個樣子。但她剛想將頭埋進何欣怡的雙腿之間,卻被何欣怡擋住了。
“哦!我知道了!我立刻抹!”柳茹慌亂地把包裡的口紅拿出,將那個夾帶著些許陰毛的口紅仔細地塗抹在了自己的唇上。她知道的,何欣怡喜歡自己摸著口紅親吻她的下體,她喜歡她的下體帶著自己唇印的感覺。何欣怡滿意地看著自己下體上,那個鮮紅的唇印,這才撩起了緊緻的短裙,將那個精緻的臉蛋兒,徹底套在了自己的胯下。
“你好,我。我找你們的董事長,劉敏!”穿著一身黑色服裝、帶著墨鏡的女人讓何欣怡倍感不爽。但她還是拿出了表格,遞給了女人讓女人認真填寫。胯下那瘋狂舔舐、不停在自己體內來回進出的舌頭幾次中斷了何欣怡與女人的談話。
“你好,慢走!”終於送走了那個煩人的女人,何欣怡終於按捺不住自己已經快要漫出來的慾望。她不管不顧地用自己的黑絲美腿,如同格鬥技的三角鎖般,將那個沒有準備的腦袋狠狠地鎖進了自己的下體裡。何欣怡甚至都能清晰地感到,柳茹那本來包裹著自己下體的雙唇,反被自己的下體吞噬的異樣快感!
“MD!MD!有錢了不起啊!讓我做前臺小姐!去死啊!去死啊!”何欣怡從來就不是什麼有教養的女人,她在柳茹的身上發洩著自己在劉敏那兒受到的氣。何欣怡用力地抓著自己的腳踝,低吼著將那個不敢反抗的腦袋用力地往自己的體內按去!
“啊~~~”終於,隨著何欣怡發洩的低吼。那個腦袋消失在何欣怡短裙裡的身體,一下下地有節奏地顫抖著。與之顫抖的,還有那不斷吞嚥的聲音。
“今天我的‘b水儲存器’也有儲存到嗎?”何欣怡撩開了短裙,將那個滿是溼漬和口紅的、狼狽不已的腦袋從自己的胯下解放出來。微微喘著氣的何欣怡,滿意地看著如同被注入毒液般難以動彈的柳茹艱難地解開了自己眼睛上的紗布,露出了那被黏膩液體包裹著的通紅的眼睛——她現在已經可以熟練地邊吞嚥邊讓何欣怡高潮時的愛液噴進自己的眼裡。
“我的b,好吃嗎?”何欣怡微笑著,對著那個仍被自己一雙黑絲美腿鎖在胯下的柳茹詢問道。儘管這個問題的答案,只可能會是她滿意的那一個。
“好。好吃!”柳茹喘著氣,一臉崇拜地對著面前那個山嶽般溼漉漉的下體回答道——她無法把視線離開那個下體一秒!
“你的嘴真甜啊!正好,我想要上廁所,你的嘴這麼甜
~正好!”何欣怡的話讓柳茹從那種極致的迷戀中瞬間清醒,她不可置信地仰視著何欣怡笑顏如花的臉龐。她想說些什麼,但她立刻清晰地認識到,那不是在詢問她,那是在通知——通知她的嘴要被當成廁所!
反抗嗎?她能反抗些什麼?堅決地拒絕她,再看著她無法擺脫的下體,無力掙扎著被她邊羞辱邊繼續當成廁所嗎?柳茹猶豫了許久,在那個如同洪水猛獸的下體前,低下了頭。她終究還是變成了當初跪在自己胯下的那些人——被當成了尿壺!柳茹認命地把嘴裹上了那個自己根本無法拒絕的下體上。
“乖!以後你喝的水,只能是我的b水和尿咯!”何欣怡微笑著拍了拍柳茹的腦袋,滿意地看著她在自己的陰毛中露出的絕望神情。
何欣怡有些不習慣地醞釀著,她還是第一次直接在柳茹的嘴裡撒尿。這種把人當做無意識的尿液存儲器的殘忍行為,幾度讓何欣怡那剛剛熄滅的浴火再次重燃。許久,久到柳茹甚至開始擔心周圍的人會不會發現自己時。
一道水柱毫無預兆地衝擊著她的喉嚨,尿液有力地衝擊著口腔的聲音順著牙齒傳送到她脆弱地腦神經線上,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嘴裡那來不及吞嚥的液體裡鼓起的一堆堆的泡沫!這令人崩潰的感覺讓她的大腦徹底失去了反應的能力,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斷地吞嚥!
“咕咚~咕咚~”何欣怡從來沒有覺得撒尿竟然會如此的愉悅!儘管閉著眼,儘管離得柳茹很遠,但何欣怡還是能清晰地聽見柳茹大口吞嚥的聲音!這種用尿液注滿另一個人的身體的感覺伴隨著膀胱收縮的快感,讓何欣怡的身體險些癱軟倒在桌面上!
“啊~”何欣怡虛弱地扶靠著桌面,支撐著自己癱軟的身體。
“叫你表妹過來,我的腳趾有渣渣了!”何欣怡舒適地在沉默著為她清理下體的柳茹身上打了個尿顫,對著胯下那個從新陷入迷戀的柳茹發佈施令。
“柳欣!她不是前董事長的閨蜜嗎?她怎麼會找劉敏?”何欣怡無聊地整理著剛剛填好的表格,來訪人的名字讓何欣怡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她很想立刻去調查清楚,但現在,她需要某個人來清理她三天沒洗的腳趾縫!
套頭公司,“口舌”篇“噔噔噔!”
“請進!”柳眉壓抑地敲開了那扇辦公室的門,那本應該是自己的位置上,此刻卻坐著一個熟悉的女人——何欣怡。她正如自己想象中那樣,一如既往地脫了鞋,將她那雙汙染了整間辦公室的絲襪腳裸露出來,搭在自己喜歡的辦公桌上,對著自己不斷輕輕晃動著,如同打招呼般用腳招呼自己過去,過去接受那雙絲襪腳新的一輪凌辱。
看著那雙不斷扭動著腳趾的絲襪腳,柳眉那自進門起便倍感壓抑的心,此刻更是快要哭了出來。她有些畏懼而又熟練地跪倒在了那雙絲襪腳的面前,委屈地抬起了自己高貴的頭顱,仰視著那雙在自己頭頂凌空而立的絲襪腳。
“求你!不要再讓我套上你的絲襪了!好嗎?我可以把經理的位置讓給你!我這就去和別人說!我還可以出錢,出錢買你那些藥!我。”柳眉崩潰地對著那雙在自己面前悠閒晃動的絲襪腳乞求著,她實在受夠了被何欣怡那滿是腳垢的絲襪套著腦袋的感覺!對皮膚格外看重的她,清晰地看著自己的臉在那雙
絲襪的包裹下,開始逐漸變得暗淡無光!
“好啊!你自由了!我可以不在你的頭上套絲襪!只是。你的藥癮發作的時候,別再到處找我的腳了!”高傲的聲音從柳眉看不到的地方傳來,打斷了柳眉的話語。多少天來,柳眉都是這樣,看著那雙帶給自己無限痛苦的絲襪腳來對話,彷彿那雙腳才是何欣怡的本體一般。
“不。我。我離不開你的腳!”柳眉終究還是忍不住,淚珠再也掛不住地從眼眶流出。自從那天起,每天她都是這樣對著那雙控制著自己的絲襪腳對話,乞求。然後等到藥癮發作的時候,她又無法控制地從新跪在那雙腳下,被那雙絲襪腳粗暴地捅進自己的嘴裡,將自己捅到如同慾求不滿的妓女一般翻起白眼,昏迷過去。等醒來時,自己的腦袋上又被套上了那雙自己無法擺脫的絲襪!
“哈哈哈。你就別想擺脫老孃的臭腳丫子的控制了!”何欣怡大笑著,俯下身子,拽起了柳眉的腦袋,對著她梨花帶雨的臉得意地說著粗鄙不堪的話語。這麼多天以來,這是柳眉第一次看見何欣怡的臉。但還沒等她看清,那雙熟悉地絲襪腳,便又從新出現在了她的視線裡,並在她面前不斷放大,不斷剝奪著她眼睛裡所有的光線,直至徹底黑暗——何欣怡把腳踩在了她的臉上。
“給老孃聞聞腳!我天生就有甩不掉的腳氣,好在現在有你這麼個美人經理給我聞腳和給我舔!哈哈,估計等我把你的臉上和舌頭上都沾染上我的腳氣以後,我的腳氣都不會好吧!”柳眉已經聽不清何欣怡那充滿著羞辱與嘲諷的粗鄙之語,因為她現在面臨一個重要的問題——她的呼吸!
何欣怡的腳說不上特別大,但絕對不是什麼小腳。那雙絲襪腳如同裁量過一般,剛好嚴嚴實實地覆蓋在了柳眉的臉上,不留一絲縫隙。儘管如此,柳眉還是清晰地感受到那雙緊蓋在自己臉上的絲襪腳仍不斷用力地對著自己的臉施加壓力。柳眉就這麼如同虔誠的信徒一般,跪在何欣怡的面前,仰著頭,被何欣怡那雙散發著濃郁腳汗味的絲襪腳奪走了自己那令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面孔。
“唔唔。嗚嗚。”刺鼻的氣味和緊緻的壓力讓柳眉無法呼吸,她慌亂地搖晃著腦袋,並伸出雙手不斷拍打和搬弄著那雙如同《異形》裡的“抱臉蟲”一樣的絲襪腳,不斷髮出如同喪家之犬一樣的哀鳴!
“哈哈哈。喂!你說你的臉要真長這個樣子,會不會更好看啊!”何欣怡饒有興趣地對著如同在臉上長了一雙腳的“腳面人”說著話,欣賞著她崩潰地伸出手,在空氣中扭曲著亂揮舞著。並舒適地感受著,那有力且溼熱的呼吸噴打著腳底,和那精緻的五官在自己腳底下變形摩擦的感覺!
“唔唔。唔唔。呼~唔唔。唔唔呼~”腳面人並沒有回答何欣怡的問題,回應何欣怡的,只有柳眉不斷掙扎的嗚嗚聲,以及她努力地在何欣怡腳底下苟且偷生,用力呼吸的聲音。
“啊?你說什麼?Sorry,I can't hear you!哈哈哈。”終於,腳底下的掙扎開始逐漸變小。柳眉的雙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在臉上,何欣怡的絲襪腳上。最終,柳眉的手再也抬不起來了,雙手無力地垂到在身體兩側,如同一個雕塑般,跪在何欣怡的面前。唯一支撐這座“
雕像”不倒的,卻是何欣怡那雙將柳眉窒息昏迷的絲襪腳。
“切!這就暈了!MD!又要我自己動手!”何欣怡鬆開雙腳,看著那個已經昏迷,搖搖欲墜的身體。有些不滿地爆著粗口,這才嫵媚地伸出雙腳,踩著柳眉那已經變形得醜陋無比的臉,將絲襪脫下。如同進行儀式般,將絲襪套在了柳眉那無力反抗的腦袋上。
“小婊子!等老孃開完會回來,再好好享受一下你的騷舌頭!現在,你就給老孃套著吧!”何欣怡得意地用赤足撥弄著柳眉倒在地上的絲襪腦袋,不捨地在柳眉的絲襪腦袋上吐了一口口水,這才滿意地穿上了高跟鞋,走出了辦公室。
。
“表妹還沒來嗎?那跟她秘書說,等我面試完下一個女孩兒以後,再讓她來開會吧!”會議室裡,柳茹一個人對著“空氣”說著話。過了一會兒,隨著一陣奇怪的聲響過後,柳茹的身體突然一陣顫抖,然後便又恢復瞭如同以往的面無表情。
“把它們嚥下去!”停下了手頭工作的柳茹,微微靠在了椅子靠背上,對著雙腿之間,那個將自己緊緻的白領短裙的頂起的聳動命令著。
“咕咚~”隨著一聲有力地吞嚥,柳茹冰山一般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撩開緊緻的短裙,看著那個頭髮有些凌亂的女秘書仍沒有將她那薄薄的雙唇離開自己溼漉漉的下體。微笑著將短裙從新放下,將那個一臉崇拜的女人再次包裹進了短裙裡。獎勵般地拍了拍那個已經停下的鼓起,看著它又開始有節奏的聳動著,柳茹這才不慌不忙地點開了座機,呼喚著助手將面試者帶到會議室來。
“額,您好!我是來面試的!”一個有些羞澀的女孩兒出現在了會議室的門口,雙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放在了身體的兩側。清純的馬尾和一身休閒的服裝,讓柳茹一下子就對面前的這個女孩兒打了一個不低的分數。
“進來吧!坐在我對面就行!”不容置疑的命令和長期上位者的氣勢讓劉麗想也沒想得就乖乖坐在了柳茹對面的位置上,等她反應過來時,她已經將簡歷和技能證書都交到了對方的手裡。
“你很需要這份工作嗎?”柳茹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好整以暇地直視著劉麗的雙眼。突如其來的目光讓劉麗慌亂地低下了自己的頭,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染上了一份別緻的紅暈。
“呵,倒是挺害羞的!”柳茹難得一見的調笑,讓劉麗如同鵪鶉般將頭埋得更低了。許久,才有些結結巴巴地對著柳茹回答。
“那個。到不是很著急這份工作,但。但我要是能工作的話,能。能和您在一起工作嗎?”
果然,又是一個對自己著迷的女人!柳茹心裡毫不意外地說出了這句話!從小到大,她就像一個女同磁鐵一般,只要遇到一個沒談戀愛的女人,那個女人便會格外地迷戀自己,哪怕被自己塞進胯下,當做性奴一般也無怨無悔。
“並不可以!”柳茹斬釘截鐵地將劉麗的幻想抹殺,但奇怪的,柳茹看見這個失魂落魄的女孩兒,頭一次產生了憐惜的想法。
“這份工作不行,但我身邊還缺一個職位。具體來說,是我的胯下還缺一個職位!只要你現在爬進去,親吻我的下體,和它舌吻,為我口交,我就考慮把你當成我的寵物,我的性奴伴侶!”柳茹直白的話語讓劉麗目瞪口呆,她無法
想象這個上一秒在自己心目中仍是一個女神一般的人物此刻會說出這種話來!
但。
但這個建議格外的吸引人,不是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劉麗頭一次覺得這個決定是如此的艱難!她猶豫得久到柳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已經失去作用的時候。劉麗趴下了,她如同一條母狗般跪在了柳茹的面前,向著柳茹的胯下深淵爬去。
出乎劉麗意料的,那個位置已經並不是空無一人,一個頭深深陷進柳茹雙腿之間的女人軀體,正如同自己一般,跪在柳茹的跨下,不斷地聳動著。
“把你的頭伸進去,和她一起舔!”隨著在上方的聲音傳來,一雙手努力地將那個吞噬了女人身體的緊緻短裙撩開了一個細小的口子,勉強能夠放下另一個人的腦袋。
劉麗猶豫了,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否還值得!但,從她跪下的那一刻起,她早就失去了選擇的機會,不是嗎?
劉麗終究還是選擇將自己的頭伸進了那個向著她張開的黑色深淵裡,擁擠而又不見天日的黑暗裡,劉麗沉默著吻上了那個溼漉漉的下體,如同情人溼吻般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將舌頭伸進了那個緊緻有吸力的肉壁裡。
柳茹微笑著看著胯下緊緻得快要炸開的短裙裡,兩個有節奏聳動的鼓起。
“真是舒服呢!”
“總經理,您面試完了?我怎麼沒看到有人出去呢!”何欣怡有些大咧咧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會議室裡,打斷了柳茹難得的閉眼享受。
“下次記得敲門!等人來齊了,我們就開會!”柳茹又恢復了那副冰冷冷的樣子,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讓何欣怡倍感尷尬。
“MD!遲早也讓你套上老孃的臭絲襪!”何欣怡很清楚柳茹從自己上班那天起,就格外的看不起自己,她和她那個表妹,兩個人都是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只不過,現在她的表妹已經每天要和自己的臭腳丫子為伍了!哈哈!
想到這兒,何欣怡不僅開始浮想翩翩!她滿腦子都是各種用腳折磨柳眉的方法,而她往後的時間裡要做的,就是把這些想法在柳眉的身上一一實現!
“好了,你可以走了!晚些把文件給我!”何欣怡終於忍受完這無聊的會議,聽到柳茹的話如蒙大赦,立刻頭也不回地就走了。她走的是如此的著急,以至於她順手關門時,會議室的門根本沒有關好。
“切!真不知道這種潑婦哪裡好!連順手關門都不知道嗎?表妹居然還要留著她!
”柳茹有些不滿地對著何欣怡揚長而去的身影搖了搖頭,她剛想要站起,這才發現自己的緊繃的短裙下,還有著兩個身材姣好的女子。
“要把你們放出來嗎?真想讓你們一輩子把舌頭通過我的下面,伸進我的身體裡呢!
”柳茹望著那兩個腦袋消失在自己緊繃的短裙裡的身體,冰山的臉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她笑起來的樣子肯定會讓劉麗更加愛慕面前這個女人。
如果她能看得到的話!
劉麗在今天之前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被人當成內褲一樣穿在胯下,用嘴緊緊吸附著另一個女人的下體!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在這個不見天日的黑暗裡,竟然是如此迷戀柳茹的下體!
那隨著自己的舌頭不斷攪動而流入嘴裡的,已經分不清是口水還是柳茹的愛液。但它彷彿有著某種奇特的魔力,不僅滋潤了劉麗
的喉嚨,也滋潤了她的下體——沒錯!她竟然在為另一個女人口交的時候,有了感覺!
劉麗真想把頭從柳茹的雙腿之間拔出來,關上大門揚長而去!但她悲哀地發現,她已經習慣,並且愛上為柳茹口交的感覺!她滿腦子裡,都是如何將自己的舌頭更加深入那個深淵裡,舔舐並且品嚐那裡面分泌出的汁液!
“這樣吧,誰能把我再次舔到高潮的話,就給誰。”柳茹平淡地說著話,把短裙撩起,露出了那兩個有些狼狽的腦袋,好笑地看著她們嘴角的水漬,對著她們畏懼而又崇拜的眼睛微笑著說道。
“就給誰。喝我的尿!”柳茹的話讓跪在她胯下的兩個人都愣住了,她們可以接受為柳茹口交,因為她們愛她!但。喝尿!被當成人肉馬桶一樣喝下另一個女人的尿嗎?那將來無論她們多麼成功,多麼幸福,她們永遠會有“柳茹的尿壺”這一個特殊的身份!劉麗望著那個滿是口水的下體,發起了呆,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抉擇。
“怎麼?不夠吸引人嗎?這樣好了!被我當成馬桶喝我尿的人,還可以被我當成內褲穿在下面,把舌頭伸進我的下體裡一整天!怎麼?你們兩個不是最愛我的下體嗎?”柳茹一點也不生氣兩人的遲疑,相反,她格外喜歡這種用下體一點點摧毀別人的感覺。她伸出穿著黑色的雙腿,搭在兩人的肩膀上,將她們的腦袋勾到自己的垮下來,好讓她們更加清晰地看著自己的下體。
“被您。當成內褲。一整天嗎?”劉麗望著面前那個女人的下體,聲音有些顫抖地對著柳茹的下體詢問著,彷彿剛剛那句話是它說出來的一般。
“哈哈哈。沒錯!無論我走路,吃飯,洗澡,就連睡覺,都要把舌頭伸進我的下體裡!前提是。喝我的尿!”柳茹有些興奮地對著劉麗說著話!在今天之前,她從未說過這樣的話,也從未想過要用自己的尿液去填滿另一個女人的腸胃。但她看見劉麗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失控了。她迫切地想要用自己的愛液,自己的尿液,去把劉麗這一朵潔白的“小花”徹底汙染!她要親手毀掉她!
破壞美好的特殊慾望,讓柳茹興奮不已!劉麗甚至在柳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清晰地看見那近在咫尺的下體,分泌出了一絲透明的液體!
劉麗和女秘書還是沉默了,兩人望著柳茹溼漉漉的下體,久久不發一言。許久,兩人終究還是在那個下體前,如同膜拜般認命地低下了頭,一同低(滴)下的,還有她們眼角那無聲的淚水。
兩個髮型凌亂的腦袋再次擠在一起,躊躇著湊在了柳茹的雙腿之間。兩雙薄唇,如同對待情人般,熟練地親吻在了另一個女人下面的那張嘴。
“看著我!記住誰是你們的征服者!然後告訴我,你們愛它!愛我的下體!”柳茹有些冰冷的聲音,讓兩人身體止不住地一顫。但她們還是順從地抬起了頭,如同母狗般仰視著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
“我。我們愛您的下體!”兩個腦袋緊貼著臉,舌頭彼此交錯著舔舐著自己的下體,抬起她們羞愧不已的臉,注視著柳茹,含糊不清地說著可恥的話來。那柔滑的臉頰不斷摩擦著自己大腿內側的感覺讓柳茹頭一次想像個娼婦一樣,將她們整個臉都按進自己的下體裡!
“準備好!我要來了!”柳茹向來平淡的聲音顯
得有些嘶啞,儘管那兩根舌頭在聽見自己命令的一剎那便離開了自己的下體。但兩個狼狽不堪的美人,跪伏在自己胯下,張大著嘴,如同母狗般伸長著舌頭等待著自己的樣子還是成功地讓柳茹高潮了。
“啊。”隨著柳茹有些低沉壓抑的低吼,劉麗還是親眼看著那近在咫尺的下體對著自己噴湧出滾燙的汁液!這些熔漿似的汁液,不斷噴灑在她的舌頭上,她的臉上,甚至是她沒來得及閉上的眼睛裡!將她的身體徹底點燃!
“怎麼辦,兩個人都舔到我高潮了呢!那就讓你們兩個都喝尿好了!”柳茹氣息有些粗重地看著胯下那兩個滿臉水漬的女人,說著讓人顫抖不已的話來。
“不!我後悔了!我不想喝你的尿!我。啊!”劉麗崩潰地跪在柳茹的面前,哭泣著仰視著柳茹,對著她的下體連聲求饒。但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柳茹突如其來的動作打斷了。
“抱歉,從你剛剛跪下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一輩子的尿壺了!”柳茹猛地收緊了搭在兩人雙肩上的腿,將兩個本就緊湊在一起的腦袋用腿更加貼合地夾在了一起。柳茹低笑著,看著兩個在自己胯下緊貼著變了形的臉。
“呵呵,送你們兩個一個禮物,來紀念你們變成我尿壺的第一天!”柳茹努力地控制著自己大笑的慾望,拿起了那從今天早上就被自己丟在公文袋裡的內褲。雙手撐開內褲的褲腰,向著那兩個驚恐地望著自己的腦袋緩緩套下。
“噹噹!哈哈哈。抱歉抱歉!你們兩個的樣子實在太好笑了!以後你們就這樣一直套著我的內褲好了!”儘管一再維持儀態,但柳茹在親眼看見那個被自己親手製作出來的雙人內褲腦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地大笑出聲來!那本來應該是被人呵護和愛慕的臉,此刻卻被柳茹用雙腿夾在胯下,甚至還被套上了她的內褲?
“現在。”柳茹拉長的聲音,讓劉麗止不住地顫抖。她努力地抬起那在內褲裡擠得變了形了的臉,透過那緊貼在自己臉上滿是黃褐色尿垢的內褲,看向了那個笑顏如花的女人。
“準備做我的尿桶吧!我的小婊子們!”柳茹的聲音有些顫抖,她還是第一次如同路邊的潑婦一般,對著胯下那兩雙驚恐無比的眼睛,放肆地辱罵著。
“不。不。我我我不想。啊~咳咳咳。啊~”劉麗哭泣著,對著那個更加貼近自己的下體乞求著。但那噴薄而出的淡黃色水柱將她和女秘書所有的話語,都澆熄在了喉嚨裡。
“咳咳咳。嘔~咳咳。”柳茹微笑著拿出了手機,對著胯下那兩個被套在溼漉漉的內褲裡,邊咳湊邊虛弱地乾嘔著的腦袋盡情拍照。拍下了她們那本來精心準備的妝容被自己的尿液弄花了狀,拍下了她們如同垃圾般無力跪倒在自己的胯下,拍下了她們臉上因為尿液而緊緊貼合的內褲。
柳茹拍攝得是如此的得意與高興,以至於她根本沒發現,那沒關嚴的門縫中,同樣有一個手機,在對著她默默地拍攝著。
。
“哈哈哈。我艹!想不到你表姐玩得這麼開啊!要不要把她也加入你的行列啊?
!”深夜,何欣怡聚精會神地盯著電腦屏幕,欣賞著柳茹在會議室裡的“傑作”。隨著視頻的第六次播放完畢,她有些興奮地對著電腦桌下大聲地詢問道。
電腦桌下並沒有人回應她,只能隱約聽見一些
奇怪的聲音。
“喂喂!怎麼不說話!問你話呢!還大學生呢!沒禮貌!”何欣怡不滿地拿出了手機,點開了手電筒。將電腦桌下,那如同地獄的一幕照得透亮——電腦桌下,一個頭上不知道被套上了多少雙絲襪的女子,跪在了何欣怡的腳下。她那僅露在絲襪外面的嘴裡,被何欣怡粗暴用她那白玉般的赤足塞得滿滿的。
“唔唔。唔唔。嘔。唔唔。嘔。”無論何欣怡怎麼詢問,柳眉都無法做出任何回答,她唯一能發出的聲音,就是隨著何欣怡那深入喉嚨的足趾扭動時發出的乾嘔聲。柳眉不是沒有想過要反抗,但她那無力垂倒在身體兩側的雙手,就連抽搐也已經做不到了。她只能如同個玩具般,掛在何欣怡的腳上,用自己不斷反芻的胃液和口水溼潤著何欣怡那滿是腳垢的赤足。
“喂喂!還不回答我嗎?再不回答我,就現在你身上試試我剛剛買到的‘藥’哦!”
何欣怡不滿地扭動著柳眉嘴裡的足趾,在引得柳眉再次乾嘔,分泌出更多的口水以後,何欣怡這才大發慈悲地把腳從柳眉的嘴裡拔出。
“嘖嘖!這就吃飽了?”何欣怡有些不滿地翹起了二郎腿,在柳眉的絲襪腦袋面前,仔細地展示自己那如同洗過一般的赤足。
“沒關係!新的藥已經到了哦!反正要用到你表姐身上,先在你的身上試試看好了!
”何欣怡壞笑著,拿出了一瓶如同蜂蜜一般的琥珀色粘稠液體。慢慢地將瓶子裡的“蜂蜜”,緩緩地傾倒在自己另一隻腳上。
隨著那奇特的香味從何欣怡的腳上散開,柳眉又緩緩地甦醒了過來。她痛苦地發現,她現在僅僅是看見何欣怡的腳便無法控制地想要湊上去,去親吻、去舔舐!哪怕每次到最後都被她當成玩具般掛在腳上,哪怕自己親眼看見那被琥珀色的“蜂蜜”包裹著的腳趾縫裡,滿是噁心的腳垢。
“想要嗎?我可告訴你!這次的藥是新型的,吃了,就會對我的腳上癮一輩子哦!”
何欣怡的話讓柳眉愣住了,她無助地看著那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地晃動著的赤足。終究還是崩潰地捧起那隻腳,認命地撩開自己的嘴角,將何欣怡的腳惡狠狠地塞進了嘴裡。
“哈哈哈。”深夜,一道放肆的笑聲響徹天空。
柳茹,不知道你愛上老孃下體的時候,會不會也像你表妹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