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第二部分
掙扎(四)雖然我作為漂亮女孩們的傢俱毫無人格般的活著,但我的心中還有一絲逃生的渴望。我每天觀察著她們的作息規律,希望能找到機會逃跑,終於有一天機會來了。這天,憐兒來給我送午飯——所謂的午飯就是女孩們吃飯吐出的殘渣,混著她們的香唾,好的時候會有一些殘羹剩飯,而更多的時候只有雞骨頭,魚刺這種毫無營養的東西,我也只能硬著頭皮嚼碎嚥下,不然就會餓死,她們雖把我當家具,但是並沒有把我當馬桶使用,保留了我最後一點尊嚴。憐兒走進來,把盛有殘渣的碗扔到我腳下,鞋子還在上面碾了幾下,以示對我的侮辱,我假裝低下頭吞食著,她一隻腳踩住我的後腦勺使勁向碗裡踩著,但她不知道我已經偷偷的弄斷了繩子,我看準時機,一下掙脫,讓憐兒摔倒在地,然後奪門而出。
然而萬萬沒想到,我剛跑出去五六步,身後憤怒的憐兒嘴裡念出一段常人無法理解的咒語,我驚訝的發現自己周圍的東西在不斷變大,最後我的身體竟然變成只有十幾釐米的高度。我驚恐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這時一隻纖弱的玉手把我抓起來,我感覺自己的腸子都要被這隻手擠出來,露出痛苦的臉色,憐兒巨大的臉出現在我面前,俏臉含霜,不由分說,直接把我塞進嘴裡,散發著熱氣的巨大舌頭卷弄著我的身體,讓我沾滿唾液,接著我被掃到憐兒的側牙中間,憐兒的臉上浮現出殘忍的笑容,牙齒突然咬合,我螳臂當車般用自己的手臂抗拒著,但這是徒勞的,在巨大的咬力下我的手臂咔嚓咔嚓的斷了,憐兒的牙齒緊緊的夾住了我的身體,臉上浮現笑容,“bye bye~”說完牙齒慢慢合攏,一陣恐怖的骨裂聲從她的嘴裡發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個漂亮女孩正在嚼一塊餅乾,卻不知我從頭到**的部分就這樣輕易的被咬碎,嚼成肉醬,軀體兩邊完好的部分無力地散落開來。
但我並未就這樣死去,憐兒把兩條胳膊兩條腿混著一堆肉醬吐了出來,唸了一個咒語,我發現我的身體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原來憐兒唸咒把我變小的同時,我的身體結構也發生了改變,只要肉體組織沒有被徹底毀壞,無論受多重的傷都不會致命,一個咒語就能恢復。憐兒把我帶回房間,拿出一雙人字拖,把我的背部粘到左腳拖鞋的正中間,我頓時明白她要做什麼,於是大聲抗議,但是憐兒根本不理我,脫下帆布鞋和船襪,一隻汗津津的小腳直接踩進人字拖,我只見一座肉山撲面而來,接著我就什麼都看不見了,我的面部被壓扁,整個身體像擀麵皮一樣輪廓被碾大了一圈,但我的意識卻是十分清醒,這種被壓扁的感覺一絲不漏的傳入我的腦海,刺激著我的神經,疼痛感和要從裡到外爆開的感覺比平時被女孩踩臉痛苦無數倍。接著壓力驟然減輕,一股失重感襲來,憐兒開始走動,每次抬腳我的身體就與黏黏的腳底分離開,然後玉足落下,身體與腳底、腳底和鞋面之間又沒有了絲毫間隙,我的身體剛剛恢復形狀就再次被壓扁,就這樣反覆,發出啪嗒啪嗒的走路聲,一波一波的痛感伴隨著與柔軟腳底親密接觸的快感,憐兒踩著我去吃飯,上學,運動,就這樣度過了一整天,我渾身上下浸滿了腳的味道,據說
人的腳一天要分泌500毫升的腳汗,在這酷熱的夏天女孩子的腳汗要比這更多,而毫無疑問憐兒一天的腳汗大部分都被我吸收了,憐兒不給我任何食物,我唯一的營養來源就是她的腳汗裡混雜的腳底的死皮,所以我不得不努力吃掉儘可能多的腳汗來維持自己的生命。
憐兒發現自己人字拖夾腳趾的帶子斷掉了,可是暫時沒有辦法換一雙新的,她靈機一動,把我的身體調整得跟腳一樣長,並且讓我的頭部立起來,她的腳踩上來,大腳趾夾住我的頭,用我的頭代替了斷掉的帶子,但是這可苦了我,不僅每次走路頭有種被腳趾夾斷的感覺,而我的口鼻都貼著腳趾內側,腳趾縫的氣味也更加濃郁。我的雙手伸出鞋的邊緣,抱住憐兒的腳面,雙腳也伸出來亂蹬,企圖被人發現,然而憐兒早就施展了障眼法,在他人的眼中,憐兒美麗動人,清純可愛,很多男生都偷偷看著她的腳丫,渴望著與它們親密接觸,然而永遠不會有人發現乖乖女般的憐兒腳底時時刻刻踩著一個人,正渴望脫離這地獄般的處境……% ]
/ }掙扎(五)我被憐兒踩了十幾天後就被其他女孩要了回去,畢竟我是她們的“公共財產”,但這之後的事情日後再提。這次要講的是憐兒教訓暗戀她的死胖子的故事。
憐兒的選修課上有一個死胖子,開學第一堂課,文靜可愛的憐兒踩著人字拖走進教室的時候,胖子眼都直了,嘴角流下噁心的口水,這個可笑的傢伙對憐兒一見鍾情,每天晚上躺在鋪滿衛生紙的床上腦子裡想著憐兒打飛機,渾身散發著晶液的氣味。有一次憐兒提前到了教室,胖子故意坐到她的側後方,看著憐兒白皙的玉足,竟然在課上打起了飛機。一天,憐兒踩著腳下的我走進教室,我的四肢在憐兒的腳掌邊緣揮舞掙扎著,但是沒人看得見這一幕。憐兒坐下的時候不小心打了一個噴嚏,這讓魔法出現了短暫的失靈,我的身體顯現了出來,雖然憐兒馬上重新施展了魔法,但是這一幕還是被一直盯著憐兒腳的死胖子看見了。驚訝之餘,胖子的小心思動了起來,他覺得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有小人被憐兒踩在腳底,但是可以以此為要挾,讓憐兒跟自己交往。於是他做了一件令自己後悔的事情。
下課之後,胖子鼓起勇氣對憐兒說:“我知道了你的秘密,你如果不想我說出去就做我女朋友。”不得不說人妄想到一定地步智商就接近為0了,胖子就是這樣。憐兒莞爾一笑,說:“晚上7點到學校後面的樹林裡,我會給你答案。”胖子以為有戲,喜出望外地來到小樹林,早已等候多時的憐兒念出咒語,胖子就變成了十幾釐米高。胖子還在疑惑:“我不是在做夢吧?”憐兒走過去一腳把胖子踢出十幾米遠,這樣的衝擊對胖子來說就跟被飛機撞到一樣,他在空中鮮血狂噴,落到地上又滾了十幾圈就沒了動靜。憐兒本來想走,但是她想到胖子每天都對著她打飛機,感到十分噁心,於是走過去把胖子復活,胖子已經嚇尿了褲子,屎尿流了一地,看到巨大的憐兒走了過來,嚇得忘了逃跑,只能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憐兒抓起胖子,撕下他的衣服,胖子小的可憐的雞雞在這個時候竟然硬了起來,憐兒用兩根手指捏住胖子的雞雞稍一用
力,胖子就疼的哭爹喊娘了,只過了五秒鐘,胖子竟然射了,射在了憐兒手上,這真是不可饒恕的罪行,憐兒的指甲放在胖子的根部,兩隻手指一用力,指甲如鍘刀一般把胖子的雞雞連根切下,憐兒的指甲被染成了鮮豔的紅色。
胖子看到自己被閹割,想到自己以後不能打飛機了,傷心的哭了。憐兒更加厭惡他,決定把他變成自己的鞋底——他還不配拿來墊腳,憐兒的食指從胖子肛門捅進去,從胖子的嘴裡伸了出來,胖子就像一個手指娃娃一樣隨風飄動,然後憐兒把手指抽出來,挖出了胖子的內臟——沒有了內臟的胖子就像一隻風乾雞一樣。憐兒又拽掉了胖子的四肢,本來就圓圓的胖子更像一個鞋墊了。憐兒踩著人字拖站到胖子軀幹上,玉趾因為用力而微皺,把胖子踩扁後,又高高的跳起,一次又一次落在胖子身上,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音,把他踩得更扁。憐兒把紙一樣的胖子粘在人字拖的鞋底,走了幾步,笑道:“想不到這個一無是處的死胖子踩著還蠻舒服的~”胖子身上沾滿了土,顏色已經與鞋底分辨不出來。憐兒踩著他上學,運動,沒過幾天胖子的血肉就被摩擦的乾乾淨淨,消失在憐兒鞋底,散步在校園各處l!^: \掙扎(六)月兒把我從憐兒那裡要回來以後,讓我恢復了正常大小,把我帶回了那間地獄般的活動室,我發現工作室裡一下多出來七八個漂亮女孩,不過看起來都不像家境很殷實的女孩,因為她們雖然相貌都很優秀,氣質比起月兒她們就差了一截,缺少那種眾星捧月的高貴感。
原來因為月兒她們把用我做道具拍攝的視頻放到網上出售,名氣越來越大,客戶的訂單數量越來越多,只靠她們四個根本拍攝不過來,所以又找了幾個想做兼職賺錢的漂亮女大學生過來。月兒粗暴的把我扔在地上,對幾個漂亮女孩說:“雖然你們的相貌達到了要求,但是要加入工作室,還要讓我看到你們踩人的悟性。”說著走上我的身體來回走動,在我的肚子上蹦蹦跳跳,踩出一個又一個的小洞,然後單腳站在我的脖子上,另一隻腳抬起,我的脖子被卡在鞋跟和腳掌的空隙中,臉漲紅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不一會兒我的手腳開始劇烈掙扎,然而我並不敢反抗,因為有一次試圖把月兒從脖子上推下來,我遭到了毀滅性的懲罰,全身都被踩成篩子,用月兒的話說“作為一個奴隸。你有掙扎的權利,但除此之外你一無所有。”月兒終於抬起了主宰我生死的玉足,就在我大口大口貪婪呼吸空氣的同時,雙腳站在我臉上,兩隻鞋跟全部伸進我嘴裡,我乖乖的含住整隻鞋跟舔舐著上面的灰塵,“吱吱”的吮吸聲不絕於耳,月兒一動不動靜靜地站著,臉上浮現靜謐的微笑,如月下仙子絕世出塵。
幾個漂亮女生都看得目瞪口呆,五分鐘後,月兒從我臉上走下來,走到我的**部位,看著我昂首挺立的下身,抬起玉足,鞋跟準確的踩中肉棍的中線,以此為支撐點,雙臂舒展,旋轉起來,一圈,兩圈,美麗的紫色紗裙隨風舞動,而腳下的我卻感覺**像一根火腿腸般被輕易撕裂刺穿,野獸般的哀嚎響徹雲霄……月兒走下我的身體,對新來的幾個女孩說:“現在隨意走上他的身體進行踩踏,我會根據
你們每個人的表現決定你是否留下。”幾個女孩猶豫著,她們都是心地善良的女孩,連一隻螞蟻都不忍心踩死,何況是現在讓她們踩人。然而這份工作報酬太誘人了,即使是正式的工作薪水都沒有這裡高。終於有一個女孩下定決心般咬咬牙,顫顫巍巍的走上我的身體,我抬頭望去,她穿著甜美的白色連衣裙,粉色的單鞋,扎著馬尾辮,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可愛的臉龐有幾分書卷氣息。看我正在看她,她小臉一紅,對我做了一個歉意的表情,開始小心翼翼的走動起來,她踩得很輕,我感覺全身舒爽,這時月兒說:“踩的力度還不夠,如果這種程度你可以走了。”
女孩臉色一變,隨即我感到身上的腳開始狠狠地跺下來,每一次落下都讓我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女孩轉過頭去不忍心看腳下的人,過了幾分鐘月兒說:“你通過了,換下一個。”第二個女孩領悟力比較強,一上來就狠狠地踩,在我的肚子上跳起,落下,我的內臟受到了嚴重的壓迫傷害,嘴角流出鮮血,月兒露出讚許的目光,她很快通過了。看到這一幕,剩下幾個女孩都懂了,踩我的時候毫不留情,有的女孩甚至大膽的踩我的蛋蛋,把我疼的齜牙咧嘴,有的女孩舞蹈功底很好,也發揮想象力站在我的臉上做出各種舞蹈動作,有的女孩則直接在我的臉上原地跑起了步,最後她們都通過了考核,開開心心的走了,留下地上的我躺在血泊裡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