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級社會的日常

階級社會的日常

,「……,堅持漢人男權階級作為統治階級,堅持統治階級內部的民主和對被統治階級的專政作為統治原則,堅持殘酷暴力和精神控制作為治理手段,堅持科技文明發展進步作為治理支撐。「完成最後的申論,子儀交了卷子,走出考場,他始終不能理解的是為什麼在計算機被髮明瞭600年後的今天,即使人工智能如此的發達,英語也已經成為了大陸通用語,而這場決定他人生起點的重要考試還是以漢語書寫的傳統方式進行作答。這次的考試比14歲時的那次簡單一些,他也隱約覺得這可能是最後一場了吧,因為男子18歲一成年就要履行社會責任了。

考試結果出來的很快,子儀拿到了上層公民身份證坐上了前往北海市的梭車。」

我叫張蒙,今年19歲,第1禮儀部隊派出專屬閣下的成人引導員。「三名女子跪在子儀的面前,其中領頭的人說道。這三個人面容姣好,身高腿長,皮膚白皙,烏黑的頭髮全部挽起,低眉順目等著子儀會話。子儀讓她們站起來並仔細觀察,這三人並無衣物遮蓋,只有金屬製樣的頸環、束胸、貞操帶和高跟鞋。頸環是帝國標準的制式,所有帝國成年女性均有佩戴,終身不得取下,具有身份識別、定位和信息傳遞功能,此外頸環內部還與腦神經相連,能夠收集分析腦神經傳遞的信息和發出各種類型刺激,用以懲罰甚至直接殺死佩戴著。當然這一切的控制權均在主人的手裡,子儀玩弄著手中的終端,掃了一眼上面的信息,另外兩名女性分別叫陸惠和陸慰,18歲,剛剛成為第一禮儀部隊的下級軍官。

都是軍官,看來都是割禮過了,和自己之前接觸的女性老師一樣。按照帝國的社會階級結構,第1級的是上層公民,從漢族男性中產生,在14歲時通過一系列遴選考察產生候選人,佔全部男性的百分之一左右。候選人進入帝國中央大學進行深造,18歲合格畢業成為正式上層公民,享有上層公民權利。而其餘漢族男性和少數族裔則進入各類一般學校和專業學校培養,18歲自動成為中層公民。帝國的男女比例為1:10000,人工繁育體系保證染色體構成,所有人都誕生自人造子宮,家庭概念早已在400年前破滅。女性階級比較複雜,所有女性在14歲前接受通識和人性教育,14歲時接受階級遴選,約20% 相貌身材出眾,擅長文藝的被選為性奴階級,接受為期4年的性奴改造,被無數女性羨慕,因為有接觸男性的機會。之後再會遴選約20% 的女性進入部隊體系,18歲後可以獲得晉升軍官的機會。晉升軍官就獲得了下層公民階級,可以轉業至地方,成為政府僱員、公共管理、企事業管理人員。下層公民也有接觸男性機會,但是在她們晉升軍官的時候,會進行一項改造手術——割禮。女性割禮要完全割除乾淨外陰結構,割去陰道和子宮,將外陰縫合起來,割去乳頭併除去乳腺組織,之後穿上金屬製的貞操套件和7cm的制式高跟鞋,就像面前這三維軍官一樣的裝束。300年前,男少女多的社會格局剛剛形成的時候,男性公民就將美貌女性作為性奴,無論是生活還是工作,都會只和性奴接觸,後來發現,這會大大影響工作效率,也影響了

社會管理水平,統治階級一度陷入危機。之後,從統治階級自上而下的進行了一項改革,通過去女性化極端殘忍手段——割禮,製造大量下層公民充當男性和奴隸階級之間的橋樑。而物理去女性化手段的同時,也通過軍隊的訓練體系,將這些美貌女性訓練的極為順從而且賞心悅目,但不會給男性帶來更多的性刺激。其餘女性則會成為奴隸階級從事其他勞動,基本與男性隔離。

「我可以要求你們做任何事情吧,」子儀遲疑道。」男性階級的個人性要求,女性階級都必須執行。「張蒙等三人立即跪下回話。」那你去給我準備點喝的吧「,子儀吩咐走了張蒙,才仔細觀察起了後面的二位,突然心頭一陣好奇,之前有接觸過的學校女老師,也是被割禮的下層公民,但在學校都已衣物蔽體,學生也沒權利要求她們做什麼,還要被其管理,此時情況完全不同,子儀道:」把你們的束胸和貞操帶解下來。「二位軍官身軀一震,遲疑了一下,然後按命令執行,只見格外平坦的胸部上有割下乳頭留下的疤痕,下體被整齊的縫合,只留下一個小小的排洩管道。

此時張蒙回來了,表情極為不自然,甚至將手中的飲料灑出了些許。

「怎麼了?」子儀問向張蒙。」她們,怎麼解下了貞操裝束「張蒙驚恐道。」

我讓的呀「,看張蒙欲言又止,子儀有說道」有什麼不妥嗎?」」回主人「,張蒙迅速跪下回話,「解下貞操裝束是終身都不允許的事情,如果違反,將受到及其嚴厲的懲罰「」那她們剛才為什麼不向我解釋?」

「任何男性的命令,我們都必須無條件執行,不能有任何試圖逃避的做法,所以……」

「那按我的命令行事,她們也要受到懲罰嗎?」

「是的,她們必須完全遵照您的指令,她們也必須為她們做的事情接受懲罰。

這就是女性階級的宿命。」

子儀突然間索然無味,喝了點東西等著車輛的到達,生怕在作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還好沒多長時間就到達了目的地。

子儀走出梭車,迎面來了兩隊人,恭敬的跪好,都是下級公民的打扮,其中一隊人的領頭說道:「北海市市委秘書曉藝,拜見子儀閣下,恭請前往紅園。」

另一隊人的領頭說道:「帝國禮儀部隊稽查隊蘇雯拜見閣下……」

「等下,」子儀猜到稽查隊前來是為了陸惠和陸慰的事情,他打斷了蘇雯,向其命令到:「解下你的貞操裝束」,就在蘇雯下意識的遲疑的那一瞬間,子儀又道:「抗令不尊「就說了四個字,隨機轉向秘書曉藝,」我們走吧。「壞了,蘇雯心想,看著子儀一行人離開,她的新跌倒了谷底,帝國女性是沒有申辯權利的,何況是上層階級男性的定罪。帝國信息體系的反映是十分迅速的,很快就有人將蘇雯一行人帶走,當場定罪,蘇雯本人要在監獄連續承受3個月的1級酷刑折磨後處死,其餘隨員要在監獄連續承受1個月2級酷刑後處死。

當然這些信息很快就擺到了子儀的桌子上。子儀剛剛開完了北海市關於任命子儀作為北海市委常委的常委會,分管司法刑務工作。北海市總共有9位上層階級男性,組成該市的最高決策層。

「這就是您在市委大院的辦公室,我被委派做您的專屬秘書。「曉藝跪在子儀腳下十

分恭敬的說道,」晚上市委組織了歡迎您的舞會,不過之前北海駐軍次長方怡送來了這份案卷,並在外面跪等拜見,不過。「曉藝也很快搞清了事情的原委,小心翼翼的提醒道」您要是要保兩位陸小姐,可以選擇不見。「「讓她進來。「看著手中的案卷,上面是對蘇雯等人的判決,子儀意識到因為自己的任性,後果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他不知道的是,後果其實還沒完。」方怡拜見「「說正事吧」,子儀道,一個市駐軍的次長的正處級,是一箇中層和下層公民能做到的最高位置,上層公民的起點是則是像子儀這樣的副市級。

「我來處理陸惠和陸慰的違法事件。「方怡道。

子儀明白再任性下去會影響自己的官評,對於他這樣一個剛剛畢業的人是非常不利的,況且現在分管司法。

「陸惠和陸慰因自行除下貞操裝,需要連續1個月2級酷刑後處死。此外作為蘇雯抗命事件的後續,全體北海禮儀部隊接受3級酷刑1周,禮儀部隊科長會引咎辭職處死。後續判決正在等待北海軍部總長,沈常委的最終定奪。」

子儀只能儘量保持平靜。北海市共有人口男性876人,女性923萬人,北海駐軍170萬人,其中禮儀部隊8萬,都要接受連坐刑罰。子儀後來才知道,這還是考慮的具體的事件情形,否則按帝國法律從嚴處理抗命事件的話,這8萬禮儀部隊恐怕都要酷刑處死的,整個駐軍恐怕都要連坐受刑。這也就是為什麼陸惠和陸慰二人當時明知除下貞操裝的嚴厲後果,都完全不敢違抗男性命令的原因。

事情了結了,房間裡只剩下張蒙和曉藝。

子儀環顧了一下這陳設極其簡單,充滿性冷淡風格的辦公室,用了段事件平復了心情後便前往了市委的歡迎宴會。

「你們不進去嗎?」,子儀問向張蒙和曉藝。

「這是卑賤閹女禁入的活動,我們在外面跪等您結束。」曉藝道。

子儀進入了會場,也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子儀進入宴會廳,被眼前的一幕震驚。數百名全身赤裸的性奴跪了滿滿一屋子,低聲齊呼,向子儀問好。大部分性奴除了頸圈,只有腳後的12釐米的細高跟,這種高跟不是高跟鞋,只有一個跟,一端扎進後腳跟的骨頭中固定好。這種裝束下,站立和行走都會帶來巨大的痛苦,因此性奴平日裡的坐姿就是跪坐在地上,將兩根後跟並立豎起,插在後庭裡面。此時看到子儀到來,快速將後庭拔出,跪直,扣頭三次,坐回去插入後跟,重複三次。

不過子儀震驚不併不是這些,而是整個屋子裡的陳設。首先映入的是壁紙,一排女奴緊挨著背靠在牆上站好,由於12釐米後跟的存在,前腳面高高拱起,盡力將身體的重心放在前腳尖出,這一排女奴的肩膀上還站著一排女奴,兩隻腳分別踩在下面左右兩個女奴的肩膀上,同時牆上會支出一個鉤子插入她們的陰道。

她們上面還踩著第三層女奴,同樣是鉤子插入陰道。女奴的身上有畫的各類彩繪,掛著各種飾品,圍成了宴會大廳的壁紙。壁紙女奴需要接受極為長期的團隊訓練,上層女奴必須盡力用陰道的鉤子承受體重,而下層女奴又要儘可能幫助上層在腳部支撐。需要非常緊密的配合,而且在整個宴會過程中保持穩定。

抬頭看,

宴會大廳的上方是吊飾,一排女奴駟馬倒攢的吊在棚頂,另一排和她們陰道相對的吊著,在她們的陰道之間插著照明用的燈排,通電的兩級分別是兩排女奴的陰道,女奴們不但要承受駟馬到攢的痛苦,還要承受陰道之間的負重,必要要保障陰部的時刻發力,絕不能使燈排從中脫出,更為有趣的是,燈排的電源是通過女奴接入的,電流會通過女奴的身體,點亮燈排,儘管這個電流遠小於電刑的那種,但這種慢性煎熬也需要長時間的訓練才能完成。

除了燈具,地面上還有輔助的氛圍照明手段。兩排女奴在壁紙前面倒立,兩腿向兩側伸平,陰道和後庭裡都插入一個點燃的大號蠟燭。女奴要保持這個倒立劈叉的姿勢,默默的忍受灼熱的蠟油滴落在下體裡。

不管如何這些作為人肉裝飾的女奴要一動不動,更不能發出一點慘叫聲。屋內還有很多子儀看不太懂的高難度姿勢的女奴裝飾。子儀見沈常委脫下外套,一個女奴把外套掛在了一個衣架上,這個衣架是兩名女奴單腳站立,高舉起另一條腿過頭頂,形成的兩個支點。

市委書記東海招呼子儀坐在末席,席位沿著一張方桌分佈,這張方桌完全有女孩的胸腹組成,所遇女孩反弓著身體,將胸腹朝上,雙腿和雙臂座位支撐,所有女奴緊密相接,盡力使得胸腹平坦,構成這個宴會的大桌子。座位擺在人肉桌子的側面,也是女孩的側面,這個所謂的座位是四名女奴擺成,最下面一名女奴跪下反弓這身體,將胸腹朝上,擺出一個椅子面,子儀小心翼翼坐在上面,十分擔心會將這位女奴的腰部坐塌,向後一靠,後面是面朝他跪立的女奴,將兩胸最為頭枕給主人靠著。左右兩側各有立姿反弓身體的女奴,腹部朝上,胸部在前,將子儀的手臂放在兩乳之間。

子儀抓了兩把兩隻手上女孩的胸部,感覺左手側女孩的乳頭迅速充血,而右手側女孩則沒啥大發硬。這一切都沒有逃過旁邊一個站的很恭敬的女奴的眼睛,她默默的做下了記錄,使了個顏色,立即有一個女奴過來,替換掉了乳頭沒有發硬的那個女奴。

子儀問道,這是幹什麼?可以沒有回答他的女奴。他又看向沈委員。

沈委員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啊,官奴竟有如此紕漏,看來要好好整頓一下了。子儀老弟別介意,這種宴會,所有女奴都是禁聲的,都不能說話。不過確實這樣不太方便,這樣,你先下個命令,命令姝怡解除禁聲,然後讓她回答你吧,就是你後面的那個女奴,她可是精英性奴。」

「你叫姝怡?」

後面的那個做記錄的女奴點了點頭。

「你可以說話了,剛才怎麼回事」

「回主人,奴婢是官奴姝怡,本次宴會負責監督,保證服侍工作的完美無缺。

剛剛右面的扶手因為緊張,沒有保持性奴最基本的性敏感,屬於嚴重失職行為,不宜在作為性奴存在,會被立即降級。」

「降級?」

「是的,一般性奴受懲罰會按為輕度刑虐奴、中度刑虐奴、重度刑虐奴、秀色奴進行降級,官奴是一般沒有刑虐奴和秀色奴的需求的,而這四種性奴連續1個月沒有需求時會自動連續接受一個月本級別刑罰,輕度對應3級,中度對應2級,重度對應1級,如在一個月刑罰期內依然沒有需求,則會自動降級

至下一等級。所以一般官奴降級會連續接受輕度、中度、重度酷刑各一個月,最後按照秀色奴方式處死。」

「好了,這些事情你們回去慢慢說吧「,東海書記打斷了女奴姝怡,「這個官奴從現在開始送給你做私奴管家了,回去慢慢來吧。私奴的話你去女紅院自己去買了。要用官奴的話,你聯繫小琳,她來安排。另外,剛剛我吩咐了,轉業張蒙到我們東海市委,給你做二秘,大秘就是曉藝了。回頭你有需要再自己調整吧。

「「說點正事,「東海書記突然改用上層男性之間專用語漢語表述,英語是通用語,而只有上層男性之間才會用漢語來交流,其他人是無法理解的。」東海市委的人你都認識了,以後工作中慢慢熟悉,中央這次對我們東海市和你寄予很大希望,有些改革工作還要在我們東海試點。正常上層男性要求的工作時間是每週一上午,最重要的內容就是開常委會。現在我要求你們要加班,每週一下午,常委會要集中討論和實施改革試點工作,可能也會有臨時任務,大家辛苦了。「宴會慢慢進行著,子儀喝了幾杯有些微醺,看著載歌載舞,終於放下了這一天的心神,輪流有女奴來服侍,但都是點到為止,旁邊的沈常委偶爾也會教一些調教女奴的小技巧,子儀玩的很開心。

「可以上主菜了「,東海吩咐下去,之間剛剛跳過舞的絕美舞者,跪成一排,來到子儀面前,領頭的人把手中的一盒竹籤交給了姝怡,竹籤一共有8只,每個上面都寫著一種刑罰。」這是什麼意思?」子儀問。」你來決定,每人分一個竹籤。「東海突然接過話了,」這是今天的宴會的主題,也是你的成人禮,你要親自用8種酷刑結束這8個女奴的生命。「「她們是罪犯?」

「不是,罪犯的刑罰都是根據判決的刑罰等級隨機抽取的。上層公民對女奴擁有一切權利,說是官奴,也就是屬於我們9個上層男性的公共女奴,我們皆授意無理由處死這8名女奴,常委會委託你實際執行。法理上是這樣,但說簡單點,這是帝國的成人禮,所有人都要經歷的。這8種刑罰隨屬不同級別,但有個不錯的名字,薪火相傳,飛黃騰達。」

薪,十指連心,女奴的手指被固定在刑臺上,子儀指了一下豬鬃,便有人過來將一把豬鬃都插到了女奴的指甲縫裡,子儀也嘗試了幾次,聽到女奴的慘叫聲,子儀有些興奮,叫人換來灼熱的鋼針,如法炮製,女奴的精神漸漸不知,有人見狀給女奴注射了藥劑使其保持清醒。這時身後的女奴拿來的碾碎器,子儀將女奴的手指一根一根的碾碎。碾了兩隻手指,子儀覺得興致有所減少,便遞給了旁邊負責行刑的女奴,轉向了另一邊的刑罰。女奴使用刑具嫻熟的慢慢施行,極盡折磨。

火,火刑的痛苦程度完全取決於行刑者的手段和控制,先用高溫將乳房的外皮烤掉,再將火焰溫度調低,對著乳房慢慢烤制,油脂的吱吱聲和女奴的慘叫聲交響輝映。完全烤化的乳房,旁邊的接過來開始烤制大腿,儘管經歷了長時間的酷刑,受刑的女奴還是極其配合的將一根大腿抬起舉過自己的頭頂,保持這個姿勢受刑。

相,箱鎖刑,將女奴的身體摺疊起來放在一個小小的剛好能容下女奴的箱子裡面,露出頭部,箱

子的內壁是用一種吸水性好而且吸水之後會膨脹的材料製成,這些材料膨脹後,擠壓女奴的身體,骨折,內出血,最後各種血肉模糊的東西從女奴的口中噴出。

傳,穿刺,將一根深度冰凍的冰棍一端削尖,從女奴陰部穿入,口腔穿出,由於急速的冷卻,開始的時候痛感並不那麼強烈,隨著冰棍的逐漸融化,內臟的傷口逐漸撕裂擴展,外表雖然看不出什麼恐怖的效果,但是從女奴的慘叫聲中才能理解這種刑罰的精妙。

飛,剕刑,砍腳。一般會改用鈍器從腳趾開始,一點點的砸碎。

黃,黃銅陽,一個內部逐漸加熱的黃銅陽具固定在地上,之間女奴用自己的各處空洞服侍黃銅陽,儘可能用自己的淫水為陽具降溫,一旦服侍的速度慢了下來,高溫的灼燒便使女奴極端痛苦,而女奴又必須忍受痛苦拼命抽插。子儀調低了加熱速度,暗道:「希望,才是最痛苦的東西」。

騰,用帶毒刺的蔓藤捆綁勒緊,尖刺扎入身體,女奴的掙扎使得柔韌的蔓藤逐漸移動,越勒越深。

達,鞭打,還是這個直接,子儀心想,拿起鞭子,讓女奴倒立分開雙腿,一鞭下去打在下體,女奴兩腿瞬間下意識的要往回合,兩邊的女奴迅速拉開她的兩腿,一鞭又一鞭準確的落下,下體紅腫了起來。

子儀玩了一圈,坐回座位饒有興致的繼續欣賞,姝怡連忙跪在子儀的下面,用嘴拼命服侍勃起的寶貝,她知道自己越快,越能減少這8名女奴姐妹的痛苦過程。子儀重重給了姝怡一巴掌,姝怡立即會意改用小穴服侍。子儀畢竟是剛成年的第一次,很快就敗下陣來。

「就到這裡吧。」子儀道,很快有人操縱控制儀通過頸環神經毒素,結束了8為女奴的生命。

第二天清晨起來,子儀只能記得射在來姝怡的小穴裡,之後的事情便在究竟和興奮之後的疲勞中不記得了。

「這裡是?」子儀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姝怡正在給自己做早安咬。

見主人文化,姝怡迅速爬下床跪好答話,「這裡是在市委大院裡您的宅邸紅園9 號。請問主人要繼續嗎。」

「先洗漱一下去上班吧。」子儀道,而後見姝怡忙前忙後準備洗漱和早餐,子儀說,「應該去買些女奴了,姝怡,你瞭解這個維持家庭正常運轉都需要哪些嗎。」

「我們現在可以去女紅院,邊逛邊為主人介紹,現代社會十分方便,家政我一個人也應付的來,主人只需要找滿足自己愛好的就好。」

「真頭疼,」子儀心想,」還是先上班吧。」

「您分管司法,具體管本市的這些部門:市公安局、市法院、市監獄、市刑研院「,曉藝介紹到,然後指向三名跪在子儀面前的女性下層公民,道:」公安局長麗靜、法院院長引璐、典獄長曲婷。」然後向一名站在子儀面前的男性中層公民行禮,回首繼續介紹到:」刑研院院長,一鳴先生。」

根據華秀帝國最初的權利結構設計,上層權利,從市委一直到中央由經過選拔產生的上層公民控制,基層權利,一直到處長由中層公民控制,少數優秀的下層公民可以累進到副處級,正處級必須是中層公民。但是在漫長的帝國治理實踐過程中發現,組成中層公民的男性受社會福利政策影響,極少願意參加基層工作,他們通過捐精就能保證豐厚的收入,

便沉迷於女奴的家庭生活。另外一方面,由於女性下層公民的基數巨大,進入基層權利結構中的更是精英的精英,使得很多機構男性正職不能正常履職,女性副職之間相互爭鬥,影響政府效率。儘管帝國想盡一切辦法,提高男性中層公民參與社會治理的優惠條件,但是受制於精液來源是帝國根本,一直沒能如願。因此帝國無奈之下允許女性升至正處級,在市裡的各個部門主政。時至今日,女性下層公民在各處級單位主政人數已經遠超男性。

「果然,看彙報看不出任何有價值的信息」,子儀手裡拿著四個人呈上來的工作簡報,聽著公安局長麗靜介紹:「公安工作主要分為治安、刑事和保衛工作,由於帝國法律規定公安機關要為每名中層階級男性提供16名安保人員,因此公安局是人員最多的機構。頸環技術的發展使得治安和刑事工作變得無比的簡潔,通過頸環,公安系統可以實現對每個女性個體定位、調查、監視、命令和處罰。一個奴隸行人在馬路上闖了紅燈,立即會被公安系統監測到,然後很快就會有處罰下達:扣3 分,鞭100 ,輕度電擊15分鐘,這位奴隸必須按照頸環指引前往治安受刑地點受刑,如果一年內扣分達到12分,便會由治安懲罰上升為酷刑懲罰,由法院判決,送往監獄執行。」

法院院長引璐繼續到:「除了治安扣分達到12分之外,所有刑事案件,所有涉及男性案件都要接受酷刑處罰。這些都是法院管轄範圍。市一級法院只對全市非軍方的女性個體擁有管轄權,部隊有自己獨立的司法機構。市一級法院追求效率,不設置控辯程序和上訴程序,頸環調查的結果作為事實認定和審判的依據。

所有涉男案件,以男性的主觀感受和陳述作為審判依據,例如一名男性可以控告一名女性不尊重自己,那麼對於這個尊重的界定和嚴重程度的界定,單方面以男性的感受為準,女性沒有出庭和辯護的權利,而具體適用的酷刑也會充分徵詢男性意見。」

子儀想到:「果然這女性司法程序好簡潔,之前上學的時候,主要學習的是男性之間的司法實踐,又是雙方控辯又是上訴,或者是仲裁、調解,不僅要結果公正還要程序公正,很是複雜。」

子儀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問向引璐:「那之前禮儀部隊那邊違抗我命令的那個事件,是不是要參考我的意見判決呀?」

「是的,儘管她們是軍方的人,不是由我這裡經手,但是這個原則是一樣的。」

引璐恭敬的答到。

「那判決生效後,我還能干預嗎?」

「當然可以,隨時隨地都行。」

「我還挺喜歡那個蘇雯的,不想處死她,但是有不想破壞這個判決,怎麼辦呢?」

「這……」

「要不你去替她受刑吧。」

三個月1 級酷刑後處死,蘇雯的這個判決,以往都是從她這個法院院長嘴裡說出來,今天要萬萬沒想到要落到自己頭上。引璐沉了口氣,說:」遵命,但是根據帝國法律,為了保證公務機構的正常運轉,現在需要您任命新的法院院長,並給我三天的時間交接工作。」

子儀仔細盯著引璐,沒有說話,時間彷彿凝固一般,儘管多年的職場生涯讓引璐面臨多大的場面都能做到面不改色,但是作為法院院長,她更深知這

個酷刑意味著什麼,她這個面部細微的表情變化和同時有極力剋制這種變化的狀態被子儀看了清清楚楚。

「權利的滋味,有趣,」子儀心想,「怪不得帝國要將所有與男性接觸的職場女性做了去性特徵的割禮處理。否則這些又有相貌又有頭腦的OL們真的比那一屋子性奴有樂趣的多呀。公務體系一定會被弄的一團糟。」

「好了,開個玩笑,」子儀道,「監獄和刑研院的彙報我不聽了,我們現在就一起去監獄那看看吧。」

「真的是開玩笑嗎,恐怕蘇雯和陸惠陸尉她們的事情,主人是真想幹預吧,希望如此了。」跪在旁邊的張蒙將這些都看在眼裡,心理暗到。張蒙還是關心她的兩個好姐妹的。

「監獄絕大部分是在地下世界的。」文婷介紹到,「一般情況下,所有男性、性奴生活在地上世界;所有的奴隸生活在地下階級;軍方根據駐紮需要在地上和地下均有;下層公民居住在地下世界,根據工作需要在地上和地下穿梭。」

「所以,如果我去監獄考察調研,也實際上只能在地上部分那裡,看看你們的展廳、辦公室、開個會聽個PPT 這個樣子了。」子儀問道。

「是的,或者通過監控畫面,看看地下的場景。」文婷道。

「如果我想去地下看看。」

「一般男性是不去地下世界的,那裡環境差,又有一定危險,而且您要是去的話,需要至少提前一天告知目的地和線路,以便我們做準備。」曉藝接過話來。

「哦,那你去安排一下吧,明天去吧,就從監獄的地上部分下去參觀以下地下部分就好。」

曉藝立即和眾人下去安排,留下張蒙陪著子儀。

文婷立即召集手下來開會,緊急安排工作。」辦公室,通知立即解除所有人休假,立即前來報道。管理科,收拾乾淨所有通道的衛生,佈置迎接場景,檢查所有展臺、展屏和介紹人員正常到位。施刑科,明天停用所有噪聲、髒物和使用動物等類別可能破壞環境的刑罰。刑具科,所有損壞刑具趕緊換新,所有束縛用具要再三檢查保證牢固,檢查所有電刑設備和連線的安全……」

「曉藝,你看還有什麼要注意的嗎。」文婷問道。

曉藝想了想:「第一,麗靜,你們公安把從市委到監獄的地下道路周邊3 公里戒嚴。」

「不是直接從監獄上面下去嗎。」麗靜問。

「我們這位閣下可不一定按常理出牌呀。」曉藝繼續道,」第二,明天法院暫不進行判決和送往監獄的行動,派所有審判員去監獄,準備好判決資料,以備隨時查證。」

引璐補充道,「我讓所有審判員加班把案卷都記在腦子裡,儘量不翻資歷就能對打如流。」

「第三,所有重刑犯(判決是連續承受一段時間酷刑然後處死的犯人),今天連夜剜出雙目,刺穿鼓膜,保證明天不會意識到男性的到來。所有輕刑犯,取消明天的自由刑和半束縛刑,全部改成全束縛刑。」

「第四,嚴密封鎖消息,明天早上5 點前必須準備完畢。散了吧。」

大家都走後,曉藝撥通了市駐軍次長方怡的電話,「方怡,明天子儀閣下要去視察我們監獄的地下,我恐怕閣下之後會上你那去看你們的軍法機構,雖然可能性不大,有備無患吧。另外蘇雯她們和陸惠陸慰她們怎麼樣了,你一會發給我,我

做到心中有數吧。」

做完這一些,曉藝長舒一口氣,看了以下手中的平板,子儀閣下已經下班回去了,我也應該下班了。曉藝離開市委辦公室,走到市委附近的地上地下中繼室,站進隊伍裡,一個接一個的帶上手銬腳鐐和鉗口器,手銬和腳鐐分別固定在傳送機構的上下兩個卡口裡,傳送機構帶著這一個接一個的下層公民通過X 光機檢查是否有夾帶物品,然後通過洗滌消毒,被分門別類的裝到一個個貨梯裡,貨梯直接將她送到了H-1-1 公寓。曉藝在公寓門房裡摘下手銬和腳鐐和鉗口器,拿了一瓶速補喝掉,早晚各一瓶,這就是她們的全部食物來源。曉藝來到自己的睡眠倉,躺入艙中,將頸環卡在充電槽內,然後大聲誦讀下層公民守則,之後便在頸環釋放的催眠素下入睡了。

下午三點鐘,子儀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信步往女紅院的方向走去。市委出來便是人民公園,公園的景觀大體上都有性奴和各類的輔助工具擺成。

迎面走過來一輛馬車,這是遊園的必備工具,上層男性的遊覽馬車的規制是16匹馬奴,馬奴是一種特別處理的性奴。

從芭蕾訓練淘汰的性奴中挑選腳背好看的品種,在腳尖烙上蹄鐵,使其可以長久的用腳尖站立,每個性奴的陰道中都塞有吸水擴張的陰道塞,外側的一端通過繩子繫著車轅,拉車時要時刻保證夾緊陰道,還要時刻淫水充足,保證陰道塞處於撐滿陰道的狀態,才能不使其脫出。

馬奴只有下肢才是有用的,因此都會被殘忍的切除手臂。子儀會起鞭子,朝女紅院駕去。

女紅院的院長潘慧,管理著北海市最為重要的機構之一,女紅院。

「北海市女紅院,負責培養和管理性奴。」潘慧跪在子儀面前敬的介紹,「目前共有在培訓性奴17萬人,成品性奴39萬人,其中官奴21萬,公用性奴17萬,在冊私奴近1 萬人。官奴名義上的所有權是本市所有上層公民,目前就是包括您在內的9 位閣下了。官奴一般從事指定的服務性工作,例如宴會廳的裝飾傢俱,廣場佈景,文藝表演,體育活動,另外還有一個重要的作用就是提供生育素材——卵子。目前大部分從分級上屬於一般性奴。」

「分級是什麼。」子儀問。

「性奴分級一共有一般性奴,輕度刑虐奴,中度刑虐奴,重度刑虐奴,秀色奴,廢棄奴。所有剛培訓合格的性奴均為一般性奴,在為男性提供服務的過程中不盡職、犯錯或者因為各種原因令男性不滿,就會被依次降級。一般性奴有拒絕向男性提供刑虐服務的權利。輕度刑虐奴接受一般刑虐,但有拒絕向男性提供超過忍耐上限刑虐的權利。中度刑虐奴接受全部刑虐,可以施加酷刑,長期折磨,反覆折磨到昏迷,但有權利拒絕永久性人體改造和永久傷害性刑罰。重度刑虐奴可以任意傷害和改造,但是不可生命終結。到秀色奴一般意味著性命終結,但是由於所有性奴的性命終結必須由男性參與,如果沒有男性願意,就會被淪為廢棄奴,這種狀況還是非常少見的。廢棄對於性奴而言是最為悲慘的結局,一般會被放逐到地下世界,比死在男人的餐桌上還要恐怖太多。」

「為什麼官奴犯錯就會被連續降級到秀色奴處死。」「因為官奴的職責原因

,很少有需要被刑虐,而沒有需要就是最大的失職,因此免不過會被連續降級。」

潘慧繼續到,「而公用性奴則屬於本市的全體男性公民,有女紅院負責管理,從培養上強調性技巧。現在一般性奴和刑虐奴的比例大概是7 :3.私奴就是被男性購買,剝奪一切權利,成為主人的私有財產。女紅院只有記錄檔案。」

「怎麼買?」子儀顯然對這個話題十分感興趣。

「主要渠道是通過集中展示,女紅院每個季度會畢業一批性奴,畢業前的三個月,會安排各方面最為出色的500 只性奴進入展廳集中展示,售價從20萬起,平均售價在50-100萬之間,當然了極品性奴會安排拍賣。除此之外,擁有的每一名性奴還需要向帝國交2 萬元每年的性奴稅,還需要3 萬元每年的指定食品和保養費用,主人在購買新性奴時還要證明自己的住宅條件達到平均每位性奴60平米。

當然了,主人還會根據自身喜好進行調教或送去接受專業強化調教甚至人體改造,這些就要另外花費了。沒被賣出的性奴會和其它畢業的性奴一起分到官奴和公共性奴隊伍中,在服務男性的過程中也可能會被購買,這時售價是統一的20萬元。

很多男性還會在更早的培養階段就關注了某隻性奴,可以提前預約,按照自己的愛好讓女紅院設置針對的課程,不過價格上會比較高了。」

子儀仔細的聽著,中層男性公民的收入是200 萬左右。自己作為上層公民,收入自然不低,年薪也有500 萬,買女奴也是件很奢侈的事情了。

本來還想著今天買4 個回去先玩著,現在看來自己現在手裡的100 萬安家費,也不是很夠自己揮霍。

潘慧似乎看出來了子儀的想法,「其實大部分男性不會選擇擁有很多私奴,政府通過提高售價、稅收和維護費用的方式限制性奴過分私有化。公共性奴由女紅院定期調教並監督其提供服務時的表現,而私奴則一般由主人自行調教,而這種調教需要一定的技術和時間,如果放任私奴自行發展,會逐漸退化,再加上缺乏女紅院的監督,會對主人甚至社會產生不利影響。公共性奴就不會有這個問題,嚴格的調教監督加上降級制度,能夠有效提升服務水平,而且價格便宜,按一晚使用6 名性奴服務計算,一般只需花費2000元左右。當然,閣下作為上層階級,是可以任意使用官奴的,完全免費,只是官奴一般在性技巧方面和公共性奴是不能比擬的。」

潘慧一邊介紹,一邊跪著膝行,引導子儀來到展廳。偌大的展廳擺滿了500個樣式各異的展臺,大概40幾個展臺空著,看來上面的性奴已經被買走了。剩下的性奴則擺出各種造型,千姿百態,極具魅惑,供零零星星的買主鑑賞。她們都被繫上半透明的情趣貞操帶,另一端系在展臺上,使其活動範圍只限在展臺內。

展臺下方的屏幕上則顯示著性奴的基本信息,包括身高、三圍、皮膚顏色等級、乳房形狀和手感、身體各部分敏感度,疼痛忍耐度,各部位的性技巧,體能耐力,歌舞技能,家政技能等數十項參數。並有綜合評級和價格。

「這些每次最終會賣出去多少啊?」子儀仔細品鑑著一隻標價100 萬的性奴,該奴身體

向下腹部著地,盡力抬起頭和軀幹,身體反弓,兩隻腳彎曲放在頭上,一般要維持這個造型,需要雙手向後去抓住雙腳,而這隻性奴的雙手卻只是背在身後。

「大概會賣200 只左右,剩下的會和正常畢業的性奴一起,根據當期市委下達的官奴招收計劃,分配官奴和公共性奴。」

「那你是不是就是當時沒人買被淘汰的呀。」子儀回頭看向一直跪著跟在後面的自己目前唯一一隻私奴姝怡,問她道。

所有人沉寂了一下,然後還是院長答道:」姝怡應該是各方面成績非常優秀,然後被市委選作了精英性奴,精英性奴更多的是市委選拔送給更上一級領導的貴重禮物,根本就不會出現在這個展廳和任何拍賣會上。只是名義上屬於官奴隊伍中,為特定上層男性提供長期服務,還可以避免稅費。「「所以我偷偷看好一個性奴,通過市委把她安排進官奴的隊伍,然後指定其長期服務就不用交錢購買和繳稅了?那女紅院豈不是虧了?」子儀疑惑道。

「哈哈哈,整個女紅院都是我們的財產啊,這些規則本來就是為外人設計的,我們在這不用遵守規則。「子儀只聽身後傳來了一聲洪亮的聲音,是用漢語說的,回頭看去,說話之人正是市委分管科教文衛工作的史常委。

「史兄你好,這女紅院就是你分管的教育口的部門吧。」子儀也轉用漢語交流。

「怎麼看上哪個,史兄送你呀。」說著粗暴的把展臺上的女子拉了下來。」

啊,「女奴沒有防備的被拉下來,失口叫了一聲。」你聽這個叫聲不行啊,以後用刑調教聽的都是這種慘叫,多無聊了。「史常委向子儀說道,然後又把這隻性奴的乳房掐在手裡,F罩杯的乳房像麵糰一樣被捏的變換形狀,史繼續道,「光看是沒用的,官奴裡最不缺的就是好看的,這要在手裡玩一玩才知道好不好。

「隨即掐其乳頭要在嘴裡,嘬了一口乳汁,「別說,這個乳房調教的好,形狀、手感、乳汁的味道都不錯,來子儀,可以嘗一嘗。」

這隻剛被蹂躪的性奴剛被放下,迅速爬向子儀,雙手捧著自己的另一隻乳房,示意請子儀嘗試。見子儀沒有拒絕,姝怡立即爬了上去,將性奴舉起,使性奴背弓著,乳頭正好朝向子儀嘴的位置。

子儀將性奴的乳頭含在口中,覺得吸吮奶水的感覺遠不如乳頭本身的口感,就用牙齒乾脆咬住乳頭在齒間摩擦。子儀上下顎一用力,性奴就受不了,身體一震從姝怡手上掉了下來。」不中用啊,這奴痛感反映太強,受刑的時候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不中用不中用。子儀,這個不能買呀,最多當個花瓶用。「史常委看到這情景,連續用幾個不中用來形容,連連搖頭,拉著子儀到其它展臺那邊去了。

子儀和老史看了幾個性奴後發現,自己和這位仁兄的口味實在的不一致,看著老史一個一個性奴的抓起來玩弄一番,實在有些尷尬。看到外面天色漸晚,自己今天也不會有什麼收穫,還不如晚上與姝怡雲雨一番,便準備回去了。

因為都是回到市委紅園,也就順路,老史饒有性質的邀請子儀坐在自己的馬車上。老史左右揮鞭駕車奔馳,很是奮力,到了紅園門口仍不見減速,就這樣所有馬奴疾馳著撞在了紅園門口的矮牆上,一時間人仰馬翻,

馬奴一個個被磕的頭破血流,陰道撕裂。子儀看著老史,非常驚愕,儘管現在的車廂穩定技術讓他們在車中並未一樣的摔出去,但是他非常不能理解為什麼馬奴會徑直的撞在牆上。

子儀下車出來,看到一個仰面朝天摔昏的馬奴的眼眶裡是空的。這時,老史下車來,哈哈的說到,「我就喜歡看這個遊戲,所有我把我的所有馬奴的雙眼全都殘忍挖去了,她們看不見,只憑我揮鞭行進,多有意思,哈哈哈。」

北海市監獄,地下7 層,輕刑施刑區。

「按照帝國刑罰典,輕刑犯的刑罰有18種可選,地方刑研院還可以根據地方特點增加4 種作為補充。輕刑犯刑期最長不超過三週。「典獄長曲婷為子儀一行介紹著。

面前的一間刑房內,一個身體瘦弱乾癟、皮膚黃黑的犯人全身固定在刑罰架上,刑房內一名施刑官在手上套上一種帶有主動助力功能的手套,左右開弓的抽打犯人的臉頰。另外還有一名監刑官計數。犯人的臉部早已紅腫不看,嘴角流出大量的血,眼睛也都睜不開了。」犯人奴隸階級,北海市第一塑料廠的一名工人,工作中與同為奴隸階級的班長頂嘴,因言語侵犯行為被判1-4 級最輕度刑罰,就是1 周時間,每天4 個小時的刑罰,具體判決為2 個小時掌嘴,2 個小時在舌頭上的滴蠟。「法院院長引璐暗示旁邊的法院審判員介紹到。

具體用什麼刑罰怎麼確定?

引璐接過話來,」這是審判員自己的自由裁量權,也可以直接抽籤產生。當然,如果監獄的施刑資源有限或者刑研院有特殊的安排,也必須提請審判員批准。

「」下面這個是夾手指的刑罰,將所有手指插入刑具,刑具會在若干隨機位置以不同的力度對手指施力,比傳統的拶刑刑具效果更好。犯人奴隸階級,是衛生所的護士,罪名是未經許可自慰。3-8 級刑罰,最重的輕度刑罰。具體是夾手指3小時、鞭打3 小時、快感阻斷下蠟燭滴陰道2 小時,總共持續3 周。自慰是奴隸階級平時工作中的重要獎勵手段,工作有成績的奴隸會被獎勵在指定場所一定的自慰時間,同時嚴禁私自自慰,違法處罰也是輕度刑罰裡最重的。「一位審判員繼續介紹到。」下面這個是杖刑,也是有施刑員藉助助力裝置用竹杖擊打犯人的臀部和大腿。助力裝置不但可以為施行員節省體力,還可以穩定懲罰頻率和力度,保證公平。「看到法院的人這麼搶戲,典獄長曲婷趕緊接過話來為子儀介紹。」

犯了什麼罪。」

「犯人奴隸階級,鋼鐵廠的一名司機,一年內闖了兩次紅燈,共被扣12分,由治安轉為刑事犯罪,被判1-4 級,具體2 小時杖刑,2 小時反吊。「另一位審判員接過話來。

「我看這打的都血肉模糊了,犯人第二天還怎麼受刑啊?」

「快速復原液。塗在犯人受傷部位就好。」曲婷道。

「就像我們用的D-2 外傷藥?」

「D-2 是男性才能使用的外傷藥,藥效快,沒有副作用,也沒有疤痕和後遺症,但是那是很貴重的藥材。性奴中的刑虐奴一般會使用初代產品D-1 ,藥效會慢一點,而且治療的時候的鎮痛效果差。我們用的是工業級的快速恢復液,價格十分低廉,藥效慢,恢復時會再次

重現用刑時的痛苦。」

「也就是說作為1-4 級的犯人,每天4 小時受刑,4 小時和受刑時一樣的痛苦恢復,然後剩下的16小時休息嗎?」

「其餘的時間也會有懲罰的體現,犯人首先會被一直綁在束縛架上,然後存放到環虐室。我們一起去存放她們的環虐室看看吧。「曲婷引導一行人來到地下8 層,輕刑環虐區。

透過單向玻璃,子儀向環虐區裡面望去,一排犯人被一動不動的固定在跪架上,兩個腳腕被緊緊鎖在地上,雙手在身後反綁,地面上一根假陽具高高支起,插入犯人小穴勾住。使得犯人即無法坐在腿上,也無法立直身體,大腿必須保持在半彎曲的位置支撐,手臂則通過上方的滑輪與掛住鼻子的鉤子相連,犯人必須努力在身後太高手臂才能避免鉤子的扎入。

「這就是環虐。」子儀不太明白。」這只是讓犯人時刻控制身體,保持精力集中的手段,以使環虐效果最佳。所謂環虐,自然是這玻璃後面的環境變化了,環虐區中會不定期的變化環境,可能是非常寒冷的氣溫,可能是150 分貝以上的噪音,可能是超強的光照,可能是刺激性的氣體,可能是各種髒物,或者各種爬來爬去的小蟲子。犯人在受刑外的時間就會一直呆在這裡了。「「為什麼都是奴隸階級的罪犯,沒有下層公民和性奴嗎?」子儀觀察了一會,問道。

「性奴是不會有的,即使是刑虐奴也是在地上進行刑虐,性奴到地下意味著放逐,被放逐的性奴身份會變成奴隸階級,因為是廢棄奴,所以即使在奴隸階級裡也是最為低下的存在。下層公民無論從出身、工作環境還是社會地位,都不太可能在這些小事情上犯錯誤。下層公民主要是涉男性的犯罪,那都是要到重刑區的。「子儀默默的看著這在跪刑架掙扎的上的數百人。突然一個面孔令子儀心動了一下,此人在普遍顏值和身材經過逐年挑選而大多無可挑剔的今天顯得十分的普通。身材較為瘦弱矮小,只有B 罩杯的胸部在跪刑架上被迫努力的挺起,膚色略微暗淡,一雙細細的眼睛長在小臉上,滿是淚痕,年紀應該不大,可能是因為受刑的時間不長,在極不適應的掙扎。」146 號刑架上的是誰。」子儀問。

引璐和曲婷都沒想到子儀會關心環虐室裡的人,趕快翻起資料查看。」犯人叫唯欣,奴隸階級,18歲,剛剛畢業到城市設計院工作的土木工程師,罪名是私下裡偷穿了撿到的高跟鞋,被判3-8 級刑罰,具體是烙鐵烙足3 小時,針刺乳頭3 小時,騎三角木馬2 小時。昨天下午剛剛送來,受完當日的全套刑罰後送到了這裡。「「這輕度刑罰裡也會有痛苦程度輕重的不同吧。」子儀問。」自然是會有不同。「曲婷沉吟的一下答道。」這個判決輕重程度怎麼樣。」

「很重,烙鐵和折磨性器官的刑罰都更痛苦一些。「」為什麼就是偷穿了高跟鞋,就會如此判決。「這時,曲婷適時的沉默不語,她顯然知道這包含了法院審判員的私心。奴隸階級和下層公民本就是水火不容的兩個群體,奴隸階級根本接觸不到男性,平時受到的都是下層公民的壓迫,而下層公民雖然擁有對這些奴隸的生殺大全,但是卻永久了失去了奴隸階級保留的性快感。下

層公民萬分嫉妒這些奴隸階級擁有的性快感特權,而高跟鞋是下層公民階級的特權,奴隸階級只允許穿平底鞋。唯欣的行為在下層公民看來是最不能容忍的挑釁,自然會在自由裁量的範圍裡把最殘酷的刑罰,尤其是折磨性器官的刑罰用在她身上,而且在折磨性器官時還會用上快感阻斷的藥劑,讓這些奴隸在受刑時後悔長了這些器官。

在加上唯欣確實年齡較小、又是第一天受刑,因此在環虐室裡表現的最為痛苦。

曲婷的沉默不語逼著引璐接過話來,」高跟鞋是下層公民特權,高跟鞋連同我們身上的貞操裝束是下層公民階級的榮譽,這些卑賤的奴隸膽敢逾越規制,理應嚴懲。「「跟我講特權,好呀!「不知是說話引璐還是在環虐室裡掙扎唯欣有些激怒子儀,他對引璐說道,」我有沒有權利讓你改判啊。」」閣下自己就有權利作出任何的改判。」

「我問我有沒有權利命令你改判?」子儀加重了語氣。

「有。」引璐徹底慌了,暗罵曲婷,也罵自己說話不小心。「我現在就改判唯欣無罪釋放。」說著就講手中點工作平板打開,開啟授權進行操作,不料被子儀一腳踢翻。

「誰讓你改判無罪了,像你說的那可是重罪,我怎麼徇私哪?正好樓下的重刑區我還沒去,帶上她一起去吧。「地下9 層重刑施刑區裡,子儀已經吐了3 次了,說這裡是人間地獄一點也不為過。重刑犯最終都會被處死,因此重刑的目的就是在「死亡」這個究級恐怖的基礎上再加上幾個月的生不如死的酷刑。

唯欣被關在子儀對面一間重刑室裡,屋子裡的一切她只在電視見過,那是上學時所有人都要觀看和學習的法制節目,她從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綁在刑臺上,也不明白為什麼一雙在街邊垃圾箱裡揀來的高跟鞋會給她帶來如此變故,她一直以來就是好學生,文化課一直都是班上第一,舞蹈和唱歌也一直練習的很勤奮,14歲那年的遴選,她在相貌上直接就被淘汰,淪入了奴隸階級,之後她上了北海市最好的工程大學,學習了土木工程,以優異的成績畢業。唯欣很早就知道了階級是不可逾越的鴻溝,但是直到18歲進入了真正的社會,才真正理解階級帶來的痛苦。她被迫抬起的頭面對著對面的鏡子,眼睛睜著直直的望著對面的鏡子中的自己,剛剛經歷的刑罰的痛如此刻骨,她一閉上眼睛這些痛苦就會重現。她不知道的是,她面前的不是鏡子,而是單向的玻璃,玻璃的對面,子儀的眼睛也在直直的盯著邢臺上的唯欣。

子儀的屏退了身邊的眾人,只留下曉藝、曲婷。拿出公文紙,寫道:」北海市法院院長引璐,工作不利,用刑不當,知法犯法,處1 個月1 級(重度)酷刑後處死。「然後吩咐曉藝拿去。又拿出第二張紙,寫道:」北海市委秘書曉藝、北海市典獄長曲婷,侮辱男性,意圖謀反,交刑研院按政治犯處置。「給身邊的兩位看了下,又放回了自己的口袋。曉藝和曲婷如搗蒜般的給子儀磕頭,她們也許不怕酷刑,不怕死,但是政治犯又是另外一個概念了。有上層階級認定的政治犯,不會有任何的審判流程,直接會被關到刑研院的地牢中。傳說沒有人能活著走出刑研院地牢,也沒有人被允許在地牢中死去

。」好了,聽我說,「子儀道,」

這個命令我或許永遠不會發布,只要你們做一件事。將唯欣除下頸環,把人偷偷放到我身邊。「曉藝楞了楞說道:」做不到啊,除非她死了,才能除下頸環。「子儀將公文紙拿了出來,在她面前晃了晃,繼續到:「而且不許除我們三個外的任何人知道。」

沉寂了一會,終於曲婷說道:「我有辦法取下頸環,滿天過海,只求出了事不要將我們定為政治犯,到時候給我們來個脆的吧。」

說罷,曲婷衝進刑房,拿起電擊槍,仔細的調好電壓電流,精確的一擊,唯欣心臟停跳。隨機頸環就識別到了死亡信息,紅燈閃爍提示可以取下,曲婷趕忙將頸環取下放在一邊,給唯欣做起了胸部按壓,然後又用電擊槍一擊。

(女主角唯欣登場。本文在設定上參考了星漢帝國和奴隸烏托邦,在此向兩本書的作者致敬)

地下12層,一間特製的最高規格的重刑室裡,曲婷靜靜的看著刑臺上自己的傑作,小聲暗道:「引璐啊引璐,你終於還是落在了我的手裡。你是比我漂亮、有氣質,又有能力,上一任分管常委在的時候你就一直壓我半頭,換了子儀大人到我的地盤考察,你還處處搶戲。但是你可別怪我呀,這次是子儀大人親自下的命令,他就在外面看著我施刑,我也沒辦法呀。」曲婷拿出一隻試劑,「這就是快感阻斷劑,你只會把她寫進判決,但是你知道她的原理嗎?」,說著注射進了引璐的體內,然後輕輕撫摸著引璐的腋下癢癢肉,一聲聲慘叫從引璐的口中傳來。

「這東西的作用從來就不是阻斷,真正的阻斷劑成本很高,而我們用來刑虐中使用的是將所有的感覺傳遞都轉化為痛感的痛感增強藥劑,性快感的強度遠高於其它的感覺,要是轉化為了痛感,嘖嘖。」曲婷打開了引璐的貞操裝束,將其摘下,仔細的摸索,然後失望的搖搖頭,道「你還真是幸運啊,這割禮手術做的真漂亮,內、外陰割的十分的乾淨,真的是一點能引發性快感的組織都找不到,真可惜了我的藥劑,看來只能開發開發這裡了。」說著拿起沾滿毒刺的皮鞭精確的抽在了引璐的後庭上。皮鞭鞭稍劃過,伴隨著受刑人的一陣身體抽搐,「哎呀,失誤了,該死該死,自從當上典獄長以後,已經很久沒有親自處刑犯人了,許久不練技術都生疏了,真是該死。」然後又是一鞭,鞭稍這次精確的破開洞口鑽入後庭,「Bingo,」曲婷喊了一聲,然後往後一拉,鞭稍上的倒鉤和毒刺帶出一片血肉模糊。「咋了,這就昏過去了,這是你的判決中最輕的鞭刑了,」曲婷拍了拍引璐,搖搖頭,拿起一隻清醒劑注射了進去,然後繼續展示她高超的鞭刑技巧。

刑臺上的引璐的身上,兩個小腿骨末端靠近腳的位置都被鑽了兩個孔,手臂的同樣位置也被鑽了兩個孔,總共4 個金屬環穿孔而過,還有2 個金屬環穿過兩側的鎖骨,2 個金屬環穿過兩側的胯骨,總共8 個金屬環上都由可以轉向和伸縮的電動支桿連接到刑臺上。曲婷通過這個裝置,可以操控犯人擺出任意合適的受刑姿勢。曲婷故意讓刑臺每次都移動到極限位置,使得引璐的關節在脫臼的邊緣,一鞭下去,引璐的身體一抽搐,關節就會超過承載而

脫臼,就這樣把刑臺的功能用到極致。

1 個小時的鞭刑結束後,曲婷立即切換下一個酷刑。她先是將一顆顆金屬球強迫引璐吃下,這些金屬球分佈在引璐消化道之中,然後曲婷推過來一個工頻感應線圈,在引璐的體外對消化道中的金屬球進行感應加熱,直至金屬球在引璐體內紅熱、熔化。

「這個刑罰看上去沒那麼恐怖,但是任憑受刑人多能耐受皮肉之苦,這身體內部對於酷刑都是沒有任何抵抗力的,因為很多人都不喜歡受刑人被折磨的血肉模糊的樣子,所以這種看上去很文明,實際上很殘忍的刑罰一直是刑研院的驕傲呢。」曉藝介紹著,逐漸的看著這些金屬液體從引璐的後庭流出。最後一顆熔化的鐵球流出後,曲婷給引璐灌進了恢復液,並塞上了肛門塞。「連續施用高強度酷刑會造成受刑人對於痛覺的感知下降,耐刑能力增強,這個時候需要改變受刑部位,或者改變刺激類型。」曉藝繼續介紹,「所以第3 項酷刑,曲婷選擇了水刑。」

曲婷開動了自動水刑裝置,便走出了牢房,補充到:「另外,使用水刑還有在受刑心裡上的考慮,高強度酷刑會讓受刑人有一種求死的心態,人在一心求死時會很大程度的減弱對痛苦反應,而在水刑窒息時,人會下意識的產生求生心態,這一點對長期用刑是很有利的。」

子儀在外面看著,問曉藝到,「陸惠、陸慰和蘇雯她們現在也一樣在接受酷刑嗎?」

「是的,判決都是立即生效執行的,一分鐘也不會拖拉。不過曲婷的手段和技術不是一般施刑人員能比擬的。」曉藝答到。

「我初來乍到,是不是太任性了一點?」

「除了唯欣的事情,別的都不算任性吧,我們女人的生殺予奪,本就在閣下一念之間。」

「那要是我錯了哪?該不會像古代帝王那樣永遠都不認錯吧。」

「如果閣下犯了錯,本就是由閣下身邊的人代替接受懲罰。」

「是啊,一直以來不就是如此嗎,在學校的時候,自己每次考試被扣一分,任課老師都要當眾被抽100 鞭,一個同學說了一句髒話被發現,他的德育老師被掌嘴了一下午,甚至於自己有一次不小心在體育課上摔倒卡破了膝蓋,體育老師就被殘忍的一點點碾碎雙腿。儘管有復原液的存在不會造成什麼永久損傷,但那種痛苦會被銘記相當長時間吧。」子儀回憶道。

想到這裡,子儀突然對曲婷說:「除了你之外,任何人不得接觸引璐,先永久割了她舌頭聲帶,廢了五感和四肢,避免節外生枝。1 月酷刑期限一滿,立即處死。」然後叫上曉藝,秘密帶上唯欣,離開了監獄。

「你說大人這次處死引璐院長,算新官上任三把火嗎?」法院的一位審判員在和她的頂頭上司副院長麗佳私下裡閒聊。

「我看是院長作死,平時裡囂張跋扈就算了,在大人面前也不收斂一點。」

麗佳小聲說道。

「還不是上一任分管常委就喜歡她這種不卑不亢的勁頭,才這麼火速的提拔了嘛。「」權利的味道本身就讓人上癮,尤其是法院院長這個位置,從某種意義上握著所有犯人的生殺大權,如果再有男性的縱容,時間久了很容易喪失自我認識。「麗佳感慨,這畢竟是一個小小的審判員難以理解的。」自我認識。」」知道為什麼

我們下層公民犯一點點的錯誤都是不可原諒的,會被處死,身邊的人也會受到牽連嗎。」麗佳自顧自的繼續說道。」為什麼。」」因為我們能接觸到太多東西,社會的各個階級人物、社會的各處運轉邏輯。我們是工具,也是武器。

最危險的那種。「小審判員恍然大悟,」所以即使引璐院長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只是言談神色中的表現給大人帶來這麼一絲絲的武器失效的擔憂。這個武器就會被銷燬。「」不僅如此,我們也會受到牽連的。「麗佳說道,」所以趁現在子儀大人還沒有命令下來,我們要把工作做在前面,我這個條線,立即開展批評教育反思活動,我聯繫下監獄那邊,讓他們施刑人員過來。去偷偷告訴大家,我這個條線的所有人自己認點錯,就在法院這裡,每個人都接受1 周的公開酷刑懲戒。

我自己,「麗佳咬了咬牙,」2 周。「小審判員雖然明白了其中的原委,但是1周的公開酷刑懲戒依然讓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她努力說服自己這麼做是必要的,向麗佳說道,「子儀大人應該會喜歡您這麼做的,那後面這新院長的人選嘛。」

「找死啊,罔議大人的喜好和人事任免。」副院長麗佳小聲呵斥到,但心裡還是挺高興的。自己年長引璐幾歲,卻一直被壓制,這次她暗地裡搭上了秘書曉藝的這根線,在這樣稍稍表現一下,通過曉藝傳到子儀大人耳朵裡。

可是曉藝現在根本沒有時間管這個事情,自從昨天從監獄回來,她就一直幫著子儀看房子。

「安置唯欣,要人跡罕至的地方,又不能離市委太遠,關鍵是大人目前沒多少錢。」曉藝篩選著一個個信息,默默的說到,「就這個吧,房子舊了點,580萬倒是真的很便宜呀。」

「這棟別墅應該是最符合您的要求的了,有個別名叫納屋,3 層的混凝土結構,總共300 平建築面積,周邊花園佔地面積4000多平米,總價580 萬。前主人是帝國大學的教授,退休後回到家鄉北海,住在這裡,直到8 年前離世,政府回收後掛牌出售,至今未售出。房子位置很好,離市委也就8 分鐘車程,就是建築風格和室內陳設過於陳舊了,所以價格不高。

子儀看著這個小別墅,很是滿意,周邊遮擋物很多,只有一個出入口,不容易暴露。就是這錢需要一次性付清,頭疼。他撥通了沈常委的電話,好像這幾天聯繫最多的就是這位沈大哥了。

「借錢?幹什麼?買房?」初來乍到,買幾個性奴還能懂,買房幹嘛?市委大院的免費別墅安排三五十個性奴一起玩樂都沒問題。老沈腦子一轉,這位剛從帝都分配過來,一定是神通廣大,有消息來源,再加上之前書記也說要有改革的動作,難不成最近房產市場要看漲。對,我也要把錢砸到房產上。掛了子儀的電話,把500 萬借了出去,老沈叫來了她的管家,吩咐了兩個字,買房。

唯欣全身赤裸,身上的頸環已經不見,沒有需要服從的指令傳達,她就在曉藝丟下她的客廳中一動不動的跪到了深夜。腳掌上、乳頭上和陰部還時不時的傳來劇痛,她知道這是承受酷刑的後遺症,1天的酷刑這種後遺症一般會持續2-3天,如果連續施刑1周,三個月的時間裡都會被這種時不時的劇痛折磨

。要不是自己意外的來到了這裡,應該還在刑臺上吧,按照自己的判決連續受刑3周,恐怕這種持續的折磨要持續5年吧。她好奇的打量著身邊的一切,回憶著曉藝對她說的話,」你現在算是子儀大人的私奴,你的主人是一名上層階級。作為性奴,你要無條件遵從主人的命令,並取悅於主人。其它的性奴守則條款在這裡,立刻背熟,並按其執行。「曉藝說完,扔給她一小本《性奴守則》,又囑咐了一次絕不能離開別墅後,便離開了。

小本子很薄,內容也直白,和上學時那些專業書相比完全不值一提,唯欣在天黑之前就很快背了下來。此時,她正一遍遍的默唸守則裡的內容,想到:」如果我理解的沒有錯,主人不在,也沒有指令傳達,我應該努力學習鍛鍊和自我調教,成為更合格的性奴。可是我應該怎麼做哪。我應該至少可以動一動吧。「唯欣挪動身體向客廳的深處膝行過去,心理萬分的忐忑。幾米過後,她停了下來,又一動不動的跪在那,似乎在等待什麼降臨。她沒有向人報告,也沒有人過來因此懲罰她。「奴隸唯欣請求排尿。「她不知向誰報告,對著前面的空氣喊道。

當然不會有人回答她。

「賤奴唯欣請求排尿。「唯欣突然想到,按照《性奴守則》,自己應該自稱賤奴,和以前不一樣。因此又用賤奴的自稱又請求了一遍。

依然沒人回答她。

未經許可排洩是要入刑的重罪,見沒有人答覆,唯欣只能繼續在原地一動不動的跪著。

唯欣一遍又一遍的過著《性奴守則》,又過了半個小時,突然想到,」向主人彙報必須詳細準確,對,一定是這樣。「」賤奴唯欣請求去衛生間,用騷穴排尿,尿量大概1000ml,排尿後會用水衝乾淨賤奴的騷穴。「唯欣又一次對著前面的空氣說了一遍。

又過了半個小時。「算了,實在憋不住了,應該是真的沒有人在。管不了那麼多規矩了,反正自己也是應該受刑之人。」唯欣想到這,便衝向了衛生間,跪在賤奴排洩處開始排尿,然後用舌頭清理乾淨濺到周圍的尿液。

又靜靜等了一會可能會突然降下的懲罰,唯欣鬆了一口氣,開始一點點探索這個別墅。

從冰箱裡面拿出了飲用水和速補,按照平時的生活規律,應該是睡覺了。可是唯欣怎麼也找不到睡眠倉。她蜷縮著躺在地板上,儘管很睏倦,但是身上還是不斷的傳來刺痛,怎麼也無法入睡,習慣了在睡眠倉的環境和倉中釋放的催眠藥劑的作用下入睡的唯欣,就這樣一直呆到了天亮。

來到納屋的第三天,唯欣已經接受了沒有休眠倉這個事實,昨天晚上隨著疼痛感覺的消退和睏意的籠罩,她人生中第一次自主入睡,蜷縮在地板上昏睡過去直到今天早上的陽光升起。唯欣像每天從睡眠倉中背喚醒一樣,去衛生間洗了個澡,洗澡水並不像往常那樣冰冷並混合著消毒液的味道,溫熱的洗澡水讓她感覺這裡的一切宛如夢境,要不是地上世界的一切與書本上所說的地獄完全不一樣,唯欣甚至覺得自己已經死在監獄地牢之中了。

書房是唯欣昨天就發現了的寶地,除了最上面一排不是用通用語寫成的書以外,其它的都可以看懂。唯欣隨便拿起一本《帝國簡史》跪在地上看了起來,她並不知道,這

些曾經帝國大學歷史系教授的藏書將會為她打開一道新世界的大門,她更加不知道,自己這一刻的行為為沉寂了400年的華秀帝國敲響了喪鐘。

「子儀呀,歡迎來到我這指導工作呀。」同一天,分管軍隊的常委沈富邀請子儀前來參觀,一方面陸惠、陸慰、蘇雯等人和禮儀部隊的處刑要這位「苦主」

大人來指導一下,另一方面,也和這位誰也不知道底細的新朋友拉拉關係。

「哪敢指導您這兒的工作呀,不要催我儘快還錢就好。」子儀道。

兩人一陣客套之後來到了稽查部隊的刑房之中。陸惠、陸慰和當日蘇雯的20名隨員正在這裡承受1個月的2級酷刑,蘇雯本人正在承受3個月的1級酷刑。

而後這些人將會被處死。

「能幫我赦免她們的死罪嗎?」子儀開門見山。

「子儀老弟不要多想,也不要過意不去。赦不赦免都是無所謂的事情。」老沈見狀安慰道。

「哦,我不是過意不去,」子儀連忙解釋,「只是她們還有點用。接受完刑罰之後,交給我吧。」」哈哈,好的,就按你說的辦「,老沈撲哧一聲,「那就不是赦免了,超過3周的酷刑會形成一種痛苦烙印,一輩子都無法磨滅,即使不再繼續用刑,受刑時痛苦也會永生折磨著受刑人,甚至睡夢中都會不斷的重複受刑的感受。交給你,你直接殺了到還好,你要是留著有用,嘖嘖,比殺死她們殘忍的多呀。」

「那她們會非常聽話嗎?」」這個我可以處理,受刑時強化對你的無限服從,沒問題的。聽話是聽話,可是會像機器一樣,毫無感情啊生氣可言了。「」這樣也好「,子儀心想納屋就需要這樣的看門人,說道:」那她們算什麼呢?」」廢棄奴,你可以隨時以任何方式處置。「」好,一個月之後給我送到納屋去吧。

「」好的,不過蘇雯可能不行,1級酷刑會對身體機能造成一些永久性傷害,恐怕三個月之後是救不回來了。「「嗯。」

談妥了這些,二人來到禮儀部隊的訓練場。訓練場上8萬名禮儀部隊的官兵整齊的排列,一眼望不到邊際,其中不到2萬人穿著軍官的貞操裝束,另外6萬餘人全身赤裸是尚未割禮的士兵。

「按照判決,禮儀部隊全體要接受1周的公開懲戒。除了目前有必要任務在外的成員以外,絕大多數禮儀部隊的成員都在這了。今天要集體公開受刑,我們可以開始了嗎?」老沈的一位秘書問道。

子儀點了點頭。很快便見另有8萬名抽調來的臨時施刑人員帶著木板來到場上。站好位置後,總負責人通過擴音器高喊了一聲,「準備——」。只見所有禮儀部隊成員一起直挺的身體向前傾倒,啪的一聲,一同撲到在地,感覺地面都發生了顫動。而每個人身後施刑人員拿起板子準備。

「1——「,隨著一聲低沉的命令,8萬多隻板子一同降下,打在屁股上,」

啪——「。

「2——啪——……「。一聲接著一聲,彷彿時間和空間都凝固了一般,雖然這種懲罰沒有在監獄裡的那些刑罰那樣殘忍,但是8萬人齊同的效果顯得更加震撼,雖然沒有任何束縛,但是沒有人敢扭動身體和叫出聲來。

「201——啪——「。

足足用了將近10分鐘,子儀才緩過神來。向沈富感慨到:」這些女兵調教的不錯呀

。「」禮儀部隊的選拔本來就嚴格,不像其它作戰部隊對軍事素養要求高,禮儀部隊主要重視身材相貌氣質,然後就是服從和忍耐程度了。忍刑的時候不動不叫是最基本的要求了。「老沈笑眯眯的解釋到。

「不過是不是有點枯燥啊?」

「我這裡本來就是枯燥的,就是通過各種重複、單調的過程來訓練的。這些女兵只需要知道命令、任務和服從就可以了。」

「但是畢竟你是無法磨滅人性的不是。人性中沒有了希望,就感覺不到痛苦。

要不我們換點花樣?」」好啊,老弟掌管司法,對刑罰當然比我專業了。不過我只有一個要求,8萬人一起處刑,別弄的太複雜,我這也是經費有限不是。「「前面那個應該是你們的訓練場,5公里越野用的吧?」子儀指向不遠處的一片訓練場,」讓人找點沒有用的碎玻璃、釘子、瓷片,鐵削之類的隨便撒滿地面。

每2000人一組,光腳在上面跑,每組最先到達終點的200人,之後所有的懲罰全免,跑在最後200人,加倍,中間的嘛,看我心情再說嘍,怎麼樣?」

「哈哈,再加個玩法怎麼樣,我們倆順便比比槍法。我們去訓練場的制高點,那裡方便觀看,在那我們每人拿個狙擊電擊槍,2000人一半紅色頭飾,一半藍色頭飾,我來打紅色的,你打藍色的怎麼樣。被這個槍擊中的女兵會在痛苦的麻痺3分鐘,相當於在原地接受一個3分鐘高強度的電刑。「老沈補充道,他常年混跡軍中,自然是對玩槍最為感興趣。

很快,場地都佈置好了,一組一組女兵的開始出發。不出1公里,女兵們腳上已經是被扎的血肉模糊了,每踏出一步都是在掙扎。很多人開始逐漸受不了腳上的痛楚,跪下來開始爬行向前,手上和膝蓋上也很快扎滿了各種尖銳物品,地面都被鮮血染紅。

「砰——」的一聲,跑在最前面的一個藍色頭飾女兵應聲倒地,痛苦的抽搐起來。後面的人便紛紛超過了她。」你把我的第一名給她打了,看我的。「老沈說道,然後拿起瞄準鏡尋找目標。

看著一個個最為堅韌的女兵被電刑擊倒,起來之後又繼續痛苦的掙扎奔跑或是爬行,子儀慢慢的說道,「給這些卑賤的女性希望,只是為了讓她們更痛苦的掙扎,她們想要把握住的命運,必須扼殺在我們的手中。」

週一下午,子儀來到北海之後參加的第一次特別的常委會。

會議室裡上首位還坐著兩人,東海書記介紹到:「這位是帝國發展改革部的巡視員,這位是北東省委副書記。今天會議為高度機密,我們開始吧。」

巡視員開場到:「各位同仁,北海市是帝國重要的重工業基地,是北東省的工業重鎮,對於帝國而言不可謂不重要,但是隨著今年來周邊地區的資源嚴重消耗,這裡的經濟形勢越來越不景氣了,財政赤字已經持續了三年,人口活力也首度出現了降低。所以帝國發展改革部決定在這裡進行改革試點工作。」

北東省委副書記說到:「在我們北東省北邊的安興省前不久發生了一次油田奴隸暴動,起因是那裡的油田資源枯竭,地下城的設施難以為繼,油田本身就分佈很廣,頸環控制中心分散,安保力量覆蓋不足,暴動奴隸破壞了許多頸環控制中心,發動暴亂,她們很快破壞

了交通網絡和油料儲備倉庫,安興的駐軍陷入被動,因為擔心軍隊進入叛亂區域時頸環控制的失效,駐軍目前只能在外圍控制事態進一步發展,不敢輕易進入平亂。」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巡視員繼續到:「對於這個具體事件,大家不用過分擔心,同仁們要警惕的是其根源,是社會發展問題,更是財政問題。這也是我們最新改革的原因。大家知道為了縮減財政赤字,東海市頸環控制中心收集、保存、分析、反饋頸環信息的覆蓋率下降到了多少嗎?」

這個數據是城市的最高機密之一,頸環控制是最有效的奴隸控制手段,但是頸環的製造和維護保養,還是處理頸環信息,都是資源消耗的大戶,帝國號稱可以百分百的處理頸環信息,甚至不會放過一絲違法的念頭,但是實際上市委書記在申報省委許可的情況下,可以調低覆蓋率,忽略一部分信息,以減輕財政消耗。

一般只有市委書記才知道這個具體的覆蓋率是多少。」沒關係,既然要通力改革,告訴大家這個數據也是應該的。」東海書記頓了頓,說出了一個更加令人驚愕的數據:「百分之四十三。」

「在帝都,這個覆蓋率是百分之百,一般南方發達省份,這個數據可以做到百分之九十以上。」巡視員補充到,「說正題吧,這個改革試點需要大家群策群力,尋求制度上的突破。」

「制度上的突破,這不是玩火?」一眾人不解。

「對,這次改革試點有最高首領的授權,不是簡單招招商,扶植個什麼產業,改善下財政,穩固穩固民生這麼老套的東西,要動就動制度根基。至於我,只會作為觀察者,巡視和向上彙報。一切決定都由北海市委集體決策產生。」巡視員扔出一份授權函和帝國的公文。

「你們不要有顧慮,大膽的幹,北東省委負責善後。」省委副書記說到,然後很出其不意的沒等諸位參會人員表態,就拉著巡視員離開了常委會。

常委會開到很晚才結束,所有人都知道當你真的玩火自焚了,所謂的善後就是看著你自己燒完自己,別傳到別人身上就好。作為上層階級,真的有必要陷入這個困局之中嗎?從古至今的變法者都沒有好下場的。所有人都在想著如何自保的時候,唯獨子儀充滿熱血。

離開常委會後,他一個人來到了納屋。

「給我講講地下城的樣子吧。」子儀對唯欣說道,他知道,如果自己貿然衝到地下城去考察,恐怕還是什麼真實的情況都看不到,不如聽聽唯欣口中的地下城。

此時,唯欣正全身赤裸的跪在子儀的腳下,有點驚慌失措,「主……主人,我……哦不……賤奴,不知道從何說起哪。「」嗯?為什麼叫主人。」」那天送我過來的那位下層公民說您以後就是我的主人了,我是主人的性奴。「」性奴,你會做性奴嗎。」」我……哦不,賤奴,背完了性奴守則。然後……然後……」

唯欣更加緊張起來,完全不知所措。

「其實很簡單,聽話就好,別的,有時間再學吧。」子儀也是無奈的很,又沒辦法把唯欣送去調教。

「主人是不是不喜歡賤奴,賤奴知道自己的身材相貌和性奴比起來……」唯欣這幾日也在書房發現了幾本性奴調教類的書籍,發現很多姿勢技巧,自己都不能掌握,比如說看到了乳交

的技巧介紹,在看看自己的胸部,完全無法實現包裹住。今天看到自己手足無措的樣子,更加自卑起來,「主人可不可以不要拋棄賤奴,哦,主人可以虐待賤奴,用鞭子抽,用烙鐵燙,都可以的,千萬不要拋棄我呀。」唯欣知道自己必須牢牢的把握住自己的這位主人,一旦被拋棄,下場只會比這些更慘。

子儀更加無奈起來,看來不把這位性奴安撫好,自己是別想她從這種驚慌失措的狀態中打聽到任何關於地下城的事情了。想到這裡,他拿起了一根很細的軟鞭,輕輕的抽在了唯欣的身上,說道,」來,用嘴吧。「唯欣愣了愣。

「用嘴,口交,會嗎。」,子儀又抽了一鞭,這次加重了些力氣。」啊……

會……會……賤奴會。「唯欣如蒙大赦一般,直起身子湊了過來。

唯欣學著書裡寫的,先從用舌頭從周邊舔了起來,雖然賣力,但很多時候都沒有舔在點上,和姝怡這種真正性奴的節奏技巧完全不同。不一會子儀就把勃起的小弟弟深深的插入了唯欣的嘴裡,唯欣只覺得喘不過起來,只能在拔出一點的時候猛烈的呼吸,口腔的溫熱和呼吸空氣的清涼交替的呈現,子儀有些忘我,拿起鞭子狠狠的抽在了唯欣的身上。」啊!「這次的叫聲是子儀發出的。

這時他才意識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剛剛鞭子抽在唯欣身上的時候,她忍不住下意識的顫動的一下臉頰的肌肉,導致上下顎微微閉合,牙齒碰到了子儀的小弟弟上。

為了口交安全,所有的性奴都會被殘忍的拔去所有的牙齒,使用漂亮並且柔軟的裝飾牙齒替代,以維持面部輪廓不變形。唯欣畢竟不是真正的性奴,是有正常的牙齒的,子儀一陣後怕,一把推開了唯欣。

此時的唯欣也是不住的跪在地上磕頭,聲淚俱下,弄疼了主人,被要求中止服務,在性奴守則中幾乎是確定會被降級的。

子儀看到唯欣的表情,心想本來是要通過性愛安撫一下,好通過她打聽地下城的規則和現狀,但是這樣似乎弄的更糟。

「把寵幸臺推過來,趴在上面。」子儀命令到。

唯欣很快照做,屁股高高撅起,趴在寵幸臺上。

「唉,連高度都不會調整好,還得我自己來。」子儀心理暗道。一般性奴在把自己固定在寵幸臺上的時候都會按照主人的身材和習慣調整好高度和角度,以便主人以最為舒適的姿勢插入。子儀站了起來,調整好寵幸臺,慢慢的將勃起的弟弟插入了唯欣的小穴。

唯欣的小穴技術完全不像口技那樣拙劣,淫水豐富,收放也很自如。子儀看著乾瘦唯欣的線條清晰的後背和小小的腦袋上那一絲不苟高高挽起的秀髮,便用手輕輕的撫摸起來。

子儀重來沒有這麼撫摸過姝怡,活塞運動的時候,要麼閉上眼睛讓姝怡動,自己靜靜享受,要麼拿起各種刑具瘋狂折磨,從來沒有過想要就這樣輕輕的撫摸著。

唯欣也從來沒有被別人這樣撫摸過,除了自己的手,接觸到自己身上的就只有過刑具了。唯欣刻意壓制,但是還是情不自禁的叫出聲來。

兩人的運動節奏越來越和諧,不知過了多久,同時到達了高潮。

「為什麼你下面的活還挺好的?」子儀躺在床上問道。

「啊?哦。因為經常會鍛鍊啊。」唯欣有些臉紅的答道。此時的唯欣也躺在床上,之

前幾天獨自在家的時候,她可是從來都不敢上床的。

「鍛鍊?自慰?」

「是的,這個嘛,賤奴平時的學習成績好呀,大學時候期末考試第一名會被獎勵半年內12次自慰的機會哪,還有平時各種活動的獎勵。自慰室裡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我可是都嘗試個遍。所以肯定不像嘴上功夫那麼差。」唯欣又恢復了跳脫的模樣,繼續小心翼翼的問道:」聽說為了口交的安全,性奴都是要把牙齒都拔掉的,是真的嘛。」」是的,你是怎麼知道的。」子儀看向唯欣,疑惑的問道。

唯欣當然是從書上看到的,當然書上還有很多更加令人震驚的虐待性奴的規則,即使是再為逆來順受的帝國女性也會感到深深的抗拒。唯欣默默低下了頭。

子儀看到唯欣一下子變得落寞,低下了頭,說道:」放心,我不會把你送去拔掉牙齒的。「「賤奴不是這個意思,反正我們現在只喝速補,牙齒也是沒用的東西,為了更好的服侍主人,懇請主人像正常性奴那樣對待賤奴吧。」

「可是問題是,這種手術要到專門的地方去做,現在你也應該明白,你本身已經是非法的存在,離開納屋暴露出去會帶來很大的麻煩。況且,這個手術太過殘忍,我也有點不忍心哪。」

「什麼是不忍心,忍受一切殘酷的虐待和折磨是帝國女性的義務,無論多麼痛徹心扉和撕心裂肺,賤奴們都要儘快適應和接受,這樣才會變得更優秀。」唯欣機械式的答道。

「你們真的是這麼想的嘛?我現在是真的很好奇地下城的一切呀。」子儀不禁感慨,只要一個人還有人性,就會對這種義務產生懷疑吧,否則就不會有叛亂的產生了。

「6 歲之前的事情記得不那麼清楚了,好像是在一個叫做育兒園的地方,每天也算快樂,但是從未離開過那個環境。6 歲開始就上了小學,當時覺得小學的生活是簡直是噩夢,現在看來不過是噩夢剛剛開始而已。」唯欣慢慢的回憶著她的過往和地下城世界的樣貌。子儀只是默默的聆聽,並沒有打斷。

「小學的時候,上午安排上些課程,開始學習通用語,社會規範,數學和自然科學知識。下午則主要是一些做一些活動,包括一些集體活動和實踐類的課程,當然最主要的是學習舞蹈和培養文藝特長。學校裡的老師可不像保育員那樣和藹可親,十分重視規則的培養,有十分繁雜的校規,一旦違反,還會有懲罰。不過後來看來,那些所謂的懲罰實在也算不上什麼。從那是開始,我們就要全裸在睡眠倉中睡覺,每個年級都有固定的起床時間,起床後要立即穿上送過來的指定衣物,將名牌別在衣物上,按照當天指定的髮型梳頭和洗漱。有時候沒有衣物送過來,或者只有一件裙子,這時候就需要把名牌別在左側的乳頭上。洗漱之後到操場集合,所有人的跪好以後,進行升旗儀式,然後大家高聲背誦學生守則,此時還會有違反校規的同學接受公開懲戒。然後就會開始一天的課程。」

「等等,會有什麼樣的懲戒哪?」子儀問道。

「嗯,小學的時候最重的懲戒就是用小藤條打屁股了,適用於考試作弊、打架、頂撞老師或是某些屢教不改的違規行為。比較常見的是罰跪,跪在碎石或者碎玻璃上,適用範圍就比較廣了。再輕一點的

就是抄寫校規或是當眾朗讀檢討等等。小學時候刑罰本身倒是並不可怕,但是這些刑罰都是要當眾進行了,受刑人往往也是聲淚俱下,那場面效果比之後來真正的酷刑,也是不遑多讓。」

「那個時候,你應該屬於那種乖孩子吧,老師會不會有點特殊照顧呀?」

「完全不會,一方面規則會被及其嚴格的執行,一方面因為當時各方面比較突出,還導致了很多的麻煩。」

「麻煩?」

「嗯,記得小學三年級時候的一次舞蹈匯演,我本來一直在旁邊的位置調,那一次老師安排了我但當C 位,原本的C 位的同學可能是因為心態不平衡了吧,在最後的演出的時候一個跑位的動作中把我絆倒了。」

「那是怎麼處理的哪?應該會很嚴厲的懲戒那個絆倒你的同學吧。」

「當然是按照規則了,因為演出事故,那個節目所有的參演人員都罰跪了三天。我那個同學作為始作俑者被用藤條打了足足50下。我也一樣被打了50下。」

「為什麼你會受到和他一樣的處罰呀?」

「這就是起因同罰原則,那個同學破壞了規矩,要受到懲罰,而我是他破壞規矩的起因,也要受到同樣的懲罰。」

「可你本身是受害者呀。」

「按照法律的規定,任何女性都是不能被定義成受害者的,他當時只是破壞了校規,並不是加害我,我只是她破壞規矩的誘因。再舉了例子吧,有一次打掃衛生,有人把水濺到了一個同學的身上,這個同學平時裡為人就比較蠻橫,她非要認為是我濺的水,抄起手中的掃帚就向我打來,我立馬跪在地上不住的道歉,可是她不管我怎麼哀求,還是用手中的掃帚不停的打我,直到被趕來的老師阻止。

然後我們一起受罰了。」

「我明白了,還真是無奈呀,你捱了打,而且還要和欺負你的人一樣挨罰。

你還不能還手,一旦還手,性質就變成了鬥毆,那時恐怕所受的懲罰會進一步升級把。果然人與人之間的事情是隻有規矩,沒有對錯的,從小就讓你們適應這種環境對於成長為合格的女奴還是很有幫助呀。「子儀不禁感慨起來,繼續問道:」

到了中學就不大會有這種故意惹事的人了吧?」

「是的,一方面這種故意惹事或者欺負別人的小學生,最後會送往問題少女行為矯正所,好像是刑研院的一個下屬機構。」

「我知道,刑研院那個地方沒有人能活著出來。」

「刑研院當然不會有奴隸或者出來。但是這並不是最可怕的,我所知道的是,按照帝國法律,所謂這些問題少女在16歲以前也都不會被處死,而是要忍受長達數年的慢性刑罰,估計在16歲之前,被處死反倒是生命中最美好的憧憬了吧。」

唯欣明顯哽咽了一下,沒有接著這個話題繼續:「另一方面,10歲進入成為中學生的那一刻,我們都會被帶上頸環,一切簡單粗暴的不軌行為,都會就被頸環發現並殘忍阻止。當然了,中學的課程更難,要求也更高,大家也都不太有心思搞這些沒用的了。」

「那中學時候什麼是有用的呀?」

「當然是未來的出路了。最好的出路當然是成為性奴,其次是參軍,然後就是好好學習考大學了。性奴選拔誰也沒有把握一定能選上,參軍也一樣,可遇不可求,有很多自認長相身材都很好的

同學,一心等著能成性奴的,也沒有準備考大學,結果就悲劇了。」

「你那?多方面準備嘍。」

「剛上中學的時候還想的比較多,但是逐漸發現自己的發育狀況好像不太樂觀,主要是胸部成長真的比同齡人要慢,加上身材比較矮小,成為性奴和參軍的可能性就很低了。上舞蹈課的時候動作還是能做到位,但是總被老師說表現力感染力不足,別說C 位了,連匯演的大名單都上不去。我自己也覺得我這個身材也不會有什麼太好的發展,基本上專注於讀書了。」

正在聊得火熱的時候,子儀的電話響了起來,是老沈的。子儀趕忙走出房間,接通了老沈的電話。

「老弟,有個局請你參加,在我別院,悄悄來,來了再說。「沈常委講完,就結束了通話。

常委沈富的別院名叫折美堂,剛一進門,偌大的大廳之中擺放著各種型號的寵幸臺、木馬架、鎖鏈、水刑箱等,左手邊的牆上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各種型號的鞭子,由大到小很規矩的掛在指定的位置,能看出軍人般的作風。一般人都是將刑房放在地下室,客廳還是要裝裝樣子,弄得清雅一些,可是老沈卻將這些刑具都擺在客廳之中,倒是符合他不願裝模作樣的性格。再看右手邊的牆上吊著並排三隻性奴。三隻性奴都是豐乳肥臀的風格、造型也是一致,雙手被固定在牆上的支座上,雙腳從兩側被鎖鏈高高吊起,使得性奴的蜜穴朝向前方。陰唇則被兩排很微小的夾子夾起來,夾子後面連著細線,用力向四外拉扯,此刻陰道顯露,正對著前方。

老沈叫著剛進門的子儀,「來,我們先一起玩會飛鏢。」只見老沈將手中的煙按入跪在旁邊的性奴口中熄滅,又從這隻性奴的乳房上拔下一隻飛鏢,做了個很專業的動作投了出去,飛鏢應著性奴的慘叫鑽入了她的陰道,紮在了深處。

「這叫鳳凰搭窩,」老沈說道。緊接著第二隻鏢飛出,正好打在的前一隻鏢的尾部,將前一鏢又向陰道的更深處紮了過去。

「這叫鳳凰爭窩,」老沈說著,第三隻也飛了出去,撞在第二隻上,但是並沒能扎的更深,晃了兩晃掉了下來。

「可惜,要是真能連中三元,就叫天下太平了。」這次說話的是在一邊看著的另一位常委,吳禮。吳禮身材高挑、為人謙和,年紀介於老沈和子儀之間,目光中的的狡黠多過凌厲,倒是和老沈這種粗曠的形象形成了很有趣的對比。

「子儀,來,重新介紹一下,我的鐵桿盟友吳禮。」老沈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我們北海市,包括你我在內,一共9 位常委,書記東海,分管組織人事的鮑昊、分管財務稅務的吳禮、分管科教文衛的史榮、分管紀律監察的於憂、分管宣傳的王京、分管市屬產業集團的陳文、分管司法的你,還有分管駐軍的我。」

吳禮趁著這個功夫也投完了手中的三隻鏢,水平當然是差老沈很遠,兩隻都歪到了性奴靶子的大腿上。「我雖然在這性趣味上不敢苟同老沈,但是在常委會中還是互相扶持的。「「不扶持還能怎麼樣,被鮑昊、史榮、王京、陳文四人把持著,我們倆也沒什麼出路。東海書記的任期快到了,新書記的人選嘛,鮑的可能性最大。「老沈說著,同時示意旁邊的性奴獻上飛鏢。

子儀身邊的性奴趕緊爬了幾

步湊了過來,雙手托起靠近子儀的那隻乳房,乳房上面扎著三隻飛鏢,子儀拔出一隻,學著老沈的動作,投向自己前面的那隻性奴靶子。靜靜聽著身邊的兩位繼續說下去。

「上任書記調任走後,本來就是鮑昊接班,誰知空降了東海書記,東海書記帶來親信於憂,硬生生的擠走了你的前任,經過這幾年的運營,已經把鮑的小團體打擊到還剩4 人,少於一半。今天開會來的那兩位都是背後支持東海書記的,才為他搞了這麼個改革試點,這是他能再上一步的政績工程,也是我們的機會。」

吳禮對子儀說道。

「我在軍方混,主要還是等個資歷,或者有什麼立功的運氣。子儀嘛,看著未來也是主要混帝都官場的人。這次我們就把吳老弟推到前臺,折騰一番。」老沈說道。

「你倒是直爽,這麼著急,還不知道子儀老弟啥想法呢?」吳禮笑著,眼神轉向子儀這邊。

子儀這邊顯然不怎麼會玩飛鏢,三隻飛鏢都扎到了性奴靶子蜜穴的周圍。子儀無奈的攤了攤手,對兩位常委說道:「我倒是很想加入,但是你看,我這能力不行,怕會誤了你們的事呀。」

老沈沒有說話,而是拿起一個擴陰器,慢慢的走到子儀的那個性奴靶子面前,將擴陰器插入了性奴的陰道,快速撐開,這個擴陰速度顯然超過了性奴平時訓練的速度,慘叫了一聲。而老沈完全不顧性奴的慘叫,又換了一個更大號的擴陰器,重複了一遍操作。

此時,因為連續高強度的擴陰,面前性奴已經堅持不住了,即使是受過多年訓練的陰道也多處出現細小的裂紋,鮮血從這些裂紋中慢慢滲了出來,汗珠伴隨的連綿的慘叫從性奴身上落下。可是老沈依然覺得太慢,直接拿起了一隻大廳裡面最大的擴陰器,暴力的插入並撐開。性奴靶子的陰道口被撐開足有足球大小,陰道壁嚴重撕裂,鮮血直流。

老沈滿意的點了點頭,將三隻鏢重新遞給了子儀,「能力不是問題,只要你想命中目標,辦法多的是。」

子儀點了點頭,接過鏢,眼睛一直盯著面前的性奴靶子,三發連續深深射入被擴開的陰道。大廳內所有性奴,連同三位性奴靶子見狀一起高呼:「連中三元,天下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