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權帝國
,「少爺,請起床,天已經亮了……」
「少爺,請起床……」
文武睜開眼睛,視線很模糊啊,晃了晃手臂,都怪昨天玩的太晚了,累的手臂到現在都麻麻的,「唉……看來以後老爹要求的體育鍛煉還要繼續啊~ 」文武看了看床前的5個青春美麗的女孩,都穿著一身女僕的裝扮。
沒錯,但是都沒有穿裙子,露在外邊5個晶瑩剔透的無毛小穴,不禁看的呆了。女孩們看起來也就十六七歲,卻發育的十分成熟。看到少爺傻傻的樣子都抿嘴輕笑了起來。
其中一個扎著馬尾辮看起來成熟一點的女孩輕輕地邁站出來說道:「少爺你該起床了,要不老爺又該罵你了,要是在批評我們失職,那我們的奉獻就沒有因果經驗了啊……」
文武一聽不禁後悔起來,畢竟自己懶床倒沒什麼,要是連累這些姐姐就不好了,畢竟帝國對於女畜沒有盡行奉獻的義務所進行的處罰是很嚴格的,要是進到公共處理廠變成快餐食品每個女畜都是很不高興的。
「啊!對不起!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啊?長的真好看!」
「我叫紛影蝶飛。還有啊少爺,以後不能誇獎女畜長得好看,女畜是擔當不起的,這樣也會降低女畜在世間的修行分數啊,女畜姐妹們也會不是很高興的。
要更重重的摧殘蹂躪我們才是一個懂禮貌的少爺應該做的啊,況且我們也會更高興的。賤畜哪裡長得漂亮了,倒是很好吃的,少爺要不要嚐嚐先清醒一下?」
文武看了看窗前笨重的落地鍾,一個美女頭顱做的鐘擺在不停的搖晃著,頭顱經過處理,美女三十歲不到的年紀,面帶微笑,笑起來來由兩個淺淺的小酒窩眼睛微微的閉著,就好像睡著了一樣,淺淺張開的小嘴如晨曦綻放的花朵吹彈可破,陽光揮灑在她的臉上,散發出一種神聖的高貴的母性的光輝,感染著文武,他又發呆了起來……
「少爺!少爺!回魂了……!」
「啊?啊!什麼!」
紛影蝶飛看著眼前神經大條的少爺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少爺,讓女士等久了可視不是紳士應該做的事哦,雖然我們是賤畜,但是少爺怎麼食用我們也應當儘快的通知啊,要不廚房等急了該給老爺添麻煩了……」
老爸!文武終於聽見一個讓他回到現實的人了!別人可以不怕,老爸不能不怕,要是給自己斷一個月,不,只要一個星期的零花錢,自己還指不定在那裡打工呢……「唉……」在一看錶「哎呀!要晚了要晚了!今天老爸要給我介紹這期的媽媽呢,要遲到了啊!那個姐……姐姐叫什麼來著……啊……紛影蝶飛吧!早飯不吃了,我得快點快點!」
「少爺你慢點,鞋還沒穿好呢……哎~ 」
「呵呵~ 」「哈哈……」5個女僕打扮的女畜嘻嘻哈哈的趕忙跟著跑,著急也不能忘記吃早點啊,只能自己跟上,就算是帶早飯了。
文武的老爸叫文斌,是一個城市的市長,城市總人口5000萬人,男性人口500人不到,屬於帝國的3線城市,城市叫赤霞市,離省會彩霞市是最進的一個地級市,由於地勢開闊而且有山有湖有森林,這兩年的發展越來越好,文斌「上調」基本屬於必然的,這兩年也是春風得意,在赤霞市說一不二,儼然土皇帝一個。而文斌只有這一個兒子,自然視為掌上明珠悉心培養,
音樂繪畫政治軍事無一不精,虐戀折磨屠宰廚藝無一不會。文武也爭氣,在學校裡的獲獎無數,武術大賽上獲得拳術項目「最快轟殺女畜冠軍」,刀術項目獲得「限時最快斬殺女畜冠軍」,還有「最佳創意虐殺獎」「赤霞市最佳三好學生」等等的獎項,文武有那水平,但更重要的是人家有一個好爸爸……
「老爸……我來晚了,睡個懶覺,呵呵呵」
「咳咳」文斌看著三十歲左右的年紀,身材精幹並不胖,將官出身,屬於那種成熟男人普遍的身材,一身白色西裝和披散的金色頭髮,讓人一眼就知道文斌文爸爸年輕時也是一花叢中的妖精級別的。有時候文爸爸也在納悶,文武除了頭髮顏色了臉長得像自己,別的地方差距怎麼就那麼大尼?文武才16歲已經一米七八的個頭了,虎背熊腰身高力大,巴掌寬的護心毛貼上鬍子就是張飛……(作者:咳咳,喝水嗆著了,什麼跟什麼啊……)
按理說應當是個莽夫,卻恰恰相反,這兒子心思細密愛好音樂和開發新的折磨女畜的創意,更要命的是心地善良,往往對食物和牲畜下不去手或者沒等女畜傭人等享受足夠的痛苦就解決了人家,怎麼就一點不像他老子呢?恩,看來要好好的教育教育了。
「怎麼回事!讓大家等這麼久,學校這方面是怎麼教的你啊!看來叫你們禮貌的老師我應該讓她提前被食用了,不,應該讓她找片沙漠活埋了吧!」
紛影蝶飛五個人終於跑了過來,氣還沒喘勻呢,就聽到文市長這番說辭,一個個嚇得全身哆哆嗦嗦不敢吱聲。看來文市長是真生氣了,一個女畜要是被食用了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後對這個社會沒有貢獻,哪怕是做飼料做化肥也比隨便埋了強,這以後上了天堂還要扣自己的修行點數的,這是對女畜來到世間侍奉男人最嚴厲的處罰了。這是誰啊,可千萬別讓我們碰上…
文斌看了看紛影蝶飛5個完好無損的女畜,又看了看文武,說道「又不吃早餐,跟你說了多少回了,這是為了身體好,一定是這幾個女畜伺候的時候偷懶了你們幾個也埋了吧。」文斌出身軍旅,說話自然也有一股子剛氣,而且在他手下超生的女畜沒有幾十萬也有幾萬了。
這可把紛影蝶飛她們嚇的臉瞬間都白了,撲通一聲都跪到地上,有兩個漂亮的女畜當場就失禁了,尿液流了一地。
「老爺我們錯了!」紛影蝶飛說「老爺,我們知道錯了,饒了我們吧!"「求求你了,老爺,我被怎麼用都行,別埋我們啊,嗚嗚嗚嗚……」
「老爸,其實是我的錯……」這是文武……
「嘿,我說她們她們的那是職責,你湊個什麼勁啊……呵呵」文斌差點齊樂樂,就知道這小子心腸好,倒也是沒錯,替這幾個丫頭說話傳出其叫人笑話,說管教不嚴,但誰叫自己就這一個寶貝兒子呢,不聽領導的也得聽兒子的……
「得了得了,少爺都替你們說話,這回你們的修行點數要漲啊,埋可以省了但是,處罰不能免,紛影蝶飛啊,你們下去自己領處罰吧,止血液不能用,修復液能不能用就看你們少爺給不給了,都去吧,看你們怎麼表現自己的誠意!」
「文武啊,走,帶你去見你這一期的媽媽。快點結束了我還得去公司。」
「哦……」每到這一天,文武都相當的高興
,因為只有這時候老爸才會把修復液和修復裝置讓自己放開了用。
父子倆邁步出了書房,穿過籃球廠大小的花園,來到了富有地球上中世紀歐式風格的客廳。客氣裡邊有3個人,一個不到三十歲的美麗少婦,一個十七八左右的少女,一個粉嘟嘟的六七歲小娃娃。
少婦穿著一身墨綠色的寬大長裙,腳上卻穿著一雙足有14公分的水晶高跟鞋,露出一截如絲藕般瑩潤的小腿,一頭金色的秀髮波浪般披在肩上,眼如晨星眉如月,水晶嘴唇微微翹起一道弧度,讓人好想在上邊咬上一口,最讓人矚目的是這個少婦如此的年輕,以至於文武第一眼竟然看走了眼,另外對於文武最刺激的莫過於這個少婦最起碼37E的乳房,竟然一點也沒有下垂,把衣服撐的好像要爆了,文武彷彿聽見了布料撕裂的聲音,下邊25cm的粗大小弟弟很上進的抬頭升國旗了,少婦看了一眼之後,竟然舔了一下自己的紅嘴唇,頓時原來在她身上柔和的光暈不見了,變成了一種血色淫靡的氛圍,空氣中都彷彿聞得到精液和淫水的味道。
再看那個十六七的青春少女,長得和少婦簡直一模一樣,目測要有32D的胸部被一個粉紅色露肩小衫包裹著,下身穿了一個裙子……文武懷疑穿了有什麼用,根本遮不住渾圓翹挺的小屁股,一雙裸露的美腿和胸部的殺傷比毫不遜色,一張俏臉不施粉黛卻嬌比牡丹,一雙俏眼斜著打量著比他高不了多少的文武,一股不屑的樣子。
再瞧那個粉嘟嘟的小Loil,長得粉雕玉琢一般,兩個淺淺的小酒窩,一身奶白色的公主服,惹人憐惜,真想抱在懷裡愛撫。如果說少婦是傾城的牡丹少女是鮮豔的臘梅,那這個小loil就是清新的小茉莉。
「來這三個母畜就是我給你挑的這回的養母,來認識一下。」說著指著這個少婦道「她叫雀鳴玉奴,這幾天你就叫她玉娘,這兩個母畜是她女兒雀鳴玟風和雀鳴玟月。玉奴可是我從性奴學校找的柔術和耐力老師,她女兒也是她的學生,這回好好用她們練練技術,讓玉奴教教你,省的學校考試的時候現複習,再有,吃人家的肉我不反對,但是要讓人家好好地享受痛苦的快樂才算對人家有所回報,我讓你這回修復液和修復裝置隨便用。我可能要上京城開會幾天,回來檢查你的作業。」
「好的老爸,我在家你放心,我爸是文斌我怕誰……」
「再見老爸!」
(2)
(換回第一人稱吧……第三人稱寫的駕馭不了……呵呵)
「賤畜雀鳴玉奴見過少爺……」
「賤畜雀鳴玟風見過少爺!」
「賤畜雀鳴玟月見過少爺……」
「快起來,玉娘,你現在是我媽媽,怎麼能跪著對我問好呢,以後不用了」
玉孃的聲音說一句我全身的酥了。
「呵呵,少爺,那可不行啊,賤畜一本子都是牲畜,是為了伺候少爺的,這一身賤肉怎麼用都看少爺的,我們可以不行禮,但是這稱呼是不能變的,要不會受到懲罰的。」
文武也不矯情,就說那就算了吧,這事以前經常這樣只是自己不太喜歡,就依你們了。
「哼~ !」這時候玟月竟然小聲的哼了一聲,要不是我的聽力很好還真沒到。
我有些生氣了,還真沒見過一個女畜敢對主人不滿的「雀鳴玟風,你什麼意思!
」
雀鳴玟風亦不示弱,抬起了頭正視我。「你是少爺不假,但是你比我都小呢,還在這裡裝大人,估計也就知道個簡單的斬首,怎麼可能讓我們感到快樂,吹牛哪吧」估計是老爸走了不害怕了,我照照鏡子,挺帥的啊,怎麼就一點威嚴也沒了呢?哈哈哈……」
我也被逗樂了,這個女畜真好玩,挺有性子的「你比我大,當然叫你一聲風兒姐姐,我有沒有技術到時候就知道了,可別哭鼻子哦!」
「少爺,玟風見識少您別怪她,希望您多多拷打折磨她,還有啊,玟風是特敏感體質,拉伸性也特別好,她的弱點是他的子宮哦~ 」
「媽,說這個幹什麼啊,不就不信他那麼厲害!哼!」
我拉著玉娘坐在一邊的沙發上,順便把玟月抱在懷裡,跟一個洋娃娃一樣可愛的玟月可不能拉下。
「玉娘,聽老爸說你是性奴學校柔術和耐力的老師啊?」
「是啊少爺,賤畜是學校唯一的柔術和耐力老師,有3A級別性奴資格,還是AAA級肉畜和特級受虐證書呢,老爺讓我們和伺候少爺生活,順便督促少爺的學習。剛才玟風對少爺不禮貌,我覺得應該懲罰,不知道少爺想要怎麼懲罰呢?」玉娘邊說還邊扭動著身體,一對酥胸在我眼前晃來晃去,褲襠裡小弟弟已經遊行示威到白惡化了,要不是老爸又吩咐對人要有禮貌,我早就讓其他的性奴解決問題了……
「聽你的吧」其實我想說的是就懲罰你好了!
「呵呵」玉娘早就看出了我的窘態,還就是不說話,好啊,你耍我,你等著。
「玟風也是一時的錯誤,我看就讓我這個當媽的替女兒領受懲罰吧,頂撞主人可是大罪,賤畜領什麼處罰好呢?額?」說著,玉娘站了起來,把她的長裙脫了下起,我這才明白為什麼玉娘要穿快送的衣服,原來玉娘身上竟然被皮帶幫著!不是一般的SM繩技,是摧毀式的緊縛。
脫了衣服,原來堪稱無雙的一對巨乳竟然還是在緊緊的捆縛下已經被壓縮了近4成,皮帶有拇指寬,它不是從普通的外邊捆縛,而是皮帶先從碩大的乳房根部穿乳而過,再穿過另一個乳房繞到背後繞上一圈,在回到胸前,從剛才你條皮帶的上邊一點再從乳房穿過,再穿另一個乳,就這樣繞了有4,5圈,完全把乳房穿爛了,邊緣還翻著金黃色的乳內組織,不算完,垂直乳頭的方向每隻玉乳上扎進去7,8跟鋼釘,完全沒根敲進去的。
平坦而又健碩的小腹完全看不出事兩個孩子的母親,在普通人肚臍眼的地方竟然是一道長大約20cm的拉鍊!末端一直連到那溫潤神秘的玉珠上方,那柔弱的陰核用4根最細的繡花針縱橫穿過,針上邊都連著魚線,和兩個乳頭環相連,可是魚線的長度遠遠不夠長,由於太短,陰核和乳頭都已經拉長到一個驚人的地步,好像陰核僅僅和一條肉還連在身體上,玉孃的每一次呼吸,都拉的小珍珠附近的皮膚出血,一呼一吸,血就像小溪一樣順著迷人的腿流下去,即使開始時全身的傷口都噴了止血劑,血時止住了,但傷口好不了那麼快。玉孃的裝扮讓我眼前不禁一亮,說道「好創意好設計啊!這是哪個高手的設計,快告訴我」
玉孃的皮膚如凝脂白玉一般,配上這些裝飾真是太好看了!而且玉娘顯然也是樂在其中,原
來她坐的沙發上已經發洪水了,看樣子沒有洩過幾十回沒有那樣的效果,淫水混合著血液粘了整整一腿,原來玉娘一直是這樣和我們談話這麼久的,只怕乳房和陰蒂已經廢了,不愧是耐力老師!
「啊……小東西沒什麼技術含量,恩啊……都是我自己拿來玩的。」玉娘一邊說一邊那手拉魚線,小珍珠上邊已經青紫,淫液更是一股股從陰道里邊噴出來。
我可憐的小羊毛地毯……
「原來玉娘還有這樣的手段,我們一定要好好交流交流。那你說的懲罰在哪裡呢?」
玉娘回身從茶几上拿了幾樣東西,身上有著這樣厲害的SM重度刑拘竟然沒有讓玉娘有絲毫的不方便。我一看,原來是一把薄片小刀還有一把尖嘴鉗子,我想了一會覺得以前貌似用過,但是忘了具體是做什麼的了,不禁歪著頭撓撓頭找不著思路。
「呵呵~~」玉娘善意的笑了起來「切~~我說他不行吧!」這是玟風,好吧無視她。
「希望少爺成全賤畜!」說著玉娘著這麼裸體坐在我的身邊,我伸手摸了一下玉孃的兩腿之間,一手的血和淫水的混合物,「啊……啊……呀!」玉娘被我刺激的再次洩了身,臉色終於升起了兩朵桃紅,畢竟在帝國裡,一輩子能被男人用手觸碰肌膚是極大的榮幸和幸福,一親神器的恩澤?很多女性連都不敢想!
「請幫賤畜領完處罰,賤畜再伺候少爺~~」說著,玉娘開始了,她先拿起那個一指寬,紙片薄的小刀,順著左手拇指的指甲下邊插了進去,血頓時流了出來,我終於記起來,這是中學課本上介紹的一種處罰方式,過了這麼久都忘記了也難怪玟風笑話我,我現在都臉紅!
玉娘插入小刀之後,面帶微笑的把小刀左右割了割,完全把指甲和肉分開了接著玉娘放下了刀,拿起鉗子,夾住了大拇指指甲,吸了一口氣,用力的拔了下來,連帶著手上的一塊肉也拔了下來。
這時候玉娘臉上沒有一點的痛苦痕跡,笑盈盈的看著我,好像那個不停流血的手不是自己的一樣。
緊接著,玉娘有用同樣的方式把自己左手的5個指甲全部拔了下來,我發現在這個過程中玉娘又洩了2次身,看樣子是爽得不行,臉上紅暈依舊,還搖了搖頭看樣子是程度還不夠,完全無視的痛苦程度,要是這樣是沒有修行點數積累的啊!玉娘也犯了難。
左手完了,右手就需要我來做了,很簡單的流程,中學的嘛~~~況且玉娘還沒有痛感,我就這樣抱著玟月,和玉娘聊了起來,她說她最厲害的還是柔術,能把頭塞到陰道里面去看看子宮,而且身子下邊的3個洞洞都是可以極限擴張的啊!準確的說玉娘說自己從小就開始練習,擴張基本是沒有限度的,她談論這個的時候當著我這個主人的面依然十分自豪,她也從小訓練玟月玟風,說下午的時候教我怎樣摧毀玟風和玟月的身子,我表示很感興趣聽聽這位虐待高手的見解。
聊著聊著右手的指甲也都到了茶几上擺著,玉孃的兩隻手十根手指已經看見鮮紅的嫩肉,血流個不停,我要去拿止血劑,玉娘說不用,她更喜歡這感覺……
我才知道原來與娘選這個懲罰還很享受!哼哼……氣死我了!這懲罰還真不是很重……
我看著玉娘流血的手指,配合她漂亮的手型和滑嫩的肌膚,我抓
起她的手,把她的手指放在嘴裡吸允,血流到嘴裡有一種香甜的感覺,我一看玉娘竟留下了兩行熱淚,我慌了,趕忙鬆開嘴「玉娘你別哭啊,是不是你不喜歡這樣啊?!」
「不是,不是,我是感動的少爺!你竟然喝賤畜的血,能進少爺的身體裡,賤畜真是太感動了,我這身賤肉哪怕都背遺棄了以值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好辦啊,我又把玉娘沒有了指甲的右手放在了嘴裡,這回不是吸允,而是牙齒順傷口開始撕扯,不是有一道菜叫山椒鳳爪嗎?這裡只是少了山椒作為配料,但是味道確實言語不能表白的。
我順著手指撕下一條筋肉,在嘴裡嚼了嚼嚥了下去,玉娘這時候更是眼含熱淚含情脈脈的看著我,憐惜的幫我擦擦嘴上的汙跡,換了一根手指送到了我的嘴邊……
吃掉了玉娘右手的5條筋肉,玉孃的臉上除了對我感激和憐惜,竟然沒有意思的痛苦表情。我不知道我的親生母親是誰,一直是父親把握養大,教我知識教我虐待,但是我一直心裡有一份空虛難以被彌補,今天和玉孃的第一次見面就覺得很有好感……和……那一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吃了一份鳳爪我的心竟然出奇的平和了下來,好像小草依附於大叔,好像水滴迴歸於大海。
看到玉孃的表情,我不禁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讓玉娘享受到痛苦的快樂,不枉此生。
「少爺……」
「誰叫我!哦,是紛影蝶飛你們五個啊,什麼事?你們不是領懲罰去了嗎?
怎麼回來了!」
紛影蝶飛說:「我們幾個想了半天呀,但是沒想出什麼懲罰賤畜的方法,我們最後覺得還是讓少爺處理吧,啥也還沒吃早餐呢吧,也是我們應該做的工作啊,嘻嘻~ 」說完還調皮的向我眨眨眼睛,還把兩根手指插進陰道里扣了幾下,拿出來後拉出一道淫水的絲線,讓後放在嘴裡裹著……
(抗議啊!嚴重的抗議啊!這是對我赤裸裸的挑釁啊~ !看到玉娘我的邪火憋了好久沒瀉出去,你個小妮子造反啊!)
我差點背過氣去,又覺得真好玩,於是假裝生氣的說道:「這也能叫懲罰嗎!
這分明就是獎賞嗎!再說作為早餐本來就是你們的分內之事吧,還是看我爸走了看我還欺負的樣子?」
眾女點頭……
紛飛諜影:「少爺,是我們伺候的不好,但是還不是少爺你不愛吃早飯啊……另外少爺你的話根本就和老爺的氣勢不一樣,我們才不害怕呢……嘻嘻嘻……少爺也不像賤畜們沒有因果點吧,好不容易來人間一趟的……嗚嗚嗚……少爺你看我們的騷水流了一地了,還不是任少爺你隨意處置怎麼玩都行啊~ 」
(哎~ 果然不行……失敗……猛男果然是不好裝的……誘惑不成改可憐樣搏同情了?少爺我可是個意志堅定的人……但是也受不了這個……話說……我的小羊毛地毯啊!)
「好了好了,怕了你們了,呵呵正好我也餓了,一會還要去學校呢,你們就出個炸水晶球,來個炸陰排,再來個炸酥乳頭吧,對了,蝶飛你就別去了,要給你點懲罰,誰讓你敢涮少爺的,哈哈」
其他四個女畜不禁向紛影蝶飛投去羨慕的目光,要知道在帝國裡能單獨讓男人親近是多大的幸福和福報啊~ 更有可能得到男人的寵幸,懲罰那就更好了,還能積累痛苦點數
,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啊,要是少爺單獨留下自己,就算是自己凌遲自己也樂意啊!我起身和四名女畜一一擁抱了一下,從這一刻起,她們就不再是女畜的身份,應該叫做「四頭牲畜」,已經被完全剝奪了作為人形生物的權利,這也是法律所規定的。
「蝶飛,你可知錯?」
「嘻嘻,賤畜不知錯在何處啊?少爺你告訴我啊……」
(哎呀!太聰明瞭太上道了!知道咱愛演戲,這麼快就入戲了!好。)
「咳咳」「大膽牲畜!竟然不招,好!別怪少爺我給你上刑了!」
「啊……哦~ 啊……!」
聽到我臨時竟然把對她的稱呼改成了牲畜,說明我已經不再把她當人看待了,可以隨意凌虐,食用,拷打,蝶飛竟然大聲呻吟著洩身了,她雙手撐地,屁股高高的翹起來,兩隻玉足緊繃,大腿和屁股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淫汁像噴泉一樣從無毛粉紅的嫩穴中噴了出來,足足噴了近二十秒!可憐我的小羊毛地毯啊!
蝶飛眼淚一個勁的流出來「嗚嗚……少爺我真是太高興了,終於可以有機會背少爺玩弄了,唔唔……賤畜終於屬於少爺的人了……我真是太高興了……」
我也由衷的為紛影蝶飛感到高興,作為回報,我知道我要做什麼……
「來吧,蝶飛,我們開始吧。」「嗯!」
「來,倒立吧,肩和手臂著地,把你的淫蕩的小穴露出來吧。」
蝶飛頭朝下的倒立了起來。兩條細長的美腿直直向天伸展著。玉娘三人在旁邊看了半天我家的笑話,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正好這次借分享蝶飛的身體的機會與她們進行點交流。我給玉娘使了一個眼色,玉娘笑吟吟的拉著走了過來玟風走了過來,她們母女倆一人抓住蝶飛的一條腿,向左右拉成了水平,她們是非常用力的,以至於蝶飛大腿內側的青筋儼然可見,當然了,她們可沒把蝶飛當做女性生物來看待,只是一個牲畜而已……這樣,蝶飛的騷穴就完完整整的暴露在我面前,穴口微微被拉開,裡邊好像神秘的黑洞,又好像粉嫩的一朵牡丹花綻放著,由於刺激,蝶飛一直在高潮,騷水不停地從蜜穴中湧出來,順著身體往下流,有的甚至只要蝶飛張開嘴就能嚐到。
我感覺底下早已經已經抬起了頭的巨龍發出了憤怒的咆哮聲,把我的褲子頂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我一把將褲子扯掉,脫困的巨龍於是仰首向天。玟月看到了驚呼道「媽媽,他的神器好大!」玟風看了一眼張大了嘴,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而從玉孃的眼神裡我看不到驚訝,有的只是慾望!淫靡的慾望…
…我很享受這種眼神,我從小就體質異於常人,陽具巨大的很,勃起時有近三十公分,七公分的直徑,很多我享受過的女人第二天就不會再看見太陽了,所以「創意屠宰大賽」和「肏穴學」我得到了很好的成績。
我把巨龍頂在蝶飛的淫穴口上,我看著蝶舞的眼睛,蝶舞帶著感激的眼神對我點了點頭「來吧少爺,我都是你的!」
三二一!噗!「啊!" 我猛地吧陽具插了進去,卻之插進去龜頭的部分,就再也插不進去了,可是蝶飛的淫穴卻被撕裂了好幾個口子,鮮血混著淫汁噴了出來,濺的我一身穢物,旁邊的玉娘看不下去了,拿起了茶桌上的水果刀,一刀把蝶飛的左邊玉乳割
了下來,拿鞋狠狠地踩碎。「啊!啊!」
蝶飛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太沒有教養了!就這樣還想做牲畜!骯髒的東西噴了少爺一身,另外要是少爺的神器受傷了怎麼辦!你真不配少爺這麼對你!」玉娘憤怒的呵斥蝶飛,蝶飛痛哭著對我說:「對不起少爺!對不起!
賤畜該死,弄髒了少爺嗚嗚嗚……賤畜不配少爺真麼溫柔的呵護~ 嗚嗚……少爺再給賤畜一個機會吧~ 求你了少爺嗚嗚~ 」
我頓時不知所措起來,沒想到玉娘也有這麼強勢的一面,有柔有剛,真是越來越喜歡她了。對於蝶飛我竟然有一絲的不好意思,怪我的陽具實在太大了。我說「玉娘你別生氣妹妹什麼大不了的,我其實也很喜歡蝶飛的,就給她一個機會吧。」
說著蝶飛艱難的爬起來,下身已經裂開了好幾道口子,血止不住的流下來,蝶飛還把自己被割下來踩碎了的乳房撿了起來,「少爺,賤畜的騷穴已經裂開了,是賤畜不爭氣,賤畜的陰道太鬆了不能給少爺帶來快感了,但是賤畜身體上還有洞可以給少爺享用,請少爺不要嫌棄。」
說著,蝶飛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把兩隻腿分開搭在沙發扶手上,把小穴和屁眼完美的展示出來,陰道口的裂口很深,連接蜜穴口和肛門的那一段肌肉已經撕裂,騷穴和肛腸在外部已經被通開了。蝶飛接著拿起了茶几上的另一把水果刀,足有十公分長的刀刃。她把刀尖抵在蜜穴上方的陰蒂上,深吸了一口氣,把刀用力的捅了進去,幾乎全部刀刃都紮了進去「啊~ !」蝶飛死死咬嘴唇,堅持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影響少爺的興致。
陰蒂作為女性生物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被刀刃斬碎,快感可想而知,蝶飛淫穴噴出一道血箭,夾雜著乳白色的液體,全身上下已經被汗水溼透了,與此同時,玟月小臉通紅的倒在了地上,兩隻腿夾的緊緊地,玟風明顯要比妹妹強,臉色紅紅的好想要滴出水來,下邊不斷地拿手指扣著扣著,玉娘最是冷靜,把水果刀的刀柄插在陰道里,一隻手大幅度的拉扯著牽著陰蒂和乳頭的繩子,血成流的流過平坦的小腹,神秘的草叢,豐腴的美腿,留下像圖騰一樣的痕跡。
蝶飛沒有停,繼續著她的動作,只見她沒有抽出刀子,而是沿著外陰部一點點割了一圈,動作緩慢而堅定,這期間蝶飛的高潮一直沒有斷過,淫水足足噴了幾百毫升,當然,後來她的尿道也被自己用刀攪爛了,具體又噴潮了幾次我也不清楚了。最後,蝶飛揪住割下的一圈陰道,向外用力的拉出來,然後再用刀把最後連接自己身體的那段肉片割斷,就取下了一個較為完整的陰排,看來蝶飛沒少看廚房大師傅的操作,當然蝶飛是活體取排,取的也是自己鮮嫩的陰道排。蝶飛這時候已經連刀都拿不穩了,好像用光了最後一點力氣,但是她還是沒有停下來,再繼續著……
蝶飛將自己新鮮的陰道割下來之後就丟在了茶几上,刀也放下了。這時候蝶飛的陰部已經面目全非了,不光滑的肉絲肉條露在外邊,因為我沒有給她準備止血針,所以肉色比三文魚刺身的顏色要深不少,兩邊已經能看見白色的盆骨,原來是秀美的肛門的地方因為沒有了肌肉束縛如今只有一截大腸在外邊搭聳著。蝶飛沒有停,她用右
手深深的伸進盆骨腔內,抓住一樣東西,奮力的向外拉,「啊……!啊……!"原來蝶飛把自己子宮扯了出來,粉嫩嫩肥嘟嘟的宮頸口還不斷地向外流著粘稠的液體,屋子裡立刻瀰漫起一種腥膩的芳香,蝶飛把子宮頸足足扯出來近10公分,原本健碩的小腹瞬間蹋下去一塊。
「咳!少爺……賤畜的子宮……賤畜拿給你……請你不要……嫌棄賤畜淫蕩下賤的子宮……賤畜還希望少也能將賤畜的子宮……頂回去,讓賤畜再體味下少爺的溫暖……」
蝶飛先拿起自己被踩爛的乳房塞在嘴裡,一般卡在喉嚨裡,好讓自己叫喊的聲音小一點,再用四根手指頭插進宮頸口,用力的向四周拉扯著,因為宮頸口的彈性好得很,所以拉伸到幾乎能容納下我的巨陽的時候也沒有出現撕裂,即使這樣。宮頸口的皮膚也變得像紙一樣薄……
蝶飛的動作結束後,連剛才對她呵斥的玉娘也是頻頻的點頭,表示讚賞和羨慕。
我走到蝶飛面前,沒說什麼話,直接對著撐開的子宮口捅了進去,直至全部神器連根沒入,那瞬間的包裹感溫柔感不禁令我舒服的「啊!……」了一聲,蝶飛的子宮連帶碎肉一起被我頂進了腹腔裡,腹腔又瞬間漲了起來,蝶飛已經啊啊啊的說不出話來,口水和眼淚流了下來,我開始抽查了,每次抽查都是將子宮拉扯出來到再也扯不了位置,捅進去的時候三十公分的陽具在蝶飛的肚子上會出現一個明顯的輪廓,蝶飛已經把舌頭伸了出來,泛起了白眼,就好像一葉小舟在狂風中搖盪個不停,隨時可能散架。巨龍在子宮內的感覺就像回到了混沌的開始,在羊水中的生活,操了幾千下之後我有了感覺,蝶飛已經幾乎沒有知覺了,我把子宮扯出來之後沒有在捅回去,而是用手在子宮外不停套弄著按摩著。「啊~ !」
我射在了蝶飛的子宮內,然後我用力一拉,連帶著子宮上方的內臟一起被我拉了出來,撲啦啦淌了一地,蝶飛猛的坐起來發出一聲尖叫,然後整個人倒了下去……
玉娘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個牲畜還真是幸運,既能和主人獨處,還能得到主人神器的寵幸,真羨慕她……」說完幽幽地看我一眼。
我嘿嘿的笑了笑。
「媽媽,媽媽,我也想像這隻牲畜一樣讓少爺哥哥插我的子宮,把我操死,可以嗎?」玟月拉動著玉孃的陰蒂說。
「好啊,只要少爺同意,你就讓少爺用神器從你的屁眼裡插進去,從嘴裡穿出來,你就被少爺用神器穿刺多好啊!現在要向少爺宣誓你的牲畜身份了,你想想該怎麼做,媽媽教過你的。」
玟月想了一會,走到了我面前跪了下去,兩隻手像狗一樣舉在胸前,奶聲奶氣的說「賤畜玟月渴望成為文武少爺的一條牲畜,放棄女性生物的一切權利,是隻屬於少爺的一件物品,任憑少爺玩弄,賤畜一身的肉希望能為主人帶來越快的感覺,請主人使用!」
玉娘說:「還有呢?教你的都忘了嗎?」
「哦,還有一句我忘記了,」玟月還向我吐了吐舌頭,都把我逗樂了「主人吩咐的任何事情都要完成。賤畜玟月乞求主人使用!」
我聽到一個6,7歲的小孩一本正經的吧《牲畜申請宣言》背完,我感覺非常的好玩,這還是我第一次親耳聽到有這麼小的幼畜向我乞求,以
前只是聽幾個死黨談起過,畢竟這麼小的孩子能完整的理解這些東西的不多。在帝國裡,牲畜的身份其實也是有差別的,蝶飛她們的牲畜身份是被男人所賦予,是被動的,帶有一定懲罰性質,這樣的牲畜就算用來做化肥其實都是在道德法規允許範圍內的,不會受到其他人的詬病,這樣的牲畜完全沒有自我的一絲絲權利,而另一種就是通過《牲畜申請宣言》主動向男人請求,這樣的牲畜往往是男人所喜歡的女性才能得到的一種殊榮,代表著完全的佔有和使用權,雖然同樣沒有一絲絲作為人類的權利,但是其主人絕大多數都會對其很好,享受的快樂和因果點數也會很多,最後在處置上就看其主人的心意了,往往按照慣例都會被主人烹飪成為一道大菜,宴請賓客或者自行享用。
我看著玟月的眼睛,問道:「你願意成為我的牲畜任我處置?」「我願意!
" 我看像玉娘,畢竟都是法律程序,這麼小的女性牲畜最好得到其家長的同意才能合情合理,當然了,尋不尋問其實都可以,只是我比較想知道玉孃的想法。
「同意,當然同意了,這是一輩子的好事啊~ 玟月能成為少爺的牲畜是她幾輩子才有的福分啊。」
「好,玟月,我同意讓你作為我的私人牲畜」
(4)
玟月一聽我同意了,馬上蹦起來大聲的喊「哦~ !太好了!終於成為牲畜了!謝謝大哥哥!」
玉娘見狀馬上臉上就紅了,一般是憤怒,一般是覺得自己沒有教育好背女兒丟臉了,她馬上上前一把把玟月按在地上跪下,一個耳光甩過去「啪!」的一聲玟月臉上多了五個指印,玟月「哇~ !」的一下哭了起來。玉娘馬上也跪在我面前,一個勁的磕頭「對不起少爺,賤畜該死,賤畜教育不嚴,讓這個牲畜沒有禮貌的大呼小叫,竟然還……還對主人稱呼大哥哥,請少爺原諒,請少爺原諒,賤畜願意受罰~ !" 隨著玉娘身體大幅度的起伏,連接乳頭和下邊豆豆的魚線繃得緊緊地,突然繃緊的魚線把穿在陰蒂裡的繡花針拽了出來,玉娘瞬間長大了嘴巴發出「啊啊啊~ 啊啊……」的叫聲,我細一看,原來是玉娘原本粉紅鮮嫩的一粒陰核被針拉成了兩半,還在劇烈的抖動,緊接著玉孃的下體噴潮了,玉娘竟然在自己的性器被破壞後高潮了!「啊~ !啊啊!好爽……要死了~ !」玉孃的美肉劇烈的抖動著,腳丫繃得筆直,上身不可思議的向後彎曲,一隻手從背後竟然插進了肛門裡,還在瘋狂的抽動,另一隻手在抓著自己的豪乳,從把乳房刺穿過的皮帶縫隙裡,不斷地把手指扣進去,再狠狠地揉捏撕扯,捏自己的肉就像在捏一塊海綿,腥紅血液從指縫裡噴出好遠「啊啊……我的賤肉要碎了……我的乳房……再狠點再狠點……啊……啊……!」她竟然在高潮中自虐的這麼開心!身體的敏感度也是超乎想象的高,蝶飛的高潮狀態和玉娘一比簡直像是小孩子。
過了許久,玉娘才從高潮的爽快感覺中回來,肛門被玉娘自己掏成一個黑洞,還向外淌著血,玉娘插入屁眼的那支手的手指甲已經斷了兩個,上邊還掛著黏糊糊的體液和幾條碎肉,因該是腸道組織吧。現在的玉娘渾身上下都在流血,自己更是個血人,只是臉上充滿滿足的歡
愉淫靡的表情出賣了她。
玉娘逐漸冷靜下來之後,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低下頭臉色變得鮮紅鮮紅的。
「哈哈哈哈……」我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女兒犯錯,母親來認錯,女兒還沒有怎麼樣呢,做媽媽的卻慕明奇妙的享受著高潮「啊哈哈哈哈……咳咳……哈哈……」這實在太好玩了。
「玉娘,玟月是我的私人牲畜,她犯錯我還沒介意呢,你是她什麼人?打我的東西還沒和我打招呼,這是罪責一!」玉孃的臉更紅了,頭低的好像在當自己是一隻鴕鳥「罪責二,私自高潮!其實這個我也沒意見。但是!你竟然只顧自己快樂沒有管少爺我的感受!」我指了指胯下的陽具,剛才巨龍又恢復了昂首挺胸的姿態,又看到玉娘忘情的自虐,早就已經漲的青筋盤旋怒目而視。
「數罪併罰,玟月的事一會再說,看我的厲害!」
一把將玉娘推到在地毯上,抓住牽著牽著乳頭的魚線使勁一拉,她的左右兩個飽滿充血的乳頭立刻被割成兩半!" 啊!」我就喜歡這種慘叫,下邊已經漲得生疼,趕緊把玉娘翻過來,提槍上馬,三十公分長的大棍對準屁眼的黑洞一捅到底,「啊~ !屁眼裂開了!太大了!我的胃……嘔…
…」玉孃的肚子上馬上變得脹大,隨著我快速的抽插,與娘肚子上便出現陽具的形狀凸起一上一下,憑我自己的感覺,龜頭已經頂到了玉娘胃的位置,我把玉孃的身體向後彎曲,再彎曲,直接讓玉孃的頭靠上了她的屁股,她的上半身被我摺疊了起來,我邊快速的抽插,兩隻手邊握住了玉娘兩隻碩大的乳房,乳房已經被皮帶壓縮了相當大,我竟然會一隻手握不住一隻乳房,乾脆,我改握為扣,手變成抓深深地摳進玉孃的一對美肉中去,「玉娘,你剛才不是喊著要大力一點嗎?
我就來試試,好好享受哦~ 」「啊!~ !對,對……摳進去……再深點,~啊~ !……捏爆它~ 再摳進去~ 太美了~ 哦啊哦哦,要死了……!賤肉撕下來餵狗吃……哦哦哦……謝謝少爺……」我雙手猛地發力,只聽「噗!」「噗!」兩聲,玉孃的一對挺拔的美乳就被我捏爆,然後我向上一撕,手上就多了兩塊棉絮一樣的爛肉塊,瞬間玉娘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繃了起來,力氣差點把我都頂了起來,胸前兩處,下邊一處,三處空洞都向外噴灑出大量的液體,只不過下邊的是白色的騷水,上邊的血紅色帶著濃郁的奶香,玟風一邊用手指摳著自己的淫穴,一邊聞著奶香舔著嘴唇。我也被刺激的有了感覺,大吼一聲射在了玉孃的直腸裡,玉孃的嘴張得大大的還沒從極樂中結束,就伴隨著我的射精,嘴裡噴出了一大口液體,兩隻眼睛已經翻起了白眼。
我把陽具從玉孃的肛門裡抽了出來,連帶著玉孃的直腸也被扯了出來足足十幾公分,嚴重的脫肛,但是然我感到意外的是玉娘雖然乳頭,陰蒂被撕裂了,兩隻奶子被捏爆,直腸脫出肛門十幾公分,還被我的巨陽幾乎刺穿腸胃,但是她的臉上除了顯出稍許虛弱意以外,竟然一臉的滿足與自豪,氣息還是悠長有力的,竟然沒有因為這種摧殘而一命嗚呼!
一旁的玟風看我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終於說話了,「切……這算什麼,不就是神器肏進我媽的賤穴裡然後
捏碎兩塊肉嘛,有什麼了不起的?這一就是我們的一般娛樂水平,也就是……少爺的神器大點,要是我啊……看見我媽媽肚子上的拉鍊了嗎?」
我點頭,表示看見了。
玟風把手從陰道里邊抽了出來,我看到她的手指甲上也掛著碎肉屑,看來真的是學玉孃的方法啊……玟風走過去,一路上一直夾著大腿,走到她媽媽玉孃的身邊蹲了下來,從她的騷穴裡掉出來2顆三公分長的水泥釘來!沾滿了血跡。我不禁一拍大腿「哎呀~ !」一聲,竟然忘記了用一些道具了,只顧著自己的自身條件好和對玉孃的喜歡,連老師在學校裡教的基礎知識都忘記了!怎麼能讓女性滿意?太失誤啊~ !
玟風對這我露出了譏諷的眼神,我自知自己做的不夠好,臉也變得紅紅的,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
玟風把玉孃的身體翻了過來,玉娘顯然已經恢復了一點力氣,歪著頭眯眯著眼淫笑這看著我和玟風,主動配合玟風的動作,看得我越來越不好意思了。玟風指著她媽媽肚子上從肚臍上方延伸到騷穴的拉鍊對我說:「少爺你可知道,這拉鍊是可以拉開的,是媽媽自己拿刀切下一塊肉又縫了一個拉鍊在上邊,在學校裡可以給學生做解剖示範,還可以給少爺帶來享受的,可惜少爺不會用,真是太笨了。……」說著,玟風用手拉住拉鍊上邊的小環,向下一拉,頓時大量的鮮血湧了出來,玉娘仰起頭「哦哦哦……」的叫著,我怎麼聽怎麼不像是痛苦的叫喊,更像是舒服的呻吟……
玟風沒看我,繼續她的操作,她把血撥到一邊,兩隻手把玉娘肚皮向兩邊展開,展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幅多麼美麗的場景啊,黃色的腸子整齊的盤著,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如果凍一般起伏蠕動,下半部則是一個粉紅色的梨狀物體,那是個完整的子宮!散發著迷人的光澤,讓人忍不住想摘下來咬下去吃掉!這些東西完全的暴露在了空氣中,她是活的!
玟風指著玉孃的子宮說:「這塊爛肉下邊還有膀胱,可以拿出來注水或者充氣,都是很好的娛樂活動啊,我媽媽的這塊爛子宮很敏感的,你可以像這樣…
…」說著玟風把手伸進玉孃的肚子裡,在子宮的旁邊抓出來一條管子狀組織,中間還有一個囊,「這是卵巢哦,我媽媽給我講過,然後這樣……」玟風突然用手狠狠地擠壓卵巢,玉娘「哇啊啊啊啊啊!」慘叫起來,還帶著哭腔,是和剛才完全不一樣的叫聲。玟風還嫌不過癮,把另外一邊的卵巢也找了出來,然後撿起地上的一個釘子,狠狠地對著卵巢紮了下去,馬上我就看到了一幅更加漂亮的畫面:玉孃的腰高高的聳拉起來,原本緊緊盤著的腸子被抖到了天上,然後散了一地都是,玉孃的騷穴開始噴出大量液體,煙霧一樣,但是都是血紅的煙霧,雙腿痙攣一樣跳著跳著……
玟風也陶醉的閉上眼睛,我分明看見順著玟風修長健美的腿上開始流下粘稠的騷水,估計她實在受不了了,撿起了地上剩下的那個釘子,釘子尖對準自己的右邊乳頭的乳孔狠狠地紮了進去,邊扎邊搖動釘子,硬是把乳孔撐出了一個小洞,知道我再也看不見釘子位置。
玟風緩了一會對我說」少爺也可以用刀在這爛肉上邊開個洞,在用神器扎進去玩多舒服啊,還可以把爛肉挑起
來,還可以用腸子勒死我媽啊……那樣她的收縮力會更大的,少爺真笨~ !」
我聽得真是大開眼界啊……不禁豎起大拇指說「你真是厲害!能有這麼好的創意,還能讓母畜享受快樂的感覺,高手!」
玟風聽了用不屑的眼神看著我「我才不是什麼高手呢,這些都是我媽媽想出來的,而且她都體驗過,都是小兒科了,反正老師可以免費使用修復液進行修復,我媽她是學校裡的自虐之王,剛才的操作她自己就能完成而且更有觀賞性,我都可以,就是少爺沒有想象力,你要是又新的創意,我媽媽的肉隨你玩,而且我也配合你,就怕你沒有膽量。」
我現在終於知道老爸要我多和玉娘學習的原因了,這技術完全是教授級別的,學校裡學到的完全沒有這些這麼系統。
這時候,廚師推著一個餐車過來了,原來是我的早飯做好了,我看了一眼表,快九點了,一會還得去學校上課,時間已經不多了,我趕緊打開蓋子,是三道菜加上一碗新鮮的人乳,分別是炸水晶球,炸酥乳頭和炸陰排,我想著趕緊吃完去學校,躺在地上的玉娘說話了「少爺……老爺走的時候讓我照顧你,也包括飲食呀,你看,少爺你早餐不好好吃,吃還都吃些炸食的東西,含油量很大的,這樣對身體不好,怎麼有力氣在賤畜這裡實驗新的創意啊,呵呵。」邊說邊把地上的腸子往肚子裡塞,大概是感到舒適,還把脫肛在外的十幾公分直腸往外扯著,是不是發出舒爽的哦哦聲。「以後賤畜負責給少爺調配飲食吧,今天的炸陰排和炸酥乳頭少爺可以吃,但是這少女的眼球用來做炸水晶球實在是不適合,完全沒有保持爽滑脆嫩的口感和營養,我建議少爺刺身食用,在飯前吃也可以爽口開胃的。
玟風,就用你的吧……」
玟風哎了一聲,貌似不情願的走到我身前來,撅著小嘴,但是我還是在她狡猾的臉上看的了濃濃的喜悅。我嘿嘿嘿的笑著,對於玟風我還是有些發怵的,親為她的與眾不同,也可以說是膽大包天。
我說「是我來?還是你餵我啊?」
玟風「切……你說呢?」
我說「我就想讓你餵我,咱倆打個賭,要是你能不叫出聲來,我就答應你一個條件,只要我力所能及。」
玟風「真的?」
我說「男子汗大丈夫,一言為定!」
玟風「男子汗還差點……好吧,就和你賭了~ 」
說完,玟風轉身從茶几上選了一把刀子,四公分左右的柳葉刀,我說「挺專業的嗎!」「以前剜自己肚臍的時候用過,估計眼睛也差不多。」
玟風用一隻手撐開左眼的上下眼皮,另一隻手拿刀從眼睛下方與眼眶的間隙插了進去,疼痛感領玟風嘶嘶的吸著氣,就是咬牙不叫出來,接著,她刀風一轉,刀尖上調,左眼就從眼眶中跳了出來,最後揮刀切斷聯結神經的肉,一個圓潤晶瑩的少女眼球就被取了下來,只留下一個血洞留在玟風臉上,「嚐嚐……吧…
…」我趕緊咬住玟風的眼球,在嘴裡輕輕一咬,一股清泉頓時充滿我的口腔,清新,香甜,像春日裡的一縷陽光照在心上……「恩恩恩,好吃,原來玟風你的眼睛這麼好吃真麼清新啊,我還想吃……」
玟風聽了後終於露出了她自見到我以後的第一次微笑,我看的呆了……
「玟風?」
「什麼
事?」
「你笑起來真好看……」
「……」
玟風的臉變的粉紅粉紅的,桃子一樣誘人。「好了,咱們的打賭還沒結束呢,再來吃一個吧。」
玟風這回的速度很快,用刀把右眼球也挑了出來,兩道血淚從空洞的眼眶中不停地留下,她真的一聲都沒有叫出來……下邊卻洩了一地……
玟風這次用刀挑著眼球,不是等著我吃,而是先放在了自己的嘴裡,輕輕地將上邊的血跡吸乾淨……然後,不知道是一種什麼力量什麼感覺,我竟然低下頭深深的穩住了玟風的嘴,貪婪的吸吮著玟風的津液,玟風將她的眼珠渡給我,我又用舌頭頂回去,就這樣,我們兩人深深地吻著,吻著。當最後在我們倆共同咬碎眼珠之後,都嚐到了那一抹清泉般的味道,好美……好讓人回味……
這是種什麼感覺呢?我想玟風可能和我一樣嗎?不一樣嗎?一樣嗎?
玟風眼眶中留下很多的血,我卻感覺她在哭……
這是玉孃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路,「好了,餐前甜點就這個了,以後也可以多試試生食,有益健康,要不要嚐嚐賤畜的舌尖肉,我嘗過很嫩的,還有玟月的新鮮乳肉?」
「不了,我還要上學去呢,這樣吧,玉娘和玟風在家裡做完整的身體修復,我是說完整的,玉娘,你的拉鍊也修復了吧,我要自己給你開一個更大的,玟月和我去上學校晚上回來。就這樣吧。」
玟風「恩,早點回來。」
我假裝驚訝說「哇,你是在關心我嗎?」
玟風「哼~ 誰關心你啊,我擔心你回來沒有力氣!」
我哈哈笑道「嘿嘿,放心吧,到時候肯定會讓你滿意的,到時候用我的神器從你的眼睛裡插進去怎麼樣?」
玟風「恩……這個倒是有點創意,我就和你試試。」
我急忙吃了幾口肉,背上我的書包,拉起我的私人牲畜玟月,急匆匆的出門了。回頭看,玉娘和玟風都望著我的方向守望著,我感到心中一陣的溫暖……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