蛻變的愛大結局(好結局)

蛻變的愛大結局(好結局)

這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難忍受的煎熬了吧,秀色可餐的妻子就趴在自己的身上,乳頭被她捏在指尖,飽滿的酥胸壓在胸口,最令人難以忍受的是,被禁慾了這麼久的陰莖被她夾在了兩腿之間。雅涵的雙腿筆直修長,肌膚觸感更是嫩滑無比,陰莖就被這麼夾在大腿根部,雖然四肢都被束縛住了,但只要挺起腰,就能讓陰莖在妻子的大腿之間進出磨蹭,想必只要挺幾下腰就會直接暢快無比的射出來吧。可是雅涵也說了,吵醒她一次,就被被懲罰射精的日期推遲一天,而揹著她自己射精,那遭受的懲罰只會更加恐怖吧?但是,真的好想射,要不先自己動幾下射出來算了,今朝有酒今朝醉,這次先爽完再說,以後的事情到以後再去煩惱?不不,這樣太不理智了,要是妻子一怒之下把自己禁慾個一年半載,那真的會憋瘋掉的,已經忍了這麼久,不能在這裡中途而廢。秦櫛風努力的做著深呼吸平復心情,眼看著逐漸平復了下來,妻子卻忽然夢囈了一聲,指甲在乳頭上輕輕颳了一下,僅僅只是這樣微小的刺激,卻讓秦櫛風的下體抖動起來,抖動的時候觸碰著大腿內側,那種感覺真的好舒服.......不好,要射出來了!一旦射出來的話,絕對會完蛋的,一定要忍住!秦櫛風咬著牙竭力忍耐著,硬挺了好久,才讓射精的衝動消退了下去,這才長舒一口氣,回神一看,已經是滿身大汗,妻子就這麼趴在身上什麼都沒做,就讓自己強行寸止了一次,這個姿勢也太可怕了,而且更可怕的是,這個夜晚才剛剛開始......第二天早上,雅涵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丈夫滿布血絲的雙眼和憔悴不堪的神色,以及那副難受到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主人......求您......”“不可以。”雖然不知道他想祈求什麼,但不妨礙雅涵先果斷拒絕,而且作為一切的罪魁禍首,丈夫想得到什麼,猜都能猜得出來。

“可是,奴真的.......真的.......”秦櫛風說著說著,居然真的哭了出來,這一整夜的折磨,已經讓他瀕臨崩潰了,天知道這一整晚他是怎麼堅持下來的,妻子嬌軀的誘惑和無從釋放的慾望簡直讓他覺得自己身處天堂和地獄的夾縫之中,偏偏哪一方都不能選擇,只能努力的維持在中間,還不能有大幅度的動作吵醒妻子,到了凌晨,只是妻子呼出來的熱氣撲打在胸口和脖頸間,就讓他全身在止不住的顫抖,要不是後來對刺激有些疲軟,恐怕他已經堅持不住了。

“雅涵,求你饒了我吧,我不玩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了......”望著丈夫這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在自己身下痛哭流涕的模樣,雅涵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不過也有些苦惱,好像高估了丈夫的忍耐能力,也低估了自己對他的吸引力,居然情緒崩潰了,這要是處理不好的話,那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但同樣的,這也是個機會,處理好了的話,會讓主人的形象更加深刻,增加他的服從程度。

“真的要中途退出嗎,老公?”雅涵摟住丈夫的脖子,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最難忍的階段已經熬過去了,你居然要選擇放棄?而且你不覺得,這正是你喜歡的嗎?真要受不了的話,恐怕早就

軟下去了,可現在,你的下面簡直硬的一塌糊塗。”長時間的禁慾讓秦櫛風的身體變得非常敏感,現在被妻子的嬌軀磨蹭,那種感覺真的是蝕骨銷魂,尤其是下面,被妻子的大腿內側用力夾住後,簡直興奮的不成樣子,透明的前列腺液都不知道流出來了多少。

“可是.......”見丈夫的態度逐漸動搖,雅涵更進一步瓦解他的意志。

“你忘了嗎,老公,你上次禁慾一個月以後被我用手弄射的有多爽,只要你這次也堅持下來,我會用你最喜歡的腳幫你踩出來。”秦櫛風不得不承認,他對這個提議心動了,上次的射精絕對是他人生中最痛快的一次射精,而這次恐怕只會更爽,若是現在痛苦難耐只是為了一星期後的舒爽做鋪墊的話,那也不是不能接受,而且妻子說的沒錯,最難熬的時間已經過去了,現在放棄的話真的太蠢了。

“那我........再堅持一下?”見丈夫小心翼翼的樣子,雅涵開心的笑了,很顯然,丈夫的這次抗拒已經被化解了,連這種程度都能忍受下來,那之後他就很那再產生抗拒的意識了。

“當然,今天接下來的任務很簡單,當家奴伺候好主人就行了。”接下來的一整天,秦櫛風被妻子戴上了大量束縛開始了家奴調教,全程只能跪在地上爬行著工作,唯一有自由的地方只有下面,不過四肢都被禁錮的很巧妙,依舊沒有自己接觸到下面的機會,反而因為這個姿勢導致下面始終挺立,還不斷的流出先走液,給他自己的家務工作平添了很多困擾。而雅涵則是心安理得的接受著丈夫的侍奉,命令他給自己端茶送水按摩,空閒時掃地拖地打掃衛生,並給他增加工作難度,比如在丈夫經過的時候在勃起的陰莖上或輕或重的踢上兩腳,亦或是刻意挑丈夫工作的毛病,一旦有不滿意的地方,就會用鞭子狠狠的抽打屁股,用這種羞辱且痛苦的懲罰打到他主動磕頭求饒為止。到了當晚十二點,雅涵在浴室裡用冰涼的自來水強行讓陰莖軟下去並牢牢鎖住,然後解開了秦櫛風身上的枷鎖,在束縛被解開了以後,他就立刻癱軟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調教結束了哦,老公,感覺如何?”雅涵溫柔的把丈夫攙扶起來,回到臥室的床上坐下。

“感覺啊?只能說,雅涵你真的太厲害了,下手好狠,我現在看到你皺眉就有跪下去磕頭的衝動。”秦櫛風苦笑了一聲,仰躺在床上,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那你喜歡被我這樣調教嗎?”“這個.......”秦櫛風有些遲疑,他對妻子的調教已經有些畏懼了,但回想起來又隱隱有些暗爽和期待,一時竟不知道怎麼回答。

“看來是很喜歡呢,那下次我們繼續吧。”雅涵輕笑了一聲,不由分說的做出了決定,然後摟著丈夫下去,關掉了床頭燈。

“睡吧,你已經一整天沒閤眼了,明天還要上班呢。”也許是因為太累了,亦或是結束了調教身心終於放鬆了下來,秦櫛風很快就抱著妻子睡著了,還做了個夢,夢到妻子的調教逐漸成了兩人的日常,他徹底成了妻子的奴隸,每天都伺候著妻子,被她隨心所欲的調教玩弄,最後被妻子獎勵用腳踩射,眼看著快要在夢裡射精了,卻被晨勃反應準時痛醒。連做夢都不能讓自己爽一下嗎?秦櫛風

懊惱的坐起來,見妻子還沒醒,就小心翼翼的起床,來到陽臺點了支菸。昨晚的那個夢好真實,那會是自己的未來嗎?自己和妻子這麼發展下去,真的會走到這一步嗎?為什麼對於徹底成為雅涵奴隸這個結局,自己還有種隱隱的期待呢?秦櫛風望著冉冉升起的菸圈,陷入了沉思。公司的廁所隔間裡,秦櫛風褪下褲子到膝彎坐在馬桶蓋上,一手拿著手機看著以前收藏的片子,另一隻手隔著貞操鎖觸碰著龜頭,然而,過去很有感覺得片子現在看起來卻是如此的乏味,下體也只是微微有反應,這還是用手輔助刺激的情況下,不然光是看色情片,恐怕硬起來就難。秦櫛風沉默著關掉了視頻,然後猶豫了一下,打開圖庫想要看看妻子的美照,可還沒翻到妻子圖片的專欄,他就下意識的想起了妻子誘惑撩人的美足,回想起了之前被調教的經歷,眼中閃動著迷戀,陰莖也隨之立刻勃起,頂在貞操鎖上,痛得他齜牙咧嘴。被雅涵電擊調教了一週,居然真的改變了自己的性取向,把對美女這個群體的性趣轉移到了她一個人身上,離開了他,自己完全就是一個性無能,再這麼發展下去,恐怕一個大美女在自己面前脫光了搔首弄姿,自己也不會有任何反應,但只要看到或者想起妻子,就會不由自主的勃起。到時候,就真的如了妻子的願了,自己會變得完全離不開她。秦櫛風嘆了口氣,用紙巾擦了擦滲出液體的龜頭,穿上褲子離開了洗手間,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至少今天是釋放的日子,等下去接雅涵下班吧,熬了這麼久,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差錯,要是不小心惹到她生氣了又推遲,那真是要瘋了。將剩下的工作交代了一下後,秦櫛風就提前下班,在公司門口買了一支玫瑰花,來到了妻子所在部門,在休息區等了沒多久,就看到妻子穿著上次調教時的長靴款款走來,本就高挑的身材加上高跟長靴,行走間帶著的女王範兒簡直讓他當即感覺到膝蓋有些發軟,有了下跪的衝動。

“老公,你怎麼來了?”看到在休息區等候的丈夫,雅涵的美目中劃過一絲驚喜,快步走上來,撲進了他的懷裡。

“接你回家啊。”兩人抱了一小會兒,秦櫛風有些不捨的鬆開雅涵的嬌軀,把玫瑰花遞給她,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

“你今天怎麼穿的這雙靴子?”秦櫛風早上出門的比較早,並不知道後出門的妻子今天打扮的這麼的.......令人著迷?光是看著就想跪下去親吻鋥亮的靴尖。

“怎麼,靴子買來不就是穿的麼?”雅涵把玫瑰花插到辦公桌的花瓶中,美眸中噙著笑意的回答道。

“可是.......”回想起雅涵上次穿這雙靴子時發生的調教,秦櫛風的神色有些窘迫,“這不是調教我的時候用的嗎?”雅涵輕笑了一聲,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道。

“沒錯,今天不是你刑滿釋放的日子嗎?所以我會用這雙靴子把你踩射,怎麼樣,期待嗎?”說完這句話,雅涵不需要丈夫回答,只需要看到他因為脹痛的下體而不得不彎下去的腰就知道效果到底有多好。回到家,秦櫛風下意識的想要給妻子換鞋,可剛蹲下去,就看到妻子直接走進了家門。

“等下還要給你踩呢,換來換去多麻煩,是吧?”

“額,也是。”“不過地板被我踩髒了,就麻煩老公你等下拖乾淨咯,畢竟是為了你才這樣的。”“好,沒問題。”眼看著就要到釋放的時候了,秦櫛風怎麼敢在這個時候得罪妻子,自然是有求必應,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嘖,也只有在這個時候,你才會主動做家務減輕我的負擔。”雅涵撇了撇嘴,似乎有點不悅,秦櫛風頓時慌了,連忙討好的承諾到。

“怎麼會呢,不只是今天,以後拖地掃地這些都交給我來。”“真的?”雅涵唇角微勾,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姿態優雅的將修長雙腿疊交在一起。

“當然了。”秦櫛風滿口答應道。

“你要負責這些家務也可以,不過我可是會檢查的,如果完成的不好的話,我可是會毫不留情的懲罰你,比如——用鞭子抽到你痛哭求饒為止,所以,你還願意負責家裡的衛生工作嗎?”秦櫛風有點遲疑,上次被妻子抽的好幾天都沒法坐椅子,現在都沒完全好,還有些隱隱作痛,但為了討好妻子,只能咬牙答應。

“願意。”“那就好。”雅涵輕笑了一聲,對丈夫勾了勾手指,“老公,過來。”秦櫛風順從的走到妻子的面前,在心裡掙扎了一番後,膝蓋一軟,慢慢的跪了下去。

“怎麼了,忽然就給我跪下了?”雅涵有些意外的眨了眨眼睛,她還什麼都沒說呢,丈夫就提前做出了她想下達的指定動作。在非調教時期主動給妻子下跪,那種屈辱的感覺還是很強烈的,但這是在自己家,面前的是親密無間的妻子,還調教過自己兩次了,在她面前,就沒必要隱藏真實的慾望了吧?於是,秦櫛風低下頭,抱著妻子的小腿,有些羞恥的開口道。

“雅涵,你穿著靴子實在太美了,最主要的是那個氣質,真的吸引我,除了下跪以外,我還想......舔......”雅涵捂嘴輕笑起來,銀鈴般的笑聲是如此的悅耳,卻讓秦櫛風臊得滿臉通紅。

“今天又不是調教,不需要經過我同意,想舔就舔吧。”這還是秦櫛風第一次在她面前主動吐露內心的真實慾望,自然要給予鼓勵,以強化這種行為,雅涵輕輕抬起的美足,伸到了丈夫的面前。秦櫛風驚喜的捧起長靴,有點不敢相信妻子會這麼好說話,猶豫著觀察著她的表情,發現只有鼓勵和嘉獎後,才放心的伸出舌頭,眷戀的舔吻著靴面,從靴筒到靴尖,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兩隻長靴,秦櫛風足足舔了十幾分鍾,才意猶未盡的放了下來。

“舔爽了?”對上雅涵戲謔的眼神,他這才回想起自己剛才舔的是多麼的陶醉和投入,不由得有些害臊,更加抬不起頭了,但卻被雅涵用手托起下巴,迫使他直視著自己,然後抬起一隻被長靴包裹的美腿,踩在了他的肩膀上。只能說雅涵的身體柔韌性真的好,做出這樣的動作依舊輕輕鬆鬆。

“看到了嗎?”雅涵撩起裙子,秦櫛風下意識的看了過去,看到了雅涵穿著的白色絲質情趣內褲,還有周圍露出來的幾根陰毛,以及內褲中間清晰的些許溼痕。

“剛才看著你跪舔我的模樣,我也有反應了。”雅涵解開了內褲邊上繫著的蝴蝶結,在不起身的情況下,就把情趣內褲拉了出來,露出神秘的黑森林,這裡秦櫛風已經進去過無數次了,但以這個角度仔細觀看還是第一次。陰毛

中粉嫩的陰唇微微開合,能看到裡面脫隱若現的小陰唇和陰蒂,裡面已經溼潤了,清亮的液體就像是叢林間的潺潺溪水,散發著一股若有如無的酸澀味道。

“之前都只有我給你口,但現在要是我命令你給我口交,你會答應嗎?”“會。”秦櫛風回答的很果斷,要是在以往,給女人口交,哪怕這個人是自己的妻子,他也會有傷自尊的感覺,可現在他都被妻子調教成這樣了,只是口交的話,根本不算什麼。

“很好,那要是讓你舔我的這裡呢?”雅涵微微抬起美臀,露出更後面的粉嫩菊蕾,這麼近的距離,連菊蕾邊上的褶皺都看得到,與之伴隨而來的,還有一絲淡淡的臭味。

“.......會。”舔肛門是更進一步的羞辱了,但現在距離釋放的時機越來越近了,只要能討好她,做什麼都行,而且這是自己的妻子,舔幾下也沒什麼.......見丈夫這都答應了,雅涵輕笑了一下,把他的頭按進自己的裙下。

“那就開始舔吧,看在你是第一次,我會教你怎麼舔,先從陰唇開始,吻一下,然後含在嘴裡吮吸。”隨著頭被妻子夾在兩腿之間,秦櫛風能用臉頰清晰的感受到她大腿上皮膚的嫩滑,剛才那若有若無的味道也變得更加直觀濃郁,蜷曲的陰毛紮在臉上,有點癢癢的。裙下的空間有些昏暗,秦櫛風只能根據感覺用嘴唇摸索著找到了陰唇的位置,然後按照妻子的指示吻了一下,張嘴含住吮吸,陰唇已經被打溼了,味道有點泛酸,還有些滑膩,但還在承受的範圍內。

“把舌頭伸出來舔,對往上一點,嘶.......輕一點,陰蒂可經不起你這麼用力的舔,下面是陰道,這裡可以賣力的舔,也可以自由發揮,把我舔到高潮就行。”然而,對於一個新手來說,想把女人口到高潮可沒那麼容易,秦櫛風一直舔到舌根痠痛的不行,感覺舌頭都不是自己的了,才逐漸發覺妻子有了高潮的跡象,而就在這時,妻子把他的頭從裙下推出,同時一隻腳踩住了他包貞操鎖禁錮的下體。

“老公,有件事你好像一直沒有注意到。”“什麼事?”雅涵的臉頰因為快要高潮而有些潮紅,看起來更加的撩人,被踩著的下體更是硬的生疼。

“我把你鎖著禁慾了這麼久,一直沒讓你釋放,那麼相對的,我其實也在一直禁慾,而且你上次還射了一次,但我卻從你被鎖起來的那天起,就再也沒釋放過了,這一點我不說出來的話,你好像永遠都意識不到。”秦櫛風沉默了,兩人的禁慾並不是一個概念,但妻子如果沒有自慰過的話,那光從時間上上來就,她確實比自己禁慾的時間更久。

“對不起.......我.......”“所以我現在要求你做出選擇,你我夫妻二人之間,今天只有一個人能釋放出來,你會選擇讓我得到快樂,還是自己爽呢?”這無疑是個痛苦的抉擇,為了這一天,他忍耐了不知道多久多痛苦,而且忍耐的理念就是能在今天釋放出來,包括之前的各種妥協,都是為了這一刻。

“有一點你可以放心,我說道做到,哪怕你選擇自己射會讓我很失望,但絕對會信守承諾讓你釋放出來。”雅涵又補充了一句,但暗示的意味也很明顯,選擇讓妻子快樂,她會因此而高興,選擇自己釋放,固然

能在今天發洩出來,但之後的日子恐怕會很不好過,而且她也會因此對自己失望,畢竟妻子一直傷心的就是,自己經常會忽視她的感受。那麼,正確答案是哪一個自然就不用多想了,可痛苦的地方在於,他的射精日期又要推遲下去,已經連續推遲了兩次了,那麼下一次,雅涵會不會有用其他理由來讓這個日期繼續推遲,始終不讓自己發洩出來呢?

“我.......我選擇......”秦櫛風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而雅涵表面上不動聲色,其實心裡也是非常緊張,丈夫已經被她禁慾調教了這麼久,真的會產生改變麼?

秦櫛風睜開了眼睛,仰望著美貌的妻子,心中依然做出了決定,痛苦和糾結散去後,他反而從妻子的眼眸深處看到了她的緊張和期待,很顯然,她依舊是深愛著自己的,既然這樣的話,被一個深愛自己的女人調教,似乎也沒什麼,反正捫心自問,這種一直被控制著不讓發洩的痛苦,也是自己所渴望的,不是麼?

“我選擇繼續給你口到高潮。”聽到秦櫛風面色平靜的說出了這句話,雅涵的美眸一下子就明亮起來,隨後站起來吧丈夫推到在沙發上,對著他的臉坐了下去。

“那就接著給我舔。”雅涵顯然早就對丈夫的口舌侍奉不滿意了,如今騎在他的臉上,一次次抬起美臀坐下去,還抱著他的頭用他的鼻子和舌頭用力的蹭自己的下面,在內心的極度愉悅下,很快就達到了高潮,死死的夾著丈夫的頭顱,全身繃緊,嬌軀顫抖著,下面噴射出一股股的愛液,射在他的臉上口鼻上,還有不少湧進了嘴裡。女人的高潮會比較持久,為了不窒息,秦櫛風只能主動吸舔湧出的愛液並嚥下去,以換取讓空氣流通的空間,察覺到自己的下身被丈夫的嘴巴包裹住,雅涵心頭一動,身體逐漸放鬆,清澈的尿液從尿道種激射而出。這就讓秦櫛風有些措手不及了,下意識的想要掙扎,但脖頸的力量如何與大腿的力量相抗衡,更何況雅涵在上大學的時候還練過舞,雙腿修長而有力,根本掙脫不動,反而夾的更緊了。秦櫛風只能無奈的繼續包住尿道口,將射出的溫熱尿液含進嘴裡,隨著尿液越來越多,只能動了動喉嚨,一點吞嚥一邊含著,不過因為是第一次,難免嗆了幾下,弄的自己滿臉都是,當妻子回味完高潮鬆開雙腿的時候,秦櫛風的臉上別提有多狼狽了,滿是愛液和尿液的混合液體,臉上還粘著幾根彎曲的陰毛。

“用專業點的話來講,這是不是叫做——顏射?”被妻子這樣調笑,秦櫛風下意識的低頭躲避她戲謔的目光,可隨後就看到妻子站起來,從一旁的櫃子中取出手銬。

“來,手伸到後面。”“這是要幹什麼?”秦櫛風疑惑的問著,但手卻非常順從的伸到後面,讓妻子把自己銬起來。

“你射精的日期被你自己選擇推遲到下週了,但你剛才伺候的我很舒服,所以我獎勵你一次釋放,這並不衝突,不是嗎?”這句話一說出來,秦櫛風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表情變得狂喜。

“不過貞操鎖的鑰匙你得自己取下來,沒問題吧?”雅涵重新在沙發上坐下,抬起修長的美腿,秦櫛風立刻顫巍巍的爬過去,用牙齒咬住靴筒內側的拉鍊拉下來,隨著靴子的脫落,在裡面悶了一天的腳汗

味和靴子的皮革味就湧了出來,但對於此刻的秦櫛風來說,確是最好的催情劑。脫下了靴子後,秦櫛風再次埋首於雅涵的群下,用嘴唇抿主絲襪的襪沿,將絲襪一點點的褪下,嘴唇自然無可避免的觸碰到了大腿內側肌膚,一路蹭下來,到渾圓的膝蓋,象牙玉般瑩白的小腿,精緻秀氣的腳踝,然後咬著襪尖拽了下來。最後,是綁在腳踝上的腳鏈,小巧的鑰匙就掛在上面,每一次搖晃都牽動著秦櫛風的心。他湊上去,在腳踝和鑰匙上親吻了兩下,然後就犯了難,銀鏈的鎖釦很複雜,用牙齒不可能解開,只能把鑰匙叼在嘴裡,用祈求的眼看向端坐著的妻子。雅涵也沒有再這個時候多為難他,輕輕笑了笑,伸手解開腳鏈,取下鑰匙,打開了貞操鎖。時隔多日,陰莖終於被釋放了出來,秦櫛風竟然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有些慶幸自己做出了正確的決定。

“老公,你是想讓我這隻光著的腳踩呢,還是讓我這隻穿著靴子的腳踩?”雅涵的話語打斷了秦櫛風的思緒,他下意識的看了過去,妻子的兩條美腿並在一起,白皙的皮膚與黑色的長靴帶來了強烈的視覺衝擊力,猶豫了一下後,他用顫抖的嗓音回答道。

“能不能,兩隻腳一起.......”“真是貪心呢,老公。”雅涵用裸足輕輕踩住了剛被釋放出來的陰莖,“不過既然說了是獎勵,那就滿足一下你好了。”雅涵的穿著靴子的腳也伸了過來,把紫紅色的猙獰陰莖夾在中間撥弄著,柔軟溫熱的裸足和堅硬冰涼的靴子帶來的觸感完全不同,但此刻交織在一起,帶來的是如同來到天堂的快感。

“忍一下哦老公,現在你只要隨便踩兩下就會射,為了讓你射的更爽一點,我可是專門為了準備新玩法。”雅涵扶住沙發的扶手維持平衡,裸足用腳趾夾住冠狀溝,接著抬起長靴,把細長的靴跟對準馬眼,緩緩的插了進去。

“嘶.......”秦櫛風的尿道還從未被開發過,靴跟進去完全是痛苦居多,痛的他直打哆嗦。

“忍一下哦,等下絕對會很舒服的,靴跟我打磨過,絕對不會弄出血的。”雅涵都這麼說了,秦櫛風也只能竭力穩住身形配合著她,期待著她所說的暢快射精,靴跟慢慢的插了進去,只進去了幾釐米就卡住了,雅涵便抽出來,然後再次旋轉著插入,將尿道拓寬了幾分,再度深入了幾釐米,至此,靴跟的一半都在尿道中了,估摸著差不多是丈夫的極限了,雅涵便開始輕輕的抽插起來,同時赤裸的那隻玉足靈巧的夾住肉棒棒身上下捋動著。在這雙重的刺激下,秦櫛風爽的一句話都說不出,哪怕竭力咬著嘴唇,依舊在雅涵的抽插下像個女人一樣呻吟,最後在靴跟猛地拔出的同時,精液噴薄而出,順著刺痛的尿道噴射出來,足足射起接近一米的高度,就像是一個白色的噴泉一樣。而雅涵並沒有就此停下,而是一腳踩住一顆睪丸碾踩著,把裡面的精液強行擠了出來,秦櫛風在痛和爽折磨下忍不住哀嚎出聲,但下面卻在連續射了十幾股才緩緩停歇,還在時不時的抽動著,緩慢流出乳白的精液。這一次射的更狠了,尿道和馬眼還在火辣辣的痛,腰背更是酸的不行,秦櫛風看著妻子,嘴巴張了幾次都沒說得出話,最後望著妻子,意識逐漸模糊,昏

迷了過去。見丈夫射到昏厥,雅涵用腳撥弄了兩下疲軟下來的陰莖,回到房間,把幾件道具收了起來,並打算哪天找個時間處理掉,都是些懲罰的道具,若是剛才秦櫛風選擇自己射精,那麼這些就會用在他的身上,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選擇了正確的答案。之後的日子裡,雅涵繼續保持著這個節奏,每天在換洗貞操鎖時雷打不動的進行崇拜調教,一個星期調教一次,如實表現的好就允許釋放,不行就推遲到下週,這樣半年下來,秦櫛風被徹底馴化成功,在人前,他是優秀的公司高管,還是許多女員工眼中的模範丈夫,但到了家裡,雅涵只要動動腳趾頭把他迷的死去活來,而他也樂在其中,對妻子的調教甘之如飴。在四十歲的時候,兩人去福利院領養了一個可愛的小女孩,三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林雅涵終究是利用自己的高超手段挽回了自己的婚姻,得到了真正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