蛻變的愛大結局(壞結局)

蛻變的愛大結局(壞結局)

這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難忍受的煎熬了吧,秀色可餐的妻子就趴在自己的身上,乳頭被她捏在指尖,飽滿的酥胸壓在胸口,最令人難以忍受的是,被禁慾了這麼久的陰莖被她夾在了兩腿之間。雅涵的雙腿筆直修長,肌膚觸感更是嫩滑無比,陰莖就被這麼夾在大腿根部,雖然四肢都被束縛住了,但只要挺起腰,就能讓陰莖在妻子的大腿之間進出磨蹭,想必只要挺幾下腰就會直接暢快無比的射出來吧。可是雅涵也說了,吵醒她一次,就被被懲罰射精的日期推遲一天,而揹著她自己射精,那遭受的懲罰只會更加恐怖吧?但是,真的好想射,要不先自己動幾下射出來算了,今朝有酒今朝醉,這次先爽完再說,以後的事情到以後再去煩惱?不不,這樣太不理智了,要是妻子一怒之下把自己禁慾個一年半載,那真的會憋瘋掉的,已經忍了這麼久,不能在這裡中途而廢。秦櫛風努力的做著深呼吸平復心情,眼看著逐漸平復了下來,妻子卻忽然夢囈了一聲,指甲在乳頭上輕輕颳了一下,僅僅只是這樣微小的刺激,卻讓秦櫛風的下體抖動起來,抖動的時候觸碰著大腿內側,那種感覺真的好舒服.......不好,要射出來了!一旦射出來的話,絕對會完蛋的,一定要忍住!秦櫛風咬著牙竭力忍耐著,硬挺了好久,才讓射精的衝動消退了下去,這才長舒一口氣,回神一看,已經是滿身大汗,妻子就這麼趴在身上什麼都沒做,就讓自己強行寸止了一次,這個姿勢也太可怕了,而且更可怕的是,這個夜晚才剛剛開始......第二天早上,雅涵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丈夫滿布血絲的雙眼和憔悴不堪的神色,以及那副難受到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主人......求您......”“不可以。”雖然不知道他想祈求什麼,但不妨礙雅涵先果斷拒絕,而且作為一切的罪魁禍首,丈夫想得到什麼,猜都能猜得出來。

“可是,奴真的.......真的.......”秦櫛風說著說著,居然真的哭了出來,這一整夜的折磨,已經讓他瀕臨崩潰了,天知道這一整晚他是怎麼堅持下來的,妻子嬌軀的誘惑和無從釋放的慾望簡直讓他覺得自己身處天堂和地獄的夾縫之中,偏偏哪一方都不能選擇,只能努力的維持在中間,還不能有大幅度的動作吵醒妻子,到了凌晨,只是妻子呼出來的熱氣撲打在胸口和脖頸間,就讓他全身在止不住的顫抖,要不是後來對刺激有些疲軟,恐怕他已經堅持不住了。

“雅涵,求你饒了我吧,我不玩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了......”望著丈夫這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在自己身下痛哭流涕的模樣,雅涵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不過也有些苦惱,好像高估了丈夫的忍耐能力,也低估了自己對他的吸引力,居然情緒崩潰了,這要是處理不好的話,那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但同樣的,這也是個機會,處理好了的話,會讓主人的形象更加深刻,增加他的服從程度。

“真的要中途退出嗎,老公?”雅涵摟住丈夫的脖子,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最難忍的階段已經熬過去了,你居然要選擇放棄?而且你不覺得,這正是你喜歡的嗎?真要受不了的話,恐怕早就

軟下去了,可現在,你的下面簡直硬的一塌糊塗。”長時間的禁慾讓秦櫛風的身體變得非常敏感,現在被妻子的嬌軀磨蹭,那種感覺真的是蝕骨銷魂,尤其是下面,被妻子的大腿內側用力夾住後,簡直興奮的不成樣子,透明的前列腺液都不知道流出來了多少。

“可是.......”見丈夫的態度逐漸動搖,雅涵更進一步瓦解他的意志。

“你忘了嗎,老公,你上次禁慾一個月以後被我用手弄射的有多爽,只要你這次也堅持下來,我會用你最喜歡的腳幫你踩出來。”秦櫛風不得不承認,他對這個提議心動了,上次的射精絕對是他人生中最痛快的一次射精,而這次恐怕只會更爽,若是現在痛苦難耐只是為了一星期後的舒爽做鋪墊的話,那也不是不能接受,而且妻子說的沒錯,最難熬的時間已經過去了,現在放棄的話真的太蠢了。

“那我........再堅持一下?”見丈夫小心翼翼的樣子,雅涵開心的笑了,很顯然,丈夫的這次抗拒已經被化解了,連這種程度都能忍受下來,那之後他就很那再產生抗拒的意識了。

“當然,今天接下來的任務很簡單,當家奴伺候好主人就行了。”接下來的一整天,秦櫛風被妻子戴上了大量束縛開始了家奴調教,全程只能跪在地上爬行著工作,唯一有自由的地方只有下面,不過四肢都被禁錮的很巧妙,依舊沒有自己接觸到下面的機會,反而因為這個姿勢導致下面始終挺立,還不斷的流出先走液,給他自己的家務工作平添了很多困擾。而雅涵則是心安理得的接受著丈夫的侍奉,命令他給自己端茶送水按摩,空閒時掃地拖地打掃衛生,並給他增加工作難度,比如在丈夫經過的時候在勃起的陰莖上或輕或重的踢上兩腳,亦或是刻意挑丈夫工作的毛病,一旦有不滿意的地方,就會用鞭子狠狠的抽打屁股,用這種羞辱且痛苦的懲罰打到他主動磕頭求饒為止。到了當晚十二點,雅涵在浴室裡用冰涼的自來水強行讓陰莖軟下去並牢牢鎖住,然後解開了秦櫛風身上的枷鎖,在束縛被解開了以後,他就立刻癱軟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調教結束了哦,老公,感覺如何?”雅涵溫柔的把丈夫攙扶起來,回到臥室的床上坐下。

“感覺啊?只能說,雅涵你真的太厲害了,下手好狠,我現在看到你皺眉就有跪下去磕頭的衝動。”秦櫛風苦笑了一聲,仰躺在床上,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那你喜歡被我這樣調教嗎?”“這個.......”秦櫛風有些遲疑,他對妻子的調教已經有些畏懼了,但回想起來又隱隱有些暗爽和期待,一時竟不知道怎麼回答。

“看來是很喜歡呢,那下次我們繼續吧。”雅涵輕笑了一聲,不由分說的做出了決定,然後摟著丈夫下去,關掉了床頭燈。

“睡吧,你已經一整天沒閤眼了,明天還要上班呢。”也許是因為太累了,亦或是結束了調教身心終於放鬆了下來,秦櫛風很快就抱著妻子睡著了,還做了個夢,夢到妻子的調教逐漸成了兩人的日常,他徹底成了妻子的奴隸,每天都伺候著妻子,被她隨心所欲的調教玩弄,最後被妻子獎勵用腳踩射,眼看著快要在夢裡射精了,卻被晨勃反應準時痛醒。連做夢都不能讓自己爽一下嗎?秦櫛風

懊惱的坐起來,見妻子還沒醒,就小心翼翼的起床,來到陽臺點了支菸。昨晚的那個夢好真實,那會是自己的未來嗎?自己和妻子這麼發展下去,真的會走到這一步嗎?為什麼對於徹底成為雅涵奴隸這個結局,自己還有種隱隱的期待呢?秦櫛風望著冉冉升起的菸圈,陷入了沉思。公司的廁所隔間裡,秦櫛風褪下褲子到膝彎坐在馬桶蓋上,一手拿著手機看著以前收藏的片子,另一隻手隔著貞操鎖觸碰著龜頭,然而,過去很有感覺得片子現在看起來卻是如此的乏味,下體也只是微微有反應,這還是用手輔助刺激的情況下,不然光是看色情片,恐怕硬起來就難。秦櫛風沉默著關掉了視頻,然後猶豫了一下,打開圖庫想要看看妻子的美照,可還沒翻到妻子圖片的專欄,他就下意識的想起了妻子誘惑撩人的美足,回想起了之前被調教的經歷,眼中閃動著迷戀,陰莖也隨之立刻勃起,頂在貞操鎖上,痛得他齜牙咧嘴。被雅涵電擊調教了一週,居然真的改變了自己的性取向,把對美女這個群體的性趣轉移到了她一個人身上,離開了他,自己完全就是一個性無能,再這麼發展下去,恐怕一個大美女在自己面前脫光了搔首弄姿,自己也不會有任何反應,但只要看到或者想起妻子,就會不由自主的勃起。到時候,就真的如了妻子的願了,自己會變得完全離不開她。秦櫛風嘆了口氣,用紙巾擦了擦滲出液體的龜頭,穿上褲子離開了洗手間,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至少今天是釋放的日子,等下去接雅涵下班吧,熬了這麼久,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差錯,要是不小心惹到她生氣了又推遲,那真是要瘋了。將剩下的工作交代了一下後,秦櫛風就提前下班,在公司門口買了一支玫瑰花,來到了妻子所在部門,在休息區等了沒多久,就看到妻子穿著上次調教時的長靴款款走來,本就高挑的身材加上高跟長靴,行走間帶著的女王範兒簡直讓他當即感覺到膝蓋有些發軟,有了下跪的衝動。

“老公,你怎麼來了?”看到在休息區等候的丈夫,雅涵的美目中劃過一絲驚喜,快步走上來,撲進了他的懷裡。

“接你回家啊。”兩人抱了一小會兒,秦櫛風有些不捨的鬆開雅涵的嬌軀,把玫瑰花遞給她,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

“你今天怎麼穿的這雙靴子?”秦櫛風早上出門的比較早,並不知道後出門的妻子今天打扮的這麼的.......令人著迷?光是看著就想跪下去親吻鋥亮的靴尖。

“怎麼,靴子買來不就是穿的麼?”雅涵把玫瑰花插到辦公桌的花瓶中,美眸中噙著笑意的回答道。

“可是.......”回想起雅涵上次穿這雙靴子時發生的調教,秦櫛風的神色有些窘迫,“這不是調教我的時候用的嗎?”雅涵輕笑了一聲,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道。

“沒錯,今天不是你刑滿釋放的日子嗎?所以我會用這雙靴子把你踩射,怎麼樣,期待嗎?”說完這句話,雅涵不需要丈夫回答,只需要看到他因為脹痛的下體而不得不彎下去的腰就知道效果到底有多好。回到家,秦櫛風下意識的想要給妻子換鞋,可剛蹲下去,就看到妻子直接走進了家門。

“等下還要給你踩呢,換來換去多麻煩,是吧?”

“額,也是。”“不過地板被我踩髒了,就麻煩老公你等下拖乾淨咯,畢竟是為了你才這樣的。”“好,沒問題。”眼看著就要到釋放的時候了,秦櫛風怎麼敢在這個時候得罪妻子,自然是有求必應,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嘖,也只有在這個時候,你才會主動做家務減輕我的負擔。”雅涵撇了撇嘴,似乎有點不悅,秦櫛風頓時慌了,連忙討好的承諾到。

“怎麼會呢,不只是今天,以後拖地掃地這些都交給我來。”“真的?”雅涵唇角微勾,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姿態優雅的將修長雙腿疊交在一起。

“當然了。”秦櫛風滿口答應道。

“你要負責這些家務也可以,不過我可是會檢查的,如果完成的不好的話,我可是會毫不留情的懲罰你,比如——用鞭子抽到你痛哭求饒為止,所以,你還願意負責家裡的衛生工作嗎?”秦櫛風有點遲疑,上次被妻子抽的好幾天都沒法坐椅子,現在都沒完全好,還有些隱隱作痛,但為了討好妻子,只能咬牙答應。

“願意。”“那就好。”雅涵輕笑了一聲,對丈夫勾了勾手指,“老公,過來。”秦櫛風順從的走到妻子的面前,在心裡掙扎了一番後,膝蓋一軟,慢慢的跪了下去。

“怎麼了,忽然就給我跪下了?”雅涵有些意外的眨了眨眼睛,她還什麼都沒說呢,丈夫就提前做出了她想下達的指定動作。在非調教時期主動給妻子下跪,那種屈辱的感覺還是很強烈的,但這是在自己家,面前的是親密無間的妻子,還調教過自己兩次了,在她面前,就沒必要隱藏真實的慾望了吧?於是,秦櫛風低下頭,抱著妻子的小腿,有些羞恥的開口道。

“雅涵,你穿著靴子實在太美了,最主要的是那個氣質,真的吸引我,除了下跪以外,我還想......舔......”雅涵捂嘴輕笑起來,銀鈴般的笑聲是如此的悅耳,卻讓秦櫛風臊得滿臉通紅。

“今天又不是調教,不需要經過我同意,想舔就舔吧。”這還是秦櫛風第一次在她面前主動吐露內心的真實慾望,自然要給予鼓勵,以強化這種行為,雅涵輕輕抬起的美足,伸到了丈夫的面前。秦櫛風驚喜的捧起長靴,有點不敢相信妻子會這麼好說話,猶豫著觀察著她的表情,發現只有鼓勵和嘉獎後,才放心的伸出舌頭,眷戀的舔吻著靴面,從靴筒到靴尖,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兩隻長靴,秦櫛風足足舔了十幾分鍾,才意猶未盡的放了下來。

“舔爽了?”對上雅涵戲謔的眼神,他這才回想起自己剛才舔的是多麼的陶醉和投入,不由得有些害臊,更加抬不起頭了,但卻被雅涵用手托起下巴,迫使他直視著自己,然後抬起一隻被長靴包裹的美腿,踩在了他的肩膀上。只能說雅涵的身體柔韌性真的好,做出這樣的動作依舊輕輕鬆鬆。

“看到了嗎?”雅涵撩起裙子,秦櫛風下意識的看了過去,看到了雅涵穿著的白色絲質情趣內褲,還有周圍露出來的幾根陰毛,以及內褲中間清晰的些許溼痕。

“剛才看著你跪舔我的模樣,我也有反應了。”雅涵解開了內褲邊上繫著的蝴蝶結,在不起身的情況下,就把情趣內褲拉了出來,露出神秘的黑森林,這裡秦櫛風已經進去過無數次了,但以這個角度仔細觀看還是第一次。陰毛

中粉嫩的陰唇微微開合,能看到裡面脫隱若現的小陰唇和陰蒂,裡面已經溼潤了,清亮的液體就像是叢林間的潺潺溪水,散發著一股若有如無的酸澀味道。

“之前都只有我給你口,但現在要是我命令你給我口交,你會答應嗎?”“會。”秦櫛風回答的很果斷,要是在以往,給女人口交,哪怕這個人是自己的妻子,他也會有傷自尊的感覺,可現在他都被妻子調教成這樣了,只是口交的話,根本不算什麼。

“很好,那要是讓你舔我的這裡呢?”雅涵微微抬起美臀,露出更後面的粉嫩菊蕾,這麼近的距離,連菊蕾邊上的褶皺都看得到,與之伴隨而來的,還有一絲淡淡的臭味。

“.......會。”舔肛門是更進一步的羞辱了,但現在距離釋放的時機越來越近了,只要能討好她,做什麼都行,而且這是自己的妻子,舔幾下也沒什麼.......見丈夫這都答應了,雅涵輕笑了一下,把他的頭按進自己的裙下。

“那就開始舔吧,看在你是第一次,我會教你怎麼舔,先從陰唇開始,吻一下,然後含在嘴裡吮吸。”隨著頭被妻子夾在兩腿之間,秦櫛風能用臉頰清晰的感受到她大腿上皮膚的嫩滑,剛才那若有若無的味道也變得更加直觀濃郁,蜷曲的陰毛紮在臉上,有點癢癢的。裙下的空間有些昏暗,秦櫛風只能根據感覺用嘴唇摸索著找到了陰唇的位置,然後按照妻子的指示吻了一下,張嘴含住吮吸,陰唇已經被打溼了,味道有點泛酸,還有些滑膩,但還在承受的範圍內。

“把舌頭伸出來舔,對往上一點,嘶.......輕一點,陰蒂可經不起你這麼用力的舔,下面是陰道,這裡可以賣力的舔,也可以自由發揮,把我舔到高潮就行。”然而,對於一個新手來說,想把女人口到高潮可沒那麼容易,秦櫛風一直舔到舌根痠痛的不行,感覺舌頭都不是自己的了,才逐漸發覺妻子有了高潮的跡象,而就在這時,妻子把他的頭從裙下推出,同時一隻腳踩住了他包貞操鎖禁錮的下體。

“老公,有件事你好像一直沒有注意到。”“什麼事?”雅涵的臉頰因為快要高潮而有些潮紅,看起來更加的撩人,被踩著的下體更是硬的生疼。

“我把你鎖著禁慾了這麼久,一直沒讓你釋放,那麼相對的,我其實也在一直禁慾,而且你上次還射了一次,但我卻從你被鎖起來的那天起,就再也沒釋放過了,這一點我不說出來的話,你好像永遠都意識不到。”秦櫛風沉默了,兩人的禁慾並不是一個概念,但妻子如果沒有自慰過的話,那光從時間上上來就,她確實比自己禁慾的時間更久。

“對不起.......我.......”“所以我現在要求你做出選擇,你我夫妻二人之間,今天只有一個人能釋放出來,你會選擇讓我得到快樂,還是自己爽呢?”這無疑是個痛苦的抉擇,為了這一天,他忍耐了不知道多久多痛苦,而且忍耐的理念就是能在今天釋放出來,包括之前的各種妥協,都是為了這一刻。

“有一點你可以放心,我說道做到,哪怕你選擇自己射會讓我很失望,但絕對會信守承諾讓你釋放出來。”雅涵又補充了一句,但暗示的意味也很明顯,選擇讓妻子快樂,她會因此而高興,選擇自己釋放,固然

能在今天發洩出來,但之後的日子恐怕會很不好過,而且她也會因此對自己失望,畢竟妻子一直傷心的就是,自己經常會忽視她的感受。那麼,正確答案是哪一個自然就不用多想了,可痛苦的地方在於,他的射精日期又要推遲下去,已經連續推遲了兩次了,那麼下一次,雅涵會不會有用其他理由來讓這個日期繼續推遲,始終不讓自己發洩出來呢?

“我.......我選擇......”秦櫛風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而雅涵表面上不動聲色,其實心裡也是非常緊張,丈夫已經被她禁慾調教了這麼久,真的會產生改變麼?

兩人的禁慾在性質上就完全不同,她又沒被鎖著,也沒有被各種誘惑,之前自己的那麼多妥協不就是為了這一刻麼?難道自己要讓她爽,而自己卻得主動放棄來之不易的射精機會,再煎熬整整一個星期?自己肯定會瘋掉的吧?選擇自己射她肯定會生氣,可現在,先射了再說,之後的事情,就等到以後再煩惱吧.......“對不起,雅涵,我想射,我真的已經忍了太久太久了.......”知道自己的選擇會讓妻子生氣,秦櫛風便主動跪伏在地上,不斷的親吻她的靴尖,可看到丈夫如此卑微的姿態,雅涵的心卻逐漸沉了下去。

“你確定嗎?老公,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我確定.......”雅涵的心情逐漸煩躁,她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的調教沒有任何,控制了他的射精固然能讓他對自己言聽計從,甚至做出了不小的改變,但他的本性卻始終沒有變化,恐怕只要取下貞操鎖一段時間,他就會很快恢復原來的模樣。那既然這樣的話,就不要怪我心狠了,櫛風。

“好吧,我會讓你射的,還會讓你射個夠!跟我來!”雅涵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站起身,向臥室走去,秦櫛風心虛的爬起來,跟在妻子的後面,走近臥室以後,才發現裡面多了個鐵質的架子,在臥室的燈光照射下散發出金屬的冰冷的光澤。

“這是?”“少廢話,想射出來就趕緊把衣服脫了站上去。”看著妻子面若寒霜的神情,秦櫛風不敢再多說什麼,順從的脫下所有衣物,赤身裸體的站了上去。

“把這個穿上。”雅涵扔過來一個鞋盒,秦櫛風打開來一看,發現裡面是一雙大碼的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幾釐米的樣子,完全只有腳尖能點在地上,這麼高的跟,連雅涵都沒見她穿過。

“這......”這穿上去連站著都很困難吧?秦櫛風有些遲疑,但雅涵明顯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我數十個數,要是你還沒準備好的話,你今天就別想射了,十,九。”“別別,我穿,我馬上就穿!”秦櫛風頓時慌了,趕緊拿起高跟鞋套在腳上,扣好釦子後,扶著金屬桿子站了起來,正如他所想的那樣,沒有東西扶,連站著都困難。

“過去一點,手抬高。”秦櫛風的手腕和脖頸都被鎖在了這個十字金屬細杆上,鋼管有些冰涼,不過被這麼鎖著似乎不是難受,就算不用力站著,也能用胳膊把身體吊起來。可還沒等他高興完,雅涵的下一個動作就讓他心涼了半截,只見妻子取出一個相同材質的金屬管,在上面固定了一個按摩棒,然後彎腰安裝在兩腿之間的鋼管上,並開始調節高度,頂在了後庭的位置。

“老婆,這是

不是不太好啊啊啊啊——”雅涵強硬的分開他的腿,把按摩棒頂進後庭,逐漸調節高度,按摩棒緩緩插進從未開發過的後庭中,撕裂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慘叫出聲,但雅涵充耳未聞,繼續深入,整根都沒入了還在繼續調高,秦櫛風在不得已之下,只能努力踮起腳尖,直到腳尖只有一點點艱難的點在地面維持身形,雅涵才將這個高度的按摩棒固定住。這麼一來,為了後面不被爆,秦櫛風只能艱難的用腳尖站直身體,一旦鬆懈下來,後庭中的按摩棒就會無情的深入,讓他無時無刻都得努力維持這個脆弱的平衡,這還是按摩棒沒有打開的情況下。

“這個東西叫罰站器,買到可不容易呢。”雅涵冷笑著拿出一個飛機杯,固定在勃起的陰莖上,並在根部固定了兩個跳蛋,然後坐在床上褪下靴子,將裡面悶了一天的絲襪脫下來,一隻團起來,塞進了他的嘴裡,另一隻在口鼻上纏繞了一圈繫緊,讓他充分的呼吸自己腳汗的味道。所有的道具都安裝好了,雅涵神情低落的接通電源,打開開關,看都沒看丈夫一眼,就離開了臥室。隨著按摩棒飛機杯跳蛋的震動,秦櫛風的身軀就像觸電一樣隨之抖動,腳上一個站不穩,深入直腸的按摩棒險些讓他崩潰,只能痛苦不堪的踮腳站起來,可還沒站好,早已勃起的陰莖就在飛機杯的震動下射了出來,爽是爽了一小會兒,但繼續運行的飛機杯卻讓射精過後非常敏感的陰莖難受的不得了,再加上身體其他各處的刺激,他切身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第一次射精還沒過去多久,第二次的感覺就在痛苦中來臨了,可現在射精已經失去爽感了,反而痛苦不堪,可即便如此,在後庭按摩棒的逼迫下,他還得費勁的繼續踮起腳,可身體早就沒什麼力氣了,好不容易站起來一點就在各處的震動下重新落下去,按摩棒直接捅進深處,要不是嘴巴里堵著絲襪,恐怕他的慘叫能讓周圍的鄰居都聽到。這才過去不到一分鐘,秦櫛風就受不了了,想要開口求饒,可妻子早就離開了,只能透過嘴裡的絲襪發出含糊的嗚咽。秦櫛風一次次努力的站直又癱下去,被飛機杯榨取的陰莖只剩下完完全全的痛苦了,精液完全是被強行榨出來的,沒有任何快感可言,除此之外,還有痠痛痙攣的腿和腰背,全身上下,就沒有那一個地方是安寧的。我錯了,雅涵,我真的錯了,饒了我吧......秦櫛風在心裡哀嚎著,但雅涵顯然是聽不到的,他就在臥室的黑暗中,不停歇的被榨出來,直到最後,射出的已經是清水一樣的液體了,甚至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幾縷血絲。當雅涵回來的時候,秦櫛風已經泛著白眼,完全由繩索吊著身體掛在罰站架上,時不時的抽動兩下,雅涵關掉開關和電源後,一解開繩子,他立刻癱軟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多了多久,秦櫛風恢復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被囚禁在一個狗籠子裡面關在一個陰暗的小房間中,陰莖依舊被鎖著,還換了一個型號小了很多的貞操鎖,連勃起的空間都沒有,不過現在他也沒有射精的慾望,任誰被那樣榨精以後,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都不會有任何的性慾。

“雅涵!放我出去,你的sm遊戲我玩夠了,放開我!”秦櫛風大聲的吶喊著,但

房間裡依舊靜悄悄的,外面也沒有任何響動,他便嘗試著打開狗籠,可不鏽鋼材質的籠子很堅固,嘗試了半天也沒有任何作用,只能無奈的蜷曲在籠子裡面,等待雅涵回來。又不知過了多久,門被推開,雅涵穿著ol制服走進來,手裡還拎著一個袋子。

“老婆!快放我出來吧,我還要上班呢!”見到妝容精緻的妻子,哪怕沒有性慾和奴性,秦櫛風也有點慫了,畢竟形式比人強,再生氣也只能等出去以後再說,可雅涵的眼神卻冰冷的像個陌生人,注視過來的眼神更像是在看著一隻不聽話的畜生。

“雅涵.......”秦櫛風逐漸意識到了不對勁,聲音漸漸低了下去。雅涵打開塑料袋,取出裡面的狗糧罐頭和礦泉水,倒在狗籠中的碟子裡面,然後收拾好狗籠下面隔層中丈夫排出的屎尿就離開了,自始至終,都沒和丈夫說過一句話。秦櫛風沉默的蜷縮在狹小的狗籠中,他現在是又渴又餓,但他親眼看到這些食物是從狗糧罐頭裡倒出來的,這是一種很常見的狗糧,他是人,怎麼能吃這種東西,之前的調教再怎麼樣都還是在人的範疇內,現在明顯已經越過了他的底線。半晌後,秦櫛風端起碟子喝了幾口水,狗糧卻是動都沒動。又是長久的寂靜,被囚禁在這麼狹小的空間中,秦櫛風只能通過感覺判斷過去了一整天,雅涵又回來了,可她匆匆忙忙的,只是把碟子裡的水和狗糧更換了一遍,然後又離開了,期間無論秦櫛風說什麼,哪怕是大聲叱罵都沒有任何其他反應。秦櫛風又一次被寂靜所包裹,唯一能做的,就是跪趴在籠子裡面,回想著過去發生的事情。雅涵回來的時候,秦櫛風的態度已經明顯軟了下去,主動放低姿態哀求認錯,態度極盡卑微,但雅涵依舊部位所動,和他說一句話都欠奉。秦櫛風自己撐不住了,終究是崩潰的將狗糧吃了下去,飢餓和放置調教終究是壓垮了他。看到空了的碟子,雅涵也只是多看了一眼,依舊對秦櫛風的苦苦哀求充耳不聞,還降低了狗糧的量,以前好歹是一整罐,現在只倒了一半進來。半個月下來,秦櫛風已經變得非常溫馴,在被斷絕了所有外界信息渠道的情況下,他每時每刻都在期盼著雅涵的到來,哪怕只是來幾分鐘,感覺準備的差不多了,雅涵說出了這麼久以來的第一句話。

“什麼時候能吃下我的屎,我就放你出去。”這句話對於秦櫛風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吃狗糧只是踐踏尊嚴,但吃屎確是要摧毀他的人格。

“不,雅涵,你不能這樣,我們是夫妻啊.......”雅涵無視了秦櫛風撕心裂肺的哭喊哀求,關門離開了,之後的幾天,她進一步減少狗糧的量,沒過幾天,秦櫛風就屈服了。

“我願意吃你的......”雅涵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離開了,第二天來的時候,從一個小盒子中帶出兩節褐黃色的條狀物在碟子中。

“吃吧。”秦櫛風看了一眼妻子,發現她是認真的之後,只能絕望的低下頭,咬起一截糞便,剛嚼了一口,濃郁的味道就讓他下意識的反胃乾嘔起來。

“不要嚼,直接吞。”雅涵斜倚在牆上雙手抱胸,眼神冷漠的注視著他,好不容易緩過來的秦櫛風艱難的拿起一截塞進嘴裡,揚起脖子想吞下去,可還是乾嘔著吐了出來

。見到丈夫痛苦的樣子,雅涵的神色沒有任何變化,失去了再看下去的耐心,直接離開了。隔天再來的時候,又在裡面倒了兩截新鮮的糞便,這一次,秦櫛風捏著鼻子,用最快的速度塞進嘴裡,生吞了下去,然後趴在籠子邊,按著翻騰的胃部,討好的看著妻子。雅涵信守承諾將他放了出去,但只不過是讓他洗了個澡拴在床頭,之後每天進行更進一步的崇拜調教,將美圖換成了她玉足和鞋子的圖片,懲罰的力度也加大了,還要每天背誦家奴守則,不允許離開家門一步,吃喝都是雅涵的剩菜剩飯,黃金聖水是懲罰的項目。就這麼度過了一年,在秦櫛風跪在地上擦洗地板時,下班回來的雅涵忽然把腳伸到了他的面前,一聞到這熟悉的味道,在沒有任何刺激的情況下,他的下體就顫抖著流出了粘稠的精液,在空中拉出絲線滴落在地上,雅涵的腳不拿開,他就一直流精,直到雅涵把腳縮回去,精液才逐漸停止流出。秦櫛風已經被徹底調教廢了,成了一個離開雅涵就完全無法生存的廢人。調教完全成功了,可雅涵卻沒有任何欣喜的情緒,反而只有無盡的哀愁和空虛,她好像能理解到晴嵐s在告訴她最後那番話時的心情了。晚上,雅涵仰靠在沙發上玩著手機,秦櫛風埋首於她的睡裙下,緩慢而細緻的舔著下面,並不是為了舔到高潮,而是為了給她提供細水長流的舒適快感。【我老公好像出軌了,怎麼辦?】雅涵刷到一個帖子,手指頓時停止了滑動,沉默了良久後,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