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

聖女

聖女而玫瑰的——腳型較肥,腳孤拐突出個大包,大腳趾外翻,比二腳趾短點,小腳趾比第四腳趾長,腳趾頭朝一塊兒堆擠,成蒜瓣狀二腳趾疊在大腳趾三腳趾之上:正是傳說中的蒜瓣趾和疊趾!不過總體來說旖旎的腳還是相當勾人的:潔白如玉光滑細嫩,柔若無骨,腳趾甲圓中帶方,腳弓高隆,腳背曲線優美,腳心粉軟似棉花,腳脛如出水白藕,腳跟圓直!

茉莉的腳也有「缺陷」,既有「多汗症」,腳總是汗溼溼的。要說腳好出汗本不是什麼問題,問題是腳給汗浸得惡臭難聞,腳掌總有層酥皴,而且還給捂出了腳氣。

茉莉還在上藝校時,同寢室的幾位學員都受不了她的臭腳丫子味,給她起了個外號叫「臭腳女王」,搞得她每天都不敢在寢室裡洗腳。

這是汗蒸房耶,茉莉和玫瑰躺著不動都香汗直冒呢,其他人更是汗流夾背口渴難忍。

「呵呵茉莉,你的這兩個賤奴平常不都是讓他們去你家調教嗎,怎麼今天也叫他們到會館來伺候你啦?給會館做貢獻呀?」

玫瑰拿起腳盆捧給她的咖啡呷了兩口,放回托盤,然後拿支香菸叼在嘴上,腳盆為她點著。

「照顧這條母狗的生意了。」茉莉抓著芙蓉的頭髮拉起來,給了芙蓉兩個嘴巴,又把芙蓉的嘴按到她的陰戶上。「其實主要是我家最近又搬來戶鄰居,他們倆去有諸多不便。每星期他們倆到會館消費一次,這點小錢對他們來說不算啥!

」

阿且因為茉莉每月付給她工資,所以做伴奴沒有錢。芙蓉做一次伴奴,可淨掙三百塊!

「你這兩個奴,不是有個女兒今年考上體育學院了嗎?你沒送你的幹孫女一份禮物,連她也調教?」

玫瑰吸了兩口香菸,跟著輕輕地咳了兩下。

鄭軍馬上爬到躺椅的側面,仰臉衝玫瑰大張開口。玫瑰「噗」把痰吐到鄭軍嘴裡。鄭軍品味著把痰嚥下,又爬回到躺椅前頭繼續給玫瑰舔腳。

「你玫瑰做這麼久的女王了,難道不清楚遊戲規則?這是要靠自願的,不能強人所難,我可不想把他們女兒也牽扯進來呢。」

茉莉聽得出玫瑰是故意給她出難題。

「嘻嘻我跟你開玩笑呢!我知道你喜歡讓小女孩伺候。」

玫瑰訕訕地笑道。

「對了,你不說我還忘了。」茉莉推開給她舔陰戶的芙蓉,抽出高雅含著舔的那隻腳丫子,照高雅臉上狠打了兩耳光。「我叫你給我到孤兒院領養兩個小女孩,怎麼沒見動靜?」

「女王媽媽,奴婢已經給您領回來了,一個十歲,一個六歲,本準備去媽媽家時就給您送過去,這不來會館就沒帶她們。」

高雅捱了打還美滋滋,她就喜歡茉莉的美腳丫打她嘴巴。

「你還有理啦?那你應該向我彙報,還等到我問你才想起告訴我!」

茉莉又是兩腳耳光。

「是是奴婢知錯!奴婢今晚就把兩個小丫頭送過去。」

高雅親吻著茉莉的腳丫子說,那動作表明她心疼茉莉的腳丫子打疼了。

「你不是都有兩個小丫頭了嗎,又弄兩個?才六歲呀,嘻嘻,嫋娜你好變態啊!」

玫瑰嘻嘻哈哈地調侃茉莉。

「好啊你敢說我變態,哼想讓我調教你是不是?」

茉莉從果盤裡揪下幾粒葡萄,朝玫瑰頭上扔。

玫瑰哈哈笑著,用手遮擋著扔過來的葡萄。她這身子一動腿腳也跟著亂動,那鄭軍和周磊嘴

追著她的腳丫舔,不小心牙齒硌到了她腳趾。

「賤貨賤貨!竟敢咬姑奶奶的腳!」

玫瑰拿起那橡皮鞭,坐起來照著鄭軍和周磊的脊背「啪啪啪」一頓猛抽,在他們汗淋淋的背上留下道道的血印子。

「謝謝女王媽媽!謝謝女王媽媽賞打!」

鄭軍和周磊磕頭謝過後,爬回去繼續給爽爽舔腳。特別是那鄭軍,挨鞭子還很興奮,簡直是種享受!

「往前。」茉莉揚腿「啪」給了高雅一個大嘴巴子吩咐:「你含著我的腳。

」

高雅頓時臉現興奮之色放低並朝前探著身子,大張開嘴把嫋娜的整個腳尖含住,她這含法也很有講究:舌頭伸出嘴外,墊在牙齒和茉莉的腳之間,怕的是牙齒硌疼茉莉的嫩腳。茉莉腳朝高雅嘴裡儘量深入,大腳趾都插到高雅的喉嚨口。

高雅的氣管被堵住,憋的臉通紅,實在堅持不住了,才稍把頭向後撤撤,仍含著茉莉的腳丫,只不過淺些,藉此深深地呼吸,然後再深深地吞入茉莉的腳,讓茉莉的大腳趾封死她的喉嚨口,至憋不住喘氣再放開……一遍遍不能呼吸的痛苦以及放開暢快喘息的痛快,令高雅體驗到無比的快感!

高雅此時撅個屁股趴跪在躺椅前,讓茉莉腳操她的嘴。阿且躺到高雅身後,分開高雅的大腿,頭伸在高雅胯間,嘴叼住插在高雅陰道里那水晶拖鞋的後跟,象啄木鳥般地把那水晶拖鞋在高雅陰道里不斷地抽送!

高雅上下兩張「嘴」同時被腳丫子和拖鞋幹,如觸電般難忍,意識模糊飄忽,似死似仙!弄了十來分鐘,高雅是滿嘴哈喇子,陰戶淫水噴溢,達到高潮,那快樂無法言語形容呀!這就是她高雅離不開茉莉的原因!

高雅癱軟躺在了地上,阿且起來跪到躺椅前捧著茉莉的腳舔上面涎水。

茉莉弄完了高雅,抽回文革給舔的那隻腳,文革把臉朝前送送,茉莉掄腳「啪啪」打文革十來個耳光,然後拿起鞭子照芙蓉後背抽了兩鞭。芙蓉立刻跪到文革側面,摘下套在文革那活上的拖鞋,一隻手託著茉莉的腳丫,使茉莉的腳底在文革的龜頭上快速地摩擦,一隻手抓住文革的陰囊輕輕揉捏,同時伏首舔吻茉莉的腳趾腳背。文革一隻手握著自己那活擼弄著,一隻手搶過阿且舔的茉莉那隻腳舉起來狂舔腳底,邊喘著粗氣呻吟。

茉莉則輕鬆地躺在躺椅上,享受著文革舌頭和龜頭對她雙腳底的按摩。芙蓉則很辛苦,雙手和口舌都不能停地幹著活,伴奴這錢也不是好掙的!直給文革弄了三十來分鐘,文革才沉悶地叫了兩聲,精液噴薄而出,全射在茉莉腳底上,也累得躺到地上。芙蓉還要舔吃茉莉腳丫子上的髒物。

旁邊的玫瑰邊享受著鄭軍和周磊舔腳,喝著咖啡,邊欣賞茉莉導演的春宮戲。這可不容易看到。

事實上屋裡這四個人,都是茉莉和玫瑰的鐵桿M 奴,不論什麼時候他們只要在女王面前跪下,伺候著女王,他們那活就會硬梆梆翹起來,一直處於七八分火候上,就差最後一弄達到高潮,這種煎熬既難受又讓他們欲罷不能呀,於是越加賣力地服侍女王!不過對他們來說射精和高潮已不是目標,體會這煎熬更讓他們沉迷,這也是M 奴的最高境界!

之後茉莉騎著文革到玻璃蒸房外洗浴間淋浴下,高雅躺在地上給當腳墊,阿且和芙蓉跪在左右給茉莉

全身打香皂沖洗一遍,然後擦乾,茉莉起來就站在高雅乳房上,由阿且和芙蓉給穿上衣服。

高雅當天晚上就把那倆小女孩——木木和草草給茉莉送來了。木木和草草已被領養一個星期了,高雅和文革天天教育她們要如何伺候好女王媽媽。畢竟高雅和文革都是教授,對木木、草草根本下不去手打,僅僅是口頭的說教而已。

茉莉剛洗完澡,穿著浴衣、頭上包著毛巾,坐在真皮軟躺椅裡,腳擱在趴在躺椅前的渙渙的光背上。玲玲嘴叼著趾甲刷,專心至致地在給媽媽塗趾甲油。熒熒跪在旁邊給端著果汁。

「媽媽,倆小丫頭奴婢給您領來了。她叫木木,她叫草草。」

高雅和木木、草草跪客廳中央。

「嗯。你回去吧。」

茉莉對高雅用不著半點客氣。

「是!女王媽媽晚安!」

高雅給茉莉磕個頭倒退著爬出去。

茉莉看著電視,也不去理木木和草草。玲玲用了半個多鐘頭才給媽媽十個腳趾甲全部塗好,用嘴給吹乾。茉莉把腳丫子踩在玲玲臉上檢查,蹬開玲玲。

木木和草草看著她們的新媽媽,比畫上的仙女還漂亮,好嬌貴!兩人心裡隱隱感覺緊張,她們看到茶几上放著根黑橡皮鞭子!

「你們兩個小賤東西把衣服都脫光,給我爬過來!」

茉莉拿起鞭子在茶几上「啪」抽一鞭道。

木木和草草嚇得一哆嗦麻溜地脫衣服。

「動作快點!磨磨蹭蹭象個笨豬!」

玲玲膝行過去,抬手給了木木和草草一人一個耳光。玲玲也是個孤兒,現在完全變成茉莉一條忠順的狗!

木木和草草加快動作脫光衣服身上只剩件小褲衩,神色緊張地爬到茉莉腳前。

茉莉蹬開給她當放腳凳的渙渙,玲玲忙給她穿上拖鞋。茉莉坐起來,用鞭稍點著木木和草草的臉說:「你們倆小賤東西聽好了,老孃領養你們不是讓你們來享福的,是讓你們服侍老孃的!在老孃這敢不聽話,老孃打死你們!」

茉莉衝熒熒舉起兩根手指,熒熒馬上拿支香菸給送到茉莉嘴上,給點著。

「知道怎麼伺候我嗎?」

茉莉如玉筍般美手夾著香菸,溫柔地扯著木木的耳朵把木木朝近前拉了拉嬌聲問。

倆孩子實在不知該怎樣伺候美麗、高貴的新媽媽,惶恐地看著茉莉。

「沒教養的東西!老孃問你們話要馬上回答!」

茉莉猛地將抽了半截的香菸按在木木臉上。

木木毫無準備,疼得大叫一聲閃跌在地,馬上又爬起跪好,捂著燙出個大水泡的臉哆哆嗦嗦道:「媽媽我……給媽媽洗衣服,倒尿盆,端洗腳水洗腳,夏天給媽媽扇扇子,冬天給媽媽焐被窩、暖香腳丫……」

顯然木木所說的這些都是她在孤兒院為阿姨做過的。茉莉只是想看看兩個孩子是否馴順。

「行了!」茉莉打斷木木的話,抬手照草草臉上狠抽了一鞭,草草稚嫩的臉上出現條血印。「你呢?」

草草在孤兒院她屬於那種不受阿姨喜歡的孩子,沒機會伺候阿姨,倒是阿姨不高興了,總拿他們這些不受待見的孩子出氣,不是掐臉蛋子就是扇嘴巴子,往孩子的嘴裡吐痰,甚至讓孩子把她們屙的屎橛含嘴裡……草草實在想不出她該怎麼伺候。

「你啞巴呀?不會說話你?」

茉莉掄起鞭子照草草的身上亂抽。

「媽媽你別打我啦!媽媽我伺候你我好好伺候你……」

草草抱

著胳膊條件反射地躲閃著鞭子,卻又不敢挪動身體。

「不知道是吧?去跪到陽臺慢慢想。哼,不想明白你就別吃飯!」

茉莉「嗵」一腳把草草踹開。

「走跟我到陽臺。不許站起來,用膝蓋跪著走!」

玲玲擰著草草的耳朵,把草草拉去了陽臺。

「趴下,給我當馬,馱我去臥室。」

茉莉站起來,照木木的後背上又是兩鞭。

木木馬上在茉莉腳前趴好,心裡害怕自己馱不動媽媽。茉莉抬腿跨坐到木木背上,勾懸起雙腿。木木咬牙用力馱著媽媽爬向措層上面臥室。

在孤兒院阿姨們也經常把孩子當馬騎著玩兒,不過大多數情況是騎男孩。

「跪在床前不許睡覺,看著熒熒和渙渙是怎麼伺候我的,明天你就要象她們倆一樣伺候我。」

茉莉從木木背上下來吩咐道。

熒熒和渙渙給媽媽脫下浴衣放好,扶媽媽躺上床,給蓋上毛巾被。渙渙跪在床腳起,雙手輕輕給媽媽捏著腳趾頭。

木木這一個多星期,和草草天天晚上被高雅和文革教說至深夜,白天還要學習打掃房間、學洗衣服,加上剛到新環境,所以睡眠一直不足。跪到下半夜,木木困得動倒西歪的。熒熒就用手使勁掐她身子,使木木保持清醒。

夜裡茉莉解小手,就坐在床邊,把尿都尿熒熒嘴裡。

第二天早晨,阿且和玲玲來替換她們三個。木木跟隨熒熒和渙渙去廚房吃了早餐,抓緊時間睡覺。

到中午吃飯時,茉莉才起床。熒熒把木木和渙渙叫醒,去餐廳伺候媽媽。

茉莉坐在玲玲的背上,吃著西餐。阿且躬腰站在跟前不時地給茉莉端酒杯夾菜。

渙渙爬到桌子底下,舔舐茉莉露在拖鞋外面的腳。木木和熒熒跪在一邊靜靜地看著。

三下午三四點鐘,茉莉出去上班。阿也和張媽已經跪在門外。

「你個老不要臉的,每天跪在這你就不嫌丟人?瞧你那頭髮那個髒亂勁,明天都給我剃光了它!」

茉莉踢了那張媽兩腳,騎上阿也背,由阿也馱她進電梯。

這時間規則和舒香也都上班去了,家裡沒人。所以茉莉才毫無顧忌地騎上阿也。

阿且背個大包跟在後面。

那張媽頭拱地給茉莉行禮,墨不做聲,心裡暗暗叫苦:明天她若不把頭剃光,茉莉就不會再讓她來了。

晚上茉莉一般都要十一點以後才回到家。阿且做伴奴也是相當辛苦,回來洗洗就去睡了,由玲玲、熒熒和渙渙,現在又多了木木和草草,接替阿且伺候媽媽。

熒熒把茉莉馱到沙發式躺椅前,玲玲將茉莉身上的外衣脫下,扶茉莉坐到躺椅裡,和熒熒一起給茉莉脫下高跟鞋或靴子、絲襪,再脫去馬褲或短裙。渙渙捧起茉莉的腳丫子舔吮。

木木跪在旁邊,插不上手。熒熒把茉莉的衣服收好,然後為茉莉清理皮靴。

玲玲跪到躺椅邊,端茶點菸,為茉莉捏揉肩膀。

茉莉拿起橡皮鞭照木木身上「啪啪」兩鞭:「你個小死貨,長嘴巴就會吃飯是不是?不知道給我舔腳丫子?」

木木動作迅速地爬到躺椅的正面,捧起茉莉的另只腳丫子張口就給舔吮起來。

「滾開老孃不用你舔腳丫子了!等會用你的賤嘴好好服侍老孃的下身!」茉莉一腳把木木踹開,吩咐熒熒:「去把草草那小死貨給我叫來!」

熒熒放下皮靴跑去陽臺。草草已經跪了一天一夜,捲縮在陽臺上睡著了。

「

起來!去給媽媽舔香腳丫。」熒熒一腳把草草踢醒,擰著草草的耳朵把草草扯起來。「知道怎麼給媽媽舔香腳丫嗎?」

草草疼得直咧嘴,手抓住熒熒的手腕搖頭。

「含著媽媽的腳趾頭挨個地順嘬,就象吮棒棒糖,舌頭在媽媽腳趾丫縫裡使勁舔,把媽媽腳趾丫縫裡的香汗膩都舔吃乾淨!」

熒熒拎著草草的耳朵,把草草帶到客廳。

草草看到茉莉手裡的鞭子就緊張不已,跪到跟前捧起茉莉的腳丫子含住就給賣力地舔吮。茉莉的腳丫子在會館裡早被客人給舔乾淨了,又用牛奶洗過的,所以此時一點不髒。草草舔著媽媽又白又嫩的腳丫,心裡高興不已:如果給媽媽舔舔美腳丫就算伺候媽媽,那也太輕鬆啦!

其實茉莉腳已經不需要孩子再給她舔了,她只是用腳虐待渙渙和草草嘴玩。

茉莉把五根腳趾頭都插進渙渙和草草的嘴裡。渙渙不用說早已被她訓練出來了,渙渙的嘴巴看上去不大,卻極有彈性,很輕易就把茉莉的整個腳尖全含了進去,茉莉大腳趾都伸進她的喉嚨啦,竟也不噁心!

茉莉很驚訝:草草竟然也可以深喉含著她的腳丫,只是輕微地乾嘔兩聲,並沒有如她想象那樣會引起反胃嘔吐!茉莉今天一天沒有給草草吃飯,就是怕草草到時吐她一腳丫子。哈哈,真是個天生的小腳奴呢——茉莉這樣想。

原來渙渙在孤兒院時,帶她那個班的阿姨,喜歡拿塑料拖鞋往孩子嘴裡頭插,以這種方式懲罰犯錯誤的孩子。那阿姨象是特喜歡看孩子被插得上氣不接下氣地嘔吐,然後讓孩子再把嘔吐物吃下去!草草經常被阿姨懲罰,她的這個反射已經變得相當遲鈍,或者說是她有意控制自己的嘔吐,因為這嘔吐物太難吃了。

茉莉用腳丫子插弄渙渙和草草嘴一會,吩咐玲玲去給她準備洗澡熱水。「哈哈不錯呀!以後要好好地給我舔腳丫子。好了你去吃飯吧!阿且帶回有剩飯剩菜,在廚房裡。」茉莉用腳丫拍了拍草草的臉蛋。

茉莉晚餐都是在會館由客人請,吃剩下的就叫阿且帶回來,給家裡的孩子們吃!

「快點吃!然後馬上到衛生間伺候媽媽洗澡。」

熒熒接過草草給舔的那隻腳丫子,厲聲交代草草。

衛生間很大,一個晶瑩透明的長橢圓形玻璃浴缸擺放在中央。玲玲給浴缸裡放半下熱水,加入四瓶純正紅葡萄酒,再將水桶裡一大捆茉莉花的花瓣摘下丟進浴缸裡,這些花瓣蓋滿了水面。這一缸洗澡水的花費,就超過兩千塊呀!茉莉每天都要洗一次。

熒熒馱著茉莉來到衛生間,木木和渙渙跟在後面爬。

「躺到地上給媽媽當肉腳墊!」

玲玲打了木木頭一下,指了指浴缸前,然後將茉莉的長髮盤成個結,戴上浴帽,解下茉莉的乳罩,脫掉茉莉腳上的水晶高跟拖鞋扶茉莉起來站到木木胸上。

熒熒跪起身為茉莉脫下三角內褲,玲玲托起茉莉的一隻腳幫助邁入浴缸,和熒熒兩人扶茉莉躺到浴缸裡。之後她們倆各拎個玻璃開水壺,那壺嘴上接著根塑料軟管,她們倆拿著塑料軟管頭沿浴缸邊兒伸到底部,邊注熱水邊攪動邊移動,使浴缸裡的水溫逐漸升高。這個過程要花十分鐘。

渙渙已經跪到浴缸一頭,為茉莉輕輕搓揉腳丫和小腿。這回木木沒等誰吩咐,自己跪到渙渙的身旁,為茉莉搓洗另只腳

和小腿。

茉莉剛躺到浴缸裡沒一會,草草吃完飯跑進來,知趣地跪到浴缸邊為茉莉搓洗大腿和下身。

「你餓死鬼呀?吃個飯要這麼長時間?是你吃飯重要還是給我洗澡重要?你不知道嗎?」

茉莉擰著草草的臉蛋使勁掐,完全不考慮草草還只是個六歲的孩子。

「媽媽我知道錯了!」

草草臉蛋給掐紫一大塊,疼得她聲音顫抖道,不敢躲閃,手下不敢停。

到底是孤兒院出來的,就是訓練有素呀——茉莉心裡讚歎。

玲玲和熒熒負責給洗上身,並且每隔三十分鐘給加一次開水。這澡洗了近兩小時,茉莉躺在浴缸裡半睡著了。

洗的差不多啦,玲玲讓木木趴跪在地上,給木木背上鋪條幹浴巾,渙渙無須吩咐就躺在木木的身前,玲玲和熒熒把茉莉從浴缸裡抱出來,放到木木背上坐穩當,腳則踩在渙渙胸上。玲玲和熒熒各拿條幹毛巾,動作輕柔地將茉莉的全身擦乾,然後玲玲把茉莉背去臥室——茉莉泡得渾身酥軟,已經沒力氣騎木木啦。

在領養木木和草草之前,阿且要過來伺候茉莉洗澡的,給茉莉當肉凳、背茉莉去臥室都是她的事。

「規則同志,對面鄰居家,又領養了兩個孤兒,今天早晨買菜,我問阿且了。」

吃晚飯時,舒香和規則總要談論茉莉。他們兩個之間習慣互相稱「同志」。

「茉莉女王那麼嬌貴,領養幾個孩子伺候她,很正常也很應該。那些孤兒給茉莉女王做養女,也算掉進了福窩呢!」

自從看了那網站,規則和舒香就稱茉莉為「女王」了。

琪琪只顧埋頭吃飯,她對茉莉讓小孩子伺候很反感,雖然她還未形成什麼道德觀,但覺得茉莉那樣做不對,茉莉就是個專欺負小孩的女妖精!她不明白爸爸媽媽為什麼都叫茉莉「女王」,而且她也瞧出爸爸媽媽好象特別尊敬那茉莉。

琪琪早就知道自己是領養的,但是爸爸和媽媽對她非常關愛,他們家以前鄰居、爸爸媽媽的同事、學校老師都這麼說。琪琪也是個非常懂事的孩子,特別懂得感恩,小小年紀就知道幫爸爸媽媽做事、為爸爸媽媽分擔憂愁!爸爸媽媽愛護她,她也孝順爸爸媽媽,為此他們家年年得「和諧幸福家庭」獎狀!

「我不是說茉莉女王讓小孩子伺候不正常,我是覺得……這也許是和女王拉近關係的一個突破口呢。」

舒香說著拿眼睛瞟了瞟埋頭吃飯的琪琪。

規則馬上明白了舒香的話意,非常讚許地點點頭,微笑地撫摩琪琪的頭說:「琪琪,如果……如果……你看茉莉女王家的幾個姐姐和妹妹,給女王洗衣服多好啊!如果……爸爸媽媽也讓你給女王阿姨洗襪子洗褲頭……你願意不願意呀?

」

琪琪抬頭撲閃著大眼睛奇怪地看了看爸爸和媽媽想了想說:「以後我每天給媽媽洗襪子洗褲頭,我為什麼要給她洗呢?」

「呵呵琪琪真是好孩子!因為女王阿姨嬌貴,媽媽的襪子不用你洗……其實女王阿姨的襪子和褲頭也不用你洗,你只幫媽媽要來由媽媽給洗……」

舒香一想到茉莉的香襪子就心跳加速,趁熱打鐵地哄著女兒道。

「媽媽你為什麼要給她洗襪子,洗褲頭?她自己又不是沒有長手!」

琪琪也朦朧地覺得為茉莉洗襪子褲頭這事下賤,不願意讓媽媽為茉莉做這事。

「琪琪,你媽媽不說了嘛女王

阿姨很嬌貴,女王阿姨的襪子褲頭很香的,所以你媽媽就很想洗……」

規則柔聲教育女兒說。

「那好吧。我去幫媽媽要……女王阿姨的襪子和褲頭……」

琪琪願意幫媽媽做點事。既然媽媽喜歡,那給茉莉洗襪子褲頭就不是下賤。

「呀琪琪可真是媽媽的好心肝寶貝!快過來讓媽媽親你兩下!」舒香高興地招呼琪琪到她跟前來,摟著琪琪親了兩口。「這樣,由媽媽明天早上跟你阿且姐姐說,讓她每天把你女王阿姨的香襪子和褲頭拿給你,然後你再交給媽媽。」

「嗯!」

琪琪點點頭。她真以為茉莉的襪子和褲頭是香的啦!

「阿且妹妹呀,說實話我真是好羨慕你主人會教育孩子,你看我家琪琪,都被我和規則給慣的不象話啦!阿且妹妹,我有個不情之請,還希望妹妹不吝幫忙。」

第二天早晨買菜,舒香和阿且閒聊道。

阿且能和舒香稱姐道妹的,確實讓她感到很自豪,也常自愧幫不上舒香什麼忙,舒香求她幫忙,她很高興呢!「哎呀舒大姐,您太客氣了,您沒有瞧不起我這個做保姆的,我真的很感激!您有什麼事儘管說吧,只要我能辦得到。」

「要不是聽你介紹你主人是怎麼教育養女的,我還真不知道我以前那樣溺愛女兒是錯的,我現在要改變對琪琪的教育方式,就讓琪琪幫你主人——其實我應該稱呼『茉莉女王』呢,就讓琪琪從給女王洗襪子洗內褲這件事做起!所以大姐請求你把女王每天脫下的香襪和內褲拿給我家琪琪。」

舒香把早準備好的一套說詞講給阿且聽。

阿且驚訝的合不上嘴巴,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舒大姐我把主人的香襪和內褲拿給你女兒,這不算什麼事兒的。只是……您可以讓你女兒洗您的襪子和內褲啊?讓琪琪給我主人洗襪子內褲,合適嗎……」

「合適!咋不合適呢?不瞞你妹妹,我的襪子內褲都是規則給我洗,如果我出差,我的衣服也都是跟隨我的小戰士幫我洗的,部隊裡興這個。」舒香這倒沒有說假話。「我是覺得,只有為女王這樣高貴的美女洗襪子洗褲頭,對琪琪才更有教育意義。」

「這樣啊?好這事包在妹子身上,算不上幫忙。那就讓琪琪每天晚上過來拿吧。」

阿且相信舒香的話。

「不過阿且妹妹,這事你先不要讓女王知道,免得女王……」

舒香怕茉莉知道了會拒絕。

「這個我明白,大姐。」

阿且為能幫上舒香忙而開心。

然而這事阿且容易瞞過茉莉卻瞞不過玲玲,因為茉莉的衣服是由玲玲和熒熒給洗,現在阿且搶著要給茉莉洗襪子和內褲,她倆倒是落得輕鬆,可玲玲從來沒見阿且何時給媽媽洗襪子內褲,第二天媽媽的襪子和內褲卻洗得十分乾淨,不免起疑。

每天晚上茉莉回來,阿且不用跟著伺候,就等茉莉去洗澡了,把茉莉的襪子和內褲拿去。茉莉自然不去管這事。阿且趁茉莉在衛生間洗澡,悄悄開門把襪子和內褲給了琪琪。

茉莉的衛生間是專用的,在措層的上層她臥房旁邊,家裡其他人用的衛生間在措層的下層,一進門的左側。玲玲因為留意這事,伺候媽媽洗澡時謊稱要解小手,出來偷偷看阿且做什麼,終於發現了阿且的「秘密」。

「你個小騷貨現在怎麼了,一給我洗澡你就來尿?有尿你也給我憋著!

」

茉莉生氣地「啪啪啪」給玲玲幾個大嘴巴。

「媽您手不疼呀?您不會用鞭子打我?」

玲玲捧著媽媽的手邊揉邊呵著氣。玲玲早已經習慣挨媽媽的皮鞭,都到了喜歡挨鞭打的程度了。

「拿鞭子打你我嫌累呢!」

茉莉嬌滴滴地在玲玲臉蛋上又擰了一把。

玲玲伸著臉讓媽媽擰。「媽,我發現一個秘密。」玲玲就勢湊到茉莉耳邊,小聲嘀咕幾句。

「是不是呀?原來他們倆也是一對賤貨呢!哈哈哈!這事你先不要吭聲,看幾天再說。」茉莉先是吃驚,隨後大笑。

茉莉一下就想到規則和舒香這對夫婦是M 奴,早就渴望趴在她腳底下舔她的腳了。「還他*的跟老孃死要面子,以女兒的名義要老孃的襪子和內褲,不是你們倆賤貨想聞想舔才叫怪!好啊,老孃就跟你玩玩,看你如何把女兒送到老孃跟前叫老孃作踐!」

茉莉不象其他的職業女王,靠這個吃飯,她不差錢。茉莉大四時,就給個煤老闆做了秘密情婦。那煤老闆極疼愛茉莉,給了茉莉一張五千萬的大額存單,他知道開煤礦風險特大,一旦發生了礦難,他就得跑路,給茉莉這筆錢就是為防備這天。茉莉跟那煤老闆好了有三年多,那煤老闆礦上終於出事,死了二十幾個礦工,煤老闆沒來得及跑路,就因持槍拒捕,被當場擊斃,其實是他後面合夥的政府官員們為保存自己,殺人滅口。由於茉莉做那煤老闆的情人非常隱秘,煤老闆又死的突然,茉莉沒有被追查到,那筆鉅款也被她獨佔了。

茉莉到日本避了兩年的風頭,回來到這個遠離家鄉的城市,搖身一變成了一位海歸款姐。茉莉到會館做女王,完全是出於她天生的愛好,她天生的麗質,又不貪錢,本性喜歡虐待別人,遂成為女王中極品!會館的二號女王玫瑰,除了腳沒茉莉完美,其他各方面都不比茉莉差,就是因為要靠做女王掙錢,免不了要迎合客人口味,在茉莉面前就矮三分,甚至討好茉莉!

四琪琪拿到茉莉的絲襪和內褲,那絲襪好柔軟內褲好光滑啊,手摸著特別舒服!不過那絲襪溼嘰嘰的,琪琪忍不住放到鼻子下聞了一聞(因為爸爸媽媽都說嬌貴的女王阿姨穿過的絲襪和內褲好香的),哇好臭啊差點把她給燻嘔吐了;那內褲的襠條部位也潮乎乎的有很重的尿臊氣味!(茉莉在會館賞給M 奴聖水時,經常是不脫內褲,讓M 奴隔著內褲忙不疊地猛吮吸她的聖水,這樣M 奴會更覺得刺激!調教結束茉莉再換條幹爽內褲穿。茉莉每天都要換兩三條內褲,反正有人給洗。)

琪琪見茉莉的絲襪內褲很臭很臊,心裡還高興,因為爸爸媽媽一聞過後,就會知道上當了,再也不願意給茉莉洗絲襪內褲了!

舒香和規則都激動地等在門口,女兒一進屋,他倆馬上從女兒手上搶去絲襪和內褲,也不顧羞恥地當著女兒的面,捂到鼻子上深深地吸氣,好個陶醉!

琪琪仰著頭瞪著大眼睛奇怪地看著他們。舒香發覺自己的失態,伏身在琪琪臉上親了一口道:「乖女兒,你快回你屋睡覺去吧,明天還要上學呢。」

琪琪邊回頭看有些反常的爸爸媽媽,回了自己房間。明明那絲襪和內褲好臭好臊,可爸爸媽媽為啥還那麼喜歡聞呢?琪琪根本睡不著,抑制不住好奇,躡手躡腳出來,耳朵貼

在爸爸媽媽的臥房門上聽,裡面爸爸媽媽「呵哧呵哧」的聲音。琪琪輕輕把門打開一條縫,看見爸爸媽媽嘴裡含著茉莉的絲襪內褲,光著身子,面對面地跪在床上摟在一起,爸爸用力地快速地一下下頂媽媽,玩的好快活啊!

琪琪雖然才十歲,可現在的小孩子對這類事並不陌生,知道爸爸媽媽這叫做愛,是因為互相喜歡。琪琪還從未見過爸爸媽媽互相喜歡得這麼熱烈呢,在她記憶裡,爸爸媽媽從來都沒有過脫光了衣服上床,爸爸媽媽平常雖然相敬如賓,卻總帶著層冷漠,琪琪感到非常壓抑!看到爸爸媽媽熱烈喜歡對方了,琪琪心裡特高興!可是爸爸媽媽為什麼把女王阿姨的臭襪子和臊內褲竟然含在嘴裡呢?她聞一下都差點沒噁心吐了呀!

二天早晨媽媽過來喊她起床,琪琪感覺今天媽媽特溫柔,還幫她穿衣服。早餐爸爸給她煎了倆荷包蛋,兩片面包和一杯鮮豆漿,以前爸爸都是給她錢,讓她在外面買東西吃。

爸爸媽媽臉上也有了笑容,互相話也多了,家裡充滿和諧愉快的氣氛。琪琪雖然心裡不太願意承認,但她知道這都是女王阿姨的絲襪和內褲帶來的!琪琪開始檢討自己:再不應該說女王阿姨的絲襪和內褲臭和臊了!

舒香和規則知道這事終究瞞不住女兒,再說他們也想把女兒拉進來,所以開始慢慢教育女兒。

「琪琪,豆漿香不香?」吃早飯時舒香柔聲問女兒。

「香!比在外面賣的好喝多了。外面賣的豆漿都摻了水的。」琪琪知道她喝的豆漿,是爸爸早晨用豆漿機現磨的,也確實比外面賣的要香濃。

「那你知道嗎?你喝這豆漿,是給女王阿姨洗過襪子和內褲的。你還願意喝嗎?」

其實茉莉那絲襪和內褲,都被她和規則用嘴給吮舔乾淨,為避免他們的口水玷汙了女王的香襪和香內,吮舔的沒味了,當時用純淨水漂淨,鋪涼在乾淨的毛巾上,早上再用鮮豆漿給浸泡半小時,為的是讓女王的絲襪和內褲上帶有豆漿香氣。那豆漿裡是沒有異味的。

「媽媽我願意喝!我是好孩子,就應該象玲玲、熒熒姐姐和渙渙妹妹一樣,覺得女王阿姨的腳丫丫和粉肉肉是香的!我願意天天幫爸爸媽媽要女王阿姨的香襪子香內褲。」

琪琪很知道迎合媽媽的心思,她最怕做錯什麼事惹媽媽生氣。

「『粉肉肉』是什麼?」舒香很奇怪地問。

「就是……女王阿姨下面尿尿的那裡。女王阿姨家新來的木木跟我說的,她每天晚上都給女王阿姨舔那裡……」

琪琪老實回答道。

「哦?你看木木才來就這麼會伺候女王阿姨。」舒香完全聽明白了,露出羨慕神色。

「媽媽,我也給你舔粉肉肉好麼?媽媽的粉肉肉也是香的!」琪琪很誠懇道。

「琪琪真是媽媽的好女兒!媽媽好愛你,怎麼會讓你舔媽媽那裡呢?」舒香把琪琪抱在壞裡,撫摩著琪琪的頭問:「你願意給女王阿姨舔腳丫嗎?」

「我願意。」

琪琪非常肯定地回答。她知道媽媽希望她這樣做。琪琪不明白,媽媽自己都不讓她給舔腳,甚至都沒有讓她給洗過腳,卻為什麼讓她去舔女王阿姨的腳丫子呢?

「你真的能做到嗎琪琪?女王阿姨的腳丫,剛脫了鞋襪氣味是很濃重的,也許還有汗膩啦浮皴啦什麼的,對了你不是說女王阿姨還有腳氣

的嗎?女王阿姨沒洗的腳丫,你也願意舔嗎?」

舒香臉露欣喜之色,趁熱打鐵道。

「媽媽,你和爸爸不都覺得女王阿姨的腳香嗎?那我當然也應該覺得是香的,我怎麼會不願意舔呢?」

琪琪在意的並不是女王阿姨的腳丫子臭不臭髒不髒,而是她要做讓爸爸媽媽高興的事。

「琪琪可真是個好孩子呀!爸爸和媽媽沒白疼你!你這麼懂事兒,媽媽好高興!」

舒香在琪琪臉上使勁親兩口。

玲玲臉長得也算挺好看,就是個子比較矮,才一米五五左右,雖然不胖但肩和胯都比較寬,腿和胳膊比較粗。玲玲早被茉莉訓練成為受虐狂,一條忠實的小母狗。她都十六歲到了開始思春的年齡,可她對再英俊的男孩子都沒有興趣,整天想著的就是如何伺候好媽媽,伺候媽媽越是累越辛苦,她感覺心裡越舒坦!

熒熒長得很清秀,個頭比姐姐還稍高些,也挺苗條的。熒熒受虐心理並不弱於姐姐,到她與姐姐不同的是,她喜歡臭美,沒事的時候就在那打扮自己。茉莉非但不責罵熒熒,反而還鼓勵熒熒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給熒熒買些很便宜的化妝品,以及一些小頭飾衣飾什麼的,當然,前提是熒熒在她面前必須更加媚賤,不能忘了伺候她!

舒香看出熒熒愛臭美的心理,就買些擦臉霜啦指甲油啦偷偷地送給熒熒,為的是讓熒熒把茉莉的高跟鞋拿給她由她幫忙擦。

熒熒從小就被關在家裡伺候媽媽,很少出門和外人接觸,她看到的都是趴在媽媽腳下舔媽媽的鞋舔媽媽的腳之人,遂認為所有人在媽媽面前應該這樣的。

「你要用嘴給媽媽的高跟鞋舔乾淨。」

熒熒把茉莉的高跟鞋給舒香時,這樣叮囑道。

「呵呵,那當然!我好喜歡你媽媽美腳丫的香味!」

舒香虔誠地接過高跟鞋笑呵呵地答應。

「明天中午前必須舔乾淨。」

熒熒不懷疑舒香用嘴給她媽媽舔高跟鞋。

「好好沒問題。保證耽誤不了。」

舒香還叮囑熒熒這事暫時先不要告訴女王。

熒熒早向媽媽請示了,她可從來不敢瞞著媽媽做什麼事。

舒香和規則這幾天天天晚上口含茉莉的臭絲襪和髒內褲做愛,真正體會到了「性福」的滋味!當著琪琪的面,就用茉莉的高跟鞋當「飯碗」吃飯。茉莉的絲襪、高跟鞋、內褲,成了他們家的「聖物」,請來送還都要頂禮跪拜!

「媽媽,我也想用女王阿姨的高跟鞋吃飯。」

琪琪受到爸爸媽媽的感染。

「那規則同志,你就把你那隻給琪琪。」

「哦成啊。呵呵女兒積極進步我不能不支持!」

規則把他用的那隻高跟鞋給琪琪。

說實話琪琪覺得女王阿姨的高跟鞋很臭,可爸爸媽媽都這麼喜歡吃女王阿姨的「鞋飯」,她吃盛在鞋裡的米飯也好開心!琪琪雖然不會欣賞鞋子的品位,但茉莉那上千元一雙的高跟鞋,做工之精緻、用料之講究、設計之美觀,絕對是藝術品,令琪琪捧在手裡感到愉悅。

就在舒香和規則準備更進一步,為茉莉做點什麼,阿且和熒熒私下把女王的絲襪、內褲和高跟鞋拿給他們的事「暴露」了。這天早晨規則出門晨練,發現阿且和熒熒跪在他們家門口。

「阿且,熒熒,你們這是幹什麼?快起來!」規則連忙拉阿且和熒熒起來。

「賀大哥,我倆把媽媽的絲襪內褲

拿來讓琪琪給洗,讓琪琪給擦高跟鞋的事,媽媽發現了。媽媽罵我倆胡鬧、偷懶,說這樣做侮辱了你和大姐還有熒熒,叫我們倆給你們賠罪。賀大哥你別拉啦,媽媽不發話我們倆不能起來。」

阿且一臉愧疚地向規則解釋,兩人說什麼也不肯起來。

舒香也正把握著時間,等著出門和阿且一塊買菜,聽見規則在門口和阿且說話,也連忙出來,阿且說的話她全聽見了。

「哎呀阿且妹妹,熒熒小妹妹,這都是我不好給你倆帶來麻煩!唉都是琪琪這孩子,太想為女王做點事,我也覺得琪琪愛勞動是件好事,沒想到連累你們倆受責罰。都是大姐的錯,我去,我帶琪琪去向女王解釋清楚向女王賠罪!女王…

…現在起床了嗎?」

舒香知道拉阿且和熒熒她們也不會起來的,急著要去給茉莉道歉。舒香早就想拜見女王啦,這正是個絕好的機會。

「大姐媽媽還沒起床。最好不要打擾媽媽休息。」阿且勸止舒香道。

「那這樣吧,我跟單位請一天假,琪琪也不叫她上學了,等女王起來了,我就和琪琪去給她道歉。你們倆還是先起來吧,到時我在女王面前替你們倆說清楚。」

舒香倒很急切想拜見女王。

「沒啥的大姐,我倆就在這跪著沒事。」阿且並沒有怪舒香。

舒香也只好和規則進屋,商量怎麼向女王說明白。規則也認為這是個機會,提議舒香第一次去拜見女王,最好給女王買點禮物,就送一雙高跟鞋吧。

「還是你想的周到呢。可是我不知道什麼樣牌子的鞋好啊?」

舒香平常總是一身的軍裝,對買衣服之事很不在行。

「你咋還急中弱智了呢?這不有一雙女王的高跟鞋嗎?你照這牌子買就是了。好了你快去買吧,中午吃飯前送給女王。」

規則的社會經驗比舒香強多了。

「對對對!呵呵你瞧我笨的!好我這就去。」舒香拍拍腦袋笑道。「琪琪,今天你就別去上學了,在家等著。規則,你也別去上班了,在家好好跟女兒交代交代,別到時候去了,反惹得女王不高興。」

「好的,我知道該教女兒到時怎麼做。」規則囑咐道。「帶上卡去。這種牌子的鞋挺貴的,估計得上千塊一雙。你也別開車了,打的反而還快些。」

舒香還帶上茉莉的一隻高跟鞋,轉了幾家鞋店都沒找到茉莉穿的這個牌子的鞋,最後還是有位的士司機告訴她這種牌子鞋的專賣店並把她送去。舒香挑了一雙跟茉莉穿的同樣的鞋,售貨員小姐又鼓動舒香買了雙同品牌的高跟拖鞋,兩雙鞋花了三千多!

回到家,那阿且和熒熒還跪在他們家門口呢,那張媽也來了,默默跪在茉莉家門外,頭髮都剃光了,象個尼姑。舒香看到張媽那滑稽樣子,忍不住想笑。

「阿且熒熒,真不好意思害得你倆跪這麼長時間。女王她起來了吧?」

舒香向阿且和熒熒抱歉道。

「媽媽已經起來,不過上街去了。媽媽說她今天不上班,下午就回來。」阿且告訴舒香。

「哎呀那你倆豈不要跪一中午?這可……要不你倆就讓大姐替女王擅自做一回主,中午你倆到大姐家吃飯,吃了飯再跪!」

舒香實在過意不去,強行把阿且和熒熒拉起來。

「大姐您看我倆是來給您賠罪的,硬不起來又是罪過!」阿且和熒熒恭敬不如從命地跟舒香進了屋。

舒

香乾脆連那張媽也一起叫來吃飯。那張媽也沒客氣推辭,只是臉臊得通紅。

阿且吃罷飯,連聲致謝過後,又和熒熒、張媽出去跪到門外。

「琪琪,你到貓眼那看著,女王阿姨一回來,趕緊報告。」舒香吩咐女兒,和規則一起收拾桌子,小聲問規則:「你都跟女兒交代了?怎麼交代的?」

「其實我也不知該怎麼向女兒交代,就讓她到時見了女王要給女王跪下,稱讚女王的腳丫好美、好香,不管女王美腳丫有多麼臭有多麼髒,都要爭取能給女王舔上腳……」

「什麼臭啊髒啊?你怎麼能跟女兒這樣描述女王的腳?你可真是!」

「這次拜見女王多關鍵,我不跟女兒明說能行嗎?不過咱女兒很懂事,她跟我表態說:女王的美腳丫就是再臭再髒,她也會覺得是香的乾淨的!你放心沒問題。」

「那你說……我要不要……也給女王跪下呢?」

「我看還是先不要吧?你這樣身份的女人,猛然給女王跪下,別嚇著人家了,到時候怕適得其反。你最好也別露出是我們要女王的絲襪、內褲……」

「跟我想的一樣。不過我還是要透漏點信息給女王……」

「透漏啥?你帶著琪琪去,讓琪琪當著你的面給女王舔腳,就已經說明問題啦!你倒是要儘量把持住,別忍不住也……」

「好好好我明白了。那要是女王看穿了我們的心思主動讓我給她舔腳呢?」

「那當然再好不過啦!總之你相機行事。去女王家就別穿軍裝了,換身便裝才合適。」

舒香和規則在廚房邊洗碗邊交談著,規則讓舒香先去小睡會兒。舒香也真有點困頓了,進臥室脫掉外衣,躺到床上很快睡著了。

她做了個夢。仙境般寢宮裡,茉莉玉體橫陳半躺在金床上,她變成一個年輕宮女,赤裸著上身,跪於金床前,一隻手託著女王一隻嬌嫩的玉足,另隻手捧著自己豐滿滾圓、充滿奶水的乳房,邊往出擠奶邊用乳房給女王按摩腳底;琪琪也變成小宮女,挨著她仰身跪於金床前,女王的另只玉足就踩在琪琪臉上;規則變成一年輕太監,嘴叼指甲油刷,小心翼翼地為女王塗著趾甲油,琪琪舌頭伸在女王趾縫間,充當趾墊。女王腳趾不時地調皮地夾擰著琪琪的舌頭,琪琪臉上充滿幸福……

「媽媽女王阿姨回來啦,咱們快過去吧。」

琪琪搖晃著舒香的大腿把舒香叫醒。

舒香醒來,自己一隻手揉著乳房,一隻手伸在三角褲裡……她忙把手拿開,鬧個大紅臉。舒香連忙起來,挑了身休閒裝穿上,到衛生間洗了臉,叫琪琪捧上兩個鞋盒,去茉莉家。

阿且、熒熒和張媽,還跪在那。阿且衝舒香微笑點點頭沒說話。

「嘿嘿舒軍官您來啦!」張媽吃了舒香一噸飯,就象跟舒香多熟了,熱情地幫舒香輕敲了幾下門。

「呀舒阿姨,快請進來吧。」玲玲給開了門,禮貌地請道。

四琪琪拿到茉莉的絲襪和內褲,那絲襪好柔軟內褲好光滑啊,手摸著特別舒服!不過那絲襪溼嘰嘰的,琪琪忍不住放到鼻子下聞了一聞(因為爸爸媽媽都說嬌貴的女王阿姨穿過的絲襪和內褲好香的),哇好臭啊差點把她給燻嘔吐了;那內褲的襠條部位也潮乎乎的有很重的尿臊氣味!(茉莉在會館賞給M 奴聖水時,經常是不脫內褲,讓M 奴隔著內褲忙不疊地猛吮吸她的聖

水,這樣M 奴會更覺得刺激!調教結束茉莉再換條幹爽內褲穿。茉莉每天都要換兩三條內褲,反正有人給洗。)

琪琪見茉莉的絲襪內褲很臭很臊,心裡還高興,因為爸爸媽媽一聞過後,就會知道上當了,再也不願意給茉莉洗絲襪內褲了!

舒香和規則都激動地等在門口,女兒一進屋,他倆馬上從女兒手上搶去絲襪和內褲,也不顧羞恥地當著女兒的面,捂到鼻子上深深地吸氣,好個陶醉!

琪琪仰著頭瞪著大眼睛奇怪地看著他們。舒香發覺自己的失態,伏身在琪琪臉上親了一口道:「乖女兒,你快回你屋睡覺去吧,明天還要上學呢。」

琪琪邊回頭看有些反常的爸爸媽媽,回了自己房間。明明那絲襪和內褲好臭好臊,可爸爸媽媽為啥還那麼喜歡聞呢?琪琪根本睡不著,抑制不住好奇,躡手躡腳出來,耳朵貼在爸爸媽媽的臥房門上聽,裡面爸爸媽媽「呵哧呵哧」的聲音。琪琪輕輕把門打開一條縫,看見爸爸媽媽嘴裡含著茉莉的絲襪內褲,光著身子,面對面地跪在床上摟在一起,爸爸用力地快速地一下下頂媽媽,玩的好快活啊!

琪琪雖然才十歲,可現在的小孩子對這類事並不陌生,知道爸爸媽媽這叫做愛,是因為互相喜歡。琪琪還從未見過爸爸媽媽互相喜歡得這麼熱烈呢,在她記憶裡,爸爸媽媽從來都沒有過脫光了衣服上床,爸爸媽媽平常雖然相敬如賓,卻總帶著層冷漠,琪琪感到非常壓抑!看到爸爸媽媽熱烈喜歡對方了,琪琪心裡特高興!可是爸爸媽媽為什麼把女王阿姨的臭襪子和臊內褲竟然含在嘴裡呢?她聞一下都差點沒噁心吐了呀!

二天早晨媽媽過來喊她起床,琪琪感覺今天媽媽特溫柔,還幫她穿衣服。早餐爸爸給她煎了倆荷包蛋,兩片面包和一杯鮮豆漿,以前爸爸都是給她錢,讓她在外面買東西吃。

爸爸媽媽臉上也有了笑容,互相話也多了,家裡充滿和諧愉快的氣氛。琪琪雖然心裡不太願意承認,但她知道這都是女王阿姨的絲襪和內褲帶來的!琪琪開始檢討自己:再不應該說女王阿姨的絲襪和內褲臭和臊了!

舒香和規則知道這事終究瞞不住女兒,再說他們也想把女兒拉進來,所以開始慢慢教育女兒。

「琪琪,豆漿香不香?」吃早飯時舒香柔聲問女兒。

「香!比在外面賣的好喝多了。外面賣的豆漿都摻了水的。」琪琪知道她喝的豆漿,是爸爸早晨用豆漿機現磨的,也確實比外面賣的要香濃。

「那你知道嗎?你喝這豆漿,是給女王阿姨洗過襪子和內褲的。你還願意喝嗎?」

其實茉莉那絲襪和內褲,都被她和規則用嘴給吮舔乾淨,為避免他們的口水玷汙了女王的香襪和香內,吮舔的沒味了,當時用純淨水漂淨,鋪涼在乾淨的毛巾上,早上再用鮮豆漿給浸泡半小時,為的是讓女王的絲襪和內褲上帶有豆漿香氣。那豆漿裡是沒有異味的。

「媽媽我願意喝!我是好孩子,就應該象玲玲、熒熒姐姐和渙渙妹妹一樣,覺得女王阿姨的腳丫丫和粉肉肉是香的!我願意天天幫爸爸媽媽要女王阿姨的香襪子香內褲。」

琪琪很知道迎合媽媽的心思,她最怕做錯什麼事惹媽媽生氣。

「『粉肉肉』是什麼?」舒香很奇怪地問。

「就是……女王阿姨下面尿尿的那裡。女王阿

姨家新來的木木跟我說的,她每天晚上都給女王阿姨舔那裡……」

琪琪老實回答道。

「哦?你看木木才來就這麼會伺候女王阿姨。」舒香完全聽明白了,露出羨慕神色。

「媽媽,我也給你舔粉肉肉好麼?媽媽的粉肉肉也是香的!」琪琪很誠懇道。

「琪琪真是媽媽的好女兒!媽媽好愛你,怎麼會讓你舔媽媽那裡呢?」舒香把琪琪抱在壞裡,撫摩著琪琪的頭問:「你願意給女王阿姨舔腳丫嗎?」

「我願意。」

琪琪非常肯定地回答。她知道媽媽希望她這樣做。琪琪不明白,媽媽自己都不讓她給舔腳,甚至都沒有讓她給洗過腳,卻為什麼讓她去舔女王阿姨的腳丫子呢?

「你真的能做到嗎琪琪?女王阿姨的腳丫,剛脫了鞋襪氣味是很濃重的,也許還有汗膩啦浮皴啦什麼的,對了你不是說女王阿姨還有腳氣的嗎?女王阿姨沒洗的腳丫,你也願意舔嗎?」

舒香臉露欣喜之色,趁熱打鐵道。

「媽媽,你和爸爸不都覺得女王阿姨的腳香嗎?那我當然也應該覺得是香的,我怎麼會不願意舔呢?」

琪琪在意的並不是女王阿姨的腳丫子臭不臭髒不髒,而是她要做讓爸爸媽媽高興的事。

「琪琪可真是個好孩子呀!爸爸和媽媽沒白疼你!你這麼懂事兒,媽媽好高興!」

舒香在琪琪臉上使勁親兩口。

玲玲臉長得也算挺好看,就是個子比較矮,才一米五五左右,雖然不胖但肩和胯都比較寬,腿和胳膊比較粗。玲玲早被茉莉訓練成為受虐狂,一條忠實的小母狗。她都十六歲到了開始思春的年齡,可她對再英俊的男孩子都沒有興趣,整天想著的就是如何伺候好媽媽,伺候媽媽越是累越辛苦,她感覺心裡越舒坦!

熒熒長得很清秀,個頭比姐姐還稍高些,也挺苗條的。熒熒受虐心理並不弱於姐姐,到她與姐姐不同的是,她喜歡臭美,沒事的時候就在那打扮自己。茉莉非但不責罵熒熒,反而還鼓勵熒熒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給熒熒買些很便宜的化妝品,以及一些小頭飾衣飾什麼的,當然,前提是熒熒在她面前必須更加媚賤,不能忘了伺候她!

舒香看出熒熒愛臭美的心理,就買些擦臉霜啦指甲油啦偷偷地送給熒熒,為的是讓熒熒把茉莉的高跟鞋拿給她由她幫忙擦。

熒熒從小就被關在家裡伺候媽媽,很少出門和外人接觸,她看到的都是趴在媽媽腳下舔媽媽的鞋舔媽媽的腳之人,遂認為所有人在媽媽面前應該這樣的。

「你要用嘴給媽媽的高跟鞋舔乾淨。」

熒熒把茉莉的高跟鞋給舒香時,這樣叮囑道。

「呵呵,那當然!我好喜歡你媽媽美腳丫的香味!」

舒香虔誠地接過高跟鞋笑呵呵地答應。

「明天中午前必須舔乾淨。」

熒熒不懷疑舒香用嘴給她媽媽舔高跟鞋。

「好好沒問題。保證耽誤不了。」

舒香還叮囑熒熒這事暫時先不要告訴女王。

熒熒早向媽媽請示了,她可從來不敢瞞著媽媽做什麼事。

舒香和規則這幾天天天晚上口含茉莉的臭絲襪和髒內褲做愛,真正體會到了「性福」的滋味!當著琪琪的面,就用茉莉的高跟鞋當「飯碗」吃飯。茉莉的絲襪、高跟鞋、內褲,成了他們家的「聖物」,請來送還都要頂禮跪拜!

「媽媽,我也想用女王阿姨的高跟鞋吃飯。」

琪琪受

到爸爸媽媽的感染。

「那規則同志,你就把你那隻給琪琪。」

「哦成啊。呵呵女兒積極進步我不能不支持!」

規則把他用的那隻高跟鞋給琪琪。

說實話琪琪覺得女王阿姨的高跟鞋很臭,可爸爸媽媽都這麼喜歡吃女王阿姨的「鞋飯」,她吃盛在鞋裡的米飯也好開心!琪琪雖然不會欣賞鞋子的品位,但茉莉那上千元一雙的高跟鞋,做工之精緻、用料之講究、設計之美觀,絕對是藝術品,令琪琪捧在手裡感到愉悅。

就在舒香和規則準備更進一步,為茉莉做點什麼,阿且和熒熒私下把女王的絲襪、內褲和高跟鞋拿給他們的事「暴露」了。這天早晨規則出門晨練,發現阿且和熒熒跪在他們家門口。

「阿且,熒熒,你們這是幹什麼?快起來!」規則連忙拉阿且和熒熒起來。

「賀大哥,我倆把媽媽的絲襪內褲拿來讓琪琪給洗,讓琪琪給擦高跟鞋的事,媽媽發現了。媽媽罵我倆胡鬧、偷懶,說這樣做侮辱了你和大姐還有熒熒,叫我們倆給你們賠罪。賀大哥你別拉啦,媽媽不發話我們倆不能起來。」

阿且一臉愧疚地向規則解釋,兩人說什麼也不肯起來。

舒香也正把握著時間,等著出門和阿且一塊買菜,聽見規則在門口和阿且說話,也連忙出來,阿且說的話她全聽見了。

「哎呀阿且妹妹,熒熒小妹妹,這都是我不好給你倆帶來麻煩!唉都是琪琪這孩子,太想為女王做點事,我也覺得琪琪愛勞動是件好事,沒想到連累你們倆受責罰。都是大姐的錯,我去,我帶琪琪去向女王解釋清楚向女王賠罪!女王…

…現在起床了嗎?」

舒香知道拉阿且和熒熒她們也不會起來的,急著要去給茉莉道歉。舒香早就想拜見女王啦,這正是個絕好的機會。

「大姐媽媽還沒起床。最好不要打擾媽媽休息。」阿且勸止舒香道。

「那這樣吧,我跟單位請一天假,琪琪也不叫她上學了,等女王起來了,我就和琪琪去給她道歉。你們倆還是先起來吧,到時我在女王面前替你們倆說清楚。」

舒香倒很急切想拜見女王。

「沒啥的大姐,我倆就在這跪著沒事。」阿且並沒有怪舒香。

舒香也只好和規則進屋,商量怎麼向女王說明白。規則也認為這是個機會,提議舒香第一次去拜見女王,最好給女王買點禮物,就送一雙高跟鞋吧。

「還是你想的周到呢。可是我不知道什麼樣牌子的鞋好啊?」

舒香平常總是一身的軍裝,對買衣服之事很不在行。

「你咋還急中弱智了呢?這不有一雙女王的高跟鞋嗎?你照這牌子買就是了。好了你快去買吧,中午吃飯前送給女王。」

規則的社會經驗比舒香強多了。

「對對對!呵呵你瞧我笨的!好我這就去。」舒香拍拍腦袋笑道。「琪琪,今天你就別去上學了,在家等著。規則,你也別去上班了,在家好好跟女兒交代交代,別到時候去了,反惹得女王不高興。」

「好的,我知道該教女兒到時怎麼做。」規則囑咐道。「帶上卡去。這種牌子的鞋挺貴的,估計得上千塊一雙。你也別開車了,打的反而還快些。」

舒香還帶上茉莉的一隻高跟鞋,轉了幾家鞋店都沒找到茉莉穿的這個牌子的鞋,最後還是有位的士司機告訴她這種牌子鞋的專賣店並把她送去。舒香挑了一雙跟茉

莉穿的同樣的鞋,售貨員小姐又鼓動舒香買了雙同品牌的高跟拖鞋,兩雙鞋花了三千多!

回到家,那阿且和熒熒還跪在他們家門口呢,那張媽也來了,默默跪在茉莉家門外,頭髮都剃光了,象個尼姑。舒香看到張媽那滑稽樣子,忍不住想笑。

「阿且熒熒,真不好意思害得你倆跪這麼長時間。女王她起來了吧?」

舒香向阿且和熒熒抱歉道。

「媽媽已經起來,不過上街去了。媽媽說她今天不上班,下午就回來。」阿且告訴舒香。

「哎呀那你倆豈不要跪一中午?這可……要不你倆就讓大姐替女王擅自做一回主,中午你倆到大姐家吃飯,吃了飯再跪!」

舒香實在過意不去,強行把阿且和熒熒拉起來。

「大姐您看我倆是來給您賠罪的,硬不起來又是罪過!」阿且和熒熒恭敬不如從命地跟舒香進了屋。

舒香乾脆連那張媽也一起叫來吃飯。那張媽也沒客氣推辭,只是臉臊得通紅。

阿且吃罷飯,連聲致謝過後,又和熒熒、張媽出去跪到門外。

「琪琪,你到貓眼那看著,女王阿姨一回來,趕緊報告。」舒香吩咐女兒,和規則一起收拾桌子,小聲問規則:「你都跟女兒交代了?怎麼交代的?」

「其實我也不知該怎麼向女兒交代,就讓她到時見了女王要給女王跪下,稱讚女王的腳丫好美、好香,不管女王美腳丫有多麼臭有多麼髒,都要爭取能給女王舔上腳……」

「什麼臭啊髒啊?你怎麼能跟女兒這樣描述女王的腳?你可真是!」

「這次拜見女王多關鍵,我不跟女兒明說能行嗎?不過咱女兒很懂事,她跟我表態說:女王的美腳丫就是再臭再髒,她也會覺得是香的乾淨的!你放心沒問題。」

「那你說……我要不要……也給女王跪下呢?」

「我看還是先不要吧?你這樣身份的女人,猛然給女王跪下,別嚇著人家了,到時候怕適得其反。你最好也別露出是我們要女王的絲襪、內褲……」

「跟我想的一樣。不過我還是要透漏點信息給女王……」

「透漏啥?你帶著琪琪去,讓琪琪當著你的面給女王舔腳,就已經說明問題啦!你倒是要儘量把持住,別忍不住也……」

「好好好我明白了。那要是女王看穿了我們的心思主動讓我給她舔腳呢?」

「那當然再好不過啦!總之你相機行事。去女王家就別穿軍裝了,換身便裝才合適。」

舒香和規則在廚房邊洗碗邊交談著,規則讓舒香先去小睡會兒。舒香也真有點困頓了,進臥室脫掉外衣,躺到床上很快睡著了。

她做了個夢。仙境般寢宮裡,茉莉玉體橫陳半躺在金床上,她變成一個年輕宮女,赤裸著上身,跪於金床前,一隻手託著女王一隻嬌嫩的玉足,另隻手捧著自己豐滿滾圓、充滿奶水的乳房,邊往出擠奶邊用乳房給女王按摩腳底;琪琪也變成小宮女,挨著她仰身跪於金床前,女王的另只玉足就踩在琪琪臉上;規則變成一年輕太監,嘴叼指甲油刷,小心翼翼地為女王塗著趾甲油,琪琪舌頭伸在女王趾縫間,充當趾墊。女王腳趾不時地調皮地夾擰著琪琪的舌頭,琪琪臉上充滿幸福……

「媽媽女王阿姨回來啦,咱們快過去吧。」

琪琪搖晃著舒香的大腿把舒香叫醒。

舒香醒來,自己一隻手揉著乳房,一隻手伸在三角褲裡……她忙

把手拿開,鬧個大紅臉。舒香連忙起來,挑了身休閒裝穿上,到衛生間洗了臉,叫琪琪捧上兩個鞋盒,去茉莉家。

阿且、熒熒和張媽,還跪在那。阿且衝舒香微笑點點頭沒說話。

「嘿嘿舒軍官您來啦!」張媽吃了舒香一噸飯,就象跟舒香多熟了,熱情地幫舒香輕敲了幾下門。

「呀舒阿姨,快請進來吧。」玲玲給開了門,禮貌地請道。

五玲玲拿兩雙拖鞋請舒香和琪琪換。

「不用不用,這屋裡地板多幹淨呀。」

舒香見玲玲只穿著襪子,她也就沒換拖鞋,和琪琪穿著襪子進屋。

上面措層的客廳裡,茉莉坐在沙發裡,渙渙和草草跪在沙發前給她舔著腳丫子,木木跪在旁邊給她按摩著大腿。

「哎呀舒軍官,快請進快請進!你看咱們鄰居這長時間了,本來我應該先去拜訪你的,一直沒抽出時間。」

茉莉蹬開渙渙和草草的嘴,腳踩在她倆的懷裡,由她倆給穿上拖鞋,做勢要站起來。

「您快別起來別起來,別影響孩子給您保養腳呢!」舒香連忙客氣道:「我到這時候才來拜訪您,覺得很失禮啦!都是我家琪琪這孩子不懂事兒,連累她兩個姐姐跟著受罰。我今天來專門是給您賠罪的呢!」

舒香恭敬而有些激動地站著,並扭頭給琪琪使個眼色,琪琪捧著兩個鞋盒馬上跪下低個頭。

「玲玲快給舒軍官拿個凳子來!呀琪琪你這是幹啥呢快起來!」茉莉故做驚訝地招呼琪琪起來。

渙渙和草草又把茉莉腳上的拖鞋給脫下,捧起茉莉的腳丫子準備接著給舔。

茉莉把腳蹬在她倆懷裡,示意不讓她倆舔,她倆就握著茉莉的腳丫輕輕捏揉。

玲玲拿來一個矮塑料凳放在舒香的身後道:「舒阿姨您坐。」

「你看我這小客廳,除了我坐的沙發連把椅子都沒有,叫你坐小塑料凳實在太失禮啦!要不咱們到下層大客廳坐吧?」

茉莉十分抱歉道。

「這挺好這挺好女王,隨便點最好,您別太客氣,反倒讓我拘束了。」舒香把小塑料凳拿到茉莉跟前坐下。「呵呵我稱呼您『女王』您不介意吧?我覺得這樣稱呼顯得親近。」

「嘻嘻,我沒所謂的啦。只不過這都是來會館找我的那些賤……啊不好意思,那些客人才這麼稱呼的,您是客人……啊不,您看我都說亂了,您是來我家做客的,這樣稱呼我太抬舉我啦!嘻嘻。您叫我妹妹吧。」

「不不那哪成……」舒香臉羞紅了道。

「哎呀琪琪你快別跪在那了。玲玲,給你小妹妹拿個凳子來。」茉莉指手畫腳地招呼著。

「您快別客氣就讓她給您跪著!」舒香急忙制止玲玲。

「真是不好意思啊舒軍官,我也不知道阿且和熒熒這兩個該死的東西,懶得都抽筋兒,竟然讓你家琪琪幫她們給我洗臭襪子、髒內褲,我正準備去你家給您和琪琪賠禮道歉呢,又不知道說什麼好!真太對不起啦!這不我今天上街給琪琪買了兩罐奶粉,給您和賀科長買了兩罐咖啡,說晚上去你家呢!沒想到您卻先來了,舒軍官您怎麼指責我我都接受!都是我沒管教好她們。」

茉莉非常誠懇道。

「舒阿姨您請喝茶。」

玲玲沏杯茶跪著端給舒香。

「謝謝!」舒香接過茶,臉轉向茉莉:「哎呀呀高貴的女王,您要是再這麼說我就要給您跪下啦。不瞞您說啊女王,主要是我家琪琪太

迷戀您的美腳丫啦,說您的腳好香,她好羨慕姐姐和妹妹每天都能舔您的香腳丫,饞的都不能行。這不我沒辦法,只好向阿且和熒熒要您的香襪和高跟鞋。琪琪捧在鼻子底下開心地聞啊都捨不得放下,一直渴望什麼時候也能舔您的香噴噴的美腳!」

舒香語氣非常激動,強忍著沒有跪下去舔茉莉那近在咫尺的美腳丫。

「哈哈不是吧?舒軍官你可真能開玩笑呀,我這腳丫子臭死啦!我這腳特別好出汗,一脫了鞋襪總是溼嘰嘰的,哎呀臭的都能燻死人。以前我以為是因為腳太多汗才這麼臭的,後來醫生告訴我說,汗多並不是臭的原因,是孳生了細菌才使腳變臭的。所以我領養了幾個孤兒,專門讓她們用嘴給我的腳丫除臭。唾液專殺腳丫子上的細菌,這都是那些客人跟我說的。」

茉莉把靠舒香這邊渙渙懷裡的腳舉起架到渙渙的肩上,展示給舒香看,嘻嘻哈哈地說。

「女王,客人肯定都說您的腳丫很香!」

舒香盯著茉莉的腳丫子,呼吸有些急促。

「嘻嘻你咋知道的?可我就覺得我的腳臭死人了。不信你聞聞。」

茉莉把架在渙渙肩上的腳丫子舉到舒香面前,調皮地晃了晃。

其實舒香一坐下就聞到茉莉的臭腳丫子味兒了,她剛想捧住茉莉的腳丫,茉莉卻一閃躲開了,伸進渙渙的嘴裡。渙渙馬上雙手捧住賣力地吮舔。草草見了,也捧起茉莉踩在她懷裡那隻腳,張口含住吮嘬。

「哎呀您瞧這倆孩子多幸福!」

舒香心裡那個饞呀,扭頭瞪了女兒一眼。

琪琪放下鞋盒朝前跪跪,看看媽媽然後稚聲稚氣地對茉莉說:「女王阿姨您的腳丫好香!我好想舔。您能讓我舔舔嗎?」

「呀琪琪,你不嫌阿姨的腳臭呀?真的好臭你不能舔。來阿姨給你塊糖吃吧。」

茉莉從茶几上的糖果盤裡拿了顆奶糖給琪琪。

「女王阿姨我不吃糖!我就要舔您的腳。」

琪琪可憐兮兮地,還掉下兩滴眼淚,心裡卻為自己出色的表演喜滋滋的。

「琪琪,你咋這麼不懂事?女王阿姨那美腳丫那麼高貴,客人光舔一次你女王阿姨的香腳丫,就要花三百塊錢呢!你能聞女王阿姨的香襪子、香高跟鞋,還不知足你?哼就這都還連累你阿且、熒熒姐姐受罰呢!」

舒香裝做很生氣的樣子打了琪琪一嘴巴子。她這嘴巴打的可不輕,在琪琪的臉蛋上扇出五個指印。

「媽媽我錯了我再不要舔女王阿姨的香腳丫了。」

琪琪捂著臉眼淚掉的更多了。她那叫不懂事?而是太懂事啦,事先都沒經過排練和媽媽雙簧就演的這麼精彩!

「哎呀舒軍官你快別打她,你這叫我多不好意思!來來,琪琪你快點舔阿姨的腳吧!」

茉莉也在演戲——裝做沒看出舒香和琪琪倆是在演戲,蹬開了渙渙,把腳丫子伸給琪琪。

琪琪馬上雙手捧住茉莉的腳丫,朝前跪跪,張嘴含住茉莉的腳趾頭挨個吮舔,表情破涕為笑。琪琪手和嘴都感覺到茉莉的腳丫又嫩又滑,可實在好臭,有點噁心,她盡力裝做感覺很香的樣子。

「我說舒軍官呀,你女兒不就是想舔我的腳嘛,又不是讓你給她摘天上的星星。呵呵我腳丫子沒你說的那麼金貴,咱們是鄰居,能滿足她就儘量滿足啦,反正我這腳丫子每天都是要我幾個女兒舔的。我是怕讓你女兒舔我這麼臭的腳

,委屈著孩子!以後琪琪不用聞我的襪子和高跟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