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妹調教學長
只見一個高挑清秀的女孩子,穿著淡粉色的毛衣配著毛絨絨的小裙子,腳踩一雙可愛的小高跟,彷彿歡脫的謫仙,回應著敲門聲。
門開後,一個略帶學霸氣質,靦腆的瘦小男孩子。
“呀,是來給我輔導功課的學長呀,快進來”
學長進門,先換鞋,無意間被學妹鞋子“tata”的聲音撇過頭去,只見一對修長的美腿,和靈動的美腳,不由得看著出神了……
“學長你在幹嗎呀,快點哦,直接來書房。”女孩一邊說著,小心思已印入腦海…
學長尷尬地扭頭並垂下頭去,低語道:“好……好”
進門之後學妹慢悠悠地換起了拖鞋,彷彿是在故意給某個人看,而某個人卻要假裝鎮定,假裝正經,假裝學長風範……
學妹是高二的文科生,數學特別差。學長是高三的理科生,雖然看著略猥瑣,教起題來倒是不馬虎,認真傳授著學習方法和經驗心得。
不過學妹對數學實在沒興趣,想起剛才進門的那一幕,打起了“壞”主意。學妹假裝伸了個懶腰表示很累的樣子,然後拿出另一套學習資料,快速翻到了印象特別深的一題(步驟特別麻煩,以至於數學老師講了一節課)。
學妹對學長說:“學長,這題我之前想了很久沒做出來。我們來玩個小遊戲放鬆一下,如果你能在5分鐘內做出來,我就為你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反之,你為我做,可以嗎?”
學長自恃成績好,爽快地答應了,然後開始忘我地攻克題目。
“時間到了喲!”學妹說出這個話的時候,學長還在飛快地計算著。
“學長題目一會做啦,剛才打賭,所以你要先為我完成一件小事哦?”
“嗯……好的,你說吧,什麼事”
“我的腳有點累了,你幫我捏捏按摩按摩腳吧。”
“啊?這……”學長一邊猶豫地回答著,其實心裡突如其來的狂喜。
“怎麼啦,做不到嘛?不是很簡單啦?”學妹嗔笑著,面對著學長腳擺弄了幾下……
嗯……一邊表現著羞澀尷尬的面容,一邊慢慢身體下降,左膝著地,右膝半蹲在學妹座椅邊。
那被可愛棉襪包裹著的尤物近在咫尺,離眼睛,鼻子,嘴巴都那麼的近。那麼的,近。
學長又一次,出神了,雙手僵在空氣中。
“快點呀~~”帶著嬉笑的催促聲音從上邊傳來。
“哦…哦”學長開始將手緩緩落在那柔軟的腳上,輕輕揉動起來。
感受著身體接觸帶來的不一樣的感覺,學長越發控制不住對學妹從心底崇拜的慾望。
學長心裡想著:她這麼美的學妹,仿若一塵不染的謫仙,腳丫子是什麼味道呢?……我大概也只配在她的腳下為她服務按摩了吧……甚至……
偷偷瞥著學妹的動作,只見學妹側著身,小享受地在書桌上玩著手機,愜意。
就聞一下吧,不管那麼多了。慾望的點點心理折磨著學長,學長終於趁學妹不注意,將頭湊到學妹腳上。即便是偷偷地做,還是溫柔細膩。心有猛虎,細嗅薔薇,生怕打擾了花上晨露。
突然,學妹將腳抽了回去,“學長,想不到你是這樣子……”
“我…我”學長又驚又羞,一時不知所措。
“嗯哼?你讓我怎麼說你好呢……下流還是下賤?”
看著學長低著頭(做了壞事被抓)的傻樣,學妹輕聲笑道:“其實,你想的話我可以滿足你。”’
學妹
將一隻腳踩到學長的右膝,慢慢踩到底,使之和左膝一樣。
學長,雙膝跪著。
“這樣才是正確的姿勢呢,對吧,小狗狗?……”
當學長還在驚訝於學妹轉瞬之間的言行時,學妹將座椅往旁邊挪開,留出一片空地,學妹站在學長的面前,看著學長的頭在自己的腰附近。
“還不夠呢……”腦海裡欺負的想法如雪花紛飛般,柔和而美妙地接踵而至。
學妹將腳上的棉襪脫去,快速的誘惑般地在男孩的鼻子間掠過。
“想聞嗎?”
“想……想”學長被突如其來的轉變而忘我飄渺的思緒,一下子回到現實。
學妹將襪子從自己兩腿之間拋向身後,“跟著它的軌跡,去吧~”
微微岔開的、筆直纖細的兩腿,美得動人心絃,學長慢慢將身子伏下去,兩手趴著,來自靈魂的臣服,悄悄掩蓋了羞辱。
學長和學妹都不會想到。一個卑賤的身影,竟如此順從地,即將在一個亭亭玉立的仙女身下爬過。
學妹的腿間的縫隙很小,後方棉襪的影子在縫隙間若隱若現。學長將身子伏得很低很低,還是很艱難地向前爬行著。
“女孩子胯分得太開不好看哦,所以只能委屈你啦,不過既然是鑽的話,當然不會那麼容易的,你說呢,學長?”
學長一字未敢言,也不敢抬頭看學妹的注視,感受著學妹略帶譏笑的口吻,身體與學妹雙腿緊密的接觸,不知不覺已經,深深折服。
好不容易鑽了過去,也不過是一會會,短短的時間烙印在學長的心裡:天吶……我竟然從一個女孩子的胯……胯下………
“噗嗤。”來自靈魂的笑意。
那是女神………..眼前就是學妹的棉襪,僅存的一點理性也失去了,學長接著往前爬了幾步。
當學長伸出手快要摸到棉襪時,一股力從手背傳來,將手固定在地板上。
原來是學妹的腳踩住了,那麼柔軟,卻又那麼霸道,讓人不敢抗拒。
“不能再用爪子了,小狗狗,你知道應該怎麼做呢~”微微輕蔑的聲音從頭上傳來。
學長,徹底……淪陷了。
這次是“光明正大”地、在學妹挑逗的目光下,學長如剛剛偷偷地做一樣,將頭湊到棉襪前,嘴巴一張一合,叼了起來。
“過來,跟著我的腳步,小狗狗~”學妹決定在小小房間裡,正式遛狗。
只聽到學妹的命令,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不再思考,也不能思考。
學妹向前跨一步,指了指腿間,學長略微抬頭看了看那輕柔曼妙的身姿,學妹甜美的笑意宛如掌控了世界,學長的世界。學長低頭,迅速地鑽了過去。
學妹向前再跨一步,又指了指,學長繼續往前爬,再次鑽出胯下。
“很聰明嘛,接下來要快些咯”
學妹一步一步的向前走,每走一步稍稍停下,感受腿間一個生物擠進來快速鑽過的律動,快意填滿心頭。
從房間的一頭到那頭,學妹優雅的步伐穿過了幾條直線,而學長,爬過了無數S形,從一個女孩子身下,就猶如狗那般。
當學長不知道爬了多久,背上一股力沉下來,原來是學妹跨坐在自己身上。
“嗯~大狗可以當馬騎啦。”學妹欣然說道。
身材絕佳的學妹儘管很輕,高挑纖瘦的她全體重在學長身上,也有個百斤左右,不小的…壓力,向前爬好像有點吃力。
突然,學妹將垂在學長腰間的腿,擱在了學長
的脖子兩邊,雙腳就落在學長的臉頰兩旁。
“絕對不能不行,要讓她滿足!”學長心裡默唸道。
目光稍稍一側,學妹的腳輕輕晃動著,莫名驅使的動力,讓學長不由得徑直向前爬去。
在快到牆的跟前時,學妹的勾了勾學長的頭,示意他轉身,學長全然地照做。
不知爬了多久,就在學長感到很累很累的時候,壓力忽然消失了。
隨即而來的是,學妹抬腿把學長的頭從她膝蓋處踩到地上,好像忘了剛剛學長之前體力的消耗一樣,說:“給本姑娘請個安吧,要聽到響聲喏。”
學長順從地頂著學妹的腳,磕起頭來。遠遠望去,一個華貴優雅的窈窕淑女腳下,一個卑賤的狗頭賣力地,不停上下磕動。不過在房間裡頭,無人知曉。
大概這就是“頂禮膜拜”吧,征服的刺激與喜悅,學妹陶醉地閉上眼感受著腳下的動作與聲音。
感覺站累了,學妹坐在了椅子上,擺起了二郎腿,想玩弄的慾望讓她抓起學長的頭髮到自己腳前,用腳輕輕抽了學長的耳光。
突如其來的小暴力讓學長吃了一驚,卻更為喜悅學妹會這樣欺侮羞辱自己。
所謂驚喜吧。學妹好似不過癮,慢慢加大了力,“啪,啪”的聲音迴轉起來,蕩在學長左右搖擺的頭顱邊,也縈繞在學妹心頭,說不出的痛快。
壞壞的心思又蹦了出來,學妹撕開桌上的一盒酸奶,在翹起的一隻腳丫上倒了一點,嫣然一笑:“呀,不能浪費噢。”
學長剛剛嘴裡堵了棉襪,不自覺的口渴讓他身體往前傾了傾,更多的是,某種早已臣服,想要為之做一切的慾望。
伸出舌頭,嘗試性地輕輕舔了舔,怕驚動了人間尤物,但學妹的沉默好像在回應“不夠積極”。
跪在腳邊,忘我的舔舐,酸奶入口,每一個腳趾都是那麼可愛,趾縫,腳背,再到腳心。而學妹,享受著這從未有過的快感和無法用言語表達的舒服。
現在學長終於知道,學妹的腳為什麼叫玉足了,如玉般純潔無瑕,我,也許用舌頭去安撫都是幸運之至。
“狗狗,正面躺下吧~”女孩抽回帶著些癢卻無比舒適的腳,留下的是,學長的意猶未盡。
學長舔了舔嘴唇,還是照著學妹的命令執行。
另一隻沒被舔的腳,捂住了學長的口鼻,還是那麼柔軟,微微的窒息感帶著更多的羞辱,傳遍了全身。
桌上的秒針“嘀嗒嘀嗒”不留情地走著,學長已將學妹腳下僅有的空氣(伴隨著女孩子的腳香)吸走,終感覺到一些緊張的無力,臣服下的靈魂被柔和的力悄悄吞噬著,但又不敢用手把學妹的腳拿開,“要是那麼做的話,也許就不能再像這樣了”心裡這麼想著,男孩輕輕地晃動著頭部,以此讓封在臉上的玉足的主人——學妹感知到他有點不行了。
學妹感知到腳下生物的掙扎,雅興趣味伴隨著征服,讓學妹在腳上又加了一層力,向學長臉上壓了壓,並碾動著…
學長的頭晃動幅度又大了些,又持續了一會兒,學妹才把腳慢慢挪開。
正當學長想好好感激學妹的寬容並大口呼吸時……忽然間,眼前好似被什麼遮擋了,原來是學妹跨立在學長頭兩邊,然後蹲下,最後坐在學長臉上。
黑暗。
即便有著更為柔軟的臀下接觸,與女孩子獨有的味道交融,仍然是,黑暗。
……
學妹累了,坐在床邊
,將學長的頭深深地踩了下去,隨後又將他整個身體抬起來。用美得柔軟的腳撥開了學長的一條大腿,輕點了學長的那個硬硬的翹起來的東東。
學長已然渾身一抖,可能抖m,就是這麼來的吧。
“脫了吧,學長。”
按捺不住的學長,帶著無比的羞愧,在這個比自己小一兩歲的女生面前,輕輕拉開了褲鏈。
女生的腳輕動,按壓在那個上,燈彷彿也黯淡了一些,無人可以打擾。
享受快意的時間總是,那麼的快,讓人捨不得。
“學長,這麼晚了還不回家嗎?你走吧。”學妹已經坐在床邊,按捺住內心的小心思,口中沉聲道。
學長在癱軟了一會,留戀與不捨在腦海裡回覆著無數遍。
理智恢復了一絲,學長緩緩站起身來,欲從門邊走去。
感受著身高上的差距帶來的凝視,仰視著學妹,站起來身高上的碾壓,永世沉淪。身子感覺又不禁想跪下,想跪下。
“狗也配從門走嗎?從這裡出去!”學妹的聲音如4D環繞聲,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傳給了另一個人,或者說,是狗。
只見學妹兩腿分立在門的兩側,兩手扶在腰間。冰寒的目光注視著學長。
女神依然。
學長跪爬著,一步一步鑽了過去。
彷彿是一扇穿越無盡世間,普渡學長心靈,使之永恆臣服的門。
以後要怎麼面對她呢?學長心裡想。
以後可不會無聊了呢。學妹心裡想。之所以不賦名,或許是你心裡也有學長的蠢蠢欲動的影子,抑或是你想著學妹的某一面曾經出現,城市裡繁繁碌碌的人兒,房間裡看破天地卻走不出她為你劃的圈的狗子。無名,給予內心,給予想象,給予世界。
“都說女孩子的閨房是不允許非親屬男孩子進出的,在結婚之前。可可可......我好像把那個傻學長放進來了誒,還還還....對他......”初夏的午後,彷彿是盪漾的春風仍未過去,躺在床上左思右想的學妹,帶著害羞和一絲說不上的思緒。
“呵。不過是一隻狗罷了,寵物狗進本公主的閨房,不是很簡單嗎,沒錯就是這樣。”一邊這樣想,一邊總算可以安心地甜甜睡去,夢裡也不知夢到了什麼,或是夢到了誰。
另一邊,經歷這一天事,本來要輸出補課的知識與威嚴和作為學長的風範的,卻被學妹玩成了......這以後該怎麼面對,腦海裡在說怕了縮了的學長決定先躲一步看一步吧。但是,心房某樣屬性悄然間被激發出來學長渾然不知。
果不其然,學妹越是想盡快“征服”傻狗一般的學長,學長卻總是遠遠看見學妹就快速溜走,溜得那麼沒技術,溜得那麼蠢。
你永遠無法猜到女人的心思。
你永遠無法知道女人的掌控欲。
你永遠無法料到女人的神秘操作。
噢,抱歉,還是女孩子。
在市裡優秀的重點高中(ps:學妹是買分混進來的)都是統一配備的寢室,嚴格管理進出,學妹實則拿學長沒辦法,而且相差一屆也放不下矜持直接去學長那一樓去鬧,自己什麼身份,而他什麼東西。
這越氣,影響得自己滿臉愁思:“狗東西,氣死我了。”總算熬到了週六早自修結束(手機也是這時候歸還)學生週末放假,猶如禁錮的鳥兒,或是小狗,終於可以出來撒歡了。
學妹和家長打電話叫別來接和同學出去
玩了,當然是藉口了,然後大膽地敢偷偷去跟蹤學長了(真是個瘋婆娘)。眼看著學長騎著共享單車前邊騎著,快要騎出下一個路口了。從沒用過共享的東西的愈發焦急的學妹掃了半天也沒搞好,氣急敗壞地對著一輛花了三倍的金額把一輛共享電瓶車直接買下,戴上墨鏡,猛衝上去。
一如既往帶著耳機聽歌騎單車的學長,怎麼也想不到,等待他的是。
她的魔爪嗎? Maybe是一段美好的人生旅程。
還是過客,過去了忘了就好了,相忘於江湖。
只見兩兩駛入一個老小區,六樓沒電梯的那種,沿著河,矮的樓層有爬山虎,倒也生得一片寧靜,不由得讓人想到《夏天的風》。《春天的故事》裡濃郁而生的芬芬春心,或許已經被逐漸燥熱的情愫所掩蓋。無論對於誰,都是不想就這樣結束的。
學長停好車一路小跑上了頂樓,學妹也趕緊跟了上去。就在學長剛剛進去準備關上門的時候,一隻帶著氣喘吁吁絲毫不服輸的手攔住了門;“喂,你家裡有人嗎?”
“你,你是....”真想不到就早上的那一會兒(可能是女生都起得早要梳妝打扮),學妹就已穿上了足夠能出去逛gai的衣服,一字肩的可愛蓬蓬袖,加上超短的熱褲,將本是高挑纖細的身材展現得更加時尚動人,讓還是一身校服的學長著實驚了驚,驚的是這一身衣服,還有那戴著墨鏡有點熟悉的臉。
“我。”
簡潔清脆的回答讓學長瞬間想到了那個人。
“沒,沒有...學妹你怎麼會....”
沒等學長說完,學妹甩了鞋子襪子徑直走了進去。
“哪個是你房間?”
學長還是懵圈中“這女孩怎地如此霸道”,但還是迅速地跟了上去,給學妹把包放好,領進了自己房間。
學妹站在本不大的房間中央,喊著:“學長,你給我過來,在學校為什麼老躲著我。”
學長畏縮地走了過去,也不知道說什麼。
已經忍了好幾個日子又加上午這鬱悶的氣氛讓學妹看到學長這樣子,當即抓起頭髮打著耳光說:“我讓你躲著我,讓你躲,我有這麼可怕這麼可怕這麼可怕嗎?”
還不解氣的學妹又補上幾個耳光,回到了當時那個高高在上愛捉弄的學妹。
學妹說:“給我跪下。”學長照做,夢迴當初,而今已是現實。
學妹說:“我要讓你知道你以後該待在什麼地方。”
學妹肆意地跨著學長,兩條長長的腿在學長的身上來回擺動,在學長的頭上躍過。
不能抬頭去只用眼角一瞥就能感受到腿在自己頭上帶過的風的學長想:“我是逃不過這樣的桎梏枷鎖了嗎?....”
兩腿就像牢籠一般,把學長關在下面。學妹終於又露出那邪魅的勝利微笑。
學妹突然說:“跪好。”玉手把學長的頭摁下去,學妹伸出一腿,跨在學長頭上。
繼續說:“你叫我什麼?”
“你叫我什麼?”“你是我的學妹。”這個回答不滿意。
“你叫我什麼?”“你是我的姐姐。”那就能者為大吧,學長心裡想著。
“你叫我什麼?”“你是我的老大。”學妹繼續跨著,問著底下的人兒。
“你叫我什麼?”“你是我的公主。”每個女孩都有一個公主夢吧,就這麼應付一下她。
“你叫我什麼?”“你是我的女王。”公主是要的,但我不滿足公主和
僕人。
“你叫我什麼?”“你是我的女神。”女王還不夠,不夠!
女神嘛.....似乎讓人滿意了,是的,我是她女神誒。
學妹兩腿分開站在學長頭頂,人間女神,不過如此。
學妹說:“你是我的什麼?”我的身份確立了,那麼你呢,是否知道自己是誰。
學長說:“我是你的學長。”學長鬥了斗膽地回覆著。
學妹說:“你再說一遍。”好啊你,還敢自稱學長,活膩了啊。
在絕對的主宰面前,學長終於承認了:“我是你的狗,你的奴隸。”沒有害羞,沒有膽怯,沒有不服,有的是歸屬,有的是心甘,有的是情願。
學妹指著熱褲下,說:“仰起頭,鼻子湊過來貼著。”
很久很久。
學妹說:“好聞嗎,舒服嗎。”
學長說:“不好聞。”儘管是女生乾淨的衣物,但是在悶熱的天氣加上剛剛那一陣子舉動出的汗加上女生獨有的體味,誠實的學長脫口而出。
學妹說:“你說什麼?”膽兒挺肥,敢這麼說,說不是對女神的褻瀆。
學長只能說道:“好聞好聞,香。”
感覺到下身傳來的被偶爾輕輕偶爾用力呼吸的風,頓時感覺清涼了一些。
而底下的男孩,卻昂著頭,賣力地服務著,生怕上面的仙女因自己的怠慢而微怒。
又是良久,學妹打破了房間的平靜:“來,學長,讓我遛遛你。把頭伸進來。”
雙腿架在學長臉前,近在咫尺。注視了一會兒,學長終於把頭伸進了熱褲微微打開的縫裡。吹彈可破的大腿膚,夾著學長的頭,一邊輕盈邁動,在房間內走一圈,一邊是緊緊跟著脖子邊上的腿,摩擦著跟隨著爬。
學妹還不滿足著說:“我最近腿都粗了,用你的狗頭給我瘦瘦腿吧。”
學長望著一米七幾卻不到九十斤重的學妹,心想女生對自己的體重或是不會滿足吧,便帶著疑惑和不解問道:“我怎麼做?”
學妹也是機靈地說著:“用你的臉,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從腳底磨到褲襠。”
管他有沒有用呢,本宮舒服就行了,用別人的臉來瘦腿,誒呀呀.......沒試過呢。
學長瞥了瞥那筷子一般的腿,好像有點興奮,也不再接著質疑,就把頭再次伸進微微張開的腿縫中。輕輕地用自己的臉蹭著那內側肌膚,修長的小腿與熱褲也包不住的精緻大腿,而自己就完全沉浸在其中。
慢慢地,蹭到腳底,又慢慢地,磨到襠部收住了力。怕上面的主子怪罪弄疼了她,明明是頂到了封住自己頭臉的褲襠,卻彷彿到不了盡頭卻還想通往深邃。
享受著深淵下的舒服,別人的臉與腿部的親密接觸,不想喊停,時間靜止了嗎?
學長或是累了,還是怎麼想的,幾次上下之後,竟是主動頭伸了出去。
學妹也是詫異,好似沒爽夠,輕蔑地望著跪著的奴隸,兩手卿握,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地說著:“來吧讓我開心”。把一道自由命題操作拋給了學長。
學長心領神會,開竅地聞了聞公主稚嫩的小腳,從女王大人的兩腿間鑽過,臣服於女神之下,認真地磕起了頭。僅僅是過了十分鐘,一系列俏皮的動作、語言讓狗的身份從模糊不清到模稜兩可到漸漸清晰到真正認領,學妹兩手環握,勝利的得意,又好像是早已料到的結果,去感受著作為主人的“驚喜”與“威嚴”。
從此以後,
你就如一輛不再共享而是被本主單享的車,只允許被我操控,被我坐,被我騎。
接下來找點什麼樂子呢。只會點三腳貓舞蹈的學妹又蹦出了怪點子去欺負欺負笨笨的狗子。
學妹站到了牆邊,說:“我要練舞了,你來幫我壓腿。”
學長並不知道怎麼做,只聽著命令試著去摸學姐的腿。
學妹說:“不是讓你這樣。把我的腳放到頭頂,慢慢舉起來。”
第一次蹲著嘗試做,學長給弄歪了。學妹嗔了,光腳就將學長在角落裡爆踹。
“這點事都做不好,要你何用。你個廢物。”聽著學妹的教訓,自認委屈的學長雙手抱頭在角落被踢著,儘管學妹光腳加這力道弄在自己身上不痛。嗯不痛。
第二次成功舉起來了,只見學妹腿一壓,學長就跪了。學妹說:“沒吃飯嗎你,這都頂不住。”學妹彷彿抓到了剛剛不痛不癢的二度解決,這下抓著學長頭髮抽起了耳光,並踢起了襠。一下是臉,一下是老二,這下學長忍不住地叫了起來。學妹不放過學長的求饒,繼續重複了幾下,心裡倒也擔心著這會不會真給學長踢壞了,畢竟人家還要......收了收力,第三次舉過頭抬起來,學妹愜意地壓著腿。
學妹一邊壓一邊說:“給我頂住了,你就配當我的壓腿杆子。”
“難受嗎。”
“嗚嗚。”
“會不會把你壓矮啊,這可賴不著我呢。”
不顧及狗子的感受,讓自己開心最最最重要。奴隸本就是為了主子高興而去奉獻的存在。
學妹把腳架在學長肩膀上,說:“聞聞。”
學長聞了兩下,下意識地把頭扭到一邊。還沒學乖的學長再一次挑釁了學妹。學妹用腳撥過學長的臉,把腳放在學長臉上。“給我好好聞聞。”學長受意,就算並沒那麼好聞,還是要裝裝樣子。學長不知道的是,未來這般玉足,是總需要自己用舌頭去舔舐來服侍好的,這都是後話了。
回到眼前,學妹見學長不情願,去門口穿來襪子命令學長一邊壓腿,一邊用嘴來脫襪子。這比聞腳又難上一番。學長用盡全力去做,一會兒用嘴去叼著襪口往下拉,沒脫下來,一會兒咬著襪尖去脫,幾番折騰總算是把兩隻襪子都脫了。而學妹見狀,歪著頭淡然一笑,學長迴避著學妹著似笑非笑的目光,真不知道下一秒又會出什麼點子來“折磨”。
學妹突然說:“學長我也給你壓壓腿。”
學長立即回應道:“啊....我不敢,不敢的....”
學妹:“你想什麼,你以為你配讓我給你這麼壓腿麼,給我躺下,把腳分開大點。”
學長躺在地上照做,學妹直接將腳踩在學長的大腿上。就算學妹不重,不到九十斤的重量強制劈叉的拉開筋的疼痛讓學長大叫了出來,這是初學者學舞拉筋的開始步驟,讓學長難忍,學妹卻不想就這麼輕易放過,停留了好久才慢慢下來。
以為結束了的學長可就太天真了,這下學妹讓學長盤坐起來,依然踩在學長的大腿根側上,本來彎的雙腿直接被踩直了,又是一輪被掰筋的疼痛。正的一輪過後,學妹騎在學長頭上踩著學長兩腿,又給他來了一輪。
完全不一樣的壓腿方式,好像給日後舞會開啟了鋪墊,兩人也都不會想到。
快要到走了的點了,慘兮兮的學長也被玩的差不多了,學妹也知道不能逗留太久。於是
學妹緊緊夾著學長的頭。說:“學長,要不我夾死你算了,做我的裙下的風流鬼吧。”
學妹緊緊地夾好幾次。
沒想到纖細的大腿在夾脖子時卻是很有力的,學長只能求饒:“求求你了學妹,留我的狗命伺候你吧。”
學妹鬆開玉腿,淡然道:“好吧,今天就放過你了。”
走在了門邊學妹停住了,用頭指了指前面的空地,差不多剛好一人的空間。學長明白了她的意思,又躺下了。上一次是自己離開,這次是學妹離開。回想那次爬著走的情景,這一次離開又有什麼樣的方式。
簡單又令人回味,學妹全身踩上學長,一步一步,踏過。
拿著包哼著歌踏著小跳步離開的學妹。
被踩過還躺著想著今天經歷事的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