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死囚刑房中的粉丫丫女執行官(一)
(一) 初次面試天都市西北一百公里處的未名村是一個荒涼的小地方,同天都這個有著半億人口的世界大都市相比簡直是另一個世界,毫無生氣,空氣中充斥著一種焚燒了什麼東西的氣息。這裡雖然名氣不大,卻也是一個都城,是一個死亡之都,就因為高牆中的那一群特殊的人。
從2015年開始,A國的死刑制度發生了改革,允許死囚選擇自己喜歡的死亡方式,也算是推進人性化的一個舉措。而制度的試點就在這未名村,A國全國上下想要選擇死法的犯人都被運到了這裡。當然能選死法也是要交一筆錢的,不是所有死囚都有機會。所以在這裡工作的人雖然壓力極大,但也富得流油,尤其是其中的死亡執行官們。他們的究竟有何壓力呢?首先,因為規定死囚選擇的死亡方式屬於隱私;其次,行刑者的身份也要保密,是警界的高度機密。但是今天,這裡卻在進行著一場招聘特殊死刑執行官的面試會,而且奇怪的是,被試者都是從各地選來的優秀女警或女兵。
考官是3位高級警官,2男1女。中間的男人官氣十足,另一個男人似乎是他的下屬。令人眼前一亮的是這個女警,應該說更像一個出演女警的女演員,因為她身材高挑,雖然穿著制服,但掩蓋不住她的身材。皮膚白中透著蛋清一樣的滑嫩,長長的睫毛,淺淺的酒窩,還有烏黑順滑的長髮,完全與這裡的氣氛不符。尤其是那兩條修長的黑絲襪美腿,讓整個監獄內都充滿了生機。那雙高跟鞋在在水泥地面上偶爾敲打出來的答答的響聲,也讓這個寂靜的高牆城堡有了一絲活力。可能是因為面試時間太長了,偶爾,她半脫下高跟鞋,用腳尖挑著晃動幾下,放鬆一下腳掌。這時,透過薄薄的絲襪,她那粉白的丫丫讓人有親吻的衝動。還好那兩個男人看不到這一幕,否則非得撲上去跪舔不可。面試剛剛完成,三個人簡單的討論了一下後,兩個男人把目光聚在了這個女人身上,看來這個決定權在這個女人手中。這個女人就是本文的主角之一,現任死刑執行官中唯一的女人,徐靜。
要說這裡可以選擇的死法很多,有電擊,注射,安眠,溺水,槍擊,斬首,窒息,墜落等等,每個方法都有負責的執行官,還有各種變換的花樣。但是近一年來,除了其中的一兩種(如安眠)還常有人選擇,很多都常年無人問津。相反,徐靜負責的這個類別卻絡繹不絕,而且價格昂貴。雖然說具體選擇該類別的死囚姓名是機密,但是數量卻是知道的,且與績效掛鉤。每年徐靜的獎金都是遠高於其他人。選擇這個類別的死囚多是一些強姦殺人犯,而且似乎是有些變態的,其中很多人是戀足戀物的。似乎有研究說,戀足的人的性慾都比其他人強,難怪他們要強姦。話扯遠了,這些人到徐靜這裡選擇什麼死法呢?外人不得而知。但監獄裡負責處理垃圾的人就常常抱怨,徐靜幾天就要丟掉一雙鞋,而且有的高跟鞋剛買了幾天就把跟折斷了,有時上面還帶著或紅或白的粘液,讓人噁心。扔到的絲襪就更不計其數了,有的甚至是生生扯斷的,也不知道她用絲襪去勒什麼東西了。但是領導說這是任務需要,是工作開銷,是機密,大家也就不好多問了。
正是由於這個類別
的死囚太多了,才需要這次招聘。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徐靜似乎對這個工作已經沒有了什麼激情,沒有了起初親手或者說親腳結束一人生命時的那種恐懼和快感。當工作成為了一種機械化的重複,她就開始考慮培養接班人了。
1 經過一天的面試勞頓,徐靜回到了宿舍,這個心靈上的避風港。徐靜每天的最愛就是晚上這段時光,一邊舒服的泡泡浴,一邊看著電視裡無腦的肥皂劇。肥皂泡覆蓋住了她全身的肌膚和心靈,只有那粉紅色嫩嫩的腳丫偶爾探出水面,像是水中時隱時現的小花。可是徐靜從來不認為自己的雙腳粉嫩可愛,相反,她懷疑這粉嫩的顏色是被鮮血滋潤所形成的,是那樣的冰冷可怕。
凝視這自己的雙腳,徐靜的思緒回到了5年前她剛剛調任時的那一刻,她還是一個清純無邪的白衣天使。徐靜原來的工作是收容所非正式編制的心理醫生,負責少年犯人的心理問題。她認真盡職,把每個孩子都當成自己的弟弟妹妹,從不把他們當作犯人。她在獲得了孩子們信賴的同時,也得到了某位上級領導的肯定。隨之而來,正式警察編制的誘惑讓她來到了這個鬼地方,負責極刑犯人的心理問題。她一如既往的兢兢業業,在每個死囚被行刑前都和他們談心,讓他們平靜。當時的未名監獄完全不像現在一樣財大氣粗,而是一個不超過十人的牢房外加一個簡單的注射間。當時的職工只有3個人:監獄長、注射法醫和她。每次行刑都由武警從別的監獄武裝押運過來,執行完畢撤離,一般不做停留。
可是這一天發生了意外,押送犯人的警車被大太陽給曬的自燃了,人員沒受傷,犯人沒跑,但是所有證明材料都成了灰。於是犯人被暫時押在這裡,等著補齊材料。這對於一個等著一了百了的人來說,這多出來的幾個小時不是饋贈而是煎熬。於是問題來了,犯人要瘋了。正常來說,瘋了就瘋了,綁起來堵住嘴巴不理他就好,任他瘋。可是這裡有一個盡職的心理醫生,非要去安撫他。接下來,徐靜對著這個半瘋的男人細聲細語的說了兩個小時,竟然管用了。犯人平靜下來,開始對話了。徐靜慢慢了解了這個人的罪行:偷女鞋被發現後將被害人掐死。儘管他辯解當時就是為了讓她不要喊叫,但是死刑無法避免。作為心理醫生徐靜聽說過這類偷女鞋或絲襪的行為,就試探的詢問他:“你喜歡女人的腳?”
“嗯,我戀足”,犯人點點頭,又補充說:“我陷的很深”
職業病的徐靜立刻感興趣了,接著問:“你喜歡什麼類型的腳?”
犯人想了一會說:“能把我踩死的腳。”
。
同時在這兩個小時裡,另一件事情發生了,法醫的媽媽腦出血進醫院了,法醫跑了,監獄長開車送他,回來堵在了高速公路上。可偏偏這個時候,補證明的人回來了,武警們都等著辦完事情趕快收隊。鴨子就是這樣被趕上架的,徐靜不得不親自對犯人進行注射。武警把犯人綁在刑床上之後,站在旁邊直勾勾的盯著徐靜注射,讓她心裡直發毛,好像自己殺人被人撞見似的。徐靜的心裡一個勁兒的對自己說:“我想靜靜,我想靜靜”。可以她一轉念:“我不就是靜靜嗎?我怕他幹啥?“這裡的“他”是指旁邊戳著的那個大個兒
武警。徐靜好說歹說讓武警在確認了百分百安全後到外面去等。這下徐靜終於獨處了,不,是和一個死囚一起。徐靜準備好了注射器,最後安慰了死囚幾句,就要開始注射。
突然,死囚用唯一能活動的手指揪住了徐靜的衣服,瞪大了雙眼輕聲又透著120%的誠懇說:“能踩死我嗎。求求你。”
2書接上文,聽了死囚的話,徐靜愣了好一會兒,好像聽錯了似的呆立床邊。
死囚又懇切的,用顫巍巍的聲音說了一遍:“能踩死我嗎?”
徐靜這時才像觸電似的退後一步,小聲說:“不行,別胡說!”對心理醫生的她來說,這個要求雖然是意料之外,但又是情理之中。徐靜的腦子裡飛速的閃過一個畫面:她那雙穿著白色棉襪的腳被鮮紅的血跡吞噬。立刻,她就把這個恐怖畫面用力甩出了大腦。
徐靜邊思索如何應對,邊下意識的繼續著注射的準備,死囚仍在等著回覆,誠摯的眼神渴望的注視著徐靜。徐靜極力避開眼神的交互,但仍能感到那炙熱的眼神在她心上的熱度,足以讓她一生難忘。終於,她敗給了這個眼神,她把手上的注射器扔掉,轉身對死囚說:“我答應你,但死後你不能記恨我”
儘管這個屋子是完美的隔音設計,而且外人絕對無法進入,但徐靜還是像怕人聽見一樣,聲音小小的。死囚空靈的眼中閃出了希望之光,像獲得了新生一樣,完全不像一個瀕死的人。
“我下輩子為您當牛做馬!”
徐靜又去檢查了一下門鎖,確認安全後回到床前,問:“我該怎麼做?”
”您能脫了鞋站在床上來嗎?“死囚問。
徐靜點了點頭,脫下嶄新的白色護士布鞋,露出一雙印有粉絲hello kitty的白色棉襪,輕盈的跳上了病床。
”我該怎麼踩你呢?“徐靜完全不知該從何處下腳。
”您先站在我的胸口上吧“徐靜遲疑的邁上了一隻腳,問道:”能撐得住嗎?“隨後她就覺得不應該這麼問,因為她的目的就是讓他撐不住,如果撐得住豈不是白浪費腳力?
”能撐得住,您儘管踩,跳,踢,踹,跺都行!“徐靜把另一隻腳也站在他胸口,開始還小心翼翼的,但馬上就發現男人的胸骨和肋骨還是比較結實,並不像玻璃那麼易碎。她發現自己那雙hello kitty在那男人的胸口前顯得那麼嬌小,它們能致下面的巨人於死地嗎?
徐靜開始小跳,詢問死囚的感受?死囚完全沉浸在了一種陶醉之中,只是隨著被踩的力量哼著。
徐靜開始大跳,然後用力腳去跺他心臟的位置,但換來的只是更大的哼哼聲。她心想,電視劇裡那些能一腳把鬼子踩死的美女都是怎麼練的,真踩起來怎麼這麼費力。自己雖然不是俠女,但至少也得踩出個吐血啊?這簡直成了給人按摩了。這時已經過了15分鐘了,徐靜渾身是汗,有些後悔自己的決定了。
徐靜看了看還在陶醉中的死囚,想和他交流一下該怎麼辦,但似乎他已經把自己反鎖在了歡樂的世界中,對徐靜的話毫無反應。
徐靜伸出右腳的hello kitty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想引起他注意,換來的只是更急促的呼吸聲,卻仍無應答。
徐靜用大腳趾輕輕按了一下他的鼻子,依然無應答。
徐靜有些惱了,用腳掌踩住了他的鼻
子,控制住他的氣門。徐靜心想,這樣你喘不出氣來,該搭理我了吧。可她忘了一件事,嘴除了吃飯說話也是可以喘氣的。死囚開始張口喘了。
徐靜雙手扶住床頭的吊瓶支架,讓左腳也踩了上來,蓋住他的嘴。
終於囚犯被徐靜的兩隻腳憋住了,頭一動,徐靜滑了下來。囚犯大口喘氣,跳出了他的世界。
”您沒摔倒吧?“”沒有。只是。我好像踩不死你“囚犯急忙說:“要不你就像剛才那樣,用腳把我悶死,或者用腳把我掐死”
徐靜心想,我連雞都掐不死,何況是你這個大活人。不過,腳上的力量大一些,再說也沒別的辦法,試試吧。
徐靜單腳站在了囚犯的脖子上,腳掌感受到了他的喉結在蠕動,癢癢的。脖子是人脆弱的地方,有氣管和血管經過,斷其一就可以結束生命。一分鐘過去後,徐靜明顯感覺到了腳下男人的窘迫,他已經無法呼吸,頭上青筋突起,眼睛充血。他在掙扎,也似乎在控制自己不要掙扎,他要享受這快樂的痛苦。
徐靜看到他的痛苦表情,實在不忍心,正打算把腳從他的喉嚨上挪開。可以他卻極其困難的從嗓子裡擠出三個字:”不要停!“。
徐靜只好把目光投向遠方,不去看腳下那猙獰的面孔。她明顯感到了腳下身體的抽動的劇烈,也感到了那個人仍在頑強的控制著自己不要動。徐靜只能盼著一切早早結束。但天不遂人願,生理的抗拒終於勝過了供血不足之下逐漸模糊的意志力。劇烈的顫動還是讓徐靜的腳從他的脖子上滑下來。伴隨著的還有死囚劇烈的咳嗽和嘴角鮮紅的血跡。
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小時,徐靜有些著急了,死囚也為自己沒能控制住自己而連聲道歉。徐靜思索著該怎麼辦,看來不能只聽他的建議,得拿出點創新的東西了。她突然想到前一陣在電視上無意看的一個老電影回放,好像是春麗傳啥的,最後春麗是用腳把敵人夾死了,而且是用腳把敵人的頭擰了180度。或許這個方法有效。
顧不上死囚的同意,徐靜將兩隻腳交叉,分別站在死囚的脖子兩側,就像一把鋼叉把他的脖子叉住。她把腳踝上的堅硬骨頭抵住了死囚脖子兩側的血管,再利用大腿外側肌肉的力量用力的把交叉的雙腳回正。而回正的障礙就是囚犯那脆弱的脖子。
徐靜看了一眼囚犯,他非常興奮,似乎對這個方法非常的滿意,甚至又陷入了開始時那陶醉的世界裡,臉上是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對天堂的嚮往。
徐靜不忍心再看他的痛苦,把目光調高,腿上的力量卻一直不減。雖然腳下的人在痙攣在抽動,但徐靜已經能置之不理,5分鐘過去了,隨著秒針的跳動,腳下恢復了平靜了。
這時徐靜才敢低下頭看,令人吃驚的是,囚犯的遺容上毫無痛苦的表情,而是一片夙願達到滿足的祥和。
徐靜靜了一下心思,舒了一口氣,跳下床去穿鞋。她的腦子還在回想著這一切,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對還是錯,不知自己算是個女殺手還是個女菩薩。
突然間,她看到自己右腳的白襪上有血跡,仔細一看是6位阿拉伯數字的血書,這一定是他臨死前用舌頭蘸著嘴裡的血寫在她的白襪上的,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徐靜不由得回頭看了看那個死在她腳下的人,發現在他手中捏著一張銀
行卡。
浴室門外的一陣細微的腳步聲把徐靜從回憶中拉回到了現實,不知她已經在浴缸裡泡了多長時間,原本粉紅色的腳掌都有些泛白了,就像被蒸熟了的大白饅頭。她懶洋洋轉了90度,把雙腿搭在浴盆邊上,身體靠著另一邊,仰頭躺在石頭臺上,烏黑的秀髮像蜿蜒在她身後的一條清澈的小河。徐靜太需要身體上的放鬆和心理上的減壓了,真不捨得浴缸中的舒適。她懶懶的說:“是小旺嗎?有事嗎”
“是我,小靜姐。我在幫您收拾屋子!”
“不用不用,多髒啊。”徐靜想起外面堆放著的內衣褲和絲襪,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雖然他只有十來歲,但畢竟也是個男孩子啊。
“我已經收拾好了。您的東西不髒,我願意給您擦鞋”小旺的效率沒給徐靜任何發對的機會。但突然的一個念頭讓她心裡一涼:“小旺不會也是那種人吧。”徐靜開始不斷檢討自己,是不是無意間讓小旺知道了自己工作的內容?是不是自己的氣質中已經有了施虐的影子?徐靜有些彷徨。
這個小旺不是A國人,而是來自B鄰國。近些年B國發生了嚴重戰亂,小旺的父母帶著小旺從邊境企圖越境。這對於B國的軍政府來說就是叛逃,應當處死。小旺的父親被B國邊防直接擊斃,母親被抓回國判了死刑,唯有小旺成功逃到了A國的天都市。但是由於語言不通,怕被抓住遣返,只能在荒郊遊蕩,於是在飢寒交迫中誤打誤撞來到了徐靜的監獄。執勤人員發現他時,他已經昏過去了。由於逃難過來的人很多,大家立刻認出了他的身份。有人打算上報,但後果可想而知。徐靜看這個孩子很可憐,就主張把他留下來。也是趕上了一個很巧的機會,沒人反對她,這事就成了。
自從上次徐靜把那張一千萬元的銀行卡交公之後,她在單位的地位就平步青雲了,而且成為上級部門政治上的被宣傳對象,一下前途無限光明。其實這確實也是徐靜的善良和勤勞所應得的。當時拿到銀行卡也沒做多想,就是覺得應該把它交給死囚的家人。但是她沒有想到獄長那裡還有死囚的另一份囑託:“我無親無故,你們誰要是能滿足我最後的願望,我就把我的全部積蓄給你們。”但當時在場的人都認為他在開國際大玩笑,心想他能有幾個錢,就完全沒在意。可是當徐靜把卡和密碼都在週一例會交出的時候,大家又是吃驚又是高興。監獄裡十年來下撥的經費都不到1000萬,徐靜一下成了財神。整個監獄也因此裝修了一遍,這才有了能洗澡的豪華宿舍。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褲子。很快,徐靜和一千萬的事情不脛而走。對於普通人,大家無非認為徐靜的善良感動了那個死囚。但是對於死囚的獄友來說,這點信息就幾乎完全可以解讀一切。因為死囚曾經和他的獄友們說過一句話:“如果能被我喜歡的女人的踩死,我可以把所有的東西都給她!”
兩個月後,十來份轉獄請求放在了獄長的桌子上,同時都還附帶一句:“請徐靜同志負責執行!”。大家為此特別開了個會,會上徐靜是一百個不願意,但是無法說出理由.其他所有人眼中閃著金光,一致覺得這是可行的。徐靜推脫說任務太重,無法保證質量。但她立刻後悔說了,把人弄死還要啥質量? 徐
靜沒辦法,又提出一個明顯違規的要求:可以是可以,但是我要求必須有自己獨立的工作室,在保證完成任務的前提下,我的工作細節不得有任何人過問。徐靜以為這過分的要求會被否決,但請求報告交上去沒到兩個月就通過了。一天,獄長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像看見親媽一樣對徐靜說:“批啦!批啦!”不只是批了,而且該監獄成為了A國第一所允許犯人選擇死亡方式的示範式監獄。徐靜無語,但她又想起一件事,便問:“那小旺的事?”回答是“你想咋樣都行!”真是有錢能使磨推鬼。
很快,第一個特地轉獄過來的犯人與徐靜見面了。他的第一句話就是:“您好,我要和XXX一樣!”XXX就是那個一千萬死囚。這事在徐靜的意料之中,有了上次的經驗,而且有了自己的工作室和特權,一切就從容地多了。徐靜特地訂購了一個可以升降和傾斜成任意角度的犯人床,在四個角有手銬的固定位置。還買了一個可以平移升降特別結實的椅子。最重要的,她不知從哪還買了一雙有金屬鞋底和錐子一樣高跟的“工作鞋”。和上次相比,整個的行刑過程非常的短暫。武警把一個渾身紋著皮皮蝦的肌肉壯漢綁在床上後就離開了。徐靜一看到他就有些反感,覺得他肯定不是啥好人,樣子很兇很猥瑣,像電視裡格鬥比賽裡的胖子。相由心生,確實也是如此,這個人強姦殺人無惡不作,臨死了還對著徐靜豎中指說髒話。要不是為了創收,徐靜肯定直接給他電擊了。沒辦法,徐靜只能違心的穿上半透黑絲和她那雙殺人的高跟來到犯人前面,坐在椅子上。她沒有理會犯人的髒話,直接了當的問他:“你想讓我像對XXX一樣對待你嗎?”
“別他媽廢話!come on!”如果不是被拷著,他肯定會把徐靜撲倒。
徐靜還是沒有理會,心裡暗自思索該怎麼對付他。徐靜真想一腳踢在他的太陽穴上直接把他踢死,但是這傢伙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不吃到腳不付款的主兒。徐靜回憶著第一次被她踩死的囚犯對她的心理坦白,想到了幾種令男人最難抗拒的動作,她覺得可以試試。徐靜把白大衣的扣子解開,露出了穿著半透明黑絲襪的修長美腿,把右腿搭在左腿上,把高跟鞋挑在腳尖上,悠閒地晃動著,先是順時針,又是逆時針。犯人都看呆了,嘴裡喘著粗氣,哈喇子流了一地,讓徐靜覺得噁心。徐靜先按動犯人的床的按鈕讓床板立起來,於是犯人是直立著的,活脫一個準備嚴刑拷打的體位。接著,徐靜按動按鈕把自己的座椅抬高,讓自己的高跟鞋和犯人的鼻子一樣高,接著漫不經心的晃動著她的美腳。犯人已經像瘋狗一樣,拼命的伸著脖子吐著舌頭,就想能夠到徐靜的腳丫。但是徐靜控制的非常好,總是在嘴與腳之間相差兩三釐米的時候就換一個姿勢讓他撲空。
房間裡充滿著高漲的雄性荷爾蒙和野獸般的咆哮,而徐靜卻靜如止水,她清楚這人只是她腳下玩物而已,只要她想讓他死,他就會成為一隻被高跟鞋碾死的臭蟲。徐靜覺得差不多了,用腳尖把鞋挑了一下,讓鞋跟在犯人的鼻樑上打了一下,不是很重,卻點起了慾望之火。她用一種幼兒園阿姨給孩子餵飯的口氣說:“想不想吃啊?”
“
想!想!”犯人如小雞啄米般點著頭,後腦在床上撞得咣咣響也不覺得疼。
“但是你沒交錢怎麼吃飯呢?”徐靜假裝天真的嘻嘻一笑。
“我交,我交!”犯人邊說,邊伸手去夠面前的那個POS機,但顯然夠不到。
徐靜看著他的蠢樣覺得好笑,接著之前的語氣說:“我來端給你。”說完,便用雙腳夾起了POS機,移動座椅的位置送到了犯人的手邊。
看著徐靜那誘人的黑絲雙腳,犯人忘了輸入密碼的事情,伸手就去摸徐靜的腳。徐靜哪能讓他得逞,假裝一不小心,用她那鈦合金的高跟踩在了他的手臂上。犯人嗷的一叫,不敢再伸手了。
“不好意思踩到你了吧”徐靜假惺惺的說,“別輸錯了啊,錯了可沒東西吃了”。
很快,刷卡完畢,但是還需要一段確認的時間。這段時間對徐靜真是度日如年,犯人已經瘋狂了,大喊:“快給我腳!給我腳!”。
“好的”,徐靜心裡早想懲罰一下他了,“你張嘴啊”。
犯人剛剛把嘴張開一條縫,徐靜輕盈的抬起左腳,靈巧準確的把鞋跟深深地插入了他的嘴裡。犯人顯然沒有預料到,先是嗚嗚的叫著,緊接著又恢復了之前的興奮,而且更加的瘋狂。徐靜還像之前那樣晃動著腳踝,不同之處在於她的鞋跟正在犯人的口中攪拌。徐靜的鞋跟雖然不長,夠不到他的嗓子,但是金屬的質地也讓犯人的口腔千瘡百孔。不一會,紅色的血液已經從犯人的口中流出,可他卻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這時,收款確認了。徐靜也懶的再和他糾纏,聲音突然變得嚴厲:“好吃的話再來這隻!”
沒等犯人反應過來,徐靜的右腳已經蹬在了犯人的脖子上,並且用盡她腿上的力量。犯人的脖子被卡住,自然嘴裡也吃不下去了。但徐靜也沒把自己左腳拿出來,而是同樣用力地踩進了他的嘴裡。這時,犯人的叫聲已經不是興奮,而是痛苦,也可能是死亡的恐懼。
“你想吃哪一隻呢?”徐靜故意逗他說,可犯人已經無法回答,因為徐靜的兩隻腳已經讓他處於死亡的邊緣。
“不說話啊,那就是兩隻都要唄?”徐靜話音剛落,雙腿上一齊加了一倍的力量。在金屬的鞋底下,犯人的脖子和口腔都開始了變形。徐靜發現這種姿勢下,她已經不需要座椅支撐,她完全依靠雙腳的蹬力和後背的摩擦力就可以水平橫架在這個小空間裡。徐靜的身體就像一座優美的拱橋,黑絲美腿的曲線就像那蜿蜒的橋身,而她垂下的白大衣和秀髮就像拱橋下面的瀑布和風中的垂柳。
但是,這美麗的風景卻是致命的。首先,犯人的嘴裡嘎嘣一聲,是門牙被徐靜的鞋子踩斷了。沒有門牙的屏障,徐靜的高跟直直的扎向了犯人的喉嚨。頓時鮮血噴了出來,把兩顆門牙順著徐靜的鞋跟衝出了嘴角。就在這兩顆門牙接觸踩在他脖子上徐靜的右腳的同時,右腳下也傳來了喀嚓一聲,這是頸椎折斷的聲音。也就是幾分鐘的功夫,這個不可一世的壯漢變成了一灘鬆軟的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