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仕中學完本
【名仕中學】第一回∶忍耐北京市作為中國的都城,同時也作為中國文化和教育的中心,長久以來一直都是有一些教育保護的,但其中唯獨有一所學校顯得格外與眾不同——名仕中學。這所學校自打建校以來,一直在大量招收中國各地門閥的子女,每個地區的門閥都以將子女送進名仕中學而感到驕傲,長久以來,名仕中學儼然成為了一所貴族學院。
又是一年的九月一日,新一批初中生也要進入名仕中學了……
一個倩麗女生的身影站在名仕中學的校門前,她便是今年的學生之一——徐夢柔。徐夢柔身穿一套短裙,修長的雙腿上套著白色連褲襪,剛剛開始發育的胸部撐起上身的白襯衫,全身散發著一陣茉莉的清香,這便是隻有門閥貴族才能擁有的氣質。
徐夢柔打量了一下學校的大門,校門前的石英碑上刻著四個大字——“名仕中學”。石碑的前面是一片玫瑰花,就連學校裡的教學樓和宿舍都是根據歐洲風格仿製的建築,與周圍北京郊區的經濟適用房顯得有點格格不入,就連門閥出身的大小姐徐夢柔都為之驚歎。
正當徐夢柔沉浸在校園氣派的建築風格時,下腹的一陣疼痛硬生生的拉回了徐夢柔的思緒,沒錯,徐夢柔是湖南門閥出身,從湖南一直到北京,近四個小時的車程是不允許徐夢柔去廁所的,然而徐夢柔因為喜歡品茶而喝掉了大量茶水,以至於現在徐夢柔的膀胱又鼓又漲,還硬硬的。膀胱的壓力已經讓徐夢柔感覺自己不能繼續忍耐了,徐夢柔狠狠的夾了一下腿,快步走入校園。
校園裡雖然美麗,但尿液強壓之下的徐夢柔卻沒有心思繼續欣賞,她現在的內心只有一個想法∶廁所,我要上廁所。然而作為門閥大小姐的徐夢柔卻又要盡全力忍耐助自己的尿意,不讓自己表現出憋不住的樣子。
終於找到洗手間了,然而現實告訴徐夢柔自己依舊不能上廁所,面前的景象絕對是徐夢柔見過最為壯觀的場景∶無論男廁所還是女廁所裡都已經人滿為患,人群早已在廁所外排起了長龍。這些學生都是全國各地門閥的孩子,都是從全國各地趕來北京的新生,她們也早已經憋的內急難忍,甚至有的女生已經不顧面子,用雙手死死的按住自己的尿口,以求讓自己憋的更久一些。
徐夢柔感到自己的膀胱已經要憋爆了,她狠狠的按著尿道口,但尿液依舊沒法阻斷,一股尿液衝過徐夢柔的雙手,打溼了徐夢柔白色連褲襪的襠部。徐夢柔大驚失色,趕緊全力扣緊下身。
眾所周知,女生上廁所的時間要比男生長的多,很快,男廁所的隊伍已經漸漸消失了。徐夢柔看著空無一人的男廁所……“不行了,不能再忍了!我也炸了”徐夢柔內心一邊想著,一邊衝向男廁所。廁所裡,徐夢柔終於能盡情的表露自己的急迫了,尿意的強烈使得徐夢柔已經再也站不穩了,她一下子癱在地上,趴在男廁所的地面上捂著尿道口。
過了好一會徐夢柔才漸漸的感覺到尿液的衝擊變得緩和了一些,徐夢柔抓住機會褪下白色連褲絲襪和內褲,撩起黑色的短裙,蹲在便池上嘩嘩的釋放著自己膀胱裡的尿液。正在徐夢柔享受著放尿的快感之時,一個身影走進了男廁所。這是個男生,留著三七分的頭髮,帶著黑色絲邊眼鏡。男生
顯然對徐夢柔在男廁所的畫面非常驚訝,徐夢柔刷的一下臉紅了,不顧一切的把正在釋放的騷尿憋了回去,以最快的速度提上內褲和褲襪,不顧小肚子裡尿液回憋的疼痛感快步跑出男廁所。
正在這時,學校廣播裡傳出了聲音∶請各位新生來學校報告廳集合!
第二回∶災難
書接上回,徐夢柔硬生生把放到一半的尿液憋回膀胱裡,跌跌撞撞的跑出男廁所。雖然膀胱裡的水壓依舊很大,膽已經釋放到了徐夢柔可以忍耐的程度了。徐夢柔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進了學校的報告廳。
不愧是貴族學校,就連報告廳也極為氣派,仿西歐劇院的設計和貴族式的圓頂,牆角上還鑲嵌著仿金紋路,鋪制的樺木地板、工雕的會場大門,這一切都彷彿是在彰顯著學校的地位。徐夢柔在高年級學姐的指引之下找到自己班級的座位,坐在徐夢柔身邊的是一個有點胖胖的女生,帶著冰藍色的眼鏡,穿著一條黑色長褲。
升入初中離開家人庇護的徐夢柔對身邊的一切都是有好奇感的,其中當然包括身邊的這位女生,徐夢柔很自然的與這個女生搭起話來……“你好,我叫徐夢柔,我來自長沙。你呢?”徐夢柔很熱情的與這位女生搭話,但對方似乎並沒有什麼興致,始終趴在桌子上,抬起頭看了徐夢柔一眼,“婉亞雀,東營人。”
簡單的回答了一聲之後,女生便繼續將頭埋在了交叉的胳膊中,很顯然,她的心思並不在徐夢柔身上。這樣冷淡的態度使得徐夢柔非常尷尬,但細心的徐夢柔卻突然想起了什麼。剛剛自己去女廁所排隊的時候,這個女生正好就站在自己的身後,當時的她看起來很急的樣子,而女廁所的排隊效率是絕對不可能排到婉亞雀的,也就是說……
天哪!那一泡急尿居然還在婉亞雀的膀胱裡!
徐夢柔猜的沒錯,現在的婉亞雀並不是不想跟徐夢柔搭話,而是膀胱裡翻天覆地的尿液漲的她實在是直不起腰來了。此時的婉亞雀雙腿死命夾在一起,用盡全身力氣收縮尿道括約肌,只為了自己能再憋一會。而她的臉埋在胳膊裡,其實早已經憋哭了,只不過出於門閥大小姐的面子,不能讓別人看出來罷了。
徐夢柔拍了拍婉亞雀的胳膊,雖然力氣不大,但著實將正在憋尿的婉亞雀嚇了一跳,一股尿液發狂一般的衝向婉亞雀的尿道口。“額啊……不要啊……憋回去啊……”婉亞雀嬌聲呻吟著,將所有的力氣都壓在尿道口上,這才勉強把尿液的攻勢止住。然而剛剛的一陣噴尿卻讓婉亞雀的褲子上出現了一塊不小的溼斑。
婉亞雀勉強抗下了這一波衝擊,抬起頭看相徐夢柔,徐夢柔湊到婉亞雀身邊,“同學,你是不是快要憋不住了?”
婉亞雀哭著點點頭,雙手伸向兩腿之間扣著下身,難受的扭來扭去,不停的夾腿蹭腿來緩解尿液的急迫。與此同時徐夢柔也不好受,雖然剛才在男廁所釋放了一些尿液,但那隻能算是杯水車薪,膀胱裡的尿液頂著徐夢柔的小肚子,弄得徐夢柔甚至不敢碰自己的下腹,只能不斷的蹭著雙腿緩解內急。
徐夢柔不停的蹭著腿,白色連褲襪也被蹭的傳出沙沙的響聲,而這種時候,徐夢柔卻感到自己的下身開始癢了起來,越來越癢、越來越癢……原來是徐夢柔剛剛從男廁所出來的時候過
於匆忙,導致沒有整理好內褲的位置,現在內褲被徐夢柔蹭成了一條繩,狠狠的勒進徐夢柔的下面,然而徐夢柔卻不能當眾把手伸進連褲絲襪裡調整位置,只能拼命強忍著穴口上鑽心的癢。
正在這時,婉亞雀突然站了起來,“我要去上廁所,憋不下去啦!”婉亞雀已經直不起腰,彎著腰,雙手死命摳著尿道口,邁著小碎步走向洗手間,這可刺激到了徐夢柔,見狀也飛奔了出去,兩人直奔洗手間。然而當兩人走到洗手間的那一刻,她們再一次傻眼了……怎麼會這樣!
洗手間裡已經排著隊,排隊的女生們看起來都已經瀕臨失禁了。大家都是門閥家的大小姐,從小嬌生慣養,有尿就立刻去洗手間,從來沒憋過尿的大小姐們怎麼受得了這種苦。這不是,一個個的都死摳這尿道口……
只聽廁所裡傳來一聲呻吟∶“啊……不行……”
一個女生在隔間裡失禁了,這個女生身穿米黃色的洋裙,裙子裡掛著輕紗,腰上繫著金黃色的腰帶,穿著白色過膝襪。這身令她為之驕傲的洋裙現在卻成了她釋放尿液的阻礙,厚厚的布料使得她沒法捂著下身,繁瑣的衣服讓她難以脫下來。如今她引以為傲的洋裙和過膝襪全都被尿液打溼。
這個女生羞得滿臉通紅,哭著跑出了洗手間……
第三回∶再劫難逃
上回書說到,婉亞雀與徐夢柔強忍著肚子裡的尿液排在廁所長隊的隊尾,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終於排到了她們。
徐夢柔揉著小肚子,“我還能忍,你先去吧……”
婉亞雀也不推脫,快步走進廁所的隔間,婉亞雀剛關上門,徐夢柔便撩起裙子,下身勒進陰縫裡的小內褲已經癢的徐夢柔難以忍受了,只是礙於面子不方便調整。這下終於能把內褲整理好了,徐夢柔把手伸向白色褲襪裡想把內褲從陰縫中拽出來。然而徐夢柔卻控制不了自己的雙手,居然開始在小穴上揉了起來……
“嗯……好舒服啊……怎麼會這樣舒服啊……”強烈的快感趨勢著徐夢柔將手指探向更深的位置,徐夢柔早在小學五年級就學會了自慰,而且也知道這是很羞恥的事情,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每天都要高潮一次才能安心的睡覺。徐夢柔隔著內褲挑逗著自己的小豆豆,淫水緩緩的流了出來,但徐夢柔還是覺得不夠,手指一發狠,乾脆的將勒成一根繩的內褲從陰縫裡拽了出來。
“啊……好爽……”內褲與小穴的劇烈摩擦使得徐夢柔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要高潮了……好爽……”徐夢柔一手揉著自己的剛剛發育的胸部,另一隻手伸進內褲裡揉搓著自己的小穴,用盡手段想要將自己推過高潮,然而正在這時候……
“吱呦”一聲,隔間的門被推開,釋放完膀胱裡滿腹春水的婉亞雀從隔間裡出來,徐夢柔下意識的看相婉亞雀,但由於下身的舒爽,徐夢柔一時間竟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兩人對視了一眼,徐夢柔和婉亞雀的臉都紅了,婉亞雀趕緊將視線移開,“你……你……你要是沒有解決完的話就到隔間裡解決吧……老是忍著……不好吧……”婉亞雀語無倫次的說著,但內心也是重複了多次剛才徐夢柔自慰的樣子。
徐夢柔這才自己停下手中的動作,紅著臉小聲說∶“沒……我沒有……不是的……我……”徐夢柔的聲
音越說越小,最後乾脆捂著臉跑進了隔間裡。
本來快要高潮的徐夢柔卻被剛剛婉亞雀嚇了一跳,硬生生的把本來近在咫尺的高潮嚇退了回去,現在在隔間裡居然高潮不了了。徐夢柔急了,用力搓揉自己的小穴,“快點啊……快點高潮啊……爽死我了……”然而越是急躁高潮越是來不到,徐夢柔急得用手按壓小肚子,希望用尿道的壓力刺激小穴逼近高潮。
“啊~”膀胱爆裂一般的疼刺激的徐夢柔低聲嬌喘了一下,卻依舊不能逼近高潮分毫,我們可愛的徐夢柔已經快要被逼瘋了。“哼!我不管你了!”徐夢柔賭氣的把手從小穴拿開,褪下褲襪將膀胱裡的尿液排了個乾淨,隨後紅著臉來隔間外找婉亞雀。
婉亞雀顯然被剛才徐夢柔的樣子弄羞了,看到徐夢柔走出隔間,兩人對視一眼,都尷尬的紅起了臉……徐夢柔企圖解釋剛才的事情“沒有……聽我解釋啊……不是那樣……”
門閥大小姐出身的徐夢柔就像是中國傳統人們一樣,“人前反三俗,背後看片擼”。明明都知道對方也會偷偷自慰,但一旦這種事情被別人提到或看到了,便會感到非常羞人,徐夢柔與婉亞雀回到會場路上的談話也是略顯尷尬起來。
沒過多長時間,報告廳中的開學典禮結束了,軍訓時間被定為了一天之後,也就是說今天和明天都可以認識一下室友,添置一下宿舍裡需要的東西。
晚上,徐夢柔回到自己的宿舍,宿舍裡一共六個床位,大家都是剛剛入學的初中生,其中年齡最大的是從南京門閥出身的宋夜萌,大家都尊稱她叫“夜姐”,隨後的便是洛陽門閥的大小姐雪兒,徐夢柔排行第三,年齡排第四與第五的是一對雙胞胎姐妹——簡蘿音與簡蘿莉,她們都是關外青海省副省長家的千金。
只有第六名室友遲遲不到,大家等到深夜才等到第六名室友的迴歸,這個姑娘身穿白色襯衫與黑色長褲,不正是今天拜白天的——婉亞雀。徐夢柔看到婉亞雀,不由得有點尷尬,“你……你好。”徐夢柔盡力裝出平靜的樣子跟婉亞雀打招呼,婉亞雀也略顯尷尬的回應了徐夢柔,大家畢竟都是第一天認識,很快便談到了一起。
改睡覺了,徐夢柔住在西南面床位的上鋪,然而徐夢柔剛剛蓋上被子,卻感到下體一陣癢意,徐夢柔不由得用手揉了揉……
第四回:才沒有忍著呢
上回書說到,徐夢柔趁宿舍室友都在睡覺的時候,將手探向下身。正在右手手指碰到小豆豆的那一刻,徐夢柔身體彷彿過電一般的打了個哆嗦,“啊~”徐夢柔忍不住輕輕喘了出來。一股從小穴發出的電流順著徐夢柔全身的神經傳遞到徐夢柔的大腦。
徐夢柔嚐到了甜頭,更加快速的挑逗著自己的小豆豆,“額啊……好舒服……啊……”徐夢柔輕聲的喘息著,享受著性慾得到滿足而傳達的身體酥麻的感覺,“我還要……好爽……”徐夢柔控住不住自己的雙手,雙手越來越快的挑逗著自己的下身。剛剛上初中的徐夢柔已經開始了發育,右手逗弄小穴的同時,左手在胸部上揉著,挑逗著胸前的“小葡萄”。
徐夢柔的身體的扭來扭去,雖然現在還是夏天,但性慾的挑起讓徐夢柔渾身燥熱難耐,“好熱……”徐夢柔踢掉被子,讓輕柔的月光灑在自己的身體上。這
時候如果從窗戶中看向徐夢柔的寢室,一定會被這個場景驚到:平日裡舉手投足都注意形象的門閥大小姐,如今全身上下一絲不掛,連內褲也被褪到了膝蓋處,正在發洩著白天羞於向人透露的性慾。
“啊~要高潮了……”徐夢柔手指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徐夢柔如今已然到達了高潮的前線,只差一步,徐夢柔就能享受到自己夢寐以求的高潮了。然而正在這時,徐夢柔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右手被人抓住並提起,高潮的慾望驅使著徐夢柔再次將手探向下身,想要把自己推過高潮。然而抓住自己的那隻手卻繼續用力,不讓徐夢柔達成自己的目標。
徐夢柔將目光側了過來,眼前的景象把她嚇了一跳,婉亞雀正站在徐夢柔的床邊,並用一隻手抓住徐夢柔沾滿淫水的右手。
徐夢柔嚇了一跳,趕緊將左手從胸部拿開,迅速拉下剛剛被自己撩起的上衣。徐夢柔還想掙脫自己的右手,卻被婉亞雀死死的抓著不放。這突如其來的衝擊,使得徐夢柔本來快要推過高潮的小穴一時間沒有了高潮的慾望,但徐夢柔卻羞得滿臉通紅,視線移開,不敢看婉亞雀的眼睛。
“你在自慰?”婉亞雀問道,徐夢柔此時哪裡說得出一句話,尷尬的滿臉通紅。婉亞雀也沒有繼續逼問,放開了徐夢柔的手。
這一晚,徐夢柔被慾望折磨的翻來覆去睡不著,但由於剛剛發生的事情,徐夢柔再也不敢將手伸向自己的小穴,就算小穴再怎麼淫水氾濫、再怎麼奇癢難忍。
第二天,徐夢柔早早的起床,想要趁室友們沒有起床的這段時間將昨天晚上“沒有結局的魚水歡”續上一個“不太完美的結局”,然而當徐夢柔推開廁所門,就要給這場戲劇一個結局的時候,門“吱嘎”一聲被推開,然而這推開廁所門的不是別人,正是婉亞雀。徐夢柔看見婉亞雀後先是驚訝,而後只能是強忍著小穴的瘙癢離開了洗手間。
徐夢柔裝作睡著的樣子躺會床上,靜靜的等著室友們離開宿舍的時間。今天是開學後的第三天,室友們都忙著置辦開學後需要的必需品,畢竟都是第一次離開家上學,心裡多少都是有些激動的。
徐夢柔雖然面朝牆壁,看不到室友們的動作,但耳中已經聽不到室友們的聲音了。這才放心的睜開眼睛翻過身,然而徐夢柔翻過身的那一刻,看到的依舊是那個讓她絕望的人——婉亞雀。
婉亞雀這次並沒有向之前那樣看著徐夢柔,反而是張開雙臂保住徐夢柔“你是不是很想自慰呢?”婉亞雀輕輕的在徐夢柔的耳邊問道。誠然,婉亞雀一語道破了徐夢柔的心境,徐夢柔渴望自慰、渴望高潮,急不可耐。雖然如此,但徐夢柔還是不想向婉亞雀承認,但卻又害羞的說不出口,只能輕輕的搖搖頭。
然鵝婉亞雀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徐夢柔,“不要忍著了,會憋壞的哦……”婉亞雀語氣中帶著一點勸誡和質問。婉亞雀的話進入徐夢柔的耳中,徐夢柔只覺得一陣酥麻,但卻依舊不想想婉亞雀妥協,徐夢柔用從來沒有用過的傲嬌般的語氣答道:“我才沒有呢……我才沒有忍著呢……”。
婉亞雀看向徐夢柔已經淫水氾濫的內褲襠部,顯然是不接受徐夢柔的答案,但她很快便想到了對策。婉亞雀放開了抱住徐夢柔的雙臂,反而拉起徐
夢柔的手,“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
徐夢柔肯定無法接受婉亞雀這樣的道歉,但“伸手不打笑臉人”,徐夢柔只能說:“沒關係的,咱們還是朋友。”然而這卻正中婉亞雀下懷,婉亞雀壞笑的對徐夢柔說:“那既然咱們是朋友,那咱們一起去吃早餐吧。”
婉亞雀這個揣摩人心的高手早就料到了徐夢柔作為門閥大小姐不會責怪自己,於是便借力打力的向徐夢柔提出吃早餐的請求,想也知道徐夢柔不會不答應婉亞雀的請求。但徐夢柔究竟該怎麼解決自己沒法平息的慾望呢?至於這個,且聽下回分解!
第五回:請君入甕
門閥世家的修養使得徐夢柔終究不能拒絕婉亞雀的邀請,只能強忍著自己小穴的癢意穿好衣服,跟著婉亞雀一起去了學校的商場。
學校的商場跟學校清一色歐洲貴族的建築和裝修比起來顯得有點格格不入,但也給這所“名仕中學”增添了唯一的一份現代化氣息:商場的大門口懸掛著一塊黑底白字的招牌,一塊落地式玻璃使人們在商場之外也能看清楚商場裡的全貌,商場裡的一列列貨架上擺放的都是各種生活必需品和飲品、零食,這一點相比普通學校的商場也算是平常了。
徐夢柔和婉亞雀手牽著手來到商場,打眼一看的第一家商鋪上掛著的便是“軍訓專用”的幌子,貨架上掛著鞋墊和防曬霜……這些都是很平常的軍訓用品,想必小時候參加過軍訓的各位都是知道的,然而吸引住徐夢柔的反而是旁邊的東西——紙尿褲。
徐夢柔和婉亞雀並不知道這些紙尿褲的作用,雖然奇怪,但也僅僅是看兩眼便走開了。兩人手牽著手,像是情侶一樣在超市裡購買著自己需要的物件。婉亞雀心中沒有牽掛,自然購物的非常開心,但徐夢柔就不一樣了……
徐夢柔正在尋找各種方式來逃開婉亞雀的“監視”,並趁機尋找時間和地點解放自己忍耐多時且羞於表現的慾望,但奈何婉亞雀早就看穿了徐夢柔的那些“小技倆”,無論徐夢柔走到哪裡婉亞雀都牽著徐夢柔的手,不讓徐夢柔離開自己的視線一步。這可苦了我們可憐的徐夢柔,長久的忍耐使得徐夢柔雙腿發軟,要不是婉亞雀牽著,恐怕早就癱倒在地上了。
徐夢柔默默的在心裡告訴自己:忍一會……再忍一會……再過一會就可以解放了……婉亞雀自然也知道徐夢柔在強忍,始終不給徐夢柔任何機會,兩名剛剛上初中的女生便在學校裡開始了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徐夢柔經過了一整個上午的忍耐,終於找到了命運的轉機……
終於,到了吃午飯的時間,婉亞雀與徐夢柔來到名仕中學的餐廳,這次徐夢柔終於找到了機會,她趁婉亞雀去餐廳窗口取餐的時候逃離了婉亞雀的視線,以最快的速度鑽進了餐廳的洗手間。
這次徐夢柔終於是可以自由自在的釋放了,然而在徐夢柔剛剛關上廁所隔間小門的那一刻,婉亞雀嘴角上揚,泛起了一絲微笑。這裡便要介紹一下婉亞雀了,婉亞雀出身東營門閥,並不是家族唯一繼承人的婉亞雀與兄長從小便展開了智慧的角逐。在這期間,婉亞雀雖然始終不能戰勝兄長,但她的智慧卻在大家看不見的時候與日俱增,而名仕中學便是婉亞雀給自己留下的最後一條路。
婉亞
雀被兄長鬥得山窮水盡之時,她選擇考入了名仕中學這所學校,而徐夢柔的出現,讓婉亞雀感受到了翻盤的可能——只要自己不斷接近徐夢柔,甚至讓徐夢柔對自己心生愛意,那自己就可以藉助徐夢柔的勢力殺回東營。而徐夢柔這個解放的機會也是婉亞雀事先計劃好的,畢竟“兔子急了能咬人”,這一次釋放之後……
就容不得徐夢柔再造次了!
視線轉回徐夢柔,徐夢柔在廁所的隔間裡盡情的自慰,大量的淫水從徐夢柔的下身流出來,不對,是噴出來。“好爽……從來沒有這麼爽過……我不行了……”此時的徐夢柔已經脫光了自己的上衣,將衣服丟在隔間的隔牆上,小右手用盡全部方法都弄自己的小豆豆,而此時的小豆豆也已然被徐夢柔都弄的充血挺起。
“啊~我要高潮了~”徐夢柔在高潮的前一刻想到的並不是任何小說和漫畫上看到的情節,反而是近兩天以來的事情,各種害羞的事情迅速閃過徐夢柔的腦海,而在這其中,一個樣貌顯得格外醒目——婉亞雀。
“亞雀妹妹……不要……不要停……”徐夢柔的內心裡正幻想著婉亞雀在逗弄自己,手指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最後,隨著一聲“呃啊~”的嬌喘,徐夢柔終於高潮了,大量的淫水從小穴中噴射出來,淫水流的滿地都是,連徐夢柔自己都震驚——自己居然想著婉亞雀潮吹了。
徐夢柔穿好衣服,正打算順便解決膀胱裡的尿液的時候,隔間的門被敲響了,徐夢柔暗叫不好:“哎呀,我只顧著自己舒服了,門外的人肯定等急了。”於是趕緊打開隔間的小門,而站在門外敲門的不是別人,正是婉亞雀。
只見婉亞雀雙手緊緊的扣著自己的尿道口,褲子上已經隱隱約約看得到一個小溼斑,婉亞雀的臉上掛著幾滴眼淚,無論怎麼看都是快要失禁的樣子。婉亞雀這個樣子不僅讓徐夢柔產生了對婉亞雀的憐惜,甚至還多了幾分對婉亞雀的不好意思。這下反而是徐夢柔更加害羞了,趕緊把婉亞雀扶進洗手間,看著婉亞雀關掉隔間的小門才洗洗手回到餐廳吃飯。
然而進入洗手間的婉亞雀卻很迅速的把手拿開了自己的襠部,顯然,她並不急著上廁所,這一切動作,只不過是引徐夢柔上套罷了,而徐夢柔也很順利的進入了婉亞雀的計劃中……
這下,徐夢柔就完全是婉亞雀的囊中之物了!
第六回:說你愛我
徐夢柔走出餐廳的洗手間,緩步回到了名仕中學的餐廳中點餐,名仕中學不僅是貴族中學,其餐廳也獲得了“北京十大校園餐廳”的名號,雖然外表四四方方,跟其他學校的餐廳比起來並不是格外出眾,但俗話說: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在外人看來,名仕中學餐廳的內部可謂是“乾貨滿滿”。
整個餐廳分為三層,每一層的主打食品都是不一樣的。一層的主打飲食是中國各地民間名吃,裝修風格也頗有民間風土氣息;二層主打的是西方歐洲風格的餐飲,整層樓裝飾的像是西餐餐廳一般的高貴,各個隔窗中都是咖喱香腸、牛排等歐洲食物。三層作為餐廳樓的最高層,是並沒有外包給其他餐飲公司的,由名仕中學本部專營,聘請四名高級廚師組成唯一的廚師班,每天只招待固定數量的客人。
徐夢柔來到餐廳的隔窗,點一份鱈魚。而這種時
候,徐夢柔才發現了自己剛剛的疏忽,自己明明早上起床就應該解決膀胱的壓力的,但自己卻只想著解決性慾,剛剛明明是解決尿意的好機會,然而自己卻只顧著解決焚身的慾火,卻忘記了膀胱裡翻天覆地的尿意。
徐夢柔拿著手中的筷子不知所措,眼前這盤鱈魚炒飯和旁邊那碗蘑菇湯,自己的膀胱肯定是沒有能力繼續添加更多液體了。“要不……趁婉亞雀還沒有回來……再去一下洗手間吧……”徐夢柔自言自語的說著,“就這麼辦!”
徐夢柔終於下定決心再去洗手間,不過事情卻並沒有順著徐夢柔的想法繼續發展,徐夢柔剛剛站起身,只聽到一個聲音傳來:“夢柔,等久了吧,我回來了”徐夢柔順著聲音看去,不是別人,正是婉亞雀。如果這時候去洗手間上廁所,豈不是明擺著告訴婉亞雀自己在廁所那麼長時間就是在自慰了。
婉亞雀走近坐下,“夢柔,你怎麼不吃呀?”婉亞雀步步緊逼之下,徐夢柔也不得不繼續忍耐著自己的尿意。“沒……沒什麼啦……”徐夢柔用力夾了一下腿,暫時緩解了膀胱裡的尿意,開始坐下吃飯。然而又怎麼吃得下去呢,右手還在拿著筷子,左手卻早已伸到了自己的下身,隔著內褲和白色連褲絲襪按住了自己的尿道口。
隨著一碗蘑菇湯和一盤鱈魚炒飯的下肚,徐夢柔明顯感覺到膀胱的壓力變得比剛剛急迫了很多,然而作為大小姐的徐夢柔又不能明顯的擺出想要上洗手間的姿勢,徐夢柔把穿著白色連褲襪的雙腿用力夾緊,時不時的跺一下腳來緩解已經快要噴湧而出的騷尿。
然而很悲哀的事情卻在於,徐夢柔身上穿著的灰色短裙的裙腰正正好好的勒在徐夢柔的小肚子上,把本身可以鼓脹一點減少壓力的小肚子壓的平平的,勒得小肚子隱隱約約的開始有點痛,徐夢柔只能放下筷子,一手揉著肚子,一手伸進下面按住尿道口。
“好疼好疼好疼……”小腹的疼痛感使得徐夢柔小聲的呻吟著婉亞雀放下筷子抬起頭,“你怎麼了?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抖,還老是說疼,沒事吧。”
“啊~沒什麼沒什麼,沒有疼,只是湯有點燙,我說好燙。”徐夢柔說著站起身來,朝著臉扇了扇風,“還真是燙啊……”徐夢柔說著,提了一下裙子的裙腰,讓小肚子壓力不再那麼大,這才比剛剛好受一點。
這時候,婉亞雀也站起身來,婉亞雀一臉嬌羞的對徐夢柔說:“咱們再去一下洗手間吧,我可能是剛剛上廁所沒排乾淨,突然又有點內急”
這正合徐夢柔的小心思,馬上牽著婉亞雀的手往廁所跑去。二人跑進洗手間,婉亞雀自然是先進隔間的,畢竟徐夢柔還要儘量再忍一會,以便不顯露自己的急迫。婉亞雀剛剛把門關上,徐夢柔便顯露了“原型”——右手伸進白色連褲襪和內褲裡,狠狠的摳著尿道口,同時不斷地扭動著身子,蹭弄著雙腿。
“夢柔,你來幫我一下可以嗎?”婉亞雀的聲音從隔間裡傳出來,徐夢柔沒辦法,只好走進隔間看發生了什麼事情。誰知道徐夢柔剛剛走進隔間,卻被婉亞雀摟住腰反壓在牆上。“亞雀妹妹,你幹……”沒等徐夢柔說完,婉亞雀便湊近了徐夢柔,趁徐夢柔不注意將自己的雙唇親吻在徐夢柔的嘴唇上。
徐夢柔哪裡見過這個,心臟
怦怦直跳,與此同時,徐夢柔也隱約感到自己的小血開始分泌了少女的蜜汁,“怎麼……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會對亞雀妹妹有……有……有感覺……”徐夢柔嘗試著推開婉亞雀,但身體卻彷彿不聽控制一樣怎麼也用不上力氣。
過了好久,婉亞雀才放開了徐夢柔,徐夢柔的臉紅紅的,卻感覺下身一股溼熱,原來是剛剛的親吻太過於突然,沒有準備的徐夢柔一下子被驚得尿溼了褲襪。徐夢柔一下子覺得好羞,但又掙脫不開婉亞雀,只好把視線撇開不敢看婉亞雀的眼睛。婉亞雀卻不容許徐夢柔有絲毫逃避,扭過徐夢柔的臉。
“夢柔……我……我喜歡你!你……你喜歡我嗎……”婉亞雀的臉也紅了,試探著問徐夢柔。徐夢柔害羞的點了點頭,而婉亞雀顯然並不認可這種表態,“你說,你愛不愛我!”
徐夢柔羞的滿臉通紅,連耳根都紅起來了,小聲的回答:“愛……”
婉亞雀看著徐夢柔的眼睛:“看著我的眼睛,大聲說!說你愛我!”
徐夢柔再也沒法壓抑自己,大聲的回應道:“我愛你!”隨後,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開始了熱吻……
第七回:可怕的能量飲料
時間很快來到了軍訓的日子,提到軍訓,自然是很勞累的,但顯然這些門閥家的大小姐和大少爺們並不會懼怕這“小小的軍訓”,其原因當然不是因為他們的身體強健。恰恰相反,因為他們是有門閥做靠山的,所以大部分學生早在開學之前便利用自己家的龐大勢力,威逼利誘的讓本地的大醫院給他們開出了傷病證明。
只見炎熱的體育場上並沒有多少人在軍訓,平均每個班級四十人裡只有二十來人在照常進行體能訓練。而在樹蔭底下卻坐著一排一排的新學生,名仕中學已經招收了這麼多年的門閥大小姐,自然也已經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
這可苦了沒有“先見之明”的同學們,本身就是門閥出身,從來沒有受過勞累,這種時候又正好趕上北方地區極為炎熱的九月份,好多學生開始暈倒在軍訓場地上。這樣下來,整個班裡參與軍訓的學生便少得可憐了,可以說數指頭就可以數得過來,甚至可能用不著腳趾。就比如徐夢柔所在的班級……
同一個宿舍的蘿音和蘿莉早就在軍訓之前準備好了“先天心臟缺陷”的證明,然而是個正常人都能看出她們是假病。不過姐妹倆可不在乎這些,也從來沒有注意到夜姐、徐夢柔、婉亞雀、雪兒四人時不時向她們投來的羨慕的目光。“撲通”一聲,又一名學生低血糖暈倒了,教官也實在是沒有膽量繼續訓練了,只好宣佈暫時休息。
教官顯然也是有玩心的,故作神秘的用帶點京味的普通話說:“知道你們之後兩天有什麼訓練嗎?”學生們異口同聲的回答道:“不知道!”
“你們要猛搞體能!”教官這一句話,讓全班所有參與訓練的學生們都在一瞬間發出了哀鳴。不過教官顯然是富有心機的,“最後的兩天,你們還是有非常好的生活的,那就是……”
“遠距離翻山拉連!”
學生們的心情被教官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擊之下,終於選擇了……不聽教官的話。可以,不跟你多逼逼。雪兒坐在樹蔭下發牢騷:“哎呀~好累啊~真羨慕你們姐妹倆可以不訓練”蘿音湊過來有點傲嬌的說:“誰叫你
當初沒想到呢?”說著,從紙箱裡遞給雪兒一瓶白底藍標的易拉罐,“給你,絕地求生同款能量飲料,本來是準備留給自己的,現在看來是用不到了。”
雪兒接過能量飲料,由於確實太累,早已沒時間沒顧及形象,一仰頭喝掉一整罐,還有幾滴沒有落到雪兒口中,順著嘴角落到了雪兒的迷彩服上。一旁的蘿音看著,不由得笑了起來,“你到是注意一下形象嘛,弄得像是一天沒喝水的樣子。”雪兒這才放下易拉罐回應道:“還不是太累了,你沒參加訓練才不知道呢,站軍姿看起來簡單,可累死了……”
正在大家都在暢快的休息的時候,教官突然吹起了集合哨,大家也只能拖著疲憊的身子迅速集合。
下半場的訓練也是一如既往的無聊,站軍姿、齊步走、向左轉、向右轉、跑步……我們把目光轉向徐夢柔和婉亞雀這對剛剛確立“情侶關係”的百合戀人。徐夢柔強撐著把腿繃直,眼前已經是一片金星,“報告教官,我……”沒等說完,徐夢柔由於低血糖而已經兩眼一暈,型號婉亞雀在身後接住了癱倒的徐夢柔。
本來就已經雙腿發軟的婉亞雀看到徐夢柔的樣子,也開始了內心的鬥爭,因為婉亞雀此時的敵人並不是勞累,更令人擔憂的是剛剛保住徐夢柔時與徐夢柔所發生的身體接觸,這使得婉亞雀的內心開始動搖。
婉亞雀的內心蹦出一個小惡魔:“夢柔的身體好軟……摸起來好舒服……啊……只要我撐不住的話應該就能去休息區隨意摸夢柔了吧…….”正當婉亞雀將要向教官打報告時,內心中蹦出的小天使阻止了婉亞雀:“等等,夢柔是我借力回到東營的獵物才對吧……我怎麼會對一個女孩子產生怎麼淫蕩的想法……”
正在婉亞雀心中的小天使和小惡魔吵得不可開交之時,旁邊的雪兒卻先打了報告,只見雪兒好像非常難受的樣子,彷彿是用最後的力量從嘴裡擠出一句:“報告教官……我想上廁所。”教官也覺得雪兒不太對勁,馬上點頭許可了雪兒的請求。
得到許可的雪兒好像如釋重負,雙手用力捂著尿道口,使盡自己渾身的力量以最快的速度向廁所跑去。這就不得不提到雪兒的性格了,雪兒作為洛陽門閥出身,從小受到的教育便是古代女子的琴棋書畫,也在家庭文化的薰陶之下逐漸養成了身為門閥世家的文化底蘊——文雅。以至於在上廁所方面,雪兒是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表現出想要上廁所的舉動的,除非已經忍不住。然而大家都知道,能量飲料是利尿的……
第八回:覺醒的新慾望
雪兒跌跌撞撞的跑向洗手間,一般來說,女孩子的尿道一般是比較短的,所以尿意來的也比較快,這一點在雪兒的身上體現的非常明顯。作為洛陽門閥出身的雪兒是非常喜歡茶文化的,所以雪兒每天早上起床之後都會喝一杯淡茶,然而現在,這杯茶與剛剛的能量飲料混合在一起衝擊著雪兒的出水口。
雪兒只顧著跑,卻沒有注意腳下的道路,從訓練場到洗手間之間要穿過一段樹林的鵝卵石路,然而沒有留意腳下的雪兒卻被一顆鵝卵石絆倒了。剎那間,膀胱裡的尿意好像找到了突破口一般,瘋狂的向著雪兒的尿道口噴湧過來,雪兒“啊~”的一聲叫了出來,並雙手扣緊自己的尿道口。
大量的
尿水快要衝破閘門時卻又被硬生生的堵了回去,只能在尿道里橫衝直撞,小小的尿道怎麼承受的住這樣的刺激,一瞬間,尿道的脹滿感轉化為疼痛,刺激著雪兒的神經。這一下的意外使得雪兒已經陷入了寸步難行的狀態,雪兒拼命捂著陰部,甚至已經是用力掐著自己的陰部了,然而尿液雖然沒有噴湧出來,卻並沒有流回膀胱,一直在尿道口的附件打轉。
雪兒已經開始了強烈的心理鬥爭,如果現在尿出來的話,確實會讓自己舒服很多,但自己噴尿的景象便會被大家看的一清二楚。這時候,雪兒不經意間的一瞥,正好看見了空無一人的教室,教室的位置距離洗手間不知道近了多少,這種時候就算是堅持優雅的雪兒也早已經受不住這等誘惑了。雪兒用盡全力站起身來,雙手掐著尿道口踩著小碎步挪向廁所。
短短几步路的距離,在雪兒眼裡卻顯得那樣的遙不可及。終於,雪兒強忍著自己尿道里撐滿的尿意來到了這間沒有人在的教室。“要趕緊想辦法脫下這身訓練服”雪兒自言自語的說著,同時換換的將掐著陰部的一隻手挪開,誰知剛剛鬆開一點,一股騷尿便噴湧而出,雪兒一隻手用盡全力掐著尿道口,然而還是漏了一點出來,內褲的襠部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溼斑。
然而最可怕的是,雪兒掐著陰部的手告訴雪兒,如果再磨磨蹭蹭的話,這個溼斑還會繼續擴大,因為雪兒已經很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手已經開始有些麻木了。雪兒開始用另一隻手解勒在腰上的腰帶,不過單手解開腰帶終究是很困難的,雪兒花了好幾分鐘才勉強解開腰帶,然而僅僅一會的功夫,尿道口阻擋不住的尿液早已經流了出來,現在的雪兒不僅內褲溼透了,而且在訓練的迷彩服褲子上也出現了一個小溼斑。
“不行了,不能再拖了!”雪兒趕緊褪下褲子,蹲在教室的空桶上嘩嘩的尿了出來,尿液終於有找到了宣洩口,強大的壓力使得膀胱和尿道里禁錮多時的尿液噴射出來。雪兒也不知尿了多久才把這泡騷尿排空。
雪兒坐在桌子上想要穿上內褲和訓練褲,然而卻使小穴和桌角產生了摩擦,一時間雪兒彷彿體會到了全身過電一般的快感。雪兒並不像徐夢柔、婉亞雀一樣懂得自慰,僅僅是在小學時候發現將雙腿夾緊並來回摩擦會產生強烈的快感,但母親卻並不讓雪兒這樣做,使得雪兒長久以來只能壓抑著自己不去想這種感覺。
但此時將陰部與桌角摩擦時產生的快感卻比夾腿摩擦強烈數倍,這種感覺吸引著雪兒將身子轉過來,把小穴貼在桌子上用力的蹭弄著。這股快感使得雪兒小聲嬌喘著:“好舒服……好舒服……啊……”快感隨著雪兒蹭弄的速度加快而越來越強烈,“嗯啊~嗯啊~”雪兒將全身的重量壓在桌角上,小穴的快感瞬間達到了頂點。
在一聲“啊~”的嬌喘中,雪兒高潮了。
雪兒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舒服感,還想再舒服一次,但一看時間,已經耽誤了好久,而且剛剛高潮之中的雪兒甚至因為太舒服而潮吹了,淫水噴的滿地都是,雪兒只能忍痛割愛的放棄再高潮一次的打算,轉而收拾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教室。雪兒的這次高潮經歷為日後雪兒的特殊興趣埋下了伏筆,且看雪兒日後的表現吧……
第九回:
怎麼這樣?
轉眼之間軍訓已經進行到最後三天了,在軍訓的倒數第三天,學校的門口停留了好多輛大型巴士,這些巴士便是要接學生們去大山的交通工具,這便是教官期待已久的——翻山拉練。這次行動男生和女生各自為一組,男生由男教官帶隊,女生由女教官帶隊,兩隊需要分開翻閱不同的山脈。
臨行當天,所有女生登上了巴士,然而徐夢柔卻發現在女生隊伍的巴士中,自己的前面坐著一名男生,這位男生頭髮剛剛過領子,看起來也是一副男孩子的打扮。徐夢柔趕緊對婉亞雀說:“你看,那邊坐著的那個好像不是女生吧。”婉亞雀隨著徐夢柔的眼神看去,然後告訴徐夢柔:“她不是男生,只是頭髮短一點而已,她叫吳思言,就住在咱們宿舍的隔壁。”
徐夢柔聽完,“原來是這樣嗎……”
很快,車子出發了,車上的人都開始了一天的休息,車上大部分女生都睡著了,車上顯得出奇的安靜。漸漸的,天黑了下來,等到徐夢柔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徐夢柔下意識的注意了一下前面的吳思言,她比自己醒來的更早,卻一直直挺挺的坐著,雙手放到褲子的口袋裡,好像在摸索著什麼。
由於吳思言相貌的特殊,徐夢柔不禁多看了她兩眼,然而吳思言坐在徐夢柔的前座,自然不知道徐夢柔在看著她,依舊繼續把手放在褲兜裡不知道在摸索什麼。“嗯……嗯……”吳思言輕聲的喘息著,臉色潮紅的低著頭。徐夢柔看到這裡不禁想到了什麼,“難道……吳思言正在自慰嗎?”然而徐夢柔立刻打消了這種想法,“她連手都沒有伸進衣服,腿也沒有夾緊。”
跟徐夢柔想的一樣,吳思言也並沒有將這種狀態持續很久,沒過幾分鐘,吳思言便恢復了正常的樣子,雙手也從訓練褲的口袋中伸了出來,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徐夢柔卻為剛剛自己的淫蕩想法感到羞愧,想要把臉側過去,卻發現婉亞雀早已經在自己的旁邊盯著自己了。“怎麼了?看入迷啦?”婉亞雀一邊問徐夢柔,一邊把手探向徐夢柔的下體。
兩根手指隔著內褲和訓練褲摩擦這徐夢柔的小穴,徐夢柔剛剛就在想著羞恥的事情,現在又被婉亞雀這樣一刺激,小穴裡開始流出淫水。婉亞雀見一招得手,順勢又抱住徐夢柔,兩人的身體貼的緊緊的,婉亞雀將另一隻手從徐夢柔訓練服紐扣之間的縫隙探進去,繞過徐夢柔的內衣,準確的摸到了徐夢柔的“小葡萄”。
徐夢柔一連受到幾次刺激之後,雖然感覺上非常舒服,但確實不甘心只是自己被婉亞雀逗弄。徐夢柔不像婉亞雀一樣循序漸進,她直接將手湊往婉亞雀的內褲裡,一下子就摳向了婉亞雀的小穴。婉亞雀“啊~”的一聲嬌喘了出來。婉亞雀的臉紅紅的,嗔怪到:“不要這樣嘛,我要是高潮了你要負責呢。”
然而婉亞雀雖然在嗔怪徐夢柔,自己手上卻沒有停下,繼續刺激著徐夢柔的乳頭,徐夢柔被挑逗的渾身無力,只覺得全身像過電一般,不斷有酥酥麻麻的感覺透過自己的神經傳輸到自己的大腦,使得大腦沒法控制自己身體。
婉亞雀繼續向深處進攻,另一隻手伸進了徐夢柔的內褲中,話不多說直接挑逗徐夢柔的小豆豆,徐夢柔的身體不斷的抽動,舒服的開始嬌
喘,“嗯~不要~不要啊~會被發現的……”,徐夢柔害怕被同學們發現,開始向婉亞雀求饒。然而婉亞雀並沒有因此停下反而因為徐夢柔的妥協而激發了自己的興趣,中指開始在徐夢柔的穴口上摩擦。
徐夢柔經受到這種刺激之後,早已經舒服的沒有了理智,只想要快點高潮,“快點……快點……求你了亞雀……不要停…….”
雖然徐夢柔不斷的要求婉亞雀將她推過高潮,然而婉亞雀卻正正好好的在高潮的前一刻停了下來。這可苦了徐夢柔,“快呀,不要停啊~”徐夢柔想要自己動手將自己推過高潮,然而婉亞雀使給徐夢柔一個眼色,徐夢柔這才發現,現在的巴士上已經有不少同學都醒了過來,如果自己現在高潮的話,那善後處理必然非常麻煩。
想到這裡,徐夢柔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然而小穴的瘙癢感卻絲毫不會減少,徐夢柔只覺得自己的小穴傳來一股痕癢的感覺,越來越癢,越來越癢……
而正在這時候,婉亞雀湊過來悄悄地告訴徐夢柔:“今晚咱們去大山的小樹林裡,我讓你爽個夠,現在的情況你只能忍著了。”
昭日演藝學校是昭日女子劇團培養舞臺劇演員的學校,此劇團模浩大,各省都有駐地,而這些劇團的團員都出自於昭日演藝學校。
昭日演藝學校有小學部,初中部,高中部,負責人原來就是搞教育的,因為女兒在舞臺劇方面成名,所以他就讓自己的學校教些舞臺相關的,慢慢的他開設專用劇團,有了專屬劇場,學校也成了專門培育演員的地方。
說到舞臺劇最麻煩的就是穿戲服上廁所了,不但會弄亂衣服,甚至會錯過上臺的時間,前期就有不少糗事發生。
負責人的女兒也就是團長,對此煩惱不已,最後她命令所有上臺的人必須戴上尿道鎖,禁止他們上廁所,然而他們都是沒憋過尿的女子,有些體態崩壞,有些被尿感衝昏了頭,在舞臺上動彈不得,但還是有天生會憋尿的成員,她們上位成主演,而面對剩餘不適應憋尿的人,團長解僱他們,並且決定從演藝學校的學生開始就要訓練憋尿。
從此演藝校就開始對學生的憋尿折磨。
6歲的小花,今年考上演藝校,她早就知道學校會憋尿訓練,而且她也很喜歡憋尿,常常偷偷自己從早憋到晚的所以她覺得自己一定能勝任學校的訓練。
演藝學校都是全住宿制的,像小花才6歲,每間房間睡8人,並配有一名舍監。
第一天上學,小花按照集合時間,帶著簡單的行李在中午學校集合,特別說明不能先用午餐,午餐學校會提供。
大家乖乖的入座長條餐桌,每個座位前都有一碗加蓋的碗公,老師這時候說明:“開學的第一餐就是豐盛的雞湯粥,特別營養,每人都是一大碗的份量,要好好吃都不許剩下,另外學校生活就是守時,15分鐘內必須吃乾淨,如果粥燙口,桌上有冰水可以無限量喝。”
她讓大家開動,飢腸轆轆的孩子們迫不及待的打開碗,迎面而來的熱氣,這是夏天,該如何下口。
孩子們拿起湯匙開始吃,發生根本撈不到多少飯,有人急著將湯匙湊到嘴邊,被狠狠的燙了一下,因為一層雞油膜,所以熱比實際上的更熱,含一口冰水配一口燙是大家都想的到的方法,然而10分鐘過去,大多數都還
省下半碗。
“時間到沒吃完的有懲罰喔!”
老師微笑的提醒孩子們。
大家只好忍著燙嘴的痛,努力將粥塞進嘴裡。
有人發現直接將一點湯倒進杯子內再加入冰水混合用喝的,雖然水喝的更多,但湯也消耗的夠快。
時間到的時候,7成的孩子順利完成,剩下的孩子很憂心自己會受到什麼處罰。
老師說初次犯錯不會為難大家,她將冰水倒進沒吃完的人的碗裡,又加點粉末要他們儘快吃完。
半小時後,全部的人都吃飽,這時有人舉起小手:“老師,我想尿尿!”
部分同學驚訝的看著他,他們都是大概知道學校的規則的,這所學校的禁忌就是主動要求尿尿。
“當然不行囉!你想想你將來可以要上臺表演的,這半小時,妝都還沒上完就想廁所啊?”
“老師…….,我忍不住了。”
“那你希望我怎麼幫你。”
“我要尿尿!”
“除了這點,剩下的我都可以幫你完成,畢竟你只是新生。”
“啊~~”
褲子被尿睡染成深色,眾人知道她失禁了。
“還想上廁所嗎?”
學生搖搖頭。
“晚上,妳的舍監會好好罰你的。”
“老師,我們什麼時候可以上廁所”這一面嚇到其他孩子,還是有勇敢的人敢問這問題。
“明天吧!”她滿不經意的說著,“大家去教室睡午覺囉!”
眾人流露出絕望的表情,小花也愣住了,這一上來就是憋一天,剛剛又喝那麼多水,怎麼可能憋的住?
午睡結束,不少學生露出猙獰的表情,不過有些人卻是舒爽許多,他們坐在自己的尿泊,雖然又溼又黏住嬌嫩的下體,但總比繼續憋尿還好。
小花雖感到不適,但這尿意不斷衝擊尿道括約肌的感覺,她小時候經歷過一次後就永遠忘懷了,那次憋尿時,她體會到一種愉快升天的快感,雖然憋著尿,內褲卻被不知名的液體弄溼了。那時還在性器期的小花不知道那就是淫液,只知道搓弄小豆豆也有同樣的快感,小花愛上的這份歡愉,但是當她在父母面前愛撫自己的小豆豆時,母親會狠狠打她的手背,直到小花不敢在動作,所以只能默默的在夜深人靜時,排解忍耐已久的性致,白天無法獲得滿足曾是小花的困擾,但當她知道憋尿後,小花就能保持歡愉。
還在憋尿的學生看到失禁的人並未受到懲罰,所以也偷偷尿尿舒緩膀胱的壓力,這一幕老師都看在眼裡,但她想等他們都排洩完才給他們驚喜。
“有多少人偷尿尿?”
老師拿著教鞭走了進來,懼怕那教鞭竟沒有人敢承認失禁的事。
沒想到你們第一天就想嚐嚐這鞭的威力……”
老師亮出教鞭的頭,那是一個小皮拍,大小的話和身體的某個部位相似。
“中午準時吃完卻失禁的出列?”老師大聲怒斥,符合條件的學生趕緊到臺前排好隊。
老師給中午受罰的人加上利尿劑,所以失禁很正常,但沒有吃利尿劑卻失禁,就是偷尿尿了。
全班有32人,中午受罰的大概有8人,而現在出列的高達10人。
“站成一排,面向同學,內褲脫下,開腳半蹲,雙手抱頭後,把你失禁的地方挺出來。”
老師的命令沒人敢耽誤,這群孩子非常特別,照理說,小一的孩子都有羞恥心,不可能敢在同學面前下體裸露,但這些孩子都是為了成為昭日女子劇團的一份
子通過極高倍率篩選才進來,在這些覺悟面前,羞恥心算什麼。
小花興奮的看著同學們隱隱約約的小豆豆,色澤、大小、長度、堅挺度各有不同,唯一相同的是都像朵嬌嫩的花兒等人玩弄。
其他同學也很新鮮的看著臺上的豆豆們,老師故意沉默等著大家的反應。
約五分鐘後,老師在講臺右方開始行刑,很簡單的刑罰,讓小皮拍親吻那閉不緊的尿道,但突出的小豆豆扛住了大部分的火力。
只有一下,對於第一天來說,真的只是威嚇作用,儘管只有一下,對大部分的孩子還說也是第一次受這樣的刑罰。
“啊~”一聲慘叫,雙手快速捂住下體,夾緊雙腿,這些都不是標準受罰動作,但第一天還沒教規矩,老師也沒特別計較。
只有小芳挨罰後動作表情都沒變,可以感覺她不是第一次受這刑,在家裡的體罰如果是鞭打小豆豆也太可怕,小芳的耐性也讓老師期待日後的訓練。
“失禁過的來領水”這裡可是訓練憋尿的地方,失禁當然要補。
老師在臺上準備剛好份量的水瓶,學生們排隊領取,最後臺前沒有剩,代表學生們都很誠實,這裡的老師只要看一眼學生的情況就能知道膀胱目前幾分滿。所以失禁過的一眼就看出。
“一公升的水三分鐘內喝完。”老師一掃過去沒人敢怠慢,儘管不想再喝也努力的灌下去。
“最後,小花出列。”
老師確認加水完畢後,沒有開始上課,反而讓小花上臺。
“你剛剛在摸哪裡?”老師用嚴厲的語氣詢問。
“小豆豆……”小花覺得自己慘了所以只敢弱弱的回覆。
“說正確、說大聲、說清楚。”老師對這答案太不滿意。
“陰核,我剛剛在玩弄我的陰核!”小花決定在這邊勇敢認錯,希望老師能罰輕一點。
“公共場合,玩弄褻體,成何體統?你以後當演員要在臺上玩自己嗎?”
小花不敢回話,公開自瀆和失禁對他人觀感不佳,為了更好舞臺表現,現在他們才要被嚴厲訓練憋尿,一個會公開自瀆演員,難道要讓她上臺丟盡劇團顏面嗎?
“脫下你的內褲,扒開你的陰唇,露出你的小豆豆給大家看。”
小花乖乖的服從命令,眾人看向那紅腫的陰核。
“摸豆豆很舒服對吧?你的豆豆都比別人還腫了。”老師看過不少的陰核,小花的豆豆真的比一搬人大很多。
“看看你的內褲。”小花脫下來的內褲都被淫水浸溼了。
“沒有失禁,內褲卻溼透,會憋尿有什麼用?”
老師斥喝完直接用手抓住陰核狠狠的捏下去。
“啊~~”一聲慘叫,下體噴出了水,一道弧線劃過,但在那之後小花不自主的顫抖,下體還噴出其它液體,老師知道那是潮吹的反應。
“真是淫蕩的小娃,必須要治治你這個隨時手淫、高潮的毛病!”
老師走向旁邊的冰箱,這裡的冰箱不放食物的,是放各種可怕的刑具,冷凍層的門被開啟了,老師拿出了貞操帶和冰塊。
貞操帶平常不是儲藏在那邊的,那是給老師臨時處罰不乖的學生,但這位老師也是第一次直接使用冷凍的貞操帶,那是屬於嚴厲的刑罰,一般是不用。
會使用如此兇殘手段,是因為老師也有危機意識,小花那亂出水的性子可能會讓她無法通過期中”內褲不溼”的實作考,這種簡單的考試有人沒通過,老
師是要受領導的罰,那可是老師不想再經歷的可怕的刑罰。
所以不管是舍監和老師都不會對學生有太多的同情心,該罰就狠狠罰,否則最後遭殃的是自己啊!
小花看著貞操帶雖然不知道那東西,但她也感覺的到那東西和冰塊是用來罰自己的。
“陰核挺出來點!”老師嚴厲的糾正剛剛因為失禁而亂掉的姿勢。
老師先擦掉陰核上的黏液,再用冰塊貼小豆豆,用力一壓,讓冰塊黏在小豆豆上。
小花發著哆嗦,陰核被凍著,那是種奇妙的感覺,快感似乎也被凍住了,而且嬌嫩的豆豆是經不起溫度的考驗,小花覺得陰核很痛、像不屬於自己的一部分。
虐陰對喜歡受虐的人是種享受,很快的小花可能會愛上冰塊自慰,所以必須冷凍那產出陰液的陰戶。
老師一大把冰塊放在掌上貼住小花整個下體,並故意用兩邊手指撐住陰唇,讓小花的尿道口和陰道口受到冰凍懲罰。
小花想要掙扎,但老師用另一手摟住小花的上半身,那隻在折磨的下體的手,直接用力向上頂,小花雙腳懸空,被老師整個人抬起,一名女老師要抱起40斤的孩子是很容易的,可憐的小花幾乎全身的重心都落在接觸冰塊的下體。
漸漸地小花不掙扎了,冰塊也融化的差不多了,老師放下小花,她有點失神。
老師麻利戴上貞操帶,那是特別防自慰設計的,一箇中空的碗型蓋住陰核,這樣手摸不到,表面的按壓也刺激不到陰核,小豆豆就像被放逐在孤島。
“舍監,晚上會好好罰你。”老師穿戴結束後提醒了小花,剛才那些都是對失控高潮的進行臨時處置,正式的懲罰還在後頭。
正當小花以為一切結束時,老師拿了兩瓶水,剛剛的失禁被惦記著,一點可不能馬虎,小花絕望的喝下比別人多一倍的水。
老師表示不是加罰,因為小花不只尿道失禁,陰道也失禁,流失的水分是別人的兩倍。
舍監篇下午的課都是講一些未來所學的大綱,昭日小學部A組是收小學一年級的學生,他們經過四年的演藝訓練,4年後就可以在朝日女子劇團童星部出道,童星部的主役,未來幾乎都是劇團的核心,因此儘管昭日學校有初中部和高中部,家長如果知道小孩有進劇團的意願,會讓他們參加小學部,除了年紀小好訓練,將來出人頭地的機會也大。
每當有人失禁,老師就拿水瓶補充。到了晚餐時刻有人已經失禁五次了。
晚餐還是粥品,小花懷疑未來四年是不是隻能吃粥度日了。
18:30後,老師帶幫同學們分組,兩兩一組,小花和元元一組。
“你們旁邊的同伴就是未來四年的室友,你們要相互扶持,一起為成為劇團正式成員努力。”
小花牽起元元的手,元元不安的發抖著,她就是那位失禁五次,沒有自制力的小女孩。
她們兩個一起走到指定的房號面前,漆黑的大門,燙金的房號,讓人更加不安。
這邊說明,小學部的學生整年都生活在這棟小學樓,低樓層是教室和餐廳,高樓層是宿舍,他們沒有寒暑假期的,就像進監獄關四年,那為什麼家長們會同意這些政策呢?
昭日女子劇團是世界有知名的劇團,不但很多省份有駐地,也會世界巡迴演出,就算進劇團只是配角,也會有可觀的收入,加上昭日學校學費全額免費,
也有正式的學歷,雖然之後有簽約必須為劇團工作數年,但都是帶薪約,對孩子和父母都是雙贏局面,這也是每年有一群瘋狂的母親為孩子報考的原因。
小花叩門後,一名女人為他們開門,她穿著皮衣,露出度很大,小花之後才知道那是sm 女王裝。
裡面有六個孩子嘴咬口塞,全裸罰跪在地板了,他們雙膝張開,身體不停的搖晃顫抖,一看就知道在憋尿了。
那是各兩名二、三、四年級的學姊們,這裡的宿舍是不同年紀一起管理的,目的是要讓低年級看高年級的刑罰的可怕,並讓高年級在低年級面前被羞辱。
看到這一幕,元元又失禁了,這是第六次,正常的人也不會失禁到這種程度。
“校長又把問題的學生丟給我了。”舍監自語著。
“進來吧,這間就是你們往後四年的家。”
小花一看是15平米的木質地板,其中一平米換鞋區,門口進去後,右邊是浴室的門,小花不敢相信浴室和房間一樣大,房間左側全是拉門,舍監將拉門打開,裡面是棉被和衣櫃,被告知自己的位置後,舍監提醒,靠近入口的拉門不準開,那是舍監專用的,加上櫃子的空間,共是35平米,算是充裕了。
小花和元元一身是尿,舍監讓他們先清洗,元元很開心能遠離這些溼黏的衣服,但小花的貞操帶拿不下來,她無法清洗自己的下體。
洗完後,他們發現只有浴巾,沒有衣服,舍監催促大家,兩人只好裹著浴巾出來。
“洗的真久,學姊們都快憋不住了。”
6個人痛苦的顫抖著,地板還是乾燥的,代表沒人敢漏。
“差不多了,去解放吧!”
舍監令下,6人奔向浴室。
浴室裡沒有馬桶,他們對著小水溝排放。
一分鐘後,學姊們又奔回來了跪好。
“最慢的出列。”一名學姐膝行到舍監前方。
“再慢一點就灌爆你的膀胱。”舍監捏著她的奶頭威脅她。
“自己說怎麼罰”
舍監拿掉口塞,讓學姊自己說。
“插……插尿道一百下”
“很好,給你棒子要好好數”
舍監拿給學姐6mm的金屬棒上面有許多凸起小球。
“要插到膀胱壁,抽出時過擴約肌。”
舍監提醒了標準動作。
學姊維持跪姿張腿開始抽插,小花和元元都看愣了,從進出的長度,可以知道學姊有乖乖服從命令。
“尿道細才尿的比別人慢,給你擴張的機會就要好好把握。”舍監用鞭抽打正在上刑學姐的屁股,她不自住的向前縮了一下,金屬棒狠狠的刺了膀胱壁。
學姊痛到停下手來,舍監連續的往屁股招呼鞭子,直到學姐繼續動作,屁股上的鞭痕一道道整齊排列,屁股完全沒有被打破,可見舍監是技術高超。
結束處罰後,學姊歸隊和其他人跪在一起,舍監發給大家尿道管,學姊們乖乖的躺在地上給自己安上尿管,她們張開雙腳,雙手扶著尿管,那些淫蕩的姿勢,彷彿求人灌自己的膀胱。
舍監拿出一包粉末泡水溶化,拿著注射器插上每人的尿管,粉紅色的液體灌入膀胱。
舍監將400ml 的液體用極快速度灌入,學姊馬上打個激靈,但學姊必須專注在灌膀胱上,因為灌完的一瞬間,舍監會連同尿管一起拔掉,膀胱擴約肌要在那瞬間關上以防藥液外漏,之前有不少學生無法做到一滴不漏,但在舍監的調教及
懲罰下,大家都順利抓到訣竅了。
小花發現學姊們的肚臍下放有塊小電子板,上面有顯示數字,之後小花在被裝上時才知道她的功用,它會接收被安在膀胱內的檢測器的電磁波,那數字是膀胱容量的百分比。
剛剛受罰的學姊被灌入600ml 的紫色液體,從她驚恐的神情,能猜到那液體肯定會折磨她一晚,其實那是具有加強修復組織功能的藥液,但其中混入些刺激藥,讓膀胱不怎麼好受。
學姊們忍耐的憋著,舍監這時又準備另一個水桶,裡面正在製作浣腸液。
“浣腸預備!”
舍監一喊,躺在地上的學姊都快速改成爬跪姿,頂起自己的屁眼。
舍監給每人灌入一公升,有學姐因為憋尿而抖動身體,從後面看就像騷屁眼在引誘人開苞,舍監一鞭抽下,她不小心滲出兩滴尿。
“其他人憋30分,你憋40分鐘”。舍監無情的宣告學姊的命運。
這是一天當中最痛苦的刑罰,同時憋尿和憋屎,沒有尿道塞和肛塞。
不少人是用幾個月的時間才會忍超過30分鐘。
中途的肛門及尿道失禁,會有強烈責罰,有時會灌入辣椒水之類的刺激液體後用塞子塞著,結束後還要被洗膀胱和洗腸。沒有清洗個五遍,舍監是不會放人的。
“這等待的半小時就用來調教新來的貓咪吧!”
舍監拿著鞭子走向小花和元元。
“你今天失禁六次?”
舍監拿著教鞭走向顫抖的元元。
“是……是”
元元害怕的細聲又拖沓回應。
“回答時要大聲、正確、清楚,你們老師沒教嗎?”
舍監不耐煩的扯下她的浴巾,粗魯的拉著手臂向下,元元就這麼跪在地上。
“你大聲說:我沒用的膀胱失禁六次,請狠狠的調教我的膀胱。”
“我沒用的……膀胱失禁六次……請狠狠的……調教我的膀胱。”
元元嚇著了,帶著哭腔啜泣的複誦,她在家是個沒被處罰過的優等生,面對怒吼的舍監,她不住的哭泣。
“你哭什麼,下面失禁,上面也管理不良嗎?”
教鞭抽向元元的屁股。
“跪好,雙手抱頭,腿張開,停止啜泣,大聲清晰的將那段話念一次。”
“我……不要……”
元元搖搖頭,她拒絕舍監,同時哭的更大聲。
她大聲哭鬧,搞得房間內的大家情緒都不太好。
學姊們收到影響扭動的身軀,肛口和尿道口的必須持續收縮,安靜的環境有助於專注發力,現在對大家來說是地獄,刺耳的哭喊,快吹散學姊們的魂魄。
“你不要?我會讓你說過的話附上代價的。”
舍監打開櫃子拿出一臺刑具,學姊們一眼就認出那折磨他們許久的東西,不少學姊低著頭躲避。
那是一臺尿道擴約肌訓練器,訓練者會以長跪姿被鎖上,上面有條金屬光滑細棒,機器會先伸長金屬棒頂到膀胱壁,然後失去支持力,訓練者必須緊縮尿道擴約肌,但通常太過光滑的細棒是夾不住的,一旦掉離括約肌,機器會自動快速的上插,將金屬頂至膀胱壁並同時放電十秒作為懲罰,之後又失去支撐力,回到之前的狀態,訓練者必須再次夾緊金屬棒。
這是大孩子的訓練道具,剛好用在小孩身上作為懲戒,事實上,大孩子使用也會吃不肖的,長時間的電擊會傷膀胱,所以新型號改成電陰核,而這些舊型就變成宿舍或懲戒室的道具。
學
姊們曾經被舍監車輪戰過,那晚她們整夜沒睡輪流被插尿道罰電擊,她們被灌水、灌膀胱,失禁後繼續灌,直到天亮,只因為她們那周是宿舍排行最後一名,全員加總拿到最多黑貼紙的。
學姊們其實一點都不心疼元元,從下週開始一年級的黑貼紙數也會加入宿舍評分,以元元的哭鬧狀態,大概會被老師一直貼黑籤,如果這次處罰能讓她學乖,之後也不會連累大夥。
元元無助的被抓上刑臺,舍監迅速的鎖上雙手雙腳的鎖鏈,尤其是腰部和大腿根被牢牢固定,畢竟是機器抽插,不固定好,可能發生意外。
元元看著舍監準備金屬棒,太細的容易掉,太粗的會傷害第一次開苞的尿道,舍監最後選擇直徑4mm 的金屬棒,摸上潤滑液之後就直接替元元開苞了。
元元不知何時停止了哭鬧,小孩大聲哭鬧是為了能夠逃離處罰,舍監調教過那麼多孩子早就摸懂套路,治治這樣的孩子,只有用嚴厲到沒力氣哭的懲罰方式,元元知道自己被固定死後,她啜泣聲變小了,眼淚卻像龍頭般落在刑具上。
舍監故意在頂到膀胱時多戳幾下,元元一縮一縮的舉動勾起舍監施虐的慾望。
舍監放手的瞬間,元元感受到金屬棒的重量,她試圖夾緊滿是潤滑液的棒子,但才過幾秒棒子元元元感受到自己的尿道被突破了。
機器會偵測金屬棒的外面長度,在要掉出尿道的瞬間,機器快速推了回去啟動電擊,十秒的電擊令元元躬起背,她大聲尖叫,直到電擊結束。
“把剛剛那段話說三百次,我就放你下來。”
舍監丟下了這段話,元元又感受到了金屬棒下滑。
“我沒用的膀胱失禁六次,請狠狠…………啊~~”
元元嘗試要說出整段話,不過沒有說完,她又引發下一輪的電擊。
“這不算一次喔!沒有說完整、大聲、正確,都不算。”
“啊~~”
元元還沒摸索機器的頻率,很快又經歷一次的電擊。
“幫你學妹數清楚她念過完幾遍。”
舍監對著要憋40分鐘的學姊說道。
“標準你是知道的吧~沒有念好就不能算,要讓我知道你放水,今晚不會讓你排洩。”
學姊因為口塞的關係只能點點頭,其實舍監也可以讓元元戴上,只不過舍監就是要訓練元元大聲說出羞恥的話。
“啊……”又一次的電擊,看來三百句話對元元真的很漫長。
小花看到元元的懲罰後開始擔心自己了,她曾經以為擅長憋尿的自己,一定能輕易完成學校的訓練,但這裡不僅僅是學憋尿而已,她們要求學生心理上、生理上服從命令,調教出體態、態度都是一流的女團員。
小花看到六位學姊即使是在水生火熱中,也沒有亂掉姿勢,她們挺胸、直腰桿的跪著,雙腳張開不敢偷偷夾腿,屁股則是向後頂緊,讓自己收起小腹,這不是個容易憋尿的姿勢,但她們全程屁股都沒有鬆懈過,恐怕是沒有頂緊,鞭子就會招呼屁股。
她們透過抖動幫助自己憋尿,但都是小幅度的動作,小花雖然喜歡憋尿,自己也沒有自信能在這樣的姿勢下完成。
“輪到你了,淫蕩的小女孩。”
舍監扯掉她的浴巾用鞭子抵住貞操帶。
小花沒有哭鬧,她堅強的站在舍監面前沒有閃躲,她以為這樣可以免去受到像元元一樣的殘酷懲罰,但她不知道越是堅強的人
,越會勾起施虐者的殘暴。
舍監換成用手摸著貞操帶,小花從空氣中都能感受到舍監的興奮。
舍監拿著一個小道具和手套及潤滑液,帶著小花進去浴室。
其實小花是鬆口氣的,畢竟舍監沒有帶著金屬棒狀的道具,但前方等著小花的是她無法想像的刑罰。
“雙手抱頭,雙腳張開,等一下手敢離開頭,我會用鞭子抽爛你的陰核。”
舍監脫掉小花的貞操帶,貞操帶的周圍有氣密處理,所以冰塊才能被鎖在裡面,而剛剛小花洗澡時,也沒辦法清潔下體。
“小豆豆挺的真高,看到插尿道讓你興奮了啊。”
舍監看著那挺出花瓣的小豆豆,從來沒有6歲小孩的性慾高張至此,舍監明白小花是可造之材。
“明天就讓你體驗插尿道的樂趣好不?”
舍監一邊替小花洗下體,一邊戲謔她。
小花沒膽量回答,下體敏感到讓她想閃躲,但她不敢移動雙腳。
“沒禮貌,大人問話要回答。”
舍監看小花沉默不語,直接掐出她的陰核,小花又失禁,剛剛洗澡時,她都不敢偷尿尿,持續的憋著,這麼一掐,擴約肌一鬆,尿又噴出了。
“多練幾次就好,很快的小豆豆不會是你尿道的開關。”
舍監知道下午她也被捏豆豆而失禁,所以故意強調“多練”,代表小花的豆豆往後只會更加悽慘。
“是。”
這次小花忍痛,精神抖擻的大聲回答。
“很好,回答就是要這樣。”
舍監拍了一下屁股後,去拿毛巾擦乾她的下體。
接著拿著一條藥膏仔細塗抹陰核,小花乖巧的任由舍監擺佈。
藥開始發效了,小花覺得自己的陰核又熱又癢,像被蚊子叮過,她好想安撫自己發燙的豆豆,但她沒有勇氣摸自己。
舍監將一個道具卡在貞操帶裡面,小花沒看清它的真面目,舍監又替小花穿上貞操帶。
小花透過感受明白,那道具是一組中空毛刷,自己的豆豆被卡在中央,毛刷刺的小花敏感難耐,但因為被上鎖了,讓她怎麼扭動身軀都無法逃離。
這時,陰道又不爭氣的滲出水來,舍監知道淫蕩的小娃又放浪了,但她故意不戳破。
舍監將小花拖去小水溝旁邊的角落,這裡可看到巨大排水孔,整間浴室最低窪的地方就在這。
舍監不知道按了哪裡的按鈕,牆上出現了一組手銬,另外又拿出了一根鐵棍雙側附有腳鐐。
舍監踢了一下膝窩,小花不自住的跪下,她面對的牆壁,雙手被向上拉起銬在牆上的手銬,雙膝被鐵棍的兩側鎖住而強制開腳,最後,地上出現了卡楯銬住鐵棍,小花被強制開腳跪。
小花腿軟的坐在地上,她現在的呈現鴨子坐的姿勢。
她感受到自己的手被提起,原來手銬上的鎖鏈是可以縮短的,舍監將小花的鎖鏈縮緊,小花覺得自己的骨頭快被拉散了。
小花離牆面很近,她感覺到自己呼出的空氣被牆壁反彈吹回但她直勾勾盯著牆壁不敢轉頭。
“聽說你喜歡摸豆豆,就讓毛刷滿足你吧~”
舍監按下遙控器的開關,貞操帶內的毛刷竟然開始轉動,這對腫脹的陰核是種慘烈的折磨,她晃動身軀,鎖鏈也因為碰撞而發出巨響。
小花曾經偷拿父母的電動牙刷玩弄陰核,才幾秒鐘就昇天了,但持續的使用後陰核也是需要喘息的,充血的陰核是敏感難以忍受任何的觸碰的,這種情況下刺激是會
讓人從天堂落入地獄,小花曾經以為越久會越舒服,那次她不斷刺激豆豆,最後她發狂的甩開牙刷,並再也不敢用電動刷玩弄自己。
貞操帶的毛刷可甩不開,她的呼吸變急促,低聲呻吟著,她不斷掙扎仍逃不出鎖鏈,舍監等了一會,幾分鐘後,小花的手因為掙扎而破皮滲血,她眼神晦暗,嘴角微張流出不少口水,身體微微抽動,她狀態就像被強烈電擊完後不斷抽搐的身體。
毛刷其實沒有停止過,只是小花的神經疲勞了,下面早就氾濫成災了。
舍監準備開始調教,她的右手戴上厚重的矽膠毛刷手套,瞬間手指和手掌的尺寸脹大一倍。
“陰道放浪沒有擴約肌可以栓住,但直腸放浪時,可以有擴約肌憋住吧。”
舍監嘴角一揚,拿起潤滑液倒滿手套。
小花剛才完全沒聽清楚舍監在說什麼了,她突然感到自己的屁股被撐開,肛門第一次接觸空氣一縮一縮的開合,明明處女屁眼,花苞卻提早成熟,舍監欣賞那配合呼吸的蠕動,一面盤算該如何讓它綻放出最華麗的姿態。
“你是我見過最騷的孩子。”
舍監朝著屁眼吹氣,屁眼受到刺激,先閉合數秒,又恢復狀態。
“嘴巴張開……”
“啊~~”一聲來自靈魂深處的吶喊,房間裡的學姊們也聽到了,是紀念開苞的鐘聲。
小花因為手指上頂,她也想向上逃離,但膝蓋被鎖住,只能縮起身體,用盡全身的力氣想頂開那入侵的手指,舍監感受到巨大的壓力,但她輕易的插至深處。
“不要……”
小花苦苦哀求著,她知道求饒沒用,但身體的痛楚讓她反射性的求饒。
“不要什麼?”
舍監拔出食指,這是換成中指入洞。
舍監是名肛調大師,她清楚直腸的所有弱點,靈活的手指在體內逗弄神經敏感區,加上手套毛刷的刺激,讓小花體驗了肛門高潮,她洩了,肛門湧出一些腸液。
舍監原來計畫是洩了就停手,但小花太快就完成了,舍監根本沒有玩夠,她決定進一步調教小花。
這次,她兩隻手指一起進入最伸出深處,她不停逗弄了乙狀結腸口,小花不斷的向上縮。
“不要亂動。”
舍監索性用左手摟住小花的腰,右手也粗魯的扣弄腸壁。
不久,舍監感受到腸子的躁動,他們快速蠕動要將東西排除去,舍監抓好時機,暴力的抽出手指,隨後,大便像噴泉般的湧出,屁眼完全闔不起來。
這個刑罰很簡單,只是先激發腸子的快速排空,最後手抽出屁穴時,瞬間某種手法一刮,擴約肌短暫失靈,大便噴泉就完成。
這種技術很難學會,舍監以前在懲戒科工作,那裡曾有無數的肛門被舍監拿來練習,終於練成每擊必中的本領。
這是小花第一次大便失禁,而且還是被玩到失禁,後勁比想像中的大,腸子痙攣了,像要全部掏空似的瘋狂排便,穴口無法闔上,兩腿間,疊了一山的糞便。
正當肛口緩下來,小花以為一切的刑罰都結束時,手指又插入無防備的肛口。
“求求您,放過我的屁眼。”小花發出悲鳴後,再次向舍監求饒。
但舍監沒有反應,只是再次刺激腸壁,小花不再掙扎,連糞便都被掏空,她已經沒有精力去做任何反應。
舍監遠比小花了解她的身體,挖過無數肛門的舍監,知道腸子的極限在哪裡,很快地,小花迎來了
第二次痙攣,舍監手指一抽,腸液不停湧出,舍監露出滿意的微笑,這才是真正的肛門失禁。
一番折騰後,來到了8點半還有一小時才到睡眠時間,今天是星期日的夜晚,也是一禮拜的總懲罰時間,舍監會依照表現懲處大家。
“標準動作A”
舍監還沒命令,學姊們早就自發的完成動作。
舍監拿出鈴鐺系在學姊們的脖子上。
“老規矩,維持姿勢不要讓我聽到聲響,否則睡前的安眠水就加罰。”
“現在依序報數這周的黑貼紙數。”
“7張”“5張”“3張”“4張”“2張”“3張,共24張,排名第五名”
在宿舍以外地方犯錯,會被貼黑貼紙,黑貼紙一週結算一次,太多的人會有額外的處罰和減少自己的膀胱解放時間,甚至影響每週宿舍總排名,排名太爛全宿舍會被連坐,懲罰會持續到凌晨。
一到四年級每屆32人,宿舍是每屆2人的8人房,其實前8名就是平均之上了,但在這學校,即使是第一名也找出名目處罰的。
“第五名?保持的不錯,但我說過不進步就是退步,所以……”
學姐們早明白躲不過懲罰,但舍監懲罰每次都不同,讓學姊們提心吊膽專心聽令。
“今天就用彈刑罰你們~”
有學姊聽到後,身子微微一顫,鈴鐺發出聲響。
“聽到彈刑那麼興奮,那等等你就加倍。”
“是……”
“自己拿下尿道塞”
受罰時是不準加塞的,再痛也要用自己的擴約肌忍住尿液。
彈刑就是模擬猴皮筋彈人的形式,彈的部分是私處等敏感嬌嫩的下體,學校的懲戒處發明專業的懲戒道具,一個按摩棒的大小,通電後會自己拉弓彈射,裡面的彈性繩是特殊材質,粗大,彈性恢復度大,在懲戒處測試時,拉滿弓彈手臂的粗皮就一擊出血了,懲戒處測試彈陰唇的最佳力道,並找出疼又不破皮的力度,但在測試階段有不少人的陰唇被打壞了。
力道被確認後,彈刑成為老師和舍監喜歡用的處罰之一,僅需將刑具輕貼在受罰處,挨罰的少女就能享受痛徹心扉的疼痛。
和剛剛的踢下體的鈍力折磨不同,彈刑的力量被集中在一點,持續懲罰的傷害也較大。
第一位學姊鼓起勇氣的面對懲罰,舍監看到她生無可戀的樣子,又把力道加大,孩子們在幾年的訓練下已經能老實受罰,但越老實,只會激起舍監的慾望,基本上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舍監將刑具放在孩子的右邊陰唇上,隨後一聲巨響迴盪在房間中。
少女痛到尿道縮了一下,尿都被彈回去了,她閉起雙眼,縮緊眉頭,嘴巴張大,用喉頭鎖住聲音不讓自己叫出來的,怕叫出聲又要加罰,她不敢亂動,脖子上的鈴鐺不能發出聲響,只能用抱頭的雙手出滿力去忍耐疼痛,肌肉紋理在雙臂浮現,雙手用力到顫抖但身子依舊維持姿勢。
少女還沒緩過來,便迎來了第二下,舍監也沒換位置,右邊陰唇同一處再次承受刑罰。
少女繃緊全身的肌肉面對彈刑,舍監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睜開眼睛。
一連十下的彈打,每次都間隔約20秒,那是剛緩下來,身子最放鬆警戒的時刻,舍監資深經驗讓她不依靠刑具的計時系統,她全手動控制,靠著看少女肌肉放鬆的瞬間彈出下一罰,少女刻意提早放鬆或延長,都躲不過舍監的法眼。
十下的彈打完成了,舍監故意全打在右陰唇,刑具移開後,陰唇一大一小,一個透紅一個白皙,舍監在少女的受罰處塗上特製萬金油,少女咬緊牙根默默忍受,舍監突如其來的加塗陰蒂。
少女沒有犯錯額外的錯,她只有領到3張黑貼紙,在她們班上,她是領最少的優秀學生,受罰時鈴鐺也沒出響,但舍監就是想罰,加罰本來就是不需要理由。
接下的學姊們也是被打單邊,五張黑貼紙的因為比平均多一張所以加彈十下,和那位沒沉住氣發出鈴響的少女一樣,單邊二十下。
最可憐的是七張貼紙的那位,比平均高了三張,越多張挨彈也成級數成長,下,還有原來就要打的10下共70。
雙邊的陰唇被各彈了30下破皮了,微微滲血,舍監也沒法再彈。
“你自己說最後十下彈哪裡?”
“請您彈我的陰蒂。”
這裡不成文的規定是已經不能再受罰的區域要換成更嬌嫩的地方,連陰蒂都罰爛了就換尿道口,陰唇內側,屁眼或陰道內壁等等,這些少女都曾經受過。
舍監挖出陰唇內的陰蒂,用手指扶住下緣,另一手那刑具抵住上緣,少女們有想過舍監不怕誤彈自己的手嗎?但舍監身經百戰少女們不知道是她不怕痛,還是技術好到不會誤打。
陰蒂挨彈,讓那位受罰者發哆嗦,鈴鐺響起,舍監狠狠的盯著她一眼。
“再亂動,就灌辣椒水進膀胱。”
她想辦法讓自己靜下來,但舍監抓準時機又給一彈。鈴鐺像失控般的響起,那位學姊知道自己慘了。
舍監沒有說話完成刑罰,少女的花蕊和花瓣被彈腫了一倍大,下體痛感混亂在一起,無法確認自己是否被彈壞了,然而,絕望在後頭,舍監帶起手套,拿山藥辣椒等強烈刺激物做成的膏藥,搓揉彈腫陰蒂,她故意向下摸到尿道口,同時也搓揉那處,少女被刺激到發出呻吟,擴約肌鬆弛了就失禁了。
“尿出來也好,本來就要重灌辣椒水。”
舍監用意就是要失禁,學校有眾多手法讓學生失禁,想憋根本憋不住。
舍監去調整辣椒水時,學姊乖乖躺平,雙手顫抖的撐開受傷的陰唇,可以看見尿道口因為刺激性膏藥的影響微微開閉抖動。
舍監灌入500ml的辣椒水,膀胱內又漲又刺痛,那位學姊們遭受蹂躪不住啜泣,舍監將尿道塞塞回,學姊恢復標準動作A。
“哭出來的液體等等要喝回去。”
舍監提醒學姊,這已經是老規矩,學校從來沒禁止過學生哭泣。
“接下來是身體檢查的部分,膀胱極限大小依序報數。”
“610”“570”“585”“640”“560”“590”
一群8-10歲的孩子膀胱的容量也在成長,學校會訓練憋尿也訓練膀胱的空間。
“600以下塞發泡錠”
舍監將藥錠塞入尿道,用尿道棒捅進去裡面學姊們感覺到自己的小腹隆起,而辣椒水學姊也被加罰,學姊們難耐的小聲呻吟著。
“你們的成績下次喝水大賽肯定墊底了,這幾周檢查你們都沒有明顯的進步,下週開始灌空氣調教。”
“擴膀胱操是不是沒專心做?以為有尿道塞,就不用訓練膀胱大小?
舍監用力的揉著學姊的小腹,學姊疼到面目猙獰。
“知道畢業時膀胱不合格要去懲戒科調教嗎?想要讓自己的膀胱被憋破,最後換人工膀
胱嗎?”
“回答啊!說想不想?”
“不想!”學姊們大聲回應。
“好,那就準備迎來嚴厲的調教吧!”
“最後,校訓背誦30遍。”
“我是昭日女子劇團的一份子將在舞臺上閃耀綻放為此我願意完成任何艱苦的訓練接受任何嚴厲的調教服從任何苛刻的命令我的膀胱只有充盈的時刻我的腸道沒有喘息的空間憋尿卻不影響我優雅的姿態鎖肛使我無法發出汙穢聲響我的膀胱和腸道隨時虛心接受洗淨使膀胱和腸道像心靈一樣純潔感謝老師及舍監的磨練,我會為成為優秀的演員而努力。”
“大聲一點!這次不算”
舍監拿出鞭子抽打每個人的小腹,就算吃痛也要大聲念校訓。
結束後,舍監讓孩子們做清洗準備睡覺。
睡前每人要喝1升的安眠水,被加罰的人要喝1.5升。
尿道塞改成自動模式會偵測膀胱極限,超過95%時,會自動流出尿液,膀胱的尿液會維持在94-96之間,流出的尿液會到睡前裝上的尿袋裡,不會影響環境,全員都是裸睡,尿道鎖的前頭會連著尿袋收集尿液,如果尿袋脫離,尿道塞會上鎖,為了防止睡覺翻身的脫落意外,孩子們會請求拘束睡覺姿勢,本來只是雙手雙腳上銬防發生,最後也被舍監研發新的懲罰姿勢,跪著睡,站著睡,反弓睡,甚至關鐵籠睡,學姊們的安眠水讓她們不管姿勢多辛苦都會睡著,對舍監來說也方便管理。
不過學姊們會自動躺平對準地板的卡榫方便舍監作業,至少舍監不會不耐煩的想惡整她們。
舍監幫小花、元元灌膀胱後也讓她們入睡,她們是清醒的但被罰癱軟,任由舍監擺佈。
舍監會用心的替孩子們上特效藥,陰唇、尿道或屁眼的傷通常一、兩天就能好轉,這不是因為舍監心腸好,因為沒有康復無法進行下一場調教。
藍鼎中學(一)
崔盈盈今年36歲,是藍鼎中學的高中英語教師。藍鼎中學在城郊30公里處,依山傍水,環境秀麗。她弟弟崔輝33歲、妹妹崔露露28歲、女兒李麗今年18歲,都在這所中學。崔輝是物理老師,崔露露也是英語老師、李麗上高三,去年高考落榜在學校補習。她老公李公明,40歲,在學校外面開了一家醫用營養品公司,公司不大,十來個人,主要以醫藥銷售為主。她小姨子(老公的妹妹)李靜湘與她同年,現在在李公明公司幫忙。他們以前是從小到大的同學,兩人感情特別好。崔輝的老婆啊顏26歲,在附近很大的藥廠奇門輪藥業有限公司做文秘。
盈盈作班主任帶的是畢業班,平常工作非常忙。早晚都得上自習。盈盈今天穿著一身淡紅毛衣,下身穿著半截的牛仔褲,露出雪白的小腿,一雙7寸的高跟鞋凸顯著她性子裡的愛美與開放,披肩的長髮,精緻的大紅髮卡,一副黑框眼鏡把眼睛印得大大的。8點40分,她在教室講臺上坐著監督學生們自習,她看了看錶,還有20分鐘就要下課了,她拿起紅色的水杯,喝了口水。這個紅色的口杯是老公上次去日本旅遊的時候帶給她的禮物,她特別喜歡,每天晚自習她都要喝上一杯白開水。網上說,人一天至少喝1-2升水,才健康。她比較關注健康養生方面的知識,她那個紅色的口杯,一杯水400ml,她幾乎每天都會喝3杯
,也就是說,她每天喝1200ml水下去,應該是非常健康的了。
2016年6月11日,星期六,晚自習後她們一家子約好了去看電影《百鳥朝鳳》,她想,女兒麗麗肯定已經期待得連上自習的心思都沒有了。高三是個忙碌的階段,何況麗麗去年差本科線20分,結果要再補習一年,就要更加努力了。這個電影,是麗麗每週唯一的課外活動了。想著想著,她又看了看錶,8點53了。她站起來,向樓層的廁所走去,因為電影票是9點30分的,老公等下開車來接她,路上要個20分鐘,到了電影院還要取票,她想先去把廁所上了,等下好直接上車,聽說這個電影好評如潮,她可不想錯過電影的開始。走到廁所門口,她發現廁所的燈壞掉了,燈平常是聲控的,她使勁跺了跺腳,燈任然沒有亮。她走進廁所門口,突然想到前幾天看的恐怖片《鄉村老屍》,又折了回來,她害怕了。折回來後,她臉上微微一縷嘲笑,自己女兒都出落成大姑娘了,居然還怕鬼。但是,她沒有再進廁所去,因為她想,到電影院再上也是一樣的嘛,何必較這個勁。她又看了看錶,8點58了,應該回教室告訴學生們,今天週末,本週功課沒有做完的趕緊補回來,加緊高三這最後的衝刺。回到教室佈置完學習後,她接到了老公李公明打來的電話:“還沒下來?電影馬上就要開始了,今天我們這邊有公務員考試,害怕路上會堵車,快點啊。”
“好的,馬上就來了,麗麗到沒?”
“到了,你快點。”
她踏著7寸黑色高跟皮鞋,走進電梯。學校主教學樓是一幢12層現代化大樓,她所在的班級在11層,再往上一層就是校辦了。她們學校是當地市裡面規模最大的中學,教學質量好,學校師資力量好。學校佔地面積80畝,有樓房40多棟,學生2萬餘人。
“崔老師!”
她轉過頭:“張德韻,怎麼了?”
張德韻是英語組科長張谷山的兒子,今年上高二,是校籃球隊隊長,才17歲就已經1米8的個頭了。
“我爸說讓你到他辦公室去一下。”
“怎麼了?有事麼?”
“噢,好像是市教育局的老同學什麼的,找你。”
“好的,不過我沒有時間,要馬上走,我去看看什麼事。”
盈盈坐電梯上了12樓。這個點,大家都下課了,這個頂樓是沒有人的,走廊裡空蕩蕩的,高跟鞋的聲音迴盪著,顯得特別悅耳。遠遠的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矗立在前面大概7、8個辦公室遠的走廊那頭,面帶微笑。“是他,怎麼可能”盈盈想到了那個人,心裡不禁產生一縷溫暖的回憶。“安福?”盈盈失聲輕輕的喊了出來。“你好,盈盈。”安福富有男性磁性的聲音柔和的回答到。
安福是盈盈的大學同學,準確的說,應該是大學戀人才對。他們從進入大學的第一天開始,就彼此深深的吸引。那個時候,他們天天在一起,朝夕相處,在相處了一年後,安福主動的向她表明了心意,她接受了。在後面的大學時光,安福更加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她。她那個時候是多麼的深深愛著眼前這個男人。但是造化弄人,畢業後,由於安福是農村來的孩子,在城市裡沒有任何物質基礎,她們都是剛剛畢業,兩個人想結婚就成了一件比較困難
的事情。盈盈的母親死活都不同意這樁婚事,後來,盈盈的母親獨自找安福談了一次,安福就南下深圳打工去了,以後盈盈就再也沒有見過他。這轉眼將近20年過去了,盈盈想過無數次與他重新見面的場景,真想不到今天會在這裡,以這種形式與他見面。一股淡淡卻很痛的憂傷襲來,但盈盈只花了兩秒鐘就回復了平靜,孩子都這麼大了,不要去想這些沒用的問題了。
“來、來、來,快進來坐。”張谷山笑著對盈盈說。”我們在這裡,體會革命時期,大家是怎麼在辦公室裡擯竹夜談的。“張科長的辦公室裡,3個男人正在喝酒聊天,茶几上放著白酒和散食。似乎正缺少這個女人的到來呢。
”這麼多年沒見,過得還好嗎?“安福問。
”你當年就那麼一走了之,都聯繫不上。“盈盈實在是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但是很快就又緩過神來:”見到你很開心,不過我買了9點30分的電影票,要陪我女兒看電影,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吃飯哈。“”別,剛來就說要走,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市局的劉科長。“張谷山看看另外一個人說到。
”您好,劉科長。“”安總這次,是來做慈善的,他捐建學校新的科研樓。“”你好,安總,不過我真的要走了,女兒還在樓下等我呢。“盈盈看看時間,急忙說道。
”好的,再見。“安福說。
”那怎麼能行,這麼多年沒見,至少喝杯酒,碰個杯吧。“張科長說。
”我不會喝酒。“盈盈無奈的說。
”那就以水代酒。“張谷山說著,已經從飲水機裡篩出滿滿一紙杯水。
盈盈拿起紙杯,對著劉科長說:”劉科長,您是市局領導,我先敬您。“說著,一仰脖,一口氣喝下去。劉科長也跟著喝了一小杯白酒。張谷山立馬又倒來一杯。”安總,我敬您,謝謝您對我們學校的幫助。“一仰脖,又喝下去了。安福也跟著喝了一小杯白酒。
”那我先走了,各位領導。“盈盈笑著說。
”跟你們張科長也喝一個嘛,這個老張,自己喊我們來秉燭夜談,結果不但沒有燭光,酒也沒喝多少,等下這回又把他漏掉了。“劉科長趕緊說。
”別看是水,也是很多的。“盈盈笑著說:”好,張科長,我敬您一杯,謝謝您工作上一直以來的照顧“”慚愧,沒照顧到什麼,以後有什麼能幫上忙的,你來找我就是。“張谷山又幫盈盈篩了一滿杯水,盈盈這次做了三口才全部喝下去。她這個時候有點後悔自己開始和劉科長為什麼要喝完那一杯了,明顯是跟自己過不去嘛。現在不喝完又不好。
”你應該和安總再喝一杯,這杯就為了你們的大學同學友誼。“張谷山說。
”我真喝不下了,張科長。”盈盈說。
“越是喝不下的時候喝,才顯得友誼的珍貴嘛。我知道我們的崔老師一直都是一個很重情義的人。你放心,喝完這個,你就趕緊去看電影,我保證再不攔你。”張谷山說話間,又倒了滿滿的一杯水放到盈盈面前。
“好吧,最後一杯,來,安總,這杯為了我們大學的同窗友情。“盈盈拿起水杯心想:這是最後一杯了,喝完去看電影。安福連忙站起來,雙手捧杯溫柔的說:“喝不下就別喝完,我幹了。”盈盈站著慢慢的開始喝,她已經沒有能力快速喝下去了,安福最後的那句
話卻起到了必須喝完的作用。現在別人是安總,與公是來學校做慈善的,別人現在已經幹了,自己肯定也要喝完,這樣面子上才過得去。盈盈重來沒有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喝這麼多水,最後一杯她喝了五六次才喝完,喝完後打了個隔,盈盈趕緊用手捂了捂嘴巴,害羞的笑了笑說:“太撐了,我走了,各位領導,再見。”“路上小心點。”安福笑著說。這時,盈盈的電話響了起來。“女兒催了。”盈盈說著,起身走出了門。安福也跟著起身將盈盈送出了門口,並目送她走完這段走廊,進了電梯。“我馬上來,馬上就到了。”走廊裡縈繞著盈盈焦急的聲音。
安福回來,臉上露出一絲狡猾的笑:“她走了,行動安排好了麼?”
張谷山興奮的笑了笑,對著安福說:“放心吧,都已按照你的意思安排好了。她在晚自習的時候喝了大概400ml水,在這裡喝了4杯,每杯大概250ml,也就是說,她總共喝了1400ml水,到時候堵車,她不會控制不住吧?”
安福笑著說:“對於一個沒有訓練過的普通女人來說,1400ml水喝下去,確實很難堅持。普通人喝完大量水後大概1小時,尿意會達到峰值。不過,她到時在車上,在她老公和女兒面前,她一定會剋制住自己的。1400ml水大概會轉為800ml尿液,這個也是一個普通人的通常忍耐力臨界值。如果是一個人在家裡,是無論如何都忍不住的。但是如果把這個人放在公眾場合下,哪怕再多加200-500ml,都能夠靠強大的意志力忍住,甚至更多都能夠忍住。千萬不要去低估人的意志力。”
劉科長說:“老弟呀,這女人都快四十了,雖然看起來有幾分姿色,但值得老弟費這麼多周折嗎?”
安福笑了笑,不回答。
張谷山說:“這個就是情節吧,誰讓是初戀呢?不過你別說,崔老師這豐滿卻不胖的身材,著實還蠻誘人的。對於這個熟女,老子還真想看看她憋尿憋不住的樣子。安總,事成後,你可別忘了我啊。”
安福看了他一眼說:“我只是偶爾回來一下,以後平常還要靠你調教。”
藍鼎中學(二)
盈盈匆匆忙忙一路小跑來到停車場,遠遠的看見老公和女兒。
“你去哪了?下個樓這麼久?”李公明惡狠狠的問。
盈盈突然想到安福,於是避開李公明的眼睛,弱弱的回答:”我上了個洗手間。”
“快上車,媽媽。”麗麗睜著大大的杏眼說。
車子很快出了學校停車場,一上路還好,但是當進入一個高架橋時,開始堵了,一動不動。長長的高架上佈滿了車燈,一眼望不到頭。李公明看著前面的車隊,對著副駕駛位上的老婆說:“現在已經9點25了,看來我們是趕不上電影了,你上個廁所上了十幾分鍾,到電影院上不行嗎?”盈盈沒有理他,因為她現在已經能夠感覺到尿液正往膀胱裡擠,她挺想上廁所了。現在在這個高架上,動都動不了。自己又喝了那麼多水,如果堵車時間長,自己豈不是要憋死。她沒心思理這個埋怨的老公,她很後悔,後悔自己下樓的時候,為什麼不隨便找一層去上廁所。高架堵得動都動不了,很多車主都下車來,有的抽菸,有的眺望遠方,甚至有的在罵娘。
“今天怎麼會堵成這
樣?我們都已經錯過時間了。”麗麗遺憾的說。
“哎,沒有其它辦法,今天公務員考試,交通很差,估計前面出車禍了,不然也不會堵成這樣。都怪你媽,約好的時間,沒有一次準時的,每次都不知道搞什麼搞。”
“沒事,那就看個結尾吧。”麗麗悻悻的說:“爸爸,我這幾次模擬考試都考得不錯,高出本科線不少呢。”
“乖女兒真棒,你一定要考取本科以上院校哈。現在拿個專科文憑嫁都嫁不出去。我身邊的同事朋友們的小孩,有些個別都考清華北大呢,一般都有個一本,最少也都能考到一個二本。你上次沒考到,不要急,這次一定要考到來。爸爸等著你的好消息。”
“我爭取吧,不過就怕有什麼運氣不好的情況出現。”
“考試靠的是實力,不是運氣!你如果能有一本的水平,就算運氣再差也能考到二本是不是?做人不應該去逃避什麼的,一定要去積極的面對。”
“我要能考到一本,還用你說?”
“那你就努力的學習達到一本的水平!囉裡吧嗦的考不到還有道理了?沒有本領的時候就好好的聽別人講話,虛心的接受,好好的改變自己。”
“我懶得理你。”
你說什麼!老子每天把你搞大,容易嗎?你不理我?我孝順嗎?書都讀屁眼裡去了?”李公明火冒三丈,電影沒看到不說,還被女兒頂撞。
“我考不考得到,我自己心裡有數,不用你來說。”
“行!你別考了!隨你去,去年考不到還補一年,一個小本科都考不到,丟不丟人?你有臉活成這樣,我還沒臉呢!”
“好,我不活了好吧,我死了你就開心了嗎?”麗麗也不示弱起來。
一般這種時候,盈盈早就會出來勸和了。在家裡,老公和孩子的脾氣都驢犟驢犟的,每次她都是有效的調和劑,有時候她想,如果這個家沒有她,她真不知道這父女怎麼活得下去,天天吵得屋頂都翻掉還差不多。但是今天,盈盈一直沒有說話,她一度沉浸在安福溫柔的聲音和溫柔的笑容裡,現在,她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沒有處理好,那就是:她越來越急了,想尿尿。她明顯感受到自己已經快要到達極限值。她看了看錶,9點50了。如果堵車再不結束,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堅持下去。她不能告訴老公她內急。因為她來晚了的藉口就是去上了廁所,現在才半小時又內急,怎麼也說不過去,就算她說自己內急,現在在高架上也沒有辦法解決呀。
“你給我下車,不活就死一邊去!”李公明怒吼著。
“好了,一個人少說一句,煩死了,孩子上學考不考得到,是你說了算的嗎?只要盡心盡力就可以了,本來麗麗壓力就大,你還這樣吼來吼去的,壓力不是更大?”盈盈趕緊進行熄火。
“媽媽,如果沒有你,我真不知道怎麼活。”麗麗委屈的眼淚啪啪往下掉。
“你也是的,知道你爸工作那麼忙,工作壓力那麼大,應該體諒下他。沒事幹嘛跟他提學習,你這不是找架吵嗎?你媽是老師,學習上跟我講講就好了。”
“行,女兒就你一個人的!”李公明說。
“一個人都少說一句吧。”盈盈重複這句話。
之後,再也沒有人說話了,車內安靜下來,誰都不願意理誰。女兒坐在後排,望著窗外,眼淚繼續啪啪的掉著。老公點燃了一
支香菸,黑著臉不說話。盈盈呢?六神無主的祈禱著趕緊通車,因為尿意越來越強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盈盈的尿意越來越強,似乎就要衝破尿道口一湧而出了,盈盈強裝沒事的態度,一直看著手機,把朋友圈一遍又一遍的翻著,她時而又閉上眼睛想睡覺,不過尿意始終沒有那她如願以償。10點10分,她感受到了重來沒有的憋尿的窘迫,一陣一陣的尿意強烈襲來,她併攏雙腿,拼命的忍耐。突然,一股強大的尿意再次襲來,她感覺自己已經快無法控制了,趕緊猛地加緊雙腿,整個人僵硬住,所有的意志都在下體中間那個點,頭輕微浮動的擺了擺,硬生生將那股尿液憋了回去,然後嘴巴里出現了輕微的嘆息。這些細微的動作,盈盈絲毫不敢讓老公察覺,憋回這股尿,她看了老公一眼,確認老公沒有發現後,又開始緊張的籌備著下一股更加強烈尿意的到來。她想了個辦法,翹起二郎腿來,把翹起的那個腳放到汽車中控臺底下,順勢往下壓,兩腿交叉緊緊的夾緊尿道口。這招有點效果,能夠費更小的力氣來憋住尿液。
“你怎麼還翹起二郎腿來了?”李公明不解的問,因為妻子一直都是非常淑女的,很少做這種動作。
盈盈對著老公笑了笑,她已經沒有力氣去回答老公的問題了。她現在所有的精力都在籌備著挑戰下次尿意的到來。她一定要忍住,一定要等到電影院廁所。一想到廁所,立馬一股強大的尿意襲來,她趕緊死死的夾緊交叉的雙腿,全神灌注的憋住,雙腿一用力,又活生生憋了回去。不知為什麼,盈盈突然感覺到下體傳來一絲快意,就像被老公的雞雞插進陰道的快感一樣,她下體漸漸的溼潤了。這股快感來得是那麼的時而溫柔時而強烈。尿啊,我不捨得放開你,我的膀胱、我的子宮、我的陰道以及我的溫柔都被你擠壓著,侵襲著。這種感覺讓我失控的用自己的下體去迎合你,讓我用下體去承受你那一次次強烈的由內部散開的侵襲吧。盈盈想著想著,心情越來越難以平靜下來,難道自己這麼下賤,希望用尿液來折磨自己來找到快感?不管她怎麼想,尿液同樣以每隔十幾秒的時間空隙,就強姦她一次,她每次都要以百分百的思想態度去全力應付,每次都要用自己的下體全力封殺尿液的突襲。在這場她下體與尿液的持續戰爭中,她一次次感受到尿液給他帶來的快感,她甚至陶醉了。
“媽媽,要不要?”女兒麗麗拿著一瓶礦泉水遞給她。
盈盈輕輕的搖搖頭,一想到水,想到辦公室喝了那麼多水,想到辦公室安福和她的乾杯,一股有史以來最強大的尿意襲來,她再次趕緊夾緊雙腿,一股強大的快感從尿道口傳遍整個下體,傳遍全身。在這恍悟之間,一股高潮從子宮中襲來,她射了!這個快感只有半秒鐘,她強制醒轉過來,強生生把那股高潮壓制下去,再強生生把那股衝破尿道口的粘液壓了回去。但是還是晚了點,她能感覺到她內褲的一片小小溼潤,被尿液打溼了。她偷看了看旁邊的老公,用心感覺了下坐在後排的女兒,她臉上出現緋紅,無法控制的緋紅。
就在這個時候,“咣噹”一聲,老公的車被別人從屁股撞上了。老公車子本來已經開出高架,馬上就要到電影院了
,想不到發生這樣的事情。老公和女兒都下車去看了,盈盈坐在那裡夾緊雙腿,她不敢下車,不敢動,她現在這個樣子還能忍得住,她害怕自己一旦下車,就忍不住了。因為下車後還要上車的,所以她乾脆就坐在車上等,繼續和那些尿液做鬥爭,讓老公和女兒與他們去理論吧。
安福的車是一款專用定製汽車,樣子有點像路虎攬勝,但是比攬勝要長一些、高一些。他和張谷山、劉科長在一個岔路口焦急的等待著。
“怎麼還沒有來電話?”劉科長不耐煩的說。
“時間這麼久了,我擔心崔老師憋不住尿出來了,哈哈。”張谷山嬉皮笑臉的說。
“確實超出了預期的時間,沒想到會堵這麼久,再等等吧,以我對盈盈的瞭解,她的意志力是非常好的。”安福的表情看上去有點擔心。
就在這時,張谷山的電話響起:“張哥,得手了。”
“我們出發吧,你那個帶春藥和利尿劑的糖準備好了嗎?”張谷山看看身邊的安福說。
安福笑而不答。
“安總,這糖效果這麼好,給我看看?”劉科長說。
“可以的。”安福笑了笑,順手遞了一顆給他。
劉科長看了看包裝與普通糖果無異,很自然的揣進了褲袋。
藍鼎中學(三)
李公明下車後,皺著眉頭走到車尾低頭看了看,用手摸摸已經被撞壞的車屁股,轉而怒視著從對方車上下來的司機:”你是怎麼開車的?這都能撞上來?”
對方司機其實是張谷山的親弟弟,因為個子小而且黑瘦黑瘦的,臉骨長得又很狹窄,而且看上去有點兒雞胸,所以打小大家就給他取了個外號叫:“細棍”。時間長了,大家都叫他細棍,似乎已經沒有人記得他原本叫什麼名字了。由於哥哥是學校的科長,一年油水挺多,他天天就幫哥哥在外面買買房子、找找牌友、拉拉關係之類的活兒,由於天天遊手好閒,在學校外面與一幫小混混天天勾搭在一起,要麼打牌喝酒、要麼玩網遊逛夜店、經常打架鬥毆。
”不好意思,師傅,你看怎麼處理吧。”細棍說。
“叫交警來吧。”李公明看到對方態度似乎誠懇,也沒多說什麼。
“要不我陪你去修吧,其實就是車屁股的那塊塑料壞了,尾燈有一個破了。我認識這附近的一個修理廠,保證給你換得像新的一樣。”
“還是讓交警和保險公司來吧,搞那麼麻煩幹嘛?”
“要不這樣,別叫保險了,不靠譜,體諒下兄弟我不容易,我保證給你把車修好,而且這1000塊錢你拿著,就當我另外補給你的。”
“1000哪夠呀,修的質量畢竟不是4s店的原裝貨,以後還不知怎麼樣呢。這樣,你給2000,我們一起去修,要不,我現在就打電話叫交警。”
“好吧,成交”,說著,細棍從錢包數了兩千塊錢給李公明。
這時,麗麗的電話響了起來,是劉芸打來的。劉芸是盈盈的弟弟崔輝的女兒,現在在上高二,比麗麗小一歲。平常和麗麗經常在一起玩。
“麗麗姐,你現在在哪?到家沒?”
“沒有,堵車在高架上了。”
“麗麗姐,你今天一定要幫我,今天是德韻哥哥的生日,他請我去參加他的生日派對,我爸爸死活不同意讓我去,說如果有你陪我去,才能讓我去。德韻哥哥也說,如果你能來是最好的。”
“哦,這樣
啊,你怎麼不早說,張德韻有什麼好的,你每次都那麼聽他的話幹嘛?那我現在在高架上怎麼去得了啊?”
“德韻哥哥正在的士上,要不讓的士車繞一下,去接你,然後你們再到我家來接我”
“我還沒有和我父母說呢,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同意。”
“你就說和我一起去嘛,他們肯定會同意的。”
掛完電話,麗麗就和盈盈提出申請。如果是往常,盈盈肯定會問東問西的,但是現在,她正在和她的尿意愛愛,沒有那麼多心思去問,況且是和芸芸一起去,張科長的兒子也不是什麼壞人,她就沒有都說什麼。但是,她要求芸芸十一點半前必須回來。李公明見老婆都沒說什麼了,他也不想說話,畢竟還是剛剛和女兒吵了架的。
一切來得那麼的快,剛說完話,一輛綠色的的士就停在他們面前,並把麗麗接走了。
“看來這電影是看不成了,走,我們一起修車去。”
“我累了,想早點回去睡覺,我自己打的回去了,你不用管我。”盈盈說。
“那我們先送你回家。”李公明說。
“不用了,別耽誤別人時間,別人撞你也不是故意的,你趕快去修車吧。”盈盈邊說,邊慢慢的開始往路邊走,步子很慢,很柔和。她怕再晚走一步,尿在老公面前就不知道怎麼解釋了。她一邊走,一邊有股解脫的感覺。終於可以自己一個人,單獨的去找廁所了。
“路上小心點。”李公明望了望老婆慢慢遠去的背影。他感覺今天盈盈似乎怪怪的,但是也沒有再多想。都老夫老妻了。
“你跟著我的車來吧。”細棍衝著他邪惡的笑了笑。
李公明跟著細棍,消失在車流中……..盈盈一個人站在街邊,這裡有十來個人在等的士車,自己什麼時候能打到的呢?她用一隻手護著被牛仔褲包著的膀胱的部位,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肚子疼,誰知道她是這麼一個情況。她環顧四周,這是個靠近廣場的位置,路邊都是一顆顆整齊的小樹,小樹後面是一個供人們玩耍的廣場,有很多大媽正在那裡跳廣場舞。她要找廁所,肯定要走到馬路對面去,這個位置不是人行橫道,沿著馬路往前走,大概50米的位置有人行橫道路口。她緩緩地向人行橫道走去,尿道口微微的疼痛,膀胱脹脹的,每走一步,都會帶來大腿根摩擦膀光的脹痛。她走得很慢,很多人都從背後超越了她,高跟鞋讓她走起路來更挺,但在這關鍵時刻,讓她對膀胱的擠壓程度有所增加。她走到一個路燈的杆子旁,停住了。右手扶住了路燈的杆子,左手輕捂著小肚子,身體微微彎曲,雙腿頓時夾緊,兩個膝蓋似乎要相互侵入一樣死死的碰在一起,膝關節微微彎曲,似乎想開始蹲下去,但是又沒有蹲下去的那種姿勢,頭輕輕的低下,臉上一絲痛苦或興奮的表情,眉頭緊鎖。一股強大的尿意再次襲來,盈盈知道,一定要挺住,為人師表,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尿溼自己的牛仔褲,太丟人了。尿道口傳來強烈的尿意,她死死的夾緊,私處傳來一陣麻痛,她強力的夾緊,尿液似乎就要衝破關口,她的屁股都有點抖動了,最後,她還是戰勝了尿魔,成功守住了關口。一聲輕微的嘆息,但她感覺整體的尿意又強烈了不少。被尿液強姦的快感再次勾起了她內心最深處的放蕩,臉上洋
溢的完全是愛愛時奇特的亢奮。
“你好,盈盈。”一個溫柔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嚇了盈盈一跳。盈盈轉頭一看,是安福。頓時臉上滾燙起來,還好路燈的昏暗幫助隱藏了這份羞恥。
“你怎麼在這。”盈盈故作鎮定,剛才自己的這個動作,對方肯定能夠看得出來什麼。
“我剛好路過這裡,怎麼?肚子疼啊?要不要我陪你去醫院?”安福關心的問。
“不用了,沒事。”盈盈怎麼好意思告訴他,自己是被尿憋的呢?
“我的車就在這裡,送你回家吧。”安福說。
“那麻煩你了。”盈盈正愁無法回家呢,這裡打的士的人這麼多,自己又是這麼個狀況。這裡離家估計也就兩公里左右,幾分鐘的車程,這下算是碰到救星了。
盈盈勉強走到這輛加長加高的路虎前,側門立馬自動滑開,映入眼簾的是豪華寬敞的車廂。原來這是一輛路虎攬勝車頭後面帶著一節車廂,也就是說路虎改裝的房車了。張谷山在開車,劉科長坐在副駕駛,盈盈一一都簡單打了招呼。車廂地面、牆面、頂端等能看得見的地方都是真皮包裹的,地面褐色、牆壁等其它地方是酒紅色的。車廂頂端和側面有著大大的窗戶,特別是側面的有一邊,居然是一整塊大玻璃的落地窗,能將外面的所有景物都印在眼簾。從頂上的全景天窗,能夠清楚的看見滿天的星光。但奇怪的是,這麼大的車廂,居然沒有座椅!
“車子這裡本來放著個長條形的沙發床的,我嫌它造型不好看,退回去換款式了。只能幸苦你站一站了,還好車子比較高。”安福看出了盈盈的想法。
“哦。”盈盈下意識準備彎腰脫鞋。其實她有很多問題想問的,比如這車這麼豪華多少錢呀?這樣的款式能上得了牌?允許在市區這麼開?但是,她沒有問出口。因為這個男人現在與她無關,自然,這個男人的東西與她也是無關的,雖然第一次上如此豪華的車,但也不能表現出寒磣不是?那些問題對方可能覺得幼稚怎麼辦?況且,現在下體的尿液任然不屈不饒的與尿道口搏鬥著,哪裡還有心思去說其它的話。
“不用了,高跟鞋挺好看的,明後天新沙發來了總是要打理的。”安福回道。
“哦,那不好意思了。”盈盈趕緊就坡下驢,如果現在彎腰脫鞋,小肚子怕是要發脾氣了。
盈盈上車後,靠在牆邊不敢動,害怕自己的高跟鞋踩壞地面。
“快來看,這家火鍋店我們以前經常來的。”安福指著路邊說。
盈盈緩步走到安福旁邊,落地窗前。“都過去了。”
“那時候我們真幸福。”安福說。
一句話把盈盈帶回到他們以前朝夕相處的時光,她內心也感慨萬千。
“你小孩多大了?”盈盈問。
“我還沒結婚。”
“啊?怎麼還不結婚呀?”
“沒有找到比你好的。”安福輕聲說道。
盈盈內心一陣感動,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這時,車子突然一個急啟動,盈盈穿著7寸高的高跟皮鞋,幾個踉蹌,往後車後倒去,一把倒在了安福的懷裡。安福右手扶著車廂頂端,左手順勢將盈盈攬在了懷裡。由於突來的動作,不爭氣的膀胱再次發作,幾乎就要尿出來了。盈盈趕緊抬起一隻腿微微一夾緊,另一條腿微微彎曲,腰也微微彎曲。同時,尿道口一陣微疼快感傳來,盈盈臉上立
馬一片緋紅,尿再次被夾了回去。
安福知道盈盈這時的窘態、害羞、無措,嘴巴順勢就對著盈盈的紅唇親了下去。盈盈觸不及防,“啊”的一聲輕呼,安福的舌頭已經伸進盈盈的嘴裡,碰到了盈盈的舌頭。安福把盈盈摟得更緊了,舌頭迅速的纏繞盈盈的舌頭。1秒鐘,就1秒鐘,盈盈迅速的反應過來,雙手立即用力推開安福,嘴巴往安福懷裡一躲,一抬頭,杏眼圓睜怒視,壓低聲音輕輕吼道:”你幹什麼。”並迅速回頭觀察張谷山和劉科長,確定他們沒有發現這一幕。
安福沒有作聲,3秒鐘後輕聲說:“對不起,剛才我失態了。”
“我女兒都18歲了,你現在這麼穩重成熟,能找個更年輕漂亮的。”盈盈極力掩飾心中的憤怒,故作鎮定的說,她不想讓車上其它人看出什麼來。剛說完這句話,盈盈開始後悔了,這話說得並不好,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
安福再次選擇沉默了幾秒鐘。
有一陣強烈的尿意傳來。
“世界上,你最漂亮。”安福喃喃說到。
盈盈再次夾緊了雙腿,等忍過尿意後,已經過了好幾秒鐘,本來想回答的,現在對這句話已經沒有了回應。這個男人盡然是這麼的痴情,那當初為什麼要一走了之。這個男人比老公那火爆的大男子主義起來,是多麼的溫柔體貼,善良有才。她心裡一陣融化,她沒有再回答這個問題,甚至有種飄飄然的感覺,自己真的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嗎?
幾分鐘時間過去了,安福靜靜的沒有等到盈盈的回話。
“既然都成過去了,這個還給你吧。”安福順手從錢包裡掏出一張老相片,那是90年代初的黑白照,是盈盈的。“你說要我一輩子裝著的。”
盈盈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對話了。“還要多久到呀,張科長。”
“呵呵,還有一公里吧,你們原來是情侶呀?其實也沒有什麼好掩藏的,絮絮舊又有什麼關係。”張谷山真誠的回到。
盈盈想了想,也是,自己是不是有點過於敏感了。
“你留著吧,做個紀念,既然喜歡我,想的時候可以看看。”說出這句話時,盈盈又突然感覺渾身不自在起來。
安福小心翼翼的把相片重新放回錢包的夾層,動作謹慎得似乎那就是他的命脈。他順手在錢包中拿出一顆漂亮膠紙包裹的糖,糖紙上的文字不知道是哪國語言,這個糖看上去挺精緻的。
“上次國外帶回來的,我特別喜歡吃這種糖果,你嚐嚐。”說著遞給盈盈。
“嗯。”盈盈接過糖,剝開塞進嘴裡。
叮叮鐺鐺………一陣急促的電話聲。
“您好您好,有什麼指示。”、”哦,好的好的,您放心。”
“前面路口右轉。”劉科長說。
“怎麼了?”張谷山邊問,邊開始打右轉向燈變道。
“市領導找我,我手上的這個文件要立馬給他送過去,時間來不及了,開快點。”劉科長的聲音有點急。
“到哪?”
“紫燈山。”
“能不能先把我送回家,我家就在前面一點點了。”盈盈趕緊說。
“不好意思啊,我有點趕。”劉科長說。
“都已經拐彎了,前面是單行道,路程不遠,我們很快就回來了。”張谷山說。
“在這裡停車,我就在這裡下吧。”盈盈說。
“前面路段不準停車的呀。”張谷山說。
“真不好意思,不過就送個文件,來回半個
小時就到了。”劉科長說。
“我真的要下車了。”盈盈繼續說到。
“盈盈,這裡下車你還要走很遠才回去,都快11點了,街上人少,我不放心。就多和我一起呆半小時。”安福說。
盈盈看了下安福的眼睛,立馬將自己的目光移開。因為她看出了對方目光中的期待,看出了對方想跟自己哪怕多呆一秒鐘的那份心情。都已經憋了將近2小時了,難道還差這最後半小時?她想了想,反正自己也不討厭這種憋著的感覺了,甚至有種興奮的願望在裡面。而且憋著與安福呆在一起,其實是一種幸福。想著想著,她又夾了夾腿,確定確定自己是否還能憋半小時。她沒再執意要下車了。
紫燈山是市內出名的一座小山,小山裡面隱藏著很多小別墅,市內有頭臉的人,很多都在這裡有別墅,山裡空氣清。盈盈以前週末的時候,經常一家人到這裡來爬山。這山離自己家倒是很近,開車也就十分鐘路程。
車子很快就進入了山中,山裡樹木很茂盛,路也修得非常好。山不陡,緩緩地上坡路讓車裡的人都感覺不到是在上坡。盈盈雖然一直都在對抗尿意,但此時的她似乎對這份尿意適應了很多。就像人餓過頭了就不覺得餓了一樣,盈盈現在似乎每次都能把尿輕鬆的憋回去。車子在山裡轉了幾分鐘,好像轉到了山的背面,山的北面是一個湖,她能遠遠的看到湖邊的路燈了。車子突然拐進一片密林,走一段羊腸小道後,兩扇全銅的豪華大門緩緩地打開,車子通過大門接著又穿過一條小路,路兩邊有全塑膠的足球場、籃球場、網球場、假山、雕塑、大面積的草地等景物。這是誰家這麼有錢?一定是個貪官,盈盈心裡不禁想。她忽然感覺自己心裡有一份難以忍受的燥熱,下體在尿液的逼迫下,疼疼的癢癢的,下體已經開始溼潤了,很有一種希望被男人插入的願望。尿意似乎也越來越強烈了,她努力的搏鬥著,享受著這份被尿意強姦的快感,但她明顯已經快無力把持這份尿意了。車子在一幢五層的樓房下停下來,這棟樓房樣子現代,有很多大大的落地窗,真漂亮!但是房子裡並沒有傳來燈光,不像有人在裡面住的樣子。
“我陪你去吧。”張谷山對著劉科長說。
“好,安總、崔老師,你倆在這等等,我們馬上就出來。”劉科長說。
劉科長和張谷山下車走了,他們似乎沿著別墅底下的小路,向別墅後面走去了。他們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夜幕當中。車廂裡開著一種紅色的氛圍燈,在燈光的照射下,安福顯得特別的帥氣,這份帥氣直接侵入盈盈的心田,她快要融化了,她下體已經溼透了。十幾分鍾過去了,盈盈一直處於春心蕩漾和努力夾尿的狀態當中。
安福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突然深情的注視著盈盈,那眼神似乎要把她揉進世界最美好中。盈盈的尿意在這份溫柔中擴散,隱隱脹痛的小肚子、溼熱的下體,尿不斷的試圖衝破關口、帥氣的男人。盈盈手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襠部,按住了自己的尿道口。她不按住就要失禁了。她羞愧的看看安福,興奮又無助。安福一隻手把她攬到自己的懷裡,舌頭攪進了她的嘴裡,另一隻手摸著她的胸部。
“不要……唔……嗯……”
盈盈掙扎著要推開安福,但她發現自己的骨
頭似乎都是軟的,沒有一點力氣,但她還是在努力。安福繼續親著她的嘴,舌頭碰撞著她的舌頭,深深的這個吻,持續了將近兩三分鐘,盈盈徹底的敗在他那溫柔的舌頭下,用自己的舌頭自然的進行回應。
“不要……別這樣……不行的……”盈盈乘他嘴拿開的瞬間說。
“今夜擁有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安福的嘴親吻著盈盈的耳根,輕輕的說。
“別……啊……別……啊啊啊。”盈盈的耳朵特別的敏感,叫聲特別的浪:“他們……等下回……來了。”
“他們剛才給我發微信了,他們今晚在這住。”安福親著盈盈的脖子,嘴巴很快從脖子滑向胸部,雙手脫了盈盈的上衣,扒開胸罩,嘴巴已經含住了一隻大乳,舌頭挑逗著乳頭。一隻手抱著盈盈把她壓在車廂牆壁上,另一隻手抓著另一隻乳房,食指尖挑逗著這隻乳房的乳頭:”你的乳房真大,我愛你。”
“啊……啊……啊……啊……不行……啊………………不可以………………你………………不要………………啊!“盈盈被挑逗著快受不了了,下體的尿要出來了,她死死的夾緊雙腿,所有的力量都在雙腿上,根本無法反抗安福的親吻。
“就這一次,明天我就走了。”安福說著,然後舌頭繼續挑逗著盈盈的乳頭。一隻手伸到盈盈下體,迅速的解開牛仔褲釦子。
“別……啊……別……求……你……了……啊,別……啊……不要……。”
安福不再說話,把牛仔褲脫到到了大腿上,手淺淺的伸進盈盈的內褲,他摸到了圓硬的小腹,他感覺到了小腹中那泡憋了很久的尿尿,沒有什麼能夠阻止他的邪惡願望,他輕輕的按了按。
“啊……別……我……快……不……行……了……,啊……我……我……嗚嗚……嗚嗚……嗚……。”盈盈抽泣的哭了起來。
“怎麼了?”安福明知故問,但他的各項動作繼續著。
“別……求求你……別……我想尿尿!”盈盈終於說出了自己那難以啟齒的話,她臉迅速滾燙起來,這是都麼的羞恥呀。
“那樣我就更興奮了。”安福說完,沒等盈盈回話,嘴巴迅速堵住了盈盈的嘴,繼續熱吻盈盈,同時,把盈盈慢慢的搬倒在車廂的皮質地毯上,再把盈盈的牛仔褲徹底退下雙腳,但他沒有去脫她的高跟鞋,脫完後,手繼續脫了盈盈的內褲,然後摸了摸她的陰唇。他發現,盈盈的整個胯下都溼透了,這女人,真是放蕩呀,安福心裡感嘆到。
“我……唔……嗚……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盈盈不斷的浪叫,但嘴巴被安福堵著,想說也說不出來,想叫也叫不出來。
“我……啊……啊……啊啊!”安福剛放開盈盈的嘴巴,盈盈正想說剛才沒說完的話,安福的手指沾滿了淫液摸向盈盈的陰蒂,反覆的撫摸。
盈盈躺在地毯上,兩腿分開,雙腿高高抬起,頭枕在安福的懷裡。安福攬著盈盈身體的那隻手繞過她的身體玩弄她的乳頭,另一隻手撫摸著盈盈的陰蒂。
“啊啊!”盈盈雙腿頻繁的抖動,她高潮了。
盈盈的尿液隨著高潮,立馬就要噴出來了。安福早有準備,手指立馬按住了盈盈的尿道口,尿液僅僅噴出一點點,然後又被安福按了回去。
“啊…………啊…………不要嗚…
……………………放開……………。”
安福手指繼續按著尿道口,他迅速的移動到盈盈兩腿之間,藉助昏暗的燈光直瞪瞪地看著盈盈的下體,並俯下臉去,用舌頭輕輕的添著盈盈的陰蒂。
“不……………要……………啊……………你……………啊……………啊……………。”
盈盈本來失控的尿道口,被這突來的堵住,一陣劇烈的脹痛,接著,有被這添陰蒂的行為,尿被直接的嚇了回去,陰戶劇烈的收縮。
“你叫盈盈,是不是很淫?”安福舔著陰蒂說。
“啊……………我……………啊……………啊……………。”
“回答我。”
“啊……………啊……………不……………要……………啊……………。”
“回答我。”
“啊……………我……………淫……………。”
“說大點聲音。”
“啊……………啊……………我淫淫……………啊啊啊……………。”
“有多淫?”
“啊……………啊……………不……………知……………道……………別問……………啊……………。”
“你很淫很淫。”
“很……………淫……………很……………淫……………啊……………。”
“為什麼這麼淫?”安福繼續舔著陰蒂。
“啊……………啊……………啊……………啊啊啊。”
“你天生就是這麼淫。”
“啊……………我……………天生……………啊……………就這……………麼淫……………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陣劇烈的顫抖,盈盈再次高潮。
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噴灑而出,安福迅速的扒上去,巨大的雞巴直挺挺的插入盈盈的小穴,隨著雞巴的插入,尿液停止了噴灑。安福繼續做著活塞運動。
“啊……………啊啊啊……………不行……………會爆掉……………的……………啊……………求求……………你……………我……………不行……………了……………啊啊……………求……………求你……………啊啊。”
“你是不是很淫?”
“啊……………我……………淫……………淫……………啊……………。”
“有多淫?”
“啊……………很淫……………啊……………很……………淫……………啊……………。”
“為什麼這麼淫?”
“啊……………我……………天生……………啊……………就……………這……………麼淫……………啊……………嗚嗚……………嗚嗚……………嗚……………啊……………。”盈盈浪叫著、哭著、幸福者。
“被操得舒服嗎?”
“啊……………舒服……………啊。”
安福突然拔出雞巴,一股尿液噴射出來,又立即自然停止了。安福讓盈盈穿著高跟鞋站起來,雙手扶著車廂,腰彎下去,屁股翹起來,兩腿微微分開。然後,安福雙手扶著盈盈的腰,從後面猛的插進去,接著,一深兩淺的開始幹起來。
“啊……………啊……………肚子……………疼……………啊……………。”
插了一陣子後,安福後來又換了個姿勢,他平躺在車廂裡,讓盈盈自己坐在他兩腿間,雞巴挺在陰道里,讓盈盈自己動起來。盈盈每動一
下,雞巴都會摩擦陰道壁,從而擠壓膀胱壁。盈盈自己掌握著力度,隨著抽查,她再次全身顫抖的進入了高潮,安福同時也進入了高潮。
盈盈癱軟在安福身上,隨著安福雞巴的拔出,盈盈尿了一車廂,然後不停的嚎哭。
過了好一陣子,盈盈似乎緩過神來:“我回去了,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
“那我想再愛你一次。”安福認真的說。
“啪。”的一聲,安福捱了一記響亮的耳光。盈盈開始穿衣服。
安福也迅速的穿好衣服,汽車發動機響了,安福把盈盈送回了家。
盈盈回到家卻發現李公明還沒有回來,女兒已經睡著了。她不想給老公打電話,進房間洗了個澡,然後整整的哭了一夜。
安福在自己回家的路上心想:“這個淫蕩的美人,看來還要繼續做些事情才能真正的馴服她,不知道李公明那邊進展怎麼樣了。”
藍鼎中學(四)
李公明跟著細棍七拐八彎,開了大概十幾分鍾,來到一家汽車修理廠。車子停下後,老闆非常熱情的招呼,老闆說,修理大概要2個小時左右,讓他們去會客廳裡休息。細棍跟老闆說,回頭給錢他,叫老闆一定要好好修。然後細棍跟李公明說要先回去,李公明仔細問了老闆後,覺得裡面沒什麼不妥的,同意讓細棍先回去,然後自己獨自上樓上會客廳休息了。
他走進會客廳,一間大概二三十平米的正方形房間裡,四周放滿了黑色的劣質皮沙發,正對沙發的牆上掛著一臺液晶電視,電視中正在播放《非誠勿擾》。沙發上睡著一個女孩,大概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女孩穿著一身紅色花紋的半透明連衣短裙,黑色的高跟鞋放在地上,雪白的雙腿蜷縮在沙發上,每個腳趾頭都塗著血紅的亮光指甲油。女孩頭枕在沙發的扶手上,長長的頭髮上卡著被女孩翻到頭頂的黑褐色太陽眼鏡,女孩妝化得很濃,肉肉的臉上一層雪白的脂粉,睫毛化得彎彎的有2釐米長,性感的嘴唇上大紅的唇膏,閃閃發亮。衣服是低胸的,乳房露出大半,深深的乳溝,甚至隱約能看見乳頭,透明的裙底隱約若現的能看見內褲的黑色輪廓。女孩睡著了,似乎睡得很香。李公明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
一陣響亮的電話鈴聲,女孩被吵醒,拿起電話:“喂,您好,趙老師。”“哦,你放心,我已經準備好了,明天的答辯我肯定沒問題的。”“好好,我知道了,謝謝您哈。”
女孩掛完電話,撇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又一陣電話鈴聲響起,女孩再次拿起電話,爹聲爹氣的說:“老公啊,你死哪去了喲?”“我車半路被撞了,現在在修車呢。”“你趕緊過來找我嘛。”“就知道你老婆,你到底愛不愛我嘛?”“喂……喂…….喂!”女孩放下電話,一聲輕輕的嘆息,似乎很無奈的表情。
“大哥,這麼晚了還來修車呀?”女孩看了看李公明。
“是呀,車子被被人撞了。”李公明回到:“你是大學生?”
“是呀,人家是師大學生,哥哥,很開心遇到你哈。”
女孩嗲聲嗲氣的,李公明骨頭都是酥軟的。
他們相互聊得很開心,而且彼此聊得很多,一晃一小時過去了,客廳裡一直他們兩個人,這半夜的,也沒有其他人來打擾他們。從聊天中,李公明知道,她叫朱麗娜,是師大學生,今年
二十七歲,家裡是農村的,她現在在一家酒吧兼職客戶經理。剛才那個她稱作老公的人,是她的老闆,一句話,她被人包養了。那個男人在學校外面給她租了一套房子,並給她買了輛車子,但是,那男人有家庭,開始還經常找她,經常給錢她,現在越來越少來找她了,每次見面也都是做完愛就走。而且那男人有虐待傾向,喜歡玩捆綁。女孩和他聊了很多很多,把他當作了傾訴的對象。
”那你現在有什麼打算?”李公明問“還能有什麼打算,反正答辯完就畢業了,你真是個好人。”麗娜說。
“如果有我能幫忙的,你儘管說。”李公明說。
“哎,我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我房子立馬到期了,沒錢付房租,車子今天又被撞了。”
李公明從錢包數出500元說:“妹妹,這些錢你先拿著,不夠再說吧。”
“你真的像我親哥哥。”麗娜說。
他們又聊了很久,很快時間就過去了,她的車雖然先修好,但她一直陪李公明聊著。
他們一起走下樓,該各自回家了。
“你跟著我吧,我家就在附近,到我家坐坐,我到杯茶給你喝。”麗娜說。
“算了,很晚了,保持聯繫。”李公明說。
“其實…….其實我這麼晚了回家,走過樓道電梯很害怕。”麗娜說:“算了,那我回了。”
“我陪你吧,妹子,送你到家我就走。”
接著,李公明陪著麗娜到了她住的小區,他把車停在小區外,坐麗娜的車進去,並親自護送她到家裡。麗娜的家是一室一廳的房子,雖然是出租屋,但是裝修還算溫馨。
麗娜反手鎖上門,安排他在客廳沙發上坐下,倒了杯熱開水給他,接著她坐在他旁邊。
“我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麗娜說。
“我要走了。”李公明說,但是他沒有起身,似乎走是件非常矛盾的事情。
“我漂亮嗎?”麗娜問。
“當然很漂亮。”李公明說的是實話。
“這個給你。”麗娜遞給他一個打火機大小的東西,似乎是個遙控器,上面有三個按鈕,一個開關,兩個是加減擋,上面還有一個小液晶顯示屏。
麗娜一臉興奮的樣子:“你按按試試。”
李公明啟動了電源開關,液晶屏上顯示數字1。於此同時,麗娜的身子一震,雙腿一夾,一聲輕呼:“啊”。她迅速的拿一隻手去撫摸自己的小腹。
這莫非就是島國片裡,遙控跳蛋?李公明看到麗娜這種反應,立馬想到自己看過的A片的場景:女人將帶遙控的跳蛋塞進自己的陰道里,穿好衣服,然後把遙控器交給男人。然後,他們都一起去逛超市、公園等,男人就遠遠的遙控起來,以羞恥來增加快感。
“你怎麼了?”李公明明知故問,他雞巴已經脹得大大的了。
麗娜一隻手捂著小肚子,氣喘吁吁的說:“我……..人家……..哥哥真壞。”
李公明按到第二檔,麗娜的身體再次震顫了一下。
“哥哥……..不要……..。”
“你們小丫頭真會玩,你經常這麼玩嗎?”
“我……..喜歡……..特別是……..在外面……..啊……..。”
“在哪個外面喲?”
公交、地鐵……..哥哥……..喜歡……..,我都……..可……..以……..。”
李公明內心一陣激動,獸性大發,已經完全剋制不住自己蠢蠢欲動
的心了,他一把抓住麗娜雪白的雙腿,並分開來,開始用嘴親麗娜的大腿內側。麗娜呻吟聲大了起來。
“啊……..啊啊……..啊!……..。”
李公明親了一陣,把麗娜的內褲扯下來,看見粉紅的陰唇外拖著一根細細的尼龍繩子。他把繩子往外拉,一隻紅色跳蛋,比雞蛋稍小一點,慢慢的擠過陰唇,夾雜著大量的淫液。李公明停止了扯動,跳蛋壁與陰唇接壤的地方,高頻率的震動著,水汪汪的震動著。
“啊……..啊……..啊啊……..。”麗娜的叫聲是那麼的迷人。
李公明把跳蛋重新塞進陰道里,開始用舌頭舔麗娜的陰蒂,麗娜那種欲仙欲死的表情動作讓他異常的興奮。他放慢了舌頭舔的動作,加大了舌頭舔的力道,在這種情況下,舌頭每次用力滑過陰蒂時,麗娜的雙腿都會產生一陣顫抖,每陣顫抖都會引來麗娜的一串叫床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公明繼續舔著,他現在腦子裡唯一的支配導向就是:把這個小騷貨舔死在這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麗娜一陣劇烈的顫抖,和一大串興奮的叫床聲,她高潮了。
李公明迅速的拔出跳蛋,大雞巴立馬插進水靈靈的粉紅小穴。麗娜從高潮的恍惚中緩過來,努力的迎合著,叫床聲再次響起。
“啊……..我……..和你老婆……..誰……..更……..美……..?”
“你更……..美。”李公明保持著活塞運動的節奏。
“你老婆……..的逼……..有……..我的……..緊……..嗎……..?”
“你的緊,小……..騷貨……..。”
“誰……..啊……..的嫩……..?”
“你的,我的小騷貨……..。”
“啊……..啊……..你……..老婆……..是……..大……..騷貨……..。”
“是呀……..你是小騷貨,我老婆……..是大騷貨。”
“啊……..啊……..你……..老婆……..是……..母狗……..。”
李公明發現她總說盈盈,其實他還是很愛盈盈的,但這個時候,他已經迷失了自己,就算說盈盈的任何不好,他會應和,因為他被麗娜的騷浪征服了,男人在這種時刻是無意識的。
“她是母狗。”
“啊……..啊……..你……..下……..次……..操……..她……..的……..啊……..逼……..,會……..啊……..想……..我……..嗎……..?”
“我以後把她,當作你來操,我使用侮辱性語言,被屏蔽,請舉報我。”
麗娜越說,李公明越興奮。他把麗娜翻過來,讓麗娜反身跪在沙發上,他從背後進入,再次操得淫水之流,浪叫聲迭起。
“啊……..啊……..把……..跳蛋……..放……..啊……..進去……..啊……..。”
想不到麗娜會有如此淫蕩的要求,李公明的雞巴再次脹大到了極致。一想到跳蛋,他射了,射在了她粉紅的逼逼裡,本來他還可以堅持很久的,但是,現在他射了,因為這想法太迷離,太過癮了。
他們虛脫的躺了幾分鐘。
麗娜再次把跳蛋塞進自己的小穴裡,然後把遙控器
重新給李公明。李公明不斷的調節著震動的幅度,麗娜一直躺在床上嬌喘。
李公明關掉了遙控器:”家裡有什麼水果?”
“有幾個蘋果。”
“去做個果盤端來。”
麗娜起身剛走到廚房門口,李公明把遙控器調到一檔,麗娜迅速兩腿一夾,微微下蹲。李公明順勢調到二檔,麗娜立馬接著左手扶門,右手摸襠,“啊……不要……啊……啊……”呻吟起來。
麗娜洗完蘋果,把蘋果切好,放在盤子裡,端了過來。李公明在這個過程中,不斷的將遙控器時而關掉、時而開啟、時而調大、時而調小。麗娜不斷的擺弄著雙腿腰肢。
當麗娜端著盤子緩緩走來時,李公明突然將遙控器調到最大。麗娜一個踉蹌,盤子裡的蘋果片差點滑落到地上。麗娜一手端著盤子,一手捧腹,彎腰夾腿矗立在那裡,不能移動腳步。李公明走到麗娜身旁,一把掀開麗娜的裙子,然後雙手扶著麗娜的腰,將直挺挺的雞巴緩緩插了進去,龜頭把跳蛋頂到了麗娜子宮最深處。
”啊!…………啊…………不要…………啊我要……死了…………啊……。”麗娜一邊喊叫著,一邊盡力端穩盤子,不讓盤子裡的蘋果滑落。跳蛋在她子宮最深處震動,隨著李公明的每次抽插,跳蛋每次都震動著無情的碾壓子宮壁。
李公明加快了抽插,他太興奮了。這些不敢在盈盈身上做的事情,現在完全可以在這個女人身上宣洩。他感覺自己胸中的怒火在釋放,他似乎又快要射了,他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射,他猙獰的表情中充滿著快感,他想操死這個騷貨。
“啊………………啊啊啊………………嗯啊…………啊……”麗娜一陣強烈的顫抖,雙膝跪倒在地上,盤子裡的蘋果順勢掉了一地,她高潮了。李公明隨著她的顫抖,再也忍不住,也跟著高潮了。
歇了一段時間,李公明緩過神來,看了下時間,已經很晚了。
“我先回去了。”
“記得跟我打電話啊。”
“好,我過些天再來看你。”
李公明一路開車回家,心情複雜,激情混合著愧疚。
藍鼎中學(五)
事情過去兩天了,生活似乎又返回了常態。
但是,盈盈偶爾還會想到那晚的情形,每次想到,她都會很激動、身體都會有感覺。今天盈盈像往常一樣,下午喝了一杯水,大約是400ml。她第一節課就喝完了,並且,又去倒了一杯。第二節課又喝了400ml下去。第二節課下課時,尿意比較急,但是她沒有去上廁所,她愛上了那種憋尿的冥冥中的快感。她很害臊自己的想法,但是,她還是在第二節課課間休息的時候,又倒了一杯水,並且喝了下去。快放學時,盈盈已經憋得很難受了,但她依舊堅持在那裡,她邊講課,邊找那夜的感覺,她陶醉在這種感覺裡不能自拔。
她一直忍到下課後,才去了廁所。她害怕自己在路上失禁。雖然她想要那種感覺,但是,她可不願意發生路上失禁之類丟人的事情。
很快她和女兒回到家中,李公明給她打了電話,說今天有個資料要準備,可能到晚上十一二點才能回家。她做好飯給女兒吃後,像往常一樣讓女兒回房間去做功課,自己一個人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
電視節目很無聊,老公又不在家。寂寞使人空虛,空虛使人作怪。盈盈這時
突發奇想,去上了趟廁所,然後咕咚……咕咚……的,十分鐘內連續喝了三杯涼開水(約1200ml),她看了下表,8:30分。她想,11:00前不去尿尿,看看自己是否能夠忍住這麼長時間。電視節目慢慢的播放,從等待尿意,到抵抗尿意,她一個人在沙發上玩著自己的性愛遊戲。9:20分,她已經實在忍不住了,她閉上了眼睛,前天晚上的性愛故事在眼前飛過,她伸手撫摸自己的陰蒂,很快,淫液夾雜著少量的尿液噴射出來,她高潮了。高潮過後,立馬強烈的尿意來襲,膀胱脹痛逼人。自己不會憋出病來吧?她想,這樣憋尿對身體肯定不好。她實在忍不住了。9:37分,她衝進衛生間,尿完。
李公明晚上沒有回家,與麗娜一起吃完晚飯後,麗娜要求到他公司工作,他同意了,麗娜第二天就可以到他公司來上班。麗娜作為感謝禮,決定到辦公室去服侍李公明一次。他在辦公室裡,把麗娜幹得死去活來,最後才回家。
麗娜的真實身份:麗娜是四川人,26歲,1.6米的身高,微胖,獨生女,是安福的性奴隸。上個月,成功應聘成為安福的秘書。安福瞭解到情況後,偷偷派人從中做手腳,導致其母親以為自己得了癌症,上個月在國外知名醫院(安福是幕後大股東)住院治療,她父親也在醫院進行照顧。每天花費鉅額醫療費用維持生命。安福以此為要挾,使得麗娜成為了他的尿奴。當然,麗娜不知道實情,還一直對自己的老闆非常感激呢,而且麗娜被培養得也很願意成為奴隸。麗娜的父母只知道女兒在安福公司工作,而且非常賺錢,他們也很感激安福。麗娜平常什麼事都不用做,只等安福安排事情給她。
麗娜回到家後,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然後拿了一瓶2L的農夫山泉礦泉水喝下,睡覺了。因為明天早上她要去見安福。安福規定,她這次去見他時,必須保持膀胱充盈,當場能拉1000ml尿液出來。如果通過不了這項考核,安福將扣她的獎金,獎金少了,媽媽的病就不能很好的治療,就會有生命危險。麗娜早上6點不到就被尿憋醒,她爬起來又喝了1000ml的農夫山泉礦泉水,因為她怕萬一到時候尿不到1000ml就麻煩了,所以要多喝點。
麗娜忍著尿開車來到紫燈山臨湖別墅,來到了安福的辦公室。這裡是安福的臨時辦公室,這棟偌大的別墅,平常沒有人,只有清潔工每個星期一會來保養清理打掃。
“安總。”
安福抱著一個女人,坐在大班椅上。那女人聽到聲音一回頭,衝著她笑了笑。
“怎麼不說賤奴!”安福發火著說。
麗娜定睛一看,那女人居然是李二湘,大明星李二湘啊!只見李二湘穿著粉紅色的連衣短裙,銀色的三寸高跟鞋,全身粉白,如出水芙蓉一般正經危坐。
“你是李二湘?”麗娜不由自主的問。
“放肆!是你該問的嗎?”安福說。
“對不起,賤奴知錯了。”麗娜說。麗娜跪在了地上,低下頭,一動都不敢動。因為她不想惹主人生氣,一旦主人生氣了,責罰起來,又會扣她的獎金。她父母在美國花錢如流水,上次因為需要轉診和特殊的手術,一次性就要一千多萬。她苦苦哀求安福,安福才為她擔保,幫她借了一千
多萬的高利貸。安福和高利貸的關係很好,上次因為不能如期還錢,高利貸的人抓到她,是安福打電話救了她。除此之外,她還利用安福的關係,偽造自己有大額固定資產,向銀行貸款700多萬。安福答應給她的年薪是一千萬,但是制度嚴苛,只要稍微有不順意,就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苛扣,她是不敢有半分不滿的。否則,欠的錢越來越多,那就永遠沒個頭了。如果得罪了安福,不但父母在美國沒法繼續治療,高利貸會不依不饒的追債,銀行貸款還不了,自己還要去坐牢。
“算了,小姑娘不懂事。”李二湘說。
“嗯,你去吧,湘湘。”安福說。
“好的,請主人放心,賤奴一定會好好管理的。”李二湘說。然後慢慢起身,優雅的走出了辦公室。
麗娜又是一陣暗暗驚訝,連李二湘都是主人的奴隸,主人真厲害呀。李二湘是國內知名藝人,40歲左右。她丈夫是國內知名的企業家,她自己在娛樂圈也是一姐類型的角色。
“事情進展怎麼樣了?”安福問。
“哦,很順利,我今天下午就可以開始去他公司上班了。”麗娜回到。
“過來。”安福說。
麗娜四肢著地,從辦公室門口小心翼翼的爬向安福的班臺。安福的辦公室很大,是個兩百多平米的單間,從門口到他班臺,有將近30米的距離。麗娜夾著滿腹的尿液,以如此卑微的姿勢,爬到安福腳下,並探身低頭親吻安福的皮鞋。
“視頻都拍下來了吧?”安福冷冷的說。
“我昨天晚上已經拷貝好,發到您郵箱了。”麗娜說。
安福起身拿了個玻璃量筒放在地上,麗娜立馬爬過去,把量筒對準陰道口,準備盡情釋放自己的聖水。她已經迫不及待了,6點鐘喝的了1000ML農夫山泉,現在已經9點了。何況她昨晚還睡前喝了2000ML的水。她的小腹摸上去已經很硬了,每走一步,每爬一步,小腹都是脹痛的,如果再不釋放,她甚至覺得自己膀胱有爆炸的風險。就在她要決堤的那一剎那:“等下。”安福輕輕的說了一聲,這聲“等下”說得是那麼的溫柔,聲音那麼的輕,那麼富有磁性,聽起來就像微風佛過一般。
麗娜雙腿一陣顫抖,眉頭一皺,眼睛一合,臉部肌肉一緊,嘴巴里“哼”的一聲,把尿硬生生忍了回去!但是有一點點尿液已經到了尿道口,順著屁股流了出來,滴了幾滴在地毯上。麗娜重新四肢著地,神情非常緊張,低頭連忙道歉:“對不起,主人,賤奴沒有忍住,賤奴錯了,請主人原諒,賤奴錯了,對不起,賤奴下次不敢了。”這種滴尿的行為,在安福的制度下,是絕對不允許的。麗娜很有可能受到責罰。
“脫光,坐到班臺上,兩腿分開。”安福慈祥的說。
麗娜聽到這話,臉上出現了一絲喜出望外的表情,又立馬迴歸到緊張的狀態。她脫掉了自己的連衣短裙、胸罩、內褲,保留了腳上銀色的11寸高跟鞋。安福跟她說過,不能隨意脫掉高跟鞋的。她爬到班臺上坐著,雙手支撐身體後仰,兩腿分開,私處正面對著坐在沙發辦公椅上的安福,等待著主人下一步的命令。
安福拿出一個長長的像短劍一樣的東西,黑色手柄,紅色劍身。大約有40釐米長,只要按一下手柄上的按鈕,劍尖的部位就會釋放
電火花。
“今天賞賜你電擊。”安福說。
麗娜無奈中帶點興奮的說:“謝謝主人,賤奴感謝主人的賞賜。”
其實麗娜看著劍尖噴出的電火花,她很害怕。電上去肯定很痛。但是她沒有選擇的權利。因為她的一切都是屬於安福的,她沒有任何反抗的資本。何況,麗娜在長期培養調教下,身體早就已經成為了虐待敏感體質,如果稍長時間沒有受到虐待調教,她自己都會忍不住調教自己的。只是今天,安福拿出來的這個玩具,她還重來沒有玩過,看起來殺傷力很大。
啪!安福開最小檔位先在麗娜胳膊上電了一下。“啊!”麗娜一聲驚叫,手一縮:“這個不行,太疼了,求求你了主人,不要啊。”
安福說:“我開的是最小檔位,今天只是先讓你見識一下,以後如果範錯誤,提高檔位調教你。”
麗娜哀求道:“主人,這個賤奴受不了啊,求求你,求求你了,不要啊。”
安福說:“知道你今天犯了什麼錯誤麼?”
麗娜:“嗯,別。”
安福:“你先冒犯李二湘,後又滴尿!你說該不該罰?”
麗娜:“嗯,賤奴該罰。”麗娜知道自己今天已經在劫難逃了,她不敢再理論,惹火了安福,可能會得到更加嚴重的懲罰,至少安福目前還沒有罰她的款,就已經是萬幸了。
安福一絲狡猾的笑:“準備好了麼?”
麗娜:“好”
啪!電在腳趾上。
“啊!”麗娜一聲喊,腳一縮。
啪!電在腳裸上。
“啊!”麗娜又一聲喊,腳又一縮。
啪!電在小腿內側。
啊!嗯………嗚嗚………求求你………不要………嗚嗚。”麗娜哭著哀求道。
啪!點在膝蓋內側。
“啊!嗯………嗚嗚………嗚嗚………不要………嗚嗚………我受不了了。”每次電擊,麗娜都閃電般用力縮腿,此時的麗娜,眼淚如雨,大聲哭泣,大聲求饒。
啪!電在大腿內側。
“啊!我受不了了………嗚嗚………嗚嗚………不要………嗚嗚………我受不了了………求求主人饒了賤奴吧………求求你………嗚嗚………嗚嗚。”麗娜開始顫抖。
啪!電在大腿內側!啪電在離私處更近的大腿內側。啪!電在更加近私處的大腿內側。啪!啪!啪!離私處越來越近。電擊聲,哭喊聲,安福的輕笑聲,演繹出一曲絕美的音樂,聽得讓人心曠神怡。
啪!啪!啪!啪!啪!一次次電擊,一次次哭喊。一次次哭喊,一次次電擊。眼淚哭化了濃妝,黑色的眼影隨眼淚流了一臉。搖頭、求饒、顫抖。安福有時候沒有電到肉上,只是嚇嚇,麗娜照樣應聲哭喊。
大約電了半個小時,安福基本上每隔十幾二十秒,就會電麗娜一下。
“下面該輪到陰蒂了”安福溫柔的說。
麗娜灑淚搖頭:“求求主人饒了賤奴吧………求求你………嗚嗚………嗚嗚。”
啪!電在陰蒂上。
哭喊聲更大,還好別墅有良好的隔音,不然兩裡地外都能聽見了。麗娜全身一緊縮,劇烈一顫動,身體大力往後一仰,雙手差點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陰道一緊,尿液差點噴射出來。
“好了,下來去把量筒尿滿。”安福說。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麗娜哭聲不止,但是動作並沒有慢,她下了班臺,爬到量筒,邊哭邊尿。
安福拿起量筒看
了看:“1160ml,還不錯。”
“嗚………嗚………”麗娜還在小聲抽泣。
“你回去吧,以後1000ML的考核,變成1200ml。”安福說。
“好的,謝謝主人………嗚,賤奴走了………主人再見………嗚。”麗娜跪著爬出辦公室,1200ml在耳邊不斷迴盪,下次再見主人時,要喝更多的水才行。
藍鼎中學(六)
話分兩頭說,李公明十二點才跌跌撞撞回到家,盈盈在沙發上睡著了。李公明看著沙發上自己的老婆,想想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心裡一陣悔意。他以後該怎麼面對自己的老婆呢?麗娜明天就會到他公司上班,他以後工作上怎麼面對麗娜呢?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外遇來得這麼的快,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他現在該怎麼辦呢?
他實在不知道怎麼面對盈盈,乾脆,忽略了沙發上盈盈的存在,徑直走到房間睡覺去了。
第二天早上,盈盈早早的就做好了早飯,丈夫和女兒也陸續起床了。
“你昨天什麼時候回來的?”盈盈柔聲問到。
“十二點。”李公明簡短的回答。
“公司最近事情這麼多呀?”盈盈說。
“沒事”李公明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噢”盈盈見他不想說,也就不多問。
“我去公司了”李公明說。
“早餐都不吃嗎?”盈盈說。
李公明沒有回答,頭也不回徑直走出門。他心裡活動很複雜,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接下來的事情。他覺得自己很喜歡麗娜,一顰一笑都久久不能抹去。但是,對於家庭,他是不可能捨棄的,特別是自己的女兒。對於盈盈,他已經不知道如何面對她了。
盈盈看出來老公今天怪怪的,莫不是老公知道了那晚的事情?不可能呀。盈盈心裡默默的感覺不對勁,但是又不能確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噗噗!有人敲門。
麗麗打開門,崔露露帶著女兒站在門口:“姐姐,我要去法國旅遊,嬌嬌就交給你了。”
盈盈趕忙說道:“哦,我這幾天比較忙,把這事忘了,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她的。”
崔露露是盈盈的妹妹,現在也是藍鼎中學的老師。她前幾年因為家庭夫妻關係不合,已經離婚,現在只和女兒相依為命。她女兒嬌嬌今年五歲,在藍鼎中學附近上幼兒園。由於這次要去法國旅遊,大概要半個月時間,所以想把女兒給盈盈照顧這段時間。本來是想送到老家給父母帶的,但是盈盈剛好上班方便,而且老人家都快七十了,身體不太好。所以就早早和姐姐說好,送到姐姐這裡來。
盈盈從家步行到學校,大概二十分鐘。她今天先把嬌嬌送到幼兒園,然後和女兒一起回到學校。時間還挺趕,正準備走進教室,被別人喊住了。
“崔老師,你今天的課我幫你代了,李校長找你。”
“啊?校長找我什麼事呀?我一個小教師”
“不知道,你去校長辦公室看看就知道了”
盈盈在學校工作這麼多年,校長也見過,但是從來沒有去過校長辦公室,也沒有跟校長單獨聊過天。畢竟藍鼎中學是市裡最大的學校,老師將近兩千多人,校長也只能認識一小部分。
盈盈走到校長辦公室:“李校長,你找我?”
“嗯,你就是崔盈盈老師?”
“是的”
“你和安總以前是同學?”
“是,怎麼了?”
“學校擴建的事情你知道吧?擴建
的費用基本都是安總投資的。”
“噢”
“我想讓你分點經歷到和安總接洽的事情上來,以後安總到學校就由你和張科長負責接待。”李校長慢慢的說。
“我要帶班呀,還有一年不到就要高考了,我分不出經歷來”
“班主任你別做了,我已經安排其它老師頂替你了。”李校長說。
“這個班我帶了兩年了,人都是有感情的,你說不讓我帶就不讓我帶呀?你有沒想過這樣對我們班學生的傷害?”盈盈氣憤的說。
“你如果不捨得他們,十八班的英語,還想教可以繼續教。其它的課,你全部都放下來。”
“那十七班的英語呢?”盈盈無法抵抗領導的安排。但是十七班的英語,她也教了兩年,那幫孩子和自己很熟,她還是想繼續教的。
“你以後負責十八班的英語、十七班的歷史。”
“歷史是副科呀,每個星期就一節課,我從來沒教過。”
“就這麼決定了,以後好好的做好安總的接洽工作,你先回去吧”李校長已然不給盈盈討價還價的機會。
盈盈氣氛的回去,找到張谷山。
“我班主任被調了”
張谷山:“我也被調了,英語組科長已經不是我了。”
盈盈:“啊?”
張谷山:“學校很重視擴建的事,誰讓上次咱兩見過安總呢?”
盈盈一時站在那裡都不知道怎麼面對了。
張谷山:“把東西收拾收拾,我們要去新的辦公室上班。”
盈盈課換了,辦公室也搬新的了。她現在一個星期就剩下六節課。星期三上午兩節英語,下午三節英語課,星期四上午一節歷史,星期一、星期二、星期五都全天沒課。關於這樣的課程日期安排盈盈有很大的意見,但是已經是沒法說了。新的辦公地點居然安排在校賓館內,校長專門把校賓館最好的兩個套房給他們倆辦公,一人一套。而且現在上下班都不用打卡了,不用擔心上班是否遲到。按照盈盈的本意,想辭掉工作算了。但是女兒剛好是高考的關鍵時期,這個時候辭掉工作,無非給女兒造成巨大的心裡壓力,她想了想,算了吧,把這兩個月頂過去得了。
盈盈一下從忙碌的工作中抽出身來,當了這麼多年的班主任,天天想著班級的學習情況,天天忙忙碌碌的備課上課。一下子清閒下來。每天上班張谷山都不在辦公室,也不知道他跑哪裡去了,就一個人在套間辦公室裡,天天無聊無所事事。老公最近上班好像特別忙,每天早出晚歸,這幾天連晚飯都不回家吃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有次問得急了,還和老公吵了一架,但是她看在麗麗的面子上,也沒有吵成怎麼樣。天天除開接送嬌嬌上下學,然後就是坐在辦公室裡發呆。人一旦沒事的時候,就容易放縱自己。她一個人天天在辦公室裡沒事,愈加愛上憋尿起來。每次憋完她都覺得自己不對,都笑自己怎麼這麼下賤。但是每次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重複著心裡鬥爭,重複著做著憋尿的事情。她有好幾次都想著安福意淫,她知道這樣是很不對的,但是她愈發想再見到安福了。當初為什麼沒有嫁給安福呢?他當初為什麼不辭而別呢?自己和安福難道還有可能嗎?老公發現那晚的事情了嗎?一大堆的問題,讓她天天胡思亂想。
星期五,盈盈起床把嬌嬌送到幼兒園,自己一個人回到套房辦公
室,坐下後就不知道要幹什麼。上網看看新聞之類的吧。打開網頁搜索搜索,很自然的又打開前幾天看的那種尿戀的網站,看憋尿的小說。她開始忍不住給自己佈置今天的任務。她下樓買回來三瓶礦泉水、兩瓶雪碧。一共2750ml,她一瓶接一瓶的慢慢的喝,打算喝完後,堅持一個半小時,中午飯都可以不吃了,即滿足了自己的慾望,還可以減肥。昨天她喝了2200ml,想堅持一個半小時,結果任務達成了。所以今天她加大了任務量。她已經深深的喜愛上憋尿不能自拔。
她喝完了所有的水和雪碧,摸摸自己的小腹,感覺尿意來得特別快。她看了看錶,10:30。她打開電腦,開始播放上午下好的電視劇,一個半小時,也就是兩集電視劇的時間。她相信自己能夠完成任務。其實,是否能完成任務她並不在意,她享受的是那種被尿強姦的過程。很快,11:10了,還有五十分鐘。她今天喝的水比較多,這時膀胱已經完全充盈,尿尿在即了。她感覺自己今天似乎已經很難完成任務,但是她又想?自己為什麼不堅持一下呢?自己應該再堅持下去,絕對不能被一點點小小的尿液打敗。這樣下去會對身體有傷害嗎?憋尿容易得膀胱炎喲。自己身體一直很好,憋個一兩次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吧。自己這樣做是不是很下賤?想到這裡,她又想放棄了,不然她會恨自己下賤。誰沒有一兩次放縱自己的時候?我應該滿足自己的願望,一輩子總共只有那麼長,想做的事情沒有去做,難道不也是浪費生命嗎?想到這裡,她又不放棄堅持下來。她每次憋尿的時候都是在進行艱難的思想鬥爭,都是一個艱難的抉擇過程。但是在這個過程裡,她獲得了自己想要的快意。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把她嚇得一驚,差點尿出來。
“誰呀?”
“我,安福!”
她的膀胱一抖,差點尿出來。他怎麼來了?而且是在這個時候。
安福站在門外,手裡拿著手機,看著手機裡盈盈的一舉一動,原來套房辦公室裡有監控!這幾天盈盈的變化他都看在眼裡,不然他早就來了。他願意遠遠的欣賞盈盈自己憋尿的過程。今天他看到盈盈喝了這麼多的水,實在是忍不住,隨心設計了一個小圈套,就掐著點來了。掐了個剛好尿急,但是又沒有失禁的點。
盈盈打開門:“你來了,我打電話給張科長,讓他過來”
安福裝作很著急的樣子:“有一份文件,立馬要去找市領導簽字,紫燈山,你們得趕緊跟我去一趟。”
盈盈想了想說:“還是等張科長回來吧,我剛接手什麼都不懂。”
安福沒等盈盈再說,直接自己說:“快點,耽誤了時間就麻煩了。領導只要是我方和校方有人在就行,你都是學校的委託對接人,你跟我一起去一樣的。”說完,拉著盈盈就走。盈盈沒辦法,只得跟著安福下樓,並且上了他的路虎車。這次安福開車,盈盈坐在副駕駛。盈盈一直以為紫燈山的別墅是市某領導的,不知道又是中了一個圈套。
盈盈今天穿了套齊膝連衣長裙,扎著小辮子,腳下7寸黑絲高跟露趾皮鞋。看起來,特別有韻味。學校離紫燈山到不是很遠,今天路上也是非常順暢,十來分鐘就到了紫燈山山腰了,在離別墅還要三公里的地方
,安福突然說:“車子好像出了點問題。”於是他把車停在路邊,下車查看。此時盈盈膀胱內的尿液已經積蓄了很多,她看看又出問題了,心裡很緊張。難道今天又要強制憋很久嗎?她感覺即刺激又緊張。刺激的是,這樣可以強迫自己憋得更久,完成自己給自己訂的任務。緊張的是,在這荒郊野外別墅林立的地方,想找個能尿尿的地方不容易,如果萬一忍不住尿褲子情何以堪?
安福假裝下車把引擎蓋打開,東摸西搞的。盈盈一直坐在車上等。安福打開後備箱,把智能鑰匙放在車子後備箱,然後又跑到前引擎蓋搞半天,然後回到車內,啟動車子,由於車內檢測不到智能鑰匙,所以車子啟動沒有反應。盈盈對這塊並不是很懂,只聽見車內“咚咚”的報警,以為車子真的壞了。安福每次都跟她說,馬上就修好,結果每次都修不好。
12:00,盈盈膀胱裡的尿液已經完全充滿。她坐在車裡不斷的夾緊雙腿,拼命隱忍,終於忍到了這個時候,完成了自己的任務。但是她不知道,安福給她設定的任務,她還沒有完成。
安福一看到時間了,他坐回車裡說:“車子壞了,走不了了,別墅離這裡只有三公里,我們走過去吧。”盈盈一聽,當場鬱悶得很。自己懷著一大泡尿,現在是每走一步膀胱就會疼一下的,況且還穿著高跟鞋,怎麼能走得了這麼遠?這樣走去,非失禁不可。
“在發什麼呆呢?下車呀。”安福說,徑直自己下了車,然後幫盈盈打開車門。
“你自己去吧,我在車裡等你就好了”盈盈弱弱的說。
“這是說什麼,市領導還在等我們呢。”安福表現出一絲焦慮。
“我身體不舒服。”盈盈回到。
安福心裡微微一笑,假裝很關心的樣子:“不舒服?哪裡不舒服呀?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去辦事要緊,你趕緊去吧”
“還是立馬送你去醫院吧,你哪裡不舒服呀?事情辦不辦無所謂,你最重要。領導說了,校方必須要有人在場,不然事情也辦不了。”安福關心的說。
盈盈無言以對,她怎麼能因為自己耽誤這麼重要的事情呢?這如果是去醫院,會檢查出自己憋尿行為嗎?想到這裡盈盈慢慢的下車。
安福立馬上前扶住了盈盈,說:“你是不是這幾天來了?如果真的不舒服,我們應該去醫院檢查呀。”
盈盈本來就非常害怕安福知道自己憋尿,但是經安福這麼一說,心裡寬了一大截。原來安福以為自己來月經了,那正好可以順水推舟呀。
盈盈:“嗯,沒事的,就是有點脹痛,沒關係。”
安福問“以前也經常疼嗎?”
盈盈臉上一陣紅暈,這麼私密的問題不好回答,而且她這兩個星期以來,天天憋尿,天天脹痛啊。
盈盈:“就一點點,沒關係的。”
安福攙扶著盈盈下了車,心裡一陣暗笑,看著盈盈小心翼翼下車的樣子,自己的小弟弟當場不聽話的勃起了。她要裝疼經,就繼續讓她裝下去吧,哈哈。慢慢玩,等到揭穿她時,讓她更加無地自容。安福很喜歡看盈盈害羞的樣子。
6月下旬,中午十二點,室外溫度35度,馬路上40度都有可能。太陽透過山上的小樹,把平整乾淨的柏油路照得明亮斑駁。盈盈一下車,一股熱浪迎面撲來,天
氣太熱了!車上是有空調的,這一冷一熱,著實讓人不適應。她努力忍住尿液,在安福的攙扶下,下了車。盈盈皮膚是很白皙的,特別是在如此烈日的照耀之下,雪白的胳膊、雪白的小腿、雪白的手上帶著婚戒、雪白的腳被7寸露趾高跟鞋包裹著,一看就是一個高貴的婦人。烈日陽光是可以把妖怪照現行的,不知道這陽光有沒有發現,這個高貴的婦人小腹中那一大泡,折磨、快感或是宿命的妖尿!
安福打開車子的後備箱,拿出來一個黑色的揹包,背上。這個揹包裡有他故意準備好的渴渴水。渴渴水是一種特製的水,喝起來與普通的水沒有什麼區別,無色無味。但是一旦喝下去,就會讓人感覺特別口渴,情不自禁的想要喝更多的水。喝完渴渴水後,十分鐘內如果沒有水喝,人就會感覺奇渴無比,喝300ml左右的水就可以解渴,但是過不了十分鐘,又奇渴無比,又要喝300ml才能解渴。安福把渴渴水兌入一瓶550ml的農夫山泉中,做好記號。然後又拿了三大瓶,每瓶2升,一併放入包中,以備盈盈喝完渴渴水之後,有水可以解渴。
烈日的陽光下,一男一女,走在被曬得快要化了的柏油路上。空氣、風、路,都是熱的。盈盈踩著7寸的高跟鞋,憋著滿腹騷尿,沒走幾步,就開始大汗淋漓了。盈盈走得很慢很慢,由於路面太燙,又不能脫掉高跟鞋光腳,但是,穿著高跟鞋讓她的小腹每走一步都是收緊的,所以加劇了忍尿的難度。更加難堪的是,自己身邊還站著自己的初戀男人,他時刻都在關注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安福說:“你走得這麼慢,看起來好像小腹很難受,還是我扶著你吧。”
盈盈連忙說:“不用了”
安福還是上前扶住了她:“你還是像原來在學校那樣逞能。”
盈盈本來一雙高跟鞋支撐身體,現在有安福扶著她,幫她支撐,情況要比以前好一些。就這樣,盈盈懷著尿液,被攙扶著一步一步的走著。還好天氣炎熱,因為出汗,體內的尿液並沒有增加多少。
平常一個人一小時能走3-5公里,但是盈盈這種速度,一個小時兩公里都沒走到,13:00了,還有一公里多的路程。天氣太炎熱,盈盈都感覺自己快中暑了,非常非常的口渴。其實她早就口渴了,只是一直不敢喝水,害怕自己忍不住出洋相。這一路上也沒看到有公廁,這富人區怎麼搞的,都是別墅,但是連個公共廁所都不設個。
“喝口水吧,天氣這麼熱,別中暑了。”安福在她最需要的時候雪中送炭。
“好吧。”盈盈回到。
安福見中計了,從揹包中取出準備好的那瓶水,假裝用力擰開後遞給了盈盈。盈盈喝了幾口,她不敢喝多。她想,就剩一公里多的路了,很快就到了,喝這幾口肯定沒事的。何況天氣這麼熱,一口不喝,真有中暑的可能。
“還是你好。”安福喃喃的說。
“怎麼說?”盈盈問。
“有些女人,麻煩得很,一起出去不是這個事,就是那個事,你真好,多辛苦都能堅持下來。”安福說。
“噢,還好吧。”盈盈心裡想,真的真的很想去上個洗手間。
“哈哈,讓我想起來上次跟一個女的也是在這個路上,她洋相就丟大了。”安福笑著說。
“她怎麼了?”盈盈問。
安福
笑著說:“前年過來找領導,這裡的路有一段還沒有完全修好,我們也是走上去的,走到一半,那女的想上廁所。這富人別墅區,又不是農貿市場等人群聚集區,很難找到公廁的。這些別墅都是深牆高磊,一般也很難找到家裡有人的。富人只是假期過來度度假。大白天的,就更少人在家裡了。物業公司為了安保安全,這一帶監控設得特別的多。結果那女的就那麼忍不住,非要說找個沒人的草叢解決。後來解決是解決了,但是保安很快拿著監控找上門來,全程都被拍下來了,隨地大小便,罰款200元。搞得領導哭笑不得,丟死人了,哈哈。”
“這有什麼可笑的。”盈盈嘴巴上回復著,但是,心裡一緊。還好剛才沒有提出上廁所的要求,萬一自己也被監控拍下來,那就慘了。
“是的,當時還好市領導求情,不然保安說要扭送公安局。這富人區管得很嚴,保安也都很兇呀。”安福再次重提,目的就是要嚇嚇盈盈,防止她等下忍不住。
“上個廁所拘留?”盈盈問道。
“是呀,這些保安都是仰勢欺人,他們背後的大老闆跟業主拍過胸脯保證他們安全的。當初安全就是這個別墅區最大的賣點。聽說這個別墅區幕後的老闆是本市公安局領導,他們也是最注重安全的,所以這裡住的都是本市最有錢最有權的人。有些事情,發生了,就說不清楚誰對誰錯了。保安如果不做嚴厲的要求,這些有錢有權的人反而會覺得很不安全了。這些保安也是仗勢欺人,搖尾表現自己罷了。”安福向盈盈分析到。
“嗯,前面還有多久到呀?”盈盈手裡拿著水,嘴巴里又口渴,總是忍不住喝一口又喝一口。人就是這樣,如果手上沒有,就不會想,一旦自己手上拿著,隨時都可以得到,那就很難控制自己不取了。很快,她那一瓶添加了渴渴水的550ml農夫山泉就快喝完了。她感覺今天特別特別的渴,根本難以抵擋水的誘惑。因為她小腹中憋滿了尿,所以走路的時候,都是稍微彎著腰,又因為高跟鞋的緣故,走了這麼久,腳也磨起泡了,腳走一步停一步,所以越走越慢了,這一切,都被安福看在眼裡。
“我看你一直都彎著腰,走路的步態也很不正常,你是不是小腹很疼呀?要不要我立馬送你去醫院。”安福關切的問道。
“不用了,堅持一下就到了。”盈盈沒有更多的力氣說話了。
“那要不我們休息一下?”安福說。
“這麼熱的天,又沒地方坐,石頭都是滾燙的,繼續慢慢走吧。”盈盈不敢休息,她要趕緊走到別墅,因為只有那裡才能讓她解放。
盈盈雖然嘴巴上這麼說,但是她越走越慢了。她全身衣服都溼透了,連頭髮裡面都汗透了。腳上也全是汗,雖然一身的汗,但是小腹中憋的尿確沒有減輕分量。她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她需要喝水,需要喝大量的水。她又問安福要了一大瓶水,這次她不管那麼多了,一口氣喝掉差不多那一大瓶的三分之一。也就是說她一口氣喝掉700ml的水。但是她覺得自己還是很渴。過了一段時間,她又奇渴難耐,又喝了起來。
14:00,本來按照開始的腳程,應該已經走到別墅了,但是由於後面走得慢,還有三四百米。這一個小時才走了一公里多一點的路。
盈盈已經把那一大瓶水喝掉了,現在已經開始喝第二個大瓶。雖然天氣熱,只有很少一部分水進入膀胱,多數都隨著汗液排出體外了。盈盈現在走起來,彎腰的程度已經非常誇張了,她雙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安福攙扶著她的腰。如果平常,她一定會拒絕安福摸自己的腰,但是現在,她無時無刻不在和自己的尿意搏鬥,有時候走幾步,可能還要停下來夾三秒鐘的尿,然後再走幾步。
安福說:“你現在小腹這麼疼,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呀,我揹你吧。”
盈盈說:“嗯,別,到別墅我躺會兒就好了。”
安福又把水遞給她“來,再喝點水。”
她真的很渴,咕咚咕咚又喝了很多進去。因為她看到別墅就在前面,馬上就到了,已經沒有關係了。很快,她又喝掉一大瓶水。現在時間是14:35。他們終於快走到別墅門口了。現在的圖景是:一個全身汗溼的貴婦人,捧著自己的小腹,腰都快彎到90度了,甚至好像在用手偷偷的,時不時的按著自己的尿道。她彎著腰,走著很小很小的小碎步。她旁邊一個男人一手攙著她的腰,一手拿著一瓶大瓶的農夫山泉水,背上還背了個包。也是全身汗溼,沒有一處乾的。
“前面就是別墅大門了,走到大廳還要幾百米,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了。”安福說。
“嗯,我不行了,我。”盈盈說著,這個時候她的表情屬於似哭非哭的那種了。
“那,我們先休息下。”安福說。
“別,不行………嗚。”盈盈說。
“來,先喝口水吧。”安福說。
盈盈抓起瓶子,又咕咚咕咚喝起來,她實在太渴了。她真的是走不完這最後幾百米了,她的小腹現在非常非常的疼。雙腿現在全力夾尿,每次分出力量去邁步時,都有要決堤的危險。她打算放棄了,但是,她絕對不能在安福的面前失禁。如果現在忍不住,可不是一點點的尿,可能會把這被太陽曬得煞白的馬路,立馬打溼一大片,可能都要從馬路這邊流到馬路對面去。這個尿液可不是一般的多。她真的丟不起這個人。她想到上次尿了一車廂,她很害怕。她不能在安福心裡留下這麼個印象:這個女人總是那麼多尿。她臉上都紅了,她偷看了安福一眼,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來,我扶你走。”安福說。
“不,不行了………嗚,我走不動了………嗚。”盈盈彎著腰,抱著肚子說道。
“那怎麼辦?”安福慢吞吞的問。
“抱我去好麼?”盈盈說得非常小聲。
“啊?”安福故意當作沒聽見。
“抱我到別墅門口去好麼?”盈盈說。
“這樣不好吧,等下被市領導看到了。”安福故意說。
“我肚子好疼。”盈盈說。
“那好吧。”安福說:“要不我趕緊送你去醫院吧?”
“不要………嗚,我………只是………肚子疼。沒事的。”盈盈說。
就在這時,遠遠的走來一個女子,30來歲,1.6米的個子,胖瘦適中,身材勻稱。眼睫毛畫得又黑又長顯得眼睛非常大,濃順的眉毛粗細得當,粉紅的嘴唇,雪白的臉頰,褐色花式劉海披髮,這麼濃妝濃抹,一看就騷氣十足的味兒。黑色的蕾絲透腰透腰腿吊帶套裙,大大的金黃耳環吊墜,粗粗的金黃雕花手鐲,7寸灰褐色綁腳露趾布藝高跟涼鞋。吊帶套裙的胸很低,能看到
雪白的胸部上半球和深深的乳溝,從胸到腰全部都是透明的印花蕾絲,能看到胸的下半球的一半,下半身裙襬透明蕾絲到涼鞋,齊逼的讓自己雪白的大腿若隱若現。這一身,一般人是不會敢穿出門的,絕對會引來百分百的回頭率。這麼個人間尤物,中午走在別墅內泊油路的太陽底下,真是妖精不怕光,娼婦不畏是非。
“你有救了。”安福壞壞的一笑。
“啊?”盈盈看了安福一眼。
“你好,白醫生。”安福連忙上前去和她握手。然後回頭對彎腰捧腹一臉焦慮的盈盈說:“我來介紹一下,這是白石茉莉,日本博士生。現在是領導的私人醫生。”
“你好。”盈盈伸手與白石茉莉握手,擠出一絲笑容。
“你怎麼了?”白醫生關切的問。
“疼經得厲害。”盈盈無助的扯謊道。
“趕緊把她抱到我的診室,我來幫她檢查一下。”白醫生會心的對著安福一笑。
“不要………嗚………我上個廁所就好了。”盈盈低頭害臊的輕聲說道。
“放心,這裡很多該有的檢查都有,領導平常身體有恙,基本上都不用去醫院做檢查的。”白醫生懇切的說。
盈盈馬上回到:“不用了,我真的上個廁所就好了。”
白醫生說:“這裡檢查都免費的呀,有病不治怎麼能行,我可是你們市內很好的醫生,不要諱疾忌醫喲。”
安福插嘴道:“白醫生是這一帶很多領導的私人醫生,日本長大留任中國,國內都很有名氣的,是我們附屬醫院的榮譽院長,很多病症都是非常在行的,看看吧。”
盈盈帶著哭腔:“不要,說了不看就不看。”
白醫生說:“好好,不看。我帶你們進去吧。”
安福扶著盈盈往別墅走去,白醫生在前面領路。盈盈走了沒兩步,一股強大的尿意來襲,腳步立馬停住,雙腿一夾,臉上一陣痛苦的表情。盈盈的手伸向了自己的尿道口,把即將無法控制的尿液硬生生按住了。盈盈滿臉的疼苦、羞愧、害怕。疼苦的是尿液迴流的漲疼感;羞愧的是縱目睽睽下按自己的私部;害怕的是萬一被識破了怎麼辦?
盈盈半天才緩過來,自己不敢再動了:“安福,你抱我進去吧。”
白醫生說:“你看,這麼疼還拒絕檢查,要出人命的。”
安福說:“盈盈,別再逞強了。”安福順勢抱起盈盈。
“啊!”盈盈被安福突如其來的一抱,差點叫出聲來。
盈盈緩過來說:“先帶我去個廁所。”
白醫生說:“忍一忍,我們先做個B超。”
盈盈立馬急了:“不做,說了我不用你檢查!”
安福說:“好了,盈盈,別任性了。”
白醫生對安福使了個眼色說:“好好,B超室旁邊就有廁所。”
盈盈快哭了:“我生病管你什麼事!”
白醫生微微一笑:“好吧,不做了。”
安福抱著盈盈很快走到了別墅門口,上了臺階。這個別墅大門做得很氣派,門前有十幾級大理石臺階,臺階兩邊擺放著兩個銅鑄的老虎。大門也是銅鑄的,進門需要按指紋。他們進門後,是一個挑高大廳,高度大概在五六米。大廳主要格調以金黃色為主,歐式真皮白色沙發鑲嵌著金邊;廳的頂上是巨大的水晶吊燈,頂上還畫著整幅的歐式壁畫。廳往裡面走有條大大的通道,應該是通往後面花園的。他們走到電梯旁進入電梯,電梯從
-3層到5層。白醫生的玉指輕輕的點了一下4。電梯迅速的爬升到4樓。盈盈東張西望,她在努力的找廁所,但是一直都沒有看見。白醫生說過B超室邊上有廁所,她出了電梯後,更加努力的張望,可是還是沒有看到。白醫生七拐八彎把他們帶到一個房間,房間裡面擺放著一臺帶單床的機器,一看應該就是B超機了。安福把盈盈順勢放到了單人床上。
盈盈立馬緊張的說:“不要,放開我!”
沒等盈盈反應過來,白醫生把盈盈雙手分別扣在了床沿上,不聽盈盈任何喊叫。順勢拿出個口塞球,塞住了盈盈喊叫的嘴巴。盈盈的還沒喊叫幾聲,嘴立馬被堵住了,再也喊不出來了。盈盈堵著嘴嗚嗚的大哭,雙腳發瘋的亂踹。
白醫生附身盈盈耳旁:“別喊,十幾分鍾就好,十幾分鍾就好,別動哈,做個B超,十幾分鍾就好。”
安福也跟著說:“好了,好了,都是為了你好。是我會意白醫生給你檢查的。”
盈盈亂蹬了幾腳,但是在安福和白醫生的安撫下,很快就安靜了下來,因為她反抗是無濟於事的。她安靜下來,不斷衝著安福和白醫生點頭搖頭,示意把口塞取掉,自己要說話。
安福明白盈盈的意思,然後假裝不解的問:“為什麼把她嘴巴堵上?”
白醫生說:“她剛才在外面那麼疼,我害怕檢查的時候碰到她的疼處,她受不了咬到自己的舌頭。萬事有備無患。”
安福笑著說:“還是你專業。”
盈盈現在滿腦子糊塗了,這算怎麼回事呀。一路上自己幹嘛要喝那麼多水,現在怎麼辦哪?千萬不能失禁,不然人就丟大了。十幾分鍾,自己再忍十幾分鍾就好,一定要忍住。盈盈現在滿心已經想不了其它任何事情了,全部經歷都集中在忍尿上。
白醫生對著安福說:“安總,她是你秘書嗎?”
安福點點頭:“嗯。”
白醫生壞壞的一笑:“那就好了,你就留在這裡幫我吧。”
盈盈聽到這裡,衝著醫生和安福一個勁搖頭。
安福對白醫生說:“好”,然後又對盈盈說:“盈盈,沒事,很快就好了。”
盈盈沒有辦法,不能說話無法辯解,只能任由擺佈了,和安福倒是有那次的親密接觸,但是這個情況下,是多麼的羞恥,想到這裡,盈盈耳朵紅了起來。尿千萬要忍住呀。
白醫生“撲哧”一聲笑然後說:“安總,她害羞得臉都紅了。”
盈盈一聽,立馬害臊得滿臉通紅,一直紅到脖子根。
白醫生說著,然後用手輕輕的按了一下盈盈的腹股溝,說道:“不疼就搖頭,疼就點頭,這裡疼嗎?”
盈盈膀胱一陣脹痛:“啊!”
白醫生看盈盈的表情,會意的知道這裡是疼的。然後又把手稍微往中間移動了一點,輕輕一按:“疼嗎?”
盈盈被按的差點尿出來:“啊………嗚。”
白醫生又把手移到小腹中間的位置,盈盈嘴裡哼哼唧唧的搖頭。白醫生輕輕一按:“疼嗎?”
盈盈疼得直喊:“………嗚………啊!………嗚”
白醫生抬頭對安福說:“不知道怎麼,他小腹有很硬,莫不是子宮腫大了吧?”
安福焦慮的說:“哦,那你好好看看。”
於是白醫生慢慢的,用手從小腹四周開始,慢慢的按倒小腹中間,重複按了好幾個來回。她按得雖然輕,但是盈盈已經非常受不了了,每次
按下去的時候,盈盈都喊叫著,她幾乎差點就尿出來了,但是每次她都用自己強烈的意志力忍住了。
白醫生對安福會意的笑笑說:“你來試試看。”
於是,安福用手輕輕的按照白醫生的指定,在盈盈的小腹上摸了一個來回。他強烈的感覺到盈盈的膀胱已經完全充盈,很硬,很有彈性。盈盈乾脆閉起了雙眼,全身心的忍住任何對膀胱的攻擊,眼淚順著眼角不斷的流淌著,嘴巴里不斷傳來嗚嗚的呻吟。每次輕按下去後,盈盈嘴裡的呻吟聲就變大。盈盈後來已經分不清楚,這個輕按帶來的到底是疼苦還是快感了,她閉著眼睛呻吟,每次都能感到滿足別人後,給自己帶來的一絲快感。
白醫生慢慢的把床搖起來,原來平躺的盈盈現在靠背變成了70度角。隨著角度的抬起,膀胱被擠壓得更加難受。盈盈很想問問B超怎麼不做,但是嘴巴被堵住了,無奈的絕望。
白醫生又擰開了創下的一個螺絲,把腿部的床分開並且彎曲,然後在床的海綿裡面拉出筷子般粗細的繩子,把盈盈的大腿小腿綁了起來。現在盈盈已經半做起來,兩個腿彎曲成90度分開,以最羞恥的方式面對著安福和白醫生。黑色的底褲顯露在安福和白醫生面前。
白醫生又拉起了盈盈的黑色連衣短裙,一直拉到胸部下面。盈盈露出了隆起的小腹。盈盈一直閉著眼睛,但是拉起短裙的時候,她還是掙扎了起來,哭喊了起來。但是根本就每人理她。她再次淚如泉湧,黑色的眼影染深了白色的臉頰。
白醫生對安福說:“估計情況比較嚴重,你看她黑色底褲那裡,都被子宮裡流出來的東西全部搞得溼透了,我接下來要做進一步的檢查。但是我看她好像挺疼的,這樣下去不行。降低疼痛的方式有兩種,一是打麻藥;二是採取以快感剋制疼痛的方式。”
安福說:“打麻藥以後副作用太大了,以快感剋制疼痛是什麼方式呀?”
白醫生會意的笑了笑說:“手淫知道嗎?哈哈。”
安福無奈的說:“好吧。”
盈盈聽著他們的討論,不斷的哭咽搖頭流淚。
白醫生拿來一把剪刀,把盈盈的內褲剪開去掉,看了看盈盈的陰戶說:“我來教你。”
白醫生附身,慢慢的添吸盈盈的大腿,從大腿慢慢的添吸到陰戶,後來在盈盈陰蒂上來回舔舐吮吸。盈盈被她添得從疼苦的呻吟到浪叫起來,臉上的表情從無助、羞愧、害怕,一直到迷離。盈盈幾次都忍不住要射了,但是每次她都在要射的最後那一刻,把自己的思想強制拉回來,她害怕自己一旦放鬆就失禁了!
白醫生站起身來對安福說:“按照我的方法,你來一遍,然後我檢查就開始。”然後白醫生開始扒開盈盈胸罩,吮吸乳頭。
安福俯下身來,他不同,他從腳趾開始一直添到盈盈小腹,然後用舌頭狠狠的擠壓盈盈的小腹很多次。然後又一直留在盈盈的陰蒂反覆舔舐。盈盈想著剛才剛被白醫生舔舐過,連洗都沒洗,又被安福舔舐。她很不習慣,很蔑視他們這麼髒的行為。她是第一次被女兒舔舐自己,也是第一次被兩個人同時舔舐。但是迷亂的強烈快感不斷的刺激著盈盈,她的陰蒂不斷的粒起,她不斷的跟自己做思想鬥爭,強烈的意識自己一定不能高潮。
白醫生問安福:“安總,好吃嗎?
讓一邊給我好不好?”
說著,白醫生俯下身來,她和安福一人舔舐盈盈的一邊陰唇。然後,他們倆,你一嘴,我一嘴的搶添盈盈的陰蒂。
盈盈再也受不了了。一陣強烈的快感從陰蒂傳遍全身,然後又回到陰蒂。“啊………嗚啊!………嗚啊………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盈盈高潮了!
隨著高潮,一股金黃色的急促尿柱像高壓水泵一樣噴射而出。安福和白醫生雙雙頭一偏讓開,然後迅速站起來,站在盈盈腿的兩邊。尿柱直接射到了兩米開外的牆上,然後順著牆面往下流。盈盈哭喊著,任由尿液噴射。這泡尿足足射了兩分鐘左右,終於停了下來。
安福和白醫生對視三秒,然後兩個人捧腹大笑,笑聲充滿了整個房間。
在他倆的笑聲中,盈盈哭泣的聲音越來越大,整個人在床上哭得發抖。
白醫生跟安福說:“真想不到,原來是尿憋的。誤會了哈。”
安福說:“是呀,誤會了。”安福取掉了盈盈的口塞。
盈盈氣的背過臉去,過了好一陣子說:“還不把我放開!”
安福說:“盈盈,別發怒,我真的真的好喜歡你!”
然後他和白醫生又俯下身親吻盈盈,兩個人,一個親上面,一個親下面。或者一起親下面。親吻的過程中,盈盈哭鬧得更嚴重,不過這次她沒有尿液憋著了,但是她算是徹底的明白了,自己被安福耍了!她又被安福和白醫生親高潮了兩次。然後安福強姦了她,並且進行了內射。
在這整個過程中,安福又逼迫盈盈說了很多淫言穢語。
時間過得很快,盈盈在幾次高潮之後,就已經將近六點了。安福讓盈盈自己去洗個澡,然後他們三個人一起共進晚餐。吃完飯在別墅公共餐廳,餐廳很大,東頭是個半米高的舞臺,舞臺後面整面牆是個巨大的液晶屏幕。整個吃飯的過程中,熒屏上都是放著下午他們對盈盈的調教過程。
安福對盈盈說:“你以後就做我情人吧,我會盡力的滿足你。”
盈盈一口飯都吃不下,坐在那裡人有點發抖:“你殺了我!”
安福緩緩的輕聲說:“你以為我不敢嗎?”
盈盈嚇得不敢再說話。
安福說:“你天生就是我的尿奴,只是你自己現在還不知道而已。”
盈盈不再說話。
白醫生說:“哈哈,盈盈,你做好心理準備了麼?”
盈盈沉默。
飯後,安福開車把盈盈送回家,一路無言。
盈盈回到家,拖著疲憊的身體,去幼兒園接回嬌嬌,然後自己坐在沙發上愣了半宿,心裡迅速萌生一個堅定的想法:“我一定要去公安局告這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