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的人生之旅上部

卑微的人生之旅上部

父親的一生可以說是人生贏家的故事現世版,從一個一無所有的帥小夥到現在的富足豐饒,真不知道他是幾輩子修來的好福氣,為什麼這個福分就沒繁衍到我身上。我是家裡唯一的兒子,聽母親說我出生的時候也為家裡帶來了好運,孃家的小產業也在那年出現了井噴似地成長,而我爸爸這個小女婿也一躍成為產業的領導者,我為他們帶來了世界上的所有虛榮和富貴,而最先放棄我的人是母親。一直和父親奔波於事業的女人幾乎快忘記了我為她們帶來的幸福,一聲道別都沒有,就留下了孤獨的我。直到現在我還在曾經的老宅住著,父親總是說要為我多掙錢,讓我將來能娶個更好的媳婦繼承家業,誰人又知道,這麼多年的生活讓我如同孤兒一般,從小學的一步步被他人嘲笑,再到如今的中學被老師指責,又有誰能在我背後為我說聲安慰。

小學對於我來說沒學會太多東西,只不過是多認識了點字,還比以前更懂得如何數錢,因為在這個家裡,我最不缺的就是錢。

現在到了新環境,就自己那幾門爛成績也不知道是花了多少錢才進到試驗中學裡的,不過為了滿足唯一的親人‘父親’的虛榮心,我可以委屈在這繼續混幾年,誰知道以後的路要怎麼走。

新學期的中考分數下來了,我不負眾望的拿到了墊底,家長會還是一如既往的站到了門外等到散場,老師都詫異了,給我爸打了多少電話要反饋問題,可就是沒再見過人影。

回到家裡發現他在那苦苦的抽著悶煙,手裡的電話還在不停的叨叨,我跟他打招呼都沒看到。轉身進屋都沒等放下書包,就聽到一種不負責任的家長口吻在召我。

‘啥事’

‘不是,你怎麼回事,老師一個勁的催我,你就不能給我省省心!’

‘我又沒打架鬧事,更沒給你丟臉’

‘還說沒丟人!你自己什麼分,心裡沒點數麼,我都害臊去開家長會,丟人’

‘我又沒作弊,考那分正常啊,這麼難,鬼才能作對’

‘我說你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啊。還有理了你,我費這麼大勁給你送進重點中學,就是為了對的起你媽的囑託讓你成才,你現在這個德行,你說!你對得起你媽嘛!啊!’

‘別總拿我媽說事,別的孩子都有家長回去輔導,至少還能幫著抄份作業,你們呢!’

父親抬起的手在空中停留了許久,我的斜眼也沒錯開注視……‘行,行,你說的啊!我明天就給你找個家教好好管管你,太不像話了!’

一邊打電話還一邊小聲抱怨‘這隨的誰呢……’

轉天放學後,班主任竟然找到了我,還遞給我一封信,讓我帶著東西去找人。就在對面教學樓裡的一個老師接到了我爸的邀請成為了我的家教。

起初我也不以為然,不過是當個陪襯的保姆給我解悶罷了,但到了家裡才看到我爸那低三下四的樣子,滿口奉承著這個年輕的女人,完全是在把我當成一種商品在與她交易,我打心眼裡看不起他這種商人作風,一道求人辦事就點頭哈腰的。

面對老師的回眸注視,我也只是禮貌的點了點頭就回屋了。可是她那扶著眼鏡對我掠過的一絲詫異的神情,我至今都難忘。

老師是個不折不扣的理科大才,文憑更是多的數不勝數,若不是因為繼續攻讀學位,才不會接我這種散活,一定

是我爸開的價夠高才來的。

他們的交流很快就結束了,也沒徵求過我的意見就離開了屋子,回來的時候只有老師一人,手裡還拿著我家的鑰匙。

家裡的裝修雖然不時髦,可是放在當下也依然是造價不菲,她不願進我一個未成年的屋裡去,更喜歡在大廳裡靠在沙發上給我講課。

我其實只是想白嫖一個能給我答案的打工女教師,但她的方法完全與我背道而馳,不僅沒有指導我做出正確答案,還開始遙控起我在家中的一切。開始只是簡單的端茶倒水,她就為我劃出些作業提示,再到熟悉了幾天後,我爸是徹底放心出去做生意了,她對我的行為約束的是更多了,甚至要求到我幾點就要睡覺。無論我怎麼跟老爹投訴,最後的回饋都是一樣的無果。

這天我終於憋不住了,拿著模擬低分卷子質問起了老師‘都是按您說的做的,結果全錯了’

老師一點沒慌張,吹了吹茶杯的熱氣,小酌一口輕緩回道‘不奇怪啊,這就是你本來的樣子,你只是把它正確的表現出來了,有什麼異議嗎?’

一時間氣的我不知從何說理,瞎編個藉口想壓住她‘你要不給我教出成績,我就叫我爸開了你,一分錢都不給你’

她笑了笑撥通了我爸的電話‘喂~您好,您兒子這次成績有問題,覺得我不稱職,請您另謀高就吧’掛了沒等我回過神,自己的手機也響了‘,好好聽老師的話,虛心點,聽到了沒!’掛了,面對不負責任的指責我也只能屈從。

老師轉身拿包就要走,我忽然攔住了她,有點憋紅的臉蛋求老師能留下,她很風趣的挖苦我‘小少爺,老孃沒閒心陪你玩,愛學不學’

‘別,別,老師我錯了,以後什麼都聽您的,我願意聽您的一切,我會用心學您教的知識,也求您…’

‘求我什麼,我又不是你爸媽,起開別擋我!’

‘也求您教我好好做人…’

一聽這話,老師笑了‘哼,連父母的話都不聽,還說要做人,看你真是豬狗不如,告訴你,你爸讓我來管你,壓根就不是為了教你學習,是看你欠管教,讓我好好管管你,我是好心給你點學習的幫助,你還得寸進尺拿成績來要挾我…’

‘是是,老師您說的是,是我不對’要不是老爸在電話裡罵罵咧咧的說那幾句,我真不願意看這女人的臉色。【老師要是不教你了,我也不給你錢了,什麼時候學好了,再來找我】屈居於物質需求的我還是選擇了現實,接受了父親給老師的權利。

門口的我們從新開始‘你家就是這麼招待客人的嗎,不給換鞋,也不讓進屋?’

她的質問馬上就驚醒了我,立刻在鞋櫃裡翻箱倒櫃才找到一雙合適的女款拖鞋,雖然是母親的遺物,目前也只能湊合用了。我雙手捧到老師的腳邊,她卻一點沒有配合我的意思,腿站的筆直,即使我的手已經插到了高跟鞋底空隙,她依然沒有抬起來,只是插著雙手在高高在上的低視我。

這尷尬的局面促使我的臉變得害臊的紅了起來,擠兌的自己沒法才說出一句‘換鞋’

她那稍顯囂張的表情嚴肅的回道‘怎麼說話呢,沒人教你麼!’

‘請換拖鞋’

‘誰?說話都不利索,真是欠教育’

‘請老師您,換拖鞋’

這才稍微抬起了一隻腳,鑑於我手腳麻利,迅速就給老師換上,正準備服務另一隻的

時候,卻聽到了扎心的指責‘廢物,沒人教你嗎,鞋子能這麼放嘛,什麼素質’我發現只是隨便一扔的鞋尖對準了現在的老師身前,按照老理講,用東西指人是沒禮貌的表示,於是我馬上就把鞋子朝著門的方向擺好,才迎來老師的另一隻腳抬到我面前。處於害臊的本能反應,我抬頭遠離了那隻腳,挺直了腰板蹲在地上為老師換完了一雙拖鞋,又把高跟鞋並排整齊的擺放好。而她只是冷冷的對我翻了白眼,趿拉著拖鞋走回了屬於她的沙發上,翻弄起了文案。

我端來了茶水小食,她正在端看我的試卷,一臉自信的微笑用手指在上面比劃著。我想跟上去討教點答案。

還沒近身幾步‘站那!讓你過來了麼,這麼沒規矩!’嚇得我差點沒撒了,幾滴熱水持續在我手背打轉,硬挺著沒有弄滿全身。

‘站好了,每個站相,腿站直了,併攏,別讓我看到你那衣服噹啷的樣子,否則沒你好!’面對老師的嚴斥,我竟完全聽到心裡,硬是變成軍姿在旁邊一直駐立不動。

老師更加仔細的拿起筆開始在我的卷子上批改著什麼,每當我好奇的想撇頭多看一眼,那杆筆頭推過的眼鏡框都會閃閃的逼退我的不良,直擊心底的敬畏讓我保持住該有的姿勢。

看到老師抬起一隻手好像是要拿什麼,我立馬送上自己端著的茶杯。只是,站的太久,腿部失去了知覺,就連手臂都有些不聽使喚,端過去的時候還在發抖,一個腳下不穩被我及時糾正。雖然水沒撒老師一身,但我已經單膝跪地,可惜的手中的茶杯不是鑽戒~滑稽的舉動第一次迎來老師開心的笑容,這個白眼夾的我沒有面生畏色,反而還有點驕傲的小開心。老師只喝一口,就都噴到了我身上‘涼了,你想害死我!’剩下的也都潑到我臉上。

這難堪給的,讓我一時還找不到臺階下,起身跌跌闖闖的去再給看茶,等回來的時候,卷子已經被老師扔到了地上沾滿水漬,盛氣凌人的身材起身要走,我也被逼的沒轍,越走越矮的步伐緊跟在老師身後,停在了高跟鞋的前。

‘卷子改好了,自己做一遍去,都是以前教過你的,改天我再來,看你表現再說’就伸出一隻腳挑著拖鞋,示意我接下來的行為。

雙腿無力的我這次也不顧羞恥,乾脆跪在了她面前,手腕的痠痛也沒得到緩解,拿著鞋的時候還有些哆嗦,她的腳沒有因為穿上鞋子而落下,跟著我遲疑的手掌一同落到了地面,另一隻腳沒等我抽出手就舉過了我面前,我單手換鞋的樣子她看著很是滿意,只是笑容沒有綻放在臉上。伴隨我一雙遲緩的手心都被她踩到了地上,她只是甩了甩秀髮就揚長而去。

她那自信的身影和飄舞的秀髮一直在我腦中徘徊,我甚至忘記了手心的痛,還在端著她尚有餘溫的拖鞋,不過那上面還有母親曾經的影子和腳印,我還能簡單的回想起那隻腳最後出現在我面前的樣子,被絲襪包裹住的腳面上沒有一絲雜餘青筋,襪頭上的挑絲也彷彿是從指甲上脫離的一部分高高揚起,再往後是什麼,不記得了,可能是太疼了想換完鞋趕緊解脫。

深夜自習的時候還不忘老師那下半身逼在我身前的感覺,面對她的字跡,我腦中越來越亂,只是簡單地翻書都覺得頭疼,不過最後也算完成老師最後一句

話,順利在次日用成績答覆了她的教學成果。

那天我回家的時候,老爸和老師都在。我的視覺裡卻注意到了老師的腳下,進門順帶就給老師拿了拖鞋過去,當著我爸的面,給老師一隻一隻的換上。老爸非但沒有兇我,還很欣慰的感謝著老師,誇獎了我更懂事了,老師倒是很客套的回答‘他是大孩子了,只要講理好好教一定會有成績的,我只是做了一個教師該做的’

‘好些話,我不知道當不當講,我們家這個情況您可能知道點,這孩子能聽您話,我是再放心不過了’說罷還擺出了一沓厚厚的鈔票,老師剛要拒絕‘別別,您別誤會我意思,我平時管他太少,這錢給您管著我也放心,能在學校時刻頂著點他,從前是我疏忽,慣的他臭毛病太多…您多受累’

老師還挺為難的就把錢裝進包裡了,老爸還擋著老師面叮囑我‘這段時間外面有活,生活費都在老師這了,用心學習,聽老師話,別沒事給我打老師的小報告,聽明白沒’我只是點點頭,老爸就又消失在我的世界裡。

不過這也挺好,習慣了他不在的日子,能讓我輕鬆不少。當晚的老師離開的時候也給我留了幾張鈔票,走到鞋架前的時候沒等我給換鞋就把拖鞋提走,只給我留了一句‘你懂的’

放學特意轉了幾個彎去給老師買了雙新拖鞋,超市裡的人還有笑話我在看女款拖鞋,雖然有點羞恥,但還是勉強厚著臉皮回來了。

發現老師已經先我一步到了家裡,正在喝茶小吃,也沒理我一眼,我倒是有點殷勤的捧著新鞋蹲到了老師腳邊,她一個不經心的二郎腿正好壓在了我膝蓋上,輕輕點壓下我竟然雙膝跪地‘咚’的一聲換來了老師的一眼注視,隨便扒開了袋子看了眼拖鞋,用下巴指著腳尖翹起的高跟鞋。

這次沒等我抓住鞋跟,老師自己把高跟踩到我手心裡,自己退下了那隻包裹絲襪的腳,在空中扭動了幾下為腳趾伸了個懶腰,手中的拖鞋等著送上去,那腳丫自己找來我手中拖鞋,手腕被緩緩的壓力逐漸放低,直到她的拖鞋踩到了我身上,我被自己的襠部鼓起的東西擱到才感覺這是底線,說不出的臉紅暴露無遺,而她的另一隻腳已經晃在面前,沒等我接過高跟鞋,已經被她腳趾一點,自己落地。空閒的一隻手沒等套上拖鞋,她的腳揮舞的動作已經蹭到了我的鼻子,一股超出我認知的氣息誤導了我的本能反應,下體的反應好像爆發了一樣,跟老師的拖鞋一起夾擊著我的手掌。停留在一半的那隻拖鞋被我僵硬的身體傻傻的端在距離她腳心不到10釐米的位置停滯不前。

多項選擇困擾著我的思緒,而那隻揮舞腳卻慢慢停止了舞動,停留在距離我不足5釐米的面前,被青春躁動加大呼吸的我更加忘我似地吸著面前的氣味,眼中的旁物都逐漸消失,能浮現在瞳孔裡的只有老師的腳。翹起的腳面漸漸放平,稍緊縮的腳趾在指著什麼,而且逐漸轉向我的臉上。

‘看看看,看什麼呢!看看你這成績!’

我似有清醒的才注意到那張滿是紅字的卷子,羞愧的低下了不恥的目光。

‘看你爸這麼精明的一個人,怎麼生出你這麼個笨仔種,這些東西我告訴過你幾次,還錯!’那捲子就差拍到我臉上了。

‘是我不教你麼?你說!’

‘不是’

‘

那是什麼’說著話的時候腳下還在對我的手掌施壓,面前的腳趾也在搓響著一個個響指。

‘是,~是我~’

‘別吞吞吐吐的~’

‘是我笨,學不會,不是老師您的錯’

‘嗯,還算沒白教你,總算有句人話’得意的腳趾響指也停了下來。

‘你說你整天腦子裡都想的什麼,我教都教煩了,就算是頭豬也該懂了,你怎麼連個豬肉不如呢,啊?說話啊!’我吱吱嗚嗚的不曉得如何作答,只覺得臉越來越燙,這話真的太傷人自尊了,可我又沒什麼實際回覆能力,只能繼續羞愧的低頭。

‘就你這腦子,就算給你了你答案,估計你也抄不全,白費我一片心思’

一聽到這我立刻來了精神‘會,這個肯定會’

老師一腳點著我腦袋給我踹開‘什麼東西,就會靠答案嘛,沒人餵你飯是不是要餓死,蠢貨’

‘老師求您了,我不想這次考試脫隊,求您幫我一把,什麼條件我都答應您’我到覺得這點隨了我爹,為了實際的名利我可以瞬間放下一切去迎合甲方。

老師輕蔑的一笑,彈了幾滴墨水在我臉上‘哼,看你個勢利樣就讓人噁心,剛才跟你說卷子時候一直想什麼呢,跟個傻子似的在哪沒反應。’

‘是不是一直在看它?’那隻半空中的腳底再次逼近面前,散發著更純粹的味道捕獲了我全部的嗅覺,促使下體腫脹的我不敢回答。

‘我不喜歡虛偽的學生,更討厭不誠實的人’那隻腳底在我面前無限循環的畫圈,沉迷的眼皮已經錯不開的跟著旋轉,腦中已經是一片漿糊。

‘說話啊,傻子’

‘呃,在…’這羞恥的話讓我猶豫。但是腳底的轉動尚未停止。

‘看您的腳底’脫口後我簡直難堪的要死,真恨不得順著地板沉下去。

老師一聽到這就笑出了少女般的美顏‘我還當是什麼呢,不就是腳麼,給你一次看個夠!’細滑的腳底直接糊在我臉上,無比沁人心扉的酸臭味帶著老師的體香直接衝破了我的嗅覺,每一個腳趾都清晰的映現在眼中,它們整齊的排列指向我的焦點。

‘好看嗎?’輕輕撫摸著我的鼻樑。

‘好看,好看’

‘它有味麼?’腳掌移在了鼻子上,輕緩的搓動著。

‘什麼味?臭不臭啊?呵呵’腳趾頂的更用力了。

‘有點~酸…’話還沒說完,腳趾們塞滿了我的鼻孔。

‘什麼?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那種充滿威嚇與挑逗的神情錯使我違背了自己的誠實。

‘不酸,香…’我的身體在發抖,尤其下半身。

‘是麼,我都感覺有些味道難聞了,你怎麼會說它香呢?有多香,證明給我看看啊?’腳掌忽快忽慢的輕拍在人中上颳著我的嘴唇。

我鼓足了胸膛,大口的呼吸起來,每一口深吸都伴隨著老師的腳掌貼合在我鼻子上,不斷讓我吸入更加純粹的足下香味。我已經逐漸被老師的足下香氣擊敗,口中不斷讚美著這雙美足‘香,香香的,老師的腳最香了’

‘真的麼,那你再聞聞這隻’另一隻腳可算解開了我褲襠的枷鎖,一起扣在我臉上,被兩股更加純粹的足下氣味交叉穿越在我的呼吸中,每一口都讓我的身體爆發出更加火熱的灼心感,我的讚美之言再也無法脫出口。僵傻的嘴唇裡偷偷的伸出了舌頭碰了一下老師那滑潤的足心,她一下就抽了回去,害我大頭一栽,差點

磕到地上。

‘你在幹什麼,誰允許你這麼做了,真下流!呸!’

‘對不起老師,我是想說…’

‘滾開,你個賤胚子,別碰我!噁心’

‘您的腳太香了,我只是…’

‘只是什麼,想要得到它嘛!’她在對著我炫耀她那近乎完美的腳底。我只是點點頭。

不屑的目光中沒有半點我的身影,我似乎也陷入了剛剛的衝動之中還在自責,老師勾畫完了我的卷子,正坐了身子,很嚴肅的對我說‘剛才是我不好,我沒有認真輔導你,你別在意’

我到覺得這話不是在反省,更像是對我的加倍責罰,我不顧一切的放下了四肢,跪在了老師的腳下,低頭小聲的自言‘是我不對,我不應該舔您的…’

‘你在哪嘟囔什麼呢,大點聲!’二郎腿的腳下還在顫動。

‘老師,對不起,是我弄髒您的腳,想給您擦(舔)乾淨’要不是還有半分人的尊嚴遏制,那個字可能就真的說出口。

老師翻開腳心一看,果然有剛才的一丟丟墨點沾在了腳底,本就嚴肅的冷麵,現在變得更加捉摸不透。

‘你一定是故意的,因為我不給你答案你報復我,是不是!’那隻沾染了墨水的足底不斷拍打著我的面龐,讓我無法正面解釋。

‘不,不,不,不是~求,求您給我次,補過的機會’

‘還想像剛才那樣佔我便宜嗎,真下流’

‘給您脫下來,我去洗,請您相信我’

老師眼珠一轉很配合的就讓我脫下了她的絲襪,一雙短灰絲就這樣被我抱在懷裡衝到了衛生間裡,此刻的心跳加速,拿著那雙絲襪在我面前已經越來越近,我努力調整著呼吸,褲兜裡還在摸著傳家寶,手心的冷汗比口水還要多,襪頭的部分已經被我攥溼,老師的體味已經覆蓋在我的身上。我甚至忘記打開水龍頭來偽裝,直接伸出了舌頭去碰了那塊汙濁,我的味覺裡沒有鹹味,都是比剛才更加純粹的體味一點點融化在我的舌尖。被墨水激活的雜味讓我的下體變得更加瘋狂,還差一點,那一刻就要到來,我聽到了老師的腳步聲,加快了手中的動作,同時還不忘把襪子吸入口中,用自己的唾液伴隨舌頭,洗刷掉那最後一點異色。

正當我拿出那條吸乾淨的絲襪欣賞時候,另一隻乾淨的絲襪也在嘴邊預備,褲襠裡也有些溼潤。可是門口後的老師卻在問著我一個無法回答的問題‘這麼快麼,要是不用廁所,我要方便一下’

誰知道她那看著我的笑容是怎麼回事,襪子被我捧在手心乖乖跪回了剛才的位置。等老師回來的時候,我還在故作鎮定的強忍那抽搐後的不適體態,老師很自然坐在我面前。

‘我看看,還行吧,洗(吸)的挺乾淨啊,沒想到,你學習不怎麼樣,幹起活來還挺麻利,勉強算原諒你了’

我一聽這話,好像有點得寸進尺‘老師,幫您換上吧’她點了點頭。

第一次,我摸到了別的女人的腳,細膩的腳背讓我無法把手掌停留,順著輪廓摸到了有些許糙面的腳後跟,一塊略有泛黃的死皮與她的腳底十分不配,還有一點通過絲襪沾染上的墨點,更加讓我感到自責的不悅。

沒打招呼的我就探頭過去想要清除這個異類,老師一腳踢在我頭上‘你要幹嘛,別碰我’

‘您腳心還有一點汙漬,我想幫您擦乾淨’

‘不用了,就這樣吧。’

‘可是,看到

您腳下那…我就想…’

‘你還想什麼,是想舔它嘛!’‘做夢!滾一邊去’

下體似乎不滿足一次的躁動,又在取代大腦的功能,指揮我在老師的面前不斷磕頭‘老師,求您了,讓我幫您把腳舔乾淨吧,讓我彌補我的錯過。’‘咚、咚、咚…’

‘呵呵,真是個蠢東西,明明是我甩的墨點弄髒了自己腳,你卻認錯,弄得好像是我強加你似地’

‘沒有,要是我沒惹老師生氣,您就不會碰到那些汙漬,都是我不好,是我害老師弄髒襪子和腳底,我該罰’

‘呵呵~’老師的微笑甚是迷人,一度讓我對著她痴痴的傻樂,她那隻沒被清理的腳下再次揚起在我面前‘這塊墨點我給你留著,先拿成績來說話,我再考慮要不要給你機會原諒你,滾回去幹你該乾的去!’

留給我的只有無盡迴響和桌子上厚厚的習題,面對她離開的時候,我還能清晰的記得那黑點點依然躲藏在他的足心,老師也翹起腳心讓我看仔細了才走。

從未如此用功的我藉著週末的時間放棄所有娛樂,用所有的精力完成了複習功課,在下週的考試拿到了理想模擬成績。

正當我被喜悅衝昏頭腦要去辦公室找她的時候,卻發現沒有她的蹤影,打聽一下,別的老師說去教研了今天回不來了,高舉中的卷子失落的掉在地上,垂頭喪氣的回家。

一進門,我都沒看到老師,屋內的氣味就已經告訴我她來了,門口有著一雙換好的新高跟鞋在哪整齊擺放,我不顧一切的跑到屋裡尋找這她的影子,就聽見衛生間裡‘是你回來了嗎?等會我!’

聽到她的聲音我更加激動,在桌子上擺好了自己的理想成績單,安靜的跪在她習慣坐的位置旁邊,不斷深呼吸,等待老師的到來。

她踩著那雙拖鞋用端莊優雅的步伐逐漸接近了我,隨便看了眼試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捏著我的臉蛋‘這不也能學好麼,看來你就是欠一個人督促你,收拾你,對不對!’

我沒有用語言回答她,而是不斷在地上磕頭。

‘行了行了,別搞這套,這不是送路,怪晦氣的,過來吧’

她把穿著拖鞋的腳搭到了茶几上,雙腿交叉在我面前晃動著,也不看我,也不說話,就在那翻看她今天的教研文件。我跪在旁邊實在憋不住了‘老師,您…’

‘什麼啊,還有什麼想問的’

‘沒有了,您那天答應我的,讓我補過的那隻…’

‘哦,你說這個啊’靈巧的腳趾瞬間挑下了拖鞋的籠罩,自己還看了看‘嗯,還在呢,我沒忘了承諾’

我當然不會忘,這兩天都沒漱口,就是為了保留老師那天味道,一直抗到了今天。

那塊墨雖然有點淡化了,只剩模糊的一小塊,我正準備用舌頭去碰它,老師卻一腳拍在我臉上‘幹什麼呢你,下流’

‘讓你弄乾淨,不是讓你用嘴,真是的’

我實在瞞不住,把那天用嘴給老師吸襪子的事實都承認了。

她很鄙視的瞪了我‘賤人,我說怎麼有點滑呢,一直吵吵要給我舔舔舔的,跟條哈巴狗似地,還做不做人了’

‘對,老師您說的都對,我不是人,就是條狗,給您舔腳的,舔狗’

‘呵呵~你爸給我錢是讓我教你做人,是你自己要當狗的啊,哈哈哈’

‘是,都是老師您教導的好’

‘滾,我只教人,不教狗,什麼玩意’

‘再說了,那叫訓狗

,不叫教,聽明白了麼’

‘明白,求您訓我吧,讓我變成您腳下的一條狗’

‘呵呵,真有意思,是你自己說的要當狗的啊’

‘對對,是我賤,求老師您了’‘咚、咚、咚’

‘哈~那讓我看看,你是怎麼把我襪子弄乾淨’

面對老師的腳底,我發現問題並不是這麼簡單,這還是我上次舔過的那雙襪子,今天上面卻更髒了,襪頭的黑漬超越了足心那點墨水,香氣也被酸臭的味道掩蓋,這讓我有些遲疑。

‘怎麼啦,嫌棄啦,哪有當狗還嫌棄腳底的,不想舔就算了’

她的話不但沒有擊退我,還讓我更加興奮的貼在了她的腳下,伸出舌頭溼潤了那塊汙漬,慢慢用舌頭一點點把帶有鹹鹹口感的汁水吸入口中,酸澀的味道促使緊繃的神經變得顫抖,羞於自己下體的不恥抖動,又不敢當著一個女人面去碰他,這煎熬的幾十秒讓我快要崩潰。

當她收回腳心確認我的成果時候,我還在對著空氣攪動舌頭‘嗯,還不錯,比上一次乾淨多了。’

‘老師,老師,您的腳尖,還有,我能繼續幫您嗎~’

她迷人的微笑好像早就預示著奸計的得逞‘你還要嗎,我這可是幾天沒洗過了,就等著你給我伺候乾淨了’

帶著得意的神情,她又把腳送到我面前,順著她那完美的足弓我一直舔到了腳掌,有些硬繭的位置凝結了更為澀口的味道,還有幾個雜碎在碰到我舌頭的時候果斷放棄了老師的腳底,跟著口水一同進到我的胃裡。

她也放下了手中的教案,格外的專注看著我‘看樣子,我給你準備的獎品你很喜歡啊’我點著頭,舌頭一點沒鬆懈。

‘呵呵,我好像發現瞭如何教育你的方法,哦不~是調教你的方法更貼切,對嗎?’我繼續點頭。

‘那你可想好了,這好事可不是一直能有,這次算便宜你了,以後想碰我的腳,就要拿成績說話,明白了嗎’我還在點頭、‘蠢貨,說話!’

‘是,我會用成績證明’

‘你只要記得,你學習越刻苦越努力,你越能成為我腳下的一條狗,明白嗎’

‘明白’

‘要是你敢偷懶,我不但不會再讓你碰我的腳,就連你吃飯的命錢我也不會再給你,懂嗎’

‘懂!’

‘把我襪子脫了,黏我腳下難受’

我還在用手去抓,老師一下蹬在鼻子上,踩的我酸酸的‘蠢貨,你是人是狗?用哪碰我呢!’

這讓我有些不知所措‘又蠢又賤的東西,用嘴啊!還要我教!’老師雙腳交叉在茶几上,一點都沒為我而改變,我只能順應她的姿勢慢慢的用嘴脫離她的絲襪,中間還不小心用牙齒擦到了她的皮膚,被她隨腳一抽‘啪’的一個腳耳光賞在我臉上‘蠢貨,再敢咬我就踢死你’我忙在桌角磕頭致歉。

她命令我去把高跟鞋拿來,自己在那微微張開腳趾,我認為是在欣賞自己漂亮的指甲油,可她卻邪魅的對著我一笑‘蠢狗,我現在就好好訓訓你,把我的鞋子端在手心舉起來’我果真傻傻的照做了。

‘舉起來!’生到了我頭高。

‘再高,舉高點,快點!’超過了我的頭部。

‘再高,跟高,舉起來!’我伸直了手臂,把一雙高跟鞋舉的高高在上。

‘嗯,不錯,有點那樣了。今天來都來了,這點東西也都便宜你了,張嘴!’我把嘴張的很大。

‘用嘴唇包住牙齒,在碰到我腳上

,我就踹碎你的牙!’我滑稽的臉上仿如一個脫牙的老婦人一般,臉也被拉長成很醜的馬臉(鞋拔子臉)

‘對,就是這樣,不要動哦~ 要是鞋子掉下來,你的牙齒一樣保不住’當她的腳趾深到我口中的時候我才明白,剛才她欣賞的不是指甲油,而是淤積在她腳趾縫裡的皮屑和汙毛,死皮在我口中瞬間就釋放出一股難聞的抽蛋白味,還有些皮革的苦澀一同洗刷著我的口腔,被她的嚴詞加持的我一動不敢動,即使有酸水反胃,我也都不敢吭一聲。

老師沒讓我動,可她自己卻在一下下的抽插我的嘴,而且每一下,我的嘴唇都被那有點粗糙的腳底摩擦的生疼,剛剛長出的小鬍鬚也被拽的脫落在我的口中,她的抽插力度越來越大,導致我都無法跪正身子,隨著她的動作在不停搖擺。

‘嘿嘿,好爽,跪好了,告訴你胳膊要是打彎也算,你個賤樣!看腳!’一股蓄謀已久的力量直插了我的喉嚨,乾嘔差點讓我卸下了雙手的高跟鞋,不過還是被她的怒目給嚇了回去,只見我的喉嚨裡有一種說不出的灼燒感,可老師的笑容越來越燦爛了。

‘呵呵,小東西有兩下子,來!該這隻了!張大嘴哦!來嘍!’另一隻腳踩在我的額頭晃盪了好幾下才溜入我的口中,不同於剛才的抽插,這次是在口腔裡左右橫甩,起初確實有些奇怪的舒適感覺在摩擦我的腮幫子,萬萬沒想到,她的腳指甲有一點破瓷,入刀鋒一般在我嘴裡胡亂劃拉‘狗東西,把舌頭頂住我腳底!’我不明白她什麼用意,只覺得舌頭也變得火辣起來,一定是被些小繭子蹭的。

她用的嘴不知道有多開心,可我自己有多痛苦她不知道,也正式因為我痛苦的樣子才讓她笑的比以往都要滿足,更燦爛。

-----續我的臉上雖然有苦相,可心裡卻一點也不牴觸這樣的行為在肆意的糟蹋我,因為我知道,男人的下體是最誠實的,即使有些不悅的摩擦鎮痛,但今天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期間老師可能偷窺過我的那裡,她的笑容背後總是隱藏著一種不可告人的猥瑣,嚴肅且兇狠的目光並沒有逼退我的興奮,可是掃興的試卷最終還是蓋在了我的臉上‘寫完了,明天來找我’

‘可是,老師,我…’

‘怎麼的,還嫌嘴裡不夠鹹?賤貨!’

‘不,老師,我的錢不夠了,想支點開銷,您看…可以嗎’

‘呵,笑話,看來你不是為了學習才討好我的,究其根本是為了那點紙票罷了,哎~男人啊’隨便扔給了我幾個鋼鏰。

‘夠你明天坐車的了,看你成績再說了’

‘謝謝老師’其實我完全可以找我爸再要點的,但是怯於她們之間的某種信任關係,真怕這些見不得人的東西被曝光,還是隱忍的接受了這些微不足道的施捨。

‘老師,那個,您的襪子~要是可以…’

‘你不說我還忘了,黏糊糊的東西我不想在碰它,送你了,或許你知道該怎麼做能讓它們有用起來。’‘行了到這吧,別跟我,滾回你該去的地方…’

我不知道她是有意試探我,還是嫌棄了那雙襪子,我似有滿足的把它們收在懷裡,不停的品味殘留在上面的餘味,曾幾何時的夢裡出現過的抽象物體一直在纏綿於我的腦海,可總是沒有目標的尋找讓我更加的惱羞成怒,憑空揮舞的手臂打醒了自

己。可是今天,我卻能如此放肆的面對一雙女人用過的貼身物品在我身旁,這種珍惜感讓我聯想到了那為數不多的母親遺物一起收納在我的私人空間裡。

還記得那雙拖鞋上有過老師和母親一起混合過的味道,我把絲襪靜靜的平躺進去,藉著那些被腳趾踩塌的五個凹痕,彷彿一雙活過來的腳丫又浮現在我面前,我著迷似地頂著那雙拖鞋裡的絲襪,漸漸回想起母親彌留之際能出現的樣子,順著往上抬頭的時候,只有明晃晃的燈光衝破了我的幻想,但那股女人的味道一直在蒸發著我的幻覺,我真不知道是該低頭還是仰頭。

最終放棄思考的我把他們都帶到了我的書桌前,原本供奉在案上的文具被通通抹去,現在供奉在我面前的是對我形成無形束縛的女人用品,拖鞋的尖頭對準了我的面前,襪子也在清風的吹動中肆意飄舞,它們撥亂著我的心緒,更不能讓我靜下心來學習,我沒有忘記老師臨行前的提示,自以為聰明的把襪子們再次含在嘴裡,那空擋的拖鞋裡面這次竟然浮現出了老師的漂亮腳型,甚至還是活靈活現的翹起腳尖,指著我的卷子,每落一筆,還能聽到她滿意的嬌喘在遊走我的房間。

嘴裡的味道越來越淡了,淡到只有我的口水在乾乾下嚥,她留給我的作業也完成了,雖然和我們班的東西一毛關係都沒有,但我在面對她的作業時總是無比用心。

別的學生都有手中的早點帶進去,而我已經空無分文,口袋裡只有一雙被我吸乾無味的襪子伴隨我進入校園。比起像父親光明正大的討要生活費,我似乎更願意接受老師的施捨帶給我的滿足感。

來到中午的時間,其他人都是跑到食堂或者外面去,只有我是去往另一個教學樓的深處,在一個辦公室門外默默等候,裡面不時還有一些女人調趣的話語刺激著我空蕩蕩的胃口,我的鼻子靈敏到能隔著門聞到她們的午餐,即使我在假裝的徘徊也掩蓋不住不誠實的目光被她們發現,一個年輕的教師似乎發現我的鬼祟‘哪個班的?有什麼事嘛?’

正當我不知如何作答的時候,背後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我立刻就告別了眼前的尷尬迎了上去‘老師,哪個,我做完了,還有…’

‘行了,行了,大中午的,別跑著來堵心我,沒事滾回你們班去,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別在我跟前招煩’她手裡端著剛熱好的餃子,饞的我口水直流。

我沒有空手而來,用一晚不眠的努力換來一卷習題藉機找她討教,手裡還捂著那雙絲襪等待她的檢閱,可是其她老師的圍觀讓我羞於表露其中的隱含,只能將卷子默默的放在她身邊離開。

‘天台等我’一條短信震在手機裡,我回頭窺視她的時候,她們還在嬉笑,目光中完全沒有我的影子。

天台上空無一人,只有些簡單的廢棄傢俱堆積,我甚至找不到一個遮陰的地方可以躲閃,烈日之下,那個破桌子的下面成為了我委身求存的一個空間。

可能是眼睛被晃暈了,總錯覺的以為晃動的門後有人經過,害的我就想一條受驚的寵物一般在桌下東躲西藏,一度將面容苟全在雜亂的廢棄物中不敢面對陌生人的拜訪。身後忽然有人踢了一腳‘蠢貨,餓了吧’

這次不是被足下猛擊警醒的我,只看到了仍在地上的袋子裡有著幾個殘留的

破餃子和混在裡面發黑的醋,最完整的一個也只有一半的形狀,其實就是一鍋粥似地撒在了我面前‘謝謝老師’

‘小東西一天沒怎麼吃東西了吧,剛才為什麼不說呢?她們幾個人的剩飯可多了’我看不到她輕蔑的眼神,只有那雙高跟鞋踩在袋口。

‘是,老師,我沒錢了’曾經花銷無數的我,如今也會對著外人說出囊中羞澀的藉口。

‘呵呵,大老闆的兒子也會窮到要飯的地步,真是想不到,就剩這麼些了,愛吃不吃吧’

我剛想伸手打開袋子,她的腳就踩在住了我手,從她雙手叉腰的架勢中我明白,此刻的手是多餘的,似乎用嘴更合適,我沒有讓她多費口舌,自己舔開了袋子裡的殘留一口口的吃著別人剩下的汁水,飢餓讓我的用餐變得格外認真,就連縫隙裡的油脂都沒有逃過我的嘴舌,若不是貪心所致,也不會咬破那個口子流出了不少美味。

她的話語卻更深的刺激到我‘你家人沒教你粒粒皆辛苦麼,這可是小學的東西!’面對她羞辱的指責,我在那些地面上的殘渣面前猶豫了,身上的肌肉幾乎僵硬在哪裡,從頭頂傳來的壓力在壓迫我用臉貼近地面,那隻高跟逼在我的額頭,讓我的下巴沾惹上不少的汁水,被腳掌用力一壓,整個臉都貼在了地面‘不許浪費,這可是我好心省下分享給你的,你應該知道感恩!’

我在一點一點的舔舐著地板上的渣土,那苦澀的涼汁和沙粒幾乎快要磨破我的嘴皮,但頭上肆意晃動的腳底更加讓我的頭皮發麻,我只能遵循她的指令艱難的享受完這頓美餐。

臉上依然有殘留的殘渣,她一腳踩在我臉上,頗有慈愛的用鞋底為我颳去那些不美的點綴‘嗯~大孩子了要講衛生,記得這次是我幫你擦乾淨了臉,你要怎麼謝我啊?’

我剛想拿出口袋裡的絲襪奉上,高跟鞋尖就瞬間插在我口裡‘記得,粒粒皆辛苦哦,糟蹋糧食是不可原諒的!’

隔著鞋子依然能有她熟練的腳法在我口中翻攪,那皮革的酸香味與油脂的混合,錯讓我覺得人間的美味不過如此,我甚至想貪心的吞下整隻鞋子來填飽肚子,可嘴型的大小隻能面前接住腳掌,無論她怎麼往裡送都夠不到喉嚨深處。

她拔出腳下正在檢查鞋底的情況,才剛發現一塊卡在底部的碎石,我馬上就把臉接過去擋住了她的視線,雖然她沒有明說,但是我的舌頭帶來的緩緩震動,用最好的行動方式解開了這道題。

她很滿意對我的教育成果,回身下樓的時候丟給了我一個紙團,打開裡面是一張大鈔和幾個字‘放學自己拿卷子’,恍然明白,今天是週五,想必她週末不會再來了。

放學後其他人都是狂歡的飛奔出去,只有我是欣喜若狂的往裡面跑。

她的辦公桌上有一卷包裹好的習題也沒有名字和註釋,只是在我收納進的時候,一團新鮮的襪子從筒子裡掉落,我本著公平原則沒有貪汙這次的饋贈,用口袋裡新洗的襪子做了交換放在了她的桌下雜物裡,開心的帶著卷子會了家。

別人都會反感週末厚重的作業,而我卻樂在其中,因為口裡滿含我對老師的尊重和期待,用功起來一點也不累,反而還感覺作業有些少,不過一晚就消滅乾淨,接下來的兩天我要如何度日都是個問題。

從那以後,我和老師好像漸漸的產生

一種不可告人的默契,每到中午,我們就會在約定的地點相遇,或許是天台,也或許是小項背後,有時候可能在高層女廁所的旁邊拐角,她總是能帶來很多的殘渣剩飯,其中還不免夾雜些其他雜碎在裡面,讓別人尤為噁心的衛生巾甚至都出現過,可浙西我都接受了下來,在長時間的教化中,我漸漸的學會了了低頭做人,她也在中午的閒暇時間裡找到了更多樂子來使用我,即使我吃玩東西,她還坐在我的身上,有的時候會穿運動鞋來上班,鞋底的汙漬甚是多味,可這樣我也都為她清理完畢。

每到週末臨近的時候我都會去接過習題任務,再默默的奉上我一週的成果去交換未來的任務,期間還有一些小插曲影響了我的收益。

那次放學是我組值日,我似乎過於忙碌忘記了本該有的義務,匆忙的就回家去了,做作業的時候怎麼也不用心,無論是嘴裡還是腦中都缺少一絲靈感引導。但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失落的週末讓我渾身不自在,即使面對外來的誘惑玩耍也不能消除低落懊悔的情緒,而老師在接下的家庭授課中也沒有責怪我的意思,甚至沒發現我的疏漏,生活費一樣照常會施捨一些,可我心裡總感覺過意不去的虧心想彌補。

就在這個週末,我排除了一切問題,把去辦公室領作業當成了首要任務寫在了自己胳膊上,時刻提醒著自己的分內之事。

辦公桌上那捲習題比以往都厚,想必是上週的輪空帶來的壓力吧。

打開一看,不僅卷子多,而且襪子更多…不止一雙兩雙,甚至是更多雙都堆積在了卷子的包裹中,我說這幾日她來我家都是裸足而坐,雖然給她舔腳清潔的時候不在那麼麻煩,可是麻煩卻沒有因此而減少,都變成了一次性的壓力堆積到了爆發的時刻。門外稍有動靜,我就迅速的收納進所有的東西灰溜溜滾出了校園,一個成熟瀟灑的身影卻在高處用眼鏡注視著我猥瑣的步伐離開。

面對如此之多的女人襪子,我一陣興奮的把它們都撲到了臉上,沉浸在無邊的性慾中無法自拔,這種後宮似地歡淫讓我忘記了時間忘記了煩惱,從太陽落山再到太陽昇起的時候都沒離開過春光的交加一直在虛脫自己的身體。

門被推開的時候我還在忘情的吸食著人間的毒品,直到老師坐在我的身旁的時候,我還以為夢裡的場景沒有結束,下意識的用一種土皇帝的口吻命令眼前這個宮女來服侍我,她一巴掌打在我臉上,火辣辣的感覺然我瞬間理清了現實與夢境的差距。

‘混蛋玩意,想什麼的,給我跪下!’

我還沒徹底醒悟,但是肉體卻比腦子更聽老師的話,立刻滾到地上跪好。思緒中還在整理今天的日期‘沒錯啊,週六,她不會來的啊~’

‘原來我不在的時候,你就這個學習態度,還想弄非非的對著我的襪子幹什麼呢,說!’她憤怒的樣子導致豐滿的乳房埋沒了她的容顏,高大的身影下散發著濃濃的體味在包裹著無助的我,此刻赤裸的下體不知該藏在哪裡來回避這種危險的信號。 ‘我~我~我~’吱吱嗚嗚無法作答。

‘本著對你負責的態度順路來看看你成績,你卻在家不用功,還搞些不三不四的東西胡鬧,看意思我有必要跟你家長反饋下了’手機已經攥在手掌中,撥打著號碼。

‘您別,求

您了,千萬別告訴我爸,他會打死我的,我這就去做習題’

‘現在求我,晚了!早幹嘛去了!滾開,別湊合我這,噁心的東西,喂~’

‘對~我是他老師,今天他太不像話了(我在一旁苦苦作揖磕頭求饒),嗯~是呢,最近學業加重了,我特意來看看他情況(磕的更響),他竟然不學習在玩東西(她用眼狠狠的獵了我),好……那我就按規矩辦……’她露出了無端的自信合上了電話。

‘起來蠢貨,把你那不知廉恥的東西收起來,別在讓我看到它,這次給你留面子了,再有下次……哼哼,你知道的!’我在下面感恩戴德謝謝老師給我留了的半分薄面和尊嚴。

‘讓我看看你除了幹這些苟且之事,還能有什麼作為一個學生還有的價值,卷子呢!’我遞過去沒寫完的錯題,心裡的小鼓已經敲不停。

‘看意思你是夠蠢的,我還是對你太客氣了,今天起,咱們的任務要加重了,我看你也不配在用桌子了,滾到下面去,拿好你的東西!’

‘以後別讓我廢話,除了在學校裡,其他地方你都給我跪在地上,吃喝薩拉全都給我跪著,什麼時候有進步了,在考慮讓不讓你回屋去,把鑰匙拿來!’我雙手奉上了自己的內居房門,被她收入包中。

跟著來到了客廳帶上了我的功課,她很愜意的架起了二郎腿踩在我的頭上,地上踩著我的半張卷子,緊張與羞恥瞬間催紅了我的臉蛋,艱難的握著筆在地上作答,不時的還要為了老師的腳下舒服而調整姿勢,要不是藉著白天的眼光還能認出字跡,想必到了晚上她會關上燈,讓我的眼睛也備受煎熬。

我們的一對一補習因為一個外人而打破,還在對老師想弄非非的我被一聲親切的稱呼破了冷水。

‘喂,親愛的~’我擦,老師結婚了?

‘人家等了你一上午’瞎說,明明是一大早就砸醒了我!

‘我不知道啊,我等了你好久沒人,你手機也打不通,我就回來了’你那是打電話,分明是在打我~‘什麼,你在我家樓下了?’呀,要穿幫了~‘哦,我沒回去,順路回親戚家坐會’一聽這聲親戚我還挺驕傲挺感動,能成為這麼一個親切的藉口,但後面這句瞬間成了冰點。

‘你不陪我還不許我來這逗會狗啊,你聽聽,狗都比你疼人……’我無語了。

‘什麼你聽不見,來,叫兩聲,快點!’小腳丫勾起我的下巴‘啪啪’就是兩下扇在臉上,我只能順勢叫了兩聲‘汪汪…’

‘聽不清啊?再來,大點音,來!……’腳下的巴掌就跟不要錢似的,對著我的臉上就是狂亂的扇打,力道也是左右不均勻,害的我手中的筆都拿不穩想扶,但她一眼怒視直接讓我乖乖趴在地板上。

‘沒有啊,狗狗可聽話了,我才捨不得打呢,有那力氣我還打你呢,討厭!’總算停下的腳下輕輕的刮揉著我紅紅的臉蛋,彷彿在安慰我順情的表演。

‘嗯~嗯~呀,你壞死了,討厭,哎呀呀~不跟你貧氣了,晚上在哪等我吧,不過哦~只許我遲到,不許你不等人家又走了哦…嗯,好噠,嗯…啊~拜拜’沒想到一向嚴肅冷酷的老師竟然能讓我看到調皮可愛的一面,偷笑中的我被她扭轉下的神情嚇得繼續做功課。

‘看到了沒,你們男人都是一樣的狗東西!他還是敢負我,回來就拿你撒氣!’

這什麼歪理,對我太不公平了吧。

‘嗯?不過,你剛才還是挺配合的,來,把嘴巴張開,算是給你點獎勵吧,知道你最喜歡它了,不是麼!啊~~~’稍有些靈感的作業被我丟棄,最重要的就是結果老師的腳丫接受她的賞賜。

總是一股勞作的酸臭味今日不見了,換而代之的是一種女人獨有的魅力香味揮灑在我的身邊,今天她好像換了香水,那種帶有淡淡的荷爾蒙味道直接激活了我下體的反應,小傘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頂的我痛癢交加,可是口中的腳丫卻調皮的夾住了我的舌頭,讓我的腦袋徹底成為了她腳下的玩物,隨著她的節奏來回搖擺,另一隻腳也蓋在了我的臉上,用腳掌不斷的揉搓我的五官,我哼哼唧唧的聲音更是讓她今天的笑聲更加燦爛,粗喘中尚未平息,鼻子就被她靈活的腳趾夾的死死的,更加困難的喘息導致她的腳丫插的我更深,此刻只能藉助微弱的縫隙來獲得空氣,可她卻沒有放過的我的意思,幾乎快要把整個腳都插進嘴中。快被腳丫填滿的我實在承受不住憋氣的壓力,不斷用求饒的眼神像老師訴苦,可她更加閃耀的神情裡流出出的意思詭異讓我背後一涼,忽然夾緊了我的舌頭使勁往外一抽,來不及大叫的我乾乾的被託成一幅死狗的樣子在地留著口水,她用腳踩著我的舌頭在地板上一點點擦拭著我自己的不恥,而扣在鼻子上的腳丫卻從未鬆開過。

她站起身的下踩更像是對我的愛撫,還不斷誇獎我‘行啊,小東西,有進步啊,看來你這方面天賦還不錯,比真狗好使多了,啊哈哈~’

‘嗯~拿著,把腳下東西給我舔乾淨了,出去買點東西吃,餓死我了~快點哦,回來晚了我就不開門了!’我唯一不變的就是對錢的執著,在老師的教育下,緊縮的經濟讓我逐漸對金錢的珍惜有了成長,不過更多的還是不忘能在老師的身邊,看到她自信的高傲容顏給我帶來的安心和滿足。

難得的機會我能為老師買飯,當然是不吝惜開銷,除了我愛吃的東西,還給老師買了許多自認為能討好女孩子的美食。

可到家的時候,老師不但一份沒有給我留,還給我潑了盆好大的冷水‘哦,忘了告訴你,這是你這周的生活費,剩下的你自己收好吧。’我沒想到中了老師的圈套,才剛以為能為女人獻殷勤而得到的鼓勵,瞬間就變成口袋裡那點零錢帶來的無奈感,真是讓我哭笑不得,尤其是老師率先打開的那盒是我的飯菜,她也不問就都給吃了,那些本不屬於的我的零食也沒施捨給我半分,都在她面前擺著,一點也不允許我去摸,就這麼死死的把我踩在地上當成個軟腳墊子揉玩。

別人家的孩子至少還會有做功課的獎勵,而我什麼都沒有,或許老師把踩我當成了獎勵吧,我也只能這麼安慰自己,要不然怎麼面對這接下的厚厚習題帶來的困擾。

老師看得出我有些餓過勁了,充當一個人肉腳凳的牢固度已經不穩,哆哆嗦嗦的樣子讓她口中的零食聲變得格外刺耳,我總是苦心想找到些休息的機會去偷點東西吃,但礙於老師的業務過於熟練,就只是一眼掃過就能發現我的問題所在,隨便勾畫幾下就打回來讓我從新再來,這樣的輪迴我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直到我的眼前再也看不清字跡的圖形趴到在地。

漸漸被揉搓的臉龐感到越來越溫暖的體味薰陶著我的眼皮,睜眼發現的卻不是混沌中的腳趾,而是會雜在一切的美食勾引著我的饞蟲叫醒了我,無力的我甚至掙脫不出老師自然的雙腿壓在背後,面前不過幾裡面的食物對我來說異常的遙遠,無論怎麼伸出舌頭都無法碰到一下,本以為老師的腳下是給我踢過來那些食物,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隻美麗的腳伸到了飯盒的裡面,一陣小動之後,竟然有一塊吃剩下的雞蛋夾在了她的腳心緩緩朝我而來,正當我要張口接住美食的時候,她卻突然落下,連同腳掌一起扣在了地面,看著不斷碾碎的食物擠出了她的腳心,我此刻真想用她教我的話來告誡她‘粒粒皆辛苦啊,這可是生命的原料’不過這也正好給了我機會,因為食物離我更近了,我連吸帶舔的終於吃到些果腹的東西打打牙祭,我不知道她怎麼看我這種苦相,反正我是不在顧忌尊嚴和形象,甘願充當一個被餵養的殘疾人一般等著好心人的施捨求存。她的腳下就跟踩著一個食物的百寶袋一般,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擠出些怪異風味的東西讓我更加著迷的吃著美食,被腳踩過的食物對我來說更加相春藥,吃的我是面紅耳赤燥體難安,已經得到能源激活的身子主動貼近了老師的足側,張開嘴唇包裹住那個神奇的腳趾,一股股的傳奇味道順著腳面一點點流淌在我的嘴裡,讓我疲乏的體態逐漸有了新的生機。

不一會的功夫我似乎榨乾了這腳下包裹的油脂,漂亮白皙的玉足又一次扭動在我面前,而她的腳下還隱藏了一個持續散發味道的東西讓我胡亂猜測,隨著腳後跟的抬起,那根埋藏在深處沒有被啃食乾淨的大雞腿讓我的口水止不住的流。

‘嘴巴張大,別浪費哦~’輕挑的腳趾夾著那塊骨頭在向我搖擺,我不顧一切的叼住一頭想往裡吞,可是她就是這麼死死的掐住另一頭往外拔,我的努力也只換來一口軟骨下肚,面對上面依然包裹的肉絲,我開始裝起了可憐,不斷髮出‘嚶嚶’之音呼喚那塊骨頭的到來。

而她只是把那塊長長的骨頭當成了一個腳下的玩具,踩在地上來回滾動,只有些散落的肉渣能讓我在空隙中得以滿足,但面對這來回搓玩的腳掌,我是萬不敢再去攻擊,只能等待她玩膩的時候賞給我。

‘你說,我該不該懲罰下他?’這話問的我有些迷茫,‘他’是誰?難道是給你打電話那個人麼?我只是順勢點了點頭。

‘你看這都幾點了,他還不聯繫我,估計是上午的話白說了,我必須要教訓教訓他’我順勢肯定的陪她點頭。

‘那你說,你們男的最怕什麼,要怎麼才能讓他有記性,就跟你一樣能乖乖聽我的話呢?’我菊花一緊,太怕了,誰攤上你誰倒黴,反正我是逃不出你這魔掌了,但願那位大哥有幸能在找一個,可這話哪能說。

‘那就讓他請您吃飯,買新衣服唄,我見他們搞對象的都這麼幹’給女人支招坑男人的我也是形式所迫,大哥你別怪我啊。

‘那你說,什麼東西最貴,能讓他有記性呢?’

我思緒了一會,憑藉個人理解給老師支了幾招‘嗯?我爸帶我去過米其林餐廳,看他菜單都是三位數的’

老師說‘這個可以有!還有呢’

‘……?哦對了,那個學校對面的廣告上有

那個穿貂皮的美女廣告您記得吧’ ‘見過啊,怎麼了’

‘我記得同學裡有個家長她媽也穿過,據說那個老貴的,不妨試試他的誠意’

‘去死一邊去!給他掏空了誰娶我,瞎出主意,這個不算!’一聽這話我心裡還有些美滋滋的,原來不是老公,還是男朋友階段,這我就放心了。

‘那去夜場遊樂園……’‘滾~當我跟你一樣還是個小屁孩呢!’

‘哎對了,泰豐酒店那25樓我見過’‘見過什麼啊~’‘幾個跟您一樣年輕貌美的女的一起去哪玩,好像還是脫衣服什麼的,反正出來那神采挺精神的,而且很高檔的樣子。’、‘你個賤東西,平時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眼裡怎麼都是女人!那是療養會所!’

這話對我有些扎心,可能老師還不清楚,自幼失去母愛的關懷,導致我對異性的關注格外入心,每次被老爸帶出去參加應酬,我都會把目光停留在那些女人身上,在她們身上尋找著不同的靈感來滿足我母愛缺失的空虛。

因為記憶深處最後的母親容貌我無法忘懷,那時的母親還年輕漂亮,我總會下意識的尋找那些和母親年紀相仿的女人注視,而此刻的老師就是我心裡和母親相似度最高的女人。

單論外表其實一點也不像,就只是那種對我呵斥的感覺讓我對她產生了依戀,從前還在排斥的家長監督,現在變成了依依不捨。

‘老~老師,我真不知道要怎麼討您高興,我媽媽從小沒教過我如何跟女生相處,我只知道,能聽女人的話讓她們開心就足夠了。’

一聽這話,老師也有些同情的撫摸著我的頭,捏了捏我的而垂輕緩道‘傻孩子,別以為你們男人給女人吃好喝好,花點錢就能滿足女人,其實女人最想要的就是像你一樣聽話的男人陪在身邊。’

‘老師您看我行麼,我保證比他聽話,我會一直聽您的’

‘呵,小東西,還想泡我,死了這條心吧,你現在不是聽話,是必須聽從我的命令,完成你的學業’我努力想起身證明自己,可老師就是把我踩在腳下一點機會也不給我。

‘記得,我是你老師,你現在聽我的只是為了學習,以後你長大能遇見的女人才是你的妻子,好好聽她的話,你才能幸福。而且……我對小男人一點興趣也沒有,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當晚的話讓我回味了好久,直到現在都能清晰記得她對我不屑的神情。

她出門的時候還親自把幾雙襪子塞滿了我的口中,順情的踩著我在地板拖乾淨了她的鞋底,接通了響了很久的話筒‘喂~哦,你到啦,我這就出門,等著吧……’

聽老師的話誠不負我,次日的早上我艱難的下體疼痛刺醒了自己,口中的襪子也已經烘乾,客廳裡除了剩下的日用品還多了一些東西。

‘好好補補身子,下週開始模擬,加油!’旁邊竟然有一份米其林的剩飯打包盒和一張百元大鈔。

週末的激勵讓我對老師的迷戀更加深刻,跑到她辦公室的次數也越來越多,倒退似地的思想讓我回到了剛上小學時候的激情與亢奮,天天跑到外班老師的辦公室裡做起了衛生,自己的值日準則已經完全拋之腦後。每日一雙的絲襪現在變成了兩雙,我們總會在中午的會面給予彼此份內的職責。

而我在家中的表現也不在像剛開始那般生澀,口袋裡的零錢都用在了

生活的必須品上,再也不會出現校外逗留晚歸的現象,每次都是提前到家中打理好一切,把兩隻拖鞋捧在手心乖乖的跪在門口等待老師開門迎接,而她似乎對我越來越滿意,不在刻意刁難我的行為,總是會主動伸出一隻腳讓我叼下鞋子,自己踩到拖鞋上從我頭頂跨過,我們每晚都相約在她的腳下複習功課。

她給我的任務除了交出滿意的答卷,還有那雙腳下留給我的課外習題,有的時候我甚至可以當場交作業,但還是小貪心的送走了她的裸足,自己留到角落裡,滿足下男人的小私慾。

門對校園內大家手中的早餐,我在再也不會流露出羨慕的神情,摸摸口袋裡的軟物,讓我忘掉了一切煩惱,帶著它們我就安心多了,因為中午又會有一份不一樣的考題來詢問我。

即使絲襪在我身上被百般呵護,但還是有失手的一次。

正在尿尿的我被後面的壞學生髮現口袋邊上的襪頭,他們還在後面偷笑,我沒理睬,下流的聲音讓我對他們產生了反感,我們擦身而過的瞬間,那隻襪子被他們偷抓了出來,作惡得意的他們揮舞著絲襪在樓道里大喊我的名字,還不斷給我潑髒水‘哦~哦~穿女人的東西,不要臉哦~~’一群人跟著起鬨,害的我滿層去追,這下喊的幾乎全樓的人都知道了我這點破事,就連班主任也在人群中回了一下頭。

我把他們逼到了死角,沒有藉口的向他們所要自己的東西,他們的藉口很簡單‘這東西是你的嘛,你叫它答應嘛,哈哈’‘別鬧,給我!再不給我告老師去了!’‘你告啊,你告啊,你一個男的還用絲襪,真不知羞恥,說不定還是你偷來老師的呢,不如我們去向老師告他如何’周圍那幾個壞胚子還挺配合的‘好啊,好啊!’

這下真逼急了我,上去就掐住他們去搶,一個人見勢不妙就開始把絲襪當球一樣傳,我被耍在中間來回奔波,為首的一個接到絲襪還在跟我挑釁,見我動作不靈,順著窗外就給扔出去了,要不是有鐵欄保護,我真的能衝出去拿到絲襪。

只可惜,當我下樓撿起的時候,邊上還站著不少女生都在看我,捂著嘴竊竊私語,臉上還有著嬉笑調皮的神情戲耍著我的舉動。

那幾個男生果然去告了狀,而且班主任還信以為真的把我叫到了辦公室批評了一般,還擋著我的面鼓勵了那幾個揭發我的男生,這讓我心頭的窩火遲遲推不下去,又不敢大膽明說其中的緣由,當班主任詢問贓物的時候,我一口否認他們的說辭,死不交出自己的勞動所得,害這場風波最後鬧得不了了之。

中午的天台上我還在用心給絲襪做衛生,可都到了休息的臨近時刻了,老師還不出現,其實我不擔心肚子有多餓,倒是擔心今天的事情干擾到了她,真怕她會放棄我,從此遠離我。

悄悄跟進到辦公室,發現她在哪高挑起絲襪腳,用兩個凳子拼接起來閉目養神,地面還包裹這今天的剩飯,只是沒有與我會面罷了。這下心裡總算踏實了,她沒有忘記我,至少剩飯還能帶回家吃。正當我要離開,老師卻發話了‘餓了吧,進來吧!’我不曉得她閉著的眼睛是如何看到我在門邊把頭。

確認過辦公室沒有別人,我悄悄的走進去‘什麼規矩忘了嗎,非要我動手嘛!’於是我主動跪下了身子,一點點爬

到她腳邊。就要伸手去抓開飯袋的時候。

‘哎呦,累死我了,判了一上午卷子都沒動過地,過來好好給我捏捏腿!蠢貨’

與食物相比,老師的臨時任務更加重要,我接過老師的雙腿架在頭頂,兩隻手輕輕的揉捏著老師有些緊繃的腿肚子,明顯感覺跟在家時候不一樣,想必今天的勞作很是辛苦,從未感覺過如此生硬的肌肉手感。

‘大點勁,你沒吃飯嗎!’這確實是句實話,但也是句催動我用功的謊話,老師的長筒絲襪很柔滑,我不敢使勁去捏,生怕弄破了這美麗的雙腿。

‘叫你捏腿,你就只會傻捏腿麼,腳呢!還讓我費事真是的。’腳底在我臉上拍打了幾下,那味道直逼我的腦仁,難道一上午沒動過的腳下也會產生這麼強烈的酸臭味刺激著我的鼻子。

礙於雙手都有任務,老師一定是要用我的嘴了,可我只敢怯懦的用嘴唇和鼻尖在老師的足底滑動,不敢把腳丫含在嘴裡。看著老師的眉頭更加緊縮,我知道接下來會有更難看的事情出現,可這也當不主最後的一絲尊嚴保護著我的口鼻,遲遲不肯張開。

老師似乎是意識到了這一點,微微睜開的眼睛在指揮著腳趾慢慢挪到我的嘴角,我還是緊閉著雙唇不敢直視,一陣帶有老師微笑的玩弄中,我的鼻子率先投降,跟著那新鮮的味道開始搖頭晃腦,接著感染著嘴唇也放鬆了肌肉微微張開小口,老師見勢一腳插到我嘴中翻攪了幾下,頗有色味的嬌喘聲瞬間就打動了我的身軀,讓原版虛偽的按摩變得誠實有力,我的嘴裡不在因為害羞和不恥而對老師有防備,大口大口的吸吮著老師鮮味滿滿的足下充當這次臨時午餐。

聽到開門鈴聲響我也沒有挪動自己的身軀,比起那微不足道的鈴聲,老師的腳下的命令才是正確指令。我似乎也更沉醉在老師的迷令中無法自拔,正當我忘情的為老師服務的時候,門後卻傳來了另一個熟悉的聲音‘班主任’手裡還拿著一張紙,而且我看著還不陌生。

‘呦,我說班裡找不到人,原來跑著躲著來呢’羞澀一下充赤了我的面容,想拔出嘴裡的腳,但被老師翹起的腳尖卡在嘴裡,完全是使不出力氣掙脫,只能這麼尷尬跪在地上後背給班主任。

‘班主任您來啦,坐坐,什麼風給您吹來了,我這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還請您賜教’老師只是嘴上說著,但腳下卻完全沒有憐憫我的意思,暗中在裡使勁,害的我的連連失口叫了出來。

‘哼,我這剛看了份學生的作文挺有意思,尋思著找找作者問問究竟,正好路過你這發現了他,沒想到,這寫的,跟做的果然一樣,哈哈哈’我一撇眼,正看到張作文紙上是我的筆記,忙亂中我甚至都無法想起上面寫的是什麼。

‘呦呵,想不到我腳下這個還是個文豪作者,讓我來瞅瞅什麼作品能讓班主任親自尋找…’老師和班主任對在一起,一切偷笑的讀著上面的東西,從最初的認真小笑,變成了後來的毫無掩飾的大小,那張紙飛落她們手中的時候,我的嘴裡還插著老師的腳趾在不停翻動,而班主任的神色也從懷疑的眼神,變成一副鄙夷的目光陪著老師在旁捧腹大笑。

老師:您看看他這寫的:‘每當找不到答案的時候,我就會用力去聞一下那雙絲襪,然後,靈感就忽然出現,一切的問題

迎刃而解………………’哈哈哈哈,這什麼怪人,一聞絲襪就解決問題了哈哈哈。

從旁的班主任也緊跟著俏話‘可不是麼,要是學生以後都靠聞點腳臭就能學好了,以後這教學就簡單了不是麼~’

‘對啊,對啊,還寫什麼教案,費口舌嘟嘟,直接把學生都踩腳底下,讓他們自己學多輕鬆,你看,我現在不就這麼教著呢麼,您看看,學習成績多好,是不是,蠢東西!’這說著還在使勁插我的嘴。

‘我說這孩子怎麼偏科這麼嚴重,我這班主任的語文你怎麼沒用心學過,就因為數學老師天天用腳燻你,成績就這麼高,看來,我也要給你補補‘語文’了是不是啊,哈哈哈~’

‘對對對,好孩子是不應該偏科的,快去求求你班主任,讓她給你好好補補啊哈哈,我也好想看看,你語文成績的進步,再寫幾篇好作文,讓我們樂呵樂呵,不是麼,啊~哈哈哈’

兩個女人在我面前放聲大笑,羞澀的我更加無地自容,本來快忘記的東西竟然被翻了舊賬。作文是上週的小考裡的題目‘如何努力成功’是個大概題目,自己起草文案撰寫,由於當時新換的絲襪被我臨時揣到懷裡,那味道直接勾引了我的大腦,讓我忘記了應該寫的東西,轉而把自己腦子裡能想到的事情全都複印到了考紙上,連題目都沒起,當時還紅著臉在角落裡幹這不光彩的行為,一直紅著臉趴那裝睡覺,誰收走的我卷子都不清楚。

以為不寫名字就能矇混過去,誰曾想班主任這個老陰逼竟然能排查出來是我的,難道是上午跟同學打架暴露了麼?想生氣,還是算了吧,這個老女人針對我不是一兩次了,平時就會偏袒那幾個高大帥氣的痞子,我估計班主任家裡是缺男人喂她,一看到帥哥兩眼都冒光。

班主任看我一直低著頭用頭髮蓋著眼睛,更加讓她好奇的靠近我身邊‘呦怎麼啦,咱們的大作家是個啞巴嗎,憋個小臉在這想什麼呢,看看!’說著還抓我的頭髮把頭向上仰,我那似怒非怒的眼神不敢跟她對視,只有哀求的可憐求老師能放開腳下的我。

‘這是什麼表情,再生氣麼,生誰的氣?還是在生自己的氣?氣自己為什麼沒把它寫完麼,哈哈~’那種戲謔的嘲諷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班主任很陰險,不知不覺中已經踩到我的小腿上,膝蓋還頂著我的後背,更加狂妄的拉弓我的身體,讓我失去了與老師眼神交流的機會,此刻的天花板上只映現了班主任的皺紋臉,整齊的牙齒看的人心惶惶,她口中的每一個字對我來說都是入骨的刺痛。

老師也陽奉陰違的給她幫忙,小腳丫不停在我口中攪動,夾住舌頭使勁捏,我被她那不整齊的指甲扎的舌頭隱隱出血,可我就是不想在班主任面前求饒。至少我還是一個正義感頗強的人,面對這種毫無公正心的班主任,這輩子都不可能低頭,於是我開始強忍自己的劇痛,臉上一副苦相含淚,就是不肯為她交出那悲鳴一聲。

班主任拉著我的頭髮已經讓我的脖子到達了極限,淚水已經模糊了我的視覺,可她那陰險的笑容一直停留在我最清晰的記憶裡,班主任腳下對著我的小腿肚子不斷的碾壓讓我手足無措,險些勾破了老師的長筒襪,一陣身體的猛烈顫抖後想爆發掙脫的我,被她們抓住了間隙,她們同時發

力,班主任擰著我的頭髮使勁一拉,腳下踩到了我最薄弱的膝蓋內裡,老師見勢直接把腳伸到喉嚨深處,聲帶被本能的反應帶出了她們最想聽到的聲音‘啊~嗯啊~嗯啊~’即使我想搖頭也無用,痠痛的脖子早就變成了班主任手中的待宰獵物。

短短几聲哀嚎沒有停止她們的笑聲,老師的腳已經不動了,可班主任還不算完,使勁猛甩我的腦袋,促使我的口腔裡再次被老師的腳趾刺扎,毫無規律的甩頭弄得我暈頭轉向,那些未送出的淚水也不知道飛到何方。就連聲音裡夾雜的求饒話語也不在清晰動聽,只有一個身體的叛徒一直充血挺起。

‘呵呵太有意思了,你平時就是這麼教他數學的?’

‘不是哦~是他自己要這麼學的,我們都是本著尊重學生的態度,因材施教,對嗎班主任~’

‘嗯,我想你做的很正確,我是不是也該尊重你一下,讓你也能提升提升語文成績,如何?’她才鬆開我那潦草的發行,倒想一個溫柔的母親在為我擦拭眼角的淚水,還幫我撩開了頭髮,讓我那張可憐巴巴的臉蛋上露出的眼睛,但是兇狠的怒目已經不再,對我來說只是一種痛苦的求饒,但對她們來講,這可能是一個求學者最好的態度。

‘小傢伙怎麼了,學數學學傻了麼,一直瞪著我就不想表示點什麼麼,還是說?你對語文不感興趣?’那隻充滿力量的手腕已經再次蓄力到我頭髮上,神色略發驚恐的我搖了搖頭。

‘搖頭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想偏科畢不了業麼’已經凝聚的力量讓我的頭再次被揚起。

‘傻子,還不快謝謝你版主人給你一對一的輔導,多少輩的福氣!’沒想到老師這狠勁一插,就讓我跟著點頭,只是不那麼自然而已。

拔出的腳掌上面除了我的口水還有一絲被血染粉的顏色,混在其中顯得老師的粉嫩腳掌變得更加誘人。沒等我眼睛錯開,班主任的大鞋底就踩到臉上,髒兮兮的鞋底上沾滿了粉塵汙垢,一雙從開學就沒換過的鞋子碾壓的我臉上都是汙漬‘來,讓我看看,你求學的態度是什麼!’

總算解放的雙腿已經無力支持我跪在她們面前,當屁股坐在自己的腳上時,我還能感覺到膝蓋的鎮痛在痙攣。

班主任的踩壓更加用力的按下我的臉,順著牆根逼倒在地,頭部撞擊地面那聲‘咚’響告訴自己沒有退路可言,就算雙手再怎麼不情願,也還是捧住了班主任的鞋底,為她解開了其中的武器。

如果說我已經習慣了老師的酸臭味,那面前這雙沒換過的鞋裡散發的惡臭足以使我嘔吐。

年老色衰的皮膚下沒有多少光彩,還有常年穿尖頭鞋畸形的腳趾骨,雖然看不到腳面的青筋血管,但從這乾癟的足底就能想象到,一個不會保養的女人是怎樣的生活。我不知道這味道是鞋裡的還是她本身就有的,理智告訴我這股味道不應該對她有反應,但是褲襠的痛苦是最誠實的,躺在地上的我毫無掩飾的撐起了傘,引得旁邊的老師捂嘴竊笑,就連我自己都不好意思的夾緊了大腿來掩蓋這難以啟齒的羞澀。

我注意不到老師的腳下踩在那裡,即使知道也無法分心去應對,任由她的腳掌跳動活躍在我的襠下,深深的踩塌了我剛撐起的傘。

班主任褐色的襪頭明顯匯聚了鞋內的汙氣朝我臉上襲來,當扣在我面門

上的時候,我甚至翻不出白眼來偽裝自己的興奮,不斷呻吟的聲音是從下體傳出來的,我那青春有力的寶貝竟然被踩回了自己的肉裡,反插著自己的體頭渾身劇痛。當我試圖鎖住班主任的腳來為自己爭取一口新鮮空氣的時候,她那老道的經驗再次戰勝了我的年少無知,雙手的襯托成為了她的借力工具支點,腳掌在我的嘴上扭呀扭起來,粗糙的腳底摩擦著我的面部,表皮沙沙的開始流出鑽心的汗水,口腔裡僅存的老師氣息也被班主任的濃厚味道感染的一渣不剩。我的哀嚎呻吟並未能阻止住她們愉悅的配合。

老師兩隻腳都踩到了我的襠下,這次的蛋蛋也不夠用的埋藏進了身體,我這下面儼然就是一個女人的光潔樣子,甚至我的下體能感覺到老師腳心傳來的心跳,在一下下的擊打我的命根。

班主任的神情逐漸露出的委婉的慈祥,稍稍給了我一絲喘息的機會‘來,告訴我,你想要麼?’那乾癟的腳趾肆意滑弄著我的鼻子,讓我在迷離時就已經把全部的焦點鎖定在腳趾上隨它而動。

‘我…我要…求老師您,賜,給,我…求…’其實這話我心裡是對著老師說的,只不過面前擋著班主任才不得不承認她的腳下給我帶來的誘惑。

‘哦~呵呵,我懂了,你平時就是這麼學知識的,是時候要改變下我對你的態度和方法了,來,讓我先給你上上這第一課,你可要牢牢記住哦!’聽到這話我感覺是要解脫般的快感,稍有出現的微笑卻被瞬間打破。

班主任的腳趾一併攏,直接在我笑容的嘴上撬開了口子插了進去,好不憐憫的腳尖堪比穿鞋時的恐怖,一路撥開了舌頭直插喉嚨裡,無論我怎樣乾嘔都脫不開她的擺佈,比起老師尚有一絲的溫柔和餘地,班主任對我的抽插彷彿是帶著某些恨意在報復我的口腔,舌頭多餘的阻擋只能給她帶來更加美妙的摩擦快感。

那副老款眼鏡下的媚眼似乎還有一些嫵媚的注視著我快要脫出的眼球,從沒有過暗示的腳尖總是能精準的抓住我每一口艱難的呼吸,並給它打著成半口氣。可就這樣的惡臭與喉嚨痠痛的交加也沒能干涉下面的肌肉越來越硬的反插自己的身體,我明顯是感到一股潮流的湧動在朝著出口前進,迫不得已的捂住了老師的腳面以求寬赦。

但她們的對視間好像傳達了什麼訊息,都紛紛撤開了腳下的束縛,讓我這最後一哆嗦功虧於潰,自己抽出的身體沒有流出一滴不該有的東西,就連被抽插過的口中也已經乾澀無味。

‘讓我看看,你學的怎麼樣,記得多少’班主任另一隻大鞋底又一次垮到我臉上。

下體的燥火已經快要點燃,老師的腳下只是一踢‘蠢東西,平時是這樣嗎!’我好像在期待這一擊,更能讓那些東西前進半分。

麻木的嘴只是聽從了老師的話,輕輕叼住班主任的鞋跟退下,讓另一隻蓄勢待發的腳底在我的臉上用五官熱身‘老師,班主任,我要,求您,我要,快點~’

二人聽到這話‘噗嗤’笑了。

班主任‘你要早拿出這態度來求我,現在估計都是班裡的狀元了。既然你這麼誠心的求教,那我就不吝賜教嘍~張開,來~~啊~’我的眼前已經散光不清晰,留給我的幻影只有黑壓壓一片,只能感覺到氣味逐漸濃縮匯聚於口裡,用著老師教我

的熟悉技法,包裹住了班主任的腳趾,用舌頭慢慢的吮吸。

快感停留的總是那麼短暫,班主任不滿足於我舌頭的服從,依然插到了深處要主宰我的喉嚨,更願意看到凸起的眼球才能讓她滿足。

我的下體一直在空氣中摩擦起伏,但老師的腳下早就不知去向。就差一擊,就一擊,我就能釋放,已經沒有廉恥的我在苦苦等待這一擊,但是口中還有班主任的腳在肉虐,不清晰的話語全都轉變成一個學生不該有的呻吟聲。

一陣翻攪過後,我終於咽乾口中的汁水,班主任也頗為滿意的抽出了乾淨的絲襪腳,但是正當我還在地面扭曲徘徊的時候,班主任一腳踩在我肚子上打斷了我意淫的一切‘起來蠢貨,一點沒有謙卑的樣子,學完了就這態度嘛!’

我馬上頂著腹痛跪好在她們面前,本想磕頭致謝,但腹痛導致的我一蹶不振,深深栽到地面無法抬起,聽她們輕蔑的笑語中我還能感到一絲羞恥在維護自己的尊嚴。

‘真是個廢物東西,才這麼會就不行了’

‘哼,是呢,在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對著我絲襪不知道幹多少壞事’

‘把頭抬起來,沒用的東西,平時怎麼教你的’老師的腳丫還是那麼有力的勾起了我的下巴,讓張笑起來不哭還醜的臉提供給她們戲耍。

老師很輕鬆的夾著我的鼻子讓我靠在身前‘告訴我們,你學的怎麼樣,是不是還有什麼話沒說!’不斷擰著我的鼻頭讓酸水倒熗會腦中隱隱作痛‘都~都~學會了’‘謝~’字還沒出口,一直腳丫就差到我嘴裡,輕巧的大腳趾從內測挑住我的腮邊,班主任也跟著再次把腳插進我嘴裡,扣了扣舌頭也找到了另一邊腮肉。

我被兩隻不同的腳丫挑開了嘴角,裂大的嘴唇兜不住長長的舌頭吐了出來,一副幼稚的鬼臉伴隨著她們的笑聲讓我感到十分難堪。

老師一臉興奮的抵進面前,輕柔愛撫著我的腦袋‘剛才想說什麼來著,沒聽請’

‘ruai ruai ruao yu(謝謝老師)~’

‘什麼玩意,沒說清楚,從來!’在我額頭彈了個腦犇~‘謝謝老師!’

‘乖,真是個好孩子,以後都要這麼聽話哦,我們會經常給你補課的!’老師撥亂了我的頭髮,換上了球鞋就走了。

而班主任似乎沒有因為與我獨處而顯得尷尬,正坐在我面前翹起二郎腿,晃盪著她那雙餘味散盡的大臭腳,還合攏了我的作文收在自己的口袋裡。

‘你要不想這作文被別人看到,以後就要多聽我話,要是成績再上不去,你會知道後果的’我點著頭,差點磕到地上。

‘行了,給我把鞋穿上回去吧。哦對了,是體育課吧?’我一邊給她穿鞋一邊點頭答應。

‘呵呵,別上了,你的這節課跟我去辦公室’一聽這話我傻眼了,一個班主任最擅長的能力就是剝奪學生的副科課,心裡不免有些失落的我動作變得遲緩。

‘墨跡什麼呢,快點!’那隻套著一半的鞋被她踢飛在我臉上,嚇得我趕忙去拾回來。

正當我要用手去扶住她的腳,她一下打翻了我手中的鞋子,用腳尖指著在我臉上,嚴肅的表情令我膽怯‘用你的嘴!’

班主任的話語中不夾雜任何的質疑,只有冰冷嚴肅的震撼感,每一個字都深深的敲打著我的心靈。

在她嚴肅的注視下,我甚至放下了輔助的雙

手,平平的叼穩口中的鞋尖,逐漸靠近那停留在半空的腳底下,仰望那隻審視我的腳底。

被渾厚的味道刺激的燒腦感,讓我一動不動的僵持在那隻威嚴滿滿的足心處遲遲不敢靠近,大腳如烏雲般籠罩我所有的視覺,逐漸讓我們彼此的神情交融消失,我不敢再繼續注視她,更不敢看她的腳底,緊閉雙眼,像是在等待審判的到來。

隨著摩擦的聲音漸漸停止,我才敢睜開眼,看著她那意猶未盡的嚴肅表情,緩緩張開口‘另一隻呢?’二郎腿轉而一換,更加催攝人心的逼問再次敲響了我的警鐘,手中快要掉落的鞋子被我平放在地上,我慢慢低下頭,用舌頭挑起鞋尖,恭敬的把它請到嘴中,在送到班主任腳下,緊張的感覺早就讓我無法睜眼,只是憑藉熟悉的感覺和味道的指引讓我在盲目中把鞋子送到了她的腳下。

踏上鞋子的班主任起身來到了樓梯處,而我卻始終站不起來,一直爬在她的身後腳下,路過了男廁勾起了我的些許不適。我用訴求的目光求得了她的寬赦。

‘等等,鞋子有些沒穿正’她一腳踢在我的寶貝上,疼的我險些失聲大嚎出來,一個‘噓’的手勢讓我明白此時已經在上課,不能驚擾其他班級,憋的我渾身冷汗綻放,但是下面早已洩露許多。

‘洗乾淨你的臉,別髒兮兮的到我辦公室!快!去!’

小便池的水花聲不在清脆,伴有少許的黏著之物的釋放,讓我頓感舒適,只是這便後一抖讓我感到鑽心的疼痛,由內而外的難忍。

班主任其實也是我們的年級主任,綜合辦公廳裡有她獨立的一角在窗邊佈置。我怯手怯腳的走進辦公室,發現只有她一人停留在自己的躺椅上悠悠養神,只是一聲簡單的咳嗽就讓我雙腿發軟的再次跪下,爬到她身邊。她手中的卷子無一例外都是我的,那張綜合成績單上最明顯的紅字一串也都是我,只有數學是綠字最明顯。

班主任連看都沒看就把卷子扔到我臉上,腳上穿著的那雙舊鞋依然在有節奏的拍打在半空。

‘你說說,這成績我要怎麼跟你家長說?還有幾周就要考試了,我是不是應該在批語上給你多加幾句?還是說…’手機已經在他手裡亮起。

‘班主任您別,我會用功補習,求您別這樣’我沒機會搶到她身前,因為這雙腳已經把我攔在了該有的位置。

‘哼,你的話有用麼,廢物,這不是你第一次來我這哭著求我給你機會了吧’我慚愧的點著頭。

‘從前我在給大家講答案的時候,你一直在幹什麼?’我低頭不語。

‘語文可以說是最簡單的科目了,只要你會說人話都能及格,可是…’

‘你呢?是不懂人話麼?還是說,你是個殘疾?’那輕蔑的笑容一直在踐踏我最後一絲尊嚴。

‘我可不想因為你這個敗類而拖累優秀班級,看見了麼,從這行開始,你在出現在最後一名裡,下學期直接滾出這裡,我不會再讓你看到數學老師,聽明白沒!’這次的感恩並在像以前一樣敷衍做戲,而是真真的刻在了骨子裡的恩謝,不停的用頭去扣響地板的聲音來回復班主任給予的最後通牒。

鞋子被她一蹬而脫,我殷勤的把它們捧在手中沒有落地,班主任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略微滿意的笑容坐起身來。

雙腳在空中停留的位置讓我感到好奇,錯覺的認為這

是她在練氣功而故意不踩下去,等她沾滿墨水的筆頭敲響在桌上的時候,那帶有鄙視的指引目光讓我恍然大悟,鑽到了她的辦公桌下不足半平米的空間裡,用手中的鞋子為她鋪平了墊腳的位置。

她的雙腳饒過了我的諂媚,踩到了我的腿上輕輕捏了捏我的肌肉,頓時讓我全身發緊,更加難受的猥瑣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找不到任何發洩的方式,粗雜的喘息讓我大口吸收了鞋內和腳下所有的汙濁氣息,而班主任的窗臺上的花草清香一點也沒有施捨給我。

判改習題的筆尖聲無時無刻不刺激著我跪蹲難容的體態,一身輕鬆的班主任只是習慣性的開始抖腿就讓我感到一陣陣緊張與畏縮,生怕自己的某些不雅之舉會驚擾到她辦公時的專注,活活的將自己的下半身整的麻木失去了知覺。

看到她挑起的腳尖落在我肩頭,我想應該是忙完了,於是我主動想為她穿上鞋子得意釋放般的出來,誰蹭想,她無意的舉動正好踩到我的咪咪頭上,被那硬硬的指甲頂住的時候,我甚至還發出了女人的嬌喘,之可惜班主任放鬆的身形已經將我牢牢頂死在桌子裡,沒有半點空隙能讓我給他穿上鞋子。而我的臉也成為她立體的腳墊,為她另一隻腳找到了一個更好的安家之所,剛洗乾淨的臉似乎跟她的平足格外的吻合,我的任何呼吸都在環繞她的腳下形成無限循環。

中途倒是有幾個別的老師進來拿東西,雖然她們也招呼問候,還逼近一步跟班主任套近乎,只能害的我更加膽小的收緊身子躲藏在下面不敢暴露於人。

一堂課對於普通學生可以說是煎熬,尤其是自己不喜歡的課程,此刻在班主任的腳下的我更是煎熬,我覺得時間按秒走都不夠,短短的幾十分鐘勝似把我關進牢房裡的幾十年,肢體的痠痛和嗅覺的麻木,早已讓我忘掉了做人的樣子,甚至班主任也忘掉了下面這個活體生物還在給她充當一個傢俱服務著她。

鈴聲的到來也沒有給我解放的機會,因為下一堂不是她的課,今天下午都沒有她的課程了,一想到這我就渾身發冷,難不成今天就要一直困鎖在這個空間內?

老師帶著幾個學生推開了辦公室的門,我以為是救星的到來能得到解脫,誰蹭想那幾個女生正是此次事件的主使。

‘哎呦不行了不行了,歲數大了,筋骨根部上你們這群年輕的了’

‘哪有,您很厲害啊,跟我們打了好幾個回合了,下次體育課沒事繼續來玩啊’

‘看心情吧,你們要是把學習的勁頭跟這一樣,我還真樂意天天跟你們打球’

幾個女生跟著課代表嬉笑著就把其他老師的教案帶走,幸虧沒在我這多撇一眼,要不這話傳到班裡,估計以後有的她們樂了。

‘那東西怎麼樣了,剛才沒下樓,我想一定在您這了。’一邊抖著身體的熱氣,一邊用毛巾擦拭著運動的汗水。

我躲在裡面隔著班主任的絲襪腳都能聞到老師的氣味,這味道不僅能給我充能,還能讓我感到一些安慰。

‘這不死皮賴臉的要跟我過來補課,誰願意帶這笨玩意一起’女人心真是海底針,也不知道是誰坑我一節體育課。

老師看到我苟且在這辦公桌下一點也不稀奇,還很興奮的跟班主任要我,我想一定是能釋放了。

但她們的交流卻讓我絕望頭頂,班主任起身去校內

開小會了,我依然沒有得到寬赦,坐在上面的不過換成了給我補習的‘老師’

‘啊呀熱死了,熱死了,蠢貨快,給我涼快涼快’一雙球鞋隔著布面都在散發蒸汽,濃濃的酸臭味直逼我的腦仁,從未有過通體觸電般的感覺強烈的刺激著我要掙脫這個小牢籠。

周圍其它幾個老師都不明所以的在把目光投注過來,但是他們要命也想不到,老師沒有憑空妄言,而是真真的對著一個活人在說話。

一腳踹來,我還真不怎麼會脫球鞋,單單靠嘴是肯定不夠的,當手指插入裡面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燙手的熱度燒著我的皮膚,越往深處走,就越發的蒸人心魂。

一雙球鞋才剛得到解放,那雙棉襪腳丫就找到了我的臉上,熱氣騰騰的味道蓋壓在我面上,直接讓我翻白眼,口水失禁似地留在身上。

我也不知道時間過得有多快,還是隻是一瞬間,她的棉襪腳始終沒離開過我臉上一下下的蹬醒著我的腦海‘太熱了,給我涼快涼快!’

十分扭曲的姿勢讓我找到了棉襪的位置幫她脫下了厚厚的包裹,裡面竟然還穿著我剛洗完的絲襪,散發著更加濃烈的二重氣息交匯於我的口鼻中,我只是習慣性的把襪子含在嘴裡,可她卻也脫下了那雙短絲襪一併塞入我口中,裸足扣在我臉上就開始摩擦,那絲絲的聲音直接麻痺了我的思緒,再也無法維持繼續偽裝在桌子裡的姿勢,癱軟的就躺在了老師腳下。

她很開心我這麼做,因為這樣,她踩的姿勢就會更自然,更舒服。

這裡不是她的辦公室,也不需要她做什麼,唯一能做的就是打開窗戶,等著風吹過肩頭帶來的勁爽,而腳下,自然有我這個人體呼吸器來為她解決這些悶熱的難題。

我的一節副科課又這麼被無情的要走,不過我並不像剛才那般失落無助,與其在班主任腳下受氣隱忍,我更願意在老師的腳下,一個真正幫助過我,帶過成功過的女人腳下或許會更能安慰自己。

有一節課過去了,我依然沒離開方寸之地,但上面的主人已經回來,她們下午都沒課,老師早早的收拾走人了,想必也是先去了我家洗澡,而班主任則飄飄然的坐在上面,雙腳輕鬆的踩在我胸口,也許是拉鍊的緣故讓她發現了新的玩具,一雙褪色乾癟的雙足不斷調玩著我的衣服,每一處的褶皺都是她用心的傑作。

我的嘴裡也沾滿了她那怪臭的絲襪,好在沒有剛才那股鹹鹹的味道苦澀我的舌頭,不過扣在臉上的鞋子裡依然有遠超常識的氣味蒙的我喘氣不勻。

也不知道她是判卷子累了還是午睡的時間用來給我補課耽誤的,現在她在上面緩緩傳出鼾聲,自然垂下的身體壓的我異常難受,也不知道她都夢到的是什麼,踩我的時候特別用力,不僅踩還使勁的搓,弄得我衣服都被掀開,搓的我皮膚紅紅一大片。

正等她略微清醒的時候已經是放學時間,我真不知道我是怎麼在這個桌子下熬過來的,整整四節課啊,一動不動真像個王八一樣在下面躺著,下體膨脹了多少次我都不敢去碰,能碰的只有班主任扣在我臉上的鞋子。

想回家的我主動獻殷勤去給她換鞋,可是她卻從櫃門裡拿出了一雙漂亮的平跟鞋自己換上了。我頓時就有些懵逼了,難道這破臭鞋就是為了折磨我才換上的麼?

散去的人群中似

乎只有班主任的背影讓我注意,出了校門,再也不是那種威嚴滿滿的樣子,輕挑順溜的身形從後看來還真有些讓人心動,只是頭上那捲盤發給人些許不美的錯覺。

面對回家時的老師,我的心裡似乎有些緊張,被今天班主任這一下午的收拾,讓我感到有些愧疚無法面對老師。

但她卻很自然的用著我家的衛浴‘回來啦,桌上有錢,買點飯去,帶點飲料,今天累了’書包都沒放下就去買東西。

回到家後老師還帶有趣談似地問我‘那個老女的腳下怎麼樣,是不是今天下午特別難受?’我不想回答,雖然我沒背叛過老師的身體,但是我的精神確實被班主任汙染了,我覺得對不起老師。

‘沒關係,實話實說,我會為你保密的’那誠意與期望的眼神還是勾引出內心的真實想法。

‘又苦又澀,還鹹鹹的,怪味很濃’

‘哈哈哈,那你還不跟她明說要回來上課’

‘我想說,可是她那鞋一直扣我臉上,我…說不出來’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自己想什麼都不敢說,真是個窩囊廢,活該被人踩在腳下’

面對一個成熟女人的指責,真的讓我啞口無言,多日來的交往讓老師摸頭了我的心,即使這樣羞辱我,都沒能激怒內心的反感,只會讓我更加無地自容想找個角落躲起來。

‘蠢貨,滾到那邊寫去,別在我身邊堵心’一腳踹開,自己享用起美食來,我估計今天又是撲空的一天,她不走,估計是沒得吃了,祈禱她能多喝些飲料給我多留點飯菜。

來到新的一天我什麼都沒注意到,只發現了今天的班主任又穿上了那雙舊鞋,上面還殘存著我口水風乾的痕跡,別人根本注意不到,只有我在課堂上時時刻刻揪著心。

班主任對我的認真如我所料,本就不多的副科全都被她霸佔了,一時間那個教室似乎是我最好的歸宿,可是卻回不去,我對她一點感覺也沒有,反倒是她對我產生了更濃厚的興趣,也不知道她家有沒有孩子,難道管人就這麼上癮麼。一天4節副科都是在她腳下度過的,她餓不兼職其他班教學,每次二連的大課間都不放我出去運動一下,留在桌子底下為她擦鞋,當然是用嘴,即使我口在幹也不給我一口水喝,一天中最寶貴的中午才能與老師相遇,但她的辦公室裡總有那個幾個懶人不走,害的我很少在哪逗留,接過卷子裡的綿軟之物,能肯定她上午又去跟同學玩球了,熱度還沒退下,暖在手心裡。

我回到班主任的桌子下偷偷把他們塞入口中,細細品味年輕老師賜給我的餘味,而此時外出用餐的班主任也回來了。好在她今天沒穿襪子,要不我這偷偷摸摸的行為肯定會被揭穿,不過她一直在刺挑我的嘴唇,理虧的我時時不敢張開。

‘吃什麼呢,嚼這麼香~’躺在地上搖搖頭,心裡還敲著小鼓。

‘打開!我看看什麼東西讓你這麼滿足!’我極力的搖頭想解釋,但又怕張口暴露。

她沒給我留半分面子,用力撬開了嘴唇,挑出那雙沒被吸乾的棉襪晃在我臉前刺激我。

‘哦~原來你更喜歡有嚼勁的東西,哈哈,這好辦,正好,我這也有’說著就抽出了那雙舊鞋裡的鞋墊,滿滿的灰色毫無光澤,腳尖和腳後跟的位置都充滿了青粽深黑的混合,這東西看著我就噁心,更不敢想象它能進入我的嘴裡

。

‘來試試這個,看你別的本事沒用,給女人洗襪子倒是挺乾淨的,這東西我會帶你轉交,現在先把我的洗‘吸’乾淨,啊’我沒有抗拒的理由,只能接受,當這汙濁之物觸碰在我溫熱的口鼻時刻,瞬間就被體溫蒸發出一股難聞的味道,就連班主任自己都討厭這味道,捂著鼻子把它塞滿我嘴裡,又把鞋子從新扣在我臉上,雙腳踩在我的身上正好罩住敏感的乳頭。

我的嬌喘和呻吟低吼成為了她最好的午間配樂,光滑的腳底穿過了我的衣服,偷偷埋進我的肌膚上,那種粗糙中略有的順滑感摩擦的我的小乳頭瘙癢難耐,下體的掙扎都是無力的反抗。

長達一小時的煎熬對我來說是度秒如年,只要我的聲音一低迷,她足下的動作就會加快,即使有時候我還在用力加速,但她總是不停歇的刺激著我敏感的位置。

‘別磨蹭,一會是我的課,要想上課就在我醒來之前,把它們洗‘吸’乾淨,否則你就別想回去’

這雙鞋,哦不,這鞋墊究竟是多久沒有清理過,雖然我看不到上面的汙漬,但這口水已經快分泌光了,卻依然還有味道殘存,苦澀與鹹味沒有因為我用心的清理而衰退半分,更濃的口味總是然我無法麻痺,每一口都有一種更深更濃滲透進我的身體。

班主任醒來的時候也沒管我是否清理完畢,只是味道被我吸收了很多就同意回去上課。周圍的同學都排斥我身上的怪味,只有班主任瀟灑的步伐能讓我感到一些平靜。

週末的我剛要出門去玩,就被堵在家門口的兩位老師抓了個正著,沒想到班主任和老師會一起來我家。

慌張的神情讓她們的笑容更加匪夷所思,從學校解放的緊張情緒又再次襲擊到了家中。

老師沒有太大意外接過我的換鞋踏足而入,但班主任的拖鞋一時還沒有著落,於是我想到了那雙被我供奉在桌上的母親拖鞋,雖然不如老師的新,但至少這是個女款的。

班主任不像老師那樣習慣於我匍匐地面,她更喜歡把腳抬起來舉到我面前,讓這張大腳底充分遮蓋在臉上,以掩飾她那高傲的神情,我不得不把鞋子舉的高高的去奉迎她的腳底,但她還是更喜歡在學校踩我時候的感覺,尤其是踩在我臉上還會搓幾下。

她們今天什麼習題也沒帶來,雙手空空,但雙腳味道都很足,臉邊還有未乾的汗漬,一定是上午不知道去哪逛街玩什麼了。

我習慣性的沏茶倒水附和二位的大駕光臨,蠢蠢的躲在角落不敢靠近。

‘滾過來蠢東西,多那麼遠做什麼,害怕我們吃了你!’老師的斥責還是那麼有磁性的溫暖,即使是罵著我,還讓我這麼心甘情願的爬過去。

‘你說他是不是賤呢,這麼罵他,你看看,還笑著個二皮臉滾過來,這東西!’班主任在旁插話道。

‘可不是麼,好說好教他不會,非要人趕著,鞭策著才能前進,這種學生要是放在過去,早就被教書的給打死了,也就是現在不允許打人,才給了這種東西活路’

‘哼~打人確實不對,但沒說踩人不行,你說對麼他老師?’班主任狡猾的眼神偽裝在眼鏡的背後,依然有不少惡狠狠的餘光刺入我心裡。

‘對哦~其實我早就想這麼幹了,成績一直成長就沒個理由好好修理他一番。’

‘那你就錯了吧,成績增長了更應該鼓勵學生了

,對嗎,咱們踩他是在鼓勵他,對不對?’

‘還是您會說話,沒錯,踩你也是為你好,給我趴下,今天正好腳癢的厲害,就全當賞給你做獎勵了,快點’

這話扎的我心裡一直哆嗦,單就一個老師標準身材就夠我受的了,還有一個班主任高大的身影降臨面前,傻子都能估算出這不下200斤的分量壓下來是個什麼結果。

‘不不,老師,我不要,我好好學還不行麼,今天不出去玩了,以後也不玩了,我會考出個好成績的,求您了,別這樣!’

‘那可不行,你爸請我來做家教,我可是收了錢的,既然收錢就應該對你負責,你有進步我應該對你有所表示,不是!快,別廢話,乖啊!’

老師擰著我的耳朵按到地上,一腳踩住我的脖子踢了下肚子,讓我全身無力的攤在地上,一口大氣沒喘的我就感到後背重物壓身,壓得我脊椎生疼。

‘趴好啦,我要站起來啦!’什麼她剛才只是蹲在身上麼,我去,一站起來,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到了老師的腳下,瞬間壓的我胸口喘不過氣來,班主任還扶著她的手在我身上來回踩踏,我的腰盤,屁股,大腿,小腿,每一處都被她的軟嫩腳丫充分的壓殺著肌肉,每一下痙攣的抽搐都能換來兩個女人邪惡的笑聲刺激我。

而班主任的那雙大腳雖然沒上來,卻一直踩著我的頭讓我無法抬起,隔著拖鞋還有濃濃的體味撒在臉上。

‘您也來啊,他身上可舒服了,來啊’真別這樣老師,要是你們都上來,我真的會死的。

班主任可聽不到我的呼喚,踩著我的頭就上身,剛才的預計都算少的,他們倆一起絕對超過了250斤,我的小臉瞬間被憋紫,喘氣跟一個瀕死之人沒什麼區別,都是她們踩一腳,我這出口氣,但總有一隻腳死死的把我腦袋按在地上,我能感覺到胸口在出血,可就是說不出話,有那求饒的解釋,不如多喘一口氣更實在,畢竟我不想死在她們腳下。

‘您看這小東西真沒用,才幾下就這德行了,沒勁!’老師您在我身上晃的最厲害,這話說著不違心麼!

‘哼,你的完了,我這可還沒開始呢,翻過來臭東西!讓我們好好看看,在腳下的你是個什麼德行!”

什麼,我沒聽清楚,班主任的意思是她還要再來,可眼下的我已經無力說話,只能被她們踢翻在地,肚皮朝上。

‘老師剛才是獎勵你踩你,我現在是懲罰你踩你,獎勵是踩你背,懲罰才是踩你肚子!’我吱吱嗚嗚的哀嚎求饒一點也換不來她們的腳下留情。

老師扶著班主任在我軟軟的肚皮上翩翩起舞,一腳踏在胸口讓我瞬間嚥下了不少血水,一腳踩再肚子上,晃動著她那老態的臀部,一股股扭曲的力量撕裂著我的五臟六腑,失口迭聲的求饒換來的只是老師一腳插入口中的制止。

老師的笑容看起來格外的甜美,畢竟用著懲罰我的藉口能讓她更加舒心,班主任一向嚴肅的面容也因為懲罰我而得到了不少滿足。

續那個週末老師和班主任都沒離開我家,多日的高壓煩惱都解決到我身體上,弄得我整個人都體力透支。

再次回到學校的時候,彷彿是來到了新世界,也讓我感受到校園的溫暖,但總是被她們攥住的把柄沒有脫落,副科的學習時間完全糅成了她們的休閒時間,每每想到能上她們的主課

,真好~又是一天的結束,我被留在了辦公室裡還沒起來,其他人都紛紛收拾行李踏上回家的路途。而在桌下的我嘴裡還在加班作業忙碌,雖然班主任不在身邊,可是我的雙手被綁在了桌角下動彈不得,若是她回來前還沒吸乾那些襪子,估計她又可以名正言順的跟去我家,這是我很難接受的事實。我寧願被老師一個人踩死在家裡,也不想這個老女人再碰我身子,想起那兩日下體的紅腫,我就心裡發慌。

‘噠噠噠’莫名的緊張油然而生。

‘今天是禮拜幾?’ ‘週五’我含含糊糊的回答。

她又看了下表‘這週末就不過去給你補課,把它帶回去清理乾淨,否則下週統考就別來了。’那雙被她踩了一學期的工作鞋丟給到我這。表面上還算整潔,但內裡的厭惡也只有自己明白。

她換上我剛吸乾淨的襪子,頗有關懷的撫摸著我的腦袋,用試探性的姿勢把腳捂在我鼻子上,讓我深呼吸了幾口,我用自己的行動證明勞動的價值,她很讚賞的說‘嗯,很好,看來補習對你很有幫助,其實我早就應該這樣對你,或許你的成績能更高’‘哦對了~,我希望鞋子你也能清理乾淨,就跟你清理的襪子一樣乾淨,但是!我不希望它們褪色,你懂嗎’我使勁點點頭,她終於放走了我,懷裡還揣著她的臭工鞋。

一路上都不敢拿出來怕別人笑話,我平時讚的那些零錢今天可能會派上用場,老師這工鞋我是在熟悉不過,畢竟面對它無數次剝奪了我的自由,今天我要為它脫胎換骨。

周圍能賣鞋的地方我都跑遍了,同樣的款式幾乎沒有,舊鞋店裡倒是能找到相似的樣子,可惜顏色不對,鬼知道班主任這老鞋是几几年的,一般只有大媽們才穿這顏色。

無奈周折於返程的路途,橋邊的幾個擦鞋匠引起了我的注意。‘老闆,這個擦出來要多少錢’

他甚至都沒接鞋子,只是大量一眼‘對不起小哥,這個鞋子太舊了,沒的做,你問問別家吧’

他們的臺詞就跟串好的一樣,沒一個人接我這單子。心灰意冷的我只能用自己的肉體面對班主任佈置的任務。

家門沒有鎖,還以為是老師早到了,可是接下來面對的場景,令我詫異。

幾乎不回家的老爹帶著一個陌生的女人坐在屋裡打情罵俏,他們的親密度甚至超越了媽媽在世時候的樣子。一看到我進門,二人稍有收斂。

假正經的老爹還對我耍起了父親做派‘那個~這是公司裡的劉瑾,你叫阿姨就行,以後我不在的時候,由她主持家內,你要好好聽她話明白嗎!’我也沒入心,隨便敷衍了幾句。

那種商人的虛偽在我父親身上體現的尤為深刻,她什麼人,會什麼,就讓我聽她的,自從母親過世後,你都沒怎麼關心過我,要不是因為戶口上有我名字,這房子可能就被孃家收回去了,現在你還有臉帶個外人,還是個女的到這來。真不知道你這軟飯吃的到底有多香,連自己兒子的軟飯都曾,你外面的宅子呢,你的小院呢,怎麼不往哪藏,在我這算則麼回事。

這女的倒是跟外宅那些俗貨有點區別,不曉得老爹從哪搞來的。記得還是去年的這個時候我去過老爹的私宅,聯排的小洋房據說都是我們家的小產權,裡面各式裝潢應有盡有,原本給他們夫妻留的一套大宅現在變成了父

親的私人辦公綜合房,吃住都在那,各個單元的女同事也都常往那跑。少爺心習慣的我還想挑個自己的院子落戶成人,誰曾想,裡面的業主都是老爹私養的小情人在霸佔,如果所料不錯,這個劉阿姨,應該也是戶頭其中之一,只是打扮的比其她人顯得有氣質點罷了。

出人意料的是,吃慣了餐廳的老爹今天卻親自下廚開始做飯,那個新來的劉瑾也不去幫個下手,對我也是愛答不理。我悄悄溜在老爸身邊,用男人的默契試問他‘爸,你又在外面瞎搞了?還領這家裡來,不怕大舅知道來找麻煩嗎?’

‘去去去,你個小混球,嘴巴嚴實點!少往姥姥那告狀,平時沒給你錢花嗎!’

‘沒有~這學期錢都被老師扣了,你兒子我平時光吃素的了,你看看,胳膊都瘦,體育課摔一跤都疼的要命,還不多給我點補補身子’這點優秀遺傳我是完全繼承了下來,伸手要飯臉都不帶紅的,心情還無比舒暢!

‘你呀你呀!就這張破嘴!給你給你!省著點花啊,都多大了,天天也不知道收拾自己,身上什麼味!去去去,趕緊洗澡去,告訴你別給我丟臉聽見沒!’也別說爸不疼我,口袋隨便一chua,至少是大幾千的票子收入囊中。

‘等會!過來,跟老爹說說,第一眼對這阿姨咋樣’想不到身邊女人無數的老爹,竟然會跟自己兒子探討起異性問題。

‘還行吧,比媽差遠了,倒是比你公司裡那些強不少,從我這算合格吧!’轉身要走,又被老爹抓回來。

‘跟我說說,怎麼個合格法,你的意見很重要,認真點!我是你爸爸!’

這態度耍的,一提大舅你不也尿麼~‘按你的審美,她個頭不錯比我都高,快趕上你了’(PS:大舅是副市級經濟主抓的大官員,家裡產業的爆發全靠大舅升遷帶來的幫扶,也是因為我出生的時候有了男性繼承人,家族裡才把執掌公司的大任移交給了父親,我其實隨的是母姓)

‘別貧氣,說正經的!’

‘看這年紀還行,將來給你再生一個不是問題吧,要是個兒子,記得給我留半分家產就行’

‘這孩子,越大越不學好呢,我抽你啊!’

‘你不讓我說實話麼,我沒騙你啊,你身邊那群女的不都這麼想的麼,哪次不都是因為女的上門逼婚你才躲回來跟我過日子,外人都不知道我還有你這麼個爹’

‘這次不一樣,說真的,你要覺得合適,把她娶進門怎麼樣,給你當個後媽多好,也省的我在外面惦記,畢竟我就你這麼一個親兒子,我不疼你疼誰’

一聽這話我心裡一陣混亂,當聽到‘後媽’之後,瞬間在我腦子裡想起的是‘老師’的身影,我不斷把她們倆排開比對,最後竟然只有一項差距輸給了老師,就是年齡。去個小媽我到不反對,要是能跟老師一樣年輕,那可美死。

‘老爸!你不鬧著玩的吧,你要真想搞,把我們老師搞來多好,她可沒結婚,現在還跟男朋友鬧變扭呢’

‘我說你個小兔崽子,整天不好好學都想什麼呢,你們老師要她幹嘛,能跟你劉姨比嗎,人家可是高才生。這幾年拉來的大買賣都是她給做的,你小子要是攤上這麼個好媽就享福吧,咱們爺倆後半輩子都能吃喝不愁了’吃軟飯老態看樣子是本性,這點我也不例外。

‘不跟家裡告密這我能做到,就

是這女的你打算什麼時候迎娶進門?萬一大舅他們知道了,我可不跟你跑路!’

老爸從內衣裡掏出個證件‘看,兒咂’結婚證都領完了,我去,倆人早在半年前就有事實了,矇在鼓裡的,現在只有我‘聽話兒子,跟你後媽打個招呼去給她個驚喜,說不定以後能給你搞個公司咱們離開你大舅的擺佈,自己過逍遙日子去!快去!’

客廳裡這個女人頗顯沉穩的氣質讓腦中老師的樣貌逐漸模糊,跟隨她挑起的鞋尖遊離的眼神讓我陶醉,不同於年輕女性的順滑馬尾辮,長長的波浪披肩發沒有染色卻呈現出天然的暗金,從內而外的滲透出不一樣的光彩,大大的眼角上沒有魚尾紋,完美的肌膚下甚至看不到一絲血管的暴露,比老師還會保養的手腳上幾乎聞不到化妝品的氣味,卻有女人獨特的魅惑想起感染著我的神經,那雙充滿魔力的雙手,細長優美,單單是夾起香菸的動作就讓我臣服,雲霧籠罩的背後甚至看不到指甲油的渲染,純天然的靚麗指甲直射人心,腳下…等等,那不是我給老師買的拖鞋麼,怎麼穿她腳上這麼適合,我完全是按照襯托老師的感覺購買的,沒想到在老師腳下尚有三分未釋放的韻味,此刻在她腳上的時候卻超額爆發出來,雖然耳朵聽不到她挑鞋拍打足底的聲音,可我的心跳卻牢牢的被它把控,當它停下的時候,我整個人也都屏住呼吸動彈不得,躁紅的臉上寫滿了無恥的幻想。

‘傻兒子,去!端過去!’老爹還在對我使眼色。

當我端著熱騰騰的魚肉來到她面前,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張口‘劉~姨~’ ‘嗯咳~’老爸在背後提醒。

‘後…(咳)小娘,您嚐嚐我爸這手藝’

‘呵,這孩子真懂事,你把咱們的事情告訴他了?’劉瑾一邊試吃清蒸魚,一邊趣問著老爹。

‘小瑾,這都咱們自己孩子,有什麼可瞞的,跟你說過我兒子可懂事了,平時我不在家都是他收拾照顧。以後你也要在家多照顧照顧劉姨,聽到沒!’

‘劉姨?’我腦子真有點懵了,‘瞧我這臭嘴,是你新媽,小娘!’

飯桌上的我們交往甚歡,老爸為了剛才的口誤自罰三杯,小娘也陪著幹了很多,我卻總是周旋在他們之間為他們夾菜,劉瑾除了皮笑肉不笑的應承我們父子,從始至終都沒給我夾過菜,好幾次都無意提到我腿上,弄得我陽物總是傳來瘙癢難耐。

也許是藉著酒話,二人把多年積壓的破事都翻了出來。

劉瑾是自幼隨家人在國外長大,生活在一個充滿排擠的社會中,導致她性格異常內斂,可自己火熱的事業情懷始終沒有放棄過,曾經交往過一個異國男性,還誕下一名女嬰叫‘瑟佩妮·羅威爾·劉·斯坦索爾’,隨後因為家庭文化問題導致發展崩殂,家庭破裂,那個男人捲走了一切,拋棄了她們母女。自強的劉瑾自己一路艱難的活成個企業的高職業務員,回國拓展業務的時候交往到了父親,由於生意上的接觸過於頻繁,又被我家族的實力影響,漸漸放棄了國外的仕途,全身心的撲到國內發展。女兒尚未畢業還留在國外生活,全等這裡的分公司正式運營起來,在接她過來,現在也改了名字了,叫‘劉佩妮’

看小娘這般年輕貌美,想必她女兒一定是個大美人,說不定還能給我當個媳婦,一想

到這,我這無下限的色坯子就在口水直流‘小娘,佩妮妹妹什麼時候接過來,好想見見她!’

劉瑾笑了,第一次笑的的這麼毫無保留,甚至還有點猥瑣‘你兒子真夠天真的,你沒告訴過他麼!’我天真什麼,難道說錯了什麼麼。

‘佩妮按年紀算是你姐姐吧!你才剛上中學,她馬上就高中畢業了,到時候你見了就知道了。’劉瑾一口紅酒悶下,嘴角流露出不可思議的笑容。

我擦,姐姐?不可能啊,她這麼年輕,那她幾歲才有的孩子,而且還是我姐姐,小娘當我姐姐還差不多。我偷偷的翻開了結婚證,驚人的一行數字讓我震撼,劉瑾只比我父親小三歲,但從外貌上看他們的年齡差距太大了,國外的風水就這麼養人麼,一個臨近40的女性卻只有不到30的容顏,難道她的生理是逆向發育的不成。

回到房間裡,左右敲打著自己的腦袋,就是轉不過劉瑾給我的印象是如此魔幻如此令人不可思議,那盛世容顏的背後永遠有一張我不曾發現的偽裝一直在牽繞著思緒,手中的習都快被我撕爛,但房間內依然能聽到父親無恥的呻吟聲和劉瑾的嬌喘,擺在我眼前的還剩下班主任的臭鞋騷擾。

一想到年齡差不多的兩個女人都出現在我的身邊,眼前這臭鞋真恨不得扔掉,甚是是撕碎了扔掉都可能,但是我不敢,只為那可憐的幾分,我還是投降在了鞋子面前。即使被燈光照耀的光輝也掩蓋不住那粗糙的鞋面,老舊的款式和逆鱗的皮革,摩的我舌頭髮麻,雖然對臭味已經有所脫敏,可今天被小娘的氣息騷擾的,讓我在下意識裡在鞋內幻想到了小娘那雙細長美白的絲足,可惜了那難得的機會我能湊在她身前,要是能親手為她脫去鞋襪細細品嚐一口那腳上的味道,我想今晚一定會有個好夢。

沒法子,面對臭鞋的我只能用自己實打實的‘心血’來照料它了,年輕的口水很旺盛,可依舊撫不平那粗糙的表面,下體在時間的流逝中不曉得堅持了多久。

終於,隨著父親那不在有干擾的淫靡之聲,我這也完成差不多了,至少鞋子上再也看不到汙漬和舊痕,都被我用自己的體液填平,即使是多日遏制我的內裡,現在也沒有一絲雜球挑出,平滑的皮毛被我擺平,那雙臭臭的鞋墊都已經脫去了厭惡的汗鹼,相信這樣的成績能換來班主任的一些施捨。關燈!休息!

週末的上午還以為他們都不在,能給我暢想的時間很寬裕,我拿出老師的作業開始大膽品嚐起來。就在這時,小娘卻路過了我的門前,害的我驚慌失措的含著那雙絲襪無法正視。

‘昨晚學累了麼?還是身體不適?怎麼看你臉色這麼難看?’我搖搖頭捂住嘴,迅速衝到廁所。

‘胃口不好受我帶你去醫院,說話啊?’

‘沒沒什麼,就是昨晚吃多了,沒事!’口齒含糊的我在下作的藏著那雙絲襪,廁所的門卻被開啟,掩蓋不住的我只能把頭砸進馬桶,詐恍的偽裝嘔吐。

劉瑾卻很關係的貼近在身後,為我捋順後背的高起,從未有過的母愛之摸,讓我逐漸卸下了偽裝,靜靜的享受她一下下帶來的絲滑與溫情。‘真是個可憐的孩子,平時你自己難受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我在馬桶裡點點頭‘偶爾。偶爾,不是大事,您別擔心’

‘沒事就好,下午我出去

趟,晚上回來,你爸最近在談生意,讓我全權照顧你,有急事聯繫我,電話昨晚給你了。’她轉身對著鏡子開始梳妝起來。

襪子就藏在水箱下面,我無法站起身來,一直假病未愈的蹲走於她的背面,窺探著她完美的後腳跟粉嫩的肌膚,似無意蹭過的體位摸到了那裡,細滑的肌膚甚至沒有脫落一絲皮屑,只有伴隨她的體香與我離開。

等到劉瑾走後,我還曾想去拿回那雙絲襪,明明被我藏好在水箱下面的東西,此刻去掛在了晾衣架上,還有搓洗整潔的其他內衣也在旁。心虛中也在不停勸誡自己,但求這是一場誤會不會被察覺。

不久後,老師到來,讓我感到十分緊張。女人直覺告訴老師這屋裡有別的女人來過的痕跡,她馬上就調轉話鋒質問我‘誰來過這裡,還是說,你搞女朋友了?’

錯亂的思緒讓我對答不上‘沒沒有,是親戚,就昨晚,剛走~不敢搞,不敢搞’

且信了我的苟詞,正好換拖鞋,發現上面的一根頭髮‘誰!誰碰過我的東西,如實招來!’

‘就是…小姨,對,我小姨昨晚過來照顧我,她可能穿錯了,您息怒~’

‘我最討厭別人碰我東西,別拿這東西碰我,真髒,舔乾淨在過來’高跟鞋在我背上重重踩出了痕跡踏步進門,我只能照做用舌頭清理拖鞋,其實心裡還挺感激老師,上面的餘熱裡還帶有劉瑾的味道,成熟的腳味充斥著我飢渴的口鼻,沒等老師上完廁所,我就已經恭恭敬敬的擺好了架勢等待給她換鞋。

也許她不是在責怪我沒有保管好她的用品,只是想讓我的口水為她的足底潤滑,從不願多費力氣登鞋的她,更喜歡哪種一滑即入的感覺。

由於她是我的家教,所以平時的成績不是跟著大家一起發下來,都是由她親自帶到我家中,這次的成績依然是個迷,我跪在地上不敢抬頭偷看,她只是讓我靠近到腳下,充當一個腳蹬,可這拖鞋卻無時無刻不在抽打我的臉。

‘行啊,蠢東西,有進步了,看來不白教(懲罰)你,你自己猜猜看,多少分’看到老師那驕傲的面容,我大膽起來。

‘滿分?’拖鞋啪的就踩到我臉上!

‘我呸!看來你不僅傻,還不要臉,誇你幾句就每個逼數了麼!’

‘98?’拖鞋腳抬起又落,更重的一擊拍蒙了我的腦袋!

‘呸!全年級最高才92,再猜!’

‘90?’拖鞋又要落下,我猶豫了,緊閉雙眼等待懲罰的降臨,幾秒過後發現都沒動靜,等睜開一看,兩隻拖鞋腳都比劃在我面前,就等我睜開的那一刻忽然都拍到我臉上,踩在地面不斷揉搓。

‘89’碾壓被加重;‘87’碾壓更加用力,踩的我口齒困難;‘85’嘴角已經流血‘80’她依然沒有松腳,幾絲頭髮已經飄落眼前,淚水中我含糊道‘70,70我相信能的,求您了,告訴我吧’

老師瞧都不帶瞧我的繼續用我的腦袋揉搓地面,摩擦地面的聲音外加我痛苦的哀嚎,讓她感到無比的愉悅,隨便看了眼卷子‘哦,對不起,我看錯了,你確實是…88,看意思我剛才是我錯了,你不會怪我吧’

即使她這麼說,腳下卻依然沒有放過我的意思,反而腳趾扣的更厲害,隔著鞋底我的眼球都被擠疼。

‘你剛才說多少?70?看來對自己不夠自信啊,還差18分,給你

補上吧!’

老師抽出香味腳底對著我的嘴巴子就是大力抽打了18下,她認為這是醍醐灌頂,對我可是滅頂之災,其實沒到18下,我也不記得在幾下的時候暈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她還在悠閒的看電視,我卻被一直踩在腳下做起腳墊。

‘你醒啦?就這破身板還想學知識,以後升級的知識,怕是你都活不了幾天,起來跪好!’

即使四肢再痠痛,我依然按照她的命令去做。

‘舔腳!賞你的!’其實我現在一點也不想學習更不想幹活,只想找個地方睡會休息身子。

但無奈,自從劉瑾到來後,老師的話總讓我產生一種莫名的對劉瑾的錯覺,誤把她們混為一體,下意識的喊出了‘小娘’

‘蠢貨,說什麼呢?找死是嗎!’

‘沒有,沒有,是我嘴笨,我該罰,該罰!’

‘賞你舔腳你不要,非要我罰你!給我躺好了,看我今天不插死你!’

我猶猶豫豫的躺下來,老師一腳就踩到我胸口,臉也憋的通紅,可這她還不滿意,一直腳踩住我的脖子,讓發紅的臉變得更紫。見我白眼直翻,就稍微一鬆插到我的嘴裡。

‘今天你不舔都不行,現在你害的我都不想洗腳,這幾天就知道往班主任辦公室裡跑,我這你也不來,今天你必須給我舔乾淨’

我從一個主動滿足自己慾望的蠢貨,現在淪落她們釋放嫉妒與不滿的一個工具,淚水洗刷不掉自己的悲痛,換來的只有老師囂張的大笑。

‘蠢東西,你真是沒心,我給你的幫助最大,現在你對我最冷落,你那天都看到我打完球,也不說主動來找我,害我被其他同事嫌棄味臭,知道我有多尷尬嗎!’使勁插到我喉嚨裡翻動。

其實不是我不想,但那節課是班主任的啊,我真沒有分身術去在照顧您了。

‘是不是覺得我對你太好,要是我也跟那個老女人一樣嚴格對你,你是不是就會乖乖的天天來服侍我!說!’我是真發不出聲。

‘我倒要看看,是那個老女人的味道吸引你,還是我這一星期沒洗過的腳能滿足你!’說著還挑開我的褲子,那個不爭氣的老二現在就筆直的挺著。

老師帶有春紅的一笑踢打起來那個玩意,左右搖擺的肉棒就跟不倒翁一樣,總是彈回她的腳下向她示好,而她卻不顧的我的痛苦,繼續加大力度踢它,讓我的下體搖擺的更加厲害,亢奮的同時我也在顫抖,那些無恥的粘液噴灑在老師的腳上,瞬間就讓她產生了反感。

‘真噁心,你這個沒用的玩意,才這麼幾下就噴了,這德行以後可別想搞女人了。給我舔乾淨!否則今天這事我會告訴你爸,讓他來處置你!’

自己的精液雖然很噁心,但還是勉強收拾乾淨了,可是老師的絲襪腳依然能拔出黏黏絲,她憤恨的撤破絲襪甩在我臉上,那翹動的腳趾讓我想到掛在架子上的襪子。

拿來換上的同時她發現了不同‘你是不是偷懶了,這襪子這麼幹,一點也不滋潤’自己聞了聞還有洗衣粉的香味。

我不知道劉瑾是怎麼洗的,只是不可思議,老師竟然敏感到一碰就知道,於是我趕緊示好性的開始給她舔起來。

襪子可能是沒擰乾,裡面還有苦苦的洗劑餘味,老師看著我痛苦的表情,逐漸解開了煩躁的面容,靜心的享受我的服侍。

幾點幾分我不清楚,沒有得到她的指令我連起身都不敢

,口袋裡的電話一直在震,她卻一點也不體諒我。聽到門開的聲音,我頓時感覺要壞事,只是猛的起來頭還有點暈,倒在地上。

劉瑾與老師正式見面了,由於劉瑾氣質震到了她,老師只是故作鎮定的挑起理來‘您是她小姨吧?我是她家教老師,既然有人來照顧他,那我就不打擾了。’

劉瑾一聽這話,馬上就吃味了,被挑釁的怒光嚇得我不敢應聲,但那張強忍的笑容還是對老師很客氣‘都這時間了,留下來吃個便飯吧,我這東西都買了,別客氣啊’這幾聲寒暄調門十分囂張,一度壓的老師失去了自信,灰溜溜的就夾包走了,自此,老師再也沒來過我家裡,都是把我留在學校解決。

一戳就破的謊言,讓劉瑾看我的眼神充滿失望。

她作為一個過來人,完全能從我和老師那種不自安然的現象裡發現貓膩,但還是給我留了幾分新識的面子沒有強加責怪。

‘怎麼,不好意思跟外人承認,我是你後媽?’

‘沒有沒有,只是我一時糊塗說胡了嘴’

‘年輕啊孩子,你以後的時間還長,我們可以慢慢相處,今天這筆賬我先記下了’才剛見面,我就榮登小娘的黑名單一分,這讓我未來的路走的甚是艱辛。

劉瑾自己把散落的拖鞋收過來要換,我馬上就主動去獻殷勤幫她。這次是正式的毫無保留的摸到了她的腳面,不僅如想想般的順滑,而且還沒有一絲老繭,雖然退去了青春的浮躁酸臭,但保留下來的女人味更足,輕輕飄過鼻子的時候,我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呼吸的節奏,這些她都看在了眼力沒說。

她做飯的時候我還總在身邊環繞,爭取留個好印象,為了日後更多的能滿足自己,也是坑自己!

晚飯過後我忘掉了所有的學業煩惱,主動的跑到她身邊伺候她,爸爸的電話還來追問我們相處怎麼樣,她很給我面子‘孩子挺懂事的,一直跟著做家務。你作業寫完了嗎’我點點頭!

‘你看孩子這麼優秀,你的擔心都是多餘的,我看那個家教別請了,沒什麼用,孩子自己就能學,對嗎?’雌性的聲音勾引的我沒有選擇性,只能跟著點頭。

就在我恍惚的時候劉瑾起身要去衛生間做什麼,我也不假思索的跟了過去。

‘傻孩子,怎麼了,我尿尿你也跟著?呵呵’

羞恥使我低頭‘不是,我只是想多照顧您,來彌補今天的謊言’

‘呵呵,那話逗你玩的,你還當真了,以後一家人,我不會在乎的,早休息吧!’

門外的我一直跪著,聽到尿流的聲音就渾身起雞皮疙瘩,也不趾都那後續的水聲是衝馬桶還是在洗腳,一點點小私心讓我注意到了她剛換下來的矮跟鞋上,偷偷順走到屋內,比起那雙被我照料過的舊鞋,這雙有品位的鞋子更加讓我著迷,雖然不是亮面但還牽繞著我不斷靠近它,嘴已經不由自主的親了上去,新鮮的皮革味混淆了大腦的思維,我無比崇拜她的影響又一次在燈光裡展現,劉瑾高傲優雅的氣質已經把我逼退到桌下,跪在下面的我連手都不敢抬起,只能蠢蠢的扶著自己的下體,用鼻子細細品味那鞋內的味道,不停顫抖的身子幾乎有無限的體力對它傾瀉。

眼前的畫面已經模糊,可我的腦海裡依然有著她揮之不散的體態,但總是在隱含的話語裡,聽到了不少老師的口吻,無比卑怯的八字

眉已經蓋不住眼神中那種下賤無恥的德行。隔壁卻緩緩傳出女人舒暢的呻吟聲,我抱著鞋子貼近牆壁,那雙鞋子的內裡就被我頂在口鼻,我們一起靠緊牆壁不斷伴隨著女人的粗喘來回起伏。她的聲音持續了很久,我最後都無法在勃起的陽物也沒能阻礙自己的行為,無論多軟的肉,依然盤旋於掌心。

這是我成人以來第一次這麼晚休息,甚至忘了自己休息了多久,直到第二天早上,劉瑾在找她的鞋子出去,我才藉機還回去,那種成功的喜悅是遮掩不住的,她似乎看透我的猥瑣,但沒有半分表示。

最後一個學習周,我忽然來了自信感,面對班主任強加的規則,我終於學會了勇敢說不!但其實是偽裝的病態救了我,連日身體匱乏的我終於得到了緩解,能夠像正常孩子一樣在班裡讀書對我是一種享受,只是路過老師辦公室的時候,我還是會習慣性的進去照顧幾圈,但老師在沒給我絲襪任務和卷子指導,只是冷冷的告訴我‘教學結束了,你爸給的錢就到這,以後自己努力吧’

果然失去了外力的幫助,我的期末成績慘不忍睹,家長會老爹依然沒來,是劉瑾出席的。

起初老師還跟班主任讒言‘這是我小姨’誰知道當劉瑾自信稱呼自己為我媽的時候,那兩個女人的嫉妒幾乎寫滿了全身,會後的交流也充滿了醋味的對答,劉瑾都默默承受了她們的譏諷,帶著我紅分的成績扔在了我書桌上。

‘你真讓我失望,我的面子被你丟盡了’自信從她臉上消失,這種剛被我培養出來的母愛漸漸離我而去,這讓我很是卑賤的去懇求她不要離開我。

‘你這個樣子讓我沒法見你父親,他會錯怪我耽誤了你的學習,或許我們不該在一起對你來說更好’我抱住她的大腿,一直苦苦哀求,找著各種各樣的客觀藉口解釋給她,可她已經放不下手中的行李起身來到門前。

我跪在地板上不斷的磕頭,求她原諒我的笨拙,之希望她能相信我在未來會有更好的表現,甚至希望她用洩憤的方式來排解今日的尷尬。

一聽到這,她的神情裡不乏帶有些期待‘你剛才說什麼?’

‘求求您教育我吧,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行,我願意接受一切教導和指示,任何方式我都能接受’

‘那好吧,你起來,我們慢慢來!讓我想想’

‘其實我很喜歡男孩,更不討厭你’

‘為什麼,小娘?’

‘中國有句古話沒聽過麼。不捱打,長不大!”全身一緊~“可惜那邊的法律不允許家長打孩子,而氣我生的是個女兒,更不忍心打她。’

‘要是我用這種方法教育你,你應該不會反對吧?’

‘都聽您的,只要您願意’

‘那好吧,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如何在決定要不要留下。’

於是我主動跪在她身前,揚起臉等待她的巴掌到來,她噗嗤一笑‘你可能理解有些問題,我說的不是打你臉,是哪裡!’她的手指了指我的屁股,這個孩子最被保護的地方讓她點名了。

從小到大都沒人打過我的屁股,即使是母親在世的時候,最多就是掐一下臉蛋,我深知道被人打屁股時候那種難看,就連平時被人家逗著玩碰一下哪裡都會很反感,但今天她要我那裡,我不得不從。

慢慢脫下的褲子露出稚嫩的臀部,劉瑾捏了捏上面的鮮肉,點了點頭,很是滿意我這貨色

。輕輕拍了幾下,我就不自然的開始緊張,肉並不疼,但是心裡卻異常的羞恥。

‘把屁股抬起來!抬高!’她的話比老師的更像命令。

‘啪’一下拍打在上,搞的我菊花收緊,全身的肌肉都跟著顫抖‘啪’又是一擊,那種燒心的感覺已經蔓延開來。‘啪啪啪’幾下連續的拍打,讓我的淚水匯聚到了眼眶裡,‘啪啪啪啪啪~~~’接連的大屁股巴掌抽的我神魂破滅,嘴唇再也收不住,痛哭出來!

‘這就對了孩子,哭才能體現出你的懊悔,我要讓你記得這次懲戒,唯有你發自內心的哭啼,才能讓你牢牢記住今日的責罰,繼續…哭出來…哭…’

她的位置已經從最初的後面來到我面前,那充滿威嚴的雙腳下在毫無徵兆的行動中已經踩住了我的雙手,即使我想撼動她的束縛也是徒勞,從她暢快的打屁股中,我能體會到一個為人母的女人,在通過我的肉體釋放出壓抑多年的不滿。

‘哭,怎麼沒聲了,是我對你太仁慈了麼!給我繼續哭!讓我聽到你的誠意,用你的行動來證明你!哭!’‘哇~啊~哇啊……’那種由委屈逐漸轉變為哀求的聲音,更是讓她的抽打變得狠辣,我的屁股都在冒火,可她的動作還依然有力‘我沒停,你就不許停,繼續…’

屁股已經不足以釋放我的燥熱,嗓子的沙啞也變成了卸火的一部分,哭到最後,我甚至擠不出一滴眼淚,只有虛弱的呻吟來配合她那用不完的體力。

‘行了差不多了,你的這份誠意我感受到了,今天原諒你了,哎呦,我這肩膀為了教育你都有點痠痛,過來給我捏捏’

這屁股我也不知道是紅是紫,反正褲子是提不起來了,露著屁股蛋這種無比羞恥的行為還是第一次在人前暴露,要不是下體一直能挑著褲頭,此刻我可能就真的成了賣肉男,賣弄下體時在服務女人。

劉瑾是個很講誠信的女人,更是一個說話算話的好母親,主動給父親回報了我的情況,還隱瞞了成績,只是用委婉的藉口幫我開脫。我甚至自責的心裡覺得虧欠了她,為了彌補這種心裡的缺失,我主動打來水為她洗腳。

水盆中我們手腳相遇,她在用腳心愛撫著我的手心,我們之間的母子之心被從新連線在一起,那雙為了懲戒我的手掌紅紅的摸在我的額頭,為我擦拭未乾的淚痕。

‘這麼打你,你會怪我麼?’我搖搖頭。

‘是不是小時候沒被打過屁股,今天是第一次?’我點點頭‘難怪你會這麼緊張,其實我不想懲罰你這麼深,只是…你為什麼不向我求饒一句,哪怕說聲對不起,我可能都會停手’

‘您說我是個大孩子了,我應該為自己的錯誤得到懲罰,更不會為自己找藉口,您給的一切都是應該的’

‘呵呵,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比那些未成年的小東西聽話多了,我開始有點喜歡你了’

‘阿…小娘,能問您個問題麼?’

‘說吧,好孩子’她喝了口茶。

‘您真沒打過自己女兒麼?哪怕是一次?’

‘當然,我從不說謊,因為我知道,女人的心很脆弱,我不想讓她恨我,但是你們男人就不一樣了’我費解的眨眨眼。

‘還記得我上學的那會。同學也是我的鄰居,是個很活潑的女孩,時常會惹禍,她爸爸很不給面子的打過她一巴掌,那個孩子就一直懷恨在心’‘那後來

呢?’

‘她為了報復他爸,開始惹出更多的麻煩,導致她被打的更多,關係越來越差’‘再然後呢?’

‘她偷走了他爸的槍,殺死父親,逃之夭夭~’我這手心一哆嗦,直接逗樂了劉瑾。

‘怎麼啦,害怕啦?哈哈,騙你噠,瞧你個啥樣,還真信了’ ‘那到底是怎麼樣了’

‘被我父母給舉報虐待兒童,讓警察帶走了’這也符合了我的想法,該!惡人有惡報,男人打女人就是不對,而且還是自己的女兒。

‘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麼男孩可以打嗎?’‘求您賜教’

‘一樣的環境,我身邊還有個男同學’

‘他比我大一歲,而且還跟我是老鄉,我們交往很好,本來可以成為青梅竹馬的’說到這,她放下了茶杯,舒緩了下胸口。

‘那個可愛的男孩我至今都沒忘記他的長相,他學習其實很優秀,但是父母一直強逼他要考入名牌學校,每晚,別人都入睡關燈,只有他的燈還在亮,我隔著窗戶不止一次看到他母親在抽打他的後背敦促他學習’這故事不很常見麼,我們小學一大片~‘他不但沒有恨母親,反而還跪下來,求母親賞賜更多的抽打來督促自己成才,母親也很願意幫助兒子完成理想,時刻伴隨在他讀書左右,只要稍有偏差就會加倍鞭撻他’這不就是小時候的古文裡說的麼~難道現實裡還真有這種蠢孩子?

‘他的成績一天比一天好,我們周圍的還全都不如他,最後一次見面是他們搬家,他母親拿著一張通知書,驕傲的跟我們炫耀,考上了名牌大學,現在想想他應該也是膝下兒女,奔波在事業上了吧’‘能有這樣一個母親真好…’

‘嗯?你說什麼?’

‘很羨慕他能有一個珍惜他,疼愛他的母親’

‘呵呵,我一猜你就會這麼說,你難道不問問我後來跟他怎麼樣了麼?’‘對哦您繼續…’

‘其實我也沒捱過打,我也考上了名牌大學,而且是被邀請入學的,他的話算是我學弟吧…’我笨拙的腦子又不夠使了‘不是說比您大一歲麼,則麼成您學弟了?’

‘我是跳級破格錄取的啊,比他早進校兩年,怎麼了,很奇怪嗎’從前只在報紙和廣播裡瞭解過有跳級破格的,沒想到今天我面前的後媽,竟然是活生生的例子在我面前,這讓我從心裡開始佩服的五體投地。

‘哪您和他為什麼沒走到一起,能在一起上學不是很好嗎’

‘我看不上他學的東西,一種沒有理想的學科,走到哪都是給人家打工的命,我才不要給別人打工,我只為自己而活!’

‘那您學的是?’

‘法律,金融法律博士,怎麼樣,還湊合吧?’天啊,這徹底顛覆了我的人生,難怪小娘一身不凡的氣質,從不低於他人之下。

‘你現在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會嫁給你爸爸吧’

‘他對我還算誠實,這是我不討厭他的原因,至於身邊的那些女人,估計你比我都瞭解吧…哼,我不會在意那些野花,更不怕她們會阻礙我,你爸給我的承諾就是要培植一個屬於我的法律諮詢公司,這是我唯一的夢想,所以我現在會幫他,懂了麼’

彷彿理解的我還在用心給她搓腳,水裡很少泛起死皮,這雙完美無瑕的玉足幾乎是怎麼進水,怎麼出來,端詳著痴迷的眼神換來了劉瑾溫馨的一笑‘好孩子,你要願意聽我話,我會給你培養成一

樣的小男孩,甚至比他還要優秀’

一聽這話我瞬間就想起身表態,可惜屁股的疼痛讓我彎腰都費勁。

‘呵呵,是不是剛才下手太重了,讓我看看,小屁股怎麼樣’

我似乎還知羞的在遮擋屁股,她只用嫻熟的手法就掰掉了我的羞澀,溫柔的撫摸著我痙攣的軀體,還用她剛剛擦過腳的溼潤毛巾為我抹去屁股的陰血。

‘記住,這只是教育你的基礎,以後更深刻的教育我會讓你在實際中體驗,今晚…做個好夢吧’

雖然劉瑾現在的話我還有些不理解,但在後來的相處中,愈發的能體驗到她做人的嚴謹與刻薄。

好景不常的暑期沒有為我帶來多少喜訊,不知何時歸來的老爸帶來了不悅的消息,班主任還是偷偷回報我的成績,讓虛榮心甚強的父親繼續啟動了家教計劃,但是劉瑾不同意,她的力挺讓我感到了一個有責任的母親庇佑,使我更加臣服於她,信任她,崇拜她。

那邊已經收到錢的老師自然不會鬆懈對我的學業,只是方式變化了一些,從原來的她們上門服務我,變成了我去上門求服務。

新開學不久我被調到最後一排的角落,讓我跟其他人顯得格格不入。

別人都拿到了新書,只有我那份沒發,來到辦公室討教得我發現班主任和老師坐到了一起。

是老師在背後告知了班主任一切,暴露了那些高額的費用,吸引了那次談話,讓我在新學期的路上走得異常艱難。

從她們自信的嘲諷話語中,我被迫跪在了她們的腳下,每磕一個頭,她們就會踩到我頭上一次,扔下一本新書,我的頭上泥土有多少,手中的書就有多厚。

我開始有點厭惡她們的作風了,原本還有一些園丁風範的公職人員,現在被我爸的錢洗的已經失去了本貞,好像得到更大權限的對我肆意羞辱,還放言‘如果我不聽他們話,這學期就別想升級’

在得到與劉瑾相處的這段時間裡,我沒有被過的的懲戒,只是偶爾會被打屁股幾下,都是適可而止,而且她總是會為我上藥,督促我鍛鍊身體,但老師接下來的行為全都報銷了我幾個月的心血。

先是她們串聯好的課程表讓我無懈可擊,別的班或多或少都會有第一節課是主課,而我們班全都是副科。

只要我早上一到學校就會被扣壓在辦公室留著打雜,其他人散的差不多了,她們就會相繼脫去鞋襪,用兩雙大腳在我身上肆虐。

老師的矜持也不在了,反而因為我爸給的錢更多,對我施加的虐待就更狠。

才剛沒幾天,就把她暑期積攢的一大袋子襪子都扔給我,其中也有幾雙是班主任跟她們旅遊時候混雜在裡面的,不知道是染的誰,反正這袋子裡散發的幾乎不是人味。

‘沒事,不著急,這只是你未完成的暑假作業,我們收了你爸的錢,就要對你負責,誰讓你現在有這個媽在袒護你,家裡完不成的可以到學校來完成,要是你願意帶回家,我們也不反對,到時候交不了作業,可別怪我們翻臉。哈哈’沒想到老師現在也變得如此放蕩。

旁邊的班主任更是可恨‘早知道給你當家教能這麼賺錢,當初真不應該放棄你,或許我只要在那張考卷上改幾個字,你今天或許……呵呵呵,會更慘的出現在我們面前,不是麼,哈哈哈’

我似有報復性的在給老師舔腳,那種擠壓許久的酸臭味終

於彙集成一股我無法想象的難忍氣息騷擾了我的感知,其實在不經意間,我已經在用牙齒啃她們的肉,甚至心理想喝她們的血都不解氣,但這隻換來了老師的頻頻叫好。

‘行啊,暑假在家跟你後媽沒白練啊,都會啃人腳皮了,有進步啊,這隻這隻!哈哈’老師的反嘲諷更加讓我羞愧憤恨,我差點咬斷她的腳趾,可是她卻更加猖狂的站起來插我的嘴,嘴角流血已經算是最輕的小傷了。

‘老師來幫幫你,看你氣喘吁吁的,繼續,繼續!別停下’

班主任總是黃雀在後的踩著我的身子,現在更加過分的是她竟然穿過我的肚皮踩到我的肉上,還慢慢滑動到我胸口。

我看著那鼓起來的湧動的腳趾踩到了我乳頭上,班主任在用我的衣服掩蓋自己邪惡的行為,乾癟的鵝掌腳趾精準的抓住了我敏感的部位不斷揉搓起來,我的聲音越大老師插的我嘴就越狠。

她們的挑逗與折磨,讓我在她們的腳下形成了死循環,越是亢奮的身體反應就越能讓她們更進擊的刺激著我,無論是誰來辦公室,都看不到死角里有一個少年正在被兩個見錢眼開的女人用臭腳肆意玩弄。

下課的鈴聲是對我的另一種打擊,已經膨脹到爆炸的下體沒有得到釋放,被迎接的只有她們穿剩下的絲襪砸上了死結,嘴裡還被塞滿了今日的任務,我只能上她們的課程,其他課程都離不開辦公室。

我從原來剛剛迷戀上了老師的絲襪腳和她的絲襪味,現在逐漸有些牴觸這些東西,她好像給我的都是加厚款的褲襪,團在嘴裡根本裝不下,同學們都很誤解我的以為是在吃東西,其實是在給她們洗襪子。

原本很簡單的問題也會在課上叫我回答,但我都張不開嘴,她們知道這一點,故意刁難我,總是藉機在眾人面前羞辱我,罵我蠢貨,笨蛋,帶的班裡同學都跟風叫我外號。

也確實如此,我的成績才剛開始就掉到谷底,這讓時常接到班主任小報告的老爸心裡甚是火大!

從根源上斷了我的財路,要不是劉瑾一直接濟我,可能校園的午餐都是奢望。

這個週末又是繳納雙份錢的日子,因為班主任提前給老爹吹了歪風,導致家裡的那沓錢寫上了班主任的名字和用途,我必須遵守他們的約定按時去給班主任送錢,順便求他調教我一番。

記得第一次我用嘴誠實的心態面對這種不公,出門前還數了數,5000大票包好帶過去,路上的打車費都是劉瑾給我的,她教我做人要有原則,分錢分事。

我一絲不苟的態度迎來的卻是班主任的誣陷。

‘喂,您好,不是說好了5000,怎麼變4000了?’

老爸好像對老師是完全信任,硬是讓我接過電話責罵道,還牽扯我那雙新買的球鞋正好1000,這其實是劉瑾給我的禮物,硬被他說成的挪用教育金,下次去的時候還承諾老師雙倍補上,這就是我現在手裡為什麼會有7000的原因。

一邊上樓我一邊顫抖,捧在手裡的錢有些發燙,敲門前我還特意在數了一便,確認無誤才拜訪了班主任的玄關,雙手平託,等著她的駕臨。

一連幾聲門鈴都無人答應,這使得我開始有了不學的理由,才剛掏出手機,樓道里就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於是我馬上立正站好,恭迎老師的到來,雖然有點違心,但還是不敢怠慢

。

看到老師一身緊身衣熱氣騰騰的走來,滿臉留著汗‘這麼早,我才剛鍛鍊回來,呵呵’

她開門也沒讓我進去‘滾出去外面跪著,什麼態度,拿幾個錢就想打發我,當我是什麼,沒個求學的樣,家裡人怎麼教導,有人生沒人養的玩意’

那騷汗味沒有刺激我的陽物,倒是這幾句無恥的話語譏諷的我身體有些躁動,遵照囑咐我確實在門前跪著,那扇門背後能聽到嘩嘩水流聲,像是在洗澡。

直到聲音靜止都沒來給我開門,可是每當我想打退堂鼓跟老爸回去舉報這個班主任,屋裡總是會出現幾下腳步聲逼近,讓我再次跪直了身板等門開,可是一來二去,時間過去很久,我的腿都麻木了,不知道她是不是忘記了什麼,我真不想繼續等下去,外面的太陽都照到我身上有些燒人,班主任的聲音終於扣響了我沉悶的心情。

‘對,對,對,孩子在我這呢,您放心,啊~都挺好的~哎呦別那麼客氣……’門開了,她在接著電話,我剛想起身進去,她就穿著那雙小一號的膠底普通拖鞋踩到了我臉上,輕蔑不屑的神情與電話裡的口吻完全不是一個人的感覺。

我明白她的意思,於是吻了一口那雙不算髒的拖鞋底,鞋裡是老酸臭味的沉積,腳趾卻有著新鮮的沐浴香氣,二者交融混雜,形成了獨有的氣息令我心跳加速,班主任搖了搖頭,嘴角的鬼笑讓我心神不寧。

我又舔了舔鞋底,她還是搖了搖頭,更加難猜的笑容,致使我開始大口大口的舔起了她的鞋底,被我幾下熟練的潤色過後鞋底終於浮現出那種乳白色伴著發黃的鏽跡,她看了看,還是搖搖頭,腳底放平指著我的臉,我似乎回憶起在學校時被她支配的場景,嘴巴像是被她催眠習慣一樣自主張大,慢慢的主動包裹住了她的拖鞋腳掌,我的下巴被她力道牽引的直落地面,還在躲藏的舌頭也被她的腳趾抓到了鞋尖處,用內涵的行動扣壓住舌頭,不斷的下壓踩踏著我的口舌頭,觸電般的劇痛瞬間直逼那腦仁,但凡要喊出來,總是會有一雙恐怖的視線給我擊退。

本以為抽出的腳就沒事,她還在用另一隻腳繼續抽插我沒有抬起的腦袋,尚且學習的新知識現在得以使用,我主動的包裹住她另一隻腳,自己主動放到地上,又把自己的舌頭深深插入她的腳掌下,用可憐巴巴的求學眼神關注著班主任。

可能是被我的誠意和悟性感化的吧,這次她沒有使勁踩我的舌頭,而是輕輕留在腳底摩擦,舒緩了剛才的劇痛,只是那些老繭的刺激依舊有不一樣的沙痛傳入神經,但我無恥的笑容卻還能陪送給她,班主任終於點了頭,手指往下一指!正對她岔開的襠下。

‘是呢,誤會,誤會,孩子嘛,粗心大意常有,那天跟您反應是怕他被壞人欺負不敢直說,我也是擔心他……後來找到啦,他主動交給我了,您看這孩子多好。我個您說,天下沒有傻孩子,您的心情我理解,教孩子要用心,他這麼聽話的孩子只要細心教導,成績是沒問題的……那好先掛了’

掛掉的電話沒離開她的臉龐,出浴後的騷魅也獨顯她成熟的一面,那種老小孩的得意神情似乎在鄙視我手中剩下的7000元錢,我乖乖吧錢放到她的胯下,班主任一腳就給踢散,更加嫵媚的瀟灑自信,相信我會把它們

整理好。

我不僅拾起散票,還擋著她面又數了一邊,每一個數都真真的跟著手指一下下的證明給她看,班主任終於滿意的笑了,可是襠下的威風卻不減半分,她撩開了浴袍的下襬,整條腿瞬間暴露在我眼前,最基本的廉恥禮儀促使我不能在把頭抬上去,因為在有那麼幾度,甚至不到1度,我就能看到女人的禁地,我不敢觸犯她的隱私,更不想讓她抓住把柄,但我此刻知道,一個更加侮辱人的行為必須要面對。

手捧著錢,膝蓋與胳膊肘的寸步讓這幾秒爬的甚是窩心,她的襠下越收越緊,我的脖子才剛越過腿邊,她就放下了衣襬,收緊了雙腿,夾緊我的脖子。

粉紅的布面籠罩下,我的無力喘息成為了她邪惡笑容的伴侶,搖擺中的屁股帶動著束縛我的小腿在不斷搖晃我的腦袋,手中的錢被我死死把持在掌心萬不能在散落,真不想被她騎在頭上撿錢,這樣會讓我覺得自己像個乞丐,我是萬不會接受此種羞辱。

我的步伐始終沒能脫離她的浴袍,一路被裹著來到她的沙發前,直到她坐下的時候,屋裡的燈還是黑著的,有點陰森的感覺讓我不寒而慄,她那閃著反光的眼鏡更是讓我膽戰心驚。

因為上次的我沒能配合她虛偽的演戲,她竟然把我綁在了沙發下跟著電視裡做起了健康操,笨拙的步伐踩在我身上每一處柔弱的部位,泛出來的酸水都被無情的襪子檔在嘴裡,火辣辣的胃酸腐蝕著我的喉嚨,可她竟然連一口水都沒給我,跳玩就給我踢出門外。

這次的我都是按照她的指示進行,估計不會在重演上次的慘痛經歷。錢被我舉過頭頂高高送去,她卻很排斥的給我踩開,讓我倒退幾米跪在門外,自己還在擦拭那些未乾的長髮,看著電視裡播到那個健康臺,我心裡就一陣緊張。

‘把錢放到電視前,一張一張拿過來擺好,我要看到它們每一張的樣子!去吧’陰面的客廳裡,只有電視的閃光能照亮錢的防偽線,這些紙幣都被我一張一張的平展過來鋪在她腳下,每有一張錢鋪平,她都是踩上一腳,按著我的腦袋硬吻她的腳背,直到70張正好鋪開在她腳下,班主任甩掉了拖鞋在我的臉上開始揉搓起來,舊鞋又讓她那股異味迴歸本體。

‘咱們來學點新東西,(她拿起遙控器,走到門邊)來,跟著我的腳步,用你的嘴吧錢拾起來,放好,我看看你有沒有長進’沒等我明白,門和電視一起關閉,屋內一時間失去了所有光芒,我再也看不到她的腳落何方,只能順著氣味的指引匍匐在地面找尋,那些被我鋪平的錢早就被她踢散飛亂。

我在黑暗中聽到了她那不動聽的為少女笑聲時刻敲打在耳旁,腳下的步伐更是撲朔迷離,我單純的被氣味吸引,卻總是迎面被她踢到,即使我偷偷的摸到了那些沒被踩過的錢,也都被她刻意的踢到從拾起來,手被踩到了無數次她也沒說過抱歉,總是措施機會的我好不容易聞到了錢和腳的味道融合為一體,怎奈這時候怪班主任腳上的汗少,錢蹭著我的鼻子飛走了,而她得意的腳掌卻沒放過我的臉,用帶有懲罰的力度不斷破壞我的五官,我想就連她也不知道這裡是我的眼睛,但她腳趾夾著的感覺更像是在捏我鼻子,眼淚的流出只能讓她誤以為是稀鼻涕,更加排斥的踩在我身上

塗抹著。

封閉的空間,流動的時間,讓我不知道是快是慢,直到她也累了,屋內也也聽不到錢飛的聲音,我們才再次看到了光亮,滑稽的我此時口腔裡,雙手裡都是團弄的紙幣,而她的腳心下還有一張大鈔被按地不起,我湊過去用舌頭輕輕對她的腳趾求情,但她以為我這是在輕薄她的腳趾,帶著錢抬起來就對我臉上一頓踹。

那張錢碎成了四瓣,就連我這麼不在意錢的人都感覺惋惜,而老師沒有因為少一張而失落‘賞你了,一會滾的時候能少讓你走點路,哈哈哈’就這樣我還不得不給她磕頭道謝,把那些錢從新整理好放到電視機前,默默跪在客廳裡等待她的迴歸,一看時間已經快中午了,我的肚子也叫了起來。

廁所裡的尿聲結束,換來一句班主任的問候‘餓了吧~’我都不敢想象她後面這句,大便砸在水裡的聲音更加清晰。‘不,不餓,謝謝您關心。’

‘小東西瞧你害怕那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爸沒給我伙食費,你就這麼餓著吧,哈哈”全當是老爹財迷帶來的福報吧,要真是班主任負責到底,我可就沒法做人嘍。

赤裸裸的雙腳踩在地面,而我手中的拖鞋略顯多餘,她跨過我頭頂的時候,還有個餘屁跟著落在臉上,噁心的我都打不出嗝。

‘今天表現還算可以,我就不罰你了,來過來,靠近點,賞你點東西’近距離的我被班主任的雙手抓住了乳頭慢慢揉搓起來,還在矜持的貞操聲越來越失準,開始不住的浪叫起來,這使得老師也跟著揮灑起了頭髮,甩掉了眼睛,用更加神秘的眼光對著我邪笑,下體才剛有起色就被她一腳踢回了原型,狼狽的呻吟聲更是讓班主任的嘴唇緊咬,眉宇間已經交融出更加匪夷所思的火花,少年懵懂的我雖不知性愛的具體為何物,但面對眼前熟女的誘惑與挑逗,我竟然對她產生了無恥的想法,嘴唇越噘越圓潤眼皮也無力下垂,班主任一看正是時機,一腳踩再我勃起一半的下體,慢慢踩塌了我的身子躺倒地上,她真的如野獸一般,惡狠狠的頂著我的嘴,我被強行引導出雄性被求愛的架勢閉上了雙眼,等待被愛衝擊的那一刻。

眼前越來越黑,我的心跳更加急速,呼吸也緊促起來,忽然。厚厚的肉撲在我臉上,那感覺肯定不是她的嘴,更不是她的乳房,那種臭味超越了足臭的範圍,可是溼潤的原型小口卻時刻緊貼在我的嘴唇上,我被強行跟上了它收縮的節奏,她在躁動期也不忘用話語羞辱我,手中依然沒有放開我的乳頭,還在隨意挑逗捏它。

‘快,好孩子,用你的嘴來滿足我,我會給你想要的,快,跟緊它,快!’

被她的肛門死死逼問的嘴唇就要攻破,鼻子裡的空氣也被肥厚的臀肉擠壓出空氣,在不呼吸就會憋死在她臀下。

‘別停啊,好孩子,用你的舌頭,快,我不想等了’起伏有力的屁股不斷壓榨著我僅有的空氣,我遵囑她的指示,無奈用舌頭捅開一些縫隙為我攝入些氧氣,可就這點可憐的權利也被她無情的肛門剝奪,套住舌頭從新把我的腦子藏在胯下不斷坐揉,我不知道額頭上留下的粘液是什麼,更分辨不出它跟尿水有什麼區別,騷味掩蓋不住肛門的臭氣。

‘不要停,繼續,繼續用你的舌頭使勁,把它插進去…再深…更深

!對,就這樣別停下,繼續…’腦缺氧的我就是她話語中的一個工具,完全被她指示引導了舌頭,她一陣緊張的抽搐過後,夾緊了我的頭,抖動側臥,而我似乎是昏倒了。直到醒來時,她已經梳妝完畢,恢復往日端莊嚴肅的教師範。

‘你今天表現的很讓人滿意,我似乎又發現了你的新用法’

迷糊中的我只要聽到誇獎和咱們,就會習慣性的磕頭謝恩‘多謝老師教誨,您辛苦了’

她很高興的伸出那隻沾滿粘液的絲襪腳送到我嘴邊‘這是屬於你的獎勵,把它收下,我相信你以後會喜歡這種東西的’我還傻傻以為這些是她給的額外贈品,路上的下體鎮痛才反應過來這是自己的粘液。

‘帶上它一起回去,這是你的作業,我希望你能完成的更好!下次來還會有更新的東西教給你,去吧!’門口的那雙鞋子不在是舊鞋,是她今天剛剛穿過的球鞋,雖然款式很新,可是我再也沒有邪念去偷換它,回到家中更是認真的對待班主任給我的任務。

我的求學之路雖然很不情願,但每次從班主任那裡回來,總會改變些態度,已經越來越消沉的我真的就快淪落為一個老師的工具,讓她在任何場合隨意使用。

那天的校園下著雨,我們沒有上體育課,其他同學都安靜的在屋內自習,我被班主任帶到了辦公室,裡面還有其他老師。

‘掉了,去撿起來~’我只是低身去拿,就被老師踩在了腳下,逐漸消失在大家視野裡。

脫落的鞋子沒有砸出聲音,卻掉在我衣內,我只是習慣性的在下面躺好去扶著班主任的腳放到身上,而她卻無聲的把我手踢開,敞開褲襠一直等著,我害怕的縮在桌子裡,想用舔鞋舔腳的方式來回避這個難題,但是老師的腳下伸進我褲兜,腳趾夾住了尚未勃起的老二,使勁捏著它。

疼痛讓我屈服,我逐漸把臉靠近老師的襠裡,她一下收緊的腿,蓋上了衣襬,我被埋藏在內動彈不得。

她們在抱怨著雨天的沉悶,而班主任卻說‘挺好的,天這麼熱,下點雨涼快涼快,溼點就溼點唄,反正都會幹’還在用手摸了摸我頭,讓我埋藏的更深。

下課鈴響,我也沒逃出她的襠下,只是旁邊一人回來了。

老師自然能看到我的蠢樣,又扣留我一節課,班主任也同意,帶著教案去上課。

‘哎呀,下雨了,真可惜,白換鞋襪了,不過你可不能因為這個耽誤,明白麼’我畏縮在裡面眨眨眼。

老師也很好奇我勃起的下面為何會這麼高,剛脫下的裸足就踩在褲子上,活活給我憋了下去反插到肉裡,劇痛難忍的我被她脫下的絲襪和棉襪堵的嚴嚴實實的,憋紅的眼球蹦著血絲凝望著老師神器的表情。

‘聽說班主任給你加課了,讓我來看看你學的怎麼樣’說罷,屁股稍稍抬起就把我腦袋藏到了臀下,年輕彈性的肌膚比班主任更好的包裹住我的頭,沒有一絲空間留給我喘息,這次連舌頭都沒有的我真的沒有反抗的工具,只能在微小的木縫中求得一絲殘存氣體以求活命。

老師可能嫌我臉上肉少,硌的屁股不舒服,揉搓幾下臀部,把那些還有餘地的空隙全部堵住,幸虧老師的衛生巾夠厚,能收納鞋氣體傳播給我,要不沒幾秒我就進醫院了。

對女性知識一無所知的我錯以為那股味道就是尿味,甚是難聞,其中

還有怪怪的藥味在一直腐蝕我的心肺,要不是之前有臭肛門的特訓,估計這氣味忍不了多久就會昏死過去。

老師的腳丫也沒閒著,她看著我的下體一次次的勃起,又用腳尖玩弄幾下後把它再次踩軟,來來回回持續了一節課,直到班主任回來的時候我才剛被她晚玩壞歸還回桌下,可嘴裡的任務並沒有減輕,又加了一雙班主任剛換下來的潮溼絲襪,上面還混雜些雨水。

這樣使用不是偶爾的,現在已經成為了常態,她們不在滿足於使用來墊腳,更喜歡這個人臉屁墊來代替那種劣質的輕紡,不僅能提供舒適的護臀服務,還能有仿生空氣為她們掃走不必要的異味,而腳墊也沒有退休,換成我的另一個兄弟替我值班,其實它比我更辛苦。

我的每次上門求學,除了能帶回來額外作業,偶爾也會獲得點真正的學業幫助,就是作弊。

班主任總是會在鞋坑裡給我留一個小紙條,放的很深,不到我舔到腳趾的位置,根本夠不到,那上面沒有過多的信息,只有一些簡單的數字,憑藉我優良的奸商軟飯傳承,這點東西我還是能看懂的,幾次考試都取得了優異成績,讓老爸對我的學習之路有了肯定。

但上次的拜訪卻是班主任一手策劃的一場陰謀。

我在門外跪倒雙腿麻痺走不動的時候,她才起床,稀鬆的眼神讓我失望透頂,已經中午都過了,她才進行晨便。

‘這幾天雨多,先把那些鞋舔乾淨去吧。櫥裡還有雙厚鞋也把它擦乾淨,過幾天降溫了,省的你費事,今天都給幹了’我就像一個撫養鞋子的園丁,對它們呵護照顧,而班主任卻毫不在意的坐在我身上,看著我越來越嫻熟的動作表示讚賞,期間還不斷用腳挑逗我的乳頭,給我鼓勵,讓我幹勁十足的加速清理。

我們沒有回到沙發前,她第一次同意我走進臥室,靠在床邊,側臥中的她背影已經越來越吸引我,甚至讓我產生男人的衝動想撲在她身上,可是她撩開睡衣的那一刻我驚訝了,還有一點沒擦乾淨的屎沾染在陰毛上,惡臭讓我扭頭想跑,被她一把抓住。

‘今天不學習了,我頭有些痛,你給我舔屁股吧,你的舌頭是唯一能讓我舒服的東西’她抓著我的頭髮一下就被貼到那些髒汙上,其實前幾次插她的肛門我已經嚐到不少屎味進口,只是騙自己沒看到不承認,現在是眼見心煩,可又無法避免,只能閉上眼睛,糊弄自己的味蕾接受它,不要拒絕它,只為那張小紙條的真正價值。(玩笑一句:兄弟們,奧利給,幹啦!)

那味道真的很噁心,看到了怎麼也忘不掉,腦子越想越亂差點吐出來。

‘哦呵呵,對不起,我忘記擦屁股了,不過你應該會處理的,我說的對麼~’手把我的腦袋按的更深,就連那些沒看到的屎渣也都灌到我嘴裡,被我溼潤的肛門還興奮的收縮,不斷送出些許殘渣一併含在口裡。

‘今天沒學什麼,也就不獎勵你什麼了,這些全當是贈送的伙食,把它嚥下去,讓我聽到你的聲音!’我的人格不允許我這麼做,但是神經已經被她訓話的自然反射似地嚥了下,那種大口吞嚥的聲音讓班主任不時的為我鼓掌喝彩。

今天是在她家呆的最長時間一次,太陽的都快落山,她才醒來,可我依然沒有鬆懈自己,一直在給他舔屁股和大腿內側,

只有那個禁地我不曾觸及,期間為了滿足自己貪心,竟然主動去聞了好幾次班主任的臭腳,被屎汙染過的鼻腔反而覺得班主任腳下的味道是桃園的香氣,每當原力不足的時候我就靠聞她來提神,那入夢驚醒般的動力讓我伺候的班主任屁股一直沒停下瘙癢和湧動。

‘時間不早了,回去吧,你的作業早在床下盒子裡,下次去學校時一起帶上,我要你親自為我換上,走吧’直到最後我也沒見老師轉過臉來,倒是這個背影一直瘙癢著我每晚的胡思亂想,紙條被我復刻在手臂上,全等考試的來臨。

當成績下來的時候我傻眼了,成績年級最次。我甚至不敢相信這是現實,班主任的課上我被叫起來點名批評,成為了大家笑柄,很多愚蠢的問題都被我寫錯,單選題都變成了多選,多選題讓我寫成判斷題。

我對班主任無限的信任換來的是她的戲耍算計與玩弄,自己已經無腦到完全相信她給的答案,雖然現在找不到紙條,胳膊上也洗乾淨了筆記,但我確實都記得,一字不差的按照她給的抄的。這次教訓可謂把我打倒谷底。

她在講桌前還有意露出那雙被我舔乾淨的鞋子,手指暗暗比劃在鞋尖上,悔恨自己的淚水瞬間湧入腦裡,但口中有襪子的我還是用無聲的罰站懲罰自己。忘不掉的只有班主任輕蔑的嘲諷笑容。

這次考試很關鍵,決定我們是否被分流分班,由於我是贊助的一班,我爸不想讓我措施這個優質資源,在我下一次的補課時候,突然就拜訪到老師家裡。

此刻我正被老師關押了一上午屁股牢籠,剛剛釋放被綁在床下,內褲悶在臉上不斷重複著自己的愚蠢讓老師開心,她在床上入戲水般隨意撥弄著腳趾,毫無規律的挑逗我的乳頭,還在教我說著下流的騷話。

一聽有人來了,就把我踹到床下嘴裡堵了好幾雙沒洗的襪子,去開門。

老爸的到來也讓班主任詫異,畢竟一身風騷的裝扮有失她為人師表的形象,可是看慣女人的老爸無意流露出的色相被老師捉到。

他們話語間明著是圍繞我的學業,可是不少竊語中又能聽到老爸與班主任在互相放電。

本著女主人的做派她去給湞水,老爸想都沒想就給喝了,哪裡已經下了媚藥。

似渾似狂的老爸被班主任在桌下誘惑著下體,逐漸發力的藥效很快讓他繳槍。

‘您這麼忙,還為了孩子多跑一趟,多受累,何必呢?不值得啊,啊?’

老爸吞口水‘值得,值得,能見到您就值得,我……’

還沒說完就被老師的一根手指抵住了嘴唇‘噓,別說出來,我都懂,為了孩子麼,當家長的,呵呵,有時候就是這麼賤,是不是呢?’

‘您說的都對,我賤,為了這個小畜生,真是操碎了心,您能理解我麼’襯衣已經擋不住老爸了。

‘我當然理解(一口魅氣吹在老爸臉上),天下當家長的幾個不是這樣,而且,您還是個…男人…’站起身來一甩頭髮朝屋內走來。

老爸蠢蠢的跟了進去,毫不顧忌這是女人的臥室,被屋內的氣息刺激的已經面紅耳赤,說話都喘著粗氣,路過時還發現了我的書包。

有些控制不住的老爸還是虛偽下流的問了一句‘孩子在這?您?這?我…快…’

老師很淡定的踢開了書包,摟住老爸的脖子貼耳細吟著‘呵呵,你在怕什麼,哼~

(吹耳朵)’

‘不是,您別誤會,這這,讓孩子看到,我…’

‘呵呵,瞧你個沒出息樣,他早走了,正好,你來吧書包給他帶回去哦,記得,把門帶上~~’一把推開老爸,把書包提過去,自己卻做到穿上,輕輕撩開大腿的睡袍,在對老爸展示那已經褪色的肌膚和大腿。

老爸一聽這話,瞬間爆發出了男性的底氣‘呼,呼,他不在就好,您這樣,是要我,那樣麼’老師沒回答,只用眨眼來勾引老爸做出僭越之行。

好色的男人就是這麼沒把持,迅速解開一扇,飛撲到班主任身上,伴隨著她一聲長嘆嬌喘,我能聽到老爸那種下流的親吻聲遊走於老師全身,二人毫無默契的叫床節奏震的床下的我也跟著難受,可是上面爽的只有班主任一人,老爸那短玩意我是見識過的,要不是藥催的,估計很快就會完事。

沒想到她們竟然能來來回回折騰幾個小時,老爸都累的氣喘吁吁的,班主任還是淫語不斷,拉著老爸的領帶騎到他身上,用下體繼續給老爸預熱,投降無效的老爸總是在似曾清醒的時刻提示著班主任‘為了孩子,為了孩子’,而班主任總是不想掃興的用嘴唇堵住老爸的口,深深的再往他口裡送唾液,手指靈活的挑逗玩弄老爸的乳頭,雖然沒我反應那麼強烈,但也會有一種男人無助的聲音時常傳來,聽得我真想衝出去加入她們。

雲雨過後的她們悶聲長睡,而我卻始終沒有合過眼,第二天的床頭,班主任靠在我爸身上還在用舌頭挑弄他那退燒的乳頭,用手輕輕摸著他的鬍子茬‘真是難為你了,年紀不小了,還這麼賣力,謝謝啊~’

已經不鎮定的老爸,抽菸都壓不住心裡的恐慌‘咱們這樣,大哥他…您家人…’

‘你好無趣,都佔了人家,還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你好討厭,滾開~’

‘您別這樣,我這都是為了孩子,鋪不得已,別’

‘哼,男人,都一個樣,什麼為了孩子,褲子一脫不還一個德行,帶上書包滾,滾!’

老爸知道理虧,跪在床上就抽自己嘴巴‘我不好,我沒用,我真賤人,我TM不是人’

‘別啊,小情郎,我只是氣話,你何必呢,人家又不是不知道你想要什麼,我不都給你了麼,真是的’

‘您可千萬別告訴大哥,要是傳出去我就真沒法…哎,都是為了這個小畜生,我這是何苦呢~’

‘呵呵,你放心,他呀,之指不定什麼時候回來,回來也不住著,這就我一個人,你要是想還有進步,就多來陪陪我呀,我自然有方法能教他,就看你有沒有體力能照顧我了,呵呵’

老爸知道其中水深,但為了我還是掏出腰包準備拿錢,被班主任制止‘你把我當什麼了,別讓我討厭你,否則你孩子我可就真不管了。’

急的老爸抓耳撓腮。

‘沒事,你要是心疼我,就讓孩子來多看看我,有什麼給他就行,給他就是給我’輕輕咬了一下老爸而垂,就撒腿上廁所去了。老爸很識趣的跟班主任告別,也沒讓她送,自己拿著我書包灰溜溜就走了。

我也被一夜的煎熬解放出來‘小傢伙一夜沒睡好吧,要不今天就別走了,留下來聽你爸爸的話陪我在身邊吧。’我信以為真的還想證明自己的陽物,可休息不足的我此刻下面已經縮到最小。

老師的貪婪舌頭制住了淫邪惡,扔過我的衣

服,沒有給我額外的作業就把我轟出門外。

家中的老爸早就坐立難安,劉瑾近來還一直在忙業務,我麼的相會變得尷尬無比,只是他不知道我知道的事,而我都知道他的事。

父親的底氣雖然不那麼足,但在我面還是能裝一下的‘這個回來給你班主任帶過去,都是為了你這個小混球!’一指我腦袋,扒拉個轉。

看父親那憔悴的神色,我也不想在頂撞回去,手中這張黑卡里不知道是幾位數,被我揣在兜裡送往學校。

那天的課程十分休閒,我沒有被強加任何任務,第一次新學期在課堂裡上滿了課,同學都用異樣的眼光在注視我,覺得我是個外來人,感覺一切都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