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

折磨

遠遠瞧著迎面好像走來了兩個人,我一見大喜過望,緊走兩步來到近前,才發現是兩個女孩,年歲看著都不算太大,也就十八九歲,和此時剛剛上高中的我年歲相仿,兩個小姐姐都穿著有當地特色的衣服,其中一名女孩腳踩布鞋白襪踩腳褲,而另一名女孩則是穿著運動鞋,兩個人的身量都不是很高,稚氣未脫的臉上帶著南方人特有的清秀。我一看這兩人模樣,感覺十分有安全感,於是迎上前去問路,結果還沒有說幾句話呢,其中一個小姐姐突然用手裡拿的一個東西往我臉上一噴,猝不及防之下我吸進去不少,趕緊閉氣打算逃跑,但是不知道這倆姐姐是幹啥的,這藥勁也真足,雖然只是吸入了一小口,我就感覺自己腿有些發軟,還沒等我跑路成功,另一個小姐姐已經快步走上前來,一把捏住了我的手指,然後使勁拽著往我身後扳過去,吃痛之下我就被她扳著膀子壓在了牆上。

“么妹兒,趕緊拿上那個藥兒再噴他幾下。”

一聽這話我想喊救命了都,但是身後那女孩手真狠,又把我吊在身背後的手猛然往上提了提,這一下子可就不得了,疼得我直倒氣,然後守在我身邊那個拿噴壺的小姐姐直接拿近了往我臉上又噴了幾下。

“小弟弟別掙扎了,乖乖聽話姐姐就不給你苦頭吃。”

“姐,差不多了,咱們趕緊帶他走吧。”

被結結實實噴了個飽的我,沒有一下子暈厥過去,而是感覺渾身都發軟,站都站不穩了,只能任由兩個小姐姐攙扶著被帶到未知的地方,在這期間我竭力反抗,但是被這種不知名的藥物算計了以後,我完全沒有力氣反抗她們倆,至於求救就更不用說了,一個小姐姐一直都掐著我的脖子呢,就這麼半攙半架直接把我扶到不遠處一棟二層小樓裡面,看樣子是她們家,然後她倆就直接把我扛上二樓,找了一個靠裡的房間把我帶進去,丟到床上,然後掐我脖子那個姐就出去了,手裡拿噴壺那個姐就笑眯眯地看著我。

“嘻嘻,小弟弟,現在你就只管叫救命吧,不會有人來的。”

看著一臉玩味的小姐姐,我想要掙扎,整個人卻陷在床上,完全用不上勁,用盡全身力氣也只能是稍微將頭扭過去不去看她,雖然還可以說話,但是感覺喉嚨也很沉重,費勁吐氣所說出的話也只是略帶嘶啞的低音,而一旁虎視眈眈的女孩更是目不轉睛看著我,掙扎到最後我實在是絕望了,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她,嘴裡喃喃吐出含糊不清的音節。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可以讓我爸爸給你們錢。”

“哈哈,小弟弟說什麼呢,我們一不謀財二不害命,你就老老實實待著吧,如果聽話我們也能溫柔對你,如果你自己想找苦頭吃我們可是不會手軟哦。”

雖然她一直勸慰我,但是打死我也不信,街上偶遇二話不說就把我下了藥拐走,這麼彪悍的倆小姐姐不像是善女子啊,對於自己落在她們手上的下場我已經不敢想象,只能乖乖聽話閉上嘴巴,打算趁他們注意力減輕後,再尋找機會逃跑,在我閉嘴後,那個小姐姐滿意的看了看我,把手裡噴壺收好,然後脫了鞋上了床,嗚,雖然這個姐姐穿的是布鞋白襪,但是一脫鞋就有好大一股子味道,離了不近的距離,我就感覺一陣陣汗腳襪子味道一個勁往鼻子裡

面鑽,燻得我有些難受,於是努力把頭扭在一邊,但是這個小姐姐看來對我很有興趣,趴在我身上把我的臉扭了過來,幾乎是臉貼臉一樣瞅著我看,把我都有些看毛了,然後才坐在我身上,還好不算太沉,但是隨後她做的舉動簡直讓我想原地爆炸,她把她那雙燻死人不償命的白襪腳直接踩在我的臉上,那雙已經穿的油光發亮,腳趾和腳根部位已經有了明顯汗汙痕跡的白襪子包裹著一對秀足,逐漸天門了我的整個視野,就這樣直接蓋在我的臉上,在我臉上用腳掌揉了會以後,可能是感覺腳尖味道更大,於是就把白襪腳下移,用腳趾夾住了我的鼻子,然後不時鬆開一會的同時,把腳尖死死踩在我的鼻子上,而我被燻得已經是滿臉通紅了,而且我還發現我呼吸的越急促她就更開心,最開始時候她拿整個腳底板踩在我臉上,我的臉和她的棉襪摩擦來摩擦去,感覺不少腳汗都抹在臉上了,雖然味道實在不可恭維,但是襪子的質感,還有那雙略有些冰涼的小腳丫子柔軟的觸感我還挺受用,但是後來強迫我聞腳趾就太難受了,那種味道簡直是刺鼻,但是卻不得不呼吸,被這樣子屈辱對待,我卻發現了一個不妙的情況,褲襠裡面的小鳥居然因為被強迫聞腳踩臉這種羞辱,居然逐漸變硬變大,而肆意玩弄我的女孩剛剛好坐在我身上,很快就被她發現了我的情況,她嘻嘻壞笑著使勁隔著褲子捏了我丁丁一下,然後更加用力踩在我的鼻子上。

“嘿嘿,小弟弟,你下面可是很不老實哦,難道你就這麼喜歡姐姐的臭腳丫子嗎?”

我無力反駁,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哼哼聲表示不滿,卻換來她更加用力的蹂躪,不知過了多久,那個出去拿東西的姐拎著一個大號行李箱上了樓,看見我被玩的這麼慘居然十分開心。

“么妹兒,不是我說你,你就不能洗洗腳,我都有些受不了。”

“切,姐姐,你也好不到那裡去,咱倆都攢了一個星期襪子了,一會你脫了鞋沒準比我還臭呢,一會咱們塞進小弟弟嘴巴里,不就沒有味道了嗎。”

兩姐妹互相鬥著嘴,那個剛剛進來的姐伸手把一團被塑料袋包著的東西丟在我身上,然後也脫鞋上了床,可能是因為穿著旅遊鞋捂腳的緣故,感覺之前那個女孩的腳臭味道一下子居然被壓過去了,等我看清那個新來的姐腳上穿的襪子,居然是冬天才穿的厚羊毛襪,難怪這麼臭,但是想想她們姐倆剛才的對話,我整個人一下子嚇堆了。

“姐姐,剛才我就簡單玩了玩小弟弟,想不到他的小傢伙居然有反應了呢。”

“那倒不錯,咱姐倆撿了個寶,來,咱們先把他捆好,光用臭腳丫子玩他沒勁。”

“嗯呢,我也最喜歡看人被我用臭襪子堵住嘴,捂住鼻子,那種欲哭無淚的表情了。”

說這話,兩個姐妹一起撲到我身上,開始扯我的衣服,這一下子我真是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感,完全沒有自由可言,只能任由她們倆個擺佈,結果看見我都哭出來了,那個羊毛襪姐姐更來勁了,直接從床頭櫃拿出一把剪子把我的衣服全都弄壞了,當我的內褲也被她們用剪刀剪成兩半,此時我真的是對她們坦誠相見,下面居然也被她們這一番粗暴舉動弄到一柱擎天。

“想不到小弟弟這麼敏感呢,不能讓他現在

就繳械了。不然晚上沒得玩了。”

白襪姐姐看見我這副囧樣,用手輕輕彈了一下我的龜頭,看著我那已經有些許汁液滲出的頂端,伸手打開了那個塑料袋,直接照著我的臉就倒了出來,數不清的髒臭襪子啊,看起來是積攢了好久,雖然味道還是很大,但是比起這倆姐姐腳上穿著新鮮的臭襪子還是略微淡薄些,白襪姐姐大概比量了一下,然後從那堆髒襪子裡面拿出一條臭絲襪出來,先是居中對摺後在我丁丁根部使勁勒緊兩圈然後打結,然後把我的兩個蛋蛋根部分別用分開兩股的絲襪勒緊捆好,然後居然剝開我的包皮,在冠狀溝下面,用了死力氣勒緊,我都看著丁丁在冠狀溝那裡都硬生生瘦了一圈,而且還是勒緊一圈就打結一次,這下可好,別說繳械了,就連尿尿都做不到了,這還沒完,她把剩下長長的兩股絲襪全部用來捆綁我的冠狀溝,然後打了一個蝴蝶結,彈了幾下好欣賞我痛不欲生的表情後,她又找出一隻看上去已經傳到發硬的棉襪,雖然看起來已經發灰,但是我覺得本質上這是一隻白襪子,撐開襪口後直接一套到底,襪子內部半軟不硬加上粗糙的質地在我已經充血的龜頭上急速摩擦,這一下刺激太大了,但是我的哀嚎卻被羊毛襪姐姐眼疾腳快,用那雙厚厚的羊毛襪腳踩在我的臉上,讓我將她腳底板的味道吸飽飽的同時也無法發出太大聲音。

白襪姐姐調整好襪口,確認包裹住我的兩個蛋蛋後,又拿了一條臭絲襪隔著那雙髒臭棉襪把我的丁丁又重新捆綁了一圈,確認棉襪掉不下來後,她才伸手摸摸我被棉襪包裹的龜頭,確定沒有任何汁液流出來後,她這項防水工程才算驗收合格,然後這姐倆扶我半坐起來,羊毛襪姐姐又從臭襪子堆裡面翻出一條厚連褲襪,先用褲襠位置把我已經被重重捆綁的丁丁又包裹了一下,然後兩條襪腿繞過我的腰在背後使勁拉緊打結後繞了回來,用襪腳隔著襪襠使勁在我丁丁中部捆綁勒緊後,繼續把剩餘襪腳拉回後腰捆好打結,這樣我的丁丁就被緊緊捆綁緊貼小腹了。

然後她們倆像是在擺弄大洋娃娃一樣,先給我穿上一條明顯是她們其中一人已經穿過的髒臭粉紅舞蹈襪,襪腳部分已經十分髒臭了,而且白襪姐還故意把襪襠幾乎提到我腋下,感覺襠部緊緊的很不舒服,而且也把被捆在小腹部位的丁丁壓迫更難受了,隨後是三雙臭棉襪也被穿在腳上,他們才從旅行箱裡面取出繩索,開始捆綁我的下半身,大腿根、膝蓋上方、膝蓋下方、腳腕、還有腳掌,除了腳掌是用了四五根鞋帶捆綁外,其他四個地方都是用的單獨一根繩子,先是橫著捆綁三圈又豎著捆三圈,隨後打結,緊接著繼續這樣十字捆綁,因為捆綁我的繩子,每個地方都是單獨一根繩索而且是單獨打結,所以即便我僥倖磨斷了一股繩子或者解開一個繩結,都沒法獲得自由,更不要提最後一個結她倆都是打上死結,隨後捆綁上半身,倒是比較簡單,首先在我手上套上一雙毛巾襪,這雙毛巾襪不知被這姐倆怎麼對待過,雖然依舊厚實,但是外層的絨毛都已經脫落殆盡,套在我手上還是帶著那種油膩發硬的觸感,隨後便是兩雙冬季厚長筒襪被套在手上,一直拉過手肘,這下就算是我回復知覺,被這

麼多層厚襪子包裹的手指就算拿到剪刀都難以解脫束縛,隨即我被兩個姐姐扶著跪在床上,羊毛襪姐姐和白襪姐姐一左一右揪住我兩個手腕,隨後往身後擰過去,大概是在背後手腕相錯,形成了一個十字交叉形,然後白襪姐姐用腿頂住我的身子,和羊毛襪姐姐一起扶穩我身後的雙手,羊毛襪姐姐就騰出手來對我進行捆綁,先是手腕被橫著捆綁完畢後又被豎著捆綁好,隨後兩股繩子分別從我背後越過肩頭繞到身前又從腋窩下方穿了回來,使勁將繩子往上一提,雖然渾身無力但是我的感觸還在,被她們這麼一拽我的雙手也順勢上提,實在是肩膀疼到受不了的程度她們才住手,而後順勢在鄰近的大臂上部依次捆綁一圈並打結後,開始類似日式捆綁一樣,將大臂並身軀一起捆綁後,從腋窩下方在身軀和大臂之間的空隙裡面也進行了加固防脫作用的捆綁,等全部捆綁完成後,我感覺手腳完全被固定死,無法動彈,眼瞅著這倆姐姐打算脫下襪子堵嘴,體力有些恢復的我馬上大聲哀求。

兩位姐姐,我求求你們了,我肯定聽話,求你們把我下面捆綁解開吧,太難受了,我怕被你們這麼狠勁捆綁壞了,我肯定聽話,肯定不逃跑。”

但是兩個姐姐卻沒有理會我的哀求,而是在襪子堆裡面聞了好幾雙襪子,找到滿意味道的襪子後,兩個姐姐又開始對我嘴巴進行嚴密蒙堵。

“如果想被解開下面,就給姐姐乖乖張大嘴巴。”

當我聽話張大嘴巴後,我就後悔了,這倆簡直是職業綁匪,白襪姐先用一雙髒臭超薄肉色連褲襪填進我嘴裡,而且還不是簡單塞滿,而是先用一條襪腿在舌頭上纏了好幾圈,另一條襪腿塞在舌頭下面,帶著可疑白色汙漬的襪襠則壓在舌頭上面,而羊毛襪姐姐緊隨其後,就將另外一雙連褲襪塞進我嘴裡,用兩條襪腿填滿我嘴巴左右空隙,襪襠繼續壓在我的舌頭上面,然後用手使勁捂住我的嘴,另一邊白襪姐則是將一雙襪尖已經變黑的糖果襪團成一團塞進一條足球襪裡面,然後在襪團兩邊打結固定,而後就把這一條特意加工的足球襪當口球一樣就給我戴上了,這倆姐姐心真狠啊,就像給小馬駒上嚼頭一樣,一人拽著一邊使勁在我腦後勒緊,將襪團幾乎全部卡進我嘴裡,這下子我連求饒都做不到了。被兩個面容姣好的女孩如此嚴密的拘束堵嘴,我的下面不知不覺漸漸有了反應,但是除了一陣強過一陣的脹痛外,沒有任何快感可言,兩個姐姐又確認了一下我身上的繩索沒有鬆動的地方,然後就合力把我從床上抬了下來,放到地板上面,然後兩個姐姐就坐在床上,羊毛襪姐姐把她那雙穿著厚實深灰色羊毛襪大腳踩在我的臉上,而那個穿著白色棉襪的姐則是把腳丫子放在我那已經被捆成一節節藕一樣的丁丁上面,使勁踩啊揉啊,最要命的就是她的腳趾特別靈活,簡直是要了命。

“小弟弟,如果想要我們解開你丁丁,那就給姐姐大口呼吸,讓我可以聽見你的吸氣聲,如果一會姐姐襪子還是這麼臭,我就不給你解開了哦。”

說實話我真的擔心如果她們倆沒輕沒重給我一頓捆,最後因為太緊導致我斷子絕孫,所以此時不敢不聽話,只能活動唯一自由的鼻孔去給我臉上這雙羊毛襪除臭,說實話

,之前是因為被限制呼吸不得不聞,但是現在卻是自己主動去聞這雙汗臭襪子,巨大的屈辱感和無力感讓我整個人都有些崩潰,加上白襪姐不時還故意不輕不重踩一下我的下面,讓我無暇他顧,只能認命一般儘自己全力去聞,但是後來我都頭暈眼花了,這雙襪子味道一點都沒有小,而羊毛襪姐姐也抬起了腳丫子。

“想不到小弟弟這麼沒用呢,那一會我們就把你徹底打包好,下面也不給你解開了,等晚上我們回來再給你解開。”

一聽這話我頓時崩潰了,現在才中午,等你們晚上回來,不說壞死了,疼都能疼死我,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兩個姐姐脫下了自己腳上的襪子,然後羊毛襪姐姐把自己的羊毛襪和她妹妹的白襪拿到一起,將襪尖都疊在一起,然後就捂住了我的鼻子,這傢伙,刺鼻的襪子味道一下子讓我清醒了都,但是很快就因為這股子近乎磨難的味道讓我更加慾望大動,隨後白襪姐姐就拿著一條連褲襪走了過來,直接套在我頭上,而羊毛襪姐姐已經拿著一卷電工膠帶等著了,直接把我的腦袋全部纏滿,就留下了鼻孔部位沒有纏,但是唯一露出膠帶全包的鼻子部位也無法直接看見我的鼻子,而是隻能看見鼓起一團被絲襪包裹著的厚厚灰色羊毛襪,而我就必須通過兩雙新鮮臭襪子的蒙堵來獲取空氣,每次呼吸都很吃力,也更進一步限制住了我反抗能力,隨後我又被抬上床榻,被擺佈成俯臥後,感覺自己的腳被用力朝屁股緊貼,隨後感覺後背的繩子傳來一股很大的拉扯力,感覺被十字交叉的手臂和我那雙被套了很多層臭襪子的腳丫子離得越來越近,最後當兩個姐姐鬆開手,我已經被手腳相連接的繩子定了型,感覺腰都要斷了一樣,整個人都宛如張弓,整個身體的壓力都交給了前身承載,已經紅腫充血的丁丁被自己重量這麼一壓更是雪上加霜,還好沒過一會我又被這兩個姐妹放倒成了側臥,這下子我的左邊臂膀就不好受了,但是不知道那個姐姐直接伸手摟住我上身,又用大腿壓住我,讓我沒法有所動作,然後另一個姐則是褪下我被提到腰上的連褲襪,隨後我感覺丁丁上面的束縛被一點點去除,但是都怪這姐姐捆綁時候太用力,解開捆住我冠狀溝上下的絲襪時,那個負責解開的姐總是不得要領,也可能是絲襪不好抓的緣故,總是會不小心用指甲蹭到我的龜頭,而每當這時我都會整個人猛地一弓,而負責壓制我的姐姐這個時候就會用一隻手死死捂住我的口鼻,讓我更難從層層臭襪子蒙堵中發出聲音,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我的下面終於輕鬆了,沒有高興一會,一個姐姐居然拿著冰塊按在了我龜頭和丁丁上,強制讓我軟下來,隨後我感覺自己半軟的丁丁被塞進一個十分堅硬而且狹小的東西里面,雖然也是很不舒服,卻也比剛才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要好,兩個姐姐做完這些後就離開了房間,而被四馬攢蹄的我依舊等待著接下來未知的遭遇。

因為我的頭部被層層絲襪膠帶包裹,所以眼前漆黑一片,用力在床上擦了許久,也沒能把膠帶擦下來,反而因為掙扎令呼吸加重,不知不覺中感覺緊緊捂住鼻子的襪子好像溼潤些許,令自己呼吸更加艱難,而且最絕望的是,她們在離開之前,還用膠帶

把我的手也纏裹起來,就連我的腳丫子也沒有放過,當我再一次奮力掙扎過後,身上的繩子依舊沒有鬆動,我也終於累到不想動彈,於是選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趴在床上,儘可能調勻自己的呼吸,而我隨著停止掙扎,心中平靜後,一陣陣疲倦席捲全身,嗚咽良久後,我就以四馬攢蹄這種不舒服的姿勢睡著了,但是正常人在這種狀態下是無法安然入眠的,不過我知道無論再興奮再失眠,都得把眼睛先閉上,這樣即便一夜無眠也不會太累,然後我就半睡半醒中,呼吸著白襪姐和羊毛襪姐新鮮的汗襪子味道,丁丁不知不覺中又起立了,卻被鳥籠卡死在一個很憋屈的狀態,而且很難熬的就是,兩個姐鎖上鳥籠時候,還是使勁把我包皮剝開露出龜頭,這樣一來我即便一動不動,丁丁不經意間也會剮蹭到鳥籠內壁,雖然十分光滑,但是還是刺激的我一激靈一激靈,完全沒法好好休息。

被嚴格四馬攢蹄無論怎麼動都感覺不舒服,而且因為害怕掉下床所以基本上我就是原地扭動自嗨,雖然發現用下面蹭床會有若有若無的龜頭刺激,但是完全無法讓自己射精,我就醬紫強掙扎到兩個姐姐回來,聽見她們倆開門我就像是盼來了救星一樣,奮力扭動身體希望她倆可以發發善心,哪怕是把我手腳相連的繩子解開也好啊。被嚴密蒙堵的我無法知道她們會對我做什麼,只能在期盼和恐懼並存的心理狀態下靜靜等待她們的發落,隨後我聽見了兩個人脫鞋上床的聲音,然後不知道哪個姐姐用腳隔著層層蒙堵踩在我的臉上,把我的腦袋死死壓住無法動彈,如是玩弄一會後,兩個人先動手解開了連接我手腳的繩索,把我抻展後翻了個身,開始解開我上半身的捆綁,因為繩子捆綁的太牢固,過了許久她們才解開,然後我早已失去知覺的雙手在解放後,瞬間感覺就像是過電一樣,又麻又疼,只能更加用力咬住嘴巴里面的臭襪子來緩解,然後我就感覺兩個姐姐又用膠布把我已經被多重棉襪包裹的手從手腕一直纏到手肘,隨後才給我在背後戴上手銬,這才扶我坐了起來,然後把我挪到床邊,這次下半身解開倒是快了很多,應該是用剪刀直接剪開了,很奇怪的是他們是從下往上開始給我解開束縛,先剪開了腳掌的束縛,然後是腳腕,當我的小腿和腳丫子可以略微自由活動後,她倆繼續給我套了幾雙襪子,然後還是用膠帶纏緊,讓我沒法自己解開,隨後我感覺腳腕上被扣上了什麼東西,折騰完這陣後,她倆才開始繼續給我解開,當我頭上的膠帶被扯下來,我難得呼吸到幾口新鮮空氣,雖然這個屋子裡還是有一股股新鮮的臭腳丫子味道,但是比起剛才緊貼在我鼻子上那兩雙幾乎燻死我的臭襪子來說已經很美好了,隨後我眼睛和嘴巴的蒙堵也被解開,被一堆臭襪子堵塞了一下午,此時我已經口乾舌燥,還好白襪姐十分貼心給我拿來一杯插著吸管的水,雖然此時嘴巴里還有一股臭襪子的鹹味,甚至還有不少從襪子脫落的絨毛在嘴裡,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有水喝就不錯了,我也不敢講究,沒有說一句話,而是安安靜靜喝完了水。

然後我和這倆姐姐就乾坐著大眼瞪小眼,畢竟我不敢多說話。

“哎呀,小弟弟,你是叫鬱子宜

吧,剛才我和么妹去你住的地方幫你收拾了一下,你也不要太害怕,乖乖聽話,今天是我倆第一次搶男人,難免有些興奮,別害怕啊。”

“姐姐們啊,我肯定聽話,您什麼時候可以放我回家呢?我是學生,還得上學讀書啊。”

“怎麼,剛聽話一會就不乖了?從現在開始不叫你說話你就當啞巴,等我們姐倆玩夠了自然會放你回去,如果你惹惱了我們,看我倆不找個山洞把你藏起來,一輩子都不放了你,就是你死了我們姐倆都把你捆好了再埋。”

這也太霸蠻了吧,我想反駁她們,可是話到嘴邊,我猛然想起了什麼,就這麼梗在喉頭,硬生生剎住了。

“還行,蠻機靈的,如果你剛才發出一點聲音,我和姐姐就會還把你捆綁成那個肉粽子模樣,看你這麼懂事,就先讓你放鬆一會吧。”

隨後這姐倆又餵我喝了一點水,但是沒有讓我喝太多,只是讓我緩解了一下乾渴難耐的喉嚨,然後就不顧我哀求的眼神,硬生生把水拿走了,給我的理由是以防我藉著上廁所的機會逃走,這話說的我心裡可是撞了天大的委屈,我都被你們倆捆綁成哆啦A夢了,手銬腳鐐還帶著,你讓我自己解手我都做不到,更別說逃跑了。但是此時此地,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沒有反抗和反駁權利的我,只能任由她們安排。隨後她們也說到做到,沒有再增加我身上的束縛,甚至都沒有給我堵嘴,隨後我被她們扶著站在地板上,然後先是緩緩跪在地上,在慢慢躺下,而這姐倆就坐在床上,把那兩雙剛剛炮製出來的汗臭襪腳踩在我臉上,緊接著原本穿著羊毛襪的那個姐姐,現在換了一條加厚的黑色連褲襪,在我臉上踩了不一會,我就感覺整個臉汗津津的,看來這個姐姐是大汗腳啊,還特意穿這麼厚實,可以不誇張的說,每次我透過羊毛襪姐姐這雙黑絲大腳呼吸,感覺鼻孔都帶了水汽一樣。

還好這折磨沒有持續多久,羊毛襪姐姐就喝令我張大嘴巴,然後把左腳直接從襪尖到腳掌就塞進我嘴巴里面,而且還要求我舌頭要動起來,讓他腳心可以感受到我的舔舐,這下子我就倒了黴,含著這麼一雙汗溼襪子,還有一雙大腳丫子,還不敢咬疼她,舌頭舔舐時候感覺除了涼涼的軟軟的口感十分不錯外,就是感覺十分鹹,不知道有多少她的腳汗就這麼被我嚥下了肚子。而白襪姐姐也換了一雙襪子,看起來也是穿了好久,是一雙墨綠色毛巾襪,不得不說毛巾襪比起棉襪更捂腳也更酸臭,而且剛剛脫下鞋子就直接踩我臉上晾起來腳丫子,那股子溫熱酸臭的味道直接衝進我的鼻腔,然後白襪姐姐就一直用腳丫子各部位踩在我鼻子上面,確保我聞到她襪子的每個部分,另一邊羊毛襪姐姐也不閒著,空暇的另一隻黑絲腳丫子就踩在我的臉上,讓我充分感覺她汗津津的腳丫子在我臉上游走,就這樣,我先舔乾淨了羊毛襪姐姐的襪尖,然後她抽出腳丫子,讓我舔舐了整個腳底板,這才換了另外一隻腳丫子讓我繼續舔乾淨,而白襪姐姐也一直用她穿的毛巾襪控制我的呼吸,被她們姐倆這樣子玩弄,我被禁錮在鳥籠裡面的小弟弟委屈的留下了透明拉絲的眼淚,或是注意到了這一點,羊毛襪姐姐在強迫我舔乾淨她的兩隻臭襪腳後,就先把腳從我臉上移

開,沒有等我鬆口氣,白襪姐姐又來了,一隻腳丫子踩在我鼻子上,一隻腳丫子讓我使勁舔舐,正當我賣力氣舔腳的時候,羊毛襪姐姐居然在我不注意的時候,用她那雙厚黑絲臭襪腳玩弄其我被禁錮在鳥籠的丁丁,腳底板踩在鳥籠上,感覺她腳丫子上混合著我的口水和她的腳汗的汁液已經蹭在了我的丁丁上,不輕不重踩了一會後,她開始用腳尖挑弄我的兩個蛋蛋,若有若無的癢癢讓我欲罷不能,卻始終被玩弄挑逗,無法得到期盼中的快樂。

隨著她靈巧的腳趾在我蛋蛋上來回畫圈,或是在我大腿內側蹭來蹭去,有時候還會在我小腹上面用腳尖寫字作畫,我的回應是越來越深深呼吸踩在我鼻子上的那隻小巧玲瓏,卻酸臭溫軟的毛巾襪小腳丫子,感覺自己被這樣玩弄了好久,下面的弟弟流出了更多的眼淚,卻讓我的慾火愈熾愈盛,然而我卻連大聲呻吟都不敢,嘴裡含著腳丫子也不敢咬牙,只能儘可能放鬆自己迎接羊毛襪姐的戲謔,唯一讓我感覺幸運的就是,這倆姑娘平時應該太好動了,除了讓自己汗腳更加酸臭外,就是應該平時穿布鞋或運動鞋多,沒有因為穿高跟鞋而特有的死皮,如果脫了襪子讓我舔腳,結果我啃下一口腳皮,那我就不想活了,當我用舌頭伺候著兩個姐姐依次用口水為他們洗完腳以後,我的舌頭已經有些麻木了,渾身更是感覺肌肉十分僵硬,當我感覺可以鬆一口氣的時候,我的視野再一次被兩個姐姐完全覆蓋,看著她們倆笑嘻嘻脫下了腳上溼透的襪子,然後將襪子裡外翻開,擦了擦自己腳丫子上的腳汗後,白襪姐姐拿著襪子一邊將兩隻襪子襪尖疊在一起,一邊笑吟吟蹲下身子。

“來,子宜弟弟,把嘴張開,姐姐餵給你好吃的哦。”

看我一臉苦相,白襪姐姐拍了拍腦袋反應過來,讓羊毛襪姐姐拿來水杯,餵了我喝幾口水後,就把手裡緊緊攥著的毛巾襪塞進我嘴裡,先是把襪跟和腳掌部分塞進我的嘴裡,雖然襪子很厚實,但是說實話我嘴裡還有一些空間,但是白襪姐姐發了慈悲,只是塞了一雙襪子,還把襪尖露出來,然後用布基膠帶把我的嘴巴緊緊用手抿住後,纏頭裹腦一般纏了快二十圈,最後把膠布頭平整貼在我腦後,將毛巾襪襪尖貼在我鼻尖上,這才伸手接過羊毛襪姐姐的厚連褲襪,用手撐開,套在我頭上,隨後用襪襠把我臉完全裹住,再用兩個襪腿隔著襪襠在我口鼻部分纏了好幾圈固定羊毛襪在我鼻子上緊緊貼合,才用襪尖在我鼻孔前打了幾個結,用手捏起襪尖在我臉上捂住一會後才鬆開,隨後繼續用布基膠帶在我眼部纏了兩圈,又把褲襪套在我頭上部分下沿往下扯了扯,繼續用布基膠帶在我脖頸上輕輕纏了起來,確保我沒法掙脫掉落,兩個姐姐又把我的雙手從後銬變為前銬,才扶著我上了床,讓我躺下後又給我墊了枕頭。

“看你這麼乖,就讓你舒舒服服躺一會,至於晚飯你就別想了,以後你就一天吃一頓飯,餓著你不讓你有心思逃跑是一碼事,這樣我們倆給你打理衛生也方便,對了,你每天只有一次上廁所的機會,今天的話,等我們晚上運走你之前會讓你噓噓一次,把握機會哦,然後姐姐們就要帶著你去鄉下過幸福的小日子了。”

隨後兩個姐姐一

前一後下了床,簡單收拾了一下房間後就把我一個人留在了床上,輕輕的關上大門後,我聽見了門鎖被上了兩道鎖的聲音,雖然理論上來說這倆不講理的姐已經走遠,但是被她們倆折磨到心有餘悸的我還是不敢輕舉妄動,首先儘可能保持自己呼吸平穩,集中精力豎起耳朵聽了好久確認房間沒有第二個人後,我才簡單活動了一下手腳,比起今天下午對我進行殺威棒性質的極限四馬攢蹄放置來說,現在我的處境已經是十分優待了,身體可能大範圍的活動,手腳理論上來說活動範圍也很寬泛,但是手掌和腳掌已經被套上好幾層臭襪子後又被布基膠帶纏裹結實,完全無法對自己進行解救,而且頭部的束縛雖然沒有下午那種要了命的窒息感,雙眼卻也被嚴密束縛,無法看清自己身處情況,這樣即便我有了很大的自由也無法順利自救,只能是換個姿勢躺著啥的,不過也得益於下午她們倆把我捆綁那麼嚴密,我已經歇斯底里一般掙扎怒吼過,也因為遲遲得不到回應看不到希望而陷入絕望過,所以到了現在我心中十分冷靜。

我一邊隨時調整自己的姿勢儘可能不讓手腳麻木的同時,內心也十分糾結,下午和晚上拘束方式的不同,除了因為最開始是為了通過適當懲罰讓我乖乖聽話外,也是在給我傳遞一個信號,只要乖乖按她們的要求做,我就可以在被限制自由的前提下儘可能滿足自身需求,讓我從潛意識就烙印上對於抗拒所來帶的懲罰的恐懼,所以我在思考我該不該逃跑,這是不是她們給我設下的套,如果我這樣子待著等她們在夜深人靜時候將我運走,我會面對什麼樣的未來?思索一會,我還是做出決定,得走。現在可能是因為她們猝然發難將我禁錮在此,且不論她們運走我是要幹嘛,在運輸我的過程中我應該更加沒有機會去求救或者逃跑,不說別的,就說這倆姐姐捆綁我的手藝,如果是第一次捆綁人就讓我一下午都掙脫不了,還沒有給我造成特別大傷害,要是說因為她們天天捆豬練出來的我可是不信,現在恐怕是我唯一可以自由的機會。

做出決定後,我控制著自己運動的強度,因為兩個姐姐用襪子對我進行堵嘴還不說,還用她們味道十分濃烈的臭襪子捂住我的鼻子,如此一來羞辱我的同時,還極大程度控制了我的掙扎,而且是越不冷靜越掙扎劇烈就越呼吸困難,所以我現在儘可能保持冷靜,然後失心瘋一樣用我雙手可以觸及到的任何一個東西來嘗試可以解脫我身上的哪一部分束縛,後來我在嘗試很多次之後,暫時放棄瞭解開手腳禁錮的想法,而是用被強制握拳帶著手銬的雙手使勁貼在我的左邊臉頰上,來回的用手上的膠帶以及手銬蹭束縛我雙眼部位的膠帶,再加上可能是因為我出汗了的緣故,很快浸溼了套在臉上的連褲襪,也略微讓纏在頭上的膠帶有了些許鬆動,隨後我就更加努力去蹭我一直用力的部位,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讓膠帶從我眼睛部位略微鬆脫了下來,儘管沒有全部掉落,但是足夠讓我擁有一部分視力,而蹭掉膠帶的過程中,每分每秒對我來說都是心驚膽戰,就怕綁我的兩個姐姐回來那樣我就前功盡棄了,可以重新看清東西后我打量了一下四周,看起來我現在呆的地方可能

是某個姐姐的閨房,牆紙風格都是偏向粉紅系,在床的左前方一個桌子上還放著一個半人熊抱枕,而搭配的椅子已經搬了出來,上面放著一大堆衣服,牆壁上還貼著動漫海報,但是這些都不是我所要找的,很快我發現了我需要的東西,分別是一個床頭櫃,還有就是那個放著抱枕的桌子,因為整個房間裡只有這個東西有抽屜,下午兩個姐姐解開我被繩捆索綁的身體時,下半身因為她們太興奮,一個死結又一個死結,所以直接用剪刀剪了下來,然後我印象裡面我聽見了抽屜打開又合上的聲音,隨後我的嘴巴和眼睛上面的束縛是她們一點點用手摳開的,那把剪刀很有可能還在這裡。

想通此節的我於是費力先將自己小心翼翼翻滾到床邊,隨後撐著半坐在床上,然後腳丫子著地,因為腳底板還被膠帶纏裹有些打滑,加上腳鐐的鏈子也十分短小,幾乎沒法走出去半步,饒是如此,我依舊控制著腳步不發出任何響動,等走到了床頭櫃附近,我先緩緩跪了下來,再用兩隻手一起想辦法夾住抽屜把手,從上到下依次搜尋,終於在最下面一層抽屜找到了剪刀,是一把普通的黑色塑料小剪刀,但是此時此地這把剪刀就是我的一線生機,但是怎麼拿出來也是一個難題,被裹成哆啦A夢一樣的雙手實在是沒有辦法拾起剪刀,把我急的滿頭汗,後來我不知怎麼做到的,居然利用抽屜一角將剪刀略微翹起,然後想辦法用雙手夾住剪刀,再小心翼翼貼著床頭櫃往上慢慢拿去,萬幸中途沒有掉落下來,更沒有發出響動,隨後我就一隻手壓著剪刀,然後將嘴巴靠近剪刀尖,一點點用剪刀破開了罩在我頭上的連褲襪,嘴巴上的布基膠帶雖然纏了二十圈,但是給我堵嘴的白襪姐姐為了讓我含著的毛巾襪襪尖可以貼在我的鼻孔上面,其實沒有過多在我嘴唇上做文章,反而是把我鼻子下部到下巴那裡纏繞很緊,這也給了我可趁之機,我就把嘴巴貼在櫃子一角來回磨蹭,並且自己本身也儘可能上下活動嘴巴,伸出舌頭去舔舐布基膠帶,沒有一會,雖然膠帶還纏在我嘴巴上,但是我已經可以張開嘴了,膠帶只是纏住了我的嘴唇以下部位,我趕緊先吐出了嘴裡的臭襪子,然後用牙咬住了剪刀,一點點先用剪刀挑開右手上的膠帶,加上我的手也在不斷使勁,很快我就掙脫了右手上纏繞的膠帶,之後就是我直接用嘴含著剪刀想辦法剪開了套著右手的幾雙厚棉襪,右手一旦自由剩下的就好辦了,很快我就自己解開了除了手銬腳鐐之外的束縛,但是腳上膠帶依舊纏裹的,因為一會我得走路,被沒收鞋子之後,腳丫子被臭襪子和膠帶包裹可以起到保護作用,然後就是連褲襪我也沒有脫,畢竟全身上下就這一件衣物了,不至於光屁股逃跑,被人罵變態就罵吧,自由最重要。

我從屋子裡面有找到了一捆麻繩,打開窗戶我看了看,都怨我上午走的太偏僻,此時藉著夜色我看清四周都沒有幾家人家,甚至傍邊挨著的幾家都沒有亮燈,如果我此時呼救可能會讓自己的逃亡計劃夭折,所以我還是得靠自己。我伸出半邊身子從窗戶慢慢往下探看,下方的房間是拉著窗簾,從窗簾縫隙裡面也沒有燈光透出,想來我從此下去應該沒有問題,不會被發現,而

且下面看了看是種著萬年青一類的草木綠植,我身處的二樓這個房間高度也不是很高,就算一會失手掉了下去也不至於有太多傷害,但是肯定會有聲音引起兩姐妹警覺,所以我還是得想一個萬全之策,於是我就把從房間搜出的麻繩簡單對摺,一端拴在房間裡面大床靠窗方向的兩個床腿上,然後又在手銬鏈子上面繞過一圈,才搭到窗戶底下,手上我也用剛才剪開的襪子簡單調整了一下當做護手的手套,於是我就先踩著凳子,慢慢先讓自己爬上窗臺,又慢慢放下腿,被腳鐐約束的我無法有效蹬踏緩衝,我坐在窗臺上,深吸了一口氣,就一挺身緊緊抓著繩子往下順,因為帶著手銬所以我的動作很慢,心臟一直怦怦跳,一有點風吹草動就讓我嚇到差點失手,當我的腳踩在鬆軟的草地上,我差點喜極而泣。

自認為即將逃出生天的我,先是低伏在草木植被之間悄聲屏息,即便有蚊蟲叮咬我也咬牙不出聲,沒有辦法,如果腳上沒有腳鐐我直接邁開腿衝出去就是,但是現在我就是跟踢踏舞一樣緊搗騰都未必有人家跑得快,只能儘可能悄無聲息溜走,待了一會,我只聽見蟲鳴陣陣,感覺這下算是齊了,就慢慢順著草木旺盛的地方走,而且還小心翼翼繞過囚禁我的房子正對門,一米一米遠離而去,但是這地方看起來挺荒無人煙,我站定一會,打算先從身邊最近那個巷子摸過去,誰知道我剛要往那裡走從巷子裡面出來了兩個小姐姐,把我嚇死了都,結果一看不是綁架我的人,我見此大喜趕緊跌跌撞撞朝她們跑過去。

“姐姐救命,我被人綁架了,快點幫我報警。”

誰料我剛剛走到她們身邊,其中一個姐姐突然從兜裡掏出一樣東西拿到手上就直接一個箭步奔我來了,用手裡的東西死死捂住我的口鼻,驚懼之下我深吸了一口空氣,但是卻不是下午給我用的麻藥,而是一團臭襪子,汗津津好像剛剛脫下來,而且捂住我的姐姐手勁好大,我嗚嗚咽咽卻很難說出一句成形的話。緊接著我看見了我這輩子最不想看見的事情,綁架我的兩個姐姐也從那個巷子裡面走了出來,手裡拿著手機瞅著我一個勁笑。

“哎呀,小朋友,想不到你還挺活潑呢,你的這場逃脫遊戲姐姐們給你一百分,剛才本來想直接上去把你綁了,但是呢,現在捂住你的這個姐姐不許,說她也想親手綁個男孩玩,現在你看見姐姐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啊?”

我使勁掙扎著,但是四個姐姐都一起撲來控制我的反抗,自覺完全無法有機會跑掉後我也就放棄反抗了,從被她們綁來到現在只喝了一點水的我,到了現在希望一下子破滅,又困又累又餓又委屈到想哭,隨後就是先簡單加固了我身上的捆綁,手銬從身前變到了身後,膝蓋上方也被捆綁了繩子,那個捂住我口鼻的姐姐將手裡那團運動襪展開後一隻只套在自己手上,然後繼續捂住我的鼻子,這下子味道最濃郁的襪尖部位也強制性給我過濾每次呼吸,接著一個加厚眼罩也被戴上了,之後我就是這樣蒙著眼身上被捆綁著近乎全裸被姑娘們拖回去了,我完全不敢想象接下來會有什麼懲罰等著我。回到家後我沒有被帶上樓,而是直接帶到客廳,讓我坐在沙發上以後給我摘下了眼罩,隨後怒氣衝衝的羊毛

襪姐姐不輕不重打了我幾個耳光,一下子就把我眼淚水打下來了,看樣子她還要打,但是看見我哭了,作勢幾次要下手,最後還是沒有再對我怎麼樣,而是讓我伸出腿把我腳上已經髒兮兮的膠帶和襪子都拆了開來。

“本來如果你聽話的話,一會姐姐們就打算簡單用襪子給你堵嘴然後把你帶走,既然你這麼不老實,就別怪姐姐們把你完全包紮起來。”

隨後我看見剛剛來的兩個姐姐也一人拿了一個包,而白襪姐姐也蹬蹬蹬跑上樓去拿下來中午那個旅行箱,接下來我就看著新來的兩個姐姐從包裡拿出一堆被保鮮膜封好的襪子,一拆開後感覺整個客廳都有一股子臭襪子味道,隨後四個姐姐都把鞋一踢脫了襪子,看來一會都要用在我嘴裡,然後新來的姐姐一個穿著一雙紫色短絲襪,還有一個穿了一雙橘黃色運動棉襪,而羊毛襪姐姐和白襪姐姐只是穿了一雙船襪,不知何故,我看見四個姐姐每個人手上都捏著一團襪子不懷好意看著我時,我居然嚥了下口水。

“哎呀呀,小朋友這麼快就饞了,來張大嘴,姐姐餵你吃好吃的哦。”

即便我已經張開了嘴,但是白襪姐姐還是惡狠狠地捏住了我的腮幫子,然後先將自己那雙船襪塞進我嘴巴里左邊牙齒和腮幫子中間的空隙,而羊毛襪姐姐那雙則是塞進了右邊,雖然看起來髒兮兮,可能是因為穿的時間短口感到沒有之前兩次被堵塞那麼難受,可是那雙紫色短絲襪被塞進我嘴巴時候我略微有些驚恐,還沒拿到我嘴邊我就聞到一股撲面而來的味道,看著垂下來的腳尖部分我居然都好似看見了將滴未滴的腳汗,我的媽呀,太刺激了。看我扭頭一臉不情願,羊毛襪姐姐此時已經解開了我丁丁上面的鳥籠,見狀當時就用手掐住我兩個蛋蛋,還沒使勁我就已經受不了了,哀鳴一聲放棄了掙扎,隨後那雙短絲襪還是順利進入我的嘴巴,而且可能是為了懲罰我剛才不聽話的舉動,白襪姐姐居然將一隻短絲襪撐開,先捏住我的舌頭,然後穿襪子一樣穿了上去,另一隻則是打了在我舌頭上打了一個結,最後才是把運動姐姐的那雙橘黃色棉襪塞進我嘴裡,一隻塞在我舌頭上面口腔中,另一隻則是塞在了我舌頭底下,此時我只能先舔舐著短絲襪姐姐那雙飽滿了腳汗的短絲襪,然後用被絲襪包裹的舌頭去品嚐運動姐姐的髒運動襪,此時我的舌頭還可以略微活動,每次舌尖觸及運動襪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絲襪的絲滑感以及流連在運動襪上面略帶粗糙的觸感,但是沒有等我回味多久,羊毛襪姐姐已經拿出一條長筒絲襪讓白襪姐姐先捏住我的腮幫,隨後用手中的絲襪使了很大力氣勒住我的嘴,不長的絲襪被她拉扯到了極限,來回勒住我的嘴巴快五六道才在我腦後打結,此時我的嘴巴被這雙蠻不講理的絲襪死死勒住,原本感覺滿滿當當的堵嘴物此時被絲襪硬生生往裡推進不少,短絲襪姐姐於是從她剛剛拆出保鮮袋裡面那堆襪子裡,拿出不少短絲襪,什麼顏色都有,用手隔著勒嘴絲襪又使勁把我嘴裡的襪子繼續往裡面捅了捅,這下子簡直都要頂到我的嗓子眼,勒嘴的難受,加上嘴巴里面脹滿的痛苦以及以及有了些許的嘔吐感,讓我再一次不顧後果掙扎,但是抗議無效,短絲襪姐姐

居然朝我嘴裡多出來的空間裡塞她拿來的短絲襪,每雙在塞進去之前都特意讓我看一看,基本都是肉色和白色,但是已經都穿出腳趾印,基本每一雙襪子都發黑,而且有不少襪子已經穿破了,不知道她塞了多少,就像玩俄羅斯方塊一樣感覺實在塞不下才罷手,這個時候那個運動襪姐姐已經像中午一樣,先把一雙棉襪團好,塞進連褲襪的襪襠,隨後先用兩條襪腿在襪襠部位來回打結,最後做成了一個襪子口球,此時我嘴裡感覺就像襪子開會一樣,如果不是短絲襪姐姐後來一直用手捂著我的嘴,那我嘴巴里都能溢出來一堆髒臭破絲襪,可能這倆姐姐也是姐妹吧,都不容我有咳嗽的機會,那個大大的襪子口球就已經頂在我嘴巴里,也是用了很大勁往我嘴裡壓了壓,確定塞瓷實後才用兩條襪腿捆綁固定,而羊毛襪姐姐已經拿著布基膠帶等著我了,又是纏了快二十圈,把我從鼻子到下巴都纏了一個遍,勒嘴絲襪和絲襪口球的結釦自然也被膠帶纏裹進去。

隨後我手上還有之前殘餘的襪子和膠帶也被一一去除,還沒有容我活動一下手指,短絲襪姐姐從襪子堆裡面拿出兩雙短絲襪,就給我套了上來,可能是因為這些襪子都是她們剛剛脫下來就裝進保鮮袋的緣故,居然套在手上感覺還是溼漉漉的,接著運動姐姐在我手裡放了兩團襪子讓我捏好,短絲襪姐姐繼續給我手上套襪子,兩隻手呈握拳狀態被迫穿上兩層襪子後,羊毛襪姐姐又拿著布基膠帶來了,這次限制雙手是真下心思,膠帶纏繞十分嚴密讓我感覺手都僵硬不說,在我已經變成兩個小黑圓球的手上,短絲襪姐姐居然繼續給我套上兩三條長筒棉襪,最後從手腕到手肘繼續被布基膠帶固定纏繞,隨後我才被扶著站了起來,究竟怎麼捆綁我幾個姐姐還嘀咕了半天,最後還是羊毛襪姐姐和白襪姐姐使勁拽著我的兩個手肘往一起併攏,結果我居然輕輕鬆鬆的做到了,姑娘們一邊誇讚我柔韌性好的同時,我可就倒了黴。

對摺後的雙股繩索依次捆綁了我的手腕,手肘上下,甚至連大臂部分都捆綁了,繩結依舊是十字交叉捆綁法,在用繩子捆綁好以後,讓我崩潰的是短絲襪姐姐居然繼續在我手上套短絲襪,只不過這次是把我兩隻手一起套進去,接著又是棉襪和足球襪依次被套上我被並肘直臂捆綁起來的雙手,感覺就像被她們戴上了用臭襪子做成的單手套,隨後羊毛襪姐姐繼續用布基膠帶將我雙手用膠帶纏裹成一根棍子一樣後,讓白襪姐姐抓著我的手,又重新用了一卷布基膠帶將我的手臂和身體緊緊纏在一起,這下好了,手指一動不能動,胳膊就像焊在後背一樣,我的整個上半身遠看就像穿上了一件黑色緊身衣一樣,手指、手腕、小臂、手肘、大臂,基本上可以活動的部位此時都逐一傳來不同的拘束感,隨後我又被放躺到沙發上,逐漸增強的嚴密堵塞和捆綁除了給我越來越加深的絕望感外,也讓我有了異樣的快感,下面已經略微抬頭,而四個姐姐們也是嬌笑著用手撫摸幾下,就開始對我下半身進行束縛,之前那雙粉紅舞蹈襪被連撕帶扯脫了下來,萬幸沒有光屁股一會,我又被強制套上一條加厚五指連褲襪,運動襪姐姐很貼心的將我五個腳指頭依次套上腳

趾套,然後拿起幾根鞋帶,先把我的兩個大腳趾捆住,又把我的五根腳指頭依次捆綁結實。

隨後白襪姐姐拿起繩索開始對我腳掌、腳腕、膝蓋上下、以及大腿根部進行捆綁,而羊毛襪姐姐此時正拿著幾條連褲襪,白襪姐姐一邊捆綁著,羊毛襪姐姐也就將我的雙腳套進連褲襪的一條襪腿中,然後一直往上拉,直到腰部,給我套上幾層褲襪後,又在我腿上套了幾雙足球襪,這才讓短絲襪姐用布基膠帶從我大腿根部往下纏繞,一直到把腳尖都用黑色布基膠帶所吞沒,等完成了這一切,四個姐姐也有些累了,把我放在地上後都把一雙赤腳踩在我身上,把我當做了腳墊子,坐著稍微靠近我腿腳的白襪姐和運動襪姐踩在我身上我還可以忍受,但是短絲襪姐踩在我的丁丁上,而羊毛襪姐踩在我臉上,讓我又吃了些苦頭,當短絲襪姐姐抬起腳丫,將我不小心粘在她腳心處的透明體液直接用腳蹭到我臉上後,這幾個姐姐又開始討論了。

“姐妹們,你看,咱們一頓好捆,咱們這位小朋友看起來很高興,你看下面都流口水了,咱們給他捆緊點吧。”

“不用捆緊,一會咱們把他頭部徹底封堵後,咱們先讓他吐奶消耗體力,順便看看他有多少本錢。”

幾個姐姐踩在我身上休息一會後,繼續給我包裝起來。本來已經認命的我看見她們又人手一堆臭襪子朝我湊近,嚇得我整個人都不好了,身上的洞你們幾乎都填滿了,你們還想怎麼樣。此時似蠕蟲又似肉粽的我已經沒有抗議的能力,短絲襪姐姐拿起一雙腳掌已經發黑的白色薄花邊襪套在我已經被她們四個人的腳丫子挑逗的高高舉起的丁丁上,隨後用一隻短絲襪在我丁丁根部捆綁打結,又在這雙花邊襪外外套上了一雙穿出白色汗漬的黑色銀蔥絲襪,此時我的丁丁已經越發脹滿,變成了一根黑色帶閃光,其內隱約有白色痕跡的一根被緊緊包裹的小棍子,可能是因為她們接下來要給我擠奶所以沒有像中午那樣下死手捆綁我的丁丁。

而另外三個姐姐也沒有閒著,一起動手加固我的堵嘴,但是這時已經不是簡單加固蒙堵了,而是用臭襪子來侵犯我所有的感官,白襪姐姐拿著一雙短絲襪居然塞進我的耳朵裡,然後將我兩個耳朵也分別套上一隻短絲襪,羊毛襪姐和運動襪姐配合著在我纏嘴膠帶上先用一雙團成團的短絲襪擺在嘴巴的位置,隨後用了幾雙長筒絲襪伸開鋪平後勒在我的嘴上,隨後兩團白色髒臭棉襪分別蓋在我的眼睛上,才用繃帶纏繞好幾圈以防脫落,隨後就是十分香豔的一幕,穿著裙子的短絲襪姐和白襪姐伸手從裙下脫掉了內褲,襠部已經都有了明顯的溼潤,兩雙新鮮內褲套在我的頭上,然後調整角度確保我的鼻尖剛剛好被那處溼潤所覆蓋,頓時我就聞到了一股子腥臭味道,而另外兩個姐姐也沒有閒著,兩人已經挑出了一隻看樣子是使用過度,鞋窩完全被汗漬浸黃的芭蕾軟舞鞋,在裡面塞滿了襪子後直接扣在了我被內褲包裹的臉上,隨後才被布基膠帶固定,因為可能是選用了嬌小身材的白襪姐姐平時跳舞所穿的舞鞋,所以不是很大,沒有完全蓋住我的臉,但是這幾個姐姐心真狠啊,壓住塞滿臭襪子的舞鞋在我臉上確保不變位置後,就用膠帶將我的整個

腦袋都裹了進去,僅僅留下鼻子部分,我以為這就算是完了,沒有料到我忍受著騷臭內褲,酸臭棉襪,汗臭舞蹈鞋在地上安安靜靜呼吸時,四個姐姐則一起給我加工最後一層呼吸控制的工具,羊毛襪姐姐從旅行箱中拿出一個全套頭式防毒面具,然後擰下來了兩個濾嘴,而短絲襪姐姐和運動襪姐姐在她們帶來的那堆臭襪子裡面儘可能選出味道最大的短絲襪和船襪,分別塞進防毒面具裡,差不多填滿後才重新安裝好濾嘴,然後我就被強制戴上了這個被特殊加工過的防毒面具。

我只能說被她們這麼處理之後,激發起了我極大的求生欲,那種呼吸驟然被剝奪,呼吸完一口氧氣無法呼吸下一口的感覺實在太可怕了,隨後因為我這微不足道的掙扎扭動可能是引起這四個如狼似虎的姐姐警覺,居然在我腿上和胸口又騎上來兩個姐姐,本來就被她們這層層疊疊封堵所控制呼吸的我,一下子胸口來了這麼沉重的負擔,感覺整個人就進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然而痛苦襲擊我身心的同時,從我那被兩層襪子包裹的丁丁上面,也傳來了我期盼已久的快感,一個姐姐幾乎用瘋狂的頻率擼動我的丁丁,本就一觸即發的我,隨著根部那隻禁錮我釋放的短絲襪被暴力解開,那熾熱的洪流從那唯一的出口爭先恐後而出,被捆綁,堵嘴,窒息等狀態多重疊加下,我迎來了有生以來巨大的快感,神經反射一般因為快樂而痙攣的我,就像是一條案板上的魚一樣帶著騎在我身上的姐姐們也蹦了幾下,輕微窒息可以增加快感,然而高潮時需要更多的氧氣,我絕望的訴求被數不清的臭襪子牢牢壓制在了嘴巴中,我就在這快樂的雲端中,徹底陷入黑暗。

已然失神的我再次被強制喚醒,在龜頭上的刺激無休無止,憋悶的感覺讓我下意識扯下了罩在臉上那隻從附近飯店特意收購的服務員小姐姐布鞋,然後我馬上兩手下移將別在褲襪上的鬧鐘跳蛋開關合上,幾乎是下意識的做完這一切的我,完全無力癱在床上,渾身大汗淋漓,腦子中更是混沌一片,不知身在何處,過了許久,我抬起被鐐銬禁錮在一起的雙手,扯下了頭上的眼罩,雖然沒有睜開眼睛,但我還是可以隔著眼皮感覺到不是十分熾烈的陽光正迎面而撲到我的全身,當我緩緩張開雙眼,我看見了自己身上的體操服,龜甲縛,被手銬禁錮的雙手,被層層連褲襪和繩索禁錮的雙腿,以及那雖然只過了一夜,此時卻突然顯得十分陌生的宿舍。我透過嘴裡已經被口水噙滿的襪子,長嘆了一口氣,度過了夢境與清醒之間的間隙,我此時已經回覆了所有知覺,明白了剛剛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幕都只是一場夢魘,如果不是被自己固定在龜頭的那幾顆鬧鐘定時跳蛋打斷,就連自己都不知道這場夢魘什麼時候可以結束,我醒了醒神,從枕頭底下摸出手銬鑰匙,解開了手銬,然後又從放在床邊的凳子上拿來手機,劃開屏保,昨晚將自己簡單自縛堵嘴後一邊用玩具獲得快樂,一邊看著的手機小說界面還是打開著。

是一個論壇名字叫一澤的撲街仔寫的《搶婚記》,他用文筆構造了一個世外桃源,但是卻一如既往的太監了,可能是因為自己一直念念不忘接下來的劇情,所以才發了這麼一場大夢,想想自

己就來氣,這已經不是給不給作者寄去刀片的問題了,而是有朝一日可以現實逮住他,一定讓他領教一下我在夢裡受到的待遇,雖然我是抖m,但是在夢裡我完全是一個正常人的心理,被那樣粗暴的對待,那種恐懼,那種恐懼。對,就是恐懼,現在靜下心想想,我居然很想繼續睡下去看完我在夢中的結局,那種恐懼催化出的快樂,從未有過,居然讓我躍躍欲試,但是心中的理智告訴我這不可能,又在床上枕著枕頭呆坐一會後,我開始清理現場。

先從掛在床上的鑰匙扣裡面找到了解開自己嘴巴里面正在咬住的帶鎖口球的鑰匙,撐起身子,用手收攏其自己剛剛剪的波波頭垂在耳旁的頭髮,在腦後一陣鼓搗後我終於解開了咬了一夜的實心口球,隨後吐出了嘴裡已經溼漉漉的粉紅棉襪,這也是我從學校附近餐廳裡面收的兼職小姐姐的襪子,而且在塞進嘴巴前我還剛剛用這雙襪子打了飛機,原本捂在我鼻子上那雙味道最大的黑白條紋棉襪已經隨著膠帶一起懸在我脖頸間,雖然已經不再堅守崗位在我睡夢中控制我的呼吸,但是我的鼻子依舊聞什麼都是臭襪子味,而且我揭開膠帶把這雙棉襪連帶著堵嘴棉襪一起丟進垃圾袋,隨後我輕輕鬆鬆就做出了一個動作,一個俯身居然直接達到了胸口貼著小腿,開學時剛剛體育課體檢我做位體前屈簡直不要太輕鬆,至於原因則是我從小哭鬧著要學舞蹈,但是我沒有選擇折磨腳丫子的芭蕾,而是主要學習了中國舞一類,將自身的身形和柔韌度鍛鍊到了自己滿意的程度,什麼叫自己滿意呢?

就是有的時候看小片片看的精蟲上腦了,我就穿上帶著丁丁套的連褲襪,給自己口交。我依次解開了腳踝、膝蓋、大腿上的約束皮帶,這才得以一層層脫下昨天晚上給自己腿上套的加厚秋冬款舞蹈襪,我都是把兩條腿塞進一個襪筒裡面,然後外邊再用皮帶加固,嘿嘿,自從我藉口學舞蹈後,我在家睡覺都是天天穿著舞蹈襪然後用皮帶或者繩子捆好自己雙腿,然後長大了我就在身上加了龜甲縛,每天就在這心滿意足的束縛中入眠,當我解開腿上的束縛後,悶了一宿的腳丫子終於可以自由的扭動腳趾,我沒有脫下貼身穿著的褲襪,而是直接把腳伸進脫鞋,然後去洗漱,是的,我就穿著體操服,舞蹈襪,身上捆綁著龜甲縛去洗漱,洗漱完畢後我這才將床上這一堆爛攤子該疊好的疊好,該丟掉的丟掉,一切恢復正常後我才鬆了一口氣。然後我回到洗手間,看看自己身上沒有什麼明顯繩痕,然後看向了鏡子裡面,一個波波頭的女孩子穿著一身黑色的體操服和褲襪,身上被龜甲縛錯落有致的割據成一個個好似長壽磚的區域,略帶紅暈的臉上有兩顆水靈靈的大眼睛,正在饒有興致的欣賞著自己,唯一有些突兀的就是即便身上龜甲縛已經勒緊到吃進肉裡,女孩的乳鴿還是坦坦蕩蕩,而且被體操服和褲襪包裹的襠部此時正有著不和諧的突起,從襠部還延伸出了幾根導線,一併被收攏到腰間,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我很滿意,國慶節期間趁著室友都回家了,我開始進行自娛自樂,經過一個月的相處,室友對我這個女裝男孩已經見怪不怪,有時候在我糾結穿什麼衣服的時候還會向我推薦情趣內

衣,但是他們卻不知道我還是一個抖m。

當我打算就這麼一身打扮宅在宿舍看書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接通電話後,我們的輔導員讓我幫他檢查一下本系宿舍水電情況,以及現在還在校同學有沒有用大功率電器或者違禁品,比如燒烤架子酒精爐一類,因為輔導員和我是老鄉所以對我蠻照顧,有一次我是純女裝打扮在他面前他也沒有太意外,只是誇讚了我漂亮,得益於現在網絡上偽娘前輩的貢獻,我沒有受到太多歧視,而且也是得益於輔導員的幫助,我得以將齊肩發在軍訓時候紮成馬尾辮,而不是剃短髮,所以這個忙我得幫一下。

拆開身上的龜甲縛,脫下體操服後,我依舊穿著黑色連褲襪,就連軍訓時我也喜歡穿著絲襪,但是不是為了遮掩腿毛,我自幼就體毛不是很密,而且藉口演出美觀,在初中時候去做了永久脫毛,直到現在我每個月至少有一次用脫毛膏為自己身體做一次清潔護理,我打開了衣櫃看了又看,最後選擇了一身中性打扮,一件格子襯衫,一條藍色牛仔褲和配套的牛仔外套,至於腳上則是穿了一雙板鞋,因為還要檢查男生宿舍,而我不希望自己的生活被太多人窺探,所以沒有穿靴子出去,臨出門之前我又看了看宿舍沒有什麼破綻,又到鏡子前反覆打量了自己,這才走到門口,先把頂門器卸下來,因為宿舍鑰匙不僅僅我有,我不希望我的隱私被人打擾,所以即便單獨一人玩,我也會裝上頂門器。

第一章

結束,雖然這總計沒有用到十天,但是我想寫這篇小說已經很久了,或許最開始沒有想過要叫這個名字,但是構思已經盤桓在我心中多年,從我初中時候登錄如夢,我就一直在看諸位前輩的小說,緩解無法現實玩耍的苦惱,然而隨著年齡愈發成長,心中那嚮往不僅沒有熄滅,反而在無數次午夜夢迴之際,憑欄獨坐之時,往往一下子就從我潛意識中席捲而來,那種痛苦完全無法逃避和緩解,或許是為了發洩,我開始進行創作,寫出自己心中喜歡看的,或許因為我這種人,愛好是小眾中的小眾,所以受眾不是很多。但是我還是想要慢慢寫,將曾經心中的痛苦與幻想化作文字,或許我沒有什麼實際經驗,無法詳細解答Fairy和Thpne這兩種按摩棒的異同,甚至很多玩法也只是出現在我的夢境和幻覺中,但是我希望我可以將這些都寫出來,或許玩法一輩子都無法企及,但是我希望將我那一刻最真實的渴望與情感記錄下來,至於那些玩法細節,我也希望就像國畫中的留白一樣,如果有志同道合的讀者可以在字裡行間讀到那一份激動和痴迷,我想也是一種心靈的享受。

從第一章後,鬱子宜春夢了無痕,但是屬於他的奇遇剛剛開始,我也希望大家可以隨著我一起走過這些年我的種種妄想,也希望有讀者可以陪我走到最後,陪我寫完這部摩登伽女,謝謝大家。

臨出門之前,我又再三回顧,床鋪都已經整理妥當,敏感的玩具和用品都已經塞進帶密碼鎖的行李箱中,為了防止昨天玩的襪子味道太大,所以開窗通風,而剩下的那些我搜集的襪子則是先用保鮮膜包裹好後塞進一個茶葉盒,然後再用保鮮膜做封縫處理,除了床頭上還看似凌亂放著幾件我變裝用的女裝,基本

沒有什麼問題,如果收拾太整齊反而容易被人發現,不如干脆就直接挑明一些無傷大礙的愛好,滿足完了一些人的好奇心他們也就不至於深究了。再三確認後,我調整了一下呼吸,就打開宿舍門走了出去,雖說從軍訓時就留了馬尾辮,讓整個系都知道有我這麼一號人物,在開學後的迎新晚會上,我也身著最喜歡的那身錦鯉繡花齊胸襦裙,腳踩一雙羅襪繡鞋,頭上扯著嘴用不長的頭髮盤了一個螺髻,然後搭配了一根簡樸的黑檀木步搖,不過胸部還是一如既往沒有刻意去墊什麼,塞什麼,就這麼落落大方登上了舞臺,用偽音唱了一首《禮儀之邦》,在最後自我介紹時,我卻用了自己雖然中性,但是還可以聽出是男孩聲色的本音做了簡潔的自述,隨後一拂衣袖,不留功與名。

隨後我卻沒有繼續博人眼球,而是按照自己的本性在校園中低調卻又肆意的生長著,得益於前期的心理建設,比起在高中時受到近乎霸凌般的歧視,路上遇見認出我的同學,大多都是對我抱以善意的一笑。但是讓我鬱悶的是,可能是我心理建設的太好了,我檢查男生宿舍時,每次敲開了門,甜甜的說一聲打擾了,導員讓我幫他檢查一下宿舍,基本上裡面光膀子的馬上手忙腳亂的穿上上衣,抽菸的馬上把眼掐了,看向我的眼神,居然有些,害羞?完全就是一群漢子看見一個萌妹的表現啊,我沒有受到過多困擾,基本上都是很配合我的工作,聽我講完了導員交代的事項,還有幾個同學更是乾脆,直接朝我要了鑰匙,讓我回宿舍休息吧,那些沒人的宿舍一會他們幫著檢查,對此我是十分感謝,想不到他們聽見我的話語後居然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怎麼感覺怎麼覺得詭異,但是害怕再在這待一會,可能就得有人丟肥皂了,所以我就疾步退了出去,然後去了和我同一棟宿舍樓的導員宿舍那裡取出女生宿舍的鑰匙,一路蹦蹦跳跳去了女生宿舍檢查,宿管大媽居然沒有攔我,但是我還是如實做了登記。

女生宿舍基本上都很整潔,我卻有些氣餒,因為雖然我是個戀襪控,卻不至於偷女生宿舍的襪子,一來我感覺這樣也是一種偷盜,而來我不希望因為一時衝動影響了我日後平靜的生活,所以我只是打算聞一聞那些十分酸臭的鞋襪罷了。結果發現她們把宿舍打理的太乾淨了,鞋窩裡面基本上也沒有襪子,暖氣片上搭著的襪子也都是洗乾淨了的,結果正當我感覺這次就老老實實檢查水電的時候,我打開了最後一個宿舍,開門之後我看著眼前居然愣了幾秒。滿目所周及,無非桌案斜依,板凳傾頽,書籍縱橫,衣衫鋪床,鞋履遍地,行李橫亙,不知從何下腳,好一派狼藉景色。我再三確認我來的是女生宿舍而非男生宿舍後,一路小心翼翼儘可能不踩到什麼進了屋子,當我打開陽臺居然被嗆得咳嗽起來,好傢伙,陽臺上的鞋架子都滿了,居然連軍訓時候的膠鞋都有,而且還不開窗戶,濃濃的鞋臭味居然嗆到了我。檢查完水電後,我就掩上門戶,打算在這最後一件宿舍找一些襪子來聞聞,我看了看床下,基本上都被鞋盒什麼塞滿當了,但是還是有幾雙鞋子在床頭下,我看了一下有一雙帆布鞋裡面好像還塞著襪子,我就走過去蹲下身子,打

算把那雙鞋子拿出來,結果我一拽這雙藏的有些深的帆布鞋,居然露出來一根黑色的乳膠管子,而且管子這端看上去很髒的白襪罩住,我打算把那雙襪子拽下來居然沒有拽動,再一看原來這襪子被膠帶纏在了管子上,我就慢慢將這個膠帶揭了下來,將這雙厚運動白襪拿出來一看,我的天,腳掌已經起了油光了,一聞那味道,我都有點暈,是一種讓人感到可怕的味道,然後我將手指探了進去,發現管子裡面有微弱的氣流,我心想這個可就好玩了,然後我也不顧髒亂了,半跪在地上仔細觀察這個管子是怎麼來的,細看下我才發現了這個奧妙。

我打算聞鞋子的這個床鋪,和一般大學宿舍一樣都是上下鋪,但是這個上下鋪是靠近宿舍陽臺的,按理說應該緊貼牆壁才對,但是剛剛好,這個上下鋪和牆壁之間有一個空隙,而一個行李箱就緊緊卡在了這個空隙中,而這根管子就是從這個行李箱延伸出來。當我腦補出可能有一個女孩被裝在這個箱子裡面,而且可能就是通過這根管子呼吸,而且必須透過那雙都穿的油光鋥亮的惡臭襪子呼吸,我不知怎麼就特別興奮,結果我剛要邁步,踢在了一個東西上面,一看,是我本來打算聞的那雙帆布鞋,裡面本來應該也是塞著襪子,但是我發現本來應該緊緊塞在裡面的襪子此時拽出來了一些,我不禁聯想到,放置這個行李箱的人,肯定是先用那雙臭襪罩在了呼吸進氣口上面,還用膠帶固定放置脫落,然後將這個管子插進這雙帆布鞋裡面,還用好幾雙臭襪子塞進帆布鞋固定,一方面是為了防止外人發現,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控制呼吸,讓行李箱裡面的人每次呼吸都需要費勁透過層層臭襪子不說,還得呼吸帆布鞋鞋窩裡面的味道,實在是,太幸福了。

可是馬上我又一轉念,別出了什麼事情,無論是硬把人塞進行李箱,還是這麼嚴格用鞋襪和呼吸管控制呼吸,如果時間長了可能會有危險,想到這裡我也顧不得了,先把行李箱拽出來再說,不得不說藏行李箱的人想的太到位了,這個空隙卡住這個箱子剛剛好,而箱子裡面的人相當於是被固定在這裡,哪怕想通過自身搖晃弄翻箱子都是一種奢望了。我一邊拽著,一邊用腳踢著周邊雜物,硬生生騰出一塊空地出來,等我將箱子完全拽出來以後,才發現這個箱子被改裝過,背對著我的一面,在靠近地面的部位被打了一個洞,而那個呼吸管就是從這個洞伸出來。我趕緊順著這個洞將呼吸管從床底下拿了出來,然後我打算打開行李箱,卻發現這是個密碼鎖,正當我記得不行的時候,我突然靈機一動,轉動三個轉盤,調整到和這件宿舍所屬宿舍號這個位置,然後用手一開,鎖子居然打開了,然後我先是將行李箱放倒,這才慢慢打開,當我掀開的那一瞬間,我沒有欣賞到什麼美色,而是被臭襪子味道嗆了一個跟頭,但是不知怎麼,第一口雖然很難聞,但是又呼吸幾下後感覺很開心,聞著這濃濃臭襪子味道,我居然硬了,但是箱子中幾聲微不可聞的呻吟聲讓我馬上打掉了這些妄想,趕緊徹底掀開,發現箱子內部填滿了臭襪子,而且基本上都是厚羊毛襪和厚運動襪,其中有不少都是和剛才套在管子呼吸口那雙厚運動襪差不多,都已

經發油發硬了,難怪味道這麼不好。

然而更讓我無法移開雙眼的,是箱子裡面被襪子掩蓋的一個女孩,身上一絲不掛,但是這樣說也有些不嚴謹,箱子裡面的女孩皮膚沒有我這麼白,而是稍微黑一些,但是柔軟的身軀被紅色的棉繩縱橫交錯捆綁著,女孩雖然身體微微顫抖卻沒有大的動作,臉上因為罩著一個全包的防毒面具所以我沒有辦法看清她的臉龐。我朝她說了幾句話,但是她居然沒有回答,我的頭皮一下子就炸了,心說這事情大了,趕緊伸出雙手一下子就把女孩抱了出來,因為我看見女孩其實是一個團縛的姿勢,因為不知道繩路所以我不敢揪著繩子,害怕引起女孩窒息,所以我只能先用自己纖細的雙手從女孩和行李箱之間的夾縫往下探,摟住女孩小腿和背後,然後幾乎是緊貼著身子把她摟抱起來放到了床上,我這才發現女孩可能失禁了,因為身上還有混合著尿液和愛液的汁液,下半身尤其是股繩已經被浸透了,我顧不得身上已經蹭了不少,趕緊先伸手摸了摸女孩四肢,發現沒有變色和發涼,又摸了摸女孩的頸動脈,做完這些後,我從兜裡掏出了隨身攜帶的戶外摺疊醫療剪刀,因為便於攜帶所以我屯了好多,而且因為是鈍頭所以我自己自縛時候都會在身邊不同佈置放上兩三把,結果我的這個習慣派上了用場,現在已經不是欣賞繩路然後慢慢解開的時候了,我簡單看了看女孩身上的捆綁方式,可能是為了便於放置,所以只是簡單龜甲縛以及日式後手縛,下半身則是簡單捆綁後,將大小腿摺疊捆綁好,隨後讓女孩收緊身體,大腿抵在胸前然後將身子和大小腿捆綁在一起。

我在解開繩子前先將女孩防毒面具上的管子擰了下來,這樣讓她呼吸順暢些,然後我就拿起剪子在我已經觀察好的關鍵位置開始破拆,首先將連接腿部和身體的繩索剪開,這樣女孩不至於一直維持成一個球一樣,隨後我將捆綁大小腿的繩子剪開,慢慢將女孩的大長腿放平,這時我才看見女孩被股繩緊緊勒住的下體,有一個紫色的東西緊貼在她的蜜穴上面,周遭還有已經乾涸了的蜜汁痕跡,但是此時卻沒有發生一點聲音,我伸手輕輕摸了一下,也沒有震動的感覺,怕不是這個女孩被人放置了一宿,玩具都沒電了吧,但是隨著我的撫摸,女孩好像有了反應,透過防毒面具看見我這個陌生人之後,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然後看樣子要喊,但是我不知道那個捆綁這個女孩的人是怎麼處理她的嘴巴的,這個可憐孩子咕嚕咕嚕啥都說不清,而且沒一會她就歇菜了,即便隔著防毒面具我也可以聽見她劇烈的喘息聲,我被她的兩條大長腿夾住,正好卡在她的大腿內側,手腕稍微一動就能碰到她蜜穴外面那個紫色東西,我想了想,慢慢將手抽了出來,可能不小心碰到哪裡,女孩悶哼一聲後居然要踹我,但是已經軟綿無力的她又怎麼能得逞,明白了自己此時處境的女孩居然哭了起來,結果嚇得我好一陣安慰,好不容易安撫住女孩後我繼續為她解開繩索,首先是捆綁兩個大拇指的鞋帶,而且我發現她的兩個腳丫子也膚色稍微黑一些,看來不是軍訓曬的,可能是天生就是小麥色,然後我依次剪開了腳掌、腳踝、膝蓋等部位的繩索,簡

單為女孩按摩幾下後我又抱起她,讓她可以坐在床上,赤腳踩在地上一堆衣服上,我則在她身後為她剪開了龜甲縛和後手縛,即便不是很緊但是不知捆了多久的女孩,在解開後雙手還是無力垂落在身旁,我看著女孩手臂上的繩痕也是不落忍,為她按摩了一下手臂後我問她要不要把下面那個紫色的東西拿下來,她點了點頭。

然後我就讓她把腿分開了一些,身後往後傾靠在我身上,然後慢慢捏住這塊東西往外拔出來,可能是深入體內的東西對她還是有刺激,我能感覺到即便依靠在我身上,女孩還是不安分扭動起來,當我把裡面的東西抽出來後,女孩居然又高潮了一次,然後把頭埋在我的肩膀裡,一邊急促呼吸,一邊身體痙攣,鮑魚不自主的開合,往外噴出蜜汁,當她的這一陣躁動過去之後,我才打量起來手裡的東西,大概就是有一個硅膠質地的按摩棒,和一個稍微小點的肛門塞,一起安裝在那個紫色底座上,按摩棒上參差的軟毛刺解釋了剛才女孩的反應,女孩應該是被這個東西將蜜穴和菊花都填滿了,只留了一個底座在外,而那個底座,在按摩棒的上方還有一個小刷子一樣的裝置,我想了想,如果將這個東西塞進女孩身體,那個小刷子剛剛好抵在女孩陰蒂上面,可以說一個女生身上三個敏感部位都被照顧到了。我看明白之後,將這個東西丟在一邊。

後來我才知道這個是女生用蝴蝶跳蛋,而且還是可以將蜜汁回收再從按摩棒頭部小孔噴出模仿內射的高級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