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派
江湖上有一神秘門派:玉女派。該派從師祖以來只收女弟子。玉女派坐落在山中,平日不與外人往來,因此江湖上人很難覓其行蹤。僅在每三年的八月十五華山論劍時,玉女派掌門人才攜門下若干女弟子前往華山之巔,爭奪天下武學至尊之位。玉女派武功高深莫測,過去五屆華山論劍,卻有三屆把這天下武學至尊之位斬獲,其餘兩次為華山派和武當派所獲。
玉女派的武功如此神秘莫測,以至於江湖上人人皆欲知其練功之法。更有甚者潛入玉女派所在山中,欲窺其門,竟無一人得逞。有人詢問歸來之人,竟均噤若寒蟬,一個字都不敢吐露,也不知這些人看到了什麼,或者遇到了什麼,這更增添了該門派的神秘之感。
玉女派掌門人玉冰清,被尊稱為“玉真上人”,門下六大弟子,均賜名珏字輩,順從排行依次為:珏雲,珏玉,珏明,珏慧,珏衣,珏裳。其中以大弟子珏雲武功最高,據說得到了玉真上人的真傳,內力深厚。其餘五位弟子雖名氣不如大弟子,亦甚為江湖所敬仰。六位弟子均年紀輕輕,且擁有傾國傾城的絕色容顏。最大的珏雲也不過二十有三,最小的珏裳才十九。
中間幾章待後續更新……
第六章精進之禮
按照師尊的指示,珏雲害羞地脫下全身衣服,赤裸裸地站在玉冰清面前。少女的身材十分妖嬈,胸前一對玉兔傲然挺立著,峰頂的兩顆紅豆已然挺起。往下本應是一馬平川的小腹,現在卻高高鼓起,像身懷六甲,與少女絕色的容顏對比起來顯得極度的刺激。
再往下是少女茂密的黑色叢林,叢林裡的密縫緊閉著,被少女強健有力的雙腿緊緊夾在一起,有種淫靡的美麗。
玉冰清不禁探手過去,輕輕地撫摸著晶瑩剔透的小腹,感受著皮膚下堅硬的春水,時不時輕輕按下,感受著少女微微的顫抖,以及不小心逸出的微弱呻吟。
“這裡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麼。”
玉冰清輕輕拍了拍少女的小腹,衝擊力讓珏雲忍不住顫抖起來。
“是……師尊……雲兒已經憋了1.2升的春水在腹中,已經不能容納更多了,請師尊明鑑……啊!”
突然間被師傅大力按了一下,一陣酸脹襲來,趕快運起內力化解,這才沒讓一滴春水漏出。
“雲兒,你的資質在眾位弟子中是最高的,我也對你寄予厚望,你應該對自己更嚴加要求才是,怎麼能1.2升就自滿了呢?來,把這壺茶喝下去。”
雲兒看著師傅手邊的茶壺,幾乎就要顫抖起來,這一壺茶怎麼也有400ml,喝下去,腹中就有1.6升春水,大大超出了平時的極限,這是師傅要挑戰我呀!
看著師傅期望的目光,雲兒暗自下了決心,不能讓師傅失望!她點了點頭,默默拿起茶壺一飲而盡,感覺水流已經有點進入了膀胱,酸脹的感覺更加無法忽視。
玉冰清滿意地點點頭:“很好,為了幫助你突破自我,這壺茶裡特意加了強效的利尿劑,今晚你需要運用內力好好忍耐,撐過了今晚,你的功力定會大大精進。”
珏雲心裡叫苦,立馬感覺小腹開始了翻江倒海,趕快運起內力與之抗衡。
“現在我們可以開始了。雲兒,你過來,腿分開坐在為師腿上。”
少女的臉騰地紅了,上一次精進之禮時,自己是躺在床上任師傅施為,全程
都以被動為主,因此還沒覺得如何難堪。今天讓自己面對面坐到師傅腿上,還要在師傅面前主動打開雙腿,萬一沒忍住可是會弄髒師傅的衣服的,那可真是罪無可恕……
這麼想著,竟然就遲疑了。
“怎麼?是不是不想?”
“不…不是的,求師尊允許雲兒坐下…”
面對師傅戲謔的眼神,雲兒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逃不過,於是只好紅著臉,硬著頭皮慢慢打開雙腿,小心翼翼地輕輕坐在師傅的膝蓋上。
“…啊…師傅…別顛,要出來了!…”
玉冰清壞心眼地顛了一下腿,就惹得膝上的少女連連求饒。少女雙腿打開了不過45°,這個姿勢已經很難忍住。她緊緊控制著下體的肌肉,小心翼翼的避免漏出。
“啊!”少女的膝蓋突然被用力掰開,雙腿大大的朝兩邊分開,尿孔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啊…師尊…快不行了…”少女下意識地扶住師傅的肩膀,拼命收縮下體,才努力不讓已忍到極限的春水湧出。可即便是這樣,還是有兩滴突破了尿孔的限制,撒到了師傅的衣服上。
“對不起師傅……弄髒了您的衣服…”雲兒紅著臉,恨不得能有個地縫鑽進去。都多大個人了,還忍不住尿,真是太丟人了!
玉冰清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順手倒了兩杯茶。
“喝掉。”
雲兒顫抖地看了眼旁邊桌上的茶杯,一杯大約有100ml,現在自己處於多一滴都要漏的程度,再喝就……然而當她看到師傅冰冷的眼神時,就知道這懲罰肯定逃不掉了。沒辦法,只好顫抖地拿起杯子一飲而盡。含有利尿劑的茶水一下肚,就讓已經快到極限的小腹更加腫脹不堪,少女只能運起內力,苦苦控制著滿腹春水不要外洩。
“漏一滴,加罰一杯。超過10滴,今天也不用排了,忍到明天早上吧。”
什麼?雲兒嚇得睜大了眼睛,以她現在的狀態,能忍過今晚的精進之禮已屬不易,要是一夜不能排掉……那豈不是膀胱要爆掉。但偷偷看了眼師傅的臉色,彷彿是認真的。她自己也知道,本派的武功,在傳功時最是忌諱漏尿,那樣跌宕起伏的內力就會隨春水大量排出體外,對精進不利。因此只能暗自咬咬牙,又把丹田提了一下,讓內力把膀胱保護得更好,但同時也讓膀胱更進一步被勒緊,酸脹感直衝頭頂,反而讓自己下體產生一股莫名舒服的感覺。
看著坐在自己腿上拼命忍尿的少女,玉冰清感到無比刺激。少女光滑細嫩的肌膚不堪一握,現在更是因為忍耐而泛起淡淡紅暈。少女微閉著眼睛,在用全身的力氣忍耐著滿腹的春水,雙腿被大大分開到兩側,可以看到緊閉的花瓣下已隱隱滲出不同的汁液。
“雲兒,你不會……已經溼了吧…”
一邊用言語挑逗著,一邊伸出手指,描繪著少女花瓣下誘人的曲線。
“啊!…不要啊師傅,雲兒沒有…”
因為努力忍耐而無限敏感的下體被愛慕的人撫摸著,這個事實就差點讓自己高潮。而萬萬不能在師傅面前承認自己身體的變化,決不能讓師傅認為自己是個淫蕩的女人。
然而當她睜開眼睛,看到師傅的手指從自己下體拉出的蜜線,她只好害羞地扭過頭去。原來自己下面已經溼成這個樣子了,啊…師傅不會瞧不起我吧?……
玉冰清玩味地欣賞著懷中少女的窘相,並不打
算就這樣輕鬆放過。
她隨手拿起一個橢圓形的物件。這個物體呈上尖下圓狀,摸在手裡很是光滑,在尾部有一個扁圓形的把手。
她握著把手,用尖端的部分輕輕摩擦著珏雲溼潤的花瓣,不一會那顆嬌豔的花蕾就從花瓣裡挺立起來。
“啊…哈…師傅,這是?”
舒服…太舒服了…少女的下體由於忍尿的緣故,前所未有的敏感,竟不由自主隨著師傅的動作自己動起了腰。
玉女派的心經修習起來要求絕對禁慾,因此派中弟子日常被禁止自慰,不許用手或者任何其他東西碰觸下體。而現在師傅竟然打破這個禁忌,把少女的下體摩擦得淫水連連,這種背德的快感也強烈地刺激著珏雲,引得她加快了腰的前後動作,似乎想通過腰力增加下體的快感。
看出了少女的心思,玉冰清輕輕制止了她的動作,右手慢慢把那物件往花徑裡擠進去。少女下體已經徹底溼透,毫不困難的就嚥下了那物件,而隨之而來的充實感讓少女倒抽一口冷氣,花徑不由自主的收縮著,而快感由那處刺溜一下就竄上來,瞬間就要把少女淹沒。
“啊啊……師傅……雲兒不行了…就要……”少女的下體不受控制地緊縮,一股股蜜汁被大口大口地擠出來,眼看就要達到頂峰。
看著懷裡動人至極的少女,玉冰清毫不留情地一把抽出那物件,讓馬上就能感受無上高潮的少女在關鍵時刻無比空虛。
“啊……師傅…好壞…”少女哀怨地睜開眼睛,理智告訴她,師傅是不可能讓她這麼快就擁有高潮的。上一次高潮還是半年之前的上一個精進之禮,經過這麼久的禁慾,一點輕微的刺激都極易讓她高潮,但她知道,只有師傅才擁有掌控她身體的權利,而她,只能默默承受這份無法高潮的絕望感……
第一章海水斗量
這一日,眾弟子均在自己房中練功,突聞鐘聲大作,均暗自奇怪。山中有一口大鐘,僅在有客時才會響起。而到此刻為止已經許久未有客人來,這可真是奇了。於是大家紛紛集合在門派大廳前,看有什麼貴客到來。
大家紛紛落座,不久,掌門人帶著一個冰清玉潔的女孩子走了出來。女孩子眉清目秀,一雙眼睛靈動可人,天真無邪的看著大家。掌門人看著廳內的大家,點點頭,道:“大家都來了。從今天起,你們又增加了一個小師妹。來見過我的七弟子,珏淺。”
說罷,女孩子便學著道家的樣子,落落大方地為大家施了一禮:“見過各位師姐,小師妹有禮了,今後請師姐們多多照顧。”
“好說好說”大家紛紛熱情還禮。
玉冰清點點頭道:“好了,珏淺初來乍到,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都可以問大師姐珏雲。”說罷轉向大弟子:“今晚子時行開孢之禮,你去準備一下吧。”說罷就轉身走入後堂去了。
大家驚訝之情溢於言表。昔日各弟子入派時,均需度過一個考察期,短則三天,長則一旬,才會行開孢之禮。且六弟子中,僅大弟子珏雲由掌門親自授禮,其餘弟子均由珏雲代為授禮。而這小師妹剛來一天,就由掌門親自決定授禮,說明這小師妹天賦異稟,肯定讓師尊非常期待。
眾弟子中,還是大弟子珏雲最冷靜,率先反應過來:“小師妹,我帶你去參觀一下吧,順便把你的房間指給你。好了,大家繼續練功吧,
都散了。”
大家散去後,七師妹珏淺朝師姐淡淡一笑:“感謝師姐引路了。”珏雲點點頭,對這甜美又懂事的小師妹甚是喜歡,隨口問到:“師妹年芳幾何?”“妹妹今年剛滿十七,生辰才過了沒幾天。日後如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還請師姐提點。”“好,好。走吧,我們去看看你的臥房。”
沿著大廳後的小路蜿蜒而行,不久,走到一片竹林掩映下的瓦房前。
“師妹,這就是我們的臥房了。大家平時都在各自房中練功,儘量不要互相打擾。但如有任何疑惑,都可以來找我詢問,不要客氣。”
“好的師姐。”
說罷,珏雲帶著她走進一間無人的瓦房。珏淺細細打量了一番,房間古香古色,甚為別緻,佈局卻與一般房間無異,只是門後放著三個大水缸,與這屋裡的風格卻甚是格格不入,不禁問道:“這水缸……”
珏雲看她疑惑的樣子,不禁莞爾一笑:“不用奇怪,這是我們玉女派弟子日後練功要用到的重要工具。今日是師妹入山的第一天,按照規矩,師姐需為你準備一個小小的儀式。你現在可有要如廁的感覺?”
玦淺搖了搖頭“怕對師尊不敬,拜師前已然清理過,不知師姐…?”
珏雲拿起水缸旁的一個大水瓢,舀起滿滿一瓢水,遞給她。
“師妹,口渴了吧,來,這瓢水快喝下去罷。”
淺兒確是有些口渴,也未多想,仰起頭咕嚕咕嚕一口就飲了半瓢。這缸內存的是山泉水,十分甘甜,飲起來非常受用。正欲停止,看到師姐殷切的表情,似乎希望她全部飲下去。雖然她已經不渴了,可是不忍拂了師姐的好意,硬是把剩下的半瓢也飲了下去。
“多謝師姐,淺兒已經飲不下了。”說罷便欲把瓢還給師姐。
珏雲看著她一飲而盡的樣子,竟然暗自心驚,這一大瓢剛剛好是一升,不多不少。(科普小知識:按照古代計量單位,十升為一斗,十鬥為一石。古代的升相當於現代的200ml,為了方便大家閱讀,這裡就直接按照現代的公升計算)
這孩子能一飲而盡,說明丹田深不可測,看來師傅對她另眼相看,果然有其道理。
轉身又舀起一瓢,遞到師妹面前。
玦淺有些吃驚,她摸了摸自己飽脹的胃部,委屈巴巴地求饒著:“師姐,淺兒實在是喝不下去了。”
珏雲耐心的解釋著。“淺兒,入我們玉女派,首樁要緊事便是測出腹部能存多少春水,日後的修煉都要以此為依據,因此萬萬不可偷懶,乖,把這瓢也飲下去。”
淺兒為難地看著師姐手裡那一大瓢清水,這會胃部還打著飽嗝,實在難以一飲而盡,又不敢違逆師姐的意思,只好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飲下。
看著不剩一滴的水瓢,珏雲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了,師妹可在屋內打坐休息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後便隨我去後山,我教你一些入門的基本功,日後定要每日勤加修煉。”
師姐離開後,淺兒依言盤腿坐在床上開始打坐。過了一會,剛才飲下的清水開始慢慢進入腹部,一股充盈之感逐漸浮上來。半個時辰過後,腹中的尿意已經無法忽視。這時,師姐回來了。
“到時辰了,我們走。”說罷領著淺兒來到後山一塊開闊的空地前。幾位師姐原來也在這裡練功。
淺兒跟她們一一施禮後,隨師姐來到空地另一邊。
師
姐教她學習基本功。先是深蹲50個,再是仰臥起坐50個。最後是腹部著地,雙手向後夠自己的腳,腳不準彎曲,也就是俗稱的“小燕飛”。
玦淺自幼接受母親的淑女教育,常常腹中滿懷春水學習插花,女紅等淑女應有的技藝,隱忍半日而不洩。當下雖是腹中春水越積越多,倒也不影響動作。只是最後一項,需要先把腹部抵在堅硬的地面上,然後完全用腹肌的力量做這個飛的動作。剛一趴下,就感覺腹部的春水洶湧氾濫起來,在自身重量的擠壓下,一陣無法忍耐的酸脹感讓少女忍不住呻吟出來。
“啊…師姐…淺兒有點想…”
說到這裡,小解兩個字硬是卡在嘴邊說不出來,在師姐面前主動要求小解,不是一個淑女應該有的行為。
珏雲算了算時辰,知道淺兒腹中的春水大部分已進入膀胱。於是蹲下來,溫柔地在她耳邊說:“師姐來幫你。”
一雙玉手卻按在了她的後腰處,輕輕向下一按。
“啊!師姐不要,淺兒快…”
“快怎麼樣啊,淺兒可要說清楚哦。”
珏雲一邊加大按揉的力度,一邊用言語挑逗下面的少女。
淺兒腹中的春水越聚越多,膀胱本應像球一樣隆起,然而自身重量和師姐壞心眼的按揉下被擠得扁扁的,春水被迫一陣一陣衝向尿門,似乎馬上就要失禁。可是,自己從小可是被當做淑女培養的,怎麼能在尊敬的師姐面前失禁?所以她只有用力咬著嘴唇,緊緊絞著雙腿,用小穴的力量拼命對抗著腹部的擠壓。
珏雲此時卻也是驚訝得緊,若是一般女孩兒,飲下這許多清泉,被自己這麼一按,恐怕當下就要漏出來,淺兒這孩子還完全沒有學過玉女派的內功心法,僅靠自身的毅力就能憋到這個程度,前途可期呀。
心下竟有點心疼,不欲使得她遭更多的罪,於是使出玉女派點穴手法,穩準狠地點在她後腰的幾個穴位上。這些穴位掌管的都是排尿的括約肌,被一起點下後肌肉強制放鬆,沒有武功的人是萬萬無法抵抗的,怕不是立刻就要噴湧當場。
腹中的春水突然不受控制,一齊叫囂著就要衝出下體的束縛。淺兒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即將釋放的舒爽感就像毒藥一樣強烈蠶食著她的神智,讓她的身體強烈地渴望著釋放。然而理智不允許她在師姐們面前毫無顧忌地失禁。她的下唇都快咬破了,括約肌完全失去力氣,只能純靠小穴周圍的肌肉和一雙玉腿的力量苦苦支撐。
看著已經憋到渾身顫抖的女孩,珏雲越發不忍心,她趕忙打橫抱起少女,向大石背後走去。那裡已經事先準備了一個有刻度的木製量筒。
被抱起的一瞬間,腿沒法再使力,一小股春水不聽話地掙脫下體的束縛,蔭溼了一小塊裙子。
“啊……”失禁的快感差點就讓自己全部噴出。在最後關頭,淺兒掐著自己的大腿,用盡吃奶的勁兒終於重新鎖死下體的尿孔,沒再讓蔭溼進一步擴大。
珏雲看在眼裡,內心也十分疼惜,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大石後,一把掀開師妹的裙子,大力拉開褻褲,就像把小孩尿尿一樣,抱著淺兒的大腿,尿孔朝向量筒。腿分開的一瞬間,一股春水激射而出,頓時量筒中水花四濺,在陽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隨著下體防線的全面崩潰,淺兒哇的一聲哭起來。自己長這麼大,
從來沒有這麼羞愧的失禁過,還是在自己的前輩面前,不僅被向嬰兒一樣把著放尿,自己的下體還都被師姐看光了。
在激烈的排洩中,下體竟然還感受到絲絲舒爽,自己這是怎麼了,難道自己天生是被強迫放尿還能舒服的變態嗎?這麼想著,她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臉,不敢再看自己淫靡的樣子。而下面的春水卻遲遲未有減弱的跡象,尿了得有1/5刻(2分多鐘),尿流才逐漸低下頭去,最後還有一小股一小股的尿水不斷排出,惹得少女不斷地打著尿顫,那模樣甚是楚楚可憐。
珏雲並不著急,而是等所有尿液都進入量筒,連一滴都不剩時才放開少女。慘烈失禁過後的少女整個人都是軟的,完全沒辦法靠自己的力氣站起來。
珏雲看了一眼刻度,剛好1.5升,遙想自己當年這個歲數時也不過能忍1升而已。
她拿出帕子,溫柔地幫淺兒擦乾淨後,又幫她整理好衣服,抱著她回到房內。
“今日你且好好休息,晚上子時一定準時出現在師傅房中。明日一早在大廳南側正對的餐廳集合,萬勿遲到。”
珏淺忙應答道:“珏淺明白,晚上一定準時趕到,絕不遲到。”
大師姐點點頭,徑自去準備子時的開孢禮去了。留下珏淺一人,靜靜的回味著剛剛的一幕…
玉女派收人的標準十分之嚴格。首先年齡須在二十以下,樣貌端莊,知書達理,頭腦聰慧的少女才有可能入選。而符合這些條件的少女還必須根骨極佳,更重要的是必須是冰清玉潔的處女才能入派。一旦被男性玷汙,無論資質如何優秀,也不能入派了。而具備完璧之身的少女一旦入派,就需要經過開孢之禮,才能開始修習玉女派的無上內功。
珏雲走入煉丹房,準備了晚上要用的丹藥和錦帕等一應物什,來到師尊門前,輕輕敲門。
“是雲兒嗎,進來吧。”房中傳來玉冰清的聲音。珏雲輕輕推門而入,看到師尊正在床上打坐練功。
“師傅,雲兒給您送今晚要用的物什來。”
“好的,放在桌上吧。”
珏雲把東西輕輕放在茶桌上,正要轉身出去,卻被師尊叫住了。
“雲兒,距離上一次精進之禮是不是有半年了?”
珏雲連忙回答道“師傅真好記性,到下旬就剛好半年了。”
“嗯……”玉冰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上次精進之禮,你表現甚好,不愧是我玉女派大弟子。最近你準備準備,該做的練習要充分做好,等下旬到了,為師親自為你行這次的精進禮。”
聽了師傅的讚揚,珏雲臉上倏地染上一片緋紅。半年前精進之禮也是師傅親自為自己做的,當時的情景……簡直太羞人了,自己以那樣淫蕩的姿勢讓師傅看到,還發出那樣的呻吟,實在是自己修行不足的證明。這一次,一定要表現得更完美,才能不讓師傅失望。
“是,師傅,雲兒一定不辜負師傅的期待!”
“你也去休息吧。對了,淺兒的容量已經測過了嗎?”
“是的,剛剛已經測好,這孩子年紀輕輕就能忍一升半的春水,恐怕未來不可限量。對了師傅,”珏雲想了想,還是道出自己的疑惑:“淺兒的出身是哪裡?為甚才入派一天就可施行開孢之禮?況且她才十七歲,還是個孩子,是不是有點早……”
玉冰清早知她會有此問,道:“無妨。淺兒實乃為師
師姐的親生女兒,幼時體弱多病,因此不曾教她武功,只以淑女之德培育,是以從小便溫柔賢淑,更可常懷滿腹春水作琴棋書畫,久忍而不洩。如此天賦異稟,如經適當調教,前途當不可限量。日前師姐曾來信,言道不日將出山去雲遊四方,唯這獨女不能繼續照料,託我收作門下弟子,並傳之以我派之心法。今日我一見此女,確實根骨極佳,為師又為她搭脈探查,發現其身子已強健,且丹田深沉似海,竟不可探知其底,委實難能可貴,確極為適合修習我派內功,因此才讓你不日即準備好開孢之禮的用物。”
“原來如此。雲兒明白了。那雲兒不再打擾師傅練功,徒弟告退。”說罷鄭重對師傅施了一禮,轉身帶上了房門。
第二章開孢之禮
子時,珏淺準時來到玉冰清房內。“師尊,淺兒來了。”玉冰清點點頭。“很準時。先把桌上的仙丹服下,然後把衣服去掉,躺在床上。”珏淺的臉一下紅了起來。作為冰清玉潔的處女,除了親孃以外,還從未有外人看過自己的裸體。但她不敢違抗師傅的命令,只好在師傅的注視下慢慢脫掉裙子。脫到只剩肚兜和褻褲時,猶豫了一下。“全部脫掉,不許留有任何衣服。”在師傅嚴厲的命令下,她只好趕快手忙腳亂地脫掉剩餘的布料,也顧不得全部身體被看光的窘迫感,趕快在床上躺下,也不敢扭頭去看師傅在哪裡。一天沒有釋放的小腹由於仰身的關係,在身上鼓鼓的挺起,從遠處看像懷了幾個月身孕似的,甚是刺激。玉冰清走過來,看著床上一絲不掛的少女,不禁伸出手撫摸起來。少女青春的身體白皙透明,肌膚吹彈可破,白裡透粉,洋溢著青春的生命力。仰身而毫不變形的胸部可愛的聳立著,隨著少女的呼吸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緊張的緣故,頭部的兩顆柔荑已經微微勃起,嬌豔欲滴。
再往下就是少女挺起的小腹,手掌貼上去,感到小腹中的水球隨著自己的動作不斷移動,肚子很軟,說明裡面還是有很大空間。她拿起旁邊桌上的茶壺,扶著玦淺慢慢喝掉,然後坐在她對面,雙手從正面按住她腹部,催動內力運功。淺兒本已相當充盈的小腹在師傅內力的震盪下內裡已經波濤洶湧,剛剛喝下的茶水也被加速泵入膀胱,尿門被持續衝擊,似乎一個不留神就要決堤而出。淺兒咬著嘴唇,一方面挺著腰,方便師傅運功,另一方面手不自覺得抓著床單,緊緊縮緊下體,防止不聽話的液體趁亂湧出。過了大約一炷香的工夫,所有的液體幾乎都已進入了膀胱。玉冰清這才停止運功。她收回手,深呼吸了一下,這才注意到少女的兩頰已經佈滿紅暈,原本清澈的眸子這時已經充滿情慾,無限迷離地望著她。算算時間,也是藥效要發作的時候了。
“躺下,把兩腿提上來,膝蓋頂住腹部,然後盡力往兩邊打開。”為了刺激少女的羞恥心,她故意命令少女自己進行動作。太羞人了……少女望著高高在上的師尊,不敢有絲毫違抗,只能紅著臉,把腿抬起來,在胸前分開。由於腹部的鼓脹已經比剛才還要更甚,這樣的動作會嚴重擠壓腹部,可是也顧不上了,沒一會少女就忍不住發出了忍耐的呻吟。“分得不夠開,應該這樣。”師傅完全不管少女害羞的心情,
直接把她翻折過來的大腿向兩邊拉開到極限。無論是小穴還是尿孔,甚至少女嬌嫩的菊穴,全部暴露在師傅面前,過於羞人的場景讓淺兒忍不住“啊……”的一聲叫出來。少女未經人事的花瓣已經強迫盛開,嬌嫩欲滴的小穴粉紅粉紅的,一道晶瑩的蜜汁順著秘縫流下來,經過菊穴,滴到了床上。師傅拿了一方錦帕,墊在少女屁股底下。然後手指輕輕點在了顫抖的花瓣上。
“啊…………師傅……”還從未有人碰觸過的花瓣驟然被愛撫,敏感至極的下體不禁顫抖起來。玉冰清來來回回撫摸著柔軟的陰唇,滿意的看到蜜汁快速滲出,中心的紅色肉芽也漸漸隆起。她輕撫著可愛的肉芽,感受著它在努力勃起,同時引得懷裡的少女不斷呻吟。“師……師傅,好舒服,淺兒受不了…………啊……”下體敏感的衝動襲來,讓少女心跳不止,一雙玉手不禁緊緊把住翻折的雙腿,讓蜜汁不受控地隨著師傅的動作從兩腿之間擠出來,弄溼了整個下體,還發出了“噗嚕噗嚕”的淫蕩聲音。玉冰清蘸上新流出來的蜜汁,進一步加快撫弄肉芽的頻率,一邊輕撫,一邊彈弄,讓小穴泥濘得不成樣子。懷中的少女呻吟聲不斷高亢,下體收縮的頻率也越來越快了。
“啊……啊……師傅……淺兒……好奇怪……要不行了”太舒服了!從沒有這麼舒服過,淺兒感覺到下體越來越熱,隨著師傅的撫摸,尿意也越來越明顯,又酸又爽的感覺進一步助長了慾望,似乎有什麼要來了。師傅感覺到少女的小穴一收一縮,每次一縮,就擠出一股蜜汁。肉芽也已經紅得發紫,已經脹大到極限,看來馬上就要到了。就在少女準備衝上高峰的一瞬間,師傅突然停止手上的動作,讓肉芽兀自跳動,卻遲遲無法衝上去,只能睜開眼睛,滿臉寫著慾求不滿。等了許久,才又開始激烈撫弄小穴,瞬間又讓少女的叫聲調高一個級別。沒幾下,少女又要到了,師傅再次停止。如此這般,反覆edge了三、四次,少女已經忍受不住了,想要高潮的感覺和想排洩的感覺疊加到一起,已經讓少女再也無法忍受矜持,大聲的喘息起來。
“啊……啊……師傅,淺兒好想要,好想,求師傅,放了淺兒吧…………”看著少女哀怨的眼神,玉冰清知道她已經完全準備好了,於是再不遲疑,左手分開她的小口,右手食指和中止毫不費力地插入像水簾洞一般的小穴。處子之血頓時順著手指滴了下來,彙集到下方的錦帕上。由於之前服用的仙丹,淺兒並未感到任何痛苦,反而感到下體一股從未有過的充實之感,不由自主一夾小穴,不禁“阿……”地一聲呻吟出來。師傅火熱的手指在下體進進出出,似完全不理淺兒的收縮。隨著快速的抽插,很快下體便傳來洶湧的水聲,大量透明的液體灑到錦帕上,完全不受控制。
“好丟人……”淺兒心想決不能讓師傅以為自己天生淫蕩,她試圖勒緊下體,控制液體的流出,而充盈的膀胱同時受到刺激,又酸又脹。沒想到這樣的動作反而讓快感成倍增加,沒幾下就被推上了頂峰。感受著少女的小穴一陣緊縮,師傅並沒有停止動作,反而更快地抽查手指,讓淺兒在高潮停留許久都下不來。而充盈的膀胱再也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尿液
激射而出,差一點射在師尊臉上。然而初嘗快感的少女無論如何也控制不了,只能順從身體的感覺,一再任憑自己衝向高潮。經過不知多少次高潮後,快窒息的淺兒終於被師尊放開,整個人都要虛脫了。就在這時,尿孔被師傅的手指溫柔的蓋上,正在洶湧噴出的尿液沒了去處,只有瘋狂反噬回膀胱,讓淺兒難受得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自己丟人的樣子被師傅看了個遍,簡直沒臉做人了。然而師傅卻投來讚許的目光。原來,淺兒是所有弟子中在開孢禮上漏尿最少的,以她這個年紀,在師傅的蓄意挑逗下僅漏了四成左右的尿,已經是素質絕佳了。
想當年成績最好的大師姐在師尊的抽插下也漏了七成,更不要說後面的弟子,幾乎全部漏光。事後,師傅道出了玉女派心法的奧秘。原來玉女派的心法厲害之處來自強大的內力支撐,而玉女派自師祖傳下來的修習內功的法門,即憋尿練功。利用充盈的膀胱把內力最大限度收斂在體內,便能使內力日日精進。玉女派的心法就是傳授弟子如何最大程度的把尿液憋在體內,在抵禦尿意的同時練功,就能事半功倍。開孢禮上會讓弟子同時感受到高潮和釋放的快感,但是在日常練功中,卻絕對要求弟子禁止高潮和漏尿,以防內力隨著尿液流失。為保證練功效果,每名弟子每日只有兩次排尿機會,早晚各一,且每次僅排出全部尿量的八成,也就是說永遠不會讓膀胱擁有空虛的感覺。每天早上都要忍耐著晨尿用早膳,早膳後可排洩一次,然後從水缸裡舀出一大瓢水服下後,各自練功。下午需各自修習心經,雖不必像早上喝一大瓢水,也需手邊時時備好清茶,一邊修習一邊喝茶。
晚飯後,基本上所有女孩子都有些忍不住了,但這時還要讓師傅檢查功課,如果檢查沒有通過,那就要受罰。檢查完功課,終於可以完成今天的第二次排尿。但是睡覺前每個人還需再飲一瓢清水,以便睡眠中仍然可以產生源源不絕的內力。各人需憋著這一大瓢清水到早上,週而復始。而大弟子珏雲作為眾弟子的表率,每兩日只得排尿三次。第一日早上起來和睡覺前各排一次與眾人無異,而第二日起來後卻必須憋著晨尿與眾人一道練功,直到午時過後才能再尿一次,然後便須緊閉尿門,直到再下一日早上才能再次排尿,週而復始。本來一日兩次排尿,到了晚上睡覺前就已經快堅持不住了,而珏雲不僅需要應付師傅檢查功課,還得懷著一泡春尿堅持到第二天早上才可排出,其難度可想而知。而掌門人玉冰清為了儘量減少內力的流失,每日僅在陽氣最旺盛的午時排尿一次,其餘時候均純靠內力維持滿腹春水不外洩,當真已至卓然境界。
珏淺聽了,對師傅和師姐肅然起敬,心裡暗自下了決心,要按照大師姐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絕不允許自己中途漏尿。
第三章春水初洩
禮畢,淺兒腹中尚餘六成春水未得洩。師傅扶著她慢慢起身,突然一股強烈的尿意直衝尿門,此時由於剛剛高潮多次,實在無力憋住,只好迅速併攏雙腿夾住。看著愛徒因為差點失禁而羞紅的臉,玉冰清安慰道:“別怕,第一次就達到這個成績已經很不錯了,接下來按照為師的指示慢慢把春水洩在盆裡就可以休息了。
”
聽到師傅允許洩出,淺兒下體又一陣難忍的尿意,努力了幾下終於堪堪忍住。在師傅的攙扶下慢慢下地,腿軟得好不容易才站住。玉冰清拿出一個不大的木盆,放在地上:“淺兒,為了儘量減少內力隨春水流失,從今以後你就不能和普通女孩子一樣尿尿了。為了降低流速,不可以蹲下,這樣只會擠壓到膀胱,讓水流更不好控制。需要用扎馬步的姿勢半蹲,把雙腳打開到最大,膝頭用力向後張開,露出尿孔,上半身保持抬頭挺胸收腹,即便是洩出也要保持淑女的樣子不可鬆懈。手臂背到背後,想象被繩子捆住一樣。尿孔對準木盆,慢慢放鬆,讓春水一點點滴入木盆,切記決不可發出水流的淅瀝聲。排到八成左右就需停下,否則不利於內力的儲存。外界多有惡劣之徒覬覦我派武功,因此切記隨時做好應對準備,不可鬆懈一時,你可明白?”
淺兒自幼膀胱生得比別人大,正常女孩能容納一升水基本就是極限了,她卻可以容納一升半,但現在也有將近一升水鎖在腹中,本已憋得不行,又聽師傅說明這許久,腹中春水早已急急往外湧,忙一手緊緊捂住下體道:“徒兒記住了,求……師尊准許徒兒……洩出……”眼淚汪汪的樣子煞是心疼人。
玉冰清嘆了口氣,這娃畢竟剛入門,才六成就已經不耐到這般田地,日後還需好好調教才行。於是准許她在自己面前洩出來。淺兒照著剛才師傅教的法子,紮上馬步,手背到背後,分開雙腿,對準木盆中心,慢慢放鬆括約肌。誰知許久未得放鬆的尿門剛一打開,春水便爭先恐後擠出來,一道水柱激射而下,甚至濺出木盆好幾滴。
玉冰清見狀皺了皺眉,抬手按住淺兒尿門。正在享受春水排出快感的少女突然被硬生生止住,渾身一陣顫慄,要不是被師傅一把扶住,差點腿一軟摔倒在地上。“師傅……徒兒錯了……”強忍著回憋帶來的脹痛,淺兒趕忙跟師傅道歉,第一次洩出就壞了規矩,當真該死。玉冰清點點頭“知道錯就好。念在你是初犯,又是剛剛經歷了開孢之禮,這次不進行懲罰,但是接下來再犯錯,可不能怪為師不講情面。”
淺兒趕忙道謝,然後又擺好姿勢。這次學聰明瞭,剛一放鬆括約肌,只幾滴春水跑出,便即刻勒緊尿門,卻被反噬之力衝擊得差點沒站穩,一聲嬌羞的呻吟脫口而出。師傅讚許地點點頭,這孩子竟無師自通,懂得用夾斷之法控制尿量,雖不如師姐們收放自如,但假以時日,必可成為翹楚。
淺兒這邊卻暗自叫苦不迭,一次只得放尿幾滴,何時才能洩完?自己的雙腿經過開孢之禮後完全沒有力氣,已經開始慢慢顫抖。玉冰清看出來此情形,扶好她,並鼓勵道:“沒事,這次有師傅扶著你,加油,師傅知道你能行。”
得到師傅鼓勵,淺兒暗自下決心,一定不能讓師傅失望。於是自己兩手輕輕扒開尿孔周圍的嫩肉,這樣可以更好的控制括約肌的力度。慢慢地,春水終於從緊閉的尿門裡慢慢滲出,形成一條逐漸連貫的春水,但又控制得恰到好處,讓春水處於水滴和水流之間,像春雨一樣慢慢打溼木盆中心。少女閉著眼睛,全身注意力都集中在尿孔流速的控制,完全顧不得控制臉上的表情。看著少女紅著臉,一邊緊張排尿一
邊滿臉的陶醉和痛苦交織的表情,玉冰清甚是欣慰。
“好了”聽到師傅的聲音,淺兒知道自己已經達到今日的排洩限額,趕忙勒緊尿門,當然又被一陣酸脹感衝擊得呻吟出聲。“還算不錯。但是下次不許用手來輔助,淑女排洩時手必須背在身後,只能用尿門的力量控制春水,可記住了?”
“徒兒知錯”。淺兒這才知道自己又犯錯了,短短一晚犯了好幾次,太丟人了。
穿好衣服,又聽了師傅的囑咐,淺兒走出師傅的房間,回到自己的住處。由於排出了大部分尿液,現在自己已經輕鬆無比,可是她仍然依照師傅的要求,從自己房間的水缸裡舀了一瓢清水喝下,想了想又喝了半瓢,誰讓自己比別人能憋呢。這一瓢清水差不多有一升,淺兒喝下了一升半的水,趕快上床,趁著還沒有那麼憋趕快進入夢鄉。睡之前不忘從抽屜裡拿出一根藤條做的細長塞子,插入尿孔裡。本來為了鍛鍊大家的忍耐力,一般是不允許弟子擅自使用外物堵塞尿孔的,只能靠自身內力憋住。但是玦淺尚未學會玉女心經,無法完全靠自己憋住,因此師傅特批她可以使用藤塞。她也暗自下了決心,一定儘快學會心法,和其他師姐一樣靠自己憋住。
吹熄蠟燭,淺兒躺在床上,細細品味師傅剛才的動作,似乎又覺得下體開始溼漉漉的,不禁夾緊小穴。尿孔裡插著的藤塞讓下體充滿了異物感,越是夾緊,越是清晰,隨著膀胱中逐漸匯聚起來的春水,逐漸舒服起來。難道是因為剛剛仙丹的藥力還沒有消失?還是說…自己就是喜歡被這樣對待?想著想著,臉都羞紅了,好想去撫摸逐漸溼潤的花瓣,可是她謹遵師傅的教誨,不敢造次。慢慢的,在慾望與理智的掙扎中終於逐漸進入夢想,而更為艱難的新一天在等著她…
第四章早餐的插曲
今天是師尊為珏雲進行精進之禮的日子。
精進之禮顧名思義,是由長者為後者進行施與,以助其功力增長。每個弟子每年有兩次精進之禮的機會,通常是由大師姐為各位師妹進行施與。而大師姐自己的精進之禮則是師尊親自為之。由於玉女派崇尚禁慾,除了新人進派後的開孢之禮可任意高潮,其他時候嚴禁高潮,因此每年兩度的精進之禮便是各女孩為數不多可任意高潮且沒有懲罰的機會。大家都很珍惜,因此每次都早早做好準備。珏雲也不例外。
除此之外,珏雲還有另外的小心思。她深深愛慕著自己的師尊,玉冰清。珏雲從小就是孤兒,被師尊從山林裡撿到後一手養大。雖然功課上要求十分嚴格,生活上師尊對自己簡直是無微不至。小時身體弱,有次突發高燒,師尊為自己運功一天一夜後損失大量內力,錯過了第二日與其他門派的比武,導致丟掉了那一年的武林盟主寶座。珏雲內心非常愧疚,但同時對師尊卻也存有強烈的愛慕之心,一顆芳心早早就付給了玉冰清,卻萬萬不敢表明心意。上一次的精進之禮,在師尊的愛撫之下,珏雲最終還是忍不住在高潮的頂點失禁,以她的功力本不應有如此表現。因此這一次,萬不能再給師尊丟臉。
這天剛好是珏雲忍尿的第二天。為了迎接今天,她昨天晚上喝了一瓢半的清水入睡,結果今天一清早就被滿腹春水憋醒。慢慢從床上起身,看到自己的
腹部已經明顯凸起成一個水球,由於動作的原因腹部受到擠壓,一股強烈的尿流迅速衝擊尿門,急忙緊縮下體憋住。稍稍喘口氣,待春水慢慢平靜後,才輕輕下床,由於床比較高,需要輕輕跳下,落地時又累及腹中的水球一顫,一陣酸爽差點讓自己呻吟出來。定定神,她慢慢穿好衣服,洗好臉,就來到餐廳,準備和大家一起用膳。
除了師父外,全部女孩都挺著突出的小腹,艱難地移動到餐廳。玉冰清早已進入卓然境界,雖腹中亦懷著一升半以上的水球,卻面色如常,此時已坐在上座,等各女孩魚貫入座。
除了珏雲外,其他幾個女孩子臉色都已不自然,其中六師妹珏裳額頭已滲出細密汗珠,走路時託著肚子,竟像個懷胎六甲的孕婦,一臉忍耐到極限的樣子。玉冰清暗自嘆了口氣,看來這派中還是隻有珏雲堪當大任。
正想著,突然眼前一亮,只見珏淺輕輕盈盈地隨幾位師姐也走了進來,觀其腹部,鼓起的幅度也並不比師姐們低,然而臉上卻無一絲忍耐的表情,忍不住問道:“淺兒,昨天睡得可還好?”
淺兒趕忙行禮並回複道:“謝師尊記掛。淺兒昨日依照吩咐,喝了一瓢半清水後即入睡,現已完全進入腹部,可供師尊查探。”
話音落下,包括玉冰清在內,所有人一片譁然。因晚上睡覺對練功非常重要,因此師傅一向只要求眾人睡前喝一瓢水即可入睡,而這孩子第一天就可懷一升半的水入睡,而此時表情輕輕鬆鬆,並不見其有何異狀。
感到眾人的疑惑,淺兒趕忙解釋道:“是這樣,師妹天生膀胱異於常人,正常情況的容量是1.5升,昨天授了師尊的功力,因此又有所增長,所以現在尚可忍耐,絕不是功力比各位師姐強。還請師姐們多多指教”
聽了淺兒的解釋,大家露出釋然和佩服的表情,心想,怪不得師尊對她如此推崇,原來果然天賦異稟。
“啊……我已經不行了……師傅……”聽了淺兒的話,珏裳突然覺得自己腹中也似存了1.5升的水球,此時已經堪堪控制不住,馬上要決堤而出。眼淚已經在打轉,感覺自己的下體已經控制不住,只能用手緊緊捂住襠部,阻止春水的洩出。
“裳兒!你到底有沒有好好修習心經,連新入門的小師妹都比你能忍耐,看你丟不丟人!”掌門有點生氣,這孩子一向偷懶,在小師妹面前理應做出表率作用,怎地卻如此不堪。
“師傅我錯了,可是我……真的已經不行了……就饒了我這次把……”珏裳急得快哭出來了,眼瞅著已經到極限,捂住下體的手萬萬不敢拿開,感覺一拿開就要噴薄而出了。
她確是最近有些偷懶,沒好好修煉,本以為仗著自己最小,師傅總會網開一面,讓自己在早膳前先排出些兒,沒想到突然入門一個小師妹,還比自己更能憋,這下實在說不過去了。如果當著眾人面失禁,肯定要受到重重的責罰,當眾受罰的話簡直生不如死。
看著六師姐的窘境,淺兒想了想,說:“師尊,我看六師姐確實有些忍耐不住,要不把我的藤塞讓給師姐用一會吧。”一聽自己可以免於失禁的懲罰,珏裳趕忙說:“那就多謝小師妹,這份恩情我一定記在心裡”。
玉冰清無奈地點點頭。心裡又有點好奇,沒有藤塞的幫助,又還沒學會
玉女派的心經,想知道珏淺能忍到什麼時候。珏淺害羞地撩起裙子,用兩根手指夾住藤塞用力一拔,竟然沒拔動,原來藤塞已經吸收了尿液,微微脹起,卡在了尿道里。珏淺這下大驚,一時無措,下意識地向玉冰清投以求助的目光。
玉冰清點點頭,站起來,走到淺兒身邊,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句“可忍住了”,手掌突然大力按下她突出的肚子。“啊!”憋滿的水球突然承受了極大的壓力,所有壓力都衝向那個唯一的出口,只聽“波”的一聲,藤塞被強大的水壓擠出,緊接著的春水就要噴薄而出。手疾眼快,玉冰清一把按住淺兒的尿門,生生止住了滿腹的春水,只有幾滴春水隨著藤塞滴出體外。
“好!”大家都被師尊的手法鎮住了,忍不住叫好。而淺兒哪受過如此對待,剛剛被強制失禁馬上又被強制憋回,腹部痠痛得快要爆炸了,大滴的眼淚不禁流了出來。
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玉冰清軟語安慰道:“忍得很好,但像這種練習在我派是稀鬆平常,日後你定要勤加練習才行。”
淺兒點點頭,忙收攝心神,努力平復好下體的洶湧水流。看她堪堪收住了下體,玉冰清才慢慢拿開手指,並無一滴春水再滲出,可見其括約肌極其有力,心裡對這個新入門的弟子又多了一分好感。
看了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後,裳兒感覺更加尿急了,接過淺兒的藤塞,立馬插入自己的尿道,也顧不得藤塞已腫脹,塞入時痛得要命。
“好了,只准任性這一次,看在小師妹的份上這次就不罰你了。把桌上的湯和粥喝了,半個時辰後準你洩出。”
聽了師尊的特赦,裳兒趕忙道謝,可是看了眼桌上擺著的兩大碗湯水,又狠狠嚥了下口水。已到極限的小腹還要容納這兩大碗水,且需忍耐半個時辰才能洩,媽呀,這半個時辰可怎麼過……
這麼想著,又不能不喝,裳兒就在眾人的目光中一口一口把湯和稀粥喝到肚裡,沒多久就感覺自己的小腹被撐得快要爆炸,要不是有淺兒的藤塞死死塞住,恐怕用手都捂不住,這樣想著又感激地看了小師妹一眼。
眾姐妹都懷著一顆水球,此時看到裳兒憋得渾身發抖,肚皮都被撐得像足月的婦人了,頓時紛紛忍耐不住,一個個要麼悄悄夾腿,要麼緊緊攥著裙子下襬苦苦忍耐腹中的波濤洶湧。只有大師姐珏玉和小師妹珏淺表情平靜,顯然尚未達到極限。
“好了,今天早膳就到這,都散了吧。一會記得去後山做功課,都不準偷懶!”大家聽到師尊的命令,如蒙大赦,一個挨著一個慢慢向茅房挪去。而最難受的裳兒由於時間未到,只能排在眾位師姐後面。為了提升眾人的忍耐力,茅房裡只建了一個坑位,因此每次如廁,都需要前面的人出來後面的人才能進去。而排在最後一位的要被迫一直聽著裡面的潺潺水聲而不可失禁,最是難熬。往日都是裳兒搶在第一個,大家看她年齡小也都讓著她,而今天就慘了,雖然已用藤塞堵住,可是已超過極限的春水讓她腹痛不止,聽著師姐們舒服地一邊排洩一邊呻吟,她下體不禁流出了其他的液體,把褻褲都浸溼了。
玉女派GL 第五章香豔晚課珏淺今天開始跟隨師父學習玉女心法。
師傅給她講解了半個時辰後,就讓她自己背熟厚厚的心經。腹中懷
著充盈的春水,反而精神更能集中。就這樣過了大半天,及至晚膳過後,眾弟子都集中在前廳,打起精神準備應付大師姐的檢查,如果功課檢查沒有通過,就要懷揣著憋了近整天的春水睡覺,到第二日早上才能洩出,苦不堪言。
突然,大師姐走到珏淺面前,輕聲說:“師妹,師傅要親自檢查你的功課,可要打起精神。”淺兒心裡一驚,知道是師傅要考校自己心經有沒有背熟,對大師姐施禮後,連忙趕往師傅的房間。
“師傅,徒兒來了。”得到師傅的同意後,珏淺進入師傅的房間,只見師傅盤腿坐在床上,正在好整以暇地靜心調息。看到珏淺進來,微微點了點頭。
“來,讓為師檢查一下今天的功課。把玉女心法從頭背誦一遍,不準磕巴,不準背錯,否則重重懲罰。”說罷拿出一柄一尺餘長通體烏黑的戒尺,不經意的拍打著掌心,拍得珏淺心驚肉跳,可也只好硬著頭皮開始背誦。
“等下,大師姐沒有教你背經文的規矩麼?”
見少女不解的眼神,玉冰清搖了搖頭,只好從頭教她規矩。首先脫掉褻褲,把衣裙下襬撩上去,然後用一牛皮帶紮在腰上,繫緊,讓豐滿圓潤的小腹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雙腿扎馬步並向兩側分到最大,腳尖朝外,膝蓋打開,擺出日常排尿的姿勢,同時抬頭挺胸收腹,雙手背到後背。這種姿勢可以刺激少女在背誦的時候有強烈的排尿慾望,雙腿又不能併攏,完全無法借力,只能憑自己硬生生憋住。
要擺出一個如此羞人的樣子,下體都被看光,還要憋住滿腹春水,珏淺的臉都紅到了脖根。雖然開孢之禮時身體已經被師傅看過,但少女畢竟初經人事,還不習慣在如此明亮的室內把私處完全暴露給人看。但此時也別無他法,只得依言分開雙腿,扎馬步站好。憋了半天的春水已把小腹撐得混圓,像個小西瓜。小腹之下,少女青澀的私處在青青草叢中若隱若現,別有一番風味。
看著少女努力挺腹憋尿的樣子,玉冰清點了點頭。
“很好。先把這壺茶水飲下,然後開始吧。”
看了下桌上的那壺溫茶水,珏淺知道萬不能拒絕,只得慢慢把一壺水都喝下去,還不小心打了個飽嗝。放下茶壺後忙站好,趁著腹中尿意尚能忍耐開始背誦。
珏淺本就天生聰穎,加上下午憋尿背誦非常有利於集中精神,即便是第一天學習,也可以背的如行雲流水。師傅閉著眼睛,一邊聽一邊點頭,順便用手中的戒尺輕輕打著拍子。
背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珏淺感覺腹中的尿意越來越無法忽視,顯然師傅在茶水中又放了利尿的藥劑。她心裡暗暗心驚,一旦下體春水憋到極限,哪還有心思繼續背誦,一定會受罰。想到這,就不自覺加快了背誦的速度,想盡快結束今天的晚課。
結果事與願違,越著急越出錯,一不小心嘴裡拌蒜,打了個磕巴。
啪!師傅的戒尺毫不猶豫的打在了少女的大腿根部,疼得她一個哆嗦,春水也差點湧出,忙忍著疼痛重新憋好。但這麼一耽誤,嘴上就停了背誦,結果師傅一尺子下來又抽在了屁股上。怕師傅繼續責打,珏淺強忍著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皺著眉繼續背誦。
又背了一小會以後,腹中的尿意越發強烈,小腹也越發渾圓,由於是站著,巨量的春水受地心引
力影響自然而然湧向尿門,似乎隨時要衝破那個小小的出水口。強忍著強烈的尿意,用力縮緊陰部,少女努力回想著今天背誦的經文,無奈畢竟時間尚短,越到後面越不熟,背到某一句拗口的句子時,竟然徹底忘記下一句是什麼!預感到即將到來的責打,少女嚇得縮了起來。
看著少女的囧樣,又可憐又可氣,師傅的嘴角不易察覺地上揚起來。
“這就是還不夠用功的表現。我派以玉女心經立派,內功的修習是基礎中的基礎,必須做到倒背如流,才能在修行中自如使用心經口訣。你可知錯?”
師傅的聲音不大卻十分嚴厲,珏淺亦明白師傅是在為自己好才會如此說,心下誠服。
“徒兒知錯了,求師傅懲罰。”
“知錯就好,後面你都沒有背熟,為師今天便不再考校你,回去多花點心思背熟,日後會再抽查。只是為了公平起見,罰確是必不可少。你雙腳站直,把上身彎到身前,直到不可彎為止,手保持背在背後的姿勢,不許動。”
依照吩咐,珏淺的身體彎腰前傾,才傾到90度,小腹就由於春水的原因彎不下去了,只好向師傅求饒。然而師傅完全不領情,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就往下壓,生生把她的小腹壓扁了很多。腹中的春水在強烈的擠壓下橫衝直撞,眼看就要漏出,珏淺憑藉著本能收攝丹田中的真氣,使出吃奶的勁才盡力憋住,即便如此,還是感覺到尿口處已有濡溼的感覺,嚇得她再次勒緊膀胱,全身的精神都集中在縮緊尿口,強烈的憋脹感讓少女忍不住呻吟了出來。
完全不去理會少女的痛苦,師傅拿起戒尺。
“接下來我會用戒尺抽三次,能悉數忍下,並不漏一滴春水,今天的懲罰便結束,你可自去和其他師姐一起洩出後休息。如若漏了一滴,今晚的排洩取消,須忍到明日早飯後方能洩出,你可忍好了。”
珏淺全身神經都緊繃著,苦苦忍耐著小腹被擠壓後的憋脹感,根本無暇回答師傅的話。
啪!
沒有任何預兆的,戒尺突然從後面狠狠抽中了珏淺的腹股溝。這個位置非常的脆弱,有很多神經,被抽中後會加倍疼痛,疼得少女啊地大聲呻吟起來。被抽中的腿一陣顫抖,牽動了憋到極限的小腹,差點就洩出來。少女大口的喘氣,通過呼吸迅速分散疼痛,終於忍住。
師傅滿意的點點頭,卻完全不給少女休息的時間,抬起手就是第二下。
啪!
黑油油的戒尺抽在了少女此時如花朵般盛開的後穴,引起了一陣生理性的收縮,這一陣收縮又差點把春水逼出來,強忍著腹中激盪的春水,少女再次咬牙忍住,嘴唇都咬出了血。
“最後一次,比較難,要忍住。先用手把陰唇分開到兩側。”
不可置信的聽到師傅如此的要求,珏淺預感到下面的懲罰可能會受不住,可沒有辦法,師傅的命令是絕對的,再害怕也要照做。她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從兩腿中間扒開自己的嫩肉,因為害怕而一直髮抖。
“還分得不夠大!用力扒開,把淫蕩的小穴徹底露出來!”
師傅的命令令珏淺一陣羞恥,在師傅的折磨下,她的小穴卻已悄然溼潤。羞恥歸羞恥,她不敢違背師傅的命令,忙用力把陰唇扯向兩側,尿孔和勃起的陰蒂都清晰可見,下方的小穴也已然留下了濃稠的蜜汁。
這幅景象如此淫靡,
以至於玉冰清都不捨得輕易打下這一尺。眼前的少女挺著貌似足月的小腹,卻又被強迫狠狠壓扁,圓潤潔白的臀部向後高高聳立著,臀瓣中間的菊穴由於剛才的抽打已經紅腫,像個小嘴一樣肉嘟嘟的撅起。而下體卻像朵鮮花一樣完全盛放,小穴在少女雙手的用力拉扯下已經完全打開,一縷蜜汁掛在穴口,隨著少女緊張的氣息一縮一縮。陰蒂已然腫大到極限,像個紅色的小饅頭,挺立在被拉平的陰唇正中間,而平時被包裹在陰唇中的尿孔此刻也清晰可見,由於用力憋尿,尿孔周圍的嫩肉都已憋得通紅,似乎稍有一點外力刺激就會一洩千里。
久久沒有動靜,珏淺心裡非常害怕,不知道師傅究竟想怎麼懲罰自己,時間一長就有些走神。似乎瞅準了少女沒有防備的那一刻,師傅的戒尺兇狠地抽在了自己的陰部,小穴、陰蒂和尿孔同時吃痛,肌肉不受控制地緊縮,春水再也勒不住,終於如箭一樣激射而出,直噴出一米多遠。
“啊!不要啊師傅!”
剛剛享受了不到一秒的舒爽感,就被立刻掐住了尿門。正在瘋狂湧出的春水無處可去,只能瘋狂反噬,極度的酸脹感讓少女痠軟無力地倒在地上。
過了一會,等她慢慢調勻呼吸,估摸著可以靠自己憋住春水了,玉冰清才慢慢放開手。
“修行還是遠遠不夠啊……日後還是多跟你大師姐請教吧。”
“……是……師傅……徒兒……知錯……”珏淺低聲抽泣著,知道今天晚上是不能釋放了,內心痛苦無比。
之後師傅讓大師姐送她回了房間。大師姐好心的幫珏淺的傷處上好了藥,剛才的責罰雖然讓她痛苦不已,卻也打開了奇怪的開關,下體除了疼痛的感覺外,還多了一絲快感,即便是上藥時不經意的觸碰,也讓她喘息不已,甚至差點達到高潮。望著小師妹潮紅的臉頰和充滿慾望的眼神,珏雲暗自嘆了口氣。這孩子雖資質出眾,畢竟初經人事,無比敏感,日後如無神功護體,極易著了江湖上那些登徒浪子的道。日後自己定要看護著她些兒。
師姐走後,留珏淺一個人,只能靠內力忍耐春水不外洩。由於內力還未修煉至一定境界,無法施與到膀胱後安然入睡,如放任自己因睏意睡著,春水必定趁無防備時破體而洩,只得盡力保持清醒,才未將春水洩出一滴。
結果一夜無眠。而艱辛的修煉還在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