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文老師的運動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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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雷志揚，光明中學的一個不起眼的學生。我總是喜歡看女生的腳，女生的鞋子。看到鞋子口漏出的一截淺淺的襪沿，我就會異常興奮。我喜歡看同學的鞋子更多，因為很多女同學都喜歡穿運動鞋，我最喜歡的就是運動鞋了，而老師往往都穿那種老人式的船鞋或者粗跟的高跟鞋，一點都不能引起我的興趣。偶爾遇到穿運動鞋的老師，我能夠盯上一天，而且不容易被發現，因為就像是認真聽課一般。
這是驕陽初盛的三月份，天氣已經轉熱，老師們迷人的靴子也收了起來。同學畢竟沒什麼花樣，基本上一個學期也只穿那麼一兩雙同樣的鞋子，所以我也沒那麼大的興致了。老師們都是穿著涼鞋或者高跟鞋，雖然把裸足給漏了出來，但是四十歲的女人的腳，我實在是欣賞不來。
我們的班主任，也是我們的語文老師——歐陽老師，是教我們的老師當中最年輕的一個，大約三十出頭。她也是最受我們喜愛的老師。她不僅上課有趣，脾氣也好，所以她就算穿著涼鞋，我也很喜歡看，幻想著能夠被她踩在腳下。
今天，上課鈴響起，我照常趴在桌子上，不抱希望地看向門口。“估計老師又是穿涼鞋或者船鞋吧。不過是歐陽老師，她穿什麼鞋子我都會喜歡的。”心裡正想著，門外傳來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我耳朵豎了起來。根據多年的觀察鞋子的經驗，我對腳步的聲音也非常敏感，例如高跟鞋非常明顯的踏踏聲，和船鞋那短短薄薄鞋跟發出的細微的撞擊聲。而這輕盈的腳步聲，是運動鞋或者帆布鞋板鞋的聲音。果然，一隻腳邁進了課室，那是一雙紅色條紋的白色運動鞋！我兩隻眼睛都亮了起來。歐陽老師穿了運動鞋！我興奮了起來，這節課有事情幹了。
“上課啦！同學們，翻開課本第二十三頁，我們今天講……”歐陽老師在課臺上講著，我把書翻開，豎了起來，掩飾我的目光。不過她的下半身被講臺擋住，我坐在第四排，什麼都看不到。況且前面還有同學擋著，只有她走到過道的時候，我才有機會看見。
“這裡，我們講到第三自然段了，同學們注意記筆記……”老師繼續講著課，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煩躁的很。我的心已經被老師邁進課室時那雙紅白色的運動鞋給牽走了，然而上課到現在，我一直都沒能再看到一眼。
半節課過去，我終於等到了機會。黑板的中間已經寫滿了板書，[作者lxcask]歐陽老師走到了旁邊繼續寫。終於有一隻腳露出了講臺外面。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的鞋子，期盼著老師抬起腳，讓我一覽那深深誘惑我的漆黑的鞋底。
“好，我們繼續。”老師把板書抄完，又走回到了講臺的中央。我不盡興地把目光收回，腦海裡還在回味著剛才的場景。我暗自咂舌，不知道又要什麼時候才能看到老師的鞋子了，可能這節課結束都沒法再看了。本來右前方的女同學的那雙粉色的運動鞋也能讓我稍微有些興致，可是和歐陽老師相比，就如同繁星比日月了。
令我驚喜的是，好像板書已經全部抄完了。歐陽老師講著講著，從講臺上走了下來，走到我坐的這一列。我興奮地望向老師的腳，兩隻紅白色運動鞋被我
盡收眼底，鞋口那隱約可見的淡青色襪沿讓我遐想翩翩，不知道歐陽老師的玉足是屬於淡淡的幽香型，還是濃郁的酸臭型，不管是哪個都讓我興奮不已啊。殊不知，在講臺上講著課的歐陽老師，已經把我分神的行為完全看在了眼裡。她不知道我心裡想的是什麼，只知道我沒有認真聽課。她其實是故意走到我這一列來的。她一邊講課，一邊走下來，正好走在我的位置邊上，停了下來。比起其他老師直接點名，她的這種提醒方式溫柔太多。不過我全然沒有想到，我的注意力被她腳上的鞋子給全部吸引了過去。我假裝在看課本，餘光一直瞄著老師的鞋子。能夠這麼近距離觀察老師的鞋子，實在是太滿足了。要不是在上課，我都忍不住把手摸向躁動的小兄弟了。
一節課很快過去。我一直盯著歐陽老師走出了課室，目光才收了回來。要是歐陽老師每天都穿這雙運動鞋該多好啊，我心想。
……
到了放學時間，我剛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我的動作比較拖沓，所以課室裡已經不剩幾個人了。陸茜茜（我的同班同學）突然走了過來，跟我說道：“雷志揚，歐陽老師叫你去辦公室找她。”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我的成績不差，性格也很乖，加上喜歡歐陽老師的緣故，語文成績更是幾科裡面最好的，幾乎沒有老師會叫我去辦公室。為什麼歐陽老師突然會叫我去辦公室呢？別說我摸不清楚狀況，叫我的陸茜茜也表示驚訝，不知道老師叫我這個又乖又好的學生去幹嘛。“可能叫你去幫忙改作業吧？”她說道。
“嗯嗯，我先過去吧。謝謝你。”我放下書包，走去歐陽老師的辦公室。
今天是早放學的星期二，最後一節課是自習課。辦公室裡的老師都走光了，只剩下歐陽老師一個人。我敲了敲門，走了進去。歐陽老師的辦公位置在最裡面。我走到她面前，問道：“歐陽老師，您找我有什麼事？”
我來到的時候，她正在批改我們的作業。我的餘光忍不住瞟著她的鞋子。她見我來到，停下了手工的工作。“你先坐下來吧。”她左右張望著多餘的椅子，從旁邊端來了一張矮矮的小凳子。“只有這張凳子了，你將就著坐一下吧。”
“沒事，老師，我站著就行。”
“坐下來吧，坐下來好說話。”
我推辭不過，只好坐在了那張小凳子上。這張凳子很矮，坐下來之後，我的頭剛好過老師的膝蓋，她翹著二郎腿，那隻紅白色的運動鞋在我的胸前晃著。
“志揚，你知道我找你來想說什麼嗎？”歐陽老師問道。
我搖搖頭。一向我都不會惹事，所以幾乎沒被老師叫過。和老師單獨呆在辦公室，我有些緊張。一般都是做錯事才會被叫的。
“你不用太緊張哈。我就是想問問，今天上課你有些走神，你在想什麼呢？”
“啊……”我一下子反應了過來。原來老師是發現了我上課沒聽講。但我總不可能告訴她我一直盯著她的鞋子看吧？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緘口不談，盯著她的鞋子看。歐陽老師跟我說話時，身體轉了過來，翹起的鞋子在我眼前晃著。鞋面上的灰塵我都看的一清二楚。
見我沒有回答，她順著我的目光看去，發現我正盯著她的鞋子看。她往前踢了一下，問道：“看什麼呢？你看著我的鞋子幹嘛？
”
我的喉嚨咕咚一聲，艱難地嚥下了一口口水。面前老師的鞋子不斷地刺激著我，內心的那種渴望像野獸一般衝破了牢籠。忽然，我低下頭，把嘴巴湊到了老師的鞋子上，伸出舌頭，狂熱地舔舐了起來。
“誒誒，你幹嘛，你幹嘛！”我還沒有舔上兩口，歐陽老師就把腳收了回去。饒是大人的她，也沒見過這種場面。可是我已經被渴望衝昏了頭腦，就像捕獵的雄獅一般，看見獵物跑了，便立馬撲上去，我伸出手把老師的腳抓住，重新拉到我的嘴邊，再次舔舐了起來。歐陽老師見掙脫不過，抬起另一隻腳蹬在我的臉上，這才把腳從我的手中抽了出來。我的理智也在這一瞬間恢復，無邊的恐慌與悔恨席捲我的腦海。
“雷志揚！你幹什麼！”歐陽老師喊道，蹬在我臉上的腳也收了回去。我不敢望向老師，把頭低了下去，差點要哭出來。忽然，我雙膝一軟，把椅子挪到了一邊，跪在了歐陽老師面前，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便把頭重重地磕了下去。“對不起，老師！求求您不要告訴我爸媽！對不起老師！”
我帶著哭腔哀求道，歐陽老師已經完全不知所措了。“你幹什麼呢，先起來再說。”多年的教師經驗讓她很快的穩住了震驚的情緒，她連忙俯下身子，抓著我的肩膀，想要把我拉起來。然而我死死地跪在地上，不肯起來。
“老師，您如果不答應我，我就跪在這裡不起來了。”我語氣堅定地說道，頭又準備磕下去。
歐陽老師連忙把我拉住，說道：“好好，我不告訴你的父母。那你先起來，好好跟我說是怎麼回事。”
“老師，您就讓我跪著跟您說完吧。”
見犟不過我，歐陽老師只得作罷，任由我跪在地上。她坐回到位置上，問道：“說吧，你剛剛為什麼要那樣做？”
“因為……因為喜歡……”我的聲音變得非常非常小，羞愧到恨不得鑽進地裡面。
“你是說，你喜歡舔我的鞋子？”歐陽老師有些不可思議道。她當老師也有十年了，見過那麼多學生，還真沒見過我這樣子的。
我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眼睛不敢看她，只好看著她的鞋子。
“為什麼你會喜歡舔鞋子？”歐陽老師繼續問道。
“我、我就是喜歡……”我把頭埋得更低，不敢看老師現在的表情。
歐陽老師望著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試探性地把腳伸到了我的面前。看著眼前的紅白色運動鞋，我的內心又在隱隱躁動。歐陽老師沒有把腳收回去，我盯了一會兒，把頭湊了上去，伸出舌頭瘋狂地舔舐了起來。歐陽老師這次沒有把腳縮回去，她皺了皺眉頭，看著我的行為，無言以對。中學正是荷爾蒙正在啟蒙的階段，我狂熱地舔舐著老師的鞋子，竟沒有留意到小兄弟已經興奮地慢慢地挺起來。鬆動的校褲無法掩蓋聳立的小兄弟，褲襠處很快就隆起了一個顯然的“蒙古包”。
居高臨下地望著我的歐陽老師，很輕易就發現了我的異樣。“喂喂，你這又是什麼情況？”歐陽老師老師抬起腳，輕輕地踢了踢我的下體，翹起腳尖，用腳背抵住了我的小兄弟。一陣酥麻的快感讓我忍不住舒服地哼了一聲，臉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被歐陽老師老師看在了眼裡。
“唔，老師，求求您踢我那裡吧。”[作者lxcask]既然已經被
老師知道舔鞋的事情，乾脆破罐子破摔，把這個事情也袒露出來。
“那可是你們男孩子最重要的部位。”歐陽老師皺著眉頭說道。
“老師，我知道，可是我很想您踢我重要的部位，求求您了。”我苦聲哀求道。
歐陽老師已經震驚得有些麻木了。她站了起來，抬起腳，不輕不重地朝著我的襠部踢了一腳。堅硬的小兄弟傳來一陣刺激，爽快感讓我忍不住呻吟了一聲。歐陽老師又繼續踢了幾下，問道：“上課的時候，你就是在想這些東西？”我無法否認地點了點頭。老師又是一腳踢來，這一腳卻無意間踢中了我的蛋蛋。一陣刺痛感襲來，我連忙收起痛苦的表情，裝作享受的模樣。
歐陽老師重新坐回到座位上，一邊踢著，一邊思索著什麼。又是一腳踢完，我的弟弟已經捱了十多下了，褲子都快要給撐爆了。歐陽老師開口問道：“這件事有沒有其他人知道？”
我連忙搖搖頭，說道：“歐陽老師，我只告訴給了您一個人，求求您不要告訴給我的爸媽。”
歐陽老師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我會幫你保守住這個秘密。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老師您說，我什麼都答應！”
“你以後上課不準開小差，不準在上課時再想這些事！”
我如搗蒜般連連點頭，心想歐陽老師實在是太好了，果然是我們最喜歡的老師。
“你的語文成績也不差，如果你這學期能考到120以上，我就答應再踢你一次。”歐陽老師溫柔地說道。
我聽了，眼睛亮了起來。沒想到被老師原諒不說，還有這個意外驚喜，我連忙答應：“雷志揚一定不負歐陽老師的期望！”
歐陽老師微笑著點了點頭，轉身回到辦公桌上，繼續批改起了作業：“你可以回去了。不過，先等你下面，沒那麼顯眼先吧。你可以再舔一會兒。”
得到了歐陽老師老師的允許，我像被投餵的小狗一般，興奮地鑽到她的腳下，狂熱地舔舐起她的鞋子，鞋面的浮灰全部被我舔進了肚子裡……
一個學期很快過去。這一天，大家回來拿試卷，聽老師評講，雖然人在課堂上，但是心早已飄到了遠方。今天上學，各科就評講完了，大家就可以放暑假了。學生的心思自然是想著去哪裡玩、到哪裡逛，期末考都考完了，有誰會不放飛自我？老師也理解學生們的心情，對於躁動的課堂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在眾人的歡聲笑語中，只有一個愁眉苦臉的，那就是雷志揚——也就是我。捱過了這個難熬的早晨，大家都收拾東西回家或者去玩了。我提著試卷，來到了歐陽老師的辦公室。老師何嘗不想放假呢，剛放學，辦公室也已經空寥寥了。這所學校本就很一般，沒有同學問問題，自然就沒有老師留下來了。走進辦公室，歐陽老師還沒有走，整個辦公室裡就只剩她一個人。
“歐陽老師”我怯懦地走到歐陽老師身邊，沒有完成她的期望，我感受有些愧疚。
歐陽老師早就看到我進來，見到我一副失落的樣子，問道：“怎麼了？怎麼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歐陽老師，我沒能完成你的期待，對不起。”我低著頭說道。今天老師穿的是一雙米黃色的涼鞋，不過不管老師穿什麼鞋子，沒有完成她的要求，自然也沒法得到她的獎勵了。
歐陽老師聽了，笑了
起來，“我還以為什麼事呢，就這件事呀。”她轉過椅子來，我低著頭正好看見她那雙柔滑動人的玉足。“117已經很好了呀，和我定下的目標已經差不多了，我對你已經很滿意了，不用太糾結這3分的。”
我點了點頭，儘管老師如此勸慰，我還是覺得很愧疚。“那老師，我先回去了。”說完，我轉身準備離開辦公室。
“雷志揚，你等一下。”歐陽老師把我給叫住了。我剛走出去幾步，站定在那裡，聽到身後歐陽老師好像站了起來，朝我這邊走近。突然，我下體捱了一下，歐陽老師從後面踢了我襠部一腳，而且這感覺，不是涼鞋的觸感，是運動鞋的觸感。
還沒從驚愕中回過神來，只聽見歐陽老師溫柔的聲音說道：“怎麼，你不想要獎勵了嗎？現在已經不喜歡這個了？”
“還喜歡的！”我連忙否認。我轉過身來，低頭小聲地說道：“只是……我都沒完成老師的要求，怎麼能接受獎勵。”
歐陽老師笑了笑，“你怎麼還在糾結這個？既然是我提出來的要求，那我說滿足了，就是滿足了。現在，是給你獎勵的時間。跪在這兒，把腿岔開。”她伸腳點了點面前的地板。
既然歐陽老師都這麼要求了，我也恭敬不如從命了。我跪在她的面前，目光落在了她的紅白色運動鞋上。我抬起頭，疑惑地看著歐陽老師，問道：“老師，您剛剛不是還穿著涼鞋的嗎？怎麼又換成運動鞋了？”
歐陽老師笑道：“老師的洞察能力可是很強的。每次我穿這雙運動鞋的時候，你總是愛看我的鞋子，而我穿涼鞋、其他鞋子的時候，你就很少看，我說的沒錯吧？”
被老師戳穿，我羞澀地低下了頭。歐陽老師頗自豪地說道：“我就推斷出你喜歡我穿這雙鞋子。既然是獎勵你的，那就滿足你的喜好。”話音剛落，歐陽老師便飛出一腳，精準地踢到我的襠部。我舒服地悶哼了一聲。
“我可要加大力度了，你承受得住嗎？”歐陽老師作出要踢出的姿勢，問道。
“求之不得，歐陽老師，你就放心踢吧！”我挺起了胯，興奮地小弟弟早已支起了一個帳篷。
整個中午，在這個只有我們兩人的辦公室裡，迴響著清脆的“啪”的踢襠聲，和舒服地呻吟聲。那是我最難忘的一箇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