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控制之調教拉姆蕾姆
拉姆與蕾姆篇「歡迎來到『催眠隸館』。」2.我打開昏暗鬱的可疑洋館的門,走了進去,只見兩名長得一模一樣的年輕女僕,深深的彎著腰朝我鞠躬。
兩人齊聲向我表示歡迎。
她們身上穿著正統的女僕裝,雖然質地很不錯,但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優點了。
只是——女僕們有著異常端正的容貌,緊緊的抓住了我的心,令我無法掩飾自己的驚訝。
兩名少女從身到身上穿著的女僕裝都完全一樣,雖然看上去不是在現代能看見的衣服,但卻給人一種十分適合這間洋館,讓人感嘆「原來如此」的感覺。
這對恐怕是雙胞胎吧,其一人有著桃的頭髮,劉海遮住了左眼,另一人則有著與桃完全相反的藍頭髮,劉海遮住了右眼。
她們外貌看上去很,也很可,有著大大的眼睛和桃的嘴,是十分引人注目的少女。
兩名女僕同時朝我行禮之後,桃頭髮的少女開口說道:「還請允許我擔任嚮導,我是拉姆……這位是——」
「我是蕾姆。」
「今後,請多關照。」2.兩人以一不苟的完合作了自我紹。桃頭髮少女是拉姆,而藍髮少女則是蕾姆。
既然她說她要嚮導,那麼應該是要對這件令人毛骨悚然的昏暗洋館寄給我的信進行說明吧。
「感謝您的辛苦到來……那麼,請允許我對這件洋館進行說明。」
正如我所料,桃頭髮的少女——拉姆帶著我,走在柔軟的絨毯上,朝著洋館深前進。
「這件洋館名叫『催眠隸館』,館如其名,住在這間洋館裡的所有人,都已經被催眠了。」
走在前方的拉姆說完便閉上了嘴巴。
隨後,由走在我身後的蕾姆開口說道:「當然,我也……姐姐也被催眠了。」
她如輕聲細語般的甜的聲音,彷彿在問我是否有理解她們所說的話。
將異常的事理所當然似地說出口的兩位少女,有著妖豔的魅力。
「我們一有三人被催眠了。」拉姆微笑著點頭,舉起三根手,同意了蕾姆的說法。
白瓷磚一樣麗而纖細的手輕輕晃著,十分可。
「我們會盡可能的去執行人的任何命令。」
「絕對服從人。」
拉姆說完之後,蕾姆進行了補充。
就好像拉姆讀完了正式的文章之後,由蕾姆來進行細碎的補充說明。
「那麼,請實際來試一下吧。」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隨後互相看了看。
雖然感覺兩人的一唱一和十分完,但似乎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意圖。
「既然由我來說明,那麼當然應該讓我來執行人的命令。」
「不,姐姐已經跟人說了很多話了,因此請將接受命令的任務給我。」
兩人似乎都想要接受命令而互不相讓,語氣雖然十分的禮貌,但敵意卻十分明顯。
最終敗退的是拉姆,拉姆往後退了一步,讓蕾姆站在我身前。
那個表看上去是散發出純粹的可的笑容。
那麼,就對蕾姆發出命令吧。
「把褲給我看看。」
「『把褲給我看看』是嗎,我明白了。」
蕾姆彷彿是對聽到了命令這事感到半信半疑而問道,然後一瞬間,她的表便「啪」的閃閃發光起來,確信了。
她慢慢的捲起了自己帶著黑褶邊的裙子,被隱藏著的大最初接觸到了空氣。
洋館裡走廊上昏暗的
燈光,照在了她的大上,散發出輕微的輝光。
緊接著,在徐徐提起的裙子裡,出了通常來說絕對不可能看到的她的褲。
豐潤而健康的大上方,出了純白的褲。
本來,被不認識的異看著自己的褲,應該是令人厭惡的事。
但是,蕾姆的臉上並沒有出厭惡的表,反而是變得有些恍惚。
「正如您所看到的,無論什麼命令,我們都會服從。」
拉姆在無法將視線從蕾姆的舉手投移開的我耳邊輕聲說道。
「您的命令不僅對行動有效,就連在生理上都會產生一定的效果。」
我沒能理解拉姆的話,腦袋上冒出了問號。
「舉例說明的話,請您對蕾姆下『濡吧』的命令。」
「濡吧。」
我照著她說的對蕾姆命令道。
「哈嗚……」
蕾姆發出一聲可的悲鳴,身體顫抖起來。
她那純白的褲上眼可見的了,粘稠的液沿著大了下來。
「人,您看上去很辛苦呢。」
拉姆出蠱惑人心的笑容,瞳孔帶著熾熱。
「如果可以的話……能讓我您排憂解難嗎?」
即使她沒有說她要什麼,我也立刻理解了她的話。
這夢幻般的況已經讓我無法忍耐,我上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說完,拉姆便來到我的背後,解開了我的褲鏈,將我的褲脫掉。
「十分雄偉的陽物呢。」
拉姆和蕾姆看著我出來的東西,出了恍惚的神。
拉姆用潔白纖細的手握住我的,光是這種感覺,都讓我快要了。
我盡力忍耐了一下,這夢境般的況便完成了。
一位少女滿臉笑容的捲起自己女僕裝的裙子,而另一位,則在我的身後,撫弄著我的。
剛剛才是初次見面的、應該還是成年的少女女僕,一前一後的同時侍奉著我,簡直是太過奢侈了,我的表舒緩了下來。
拉姆的技巧可以說十分,給予我適度的快感。
在我面前本就有著可以說是最級的自慰對象,而後方有節奏的前後動,更是讓我的望一口氣漲了起來。
「蕾姆,請再靠近人一些。」
雖然是十分簡短的示,但對於這兩位少女而言,這就已經十分夠了。
蕾姆用嘴吊著自己的裙子,然後空出來的雙手拉下了自己的褲。
隨著蕾姆豔麗的動作,拉姆的動速度也變快了。
「人,請朝蕾姆的這裡吧!」
被張開的純白褲的前方,是由潔白與紅的桃源鄉織而成的世界。
白的洪爆發出來。
被拉姆和蕾姆決定了方向的我的,對著蕾姆的褲注入了白濁的液體。
新雪一樣清澈的白被汙染了。
而因為之前下達的『濡吧』的命令而發的蕾姆似乎也同時了。
迎來的蕾姆一邊吹,一邊軟綿綿的坐了下來。
她的身上再無一的清純與,因為的餘韻,她蒼藍的頭髮顫動著。
自己的命令讓蕾姆變成了這個樣子這一事實刺激著我的支配。
「您似乎滿了,真是太好了。」
拉姆臉上帶著妖豔的笑容喜悅的說道。
剛才出的液有相當一部分都被拉姆用雙手接住了。
拉姆並沒有擦手,而是將年瞅瞅的雙手遞到了嘴邊。
伴隨著一陣豔麗的聲音,拉姆深紅的小,在雙手的掌心了起來
。
「感謝人濃厚的恩賜。」
拉姆禮貌的低下了頭,隨後繼續說道:「這樣,您應該能夠理解『絕對服從』
了。那麼,可以讓我繼續進行說明嗎?」
老實說,我也不是不想繼續戲弄她們,不過這裡是走廊正間,沒有啥氣氛。
蕾姆坐在地上,腳邊都濡了,而拉姆似乎想要繼續嚮導。
當然了,如果我下命令的話,她們應該也會欣然接受,不過現在我沒有那種想法。
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就這樣放任拉姆引導的話,應該會發生更有趣的事,雖然沒什麼根據,但我堅信這一點。
「我明白了。」
看到我默默的點了點頭,拉姆淨淨的說道,然後再次朝前走去。
然後她瞥了蕾姆一眼說道:「蕾姆,走了。」
「是,姐姐。」
蕾姆說完便迅速站了起來,然後將拉到一半的褲穿了上去。
蕾姆為了穿上褲——將沾滿白濁液體的綢褲展開,隨後再照原樣穿好。
褲拉上去的瞬間,大根部附近都出了『咕啾』的下的聲音。
想必她的裙子裡面充滿了我的液和液的味道吧。
……
不久之後,拉姆帶著我來到了一個房間裡。
在這昏暗的房間之,還有更加昏暗的放在間,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
「現在我要開燈了。」
拉姆話音剛落,視野便染上了一層白,隨後我睜開眼睛,只見這是一個比我想的還要寬闊的房間,大概有校教室那麼大。
而在黑暗看不清楚的東西,正是惡趣味的拘束道。
「那麼,請允許我將第二與第三條催眠容進行說明。」
雖然不知道說明和這個令人不舒服的拘束道有何關係,但我還是沉默著點了點頭。
「蕾姆,過來。」
「是,姐姐。」
靠著門扉待機的蕾姆聽從了拉姆的話,走向了央的拘束道。
隨後,伴隨著一陣喀拉喀拉的沉重的聲音,她的雙手雙腳被鎖上了。
牢牢綁著蕾姆的枷鎖雖然看上去有些許隙,但應該是沒有讓人拔出來的空間,枷鎖嚴密的纏繞著蕾姆,讓她動不得。然後拉姆告訴了我關於第二條催眠的容。
「當人對我們說『解除』的時候,我們會暫時恢復原來的人格。」
根據拉姆的說明,這個洋館的人設置了關鍵詞,只要說出這個詞和對方的名字,便可以讓對方恢復自己的意識。
「那麼人,請用蕾姆試一試。」
我對著即使被鎖鏈困住手腳也依舊出笑容的蕾姆下達了命令。
「蕾姆……『解除』。」
蕾姆瞳孔裡一瞬間失去了光芒,而嘴角淡淡的微笑也消失了。
「這裡是……哪兒……?」
她的眼裡充滿了困惑、驚愕和恐懼的彩。
「為什麼?……動不了。」
她揮舞著手臂,想要從拘束掙脫,但鎖鏈卻只是發出了無慈悲的聲音。
「像這樣被說『解除』的話,便可以恢復自我意識。」
拉姆毫不顧蕾姆的樣子,微笑著繼續說明。
「姐……姐……?」
聽到拉姆的聲音,蕾姆才注意到我們的存在,她提了聲音。
「姐姐!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雖然對毫無反應的拉姆感到了一違和感,但蕾姆還是繼續向她求助。
「姐姐!拜託了,請回答我……!」
她拼命的呼喚大概終於傳達到了拉姆這裡,拉姆看著可憐兮兮的蕾姆,毫無顧忌的朝
著她走了過去。
「姐姐,太好了。」
以為拉姆回覆了原狀,蕾姆充滿絕望彩的瞳孔透出了一希望。
從緊張解放出來的她眼角留下了兩行安心的淚。
「蕾姆……」
「姐姐……」
拉姆柔的呼喚著蕾姆的名字,看似慈悲的朝她的臉伸出了手。
啪!
響起了燥的聲音。
雖然那一瞬間我並沒有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我知道,拉姆是用力甩了蕾姆一巴掌。
旁觀著的我總算把況給清楚了,而實際上被扇巴掌的蕾姆可能還完全沒懂發生了什麼事。
「真是的……明明已經向人說過了,卻還這麼吵吵鬧鬧,代替品就是令人無可奈何。」
拉姆用發自心的語氣說道,她看著蕾姆,彷彿在看一個垃圾,眼神充滿了厭惡。
「怎麼會……姐姐……」
蕾姆的半邊臉染上了紅暈,眼裡出的不再是安心的淚,而是悲傷的淚。
蕾姆嗚咽著、哭泣著,不停的用悲鳴般的聲音祈求著她最的拉姆。
不知何時,她呼喚拉姆的聲音也回到了年的時候的樣子。
但是,即使如此,拉姆的態度也沒有改變。
「給我閉嘴……再吵我就了你。」
拉姆的氣質變化了。
無論何時都帶著柔微笑的她渾身散發出了不愉快的感覺。
如果,蕾姆繼續不聽她的話吵鬧的話,她肯定會毫不猶豫毫不感動言出必行吧。
彷彿是為了讓人確信這一點,她釋放出了龐大的氣。
「嗚……」
蕾姆強忍著恐怖,閉上了嘴。她顫抖著身體,無力的低下了頭,彷彿再也說不出話來。
「人,十分抱歉。」
本應匆匆前去的對象無論怎麼想都應該是蕾姆,但拉姆卻朝著罪魁禍首的我跑了過來。
拉姆根本就沒有理會為了不哭出來而拼命閉著嘴的蕾姆,而是跪在地上,頭摩擦著地面向我謝罪。
我踩在了毫不吝惜自己華的女僕裝被弄髒的拉姆的頭上,將她的頭猜的咕嚕轉。
蕾姆望著毫無抵抗被我踩著的拉姆,滿臉的絕望。
看到兩人的態度,我跟拉姆說,我決定原諒她,令她十分喜悅。
「十分感謝您的仁慈。」
拉姆抬起了頭,因為剛才被我用力踩了幾腳,她的鼻子和額頭都痛得發紅。
但是,雖然說我原諒了拉姆,但我沒說我原諒了蕾姆,我在拉姆的耳邊,跟她說她應該的事。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拉姆低下了頭,嘴角出了笑容,然後朝著蕾姆走去。
「蕾姆,人寬宏大量。」
聽到拉姆的話,蕾姆的眼裡出了憤怒和焦躁。
「因此,只要這麼,人便原諒你了。」
拉姆用混雜著愉悅的表看著蕾姆,雙手伸進裙底,將純白的褲一口氣脫到了腳邊。
然後她捲起裙子,將股間湊到了蕾姆的面前,對著她的臉拉。
充滿著刺鼻的氨氣味道的液弄了蕾姆的臉。
蕾姆臉上的淚一瞬間就被拉姆的液所沖走。
蕾姆閉上眼睛,一動不動的忍耐著,她用力咬著嘴,連都了出來,被自己的液和拉姆的液弄的臉在本章完催眠奴隸館(翻譯文)章節目錄催眠奴隸館(拉姆與蕾姆篇)這個房間裡顯得無比顯眼。
「那麼,能否允許我繼續進行說明?」
拉姆向我確認到,我無言點了點頭。
「關於第三條催眠,可能會讓您有些震驚,
不過請放心,沒有危險,請安心欣賞。」
雖然聽她的說辭有些不穩妥的樣子,不過拉姆和蕾姆都已經對我絕對服從了,理解了這一點,我便照她說的安心的看了起來。
這次,又有怎樣的表演會展開呢,我自身黑的望被無法停止的刺激著。
「……姐……姐……」
雖然蕾姆滿臉的淚抬著頭看著她,但拉姆也依舊用看垃圾似地眼神看著她。
纖細而脆弱的聲音是絕不可能傳達到拉姆那兒的。
「蕾姆。」
拉姆用只有蕾姆才能聽到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說道,逐漸的,蕾姆的外貌改變了。
她的額頭上長出了純白的角,呼也變得粗起來,渾身的氣質開始接近野。這是因感昂而長出鬼角的戰鬥狀態,是讓身體能力一口氣提升的蕾姆的本來的姿態。
角負責在大氣收集魔力,因此鬼化狀態下,她能夠使出比平時更加強力的魔法。
「嗚嗚嗚啊啊!」
束縛著蕾姆身體的鎖鏈被拉斷。
因為憑藉蠻力強行破壞了強韌的鎖鏈,反作用讓痛楚傳遍了蕾姆的全身,而這隻能用憤怒來消除。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這正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如今必須要掉那個男人。
為了用最短的距離、最快的手段讓那個男人停止呼,被釋放的軀體如子般一瞬間撲向了那個男人。
蕾姆的雙臂朝著男人的脖子伸了過去,吼叫著的她在視野的邊界看到了微笑著的拉姆。
那個笑容和現在的況完全不合,更像是嘲笑。
但是,現在不是考慮那個的時候。
鬼擁有者人類絕不可能達到的爆發力和加速度,除非有什麼特別的防護,否則這一擊絕不可能有人類能夠反應過來。
如果招毫無疑問是致命傷,不,應該是當場去世吧,但對此,那個男人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被。
蕾姆因為鬼化的影響而用些不清楚的頭腦,一邊期待著橫飛的讓人厭惡的感覺,一邊等待著男人的頭被自己的手臂絞斷飛出去的瞬間。
但是,這確切的預感,卻因為自己難以置信的舉動而被背叛了。
「為……什麼……」
在確認到自己的手並沒有碰到男人的時候,蕾姆沉默了。
無論再怎麼用力,都沒有辦法前進一點點,只要伸過去便可以輕易掉對方,但這一點點的距離卻彷彿永恆。
蕾姆震驚的睜開了雙眼,她的全身幾秒鐘間,便凝固的彷彿被鎖鏈困住。
這是十分致命的況。
但是,即使蕾姆動不得,但男人和拉姆也沒有動。
理解了這一點的蕾姆收回手臂,保持著距離。
「人,您理解了嗎?無論如何,我們都是無法傷害您的。」
「怎麼會……」
蕾姆的表染上了絕望。
因為即使身體被解放、即使使用上鬼的力量,也只能證明自己依舊在支配之下。
「蕾姆。」
拉姆再次用蕾姆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蕾姆的角消失,無力的倒了下來。
「我們對您『絕對服從』,您可以『自由的解開我們的催眠』,但我們『不可能傷害您』這三件事,您理解了嗎?」
拉姆一邊支撐著蕾姆的身體一邊說道,蕾姆也晃晃的站了起來。
「嗚嗚……雖然剛才是為了說明,但還是十分抱歉。」
我確實吃了一驚,不過我也確認了,對我絕對服從的她們是無法傷害我的,在特等看到了蕾姆墮入絕
望的表,我十分滿。
我順便問了問蕾姆,之前解除催眠時的記憶還記得多少。
「基本上都記得,但根據人的願望,也是可以變更的。」
也就是說,既可以讓她們記得催眠解除時的記憶,也可以讓她們不記得嗎。
「那麼說明到此為止。」2.蕾姆和拉姆再次合作,朝我低下了頭。
正如兩人所說,說明才剛剛結束,真正的享樂還在後面。
「那麼人,請盡玩弄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