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的禁忌愛戀第一卷源太之墮(二-最終章)
,答應出來見一面。琴東心急火燎地開著機車衝向約定好的酒店,定好了房間,告訴了女王大人。琴東在屋裡焦急地等著,百爪撓心,他想看到女王大人的真容,想被女王大人狠狠地調教。
終於,房間的門開了,一箇中年女子走了進來,苗條勻稱的身材,高貴優雅的氣質,勾魂奪魄的絲襪高跟,冰冷威嚴的氣場,最關鍵的是,女王在瞪眼的時候,有幾分琴東母親的影子。這就是琴東夢寐以求的女王啊!琴東一下子就被這位神秘的女王大人折服了,第一次調教只是舔了舔女王大人的腳,被女王大人的高跟踩了兩下陽物,就噴了……琴東直接淪為了純子的奴隸,對其他的女性都失去了性趣。隨著後面交流的深入,琴東這才發現,純子大人居然是自己的好朋友源太的母親……真真是無巧不成書。
琴東停好了機車,三步並作兩步跑上樓,在純子大人家的門口掏出一塊跌打膏,粘在了自己嘴上,摁響了門鈴。琴東進了門,看到純子大人正在屋子中間看著他,純子大人……今天好性感,跟平常的純子大人不一樣!那誘人的酥胸,掩映在睡衣黑紗裡的白嫩肌膚,包裹在薄薄黑色絲襪裡的完美雙腿,最關鍵的是,今天純子大人的眼神不一樣,沒有那麼冰冷了。琴東楞了一下,趕緊把自己的衣服扒光,爬到純子大人面前跪好。
純子勾著琴東的下巴,用誘惑的語氣問道:“笨蛋,主人今天性感麼?”
琴東用力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諂媚的表情。
“哼哼~你平常不是總吹噓你自己的身體如何如何好嗎~今天主人想檢驗一下,你這個廢物的身體到底怎麼樣呢~看你有沒有騙我~”純子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嫵媚了。
琴東的心砰砰直跳,他不知道主人這是要幹嘛,但是純子那騷媚的神情讓他興奮不已。
“想不想和主人做愛啊~笨蛋~”純子弓著腰,看著琴東的眼睛。
琴東的眼睛裡露出一絲迷茫,很快就變為了狂喜,瘋狂地點頭,鼻孔長得大大的,呼哧呼哧地噴著白氣,像一隻發情的公牛。
“嗯哼哼~看你開心的~”純子一邊挑逗著琴東,一邊從乳溝裡拿出了一個16面的骰子,往茶几上一扔,骰子跳了幾下,停住了。是12點。
“哎呀呀~今天運氣不錯呢~12點~也就是說今晚你要讓我高潮12次哦~少一次也不行哦~主人3年都沒有好好做愛了呢~”純子扭動著玉臀,輕輕磨蹭著琴東那黑裡透紅的大臉,嬌嗔地說著。
1……12次?琴東有點懵逼了,雖然他對自己的身體很有信心,但是……要讓一個三年沒有做愛的40歲美婦連續高潮12次,這……這做得到麼?琴東的心裡直打鼓,他覺得他會精盡人亡的……
媽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琴東心一橫,骨子裡的彪悍又佔了上風,能和主人這樣的女神做愛,死就死了吧!
純子看著琴東由畏懼又變成了堅定,不禁摸了摸他的頭髮,表示讚賞。純子扭動著腰肢,跪在了沙發上,撩起睡衣的後襬,用手指輕輕地掰開了柔嫩粉白的肉唇,透明的蜜汁緩緩滴落。
琴東看著純子這極度淫蕩誘人的樣子,感覺腦子轟的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胸膛和小腹同時炸裂了!又黑又粗的陽物膨脹到了極致,堅硬如鐵,隱隱作痛,表皮上爬滿了
蜈蚣一樣的青色血管,頂端的傘蓋完全撐開,通紅髮亮。琴東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悶雷般的嘶吼,一下子蹦過了1米多長的茶几,兩隻大手抓住了純子雪白豐潤的玉臀,蠻橫的野獸直接就粗暴的衝進了那溼漉漉的花園。
“啊!啊!啊!”突然被這樣粗大的陽物插入,純子帶著三分疼痛七分興奮地叫了起來。琴東聽到這銷魂的叫聲,更加瘋狂了,腦子完全停止了工作,變成了一隻由本能主宰的野獸,腰部開始瘋狂地前後擺動。
我在沙發底下聽著媽媽的話語,心一點一點地往下沉。媽媽居然當著我的面和別的男人做愛,還要做12次!這太屈辱了!太屈辱了!看著自己的媽媽被人壓在身下,對兒子來說,本身就是一件極度侮辱的事!而且我還動彈不得,只能像一具屍體一樣在沙發底下當旁觀者!同時我也深深嫉妒那個男人可以和媽媽做愛!可以享受媽媽那完美的玉體和粉嫩的花園!可以盡情地釋放!而我那被折磨了一天的小兄弟卻鎖在了籠子裡……我也想釋放!我也要釋放!我心裡哭喊著!眼淚止不住地流了出來,那淚水裡包含著屈辱和不甘。
聽著沙發嘎吱嘎吱的震動聲、啪嘰啪嘰的肉體撞擊聲、媽媽那淫蕩的浪叫以及男人拉風箱一樣的喘氣聲,想象著媽媽美好的肉體和昨晚淫亂的模樣,我的心似乎被放在了油鍋裡烹炸,身上一會兒熱一會兒冷,就跟打擺子一樣,彷彿自己正身處屈辱地獄和禁慾地獄的交界處!我希望有個人能扎聾我的耳朵,讓我再也聽不到這邪惡的聲音,最好是有個人一槍把我崩了,就徹底解脫了!但是沒有人來幫我,我只能淪落在黑暗之中,被這淫亂的聲音折磨,一秒一秒地熬……
第二十七章女武神的騎行(綠帽劇情,不喜勿入!)
琴東的眼睛鼓出了眼眶,臉上的表情無比猙獰,就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樣,瘋狂地衝擊著純子的花園,滴落的蜜汁已經把沙發套都打溼了一大片。純子兩手扒著沙發背,纖細的腰肢向下凹著,頭卻高高的揚起,閉著眼睛,清麗的臉上帶著一片酒醉似的紅暈,豔麗的紅唇微張著,額頭上一層細密晶瑩的汗珠,一頭烏黑的秀髮隨著琴東的衝擊很有節奏的抖動著。
“啊~啊~哦~哦~蠢貨~再……再粗野一些~”純子覺得這樣的刺激還是不夠過癮。琴東聞言,加快了衝擊的頻率,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身上的汗水不停地向下淌……
“啊!啊!啊!啊!”純子用力的抓著沙發的布套,腰也弓了起來,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第一次高潮來了。琴東看到主人似乎是來了,就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張大鼻孔喘息著,感覺自己的腰微微有點酸。那惡魔般的聲音終於停息了!我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
純子休息了一會兒,扭過頭來看著琴東,細長的鳳眼眯了起來,“一次了哦~”純子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又回到剛才的姿勢,閉上眼睛說道:“繼續!”
琴東又開足了馬力,猛烈地重複著機械的活塞運動。純子把雙手交疊在一起,把額頭貼在手背上,剛才仰著頭晃來晃去,晃得她有點暈,這樣更省力一些,更能好好體味花園傳來的快感。不知沙發下面那個可憐蟲現在是什麼感受呢~純子想著自己的傑作,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心中湧起了一陣強烈的滿足感,甚至壓過了肉體的刺激。沒有什麼比這樣的境遇更侮辱了吧!我要徹底打碎源太的羞恥心,然後再慢慢地調教他,讓他成為我最好的奴隸,永遠都離不開我!純子快意地想著,感覺自己的身子輕飄飄的,如同在飛行一般。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年輕的肉體就是好啊!比平一郎那個老廢物好多了!就這麼飛著,突然,琴東停了下來。
純子憤怒地扭過頭,惡狠狠地問:“為什麼停下來!你這天殺的蠢材!”琴東臉上露出緊張的神情,發出嗯嗯的聲音,手舞足蹈的比劃著。純子看了幾秒鐘,原來琴東是說他快要射了,但是不敢自己做主。純子對著琴東拋了個媚眼,又舔了舔自己的紅唇,“就射在裡面吧~不要停下~哼哼哼~”
琴東得令,又開始奮力地耕耘了起來。很快,一股滾燙的液體在純子的體內奔騰,“啊!啊!啊!”純子浪叫著,被這滾燙的濁流裹挾著,登上了第二座高峰!
純子和琴東同時喘息著,白濁的液體從花園的縫隙中湧出,一股腥味在屋子裡擴散開來。我聞到了這股熟悉的氣味,心裡的屈辱和嫉妒都達到了頂點。我的媽媽和別的男人在我頭頂上做愛,還尼瑪的是內射!我希望自己就此昏過去,就不用受這種煎熬了!但是我的身體雖然沒有半點力氣,但是腦子卻無比的清明,如同泡在冰水裡一般。我已經說不出自己是什麼感覺了,神經已經被這強烈的刺激和侮辱折騰的有些麻木了。
過了幾分鐘,純子長出了一口氣,頭也沒回,比出了一個“2”的手勢。“繼續啊~混蛋~”純子調整好了呼吸,準備迎接第三波進攻。琴東的臀部又開始猛烈的抖動,有了精液的潤滑,抽插的更加順暢了,屋子裡有多出了一種嘩啦嘩啦的水聲。純子的身體發燙,胸口尤其的悶熱,於是就伸手解開了雙峰下面的睡衣釦子和文胸的掛鉤,一對可愛的雙乳蹦了出來,也隨著身體的晃動前後搖擺著,極具視覺衝擊。琴東把這無比美好的豔景盡收眼底,興奮到了極點,在心中默默地感謝著漫天神佛……天照大神!如來佛祖!耶穌基督!真主安拉!還有所有我叫的上名、叫不上名的各路神仙菩薩!我琴東謝謝你們了!如果這是在做夢的話!求你們千萬不要讓我醒啊!等夢做完了,要我的命你們就拿去吧!我琴東死而無憾!下地獄我都願意啊!
琴東的身體緊緊地繃著,渾身的肌肉都鼓了出來,皮膚髮紅,青筋爆出,如同北歐神話中奧丁麾下的狂戰士一般。“嗯!”琴東發出一聲沉悶的嘶吼,腦袋歪著,神經質般的抖動著,衝擊的速度更快了,力道也更強了,他感覺無窮無盡的力量從身體裡湧了出來。啊!啊!琴東在內心裡吶喊著!把自己強橫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注入到深不見底的黑洞之中,不死不休。
琴東大腦一片空白,就這樣魯莽而單調地攻擊著純子的花園,根本不知道疲倦,強烈的快感和愉悅淹沒了身體的其他感官,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忘記了時間,也忘記了自己是誰,腦子只剩下衝刺的念頭和無邊的快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琴東恢復了意識,覺得身體一軟,一下子跪了下來,碩大的陽物也從花園中滑了出來。前所未有的疲累感一下子湧遍了全身
,琴東覺得身上跟灌了鉛一樣,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咽口水都費勁,沉重的身體向後倒去,撞在茶几的邊緣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哎呀呀~怎麼了~不行了麼~”純子回過頭,嬌喘著問道。琴東無力的點了點頭,他感覺自己剛才是太興奮了,肉體和精神都興奮過度了,導致脫力。“可是,還有5次呢~”純子撒嬌般地說道。還有……5次!琴東心裡毛毛的,他覺得自己已經不行了,再來5次真的會死的!
純子脫下了礙事的睡衣和文胸,全身上下除了絲襪,都是赤裸的。琴東呆呆地看著眼前這無比纖柔美好的玉體,雖然身上累到不能動,但是陽物還是很誠實的又立了起來。
“去!躺到沙發上~主人還沒吃飽呢~”純子媚眼如絲地說著,白色的液體從花園裡緩緩地滴落。天啊!琴東內心吶喊著,7次了還沒吃飽……主人真的是人類麼!他掙扎著爬起來,笨拙地躺在了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混蛋!幹嘛擺出一副玉碎的樣子!跟本大人做愛很痛苦嗎?你這下賤的豬玀!”純子生氣地罵道,琴東嚇得趕緊睜開了眼睛,一副哀求的神情。“哼哼~這才對嘛~當本大人的肉奴隸就是要開開心心的嘛~”一邊說著,一邊抓著琴東粗大的陽物就坐了上去。感受到自己的陽物被熟悉的溼滑溫熱包裹,琴東爽的直翻白眼兒。
“既然你不喜歡看,那就不要看好了,本大人也懶得看你那張醜臉!”純子把睡衣罩在了琴東的臉上,然後開始搖動自己柔軟的腰肢,享受肉體的歡樂,把琴東當成了人肉自慰棒。
沙發上現在有兩個人,震感更明顯了,嘎吱嘎吱的聲音也更大了,啪嘰啪嘰的聲音沒有之前那麼高的頻率了,那個男人的喘息聲也變得有氣無力,但是媽媽的叫聲還是那麼的騷浪,各種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從媽媽的口中說了出來。
“艹死你這個沒用的豬玀!才7次就不行了!真是廢物!”
“本大人的小穴如何啊~夠不夠滑~夠不夠嫩啊~”
“啊~啊~啊~好棒啊~豬玀~純子大人好開心~”
這些淫言浪語像滾油潑進了我的耳朵,我想把耳朵堵上,可是做不到……突然,那折磨人的聲音停止了,媽媽似乎離開了沙發,向窗戶邊走去。
“聽什麼好呢~啊,就聽這個吧~”留聲機響起了鏗鏘有力的音樂,我聽出來了,是《女武神的騎行》……媽媽選的音樂還真他媽的應景啊!我想哭又想笑,我感覺我快瘋了,快要被強烈的屈辱感、蓬勃到極點的性慾和荒誕的不真實感逼瘋了!我那人前高貴端莊美麗冰冷的媽媽居然私底下是一個如此淫蕩如此殘忍的女王!她用這種可怕的方式侮辱我、折磨我——她的親生兒子!在這種情況下,她居然還有心情聽音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感覺到媽媽又跨上了她那半死不活的戰馬,開始了她那荒淫的巡行……
第二十八章媽媽的聖水責(綠帽劇情,不喜勿入!)
我沉浸在似乎沒有盡頭的羞辱地獄中,心漸漸地麻木了,反而越來越羨慕那匹被媽媽騎在身下的“戰馬”,被撩撥了一天卻沒能釋放的小兄弟開始猛烈的掙扎。聽著頭頂上傳來的淫靡三重奏,我幻想著自己也能變成一匹種馬,被媽媽騎在胯下,媽媽的花園是什麼感覺?媽媽
的蜜汁是什麼味道?強烈的好奇心和性慾都刺激著我!我幻想著和媽媽做愛的場景,漸漸地進入了一種失神的狀態,似乎在沙發上躺著的那個男人就是我,我在享受無邊無盡的快樂……我的小兄弟頂在了鐵籠裡的鈍釘子上,那種刺痛的感覺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反而是一種快感。馬眼分泌的淫水打溼了鐵籠的內壁,小兄弟把鐵籠撐到了極限,銀色的小鎖繃的緊緊的,發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
我體內的M魂徹底覺醒了,尊嚴、身份、道德都被我拋到了腦後,我現在腦子裡只剩下了肉慾,精神上的極端侮辱和肉棒的極端痛苦都刺激著我的肉慾,肉慾又驅動著我的肉棒越來越膨脹,越來越堅硬,產生出越來越大的痛苦,形成了痛苦和肉慾的無限循環。媽媽給予的精神折磨、越來越強的肉慾在我的肉棒上匯合,給了它無窮無盡的力量,銀色小鎖的鎖釦被我的肉棒一點一點地撬開……嘎嘣,銀色的小鎖終於支撐不住,斷掉了,憤怒至極的肉棒一下子衝出了牢籠,彰顯著他的存在與威力!這時,就是誰輕輕地對它吹口氣,我就能射出來,擺脫著痛苦的地獄。可是我的身體不能動,只能繼續忍受著不能釋放的痛苦……
“怎麼連硬都硬不起來了!真是廢物!廢物!”沙發上傳來了媽媽的怒罵聲。這時的琴東已經快要沒有知覺了,純子的榨取太猛烈了!琴東雖然身子不能動,但還是勉力支持著自己的陽物,希望能堅持到她結束。但是堅持到純子第10次的時候,他實在是堅持不住了,全身的力量都被榨乾了,只剩下一具驅殼了。
“看來~需要加點料了呢~呵呵呵呵~”純子發出一陣冷笑。琴東心中忐忑,他的腦子滯澀地思考著,主人要幹什麼啊……突然,右臂內次傳來一陣刺痛,一股冰涼的液體進入自己的身體。主人在給我注射什麼?琴東虛弱地想。漸漸地,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熱,輕飄飄地,疲累的感覺消失了,身體又能動了。他忽的一下坐了起來,摘掉了蓋在臉上的睡衣,但是眼睛裡看到的世界已經變了,所有的東西都是五顏六色的,天花板搖晃著,地板也像波浪一樣起伏,所有的東西都在晃,唯一能看清的東西就是主人的玉體,主人趴在沙發扶手上,白嫩的玉臀高高翹起,粉嫩的花園敞著,主人那誘惑的聲音在他聽來猶如驚雷一般,“來啊~豬玀~還有兩次呢~”
琴東像殭屍一般機械而笨拙地抓住了純子的玉臀,粗大的陽物捅進了花園深處,前後抽動著。強烈的快感從下體傳來,琴東的腦子似乎成了一團糨糊,只有一個念頭,“更多!我還要更多!”純子開心地叫著,似乎很滿意這藥的效力。
“豬玀~喜歡主人麼?”純子嬌滴滴地問。
“喜……喜歡。”琴東的眼神呆滯,面色慘白,舌頭都不利索了,涎水從嘴角淌了出來。
“讓你為我死你願意麼?”純子又撒嬌似的問道。
“願意!願意!”琴東依然一副白痴的表情,但聲音很激動,動作也更加猛烈了。純子趴在沙發扶手上,把臉放在玉臂上,美滋滋地收穫著身後奴隸辛勤耕耘的成果。哼哼哼~經過這次,這隻豬玀以後面對別的女人,連勃起都不會了!以後只能任我擺佈!又多了一個強壯的欲奴~真不錯~純子開心地想
著。不知道源太的肉棒感覺怎麼樣呢~純子舔了舔猩紅的雙唇,眼睛眯了起來。終於,純子又來了兩次,她叫停了白痴狀態的琴東,像貓咪一般軟軟地癱在沙發上喘息著。
“滾吧,豬玀~”純子一腳把琴東從沙發上踢了下去,然後緩緩地坐了起來,看著神情呆滯的琴東像木偶一般癱在地上,“快滾!”純子冷冷地喝到。琴東這才暈暈乎乎地爬起來,穿好衣服,失魂落魄地走了。琴東不知道自己怎麼回的家,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純子嬌媚地伸了個懶腰,經歷了這樣一場大戰,臉上居然一點疲態都沒有,反而是皮膚紅潤,光彩照人。純子鬆了口氣,暗暗地說道:該料理一下沙發下面的那個豬玀了~純子掀開了沙發罩,一把將屍體般的源太拉了出來,伸出美腳撥開了罩在他眼上的黑布,又一下扯開了他嘴上的膠布。源太眯著眼睛,忍受著刺目的燈光,過了一會兒,他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東西。他的眼前樹立著兩條雲杉一般筆直高聳的黑絲美腿,美腿的盡頭是他渴望已久的花園,還沾著乳白色的腥臭粘液,透過媽媽雙峰的空隙,他看到了媽媽那威嚴而美麗的面容。媽媽打量了一下源太,發現他居然把小鳥籠給撐開了,肉棒直挺挺地頂著鐵籠子,還在微微地顫抖。
“哎喲~你的肉棒子蠻厲害的嘛~”媽媽眯著眼睛看著我。
“想不想射出來啊~蠢豬~”媽媽俯下身,用一種戲謔的眼光看著我。
“想!想!想……”我趕忙回應著,直接就哭了出來,太難受了,經歷了這一整天的羞辱和刺激之後,我的慾望已經快要把我憋炸了!
“嗯~可是媽媽現在想去噓噓呢~你要是把媽媽的尿喝了~媽媽就讓你射出來~好不好~”媽媽用一種溫柔誘惑的語氣說著。
“好!好!我喝!我喝!”我張大了嘴,慾望已經讓我瘋狂了!只要能射出來,我做什麼都願意!
“啊哈哈哈~那你要接好了哦~”媽媽捂著嘴開心地笑著。
一滴……兩滴……混著那個男人精液和媽媽淫水的金黃尿液滴在了我的臉上,媽媽控制著聖水的流量,聖水順著她那溼漉漉白乎乎的下體流進了我的嘴裡。我屏住呼吸,感受著聖水的腥臭苦澀和溫熱,當聖水盛滿半個口腔的時候,我就猛的嚥下去,我不想被聖水灌死!我喝下了媽媽的聖水,心中的屈辱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天啊!我為了射出來,居然喝下了混著別的男人精液的媽媽的聖水!我太下賤了!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了!我覺得自己就是一條狗!不!是一個馬桶!我只是一個沒有生命的馬桶而已!這種強烈的侮辱讓我的M魂燃燒的更加熾烈了,我的小兄弟漲得通紅,猶如一根燒紅的鐵纖。
我終於喝下了最後一滴聖水,喘息著,感受著胃裡湧上來的一陣陣的噁心。我悲慘地嚎哭著:“媽媽!主人!讓我射吧!我都喝了!都喝了!讓我射吧!嗚嗚嗚……”眼淚模糊了我的雙眼。
“哈哈哈哈~源太~你的下賤真讓我感到意外呢~”媽媽似乎非常的開心,發出了淫蕩的笑聲,來自親生母親的惡毒嘲笑在我千瘡百孔的心靈上又刺下了重重一刀。
“好~就讓你這隻賤狗射出來吧~”媽媽摘掉了我肉棒上頂著的鐵籠,然後脫下了一隻絲襪,輕輕地套在了
我那跳動著的灼熱肉棒之上。
“啊~啊~啊~”絲襪落下那麼輕微的碰觸,都讓我爽的快要昇天了。我渾身顫抖著,雙手緊緊攥成了拳頭,骨節發白。
“要來了哦!”媽媽蹲了下來,輕輕地拈著絲襪一端,然後猛地網上一拉……絲襪與龜頭連續的輕微摩擦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我積蓄了一天的屈辱、慾望、嫉妒和不甘,都在這一刻化為了白色子彈的火藥!Duang!Duang!Duang!Duang!我的腦子裡了響了四聲!我胯下那熾熱的炮管噴出了四發濃濃的白色炮彈!呼嘯著撞在了媽媽的絲襪上,竟然把絲襪轟轟的跳了起來,脫開了我的肉棒,最後一發竟然直接噴在了天花板上!
“哎喲喲~看我的乖兒子厲害的~哼哼~”媽媽一邊嘲弄著我,一邊用另一隻絲襪美腳輕輕地搓了搓我的肉棒。轟!轟!轟!我又射出了三發稀薄一點的炮彈,落在了我的胸膛上和臉上。一陣無與倫比的舒暢感和疲累感交融著,像巨浪一般湧遍了我的全身,我腦袋一歪,眼一閉,直接暈了過去,我失去意識之前,最後聽到的聲音就是媽媽那殘忍淫蕩的笑聲……
“啊哈哈哈哈!”
第二十九章 Mistress Sarka
一陣溫熱的感覺從下體傳來,我悠悠醒轉,感覺到那種溫熱潮溼粗糙的感覺從下體緩緩移到了胸部。原來是媽媽用一塊熱毛巾幫我擦拭身上的汙穢!媽媽穿著一套粉色的絲質睡袍,身上散發著剛沐浴完的清香,表情很平靜,沒有了我昏倒之前的那種殘忍和淫蕩,又恢復了平常端莊的模樣。
“醒了呀~源太~”媽媽的聲音好親切,彷彿之前折磨我的是另一個人,而她毫不知情。
我點了點頭,有些畏懼的看著媽媽,不知道媽媽到底要幹什麼,只是乖乖地躺在那,任由媽媽擦拭著我骯髒的身體。我夾了夾菊門,發現那個跳蛋也被媽媽取出來了。媽媽專心地擦拭著我的臉,眼中滿是關懷和憐惜,我很難把她和今天給我帶來無盡羞辱與折磨的那個乖張兇淫的女王聯繫在一起。
“好了~不要賴在地上了,會著涼的~去洗個澡,該睡覺了~”媽媽溫柔地說道。我看了看錶,已經夜裡2點半了!我爬起來,給媽媽磕了個頭,就向浴室走去。
我站在淋浴頭下,熱水嘩啦啦地衝刷著我的臉,我張大了嘴,不停地漱口,想把嘴裡那噁心的精液味和尿騷味吐掉,但是我心頭的屈辱感卻怎麼揮之不去。我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我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我不停地問自己。我已經喝下了兩個女人的聖水了!看來我真的是一個馬桶……馬桶源太!我無力地跪了下來,在水龍頭下無聲地哭泣著……
純子看著電腦屏幕上有些模糊的畫面,裡面是一個大男孩正跪在淋浴頭下哭泣。純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喃喃地摸著屏幕說:“源太啊,你不要怨媽媽喲~只有這樣,你才不會離開媽媽啊~媽媽會給你幸福的~呵呵呵呵~”一絲殘忍的微笑浮現在純子的嘴角。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媽媽似乎又恢復了原來,只是給我安了一個更加牢固的鳥籠子。我本來還有些反感,但是經過那一晚之後,我已經提不起反抗媽媽的念頭了,我的小兄弟也乖的很。我把我多餘的精力都用來練習劍道,每天
瘋狂地練習4個小時,最後一個離開劍道館。而紗希君也沒有再來看我訓練,她不來最好,來了我就要逃了……
我拖著一身的疲憊打開了家門,媽媽正在擦拭她那臺古董留聲機。
“呀!源太回來了~快喝杯牛奶~”媽媽親切地說。經歷了那一天之後,我跟媽媽的距離反而近了一些。這種感覺還蠻好的。
“看你累的,快擦擦汗。”媽媽遞過一條毛巾。因為帶著小鳥籠,所以我不敢在劍道館的浴室洗澡,每天只能回家洗。
“源太,從明天開始,你不要再練習劍道了~你想運動的話,媽媽給你安排一個地方~保證你喜歡~你這樣天天帶著一身汗跑來跑去,會生病的~”媽媽微微皺著眉,用埋怨的口氣說著。
“哦!”我擦著後腦的汗水,沒太在意。本來我就是為了發洩自己的精力才練的劍道,換個別的地方運動,也一樣的。我當時以為是媽媽給我找了某個健身房呢,誰知道卻是另一段噩夢的開始。
第二天下午,我放學後直接回了家,並且把我自己的竹劍也拿了回來。我推開門,媽媽已經收拾好了。媽媽穿著一身黑色的洋裝,外面罩著一件深藍色的毛呢大衣,美腿上包裹著厚厚的保暖絲襪,腳蹬一雙精緻的尖頭小踝靴。
“走吧,源太,我帶你去個新的地方運動。帶上你的竹劍。”媽媽開心地說著,遞給了我一個地址。
我跟著手機導航,只用了10分鐘就開到了城東北的一間別墅門口。媽媽帶著我走進了這間別墅,摁響了門鈴。沉重的大門打開了,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個高大的身影——雪白的皮膚,金色的秀髮,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五官很立體,眼神中帶著十足的傲氣,一對巨乳足有F罩杯,渾圓修長的大腿,身上穿著厚厚的褐色絲絨睡衣。這個外國女人好高啊!比我高了足足一頭(源太180CM)!身高170CM的媽媽穿著高跟鞋在她面前都像個小孩兒一樣。她看到我媽媽,眼神裡露出一絲喜悅。
“Hey!Junko! My dear! I miss you so much!”說著,就和媽媽來了一個熱情的擁抱。
“Sarka! He is Genta, my son!”媽媽拉著我的手向這位高大的外國美女介紹。
“Yeah~ You're so cute, honey~”那個外國女人很開心地捏了捏我的臉,我感覺好像是被老虎鉗子給擰了。
“源太,這是我在美國的好友,Sarka夫人,她可是空手道高手加高級健身教練哦,我專門把她請來訓練你的,天天在學校跟那些小屁孩在一起能練出什麼名堂來~”媽媽向我介紹這個高大的金髮美女。
Sarka夫人摟著我和媽媽的肩膀把我們請進了屋子。我坐下之後,打量著這間別墅。別墅內部是歐式的裝修風格,空間很大,採光也很棒,一看就價格不菲。
Sarka夫人端來了一壺茶和三個杯子,“Please yourself!”她熱情地招呼著我們。
“Madame Sarka, do you like this estate? Do you need any help?”媽媽端著茶杯問道。
“No! No! No! The estat
e is very awesome! I like it! Thank you for your accommodation! Junko!”Sarka夫人很開心地說道。
“My pleasure! Madame Sarka, can you give me a favor?”媽媽說道。
“Of course! I'm still unsure why you invite me to Japan?”Sarka夫人看上去很疑惑。
“I want you to train my son.”媽媽懇切地說。
“Your son Are you crazy? My course is especially for the Masochist! It's may be too hard for him!”Sarka夫人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He is a Masochist, a pervert, and he is also my slave!”媽媽的神情很得意。
“Wow, it's amazing! Junko! Your son is your slave! It's so kinky! Oh my God! I can't imagine how it would be if I tortured Frank or Allen!”Sarka夫人眼睛瞪的大大的,驚奇地說著。
“It will be very interesting and arousing~ Maybe you should try it, everyone has the darkest desire and fantasy, why not explore it and control it! We're Dominatrix! Not the sweet Mommy only bake cookies for Children!”媽媽激動地說著,眼睛眯了起來。
“Impressive! I found Allen masturbate with my pantyhose and panties, maybe he's a fucking pervert too!”Sarka夫人端著茶杯,似乎若有所思。
“Yes! Every boy is Mommy's sugar! But what they are expert at is flirting with those little cunts and make Mommy brokenhearted! So! Dominate them and control them! Teach them !How! To! Be ! a good boy!”媽媽的言論讓我後脊背發毛,我感覺到那個叫Allen的美國男孩要倒黴了,因為Sarka夫人
的眼神正在變得凌厲起來,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Thank you,Junko. It's a good advice, I'll try it. But now, let's take care of this little monkey first~”Sarka夫人那凌厲的目光轉向了我,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籠罩了我,我感到似乎是被某種兇猛的野獸盯上。
“He's a ammeter Kendo athlete. He fight with little cunts everyday! It's so embarrassing! Tell him what is the real fight and train him to be a good boy!”媽媽冷酷地說著。
“Hey, Monkey!Is that your weapon?”Sarka夫人揚了揚下巴,指著我手邊的竹劍輕蔑說。
“Take your weapon to the basement and wait! We shall begin the first course now!”Sarka夫人站起身,向樓上走去。
我和媽媽來到了地下室,地下室的面積很大,被改造成了一個格鬥訓練的場館,有各種各樣的配套器具,地面和四周的牆上都有厚厚的海綿墊子,看上去很專業的樣子。媽媽摘掉了我的小鳥籠,說害怕影響我和Sarka夫人的比武。
“這是敏夫那個蠢貨的別墅,別人抵債給他的,別墅的前主人酷愛格鬥,就把地下室搞成了這個樣子,正好拿來給你當訓練場。你要聽Sarka夫人的話哦,她很專業的,在美國很多大亨都是她的學員。”媽媽在邊上找了個椅子坐下,耐心地跟我說著。
哼!再厲害也是個女人!我心裡暗暗想著,我對自己的劍道和力量還是有信心的。沒有了胯下那個累贅的束縛,我覺得自己戰鬥力爆表!
噠!噠!噠!噠!鋼製樓梯上傳來了高跟鞋走在上面的聲音,但是這聲音發悶,感覺格外的沉重有力。Sarka夫人換好了衣服,來到了地下室。Sarka夫人臉上戴著黑色的半遮面具,露出一雙閃著兇淫光芒的大眼睛,塗著猩紅的唇彩,性感而豐滿的身軀上穿著黑色的女王皮裝,一對豪乳擠出了深長的乳溝。她戴著及肘的黑色皮手套,手套的背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紋,渾圓結實的大腿上包裹著黑色的絲襪,蹬著黑色過膝高跟靴。她手裡把玩著一根1米多長的黑色馬鞭,比媽媽那根整整粗了兩圈,腰背後彆著一根盤好的黑色長蛇鞭。
Sarka夫人緩緩地向我走來,一股濃烈的香味鋪面而來,撩得我有點心猿意馬。她本身就有195CM高,穿上高跟靴之後足有2米出頭,而且是白人女性那種豐滿壯碩的體型,站在我面前充滿了強烈的壓迫感和力量感。Sarka夫人圍著我轉了兩圈,我的心砰砰直跳,這種威壓感讓我好生難受。媽媽走到她身邊對她小聲說了些什麼,就走上了樓梯,只留下我們兩個。Sarka夫人冷哼一聲,走到了離我3
米遠的地方,用馬鞭指著我輕蔑地說道:“Hey! Monkey, attack me! Use your banana!”
我真的生氣了!她居然敢說我的竹劍是banana!侮辱我可以!侮辱陪伴我多年的的這把竹劍不可以!一股熱血湧上了頭,我一把扯下竹劍的布套,大喝一聲就衝向了那個可恨的外國女人。我高高躍起,一劍劈向了她的頭顱,竹劍迅猛的落下,拉出暴躁的破空聲。
啪!一聲悶響。Sarka夫人雙手持馬鞭格住了我的竹劍。有兩下子!反應還挺快!我心中暗道,急忙撤劍向身側攻去,又被她擋住了!我使出了我練習多年的套路,一連十多劍如疾風暴雨一般攻向她周身各處要害,一劍快過一劍,一劍猛過一劍!但不是被她用馬鞭擋住了就是被她躲過了,她穿著高跟靴和這麼一身彆扭的衣服還能有這麼快的反應和身法,我不敢想她正常情況下會有多快!
碰到真正的高手了!我心中一沉,有點慌了,直刺她面門的一劍收招慢了,正好被她一把抓住。我漲紅了臉,想把劍從她手裡奪回來,但是Sarka夫人的力量大的驚人,她居然用一隻手就抓的竹劍嘎吱嘎吱響。我弓步沉腰,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想把劍抽回來,卻沒料到Sarka夫人居然猛然用力向下拗竹劍。嘎巴一聲,竹劍從中間斷成了兩截!
Sarka夫人把那半截竹劍隨意地丟在了地上,冷笑著說道:“Stupid monkey! Your weapon is just a toy! So are you! Hahaha!”我氣得渾身發抖,一把甩開手裡的半截竹劍,飛起一腳就踹向了她的胸口。Sarka夫人居然不躲,而是一把抱住了我的腿,然後扭腰一下把我扔了出去,足足摔出去四五米遠,我抱著頭在地上翻了個滾兒又站了起來。Sarka夫人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對我勾了勾手指又拍了拍自己渾圓挺翹的臀部:“Hey! Monkey! Come here! Kiss Mommy's ass!”
啊!我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羞辱了!這是對我男性尊嚴和力量的挑戰!我不能輸!我想起了跟琴東馬鹿學的一套流氓打架專用的拳法,招招都是陰狠下流,雖然不應該拿來對付女人,但是Sarka夫人在戰鬥這件事上似乎不能算女人吧……顧不了那麼多了!我衝到她面前,插眼、踢襠、鎖喉甚至是襲胸都用上了,終於搞的她有點慌亂起來!Sarka夫人抓住一個空當,一把把我推了出去,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You dirty bustard! You get me angry now!”Sarka夫人生氣了,她扔掉了馬鞭,擺出了空手道的姿勢。我一看她的架勢,心裡一寒,這個女人的修為估計快趕上琴東的爸爸了!不好!
我還沒感嘆完,Sarka夫人就已經撲了過來!呼!我躲過了一拳,但是拳風居然刮的我臉有點疼!只幾下,我就防不住了,被她一記踵落結結實實地砸在胳膊上,我支撐不住她腿上的巨力,直接跪在了地上。我被她的腿按在地上起不來,黑色的皮靴貼著我的臉,皮革的觸感很好,上面還有一陣一
陣香氣襲來,長靴的盡頭就是她性感的大腿,如果不是在打架的話,這個姿勢其實還是蠻誘惑、蠻帶勁的。
“Hey! Monkey! Lick my boot and I'll give you another chance!”Sarka夫人得意地說著。
我不想舔,太丟臉了!但是被她這麼用腿按著更丟臉!而且我快支撐不住了……我閉著眼睛,在她的靴子上舔了兩下。說實話,感覺還不賴……我胳膊上一輕,Sarka夫人果然很守信!
我蹦起來,活動活動手腳,又開始用我的流氓拳法攻向Sarka夫人。但是這次,她明顯有準備了,我那些猥瑣的招式被她一一化解。我的手腕傳來一陣劇痛,我的鎖喉手被她抓住了,緊接著我的另一隻手也被她抓住了。Sarka夫人用蠻力把我的兩隻手都擰到了背後,用左手一把攥住,然後把用右手抓住我的頭一下子摁進了她那一對豪乳裡,居然就這麼用雙峰夾著我的頭把我舉了起來。剛開始感覺還不錯,Sarka夫人的大胸真的很棒!溫熱、柔嫩而且還特別香!我都快被她的雙峰燜熟了!
“Love Mommy's tits, huh~ boy~”Sarka夫人在窒息我的同時不忘調戲!
但是過了一會兒,我喘不過氣來了!這種感覺我在繼母身上也體會過,但是沒有這次這麼強烈!這次我真的是一點空氣都吸不到,鼻子和嘴全被Sarka夫人的乳肉堵的一絲不漏!我的雙手掙脫不開她的控制,雙腳在空中亂踢,但踢在Sarka夫人腿上就跟踢在石頭上一樣,沒用。看上去就好像Sarka夫人在用她的一對豪乳對我執行絞刑一樣。
就在我快要昏過去的時候,Sarka夫人一把把我扔在地上,摔的我七葷八素的。緊接著,一個巨大的黑影一下子坐在了我的胯上,壓的我慘呼一聲。一隻大手抓住了我的頭髮,Sarka夫人一下子吻上了我的嘴,她靈活有力的舌頭撬開了我的嘴唇和牙齒,在我嘴裡四處地舔舐,並且把她的口水往我嘴裡渡,然後又拼命吸吮、囁咬著我的舌頭,我又差點被她吻到窒息。終於,Sarka夫人的舌頭從我的嘴裡抽了出來,拉出一道長長的黏滑細絲。隨後,我的上衣一下子被她粗暴的撕開了,褲子也被撕成了幾片。Sarka夫人抓住我的兩隻手。把我壓在地面上,狂亂地親吻、舔舐著我的臉和脖頸,還在我肩膀上留了兩個牙印,我突然就理解了電影裡被壞人強暴的少女是什麼感覺……。
Sarka夫人一把抓住我的臉,摳著我的頭把我提了起來。天啊!這簡直就是怪物啊!我180cm,75kg的壯小夥子,她居然能一隻手把我抓起來,這是何等強悍的力量!我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人拎著耳朵的野兔一樣,剛才的劇烈格鬥和連環窒息已經讓我沒多少力量反抗了。 Sarka夫人把我面朝下扔到地上,一下騎在我的屁股上,兩隻手臂穿過我的腋下在脖頸後面扣住,把我的上半身向上拗。我雙手揮舞著,腰部疼地快要斷開了,這是要把我撅成兩半麼!Sarka夫人就這樣把我放下又拗起來,來回重複了幾次,終於耗盡了我僅剩的力量。她把軟踏踏的我
扔在地面上,一對豪乳壓在我背上,舔著我的耳朵輕聲地說著:“Good fight! boy~ Good fight! Exciting! Mommy will give you some reward!”
Sarka夫人用我身上僅剩的布片把我的雙手綁在了背後,然後脫下了自己的內褲,露出了肥嫩嫩、溼淋淋的花園,周圍生著濃密的金色毛髮,又撿起了地上的馬鞭。Sarka夫人一把抓住我的頭,拎到了自己的胯下,用她健壯的雙腿夾住了我的頭,然後一鞭子抽在了我的背上,立刻就是一道帶血的紅印。
“Good boy! You made Mommy wet~ Lick my pussy! Now!”Sarka夫人激動地命令我。那一鞭子差點沒把我的魂打出來,我不敢違抗這個女金剛的命令,伸長了舌頭玩命地舔著她的花園。白人女性花園的味道很重,蜜汁味道也很腥,一點都不好吃,我舔了幾下就不想舔了。又是更重的一鞭子抽了過來,我被夾住了臉,還慘叫不出來了,只能哼哼。
“Lick my cunt! Boy~ Mommy love you tongue ~hahaha”Sarka夫人開心的說道。我不想再挨這個女魔頭的鞭子了,太恐怖了!閉上眼睛玩命地舔了起來。
“Oh yeah~ Oh yes~ good boy~”Sarka夫人被我舔的嬌喘連連,高聳的胸脯一起一伏。我是有認真修煉舌頭的,每天我都從深口玻璃杯裡舔出100個糖豆來吃呢,那是繼母留給我的作業。
“”Sarka夫人居然被我舔的浪叫了起來。我把舌頭伸進了她的肉唇裡,快速地舔著她的小珠珠。
突然,Sarka夫人放開了我的頭,我沒留神直接趴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啃屎。Sarka夫人用手扶著膝蓋喘息著,兩坨紅暈飄上了她雪白的臉頰。
“Oh~ Oh~ Your licking is so wonderful! I'm so jealous! Will you follow me go back to America?”Sarka夫人說著,走到我的面前坐下,用她那腥臭的花園對著我的臉。她用腳跟一下子把我的口鼻一下子摁到了她的花園裡,然後用另一條腿緊緊地箍住了那條摁著我腦袋的腿的腳踝,把我直接固定在了她的腿彎裡,這也是柔道技術的一種。
“Go on, pervert! Make Mommy cum!”又是一鞭子抽在我背上。這美國女人是不用鞭子不會說話嗎?我心裡咒罵著,還是屈辱地給她口交。我舔死你!我惡狠狠地想著!我不但舔,我還咬她的肉唇和小珠珠。哼!疼死你個馬鹿!
但是Sarka夫人似乎口味很重,我小小的惡趣味反而讓她更興奮了!她的叫聲越來越浪,開始揉捏自己的那白嫩肥碩的大胸。噗呲!一股腥臭的陰精直噴在我的鼻子裡和嘴裡!我嗆的直咳嗽!
Sarka夫人放開了我的頭,大口的喘息著,她回過神來,卻發現我在呸呸呸地吐著嘴裡腥臭的陰精。她一下就怒了,一個反手巴掌抽的我
在地上翻滾了兩圈。Sarka夫人一把把我夾在她的腋下,鐵板似的巴掌雨點般的落在我的屁股上,疼的我大聲慘呼。突然一條臭烘烘的內褲堵住了我的嘴,“Stop crying! You fucking pussy!”
然後又是雨點般的巴掌落在屁股上。被人夾在腋下打屁股,這是小時候才有的事,可我已經18歲了!我已經是個180CM的大小夥子了!還被一個女人這樣打!實在是太丟人了!疼痛和羞辱一起湧了過來,我的M魂又被點燃了,我居然可恥地硬了!
Sarka夫人打著打著,發現我不叫了,而是開始發出一種淫蕩的哼哼聲。她把我扔在了地上,看到了我勃起的肉棒。
“You fucking pervert!Mommy's spanking make you hard! Huh!”Sarka夫人一邊罵著我,一邊抓起我的雙腿,用她那足有44碼的大腳一下踩在我的肉棒上,把我的肉棒直接踩在了肚皮上蹂躪。Sarka夫人的大腳太有力了,她的電氣按摩我根本承受不住,又痛又爽,不到一分鐘我就射了!
Sarka夫人扔下我的雙腿,看著我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氣的樣子,忽然用靴子捅了一下我的菊花,我疼的一抽抽。Sarka夫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她一步跨過了我,大步向樓上走去。不一會兒,Sarka夫人又回來了,她的胯下多了一根黝黑髮亮的粗長假陽物。
Sarka夫人雙手叉腰非常神氣地站在我頭頂上,吐了一大口口水,然後均勻地塗在了陽具表面。她跪下來,鐵鉗般的雙手分開了我的大腿,我全身上下最脆弱的部位直接暴露在了她的面前。我顫抖著,搖著頭,嘴裡直哼哼,但是Sarka夫人根本無視我的抵抗,腰一挺,粗大的陽具就直接挺進了我的菊門,然後一前一後的抽插了進來。Sarka夫人的腰力可比繼母厲害多了,我的菊門就像被轟鳴的電鋸鋸著一樣,火熱的撕裂感像潮水一樣湧來,我的臉揪成了一團,雙手因為太緊張而痙攣了,腳趾頭緊緊地繃在了一起。我掙扎著,扭動著,但是根本逃不開菊門那根巨物的侵犯,我的眼淚流了下來,男性的尊嚴碎成了渣。我身為一個男人,一個練習多年的劍道高手,居然被一個女人打敗了,還被她千般凌辱,我還有什麼臉面活下去。我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心如死灰。
但是漸漸的,疼痛逐漸褪去,我居然開始爽了!Sarka夫人迅猛的抽插給前列腺帶來的刺激也是很強烈的,我又硬了。
“Huh~ Boy! You love Mommy's strap-on! You got hard!”Sarka夫人也發現了這一點,無情地嘲笑著我。
我強忍住,不想發出淫蕩的喘息,但是後庭的快感太強烈了,我實在支持不住。終於,我開始哼哼唧唧的叫了,後來越叫越浪!Sarka夫人哈哈大笑,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和頻率。我快要射了!就在這時,Sarka夫人拔出了陽具,一把把我的屁股抬了起來,讓我的肉棒對準了我的臉,兩根手指刺入了我的菊門,精準地摁在了我的前列腺上,用力地按揉著。噗!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我
的臉上!我居然顏射了自己。我痛苦地閉著眼睛,不敢看Sarka夫人的臉。
“Oh~you loser! You cum on your face!”但是Sarka夫人根本不可能放過這個嘲笑我的機會。
我正痛苦地要死,突然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然後菊門又傳來了刺痛的感覺。Sarka夫人居然用胳膊架著我的雙腿,把我抱起來,艹著我的菊門。Sarka夫人的臉上露出激動的表情,腰部不停地朝斜上方聳動。天啊!我居然被一個女人抱著艹菊花!太丟人了!太丟人了!前所未有的羞恥感驅使我轉過頭去,不讓Sarka夫人看到我的臉,但是我喉嚨裡發出的浪叫還是出賣了我很爽的事實。經過母親和繼母二度開發的菊門,現在已經有點鬆弛了,Sarka夫人的陽具雖然個頭不小,但並沒有傷到我,而是給了我很大的快感。
在我快要第二次高潮的時候,Sarka夫人把我摁在了牆上,直接把我艹噴了!白濁的精液噴在了我的臉上和牆上。
“Oh ho ho~ Boy~ Mommy's fucking you to cum~”Sarka夫人大笑著,把我扔在了地上,然後徑自走開了。我痛苦地喘息著,屈辱的淚水肆意地流著。就在這時,一根冰涼的繩子纏住了我的脖子,把我向後拖去,原來是Sarka夫人甩出了她的蛇鞭。我就這麼像死狗一樣被拖到了她的腳下。Sarka夫人坐在一張椅子上,俯視著我。Sarka夫人用靴跟挑出了我嘴裡的內褲,拉開了皮靴的拉鍊,脫下兩隻靴子,扔在一邊,把她那包裹著黑絲的大腳塞到了我的嘴裡,“Lick my feet! Slave!”
Sarka夫人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劇烈運動,腳上出了很多汗,味道很重。但是對於一個抖M來說,這種味道再刺激不過了!我舔著舔著,居然又硬了!
“You dirty pervert!You got hard again!”Sarka夫人很驚奇。
Sarka夫人抽出她的大腳,在我沾滿精液的臉上一陣揉搓,然後把沾滿精液的大腳踩在我的嘴上。
“Clean my feet! Bitch!”Sarka夫人嫌棄地說。
我已經麻木了,屈辱地舔著沾著精液的絲襪腳。我是真的怕了Sarka夫人這個女魔頭了,她那麼厲害,又那麼兇淫,讓我無法反抗,她的調教手法很嫻熟,也讓我提不起反抗的興趣。
“Do you love Mommy?”Sarka夫人掐著我的脖子把我從地上揪了起來。
“Yes!”我拼命地點點頭。我真的是怕了她了!
“Let's make a deal~ If you eat Mommy's cake, Mommy will give you another chance to cum~ OK?”Sarka夫人一邊玩弄著我的肉棒,一邊用誘惑的語氣對我說著。
我只得點點頭,我不敢搖頭,真的!
“Oh~ Good boy!”Sarka夫人開心地摸了摸我的頭,然後隨便找了一張塑料紙鋪在地上。只見她蹲在塑料紙上方,菊
花一張,大坨大坨的黃金就掉在了紙上。
“Come on~Boy~eat Mommy's cake~”Sarka夫人對我熱情的招招手。
原來這就是Mommy's cake!我差點暈過去。
可是看著Sarka夫人眼裡的熱情逐漸消退,怒氣逐漸上升,我打了個寒顫,趕緊乖乖地跪著蹭了過去。
我跪在那堆新鮮的黃金面前,幾次想下嘴都狠不下心來,太噁心了!突然屁股上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Sarka夫人的馬鞭落了下來!然後是第二鞭,第三鞭……鞭子不停地抽著,我知道,我要是不吃的話!會被她抽死的!我不懷疑她有這個狠心和能力!
我眼一閉,心一橫,張嘴就咬了一塊在嘴裡。一陣濃烈的惡臭在口腔和鼻腔裡彌散開來,我不敢咀嚼,直接把那塊黃金嚥了下去。看到我吃下了第一口,Sarka夫人停止了手中的馬鞭。她撿起了地上的半截竹劍,一下子捅進了我的菊花裡,緩緩地攪動著。我疼地齜牙咧嘴,但還是得繼續一口一口地吃著紙上的黃金,因為我不吃,後庭就會有劇烈的的疼痛傳來。
看到我乖乖地吃下了黃金,Sarka夫人也不再折磨我,一邊用竹劍刺激著我的前列腺,一邊用兩根手指搓弄著我的肉棒。Sarka夫人的手法真的很棒,搓弄的我好爽,前後夾擊產生了強烈的快感,我雖然嘴裡還吃著黃金,但是肉棒已經快要爽到飛天了!
我終於吃下了所有的黃金,肉棒也被刺激的微微顫抖,就要射出來了!這時,Sarka夫人卻拔出了菊花裡的竹劍,一腳把我踢翻在地上,白嫩渾圓碩大的屁股迅速向我的臉逼近,一個沾著些許黃金的屁眼出現在我眼前。
“Clean Mommy's ass! And I'll let you cum!”Sarka夫人冷酷的命令著我。
反正事已至此了,那麼大一坨黃金都吃了,不差這點了……我伸出舌頭,舔舐著Sarka夫人的肛門,舔的她菊花一抽一抽的。Sarka夫人彎下腰,一隻手抓住我的肉棒來回擼動,一隻手抓住我的肉球輕輕揉捏。就這樣,我舔著Sarka夫人沾著黃金的菊花,再一次射出了骯髒的精液,在射出的同時,我的眼淚也流了下來……
第三十章源太的生日party
在羞恥的釋放之後,我那躁動的靈魂也隨著那白濁滾燙的精液一起被射出了身體……我平靜地躺在地板上,時間的流速似乎突然變慢了,我能看清Sarka夫人菊花每一個褶皺的抖動,感覺到自己呼吸時每一塊肌肉的顫動,聽到自己那悶雷般的心跳聲,聞到自己口腔深處傳來的惡臭。我是誰?我怎麼會躺在這個肥白圓潤的巨臀之下?我怎麼會為了射精而去舔別人沒擦過的肛門?我怎麼會被人逼迫著吃下那麼一大坨黃金?我到底都幹了些什麼?我已經流不出眼淚了,只剩下對自己極度的唾棄和深深的絕望。身為一個修習多年的劍道高手,我居然被一個女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輸的一敗塗地,還受到了她如此猛烈的侮辱和侵犯,如果是在戰國時期,我應該已經切腹自盡了……最可怕的是,我居然還在她殘酷的調教虐待之下勃起了,射精了,還射了四次……我對繼母有著極度的
迷戀,所以我半推半就地成為了她的狗奴。我對母親有著深深的依戀,所以我主動選擇接受她的折磨。可是今天,我和Sarka夫人生平第一次相見,我對她也沒有絲毫的感情,我居然就這麼屈服了,在她的威逼利誘之下,吃下了她的黃金。我對自己的本性產生了深深的懷疑,我感到自己就是一隻狗奴,一隻馬桶,只要控制了我的性慾,就可以隨意玩弄侮辱的肉便器!
Sarka夫人站了起來,一把抓住我的腳脖子,把我朝著訓練場邊。Sarka夫人把我拖進了浴室,我的胳膊上都被磨破了好幾處。她轉過身來對著我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Hey! Boy! How about take a shower!”
不等我回答,一股粗粗的熱流就衝在了我的臉上,Sarka夫人的排量特別大,跟洩洪似的。我的鼻子裡、嘴巴里都是聖水,嗆得我直咳嗽,眼睛被蟄的睜不開,連耳朵裡都灌進了一些。Sarka夫人看著我狼狽的樣子,樂的哈哈大笑,“Clean yourself! You dirty pig!”Sarka夫人扯開了束縛我手腕上的布條,徑自走出了浴室……
自此之後,我每天都要接受母親和Sarka夫人的殘酷訓練,直到精疲力竭。Sarka夫人負責訓練我的體能,這個女魔頭給我裝備了一副馬鞍,我每天都要馱著200多斤的Sarka夫人在訓練場裡爬20圈,一旦爬的慢了,那根又黑又粗的馬鞭就會落在我的屁股上或大腿上!Sarka夫人的怒吼和我的慘叫每天都在密閉的訓練場裡迴響。
爬行訓練之後是俯臥撐訓練。但是Sarka夫人的俯臥撐訓練可是很特別的,我的雙手雙腳分別趴在四個凳子上,身子下面是4根點燃的蠟燭,Sarka夫人坐在我的身邊,兩根石柱子一般的美腿壓在我的背部中間,控制我的負重。我每天要做5組這樣的俯臥撐,每組100個,如果哪個俯臥撐走形了,Sarka夫人就會用她手裡的蠟燭在我背上滴下滾燙的蠟油提醒我。
最後是腹肌訓練,我必須倒掛在訓練架上,兩腿夾著Sarka夫人的假陽具,然後從倒立的姿勢弓起來身親吻那根假陽具,如果做的不標準,Sarka夫人就會狠狠的抽我一鞭子,如果假陽具掉了,就要挨20鞭子。這種變態的動作,我都不知道叫什麼,每天要做300次。
雖然Sarka夫人的訓練很殘酷,很變態,但是效果還真是不錯,兩個月下來,我的體力明顯上升,而且身上肌肉的輪廓更清晰了。
媽媽專門訓練我的奴隸技巧。媽媽專門為我打造了一個箱子,正好可以把坐著的我裝下,還能露出我的頭來,媽媽則坐在這個箱子上,把我的頭罩在她的裙子之下,享受我的口舌服務。當然,媽媽也會時常邀請Sarka夫人一起享受……
媽媽還會找來一堆內褲和絲襪訓練我的嗅覺。她讓我蒙著眼在那一堆內褲和絲襪裡找出哪些是屬於她的,如果我找錯了,那麼我就要在頭上套著媽媽的內衣,接受鞭子的責罰,而且禁慾的刑期要加1天;如果我找對了,我禁慾的刑期就可以減少半天。剛開始,媽媽的內褲和絲襪都是穿了一兩天的,味道很濃,而那
些用來干擾我的內褲和絲襪味道都比較淡,我可以比較容易地辨認出來。後來,媽媽開始把她穿了半天的內衣放在一堆氣味濃郁的干擾內衣裡來訓練我,我錯的越來越多。在我逐漸適應了這種難度之後,媽媽又提出了新的要求,讓我分辨出面前的那堆內衣是屬於幾個人的!
媽媽的訓練還包括服侍女王的技巧,比如女王在什麼時候需要奴隸怎樣的姿勢,如何給女王按摩,如何讓女王在奴隸的身上坐的更舒服,如何保養調教用具,如何清潔和保養女王的靴子和鞋子……
兩個月下來,在女王的淫威逼迫和肉慾的驅使下,我的奴性和技巧都大大的增強了,終於到了我生日的那一天,我被允許釋放一次,當做生日禮物。當我被摘掉鳥籠的時候,一陣小風吹過,都會給我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肉棒已經壓抑的太久,變得太敏感了!媽媽就那麼雲淡風輕的站在我面前,對我輕輕地撩起了裙子。我看到媽媽那被絲襪和裙子半遮半掩的雪白大腿,就不可遏制的勃起了!
“來啊~在媽媽的腿上射出來吧~不允許用手哦~”媽媽誘惑地說著。我顫抖著爬到媽媽的腿前,把肉棒貼在媽媽那滑膩溫熱的絲襪美腿上,輕輕地蹭著,一陣久違的舒爽感從下體傳遍了全身。
“你只有1分鐘時間哦”媽媽輕鬆地說著,“1分鐘你射不出來,就要等下次了哦~計時開始!”
我聽到媽媽的話,心裡一沉,開始瘋狂地在媽媽的絲襪上磨蹭我的肉棒,那急躁的模樣,活脫脫地就是一隻泰迪在發情。我那狼狽猥瑣的樣子逗得媽媽和Sarka夫人哈哈大笑。
“10!9!8!7!”媽媽看著手錶開始倒計時了。我越發急躁了,就快到了,就快到了,馬上就好了,我的肉棒根部已經湧起了一股熱熱的感覺。
“6!5!4!”媽媽還在開心地說著。我的動作已經幾近癲狂,髖部快速地上下襬動著,就像一臺開足馬力的機器。
“3!2!”媽媽的倒計時在我聽來猶如喪鐘一般,我感覺自己彷彿已經置身於斷頭臺之上,雪亮的鍘刀正在朝我落下!與此同時,我的子彈已經上膛,就差最後的擊發了!
“1!”媽媽的紅唇吐出了最後一個數,我的肛門一緊,精液如同出膛的子彈一般咆哮而出,把媽媽的絲襪打溼了一片,還沾了一些在媽媽的裙子上。
“Oh! You dirty pig! You soak your Mommy's leg!”Sarka夫人一邊嘲弄著我,一邊打開了蛋糕的禮盒。她把一個上面寫著“M男源太”的小號生日蛋糕放在我面前,還插上了一根很粗的生日蠟燭。
“Happy birthday!Slave!”媽媽和Sarka夫人拍著手給我慶祝生日。說實話,伴隨著搖曳的火苗,聽著媽媽和Sarka夫人的歡呼,我還挺開心的,尤其是在釋放了之後。我們一起唱完生日歌之後,媽媽就把我的蛋糕端走了,Sarka夫人又把一個塑料的大盤子放在了我的面前。
“We'll make a most awesome birthday cake for you!”Sarka夫人開心地說著,臉上露出了邪惡的微笑。我心裡一緊,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湧上了
心頭。
果然,Sarka夫人脫下了內褲,半蹲在盤子上方,一大坨深綠色的黃金落在了盤子中間。
“Sorry, slave boy~ I'm losing weight and eat too much vegetable!”Sarka夫人回頭看了看自己的作品,皺了皺眉,似乎有些抱歉。
“源太,媽媽也為你準備了好吃的蛋糕哦~”媽媽把裙子聊起來,掖在腰裡,也半蹲在盤子上空,一坨黃色的糞便落在了那灘綠色的糊糊中間。
“吃吧,源太,這是媽媽精心為你準備的,這些天我一直在調整飲食呢~”媽媽用非常自豪的語氣說著。
“Swallow your birthday cake! If you can't do that, we'll help you!”Sarka夫人的話語裡帶著深深的威脅。
我抬頭看了看面帶微笑的媽媽和目漏兇光的Sarka夫人,無奈地低下頭看著面前這一盤黃綠交融,散發著惡臭的“生日蛋糕”,一下子哭了出來!為什麼我的生活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我要在18歲生日的這天吃這種“生日蛋糕”!憤怒、委屈、無奈和恐懼混著我的淚水一起滴落在“生日蛋糕”上……
“快吃啊~不喜歡嗎?寶貝兒~”媽媽溫柔的催促著我。
“Oh! Slave boy need Mommy's help!”Sarka夫人說著,一腳把我的頭直接踩進了盤子裡,惡臭的黃金一下子灌進了我的眼睛裡、鼻子裡和口腔裡。
“寶貝兒,媽媽也來幫幫你!”純子一邊說著,一邊拔下了插在生日蛋糕上的那根蠟燭,把上面的蠟油滴落在源太傷痕累累的肩膀上。背上傳來灼熱的疼痛,臉被壓的變形,鼻樑骨已經快要斷掉了,口鼻裡滿是惡臭的糞便,我的境遇已經慘到了極點。肉體上的極端痛苦、精神上的極度屈辱和被女王支配控制的無力感,徹底點燃了我的M魂,我可恥地硬了!而且硬的發脹、發疼!
“Oh my God! He got an erection! What a disgusting pervert!”Sarka夫人驚奇而厭惡地說著。
“喜歡媽媽給你準備的生日party嗎?我的乖兒子~”媽媽那愉悅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我已經徹底麻木了,沉淪了,就這樣吧!我機械地張開嘴,一點一點地把“生日蛋糕”吞進肚子裡。
媽媽和Sarka夫人殘忍的笑聲在這個空蕩的訓練室裡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