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之塔(轉)

惡魔之塔(轉)

轉自lxcask大佬“能來到這裡,挺不錯的嘛。”

眼前一個面容姣好的女生,輕蔑地對著面前這個男生說道。她一頭米色披肩長髮,穿著黑色的露肩緊身連衣裙,一雙性感的黑色手套,修長的雙腿被誘人的白色絲襪所包裹,腳上穿著一雙短跟黑色高跟鞋。

“你這個惡魔!多少無辜的平民因你而死!”

格雷,也就是女生面前的這個男生,向她說道。

這是一個名為“塔”的世界,塔的每一層都是一個巨大的獨立空間,宛如一個獨立的世界。每一層之間各不相通,如果要通往上一層,必須通過傳送陣才可以到達,而這個傳送陣由惡魔教把守著,一般人只能一直呆在一層。

格雷是被召喚過來的勇者。在惡魔的暴虐統治下,“塔”的居民已經湧起一股強烈的不滿的情緒,起義勢在必行,恰恰是這個時候,格雷出現了。他出現在這個世界時,完全不記得過去的事情。在這裡生活的時候,他了解到這個“塔”的世界,於是他自告奮勇地成為了反抗惡魔派統治的主力。而身為被召喚的勇士,他的天賦自然遠超常人。要抗爭惡魔派的統治,需要去到這個“塔”的世界的最高層,沒有通行權的他和居民,只能靠武力突破傳送陣的守衛。而因為層與層之間的隔絕性,他打敗守衛通往下一層世界的事情,並沒有被其他層的惡魔派成員知道。

他現在所處的第五層,也是惡魔派的一個小頭目——安吉拉所在的一層。根據居民以及惡魔派的死對頭——光明派的情報,第五層是特殊的一層,一到四層拋開惡魔派的勢力不說,表面上看都是一個正常的城市一樣,一般的居民也像普通的平民百姓一樣生活。而第五層的世界,幾乎沒有普通居民,這一層很小,幾乎都是惡魔派勢力的成員,而中央宮殿,就是小頭目安吉拉的所在地。

此時,格雷正在與安吉拉對峙,格雷經過四層的歷練,已身經百戰,加上沿途各路好漢的幫助,此時的格雷身著黃金獅子鎧,手持神劍薔薇之刺,頭戴聖者之盔,鑲嵌著玲瓏之心,一副十足的勇士模樣,意氣風發,薔薇之刺那耀眼的劍芒直逼宮殿裡的所有侍衛。

“哦,看起來有點本事嘛?”

宮殿的侍衛們都緊張得圍在安吉拉身邊守護她,盯著那充滿威力的劍芒直冒汗,而她本人卻不當一回事,語氣裡盡是平淡輕鬆,眼神裡也充滿著不屑。

“安吉拉,打敗你是推翻惡魔派統治的第一步!”格雷向安吉拉怒吼著,手上的長劍與他的怒氣共鳴著,“四方劍氣——”薔薇之刺的氣勢暴漲,隱隱發出懾人的嘶鳴!守在安吉拉身邊的侍衛都面如死灰,他們知道自己擋不住這攻擊,卻不得不給安吉拉當炮灰。不料,安吉拉臉上卻沒有半點緊張之意。

“你們都退下去吧,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安吉拉話音剛落,所有侍衛都驚訝地看著她,連格雷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個安吉拉到底憑什麼這麼狂妄?她的手下們服從她的命令,都退出了大廳,格雷也沒有追殺他們,擒賊先擒王,雜兵就暫時放過。薔薇之刺上的劍芒達到了極致,格雷沒有猶豫,不管安吉拉葫蘆裡賣什麼藥,直接一劍劈去,撕裂空氣的劍芒衝向安吉拉。

“本來,憑我的實力,殺掉你很輕鬆。”安吉拉語氣輕鬆,隨

手一揮,就擋住了格雷的這一擊威力巨大的劍芒。格雷瞳孔一縮,他知道這一仗沒有這麼輕鬆,但是也沒想到安吉拉實力這麼強大。他並沒有輕敵,來第五層之前就做了完全的準備,剛剛那一劍雖然不是他最強的招數,卻也擁有不俗的威力,而安吉拉輕鬆寫意地接住了,並且沒有反擊,顯然是不把他放在眼裡。他緊緊地握住手中的劍,戰鬥中瞬息萬變,他不能有一絲懈怠,他迅速思考著下一步的對策。

安吉拉卻沒有繼續對付他的意思。她邁步走到了宮殿臺階上的座椅,坐了上去,翹起二郎腿,那雙黑色的短跟高跟鞋鞋底正對著格雷。格雷心頭一震,那骯髒的鞋底竟然迷住了他,明明是決戰時刻,他卻只想捧著那雙高跟鞋,卑微地舔舐。

“不對,我在想什麼!”格雷晃了晃頭,甩開雜亂的想法,注意力重新回到劍上。“想舔我的鞋子,是嗎?‘勇者’”安吉拉戲謔地笑道,說到勇者二字時,故意用陰陽怪氣的語氣,“稱呼你勇者似乎不太對,應該稱你,賤狗,更符合你的喜好。”安吉拉玩味地說著,一臉興致地看著格雷,姣好的面容充滿著魅惑。格雷聽到安吉拉說出“賤狗”時,心咯噔了一下,好像這真的是他所期待的一樣。他的眼神總是不由自主地瞟向安吉拉那性感的白絲和誘人的短跟高跟鞋,這可是敵人!

“精神攻擊嗎?拙劣的手段!”格雷猜測道,他認為自己的這一詭異變化是受到了安吉拉的精神攻擊影響,晃了晃頭,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薔薇之刺上。

“你可不要亂汙衊人,我什麼都沒有做。這是源自你內心的真實想法,而我只是恰好知道而已。”安吉拉晃了晃腳,那深邃的鞋底牢牢地吸引著格雷。

“少在這裡誑我。”格雷集中心神,凝聚著自己的力量,一道劃破空氣的身影向安吉拉衝去,快如雷霆的薔薇之刺帶著劍芒的嘶吼直直地刺向安吉拉!

嘶——劍芒還未觸及到安吉拉,格雷的眼睛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劍上的氣勢瞬間消逝。內心抑制不住地狂躁,他只想趴在安吉拉的腳下,給她舔鞋!

其實面對實力深不可測的安吉拉,保持距離地用遠距離劍招是最好的,而他卻選擇直接突刺過來,他心裡冒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他就是想過來給安吉拉舔鞋子的。

“呵呵,不要掩飾自己內心的想法了,來吧。”安吉拉戲謔地笑著,高跟鞋伸到了格雷的嘴邊。

格雷的呼吸變得粗重,手裡的劍滑落下來,此刻他的內心被慾望所佔領。他的臉不由自主地湊向了安吉拉的鞋底。安吉拉玩味地看著他,配合著把腳蹭到了他的嘴邊。格雷喘著粗氣,把舌頭伸了出來,冰涼的鞋底與光滑的紋路觸感從舌頭上傳來。這一接觸,徹底點燃了他內心的慾望,他忘我地舔舐著安吉拉的鞋底,已經全然忘卻對方是惡魔派的小頭目。

“對,就是這樣,做我腳下的一條狗。用你那卑賤的舌頭來舔乾淨我的鞋底。”安吉拉用語言羞辱著格雷,另一隻腳落在了格雷的襠部。“這下賤的東西有沒有興奮呢?想不想主人踢它?”

“想,想被主人狠狠地踢我那裡。”格雷一邊舔著,一邊喘著粗氣回答道。

“把你的鎧甲脫下來。”

格雷三下五除二地把鎧甲給脫了下來,重新跪在了安吉拉腳

下,雙手捧住安吉拉翹在上面的腳,舌頭再次貼到高跟鞋的鞋底上。

安吉拉輕蔑地笑了笑,把另一隻腳踢到他的襠部上。“準備好了嗎?主人的踢襠可不是那麼好承受的哦。”說著,安吉拉的腳往後一收,突然間猛地踢到格雷的襠部,堅硬的高跟鞋鞋頭狠狠地撞進格雷的蛋蛋。

“嗷!”格雷疼得臉部扭曲,但是強烈的快感卻讓他興奮無比。

“舒服嗎?”安吉拉戲謔地問道,誘人的黑色高跟鞋沒有離開格雷的襠部,鞋頭在格雷的蛋蛋上來回摩擦著。“呵呵,不要掩飾自己內心的想法了,來吧。”安吉拉戲謔地笑著,高跟鞋伸到了格雷的嘴邊。

格雷的呼吸變得粗重,手裡的劍滑落下來,此刻他的內心被慾望所佔領。他的臉不由自主地湊向了安吉拉的鞋底。安吉拉玩味地看著他,配合著把腳蹭到了他的嘴邊。格雷喘著粗氣,把舌頭伸了出來,冰涼的鞋底與光滑的紋路觸感從舌頭上傳來。這一接觸,徹底點燃了他內心的慾望,他忘我地舔舐著安吉拉的鞋底,已經全然忘卻對方是惡魔派的小頭目。

“對,就是這樣,做我腳下的一條狗。用你那卑賤的舌頭來舔乾淨我的鞋底。”安吉拉用語言羞辱著格雷,另一隻腳落在了格雷的襠部。“這下賤的東西有沒有興奮呢?想不想主人踢它?”

“想,想被主人狠狠地踢我那裡。”格雷一邊舔著,一邊喘著粗氣回答道。

“把你的鎧甲脫下來。”

格雷三下五除二地把鎧甲給脫了下來,重新跪在了安吉拉腳下,雙手捧住安吉拉翹在上面的腳,舌頭再次貼到高跟鞋的鞋底上。

安吉拉輕蔑地笑了笑,把另一隻腳踢到他的襠部上。“準備好了嗎?主人的踢襠可不是那麼好承受的哦。”說著,安吉拉的腳往後一收,突然間猛地踢到格雷的襠部,堅硬的高跟鞋鞋頭狠狠地撞進格雷的蛋蛋。

“嗷!”格雷疼得臉部扭曲,但是強烈的快感卻讓他興奮無比。

“舒服嗎?”安吉拉戲謔地問道,誘人的黑色高跟鞋沒有離開格雷的襠部,鞋頭在格雷的蛋蛋上來回摩擦著。

“很,很舒服,求求主人繼續。”格雷痛得說話都顫抖了,可是那種刺激感讓我渴求再次被踢。

“呵呵,真是下賤呢,剛剛那視死如歸的氣勢呢?”安吉拉戲謔地說道,玉足一揮,黑色的高跟鞋再次踢向格雷的襠部。

‘啪’,格雷痛苦地低下頭去,安吉拉沒有理會,再次飛出一腳,狠狠地踢到格雷的襠部。

被安吉拉連續踢了十幾下,格雷疼得臉色發白,捂著襠部倒在了安吉拉的腳下,“饒命、主人饒命……”格雷的小弟弟卻因為快感而高高聳立著。安吉拉看著腳下癱軟的格雷,目光落在了那還在堅挺著的小弟弟。“嘴上說著受不了,身體還很誠實啊。”她抬起腳,用那高貴誘人的黑色高跟鞋輕輕地踢了踢紅潤的小弟弟前端,小弟弟在這刺激之下興奮地跳動了一下。

“唔,好爽……”格雷忍不住輕聲呻吟了一下,疼痛還沒有緩過來,快感又湧上他的腦海,令他欲罷不能。

安吉拉戲謔地看著他,把腳踩實在他的小弟弟上,用力地碾著,高跟鞋平滑的紋路在他的小弟弟上深深地留下了一個烙印。痛並快樂的感覺持續傳來,格雷爽的說不出來話來。

“看你那賤樣,被我踩住那裡的感

覺怎麼樣啊?嗯?特別爽是不是?”安吉拉一邊挑逗著,一邊旋轉腳踝碾踩著,高跟鞋鞋底的紋路硌著我的小弟弟,陣陣刺激感向他襲來。就在他興奮地享受著小弟弟上的陣陣快感時,安吉拉突然把腳抽掉,坐回到了座椅上。

格雷楞了一下,心裡被慾望激起的那股癢癢的感覺讓他難受不已。他望著安吉拉,內心煎熬著。

“呵呵,是不是還想要啊,下賤的東西,你求我啊。”安吉拉坐在座椅上,輕蔑地說道。

格雷爬到安吉拉的腳邊,像只卑微的蟲子一樣,咚咚咚地磕起了頭。“主人,求求您繼續踩我那裡!”

安吉拉抬腳,踩住了格雷的腦袋,堅硬的高跟鞋跟在他的頭顱上碾了碾,“呵呵呵,跪好。”格雷重新跪直在安吉拉的面前,安吉拉性感的白絲長腿一動,高貴的黑色高跟鞋狠狠地踢向格雷的襠部。

“唔!”格雷忍不住重重地哼了一聲。差點要軟下去的弟弟在捱了這誘惑的一腳後,又重新的堅挺起來。

‘啪’,安吉拉又飛踢一腳,堅挺的小弟弟被踢得跳動一下,更加興奮,已經開始有些許白色液體從鳥口滲出。

“哦?要射出來了嗎?”安吉拉挑逗地說道,那誘人的白絲竟從高跟鞋中抽了出來,踩到了格雷那興奮的弟弟上,腳趾隔著白絲襪的柔滑觸感踏上他的鳥口,還是處男的格雷哪裡試過這樣的刺激感,一股暖流立馬從他的鳥口噴了出來。

安吉拉興致剛上來,卻不想格雷竟然這麼堅持不住,臉色很不好看,她的白絲腳踩在格雷的小弟弟上,前腳掌實實地壓住了他的小弟弟前端。格雷緊皺眉頭,安吉拉全身的體重都壓在他的小弟弟上,而另一隻穿著致命的黑色短跟高跟鞋的腳,對著他的蛋蛋一腳踢來,並狠狠地踩住他的蛋蛋。

“沒用的廢物!還想著好好地玩一會兒,結果你竟然這麼快就射出來了?真是廢物!不過是把腳剛放上來而已,這就堅持不住了?”安吉拉一邊朝著格雷發火,玉足一邊狠狠地碾著格雷的弟弟,覺得高跟鞋踢他的蛋蛋不過癮,又改為用鞋跟踩他的蛋蛋,儘管安吉拉的高跟鞋的鞋跟只是短粗的那種,但是踩起來依然很痛。要不是被安吉拉全體重踩著,格雷定是要滿地打滾了。

……

足足折磨了好一陣子,安吉拉才放過了他。紅潤的小弟弟前端被折磨得滿是褶皺,格雷感覺下體一陣發麻,已經分不清下體傳來的是疼痛感還是快感。

“沒用的廢物,這次就繞過你,”安吉拉臉上怒容未消,憤憤地說道。她眼珠子一轉,臉上又突然漏出壞笑,“我的白絲對你這麼有魅惑力嗎,下賤的東西?”

格雷微微紅了紅臉,發洩完的他恢復了一些理智,儘管目光仍盯著安吉拉的白絲美腿。“到底是不是你對我做了什麼?”格雷仍不死心,他不相信這一切都是出自於他的本能。

“你自己心裡很清楚,這是你自己的慾望,我不相信你之前沒發現過。”安吉拉語氣平淡地說道。

格雷無話可說,他想起了來第五層之前的事情……

——時間回到第三層的時候。

“格雷,你還弱耶。”一個雙馬尾的女孩子向他說道。

別看這個女生扎著雙馬尾,一副可愛的模樣,她的實力可一點都不弱。她叫麗娜,從第二層開始便跟著格雷一起作戰。他們剛剛擊敗第三層的

守衛,準備歇上一歇,再去第四層。此時他們正住在第三層世界的旅館中。格雷正脫了鎧甲,穿著素衣癱倒在床上。麗娜穿著一身橙紅色的短袖外衣,裡面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腿上的棕色長靴還沒脫下。

儘管格雷的實力提升的很快,但是他畢竟是被召喚的勇者,基礎能力為零,與這個世界中原本修煉了許久的武者相比,差了多年的基礎。而麗娜是其中的佼佼者,實力一點也不遜色於天賦異稟的格雷。更重要的是,麗娜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每次戰鬥完,很快就恢復生龍活虎,這點讓格雷很是驚歎。不過,這可就讓格雷受苦了,每次他想休息的時候,麗娜就會在旁邊喋喋不休。

“身為要帶領起義軍反抗的勇者,你看你現在的模樣,只不過是第三層的守衛而已。”麗娜挖苦著格雷,同時向他走近。

“即使是勇者也是要休息的,麗娜,你就讓我好好歇一會兒吧……”格雷對麗娜很是無奈,性格糯善的他與麗娜相處時總是處於弱勢的一方。

“嘁,都已經打完這麼久了,還這麼虛弱。”麗娜輕蔑地看著格雷,腿一抬,棕色的長靴踩到了格雷的襠部。

“唔!麗娜你幹嘛啊……”猝不及防地格雷痛哼一聲,想用手捂住襠部,然而麗娜狠狠地踩住他的襠部,褲子都陷了進去,絲毫沒有鬆開腳的意思。

“看你不爽。”麗娜說完,腳下用力碾轉,靴底的紋路與格雷的弟弟摩擦著,陣陣快感傳來,讓格雷欲罷不能。

“麗娜,你輕點…”疼痛與快感並存,這已經不是麗娜第一次這樣對他了。麗娜過度旺盛的精力轉化為了暴力傾向,踢襠踩踏這種事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我才不。”麗娜更加用力地踩著,身體往前傾,狠狠地壓著格雷的襠部。“你眼睛看哪兒呢,色鬼,哦~你在看我的長襪嗎?”麗娜戲謔地看著格雷,格雷不好意思地別過頭。他剛才確實在看麗娜靴子上那沒過膝蓋的白色長筒棉襪,長襪的末端的蕾絲花紋甚至好看。

“哼哼,既然你喜歡,那就讓你好好嚐嚐。”說著麗娜踩住格雷的襠部站上了床,那站起來的一下疼得格雷齜牙咧嘴。麗娜的腿往下滑落,膝蓋落在了格雷的襠部,白色長筒棉襪的絲滑觸感惹得格雷的小弟弟興奮地跳動了一下,被麗娜完全捕捉到。“還興奮了呢,格雷,你好惡心啊。”

“麗娜,繞過我吧……”格雷臉紅著爭辯了一下。麗娜怎麼可能會就這樣饒了他呢。白色棉襪所包裹的膝蓋往下一縮,狠狠地頂上了格雷的襠部。

“唔!”格雷重重地哼了一聲。此時麗娜正壓在他的身上,雙手壓住了他的雙臂。輕柔地聲音從他的耳邊飄入,“爽嗎,變態。”說著,麗娜玉腿一動,堅硬的膝蓋再次頂到格雷脆弱的蛋蛋上。麗娜似乎頂得起興了,連著頂了好幾下,格雷疼得說不出話,下體一陣麻痺。

“別頂了……麗娜……受不了……”格雷努力地從嘴裡憋出了這幾個字,疼痛得面部扭曲,呼吸都似乎變得不順暢。

“我怎麼覺得你在撒謊呢?你的小弟弟可還精神得很呀~”麗娜的膝蓋往上滑了一點,頂在他的小弟弟上,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白色長筒襪那誘人的觸感。麗娜輕輕往上一頂,早已興奮到極點的小弟弟被這麼一刺激,一小股精華就這樣被擠了出來,

浸透了褲子。

“呀,還噴出來了呢?”薄薄的長筒襪自然阻隔不了精華的滲透,她感受到了格雷的精華,戲謔地看著他,膝蓋頂著他的小弟弟左右搓動著。

“別,別這樣,我會,我會射出來的……”格雷呻吟著,此刻他完全被麗娜所支配,只能被動地接受麗娜的虐待。

“還裝什麼呢,格雷,你都已經噴出來了一些了,乾脆全部射出來吧~”說著,麗娜的膝蓋動得更加劇烈,陣陣酥麻的快感從下體傳來,格雷呼吸變得急促紊亂,小弟弟跳動了幾下後,終於盡數發洩出來……

——思緒拉回到現在。

格雷無法反駁安吉拉,若不是他內心真的有這樣的想法,他也不會三番五次被麗娜這般對待而不反抗。只是他沒想到,他的慾望竟然強烈到面對安吉拉的時候也無法抑制。

“呵呵,你是不是在想,為什麼你會對我也產生這樣的想法呢?”安吉拉淡淡地笑著,迷人的雙眸似乎洞穿了格雷的內心想法。

格雷默不吭聲,算是默認了安吉拉的說法。而安吉拉接下來說的話,讓他的世界觀徹底崩塌了。

“你以為你是正義的使者嗎?你以為你是被召喚的勇士嗎?”安吉拉的語氣充滿了詭異的興奮的氣息,她放聲大笑,嘲笑著眼前這條腳下的賤狗,“你的真實身份,是被我召喚來的惡魔!”

格雷如同五雷轟頂,眼睛惡狠狠地瞪著安吉拉。“不可能!你這個該死的惡魔的頭領!在這裡說什麼屁話!”隨著格雷情緒的激動,心裡燃起了一股異樣的能量,薔薇之刺飛回他的手裡,不過此時籠罩著薔薇之刺的,不是耀眼的劍芒,而是暴戾的暗紅色的惡魔之力,與安吉拉擋下他劍氣時所用的力量一模一樣!薔薇之刺不斷地震動著,這次薔薇之刺不是和他產生共鳴,而是對這股惡魔之力產生牴觸。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本源的惡魔之力,與我的惡魔之力同出一轍。”安吉拉手上也凝聚出一模一樣的暗紅色惡魔之力。格雷怔怔地看著她,又怔怔地看著自己。

“明白了嗎?你會甘願被我虐待,因為你就是我召喚過來的惡魔。而我對付你有很多方法,我可以直接用我的實力把你抹殺,但我為什麼要殺自己的惡魔奴僕呢?我也可以直接喚醒你體內的惡魔之力,讓你明白自己是誰。不過,我覺得還是先讓你臣服於我的腳下,再告訴你真相,會比較有趣。”安吉拉玩味地看著格雷,格雷被安吉拉掌握得死死的。此時的他,萬念俱灰,他的瞳孔失去了光澤。最後,只問出了一個問題。

“你為什麼不一開始就讓我為惡魔派服務?為什麼要先讓我出現在第一層的光明派的人身邊?”

“呵呵,讓他們幫我養狗,不好嗎?雖然你現在的實力不是最頂尖的,但是對付一般的人,綽綽有餘了。”安吉拉從座椅上起來,慢慢地走向格雷,高貴的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音。“跪下。”安吉拉的聲音忽然變得冰冷,窒息的感覺蔓延到格雷周圍的每一寸空氣中。格雷把劍丟到了地上,氣勢完全消散,跪伏在安吉拉的腳下。“主人。”格雷身上的戾氣全部散去,內心的奴性被完全喚醒。

安吉拉把腳踩到格雷的頭上,高跟鞋在他的頭上碾轉。

“不錯,乖狗狗,希望你以後的表現也能令我滿意。”

第七層,古拉荒

原。

這裡一片死寂,連植物都沒有多長兩顆。儘管格雷已經經過了這麼多層世界,在這樣一片地方,依然忍不住心裡有些發慌。

『還有多久才能到呢……』格雷心裡默默嘀咕著。在這古拉荒原的中心,惡魔派設了一處駐紮區,派遣了不少惡魔派的軍力。越高層的世界,惡魔派的核心人員自然就越多。而這個駐紮區的頭目——卡莉亞。

格雷這次的任務就是要尋找卡莉亞,與她進行對接。在安吉拉道出他的真實身份後,他的角色從正義的勇者變成了惡魔的走狗。安吉拉讓他繼續假裝抗爭軍的成員,博取起義的人和光明派的信任,然後暗中幫助惡魔派做事,當一個間諜。格雷內心非常的糾結。即使得知自己是被惡魔召喚,他依然相信自己的經歷,相信自己的信念,想要繼續抗爭惡魔派。可是在安吉拉的玉足奴役之下,格雷漸漸有些迷失了本心,而且安吉拉告訴他,他其實可以回去原本的世界,但是需要聽從她的一切指令。

『唉,只能見一步走一步了。』格雷心想。他自然不會完全淪為惡魔派的走狗,但也不能完全違反安吉拉的指示。

——時間回到他出發以前。

『喜歡舔主人的靴子嗎,乖狗狗』安吉拉戲謔地看著腳下正在舔她的靴子的格雷。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外衣,黑色的短褲,以及誘人的黑色高跟長靴。

『喜歡,很喜歡,能為主人舔靴子是狗奴兒的榮幸。』格雷狂熱地舔舐著安吉拉的靴底,卑賤的小弟弟又不自覺地勃起。此時他赤身裸體,脖子上戴著一個項圈,繩子被安吉拉牽在手上——這是格雷自願請求的,並不是安吉拉強迫他的。安吉拉伸腿踢到他的襠部,高貴誘人的黑色高跟長靴前腳掌摩擦著他那微微隆起的弟弟。格雷忍不住輕聲呻吟了一下。

自從格雷得知了他是被安吉拉召喚的惡魔的真相後,變意志消沉,然而安吉拉沒有像對待階下囚一樣對待他,卻是讓他住在了這個克林宮殿裡。沉醉於安吉拉腳下便成了格雷的日常生活。此刻,他在安吉拉的房間裡。安吉拉的座椅在兩級階梯上面。她的房間裡面一半是比外面一半要高兩級階梯的。

『乖狗狗,把你那根小東西放在這裡。』安吉拉用性感的靴跟敲了敲她面前座椅下的臺階。正在趴在她腳下舔靴底的格雷連忙跪直起來,爬到臺階處,把那根稍稍勃起的卑賤的小弟弟放在了臺階上,低著頭期待著安吉拉的踩踏。

果然,安吉拉抬起玉腿,輕輕地用那高貴的黑色高跟長靴踩上的格雷的小弟弟,慢慢地用力,冰涼的靴底漸漸貼緊他那燥熱的小弟弟。『格雷,現在有任務要指派給你,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吧?』說著,安吉拉轉動腳踝,用力地碾了碾他的小弟弟。格雷微微張嘴,難以描述的快感從下體傳來,令他欲罷不能。安吉拉又伸出了她的另外一隻腳,黑色的靴底在格雷面前晃了晃。

『主人儘管吩咐,賤狗一定遵照主人指示。』被迷得失了魂的格雷,想也不想就答應了。安吉拉戲謔地笑了一聲,腳下又用力碾踩了格雷的小弟弟幾下。『啊,好爽……』格雷輕聲地呻吟著。安吉拉一邊碾動著格雷的小弟弟,『乖狗狗,把你那根小東西放在這裡。』安吉拉用性感的靴跟敲了敲她面前座椅下的臺階。正在趴在她

腳下舔靴底的格雷連忙跪直起來,爬到臺階處,把那根稍稍勃起的卑賤的小弟弟放在了臺階上,低著頭期待著安吉拉的踩踏。

果然,安吉拉抬起玉腿,輕輕地用那高貴的黑色高跟長靴踩上的格雷的小弟弟,慢慢地用力,冰涼的靴底漸漸貼緊他那燥熱的小弟弟。『格雷,現在有任務要指派給你,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吧?』說著,安吉拉轉動腳踝,用力地碾了碾他的小弟弟。格雷微微張嘴,難以描述的快感從下體傳來,令他欲罷不能。安吉拉又伸出了她的另外一隻腳,黑色的靴底在格雷面前晃了晃。

『主人儘管吩咐,賤狗一定遵照主人指示。』被迷得失了魂的格雷,想也不想就答應了。安吉拉戲謔地笑了一聲,腳下又用力碾踩了格雷的小弟弟幾下。『啊,好爽……』格雷輕聲地呻吟著。安吉拉一邊碾動著格雷的小弟弟,一邊說道:『我要你繼續扮演勇者的身份,前往第六層與光明派的小頭目匯合,之後把他給殺掉,然後前往第七層,與我們的卡莉亞將軍匯合。』

儘管沉浸在安吉拉的黑靴踩踏當中,格雷也並沒有完全迷失本心。讓他去殺光明派的人,他怎麼可能做得到,但是他知道他沒有權利拒絕。

看見格雷猶豫,安吉拉溫柔的表情突然冷了起來,腳下致命誘人的黑靴狠狠地踩踏碾壓著,弟弟上傳來強烈的痛感。『主人,賤狗聽命,賤狗聽命!』格雷連忙向安吉拉求饒,安吉拉這才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那我就期待你的表現了。』說完,便一腳踹在格雷的身上,把他踹開在一邊,命令他離開了安吉拉的房間。

……

回到第七層。

走了許久,格雷遠遠望見了十幾處帳篷,那應該就是第七層惡魔派的軍隊駐紮處了。

『站住,什麼人!膽敢闖入惡魔派的軍事重地!』兩個衛兵模樣的人交叉雙戟攔住了格雷。

『我是安吉拉大人派來的,我要找卡莉亞大人。』格雷面無表情地回答道。其實按惡魔派的作風,他直接殺了這兩個小兵也無妨,不過善良的本心還是沒有讓他這麼做。

『安吉拉大人?你怎麼證明?』聽到安吉拉的名字,兩個衛兵眉頭微皺,手上的武器也稍微緩和了,畢竟安吉拉的名字可沒有哪個惡魔派的成員不知道。

格雷沒有多說,手上的劍開始凝聚力量。從安吉拉處出發的時候,安吉拉給他換了一把劍——曼陀羅之舞,畢竟原來的薔薇之刺無法與格雷新覺醒的惡魔之力相結合,而這把曼陀羅之舞,整個劍身都散發著令人膽顫的寒氣,與惡魔之力完美相吻。薔薇之刺也沒被格雷丟掉,而是暫時收起來了。曼陀羅之舞還是興奮地顫鳴著,暗紅色的惡魔劍氣縈繞在劍身周圍,一股冰冷的寒氣直逼兩個衛兵,他們險些連手上的長戟都要握不住了!

『大,大人,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大人原諒!請大人進去吧,卡莉亞大人在營地裡面!』兩個衛兵低著頭,顫顫驚驚地說道。

格雷也沒有理會他們,徑直走到營地中心。每隔幾米就有一處帳篷,外面都有衛兵把守。見到格雷手中隱隱散發著惡魔之力的曼陀羅之舞,他們都沒有對格雷產生疑慮。走到中央最大的一個帳篷處,門外一共有四個侍衛把守,而且他們明顯不是其他雜兵的級別,應該至少是精英成員。

『我來找

卡莉亞大人。』格雷對這四個把守在帳篷外的人說道。

『你是誰?卡莉亞大人可沒工夫見雜魚。』其中一個眼睛像倒三角一樣的男人語氣沖沖地說道。

『摩多,別說話這麼衝,他應該就是之前通報的,安吉拉大人的使者吧?』旁邊一個手持著細劍,長相秀氣的男生說道。

『是的,我就是安吉拉大人的手下,格雷,有要事與卡莉亞大人相見。』格雷寵辱不驚地回答道,手上的曼陀羅之舞暗暗催動著劍氣,以警示剛剛那個出言不遜的人。

四個人都是精英,怎能看不出格雷這個舉動。不過他們沒有計較,卡莉亞吩咐過,如果格雷來找她,那麼他們4個人都要退開,不得干擾他們的會面。

『卡莉亞大人吩咐過,如果你來了,我們都得退下,不得干擾你們談話。那麼,格雷兄弟,請進去吧,卡莉亞大人在裡面等候多時了。』依然是那個長相秀氣的男生說道。格雷對於他禮貌的行為心生好感,不過也頗為疑惑,怎麼惡魔派裡也有如此謙和的人?那個倒三角的大漢倒是臉色不佳,對於格雷的挑釁行為頗為不滿,然而4個人都不敢違背卡莉亞的命令,退到了帳篷幾米外的地方守候著。

掀開帳篷,格雷走近了裡面。帳篷裡幾乎沒有擺什麼設施,除了中間一張長桌,一張主人椅,幾張客椅,擺兵器的架子,就沒有什麼了。一個長髮如瀑的女生正坐在中間,長相倒是幾分可愛,不過想到是惡魔派的頭目之一,肯定和可愛沾不上邊。她穿著一身戰鬥服,腳下一雙白色的長靴。格雷咕咚一下,心想不能夠在這時候發作奴性。他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口道:『卡莉亞大人,打擾了,我是格雷,安吉拉大人派我前來與您匯合。』

卡莉亞抬了抬頭,不屑地看了一眼格雷,又把目光落回到桌上的文案。『真是一條沒禮貌的賤狗,見到我不懂得行禮嗎?』

格雷聽了,楞了一下,『賤狗』一詞刺激到了他心中的奴性,他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地上。

『跪那麼遠,是怕我會吃了你嗎?爬到我腳邊來!』卡莉亞怒瞪了他一眼,朝他叱罵道。

格雷唯唯諾諾地應了一聲,連忙爬到了卡莉亞的腳邊,那雙迷人的白色長靴擺在他的面前。他沒有想到,與卡莉亞會面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難道是安吉拉把他的事告訴給了卡莉亞?格雷的奴性被卡莉亞喚發,他咚咚地磕頭,一邊磕,一邊說道:『向卡莉亞大人請安!』

卡莉亞抬腳,白色的美靴踩在了他的頭上,把他踩住在地板上。

『現在都在流傳,說一個正義的使者,變成了惡魔的走狗,是嗎?』卡莉亞鄙夷地說著,腳下用力碾著他的頭。

格雷一邊享受著屈辱所帶來的快感,一邊心裡想著,卡莉亞是不是在考驗他的忠誠性?明面上,他開始為惡魔派做事,但是他的內心依然還保留著原來的信念。從他離開了安吉拉後,他便堅定了自己的信念,即使自己是被惡魔召喚來的,但是過往的經歷不允許他成為一個惡魔,他要繼續與惡魔派作鬥爭。

『是,是的,我是惡魔派的忠犬。』格雷說道,並伸出舌頭,殷勤地舔著面前卡莉亞的性感白色長靴。

『是嘛,聽說你幹掉了西姆?』卡莉亞繼續問道。

西姆是格雷在第六層時,安吉拉指派給他的暗殺任務目標。西姆是光

明教負責傳遞情報的一個重要人物。他本來在第六層等待著格雷的到來,但是他沒有想到格雷已經變成了惡魔派的手下。西姆的能力雖然不弱,但是他本身只是一個負責傳遞情報的人,作戰能力較差,主要本領都是逃生和保命的,然而格雷的實力本來就不俗,加上新覺醒的惡魔之力,他自然不是格雷的對手。惡魔派裡面都已經傳開了,西姆被格雷秒殺了,這也是格雷進入惡魔派後立下的第一功,也證明了他的惡魔忠犬身份。

『是的,賤狗已經按安吉拉大人的指示,殺掉了西姆。』格雷知道之後他很可能要跟隨者卡莉亞行動,所以盡力地討好著她,賣力地舔舐著她的高貴的長靴。

突然,卡莉亞鬆開了踩著格雷的腳,伸手抓住了他的頭髮,把他提了起來。『那我可要好好看看,這位英雄的模樣了。』聽不出卡莉亞話裡的語氣,格雷的襠部突然傳來一陣疼痛——卡莉亞的性感白色長靴踩到了他還軟趴趴的弟弟上,靴底的花紋隔著褲子傳來,酥麻的快感刺激著格雷的神經。『這是給你的獎勵,把衣服褲子都脫掉吧。』

格雷此時慾望正在蠢蠢欲動,三下五除二地就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卻沒有察覺到卡莉亞的笑容中藏著一絲冷意。格雷赤裸地坐在地上,那條軟趴趴的弟弟在剛才卡莉亞的挑逗之下微微跳動了一下。卡莉亞伸出性感的雙腿,誘人的白靴搭在格雷的面前,一隻靴子的靴底與一隻靴子的靴面輕輕夾住他的弟弟,前後摩挲著。強烈的快感湧上格雷的大腦,他粗喘地呻吟著,『啊~啊~好舒服~謝謝卡莉亞大人!謝謝卡莉亞大人!』格雷已經失去了思考,盡情地享受著這美妙的感覺。弟弟在冰涼的靴底與靴面的刺激之下,逐漸勃起,舒服地跳動著。

突然,卡莉亞面色一冷,足下一用力,狠狠地把格雷的小弟弟踩到地板上,劇烈地痛感從小弟弟上傳來。『啊!』格雷痛苦地嚎叫了一聲,『卡,卡莉亞大人,您這是做什麼?』

卡莉亞面色冷峻,語氣冰冷地說道:『西姆,當真被你殺掉了,是嗎?』

『是的,是的,已經有惡魔派的情報人員驗證過了不是嗎?』格雷恐慌地回答者,他不知道是哪裡惹得面前這位卡莉亞大人不高興了。此時他赤身裸體,命根子被她無情地踩在腳下,沒有半點反抗之力。

『我當然知道,我只不過想再確認一次。』卡莉亞冷冷地說著,腳下用力碾踩著格雷的小弟弟,堅挺的小弟弟被踩扁在地上,敏感的龜頭被白靴的腳跟死死地踏住,疼痛已經超越了快感。『你這條該死的惡魔的走狗,說實話,最初我還是不相信的,沒想到你居然改變得如此徹底。』

格雷內心充滿著疑惑,難道他忠於惡魔派和卡莉亞有什麼衝突嗎?卡莉亞不是惡魔派的頭目嗎?他不敢問,只好不斷地道歉,『卡莉亞大人,賤狗愚鈍,不知道哪裡惹得大人不高興了,求大人原諒!』他忍著弟弟的疼痛,哀求道。

『呵呵,』卡莉亞冷笑一聲,一腳踹在他胸口上,把他踹到在地上。弟弟上的壓力一鬆,格雷還以為卡莉亞繞過了他,誰知卡莉亞突然踩到他脆弱的蛋蛋上,冰冷的靴底與蛋蛋緊密接觸著,卡莉亞狠狠地踩著。『就讓你死個明白吧。』卡莉亞身上漸漸地滲透出一股力量。那是與

惡魔之力完全相反的,光明教的秘術!

格雷呆呆地看著卡莉亞,許多疑惑縈繞在他的心頭。『我是光明教安插在惡魔派的臥底,我一直在關注著你的行為。既然你已經完全投靠於惡魔派,那我必須為光明教剷除後患!你以前做過的事情,我們會繼續完成。』

格雷內心有些崩潰,不知道這個卡莉亞到底是演的,還是說真的是光明教的臥底。如果是後者,他死在她手裡的話,那就真的很冤了!然而他的蛋蛋被卡莉亞踩著,虛弱得根本沒有力氣。『等一下!西姆沒有死!他還活著!』格雷拼命地掙扎著,朝著卡莉亞大吼。

『你以為我會信你嗎?剛剛我已經反覆確認了,你這時候還想用這個謊言來拖延時間?你的實力本就遠不及我,現在這個樣子,還妄想能夠逃過一劫嗎?』說著,卡莉亞又狠狠地碾了幾下格雷的蛋蛋,疼得他嘶吼了一聲。

卡莉亞手上已經凝聚好了魔法光球,準備向格雷發射出去,臉上流下了兩行眼淚。『西姆,羅琳為你報仇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格雷掏出了一個飾品。『這是西姆讓我交給你的!』

……

羅琳,也就是卡莉亞,怔怔地看著手上的獅心王寶石吊墜,臉上的淚痕還沒有消去。格雷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險些就要被羅琳殺死了。當他聽到羅琳這個名字從卡莉亞口裡說出來時,他就知道他有救了。這個吊墜,是西姆託付給他的信物,囑咐他在遇到羅琳之後交給她,她自然就能明白。

『你是說,他沒有死,只是你們偽造了他死的假象?』羅琳向格雷問道。

『沒錯。憑著他的逃生本事,他能做到逃生後和死了沒什麼區別。』格雷說道,『他還告訴我,在第七層碰到羅琳的話,就給她這個,只有羅琳能明白。』

『當然,這是我送給他的信物,能夠增強他的保命能力……』羅琳望著手上這個吊墜,然後又看向了格雷,『你真的不是惡魔派的走狗?』

『準確的說,表面上是,實際上我依然在想辦法暗中幫助起義軍。』格雷回答道。

『既然你給我看這個信物,我自然會相信你。我的真名叫羅琳,卡莉亞是我在惡魔派裡的代號。我在惡魔派當頭目,暗中幫助光明教……』羅琳把事實告訴給了格雷。『對不起,剛剛差點就……』羅琳的眼光裡充滿了歉意。

『沒關係,我能理解,我還以為你是惡魔派來試探我的……沒想到羅琳竟然是你。』格雷直爽地說道。

『那個,』羅琳突然把白靴伸到了格雷的弟弟處,輕輕地踢了踢,此時的格雷仍然是赤身裸體著,『你是真的喜歡這樣嗎?』

『啊……』知道羅琳是光明教的成員後,格雷自然不可能像面對安吉拉一般。他低下頭,臉紅著回答道,『是的,我喜歡被虐待的感覺。』

羅琳笑了笑,大大方方地把兩隻白色的長靴都踩到了格雷的弟弟上,說道:『這次你可是為光明教,作為獎勵,我就滿足一下你吧。』

格雷怔了怔,有這等好待遇他自然不會拒絕。小弟弟在剛剛就已經被嚇得軟了下去。羅琳耐心地輕輕搓揉著,靴底花紋的觸感刺激著格雷的陰莖。她的前腳掌往下輕輕地挪下去,誘人的靴尖頂在了格雷蛋蛋和弟弟的連接處。

『唔~』格雷輕輕地哼了一聲。羅琳腳尖用力,靴尖狠狠地踢

著弟弟的根部,另一隻腳的腳跟處來回摩挲著格雷的小弟弟的上面,酥癢酥癢的感覺讓格雷欲罷不能。

『興奮起來了呢。』羅琳戲謔地說著,看著格雷堅挺後紅潤的鳥口,抬起腳,用迷人靴底輕輕地踩上去,冰涼的靴底照著格雷的鳥口劃了一下,強烈的刺激感讓格雷身體都僵住了,『啊~~~』格雷舒服地呻吟著。羅琳壞笑地看著他更加堅挺的弟弟,玉腿一揮,性感的白靴腳尖踢到了微微張開的鳥口上。強烈的刺激感再一次讓他哼了一聲。這種承受不了卻又想要的感覺深深地吸引著他。

『嘻嘻嘻,喜歡這種感覺嗎?』羅琳本來長相就顯得十分可愛,如瀑的長髮扎著可愛的雙馬尾,得知她是光明教的人後,格雷覺得她更加可愛,甜美迷人的聲音讓他失了魂。『喜歡,很喜歡。』

『嘻嘻。』羅琳笑著,對著格雷的弟弟前端又是一腳踢去,小弟弟被踢得興奮地顫抖了一下。沒有停歇,羅琳又是兩腳踢來,惹得格雷渾身一震,舒服地感覺刺激著子孫袋,一股暖暖的感覺慢慢地產生。

『很舒服吧~』羅琳挑逗地看著他,誘人的白色長靴順著陰莖往下滑落,輕輕地踩在了他的子孫袋上。冰冷的靴底溫柔地撫摸著格雷的脆弱的蛋蛋。『是不是有感覺了呢~』

格雷連忙點了點頭。羅琳輕輕一笑,纖纖玉手伸到了那性感的美腿上,把白色的長靴脫了下來,曼妙的玉足顯露在格雷面前。格雷看得呆住了,宛如藝術品般的玲瓏玉足輕輕地踏上了他的小弟弟前端,快速地錯動著,本來已經慾望正盛的格雷哪禁得住這樣舒爽的對待,一股暖流從小弟弟中噴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