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與被愛

愛與被愛

莊雲接到通知要出差時心裡是不太願意的,她跟小文正在熱戀中,只想天天都膩在一起,可是為了工作也沒得選擇,只能極度不情願的踏上了旅途。

這次的合同牽扯頗大,莊雲不得不重視。到了對方公司,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接待的莊雲,那個小夥子自我介紹叫阿吉,莊雲出於禮貌也是簡單的做了自我介紹。在合同洽談期間阿吉的眼神一直在偷瞄莊雲,可是又不敢太過放肆。時間一長莊雲自然發現了阿吉的舉動,雖然厭惡,但也不好做出什麼反應。洽談無非就是一番極其正規的雙方公司的意見交換,因為心裡不情願,莊雲也是一直板著個臉,這讓與她交談的阿吉倍感壓力。到了飯點,按照常規就是雙方一起吃飯,在飯桌上繼續討論合同的事。莊雲只想快點把合同簽好趕回家中,但是阿吉的態度始終推推拖拖,讓莊雲心生不悅。因為心裡憋著火,飯桌上莊雲也是沒有什麼好臉色,想趁著吃飯故意折騰折騰阿吉。席間莊雲不停給阿吉敬酒,並以男女性別酒量不同為由,拼命給阿吉灌酒,沒多久阿吉就醉了。

阿吉醉了宴席自然也就要結束了,阿吉公司的其他人見莊雲一直板著臉,不像善茬,也不敢主動提出送莊雲回酒店。看到醉酒的阿吉,莊雲心裡生出壞念頭,心想正好趁機多折騰折騰阿吉,誰叫他一直推脫浪費自己時間呢莊雲點名讓阿吉送自己回酒店,醉酒的阿吉聽到這話激動的酒都醒了一半,其他人見莊雲都發話了,也是樂得其成,紛紛告辭離開。

阿吉將莊雲送回酒店後,正準備打聲招呼離開,卻被莊雲出言挽留了下來。莊雲藉口晚飯沒有喝過癮,問阿吉能不能再喝幾杯,阿吉被莊雲迷的精蟲上腦,一口應了下來。)

莊雲心裡冷哼,手裡卻不停歇,撥打服務電話要了酒。當服務人員將酒送來時,阿吉懷疑是不是送錯了房間,送來的酒數量也太多了,兩個人肯定喝不完。阿吉提出疑問,問莊雲叫人送這麼多來,兩人怎麼喝的掉。

莊雲壞笑一聲:“誰說兩個人喝了,明明就你一個人喝。”

阿吉聽的有點發蒙,莊雲跟著開口道:“你不是偷瞄我一天了嘛,是不是喜歡我?喜歡我就慢慢喝吧,喝完了咱們再聊。”說完就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著阿吉做出決定.阿吉稍稍猶豫了一下,便打開一瓶酒仰頭灌下,緊跟著酒被阿吉一瓶接一瓶的灌下。不過縱使阿吉喝的賣力,但酒的數量著實太多,加上阿吉如此喝法,很快就醉的站都站不穩,踉蹌著跌坐在莊雲跟前。

阿吉哀求莊雲稱自己實在喝不下了,可不可以不喝,請求被莊雲一口回絕。莊雲回絕的理由很簡單,阿吉還能說話,證明還沒醉,還能繼續喝。阿吉被莊雲逼著喝掉了一半的酒,肚子撐的老脹,一邊喝一邊吐,手都已經握不穩酒瓶。莊雲起身,趁著阿吉還有些知覺,命令他爬到衛生間。

等阿吉爬到衛生間時已經醉的不省人事,莊雲自然是不打算放過他。見阿吉肚子被撐得老大,莊雲赤著腳踩上他的肚子,慢慢用力,阿吉肚子裡的酒水被壓迫的從嘴裡噴出,等肚子小了下去,莊雲手拿酒瓶繼續給阿吉強灌酒。阿吉酒醉,迷迷糊糊也不知道反抗,主要是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就這樣斷斷續續的,莊雲

將所有的酒都給阿吉灌了下去,半夜阿吉就被送去醫院洗胃急救,這才撿回了一條命。

第二天阿吉沒有上班,莊雲拒絕談合同的事,稱自己一定要等阿吉才會繼續談合同。沒辦法,阿吉臨危受命,強撐著與莊雲見面。見到莊雲後阿吉嚇得面色蒼白,低著頭不敢說話,昨晚差點被莊雲玩死,他這會兒還沒緩過勁來。莊雲將阿吉帶到自己的酒店,見阿吉站在門口遲遲不敢進去,莊雲一聲低喝,阿吉被嚇得渾身一抖,連滾帶爬的進了房間。阿吉站在房間裡什麼都不敢做,就在那兒直直的站著,莊雲讓阿吉坐下,阿吉沒有動,莊雲又招呼了一聲,阿吉還是沒敢動。莊雲生氣,低喝讓阿吉不想坐就乾脆跪著,哪想阿吉雙腿一軟就跪在了莊雲面前。莊雲有些意外,阿吉倒是先開口了。

阿吉跪在莊雲跟前一邊磕頭一邊訴說著自己對莊雲的愛慕之意,之所以遲遲不籤合同主要就是為了能多留莊雲兩天,只要莊雲願意,阿吉可以為她做任何事。聽完阿吉的話,莊雲將腳伸到阿吉面前,意在讓阿吉表現出他所謂的對莊雲的愛慕之意。

阿吉脫掉莊雲的鞋襪,一口含住莊雲的腳趾,因為天熱出腳汗,莊雲的腳有淡淡的臭味,阿吉卻絲毫不介意,很是享受的將莊雲腳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舔的乾乾淨淨。莊雲看阿吉如此聽話,想到了家中的小文,在家裡習慣了被小文寵著,一個人出差到外地很不習慣,而如今正好有阿吉這個賤男人送上門,莊雲也是樂得接受。在家的時候很多刺激的項目莊雲都捨不得讓小文嘗試,怕把小文玩出毛病,現在送來門來的阿吉自然不在乎,還不是想怎麼玩怎麼玩,玩死了也無所謂,幾天之間莊雲就將之前想玩卻一直不敢玩的全在阿吉身上玩了個遍。

這幾天阿吉被莊雲折騰的不輕,甚至可以用生不如死來形容。莊雲聽說一個人十天不睡覺可能就會死亡,所以她命令阿吉24小時不準睡覺,想試試看阿吉到底會不會死。莊雲在阿吉的陽物上穿了無數根針,扎的就像刺蝟一樣,這樣一來疼痛就可以使阿吉保持清醒。

小文很小的時候父母離異,後來父親又給他找了個後媽。後媽叫莊雲,長得並不漂亮,身材倒是不錯,至少在小文看來是這樣的,而且穿著特別騷氣。每每看到後媽的穿著,都讓正直青春期的小文浮想聯翩。

一次意外的事故讓小文失去了父親,不過他並不傷心,他的父親一直都是個混蛋。父親死後,小文就跟繼母共同生活。說來也是奇怪,小文的父親死了,他的繼母非但沒有拋棄他,反而承擔了撫養他的義務。

不過小文對此卻是求之不得,這樣一來不僅有人撫養,還能繼續YY後媽。

自從家中只有二人後,小文膽子也開始大了起來,經常偷聞莊雲的內衣褲,順帶著擼一擼,好藉此發洩自己慾火。

小文主動承擔了洗衣服的活,他並不是勤勞,只是為了能光明正大的玩莊雲的貼身衣物。家中有洗衣機,可是小文從來不用,他享受幫莊雲洗衣服的時刻。特別是洗內衣褲的時候,總是在將上頭的味道嗅光才極其不捨的放入盆中清洗。小文每次都用洗完莊雲衣物的汙水清洗自己的衣物,這樣能夠使他感受到自己身上彷彿保留著莊雲的味道。

中年女人的味道比較濃郁,

其實也就是是騷臭味兒比較濃,但小文卻十分迷戀這種味道,他無法得到莊雲,所以只能靠這種方法來安撫自己。

漸漸的小文不再滿足於這樣,人的慾望是無止盡的,男人對於女性的渴望更是如此。

5 w; O5 I. z8 J9 V F9 A莊雲每天早晨起床後撒完尿都不會衝,她比較喜歡睡懶覺,清晨正是她最享受睡眠的時刻。這樣正好給了小文機會,每天早晨他都會在莊雲撒完尿後立刻前往廁所,關上窗戶反鎖起門來。濃郁的尿騷味在廁所內來回徘徊,久久不能散去。莊雲的晨尿味道很是濃郁,是那種直衝大腦的濃郁。小文深深的吸了口氣,緊跟著又無比滿足的慢慢呼出,神情很是享受。這是小文每天早晨都會做的事,也是他每天早晨最期待的事。

一個男人如果從來都得不到女人,無法完成陰陽交合,那這個男人會慢慢的心理產生變化,會對女人的一切都無比迷戀,甚至會病態的覺得女性天生高於男性。因為只要女人願意,總會有男人與其做那種事情,可男人卻不行。

現在的小文就是這種心理,正直青春期的他對那種事情無比的嚮往,可是偏偏他又不想去追求那些未經人事的女孩。雖然家中有個成熟的女人,可是他卻不敢下手。來自於下體的衝動每時每刻都在刺激他的大腦和神經,折磨著他的精神,扭曲他的意志。他無法戰勝這種衝動,實際上沒有多少男人能夠做到抑制自己的性衝動,何況小文還處在這個潮氣蓬勃的年紀。

小文趴在馬桶邊,埋著頭將鼻子湊近莊雲的尿液,濃烈的氣味順著鼻子的抽動被捲入肺中,氣味經過大腦時對神經的刺激讓小天欲罷不能。他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輕輕點了一下尿液,鹹澀的口感刺激著他的味蕾,前所未有的感覺流經他的全身。這是一種無法描述的快感,這種感覺讓小文內心無比的火熱,他禁不住這樣的誘惑,忍不住再次伸出舌頭。

馬桶造型為了貼合屁股和方便沖水,小文無法品嚐更多,他心生遺憾,不過這難不倒他。

當天晚上小文趁著莊雲睡著,將馬桶的裡的水全部排空,把一個保鮮袋沿著馬桶壁仔細鋪好,讓其看起來儘量自然些。做完這些小文便回房準備睡覺,但他想著自己的計劃,激動的無法入眠。沒辦法,他偷偷拿出一條沒有洗的莊雲的內褲。現在他負責洗衣服,內褲襪子他想要隨時都可以得到。將房門反鎖好,內褲套在頭上,將襠部對著鼻子,小文的鼻腔中又充斥滿了熟悉的味道,這讓他感到安心,慢慢的沉睡過去。

第二天小文醒的很早,他期待著那一刻的到來。當他聽到衛生間門打開的聲音時,內心難以壓制的激動讓他身子都顫抖起來。他衝進衛生間拿出保鮮袋,溫熱的尿液上才有許多白沫。小文雙手捧著保鮮袋,手上感受著來自於尿液的溫度,這讓他感覺像是在做夢,竟然如此順利的就得到莊雲的尿,這讓小天高興的有點不知所措。他捏著袋子的一角,仰頭想一口飲盡袋中的尿液,不過莊雲的尿量大的超過小文的想象,分了數口才將袋中尿液飲完。一飽口福後小文早飯也沒有吃便趕去學校,他是故意沒有吃早飯,他想讓尿單獨的留在體內,畢竟這是從莊雲身體中流出來的東西。

其實在小文得

手後,他也心中也有後怕,怕莊小云發現。不過觀察了幾天並無異樣,小文的膽子又慢慢大了起來。他買了一個痰盂給莊小云,表面上是體諒後媽,省的半夜想尿尿還得起夜,實際上是為了收集莊小云的尿液。剛開始莊小云不同意,畢竟現在誰還會用痰盂,用完還要倒掉很是麻煩。小文慌稱莊雲半夜起夜會影響自己睡眠,堅持要其使用痰盂,莊雲也是拗不過他勉強同意了。小文主動提出要幫後媽倒痰盂,這倒是讓莊雲心中以為小文是個懂事的孩子。

此後小文開始肆無忌憚,飲尿如飲水一般,好不快活。不過每次在飲完之後心裡又有些落寞,難道自己只能靠飲尿來滿足自己的慾望嗎?這顯然不是不能的,但是莊雲是自己的後媽,自己又怎麼能夠得手呢?經不住誘惑的小文又想出了辦法,男人在對性無比渴望的時候,什麼辦法都想的出來。

莊雲的工作還不錯,收入頗豐,但是每天要應付各種各樣的客戶,這讓她每天回家後都頗感疲憊。每次回到家莊雲都會在沙發上小憩一會兒,腿架在茶几上看電視,不久就會睡著。小文選中這個時刻,他輕輕的蹲在莊雲面前,雙手撫摸著莊雲的雙腳。因為常年穿著高跟鞋,莊雲腳上滿是泛黃的老繭,而平時不工作的時候,莊云為了緩解腳部痠痛都會選擇穿拖鞋,這讓她的雙腳變得粗糙。

小文輕輕地撫摸著莊雲的雙腳,鼻子湊近嗅了嗅,酸酸的汗味瀰漫著他的鼻腔,下面的陽物慢慢的有了反應。女人的氣味對於小文來說是致命的,更何況這是莊雲的味道。小文的雙手輕輕使勁,在莊雲的腳上慢慢的揉捏,之前他已多次聞過莊雲的鞋子,但莊雲是個愛乾淨的人,鞋子又是高檔貨,並沒有留下多少氣味。現在他不僅能聞,還能摸,這讓他有點忘乎所以。下面的帳篷已經支起來,額頭開始冒出汗水,體內的男性荷爾蒙開始活躍,呼吸變得急促,小文忍不住貼近莊雲的腳,伸出舌頭在指縫間來回舔舐,將之中的氣味搜刮進體內。

在小文的動作下,莊雲臉上緊皺的雙眉漸漸舒展開,即使在睡夢中她也能感受到腳部傳來的舒適感。她慢慢睜開眼睛,輕嚀一聲。這倒是讓小文一驚,隨即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哄騙莊雲說為了幫她解乏,學著別人按部就班做的,想幫她緩解疲勞。

莊雲摸了摸小文的臉,將小文抱在懷裡,她一直覺得小文是個聽話的孩子。自己單身了很久最後嫁給小文的父親,但這並不能讓她快樂,小文的父親是個混蛋,好在小文是個聽話的孩子,自己也沒有小孩,多出這麼個善解人意的兒子莊雲心裡也很是高興,這也是讓她能跟小文父親將婚姻繼續下去的原因。

莊雲的工作讓她不得不跟各種各樣的客戶接觸,很多人趁此機會佔她便宜,她雖然心裡不悅,但也不能反抗,既然能得到好處,付出一點也是必然。不過這樣就導致了她在別人口中作風有問題,以至於自己一直單身了很久,最後無奈才嫁給那個只想一昧索取的混蛋。

7 v0 g4 Z7 w3 e4 v* M想起工作莊雲滿是無奈,物質是生活的基礎,沒有足夠的金錢,又怎麼會有幸福的生活,況且現在還有個小文需要她照顧。還好小文對她很是貼心,這也給了她努力下去

的動力。

當天晚上莊雲躺在床上,小文坐在床前幫她捏腳。這是小文要求的,莊雲沒有拒絕,她喜歡小文這樣得懂事,而小文也享受這樣帶來的快感。莊雲滿意的慢慢合上眼沉沉睡去,小文在莊雲腳心輕輕吻了下便起身幫莊雲關了燈退出房間。

小文並不急在這一時,今天是個良好的開頭,操之過急容易誤事,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享受。小文回到自己房間後拿出莊雲今天所穿的絲襪套在陽物上來回套弄,不久便直入雲霄……擦淨汙穢後小文無比滿足的睡去,以後的日子一定會更精彩2 經過上次的嘗試,小文現在更加大膽的借按摩腳的機會接近莊雲的腳。小文總是會找各種藉口幫莊雲捏腳,莊雲當做是享受,小文對此也是樂此不疲。

這天莊雲外出活動回到家中,因為疲憊躺在沙發上小睡,進門時連鞋都懶得換,就著鞋便沉沉睡去。小文看有機會,便蹲在莊雲跟前,將她的鞋褪去。今天莊雲因為活動穿的是運動鞋,活動時出汗導致腳有味兒。小文脫下鞋便聞到莊雲腳上傳來的酸味兒,這個味道讓小文是欲罷不能,襠下之物也是迅速升起變化。忍不住湊近伸出舌頭輕點一下,舌尖傳來的淡淡的鹹味兒混雜著汗臭味兒一併被小文咽入腹中,這種感覺前所未有,能舔舐心中女神的腳丫是小文夢寐以求的事兒。就在小文再次伸出舌頭準備吮食之時,他想到萬一莊雲醒了被看到難免尷尬,所以他打來一盆清水放在莊雲腳邊,就算被看到也好有個藉口。

做好一切後,小文雙手捧著莊雲的腳放在鼻前拼命聞吸,雙手託著莊雲的腳丫猶如聖物。小文將莊雲的腳壓在自己臉上,用臉在腳心間來回磨蹭,恨不得讓自己的臉上也能生出莊雲的腳丫味兒,莊雲腳上的老繭在小文臉上蹭的沙沙作響,這種感覺讓小文覺得無比舒坦。玩弄一番之後小文迫不及待的含住莊雲的腳趾,舌頭來回攪動,將指縫間的汗液一絲不剩全部吸入口中。不多時,莊雲的腳上便沾滿了小文的口水,就在小文舔的忘情的時候,沙發上傳來了莊雲的聲音:“再不洗水就要冷了……”

這句話嚇得小文差點跳起來,不過隨即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將莊雲的雙足放入盆中為其清洗。

客廳裡一片沉寂,只聽到盆中的水聲。小文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畢竟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只怪自己舔的太忘情,居然沒發現莊雲醒來。

莊雲倒也沒有生氣,只是覺得這樣很不衛生。她擔心自己剛才的話語讓小文尷尬,想了許久還是開口:“你要是喜歡,下次可以洗乾淨了舔……”

聽到莊雲的話,小文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幸福來得太突然,甚至有點猝不及防。

看到小文如此模樣,莊雲微笑著說道:“這是對好孩子的獎勵,不可以給別人知道哦。”小文聽後連連點頭,更加賣力的為莊雲清洗雙腳。

洗完腳莊雲讓小文刷了牙坐在自己身邊,左手搭在小文的肩上,兩人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小文此刻哪有心思看電視,心裡還在想著剛才莊雲的話。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莊雲看得出小文心不在焉,不過她對剛才的事絕口不提,小文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

晚飯後莊雲要求小文收拾好碗筷去她房間,小文不知道她有什麼事,不過感覺到

應該不是什麼壞事。小文剛收拾完,莊雲也正好洗完澡走出衛生間,莊雲讓小文拿著自己換下來的衣服跟著自己進入房間。

回到房間後莊雲躺在床上,小文不知道莊雲要他做什麼,只能抱著莊雲的髒衣物傻站著。莊雲愜意的躺在床上看著小文,小文被看的心裡發毛,剛想講點什麼來緩和氣氛,莊雲卻先開口了。莊雲問小文什麼舔自己的腳,小文支支吾吾半天也答不上來。莊雲放棄追問,她心中早有答案。莊雲告訴小文想舔腳沒什麼問題,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愛好,她自己也有。

聽到莊雲說的,小文好奇莊雲有什麼不想旁人知曉的愛好。莊雲對小文如實相告,她的愛好就是喜歡看男人為了自己做各種事情,換句話說就是她喜歡驅使男人。其實這也不算是個怪癖,只是她羞於開口,如果不是今日之事,她也許永遠都不會告訴小文。

既然坦誠了一切,兩人之間也不在有什麼隔閡,小文心中也是長舒一口氣,莊雲的這個愛好不是什麼大問題,本來他就願意為莊雲做任何事。

見小文如此聽話,莊雲心中也是愉快,心中的小秘密如今得以發洩,自然是痛快。她讓小文打來一盆水,躺在床上欣賞小文替自己洗衣服的過程,這種使喚人的快感不同於肉體衝擊時的那種感覺,這種快樂源自於心底。

待小文將衣服洗淨晾好,莊雲又讓其打掃臥室,等事情忙完小文早已汗流浹背。小文本以為莊雲會獎勵自己舔腳或者其他什麼,沒想到莊雲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讓他回房睡覺。小文心底失望,不過也不好強求什麼,畢竟主動權在莊雲手上。

一連幾天都是如此情況,小文憋的難受,只能用莊雲的內褲和尿液來滿足自己的需求。小文心裡憋屈,可他又不能發作,這幾天莊雲在家中什麼事兒也不幹,就是坐在沙發上或者躺在床上看著小文賣力幹活。就在小文快憋不住的時候,機會來了。

很多時候莊雲晚上下班後都很晚回家,經常為了陪客戶直到深夜。這天也是如此,半夜小文聽到敲門聲,打開門發現莊雲醉倒在門外。小文趕忙將莊雲扶進家中,莊雲醉的是不省人事,小文廢了好大勁才將其抱回床上。怕莊雲半夜不適,小文也沒敢離開,就坐在床前照料莊雲。

莊雲後半夜的時候迷迷糊糊醒來嚷著要上廁所,但是剛下床沒走幾步就跌坐在地上,小文見此情況大著膽子讓莊雲就在房間裡尿。莊雲眼神迷離的看了看小文應了一聲,她也沒管在房間裡能尿在哪兒,隨手脫下內褲就蹲下來,小文看準機會躺在莊雲胯下,張著嘴對著莊雲的尿道。

莊雲含混不清的問小文在做什麼,小文催促她快尿,莊雲因為酒醉也沒多想,“滋滋”的便尿了起來。小文張大嘴接住莊雲的尿液,大口吞嚥,尿液的味道不重,不過因為尿的急倒是翻起許多泡沫。這泡尿的時間有點久,就在小文快要來不及吞嚥的時候,尿終於停了,滴滴答答的等待尿液流盡,莊雲伸手四下亂摸,準備找廁紙擦拭。

有了剛才的經歷,小文也是色膽大起,見莊雲四下找廁紙,小文鼓起勇氣,一把抱住莊雲的屁股,埋在股間瘋狂舔舐起來,從大腿根部到陰戶,一處不漏。莊雲的毛較為濃密,剛才的尿液沾染到毛上,小文也不放過,將掛在毛上的每

一滴尿液都吸入口中。

剛開始莊雲還有所牴觸,但隨著小文舌頭的慢慢深入,加上藉著酒勁,便不再抵抗,口中輕輕發出嬌喘聲。

5 k4 Z4 Y3 G8 y' S `房間裡莊雲坐在小文臉上,享受著小文口舌帶來的快感,屁股忍不住在小文臉上扭動起來。而小文下身早已是傲然挺立,莊雲因為醉酒,伸手抓了幾次都抓了空,好不容易抓住了小文的陽物,一把脫下他的褲子,將陽物握在手中,隨著小文的頻率上下套弄。因為酒精激發體內荷爾蒙,莊雲覺得不過癮,將小文的陽物一口含入口中。

小文覺得下體一熱,如入雲端,下面傳來的快感刺激著他的舌頭加速運動,從莊雲體內流出的水打溼了小文的面頰,整張臉都滑溜溜的,在黑夜中泛光。

數番雲雨,二人雙雙達到頂點,一陣抽搐,莊雲累倒在小文身上。小文努力將莊雲抱上床,準備離開時莊雲拉住他的手,微微的睜開雙眼,張著嘴對著口型示意小文。小文會意,於是翻身上床趴在莊雲雙腿間繼續口舌服務。因為剛才撒過尿,加上流出的女性體液,兩種味道交織在一起,形成對男性獨有的極具殺傷力的誘人氣味。小文趴在莊雲胯間賣力的舔吸,莊雲享受著這種感覺,無比滿足的進入夢鄉3 因為莊雲醉酒,二人在房間內折騰了一宿。後半夜莊雲不斷地嘔吐,小文絲毫不嫌棄,拿著盆等在莊雲身邊,盡心盡力照顧她,莊雲自己只覺得難受,也沒有管旁邊還站著一人。快天亮的時候,小文忍不住趴在莊雲床邊眯了會兒,剛合上眼就被莊雲“哎喲哎喲”的哼哼聲吵醒了。

莊雲只覺得腹中翻滾,一陣陣的疼痛感從小腹傳來,這是因為酗酒過量導致的腹瀉。小文攙扶著莊雲去衛生間,莊雲看起來極為痛苦,半彎著腰,左手被小文扶著,右手摸著屁眼處。小文在一旁看到莊雲用手摸著屁眼,覺得煞是好看,這種景象可是不多見的。

小文等在衛生間外,只聽到裡面傳來莊雲的哼哼聲。長時間不見莊雲出來,小文忍不住敲門詢問情況。只聽裡面傳來莊雲的聲音,她讓小文進去。小文也不猶豫,反正昨晚上都做了那事兒了,現在也不必再避諱什麼了。

打開衛生間的門看到莊雲坐在馬桶上,身體依靠著雙手支撐在大腿上,面露痛苦之色。雖然肚子傳來陣痛,可是莊雲怎麼也拉不出來,在馬桶上坐久了導致雙腿發麻更是加重了莊雲的痛苦。小文見此情形也是不忍,他找來一張小凳子,自己岔開腿坐在上面,拿個盆放在自己跟前,他想讓莊雲坐在自己身上拉在盆裡。

莊雲猶豫,不過身體的不適促使她不得不同意,她坐在小文岔開的雙腿上,觸感確實比硬邦邦的馬桶要舒服的多。小文從後面抱住莊雲,不讓她身體受力,免得她上身又趴向自己的雙腿。

這樣的動作維持了幾分鐘,莊雲還是拉不出來,疼痛感依然沒有減輕,這讓莊雲的情緒開始變得焦躁。小文為了幫助莊雲,左手輕輕的撫摸她的小腹,右手在她屁眼周圍按摩,雖然這讓莊雲舒服一點,可惜效果不佳,並不能幫助莊雲排便。猶豫了會,小文提出讓莊雲像昨晚上尿尿一樣,蹲在他臉上試試。

莊雲回想起昨晚醉酒後尿尿的情形,臉上一紅,如此羞恥之事現在還要再

來一遍,理智上她是絕對不會同意的。不過來自身體的不適最終使她屈服,她同意小文的提議,讓小文在衛生間躺好,自己跨坐在小文臉上。

莊雲看著自己屁股底下的小文,雖然這種姿勢很是羞恥,不過這卻讓自己心裡燃起一陣邪火。不過因為腹中疼痛,莊雲也不能往其他方面多想,她現在只想快速解除痛苦。

小文怕莊雲蹲著吃力,便雙手託著莊雲的屁股,手臂上舉,手肘呈九十度,這樣正好讓小臂與手掌形成直線,莊雲整個屁股就坐在小文的小臂上。莊雲感覺不錯,起先還用雙腿發力支撐,怕小文承受不了,不過她慢慢放棄了使勁,整個人放鬆下來,完全由小文支撐著。

為了幫助莊雲,小文伸出舌頭在莊雲屁眼附近來回掃舔,舔了一會兒便用嘴巴包住莊雲的屁眼,舌頭伸進屁眼用力攪動。被這樣一弄,莊雲頓時覺得屎意大增,腹中一陣翻滾,一截無比堅硬的大便順著小文舌頭的引導慢慢離開莊雲的身體。大便順著莊雲的屁眼落如小文口中,感受到排洩帶來的快感,莊雲只覺得是渾身一陣輕鬆。$ P8 W T8 H! h3 V; f1 y8 M( Z1 x5 h這截大便又硬又粗,散發的味道充斥著整個衛生間,這麼濃烈的味道讓小文一開始也是難以忍受,不過一想到這是自己女神屁眼裡拉出來的,小文便一口含住迅速咀嚼後嚥下。其實在小文看來這並不難吃,主要是他太愛拉這大便的人,任何東西只要是莊雲的,他都不會嫌棄。

隨著第一段大便剛被小文嚥下,接下來的稀便就接踵而至,小文張大嘴巴接著,稀便的味道要小上不少,而且更易吞嚥,就看到小文的喉結來回滑動,莊雲的大便被他盡數吞下。

隨著腹中被排空,肚子裡終於不再傳來痛感,莊雲長長的釋了口氣,拍了拍小文的胸膛誇了句好孩子。隨即小文幫莊雲舔乾淨屁眼,讓莊雲起身。

起身後莊雲讓小文清潔乾淨嘴巴,來回清洗了數遍,直到莊雲同意才停止清潔。莊雲拍拍小文的臉,滿意的衝著他微笑,小文為她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如果以前莊雲把小文當做自己的兒子的話,那現在就是把小文當做自己的男人。反正自己不說出去,別人也不會知道她和小文之間的事,既然如此還不如就這樣痛痛快快的過日子,莊雲心想。

為了獎勵小文,莊雲同意讓小文和自己一起沐浴,小文為此激動不已。莊雲也是唏噓,為什麼當初就碰不到像小文這樣寵愛自己的男人呢,不過好在現在遇到也不遲。

二人褪去衣物打開花灑,家中安裝的是淋浴,莊雲並不喜歡泡澡,所以就沒有安裝盆浴。小文欣賞著花灑下莊雲的胴體,即使人到中年,莊雲的身材也是一點不差。雖然臉部經不住歲月的侵蝕,不過因為常年健身,身材依然維持在二三十歲女人的水準上。雙腿間濃密的陰毛,被水流沖刷成一股一股的緊貼著陰戶。莊雲抬起一隻腳準備清洗腳趾,因為重心不穩踉蹌了一下,還好小文眼疾手快攙扶住了她才沒有摔倒。小文怕莊雲再次摔倒,便跪趴在地上讓莊雲坐在自己背上。莊雲坐好後雙腳伸到小文面前,小文會意,嘴裡含著一口溫水然後裹住莊雲的腳趾,用這種方式幫莊雲洗完腳,小文又含著一口躺下,讓

莊雲坐在自己臉上,準備幫她清洗下體。

在享受中莊雲洗完澡,小文橫抱著將莊雲放回床上。安置好後小文準備離開,雖然他心裡不捨,不過他也不敢強行留在莊雲房中。

莊雲拉著小文讓他躺下,小文對此是求之不得。莊雲解掉圍在身上的浴巾,趴在小文身上,雙唇輕輕湊近小文的耳邊,朱唇輕啟,用只有小文才能聽到的聲音對他說:”好好對我~”

小文不知何意,只覺得耳邊香風陣陣,從莊雲嘴裡傳出的溫熱讓他耳朵癢癢的。說完話,莊雲含住小文的耳垂,舌頭輕輕攪動,酥癢的感覺讓小文很是舒服。莊雲一路向下,用小舌頭輕輕劃過小文的身體,最後一口含住小文的陽物,幾番套弄陽物便傲然挺立。莊雲起身,用手扶著小文的陽物,稍微對準後便跨坐下去……

小文終於明白莊云為什麼要說那種話,這也許就意味著從現在開始,他可以光明正大的,用盡一切來愛他的女人——莊雲。

4 經過上次的激情,小文二人也算挑明瞭關係,莊雲也是大大方方接受了二人這樣的行為。小文對此是求之不得,現在的他彷彿處於熱戀之中,雖然確實是這樣,但莊雲畢竟還是他的後媽,用情侶來定義二人的關係似乎有些不妥。

小文每天都在很努力的討好莊雲,他自己非常享受伺候莊雲時的那種感覺,看著自己女神在自己服務下那種愜意的表情,這就是對小文的鼓勵。

現在小文晚上已經與莊雲同床而睡,每天早晨小文都會提早醒來,輕聲下床到廚房準備早餐。之後將早餐端入房內,待微涼後便輕聲喚醒莊雲。這時的莊雲正睡得迷迷糊糊,艱難的爬起身子,搖搖晃晃的站在床邊。小文會跪在莊雲胯下,抬著頭用臉支撐著莊雲,張著嘴接住莊雲的晨尿。晨尿的味道不可謂不濃,不過小文就是喜歡莊雲的味道,每天的晨尿就是小文的早餐。尿完後小文還會用舌頭幫莊雲服務一會兒,等莊雲清醒一點後再喂她吃下早飯,然後再讓莊雲舒服的躺會床上,這樣小文每天清晨的任務也就完成了,收拾一下便去上學。

晚上一般都是小文先放學回家,回到家就開始忙活晚餐。雖然剛開始有點難,不過做的多了味道自然也就好吃了,主要是小文不忍心讓莊雲受累做飯。等聽到莊雲開門的聲音,小文就主動迎上前去幫莊雲更換拖鞋。很多時候莊雲也會像小女人一樣撒個嬌,跳起來纏抱在小文身上,讓其將自己抱到沙發上。一般這種情況小文都是雙手託著莊雲的屁股,讓莊雲能夠放鬆的伏在自己身上,同時二人一邊激吻一邊走向沙發。等莊雲坐到沙發上後,小文便會跪坐在莊雲身邊,為其按摩雙腳。將腳從穿了一天的高跟鞋中解放出來,並且還能享受他人的按摩,莊雲對此也是非常的享受。小文的雙手細細的撫摸過莊雲的雙腳,慢慢的抬起莊雲的美足,將腳趾含入口中,舌頭在指縫間來回滑動,口水裹挾著莊雲的腳丫味兒被小文吞入腹中。溫熱的舌頭劃過腳心,酥癢的感覺讓莊雲忍不住發出清脆的笑聲,真是好不享受。看到莊雲舒服的模樣小文舔的更加賣力,舌頭不斷地遊走在莊雲的腳底間。雖然莊雲經常穿高跟鞋磨出了老繭,但女人的腳天生嫩,小文為了讓莊雲舒服,同時也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

從來都是用舌頭來按摩莊雲的腳。

晚飯後莊雲都會依偎在小文懷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不管女人年紀多大,只要在讓她覺得靠得住的男人身邊,都會展現出小女人的姿態。這不,莊雲側身坐在小文身上,見小文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臉上一紅嬌嗔著讓小文閉上眼睛不許看。看到小文乖乖的閉上眼,莊雲心裡活泛起來,心想著如何跟小文惡作劇。女人進入戀愛後,果然會讓心理年輕很多,這話一點不假。

莊雲要求小文張開嘴,並且要吃掉所有她喂的東西,小文當然是不會反對莊雲這麼做的。莊雲先將茶几上切好的水果放入小文嘴裡,命令其吃下。隨後又將果皮放入小文口中,小文依然乖乖吃下。莊雲不滿足於此,壞壞的拿著腳上的一塊死皮讓小文吃下去,小文閉著眼,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麼,不過他沒有拒絕,爽快的將口中之物咽入腹中。小文如此聽話又有點傻乎乎的模樣引得莊雲大笑,小文不明所以的睜開眼看著在自己懷裡大笑的莊雲。

看到小文未經自己允許就睜開眼,莊雲用手拎著小文的耳朵故作生氣道:“誰讓你睜開眼看人家了,我要懲罰你。”說著便拉開小文的嘴,吐了一口香痰進去。

小文故意做出品嚐美味的模樣將口中痰慢慢吞下,俏皮的問莊雲還有沒有更多,惹得莊雲又是一頓嬌斥。

每天莊雲都會在吃過晚飯看會兒電視後想上廁所,經過上次醉酒莊雲將屎拉在小文嘴裡的事後,現在莊雲上廁所時小文都會在一旁伺候著。不過自那次之後就再也沒有發生過吃屎這種事情,莊雲的意思就是如果小文吃了她的屎,這樣她跟小文接吻的時候就會覺得自己好像在親自己的屎中年女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些便秘,每次拉屎時味道都比較臭。剛開始莊雲還會不好意思,不過發現小文絲毫沒有嫌棄的意思後,也就不再心存芥蒂。為了不讓莊雲的屁股坐在冰冷堅硬的馬桶上,小文都會選擇自己坐在凳子上岔開腿,讓莊雲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後拉在盆中。為了莊雲,小文確實是每件事都想到了,對莊雲甚至比對自己都要好。

雖然日子平淡無奇,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二人之間的感情卻是愈發深厚。他們嘴上不說,不過都能感受到來自彼此的愛。小文自然是不用多說,在他心裡一直都將莊雲當做是自己的女人,百般呵護,萬般寵愛。而莊雲作為女人,又至中年,剛開始難免有些無法釋懷,不過隨著時間,她也慢慢的放下那些心理負擔,旁人怎麼說怎麼看那是旁人的事,自己喜歡才最重要。現在莊雲只等著小文年紀到了她便嫁給小文,這段日子的相處讓她深切感受到,有個疼自己的男人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

不過日子當然不會就這麼繼續平淡下去,巨大的危機也正慢慢向二人逼近5 小文家對面住著一個單身女教師,叫琳。跟莊雲的關係不錯,三十歲左右,長得很是漂亮。特別是兩條腿又白又長,胸前的山峰傲然聳立,而且喜歡穿高跟鞋。門口的鞋櫃整整齊齊擺放的全是高跟鞋。之前小文也在腦子裡幻想過與琳的某些香豔場面,不過自從有了莊雲後就沒有再胡思亂想過。

正值暑假,莊雲又出差了,家中只有小文一人,甚是無聊。這次莊雲離開的時間有點長,已經半個月沒有回來了

。小文內心是無比的焦急,打電話詢問,莊雲總是回答快了快了。可是嘴上這麼說,卻總也不見人回來。

這天小文外出回來,見對面的門虛掩著,小文偷偷上前看了看,家中好像沒人。正打算離開時,雙眼正好撇到門口鞋架上一排排的高跟鞋,體內的雄性荷爾蒙瞬間被點燃,慾火難消。小文狠了狠心,偷偷打開門進入屋內,剛想四下看看希望能發現什麼琳的物品,結果居然傳來了一道聲音,隨即就聽到腳步聲由內室傳出。

小文被嚇得不輕,現在出門肯定來不及,而且迅速出門造成的動靜太大,被人聽到後,對方只要一開門就能看見自己,這樣豈不是被逮個正著。小文四下望了一眼,迅速躲進門邊的一個儲物櫃內。還好這個儲物櫃空間不算小,至少塞下一個小文綽綽有餘,而且櫃門是百葉窗的樣式,這樣一來就不會感到悶氣,還能透過縫隙看到外面的情形。

小文躲在儲物櫃中向外觀察,之見一個十多歲的小男孩走到門廳處,探著腦袋看了看周圍,發現沒人後嘟囔了一句準備回到內室。

小文心想,琳好像沒有結婚啊,這男孩肯定不是她的兒子,說不定是親戚的小孩?或者是來補習的學生?小文忍不住幻想琳跟小男孩一起在屋內的情形,不禁羨慕起這個小男孩起來,心想如果這是自己該多好,自己已經半個月沒有碰過女人了。

不過,事情並不如小文想象的那般美好。

就在小男孩準備回內室的時候,琳回來了。剛進家門,小男孩就飛快的跑過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捧著琳的腳幫她更換拖鞋。

1 z3 v" r9 M u在儲物櫃內偷看的小文看到這一幕,心中偷笑,看來這兩人也和自己一樣,都有同樣的愛好不等小文繼續想象下去,外面的畫面突然急轉。琳一個耳光扇在小男孩的臉上,小男孩被扇的一個趔顛,隨即又迅速的跪正在琳面前。等小男孩跪正,琳左右開弓,一記勝過一記的瘋狂扇小男孩的耳光。

躲在儲物櫃內的小文看到這一幕被嚇得屏住呼吸,他從沒見過這樣的畫面,也沒想到看起來那麼漂亮的琳居然下手會這麼狠。他現在開始後悔進到琳的家中,他想逃離,但此時那二人就在櫃門外,自己喘氣聲重一點都可能被人發現,更別提逃出去了。小文只能靜靜的躲在儲物櫃內,等待時機,同時繼續觀察外面的情況。

小男孩被琳扇的七暈八素,好像已經漸漸支撐不住,身體被打的大幅度的搖晃著,但隨即又立刻乖乖的跪好。打了一會兒琳感到手痠,拿起地上的高跟鞋,又接著狠抽耳光,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小男孩雙頰已經紅腫,不自覺的流下眼淚,鼻孔中流出鮮血,嘴角也開始溢出血水。身形不住地顫抖,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害怕。但縱使這樣小男孩也依然跪的筆直,絲毫不敢躲閃,甚至還將臉主動迎上去。如果他不這麼做,等待他的將是更嚴酷的懲罰。

耳光扇了有十幾分鍾,琳累了,準備洗澡。小男孩以為終於可以鬆口氣了,沒想到琳命令他繼續跪著自己扇耳光,耳光聲必須大到讓在浴室內洗澡的琳聽見。

整個屋內只有浴室中嘩嘩的水聲,和小男孩清脆的耳光聲。等琳沖洗乾淨走出浴室,小男孩依然跪在那兒不斷重複著剛才的動作

。

琳裹著浴巾走到小男孩面前,小男孩停下手上的動作看著琳。不料琳抬起腿重重的一腳,膝蓋正好頂在小男孩的胸口,小男孩被踢得滾了出去,整個人抵在門上,發出“嗵”的一聲悶響。

“我讓你停了嗎!滾過來跪好!”琳怒喝道。

小男孩忍著疼痛聽話的跪在琳的跟前。

此時小男孩的臉已經腫的不像樣,嘴角和鼻孔中還在流血,流出的眼淚已經凝結成淚痕。琳用手中的毛巾將男孩臉上的汙穢擦去。她倒不是心疼這個小男孩,只是怕小男孩臉上的髒東西觸碰到自己而已。

琳使勁拎著小男孩的耳朵,就像要把耳朵揪下來一般,將小男孩拎起身站直後開口道:“知道為什麼打你嗎?”

小男孩搖搖頭。

“因為天熱,我心情不好,所以打你,知道嗎?”

小男孩點點頭。

“打的舒服嗎?”

小男孩繼續點頭。

“那就來點更舒服的!”說完,琳一把將小男孩推到客廳中,命令小男孩脫掉衣服。

小男孩飛快的脫掉衣服,瘦弱的身體上滿是創傷和青紫,就那麼筆直的站在原地。見小男孩就在那兒傻站著,琳生氣,又是一腳踢在小男孩身上。琳每次動手都是卯足了勁,小男孩被踢得翻滾著飛出去,琳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對著倒在地上的小男孩一陣拳打腳踢,只有這樣才能讓琳煩躁的心情得以發洩。不過這次的毆打沒有持續太久便停止了,因為琳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讓小男孩躺好在地板上,隨後從房內拿出一箇中間有孔的大木盒。將木盒蓋在小男孩的身上,小男孩的陽物正好從孔中露出,隨後又將小男孩的四肢固定在木盒上,再將木盒與地板上的凸起處鎖好。這樣一來小男孩就被牢牢的束縛住,陽物透過木板上的孔露出來,軟趴趴的耷拉在木板上。

原來琳的目的就是幫小男孩取精,琳聽說男人的精華是女性的天然保養品,於是便想到這個辦法。她心想處男的精華也許效果更好,所以對這個小男孩開始了瘋狂的取精計劃。

小男孩叫小剛,是琳的學生。本來他是一個調皮搗蛋的孩子,不過被琳教育過幾次後變得服服帖帖,小剛的家長以為是琳教育有方,所以就趁著暑假將小剛寄放在琳家中,希望琳老師能多多管教小剛。不過幾天功夫,小剛已經被琳調教的聽話無比,從剛才的情況就能看得出來,現在小剛對於琳是無比畏懼,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百分百的聽從琳的命令,只有這樣才能減少自己所受到的痛苦。

剛開始使用精華的時候,琳也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不過幾次用下來,效果甚佳,於是琳開始了對小剛的瘋狂壓榨,從剛開始的一天一次,變成了一天數十次。其實琳需要的並沒有那麼多,只是她對這種東西要求較高,小剛的大多數精華都被琳嫌棄的扔進了垃圾桶。還有一部分被琳放進冰箱保存了起來,而保存起來的這部分精華大部分到最後還是因為存放時間的原因被琳處理掉。所以導致了琳對小剛精華的需求量日益增大。

剛開始取精的時候,琳只要隨便用腳撥弄兩下,小剛就能噴發出大量的精華,並且在琳看來屬於質量上乘。而現在,即使琳用勁全力踩踏,小剛的陽物也很難再挺立起來。不過琳才不在乎小剛那裡能不能再次勃起,她要在意的就是收集小剛的

精華。不過現在小剛的精華越來越難以達到琳的要求,而琳對此的需求量卻有增無減。琳每天都要使用精華來保養皮膚,而且她最近發現服用精華對內臟的調理幫助更大。因為要服用,所以對精華的質量要求變得更高。

小剛被束縛在木盒中動彈不得,只能任憑琳的處置。琳用眼罩遮住小剛的視線,她不允許小剛在做這種事時看到自己的身體。琳解開圍在自己身上的浴巾,身體輕輕地壓在小剛的身上,緩緩地來回摩擦。如果換成別的男人,也許身體早就產生變化,並且迫不及待的進行下一步。但小剛對此卻毫無反應,因為這已經是今天的第十二次取精了。

見小剛的下面毫無反應,琳也不想再浪費時間,伸手使勁抓住小剛的陽物開始套弄。這樣硬生生的,毫無潤滑的用手使力,按理來說剛開始是很容易因為刺激而產生興奮的,可是無論琳怎麼努力,小剛的陽物卻都是沒有絲毫反應。見此情形,琳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張開嘴含住了小剛的陽物,因為沒有勃起,所以琳能很輕易的整跟吞入,吹吸了半天,依然徒勞。

琳失去了耐心,起身後一腳狠狠地跺在小剛的陽物上,這一腳攜帶著琳的憤怒,所以十分用勁,木盒被踩的發出巨大的聲響。躲在儲物櫃中的小文被這一幕嚇得差點失聲尖叫,他拼命的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雖然他也戀足,但他卻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想過會有如此狠辣的足虐。

琳穿上一雙硬質厚底的拖鞋,整個人站在木盒上,用鞋底壓著小剛的陽物上下滑動,小剛的陽物在琳的重壓下變形,被壓扁後在木板上來回滑動。一會兒後琳變換方法,左右腳不斷抬起再重重落下,每一下都狠狠地落在小剛的陽物上。木盒下的小剛吃痛,但他強忍著不敢出聲,他只想快點噴發好結束這一切,但過多的採集讓他心有餘而力不足。

就這樣過了大概十多分鐘後,終於從小剛那軟趴趴的陽物中流出一股精華。琳用一隻量杯接下這一股精華,隨即趁熱打鐵,又開始新一輪的催精。

經過長時間的努力,琳終於將手中量杯裝滿,不過看了一眼後便失望了,雖然湊夠了數量,可是根本達不到自己的要求。當她提出還要繼續的時候,木盒下的小剛身子狠狠的一顫。

琳知道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估計多半也不能達到自己的要求,所以她決定改變方法。琳叉開雙腿站在小剛腦袋處,慢慢的蹲下,將自己的私處慢慢貼近小剛的口鼻,低著頭雙手捧著小剛的腦袋,將其湊到自己的私處:“快聞聞,嗅一嗅,香不香。”

小剛狠狠的抽動鼻子,將那私處的味道吸入肺中,如此近距離感受琳的味道的機會可不多,小剛沉醉在琳的胯下,感受著近在咫尺的芳香,他遺憾眼睛被蒙著不能觀看到如此的美景。這時頭頂上傳來琳的聲音:“快舔一舔,嚐嚐我的味道,你要努力產出更多精華。”

聽到的琳的話,小剛像是得到聖旨一樣,激動的伸出舌頭,飛快的點了一下琳的私處,隨即將舌頭迅速縮回口中品嚐起來,有了第一次的嘗試就一定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小剛的舌頭活動的越來越頻繁,隨著小剛舌頭的頻率,琳下面的液體也越來越多,流出的液體全都被小剛捲入腹中。這是小剛第一次品嚐琳的

下體,這對他是莫大的刺激,他那軟趴趴陽物又開始充血,挺立。琳不放過如此良機,將下體緊緊壓在小剛嘴上任他舔食,而自己則伸手握住小剛的陽物拼命擺弄。

不多時,在琳胯下的小剛悶哼一聲,開始不斷地抽搐,腦袋不自覺的向後仰,口吐白沫,琳並沒有停手的意思,緊跟著一股鮮紅的液體由小剛的陽物噴出,琳趕緊用量杯接住,這是小剛的精血,琳喜出望外,沒想到這次居然有如此巨大收穫,隨後陽物中一股股乳白色的液體流出,被琳盡數接下。這次的精華的數量空前的多,琳很滿意。

噴發過後的小剛依然躺在地上抽搐,還維持著剛才噴發的狀態。琳心想再試試,說不定還有收穫,便又扶起小剛的陽物琳猜的沒錯,沒多久小剛又第二次噴發,隨後又第三次,第四次……一直到小剛徹底昏死過去琳才罷手。

今天的對於琳來說收穫頗豐,超多數量的精華外加小剛的精血。琳服下小剛的精血,這種感覺和妙用是精華所比不了的,有過這次的經歷,看來以後琳會想辦法獲得更多小剛的精血了。而這次所取得的精華數量較多,在使用了一小部分後便被琳棄之於垃圾桶,因為隨時可以壓榨小剛,所以琳對此毫不在乎,小剛對於她來說就是生產精華的工具,只要她想要,小剛就會源源不斷的為她提供,精華浪費也就浪費了。

享受完一切,琳心滿意足的回到房間休息,留下小剛一人在地板上繼續昏迷。躲在儲物櫃中的小文將一切都看在眼中,見琳回房而小剛還昏迷著,趕緊偷溜出門,躲到自己家中反手關好門,整個人像是解脫了一般背靠著門慢慢滑坐在地上……

6 半夜,小文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回想起白天在琳家中看到的畫面,雖然心中依然有些後怕,但身體卻慢慢起了反應。小文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雖然他自己也喜歡sm,但也僅限於與莊雲在一起的時候做的那些事兒,今天琳對小剛的虐待著實讓小文大開眼界。雖然心中一時間難以接受,但腦海中卻又不斷地去回憶那些畫面,越是回憶,越發的覺得刺激有趣。小文的心中慢慢生出邪火,如果能再看一次那該多好,小文心想。

不過這樣的機會並不是隨時都有,小文也不能直接闖進琳的家中去觀看。就在小文進退兩難,無法抉擇的時候,莊雲回來了。見莊雲終於回來,小文喜出望外,終於不用在糾結進退,不用再忍受相思之苦。不等莊雲放下行李小文就一把將其抱起,纏綿著步入客廳。二人雙雙傾倒在沙發上,莊雲對小文的回應激烈而瘋狂,整個人騎在小文的身上,舌頭捲入小文口中,二人呼出的熱氣噴在對方的面頰上,唾液互相交融,雙舌纏繞,難以言表的感覺流經二人全身。長時間的激吻讓小文喘不來氣,許久後莊雲才移開雙唇讓小文得以喘息。小文迫不及待的想將莊雲的衣物褪去,莊雲很是配合,當莊雲一絲不掛的站在小文面前時,小文忍不住嚥了咽喉嚨。雖然早就看過莊雲的身體,但因為莊雲出差有半個月,小別勝新婚,當小文今天再次看到莊雲的身體,內心的衝動比之前更加強烈。

小文飛快的脫光自己的衣服,雙膝跪地抱著莊雲的屁股伸著舌頭準備再次品嚐莊雲的味道。在他就要

接觸到莊雲的身體時,被莊雲伸手阻止,莊雲抬起腳,輕輕將小文踢坐在地上。右腳踩著小文的胸膛,將他抵在沙發上,嬌滴滴的向小文撒嬌,嗔怪小文一點不懂得疼惜自己。小文會意,雙手捧著莊雲的腳,慢慢的,輕柔的舔起來。

莊雲回來後並沒有洗澡,因為天氣炎熱,身上滿是汗液。中年女人不像年輕姑娘,出了汗後會有熟女特有的汗臭味,小文對此卻是無比喜愛,能夠聞到莊雲身上的體味對於小文來說也是一種享受。將莊雲的雙腳舔淨,小文伸著舌頭一路上移,最後停留在莊雲的腋下。腋下的汗腺較發達,出汗比較多,小文將鼻子探入腋下,深吸了口氣,體味摻雜著汗味衝進小文的鼻腔,在腦子裡打了個轉再流入肺中,當被身體完全吸收了莊雲的體香後,小文才將吸入體內的氣體長長的呼出。這種感覺讓小文十分享受,抽動著鼻子在莊雲腋下瘋狂舔嗅。

莊雲腋下被小文弄得癢癢的,忍不住笑出聲來,腋下被人舔,這種感覺讓莊雲覺得不僅癢還非常舒服。加上她大量出汗還沒有洗澡,在這種情況下被小文舔食,對於心理上也是極大的滿足。身理加心理的雙重刺激,讓莊雲是好不享受。

小文舔的莊雲開心,莊雲決定獎勵小文,她從行李箱中拿出幾條內褲,這些都是莊雲出差時穿著的,因為天熱,加上莊雲下面比較濃密,所以出汗多,味道全部留在了內褲上。莊雲將內褲一條一條的全部套在小文頭上,邊套邊告訴小文:“這次出差的內褲我都穿好幾天才換,特意沒有洗,本想都給你,不過跟我一起出差的那個客戶是賤貨,不過人還不錯,哈哈,所以我就賞了他一條。”

聽到莊雲的訴說,小文心裡更是激動,自己的女人魅力如此巨大,更能證明自己的眼光不錯。聽的過癮,小文忍不住讓莊雲多說些出差時的事,莊雲也不拒絕,慢慢跟小文講起她出差時的故事:莊雲接到通知要出差時心裡是不太願意的,她跟小文正在熱戀中,只想天天都膩在一起,可是為了工作也沒得選擇,只能極度不情願的踏上了旅途。

這次的合同牽扯頗大,莊雲不得不重視。到了對方公司,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接待的莊雲,那個小夥子自我介紹叫阿吉,莊雲出於禮貌也是簡單的做了自我介紹。在合同洽談期間阿吉的眼神一直在偷瞄莊雲,可是又不敢太過放肆。時間一長莊雲自然發現了阿吉的舉動,雖然厭惡,但也不好做出什麼反應。洽談無非就是一番極其正規的雙方公司的意見交換,因為心裡不情願,莊雲也是一直板著個臉,這讓與她交談的阿吉倍感壓力。到了飯點,按照常規就是雙方一起吃飯,在飯桌上繼續討論合同的事。莊雲只想快點把合同簽好趕回家中,但是阿吉的態度始終推推拖拖,讓莊雲心生不悅。因為心裡憋著火,飯桌上莊雲也是沒有什麼好臉色,想趁著吃飯故意折騰折騰阿吉。席間莊雲不停給阿吉敬酒,並以男女性別酒量不同為由,拼命給阿吉灌酒,沒多久阿吉就醉了。

阿吉醉了宴席自然也就要結束了,阿吉公司的其他人見莊雲一直板著臉,不像善茬,也不敢主動提出送莊雲回酒店。看到醉酒的阿吉,莊雲心裡生出壞念頭,心想正好趁機多折騰折騰阿吉,誰叫他一直推脫浪費自

己時間呢。

莊雲點名讓阿吉送自己回酒店,醉酒的阿吉聽到這話激動的酒都醒了一半,其他人見莊雲都發話了,也是樂得其成,紛紛告辭離開。

阿吉將莊雲送回酒店後,正準備打聲招呼離開,卻被莊雲出言挽留了下來。莊雲藉口晚飯沒有喝過癮,問阿吉能不能再喝幾杯,阿吉被莊雲迷的精蟲上腦,一口應了下來。

莊雲心裡冷哼,手裡卻不停歇,撥打服務電話要了酒。當服務人員將酒送來時,阿吉懷疑是不是送錯了房間,送來的酒數量也太多了,兩個人肯定喝不完。阿吉提出疑問,問莊雲叫人送這麼多來,兩人怎麼喝的掉。

莊雲壞笑一聲:“誰說兩個人喝了,明明就你一個人喝。”

阿吉聽的有點發蒙,莊雲跟著開口道:“你不是偷瞄我一天了嘛,是不是喜歡我?喜歡我就慢慢喝吧,喝完了咱們再聊。”說完就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著阿吉做出決定。

阿吉稍稍猶豫了一下,便打開一瓶酒仰頭灌下,緊跟著酒被阿吉一瓶接一瓶的灌下。不過縱使阿吉喝的賣力,但酒的數量著實太多,加上阿吉如此喝法,很快就醉的站都站不穩,踉蹌著跌坐在莊雲跟前。

阿吉哀求莊雲稱自己實在喝不下了,可不可以不喝,請求被莊雲一口回絕。莊雲回絕的理由很簡單,阿吉還能說話,證明還沒醉,還能繼續喝。阿吉被莊雲逼著喝掉了一半的酒,肚子撐的老脹,一邊喝一邊吐,手都已經握不穩酒瓶。莊雲起身,趁著阿吉還有些知覺,命令他爬到衛生間。

等阿吉爬到衛生間時已經醉的不省人事,莊雲自然是不打算放過他。見阿吉肚子被撐得老大,莊雲赤著腳踩上他的肚子,慢慢用力,阿吉肚子裡的酒水被壓迫的從嘴裡噴出,等肚子小了下去,莊雲手拿酒瓶繼續給阿吉強灌酒。阿吉酒醉,迷迷糊糊也不知道反抗,主要是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就這樣斷斷續續的,莊雲將所有的酒都給阿吉灌了下去,半夜阿吉就被送去醫院洗胃急救,這才撿回了一條命。

第二天阿吉沒有上班,莊雲拒絕談合同的事,稱自己一定要等阿吉才會繼續談合同。沒辦法,阿吉臨危受命,強撐著與莊雲見面。見到莊雲後阿吉嚇得面色蒼白,低著頭不敢說話,昨晚差點被莊雲玩死,他這會兒還沒緩過勁來。

莊雲將阿吉帶到自己的酒店,見阿吉站在門口遲遲不敢進去,莊雲一聲低喝,阿吉被嚇得渾身一抖,連滾帶爬的進了房間。阿吉站在房間裡什麼都不敢做,就在那兒直直的站著,莊雲讓阿吉坐下,阿吉沒有動,莊雲又招呼了一聲,阿吉還是沒敢動。莊雲生氣,低喝讓阿吉不想坐就乾脆跪著,哪想阿吉雙腿一軟就跪在了莊雲面前。莊雲有些意外,阿吉倒是先開口了。

阿吉跪在莊雲跟前一邊磕頭一邊訴說著自己對莊雲的愛慕之意,之所以遲遲不籤合同主要就是為了能多留莊雲兩天,只要莊雲願意,阿吉可以為她做任何事。聽完阿吉的話,莊雲將腳伸到阿吉面前,意在讓阿吉表現出他所謂的對莊雲的愛慕之意。

阿吉脫掉莊雲的鞋襪,一口含住莊雲的腳趾,因為天熱出腳汗,莊雲的腳有淡淡的臭味,阿吉卻絲毫不介意,很是享受的將莊雲腳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舔的乾乾淨淨。莊雲看阿吉如此聽話,想到了

家中的小文,在家裡習慣了被小文寵著,一個人出差到外地很不習慣,而如今正好有阿吉這個賤男人送上門,莊雲也是樂得接受。在家的時候很多刺激的項目莊雲都捨不得讓小文嘗試,怕把小文玩出毛病,現在送來門來的阿吉自然不在乎,還不是想怎麼玩怎麼玩,玩死了也無所謂,幾天之間莊雲就將之前想玩卻一直不敢玩的全在阿吉身上玩了個遍。

這幾天阿吉被莊雲折騰的不輕,甚至可以用生不如死來形容。莊雲聽說一個人十天不睡覺可能就會死亡,所以她命令阿吉24小時不準睡覺,想試試看阿吉到底會不會死。莊雲在阿吉的陽物上穿了無數根針,扎的就像刺蝟一樣,這樣一來疼痛就可以使阿吉保持清醒。尿道被塞進了一隻高跟鞋的鞋跟,為了能讓高跟鞋被掛住,所以要保持阿吉的陽物一直處於勃起狀態,於是莊雲在阿吉的陽物根部纏繞上了細鐵絲,鐵絲被綁得很緊,並且將多餘的部分全部剪除,這樣一來因為鐵絲細,所以被嵌入皮膚中就再也無法被解開。因為尿道被堵住,加上陽物根部被纏繞了細鐵絲,所以阿吉就無法排尿了。不過男性的尿道較長,被綁住和堵住的只是前面一段,莊雲用一根被削尖的鐵吸管從阿吉胯間的尿道插入,這樣一來雖然尿道變短了,但是阿吉就能排尿了,為了防止阿吉控制不住排尿,莊雲用東西堵住吸管的開口,每天只給一次排尿的機會。

阿吉被莊雲迷的神魂顛倒,根本不知道莊雲這樣做對他會造成怎樣的傷害,現在他的眼裡只有莊雲的性感和美麗,莊雲就是他心中最完美的女神。

慾望不斷的衝擊著阿吉的大腦,這種持續的,卻又得不到釋放的衝動每時每刻都在折磨阿吉的神經。莊雲從來沒有想過要給阿吉釋放,她很明白只要阿吉被慾望纏繞並且長時間得不到釋放,那麼阿吉很快就會被慾望衝昏頭腦,到時候無論她對阿吉做什麼都是易如反掌的。

因為陽物被長時間的捆綁住,血液無法流通,沒兩天阿吉的陽物就沒有了知覺。莊雲很興奮,終於等到阿吉的陽物壞死了,她將插在阿吉陽物上的針通通拔下,拿掉插在尿道里的高跟鞋,陽物上的無數針孔中居然都沒有血流出,看來因為陽物的壞死,當中的血液也已經凝固了。莊雲用手來回摩擦阿吉的陽物,繼而將阿吉的陽物放在桌上,狠狠地幾腳踩下去,阿吉雖然害怕,但下體沒有任何感覺,莊雲又張開嘴含住阿吉的陽物,開始吞吐起來。阿吉做夢都在想象著這一幕的發生,而現在他的女神竟然真的在為他做這種事。阿吉內心的慾望瞬間被點燃,呼吸慢慢加重,連眼睛都開始充血,不過莊雲在他胯間努力了半天,阿吉卻享受不到來自下體的快感。

莊雲努力了半天,見阿吉都沒有釋放的意思,為了再一次確定自己的想法,莊雲在阿吉的陽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即使如此,阿吉依然是一臉陶醉的表情,絲毫沒有感受到下體的損壞,看來阿吉的陽物真的徹底壞死了。莊雲強忍心中的興奮之情,一字一句的告訴阿吉:“你的那兒已經沒有用了,不過我真的很開心!我成功的弄壞了你的寶貝,原諒我沒有事先告訴你,不過我知道你一定非常願意配合我的,我真是愛死你了!等你想清楚如果確定不再需

要它,我希望你能把它送給我作為禮物。”

剛聽到莊雲的話時阿吉有些驚慌失措,不過聽到莊雲接下來的話語和她那難掩興奮的眼神時,阿吉居然沒有絲毫責怪莊雲的意思,並且在荷爾蒙的驅使下阿吉同意了會將壞死的陽物送給莊雲做禮物。

當阿吉的陽物壞死後,莊雲開始大膽的放手玩弄阿吉的陽物,起先是將一直高跟鞋的鞋跟塞入尿道,緊跟著將兩隻鞋跟同時塞入。阿吉的陽物沒有任何知覺,他居然在那兒欣賞莊雲如何玩弄他已經壞死的陽物。莊雲慢慢將自己的小拇指插入阿吉的尿道,剛開始有些阻力,莊雲一用力,小拇指被成功的插入,隨後又換中指……最後莊雲成功的將大腳趾塞進了阿吉的尿道。莊雲驚歎於阿吉尿道的構造,因為多次插入,阿吉的尿道已經被撐開,現在莊雲的大腳趾已經可以隨意的在阿吉尿道里進出,因為陽物已經壞死,所以尿道不會回縮,阿吉的陽物從頂部裂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在那兒。莊雲一邊用大腳趾在阿吉的尿道里抽插,一邊對阿吉說:“你看你的下面多神奇,我猜它一定可以容納更大的東西,你一定願意讓我繼續嘗試的吧?”見阿吉點頭,莊雲開心的笑了,擁抱了一下阿吉說到:“放心,我不會再嘗試了,這是我將來的紀念品,我可不想讓它面目全非。告訴我,你長這麼大有使用過你這個東西嗎?”

阿吉乖乖的搖搖頭。

“哈哈哈,這更讓我興奮了,它居然還沒有接觸過女人的聖地!不過別擔心,我已經讓它發揮了更大的價值,我可以向你保證,這是我玩過的最有意思的玩具。”

聽了莊雲的話,阿吉像是受到了極大的讚賞一樣,拼命的跪在地上磕頭感謝莊雲。莊雲彎腰握住阿吉的陽物,握著陽物把阿吉拉起來,將阿吉帶到床邊,讓阿吉坐在床上,整個人騎坐在阿吉身上,用無比誘惑的聲音對阿吉說:“現在,我要好好玩玩我的玩具~”

隨後莊雲將阿吉壓在身下,扶著他的陽物慢慢坐下,因為充血的緣故,讓莊雲十分的滿意。當莊雲累了,命令阿吉換個姿勢,這樣莊雲就在躺著享受。阿吉的陽物壞死,所以阿吉不會有感覺,同時阿吉的陽物也不會疲憊,這樣更是極大的滿足了莊雲。而且因為陽物壞死,也不會有阿吉的男性體液流進莊雲的體內,無比的保險。

等玩膩了阿吉的陽物,莊雲開始打阿吉蛋蛋的主意。她聽琳說男性的精華是美顏妙藥,於是決定榨乾阿吉的精華。莊雲用針管刺入阿吉的蛋,這樣就能不斷地從針管中流出阿吉的精華,短短几天時間,莊雲就將阿吉榨的一滴不剩,可憐的阿吉居然還為自己無法為莊雲產生更多的精華而自責。而在榨精同時也能給阿吉帶來極大的痛苦,使他保持清醒。阿吉每一次的活動都會從下體傳來巨大的痛楚,每次在他因為倦乏想要入睡時,下體的疼痛就會讓他再次精神起來。長時間的缺乏睡眠對阿吉的身體和心理是巨大的考驗,他開始變得渾渾噩噩,莊雲趁機讓阿吉簽訂好了合同。被榨乾了精華的阿吉從最開始的壯實飽滿變得骨瘦嶙峋,蛋蛋也萎縮的只有原來的十分之一大小。

在此期間,阿吉還兼任了莊雲的私人馬桶。半夜莊雲想要如廁時,阿吉便趴在床上,用嘴巴包住莊雲的下體,慢

慢的用嘴將莊雲的尿液一點一點的引入口中吞下。莊雲需要大便時阿吉便躺在地上,雙手託著莊雲的屁股,盡數將排洩物吞下。這些事對於現在的阿吉來說沒有絲毫難度,甚至可以算是一種享受,他已經開始不再進食,僅靠莊雲的排洩物度日。

當莊雲提出要離開時,阿吉跪在她面前痛哭著求她不要離開自己,而莊雲已經玩夠,並且阿吉也沒有什麼值得莊雲再為他留下的。

為了能夠留下莊雲,阿吉將自己的所有存款匯入莊雲名下,卑微的乞求著,他懇求莊雲哪怕再多留一晚也好。

莊雲實在無法拒絕阿吉的請求她對阿吉的摧殘是致命的,而阿吉對此卻毫無怨言。這讓莊雲想到了家中的小文,阿吉和小文一樣,都是無比的痴迷自己。這讓莊雲忍不住心軟,加上阿吉因為長時間不睡覺很有可能隨時死亡,所以莊雲答應了阿吉的請求。

留在阿吉身邊的最後一晚,莊雲讓阿吉繼續侍奉自己,享受著最後的來自阿吉的愛。第二天阿吉依依不捨與莊雲告別,很難得,莊雲主動擁抱了阿吉。擁抱的時候,莊雲附在阿吉耳邊輕輕的說:“我已經有心愛的人了,我知道這麼說會讓你心碎,不過我相信你不會責怪我的。現在你可以睡了,不過你睡著後很有可能再也醒不過來,我希望你能兌現你的承諾,記得將你最寶貴的東西送給我,”說完再阿吉嘴上輕輕一點,將自己的一條貼身內褲送給阿吉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望著莊雲的離去時的背影,阿吉覺得自己彷彿失去了全世界,他羨慕那個能得到莊雲的男人,那個人是多麼的幸運,可惜這麼幸運的人不是自己。阿吉兌現了自己的承諾,留下了一封遺書,同時上面還有莊雲留下的地址,委託自己的律師寄出了人生最後一份快件,回到家中閉上了眼再也沒有醒來……

7莊雲蜷縮在小文懷裡講完了她出差時的趣事,講述的時候一直觀察著小文的表情,她怕小文聽了後會不高興,不過好在小文沒有表現出不愉快。聽莊雲說完,小文沉默了一會兒,認真的詢問莊雲,如果是阿吉在他之前出現,莊雲還會愛自己嗎。莊雲聽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告訴小文只把阿吉當一件玩具,誰會愛上一個玩具呢,而且估計現在阿吉已經離開人世了,說完雙手環繞摟著小文的脖子撒起嬌來。小文聽後雖然心裡有些芥蒂,但是他對莊雲是不會有任何意見的,只是對那個阿吉有點牴觸。

就在二人講完了話準備恩愛時,被一通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小文咒罵了一聲翻身從沙發上下去接電話。趁接電話的功夫莊雲進了浴室準備梳洗一下,等莊雲洗好出來,見小文一臉苦相的坐在那兒。問其原因,原來是小文的學校組織活動,要出去一個月的時間,並且要立馬出發。難怪小文會不開心,莊雲才剛剛回來,自己卻要出門了,分別了半個月的兩人才剛剛見面卻又要分開。莊雲親吻了一下小文,出言安慰,哄了許久小文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莊雲雖然不捨,但是這是小文學校組織的活動,自己也不能反對,加上自己出差時有阿吉陪伴,對那方面的事但也不是迫切需要。只是小文這這次離開要一個月之久,不知道這一個月自己該如何排解寂寞。

小文走後沒幾天,莊雲接到了一個包裹

,包裹看起來非常大,快遞員廢了好大勁才送上門來。莊雲疑惑會是誰送自己這麼大件的包裹。等簽收後送走了快遞員,莊雲打開箱子,箱子中居然是阿吉靜靜地躺在那兒,這著實把莊雲嚇了一跳。穩定了下情緒,莊雲壯著膽子有觀察了下箱子中的阿吉,阿吉沒有了呼吸,閉著雙眼,靜靜地躺在那兒,原來這是阿吉的屍體。莊雲慢慢從驚嚇中回過神來,疑惑著為什麼會有人要把阿吉的屍體寄給自己,雖然自己向阿吉索要過他的陽物留作紀念,但也沒要他的屍體啊。

莊雲看到箱子中還有一封信,好奇的打開閱讀,也許信上有她想知道的一切。

信是阿吉的律師寄來的,主要說明了這是阿吉的心願,在此之前阿吉以捐獻自己所有的器官為代價,將自己的屍體做成了標本,委託律師送給莊雲。並將自己的房產等等,通通委託律師變賣後轉入莊雲賬戶中。在信的最後,是阿吉給莊雲的留言:親愛的,雖然你不愛我,但你說過我是你最喜歡的玩具。為了表示我對你的愛,我將自己的生命和身體都獻給你。現在,我將永遠屬於你。

讀完了信,莊雲的手機收到提醒,就在剛剛,銀行賬戶獲得了一筆鉅額轉賬。阿吉這樣的做法確實有些觸動莊雲,讓她有一絲感動。莊雲以殘害的方式玩弄他,可他卻對莊雲一往情深。

不過這種感動也就那麼一剎那,就像莊雲自己說的,誰會愛上自己的玩具呢。莊雲輕蔑的踢了一腳阿吉的身體,這個愚蠢的賤男人啊,以為這樣就能得到自己的愛嗎,太愚蠢了。

被莊雲踢了一下,阿吉的身體居然晃動了一下。莊雲好奇,人死後不應該都是冷冰冰,硬邦邦的嗎。她用腳踩了踩阿吉的胸膛,雖然沒有溫度,但卻像活人一樣柔軟,這倒是激起了莊雲的好奇心。

莊雲用手觸摸阿吉的皮膚,果然,雖然沒有了溫度,但是卻依然柔軟,現在的科技真的太發達了,居然能夠將屍體處理到這種程度。發現了這點後莊雲激動起來,既然阿吉主動要送,那自己幹嘛不接受了這個禮物呢,而且小文要離開一個月,這不是正好嗎嗎。

莊雲迅速的將阿吉身上衣服除去,其實阿吉的身上根本沒有穿上衣,只有一條寬鬆的褲子而已。莊雲將阿吉的褲子褪下,扔進了垃圾桶裡,反正以後阿吉也不需要再穿褲子了。胯間的陽物還是傲然挺立在那兒,捆綁用的鐵絲已經被取掉,印記還留在陽物的根部,雖然被取掉了鐵絲,不過因為生前就已經壞死,所以陽物內的血液不會迴流,導致一直處於充血狀態,陽物上的針孔還在,蛋蛋依然萎縮的垂掛在那兒。

看到這裡莊雲的心裡慢慢激動起來,真的就像小孩子看見了心儀的玩具一樣。莊雲撫摸著阿吉的臉龐,細細欣賞著阿吉的臉蛋,雖然不是很英俊,但看著倒也順眼。看著看著,莊雲就忍不住親了上去,如果不是有了小文,也許自己真的會愛上阿吉這個傻小子。不過這樣也不錯,從現在開始阿吉將永遠的屬於自己。

不過因為阿吉已經死亡,所以身體軟趴趴的躺在箱子中,莊雲盡了全力也搬不動他。沒辦法,莊雲只好用繩子將阿吉的雙手綁好,然後將繩子繞過房頂的一處凸起,艱難的將阿吉吊了起來。第二天莊雲就買了張特質的椅子,椅子底下帶

滾輪,可以坐可以躺,最關鍵的人躺在上面後,椅子可以拆分,將躺在上面的人呈“大”字型擺好。

有了這張椅子玩弄起阿吉來就方便多了,將阿吉放在椅子上,平時莊雲就坐在阿吉的身上,有需要的話可以將椅子放平,這樣就可以讓莊雲隨時隨地享受阿吉的陽物。

再看看對門的琳家裡,因為寄住時間到了,所以小剛的父母來接他回家,雖然小剛非常想逃離琳的魔爪,但他不敢就這樣離開,因為琳不允許。小剛對於琳的畏懼是無法用語言表述的,在琳的家裡,每天都要接受極其殘酷的虐待,小剛已經被琳調教的沒有絲毫反抗之心,甚至都沒有了自己的思想,每天要做的事就是聽從琳的命令,接受她的虐待,為她提供自己的精華。

今天看到父母來接自己回家,小剛的眼中難得的出現一絲神采,不過隨即就暗淡下去,他知道自己無法脫離琳的掌控,所以向父母提出以後都會寄住在琳的家中,讓父母放心。父母見小剛如此要求,也不好拒絕,對琳連聲道謝,感謝琳照顧自己的孩子,可惜他們在道謝的時候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承受著如何的遭遇。

送走了小剛的父母,琳隨手抄起身邊的一根木棍,對著小剛劈頭蓋臉的一頓猛擊,用力之大,沒幾下木棍就斷了,小剛被揍的頭破血流,暈暈乎乎的雙手託著一根新的木棍讓琳繼續毆打自己。接到消息說小剛的父母要來,為了不讓小剛的父母看出端倪,所以琳已經好幾天沒有對小剛動手了。今天送走了小剛的父母,琳自然要小剛把前幾天的賬通通算了。小剛站在原地不躲也不擋,任由琳對他進行毆打。打斷了一根木棍,小剛就遞上一根新的,當小剛被打的站不住的時候,琳開恩允許小剛跪著接受毆打。

琳一直都是用木棍毆打小剛,這樣不會把小剛打死或者打殘,每次接受琳的摧殘時,小剛最大的心願就是當場被琳打死,這樣以後就再也不用忍受琳的折磨了。雖然小剛也想過靠自殺來擺脫現狀,不過琳威脅他如果敢自殺就把他挫骨揚灰,並且將他受虐的裸照發到網上,讓他父母跟著一起丟臉。就這樣,小剛被琳牢牢地控制住,無法擺脫,只能忍受。不過琳也有數,雖然每次打的皮開肉綻,但都沒有性命危險。

小剛跪在地上,被琳打的有些支撐不住,身形開始出現晃動。琳怒喝了一聲,小剛聽的身子一震,立馬乖乖跪正。等家中的木棍都被打斷了,琳也累了,準備回房間休息。回房之前琳命令小剛自己掌嘴,她不說停就不準停,說完便留小剛一人跪在原地掌嘴,自己徑直回到房內。

當琳醒來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她足足睡了六個小時。走出房門看到小剛還跪在原地掌嘴,滿意的點點頭。見琳點頭,小剛才敢停止掌嘴的動作,臉上已經滲出鮮血,嘴角也在汩汩的流著血。

4 v+ V2 g/ j2 P5 Y看小剛這個樣子,琳心裡很滿意,吃了點東西后將小剛吊在天花板上,手持一根皮鞭開始瘋狂抽打起來,每一鞭都打的小剛皮開肉綻,琳不斷地揮動著沾染著小剛鮮血的皮鞭,一下快過一下,沒多久小剛就疼的昏死過去。琳沒有停手,她正在興頭上,剛活動開的身子還沒打夠,昏死過去的小剛毫無知覺,身體被吊在天花板上任

憑琳蹂躪。琳的鞭打是非常恐怖的,她特意在鞭子上纏上了倒刺,每一下就能帶起一片皮肉。之前一段日子琳還有所顧忌,怕小剛的父母來接他時會有所發現,現在既然他的父母同意小剛繼續寄住在琳的家中,琳自然也是放開了手腳玩。小剛在琳的鞭打下渾身鮮血淋漓,並且隨著鞭子的抽動身體跟著一起在空中擺動,當小剛上半身在沒有一塊好皮的時候,琳終於停下了。她將小剛從天花板上放下來,提著他的頭髮將他拖到浴室,為他胡亂沖洗一通。清洗的過程中小剛被痛醒,醒來後一言不發,他不敢發出聲音,不然還會受到更殘酷的懲罰。

等所有的虐待手段都結束,接下來就是每日的榨精任務了。經過上次被榨出精血後,小剛的精華質量越來越差,導致現在被榨精的次數越來越多,越來越頻繁。即使這樣,小剛精華的量也是一天比一天少,琳很不滿意,有的時候實在榨不出來,琳就會使用暴力手段。她會讓小剛岔開腿站著,自己用膝蓋重擊小剛的襠部,有的時候這樣做會有些效果,不過更多的時候只是琳作為發洩的一種手段。前幾天琳玩的太過火,在小剛陽物充血勃起的狀態下全力一擊,將小剛的陽物給踢斷了。當時琳沒有發覺,只覺得小剛的陽物越來越軟,所以腳上越來越用力,等到第二天才發現小剛的陽物居然不能勃起了。琳嘗試著繼續給小剛榨精,雖然小剛的陽物不能再勃起,不過不影響琳的榨精行為,因此琳也不在關心小剛的陽物狀況,錯了治療時間。琳心想,反正只要不影響自己榨精,小剛的陽物還能不能用自己才不關心,就算弄壞了,難道小剛還敢有意見不成?

榨精的時候依然是小剛躺在地上,然後琳將他固定在木箱內,使陽物透過木箱上面的孔穿過,最後將木箱與地面的凸起出鎖好便完成了準備工作。

琳先赤腳壓在小剛的陽物上,前後滑動,藉此刺激小剛的陽物,沒多久便流出了精華。琳沒有停下,改用腳後跟抵住小剛的陽物來回搓動,沒多久小剛又第二次噴發。

現在琳分早中晚三次榨精,早晨中午各十次,晚上時間多,所以次數視情況而定。每日的榨精次數都在提升,九成的精華都因為不符合要求被琳丟棄了,而小剛因為長時間被榨精,精華的質量自然也是越來越差。沒辦法,質量差只能靠數量來彌補。

當小剛第十次噴發的時候,整個人恍若脫力了一般,癱軟在地上,琳這樣的行為對小剛的身體是一種極大的考驗。看著琳心滿意足的拿著得來的精華進入衛生間,小剛鬆了口氣,本以為今天的任務就此結束了。不料琳又拿著量杯走出來,開口道:“對門的莊阿姨回來了,得送一些給她,你還不能休息。”

小剛聽後嚇得面如土色,但琳才不會管他什麼反應,繼續自己的動作。多次的壓榨早已讓小剛疲憊不堪,下體已經沒有了知覺,如果這時候琳能讓小剛嗅一嗅下面的味道,也許小剛還能重新振作。不過經過上次之後,琳再也沒有讓小剛聞過她的下體,她不願意讓小剛觸碰自己的聖地,連味道也不想讓小剛聞到。在她看來,自己比小剛不知道高貴了多少,小剛這種賤貨能聞一次她的下體已經是前世修來的福氣,絕不會再有第二次。

榨精的行為一直

持續到深夜,小剛的陽物已經被琳踩出血,陽物因為過度的踩踏而紅腫,表皮被磨破。此時的小剛一動不動的躺在那兒,因為脫力暈死了過去,見實在榨不出來,琳決定放棄這樣的榨精方式。她轉身從房內拿了針管出來,將針尖刺入小剛的蛋中,想以此辦法來取精。這種殺雞取卵的方法琳是第一次使用,這麼做會對小剛的身體造成永久的不可修復的傷害,她倒不怕傷害小剛,只是經常這麼做的話沒多久估計小剛就無精可榨了。

琳拿著精華敲開莊雲的門,兩人稍微寒暄了一下,莊雲開心的接過琳的禮物。出差的時候享用過阿吉的精華,莊雲對此甚是懷念,心想著再也享用不到的時候,沒想到今天琳就送來給自己,莊雲連聲道謝。琳提出讓莊雲有空到她家一起進行榨精,那樣一定會更加有趣,莊雲自然是不會拒絕。

簡單交談後琳打了下招呼回到家中,見小剛還昏死在地上心底略微有些觸動。一段時間相處下來,琳對小剛還是很滿意的,不然也不會強行將他繼續留在自己身邊了。琳對異性有暴力傾向,這讓她很難與異性相處。而小剛則不同,簡單的幾次調教,就對琳無比的順從,這簡直就是老天送給琳的禮物,琳自然是不會輕易放棄。

琳將小剛推醒,告訴他今晚可以和自己一起睡,說這話時難得的琳臉紅了一下。床上,琳蜷縮著像只貓一樣依偎在小剛的懷裡,即使再強勢的女人,也架不住男人的肩膀,沒多久琳便入睡了。小剛不敢有任何動作,生怕驚醒了琳,感受著懷裡來自於琳的體溫,鼻子裡充斥著秀髮所散發出的香味,和琳的體香相互交織,那是一種怎樣的美妙啊。小剛壯著膽子,將手放在的琳肌膚上,一種酥麻如觸電般的感覺流過指尖,只是輕輕一次觸碰,小剛立馬縮回手,他怕琳會被驚醒。不過在小剛觸碰到琳的肌膚時,琳就已經醒了。黑夜中她睜大眼注視著小剛,小剛心裡生出恐懼,剛想開口求饒,琳卻拉著小剛的手將其又放回自己身上,扭了扭身子,緊緊的鑽進小剛的懷中進入夢鄉……6 ?

8888888在一片密林中,小文一行人坐在原地休息。因為天氣炎熱,加上樹林裡的潮溼環境,這讓小文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籠屜之中。其實參加暑假學校組織的活動小文是很不情願的,但是校方要求男生必須參加,此次的活動會記錄到平時表現中。因為小文的學校從高層管理到普通教師都是女性,對女同學一向是格外照顧,所以這次活動女生可以不用參加,她們能留在家中繼續享受暑假。

這次活動並不是以班級為單位組織的,而是將學生們錯開混編,然後由不同的老師帶隊進行不同的項目。小文這支隊伍人並不多,加上領隊的老師也才19人,而且很不幸的是由教導主任親自帶隊。

教導主任霞是個中年女人,雖然人到中年,不過面容姣好,這跟她平時注重保養是分不開的。挺拔的胸部配上纖細的腰肢,加上她平時熱衷於健身,兩條修長滾圓的美腿,完全顯現不出她的真實年齡,不少男生都在夜晚將她當做自己的YY對象。不過她平時極其嚴厲,而且對於男生的管理用嚴苛來形容也一點不為過,出自她手的校規大部分都是用來針對男生的管理,全校的男生在她的

管理下都變得無比溫順,甚至很多男生喪失了男孩子該有的天性,變得軟弱,沒有主見。這也正是霞的目的,她是標準的女權主義者,希望通過管理和教育能夠改變和磨滅男孩子的天性,這樣在以後步入社會後就無法與女人競爭。

這次她本不必親自帶隊,不過她有自己的目的,而且這次隊伍裡的學生都是她特意選出來的,雖然大部分男學生在她的管理下都表現的不錯,不過這些被選出來的學生平時在學校的表現不能讓霞滿意,她正好趁這次機會整治一番。

從出發開始霞就規定沒有她的允許所有人不可以進食飲水,也不可以休息。她讓所有人將所帶的食物和水集中起來,然後錯開儲存,讓每個人的揹包裡都有其他人的物品,以此讓他們互相監督,防止偷食。並且她行進在隊伍的最後,這樣就沒有人敢私自停下休息。這些男生雖然在霞的眼中屬於表現不佳,但是其實在學校經過霞的管理,早就對她無比畏懼,對她的命令自然也是不敢懈怠,這次出行沒有交通工具全靠步行,走了一段路後霞的腳就被靴子捂得溼熱無比,再加上樹林裡悶熱的天氣,霞點名讓走在最後面的一名男生停下來,然後俯身趴在男生的背上,命令其揹著她繼續前進。其他同行的男生看到這一幕,有的在一旁幸災樂禍,還有的在一旁惋惜為什麼自己攤不上這美差。

被選中的男生叫小趙,霞並不是隨意選他來背自己的,小趙其實是霞的私奴。從剛入學時小趙就被霞迷住了,隨後他私底下偷偷的對霞展開追求,這是個極其大膽的行為,如果被發現,退學處分是逃不掉。不過小趙沒有停止對霞的追求,而霞也沒有將這件事捅出來,就在小趙因為害怕而快要放棄的時候,霞終於同意了他的追求。不過這並不如小趙所想的那樣是幸福的開端,而是噩夢的開始。霞慢慢地有意無意的不斷地引誘著小趙,用自己的觀點不斷地去沖刷著小趙的思想,她希望能夠重新塑造小趙。她成功了,小趙這種處於發育期的小男孩是很容易被誘導的,她成功的將小趙改造成了女權主義的追隨者,並且小趙也成為了她的私奴,就在小趙被她迷的神魂顛倒願意為她情死的時候,她們發生了關係。發生關係後,霞取出了小趙的一顆蛋蛋,並且告訴小趙以後每發生一次關係都會從他身上拿走一樣東西,在霞的洗腦下,小趙沒有任何反抗和不滿。

小趙揹著霞行走在隊伍的最後,霞趴在小趙的背上,將手從小趙的領口伸進去,指尖在小趙的胸口滑動,在他的乳頭處畫著圈,小趙的乳頭已經被霞割除,不過敏感的肌膚依然能感受到從霞指尖傳來的陣陣酥麻感,下面的陽物慢慢的充血,頂著褲子,撐起襠下的一片。小趙身體的變化被霞收入眼中,她不懷疑自己的魅力,對付小趙這種半大小子,以霞的手段還不是要他圓就圓,要他方就方。霞將自己的靴子脫掉,露出了雪白的美腳,一股子酸臭味兒從腳下傳來,她自己都忍不住捏了捏鼻子。她沒有穿襪子就穿了靴子,加上之前行走出了腳汗,味道自然是不好聞。不過小趙聞到這味道卻大受刺激,他經常聞霞的腳,不過因為霞愛乾淨,一般腳上是沒有什麼味道的,難得今天可以聞到原汁原味的霞的腳汗香,怎

麼能讓他不激動。

霞將靴子系成串掛在小趙的脖子上,這樣味道就能不斷的傳到小趙的鼻中,揹著一個人行走對體力消耗巨大,小趙胸膛不斷地起伏,大口大口的吸著霞的腳汗香。走了有半個鐘頭,小趙開始放緩步子,他有點堅持不住了,霞為了刺激他,雙腳隔著褲子夾住他的陽物揉搓。小趙的陽物被霞雙腳夾的在褲子中亂跳,霞乾脆將小趙的褲子拉鍊解開,將還帶有腳汗的腳丫子伸進褲子裡夾住小趙的陽物,溫熱的腳心包裹著充血的陽物,因為腳汗的緣故無比的溼滑,正好起到了潤滑的作用。

感受著下體被霞汗腳玩弄所帶來的快感,小趙的身體不斷升溫,脖子被霞的雙手緊緊勒住,因呼吸困難導致面色泛紅,下體的快感和窒息的緊迫感交織在一起,這種奇妙的感覺讓小趙爽到彷彿衝入雲巔一般,他的雙眼開始泛白,張大嘴巴卻發不出聲音,面孔因為充血漸漸發紫,下體的陽物在霞的雙腳間開始有規律的跳動,在快要爆發的一剎那,霞停下了雙腳。

霞將腳從小趙的褲子中抽出,鬆開勒著他脖子的雙手,重獲空氣的小趙張大嘴巴“呼哧呼哧”的喘氣,為了不讓前面的人發現,霞用靴筒堵住小趙的嘴。靴子內的氣味被小趙連同空氣一起吸入肺中,數次喘息過後,小趙回過神來。因為沒有得到釋放,體內的邪火不充斥著他胸膛,只能靠聞吸霞的腳汗香來一解飢渴。哪知就在小趙專心聞靴子中的腳汗香時,霞將靴子又穿回到腳上,小趙自然是失落無比。不僅下面的陽物還挺立在褲子中得不到釋放,就連上面的靴子也被霞拿走。

小趙的表情逃不過霞的觀察,霞趴在小趙的耳邊輕聲說道說:“急什麼,咱們有的是時間,就怕你身上的東西不夠我拿的。我把腳捂的再香一點給你,不好嗎?”

聽到霞的話,小趙釋然,反正這次活動時間足夠,難道還怕玩不夠嗎。

入夜,眾人和衣席地而睡,根據霞的要求,所有人都不能帶帳篷睡袋,除了她自己。等大家都睡著後,霞帶著小趙來到遠離眾人的地方。

等二人到了地方,小趙立馬跪在霞的跟前,霞命令他脫掉衣服跪直了身體,自己則是脫掉了褲子張開腿,左腿搭在小趙的右肩,右腿搭在小趙的左肩,雙手從後面勾住小趙的後腦勺,私處對著小趙的臉,就這樣正騎在小趙的身上。

因為出汗多,加上霞的體毛比較濃密,又穿著長褲導致味道散不去,下面的氣味著實濃烈。她將小趙的腦袋死死按在自己胯下,讓自己出了一天汗的陰部緊貼著小趙的臉。小趙沒想到霞的胯下這麼夠味兒,導致他剛聞到霞的氣味時下體的陽物就抬起了頭。一直以來在霞不斷地影響下,小趙早就對她的一切都無比的崇拜,加上男性天生會被女性身體的氣味所吸引,所以小趙身體產生這種變化也不足為奇。

在霞的鼓勵下,小趙伸出舌頭,隔著內褲瘋狂舔食她的下體。即使隔著內褲,小趙也能品嚐到那股女性特有的鹹腥味兒,加上出汗後的酸餿味兒,多種味道在小趙的口中迴轉,然後再被他咽入肚中。

被小趙舔得舒服,霞忍不住發出呻吟聲,大腿漸漸收攏,將小趙的腦袋夾的更加貼近自己的私處。在整個人快要到達頂端的時候,突然將小趙的腦袋拉離自己的私處

,霞還不想這麼快就結束享受。她從小趙的身上下來,讓其平躺在地上,看著小趙下面充血的陽物,自己跨開腿坐了下去。

不多久,霞得到了滿足。她站起身脫掉鞋子,比起白天,現在腳上的味兒更加濃郁,用帶著腳汗的腳踩著小趙的陽物上下滑動揉搓。有腳汗的潤滑,變得不那麼幹澀,霞逐漸加大腳下的力量,小趙的陽物完全踩住。霞以踩住小趙陽物的右腳為支點,嘗試著慢慢站立在小趙的身上。正常男人被一個女人站在陽物上肯定是受不了的,不過小趙的陰囊中已經沒有了蛋蛋,在這之前就已經被霞取走。霞這樣做,既能保證在二人發生關係時就不用帶那令人討厭的套套,也不會有後顧之憂,加上取走蛋蛋也不容易被旁人發現,霞自然是樂得如此。

在霞的美腳下,小趙沒堅持多久就繳械投降,因為沒有了蛋蛋,陽物中也噴不出什麼東西。等小趙發洩完,霞拔出匕首,蹲在小趙的身邊,利刃抵在小趙的胸口上,刀尖慢慢的往下滑動,金屬的冰冷帶起小趙身上的一陣陣雞皮疙瘩,小趙明白這意味著什麼。每次二人發生完關係後,霞都會從小趙的身上取走一樣東西,這次不知道霞會從他的身上拿走什麼。

霞將自己的內褲褪下塞進小趙口中,口中傳來的氣味刺激著小趙的神經,他感覺下體又開始慢慢甦醒過來。就在小趙還沉醉在口中流轉的香味中的時候,霞手起刀落,迅速的將小趙的陽物割了下來。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小趙身體不受控制的蜷縮起來,因為嘴巴被霞的內褲堵著,只能從喉嚨裡傳出“唔,唔”的悶哼聲。霞找準機會一屁股坐在小趙的臉上,依靠著自己的體重壓著小趙的身體不讓他亂動。不過小趙掙扎的力量超過霞的想象,霞盡全力壓住他,依然不能止住他掙扎的身體,在霞快要力竭的時候,小趙終於暈了過去。

霞慢慢起身,將小趙的傷口處理好,接著把陽物放入隨身帶著的容器中。這種事霞不是第一次做,在這之前有很多男學生都被她實行了閹割,而且每個被他閹割的男學生都是在自願的情況下進行的。

霞從小就看不起男人,所以長大後選擇了從事教育工作,希望從小就培養孩子們女尊男卑的觀念。而她從事的學校的校長,同樣也是個女權主義者,兩個人一拍即合。在校園中,所有的大大小小的職位幹部都由女生擔任,在各個比賽和獎項評比中,都由女生獲得名次,如果男女發生爭執,男生必須接受懲罰。長此以往,這個學校中的男生都變的軟弱不堪,並且培養出大批的女性崇拜者。建校的數十年來,學校為社會培育出了無數的女性崇拜者,這些人在步入社會後不斷地影響著周圍的男性,並且不斷的舉辦遊行演說和活動來宣傳女權主義,這些也正是霞所想看到的。

看著地上依然處於昏迷的小趙,霞晃了晃手裡握著的容器,放在其中的正是小趙的陽物。隨著霞的晃動,裡面的陽物也跟著滾動,霞露出微笑,她的展示架上又即將多出一件收藏品……